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01 ~ 03 (1/19)
下一篇
書名:朱顏血-雪芍
作者:狂紫
排版:firstivy
朔月房心——朔:當月亮執行到地球與太陽之間,光明的一面朝著太陽,黑暗的一面朝著地球,叫做“朔”。這一天人們看不到月亮,但它依然存在於夜空中,隔著時間與空間的距離,以無形的力量操縱著潮汐和天癸的消漲,在黑暗與光明的交界處孕育著生命。
房、心:屬二十八宿之東方蒼龍七宿。房宿四星,第四星稱明堂;心宿三星,心宿二稱天王,又名大火,另兩星分別稱大辰、鶉火。相傳此兩宿皆兼具男女之形,陰陽共生於一體,玄奧莫測。
01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破了秋日的黃昏,幾名幫眾奔過來拉開大門,高喊道:“幫主回來了!”
緊接著數十名大漢奔出大門,分列兩行,抱拳齊聲叫道:“參見幫主!”
廣宏幫幫主柳鳴歧高踞馬上,只點了點頭,鼻孔裡嗯了一聲,馬不停蹄地衝進大院。在他身後的一群彪形大漢中,一個小小的身影分外引人注目。那孩子看上去只有八九歲,清秀的小臉比女孩還要精緻幾分。眾人圍獵方回,都不禁面露疲色,但那男孩坐在鞍上,身子卻挺得筆直。
馬蹄踐起的塵埃騰然而起,帶著夕陽的紅色撲向路旁的土屋。那些土屋外面只有一人高矮,一半建在地下,依著地面掏了一個窄洞算是窗戶。塵埃落定,洞中露出一雙滿是驚恐的眼睛。
柳鳴歧一勒韁繩,翻身下馬,走過來關切地說道:“朔兒,累了吧?叔叔抱你下來。”說著伸出手臂。
男孩搖頭說道:“不用。”說著跳下馬來,落地身子微微一沉,站得卻是極穩。
柳鳴歧呵呵一笑,扯出一角汗巾,幫男孩抹去臉上的灰土、汗水。那男孩長得極是俊美,雙目靈動,眉毛又細又長,直如畫上去一般。柳鳴歧端詳半晌,忽然嘆道:“越來越像你娘了呢……”
男孩眼中光芒微閃,一面向後避開,一面接過汗巾,低聲道:“謝謝叔叔。
我自己來。“
他叫龍朔,本是八極門掌門百戰天龍龍戰野的獨生兒子。兩年前在塞北與星月湖一戰,龍戰野和門中八傑全軍覆沒,所帶弟子無一生還,夫人唐顏與愛子龍朔也同時被擒。當時的星月湖宮主慕容龍將唐顏折磨至死,卻留下了龍朔的性命,把他扔在草原中自生自滅。
龍朔當時只有七歲,身負重傷,已經奄奄一息。但他性格堅毅之極,硬生生用牙齒咬斷了碗口粗的木樁,葬了母親的屍身,最後憑著不知何人扔下的包裹,硬是走出了茫茫草海。
但此時安定八極門已經被星月湖連根拔起,再無片瓦遺存。龍朔走投無路間,幸而遇到了父親的結拜兄弟柳鳴歧,被他收留。
柳鳴歧是武林名門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與洛陽孫同輝本是師兄弟,又都是八拜之交。後來孫同輝被星月湖指使的長鷹會一夕滅門,龍戰野大怒之下才有了血灑塞外的慘敗。柳鳴歧痛定思痛,懇求大孚靈鷲寺方丈出面,聯絡江湖英豪,先滅了長鷹會,再次與星月湖決戰終南。那一戰慘烈之極,星月湖固然銷聲匿跡,白道群雄也傷亡殆盡。事後柳鳴歧帶著龍朔回到江州寧都,一意經營廣宏幫。他師門顯赫,又交遊廣闊,兩年來,廣宏幫蒸蒸日上,已經成為寧都第一大幫。
柳鳴歧對故人之子極為關愛,時常把龍朔帶在身邊加以照顧。龍朔對柳叔叔也甚是感激,但對一些關愛的舉動卻難以接受。那種感覺,好像自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柳鳴歧笑眯眯拍了拍龍朔白皙的小臉,“餓了吧?先歇歇,一會兒把你打的獐子燉上一盆。”一邊說,一邊拉起龍朔,走進大廳。
“龍哥哥……”廳角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個扎著小辮的小女孩扶著牆壁,蹣跚著走來。她是柳鳴歧的女兒柳靜鶯,年方四歲。
龍朔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他蹲下來抱住女孩,說道:“怎麼跑出來了……哎呀,別舔,”他轉過臉,避開女孩流著口水的小嘴,“好髒呢。”
女孩格格地笑了起來,軟軟的身子象牛皮糖一樣黏住龍朔哥哥,怎麼也不撒手。
*** *** *** ***
“柳叔叔,”席間龍朔突然說道:“徐阿姨教我的流雲掌法我已經學會了。”
柳鳴歧一愣,流雲掌雖不是什麼了不得的開功,但招式繁複,平常人花半年功夫也不見得能學全,龍朔不過學了幾日天,竟然就學會了?
