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蜘蛛》 作者:石硯 (一)刑事檔案 ~ (六)執行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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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刑事檔案
麻醉搶劫案首犯程曉豔,女,二十三歲,未婚,身高1.65米,體重50公斤。1998年七月至2000年五月間,夥同同案犯劉茗,多次利用麻醉飲料實施搶劫,涉案金額人民幣四百七十餘萬元。經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該犯犯搶劫罪和非法使用麻醉品罪,判處死刑。經浙江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麻醉搶劫案主犯劉茗,女,二十四歲,未婚,身高1.67米,體重51公斤。1998年七月至2000年五月間,夥同同案犯程曉豔,多次利用麻醉飲料實施搶劫,涉案金額人民幣四百七十餘萬元。經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該犯犯搶劫罪和非法使用麻醉品罪,判處死刑。經浙江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麻醉搶劫案致死犯王閔,女,二十二歲,未婚,身高1.62米,體重46公斤。2000年3月11日,在杭州開往南昌的火車上利用麻醉飲料對律師王某實施搶劫。因王某對所服麻醉劑過敏,王閔對被害人又未採取積極措施搶救,造成王某因嚴重腎衰竭死亡。經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該犯犯搶劫罪,非法使用麻醉劑並致人死亡罪,判處死刑。經浙江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盜竊慣犯董銀燕,女,二十三歲,未婚,身高1.63米,體重45公斤。
該犯於1996年到1999年間,多次在北京各高階賓館飯店對外賓的客房進行撬竊,涉案金額達一百四十餘萬元人民幣。經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認定該犯盜竊罪成立,判處死刑。經北京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毀容殺人犯趙婷,女,二十歲,未婚,身高1.67米,體重52公斤。該犯捕前系武漢水運工程學院學生,因與同宿舍的同學劉某同時追求一名男同學產生矛盾,於1999年十月二十七日晚,以談判為名將劉某騙至學院西牆外的樹林中,用事先準備好的濃硫酸將劉某毀容,之後趙犯不僅未積極採取搶救措施,反而用磚頭猛擊劉某頭部致死。經武漢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趙婷犯故意傷害罪和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經武漢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殺人棄屍案首犯郝銘貞,女,二十四歲,未婚,身高1.63米,體重42公斤。該犯捕前系深圳市玫瑰別墅售樓處業務員,先以得到玫瑰別墅136號為條件與港商黃某非法同居,後又與港商劉某同居被發現,郝犯即與劉某合謀將黃某殺死,並將屍體肢解後拋棄。經深圳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該犯故意殺人與拋棄屍體罪成立,判處死刑。經廣東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綁架殺人案主首犯米蘭,女,二十五歲,未婚,身高1.64米,體重46公斤。該犯於1999年四月和十月間,夥同同案犯張周蘭利用麻醉劑分別綁架個體公司經理張某和戚某,敲詐勒索人民幣五十餘萬元,錢到手後又將張某和戚某用繩子勒死滅口。經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該犯綁架勒索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浙江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綁架殺人案主犯張周蘭,女,二十歲,未婚,身高1.63米,體重42公斤。該犯於1999年四月和十月間,夥同同案犯米蘭,利用麻醉劑分別綁架個體公司經理張某和戚某,敲詐勒索人民幣五十餘萬元,錢到手後又將張某和戚某用繩子勒死滅口。經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裁定該犯綁架勒索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浙江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販賣毒品案首犯吳芳芳,女,二十四歲,已婚,身高1.63米,體重45公斤。該犯於1998年至2000年間,多次販賣海洛因達二百餘克,並參與了駕車搶劫多起。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該犯販賣與私藏毒品罪、搶劫罪成立,判處死刑。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販賣毒品案主犯林玉潔,女,二十七歲,已婚,身高1.60米,體重45公斤。該犯於1998年至2000年間,多次販賣海洛因達一百六十餘克。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該犯販賣與私藏毒品罪成立,判處死刑。
