《西海公司》 作者:石硯 (十三) ~ (二十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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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回來的時候,我看到陳秀婷的臉變得慘白,汗珠子順脖子往下流,眼睛直直的,顯然是嚇壞了。家琪低聲罵了一句:“熊包!”
接下來的一個上午,陳秀婷又沒有理睬我們,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嘴裡喃喃說著什麼。透過電腦把那屋的聲音放大,我聽到她說的是:“為什麼會這樣?
我錯了,我改了還不行嗎?“我們真是又恨她,又可憐她。
因為陳秀婷一直被死亡的恐懼所籠罩,所以真正開始的採訪一直到了第三天下午,她稍微鎮定一些了才開始。我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一切都是以普通人聊天的方式進行的。開始說話的時候,我們才發現她十分健談,並不用我問什麼,她就把從小到大的一切事情都抖給我們聽。其實,我猜她是用不斷回憶和不斷說話來衝談心中的恐懼。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看看快到第六天了,陳秀婷感到時間快過去了。那天早晨,她突然怯怯地說:“先生,我也想要一次,眼看要死了,還沒作過女人,您能幫我嗎?”
我搖搖頭,不要說我自己無權決定,就算有權,我也不想要她,因為我心中始終對她充滿了厭惡。家琪到底是女人,私下對我說:“要不,你就讓她享受一次,我也是要死去的女人,得到了你,我很快樂,她也是女人,你能幫她嗎?”
我仍搖搖頭:“我不知道。”
早晨那一撥女孩兒被送走,我們都以為今天不會有什麼事了,誰知吃過中午飯,四個女警就推著一輛隔離車來了,華經理也同幾個工作人員來到我和家琪的房間外,也推著一輛車。
這下我們都知道,執行的時間到了。陳秀婷看見在女警的監督下,工作人員開啟了她的門,她的臉變得有些蒼白:“到時間了嗎?”
“是的。”
“我有個請求。”
“什麼?”
“就讓我當一回女人,無論什麼樣的男人都行。”然後她用渴望的目光望著我。我也望著她,但沒有什麼表情,她十分失望地回過頭去看著那幾個女警,領頭的女警搖搖頭說:“對不起,法律不支援你這種要求。”
陳秀婷終於絕望了,看見女警叫她出去,她突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坐在床上說什麼也不肯走。她哭著喊著:“我錯了,我改了還不行嗎?!我想要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看來女警們早有準備,四個人進去,象掐小雞兒一樣就把她掐起來,然後一根繩子三繞兩繞就把她給捆起來,兩手在背後水平交迭著,連大腿、膝蓋和腳踝都捆了一道,棍子一樣直挺挺地塞進了隔離車。
華經理問我:“你要不要去看行刑過程,去就上這輛車。”
我知道,這是因為我需要每天接觸劉家琪,出於衛生的需要,要一直對我實施隔離措施。我上了那輛車,裡面有毛巾被,我拿來裹在身上。那陳秀婷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全身捆得粽子一樣,直挺挺地躺在那輛車裡,沒遮沒掩的,只是不停地哭叫,不停地哀求,越發叫人厭惡。
女警問陳秀婷要不要灌腸,她恐懼地拚命搖頭,所以就沒有把她送進那個房間。
行刑就在那個斷頭機上,陳秀婷被推到那車間門口,裡面有人把她接進去,用風浴進行了清潔,然後給她背後插上一個寫著名字的招牌,讓她站在一個圓臺子上,然後有攝影師給她拍照。此時的她不再哭了,只是傻子一樣,眼睛直勾勾的,嘴裡仍然唸叨著:“我錯了,我改了還不行嗎?我想要一次,就一次,行不行?!”
玻璃牆那邊公、檢、法三方的三個中年女人聽見她的叨咕,便問怎麼回事,四個女警說了,三個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那位女法官低聲說:“現在的法律不允許強姦女犯,但沒有說女犯自己不能要求性生活,按照‘法律沒有規定限制的,就是合法的’的現代司法原則,好象滿足她的要求並不違法。”
陳秀婷耳朵很尖,聽見那法官的話,立刻喊起來:“就是,我想要男人幹我一次,是我自己願意的,我可以簽字,求求你們了。”
那女警官和女檢察官也點頭同意,於是,那女法官被委託告訴陳秀婷:“如果你要求並籤屬有關檔案,可以找一個自願的男性同你發生一次關係,但必須在執行之前結束。”
“好,好,好,我願意,我簽字!快點兒呀!”她跳著腳,都等不及了。
等著對面給她準備紙筆的時候,她回過頭來衝著我,眼睛中充滿了哀求和期待。
女人畢竟心軟,華經理在旁邊看著陳秀婷目光,便對我說:“石先生,你就幫她一次吧,看在她永遠都不再有機會的份兒上,我們給她作過身檢,保證她是處女,而且沒有任何性疾病,絕對安全。”
我知道,雖然在場的不止我一個男性,但那些都是公司方面的員工,免疫要求非常高,是決不能接觸外面女性的,只有我才是唯一可以滿足陳秀婷要求的男性。如果我繼續堅持,也沒有人會怎麼樣我,但我看見在場的幾個女人的眼睛中似乎也有同樣的希望,也不好再推辭。
看見我同意了,陳秀婷激動得又哭了。
(十四)
工作人員把一張寫好的申請書遞給陳秀婷,她連看都沒的看,就急忙把名字簽上,然後轉身衝著我說:“謝謝你先生,你會有好報的。”我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和與其他女人上床不同,她們把陳秀婷的手重新捆起來,就讓她那樣捆著拎到車間門口,塞進我的隔離車裡。
本來看過了西海公司裡的那些女孩兒還有劉家琪,陳秀婷的身段就一點兒都算不上好,不過她這麼一捆,一身白晰的皮肉給繩子這麼一勒,還真有一種特殊的性感,難怪日本的“毛片兒”裡到處盡是捆綁的鏡頭,敢情可以遮醜。
我被她這種怪樣子激發起了性慾,便把她拎到腿上,上上下下玩兒了一遍,把她摸得不住扭動,屁股下面也溼了,這才把她翻過去,讓她跪伏在地上,從因為捆著而並緊的雙腿之間插了進去。
由於她兩腿無法開啟,加上她又是個處女,所以我感到她把我夾得特別緊。
我奮起雄風,一氣幹了她幾百下兒,也許是她天生敏感,也許是臨死時盡情放縱自己,她“嗷嗷”喊叫著,時間不大就洩了個一塌糊塗。
終於得到滿足的陳秀婷被那幾個工作人員架到我對面的玻璃牆邊站好,由那邊公、檢、法三方代表進行驗明正身,然後那三個人幾乎同時按下了各自面前的按鈕。一個顯示面板上的三個綠燈都亮了,陳秀婷整個人突然癱了下去,我看見幾個工作人員厭惡地捏住了鼻子。
原來,恐懼使陳秀婷大小便同時失禁,流了滿地都是,好在人家早有準備,地上事先鋪了東西。在場的人都不屑地搖著頭,陳秀婷此時根本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只是不住地念叨。
工作人員拿起一支水槍,先把陳秀婷腿上腳上的屎尿沖掉,然後把她放在旁邊,讓她蜷起身側倒著,從後面露出屁眼兒和陰部,給她沖洗了一遍。她早就軟得沒了骨頭,象死狗一樣聽任人家擺弄。
她不是公司的產品,又捆著,用不著電擊,工作人員把捆成一根棍兒的陳秀婷面朝下直接放在機器裡,然後開動了鍘刀。
鍘刀的效率非常高,眨眼之間,機器的工作臺上就只剩下了白花花的無頭屍體。
把陳秀婷的屍體倒掛起來控淨了血,一個工作人員從旁邊拿來一隻硬紙板製成的棺材,他們把她放在裡面,人頭也取回來放進去,她的眼睛依然睜著,還是一副失神而恐懼的表情。棺材被蓋上了,工作人員把她抬到車間門口,那幾個女警接過去,放在一輛單架車上,然後從另一條走廊推走了。
“華經理,她的屍體為什麼不作後處理?”我問。
“她?”華經理輕篾地望著陳秀婷被推走的方向:“就憑她那身材,連骨頭算上也不夠二兩,根本達不到商用要求,賣出去不是砸我們公司的牌子嗎?”
“那她的內臟呢?沒有藥用價值嗎?”