龍朔推開碗碟,在廳中試練起來。這套掌法本來就以柔美飄逸見長,龍朔又是跟女子所習,一經施展就像一個拈花少女在廳中翩翩起舞。旁邊的柳思鶯驚奇地瞪大眼睛,拍著小手,口齒不清地說道:“好啊,好啊……”
龍朔手上沒有半點力道,但一招一式卻極是認真,就像下了數年苦功一般,待看到他身子一旋,手掌行雲流水般從腰後抹出,姿勢婉妙動人,柳鳴歧不由高聲叫道:“好!”
一路拳法打完,龍朔微微有些氣喘,他抹著汗水道:“柳叔叔,我還要學。”
柳鳴歧點了點頭,“一會兒我讓徐副掌門再教你一些。”
“不。”龍朔道:“我要學內功。”
柳鳴歧沉默半晌,嘆了口氣,“朔兒,不是叔叔藏私不願教你,你也知道……丹田受了重創,是無法修習上稱內功的。”
“我不信。”
柳鳴歧放下筷子,正容道:“朔兒,你家傳的六合勁是武林有名的內家玄功,龍大哥雖然不幸遇難,但行功訣竅早已傳授予你,可……”
龍朔緊緊捏著拳頭,竭力忍住眼中的淚水。三年前,他的六合功已經練至第三層,進境之速八極門歷代無人能及,當時龍戰野也對兒子的進境大為訝異,認為他二十多歲就能超過自己。然而那個慕容龍臨走前,卻一腳重傷了龍朔丹田,使他終生無法修習內功。
柳鳴歧走過來把他抱在懷裡,撫慰道:“不要傷心了。有叔叔在,朔兒就是不會武功也無妨。”
龍朔眼睛發紅的低聲道:“我要報仇!”
“星月湖已經被叔叔們剿滅,替你報了大仇。朔兒莫要多想了……”
龍朔卻固執地說道:“我要報仇!”
雖然星月湖已經在江湖銷聲匿跡,但沒有人見到宮主慕容龍的屍身。龍朔堅信他還躲在某個角落——等待自己取他性命!