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入室搶劫殺人案首犯陳蓮紅,女,二十四歲,未婚,身高1.66米,體重50公斤。於2000年3月19日,夥同同案犯鍾雪、孟燕和周潔,撬門進入盧灣區一王姓居民家中搶劫,將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歲)及其孫子(十二歲)、孫女(十歲)殺死,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認定該犯搶劫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入室搶劫殺人案主犯鍾雪,女,二十一歲,未婚,身高1.63米,體重4 4公斤。於2000年3月19日,夥同同案犯陳蓮紅、孟燕和周潔,撬門進入盧灣區一王姓居民家中搶劫,將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歲)及其孫子(十二歲)、孫女(十歲)殺死,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認定該犯搶劫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入室搶劫殺人案主犯孟燕,女,二十三歲,已婚,身高1.60米,體重4 3公斤。於2000年3月19日,夥同同案犯陳蓮紅、鍾雪和周潔,撬門進入盧灣區一王姓居民家中搶劫,將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歲)及其孫子(十二歲)、孫女(十歲)殺死,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認定該犯搶劫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入室搶劫殺人案主犯周潔,女,二十歲,未婚,身高1.62米,體重45公斤。於2000年3月19日,夥同同案犯陳蓮紅、鍾雪和孟燕,撬門進入盧灣區一王姓居民家中搶劫,將正在家中的事主周某(女,60歲)及其孫子(十二歲)、孫女(十歲)殺死,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認定該犯搶劫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入室搶劫殺人案首犯葉曉蕾,女,三十二歲,已婚,身高1.64米,體重50公斤。該犯因欠下了鉅額賭債,遂於1999年5月11日,夥同同案犯王軍,竄入牌友高某(女)家中實施搶劫,用刀將高某刺傷後,又用尼龍襪將高某勒死。經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認定該犯搶劫罪和故意殺人罪成立,判處死刑。經上海市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殺人碎屍案首犯周倩,女,二十二歲,未婚,身高1.63米,體重45公斤。捕前系白玫瑰歌舞廳坐檯小姐,為非法獲取同一歌舞廳的小姐李玫的五萬元存款,以請客為名將李玫和與其同住的另一小姐龍芳誘到自己的住處,用繩子捆綁後勒死。經溫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庭審理,該犯綁架罪、搶劫罪、故意殺人罪和拋棄屍體罪成立,判處死刑。經浙江省高階人民法院核准,決定執行死刑。
(二)選擇1
1999年11月4日上午,上海市公安局的一個拘留所內,七名帶著鐐銬的年輕女犯正分別坐在各自的單人牢房中,同律師討論她們的死刑執行問題。她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過了一審判決後的恐懼期,早已猜到上訴的結果,所以才能夠平靜地談論死的問題。
葉曉蕾是一個三十二歲的少婦,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堪稱上選,可惜太愛打麻將,而且一輸就是二十多萬,於是起了不良之心。她勾結情夫入室殘殺了女牌友吳某,並將財物洗劫一空。如今,東窗事發,她知道自己是絕對沒有可能活著出去的。法庭為她指定的張律師是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非常和氣,葉曉蕾很信任他。
“後天執行,你準備好了嗎?”張律師問。
“人一死,什麼都不是你的了,還有什麼可準備的。”她苦笑著說。