“也不能說沒有,可是她在外面的生活環境比較複雜,我們無法保證衛生。
你知道,所有化學汙染物最後差不多都積聚在內臟上,因此,不是經過我們嚴格檢疫的,我們不會叫人吃的。“
“那為什麼不作個檢疫?”
“作檢疫?花的錢比提煉出的產品的零售價都高,不合算?就她那個樣子,根本沒資格成為獻身者。”
“那,劉家琪怎麼辦呢?”
“她沒事,在到這兒之前一個多月,我們就已經派人給她作了全面的身體檢查,還有專人在她身邊提醒和監督她的生活起居,來這兒以後,還要進行兩個星期的隔離觀查才能允許她召開獻身會。獻身後,她的臟器會進行更為嚴格的檢疫檢查,以便決定是否用作進一步提煉的原料,這些都是應她自己的要求進行的,而她自己為了身體的所有部分能夠獲得充分利用,已經向公司支付了一筆十分可觀的檢疫費用,只有這種情況下,我們才會考慮外來原料能否利用。
“另外呢,劉家琪已經找到了一個與她相配的腎臟移植接受者,所以在她的獻身會上,一位著名的外科醫生會用最快的方法在斷頭後先取腎臟的。”
“看不出來,劉家琪還真是個無私的好女人。”
“所以呀,讓你陪他最後兩個星期不冤吧?”
“不冤,這樣的女人,再陪兩個星期也不冤。”
從這天起,我對劉家琪更加溫存,始終讓她沉浸在幸福和歡樂之中。
兩週的時間並不算長,雖然劉家琪的慾望非常強烈,每天都要兩、三次,我也還是堅持過來了。
由於有換腎手術,一向在晚上舉行的獻身會被安排在了清晨。劉家琪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早晨天還沒亮,她就起來纏著我又幹了一次,然後她對我說:“今天上午,我希望你一直站在我身邊,幫我走完最後的路程。”
華經理來了,告訴我們時間到了。一條我來後從未開啟過的玻璃通道開了,我摟著劉家琪從那通道走過去,原來是那個兼用作灌腸的大衛生間。我扶著家琪辦完了所有的事情,然後擁著她來到斷頭機那裡。
在左邊的玻璃牆外,仍然是法院方面的代表,還有家琪自己請的律師,右邊的牆外,那個我參觀斷頭時站的地方,此時已經站了有一百多人。有男有女,而且還有好多老外,他們每人手裡拿著一個小牌子,讓面寫著對家琪的敬意和祝賀的話,並且有每個人自己的名字,這些人中,有的我從電視裡和各種媒體上看到過,都是些名人,看來不是家琪的交遊甚廣,就是西海公司的面子很大。
家琪先在這邊同那些參加她獻身會的朋友們隔著玻璃一一道別,然後到左邊那法官面前,回答了法官的例行詢問,並親筆在獻身的法律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家琪轉過身來,摟著我的脖子,同我親吻了一下,然後興高采烈地說:“來吧,送我走吧。”
(十五)
應家琪的要求,我把她抱起來放在那傳送帶上,然後按了一下電鈕,把這姑娘擊昏。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大夫和兩個女護士站在了斷頭機的後面,因為情況特殊,所以沒有使用自動程式,我幫兩個西海公司的工作人員把家琪翻過去,面朝下趴在傳送帶上,然後把她用傳送帶送進斷頭機中。
這時,工作人員請我離開房間,華經理早已帶著我的私人物品站在門外,我穿上衣服,來到那群人中間。我看到一個工作人員把手放在一隻專用按扭上,回頭看著正在看錶的法官。那法官衝他點了一下頭,鍘刀怦地切了下去。
家琪的身體立刻被傳送帶送了出來,那兩個女護士十分迅速地用酒精棉和碘酒在家琪後背擦了擦,大夫則十分熟練地一刀切了下去。不愧是好大夫,兩個刀口都非常小,家琪的腎臟便被迅速取了出來,放進一個專用的容器裡,然後三名醫護人員手捧著那容器匆匆離去。
因為是獻身會,所以開膛和切片等工序都被合併起來,由兩個工作人員完成整個過程。
中午的時候,我和其他參加獻身會的同好們被請到賓館的大餐廳裡,在華經理的主持下大家進行了家琪的紀念儀式,然後家琪的肉片被一盤盤地端上桌來,每個桌子坐十個人,每兩人之間間隔放著電火鍋和燒烤爐。這是我來到西海公司的數天來第一次享用特鮮肉。也許因為這些天同家琪廝守在一起,多少有了些感情吧,我感到她的肉特別鮮嫩可口。
聚餐會結束的時候,負責主持的華經理宣佈:“應劉家琪女士的要求,我們把這個裝有她肉體的禮盒贈給最令她心儀的,並陪她度過了生命中最後,也是最美好時光的男士——著名作家石硯先生。”
我想起,在頭天晚上,家琪曾經同華經理私下交談,原來是為這個。全場一片掌聲和口哨聲,我知道,那裡面有祝賀,也有羨慕。雖然我早知道家琪會把這些留給我,但在成為現實的這一刻,我還是感到十分興奮。
我走到前邊,從華經理手裡接過那紅色的禮盒。禮盒很重,裡面裝著家琪纖細靈巧的小手、彎彎的柔嫩的玉足、玉面香舌、還有她美妙的生殖器和乳房。
餐會結束後,華經理就把我直接送上了交通船,首先是因為我的採訪已經完成,第二也是因為家琪的禮盒不能久存。
回到家中,我花了一週的時間,才把家琪留給我的吃完。
我是個好廚師,又是多年的特鮮愛好者,知道特鮮肉的味道非常鮮嫩,所以我把家琪的玉面作了紅扒玉面,用春餅、蔥白和甜麵醬捲了吃;香舌白水煮了晾涼,切成薄片,然後蘸著蒜泥香醋當冷盤下酒;手腳同黃豆放在砂鍋裡,加上白湯用文火燉爛,吃了十分補益;
最後是家琪的乳房和陰部,這兩處主要是脂肪,我作了兩種菜品,陰部帶有括約肌,所以用胡桃木炭火慢烤,乳房則切成長條,用糊裹了炸酥。家琪的肉質非常美妙,而這種獨自享用的特殊感覺,世界上是難得有幾個得以享有的。
家琪在禮盒裡還給我留下了一件特殊的禮物,那是一隻手掌大的水晶盒,裡面襯著雪白的素絹,素絹裡放著的,是她那捲曲的陰毛。我把吃剩的家琪的手、腳骨送到一個老匠人那裡,讓他替我製作了一副美麗的掛飾,把那些陰毛製成瓔珞掛在最下面,每當看見它,就讓我回憶起家琪的美麗和鮮美。
雖然有關陳秀婷的採訪錄也賣出了不小,但我發表的關於西海公司的介紹性文章,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單是我所在的俱樂部就一下子增加近一倍的會員,據說全世界因我的文章而成為特鮮愛好者的達上億人,這直接導致市場上特鮮的供不應求。
據媒體的報道,為了應付日益擴大的使用者群,西海公司決定擴大生產規模,並接受了一位退役美國中將捐贈的私人地產作為新的生產基地。一篇文章能有這麼大影響,倒是我始料未及的,作為最直接的結果,我於半年後再訪西海公司,不過,這一次不是自己找上門去的,而是收到了西海公司的正式邀請。
照例是華經理在碼頭上來接我,這次把我安排進了賓館的頂級豪華套房。
“請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我問華經理,請柬上只寫了當評委,卻不知當什麼評委。
“是這樣,我們公司不是要擴大生產規模嗎,我們準備建設比現在大二十倍的新生產基地以應付市場的需要。市場大了,需求也變得各式各樣,而我們現有產品的種系比較單一,所以需要補充另外的種系,為此,公司向全世界的獻身者發出了通告,要求有意者報名參加我們的選種大賽。”
“目前為止已經有上千人報了名,經過幾輪目測和儀器篩選,最後確定了五十名候選者,從身材、肉質等幾個方面再選出十名最好的作為今後的培養種系。
我也報了名,可是一量體,我太瘦,給刷下來了。“
華經理的眼睛有點兒溼,看來她為沒能入圍而感到十分遺憾。
“為了這次選種,公司特地請了全世界二百多位知名的特鮮美食家來作為評委,你是特鮮愛好者,又是位美食家和作家,所以就把你給請來了。”
“真沒想到我能有這麼大的榮幸。”
“對你,可能還有更大的榮幸呢。”
“真的?”
