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芳燼】(全)作者:狂紫 (1) ~ (3)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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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隔岸芳燼
作者:狂紫
排版:firstivy
一 幫主
(1)
“他媽的,這天兒真是賊冷!”
一陣寒風吹來,我嘆口氣,蜷起身子,微微眯著眼。
如今世道越來越不好混。這都夜裡十一點了,老子早飯還沒吃呢。住就住在這個破公園裡……你說那些王八蛋有閒工夫整他媽的這工程那工程,就不知道把公園給修修?瞧這破椅子,連風都擋不住,還淨是石頭,硌得腰疼……肏!越想越上火,不睡了!
我這麼一抬頭,嗬,還真巧,又看到那對兒狗男女。要說女的長得挺漂亮。
臉兒白白的,腰細細的,屁股大大的,一雙大眼忽閃忽閃,象長倆兒翅膀似的。
可旁邊的那男的——我肏!咋看咋雞巴不地道。老天真是瞎了眼……
合著他老人家就沒睜過眼,咱這麼英明神武不也落得個混了上頓沒下頓的地步?
咦,今兒看著不對啊?倆人兒怎麼著站那兒了?天兒多冷啊。瞧,人家姑娘凍得都抹眼淚了……
我說你倒是趕緊走哇?這風景有啥好看的?不就幾根破樹,長得跟牙籤兒似的;還有那兩堆爛土,跟西城二十里外的垃圾堆有他孃的一比。
……不走也得給人家添件兒衣裳啊!瞧你也穿得人五人六的,咋就沒點兒覺悟呢?
我靠,不對啊!咋還解釦子呢?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噌的從椅子下面鑽了出來。
這位妹子今兒穿的是件兒大衣,黃的,看上去也值倆兒錢——反正比咱這件穿了七年的皮襖強些……瞧,又犯毛病了,拿人家給咱比啥呢?
其實我不想叫人家“狗男女”。第一次看見這丫頭,也是在這破公園裡……
*** *** *** ***
那天兄弟我是剛吃飽!爽!正蹲門口剔牙呢,眼前這麼一亮——我還以為是路燈掉地上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水靈靈的小妞兒,咱這顆堅強的心臟,嗵嗵嗵……
那天我才知道,除了胃裡有點兒毛病,心臟可能也有點兒小問題——多明顯的心律不齊啊。
廢話少說,咱還說那女的——我有點兒拿不大準,聽說(是聽教堂那傻屌說的,咱也沒見過)天使是沒性別的——明白嗎?沒有雞巴,也沒有屄,整一光板子。
咳,是不是說得太通俗了?那我就不再詳細解釋了。接著說這女的——對,她不是天使,沒長翅膀——天使奶子也沒這麼大!忽悠忽悠,晃得眼暈……我平衡感是不是也有點問題?還有腿,怎麼突然就軟了?還有肺,整整兩分鐘沒吸進去氣兒。
她好象沒看見我——嘿,這種情況多了,你要穿得我這樣兒,就算你是湯姆克魯斯,扔這破公園裡,來十個人有九個看見也當作沒看見。剩下那個五歲的孩子倒是會好奇瞧你一眼——別高興,不等他張嘴問,孩子爸媽扯著就走。有個別素質低的,還會給你倆大大的白眼兒。
說實在的我長得也沒那麼慘,年輕時候也壯過,現在雖然還算是風華正茂,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啦。
呵呵,又跑題了。成,咱還說這女的,絕對不再廢話。
好端端半夜三更跑這破公園幹嘛啊?我心裡這個納悶兒……別慌著出頭,蹲一邊仔細瞧著。
那女的順著小路轉磨似的來回晃盪,隔一分鐘就看次表。那小手白白嫩嫩的掐得出水。不用看錶我也知道,這會兒已經九點半了——旁邊那超市都關門了。
等到十點,忽然旁邊躥出一男的。
我這眼珠子光跟著那女的晃了,連那小子什麼時候來的都沒看準。
那男的獐頭鼠目,一瞧就是個下流胚子,賊恁兮兮地湊到女的身邊說了幾句話。
離得遠,沒聽著。只看到那女的猶豫半天,跟著他走了。那男的手還不老實伸到人家屁股上亂摸。哥哥我這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差點兒準備替她喊人。可那女的一聲不吭,刷刷走得飛快,一會兒就沒影兒了。
我心裡這上火啊!這號鳥咱見得也多了,給幾張臭錢,就啥都不要了。看你長得跟朵花兒似的,怎麼也是這貨色?乾點兒什麼不行?你爹媽跟你這麼好的屁股,就是讓人家隨便摸的?你就是讓人家摸也得挑挑人啊!瞧那兔崽子的模樣。
還走那麼快!急著上床啊?什麼玩意兒!
那天吃的多了,胃裡沉甸甸的,一夜沒睡好。我就睜著苦澀的雙眼,等待黎明的到來……
第一次見她到現在有倆星期了,那女的隔兩天就來一趟,早晚不一定。每次見到這男的,就小綿羊似的乖乖跟著走。
慢慢的,咱也就心平氣和了。世上這事兒,它不能講認真二字。比如兄弟我吧,不幸生在貧民區,連爹是哪個都不知道。就這個血統問題,埋沒了多少英雄好漢!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腦子沒我聰明,見識沒我廣博,要智慧沒智慧,要力氣沒力氣,有些身高只有我一半兒,他媽的還沒有我腿長。可人家就是整天衣食無慮,逍遙自在。
沒法兒比啊……
*** *** *** ***
我日,光顧著憶往昔崢嶸歲月稠了,眨眼工夫那女的扣子可都解淨了。
要不是沒吃飯,身子虛,我這鼻血就出來了。
——敢情那丫頭就披了件兒大衣,裡面啥都沒穿!身子白生生,粉嫩嫩的,一對兒肥嘟嘟的大奶整個兒露在外面,怕是有三四斤……
雖然混得慘了些,但兄弟我有個小愛好,沒事兒就喜歡在網咖晃悠。這景緻看著眼熟啊,不就是那個暴露嗎?還說啥呢?玩這個的,他是越有觀眾越來勁,咱也別站那麼遠了,到跟前瞅瞅這活春宮去!
離那對狗男女還有四五步路,聽到一陣嗡嗡聲,我這腿頓時發麻邁不開步。
那女的這會兒已經脫盡了,赤條條跪在地上。渾圓的屁股正對我,雪團似的屁股中露出半截兒紅彤彤的塑膠棒,滴滴溜溜轉個不停。
“小環啊,你還愣著幹什麼呢?嘴張開啊……”
那男的聲音真噁心,跟太監他孫子似的。喲,這女的叫小環啊?不會是楊玉環吧?噢,楊玉環都死千把年了——說不定是她轉生的,精華都長奶子上了……
小環低下頭,烏亮亮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只看到髮絲裡一點紅豔豔的小嘴,慢慢張開,湊到男的腰下。
那男的一臉猥瑣的笑容——這王八蛋是誰生的?他爹也不知道把他直接射牆上得了?
小子賊眉鼠眼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兒,好象有些遺憾。我肏!叔叔在這兒坐著呢,眼瞅都十二點了,你還指望這兒跟中午的菜市場那樣嗎?小子,算你他媽的走運,如果不是哥哥我,換別人兒早打電話報警來逮你這兔崽子了!
