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夜宴】(全)作者:狂紫 第五節 妖獸(2)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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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等一下,”黛蕾絲側過臉,不讓伯爵看到她眼中的憎恨,“我現在覺得很累。”
“唔。”伯爵收回尖齒。他懷裡的軀體非常虛弱,現在就進行初擁,也許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恢復精力,”伯爵抱起女兒,“而且,你可以見到我們的孩子。”
*** *** *** ***
空氣中瀰漫著鮮血的氣息,黛蕾絲禁不住掩住鼻子,伯爵卻被那股氣息所陶醉,連衰老也減淡了幾分。
這是一間土耳其風格的浴室,牆壁、石柱、地面、池沿……全部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浴池旁放著一組真人大小的雕像,慵懶的貴婦,身上掛滿了飾物的侍女,顯然取材於土耳其帝國的後宮。四周甚至還使用了琉璃罩的油燈,使整座浴室都籠罩在柔和的光亮之中。
黛蕾絲知道父親的豪奢,也知道父親對異國風情的喜愛,在城堡裡見到這樣一座浴室並不令人意外,但浴池中觸目驚心的紅色,卻令她嬌軀輕顫。
那是一泓殷紅的鮮血。方形的浴池足以容納數十人同時洗浴,充滿張力的液體猶如一顆微微突起的紅寶石,嵌在雪白的大理石宮殿中。
吸血鬼不需要呼吸,並不表示他們沒有嗅覺。伯爵閉上眼睛,沉浸在嗆人的血腥氣中,“多麼誘人的氣息,我的孩子,你很快就會喜歡這一切。”
但此時黛蕾絲只想嘔吐。她像小女孩一樣被父親抱在懷中,已經成熟的肉體顯得尷尬而又性感。
“小時候你就喜歡爸爸給你洗澡。”伯爵把她放在池邊,解開她的衣帶。
“不。我喜歡媽媽給我洗。”
伯爵動作一僵,“你媽媽已經死了。現在只有爸爸能照顧你。”
“媽媽明明沒有死,你為什麼不去救她?爸爸,你為什麼要拿我來代替媽媽呢?”
伯爵冷冷說:“他們帶走的只是一個娼妓。好了,不要去想她了。該見見我們的女兒了。”
浴帷掀開,露出一隻精緻的小床。許多年前,黛蕾絲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睡在這張床上,由母親搖著,朦朧入睡。
潔貝兒蓋著一張小小的毯子,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金髮,彎長的睫毛,就像她手裡的娃娃一樣,睡得正熟。
雖然黛蕾絲寧願捨棄女兒的生命,但女兒的身影一出現,就立刻佔據了她整個心田,她審視著潔貝兒身上每一處細節,生怕她受到一點委屈,連上裝被父親脫下也未曾留意。
49
少婦攀著小床,像每一個母親那樣憐愛地望著女兒,在她身後,父親正扯開她的衣服。由於害怕驚動熟睡的女兒,黛蕾絲沒有反抗,任由親生父親剝去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玉般的肉體。
“你長大了,我的女兒。”伯爵從背後托起她豐膩的乳房,冰冷的手指捻住殷紅的乳頭。每一個父親都會有同樣的感慨,彷彿昨天還是牙牙學語,抱著自己膝蓋嬉鬧的小女孩,轉眼就變成了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有著成熟的肉體。
黛蕾絲的肌膚有著西方女子少有的晶瑩粉嫩,絲綢般細膩而又光滑。那對柔膩的乳房在伯爵手中不住變形,柔滑得彷彿油脂,但手指略微一鬆,乳球便立刻回覆原來優美的形狀,顯示出與柔軟度相媲美的彈性。
伯爵擁著女兒的腰身,一手拉開衣裙的繫帶,將與上衣相連的長裙從腰間褪下。黛蕾絲腰身很細,她並沒有象貴婦們流行的那樣束腰,做出公爵夫人一樣細小驚人的腰身,她的腰肢是自然的纖巧,摟在懷裡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
夜已經深了,位於城堡中最隱秘的地方,這裡寧靜得彷彿另外一個世界。一截光滑的玉體從腰間凌亂的衣裙中袒露出來,雪白的肌膚令周圍白色的大理石也黯然失色。少婦痴痴望著自己的孩子,渾然不覺一雙冰冷的手掌正在她嬌美的肉體上游走。
伯爵撫弄著女兒成熟的肉體,眼神漸漸熱烈,忽然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嬌艷的唇瓣。
視線被阻斷的黛蕾絲緊緊咬住牙關,阻止父親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伯爵強行吸吮著女兒的唇瓣,一邊托起她的纖手,朝床上伸去。當指尖觸到潔貝兒柔軟的髮絲,黛蕾絲象被火燒一樣收回手指。她慢慢鬆開牙齒,任由父親冰冷的舌頭進入溫潤的口腔。
不需要呼吸的伯爵在接吻中顯示出他的強勢,近乎窒息的深吻使黛蕾絲耗盡了肺裡的空氣,幾乎被父親吻得眩暈。伯爵托起她的腰臀,將長裙褪到臀下。
唇舌分開,黛蕾絲立刻伏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起來。她的衣裙被褪到腿上,白嫩的雪臀裸露在外,一條薄薄的絲織內褲擋在腹下,掩住了少婦最後的秘密。
“這麼大了,還讓爸爸給你脫內褲嗎?起來,在爸爸面前自己脫下內褲。”
讓已經成年的女兒在父親面前裸露身體,伯爵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也彷彿為之震顫。作為一名背叛上帝的吸血鬼,他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空前的自由,亂倫的罪惡感,對伯爵而言,是一種顛覆禁忌的無比喜悅。
黛蕾絲感覺到的只有羞恥和憤怒。她最後看了女兒一眼,緩緩起身。鬆脫的衣裙從她腿上滑下,少婦輕輕提起腳踝,走出衣裙,面對著父親熾熱的目光,慢慢褪下內褲。
充滿彈性的絲織物沿著臀部優美的曲線輕輕一彈,柔滑地掠過肌膚。女兒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美,平坦的小腹絲毫看不出生育過的跡象,小腹末端一層細軟的毛髮烏黑油亮,緊貼著白嫩的陰阜消失在緊緊的大腿之間。她的膚色很白,但並非大多數歐洲人那種乾澀的蒼白,而是有著半透明的質感,飽含水分的白嫩,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與大多數貴族一樣,伯爵也擁有初夜權,但肌膚如此吹彈可破的嬌嫩感,他只在兩個女人身上見過,一個是黛蕾絲,另一個是她的母親。她繼承了母親的姣麗的容貌,光潔的肌膚,柔美的體形,如雲的黑髮……如果不是黑眸中那抹無法掩飾的倔強,她簡直是智慧的化身。
潔貝兒還在熟睡,距離午夜的鐘聲響起還有三個小時,他有足夠的時間與女兒交流。
伯爵輕撫著女兒柔滑的小腹,柔聲說:“你的子宮讓爸爸很滿意,看到爸爸射在裡面的精液被你精心照料,變成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爸爸真的很高興。”
黛蕾絲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懷孕,看著父親播下的自己體內生長,那段時間她彷彿在地獄裡煎熬。她變得沉默不語,害怕與人接觸,因為每一道不經意的目光都在加重她的羞恥。此時掩藏在心底的恥辱被父親生生撕開,使她喪失了自己僅有的尊嚴。
但黛蕾絲沒有反抗,因為她需要時間。親王沉重的一擊,給她造成的傷害比預期中更嚴重。她一邊承受屈辱,一邊默默積蓄力量。她需要的力量並不多,只要能殺死女兒就夠了。女兒是她心中唯一的掛礙,也是她恐懼的根源。
但伯爵下一句話,使她憤怒了。
“亮出你的陰部,讓爸爸看看它是否因為生育而變形。”
“啪。”黛蕾絲的手掌重重落在伯爵臉上。
伯爵昂起頭,陽光般的金髮依然高貴,很難想象那句無恥的話語居然出自這位優雅的貴族口中。
“亮出你的陰部。”
“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難道我不是你的女兒嗎?”
“羞恥感是不必要。當然,如果你感到羞恥,那將是我的快樂之源。已經成為婦人的女兒在父親面前袒露陰部,等待爸爸檢查她感到羞恥的地方……作為你的親生父親,爸爸覺得很開心。”
伯爵坐在靠椅上,平靜地理好衣角,他的動作已經不再年輕,那種上了年紀的沉穩,顯得非常從容。
“鮮血已經要冷了啊。”伯爵淡淡說。
黛蕾絲抬起雪白的大腿,腳尖踩在靠在扶手上,敞露出下體的秘境。
她的陰戶依然保持著少女時的紅嫩,優美的形狀彷彿妙手雕成,柔嫩的陰唇嬌艷欲滴,襯著大腿間雪嫩的肌膚,完美得令人難以置信。伯爵抬起手,冰涼的手指沒入陰唇,朝女兒柔膩的肉穴內鑽去。
“這麼緊……為爸爸生孩子的時候一定吃了許多苦吧。”
黛蕾絲抬起了腿,一邊忍受父親在自己下體的掏弄,一邊忍受父親語言的凌辱,玉頰漸漸漲紅。
“很遺憾,血族肉體死亡的同時,也失去了生殖的能力,否則爸爸會陪在你身邊,看我的乖女兒為爸爸再生下一個漂亮的孩子。像你一樣漂亮。”
伯爵瞟了潔貝兒一眼,起身挽住黛蕾絲的腰肢,“來吧,我的女兒。對於血族來說,性交是一種純粹的樂趣,你會喜歡上它的。”
溫熱的鮮血包圍著肌膚,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血液的浮力比水大了許多,那種濃滑而又黏稠的感覺,彷彿將肉體融入其中。黛蕾絲閉上眼,忍住心裡的嘔吐感。她並不是一個膽小的女人,更不像有些女人見到血就要昏厥,但這樣多的鮮血聚在一起,仍然使她戰慄。
鮮血浸到黛蕾絲乳下,一泓觸目的腥紅中,少婦裸露的香軀彷彿白玉雕成。
那對光潤的雪乳浮在血面上,紅嫩的乳頭隨著呼吸輕輕顫抖,在血泊中時隱時現。
靜止的鮮血突然翻滾起來,伯爵猛然挺直身體,舉起雙手,怒勃的陽具挺在身前,血珠雨點般滾落。
“生命就在這裡……”伯爵掬起鮮血,灑在黛蕾絲肩頭。
鮮紅的血珠滑過潔白的肌膚,一滴滴掉在池中,沒有絲毫停留。
“張開你的腿,用你的身體讓爸爸快樂吧。”
“爸爸,你是否只對我的肉體有興趣?”黛蕾絲突然問。
“不。爸爸要佔有你的一切。”
沉默片刻,一雙白嫩的纖足緩緩浮出,然後是雪白的小腿。黛蕾絲兩腿斜斜張開,下體仍浸在血中。血珠紛紛掉落,沒有一滴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停留,少女潔白的肢體柔柔翹起,猶如血池中盛開的蓮花。
伯爵對她的順從很滿意,大笑著說:“聽話的好孩子,爸爸要插進去了!”