“等著瞧吧。”華經理神秘地衝我笑了笑,弄得我一頭霧水。
由於我離得最近,所以到得最早,多數特邀評委們下午才到。晚上公司召開了歡迎宴會,公司的吳董事長和肖總經理分別致辭歡迎客人們的到來,然後,肖總經理宣佈,邀請我作為本次評委會的主席。這大概就是華經理所說的更大的榮幸吧。
飯後,兩位老總把我請了去,由公司負責組織這次活動的營銷部經理和公關部華經理詳細介紹了評選的程式、評分方法等。
第二天對全體評委進行了嚴格的體檢,以保證食品衛生的需要,然後是評委會全體會議,對整個評選活動作了詳細的佈置,評委們都非常興奮,急切地盼望著正式評選活動的到來。晚飯前,入圍的五十名佳麗由公司的專用隔離船送到了島上。
(十六)
為了準備這次活動,公司專門在塑形車間撥出了一個大廳供佳麗們住,並專派了五十名年輕的教練陪她們度過評比前的時光。休整了一整天后,評比活動於我到達西海公司的第四天上午正式開始。
第一項評比是容貌和身材。姑娘們身上掛著號牌,站成行,按要求作出各種動作,供評委們欣賞。因為她們都是從上千名佳麗中按生產的需要選出的,所以差距並不是很大,評出的分數都十分接近。
這些姑娘並不一定很高,但典型特點就是頭小,上身短而瘦,腰肢很細,腿直而長,小腹扁平,肌肉堅實,這同選芭蕾舞演員非常象,不過不是為了好看,而是為了有儘可能高的出肉率,還有一樣,就是清一色厚實的大陰唇,當然是為了裝在禮盒裡不至於太寒磣。
這一項的冠軍是一個帶有八分之一非洲血統,八分之一印地安血統,剩下是歐洲血統的美國人,亞軍是一個帶四分之一白人血統的韓國人,排在前五位的差不多都是混血兒,大概同她們都是雜種有不小的關係,雜交優勢嘛!
第二項外觀感覺評比。說白了就是看肌肉的彈性、皮膚的細膩程度等,評比的方法是讓佳麗們依次走過每一位評委面前,讓評委們用手捏一捏她們的屁股、大腿和乳房,還要用放大鏡檢查她們的皮膚。這次的前十名幾乎都是亞洲人,冠軍是個日本女孩兒,白種人幾乎都被拉下馬來,因為她們的體毛實在是太多、太長了。
結束了第二項評比,評委們被請到賓館的餐廳等候,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公司的服務人員用推車送來了用大不鏽鋼盤裝著的新鮮的肉片。每個盤子上都編著號,但我們知道,這個號碼與選手的號碼是不一致的,目的是防止評委們品嚐時受到前兩項評比先入為主的影響。
評委們依次走過去,分別用燒烤和火鍋的方法品嚐每一個盤子裡的鮮肉,然後逐個寫下他們的評分。
打分結束後,作為主席,我負責監督工作人員把分數統計完,然後我們被領到隔壁另一個大廳裡去當場看結果。
大廳裡放了五十張長條桌子,鋪著白色的檯布,每張桌子上放著半邊女人的身子,身子正中的切口朝下。桌子一頭的不鏽鋼絲筐子裡放著女人的頭部,每張桌子旁邊放著一張小桌,上面放著一盤鮮肉,工作人員從餐廳那邊也把吃剩的肉拿回來對號放在小桌上,以便證明我們所品嚐的鮮肉的出處。
結果,這一場評比下來,第一名是那個日本女孩兒;第二名是那個韓國的混血兒,她在三項中都是第二;第三名是新加坡的。
我們把三項評比成績加起來,總分第一的是那個韓國姑娘,第二是印度的,第三是新加坡的,第四才是那個美國混血兒,頭十名中,亞洲人和混血兒各佔一半,純種的白人和黑人全部名落孫山,因為她們的肉實在太糙了,纖維太粗,口感太差,有的還有臊味兒,糟糕透頂。
當晚的餐會上,吳董事長親自宣佈了評比結果。
那個日本女孩兒雖然身材一般,但以絕佳的肉質被公司確定為今後大批次生產的種系,根據她本人的姓氏命名為山田系;
原來由西海公司創始人王嬙女士留下的種系,以及餘下的九個女孩被確定為今後公司特殊服務的種系,所謂特殊服務,就是由使用者專門選定種系和個體,公開進行斷頭和處理的種系。
由於要公開處理,她們的容貌和身體曲線會對食客的食慾產生強烈的影響,所以容貌和身材在這裡成為一項必須的要求,也正因為如此,公司又勉強從前十名之外的女孩兒中選了一個身材容貌俱佳,肉質還不算太糟糕的金髮女郎充入種系中,以滿足歐美那些自高自大的白種人的需要,這樣就有了十一個特殊服務用種系。
西海公司原來的種系被命名為王嬙系;
韓國混血兒命名為全英姬系;
印度的命名為麗達系;
新加坡的命名為梁燕翎系;
美國混血兒命名為喬伊娜系;
泰國的命名為莎麗系;
菲律賓的命名為麗澤爾系;
英國混血兒命名為伊麗莎白系;
德國來的混血兒命名為克勞福德系;
美國的另一個混血兒命名為克萊爾系;
最後充數的金髮美女命名為埃利克斯系。
同時,吳董又宣佈了一個讓我和全體特邀評委們都沒有想到的決定:“為表彰石硯先生對本公司和特鮮事業的傑出貢獻,自今日起,西海公司千分之零點五的股份贈與石硯先生,並吸收石硯先生為本公司董事會的成員。”
“哇!”這才是華經理告訴我的那個更大的榮幸。現場先是靜得出奇,然後就暴發出了熱烈的掌聲,這可是我平生頭一次獲得這樣的榮耀,我興奮得一整夜都沒有睡著。
這倒不是因為錢,我並不缺錢花;也不是因為權,雖然是董事了,可這麼小的份額根本就不可能對公司的經營有任何影響力。我興奮,主要的是因為這是一種榮譽,更是因為從今以後,西海公司的任何公開處理,我都將有權參與,這才是一個特鮮愛好者最大的願望。
(十七)
評選活動結束後,評委們都先後離開了小島。作為新任董事,我留在島上完成一系列的應酬活動,這就是作一個富人的煩惱。
頭一次上島,從頭至尾就是華經理一個人接待我,這次雖然有幸見過了公司幾乎所有的高層,卻還是同華經理最談得來,幾乎每天晚上,華經理都要到賓館來看我,聊一聊各自的生活。
她還請我去她家,介紹我認識她男朋友黃和平。那是一個三十二、三歲的漂亮小夥子,身體十分強壯,她告訴我,他是公司培訓部的總教練,專門教那些小夥子如何幫女孩子們塑形,如何滿足準備獻身的女孩子們的需要。我心裡笑了,難怪華經理提到他總是那麼興奮,原來人家是床上的狀元!
這一次在島上又住了十來天,該見的人差不多都見了,這才準備回家。頭天晚上,華經理請我去她家給我餞行。
一起吃過了晚飯,她男朋友說要去值班先走了。華經理同我談起公司今後的打算,那個退役美國中將捐出了一個屬於他個人的大島,那島可比西海公司現在的島子大多了,公司將來會把那裡作為主要的生產基地,到時候她自己可能也會去那邊。
我們兩個慢慢聊著,我見她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彷彿有什麼心事,聊著聊著天就晚了,我起身要告辭,她突然說:“等等,我要請你看一樣東西。”
她把我叫到她的臥室裡,讓我坐在床上,然後她動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我有點兒慌,因為我知道她同男朋友的關係非常好,而且她一直說她們相互間有多麼忠誠,她怎麼會……?
我急忙起身,她一把把我按住:“別,別走!”