“想換換衣服嗎?”她身上穿的是被捕時所穿的一件薄連衣裙,入獄十多天沒換過了,已經有些發臭。
“嗯,行吧,我有一件白色的短款連衣裙,麻煩你幫我取來吧,也是,總得乾乾淨淨地去死。”
“不會太短嗎?倒在地上會有些不太妥當吧?”
“是很短。”聽出張律師話中的意思,她的臉有些發紅:“不過,我也不是沒經歷過的小女孩兒,死了以後能讓男人多看幾眼不是挺好嗎?”
“哦。”張律師反而覺得有些不太自在:“還有別的需要嗎?”
“沒有了。”
“好吧。”
“哎,張律師。”
“什麼?”
“會很痛嗎?”
“一顆子彈打到身體裡,你想會舒服嗎?馬上所裡會給你們放以前行刑的錄影,你就知道了。”
死刑犯的待遇是非常好的,不光吃好穿好,牢房裡的裝置也非常齊全,衛生間、空調、電視什麼都有,所以錄影可以直接在自已的囚室中收看。
錄影是四川拍的,記錄的是一個差一點兒就揚名全國的電影女星魏秋玲被槍決的整個過程。
那女人二十四、五歲左右年紀,高高的個子,非常漂亮,而且有一種普通女人所沒有的高雅氣質。她上身穿一件貼身的短款牛仔服,露著腰間一掌寬的如雪肌膚和扁平腹部的長形臍部,下面的牛仔短裙緊裹著渾圓的臀部,腳穿一雙白色的長筒高跟皮靴。
既然是執行死刑,自然少不得五花大綁,把上半身兒捆得象個江米粽子一般模樣,胸前縱橫交錯的繩子把一對乳峰勾勒得十分清晰,雙腳也用繩子帶住,走路只能用小碎步一路小跑兒。刑場在一座小土丘下,兩個武警架著魏秋玲從囚車上下來,走到小土丘下,讓她面朝土丘用力分開兩腿直直跪下。她的表情十分平靜,一點兒也看不出是要死的人。
然而,當兩個武警從她身邊走開,一個帶著墨鏡的年輕武警瞄準她的後心開槍的一剎那間,意外情況發生了,魏秋玲說不清為什麼突然站了起來,子彈一下子從她的腰部射入。她“嗷”了一聲,身體搖晃著重又向下跪去。
旁邊指揮行刑的武警中尉急忙命令:“張志成,快補火。”
意外情況使行刑的張志成有些不知所措,因此失去了射擊的準頭,第二槍仍然沒有打中心臟,而是從右胸穿過。
劇烈的疼痛令魏秋玲慘叫著蜷縮在地上掙扎起來,使以後的數槍均沒有能夠擊中致使部位,其中第三槍在她再次企圖站起來時打在左臀,第四和第五槍時她恰好跪著向前彎下腰去掙扎忍痛,結果兩槍均從短裙下露出的白色尼龍內褲的襠部射入,這時她才腳朝行刑者撲倒在地上翻滾起來,結果本來用跪姿瞄準的年輕武警只好走過去對準她的後背部位再射一槍。
她的身體跳了一下,翻過來仰躺著反躬起身子,哀求快一點讓她死,沒有辦法,張志成只好用槍頂著她左邊的乳頭打了第七發子彈,這一槍才真正要了她的命。法醫過來驗屍的時候,這個二十四歲的姑娘本來漂亮的一張臉因為劇烈的疼痛已經扭曲得十分可怕,全身衣服都被鮮血完全浸透了。
接下來是魏秋玲屍體解剖的錄影,它準確反映了她死亡前的痛苦。那個本來年輕美貌的女星此時直挺挺地躺在冰涼的解剖臺上,繩子已經全都解掉了,而全身的衣服也脫得精光,兩個穿白大褂的男子負責對屍體進行解剖。他們先用酒精棉擦試她身體表面的血跡,兩雙男人的手在酥軟的乳峰上滑過,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滑過,在她的褲襠中滑過,看得葉曉蕾心中直髮癢。
兩個男人把擦乾淨的屍體翻來翻去,以便使攝影機能夠清楚地拍到她身上的彈孔。從背面,可以看到四個清晰的彈孔,一個在右胸,一個在後背正中,一個在柔細的腰間,另一個則正正地打在渾圓的屁股上。
翻到前面,同樣有四個彈孔,右邊乳房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彈孔,正從附近穿過,把粉紅色的小乳頭打爛了半邊,剩下的半個只剩一點點皮連在身上,左乳上有另兩個彈孔,一個從乳房上方穿出的彈孔象右乳那個一個是個大窟窿,另一個則正正地打在乳頭上,不僅徹底打爛了奶頭,而且還把彈孔周圍的皮膚燒黑了一大片,第四個彈孔位於肚臍左下方,碗大的一砣腸子從大大的彈洞擠出來露在外面。
兩個男人又拎著魏秋玲的雙膝把她的大腿分開,並用手扒開了她的屁股和大小陰唇,葉曉蕾記得那裡也曾經中過兩槍,但卻什麼也看不出來,直到一個男人用手指指點點,她才知道這兩槍是分別射入了魏秋玲的肛門和陰道。
(三)選擇2
正式的解剖開始了,主刀的男人用於從魏秋玲的頸窩一刀便割到了她的陰阜部,這樣反覆幾刀,分別割開了她的幾個不同組織層。然後,他們分別沿她的胸廓下緣和腹腹溝橫切,再用專用的解剖鉗把她的腹壁向兩邊拉開固定,她腹腔內的一切便完全暴露出來。接下來他們又用骨剪剪斷她的胸骨和肋骨,把胸壁連著兩隻乳房一同向兩邊掀起,徹底把她開了膛。
然後,他們開始檢查槍擊的情況,錄影中可以看出:第一槍從魏秋玲的腰部穿透腹腔;第二槍從右後胸射入,自右胸穿出打爛了乳頭;第三槍自臀部射入,
子彈卡在髖骨上未能穿透身體;第四、五槍暫時沒有找到;第六槍自左後胸穿左
乳上部,幾乎打中了心臟;第七槍才是最後致命的一彈,自左乳頭的部位射入,穿過心臟,並打中脊柱上的神經束,子彈沒有穿出。
現在,他們開始尋找第四和第五發子彈。他們首先檢查了她的外陰部,從陰毛上被燒灼的痕跡可以知道子彈正從陰戶射入,他們開始解剖她的生殖器,先從陰阜入刀切開軟組織,然後剪開恥骨聯合,接下來將她的整個外陰部從正中一剖兩半,從剖開的陰道中,發現子彈從陰戶射入,並從陰道穹窿的地方射出,循此方向,終於在她的枕骨部位找到了第五發子彈。
接下來,他們割開她的會陰部,露出她的直腸。葉曉蕾發現魏秋玲的直腸鼓鼓囊囊,硬硬的,彷彿插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那是屎嗎?
