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蜘蛛》 作者:石硯 (七)執行3 ~ (十三)尾聲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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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執行3
當郝銘貞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那研究員同葉曉蕾正在鏖戰。剛才她在裡面被灌腸的時候,就已經聽見曉蕾兩人的對話,聽到他們真的幹上了,她自己也止不住綺想連翩。等從裡面出來,正好從後面看到那男人撅著個大屁股一挺一挺地猛幹。從他們分開的兩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男人又粗又長的大鳥在葉曉蕾多毛的肉洞中進進出出,看得她意亂神迷,恨不得那女人不是曉蕾而是自己。
回到床上後,她仍不甘心地痴痴望著那一對男女,直到那男人低吼著完成他的工作。葉曉蕾有生以來這是感到最美好的一次性交,但也有些美中不足,因為正在她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那男人突然洩了。
“反正自己也不再是什麼貞節烈女了,”她想,於是,她便要求一旁那個武警接著上。這更讓郝銘貞嫉妒得不得了,眼看著再繼續下去,葉曉蕾可能把四個男人全部享用一遍,到時候自己可是一點殘湯剩飯都沒有了,於是,她終於放下矜持,請求那個給她灌腸的助手和另一個武警滿足她的最後一次需要。
他們當然不會拒絕,當然也不願意拒絕,這兩個女犯都是那麼美豔性感,誰個不想要?於是,當兩女人被帶著穿過另一個小門進入行刑室的時候,她們已經全部獲得了一次難得的高潮。
現在死刑的程度正式開始了。這間行刑室大約有五十多平米,中間由一個無色的玻璃幕牆隔開,先進來的這一間比較小,大約只有十五米上下,靠牆擺著兩個單人床一樣的特殊裝置,以及許多固定在房間各處的攝像機、自動照像機和攝影燈。
“現在開始刑前測量。”研究員說完,便同一個武警把葉曉蕾架上了其中一臺裝置,讓她平趴在臺面上,郝銘貞也同時上了另一臺裝置。她聽到一陣“嗡嗡”聲和“咔嚓咔嚓”的快門響,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經被拍攝了下來,不知到誰會看到,而那幾個男人們則忙著從機器上讀出她們兩人的體重和心律資料,接著他們又用皮尺測量她屁股的高度,然後便把她翻過來仰躺著。
她看到周圍的攝像機們不停地轉動著,從它們的朝向便知道它們同樣對她的生殖器感興趣,難道它們也是男人嗎?其實她們不知道,在另一間房間裡,還有另外的工作人員負責控制著那些影像裝置,並同時負責監視行刑現場以防發生意外。
兩個男人繼續用皮尺測量她的身體資料,他們要採集的專案很多,除了身長之外,他們還專門測量了她的頸圍、頸長、大臂長、小臂長、手長、上臂圍、小臂圍、腕圍、胸圍、乳高、乳頭距、腰圍、臀圍、大腿長、小腿長,腳長,大腿圍、小腿圍、踝圍等。
最後,他們讓她分開雙腿,擺出等待性交的那種姿勢,臺子後面自動升上來一套攝影裝置,對準她的陰部。然後那研究員親自對著那攝影機扒開葉曉蕾的屁股,好讓機器能拍下她屁眼的清楚影象,又一點點兒分開她的大小陰唇,以便拍攝她的陰戶和處女膜的形態。兩個女人都感到十分難為情,葉曉蕾輕聲問:“這些錄影會被看到嗎?”
“不給人看拍它幹什麼?”
“我是說別的男人。”
“那當然,我們要出一套性教育的錄影資料,其中性生理部分要介紹女性外生殖器的多種形態,還有有關處女膜的情況。我們會從你們十六個人的生殖器影象中挑選一些合適的使用。我想,那會有數百萬名觀眾,當然少不了男人了。”
“不,不要,我只同意捐獻屍體,可沒同意你們拍這些東西。”
“屍體怎麼用是我們的事情,即便是等你們死了再拍也無所謂,反正不管活的死的,這生殖器都是你的這一點是不會變的是不是?”