“我,我,我……”我慌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女人霸王硬上弓了,我的第一個女朋友就是那樣,劉家琪是第二個,這回,可能是第三個。
“對不起,是我沒說清楚,讓你誤會了。”華經理歉意地說:“我是想請你以一個評委的身份和眼光,客觀地對我作一個評價。說著,她已經脫了自己的西服衣裙,又脫了高跟鞋,然後竟然真的把內衣也脫了,露出赤條條的身體。
華經理長圓臉,直直的鼻樑,彎彎的眼睛,眉毛細而彎曲,嘴小而唇厚,平時總是盤著頭髮,現在放開了,也能垂到臀部,這些加在一起,足可算花容月貌了。
她的身材高大,能有一米八上下,上身比較瘦也比較短,胳膊和腿都顯得很長,細細的腰肢同寬寬的骨盆間有著柔和圓滑的過渡曲線,她的兩條腿非常直,膝蓋圓圓的,不象有些人那樣見稜見角。她的兩手修長,十指尖尖,粗細均勻。
一雙腳瘦而不柴,彎彎的腳弓,小巧的腳跟,透著一股特有的性感。我的呼吸變得十分沉重,下面無法控制地挺了起來。
“給。”她遞給我一張表,那是大賽時我用過的:
“先給我打頭一項分吧。”
“這還用打?你的身材沒得挑。”
“多少分?”
“九十九。”
“差一分呢?”
“你有一縷亂髮。”
“石先生。”她有些惱火:“我是希望你用公司評選種系的眼光來客觀地評價我,不是讓你選美。”
“這個——。”我發現她並不喜歡我奉承:“好吧。如果按公司的要求,應該給你打七十分,因為你的身材無論如何也會讓人充滿食慾,所以不應該給太低的分數,但你的下身太瘦了。離商用的要求還有相當的距離。”
“嗯。”華經理點點頭,顯然十分滿意。
“那第二項呢?”她靠過來,站在我的兩腿之間,轉過身去,側對著我。我強壓著心中的慾火,用手輕輕地把她那雪白的屁股和大腿捏了幾把,然後用她遞給我的十倍放大鏡仔細檢查她臀部的皮膚,最後又握了握她半球形的乳房。
“怎麼樣?”
“打六十分。你皮膚的細緻程度非常高,足以同這次入圍的頭十名選手相抗衡,所以應該及格,但你的臀部和腿上的肌肉太少,沒有什麼實用價值。”
“那麼,這兩項同這次入圍五十強的選手相比怎麼樣?”
“說實話嗎?”
“嗯。”
“完全無法相比,這五十強在這兩項上都超過了八十分,所以說你……”我沒說下邊的話,但已經清楚地表明瞭我的判斷。
華經理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讓我把這些都填在表格上。
“究竟怎麼了?”我問。
“不告訴你。”華經理高興地笑了,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被我打了這麼低的分數還能高興起來。
華經理又上了床,象婦科檢查那樣分開腿,讓我看她的生殖器。她的大陰唇十分肥厚,使得象她這樣有數年性經驗的女性,陰部仍然夾得緊緊的,這一點,我不得不給她打一個滿分。
她下了床,穿回自己的衣服,然後送我回賓館,分手的時候她說:“下次你見到我的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大吃一驚。”
我就這樣帶著一團疑問回了家。因為是董事了,所以我以後隔三差五地就往島上跑,可是華經理已經不在島上了,同事們都說她去了在美國正在建設的新基地,接替她職務的是一個剛滿十九歲的女孩兒。
(十八)
新的公關經理叫黃麗穎,曾經為一種名牌化妝品作廣告模特,所以不用她自我介紹我就認出來了。
她也是我的忠實讀者,所以第一次見到我,她就對我表現出明顯的崇拜,我自然謙虛了一番。可是沒多久,她就開始有意無意地打聽我現在的生活狀況,我告訴她,我的第一任女朋友離我而去,還沒有再談女友,告訴他我有一套七十平米的小套房,亂得下不去腳。然後,她便對我談起公司最近的人事變動情況:
“你知道嗎?現在公司對招收僱員有了新的方針,新吸收了大批自願獻者進來。”
“為什麼?”
“首先這是一筆收入,因為這些人來這兒工作,除了吃住之外,公司是不付薪水的,而且要她們自己出錢。”
“倒貼錢?”
“對呀,因為這是她們心甘情願的。第二是為了保證她們的健康,在公司工作,公司可以隨時監控她們的健康狀況。”
“這倒是一舉兩得。”
“可不是。我就是這樣進來的。”
“你是自願獻身者?”
“嗯。”她十分得意地點點頭。
“可你這麼年輕,大概大學還沒畢業吧?哪來那麼多錢?”
“我拍廣告的報酬加起來有五、六十萬吧,加上我在校期間的一項專利每年可以有十來萬的進項,夠我在這裡用的了。”
“華經理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擠走了?”
“不是,如果她願意在這邊幹,不會被擠走的,是她自己選擇去了美國,你以後會見到她的。”
“你準備什麼時候獻身呢?”
“我同公司簽了兩年的工作合同,還有一年的塑形訓練合同,所以是三年以後獻身。”
“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參加,你這麼漂亮,我可是很有食慾呀。”我半開玩笑地說。
“沒問題,不請誰也得請你呀,誰讓我最崇拜你呢。”
半個月後我又去了島上,說不清是不是為了去見黃麗穎,可她當晚下班後就請我去了她的住處。
那是一座同華經理那套差不多大的別墅,起初我以為是公司配給她住的,但她說公司配給員工的房都是帶衛生間的一居室,這是她用二十萬買下的。
“你都要獻身了,還買別墅幹嘛?”
“為了你呀?”
“為了我?”
“對呀。你知道,我好崇拜你,所以我在獻身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把自己送給你,所以我買了這棟別墅,想要你留下來陪我,一直到我去塑形為止。”
她的臉有些紅,但並沒有十分羞澀,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憑她的容貌、身材,還有她一眼看上去的那種十二分的溫柔,我當然願意接受她,但我很難相信自己能有這麼大的媚力。單說我的身材,只有不到一米七,可這黃麗穎就有一米七五上下,她怎麼能看得上我呢。
“怎麼你不信?”
“我……”
“我配不上你?”
“哪裡話,你這樣的姑娘,打著燈籠也難找。”
“那為什麼?”
“我只是覺得,這不象是真的。”
“那我給你看一樣真的東西。”
她拿出一個大紅本子遞給我,我一看,是一本房契,上面的名字竟然是我石硯!
“信了嗎?”
“你真的想跟我?”
“嗯,你想要我嗎?”
“傻瓜才不想。”
“那就一言為定,你也不用回去了,從今天起,這兒就是你的家。我兩年後就永遠離開這裡,當然不會同你結婚,我只要得到愛就行了。”
“可我還有房子和東西。”
“明天我找人幫你辦怎麼樣?”
“好吧。”
“那,你今天能不能給我上第一課。”
“什麼課?”
“人家不是說,丈夫是妻子天然的性老師。當然是讓那種課了。”
我兩手一攤,還能有什麼說的?
(十九)
見我同意留下來,黃麗穎非常高興,拉著我跑到島上最好的餐廳去吃晚飯,還特地為我叫了一份特鮮湯,來回的路上她一直輕輕抓著我的手,人卻離我八丈遠,如果不是第一次接觸異性,那她一定是個最優秀的演員。
吃過飯,她帶我去海邊看月亮,路過一間藥房門口,我突然想起來:“哎,你準備了套子沒有?”
“什麼套子?”
“安全套,保險套,那個……。”
“噢,我知道了,就是藥店裡賣的那種什麼夜激情之類的東西?”