黛蕾絲冷冷說:“我會聽話的。但請你小聲一些。”
“怕驚醒我們的孩子嗎?那麼伸出你的手,引導爸爸進入你的身體。”
一雙柔軟的手掌挽住陰莖,抵在腹下溫潤的入口。
“你在發抖,我的女兒。你感到羞恥,因為是你親手握住爸爸的陽具,放在你的陰道里.你知道嗎?親愛的女兒,你害羞的樣子非常迷人……”
黛蕾絲咬緊牙關,把父親冰冷的龜頭納入體內。伯爵揚起頭,發出讚歎的聲音,感受著女兒肉體的美妙滋味。
“很溫暖……爸爸是說你的陰道很溫暖,而且很緊。”伯爵微笑說:“告訴爸爸,你的丈夫享受過它嗎?”
“我們天天都做。”黛蕾絲平靜地說:“在床上,他比你強得多。”
冰柱般堅硬的肉棒擠入體內,緊窄的陰道被迫分開,柔嫩的肉壁被頂得陣陣痛楚。但黛蕾絲寧願受痛,也不願挪動臀部,作出迎合的姿勢。
女兒的反應自然瞞不過伯爵的眼睛,“是嗎?你們喜歡用哪種姿勢呢?”
“不用你管!”
伯爵臉色一沉,“跟爸爸說話要用敬語!還有,爸爸這樣疼你,你應該高興一點。向爸爸表示感謝!”
黛蕾絲咬緊紅唇,淚水充滿了眼眶,小時候她做錯了事,爸爸也曾經這樣訓斥過她,這樣熟悉的語調,使她意識到,插在自己體內的確實是爸爸。半晌她才說:“謝謝您,爸爸。”
“笑著說。”
黛蕾絲露出悽美的笑容,“謝謝您,爸爸,謝謝您像野獸一樣姦淫您的親生女兒。”
50
紅色的血浪拍打著少婦白美的肌膚。她雙腿張開,任由腿間那具沒有生命的冰冷軀體在自己體內插弄。假如他是一個陌生人,她會閉上眼,把這當成一場噩夢;假如他是父親,她會哀求,會撒嬌,或者會假裝發脾氣,讓他停止。
但此刻姦淫她的,是一個惡魔。他有著父親的外表、腔調,甚至與她擁有共同的記憶,卻有著相反的人格。
從她懂事開始,父親就是最寵愛她的人,一直到她十六歲,父親都是她的庇護者。父親高大的身影帶給她的是喜悅和溫暖的安全感。
同樣的身體,現在卻像死屍一樣冰冷——事實上,站在自己腿間的,已經是一具屍體。她是在被父親的屍體姦淫。
即使是浸在溫熱的鮮血裡,也未能祛除它身上的寒意。尤其是插在體內的部分,每一次進入帶來的都是冰冷的疼痛。比疼痛更強烈的,是羞恥和屈辱。
它不停地詢問她的感覺,用殭屍般的手指撫摸她的身體,從肉體到靈魂,肆無忌憚地侵入她每一個隱秘的部位。可它仍然是父親,那個寵過她,愛過她,在她生命中無可替代的父親。
“爸爸……爸爸……”少婦象孩子一樣硬嚥著,雪白的雙腿纏在死屍腰間。
伯爵放開她的雙腿,“好孩子,你讓爸爸很高興。現在我們換一種姿勢,讓爸爸充分享受我乖女兒的肉體。”
少婦在父親的操縱下翻過身子,跪在池內的坐階上。
一隻白生生的美臀浮現在血紅的浴池內,渾圓的曲線,白膩的肌膚,猶如精美絕倫的白瓷。伯爵剝開臀肉,淋漓的鮮血立刻從光潤的臀溝淌落,露出雪亮的美肉和裡面紅嫩的菊肛。陽具的強行插入,使少婦的陰道口明顯紅腫起來,從臀縫淌落的鮮血在陰唇內汪成一片,有幾滴流過白嫩的陰阜,沿著烏亮的毛髮,一滴滴濺入血池。
伯爵把玩著女兒的雪臀,忽然說:“有一次你打碎了我收藏的瓷器……那時候你幾歲?”
“……六歲,爸爸。”
“和潔貝兒一樣大啊。那次爸爸是懲罰你的?”
“您打了我的屁股……”
“那時候你的小屁股只有爸爸手掌那麼大,又粉又嫩……現在已經長成一個白光光的大屁股,兩隻手都抱不住了。”
“再給我十分鐘時間。”黛蕾絲心裡暗暗說著,她的力量正在恢復。雖然這時發力會牽動傷勢,以後再也無法痊癒,甚至危及生命,但她不需要明天了。
“真是漂亮又性感的大白屁股,爸爸的陽具都被你挑逗得這麼硬了……”伯爵拉住她的手,放在陽具上,“乖女兒,爸爸應該怎麼做?”
“請您插進來吧,爸爸。”
“女兒把這麼漂亮的屁股獻給爸爸使用,爸爸很榮幸。”
伯爵抱住黛蕾絲的纖腰,肉棒用力捅入那隻白嫩渾圓的大白屁股。
“呀——”少婦擰緊眉頭,一手伸到臀後,“爸爸,您插錯了……”
“噢,爸爸插到了哪裡?”
“您插的是……女兒的肛門……”
“好孩子,把屁股抬高一些,你可愛的小屁眼兒就要屬於爸爸了。”
“那怎麼可以……呀——”
“放鬆一些,乖女兒……等爸爸插進去,你再夾緊……如果痛的話,就叫爸爸……”
“爸爸不要……哎呀……爸爸、爸爸——”
不顧女兒的哀求,伯爵強行按住那隻美臀,直到肉棒完全插入肛洞。
柔膩的臀肉被擠得變形,紅嫩的菊肛被肉棒撕裂,冒出殷紅的血珠。黛蕾絲只叫了一聲,就強行忍住痛楚,但淚水卻禁不住流了出來。
鮮血激起了伯爵的慾望,他在女兒溢血的肛洞中奮力抽送,一邊揮起手掌,把那隻白嫩的美臀打得啪啪作響。
“爸爸,請您輕一點。”
“痛了嗎?有著漂亮大屁股的好女兒。”
“不……”少婦忍羞低聲說:“請您不要打那麼響……”
“那麼搖起屁股吧。”
少婦垂下頭,搖動起屁股。她跪在盛滿鮮血的浴池裡,長髮低垂,髮梢浸入血中,赤裸的香軀白滑動人。兩隻豐滿的乳房懸在胸前,一隻被父親握在手中,揉捏得不住變形,另一隻雪球般前後搖晃。白美的圓臀被父親的肉棒貫穿,隨著腰肢的扭動,在血池上旋轉搖擺。
一邊流淚,一邊舉著被父親幹得出血的大白屁股不停擺動,用肛門和直腸撫慰父親的陽具,黛蕾絲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撅著溢血的屁股任人蹂躪.
也許這正是爸爸要給她的感覺。
伯爵摩挲著女兒粉白的柔頸,尖齒緩緩抽長,又緩緩收回。女兒已經負傷,這時候吸取她的血液也許不是個好主意。女兒的動作雖然生澀,但柔嫩緊密的肛洞帶給伯爵足夠快感。他拂起女兒的髮絲,望著那張含羞忍痛的嬌美面孔,說:“爸爸要射精了,好女兒,爸爸應該射在女兒哪個洞裡?”
黛蕾絲沒有作聲,只是加快了搖臀的速度。
“不,應該射在這裡.”伯爵拔出滴血的陽具,插進女兒的陰道里.
雪白的屁股中央,原本紅嫩緊湊的菊肛被插成一個渾圓的血洞,冰冷的空氣湧入肛洞,彷彿那根沒有溫度的肉棒仍然在直腸內攪動。黛蕾絲閉上眼睛,任由冰柱般的陽具捅入肉穴,一直插到陰道盡頭。
一股冰涼的黏液猛然射出,黛蕾絲能清楚地感受到,父親的精液灌入宮頸,一直流到溫暖的子宮內。
伯爵拍了拍她的小腹,“女兒的子宮就應該盛放父親的精液。”
等父親射完了精,那根肉棒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黛蕾絲低喘著翻過身來,肛門仍在霍霍作痛,那股冰涼的精液沉甸甸墜在子宮內,周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住。
伯爵躺在池中,一手攬著女兒的纖腰,“這座血池擁有上千活物的生命,爸爸會教你如何使用它來治療傷勢。但是現在,你要陪爸爸說一會兒話。爸爸很高興,一個成熟而又聽話的女兒,會給做父親的帶來許多樂趣。今後你每天都要在血池舉起屁股,讓爸爸來插……”
“爸爸,”黛蕾絲突然揚起臉,靜靜望著父親,“你真的不要媽媽了嗎?”