曉蕾心裡想著,十分難為情。很快迷底就被揭開了。主刀醫生把魏秋玲的直腸從屁眼兒徹底剖開,原來裡面塞著一大堆醫用紗布,一顆子彈被裹在紗布中,並沒有傷到魏秋玲一絲一毫。
原來,這團紗布本來還在肛門外露著一點兒,子彈正從這裡射入,所以並沒有碰到她的屁眼兒,加上子彈本身的自轉,使它緊緊地被紗布纏住,所以沒有穿出,但也同時將肛門外的紗布硬擠進了她的身體,這也就是為什麼從屁股外面看不到紗布的原因。不過,葉曉蕾倒是真的看到魏秋玲腸子裡有屎。
看完錄影,對死亡早有心理準備的葉曉蕾心裡可發了毛,魏秋玲那痛苦掙扎的樣子一直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更何況自己也有可能被子彈從褲襠射進去。
她的表情也不再那麼鎮靜了。
“張律師,不能一槍就死嗎?”第二天張律師給她送衣服的時候她問道。
“很難。一般情況下,男犯會比較容易死,而且也會打他們的頭部,你可能不知道,高速飛行的子彈打中頭部的時候,會把頭蓋骨整個掀飛,所以死得比較痛快。但女人命大,而且恐怕你們也不願意自己的臉被子彈打得稀爛,所以不能對頭部射擊,這樣的話一般至少會需要三、四槍。所以,恐怕你得準備好受點兒苦。”
“有沒有別的什麼不痛苦的辦法行刑?”
“深圳那邊已經研究了一種專門用於處決女犯的裝置,聽說一點兒痛苦也沒有,最近就要投入使用,咱們這邊還沒有聽說過。”
張律師走了,葉曉蕾這回可真的後悔當初怎麼會鬼迷心竊地去搶錢。同一時刻,其他幾個女死囚也在忍受著與她一樣的精神上的煎熬,她們也收看了行刑的錄影,對死前那種長時間的痛苦十分害怕,但誰也沒有辦法改變她們的命運。
下午兩名女看守依次來到七間囚室,給女犯們帶來了好訊息。她們被告知,深圳法院正準備試用一種專門用於對女犯執行死刑的新裝置,在這種裝置上死去毫無痛苦,但必須要犯人自願才能使用,並且要求使用這種裝置的犯人還必須自願無償捐獻屍體。
走投無路的女犯們馬上就決定成為第一批試用者,並分別籤屬了志願書。由於新裝置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動物試驗,所以她們正式的執行日期被延遲到200 0年的10月下旬,她們將同杭州、溫州、深圳等地的其他幾名女犯在深圳刑事研究所的專用試驗室中被處決,這使她們得以苟延殘喘近一年的時間。
不過,她們的戶口卻已經在1999年11月6日正式登出了,理由是已經處決,而她們本人也提前被專車押解到深圳刑事研究所的專用拘留所看守起來。
(四)選擇3
這個研究所處在遠離城區的一片荒野中,拘留所在研究所的正中一個專門的小院子裡。這裡的條件更加優越,不光有各種良好的生活設施,還配備了各種鍵身器,甚至還有專門為女犯設定的美容室。犯人也不再關押在單人牢房中,而是可以自由組合,兩人一室,囚室不上鎖,直接通到小院中。
她們的鋼製腳鐐也被除去,不過女犯們心裡清楚,越是表面上看起來自由的地方越沒有自由,所以她們當中反而沒有人作逃跑的打算。
與葉曉蕾一同送來的還有六個女犯,都比她年輕,她們分屬兩個案件。白天七名女犯在院子裡曬太陽、健身和閒扯,晚上各回囚室休息。對於一個死刑犯來說,有一個同伴閒聊可以避免胡思亂想,所以女犯們非常願意有人同住。由於另外六個女犯原本就是同案犯,所以都各自找到同伴合住,只有曉蕾自己形單影隻一個人住,她只好藉助獄方無償提供的VCD來打發時光。
獄方提供的光碟數量驚人,就算一天24小時不間斷,一年也看不完,但有一點曉蕾不十分明白,那便是這裡所提供的光碟全都是禁止公開銷售的所謂“毛片兒”,不過看起來經過了篩選,裡面並沒有什麼令人噁心的變態內容,而都是色情情節劇。葉曉蕾早已經不是什麼大姑娘了,而且同時和兩個男人有性關係,所以很快就習慣了這些內容並且迅速陶醉於其中了。
起初,其他幾名女犯由於有同伴居住,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那些光碟,後來,該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便也開始看起“毛片兒”來。她們當中雖然有三個還沒有結婚,但都是歌廳舞廳的“三陪”小姐,也都不再是處女,所以沒多久也同葉蕾一樣成了這些影片最熱心的觀眾,而且不久都分別整起了同性戀。