“對。”
“沒有,為什麼要那個,我又沒有愛滋病。”她傻傻地問。
“不是為了防止愛滋病,是為了防止懷孕,咱們要在一起呆兩年呢,要是你懷孕了,那可就不能獻身,只有嫁給我了。”
“原來這樣。我不知道,那我去買一些。”說著就往藥店裡跑,看來她真的是個混沌未開的單純女孩兒。
藥店的女服務員認識黃麗穎,急忙上來同她打招呼。她一說想買套子,那大姐立刻同她開起玩笑來。麗穎實在傻得可愛,人家開她玩笑也不知道,竟然一本正經地問那大姐:“你在家裡用哪種?你先生最喜歡什麼樣的。”反倒把那大嫂問了一個大紅臉。
我見她主動去買套子,真正傻得可愛,叫了一聲沒叫住,她已經小鳥兒一樣飛進了藥店,只得站在門口看著她,見那大姐明白人叫糊塗蛋給整了,不由笑出聲兒來。
那女朋務員回頭看見我,知道我聽見了剛才的交談,臉更紅了,衝我呸了一聲:“笑什麼?!不許聽女人悄悄話兒。”然後轉過頭去同麗穎低聲交談,看樣子是在問:是那個嗎?怎麼那麼矮?你們是第幾次了之類的話。麗穎臉上洋溢著幸福之色,但沒有絲毫羞怯,幾乎是有問必答。
買了套子出來,麗穎很單純地問我買得對不對,我告訴她很好,她十分得意地告訴我是那個大姐介紹的,她自己就用這種,看著她那興奮的樣子,我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那天的月亮很圓,我們坐在海濱浴場的長凳上,她靠在我懷裡,喃喃地談著她自己。她一個人滔滔不絕地說著,偶而問我一兩個問題,也不等我回答,就又自顧自地接著說下去。
我這才知道,她原來是個生活非常順利的女孩兒,老爸是名高階軍官,老媽是位內科主任,從小沒吃過苦,還沒上大學就成了廣告明星。我問她,為什麼會選擇獻身?她說她也不知道,僅僅是有一次逛街的時候偶然走進了西海公司的專營店,才知道特鮮這件事,其實她也並不知道西海公司的特鮮是專門培育的,只是自己猜測一定是有人自願貢獻。
一想到成千上萬的人興高采烈地品嚐自己的美肉,她突然感到特別亢奮,有一種生命在成千上萬人身上獲得永生的感覺。一經有了這種想法,便再也抑制不住,最終不顧父母和哥哥、姐姐的反對,毅然來到了西海公司。
我們在海邊坐了兩個多小時,一直感到有些涼了,這才相倚著回到別墅。
走進我們未來的臥室,她從櫃子裡給我找出一身嶄新的睡袍讓我先去洗澡,等我出來躺在床上,她自己才進去洗。
我半躺在床上,一邊看著電視裡的晚間新聞,一邊等她。
麗穎出來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些窒息。早在我第一次見到她,就注意到她有兩條修長的美腿,細細的腳踝,還有兩隻小巧的腳丫。而此時的她,穿了一條粉紅色的短睡裙,半透明的,四周帶著漂亮的蕾絲,露著窄窄的香肩、長長的玉臂和幾乎整條修長的腿,在那粉色的薄紗下,還隱約顯露著兩點一元硬幣大小的紅斑和一處黑色的三角。
見我痴痴地看著她,她臉紅得象熟透的蘋果,一下子就從床尾直接撲入了我的懷裡,小蛇一樣扭動著:“嗯——不要這樣看人家嘛。”
“那你幹嘛穿這麼少?”
“人家上床不是都要脫光了嘛。”
“脫光了幹嘛?”
“不知道呀,所以才要你教嘛。是不是脫光了會有氣從皮膚上交流?”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裝的。
“當然不是,不過,脫光了讓男人摸摸才會舒服。”
“真的嗎?應該是真的,因為我早就想讓你摸摸。”
我把她的兩條粉臂搭上我的兩肩,讓她的胸脯隔著睡裙壓在我的胸前,她顯然感覺到了從乳房上傳來的壓力,身子微微顫抖起來。我用手從她兩隻小手順著胳膊輕輕滑動到她的三角肌,然後再滑回去,她胳膊上的肌膚很柔軟,很光滑,象凝膠一樣,隨著我的撫摸,她把臉埋在我的肩頭,呼吸開始變得深沉而急促起來。
我又把自己的兩腳開啟,盤過她的兩條腿,然後用腳掌慢慢磨擦她的大腿後側,我感到自己的下面挺立起來,硬硬地頂在她的小腹上。
(二十)
她嗯了一聲,抬起頭來問我:“那是什麼?”
我把她的頭按下去,貼著她的耳朵告訴她:“那是男人的標誌。”
“那不是尿尿的嗎?為什麼會這麼粗,這麼硬?”
“要是不硬,怎麼插進你尿尿的地方去呀?”
“啊?”她嚇了一大跳:“插進尿尿的地方?那怎麼行?那麼粗!”
“當然不真是你尿尿的地方,在那個後面,你來例假的那個洞。”
“那裡不是隻有一個洞嗎?”她真的是什麼都不懂。
“有兩個洞,後面那個生來就是專門讓男人插的。”
“啊,不要。”她把頭使勁往我懷裡扎,撒嬌地扭動著身子。
“非得要插不可,要不然你找我幹什麼。”
“人家原來不知道嘛。”
“現在知道了,怎麼辦?還要不要跟我?”
“當然要跟你嘍。”
“那就得讓我插。”
“插就插吧,反正我要跟你。”稍停,她又問:“那麼粗,不會疼嗎?”
“當然不會疼,而且會讓你非常快活,我保證有了這次你就會想下次,說不定就不再想獻身的事兒。改主意要嫁給我了。”
“要是不疼,那好吧。”
然後我又故意用力頂了她的小肚子一下,她“哎喲”輕呼了一聲,然後輕輕打了我肩膀一粉拳。
我把她的睡裙從下往上一拉,全都拉到她的脖子後面,讓我的兄弟直接頂住她的肚皮,她哼哼著讓我把睡裙從她頭上拿下來,完全解除了武裝。
我用手從她的脊背向下撫摸,越過彎彎的腰錐,攀上她的臀部,她嬌羞地吭哧著,任我抓握她那軟糯的屁股。她的身體涼涼的,讓我心裡十分清爽。
我側過身,把她放在我身邊的床上,讓她仰躺著,然後我半蓋著她的胸膛,用力吻她的小嘴兒。她被我吻得幾乎窒息了,輕輕搖著頭,然後我的手爬上了她的酥胸。
她的乳房不大,站著的時候也許會象圓錐,躺著的時候就只象兩個小碟子,只有乳頭翹翹的挺著,我一摸,她便一哼,看來還是挺敏感的,於是,我就用手慢慢捻動她的乳頭,慢慢刺激她,很快,她就忘了害羞,只有慾望了。
我試著用手順她的小腹向下,沿著腹股溝向下面那小丘移過去,她渾身緊張起來,哼哼的頻率加快了,身體也有些蜷縮起來。我用一條腿從上面越過她最近的那條腿,然後硬是嵌入她的兩腿之間,讓她把美麗的雙腿分開,手則向她失去防衛的毛叢中滑了下去。
她嗓子裡發出“嗬嗬”的呻吟聲,被我壓著的一條腿左右搖動著,另一條腿則蜷起來,用大腿的內側用力在我的腿上蹭著。但她沒有能力防範我對她要害部門的攻擊。
我的手越過墨草叢生的小山,深入溪谷,直搗泉水之源,路上遇到了一處障礙,我沒有翻越,而是開始了攻擊。她被我的手指刺激得抖動起來,兩腿拚命想夾緊,但無法成功,只有輕聲地在我耳邊說著:“你壞,你壞……”然後又變成帶著哭腔的哼叫,最後開始討饒。
作為進攻者,我是決不會輕易放棄的,不獲全勝,決不收兵,我繼續揉搓著那個攔在通向源頭的道路上的路障,把她弄得汗水淋漓,想用手增援,但兵力不足,只能眼看著自己一敗塗地。作為最後的抗爭,她開始調來了四海之水,慢慢淹沒著大片田野。
我知道一切就要見分曉了,於是我坐起來,給小兄弟穿上防護服,然後把她的兩手向兩邊攤開,同時用腳把她的兩腿也攤開,形成一個大字,我自己也用同樣的姿勢蓋在她的身上,一邊吻她的嘴唇,一邊讓我自己的小兄弟切入她的山谷中。她緊張地喊叫起來,我才不管她怎麼樣,只管讓我的小弟在她的關口挑釁。
她掙扎了一會兒,便完全佔據了下風,身子軟得象煮熟的蘭洲拉麵,這時,我增大進攻的壓力,突破了城池。
她“噢”地叫了一聲,掙扎著想把小手從我手裡抽出來,我用力抓住她,不讓她動,然後我把全部大軍開進城裡,又退出來,然後往來掃蕩。她“噢噢”地叫聲,用力搖著頭,骨盆前後划著圓圈同我爭鬥了半晌,終於全線潰敗了,請來的水軍四散奔逃,只剩下殘兵敗將用力關著城門,作著最後的掙扎,於是,我祭起我的法寶,把最有威力的炮彈隔著防護衣射向她的宮殿深處。
她叫了一聲:“要死了!”便停止了掙扎。