池裡的鮮血剎那間變得冰冷。
“爸爸,你在淫玩女兒的時候,媽媽也在被與你同樣的吸血鬼淫玩。他們對媽媽,不會比你對我更好。”
“你媽媽已經死了。”
“只因為她被別人玷汙了嗎?爸爸,你為什麼不去面對真相呢?我媽媽還活著,活在地獄裡面啊,爸爸。”黛蕾絲靜靜說著,淚水滑過玉頰,“是因為你的驕傲,還是因為您是個懦夫,只會欺負自己的女兒?”
伯爵冷冰冰說:“你只是個孩子,雖然有著成熟的肉體,可以讓爸爸玩得開心,但你還是個孩子。復仇是需要力量的。而維斯孔蒂家族的榮譽,不能有任何汙點。”
“您已經毀了我們整個家族——叔叔、嫂嫂、格蕾茜拉妹妹,還有我。與自己的親生女兒亂倫,使您感到開心……您已經不是我的爸爸。你是個魔鬼。”
黛蕾絲悽然一笑,纖美的玉手春風般拂過。
“嗷——”伯爵捧住臉,憤怒地嚎叫著,鮮血從他指縫中流出。
黛蕾絲赤條條站在齊臀的血泊當中,手指一鬆,兩隻掛著血絲的眼球墮入血池。
伯爵鬆開了手,蒼白的臉上滿是鮮血,他大聲地叫道:“這就是我的乖女兒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愛你的父親嗎!?”
黛蕾絲屏住了呼吸,美眸凝視著發狂的父親,流露出悲慟而又傷感的神情。
如果可能,她會殺死這個失去人性的吸血鬼,但看到池沿的大理石在伯爵瘋狂的怒吼中變得粉碎,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足夠的力量。幸好父親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女兒。
“媽媽……”旁邊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黛蕾絲駭然回首,只見潔貝兒正攀著小床,驚恐地望著自己。
正在怒吼的伯爵轉過身,朝女孩兒撲去。
黛蕾絲拼命一擋,被伯爵打在肩頭,整個人跌入血池。她的攔阻伯爵失去了方向,渾身浴血的吸血鬼撲上池沿,把池邊矗立的雕像打得石屑紛飛。
黛蕾絲忍住刺鼻的血腥氣,無聲地潛過血池,到了池畔,她一把抱起女兒,拔腿就跑。
鮮血從少婦的髮梢、乳頭、指尖、圓臀紛紛淌落,一滴滴濺在白色的大理石上。走廊裡放著一具銀質的騎士鎧甲,那柄長劍正握在鎧甲的手套裡,黛蕾絲奪過長劍,緊緊摟住女兒,赤裸著滴血的玉體頭也不回地衝出浴室。
伯爵的怒吼聲漸漸遠去,黛蕾絲在黑暗的城堡裡拼命奔跑,下體撕裂的痛楚陣陣傳來,光潔的嬌軀在冰涼的空氣中不住戰慄。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眼睛窺視著這對母女。黛蕾絲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帶著女兒離開這座城堡,永遠都不再回來。
銀亮的月光突然灑落下來,將一切籠罩在如水的寒光下。黛蕾絲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跑出城堡,置身於曠野之中。
四周一片寧靜,少婦撥開女兒的髮絲,貼著女兒粉嫩的面頰喜極而泣。
“媽媽,你怎麼了?”女孩兒湛藍的眼睛猶如湖水。
“不用怕,我的孩子,一切都過去了。”
潔貝沒有再問,她揚起臉,“我愛你,媽媽。”
“我也愛你,我的女兒。”
潔貝兒伸出柔嫩的手臂,摟住媽媽的脖頸,在她耳邊小聲說:“媽媽,我見到爸爸了……”
黛蕾絲嬌軀一僵。
“我也喜歡爸爸。”女孩兒柔軟的唇瓣貼在母親頸側,輕聲呢噥著,兩對細白的牙齒微微伸長,刺穿了媽媽的肌膚。
鮮血染紅了少婦粉白的頸子,精力和生命從細小的傷口飛速流失。眩暈中,黛蕾絲髮現,女兒的肌膚竟是如此冰涼。
潔貝兒揚起花蕊般金黃的鬈髮,純美的面孔帶著天使般的笑容,但小巧的唇瓣卻被鮮血染得殷紅,“爸爸好喜歡潔貝兒,也好喜歡媽媽。媽媽,我們跟爸爸在一起好嗎?”
“好……”
黛蕾絲含淚答應著,一邊舉起長劍,對準女兒的背心用力刺入。劍鋒穿過女孩稚嫩的身體,帶著女兒冰冷的鮮血,刺入母親赤裸的胸口。
痛楚的神情凝固在女孩兒可愛的小臉上,黛蕾絲手指一鬆,抱著女兒緩緩跪倒。
月光下,少婦雪白的玉體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連玉背上滴血的劍鋒也變得朦朧起來。
最終章 夜宴
51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臥床上,肉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脈博不再跳動,血液不再流淌,身體的一切都保持著沉默,她閉上眼,沉浸在這時間也為之靜止的安詳中。
“宴會即將開始,你要遲到了,我的女兒。”
伯爵站在床邊,黑色的禮服,雪白的衣領上繫著金色的領結,金黃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亂。他微微躬腰,伸出手,深邃的眸子湖水一樣幽藍。
黛蕾絲嫣然一笑,把手放在父親手中。
“我以為吸血鬼是沒有影子的。”
鏡中映著一張如花玉臉,失去血色的肌膚依然白嫩,柔美的紅唇嬌艷欲滴。
比從前更加分明的紅白對比,不僅使這張臉更加美艷,而且更多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那是卡瑪利拉中的一個氏族。因為它們的相貌過於醜陋,不得不虛擬一個幻影。由於這個幻影直接投射於視覺神經,所以它們沒有影子。你可以看到它,但鏡子裡卻是空白,或者是它們醜陋的真身。”
伯爵親手拿起一串鑽石項鍊,掛在黛蕾絲柔白的玉頸上,體貼的動作既像一個精心呵護女兒的父親,又像一個對嬌妻無比寵溺的丈夫。
伯爵重生的眼眸略微有些生硬,他輕撫著女兒白膩的肌膚,被她頸部柔滑的觸感所迷醉。
少婦一手攏起秀髮,側過臉,將光潤的玉頸裸露在伯爵面前。
伯爵俯下頭,吻住女兒雪白的頸子,尖齒溫柔地刺穿了皮膚。
刺痛感使黛蕾絲微微張開紅唇。她星眸半閉,沉浸在被父親吸吮血液的喜悅中。
“爸爸……爸爸……”
*** *** *** ***
隨著午夜的鐘聲響起,沉寂的大廳剎那間燈火通明。
碩大的水晶吊燈從金碧輝煌的穹頂垂下,長長的餐桌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閃閃發亮的銀質餐具和瓷器,兩側坐著盛裝的貴婦和優雅的淑女,鶯鶯燕燕,笑語晏晏。高大的摩爾人男僕託著餐盤,在人群裡穿梭。
當最後一聲鐘聲響過,人群安靜下來。
伯爵託著黛蕾絲的手,出現在走廊盡頭。黛蕾絲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緊腰的上衣只及胸口,袒露出雪白的香肩。一串精美的鑽石項鍊從柔頸垂下,底端一顆碩大的鑽石垂在乳溝中,走動間,兩隻渾圓的乳房輕輕顫動,光彩奪目的鑽石與豐白滑膩的乳肉交相輝映,艷光四射。
少婦黑亮的秀髮盤成一個精緻的髮髻,兩條飄逸的絲帶垂在肩頭,她帶著一雙連臂手套,黑色的薄紗緊貼著肌膚,纖柔的手臂愈發動人。一條光滑的綢帶束在腰間,在腰後散開,變成一幅長長的裙尾。綢帶下,是一條拽地的長裙,黑色的絲綢緊緊裹著圓潤的美臀,沿著修長的玉腿愈來愈窄,盡情展露出少婦優雅迷人的身段。
黛蕾絲風姿綽約地一路走來,羅伊絲、公爵夫人、嘉汀納……一一離開了座位,低頭親吻她的裙角,向這位女主人表示自己的忠誠和敬意。
伯爵和黛蕾絲並肩坐在主人的座位上面,兩旁分別是潔貝兒、泰莉婭、嘉汀納、羅伊絲、呂希婭,還有神情傲慢的格林特親王和薇諾拉。
“很遺憾,今晚的宴會少了幾名客人,德萊奧、佐治先生,還有三位我沒有出面招待過的獵手,再也不能出席了。”
“那麼,”伯爵舉起了酒杯,“在座的先生們、女士們……拜爾城堡歡迎你們。”
“非常美味的鮮血。”格林特親王的傷勢似乎在短時間內再度恢復,他冷笑著說:“伯爵大人,非常感謝您的款待,同時歡迎您到佛羅倫薩作客。我會給您安排一些出色而且特別的節目,比如……”
“和您交談非常愉快。”德蒙特伯爵打斷了親王的話,“請原諒,我要先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公爵夫人,噢,請坐下,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注入鮮血之後,公爵夫人恢復了行動能力,但被親王奪走的力量還需要時間來恢復,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謝謝您的關心,已經好多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否稱讚過,”伯爵彬彬有禮地說:“您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而且擁有高貴的血統。”
“謝謝您,伯爵。”公爵夫人受寵若驚地說。
“那麼我們的朋友有福了,您的肉體將成為狼人們的玩具。你也有福了,泰莉雅,你將作為娼妓,受到比你以前遠多的寵愛。我想,你以後不會有太多休息的時間,拿出你的智慧和技巧,用你美艷的肉體去撫慰你的新主人,讓它們滿意吧。”
公爵夫人玉臉變色,聽到伯爵的讚賞自己的容貌,她以為自己會成為伯爵的禁臠,沒想到自己美艷的外表、高貴的身份,居然要成為娼妓,而且是狼人的娼妓,“可是,伯爵大人……”
“不必擔心,你的姨女將住在你的隔壁,你可以向她詢問該如何取悅主人,當你快要昏厥的時候,還可以請她代替你……”伯爵笑了笑,“你學得很快,我想,你會很受歡迎的。”
一名狼人男僕擰住了公爵夫人的後頸,把她按在餐桌,掀起長裙,伸出粗黑的大手,在她白光光的大屁股中用力捅弄。公爵夫人疼得直掉眼淚,被狼人在屁股上打了幾記後,她乖乖把裙子拉到腰上,撅起肥白的圓臀,主動做出迎合的動作。
伯爵的目光落在嘉汀納身上,還沒有開口,薇諾拉就笑了起來,她的臉色比原來更蒼白,但言語還是一樣鋒利。
“我可以作證,伯爵大人,您兒媳的技巧比她姨母更好,如果不是親王在她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不會只在您心臟上插上一根木樁。”
“您支走薩普我並不意外,至於逼我的兒媳與你們姦淫,我也不介意,尤其是您剜掉她的眼睛,做得實在是太妙了。我奇怪的是:你們如何能永久改變她的身體,使她的眼睛無法復生?”