12月17日,杭州法院送來了兩名綁架殺人犯,葉曉蕾尋找同居夥伴的計劃又沒有成功。
轉眼到了夏天,葉曉蕾終等到了深圳本地的案犯郝銘貞,談話中得知她原本是一個香港老闆所包下的“二奶”,因為與第三者私通被發現,所以夥同情夫殺了那港商,並碎了屍。葉郝兩人很快就成了一對同性戀人。
郝銘貞來的第二天,最後兩批六名女犯分別從溫州、武漢和北京來到深圳,她們當中有三名是麻醉搶犯,但分屬兩個案件,所以單獨作案的王閔便同另一個殺人碎屍案首犯馬倩成了同伴,而北京來的一名盜竊犯和武漢來的一名毀容殺人犯同住於一間囚室中。
現在十六名女犯已經全部到齊,並迅速進入了各自的性角色。十月份的第一個星期一,兩名男子來到拘留所,向女犯們宣佈死刑的執行順序和方式。女犯們被安排兩人一組執行死刑,葉曉蕾和郝銘貞被排在最前面。
其中一個穿白大褂,戴近視眼鏡的三十多歲男人是領導這項行刑技術的研究員,由他負責講解行刑的過程和原理。
“姑娘們。”女犯們十分願意聽到這一稱呼,因為自從被捉後,就只有人叫她們的號碼。
“我來解釋一下我們的行刑裝置和原理。
“你們都已經看過槍決的錄影,想來你們都不希望受那種痛苦,那麼怎麼樣才能毫無痛苦地死亡呢?有兩種辦法,一種是一槍打到腦袋上,那會把你們漂亮的臉蛋兒打得稀爛(他非常好地使用這個詞,讓愛美勝過愛生命的女人毫不猶豫地放棄這種死法)。
“另一種是使用藥物。藥物又有兩種,一種是毒藥,那會讓你們死前一直想著死亡,死後面目猙獰,還有一種,是我們將要採用的SEX-1號激素配合S EX-1型行刑機。
“你們當中有人可能知道,有許多女孩子在新婚之夜出現休克,醒來後一切正常,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女性在性高潮的時候,大腦中的一個腺體會分泌一種類似咖啡因的神經抑制激素,這種物質會抑制大腦皮層的活動,使人有一個飄飄欲仙的快感,你們在這裡的這些天,想來已經多次享受到了這種快感。”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女犯們知道這些天自己的活動早就在人家的掌握之中,一個個羞得臉紅脖子粗,卻無話可說。
“一個人只有在進行性活動的時候才會完全忘記死亡,所以行刑的時候讓你們處於性興奮的狀態,這就是我們所要作的。”
“啊,不會是要強姦吧。”女犯們心中“格登”一下子,又羞又氣又無奈,又有一點兒渴望,至少幾個有過性經驗的是如此。
“你們不要亂想。這裡決不會有一個男人同你們發生性行為。”
“噢!”女犯們放了心,可又有些失望。
“除非——你們自己要求這麼作。”葉曉蕾喜歡他後面的補充。
“我們研究了一種新刑藥劑SEX-1,它是由腎上腺素和其他一些從男性的尿液和精液中提取的高純度激素加上另外一些中草藥中的有效成份製成的。這種藥物可以使女性進入一種極度的性興奮當中,因而忘掉死亡的恐懼。
“我們還有一種SEX-1行刑機,它會代替真人同你們發生性關係,以保證你們確實進入高潮。在你們達到高潮的時候,在SEX-1藥劑的刺激下,你們腦部的腺體會迅速分泌出比正常狀態高成百上千倍的那種神經抑制激素,使你們迅速進入不可恢復的休克狀態並最終達到腦死亡。換句話說,你們是自己殺死自己的。怎麼樣,你們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會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去嗎?”葉曉蕾問道。
“我想不會,因為處於極度性亢奮當中的人,無論是男是女都會完全忘掉自己的處境。”
“如果我們要求在死前同一個男人幹那個事兒是不是可以。”
“可以,如果你們主動要求的話,我們還可以讓你們自己挑選,但只限於在這裡工作的人。不過我想你們不會的。”
“怎麼不會?”葉曉蕾抗議:“我們肯定能同我們選中的人發生關係嗎?”