柳鳴歧抹去義侄眼角的淚水,柔聲道:“不要哭了,明天讓徐阿姨再教你一套身法……”
*** *** *** ***
天地間一片黑暗,他站在黑暗的原野中,茫然四顧,心裡充滿了恐懼。天氣冷極了,他緊緊攥著拳頭,生怕父母留在手心裡的一點點體溫消散。
黑暗無邊無際,寂靜得令人窒息。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長風吹來,沒膝的長草偃然倒伏,露出一排整齊的頭顱。他沒有害怕,只望著腳邊那個滿面血汙的頭顱,在心裡輕輕喊了聲:“爹爹……”
冥冥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彷彿是從隔壁傳來,狂野而又模糊。接著遠處亮起一點燈火,彷彿忽然墮下的星光。他沒有邁步,因為他已經無數次重溫過那些場面,他不願再看。
然而那燈火卻無法抗阻地朝他移來,越來越亮,轟笑聲震耳欲聾。他用力閉上眼睛,卻清晰地看到滿座人影。
周圍燃燒的火柱嗶嗶作響,場中亮如白晝。一個胡服男子盤膝坐在氈毯上,沒有血色的面孔蒼白如玉,俊雅非凡。在他膝上,軟綿綿臥著一個雍容而又豔麗的美婦,不時仰起臉,朝那男子露出嫵媚的笑容。旁邊坐著一個身著紅衫的少女,她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然而那雙美目卻如清冷的秋水,沒有一絲表情。
然後他看到了母親。母親染血的衣衫扔在腳下,裸露著潔白的身體,在無數目光的逼視下張開雙腿。就像在屠刀下顫抖的花瓣,顯得那麼柔弱而又無助……
一隻冰涼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指,朝母親白皙的腿間伸去,胡服男子輕輕笑道,“這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這裡面生出來的……”
他大口大口喘息著,卻沒有吸入一絲空氣,胸口憋悶得像要炸開一樣……
*** *** *** ***
龍朔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被冷汗浸透的內衣緊緊貼在身上,又溼又冷。
秋夜涼意侵人,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沉重而又急切。九歲的孩子呆呆坐在床上,眼神一片空洞。
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龍朔卻再也無法入睡。他聽著自己的心跳,聽著窗外秋蟲的低鳴,聽著月光在屋脊上行走的聲音……
“啊——”遠處隱約傳來一聲細微的叫聲。聲音雖輕,在靜謐的夜裡卻聽得分外真切,那是一個女子痛苦的哀叫。
龍朔披衣而起,循聲朝前院走去。
聲音漸漸清晰,除了那女子的痛叫,還能聽到男人的笑聲和皮鞭抽擊的闢啪聲。
龍朔在一座土屋旁停下腳步,趴在地面從狹小的窗洞往內看去。
土屋裡堆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像是一座囚牢。此時雖是深夜,屋裡卻有七八名幫眾,他們赤著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正在拷打一個女子。那女子仰面躺在一張刑床上,兩手縛在背後,雙腿被繩索拉成一字,用一種最羞恥的姿勢把身體暴露在男人們面前,在皮鞭的抽擊下發出陣陣淒厲的哀嚎。那聲音就像他在夢中聽到過的一樣……
忽然,一隻大手按在肩頭,龍朔驚駭地回過頭去,卻見柳鳴歧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後。
柳鳴歧微微一笑,“進去吧。”
見幫主進來,幾名幫眾連忙停手,看著旁邊的龍朔,不禁暗自奇怪,不知道幫主為何會帶著這個孩子深夜來到囚牢。
那女子聽到聲音,連聲哭叫道:“柳幫主,柳幫主,求求你饒了賤奴吧……”
柳鳴歧沉著臉道:“賤人!你殺我兄弟,不死已是便宜你了,還想求饒嗎?”
那女子泣聲道:“那都是他們做的,不關賤奴的事……”
旁邊一名幫眾叫道:“說出星月湖妖孽的下落,就放你一條生路!”
龍朔心中一震,想起這個女子的身份。她叫薛欣妍,本是洛陽長鷹會的幫主,當日就是她指使手下殺死了廣陽幫的孫同輝。兩年前武林白道圍攻星月湖,柳鳴歧率眾攻入長鷹會,為結義兄弟報仇。當時長鷹會人去樓空,只剩下薛長鷹和薛欣妍父女兩人。薛長鷹武功被廢,在嚴刑拷打下不久便死。薛欣妍卻被囚在此處,苟活至今。
父母血仇,其深如海。知道她是星月湖餘孽,龍朔心裡那一點點惻然立即變成滿腔恨意。
“大爺,賤奴真的不知道……”薛欣妍原是洛陽有名的美女,雖然飽受折磨,依然楚楚動人。她當日雖然名為幫主,其實不過是星月湖的玩物。後來落到廣宏幫手中,這些自詡白道的武林人士對她也沒有半分憐惜。直把這個美貌的妖女當成不要錢的娼妓,姦淫之餘還要百般拷打,逼問星月湖的下落。其實兩年下來,每個人都知道這女子只是個傀儡幫主,除了供人洩慾外對星月湖毫不知情。所謂的逼問,不過是淫玩施虐的藉口罷了。
“你說還是不說!”