那男的一邊兒慢悠悠在小環嘴裡作挺腰運動,一邊兒掏出個小玩意兒,按了一下。
那嗡嗡聲立馬響了起來,塑膠棒象被火燒著尾巴的蛇一樣亂轉。接著那男的又按了一下,塑膠棒居然亮了起來。雖然比不上外面的路燈,但在這黑漆麻烏的地方,看著還真刺眼。
我眯眼仔細一瞧——今兒晚上有些熱,熱得頭暈。
塑膠棒周圍是一圈油光水滑的細肉,又紅又嫩,小嘴一樣舔弄著佈滿顆粒的棒身。清亮的液體從嫩肉間絲絲縷縷垂掛下來。
我呆呆看著。
他們走了很久,我還坐在地上沒動。我閉上眼,回憶剛才的情景。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無邊的蒼穹黑沉沉籠罩大地。在燈火輝煌的繁華都市當中,有一處陰暗的角落。枯葉被寒風吹起,身不由己的四處飄散。有一片悲傷的葉片,落到了一具天使般美妙肉體上。那女人有著天使般的面容,同時還擁有魔鬼般的身材。她赤裸裸地跪在破舊的公園裡,為一個猥瑣的男人口交。柔嫩的秘處插著一根旋轉的塑膠棒。棒身裡的燈光,象是龐大的螢火蟲在雪白的圓臀間飛舞……
(2)
那天晚上,我空著肚子坐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公園裡開始有行人的腳步聲,才舒展僵硬的四肢,緩緩起身。我不理會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到路邊,躺了下來。
那裡有一片已經乾涸的水跡。
我躺在那裡,是因為不願意有人踩到她。想象到她的體液被人沾在腳底四處走動,我就心頭抽痛。
我整整躺了一天,但他們晚上沒有來。
第三天早晨,餓了兩天的我實在支援不住,只好用泥土把已經看不清楚的水跡蓋上,拖著步子去尋找飯點。
那天運氣好,我接了兩攤生意,痛痛快快吃了一頓,早早就回到公園。
果然,十一點兩人又來了。不過這次小環走得很慢,腳拖在地上抬不起來,象是很累似的。身上的衣服很長,衣領翻起,掩住了細長的柔頸。兩隻袖子空蕩蕩垂在身側,下襬掩住腳面,只在走動時,能看到一點點鞋尖。
猥瑣男看了我一眼,滿不在乎的解開小環的衣釦。靠!什嘛玩意兒!這麼看不起老子?當我不存在啊?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還是看看咱們小環。
禽獸啊!我說小環今兒個怎麼這麼怪異呢!原來手上腳上都帶著鐵鐐——你以為她是江姐啊?他媽的還有項圈,跟手上的鐵鐐穿在一起,細白的小手抱在脖子下,伸都伸不開-我肏,就小環七十來斤的體重,腳上竟然還掛著兩個鏈球!
一個八公斤啊。你看看她的腳腕,又細又弱,還穿著高跟鞋……
我還沒感嘆完,猥瑣男就把衣服一丟,拽著小環的胳膊按在地上。
小環白嫩的身體象一道柔軟的雪坡,優美的曲線由臀至肩緩緩下降。她兩肘並在一起,屁股高高翹起,花蕾一般的乳頭幾乎碰到地面。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還穿在腳上,細長的鞋跟足有十公分。小腳折斷似的點著地,只用腳尖撐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她沒穿襪子,腳踝象月光般圓潤細膩,小巧玲瓏。上面繫著兩指寬的皮環,皮環上一邊繫著一個鐵球,沉甸甸砸在地上。看著我心裡就發冷。
猥瑣男的雞巴真不怎麼樣,比老子可差遠了。但他動作真雞巴野蠻,對著屁股狠狠一頂,小環猛然挺起脖子,低叫一聲。
秀髮一側,我看到了她的面容。
她只有十七八歲,秀美的臉龐滿是哀痛與無奈。象一個落難的天使般,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滿臉淚光。
如果你是我為數不多的老朋友,到我現在的樣子,可能會嚇一跳。兄弟我這兩天是有些憔悴,都是心情惹的禍。鬱悶啊鬱悶……
去救她?兄弟,開什麼玩笑呢!
唉……
好好一朵鮮花,零落成塵碾作泥啊……
那晚上,小環一直在哭。後來我才看出來,那個王八蛋乾的是她後邊兒。可能是裡面還有傷口,小環痛得嘴唇上咬滿牙印,手指死死摳著磚縫。
我不知道那猥瑣男給她多少錢。但看樣子,小環並不情願。她的樣子也沒有一點風塵女子的矯飾,仍象小女生般清純。
或者,她是被迫的?
水一般純潔的女孩,在我面前被人肆意玩弄。
就在這個破舊而寒冷的公園裡,一邊流淚,一邊敞開嬌美的身體,被一個下流貨色的雞巴搗遍每一處可以利用的洞穴……
這都是什麼事啊?她為什麼會這樣?
我嘆息著,思索著,並鬱悶著。
*** *** *** ***
鬱悶了兩天,夜裡我又早早在門口守候。
猥瑣男功夫不行,每次幹得挺歡,要不了三分鐘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這次也好不到那兒去。
不過這個不要臉的,幹完了也不說爬起來,還趴在小環身上亂摸亂捏,肚子在人家屁股上亂蹭,過把乾癮。
蹭著蹭著,他又瞧見我了。
綠豆大的老鼠眼一轉,那傢伙終於爬了起來。他又沒被人趴在身上狠肏,說爬起來就爬了起來。小環還伏在地上,直不起腰。肥嫩的乳肉上滿是指印,乳頭被揪得又紅又腫。但這些傷痛遠遠不及她眼底的痛楚和悲哀那麼令人心酸……
那傢伙指了指叔叔我,說了句什麼。我趕緊往前湊,想知道有我什麼事兒。
小環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恐懼,拼命搖頭說:“索哥,不要…索哥……”
我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小環的聲音,象公園裡那條斷流的小河一樣悽楚。
索哥極端醜陋的獰笑一聲,“你敢不聽話嗎?嘿嘿,想不想讓我把東西寄到你家裡去?你媽媽心臟好象不太好吧?”
咦?心律不齊嗎?小毛病啦,瞧我,前幾天你們玩的時候還有心跳暫停呢。
不也活了下來?
小環臉色一下變得灰白,晶瑩的淚珠在眼裡晃了半天,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濺起一團輕埃。
這妹子有什麼把柄讓他抓手裡了吧?這麼純潔的小姑娘能有什麼把柄?就是真有什麼把柄,也不能讓人這勁兒作踐自己啊?我屏住呼吸,靜待下文。
沉默良久,小環哭泣著說:“索哥,求求你了。你怎麼幹我都可以……”她哭得說不下去了。
索哥一臉小人得志的奸笑,沒有說話,只盯著小環的眼睛衝我揚了揚下巴。
小環搖著頭,眼淚紛飛,“索哥,他……他……”
我?我怎麼了?我緊張地轉著念頭,突然腦子嗡的一聲巨響——我肏!索哥不會是……我肏!索哥你真是太偉大了!我肏!小環你還等什麼呢?
哥哥我正準備開口表示一下自己很願意配合,而且一定會很溫柔——或者我會先洗個澡,一年還是兩年沒洗過澡了?肯定臭哄哄的,象堆狗屎……
正樂得不知道怎麼做好,突然牆外轉來一陣淒厲的警笛尖鳴。索哥的一臉獰笑立刻象捱了一巴掌似的,被打得無影無蹤。
小兔崽子,真是沒見過世面。就這一聲警笛就嚇得小臉唰白,他媽的手都發顫。
我昂然走了過去,龍躟虎步,凜凜生威。
可那索哥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一把扯起仍跪坐在地上的小環,手忙腳亂地收拾起衣物,塞到她懷裡,小環很明顯鬆了口氣,匆匆披上衣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充滿了哀傷……還有厭惡。
“哐啷”一聲,俺的心當時就碎了,一片片掉在地上,象冰封的月光被利劍擊碎……
警笛聲漸漸遠去,索哥黃瘦的小臉上有了血色,他不敢多待,拉起仍在係扣子的小環從後門溜走。
我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但只走了兩步——我這是幹嘛啊?真沒出息!罵了自己一聲,我停住腳步,呆呆看著小環曼妙的背影。
這時索哥突然轉過頭,衝我招了招手,“你,過來。”
——不瞞各位說,兄弟我當時差點兒暈過去。昏昏沉沉就撒腿狂奔,連怎麼到索哥家的都不知道……
(3)
索哥家一看就是窮人,一室一廳的破爛房子——我說他怎麼總喜歡在公園玩呢——到處亂糟糟的,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垃圾,最多的就是泡麵盒子。我看見最低下有一盒,從裡面殘渣的色澤與形態辨斷,起碼有十一個月零七天。不過屋裡添了不少新家電,標籤還沒去,看上去象是剛剛暴發了一筆。
小環不時回頭看我,那表情就跟前天被肏屁眼兒一樣,又痛又怕,眼淚絲絲的。
我權當沒看見,徑直跟著索哥走到臥室。
我靠,這哪兒是臥室啊?這是黃窩嘛!靠窗是一張髒得跟我有一比的爛床,裡面扔滿了各種模樣各種尺寸的性用具,咱也認不全。不知道前幾天打劫成人屋那案子是不是索哥親自所為。
牆上到處掛滿了不堪入目的圖片,看得出他品味惡俗,裡面大多都是女性生殖器的特寫,特別是中間一張,那個膠棒被撐開的肉穴足有索哥人頭大小。不知道他每天對著這圖片能不能吃下飯。也許他跟咱不同,看著這種圖片說不定會吃得更香。憑心而論,畫面的質量還是相當高的。尤其是模特,瞧瞧這幅,細嫩豔紅嬌柔動人,那不是燈光也不是化妝,完全是天生麗質。
偶爾有幾張能看見面容——怎麼都是小環?我這一琢磨,靠,不會整張牆上全都是小環吧?