“肯定,他們有義務讓你們死前享受到你們所希望的快樂。”
“那麼,我選中你了。”葉曉蕾挑釁式地盯著他說,她並不相信這真的會發生,但她很希望發生。
“我會讓你滿意的。”那看上去文弱的男人絲毫沒有怯陣,而且盯著葉曉蕾的臉看了很久,直到她最終敗下陣來,不過,她此時還是十分喜歡輸在這個男人手裡。
“下面,你們來選擇一下你們希望在行刑時採取的姿勢。”他開啟錄影機,給女犯們播放行刑機的樣子和一些手繪的在行刑機上的姿勢讓女犯們選。
然後他又說:“因為你們是第一批使用這種機器的人,所以沒有真人的錄影給你們看,不過,每個人行刑的時候,我們都會錄下來給後面的人看,你們會看到,行刑之後,你們會象活著的時候一樣漂亮。不僅如此,由於你們死亡得非常迅速,所以內臟會保持象活體一樣非常好的狀態,這也是為什麼要讓你們捐獻屍體的原因。你們知道,供研究用的女屍太少了。”
女犯們當然明白,他們特別需要她們屍體是因為需要研究她們的那些特殊的部位,否則幹嘛非要女的不可呢。
(五)執行1
日子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10月20日,這是葉曉蕾和郝銘貞行刑的日子。頭一天,給她們作了最後一次美容,剪了短髮,晚飯也十分豐盛,這是這裡待刑女犯都有的待遇。
一清早,警方就來提人,曉蕾裸體換上一條大紅的連衣短裙,而郝銘貞則乾脆穿著晚上睡覺時穿的那身半透明的睡衣睡褲。
女犯們早早地就都起來了,她們紛紛走出囚室來到院中目送兩個同伴上路。
換好衣服的兩名女犯十分平靜地從屋中走出來,按要求面朝下趴在四個女看守推來的兩輛醫院用的平車上。
女看守用一種帶單向扣結的白色尼龍手銬把兩名犯人的雙手銬在背後,又將她們的鞋脫掉,雙腳分別用尼龍銬圈銬住,然後用另一根Y形的尼龍帶把兩手,兩腳的尼龍銬在背後連起來,使她們的兩條小腿彎曲著朝向天空,這樣她們就將無法掙扎。然後,她們被用皮帶固定在車上。兩人歪著頭對同伴們笑了笑:“姐妹們,地下見了。”就被推出了小院兒的鐵門。
一出院門就有兩名男警將她們接過來推進對面的升降機,並將兩名女犯送到地下三層的候刑室裡。屋子不大,鋪著木地板,靠牆是兩張雙人沙發床。除進來時的鋼製防撬門外,還對角分佈著兩個木製小門。屋子裡沒有其他人,只有那個研究員和另一名同樣打扮的男助手。
兩個女犯被從車上解下來,各自被面朝下放在一張大床上,然後車被推到屋外,防撬門“咣噹”一聲關好上了鎖,她們就再也出不去了。現在四個男人和兩個女人呆在屋子裡,兩名女犯的呼吸驟然加快了。
那個研究員走近葉曉蕾,對她說:“你們已簽了捐獻屍體的志願書對嗎?”
“是!”由於俯臥在床上,說話有些吃力,所以葉曉蕾只好用力抬起頭來回答。
“如果解剖的時候從你們的肚子裡掏出一堆臭烘烘的大糞你們會喜歡嗎?”
這問題讓人實在難為情,她沒有出聲,只是十分羞恥地搖了搖頭。
“你呢?”研究員又問郝銘貞。
“怎麼?”郝銘貞對被問及這一問題有些惱火。
“不必生氣,這是個非常實際的問題。實際上,不論用什麼辦法行刑,你們都會大小便失禁的,那會不會更糗?而且,你們的行刑過程還要錄下來給其他人看,你們喜歡那麼出醜嗎?”