旁邊的幫眾舉起皮鞭,做勢要打,卻被柳鳴歧攔住。他接過皮鞭,遞給龍朔,溫言道:“朔兒,你爹孃正是因她而死,如今這個星月湖妖女落在我們手上,正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
龍朔一言不發,抓起皮鞭狠狠打下。薛欣妍身子被捆在一塊尺許寬的木板上,兩腿被麻繩吊起,懸空張開,筆直伸成一字。這一鞭打下,白皙的大腿上立刻出現一道鮮紅的鞭痕。
柳鳴歧拂衣坐在椅中,注視著愛侄的動作。男孩清秀的面孔因為仇恨而扭曲,他緊緊咬著嘴唇,用力鞭打著無法反抗的仇人,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愧疚。
正像柳叔叔說的那樣,這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況且星月湖折磨他母親的手段比這更要酷烈百倍。
一名幫眾笑道:“龍公子,大腿打起來太費勁兒,朝她屄上打,一鞭頂得上十鞭……”
龍朔猛然心裡一陣刺痛。
胡服男子拉著他的手說:“這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這裡面生出來的……”
那是一個奇特的器官,位於小腹底部兩腿正中,形狀就像一片狹長的桃葉。
頂上是一團圓鼓鼓的軟肉,白白嫩嫩,還覆著一層稀疏的毛髮。下面是兩片嬌美的嫩肉,因為兩腿的大張而被扯得分開,露出裡面一抹動人的紅潤。由於頻繁的侵入,花瓣邊緣的顏色要深了許多。此時,它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看起來就像一朵妖豔的花朵,在女人身下徐徐綻放。
這是龍朔第一次清楚地認識到它的樣子。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器官在他生命中意味著什麼。
薛欣妍立即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打我那裡,大爺——啊!”
黑色的皮鞭象毒蛇一樣,兇狠地咬在嬌嫩的秘處。薛欣妍身體猛然一震,玉腿繃緊,喉嚨象被人捏住,片刻後才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
龍朔用足全身的力氣,一鞭一鞭抽打著仇人的痛處。隨著皮鞭的起落,薛欣妍的陰戶佈滿交錯的鞭痕,漸漸變得紅腫,她的叫聲也愈發淒厲,玉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腳踝被麻繩磨破,滲出絲絲血跡。
一名幫眾小聲說道:“幫主,這樣打下去,怕是要打壞了。”
柳鳴歧卻道:“朔兒這幾日氣色不大好,只怕氣恨成疾,讓他出出氣吧。”
那幫眾讚道:“幫主對龍公子,真是比親兒子還親,龍公子能認識您老,真是他的福氣。”
柳鳴歧淡然一笑,沒有作聲。
不多時,花瓣已經腫得變形,緊緊擠在一起。忽然薛欣妍下體一陣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紅腫的肉縫中噴射出來,有幾滴濺在了龍朔身上。
幫眾們笑道:“龍公子打得好!把這妖女的尿都打了出來。”
龍朔又氣又惱,一鞭筆直抽下,正打在肉縫正中。薛欣妍只覺下體象被鈍刀劈開,劇痛攻心。她低叫一聲,兩眼翻白,頓時暈了過去。
柳鳴歧開口道:“朔兒,先歇一會兒。不要一次把這賤人打死。”然後又吩咐手下,“去把她弄醒。”
龍朔扔掉皮鞭,兩眼發紅地盯著薛欣妍。那個叫做“屄”的地方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嫩肉高高鼓起,腫成一團,就像揉碎的鮮花一樣,沾著斑斑血跡。
一名幫眾往手裡倒了些白色的粉末,走過去按住薛欣妍下體一陣揉搓。薛欣妍頓時象觸電般渾身劇顫,慘叫著醒來。那幫眾笑道:“上等精鹽,味道不錯吧。”
薛欣妍下體瞬時又腫了一圈,殘存的尿液再次淌出,點點滴滴都變得粉紅。
柳鳴歧道:“放開她,大家好好樂樂。”
手腳鬆開,薛欣妍立刻蜷起嬌軀,兩手緊緊捂著下體,伏在冰冷的泥土上不住顫抖。
幫眾拎起一桶涼水,潑在薛欣妍身上,喝道:“妖女!還不快去伺候幫主!”