小環好象心臟也有點問題,兩手捧住胸口,站在大廳裡死活不進臥室。那眼淚斷線的珠子似的噼噼啪啪亂掉,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一位大淫棍的名言:女人是水做的。
還真是水做的!我特溫柔地跟她對了一眼,小環的身子立刻篩糠似的一陣亂擻,接著就看到她衣角下那雙細緻的腳踝流下一道液體……
我騷眉搭眼地垂下頭,心裡那個不好意思啊。咱什麼身份自個兒清楚,雖然也算是條好漢,但你說我看她一眼人家就流那個淫水,俺可是不相信的。
多明顯啊,小環是嚇得尿了……
*** *** *** ***
我是很知道分寸的,索哥把小環捆起來的時候,我蹲在一邊兒,甭說上去幫忙了,連句閒話都沒有。
小環雖然有些不樂意,玩命兒似的掙扎,但索哥什麼手段?只用了一個半小時就把那丫頭捆了個結實。
用的繩子是多了點兒,但用的都是地方。瞧瞧,胳膊上就用十來米,把倆手腕緊緊捆得——都看不見手在哪兒了。就說腳上吧,繩子不夠用,索哥人家琢磨半個小時,終於想起來還有鐐銬。啪嗒啪嗒這麼一扣,齊了。
雖然捱了兩腳,但小環那雙小白腳,頂多三五碼兒的,能有多大勁兒?索哥只擦了擦了鼻血就又撲上去了。
這回小環可吃了苦,巴掌打在她身上,疼在我心裡。生怕小環讓索哥打出個好歹。
正心急呢,門上嘭嘭直響。
我惱怒地轉過頭——這他媽誰啊?聽這敲門的動靜就是個有爹生沒爹養的傢伙,粗俗!
索哥好象剛才用力太猛,抽筋了,撲到小環背上就沒起來。小臉又跟聽到警笛似的唰白。
敲門聲越來越響,有個粗喉嚨殺豬似的叫著:“索狗、索狗!”
嗬,索哥大名是叫索狗啊,聽著還真親切。
索狗好象跟門外這位關係不大好,憋了半天沒敢出聲兒,手還緊緊捂著小環的小嘴兒,也不怕把這嫩花兒似的姑娘給捂死。
“他媽的,開門!屋裡亮著燈呢!”
索狗渾身一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拿起抹布似的床單被罩就往小環的身上蓋。嘴裡應道:“誰啊?”
“肏你媽!連你虎二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哎喲喂!是虎哥啊,我,我這,我這剛睡下。別急,這就來開門。”
索狗把小環蓋好,搓著手左右看看,硬著頭皮開了門。
嗵的一聲,一條四尺多高,四尺多寬的漢子闖了進來。模樣長得跟野豬有九分帶相兒,也是沒脖子,滿身黑毛。剩下那一分不同,是這位虎哥人家是站著走進來的。
咱瞧出來虎哥比索哥氣派大些,等他老人家朝我這邊兒看來,連忙點點頭,陪個笑臉兒,也顯得有禮貌。
虎哥也跟沒瞅見我似的,直衝衝就進了臥室。
我回頭一瞧——日!索哥你這也太柴了吧?床單下面還露著兩隻腳哪!
*** *** *** ***
虎哥的傢伙比索狗粗多了,幸好沒象臉上那樣長滿黑毛。不過這也夠小環受的,她身子象被壓成張白紙,只從虎哥那身油光發亮的黑肉下邊露出一線細白。
小臉兒漲得通紅,喘不過氣兒來。
虎哥虎虎生風地幹著,問道:“索狗你雞巴從哪兒找這麼好個蜜啊?嫩得出水兒……嗷!”
我還以為虎哥要把這花骨朵兒吃了,原來只是親了一口。
“嘿,嘿,嘿嘿……這是那個,我剛、剛在路邊找的,找來的。”索哥說話有些不利索。
虎哥呼呼地喘著氣,“去球吧!就你?哪兒找的?”
“就,就那公園兒,張嘴要二百塊錢,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呵呵,要錢還捆這麼結實?索狗你還有這愛好?”
說話這位是跟虎哥一塊兒來的,二十七八歲年紀,相貌平常,手裡捏著小環的奶子可著勁兒地擠弄。
“瞧林哥您說的,我,我這也是好玩……”
那林哥摸摸小環的臉蛋兒,“叫什麼名字?在哪兒做生意啊?誰罩著哪?”
小環滿臉是淚,被虎哥幹得一個勁兒地喘氣,顧不上說話。
“她叫楊婷環。”索狗那傻屄點頭哈腰地說。
“是不是啊?”林哥慢悠悠地問。
小環艱難地點點頭。
“幹什麼的?”
小環喘了半天氣,才從牙縫裡擠了句,“……上學。”
虎哥一樂,“嘿,我說這麼嫩呢!還是學生啊。中學大學的?”
“大一……”
虎哥越發來勁,腰挺的跟F1賽車的發動機似的。也不怕把他那比熊腰還粗兩寸的肥腰閃斷。
小環整個身子都被黑肉蓋住,只有一隻白生生的小腳從虎哥腿邊伸出,腳尖繃得象支雪亮的鋼筆尖。
林哥好象有點兒思想境界,沒往裡頭攙和。他在索狗窩裡轉了一圈兒,忽然拿起個小提包。那皮子也不知道是什麼牲口的,居然還有股香味兒,聞著沉甸甸的。
林哥翻騰半天,拿出幾個小卡片。一旁的索狗臉都綠了。林哥看了兩眼,朝索狗後腦拍了一巴掌,“他媽的,還敢跟我耍花樣!老實給我說!怎麼回事兒?”
我連忙豎起耳朵,不錯眼珠兒地看著索狗。
*** *** *** ***
楊婷環是一所著名大學——很著名很著名,象我這種沒上過學的都聽說過-的學生,今年剛滿十八歲。因為父親死得早,她與姐姐、媽媽三人相依為命。雖然算不得大富之家,但父親給她們留了筆不小的款子,一家三口衣食無憂。媽媽一直在家照顧姐妹倆的生活,姐姐楊婷珏今年則剛剛畢業。
楊婷環的生活很單純,也很平靜,波瀾不驚。雖然她的美貌在入校時掀起的轟動不比姐姐當年低,也有很多男孩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楊婷環都拒絕了。她天真地以為,生活裡有姐姐和媽媽已經夠了。
沒想到入校幾個月後,楊婷環突然遭遇了這場大難。
索狗是街頭混混,一個月前有人給他個活兒,讓這小子悄悄溜進那所著名大學,在女廁所安裝針式攝像頭,好偷窺女大學生的隱私。
也就那麼倒黴,楊婷環正好進了那個廁所。結果讓索狗拍了個正著。
索狗本來對這種事興趣不大。拿回錄影的時候只閒看兩眼,也就那麼走運,正看到楊婷環這朵鮮花。自摸了兩天,高智商的索狗終於想到個主意——把錄影畫面擷取下來,寄給楊婷環。
楊婷環看到照片頓時嚇呆了。溫室裡的小花朵能有什麼社會經驗啊?她以為付了錢拿回照片就可以,猶豫多時,還是依信裡的指示赴約。
然後就出現了我在公園初遇楊婷環那一幕。
沒想到索狗這傢伙見她孤身一人,突然來了男子漢的雄風,硬生生把這朵鮮嫩的花朵給糟蹋了。更可鄙的是,他又把強暴的畫面都拍了下來,以此要脅楊婷環。
*** *** *** ***
索狗表達能力不怎麼樣,說起話來顛三倒四,沒個準。但兄弟我差不多也算聽明白了。唉……
小朋友們,現在社會多複雜啊,千萬要當心壞人。如果遇到威脅,千萬不要害怕,要勇於與壞人壞事做鬥爭,跟他們頑抗到底,絕不屈服!記住,你的軟弱只能讓他們更猖狂!大家聯合起來!讓那些壞人只能在網路上發洩他們未能得逞的獸慾!
記住了嗎?