我結束了戰鬥,坐起身來,見她四仰八叉地躺著,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叫了兩聲也沒反應,知道是因為我作戰太勇,把她打暈了,不會有什麼事,於是又仔細研究起她來。
我很喜歡她的腳,以前見她都是穿著高跟鞋,雖然好看,卻無法表現出她玉足的精神,那真是兩隻漂亮的玉弓,豌豆一樣圓圓的腳趾,小巧的腳跟,柔軟的足弓,圓潤的肌膚,真讓人愛不釋手。
我還喜歡她的大峽谷,兩邊山崗非常寬厚,色白如玉,中間的山澗夠得上黃山一景——那叫“一線天”。從她生命的源泉中,一股滲和著紅潮的清泉湧出,從後面的山口流過,涓涓細流繞過一眼淡褐色的枯井後一洩而去。
她醒來的時候,見我正翻著她的陰唇參觀陰戶,羞得“啊哈”地笑了一聲,把腿一蜷,整個人團成一團,側倒過去,嘴裡埋怨著:“你真壞,看人家那個地方。”
“那怎麼了,本來就是給我看的嘛。”
“不讓看。”
“就看。”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她知道碰上我這麼個無賴,只有認了,所以不再堅持,其實她心裡大約對我能喜歡看她那裡正高興得不得了呢。
我幫她擦乾淨了濡溼的田野,然後摟著她鑽進毛巾被裡。我們都累了,睡了香甜的一覺。
(二十一)
第二天,她找來幾位幫手,還請了公司的律師,幫我把原來的房子賣了,我自己的東西不分好歹都裝箱運了來,我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就搬了家。
從此以後,我就落戶在了島上,這幢別墅成了我的新家,我同黃麗穎度過了充滿美妙回憶的兩個年頭。
在我同黃麗穎同居兩個月後,公司在美國的生產基地建成投產了。山田系的程式性基因被調整為兩年成熟,再經過一年塑形,培養三年就可以上市,成本得以大大降低,這一種系被安排在新基地生產。其他幾個種系則依照王嬙系調整為六年,專門用於特殊服務,新廠和老廠都進行生產,以便就近安排服務。由於山田系開始投入市場要在三年之後,供應市場的主角暫時仍然是王嬙系。
為了開展特殊服務的需要,公司開始在全世界修建六個特鮮館。黃麗穎知道她獻身的時候幾個特鮮館都將開始啟用,所以有一天她向我提出請求,希望在她獻身的時候能由我親自主刀處理,我答應了。
於是,我便進了公司的培訓中心,同幾個被淘汰的王嬙系女工一起學習特鮮的處理技術。公司的培訓部技術非常先進,他們是用特製的模型來練習實際操作的,模型作得和真的一樣,所以,只用的幾天的功夫,我就成了一個熟練的處理工,還到生產線上實習了一把。
轉眼又是半年過去了,山田系的第一批女孩兒都已經進入了性發育期,而六個特鮮館也都建成了,作為董事,我自然而然地取得了參加特鮮館落成典禮的資格。
六個特鮮館是透過電視同時舉行典禮的,主會場自然在離公司總部最近的中心特鮮館。麗穎作為公司的僱員要去安排典禮的各種雜事,沒有任何職務的我本可落得個自由自在,不料還沒出發,麗穎就接到一個電話,說中心館的第一場獻身表演應獻身者的要求由我主刀,雖然是件讓人興奮的好事,可還是讓我緊張了半天,又跑到培訓部對著模型練了好幾遍。
中心館座落在離小島最近的繁華大都市西海市的海濱,是一座非常具有時代感的建築,後來被評為當年的世界十佳建築。公司吳董和肖總,還有本地的一些喜愛特鮮的社會政要在門前剪綵,世界各地的其他特鮮館也都請了當地的要人剪綵。儀式之後,參加典禮的佳賓參觀了特鮮館的建築。
建築的主體是一個圓形大廳,大廳的正中有一個直徑十幾米,用玻璃牆圍起來的區域,正中間是專門用來進行公開處理的,靠玻璃牆則是斷頭機和全套的處理裝置,還有半圈爐灶,是廚師們大展身手的地方。
玻璃牆外呈同心圓佈置了五重臺階,越向外越高,整體感覺象一個小型體育館。每重臺階寬有四米,高有一米,邊上有欄杆。
在臺階上擺著大大小小的餐桌,成群年輕漂亮的姑娘站在桌邊等候為客人們服務。
後來麗穎告訴我,這些小姐大多是自願到公司謀職的獻身者,公司安排她們在這裡服務一年,然後回公司進行一年塑形,再安排到各特鮮館獻身。
參觀完中心館的建築,佳賓們分別在餐桌旁坐下來,等待著有網上直播的第一場獻身表演。
主持人是本市電視臺最受歡迎的主持人王享先生,他用帶磁性的聲音宣佈:“女士們,先生們,西海公司特鮮館連鎖店中心館第一場表演現在開始。”
掌聲。
“第一場表演主刀的,是我們全世界特鮮愛好者都熟悉的超級特鮮迷,西海公司董事,著名作家石硯先生。”我在掌聲中揮舞著雙手進入中間的處理區,然後穿上公司特地為操作人設計的漂亮的工作服。我的心怦怦地跳,焦急地等待著我的獻身者的出現。
“一會兒,也就是十點整,連鎖店的六個特鮮館將同時處理六名經過精心篩選女孩兒,她們來自西海公司,全部是九A級產品。”
“噢!”全場鼓掌歡呼。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在其他五座特鮮館處理的都是王嬙系,而今天在我們中心館現場直播處理過程的,是一位自然成長的自願獻身者,她經過自己的刻苦努力,達到了九A級水平,她也是目前為止作為非生產線培養的第一位取得等級資格的獻身者。現在讓我們歡迎我們的獻身者,原西海公司公關部經理,華心儀小姐出場。”
全場暴發出熱烈的掌聲,還有全體佳賓由衷的歡呼聲,那聲音震天動地,幾乎能把屋項掀翻。然而,對我最為震動的並不是那掌聲和喊聲,而是那個名字。
華心儀,是那位美麗的華經理嗎?我只知道華經理姓華,並不知道她的名字,這麼長的時間沒有見到她,原來她是去塑形了。我不會猜錯吧?
表演場地是自動控制的,中間的地面開了,伴隨著動人的樂聲,三個女人被升降機從地下送了進來。
中間一個身材高挑,姿態優雅,從頭到腳蓋著一襲紅色的薄紗,腳上穿著一雙有著細細高跟的拖鞋,陪伴她左右的,是兩個身著旗袍的禮儀小姐,在熱烈的掌聲中,禮儀小姐替她把薄紗揭去,露出一個有著潔白雪膚的裸體美人,不是華經理,還能是誰?!
她的確變了,變化之大的確令人吃驚,她那本來瘦瘦的屁股和雙腿,現在已經明顯變得圓潤結實,上肢和身上也都出現了細細的肌肉紋理,她比當年更美,更令人心動。
我正不知怎麼辦才好,身後的一個小門開了,黃麗穎神秘地出現,遞給我一束鮮花,還是女人心細。
我走過去,把那束花獻給她,華心儀衝我笑了笑,親了一地我的臉:“謝謝你石先生,謝謝你親自為我掌刀。”
我獻過花以後,知趣地退到旁邊,讓王享先生繼續主持。
(二十二)
“女士們,先生們,在獻身之前,華心儀小姐有幾句話要向大家說,現在,請華小姐講話。”
又是掌聲。
“大家好!我叫華心儀,今年二十六歲了。在我十六歲的時候,我所敬愛的一位漂亮的女老師,當時也是二十六歲,在這座城市獻了身,從此我開始走上了獻身的道路。當時我瞭解到,西海公司可以替獻身者提供全套的服務,於是我就找到了公司。”
“在西海公司的領導同我講到公司歷史的時候,創始人王嬙女士的故事打動了我,於是,我暫時放棄了獻身的打算,成為公司的一名職員,專門為廣大獻身者和特鮮愛好者服務。”
“現在,在我第一次萌生獻身之想十年後的今天,我終於有機會實現自己的願望了,而且是在這裡,在全世界特鮮愛好者的面前獻身,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她流下了激動的熱淚,全場再一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去年,公司開始在全世界獻身者中選擇新的種系,我因為太瘦,被選了下來。記得石硯先生在滿分二百分中為我打了總共一百三十分的低分,從那時起,我就決心加強訓練,後來進入了公司新基地的塑形車間,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得到了滿分九A.”