薛欣妍痛得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爬到柳鳴歧腳邊,仰起蒼白的玉臉,哆哆嗦嗦去解他的衣服。柳鳴歧妻子已經過世,因薛欣妍容貌動人,時常拿她洩慾,幫眾都習以為常。他看到龍朔不解的眼神,於是笑道:“女人就是用來乾的。尤其是星月湖的婊子,就算乾死也毫不足惜!”說著反手給了薛欣妍一個耳光,冷喝道:“是不是?”
薛欣妍垂著頭低聲道:“是……被大爺們乾死,是薛婊子罪有應得。”
看到仇人受到如此折磨,龍朔心裡蕩過一股難言的滋味,有一絲不忍,更多的卻是快意。在他腦中,深深印著三個仇人的身影:胡服的男子,柔媚的美婦,還有那個嬌豔的少女——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一一殺死!
解開衣褲,柳鳴歧胯下立刻跳出一根直挺挺的黑色肉棒。跪在他面前的薛欣妍伸出香舌,從龜頭到陰囊,一寸寸仔細舔過。龍朔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沒想到柳叔叔的雞雞竟然會有這麼大。
夜色如墨,土屋中的燈火就像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女子赤裸裸跪在一群大漢之間,細嫩的肌膚透出多年未見天日的蒼白。在她身前,一個俠風逼人的男子坦然坐在椅中,將她秀美的面容按在胯下。那女子張著發白的嘴唇,用溫潤的口腔竭力吞吐著肉棒。長期的奸弄和淫玩,使她乳房和臀部有種異樣的豐滿,就像一個落入囚籠的妖豔魔女,正在接受正義者的懲罰。
等口中的肉棒滿意地勃起,那女子爬起來轉過身子,撅起肥白的雪臀,好讓主人享用自己的性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佈滿鞭痕,股間的玉戶更是紅腫不堪,看不出原本的嬌美形狀。她抱住肥白的臀肉,將腫脹的秘處勉強掰開一線,對著怒漲的陽具緩緩坐下。
龜頭擠入腫處,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薛欣妍掰著白白的屁股,頂著粗黑的陽具,一時間身子僵在半空。柳鳴歧沒有理會身前的美肉,他打量著龍朔的神情,忽然招了招手,“過來,看叔叔怎麼懲罰這個妖女。”
龍朔抿著紅紅的嘴唇,眼神不住變幻。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他甚至記得女人體內的溫暖和滑膩,記得那帶著刺疼的酥爽……
柳鳴歧以為他是對自己的做法不以為然,於是厲聲道:“大丈夫自當快意恩仇!若不好好折辱仇人一番,怎對得起我兩位死去的兄弟?”
他握住薛欣妍柔軟的腰肢,向下一按,肉棒筆直捅入肉穴。紅腫的陰戶撞在腹下,像是撞碎一般倏然綻開,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薛欣妍疼得眼前陣陣發黑,她兩手緊緊撐著椅子,雪白的雙腿痛苦地來回扭動,口中慘呼連聲。
柳鳴歧一邊挺弄,一邊說道:“這等邪派妖女死有餘辜,難得這賤人生得美貌,又是被星月湖妖孽幹爛的賤婊子,如今能讓我白道英豪所用,既是她的福份,也不白費了她下賤的身子!”
旁邊的漢子們應聲叫道:“幫主所言極是!我們幹這個妖女也是替天行道啊。”
柳鳴歧望著龍朔,道:“朔兒,你莫非有些不忍?”
看著薛欣妍悽慘的神情,龍朔隱隱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對……
柳鳴歧冷哼一聲,“這妖女殺我義兄時可有半分不忍?害你爹孃時可有半分不忍?對仇人自當冷酷無情,容不得半分婦人之仁,你明白嗎?”