沒記住也不要緊,你去當壞人好了。
*** *** *** ***
虎哥、林哥這會兒都幹完了,兩人把楊婷環橫抱在懷裡,一個摟著上半身,一個摟著下半身,一邊玩弄,一邊安詳地聽索狗捂著被打腫的臉講故事。
聽完之後兩人一陣歡呼,立馬把索狗扔到一邊,專心致志開始玩弄楊婷環。
小環白皙的身體被他們折成種種姿勢,兩人把床頭的各種器具一一拿來,在她身上試驗。稚嫩的少女連聲痛叫,沒多久,柔嫩的秘處便被折磨得紅腫不堪。
這邊兒林哥把她兩腿按在肩頭,折成陰部朝天的樣子,把一個電動陽具插到裡面。開啟開關,電動陽具旋轉著從肉洞裡跳了出來。
那邊兒虎哥把她一條圓潤的大腿搭在肩頭,用擴陰器仔細地看肉洞裡面的美景……
小環哭叫著、掙扎著,最後象死了般昏迷不醒。
我在一旁看得肝兒顫,幾次想走過去瞧瞧,最終還是忍住了。我又能做什麼呢?
(4)
天亮後,三人把被折磨了一夜的小環赤條條扔在屋裡,出門去吃早點,沒有人看我一眼。
我心裡發酸,慢慢走到昏迷的小女孩兒身邊,想開口安慰幾句,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俯到小環白淨的小腿上,輕輕親了一下。
小環驚醒過來,連忙蜷起疼痛的身體,用比昨晚更恐懼的眼神看著我,好象我一個比那三個禽獸還可怕。
我暗暗嘆了口氣,無言地退到一邊。眼睜睜看著小環艱難地穿好衣服,出門離去。
她受傷不輕,走起路來兩腿發顫,根本不敢合攏。
*** *** *** ***
我在那個破屋裡隨便找了些東西吃,然後睡了一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三個人在討論什麼。
好象是虎哥的聲音,“小婊子長這麼漂亮,不如咱們讓她去接客!一次一千肯定有人願意掏。一天趕十場就是一萬啊!幹上兩年,咱們就發了!”
這聲音肯定是索狗,沒睪丸。他獻計說:“要不讓她去拍片兒?瞧她那身段兒,那長相,比片兒裡那些可強多啦。當上個明星,再接客那價錢還不成倍往上漲?”
林哥半天沒開口,一開口就不一樣,“你們是想死啊?這又不是路邊兒揀的狗——讓她家裡人知道了,咱們都完蛋!”
索狗胸有成竹,“不會的,小環比咱們還怕呢。她媽有心臟病,要聽說這事兒,立馬嗝屁。”
虎哥好象還有點心眼兒,“她不是還有個姐姐?”
索狗一聽來勁了,“嘿,她姐姐原來是校花呢!”
林哥與虎哥對視一眼,“肏!”
我這脆弱的小心靈一陣陣發寒,硬著頭皮咳了一聲,想發兩句言,告訴三個禽獸,我要回家了。
那兩位象是沒聽見,倒是林哥饒有興趣地看了我幾眼,然後眼一眯,惡狠狠地說:“先把小的徹底捏到手心裡,再說大的。弄到這對兒姐妹花,咱們可發大財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在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基督,他不是對我有興趣吧?
幾個禽獸嘀咕幾句,然後分頭行動,沒等我說話,屋裡就又剩我一個——我靠,我知道自己長得老實,但不會這麼有老實吧?也不怕哥哥我把照片整到外邊兒去?給他們玩個雞飛蛋打?
傍晚林哥先回來。林哥真是個好人,還記得我沒吃東西,雖然手裡大包小包拿滿了東西,竟然還特意給我帶了幾個包子!
真他媽的香,好久沒有吃過熱包子了,我差點兒連舌頭都吞到肚裡。知恩圖報是我輩秉性,我一邊吃,一邊感激地看著林哥。
林哥慈愛地拍拍我的頭,充滿溫情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陣熱流湧過。不知道是因為林哥的溫情,還是因為那幾個熱包子有勁,我身上一直是暖烘烘的。
*** *** *** ***
天擦黑,楊婷環跟在索狗身後垂著頭走了進來。手指緊張地擰著衣角,楚楚動人。
林哥敲敲床板,“過來!”
小環挪著步子走到林哥面前,小巧的鼻尖從秀髮間露出一點,隱隱發紅。
“早上不吭聲你就敢跑?”
聽這口氣,林哥象是個做官兒的,透著一股有槍桿子撐腰的牛氣。
小環哆嗦一下,一滴淚水從鼻尖滑落,“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要多少錢都可以……”
虎哥怪笑一聲,“你有多少錢?”
小環這學期的生活費早被索狗勒索完了,她怎麼敢再向家裡要?
林哥看她默不作聲,說道:“沒錢?好說!先衣服脫了,陪大爺們樂樂!”
小環抱著肩膀,蹲在地上細聲哭了起來,悽悽切切。我一陣鼻酸,也陪著擦了把熱淚。真是熱,不會是老天爺忘了還有冬天、春天直接就到夏天了吧?我看看窗外,好象還是秋天……
那三個禽獸都是鐵石心腸——肏,是沒心沒肺,良心都他媽自己吃了——圍著著嬌弱的美少女,站成品字形,三根雞巴直挺挺擺在小環頭頂。
虎哥托起小環的下巴,示威似的晃晃雞巴,支著紫黑色的龜頭在唇瓣上蹭了蹭。小環閉著眼睛,一邊哭一邊張開小嘴。嘴唇鮮豔豔的紅色,裡邊兒是一片嫩嫩的粉紅,軟軟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肉棒鑽進小嘴,虎哥爽得哼哼直叫,活似一頭野豬。長滿黑毛的手臂襯在小環雪白的俏臉上,好比是刷馬桶的刷子放在了香噴噴的蛋糕上……
林哥也沒閒著,掀開小環的外衣,摟著腰解開褲紐一把將羊毛褲扯到膝彎。
小環裡面穿的是一條桃紅色的小內褲,上面有個戴瓜皮帽的丫頭片子正在傻呵呵樂呢。林哥伸出手指,從內褲底部插進去,在粉嫩的圓臀中間那條滑膩的細溝裡上下掏摸。摸了老半天,他才勾著內褲邊緣,翻過來往下一拉。
白嫩嫩的屁股又大又圓,根本不象個十八歲的少女,不過實在是漂亮。因為是跪在地上,臀縫微微分開,光潤的股間柔柔卷著兩片豔紅的嫩肉,上面已經溼了一片。嫩肉與底褲之間,還沾著一根溼溼粘粘閃閃發亮的細絲。林哥兩指撐開肉片握住肉棒挺身而入,小環眉頭一緊,從眼角擠出一串淚水。
小環被兩人夾在中間,整齊的衣服中間露出一團雪白的肌膚,高高挺起。泥濘的肉穴被林哥插得嘰嘰作響。
就剩索狗這傻蛋在一旁亂晃,東瞧西看,找不到插腳的地方。轉了有半個小時,他蹲到小環身邊,解開上衣。
小環裡面穿的是高領羊毛衫,雪白的領子緊緊裹著柔頸,生怕被人看到她脖子裡的淤痕。
索狗把小環的上衣脫到肘彎,抓住羊毛衫的下襬向上一拉。一對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垂落下來。
對乳罩的尺寸咱沒研究——研究那個幹嘛啊?這輩子都使不上。但看尺寸,絕對是最大那號。
滑膩膩粉嫩嫩的圓乳被索狗那雙乾瘦的髒手和麵似的揉來搓去,也不怕把人家奶孩子的東西揉壞了。
自打進屋裡,小環的眼淚就沒停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這小嘴塞得滿滿的,她也哭不出聲兒。就見她身上溼乎乎出了一層細汗,被虎哥和林哥頂得前後亂搖,倆小嫩手摁在地上直髮顫。
瞧小環悽苦的模樣兒,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兒……
不知過了多久,虎哥和林哥同時使勁,用兩根雞巴把小環緊緊頂在中間。小環頭被擠得向上仰起,美麗的臉蛋貼在虎哥腹下,小巧的鼻子被陰毛遮住。
等虎哥拔出肉棒,小環立刻咳嗽不止,白花花的精液咳了一地,嘴角還掛著幾道。
林哥晃著雞巴過來,抬手給了小環一個耳光,“不許吐!都給我嚥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小環伸出軟軟紅紅的小舌頭,把嘴角的精夜舔進嘴裡,合著眼淚吞了下去。兩道細黑的彎眉一個勁兒地發顫……
我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趁他們沒注意,趕緊坐好,打了個哈欠,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索狗好不容易得個空兒,連忙搶上去加塞。小環一邊被他從後面姦淫,一邊聽林哥訓話。
“中午大爺們就去找你——怎麼著?還敢躲?不想來啊?”
小環哽咽著說:“我……我中午……有課……”
“有課?你他媽有什麼課!告你!有什麼課都給爺放一邊兒!明白嗎?”