“下流。”葉曉蕾氣得不知說什麼好。
“我同意,不過你比我們好嗎?”是啊,她葉曉蕾自己就同兩個男人上床,剛才又主動要求同另外兩個男人發生關係,難道不夠下流嗎。葉曉蕾無話可說。
研究員把她的陰部翻弄夠了,又拿出一把直尺來,插在她的屁股中間測量她會陰部的跨距、大陰唇和小陰唇的長度等資料,把她羞恥得一塌糊塗,真希望這一切早一點過去。
測量工作終於結束的時候,兩個女犯從臺子上下來,男人們則拿來兩個白色護齒,那東西比拳擊手用的要長出一截,上面還帶著一根帶子。
“張開嘴,咬住。”男人命令說。
“為什麼?!”葉曉蕾有些抗拒。
“這是護齒,是為了防止你們過於興奮而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們咬住那擴齒,然後他們把帶子系在她的頭後,使她們無法將那東西吐出來。
當準備工作進行得差不多的時候,葉曉蕾和郝銘貞便被帶入了玻璃牆後面。
這邊的面積要大一些,進來以後,葉曉蕾才發現那玻璃幕牆原來是單向透光的,從這一邊看完全是黑色的,十幾架攝像機從不同部位對著她們拍攝。她們這回不再有任何反抗的意圖,因為那已經毫無意義了。
同一時刻,拘留所裡的其他女犯們正透過閉路電視收看行刑的實況。儘管她們已經猜到行刑的時候會是裸體,但當看到葉曉蕾和郝銘貞被四個男人帶進行刑室的時候露著下面那毛茸茸的地帶,她們還是脹紅了臉。
特別是程曉豔、劉茗、王閔、董銀燕和趙婷五個女犯還都是處女,除了被捕時遭刑警們按倒上銬外,還從未被異性動過,看到葉曉蕾兩人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那天也會光著身子任男人瞧看,心中十分難為情。但她們的命運早已不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無論人家要怎樣對自己,自己都只有忍著的份兒。
(八)執行4
進入行刑室後,兩名女犯首先靠牆站成一排,兩名武警則取出兩塊手掌大的長方形白綢,讓面分別寫著兩名女犯的名字,兩個上角則各有一個用白色絲線作的活套。他們每人負責一名女犯,他們將活套套住女犯的乳頭,然後一手捏住奶頭稍稍拉長,另一手將活結拉緊,使那方白綢掛在她們的乳頭上。
無論是被執行的兩名女犯本人還是正在看實況的其他女犯都感到非常羞恥,心中暗罵,不知那個下流痦想出的這種點子,不過那綢子非常輕,葉曉蕾和郝銘貞倒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接下來,兩人被命令轉過身去,面朝玻璃牆站著,只見那研究員從臺子上拿過一個雪茄煙大小的東西,葉曉蕾偷眼看到是一枚奇怪的日期印章,研究員將那印章調了一下日期,然後把它用力按在曉蕾雪白的屁股上,“滋”的一聲,曉蕾感覺到印章上傳來一股涼氣,而電視中,姑娘們則從特寫鏡頭上看到葉曉蕾的屁股上多了一個藍色的日期。然後是郝銘貞。
接下來,研究員把葉曉蕾帶到並列在玻璃牆邊的兩個鋼製“門”形架子中的一個下面,他從上面的橫樑上拉下兩個皮製套圈,把它們從葉曉蕾兩腋下穿過,扣好後用搖把把套圈向上拉緊,直到葉曉蕾的雙腳幾乎無法全腳著地為止。
然後,他用架子立柱下的彈簧鉤把她兩腳腕部的尼龍銬環鉤住,這樣,赤裸的葉曉蕾就呈一個“人”字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兩條大腿被迫呈直角分開,除了腰肢還可以在一個有限的範圍內扭動外,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自由。然後郝銘貞也被同樣固定於另一隻鋼架上面。
兩個女犯此時還在想,他們究竟會用什麼方法給自己用藥呢?是口服還是注射?千萬別用口服的,明知道那是要命的東西,自己怎麼能吃得下去!還是注射吧!會很疼嗎?打屁股針還是扎靜脈?哎?我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對,下面癢癢地好想男人?不會已經用過藥了吧?我怎麼不知道?還是別想了吧!嗷,不,我這是怎麼了?我現在好想男人,我要——。
囚室中的女犯們已經開始從捆在架子上的葉曉蕾和郝銘貞的身上看到了不對
勁,只見兩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面部和胸前也開始泛起一股潮紅,而瞳孔看上去則有些放大,然後,她們赤裸的身體便慢慢地扭動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女犯的喉嚨裡開始發出一種看“毛片兒”時經常可以聽到的聲音,她們本來有些懸垂感的乳房也明顯增大而且挺拔。再接下來,從她們的兩腿間開始有液體滴落,這時,女犯們都猜到那種稱為SEX-1的藥物開始起作用了,不過葉曉蕾兩人此時已經進入了迷亂的狀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兩個武警見藥效已經開始發揮,這才從旁邊推過兩臺行刑機器。那機器裝在圓錐形的鑄鐵底座上,有小腳輪可以推走,不過從他們的動作上看得出那機器非常重。
底座上面有一個金屬製的萬向架,架上裝著一根黑色硬橡皮製成的巨大的假陰莖,他們把兩臺機器分別推到葉曉蕾和郝銘貞的下面,然後按動控制器使萬向架自動上升,那假陰莖很快便到了兩女犯的會陰下面,幾乎能夠觸到她們的身體了,這時穿白大褂的男人才過去,扶住兩個女犯的屁股,讓她們的肛門對準那假陰莖。兩女沒有反抗,她們好象非常喜歡那東西。