“在此,我要對全世界的獻身者們說:努力吧,只要你們爭取了,就一定能夠成功!”
掌聲。
“今天,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終於可以完成宿願了,感謝公司給我這個機會,感謝各位佳賓光臨,感謝我的男友在我有生之年讓我享受了人間最美好的感情,也感謝石硯先生親自替我掌刀。在獻身之前,我有一個願望,不知能不能實現。”
“你說,我們幫你!”全場氣氛十分熱烈。
“在場佳賓都是特鮮界的大師和美食家,去年選種大賽的評委也有一大半在此,我希望大家能再給我打一次分,如果各位認為我還不太差,希望能夠成為公司新種系中的一員。”不愧是搞公關的,不失時機地為自己奪取機會。
“沒說的,至少兩個滿分。”有人在起鬨。
王享到玻璃牆邊,同公司的幾位主管人員商量了一下,然後回來宣佈:“對於華小姐的請求,公司方面早已有所安排,現在就請在場佳賓為華小姐的身材、容貌和感觀打分,我們還是請石硯先生作評委會主席。”
環境的影響毫無疑問是巨大的,儘管心儀現在的身材、容貌和感觀都堪稱上上之選(否則也不可能得到九個A),但在打分的時候本來總也難免要扣掉一兩分,結果兩項打分的結果揭曉,正象每一個人都希望的那樣,是兩個滿分。作為評委主席,我當然為她高興,同時我宣佈,她是否能夠列入新種系,還要等獻身以後,全體佳賓再對其肉質進行評價後才行。
心儀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她繼續說了下去:“現在,我對我獻身後的身體作如下安排。第一,我的眼睛捐獻給愛眼眼庫,我的內臟中所有能用的都用上,無論派什麼用場。
“第二,在我一生中,有兩個男人對我影響最大,其中一位是我的男友,是他給了我愛,也是他幫我取得了今天的成績,我決定把我的面部和舌頭贈給他,還有,右手為大,我把我的右手、右腳、右乳和右側性器官也贈給他。
“另一位是石硯先生,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我們已經象老朋友一樣。是他的大筆創造了特鮮史上的奇蹟,使西海公司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使全世界特鮮愛好者有了享受真實獻身會的地方,也給了我機會在全世界特鮮愛好者面前貢獻自己,今天,他又不辭辛苦親自掌刀。為了感謝他給我帶來的一切,我將我的左手、左腳、左乳和左側性器官贈給她。”
全場一片感嘆聲,當然主要還是羨慕我,而我呢,簡直是受寵若驚了。
“還有,我把從我右臀部切下的第一片肉送給我的男友品嚐,左臀的第一片則贈與石先生。好了,我就說這麼多,感謝大家的光臨,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我愛你們!”
“華小姐,我們也愛你,我們要求留下你的種子。”
“謝謝,謝謝大家。”心儀激動地流著淚,不停地向場外送出一個個飛吻。
我走過去,低聲問道:“心儀,準備好了嗎?”
“嗯。”她點點頭,然後抱著我的頭給了我一個吻:“如果沒有認識我的男朋友,你一定是我選擇的第一個目標。”
“真的嗎?我太榮幸了。”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話。
我轉頭看了一眼玻璃牆邊的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他按下按扭,斷頭機和相關的處理裝置便自動從牆邊移了過來,停在場地正中。
斷頭機與生產線上那種不同,是專門為公開處理而設計的多功能產品,沒有傳送帶,只有一個活動的不鏽鋼平臺。讓心儀上去之前,我開動加熱裝置,使平臺的表面加熱到攝氏三十六度,這樣她躺上去會舒服些。
心儀衝我笑笑說:“我不需要電擊,而且我希望親自按下斷頭機的按扭。”
然後她爬上平臺,慢慢地平躺下來。
(二十三)
從天花板上降下來一個掛架,上面有四個高低不同,帶著快卸卡環的不鏽鋼鏈。我先把兩個高一些的卡環給心儀帶在腳上,掛架的寬度使心儀大大地張開了兩腳,將中間厚厚的陰唇和小小的肛門都露出來了。我又給她帶上兩手的卡環。
這些卡環用來掛她的身體,卡環上帶著軟墊,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帶手上卡環的時候,她讓我看她臀部的標誌,這一次我看到她在臀部兩側都打了印記,不光有那令她自豪的九個A,下面還有她的名字,周圍則是一圈數字,那是她的生卒日期,這同公司裡的產品完全不同,我猜這是專門給自願獻身者製作的紀念品。
我操縱著機器,一個小型龍門鋼架移動過來,上面帶著鍘刀。在心儀躺的地方,平臺在脖子下邊分成兩段,兩段之間凸起一塊橡膠條,我知道那裡面還藏著另一口鍘刀,正好同上面那鍘刀對刃。龍門架到位以後,心儀頭下那塊平臺向下降了幾釐米,使她揚起了下巴,本就細長的脖子拉得更長,這樣鍘刀就不會切到她的下頜部。
心儀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靜靜地看了看那上面的鍘刀,然後對我說:“把遙控器遞給我。”
她說的是啟動斷頭機的遙控器,是一個只有橄欖大小的東西,我過去塞在她手心裡。她笑笑說:“謝謝你。”
一架帶小顯示屏的小型搖控攝像機降下來對著她的臉,透過超小型音箱,法院方面的代表向她進行了最後的詢問,然後公司的吳董事長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是的,我準備好了,奏樂吧。”
在大廳的一角,事先請來的軍樂隊奏響了一曲軍樂,那旋律象正在征戰的戰士,又象雄壯的號角,在音樂達到高潮的一瞬,心儀按下了手心裡的按扭。和著強拍的鼓聲,鍘刀飛快地切斷了華心儀長長的脖子,一顆美麗的頭顱離開了她的身體,順著平臺上預先設計好的溝槽滾落在一個墊著白色紗布的不鏽鋼圓桶中,圓桶迅速被升降機送進了地下,那裡有專人處理頭部。
機器是程式性的,鍘刀切下返回只是一瞬,而躺著心儀身體的平臺便開始動了,平臺的腳端上翹,頭端則沉下去,這時我看到平臺裡面是空的,也是一個不鏽鋼的容器,由於心儀的肩頭沉下去,血便自然而然地噴進了容器中,外面幾乎沒有濺上什麼血。
當平臺開始傾斜的同時,上面的掛架也開始上升。首先是心儀的兩條漂亮的美腿離開了檯面,當平臺達到三十度的斜角時停住,掛架則繼續上升,使她的美臀離開了檯面一米左右,然後檯面向腳端退開去,把下面的容器完全露出來,讓她的上體落入槽中,鮮血順利地流進容器。
我看見她的身體靜靜地掛在半空,微微擺動著,偶而有一兩塊肌肉發生短促的收縮,使她的身體發生輕微的扭動。血流得很暢快,只有五、六分鐘,噴射的鮮血就變成了滴流。
下面的容器實際上是漏斗形的,血從中間的一個小孔不知漏到哪裡去了。然後那容器從下面被移開,換上了一個全新的平底容器,整個平臺降了下去,從本來的一米高降到只有二十公分,將心儀的身體整個暴露出來,這標誌著斷頭階段的結束。
我從頭頂上方拉下一個很象理髮館裡的電推子的東西,按動開關,那東西發出嗡嗡的聲響。我把心儀向下降了降高度,使我能夠夠得著她的腳,然後把那東西從她的腳踝開始,在她的兩條美腿上一點點精心地劃過。
這是去毛器,雖然心儀的肌膚十分細膩,用放大鏡也幾乎看不到汗毛,但她畢竟還是人類,還沒有到完全無毛的程度。去毛器用的是拔毛的方法,不會留下毛根,所以對食用是非常有利的。去過毛,心儀的陰部變成了光潔的密桃。
我又把她重新升上去,先取下她兩臀的印記,交給等在旁邊的禮儀小姐替我封裝,然後從頭頂上方拉下那根鏇肛刀,轉了一圈,向全場示意,再把心儀輕輕一推,讓她的身體轉過去,那圓圓的屁股朝向我。
她的兩腿被掛架拉開成九十度左右,陰部高度大約到我的兩腋,正好處於我的視線中,兩片厚厚的大陰唇微微分開,露著裡面暗色的小陰唇和嫩嫩的陰戶,在她的陰道口處,還可以看見少量的液體,那是因為激動造成的性興奮帶來的後果。
由於極好的訓練,她的臀大肌變得大而圓,雖然兩腿分得那麼開,屁股仍然緊緊夾著,這是西海產品的特點。我捏了捏那肥圓的屁股,用手指把它們分開,露出心儀的小小屁眼兒,此時的屁眼由於失血,原本淺褐色的肛門括約肌變成了淺灰色,而且也不再是緊緊收縮的,而是松馳下來,用手輕輕一扒,中間便露出一個小小的孔洞,如果不是事先灌了腸,這種時候大便就無法控制了。
鏇肛刀的芯棒也是新型的,前面設計了一個柔和的錐度,這使得最前端只有人的拇指粗細,用起來會比原來的方便。
我在棒頭上沾了點香油,然後對準那小孔,輕輕擺動著續進去,然後用力一捅,十幾公分長的圓棒深深地進入了心儀的屁眼兒中,把那括約肌撐得圓圓的,隨著圓棒翻進去。
我把圓棒插得儘可能深一些,心儀動了一下,很象是女人上床時被男人插入陰戶時的反應,難道這個時候,她還能感到性刺激嗎?我將圓棒向外抽出少許,將心儀的提肛肌重新帶著翻出來,然後把那帶著鋒利小刀的外套順芯棒壓下去,讓刀尖從心儀會陰部緊貼著她的屁眼兒刺進去,一直沒過刀身。我按動開關,那刀嗡嗡叫著轉了一圈,切了一個環形刀口。
我鬆了一下,讓刀套借彈簧的力量彈回去,然後把那芯棒向外一抽,她的直腸便套在芯棒上被抽了出來。我照例把她的腸子扎住吊在空中,然後換了開膛用的電動鉤刀。切開她的身體之前,我失去控制地把手指插進了心儀的陰戶,那裡面仍然溫暖如初,我聽到場中一片口哨聲,也不知是抗議還是鼓勵,管他呢,難道喜歡一個女人有什麼錯誤嗎?!