“這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技巧,”薇諾拉笑吟吟說道:“如果見到您的妻子,您也許會更驚訝。”
伯爵轉過臉,冷冷說:“嘉汀納,身為我兒子的未亡人,你居然勾引我的僕人,我已經專門定製了刑具,作為對你不忠的懲罰。”
失明的少婦驚慌起來,“父親!求求你……”
僕人剝去嘉汀納的衣物,將她赤條條擺在桌上,把一隻掛滿鎖鏈的圓桶狀鐵器橫放在她腰上。鐵桶中間可以開啟,非常沉重,嘉汀納弓起的腰肢立刻彎折下去。僕人掀開鐵桶,拉起她白皙的手臂放進鋸齒狀的介面,上緊鉚釘,然後拿起帶著鐵鉤的鎖鏈,從她腰側穿過,鉤住膝彎,用力收緊。
嘉汀納跪在餐桌上,兩條雪白的大腿斜分著敞開,銳利的鐵鉤穿透了膝彎,使她無法移動分毫。她的雙臂被鐵桶完全吞沒,只露出肩頭和一雙白嫩的小手,背部緊貼著鐵桶的曲線向上昂起,雙乳高挺,纖細的腰肢幾乎折斷。
狼僕拿起鐵桶上另外一對鐵鉤,鉤住她高聳的乳房,將她固定成挺胸撅臀這樣恥辱而又痛苦的姿勢。兩隻充滿彈性的乳球向上挑起,被鉤鏈扯得變形,大腿緊貼小腹,馬鞍一樣趴伏著。挺翹的雪臀間,陰戶和菊肛暴露無遺。
當看到嘉汀納被兩根鐵鏈穿過肩頭,一根沉甸甸的圓鉤鉤住陰戶懸吊起來,在空中哭叫哀嚎,公爵夫人才意識到伯爵對自己多麼的仁慈。她賣力地搖晃著屁股,柔膩的陰道緊緊夾住狼人粗大的指關節,生怕它們變成冰冷的鐵鉤.
伯爵淡淡說:“你將永遠保持著這個姿勢,這樣你就不會像妓女一樣到處勾引男人。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乞求他們拔出鐵鉤,使用你下賤的陰道。”
“父親!父親!”米蘭有名的美媛象受虐的羔羊一樣,被寒光凜冽的鐵鉤鉤住陰戶,吊在水晶燈下旋轉著。鮮血從她漂亮的身體上滴落下來,染紅了雪白的桌布。
“如果不是伯爵大人出身高貴,我會以為您曾經主管過一個屠宰場。”薇諾拉嘻笑自若,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血腥場景。
伯爵沒有理會她,“羅伊絲小姐。”
羅伊絲手一顫,碰翻了酒杯,“伯……伯爵大人,非常感謝您……給了我新的生命。”
“嗯。你很懂得討人喜歡。如果你願意,你也將住泰莉雅的隔壁。”
這是讓她也成為狼人的娼妓,對於羅伊絲來說,這並不是難以接受的裁決,她連忙說:“我願意!”
“雖然你的血統不夠高貴,但和她們一樣,每月你也要獻出足夠的鮮血。”
吸血鬼的力量、精氣,乃至生命都在血液之中,吸血的感覺固然美妙,被人吸血就意味著她們要用生命奉養主人。但羅伊絲沒有選擇。
“我會服從您的命令,我的主人。”
“請等一下。”黛蕾絲平靜地開口。
52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黑影,接觸到黛蕾絲的目光,它哆嗦了一下,慢慢地爬起來。巴爾夫還沒有能力恢復人類的狀態,只能四肢著地,一歪一斜爬過來。
黛蕾絲凝視著自己的丈夫,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纖足從裙下緩緩伸出。腳尖輕輕一挑,精美的高跟鞋滑落下來,露出一隻光潤無瑕的玉足。
她的腳小巧而又精緻,就像白玉雕成般晶瑩剔透,白嫩的肌膚又細又滑,透出淡淡的香氣。黛蕾絲翹起足尖,點在巴爾夫毛髮濃密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那種柔若無骨的清涼觸感,使巴爾夫的鼻息漸漸粗重。當足尖滑到腮側,巴爾夫戰慄著伸出手,捧住妻子白如霜雪的嫩足,在上面親吻起來。甚至把足尖含在口內連連舔舐。
黛蕾絲目光裡透出一絲難言的悲憫,巴爾夫也許懦弱、無能,但並不是一個壞人。想來,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了。作為名義上的丈夫,他還是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自己的身體。一個無辜者,卻變成了殘疾的怪物,都是因為她的緣故。
黛蕾絲輕聲地說道:“我知道羅伊絲是你的情婦。我想,或許你們願意在一起。”
“羅伊絲,請你來服侍男爵。”
狼形的巴爾夫醜陋得簡直可怕,但與它在一起,總比成為所有狼人的娼妓要好。羅伊絲忐忐忑忑不安地走到巴爾夫面前,猶豫了一下,解開衣服。
變成狼人的巴爾夫體型不僅沒有變大,反而由於身體拘僂象是矮了幾分。光著身子站在它面前,羅伊絲感覺自己就象是在等待一場獸交。
“用口就可以了。”黛蕾絲淡淡說。
羅伊絲並不明白女主人的用意,但還是趴了下來,把臉埋在巴爾夫胯下,含住那根帶著野獸氣味的陽具賣力吞吐。巴爾夫四肢無法伸展,羅伊絲跨坐在它身上,彷彿被一隻毛茸茸的大狗仰面抱住。
躺在地上的巴爾夫顯得很尷尬,羅伊絲光溜溜的屁股撅在面前,阻斷了它的視線,情婦被狼人搞大的性器正對著它的口鼻,溫漉漉散發著人獸難辨的氣味。
它試圖向妻子解釋,畢竟當著宴會上這麼多客人的面,作性交表演,它……很難勃起。
“很好。”黛蕾絲不帶感情地說道:“把它們就這樣捆在一起。這樣你的情婦與狼人濫交的時候,你可以看得很清楚。如果你感到興奮,還可以使用她的口腔。”
“不——”巴爾夫大叫一聲,卻被羅伊絲吸住陽具,精液猛然射出。它喘著氣,眼睜睜看著狼人僕從們拿來繩索,把兩具完全不同的身體捆在一起。
羅伊絲遠比自己的情人更瞭解女人,無論黛蕾絲以前如何恬淡,成為吸血鬼後也完全不同了。她心裡現在只有報復和毀壞。
“完美的安排。”伯爵輕輕鼓掌,“這樣的處置對我討厭的女婿再合適不過了。那麼,呂希婭……”
女獵手一直坦然靠在椅背上,聞聲挺直腰,應道:“伯爵。”
“你確定當時在米蘭的狩魔人只有他們嗎?”
“七年前事情發生時,米蘭一共有四名狩魔人,就是佐治、帕尼西婭和那兩位。其中只有佐治對事情表示過興趣。”
“嗯,你做的很好。我相信,對他們的突然失蹤,你也做了安排了吧。”
“在狩魔公會的紀錄上,我們現在正在希臘。”
“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的父親會感到驕傲的。”
伯爵轉過頭,“親王,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呂希婭,三年前在佛羅倫薩被你們殺害的老狩魔人,就是她的父親。”
“喔,很抱歉沒有早點認出你來。我為你父親的遭遇表示同情和遺憾。”親王頓了頓,“假如你願意,歡迎你加入卡瑪利拉。”
呂希婭板起臉,“很可惜,我已經與伯爵有了約定,事情結束之後,我將加入魔黨。”
“那實在太可惜了。”親王淡淡說了一句,神情鄭重起來,“伯爵大人,卡瑪利拉與貴黨曾經簽有互不侵犯的協議。我遺憾的通知您,您的敵對行動,已經觸犯了血族誡律。”
“首先,您沒有獲得授權,就對秘黨的高階成員展開了攻擊;其次,您在主權已定的情況下,搶奪屬於我個人的獵物。要知道,公爵夫人是我的飼養物。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您與血族共同的敵人,狼族進行合作。如果貴黨知道您這樣肆意妄為,肯定將作出對您不利的裁決。”
“不要用律師的口吻與我說話。”伯爵冷冷地說道:“格林特,你今天死定了。”
格林特傲慢地挑起唇角,“我不知道您是如何成為魔黨的成員。但一個七年的吸血鬼無論在秘黨還是魔黨,都只是一名需要家長管教的兒童。而我,卡瑪利拉會議的參與者,比你高了三個輩份。如果你交還公爵夫人,我承諾不再追究此事。”
“我非常奇怪,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自信?格林特,你今晚必將死去,化為灰燼,而你身邊的親王夫人,將滿足我們所有人嗜血的慾望。”
親王仰天大笑,“只敢躲在陰溝裡嗚咽的老鼠,竟然說出這樣的大話。”城堡的狼人雖多,但都不放在格林特親王眼裡,唯一可與他匹敵的薩普受了重傷。
他吸取了薇諾拉一半的血液,已經恢復了七成的力量。伯爵本身的力量並不強大,否則也不會被他輕易的刺穿心臟,最大的威脅,只是那個女人,智慧的女兒。
“黛蕾絲小姐,”格林特親王溫文爾雅地說:“我相信你非常愛你的母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見她一面。你知道,你母親是在吸血鬼之都羅馬,如果沒有我的指引,你永遠也不可能見到她。”
“怎麼去呢?”黛蕾絲靜靜地調著杯中鮮紅的液體,“和你睡在一起進入羅馬?”