接著,那萬向架再次上升,假陰莖便慢慢地從兩女的肛門插了進去。幾個經歷過性活動了女犯這時感到十分不解,她們沒想到自己將會被那個東西玩兒屁眼兒。
接下來她們就明白了,隨著葉郝二人興奮的叫喊,從特寫鏡頭中,她們看到從第一隻假陰莖前面的萬向架中又伸出一套機構,其中包括一個棗一樣大小的小東西和另一隻假陰莖,一個男人用手分開女犯的陰唇,控制著她們下體的位置,讓那假陰莖順利地從兩個溼漉漉的陰戶插了進去,而前面那東西則剛好壓在她們的陰蒂上面。
他們放開她們,由於有肛門中的假陰莖定位,兩個女犯的下體扭動開始受到了限制,這樣當前面的那根假陰莖開始抽插的時候便不會因她們的扭擺而脫出。
葉曉蕾和郝銘貞已開始隨著機器的抽插高聲浪叫起來。聽著她們的喊聲,就知道她們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和羞恥心,有的只是淫蕩和興奮。那隻假陰莖又粗又長,行程也調得很大,把葉曉蕾和郝銘貞兩個插得無法控制自己,只能隨著它的抽動喊著,扭著,大量的分泌物從陰道出被帶出來,順著假陰莖流到萬向架上。
機器就是機器,真是不知疲倦,兩個女犯在上面被足足插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先後被推上了高潮。只見她們最後狂亂地高叫著,身體猛地挺直起來,特寫鏡頭可看到她們的肛門和陰戶開始劇烈地收縮,夾得那假陰莖幾乎抽插不動了。
然後,兩個人在被推到極度的興奮點後突然停止了叫喊,僵直的身體猛地松馳下來,軟軟地掛在行刑架上,而用力揚起的頭也同時垂到了胸前,任下面的假陰莖再如何抽動,她們也再沒有反應了。
負責行刑的男人們關掉了她們下面還在不停抽動著的行刑機器,推過一臺特殊的電子儀器,上面有一個帶著一根導線束的頭盔。他們先把頭盔給首先達到高潮的葉曉蕾戴上,然後那研究員操縱著機器過了測試了兩、三分鐘,然後宣佈女犯葉曉蕾已經腦死亡,在一張表格上作了記錄後,把她交給兩名武警,自己則同助手轉到郝銘貞那邊繼續他們的檢測。
檢測總共花了沒多少時間,兩個女犯被確認死亡,行刑結束。然後,兩個研究人員將行刑機從她們身體中拔出來移走,那兩名武警從外面把送兩名女犯前來的平車推進來,將兩具女屍胸前的白綢取下,屍體從架子上解下來,面朝下放在車上,用刀割斷她們的尼龍銬,再翻過身在仰躺著,研究員的助手則給每具屍體都紮上靜脈輸液針,然後四個人把她們推出行刑室,行刑程式這才算正式結束。
(九)執行5
第二天,當武警和看守們來提毒犯林玉潔和馬芳芳的時候,綁架殺人犯陳蓮
紅問了一個讓她們一直不解的問題:“為什麼葉曉蕾和郝銘貞從架上解下來後還
要輸液?她們沒有死嗎?你們到底打算拿我們怎麼樣?去作活體試驗嗎?“
女看守告訴她們,行刑結束時,她們只是大腦死亡,其他身體器官還在正常工作,按醫學術語這叫“植物人”,但由於她們的大腦已經發生不可逆的變化,所以醫學上已經認為是死亡了。之所以給她們輸液,是為了暫時延續她們身體的機能,以便在開始解剖和進行研究前保持正常狀態。並且答應林玉潔和馬芳芳死後,將屍體先送到拘留所給其他人參觀一下。
林玉潔和馬芳芳兩人也是選擇用站著的姿勢被處決的。行刑結束後大約十分鐘左右,兩名武警果然把她們赤條條的屍體推到了拘留所裡。
女犯們過來一看,兩個人果然並不象是真正的屍體,雖然她們的身體軟軟地任人擺佈,但還在呼吸,還有心跳。其實還遠不止如此,她們的屍體除了沒有知覺,任人擺佈外,實際上與沉睡中的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她們當中的每一個人被處決後都進行過性反射試驗,結果證實當觸控她們的乳頭和生殖器時,她們都能進行正常的性反應,陰道中還會有分泌物產生。
第三天,綁架殺人案的四名同案女犯被分成了兩批處決,上午是陳蓮紅、鍾雪,下午是孟燕和周潔。四個人雖然年齡並不大,但被捕前都是坐檯小姐,早已失了身,所以並沒有那麼強的羞恥之心。早晨來提人的時候,陳、鍾兩人乾脆自己脫了一個精赤條條,倒是省去了行刑時剝衣服的麻煩,下午的兩個更是不甘示弱,乾脆主動把腿分開,把屁股中間的秘密全部展示出來。
行刑的場所更成了四個人的色情表演場。陳蓮紅選擇了小孩兒把尿的坐姿;鍾雪選擇了一條腿平放,一條腿朝天豎起的仰臥姿勢;孟燕和周潔在下海作小姐前是舞蹈學校的學生,選擇了其她人都無法作到的舞蹈姿勢,孟燕是站著,左腳著地,右腿則讓行刑者朝前吊在架子的橫樑上,這樣骨盆便朝前傾斜,使生殖器在體前暴露著,周潔則選擇了反方向,右腿朝後上方吊起來,使陰部向後露出。
由於她們對這種行刑方式毫無抗拒之心,所以她們死前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慾望,成為死得最快活的女犯。
第四天是另一起綁架殺人案的同案犯米蘭和張周蘭。兩人也是小姐出身,所以對脫光衣裳毫不猶豫。她們都是西北出來的土包子,伴舞伴唱水平有限,床上功夫也欠高明,不過身材容貌倒也還差強人意。
她們自然不可能作出孟燕、周潔那樣的高難動作,不過象婦科檢查一樣作個仰臥分腿倒也不算難事,既然在外面就是靠賣屄過生活的,同樣的方式去死對她們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了,所以兩人也死了個風流快活。
第五天對周倩和王閔的行刑開始有了些意料當中的困難,因為她們當中的王閔還是一個處女。這十六名女犯當中,王閔、董銀燕、趙婷、程曉豔和劉茗都還是實實在在的大姑娘,她們出身於傳統家庭,又都是有較高文化層次的人,所以決不肯用皮肉賣錢。