後面的事情就不必細說了,因為我們在車間裡已經都看到過,只不過那時是看別人動手,現在是自己動手,那時被處理的是大量生產的半成品女孩兒,現在則是一個熟悉的,令人心動的姑娘而已,處理過程雖然沒有什麼不同,不過感觸卻完全不一樣。
作為儀式的特殊需要,我沒有把心儀整個剖開,而是讓她保留著完整的身體進行剔骨,包括四肢骨也是讓她掛在上面剔除的,這是我的臨場發揮,後來就成了特鮮館公開處理時的統一方式。
(二十四)
剔過骨之後,下面的工作臺又恢復了斷頭前的樣子,一架切片機也從旁邊移了過來,那是為了分割心儀的肉體。禮儀小姐把兩隻特製的防水禮盒端了過來,一大一小,大的那個已經裝好了一隻香舌和心儀的顏面部分,那是給她男友的,每個禮盒上都鑲進了取自心儀臀部的印記。
我拿起尖刀,小心地把心儀被剖成兩半的生殖器切割下來,上面還帶著心儀的分泌物,我把她的右半邊放進大盒子裡,左半邊放在小盒子裡,然後割下她的兩隻玉乳裝好,又開啟手腕的卡環,把她兩隻纖纖玉手齊腕割下。最後把她放到臺子上,取下了她的兩隻玉足。
現在的心儀軟軟的,只剩下一堆美妙的鮮肉攤在平臺上,我把她一部分一部分地分開,然後取來一把大廚刀,把她的半個屁股取過來,先從中間切開,然後貼著切口片下極薄的一片放進禮盒,再用心儀的另一半屁股作了同樣的事情。
吳董事長這時走了進來,還有心儀的男友,吳董親手把兩隻禮盒交在心儀男友和我的手中,這樣,心儀的最後囑託就完成了,現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
我將分割好的心儀的肉打亂順序,一股腦兒放進切片機,這樣作是為了對現場的佳賓更公平些,此時,心儀的獻身處理儀式終於結束。
我脫下工作服,捧著心儀為我留下的禮盒,慢慢走出處理區,在專為公司高層員工準備的桌旁坐下來,心儀的男友早已坐在那裡,我同他握手,互致祝賀,然後大家紛紛向我們表示祝賀。
心儀雖然已經二十六歲了,但她的肉質非常好,雖然未必強過山田系,但比那次評比取得第二的韓國雜種絕對不差,如果那次的選種會推遲到今天,我相信獲得總分第一的,可能非心儀莫屬。心儀的願望畢竟實現了,在場佳賓一致為心儀的肉質打了高分,吳董因此宣佈,心儀從此列入公司的種系中,命名為華心儀系。從此,西海公司就有了一個供大批次生產的山田系和十二個專供在特鮮館公開處理的特殊服務用種系。
一年後的一天,黃麗穎離開我,走進了公司的塑形車間,走之前,她親自帶著我在公司新來的自願獻身者中選擇了最有前途的繼任者,並讓我保證好好照顧她。從此,我就成了公司公關經理的專職男友,每當我的女友離開,都會從新人中選一個最棒的繼任,不光是繼任公關經理,也繼任我的女友。
心儀走後,我同他的男友黃和平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麗穎和我後來的女友走進塑形車間時,我總是把她們託付給和平,而當她們獻身的時候,也總是我親自去進行處理,並與和平分享她們的手、腳、乳房和性器官。在我後來的一系列女友中,包括麗穎在內的好幾個得以補充進公司的種系中,這也是讓我和和平特別欣慰的地方。
有一天,我想起了在隔離室的家琪,沒有能夠把她的種系留下來,我感到是一種遺憾,於是我把那串骨制掛飾拿到公司的研究所去,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補救措施。研究所的技術人員一檢查,從那叢陰毛中找到了家琪的全部基因,於是,公司的產品目錄中又添上了一個劉家琪系。
第一批劉家琪系產品評級的那天,公司特地將我請到塑形車間,我給她們講了家琪的事,她們都非常激動,最後,公司將其中訓練得最好的一個姑娘交給了我,讓我伴著她一直走完最後的兩週。
我還經常去採訪等待處決的年輕女犯,並把她們的事寫成文章發表,這些人中犯什麼罪的都有,其中有些長得非常漂亮,也有些是十分值得同情的,但畢竟她們是違反了法律。
這些人大部分對死亡和疼痛充滿了恐懼,再加上司法執行的慣例,她們都是被捆綁了抬上斷頭機的,大哭小叫是家常便飯,屎尿齊出更是屢見不鮮,後來公司乾脆在廠區外單蓋了一處執行室,趁裝置更新的時候把一臺被替下來的斷頭機放在這裡,執行室旁邊的房間兼作臨時牢房。
女犯來時,照例先脫光洗淨消了毒,然後關押幾天等待執行,執行時,照例光著屁股捆綁了,如果不願意灌腸,就給她們的屁眼兒和尿道中灌一點兒膠水沾住,免得把場地弄髒。
執行後,她們的屍體照例裝在紙棺材裡叫司法方面的人帶走。偶而也有幾個女犯自己願意拿出畢生積蓄作檢疫,以便她們死後,身體能夠儘量為社會作些好事來贖罪。搬到這邊以後,女犯們沒有了性生活場面的刺激,倒是不再有人象陳秀婷那樣提出性要求,這倒是讓周圍的男性輕鬆了不少,畢竟這些女人並不都漂亮,所以大家不會象我對陳秀婷那樣勉為其難了。
我也還寫小說和其他的文章,但更多的是給我的女友們和其他自願獻身的姑娘們寫生平或採訪錄,發表在特鮮專刊上。雖然讀者群小了許多,稿費收入也少了,但我現在作為公司股東的收益比我過去靠寫作賺來的錢多得多,我已經不再需要為了錢去寫作,何況同好們都非常喜歡我的文章,而我也在這當中得到了快樂。
現在想想,雖然我很看不起那個捆著手腳讓我肏的女毒犯陳秀婷,但如果不是她,我的生活恐怕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變化。也許,我應該為此而感謝她。
(完)
《西海公司》 作者:石硯 (十三) ~ (二十四)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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