“當然可以。”成為吸血鬼就是人類所說的墮落的過程,親王曾經見過許多優雅的淑女變成淫亂的蕩婦,把性交當成一種樂趣。她的母親就是最好的證明。
似乎是受到黛蕾絲的鼓勵,親王放緩語調,“我們的會議非常有趣,比如在會議最激烈的時候,我們會使用許多女奴來作為鎮靜劑,幾乎每一個席位都有兩個非常漂亮的屁股供人使用。”他咧嘴一笑,露出雪亮的牙齒,“這些女奴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又聾又瞎。我上次參加會議的時候,他們正準備安排您母親參與這項特殊服務……”
黛蕾絲桀然一笑,拉起長裙,翹起一條白光光的大腿,優雅地放在席上,柔聲說:“你希望我去代替我的母親嗎?”
親王本能地伸出了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非常歡迎。您的身體非常動人……”
手掌隨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滑入長裙,朝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摸去。黛蕾絲毫不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臀部,用她兩腿間最嬌嫩神秘的部位迎向親王的手指。
薇諾拉隱隱覺得不妥,自從親王開始與黛蕾絲交談,話題就變得詭異起來。
黛蕾絲雖然言語不多,但只用一個眼神,幾個小小的動作,就讓親王神魂顛倒,渾忘了自己正置身險境,反而與她調起情來。
“親王。”她小聲提醒格林特親王。
黛蕾絲瞟了她一眼,雖然薇諾拉也是女性,但接觸到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目,仍禁不住短暫的失神。黛蕾絲美白的大腿向上揚起,引導親王向她臀下和大腿內側的美肉摸去。
親王頭部越俯越低,整個人似乎都鑽入少婦赤裸的美腿下。黛蕾絲髮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玉腿劃過一條白亮的弧線,落在親王頸側。
她的動作並不快,優美得幾乎稱得上從容,但是蘊藏的力量卻驚人的強大,被黛蕾絲肉體迷醉的親王忘記了閃避,整個頭部都擰到身後,頸骨發出斷裂的聲音。
黛蕾絲的素手一揚,一柄利劍貼著手肘平平飛出,將親王整個身體釘在座椅上。
劍鋒故意避開了心臟,穿過胸骨和肺部。潰爛隨之開始,從親王胸口正中緩緩朝四周蔓延。
潔貝兒咬中黛蕾絲的一剎那,同時注入鮮血,改變了母親的血液,黛蕾絲以鮮血與神兵立下的契約隨之解除。雖然她用長劍刺透了女兒和自己的身體,但肉體不僅沒有潰爛,甚至連傷勢也輕得微乎其微。短暫的麻痺之後,伯爵拯救了她們。成為吸血鬼的黛蕾絲再次以新血為誓,與神兵立下契約,但原本的種種神異都減弱了許多。
不過神兵無法彌補的傷害,對吸血鬼已經足夠,親王面部朝後,兩手痙攣著握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不死之身正在腐爛,卻無法掙脫,只能一點一滴等待著毀滅來臨。
薇諾拉手掌在餐桌上一按,斜身躍起,抬腿踢開座椅,飛身掠向大門,反應迅捷之極,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薇諾拉算準方位,沉重的木製座椅朝黛蕾絲直飛而去。可惜她逃得太匆忙,沒有看到一直在攪拌奶油玩耍的潔貝兒,咬著奶匙揚起雪玉般的小臉,藍瀅瀅的大眼睛俏皮的一眨,那張疾飛的座椅突然靜止下來,懸在空中,然後叭的一聲散開,變成一堆木塊掉在席上。
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潔貝兒吐出奶匙,舀了大大一匙奶油,倒在酒杯裡,用力攪拌起來。
53
沒有人理會逃走的薇諾拉,伯爵從吸血鬼親王身上移開目光,對黛蕾絲溫和地說:“也許你想見見曾經的天使,我們的格蕾茜拉。”
帷幕徐徐拉開,露出一整幅玻璃幕牆。一隻巨大的蜘蛛趴在蛛網上,毛茸茸的節肢猶如林立的樹幹,中間是一具潔白的嬌軀。她頭部朝下,耀眼的金髮低垂下來,臀部倒立著向上挺起。一隻碗口大小的黑蜘蛛伏在她渾圓的雪臀上,腹部擠進臀縫,正不停地抽動。
隔著玻璃,聽不到少女的叫聲,但能看到她的臀部配合著蜘蛛的插入一舉一舉,興奮得難以自抑。片刻後,抖翹的白臀猛然一緊,將雄蛛的腹部緊緊吸住,肉穴彷彿一張妖艷的小嘴,將雄蛛的身體、堅硬的節肢一點一點吸入體內。當整隻雄蛛被肉穴完全吞沒,肉穴噴出一股溼滑的黏液,紅膩的穴口緩緩收緊。
格蕾茜拉抬起一對彎足,攀住她碩大的乳球,用尖利的肢尖挑弄著乳頭,一邊抬起後足,意猶未盡地伸進下體,用帶著鋸齒的鐮狀足鉤開肉穴,交錯捅弄起來。艷紅的嫩肉帶著溼淋淋的水光,在蛛肢下來回滑動。生滿黑毛的粗大節肢在穴口不住進出,捅到難以置信的深度。
長著蜘蛛節肢的少女,或者是長著少女軀幹的蜘蛛,兩具截然不同的身體拼在一起,妖異的畫面就象是對造物主的嘲弄。
看到天使般的修女妹妹變成這樣妖異的怪物,黛蕾絲目光微微閃動,“她的身體……變化很大。”
格蕾茜拉沉甸甸的乳球壓在蛛網上,邊緣超過了身體的範圍,乳肉飽滿得幾乎爆裂。與此相仿,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就像一個待產的孕婦。
“那對華而不實的乳房嗎?它們只是裝飾品,沒有實質用途。”伯爵對格蕾茜拉的變化很滿意,“只要吸取足夠多的養分,她就該像蛛後一樣排卵了。”
黛蕾絲望向遠處的女獵手,“你盜走了她的聖物,故意把她拋棄在黑暗裡,是嗎?呂希婭.”
呂希婭若無其事地聳聳肩,“這是伯爵的命令。”
“看啊……呂希婭,把一個純潔的修女變成了妖淫的母蜘蛛,你是不是很滿意?”
呂希婭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假如囚在裡面的人是你,我會更滿意。”
“是嗎?”黛蕾絲垂下眼睛,淺笑著輕輕撥弄刀叉。
“好了,呂希婭.”伯爵緩緩開口,“應該尊敬你的女主人。”
“可是那裡坐的應該是我!”呂希婭站起來,“我為您做了那麼多,伯爵,你答應過我,要讓我永遠陪伴著您。”
“你會陪在我身邊的,呂希婭.”伯爵目光柔和下來,“在這裡,你同樣擁有主人的身份。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女兒,她將是這裡的王后。”
“讓她去當蜘蛛的王后吧!讓那些雄蜘蛛一個個鑽進她該死的陰道!”呂希婭惱恨地扯起桌布,餐具掉了一地。
“你怎麼這麼討厭啊!”潔貝兒裝著奶油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該死的小丫頭!”呂希婭反手摑去。
潔貝兒都起嘴,兩隻小手一推,呂希婭立足不穩,一連退了幾步,身體像影子一樣穿過玻璃,倒在牆壁另外一側。
呂希婭驚駭撲在玻璃上,大聲叫著什麼.在她背後,格蕾茜拉揚起臉,金髮散開,露出一雙奇異的複眼。它離開蛛網,臀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蛛絲,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
鉗狀的節肢猛然夾住呂希婭的腳踝,拖著她迅速向後退去。呂希婭兩手在光溜溜的玻璃上徒勞地抓撓著,眼中透出無比的恐懼。
尖利的岩石磨破了衣服,一條項鍊從口袋裡掉了出來。呂希婭象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抓住項鍊,把十字架握在手中。
神聖的光芒從呂希婭手中綻放開來,無論是格蕾茜拉、狼人、伯爵,還是黛蕾絲都被這道聖光震懾。黛蕾絲曾無數次目睹過聖母之淚的光芒,但這是第一次感受到痛苦。被聖光照射的部位彷彿被烈火燒炙,多停留一刻就會化為灰燼。
呂希婭腳踝一鬆,掙脫了蛛爪的束縛,她一手舉著聖母之淚,隔著玻璃惡狠狠盯著黛蕾絲,“臭婊子!我要把你碾成粉末!”
伯爵咆哮道:“呂希婭!把它扔掉!”
“我不!她搶走了我的位置,我要殺了她!”