“明……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叫我……我就來……”
“來幹嘛啊?”
“……”
林哥哼了一聲,捏著小環的紅唇,一字一頓地說:“挨!肏!記住了嗎?”
肏他娘啊,這下流東西!真粗俗!我呸!
小環點點頭,小臉象被雨打溼的花瓣兒一樣。
“挨肏爽不爽啊?”
小環愣了一下,哭著微微搖了搖頭。
“呵呵……”林哥象個大人物一樣很和藹地笑了起來,“不爽啊?沒關係,馬上就讓你爽……”
小環抬起頭,與我目光對視。
我象面對冬日的海面一樣,清楚地看到她清澈的大眼睛裡,泛起一層恐懼,越來越濃……
黑沉沉的恐懼,遮蔽了羞恥、悲傷與無奈。
(5)
索狗軟搭搭地爬了起來,手指頭還一個勁兒在小環屁股裡頭亂摸。
林哥橫了他一眼,伸手從桌上那幾個剛買的藥瓶裡,沾了點淡黃的液體,然後抹在小環下體的嫩肉上。吃倆包子的時間,小環下身就溼漉漉淌滿了淫水,細緻的肉片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合。她細細喘著氣,小臉漲得通紅,兩腿不由自主地併到一起。
林哥用小指挑挑了小環發硬的乳頭,淫猥地嘿嘿笑著,轉過頭來。
本來我真沒這個打算——大冬天的,咱這身子骨也不允許啊?可跟林哥對了一眼,那股暖烘烘的熱流騰地一下就冒起老高。
我日,中計了!我說這禽獸怎麼會有這麼好心,原來這包子裡頭加了料兒!
小環,我知道你恨我,可這不能怪我……
我……我承認,開始確實對你有點想法兒,但誰的心不是肉長的?——除了這幾個禽獸!——看到你這樣子,我心裡真不好受。
我不想傷害你……不想象這幾個禽獸一樣傷害你……
看來,林哥是買來真貨了,那藥水的效果真是厲害,小環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眼淚從裡面湧出來,差不多能聽到哧哧的聲音,象水滴在烙鐵上一樣。她絞著手指,按在腹下,看我一眼,再看林哥一眼,滿臉的哀求。
林哥一臉得意的獰笑,抱著肩膀看著小環。
我抬腿走出臥室,心裡掙扎得象要裂開。天知道我有多麼渴望小環的身體,但……
“過來!”
身後傳來一聲厲喝,我聽出來林哥這是對我說的。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林哥擰著我的耳朵拖到小環身邊,嘴裡嘟囔說:“怎麼這麼髒啊?多長時間沒洗了?”
索狗見我過來特激動,喘著氣說,“從公園那兒找的,在椅子底下躺了有倆月了。其實跟小環也是熟人——每天晚上他都在旁邊兒看呢。”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裡嘆了口氣。
“呵,我說呢!”林哥拍拍我的後腦,眼睛忽然一亮,指著小環說:“瞧,小婊子的奶頭凸那麼長!”
幾道目光同時落到小環胸前。粉嫩的乳房似乎又大了一圈兒,殷紅的乳尖象半截兒光亮的紅燭,直直豎在乳上,微微發抖。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水珠,搖著搖著,輕盈地落了下來。
“小母狗,趴好!”
林哥和我慢慢走近,小環躲到牆角,蜷著身子,縮成一團,兩手緊緊抱著膝蓋,拼命搖頭,被淚水打溼的長髮在臉前飛舞,“林哥……求你了,不要……不要……”
我呆呆看著小環,腹下越來越熾熱,多日未用的傢伙硬梆梆撅了起來——我無意去抵抗那種誘惑,我不是柳下惠,而且我認為——那樣的禁慾是不人道的。
虎哥一把拽住小環的頭髮,把她拉到床邊。小環淒厲地哭叫起來,手臂掙扎兩下,就被虎哥的黑手攥在一起,摁到背後。
單說體重,虎哥一個人就有三個小環那麼重,小環怎麼是虎哥的對手?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按著跪伏在床上,兩腿微微分開,沾著精液的花瓣淌滿淫水。
我吞了口吐沫,心跳得快要炸開——馬上,我就能進到這個少女體內了,那會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嘭嘭嘭嘭”,索狗的破門又被人敲響。
索狗嚇了一跳,林哥臉上也是一抽搐,等穩住心神拉長聲音說:“誰啊?”
“半夜三更的,吵這麼大聲兒幹嗎?哥們兒明兒還得早起呢?”
林哥打著手勢,讓虎哥把小環的嘴堵上,含含糊糊地說:“知道了知道了。
電視聲音開得太大了。“來人走了,小環的嘴也被她的內褲堵住了。最後幾步根本不用林哥拉,我自己就走了過去。
走到小環身後,我愣了半天。
小環的屁股象個渾圓的綿團,肌光膚色如脂如玉,中間是一道筆直的深谷,波光隱現。一上一下兩個緊密的肉洞如今都已被被人開發過,嫩肉翻卷,香甜得象要滴出蜜來。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在嫩肉上輕輕舔了一下。小環的身子立刻急劇掙扎起來,從鼻間發出低啞的叫聲。
但隨著我的舔舐,小環的掙扎慢慢變成了顫抖。舌苔從嫩肉上掠過,帶起陣陣戰慄。鼻中呼呼喘著氣。我放下心來,開始細細品味她的滋味。
小環秘處的肉片又滑又膩,比我的舌頭還要柔軟幾倍,散發出一股馥郁的香氣。我把嘴貼在小環秘處,感覺嫩肉的顫抖。細肉在舌上不斷抽搐,突然緊緊一收,接著乍然開放。舌上微微一熱,嫩肉間已湧出一股香甜的體液。我忍不住把舌尖伸進花瓣之間,去尋覓那處美妙的泉眼。
小環圓臀猛然挺起,肌肉收緊,秘穴內柔韌的嫩肉緊緊裹著我的舌頭。
三個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我的舉動,也許是沒想以我還有這手工夫吧。老子不也理會他們的自卑,徑直把舌頭深深插進肉穴內。可惜小環裡面太緊,我只能舔起去二分之一。但這二分之一已經給了小環莫大的快感。我能感覺到淫水象瀑布一般從肉壁上湧出,小環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淫糜的氣息。
舔弄半天,咱的肉棒也漲得受不了了,估計小環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於是我拔出舌頭。嘰嚀一聲,肉穴吐出一團粘溼的液體後,迅速合緊。
我深深吸了口氣,提腰對準花叢中的秘穴身子前傾。我的本錢比那三個禽獸都厚,肉棒差不多有虎二加上林哥那麼粗——如果你想加上索狗那個火柴梗也無所謂。
肉棒頂上傳來一陣柔軟的戰慄,我知道已經碰到花瓣邊緣,連忙吐了口氣,然後屏住呼吸,緩緩挺腰。我不敢動作太急,但弄傷了小環。
肉棒象熾熱的鐵棍,輕易便化開小環蜜臘般的嫩肉。等進到一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到了極限,肉壁象是要被扯碎般緊緊箍著棒身,無法動彈。只要再進一步,必裂無疑。我心下不忍,雖然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也就如此罷了。
等了片刻,待小環適應了肉棒的粗細,我慢慢抽送起來。肉穴裡一團火熱,淫水止不住地從四面八方湧來,每次進入,肉棒旁邊就會擠出一絲清亮的水線。
小環的臀肉象痙攣般不時夾緊,漸漸開始迎合著我的抽插一收一放。
陽具在滑膩的肉洞內穿進穿出,腰腹在光溜溜的臀肉上滑行,這使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悅……
那個熱包子的威力此時才展現出來,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象奔騰的海浪席捲著潔白的沙灘般,在小環白嫩的肉體上盡情馳騁。但我還是很小心地收斂力度,不敢全根進入。
小環白皙的肉體漸漸發紅,背上滲出汗水,越發顯得滋潤滑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漸漸升高。突然她急急吸了口氣,本來就緊窄的肉穴猛然收攏,接著一顫一顫噴出熱乎乎的陰精。
林哥、虎哥和索狗在旁邊拍手,笑道:“嗬,這小母狗真夠騷的,竟然發浪了。”
聽到他們的嘲笑,我都替小環難過。但小環只是顫抖不已……也許有話,但說不出來……
雖然身體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但小環肯定不願意和我長時間的接觸。想到這裡,我拋開心思,埋頭苦幹一個小時,一鼓作氣把久積的精液統統噴射出來。
我趴在小環背上喘著氣,舌頭從嘴裡滑落出來,幾滴口水落在她粉紅的脖頸上,與汗珠交匯在一起。在我倆身下,各自的體液也同樣混合為一體。
我本來想再待一會兒,但小環象失去知覺般一動不動。我有些害怕,連忙起身離開。
虎哥鬆開小環的手臂。皓腕留下一圈青腫。
林哥探了探她的鼻息,順手把她翻轉過來。
小環仰面倒在床側雙目緊閉。內褲上的小丫頭傻笑著從她嘴中露出半張臉。
柔軟的腰肢從床邊彎下,雙腿蜷曲著盤在地上,露出滿是精液的秘處。
林哥把內褲掏了出來,揶揄地說道:“瞧你流了多少水兒……”
小環一言不發,只有睫毛下不斷湧出熱淚顯示著她還有知覺。
“楊婷環,讓狗肏很爽吧?嘿嘿,說不定你會生一窩小狗呢……”
呸!文盲!連染色體都不知道!把你媽拉來,老子肏她十年,也生不出你這種白痴畜牲!姥姥的,我氣得怒髮衝冠,連尾巴都豎了起來。
噢,我是條狗。
我的名字叫幫主。
二 楊婷環
(1)
我寧肯自己死了。
我寧肯自己從未活過。
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個夢。縱然是個夢,這樣的噩夢,我也無法隨受。
我不敢睜開眼睛,不敢看那些猙獰的面孔,更不敢去看那條狗——我………
我……
他們都是壞人!壞蛋!是禽獸!