她們作的案子大多並非殺人販毒之類的必殺之罪,所以原本並沒有想到會被判死刑,也正因為如此,她們在聽到宣判後都痛哭流涕,懊悔不已。儘管她們各自的家中都花費了大量金錢,但無論是盜竊還是搶劫,她們造成的後果和影響都十分嚴重,她們罪櫱深重,誰也救不了她們。
在原來拘留所看魏秋玲行刑的錄影時,給她們印象最深的並不是魏秋玲死前的痛苦掙扎,而是她褲襠中所中的兩槍,還有就是她肛門中塞著的紗布。她們可不願意讓男人的子彈從自己的屁股下面射進去,所以選擇了這次新方法的試驗。
她們本以為這裡是象美國那樣是用注射毒藥的方法行刑,沒想到卻是這樣讓她們說起來都會臉紅的更色情的方法。
她們有些後悔,但她們知道自己是已經在志願書上籤了字的,而且在國家的戶藉檔案中自己是已經被處決了的,所以外面的人沒有人會懷疑自己已經死了,更不會想到自己實際上將在這個秘密的所在被那種行刑機器破身,儘管這裡的大牆並不算高,但自己並不是飛簷走壁的女俠,是沒有可能逃出人家的手掌心的。
她們都知道行刑的順序,每有兩個女犯被帶走,她們就知道自己離死亡又近了一步。她們真希望他們會開恩把她們槍斃掉,那怕把腦袋打個稀爛也好,儘管死後仍不免給人家脫光了開膛,可總比活著讓男人看笑話強啊。但當這一天的早晨來臨時,王閔徹底絕望了。
周倩原本也是坐檯小姐,王閔同她是一同住進這裡來的,也一同收看“毛片兒”,那些色情鏡頭對王閔來說同樣產生著影響,所以慢慢地兩個人便玩兒起了同性戀遊戲,並以此來麻醉自己。
行刑的前一天下午,兩人一同作了美容,剪了短髮,晚上,兩人又在一起盡情纏綿直到午夜。完事以後,周倩就沒再穿上衣服,光著身子便鑽到毛巾被中,王閔則在穿不穿衣服中猶豫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後還是穿上了一條窄小的三角褲和一條白色胸罩入睡。由於頭天晚上折騰得太晚,所以第二天早晨獄方來提人的時候,兩人還在睡夢中。
院子鐵門的聲音把周倩和王閔吵醒,兩人象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從被窩中同時坐起,然後,兩人都明白了什麼,徹底的絕望反而使她們平靜下來,重又躺了回去。
王閔低聲問:“你真的什麼都不穿了?”
“穿又有什麼用,你沒看見嗎,到時候都得讓那個玩意兒插,還不是一樣得脫光了。你穿著衣裳不過是給那些男人多一次摸你身子的藉口而已。”
“說的也是,可是,讓我自己脫光了去讓那些男人看,總是有些不自在。”
“噢,讓男人替你脫就自在是不是。”
“也不是,就是——”王閔自己也說不出是什麼。
“周倩,王閔,準備好了沒有,出來吧。”女看守在外面叫人了。
周倩首先從床上下來,看著王閔:“我先出去了,怎麼辦快作決定。”然後便走了出去。
(十)執行6
王閔猶豫再三,終於還是脫下了乳罩和內褲,穿上拖鞋,一手橫在胸前遮擋著乳房,一手捂著小腹下的三角地帶走出了牢門。其他四個姑娘都站在院子裡看著她,那表情十分複雜。前面的周倩已經被反銬起了雙手,面朝下趴在平車上,兩個女看守正在給她上腳鐐。緊閉的院門口站著那兩個男武警,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知道他們想看什麼,自己不情願卻只能任他們看。
她走到等著她的另兩名女看守中間,拿著尼龍銬的女看守首先拉下她橫在胸前的手臂,使她的雙乳失去遮擋,並將銬環給她扣在手腕上,那是一種永久性的鎖釦,是打不開的,也不再需要開啟。然後,女看守把她銬住的手扭在背後,另一個女看守則抓住她擋在小腹下的另一隻手也扭了過去。
由於面朝著大門口,她知道自己最秘密的地方已經完全暴露在兩個男武警的眼前,本來因為死的恐懼而蒼白的臉現在則由於羞恥而紅了起來。她的兩手在背後被銬住,再也無法開啟,她知道,從現在起,她身上的一切都只能任由行刑的男人們擺弄了,不知他們會對自己怎麼樣,真的不會強姦自己嗎?
兩個女看守把她抱起來,面朝下放在平車上,她感到由於俯臥著而有些呼吸困難,然後她感到自己的拖鞋被脫下來,現在自己真的是一絲不掛了,再下來是兩個腳踝都被什麼東西箍住,然後又有什麼東西同時將自己的雙手和雙腳向一起拉緊,迫使自己不得不將小腿向後彎曲幾乎觸到了自己的臀部。然後,她又感到自己的腰部和大腿被什麼東西勒住了。
這些過程,她早已在其他女犯被提走時看到了,現在還有周倩作樣子,知道自己是被四馬倒攢蹄綁在了平車上,已經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魚肉,煎、炒、烹、炸由著人家去搞了。這種時候,她反而平靜下來,她感到應該象前面些女犯一樣死得英雄些,便也學著前人的樣子同剩下的四個姑娘告別:“姐妹們,我們先走一步了。”便被推向了門口。
兩個武警同女看守進行交接的時候,王閔羞得心裡“怦怦”直跳,簡直不敢睜開眼睛,但強烈的好奇心又使她偷偷地向周圍溜上一兩眼。兩輛車是序列跟進的,兩名武警在車的側後方推著她們。
王閔的車緊跟在周倩的後面,她頭朝著前方,正好看到周倩的小腿和膝蓋,當兩輛平車的位置偶然錯開的時候,她就可以看見周倩雪白的臀部和身體下面被車壓扁的乳房。從王閔的高度,只能看見周倩的屁股蛋兒,但她記得自己被戴上插銬的時候,由於站在地上,所以可以隱約從周倩和屁股後面看到她的肛門。