仇恨從黛蕾絲心裡湧起,但不是針對呂希婭,而是她手裡的光明。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與光明徹底決裂,世界上能夠包容她的,只有黑暗。
聖光突然一黯,漸漸熄滅。
黛蕾絲垂下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呂希婭,聖母之淚已經耗盡了。”
呂希婭怔怔舉著十字架,一股寒意掠上心頭。
格蕾茜拉從岩石後敏捷地跳了出來,剛才的聖光似乎喚醒了它的記憶,使它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刻骨的恨意。
呂希婭的格鬥技巧並沒有挽救她的命運,格蕾茜拉的節肢堅逾鋼鐵,而且比她整整多了一倍。只用了十分鐘,新任的蛛後就控制了局面。呂希婭雙臂、大腿都被尖利的蛛爪穿透,再也無力掙扎。
“放開她吧,格蕾茜拉。”伯爵並不希望呂希婭就此死去,畢竟她做過許多事,而且還能做到更多。
“爸爸。”潔貝兒親暱地爬到伯爵腿上,“你給我的珍珠我都找到了。”
“噢。”
格蕾茜拉第一次取出聖母之淚,是為了給伯父治病。可惜伯爵的病並非聖母之淚所能治癒.等所有人離開後,伯爵唯獨留下了潔貝兒。
潔貝兒彷彿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需要任何暗示,就把那杯水喝了個精光。伯爵這才意識到,這個有著亂倫血液的女兒,是個非同尋常的孩子。
他給了潔貝兒一個手鐲,作為一個遊戲,同時也是一個承諾。八顆珍珠代表著黛蕾絲之外城堡裡八個女子,伯爵每取走一個女人,就取走一顆珍珠,如果潔貝兒找到,就歸她所有。
潔貝兒拉開口袋,“這裡有六顆,這裡還有兩顆。”潔貝兒亮出手腕,金制的手鐲只剩下兩節……只剩下一節。金鐲間的縫隙緩緩合攏,代表薇諾拉的那顆珍珠正在消失。僅剩的一顆是城堡裡唯一的人類,還沒有獲得初擁的呂希婭.
“這個我不要了。”潔貝兒取下手鐲,隨手一扔,手鐲穿過玻璃,掉在呂希婭身旁。
蛛爪撕開了皮衣,鋒利的肢尖從頸下穿過乳溝、肚臍、小腹、陰阜,在女獵手身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呂希婭的膚色是健康的淺棕色,肌膚緊湊而富有彈性。
四肢的劇痛陣陣傳來,呂希婭胸口不住起伏,身體緊張地微微顫抖。格蕾茜拉的面部還與以前一樣白皙精緻,但那對詭異的複眼卻讓人心底發寒。她的乳球壓在呂希婭胸前,肥碩的肉球彷彿將女獵手堅挺的乳房整個吞沒。隔著皮膚,呂希婭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子宮的形狀,裡面滿滿都是柔韌的卵狀物體。
格蕾茜拉懸在半空的臀部向上抬起,秘處一陣蠕動,從陰唇上方伸出一條黑亮的針狀物,然後越來越粗,直到隆起成拳頭粗細的巨棒,帶著金屬光澤的外殼上佈滿尖銳的突起。
呂希婭大腿被迫張開,陰戶敞露出來。她的視線被蛛後的乳球擋住,只能感覺到一根堅硬的物體鑽進秘處,在陰戶內四處刺弄。
從黛蕾絲的角度看來就非常清晰了。少女整隻雪臀完整地懸在空中,臀溝外分,小巧的菊肛正嵌在圓臀中央,下邊溼淋淋的陰戶還滴著蜜汁,一根猙獰的角質巨棒從陰唇深處伸出,明顯分為粗細不同的兩截。頂端又尖又細猶如長針,後部粗大猶如佈滿尖針的鐵柱,硬梆梆挺在圓滾滾的小腹下,襯著少女嬌嫩的下體和白膩的腹球,妖魔般獰厲。
呂希婭即使不是處女,性交的經驗也不是太多。由於疼痛和駭怕,她的陰戶顯得很緊,腹針戳弄半晌也沒能進入她身體裡面。
夜剛剛開始,觀眾們並不著急。伯爵把潔貝兒粉嫩的身體抱在腿上,像一個帶著女兒看歌劇的父親一樣,欣賞著玻璃另一側正在上演的劇目。
黛蕾絲款款地走到伯爵身旁,絲綢包裹的美臀放在父親腿上,兩手環著他的脖子,偎依在父親懷裡,就像她小時候常做的那樣自然。攬著既是母女,又同是自己女兒的兩具肉體,感受著一隻稚嫩柔滑,一隻成熟香軟的美臀同時在腿上磨擦,伯爵眼底那縷徘徊不去的哀傷漸漸消淡。
公爵夫人終於認識到狼人超強的效能力,在巨棒無休止地抽插下,僅靠一點鮮血維持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只能軟綿綿趴在桌上,任由它們在屁股裡隨意捅弄。
羅伊絲比較幸運,已經有一名狼人在她體內射了精。但對於巴爾夫來說,就不那麼幸運了。他不但要掰開情人的屁股,讓狼人可怕的陽具在他眼前進入情人的身體,看著情人的陰道被撐得變形,還不得不接受情人淌出的體液。混著獸精的淫水把他臉上的毛髮淋得溼透,看上去狼狽之極。
嘉汀納還掛在吊燈下面,她腰後的鐵桶使體重重了至少一倍,被鐵鉤鉤住的陰道扯出驚人的寬度,若不是鐵鉤一直插到尾椎下方,屁股早已被整個撕穿。為了阻止她的哀嚎,狼人給她帶上了銜口球,嘉汀納只能張大嘴巴,無聲地承受痛苦。
薩普一直沒有動作,他的傷勢非常地嚴重,出席宴會只是為了目睹仇敵的滅亡。現在親王胸口已經潰爛得能夠看到椅背,而薇諾拉卻不見蹤影。
“不用擔心。”伯爵看出他的急燥,“她們就快要回來了。”
54
薇諾拉順利地逃離大廳,在如銀的月色下穿過敞廊。伯爵的決絕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印象裡,沒有任何人敢如此挑戰卡瑪利拉的權威。長老會得到訊息,一定會盛怒的。
雕琢精美的圓形石柱一根根從身旁掠過,薇諾拉潔白的雙腿在陰影裡時隱時現。忽然她腳尖一頓,在冰面上滑行般停在臺階邊緣。
她揚臉望向夜空,口裡吐出一個名字,“姬娜……”
來到城堡的一共有十位女性,除了已經死去的帕尼西婭,唯一沒有出席宴會的就是姬娜。薇諾拉的弩弓射中了蝙蝠,顯然她的運氣不夠好,這個下賤的舞女居然沒有跌死。
姬娜高高站在一根石柱頂端,火紅的長髮在夜風中獵獵飛舞。她穿著露背的緊胸皮衣,一又修長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閃閃發亮的紅色皮革緊裹著雪白的肉體,勾勒出嬌軀完美的曲線,看上去,就像魔王美艷的寵姬。
“薇諾拉,你的手相看得並不準。”姬娜柔美的手掌白蘭花綻開,“你看出來了嗎?”
薇諾拉並不懼怕姬娜,但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親王為了療傷,吸走了她三分之二的血液,使她的行動能力大受影響。
“你知道,我們都會犯錯誤的。”她悄悄在背後張開弩弓,裝上兩支箭矢。
“見到你安然無恙,我真為你高興,姬娜。”薇諾拉笑盈盈說著,突然舉起弩弓,一箭射向姬娜喉頭,另一箭則射向空處,然後返身掠出。
她角度算得極準,如果姬娜躍下攔截,這一箭就會在她漂亮的身體上開一個血洞,如果姬娜閃避,她就有足夠的時間離開城堡。
一雙緋紅的膜翼猛然張開,姬娜沒有躍下石柱,反而飛了起來,曼妙的玉體在空中舒展出優美的姿態,撲向薇諾拉的背影。
薇諾拉駭然回首,那雙膜翼已經夾著風聲掠到眼前。姬娜一手扼住薇諾拉的喉嚨,緋紅的膜翼鼓盪空氣,帶著薇諾拉飛向夜空。
敞廊剎那間拋在腳下,印著苔痕的石牆在眼前飛速掠過,使薇諾拉意識到自己正沿著圓塔筆直上升。
“好不好玩啊?”姬娜悠然拍打著雙翼。
雖然顏色嬌艷得彷彿畫出一般,但那雙翼分明是蝙蝠由皮骨組成的膜翼。薇諾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姬娜,我想我們是好朋友……”
“是哦,我們也蠻談得來的。我們真的可以做好朋友,如果你不是殺了那麼多蝙蝠……”
姬娜手指勾住薇諾拉肩頭的繫帶,把它們褪到肩下。
“你、你要做什麼?”
“你的衣服太重了,手都酸了呢。”
此時她們已經飛得比城堡最高的圓塔更高,離地面的距離超過了五十米。
“好的好的。”薇諾拉連忙脫下晚禮服,“這樣可以了嗎?”
她貼身穿著一件薄薄的皮裝,低胸無袖,與長褲連在一起,襯著曲線玲瓏的玉體,看起來就像一隻高腳酒杯。
“還不夠哦。”
“姬娜,不要玩了,放我下去好嗎?”