“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捂著臉,軟軟滑坐在地上,身上再沒有一點力氣。
“他媽的小母狗!老子問你話呢!爽不爽?”
我害怕極了,我怕他們把那些照片寄給媽媽,如果媽媽知道我現在的樣子…
心裡痛得喘不過來,我不知道他們想要些什麼——他們什麼都想要,要錢,要……我。我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讓那條……那種毛茸茸的感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為了滿足他們,我什麼都做過,可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難道我還不夠聽話嗎?
“他媽的!啞巴了?”那個叫林哥的,一邊罵著,一邊拳打腳踢。
“爽……”我真不敢相信這是從我自己嘴裡說出來的。
“什麼爽?”
“我被狗肏得很爽。”那個聲音機械的說。每個字都象熔化的鐵汁,滴在心裡。
林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的狗老公!”
我茫然地睜開眼,看著那條土黃的野狗。
我見過它很多次,從見它的第一次開始,我就落入這個無法掙脫的噩夢。
它的身體很長,很瘦。滿身都是骯髒的泥土,皮毛乾巴巴沒有一點光澤,背上還爛了一塊。它的舌頭從牙齒間垂下,又紅又長,還不斷滴著唾液。
但我怎麼都想不到,剛才就是它,居然……
那個東西尖尖的,鮮紅鮮紅,有我兩隻手那麼長。溼漉漉沾滿了我的體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身,那裡沾滿了白色的精夜。我突然惶恐起來——如果懷孕了怎麼辦?我真不敢再想下去,愣愣看著那條狗。
它也在看著我。
我從小最怕狗,但此時看著它的眼睛,我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它的目光似乎比那幾個“人”更溫和。
“耶嗬,還真看對眼兒了啊!是不是還想讓它肏你啊?”
我連忙垂下頭,抱住雙腿。
“嘿,你就是想,這會兒也不成啊。你的狗老公今個兒已經被你的小騷屄榨乾了。想挨肏,只有等明天嘍。”
媽媽曾經說過,別人罵你的時候,你不要去理他,罵兩句他們就不罵了。但這幾個人卻不是這樣,他們不停的罵我,還讓我擺出種種羞恥的姿勢。
一整夜,他們不停地羞辱我,折磨我,好象不知疲倦一般。天明時,我整個人都麻木了。
也許媽媽沒有說完,你不去理他,如果他們一個勁兒罵,慢慢地你就不覺得他是在罵你了。
媽,我想你……
還有姐,我也想你……
*** *** *** ***
黎明時,他們把我放到樓下就不管了。我在花壇上坐了好久才有力氣走路。
秋風吹來,天氣很冷。我的內衣都被他們撕碎了,羊毛衫和羊毛褲直接貼在身上,又痛又癢。腿中間好象腫了起來,稍微一碰就很痛。
走到路邊,我實在走不動了,小巷裡有棵樹,我就伏在樹上一個勁兒地哭。
我不想哭,但忍不住。
姐姐總是取笑我,說我是個淚娃娃。那時候我最不喜歡她這樣說,每次她叫我淚娃娃,我都會哭出來。但現在我多希望她能在我背後,喊我一聲淚娃娃……
哭了很久,我才想起來還要回學校。下午有兩節數學課,那個老師很厲害。
而我已經曠了一上午的課了。
本來我想坐公交車,但這裡離站臺很遠,只好攔了輛出租。
那個司機很健談,但他說的什麼,我都沒聽見。
*** *** *** ***
我已經記不清父親的樣子了。聽姐姐說我小時候他非常喜歡我,送我們去幼稚園的路上,他總是把我抱在懷裡,而讓姐姐走路。
我想,那是因為我太小了。她已經五歲,可以自己走路了。
姐姐比我大三歲,個子也比我高,雖然她總是笑話我,但我很愛她。
姐姐很厲害,她什麼事都會幹。家裡的燈泡壞了,媽媽去找人修,等工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完了。那時,那時我才八歲吧。
別人都說我是姐姐的小尾巴,跟著她上幼稚園、上小學、上中學,一直到大學。但這次入校的時候,姐姐已經畢業了。我永遠都趕不上她……
是姐姐送我報的名,她跟學校的人都很熟。我聽別人都叫她會長。
沒想到姐姐剛離開,就……
“小姐,到了。”司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連忙擦乾眼淚開啟提包——裡面一分錢都沒有,那些壞蛋把我的錢都拿走了。
司機有些不耐煩,“小姐,請你快一點,我還要做生意呢。”
我站在車門邊捏著提包不知所措。
一個身影從旁邊走了過來,“多少錢?”
“二十四。”
那人翻了翻口袋,“呶。”
計程車開走了,我還站在那裡,心裡亂糟糟的。
“嗨,怎麼了?錢丟了嗎?”陽光下,他的牙齒一閃一閃。
我一驚,連忙跑開。
“喂……”那個人在身後喊了一聲,但沒有追來。
跑進學校我才想起來忘了向人家道謝。還應該問問他的名字,把錢還給他。
我停下腳步,向後面看了一會兒。校園裡人那麼多,怎麼也找不到他。
*** *** *** ***回到宿舍已經十點半了,屋裡一個人都沒有。我推開門就進了浴室。
我把水調得很熱,用力洗了很久。白糊狀的汙漬一點一點被熱水洗去,下體象磨破了般火辣辣的疼痛。但無論再怎麼洗,那些汙漬都無法洗淨。如今的我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已經被玷汙了……
鏡子裡有一個白白的身影,我呆呆看了一會兒,伸手擦去鏡子上的水蒸汽。
鏡子裡的女孩和我一樣年輕,和我一樣美麗,也和我一樣傷心落淚。我曾經隱隱得意過自己的美貌,但如今卻恨不得它變得醜陋不堪。
門外傳來吱吱喳喳的聲音,是同學們回來了。
我連忙穿好衣服,開啟門。
“哇,小環,你昨晚上跑哪裡去了?一晚上都不回來啊?”
在浴室我已經想好了。“我回家了。”
“哎呀,真羨慕你們家在本地的,我想回家路上要走兩天啊!小環你真幸福死啦。”
我勉強笑了笑,知道已經掩飾過去了。
中午我沒有吃飯,一直睡到下午上課前。醒來時渾身的痠痛已經不翼而飛,但體內還隱隱作痛。
我把那套沾滿汙物的衣服用袋子重重封裹,然後換上新衣,拿上課本,慢慢走到教室。
那兩節課我象是什麼都沒聽,又象是清楚地聽到了每一字。這是一種很諷刺的感覺,既清醒得可怕,又脆弱得可憐,而我的平靜則近乎麻木。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周圍沒有一個人。我在想以後會怎麼樣。
也許,我真應該回家一趟,然後……
死了就能解脫嗎?