她猜那武警一定也看得到,而且肯定正在盯著看,簡單的推理就知道,此時身後的男人也一定正在觀察自己的屁股和肛門。想到這兒,她不由得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屁股,雖然她十分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平車很快被推進了電梯,然後又推出來,沿著寬寬的樓道走了沒有多遠,便到了她們即將走完人生旅途的地方。王閔很不情願地被兩個男人一個捉肩,一個捉腳地從平車搬到大床上。由於她們已經自己脫光了衣服,所以他們就讓她們側身躺著。然後,王閔就聽到了那天葉曉蕾聽到的關於灌腸的話,她們當然沒有任何其他選擇。
周倩首先被推進去,王閔豎起耳朵聽著那邊的聲音,除了水聲外什麼也沒有聽見,看起似乎並不痛苦,緊張的心情也稍微放鬆了一些。等周倩出來的時候,她看見她臉紅紅的。
給王閔所用的車與周倩不大一樣,因為他們考慮到她是處女,為了防止牴觸情緒,所以用的是一種類似體育課跳馬的小車。研究員的年輕助手過來把連線王閔手腳的尼龍帶解開,放她的雙腳以自由,然後扶著她從床上下來,站在那小車的一端。
助手和一名武警抓著她的兩肩把她推到跳馬背上趴下,然後用帶子將她的上體固定在馬背上,她的雙腳便離開了地面,由於雙腿下垂同身體呈現直角,所以她知道自己處女的秘密現在已經全部從屁股後面暴露給了男人們,儘管她知道這只是早晚的事情,但心裡還是有些彆扭。
接下來的事情更使她難堪,他們把她的兩腿大大地分開了,兩膝被分別綁在兩條馬腿上,由於馬身兩端均超出馬腿一截兒,所以使她大腿同身體的角度由直角變成了銳角,她也同時感到自己的肛門和生殖器都因自己雙腿的牽扯而微微張開了,有些失去控制。然後,她便屁股朝前被推向另一間屋子,一路上,四個男人的眼睛都盯在她朝後面露出的私處,大飽著眼福,而她卻羞恥地脹紅著臉,呼吸又重又急。
前面那些女犯都同異性有過直接的性接觸,所以羞恥心要差得多,而王閔是第一次讓男人接觸她的身體,又是用這些色情的狀態,自然非常難以適應,這也是為什麼讓她用俯臥的姿勢灌腸的原因,因為這樣她們自己看不到自己的下體,所以那種被羞辱的感覺就差一些。
她是被倒著推進衛生間的,所以只能斜著眼瞥一下里面的情況,那兩根塑膠管掛在高處,她沒有看清楚,不過余光中還是看到一點兒,感覺上那東西很粗,這不免給她帶在一些緊張感,所以當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並且很快又有一個又涼又硬的東西頂住自己的肛門的時候,她驚恐地尖叫起來:“啊!不要!
不要!太粗了,疼!“
“放心,不會疼的,你好好想想,你拉的屎就是這麼粗,怎麼會疼呢?”
“不!不要!”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
“不要緊張。”看到她劇烈收縮的屁眼兒,那助手安慰她:“這樣吧,我來玩兒玩兒你的生殖器,你好好配合一下就好了。”
“不要!”她更害怕了,畢竟一個處女的貞節比疼痛更讓她感到重要。但她還是感到那本來按著自己屁股的手向下移向了她的陰部,很快便分開了她的大小陰唇,然後一根手指便觸控到了她的陰蒂。那些“毛片兒”和同性戀的確是有作用的,儘管王閔感到十分羞辱,那男人手指的輕輕磨擦卻令她渾身顫抖起來,並且陰戶很快就溼潤了,她感到讓男人弄一弄那感覺其實還是滿不錯的。
就在她的注意力轉移到陰部來的時候,象所有女犯一樣,她感覺得肛門中多了一根微涼的異物,而且一下子就插到了盆腔深處,那感覺就象平時來大便的時候一樣,只是有些涼。
接下來的事物就簡單多了,玻璃管三次插進了這個年輕姑娘的屁眼兒,同時使她的屁眼兒噴了三次水箭。頭兩次還帶出不少臭烘烘的東西,第三次噴出的就只剩下清水了。
(十一)執行7
頭一次王閔痛快地噴過之後,她聽到隔壁的周倩在要求得到死前最後一次作女人的機會,那邊的男人答應了。然後,便是在“毛片兒”中經常聽到的那種聲音,這種聲音在王閔同周倩整同性戀時也聽到過,所以她猜到她們在幹什麼。隨著那聲音越來越大,王閔覺得自己的下面變得溼溼的,不知是噴出的水還是自己的分泌物。
當她被推回房間的時候,果然看見周倩大分著雙腿伏在床邊,那研究員正站在她身後,用巨大的肉炮一下又一下搗入她的花芯當中,她看得心癢難耐,真想嘗一嘗那種滋味。
馬上就要沒命了,死之前連女人都沒作過,心中多少有些不甘,但畢竟一個大姑娘,怎麼好意思主動向男人要求呢,她幾次欲言又止。等周倩已經被三個男人弄過了,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她終足勇氣問了一句:“我能要一次嗎?”然後立刻難為情地閉上了眼睛。
“你?暫時不行。”
“為什麼?”周倩為她報不平:“她不是女人?”
“她是處女。”
“那又怎麼?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玩兒大姑娘的嗎?”
“那倒不是,是因為我們需要留下一些處女的生殖器資料以便製作一部性教育錄影片,所以在取得這些資料前她還必須保留處女之身。”
“不,我不要!”一聽說要拍錄影片,她知道自己的生殖器要被拍攝下來給成千上萬的男人看,立刻表示反對。
“不要也得要。”研究員說:“現在你是罪犯,是正在等待死刑的罪犯,你已經已經沒有任何選擇權,懂嗎?你對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拍個錄影也算你死前作了件好事。”
王閔知道反抗也沒有意義,只得試探著問:“那,能不能不拍我的臉?”