“好啊。”
姬娜回答得很爽快。她把薇諾拉頭朝下倒懸過來,然後拉住她胸衣兩側,向兩邊拉開。薇諾拉身子向下一沉,一截光溜溜的玉體滑了出來,失去束縛的乳房在空中一陣搖晃,猶如兩隻充滿彈性的雪球。
皮衣翻到腰下,被渾圓的臀部擋住,薇諾拉連忙伸手,死死抓住。這樣的高度摔下去,即使是吸血鬼也無法承受。
姬娜一條優美的大腿伸了過來,穿到薇諾拉肋下,然後按住她的肘部用力一合。“卡”的一聲輕響,薇諾拉的臂骨離開肩窩,她手指一鬆,一條手臂軟軟垂了下來。如果在地面,薇諾拉還有一搏之力,但此刻身在半空,只能被姬娜任意宰割。
薇諾拉兩條手臂都被拉脫,無力地垂在耳邊。姬娜挽住她的皮衣邊緣,向倒口袋那樣輕輕抖動。夜空中,一個半身赤裸的美婦漸漸滑出皮衣,那隻白嫩的屁股將緊窄的皮革一點點撐開,彷彿從黑亮的皮囊剝出一團雪膩的美肉。
又圓又翹的臀球越來越大,隱隱露出一條光潤的臀溝,當臀球的弧線將皮衣撐到極限,薇諾拉身體猛然一沉,整個肥白的圓臀脫穎而出,赤裸裸暴露在明亮的月光下。
姬娜一手拎著皮衣,一手順著薇諾拉緊並的大腿,伸進她兩腿中央,“好涼啊,吸血鬼都沒有體溫嗎?喂,張開腿,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薇諾拉無復往日的鎮靜,她拼命合緊雙腿,膝蓋死死夾住即將離體而去的皮革,“姬娜小姐,我什麼都聽你的,請不要把我扔下去。”
姬娜拍打著緋紅的雙翼,挽住薇諾拉的腳踝,舞蹈般曲起一條美艷的大腿,紅色的高跟鞋貼著薇諾拉的腿縫滑入股間。尖硬的鞋跟鑽進隆起的雪肉,在薇諾拉兩腿間最柔軟的部位諮意踐踏。
薇諾拉圓潤的雪臀被踩得變形,還竭力並緊雙腿。姬娜旋轉著鞋跟,直到白滑的腿根溢位鮮血,才用力一蹬。柔韌的皮革從腿縫中猛然滑脫,尖叫聲中,薇諾拉光溜溜的身體像一尾白亮的魚兒從皮衣中鑽出,筆直朝地面衝去。
*** *** *** ***
經過幾次不成功的嘗試,腹針終於鑽入蜜穴。呂希婭的悲鳴聲中,比骨骼更堅硬的巨棒撐開穴口,帶著火一般的痛楚深深進入體內。
格蕾茜拉趴在呂希婭背後,用她採食和吐絲的器官,毫不留情蹂躪著女獵手脆弱的性器。在她殘存的意識裡,身下這個女人,是比獵物更可恨的物體。
佈滿突起的棒身撕開嫩肉,將呂希婭臀部頂得向上抬起,她大聲哀叫著,乞求主人饒恕,但隔著玻璃,她的哀叫就像細細的嗚咽。
大片大片的血花從臀間濺出,將蛛後腹球染得殷紅。呂希婭只覺得自己整個下體都被巨棒摧毀殆盡,屁股被鑽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恍惚中,她想起佐治曾經說過的一段話:假如世上有吸血鬼,他們肯定是充滿誘惑的生物,讓異性象燈蛾一樣甘願獻自己的一切……
巨棒又一次用力地捅入,腹針筆直穿過宮頸,一直刺入子宮。短暫的停頓之後,一股冰涼的液體從腹針頂端噴出。
呂希婭瞪大眼睛,劇烈地扭動起來。血跡斑斑的圓臀左右擺動,卻像被巨棒釘在地上,無法移動分毫。液體源源不絕的湧入體內,子宮像皮球一樣漲起,鼓囊囊撐在腹腔裡.
一股難言的痛楚從子宮內傳來,那些液體彷彿燃燒的火焰,將柔韌的子宮壁迅速腐蝕、融解。
“知道蜘蛛是怎麼捕食獵物的嗎?”伯爵向潔貝兒解釋道:“它們制服獵物後,會往獵物體內注射一種毒液。這種毒液可以融解獵物的內臟、肌肉、甚至骨骼。然後它們再咬破獵物的皮膚,吸取獵物的汁液。”
“它為什麼要從那裡插進去?”潔貝兒對蜘蛛和女人結合的部位很感興趣。
“噢,那裡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從那裡進入,是征服者的權力和光榮。”
潔貝兒揚起臉,“爸爸也是那樣征服媽媽的嗎?”
伯爵笑了起來,“當然。”
“爸爸,”潔貝兒搖著伯爵的手,期待地說:“我也想這樣玩。”
“不行。”黛蕾絲板起臉說:“你還太小了。”
潔貝兒都起嘴,“我再也不會長大了。”
黛蕾絲曾問過女兒,為什麼要咬傷自己。
潔貝兒回答很簡單:“我想要一個爸爸,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從第一眼,潔貝兒就認出了自己的父親。她有著神異的能力,但並不代表她有足夠的知識,她並不知道城堡所發生的一切有什麼意義,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除了爸爸媽媽,別的什麼都不重要。
伯爵抱住潔貝兒,“小公主,你希望變成女人嗎?”
“太早了,爸爸。”黛蕾絲皺起眉頭,“她還不到七歲。”
“七歲和十七歲又有什麼分別?年齡對我們的身體已經沒有意義。”伯爵拂起女孩兒的髮絲,“我心愛的小公主,能滿足你的願望,會讓這個開心的夜晚更加圓滿。”
他轉過頭,對黛蕾絲說:“教育女兒,是媽媽的責任。來吧,我的女兒,教我們的小女兒如何伺候爸爸。”
毒液已經滲透進子宮,進入腹腔,身體的器官逐步液化。呂希婭肢體不時痙攣,已經沒有力氣再詛咒什麼.
聽到父親的話,黛蕾絲臉突然紅了起來。伯爵大為訝異,對吸血鬼來說,這是非常奇異的狀況,靠擴散傳播的血液執行方式,並不足以使面部發紅,除非她的血液執行非常獨特。
黛蕾絲羞澀地褪下長裙,爬到桌上,柔柔俯身舉起雪臀。璀璨的水晶吊燈照耀下,那隻雪嫩的美臀愈發艷光四射,白者如霜,紅如流丹,每一寸肌膚都晶瑩剔透,讓人覺得目光落在上面都是一種褻瀆.
這是女性表示服從的姿態,把自己最隱密的私處展露出來,以不平等的體位等待主人的插入。
潔貝兒模仿著母親的動作,以同樣的姿勢趴在桌上,當那隻粉嫩的小屁股袒露出來,伯爵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與母親相比,潔貝兒的屁股小巧了許多,細嫩的肌膚比剛剝殼的雞蛋更加滑嫩。一個是金髮碧眼纖巧可愛的女孩兒,一個是黑髮雪軀嬌美艷麗的少婦,母女倆一大一小,各具美態的兩隻屁股同時擺在面前,使華麗的燈光也黯然失色。
大的一隻已經成熟,曲線飽滿,艷光照人,無論是雪嫩的臀肉還是精緻的性器,都充滿了女性迷人的魅力。小的一隻仍帶著女孩兒的稚氣,猶如一隻精雕細琢的玉丸,玲瓏可愛。
她的陰戶還未成形,遠不及母親的嬌艷多姿,但那條白嫩的肉縫又細又緊,讓人禁不住想到,如果把肉棒插在裡面,讓細嫩的肉縫緊緊夾住,該有怎樣的快感。
55
伯爵離開座椅,雙手放在兩個女兒臀上,撫弄著兩隻各異其趣的美臀,久久不願釋手。
“爸爸,你插媽媽讓我看啊。”那隻粉嫩的小屁股扭頭說。令母親羞恥的姿勢,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有趣的遊戲,她一邊撅著屁股,一手託著下巴,很期待地看著父親的肉棒。
“你說呢?”
“爸爸,”美艷的大屁股柔聲說:“請您插進來吧。”
肉體沒入陰唇,美艷的大屁股咬住齒尖,喉頭髮出一聲迷人的媚響。滑涼的液體溼潤了肉棒,表面彷彿鍍了一層水銀,泛起金屬的光澤。紅膩的密肉柔順地含住肉棒,隨著它的挺弄,在雪股間翻卷進出。
穹頂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等待許久的薩普一揚手,接住那具從視窗掉落的雪白肉體。
薇諾拉喉嚨被一隻大手扼住,雙腳懸空,身上被玻璃劃出幾道又深又長的血痕。在她旁邊,親王的身體只剩下一個空洞的框架,後旋的頭部搖搖欲墜。
姬娜飛入大廳,翩然落在水晶吊燈上,斂起雙翼。
她遊目四顧,大廳裡隨處可見的都是淫虐與血腥的場面。她有些遺憾地說:“節目已經結束了嗎?”
“剛剛開始。”薩普啞著嗓子說:“我的美人,節目剛剛開始。”
“我會服從您的,我的主人。”薇諾拉勉強發出了聲音,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呂希婭!”姬娜美目一亮。
呂希婭的身體微微鼓脹起來,股間緊夾著蛛後巨棒的陰唇滲出一股溼亮的液體。蛛後俯下頭,那雙可怖的複眼審視著女獵手的面孔,然後巨棒緩緩鼓起,將已經融化的液體源源不絕地吸入腹內。
“爸爸,它的肚子好大啊。”
格蕾茜拉的腹球越來越鼓,就像一個不斷膨脹的雪球擠佔著節肢間的空間,連潔貝兒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興奮地叫了起來。
“蜘蛛的繁殖需要許多許多養分,尤其是我們的蛛後,”姬娜飛落下來,“它子宮裡的蛛卵比魚子還多。”
潔貝兒羨慕地說:“你的翅膀好漂亮哦。你飛得高嗎?”
“能飛很高,”姬娜挑起鮮艷的唇角,“還能在飛行中交配。”
“什麼是交配?”
“就是這樣……”姬娜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公主。”伯爵握住女兒粉嫩的小屁股,將那條嫩縫輕輕剝開,“第一次會有一點痛。”
帶著母親體液的龜頭頂住女孩兒下體,將稚嫩的肉縫擠得圓圓鼓起,向四周張開。
黛蕾絲伸手撫住女兒的嫩頰,柔聲說:“不要怕,爸爸會疼你的。”
“會很疼嗎?”