可我真捨不得媽媽、姐姐。
姐姐,或者我可以……
一個人大搖大擺走我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的身形並不高大但我卻覺得有種窒息感。好象周圍的空氣都被那人抽盡,一股寒意從我心底升起。
一抬頭,我看到一雙獰笑的眼睛。
(2)
我呆呆看著林哥,渾身僵硬。
他的手象一隻渾身散發著腐臭味的老鼠,順著我的膝蓋滑到腰間,接著從外衣下面伸了進去。
天啊,這是在教室裡啊!我捂住嘴,生怕自己會尖聲驚叫。我看見老師的嘴一張一合卻聽不到一點聲音,當他的眼光向這邊掃來,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幸好他的眼睛又很快地轉到別處。
腰間一鬆,手指解開了褲紐。他的動作很猛,我清楚地聽到拉鍊被拉開的聲音。我惶然看著周圍的同學,生怕有人發現異常。他們或坐或伏,輕鬆的背影,顯得沒有一點心事。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和他們一樣,無憂無慮……
手指象死去的蛇一般冰涼,剛剛洗淨的肌膚上頓時泛起一層肉粒。我咬住嘴唇,壓下想叫喊出來的衝動,伸手拉緊內褲——我不敢碰他的手指,冰涼的,蛇一般的手指。整個冰涼的手掌從腿根的內褲下面伸入,指尖滑過陰阜,探到腹下最柔軟的地方。
我就這樣僵直身子,兩手隔著外衣按住內褲,呆愣愣地看著老師,任那隻手在我腿間撫弄。林哥想扒下內褲,但我死死勾緊邊緣。他有些氣惱,捏住我身下的嫩肉重重捻了一下。鑽心的疼痛從股間傳來,眼淚又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我望著林哥,無力地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殘忍的笑意,象是一隻玩弄獵物的黑豹一般,讓我一陣陣心悸……
“楊婷環。”
老師突然喊到我的名字,我只覺得胸內有一個地方猛然收緊,一股濃重的汁液清晰地從裡面流出,象是極冷又象是極熱,眨眼之間便浸透整個胸膛,痛徹心肺。
我茫然站了起來,連自己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我站起來的同時,腰下一涼,內褲已經被林哥脫下。我一邊回答問題,一邊分開膝蓋,阻止長褲滑落,但臀部卻完全暴露出來。寒冷的空氣從長僅及膝的短大衣下面潮水般湧入,浸入肌膚每一處細微的褶皺內。我象是站在齊腰深的冰水裡,空蕩蕩沒有一絲著落。
老師點了點頭,讓我坐下,繼續講課。
這時我才恢復了心跳,所幸沒有一個人發現我的異樣,沒有一個人知道,在短大衣裡面,我從腰至膝,這段最隱秘的身體沒有一絲遮掩。
就在坐到椅上的一剎那,我聽到一聲驚叫,等整個教室的人都扭過頭,訝異向後望來時,我才發現那是我自己的驚叫。
老師有些不滿,敲了敲桌子,“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的……書本掉了。”
老師橫了我一眼,又瞧了瞧了旁邊的林哥,花白的頭髮微微一揚,“同學們來看這道題……”
我僵直著腰身,一動也不敢動。
座位上是林哥的手掌,豎起的手指直直插進我微腫的身體內。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卑鄙,趁我站起的時候不僅脫下了我的內褲,還故意把手放在座位上,讓我自己坐下來。他究竟想要怎麼樣……
我看著他,他卻沒有一點表情。
粗糙的手指開始活動起來,刮在多褶而又腫脹的肉壁上,微微有些痛楚。
僵了一會兒,我知道林哥不會就此罷休,於是微微彎腰,伸手想把滑到膝彎的衣褲拉到腿間,遮掩一下。但兩手一空,沒有夠到衣褲。林哥的腳突然從我膝間穿過,一下把衣褲踩到腳背上。眼前一亮,兩腿從短大衣下露出一片潔白。
我的眼淚隨之落了下來,連忙用手遮住眼睛。
手指動作越來越快,秘處隱隱有液體滲出。林哥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小母狗,在這兒手淫一個讓爺看看。”
他的腳死死踩在我兩腳間,把褲子踏在地上。我下半身赤裸著,坐在他的手掌上。
林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按在陰唇間。我手指緊緊捏在一起握成拳頭,心臟快要跳出喉嚨。
林哥見我不願意,把嘴巴貼到我耳邊惡恨恨地說:“想讓我當你媽的面兒肏你這個小母狗嗎?”
我渾身的力氣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指摸到那個細微的肉粒,我沒有一絲快感。
索狗的嘴巴有股令人作嘔的臭氣,每次被他親吻時,我都要屏住呼吸。林哥口裡的氣味並沒有那麼噁心,但他的口氣卻比索狗更讓我害怕。
索狗只是對我的肉體有興趣,而他,象是要把我所有的一切完全掠奪。從肉體到尊嚴……
林哥手指所處的位置越來越乾燥,疼痛也越來越強烈。就在我忍不住要喊叫時,下課鈴響了起來。
教室立刻變得空蕩蕩,我鬆了口氣,小聲地乞求道:“林哥,讓我穿上褲子好嗎?”
林哥的笑聲讓我打了個哆嗦。身下的手臂一緊,他把我抱在懷中,接著拉開褲鏈,把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硬生生插到我體內。
我緊緊拉著上衣邊緣,按在光溜溜的大腿上,驚恐地盯著教室大門。如果讓人發現這一幕,媽媽、姐姐都為因為我而蒙受恥辱……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稀少,終於平靜下來。
林哥粗重地呼吸著,肉棒在我微腫的身體內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我看到自己的褲子拖在地上一擺一擺,象我的肉體一樣沾滿了灰塵……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我頓時心臟抽緊。鈴聲一個勁兒地響著,象是沒有終點一般。
林哥一把拿起我的提包,掏出手機遞給我,“怎麼不接啊?老子又沒肏你的嘴!”
他的聲音很響,在空曠教室裡隱隱迴盪。
我不敢計較,連忙看了一下號碼,是姐姐的。
“喂,小環!”姐姐的聲音永遠都是神采飛揚。
“姐,是我。”
姐姐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怎麼了?不舒服嗎?”
林哥突然用力一頂,我雖然竭力忍耐,還是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
姐姐有些奇怪,“小環,你怎麼了?”
“我……我剛剛下課,有些累……”說完話,我連忙咬住嘴唇,手指微微發顫。
“上個星期你的臉色就好象有些不大好哦?”
“……功課太忙……”
“嘻嘻,別太用功喔,大學的功課沒那麼忙啦,多休息,多注意身體。”
“知道了。”
“嗯,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回來,你多照顧媽媽一些。”
“啊?”
“我說我要出差,你記住週末早些回家陪媽媽。”
“……知道了……”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林哥就在我體內噴射了。我手裡捏著手機,撐著前排的椅背上。雙腳被衣褲纏在一起,膝彎左右搭在他腿上,隨著他的抖動而戰慄。粘糊糊的液體從身下淌出,沾在股間又溼又冷。
他沒有放開我,而是伸手從衣內握住我的乳房,象要捏碎般用力揉搓。我痛得閉上眼睛,緊緊攥著手機。
本來我想把事情隱瞞下來,如果只有索狗一個人,他總會有厭倦的一天——或者我可以借一筆錢,換回自由。但林哥和虎哥的出現,徹底打碎了我的夢想。
我已經想好要將整件事情都告訴姐姐,無論她怎麼罵我,鄙視我,我都心甘情願。只要姐姐能告訴我怎麼擺脫他們。可現在又要等上一個多星期。
多麼漫長的時間……
(3)
那天晚上,我又被他們折磨了一夜。虎哥的精力特別旺盛,在我口中、陰道內、後庭裡一連射了三次。
我最討厭滿身毛髮的男人,他們的樣子總使我想起野獸。虎哥身上的黑毛又密又硬,我害怕與他正面交合,每次完事之後,乳房都會被他的胸毛磨得紅腫。
但我更害怕肛交。他的生殖器很粗,捅進後庭的時候我總以為自己被撕裂了。那種疼痛比我被索狗第一次佔有的時候更劇烈。
第一次……
對許多女人來說,第一次都是可珍貴的回憶。但我卻竭力迴避那次記憶。我已經忘了,只知道很疼。
被他們折磨時,偶爾我會想起小時候對性的憧憬。那時總以為是會是王子與公主的幸福生活,羞澀而又甜蜜。
但我怎麼也想不到,只是短短三個星期,我就從一個純潔的少女,變成了三個人的性玩物。不足一個月的時間,我使用過的體位超過了很多女人一生所知道的。有時甚至被三個人同時進入。
而且……而且……
他們又牽來那條狗,我認命地閉上眼睛不再抵抗。所有的抵抗都是無用的,只能帶來更大的恥辱。他們喜歡,就讓他們看吧。我悽然一笑,敞開身體。反正在我心裡,他們也與這條狗一樣。
熾熱的陽具慢慢進入體內。很粗,但並不長。只進入一半肉棒就緩緩抽出。
幫主的動作很輕柔,我能感覺得到,它比那三個壞蛋要溫和得多。
我有些奇怪,睜眼看了一下。
我赫然發現幫主的陽具只插入了四分之一,後面還有手掌長的一截,兩頭略細,中間有網球那麼粗,上面佈滿縱橫交錯的血管。假如它完全進入,我的陰道肯定會被撐破。他們三個人總是恨不得把我撕裂,奇怪的是這隻真正的禽獸並沒有那麼做。
終於結束了,我蹣跚著走向微明的街道,腦海中一片空白,連痛苦也象隔層衣服般朦朦朧朧。
*** *** *** ***
下午我一直惶恐不安,害怕林哥再次出現。
時間在焦慮中緩緩流逝。放學時我終於鬆了口氣。兩個同學邀我一起吃飯,我想了想,答應下來。
剛出教室,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個陌生的號碼。
“小母狗,”是林哥陰陽怪氣的聲音,“過來挨肏!”