“那可不敢保證。”王閔沒了轍,誰讓自己犯了死罪呢。
刑前的測量照樣是一絲不苟的,剝開她陰唇的手和攝像機把她的所有尊嚴都剝去了,只剩下了恥辱。她現在終於放下了一切矜持,開始放浪形骸。測量結束後,她堅持一定要在死前作一次女人,於是,那助手又把她帶回了原來的房間,而此時,她已經被弄得春情勃發了。
她被推到床邊,助手把被子搬過來放在床邊讓她趴上去,她非常自然地分開了雙腿,翹起自己雪白的屁股,把已經被那男人摸了不知多少下的陰部送上去。
助手從後面再一次欣賞這個年輕姑娘的生殖器。
王閔可不是一般的罪犯,她原在一個名牌大學學法律,畢業後就在一家律師樓實習,當年就差一點兒拿下律師資格證書。就在那一年,律師樓的主任,一個年近五旬的老頭想佔她的便宜未成,便處處給她小鞋穿,一氣之下,她辭了職,在一家外國藥品公司搞推銷。
在一次出差的火車上,偶然遇見了律師樓的主任,她便假意與之搭話,暗中在給他的飲料中放了麻醉藥。她本意是要教訓教訓他,誰想到發生了過敏,她一急之下便提前下車,把他丟在車上最終死亡。結果,這個學習法律的高材生便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助手用手抬起眼前這個二十二歲姑娘雪白的屁股,仔細地觀賞那裡的一切,她的肛門小小的,緊緊地收成一朵褐色的菊花,不濃不密的陰毛半掩著處子的陰戶。
由於她是處女,所以兩片陰唇夾得緊緊地,形成一條深深的肉縫,他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的粉紅寶穴,那裡面還來慢慢淌著蜜汁。他輕輕地揉弄著她紅紅的陰蒂,弄得她渾身顫慄,蜜汁越淌越多,漸漸地,她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他雖然年輕,卻是個非常有經驗的男人,趁她開始等得有些著急的時候,他用手扶住自己巨大的陽具一下子便多她窄小的陰戶捅了進去。
王閔“嗷”地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僵直了,那倒不是因為疼痛,因為長時間被男人揉搓早已把她的推到了十分興奮的狀態,她早已感覺不到痛苦,所有的只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美妙刺激,她慶幸自己把握了生命中最後一個機會,沒有留下專屬於處女的遺憾。那男人非常勇猛善戰,沒多久就將王閔窄小的陰戶磨得發燙,最多也就是一百多下,王閔就被插上了高潮。
周倩選擇了仰臥姿勢,他們把她的雙腿分開,彎曲向她自己的胸前固定住,這樣使她的屁眼兒和陰戶都朝斜上方露著,每個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兩腿間的所有部分。王閔畢竟是處女,讓別人看著自己的臉挨肏有些難為情,便選擇了俯臥的姿勢,他們仍將她固定在一個跳馬上面,讓行刑機從後面插進她屁股後面的兩個洞穴。
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王閔同前面那些女犯就是不一樣。在她之前的女犯到死都不知道行刑用的藥物是如何進入自己身體的,只有王閔,當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的時候,她就猜到一定是那個蓋在自己屁股上的日期印章上作了手腳,不過這時候,她已經沒有功夫去想死的事情了同,因為馬上她就陷入了性的迷亂中。
其實王閔沒有猜錯,那枚日期印章確實有文章,其實那是一種新發明的肌肉注射器,它是利用高壓空氣將藥液變成極小的微粒,以極高的速度直接從體外射入身體中,這種方法注射沒有外傷,也沒有任何疼痛,所以當將其裝飾成一枚印章時會使幾乎所有人上當。
下一天的兩名女犯是在北京各涉外飯店撬竊逾百萬元的董銀燕和在校學生趙
婷。
曾經有過的嚴格學校訓練,使她們很容易地從王閔陰戶的點滴初紅中得知她已經在行刑前失去了處女之身。這讓她們不由自主地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得知真相後她們多少有些失措,但那作女人的誘惑終於使她們一個個放下了處女的矜持,主動要求破了身。
一個是豔麗無比的俏女賊,一個是剛剛成熟的女學生,男人不想才怪,於是各得其所,兩個姑娘痛痛快快地捱了一頓肏後才被送上行刑架。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接受新事物比普通人更快,兩個姑娘竟然較著勁兒地進行刑架上進行起表演來。
董銀燕要求將自己的兩隻腳綁在刑架同一根立柱的上下,使陰戶斜向一側挨行刑機的抽插。趙婷在學校裡是藝術體操隊的隊員,則要求將兩腳分別向前後吊起,以一個超級大劈叉的姿勢從下方挨插。
(十二)執行8
最後一天處決的,是程曉豔和劉茗,兩個人是服裝職業中專的同學,都有著模特般的身材和氣質。兩人均出自小康之家,因為漂亮總是不斷吸引著周圍的目光,但兩人也因此對學業失去了大部分興趣,這就是為什麼她們很聰明卻只拿了一箇中專文憑的原因。