“也不會很痛啦,我第一次是跟五個人做,流了好多血,都沒有哭呢。”
“我也不會哭的。”
在母親的注視下,女兒幼嫩的陰部被肉棒貫穿,一縷殷紅的鮮血頓時淌落出來。潔貝兒果然沒有喊疼,那蹙緊的小臉卻讓人心疼不已。
細小的肉穴充滿了緊密的擠迫感,緊緊箍著肉棒。接觸到女兒純潔的處子之血那一刻,伯爵昂起頭,渾身的骨骼格格作響。他並不是因為淫虐的心理而佔有潔貝兒,而是為了這鮮血裡蘊藏著的神秘力量。
薇諾拉手臂已被接上,她雙手抱著腦後,跪坐在餐桌上,帶著戰慄的笑容挺起胸乳。她的乳房很漂亮,由於從來沒有接觸過陽光,膚色極為白皙,乳肉豐腴而且充滿彈性,鮮紅的乳頭微微翹起,宛如精緻的藝術品。
薩普面無表情地拿起一柄銀質餐刀,微一用力,帶著鋸齒的刀尖象切開櫻桃般將紅嫩的乳頭切成兩半。冰涼的刀刃刺入乳肉,帶來劇烈的痛楚。薇諾拉看著刀刃一點點沒入自己高聳的雪乳,嬌軀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們還控制有多少狼族?”
“不……不知道,佛羅倫薩一個都沒有……”
刀刃一擰,在充滿彈性的乳球內攪動起來。
“羅馬!”薇諾拉慘叫起來,“卡瑪利拉的宮殿裡還有一些!”
薩普鬆開手,銀質的餐刀留在了女吸血鬼乳上,他握住高聳的乳球,擰毛巾般用力一擰,鮮血立刻從破裂的乳頭噴出。微諾拉體內的血液只剩下三分之一,在薩普大手的擠弄下,乳內不多時就滴血全無,乳頭連同乳暈完全裂開,能看到裡面雪白的乳肉鼓脹出來。
薩普捏住乳肉,將那層柔韌的皮膚捋到乳根。薇諾拉恐懼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團沒有乳頭的雪肉插著餐刀,彷彿一團奶油挺在胸前顫微微抖動著。沒有了皮膚的包裹,肉團白得彷彿透明,在燈光下蠕動。在那次大屠殺中,她也剝過不少狼人的皮,但從沒想到會如此可怕,使她連疼痛都忘記了。
薩普拔出了餐刀,一口咬下。慘厲地慘叫聲中,薇諾拉剝皮的乳球被齊根咬掉,胸前只剩下一個破碎的創口。
黛蕾絲若無其事地轉過臉,“你剛才說,你第一次……”
姬娜聳了聳肩,“是幾個客人,我以為只是喝酒。後來我想,不幹這個也沒辦法了。”
伯爵粗大的肉棒將那隻小屁股撐得裂開,潔貝兒一手抱著肚子,藍汪汪的大眼睛裡溢滿淚水。當母親柔軟的手掌伸來,她一把拉住媽媽的手,緊緊攥住。
清晰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就像第一次被父親進入一樣。黛蕾絲知道爸爸為了榨取更多的處子之血,會不停地幹下去,她所能做的,只是替女兒承受痛苦。
“你怎麼了?”姬娜看到她眉腳的輕顫,“感覺不好嗎?”
黛蕾絲微微一笑,“你呢?”
姬娜一直笑吟吟的美目黯淡下來,隨即一笑,“當怪物也沒什麼不好。我不用象伯爵夫人做狼人的娼妓,不用被鐵鏈穿著吊起來,也沒有象小修女一樣,變得那麼可怕。我只是多了一對翅膀,有時候想喝點血。”
“真的那麼好嗎?”
姬娜枕在手臂上想了一會,“如果不用跟那些可憎的蝙蝠交構就更好了,可是一聽到它們的聲音,我連子宮都熱了起來,巴不得跟它們每一隻都做一遍。”
“格蕾茜拉總是說,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如果真是他的安排,上帝想讓我們做什麼呢?”
黛蕾絲微笑著說:“在魔鬼的宴席上談論上帝,是會受到懲罰的。”
“對不起,我會服從於您。”姬娜俯下頭,吻上女主人的腳背。
狼人扒開薇諾拉的雪臀,正用燒紅的烙鐵烙平她的陰唇。薇諾拉一邊慘叫,一邊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統統說出來。薩普對她的訴說並不是在意,她還有漫長的時間重複訴說。
高溫是吸血鬼所懼怕的,一支烙鐵所造成的傷害會讓更年長的吸血鬼為之戰慄。薩普把烙鐵捅進了薇諾拉的陰道,然後讓她抱著屁股,用細嫩的臀肉夾住鐵桿,聽著烙鐵在她肥美的大屁股裡吱吱作響。
潔貝兒不再感覺到疼痛,甚至體會到了一種不該屬於她的快感。她搖著小屁股,動作雖然生澀,顯得稚氣十足,但她是單純甚至是天真地追求快感,沒有一絲做作。看著那隻晶瑩粉嫩小屁股在肉棒上搖來搖去的可愛艷態,伯爵對鮮血的狂熱漸漸冷卻,動作變得溫柔。當他把精液射進女孩稚嫩的子宮內,潔貝兒甚至興奮地叫了起來。
黛蕾絲仍在替女兒承受著餘痛,等痛楚漸漸地平息,她才鬆開女兒的手,拂去女兒臉上的髮絲。
潔貝兒欣喜地說:“媽媽,原來這麼好玩。再做一次好不好?”
黛蕾絲抱起女兒,用雪白的餐巾幫她擦去臀間的血跡,“以後你會有許多機會跟爸爸在一起。”
伯爵穿好衣服,站在薇諾拉背後。
優雅的女吸血鬼象母狗一樣趴在桌上,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一根細長的鐵桿從她白嫩的屁股裡斜斜伸出,合緊的臀縫裡露出一截紅艷艷的嫩肉,那是狼人剛才蹂躪她的菊肛時,摳弄出的腸道。
“她呢?”
“去了君士坦丁。”
“我需要你寫一封書信給卡瑪利拉,要求他們處死她。”
“是,我的主人。”
“拔出它吧。”
薇諾拉兩手伸到了臀後,握住鐵桿向外一拔,整個腹腔彷彿都與烙鐵結在一起,根本無法拔出。
伯爵扔下一把餐刀,淡淡說:“剖出你的子宮。”
薇諾拉跪坐著張開大腿。手指顫抖著握住刀柄,放在陰阜上。肥軟的陰阜在刀齒下綻開,露出裡面含著細微血絲的嫩肉。刀齒不斷敲擊著鐵器,隨著鐵桿將陰戶切成兩半。
薇諾拉縴美的手指濺上細細的血痕,一柄銀亮的餐刀從腹下兩腿正中的部位向上移動,將雪白的皮膚、柔美的嫩肉層層切開。陰道象豆莢一樣綻捲過來,露出裡面黑色的鐵桿.由於血液不足,她的傷勢恢復極慢,陰道內一片凌亂。
當刀刃剖到陰道盡頭,三角形的烙鐵帶著血絲掉落下來。薇諾拉平坦的小腹切開一條參差不齊的傷口,整個陰道完全綻露出來。原本密閉的腔道變得敞開,鮮紅的肉壁在燈光蠕動著,帶著迷人的韻律。
薇諾拉所剩無幾的血液使她的痛感也變得不那麼強烈,她依照伯爵的吩咐,剖開腹腔,取出只有兒拳大小的子宮,咬牙切開。
幾隻佈滿利刺的鋼球放了進去,微微一動,尖刺便扎透了粉紅的內膜。等薇諾拉的傷口癒合,這幾隻鋼球就會永遠留在她子宮裡,鮮血隨時隨刻都會陰道淌出。
伯爵作出最後一個裁決,“薇諾拉,你將是城堡飼養的母狗,你將沉淪在最暗處,用鮮血供養我的奴隸。”
這是夜晚最黑暗的時刻,群峰環繞的城堡彷彿地獄中的王座。德蒙特伯爵豢養的第一批肉奴塵埃落定,他將隱藏在這黑暗裡,默默培養自己的力量。而這裡的終點,將是卡瑪利拉。
尾聲
“媽媽你看!”
玻璃後面,蛛後白膩的肚皮被撐得透明發亮,碩大的腹球彷彿在不停滾動。
在蛛後圓滾滾的腹球下,依稀伏著一具女屍。當吸淨最後一點汁液,蛛後腹針一抖,甩開女屍纏在上面的陰道。接著那隻雪白的屁股痛苦地向後挺起,陰戶蠕動著突起,肉穴緩緩張開。
溼淋淋的鮮紅肉穴裡,緩緩吐出一點白色,接著越來越長。蛛後陰道張到極限,一條粗圓的白色物體從穴口擠出。那是一條粗長驚人的卵帶,半透明的黏膜包裹著一隻只比雞蛋更大的蟲卵,從雌蛛少女般的陰道源源不絕滾出。
白色的卵帶還帶著母體的溫度,彷彿一條潮溼的纜繩從高舉的屁股上不停吐出,一圈圈盤在地上。當卵帶幾乎碰到臀部,格蕾茜拉曲起後肢,用鋒利的肢端切斷卵帶,晃著腹球慢慢爬開,然後再次舉起圓臀,從她人類的性器裡排出蟲類卵帶。
那些白色的圓卵一隻只擠出母體,散發出詭異的光芒。旁邊一隻銀質的十字架靜靜躺在地上,一如小修女捧在手中,虔誠呼喚主的聖名時一樣神聖。
【全文完】
【血魔夜宴】(全)作者:狂紫 第五節 妖獸(2)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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