還用問?當然不喜歡!兩個女犯這回非常一致地搖起頭來。
“有什麼辦法嗎?”曉蕾年紀大些,比較起來臉皮厚一些。
“當然,有兩個辦法。一個辦法是用紗布把你們的肛門堵起來,因為要確保把直腸堵死,所以大概要塞進七、八卷吧,那個魏秋玲行刑的時候就是用的這種辦法,不過對你們可能不太適用;第二個辦法是給你們清洗腸道,把肚子裡的糞便都排出來,我們會給你們用這種辦法。”
“不!”這兩種辦法都不是她們所喜歡的,她們當然不希望臨死還讓男人弄一回屁眼兒。但是——
“好吧。”葉曉蕾首先被迫接受灌腸處理,然後郝銘貞也不情願地答應了。
“那麼,我們動手了。誰先來?你年長一些,還是你吧!”那研究員來到曉蕾床邊。
聽研究員介紹行刑辦法的時候,曉蕾兩人便猜到一定是要裸體行刑的,所以兩人都故意穿了最少的衣服前來,因為穿得再多也沒意義。
現在她知道他們要脫光她了,心中不免還有些難為情,不過她們現在就象被捆住翅膀的雞,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何況面前只有這四個男人,只要他們自己不說,無論對自己做什麼,也都是死無對證,所以她什麼表示也沒有,就那麼靜靜地等著對方對自己採取行動。
研究員先把葉曉蕾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由於手腳被尼龍帶從背後拴在一起,所以她的雙腿只能盡力彎曲著,因而兩條大腿垂直於床面立起,短短的裙襬立刻滑落到她的小腹處,露出了她白花花,肥膩膩的屁股。
葉曉蕾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堪稱上品,她所遇見的兩個男人都被她弄得神魂顛倒,因此,她對自己身體的誘惑力十分自信,但現在自己已經露出了屁股,那男人卻並沒有因此而有什麼異常,這讓早已不是什麼貞節烈女的曉蕾不免有些失望。
那男人從旁邊幫忙的武警手中接過一個內側有刃的鉤刀,用它鉤住葉曉蕾紅裙的領口,向一旁一拉便一直豁開到袖口,又用同伴的辦法豁開另一隻衣袖,那裙子便成了一個薄布筒子,然後,他又用鉤刀從領口一直割到下裙襬,葉曉蕾便精赤條條地橫陳在大床之上。她的身體潔白光潤,是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與肉感。一對小乳軟軟地挺在胸前,頂著一對深色的小乳頭。
由於彎曲著雙腿,所以多毛的女陰從屁股後面微露著,十分誘人。研究員又把她翻過去,然後解開了連線她手腳的尼龍帶。這樣,她就只有雙手還在背後銬著,兩腳儘管還戴著那種銬圈,但並沒有連在一起,所以是自由的。
然後,他抓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床上拉起來,一個武警已經從斜對著大床的小門裡推出一輛有四個小腳輪的小車。那小車更象一個輪椅,不過底下的皮面坐板是兩塊,V字形分開成直角,一看就知道是作什麼用的。葉曉蕾紅著臉坐上去,雙腿順著兩塊坐板分開,研究員用坐板上的皮帶把她的兩腿在兩膝和大腿根部固定住,使她無法動彈,然後便把她推進那個小門中。
(六)執行2
原來這門裡是一個很大的衛生間,足有十平方米,牆上地上都是瓷磚,最裡面屋角的地上有一個扇形的池子,牆上接出一黃一綠兩根拇指粗的帶球形玻璃頭的透明塑膠管,用房頂垂下的電鍍金屬鉤掛在半空中,那兒還有一面大鏡子。
曉蕾是生育過的女人,臨產前醫生給她灌過腸,由於那時她正受著陣痛的折磨,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灌腸有什麼感覺,現在,她又要再度嘗試了。自己這樣坐著,不知那男人會怎樣幹,葉曉蕾有些好奇。
研究員把她推到池子邊,朝向那個屋角停下來,鎖住腳輪,讓車子不能再移動,然後扳動了一下旁邊的一個小手柄,她這才知道小車上的坐椅象美容院的美容椅一樣是活動的。
她被向後扳倒與地面呈十五度左右的夾角,就那樣斜躺著,兩條大腿被坐板託著V字形朝天翹起,就象接受婦科檢查一般,讓她十分難為情,不過仔細想一想,還有什麼姿勢能方便地對她的肛門實施操作呢。
那研究員從上面拉下黃色的管子,上面的玻璃有半尺來長,拇指般粗細,還帶有略粗些的球形端頭,這比起產科用的灌腸器要粗多了,讓葉曉蕾有些害怕:“這麼粗?!會很疼嗎?”
“不會太疼的,我會在這上面塗些潤滑劑。”研究員說著,一邊拿起一支牙膏管一樣的東西,把一種粘稠的白色液體擠在那球形端頭上,然後他稍微彎下點腰,一手從上面伸入她兩腿之間,用手指用力分開她因緊張而有些夾緊的屁股,另一手把那東西放在她的肛門口上:“放鬆點,太緊張了可是會疼的。”
她躺著,不好意思抬起頭來看,只是靠感覺來確定那人正在作的事情。雖然有心理準備,但她的肛門還是緊張地用力收縮著,即使那東西沒進去,她也覺得有些疼了。那男人分開她屁股的手是從上面伸入的,所以用力的時候便不由自主地碰到了她前面那部位器官,讓她又羞又刺激。那男人試著插了幾次,發現她的屁眼兒夾得太緊,儘管他一再解釋,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神經,於是——
“我們先停一會兒吧。”那男人說。她感到那男人扒著她屁股蛋兒的手突然鬆開了,她以為他真的會放開她,沒想到那手卻轉回頭來伸進了她的陰毛叢中,直接奔向了她的大陰唇之間,開始慢慢地揉弄她的陰蒂。