畢業以後,兩人分別在兩個服裝公司應聘,這時她們才發現給別人打工其實不象父母說得那麼有前途,於是,兩人決定籌資辦自己的公司。但說得容易,興辦企業是需要大量的資金的,但兩人的家庭狀況是不可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的,兩個人又都對自己的貞操看得很重,不肯去賣身或者“傍大款”,所以只得另闢溪徑。
她們恰巧有一次在火車上遇到了一次麻醉搶劫案,一個採購員一次就被捲走了七、八萬元,兩人發現這個道道兒來錢很快,於是便合夥幹了起來。
起初兩人還有些害怕,幹過幾次後膽子大起來,作案也越來越頻繁,以至於有時一週就幹兩、三次。剛開始兩人作案只是為了賺夠辦公司的一百萬,可幹起來後發現這種方法來錢比開公司快多了,作案時害怕被捉的那種恐懼也讓她們感到無比刺激,於是便越來越無法收手,直到一次作案時當場被捉。
兩人決想不到自己會被判死刑,所以心理上壓力要比其他人大得多,看槍斃魏秋玲的錄影更是讓她們心驚膽戰,很自然地也就不問好歹選擇了參加這次志願的試驗。到了這裡,兩人才知道這裡的死法雖然不象挨槍子兒那麼痛苦,但對她們這兩個傳統貞操觀非常強的女孩子來說卻更可怕,但已經下了水,再想上岸已經沒有可能了。
兩人也發現了前面那些女犯行刑之前都已經失了身,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繼續保持一個冰清玉潔的身體,但強烈的羞恥感仍使她們無法大大方方地自己脫光了受刑,不過兩人倒是都沒穿內衣。
程曉豔穿的是一件黃色的薄紗吊帶連衣裙,當然,裡面是有襯裙的,但仍然露著很多,這件衣服是她在作案被捉的時候穿的,在她被按趴在牆邊戴手銬的時候,從衣服中挺凸的尖尖乳峰幾乎讓那些男警察失去捕捉她的勇氣。
劉茗的容貌不及曉豔,但身材更好,她穿的衣服也是被捉時的那一身,那是一套白色的兩截麻紗裙,上面短小的背心齊著胸部,下襬被乳房頂著懸起來半空中,人們只要從下面看就一切都不是秘密了。下身的半長裙剪載合體,鬆鬆地卡在胯上,露著從胸到腰臀部的大部分肌膚。兩人都穿著白色的窄帶高跟涼鞋,把她們腳部的曲線也勾勒得十分迷人。她們作案時就是依靠這樣的穿著來吸引那些色迷迷的物件,讓他們上當受騙的。
人的想法真是奇怪,明知道要被扒光,可兩人居然還要求來捆綁她們的女看守不要脫她們的鞋子。不過到了行刑室裡,她們卻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要求,因為對她們來說,讓男人脫光比死還可怕,她們的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了。
首先被脫掉的,當然是她們的涼鞋,兩人的腳都很白晰纖細,軟軟的十分可愛。程曉豔的衣服比較容易脫,只要把肩頭的吊帶割斷就萬事大吉了,劉茗的衣服則需要分兩次才能剝除,但對他們來說這也不算什麼,還有什麼比親眼看到,親手摸到兩個漂亮女模特的屁股更誘人的事情呢。
這兩個女犯是僅有的沒有要求死前作女人的兩個,其實也許到死之前她們已經為此後悔了,被男人脫光,被男人摸乳、摸屄、摸屁眼兒,再加上灌腸,所有的一切都受了,而且也並沒有什麼痛苦,反而十分美妙,為什麼不能繼續呢?!
但現在她們嘴裡咬著護齒什麼也說不出來。
兩人從一開始就一聲不哼,也沒有選擇自己的姿勢,因為無論哪一個姿勢都要露出她們的生殖器,並且被拍攝下來給不知多少人看,那又有什麼區別呢?但這對行刑者來說是有區別的,兩人柔軟的腰肢、渾圓的臀部和漂亮的長腿如果不充分地表現出來是多麼可惜。
於是曉豔就象葉曉蕾那樣被掛在架子上,但卻將她的左腳固定在地面,右腿被向後抬平固定,以芭蕾舞向後拿腿的姿勢捆綁好,這樣,她的屁股就向後高高翹起,軀幹反躬起來,使胸前小小的乳房顯得更加挺拔性感。程曉豔是女人中的女人,陰毛不疏不密,陰唇也不象其他女人那樣黑。由於有灌腸的經歷,所以頭一隻假陰莖頂在她小小菊門的時候,她自動地作了一個排便動作,使肛門開放,將那粗大的傢伙吞了進去,然後,第二隻假陽具便伸出來,從被研究員扒開的陰唇中間慢慢地插了進去。
他們給了劉茗一個最特殊的待遇,那是一件半寸寬牛皮條製成的半截背心,胸前呈“羊”字頭形,穿上以後兩隻小乳從間隙中露出,更顯性感,背心的後面有隻鐵環,他們用那鐵環把她的上半身固定在一個半人高鐵架子前部的橫樑上,雙腳則固定在後部橫樑的兩端,使她面朝下呈“人”字形平吊在半空中,這樣,她的屁股和雙腿的特點就可以充分展示出來,同時又充分暴露著生殖器和肛門,以方便行刑機的插入。
由於是處女,又有一定的心理障礙,所以儘管早已進入迷亂狀態,卻遲遲不能達到高潮。兩人在行刑機上掙扎了近兩個小時,這才狂喊著達到了生命中的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性高潮。
毛澤東有句名言:“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是啊,只要有人,就會有社會,就會有犯罪。只要有女人,就會有女犯。葉曉蕾等十六人不是地球上最後一批女死囚,這刑事研究所的拘留所也就不會總空著。