我怔了一下,才慌忙對兩個詫異的同學說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去了。她們沒有說什麼,只嘻嘻笑了一會兒,就肩並肩一起離開。
我一邊走一邊抹眼淚。只一個電話,我就要把自己送上門去,讓三個男人恣意玩弄。這樣的下賤,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彷彿被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困在中央。粗重的網索漸漸收緊,密密麻麻纏在腰上、身上、脖子上,沒有一點空隙,裹得我無法呼吸……
*** *** *** ***
走到樓下,我的小腿就有些痙攣。勉強爬到八樓,剛在那扇骯髒的房門上敲了一下,門猛然開啟,林哥揮手重重給了我一個耳光,“他媽的,這麼慢?”
我捂著臉,低聲說:“我誤了車……”
“嗬,還有理由?”林哥又給了我一個耳光,“還不脫衣服?”
我脫著衣服,隱隱約約聽到他們說:“……先一塊兒幹一次,一會兒……”
我心裡一寒,他們三個人又要同時姦淫我,前天晚上那次的疼痛我記憶尤新。但我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只好任他們擺佈。
上一次是虎哥在下面,林哥趴在我背後,索狗站在一邊。我整具身體都被散發著臭氣的男人完全掩蓋。
這次,他們又換了位置。索狗和虎哥錯身而臥,四腿交叉,兩根肉棒並在一起。
以前我在上位時總是跪著,但這次兩人大腿交疊,我只好蹲在兩人身上,兩手一前一後握住陽具,慢慢沉腰。
虎哥的陽具又粗又長,他又壓在索狗身上,兩根肉棒高低相差近十釐米。等虎哥進入體內一多半,才碰到索狗的肉棒。我把索狗的龜頭抵在肛門上,然後掰開圓臀竭力向下一坐。
陰道頓時被虎哥的肉棒撐滿,索狗的陽具則在肛門旁邊一滑而過。他大罵一聲,狠狠在我臀上掐了一把。
林哥擰住我的頭髮,把肉棒伸到我嘴邊。陽具帶著一股淫糜的腥臭,順著舌頭直直伸進喉嚨。我張大嘴巴,按他們教的那樣,用唇瓣含緊棒身,舌根蠕動,喉嚨不住吞嚥,刺激龜頭。當肉棒拔出時,我則挺起舌尖,從根部一直舔到鼓脹的冠體。
與此同時,我摸索著握住索狗的陽具,重新抵在肛門上,這次我兩手並用,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掰開被虎哥擠成一道細縫的後庭。
龜頭艱難地沒入菊洞,下體又脹又痛。我吸了口氣,然後兩手支在腰後,斜著身子上下套弄起來。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同時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進入都象要把兩個肉穴頂穿一般。疼痛使我的肌肉收緊,同時也帶給兩人更大的快感。六隻手一起摸到我的乳房上,連扯帶捏沒有片刻止歇。
林哥託著我的乳房說:“一個學生長這麼大的奶子?你還上什麼學啊?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兒!”
我心裡一陣痠痛。我和姐姐發育的都比較早,上學時常常就有同學笑話我們胸大無腦。姐姐對這話特別生氣,因此在學業上加倍努力。
我學習也很刻苦,成績雖然不如姐姐,但也考上了這所大學——如果能夠重來,我寧願自己沒有考上。
現在又因為乳房被人嘲笑,我真恨自己為什麼有這樣的身材。
林哥玩弄著乳頭說:“弄個鈴鐺帶上怎麼樣?”
我驚慌地搖了搖頭,想吐出肉棒。
林哥扶著我的後腦往腹下一拉,“他媽的,好好舔!老子又沒問你!”
……是的,我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玩物而已。只要喜歡就可以隨意玩弄,帶不帶鈴鐺,不必徵求我的意見。
虎哥滿是黑毛的手指捏住殷紅的蓓蕾,嘿嘿直樂。
索狗大聲贊好。
我閉上眼,不去想他們的對話。
我的腿越來越酸,慢慢開始發顫。
突然一個溼溼軟軟東西從我腳尖滑過,還有些溫熱的液體。我連忙睜開眼,嚇得汗毛直豎。
幫主只舔了一下,便把鮮紅的舌頭縮排嘴裡,退到一旁。它蜷臥在地上,兩眼望著我。那雙眼睛象人一般,彷彿有很多話要說。
這次的驚嚇比剛才更可怕,我連忙又閉上眼,心裡怦怦直跳。
三個人先後在我身上三個地方射了精,我倒在床上,累得喘不過氣來。
“小母狗,還沒完呢!”
我知道還沒完,但看到他們紛紛穿好衣服,不覺有些奇怪。但接著我就明白了。他們只讓我穿上長統襪,然後赤著身子披上大衣。
我已經這樣跟著索狗出去過很多次,但想到是跟三個男人出門,我還是非常害怕。索狗打個唿哨,幫主立刻跟了過來。
*** *** *** ***
索狗喜歡公園,因為那裡入夜便空無一人。但林哥卻帶著我來到鬧市。
寒冷的空氣從衣下不斷湧入,在我腿間胸前流動,每一次都帶走一些熱量。
我兩手插在口袋裡拉緊衣服。我從沒穿過這麼高的高跟鞋,腳掌整個豎立起來,只有腳尖著地,細小的足跟幾乎無法站穩。我顫抖著艱難地走在三人中間。
街頭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空蕩蕩的大衣使我感覺自己是赤裸著,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哥和虎哥象是很親密地把手放在我的口袋中。
其實兩個口袋底部都已經被割破,他們的手指就直接摸在我裸露的皮膚上。
兩隻手越來越大膽,他們在我腿上撫摸一會兒,便探到股間,捻住兩片嫩肉向兩邊扯開。冰冷的空氣從腿間升起,直接吹拂在隱藏在陰唇內的肉穴上。
林哥咪咪地笑著說:“剛才肏得太狠,哥哥有些心痛呢,這會兒是不是涼快些?”
“是。”我知道他們就喜歡看我逆來順受的樣子,如果不回答,接踵而來的羞辱會更難以接受。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把食指插進我的陰道,把還帶著精液體液溼漉漉的秘處撐開。
寒風從敞露的秘處湧入,在溼潤的體內翻卷著,頓時一陣抽搐。我兩腿一軟歪在虎哥身上。
虎哥借在我胸前重重抓了一把,並起手指在我體內抽送起來,林哥則捻著我的陰蒂不住揉搓。
我勉強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體液漸漸從秘處滲出,從大腿內側流過膝彎,一直流到高跟鞋裡,劃出一條曲折的水痕,又溼又冷。
幫主在我們身邊跑前跑後,時不時抬頭看看我,然後又搖著尾巴奔開。
索狗也跟只狗一樣,跑前跑後,總想插手,但林哥和虎哥都不理他。
四周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是歡笑快樂的行人,是安閒悠然的行人,是愁眉苦臉的行人。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象我一樣,面無表情地走在街頭。下體被兩個男人玩弄著面無表情地走在街頭。
二十分鐘後林哥、虎哥夾著我在一個紅色的小商店前停下腳步。“小母狗,這是你最喜歡的店了。”林哥說著推門而入。
*** *** *** ***
一進門,我立刻咬住嘴唇,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屋裡的燈光很暗,狹小的門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有許多我曾經見過——而且用過。
林哥對著一個面相淫猥的禿頭男子大聲地說:“老闆,給這位小姐找根按摩棒。”
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老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著拿出幾個盒子,一一開啟。
【隔岸芳燼】(全)作者:狂紫 (1) ~ (3)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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