“啊!噢!”葉曉蕾毫無準備,那強烈的感覺突然襲上心頭,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體,口中無法控制地呻吟起來。
對於她這樣一個十分成熟的女人來說,性刺激是十分有效的,儘管這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仍然迅速地激發起了她的慾望。她的屁股很快擺動起來,完全忘記了肛門口兒上還放著一根玻璃管。
當她開始把注意力完全轉移到自己生殖器上的時候,她感到屁眼兒裡面突然一陣涼意,原來那東西已經趁機插了進來,真的並不怎麼疼痛,而且還帶給她一種特殊的快感。肛門就只是外口那一點括約肌在起作用,玻璃管一插進來,裡面就豁然開朗了,她感到那東西慢慢地插入,越來越深,一直頂到了直腸的底部,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腹肌哼了一聲。
“好了。現在咱們來灌藥。”那研究員說著,便慢慢擰開玻璃管後端的一個小旋鈕,葉曉蕾感到一股冰涼的液體從直腸底一直向肚子裡面衝去。
雖然並不疼,卻讓她十分害怕,不由“哈、哈……”地輕聲叫起來。那涼意從後腰轉了一個彎後流向左下腹,又向上直衝胃底,接下來橫穿上腹到了右側,又下行抵達右下腹,接著便在腹部中間來回穿行,但卻不那麼涼了,只是感覺到一股壓力充滿了腹腔。
從玻璃管一開始插入,她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便意,隨著腹壓越來越大,那種感覺便越來越強烈,但那器械插在身體中,阻塞了通道,讓她感到起來越不舒服,當她實在無法忍受時,便哀求那研究員停下來:“不,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
那研究員用原本在摸她那個地方的手放在她鼓鼓的肚子上,試了一下她的腹壓究竟有多大,然後他點了點頭說:“好,可以了。”便把那玻璃管一下子拔了出來。葉曉蕾實在忍耐不住,其實她也沒想忍耐,只不過那玻璃管把屁眼兒堵死了,想拉拉不出來而已,現在沒有了障礙,便聽“噗”地一陣響,那混合了水和甘油的灌腸液便夾帶著一團團的糞便噴了出去。
葉曉蕾一下子便感到痛快了許多,她聽見地上水響,知道研究員在用另一根管子沖洗地上的汙穢,房間裡冇有強力的通風機,臭味只持續了十來秒鐘便消失了。接著,研究員又重複給她灌了兩次腸,直到她排出來的完全是清水為止。然後他用另一根水管和香皂給她洗乾淨屁股,用一小塊專用乾毛巾擦乾,推著她回到屋中。
葉曉蕾被從車上解下來,回到床上坐下,她看到旁邊的郝銘貞還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睜著一雙大眼睛怔怔地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麼。
葉曉蕾象個大姐姐般地對她說:“別怕,一點都不疼。”
“嗯。”郝銘貞答應一聲,不知怎的,止不住抽泣起來,弄得葉曉蕾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情景那些男人是見慣了的,知道安慰是沒有用途的。研究員的那個助手走過去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推了一把,然後大聲喝斥道:“嚎什麼?現在怕了,當初你是怎麼要了別人命的?你這樣的女人,要是過去,肯定是要騎了木驢遊街,然後再千刀萬剮。現在真是便宜你了,還有臉哭呢。”
郝銘貞嚇了一大跳,馬上止住了哭聲,愣愣地看著那個年輕的男人。那人見她不哭了,便去了她背後那根Y形尼龍帶,用鉤刀先把她的睡衣上身劃成一塊布片去掉,然後直接抓著褲腰把她的睡褲一擼就扒了下來。
這個昔日靠美貌掙生活的女人如今又一次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不過,從前的男人是因為要同她睡覺而脫光她,今天的男人卻是打算要她的命的。
那助手把郝銘貞推進屋去後,葉曉蕾覺得這麼幹坐著時間太難熬,沒有辦法不讓自己去想死的事情,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對研究員說過要同他上床的事,本以為他不過是說說而已,便拿來將那男人一軍,也好打發剩下的時間。
於是她便挑釁地說:“嘿,哥們兒,那天說過的話沒忘了吧?”
“什麼?”
“看來你真的忘了。我是說同你發生那種關係,你可是答應過的,不會食言吧?”她覺得他一定不敢真幹。
“我是從不食言的,怎麼樣,你準備好了嗎?要幹就是現在,過一會你可就要上那邊去了,再想要也沒有了。”說著便又走過來。
“你真幹?!”葉曉蕾這回真嚇了一跳。
“怎麼,你怕啦?”
“誰說我怕了,來就來,上吧。”她現在可不能再說軟話了,何況死前真的讓男人幹一次,這輩子也沒白當一回女人。不過,雖說如此,當那男人真的脫光了衣服上來的時候,她還真有一點點後悔,但話已出口,終不能自己食言吧,所以她便盡力放縱自己,主動把自己的下半身貼了上去。
《紅蜘蛛》 作者:石硯 (一)刑事檔案 ~ (六)執行2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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