這不是,巨大的假陽具還在程曉豔和劉茗的陰戶中抽插著,就已經有另一批四名女犯住進了拘留所。她們當中有因貪汙入獄的二十三歲的女出納、二十五歲的女間諜、殺害繼子的二十六歲的狠心繼母,還有一個走私毒品的只有十九歲的女大學生。當然,她們都符合這裡要求的年輕、健康和外形標準。不過,這一次她們可以透過行刑的實況錄影來了解自己的死亡了。
(十三)尾聲
在行刑室所在地下三層的另一端,一間裝置先進的大房子被用玻璃幕牆隔離成兩部分,直接與大門相通的隔間只有十來平方米,配備有單人床、沙發、寫字檯、電腦和各種監測與控制裝置,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另一個隔間比這邊大許多倍,擺放著三十幾張特殊的床,其中十六張床上各躺著一個精赤條條的年輕女人。
那床比單人床略寬,床面用金屬製成,略呈弧形下凹,表面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圓孔,富氧的溼熱空氣以一定的壓力從小孔中噴出來,將女人的裸體托起,懸浮在離床面只有不足一毫米高的空氣中。每個女人都象正在醫院搶救的病人,手腕上埋著輸液針,鼻子裡插著鼻飼管,嘴裡則含著吸痰管。
床的後半部中間有一個半米左右寬度的扇面形孔,孔的兩側形成二十公分左右的金屬彎邊將她們的雙腿分隔在兩邊,使她們的生殖器始終處於暴露狀態,在緊閉的陰唇中間引出一根細細的塑膠管和一根又細又軟的雙股導線,肛門還有另一根一模一樣的導線引出,塑膠管從那個扇面形孔引向床腳下的玻璃瓶中,有些瓶子中還有尿液,導線則透過同一個孔穿到床下,連在床的尾部一臺帶曲線記錄儀的裝置上。
這就是已經被處決而變成植物人的十六名女犯,由於她們的身體並沒有隨大腦死亡,所以他們可以用護理病人的辦法儲存她們的屍體直到附諸使用。為了避免褥瘡,他們特地設計了這種氣墊床,潮溼的溫暖壓縮空氣在將她們的身體託離床面的同時還起到了按摩和活血的作用,這樣就用不著給她們翻身了。
同時採用鼻飼與輸液兩種手段可以使她們可以象活人一樣補充身體所需的均
衡營養。他們給她們二十四小時導尿,並用灌腸幫她們排便。他們還用電刺激的方法使用她們的身體產生運動,以避免因長期靜臥導致的肌肉萎縮。
每天至少一次對她們的嘴唇、乳房和生殖器進行刺激以維持她們的性機能。
她們每人的陰戶和肛門中都各放置了一個熱電偶溫度計來長期記錄她們的體溫,以得到她們的生理週期特徵。
此外,她們的心率和脈博用非常先進的相控陣定位測聲儀來遙測,體表的體溫分佈用紅外攝像溫度分析儀測量,心電和腦電波則用安裝在床上的電磁感應儀來測量。她們是早晚要被用掉的,不過,在此之前,她們還得在這裡躺著。
葉曉蕾和郝銘貞是最早進來的,她們的身體,計劃用來試驗在這種儲存條件下,她們的身體究竟可以保持多長時間不發生變化;程曉豔和劉茗的身材十分標準,所以準備長期保留用作研究所的展品和進行長期的無損傷監測;四個綁架殺人同案犯已經被幾家機構預訂下來進行解剖研究。另一綁架殺人案的案犯和兩名毒犯被用來測試女人的G點。而周倩、王閔、趙婷和董銀燕已經在事先的檢查中證實是性身體條件最好的,所以用來研究排卵、受孕、著床等過程。
幾個月後,四個綁架殺人犯在解剖室中象魏秋玲一樣被來了個大開膛,她們的整個盆腔也被仔細地一分為二,製成了八套女性生殖器標本擺上了學校的生理
課堂、博物館的人類展廳和醫學院的標本室中;四個用來測試G點的女犯則每天
都被戴上各種側量儀器,一會兒揉搓陰蒂,一會兒摳摸屁眼兒和陰戶,一會兒又用低壓電流刺激以觀察她們的性反應情況。
周倩、王閔、趙婷和董銀燕則經常要被男人弄起來肏一頓了事。後來,她們居然還都懷了孕,然後她們的陰戶中就被插上一根子宮鏡,以便直接記錄受孕過程,當然,孩子是不會讓她們生下來的,所以在各自受孕兩個月後就把她們給解剖了,需要女性生殖器標本的部門多得是,決不用擔心送不出去。
葉曉蕾等四人雖然並不用來作試驗,不過這麼風騷漂亮的女人也不會得到片刻的安靜,因為男人們經過時總是會在她們的乳尖上摸上一陣,或對她們的陰戶仔細研究一番。為什麼不呢!?她們光著屁股躺在這裡本來就是給人研究的嘛!
兩個月之後,深圳的刑事研究所接了一筆價值數百萬元的大生意,為某內地城市的人文博物館提供兩個女性人體標本和研製全套保證裝置。
有了多年研究經驗的深刑研在幾周內就拿出了所需圖紙,並很快加工和安裝完成。但這些日子以來被處決的女犯都是有親屬的,儘管內部解剖沒有問題,但公開展出卻有些不妥。
後來經協商,該城市的國家安全域性提供了兩名女犯,她們本是孤兒,一直由國家撫養長大,高中畢業後因為身材和容貌具佳,外語又好便進了航空公司當空姐,兩年後自費出國深造,被境外的特務機構收買作了間諜。去年兩人回國從事間諜活動,盜竊了大量國家軍事機密,就在葉曉蕾等人被處決後不久,兩人被已經盯了她們多日的國家安全域性逮捕,並判死刑。
【完】
《紅蜘蛛》 作者:石硯 (七)執行3 ~ (十三)尾聲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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