龍朔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所期待的報仇雪恨,就是要像這樣親手摺磨仇人,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02
廣宏幫位於江州寧都附近的山中,地方潮溼。龍朔生長關中,飲食起居仍多有不便。好在柳鳴歧對他關懷倍至,他又性格堅毅,一心報仇,無論如何艱難都咬牙挺了下來。
廣宏幫的副幫主徐清芳已經四十多歲,算來還是柳鳴歧的長輩。她對龍朔的武學天分嘖嘖稱奇,不管什麼武功,這孩子都是一看就會,可惜的是無法修習內功,只是好看罷了。
龍朔也不再開口說要學習內功,整日在幫中四處討教,半年下來也學了不少拳腳功夫。閒暇時,他常常會坐在山頭,望著南方連綿的山脈,不知在想些什麼。除此之外,龍朔還多了一個去處,就是那個囚牢。
薛欣妍被囚在廣宏幫充作玩物之事,外界少有人知。徐清芳隱約聽說那女子房裡每天都有男子出入,但事關幫主,她也沒有多加理會。
翌年,龍朔已經年滿十歲。與百戰天龍豪情萬丈的粗豪氣概不同,龍朔的相貌更多地繼承了母親的秀美。那張俊秀的小臉精緻萬分,真如白玉雕成,無論怎麼曬也不會變黑,只是在劇烈運動後會浮起一抹粉紅的顏色。
柳鳴歧看在眼裡,不由心下暗歎: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像阿顏了。
十餘年前,他與孫同輝藝成下山,在關中結識了聲名雀起的龍戰野和他的師妹唐顏。那時唐顏只有十七歲,笑起來就像微風拂過湖水的漣漪,一蕩一蕩,使人心醉。後來唐顏嫁給龍戰野,成婚之日柳鳴歧請孫同輝送了一份重重的厚禮,自己卻遠赴東海。因此見面時還常被唐顏責怪,說他不念兄弟情份。柳鳴歧只好苦笑著舉杯賠罪,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忽忽十餘年,物是人非,龍戰野、孫同輝還有唐顏,都是青春正盛卻死在星月湖妖孽手下。當日看到龍朔的傷勢,柳鳴歧震驚萬分。再詢問唐顏死狀時,龍朔雖然一言不發,他也隱隱猜到了一些。當時武林名門飄梅峰被星月湖所滅,諸女的遭遇已經轟傳江湖。那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神秘的教派,唐顏落在他們手中,死前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柳鳴歧與龍戰野、孫同輝雖然情同手足,性格卻截然不同,他不像龍戰野那樣豪雄,也不同於孫同輝的剛正,而是講究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辱虐薛欣妍這等事兩位結義兄長固然做不出來,柳鳴歧卻是毫不猶豫。只恨當日身負重傷,未能親身衝入星月湖,手刃仇人。
*** *** *** ***
“爹爹、爹爹……”柳靜鶯拖著龍朔跑了進來。
柳鳴歧見龍朔一臉無奈,不由笑道:“鶯兒,又纏著你龍哥哥了?”
柳靜鶯小臉紅紅的,細嫩的鼻尖沾著一點泥土,看起來可愛極了。她興高采烈地說:“龍哥哥,龍哥哥給我抓了一隻小鳥……”
“是蜻蜓。”龍朔攤開手,指間夾著一隻翅膀透明的蜻蜓。
“是蜻蜓、蜻蜓、蜻蜓……”女孩煞有其事地點著頭,認真說著。
剛才龍朔練武回來,就被柳靜鶯拽住,要和他一塊兒看螞蟻。兩人一路看著那隻小螞蟻拖著樹葉從樹後爬到階下,又看著另一隻小螞蟻從階下爬到樹後……
龍朔看得百無聊賴,柳靜鶯卻是開心得緊,她趴在地上,眼珠一錯不錯,看到高興處騰不手來,乾脆用鼻尖去跟小螞蟻鬧著玩。龍朔怕她看個沒完,於是逮了只蜻蜓給柳靜鶯,想引她離開。
柳靜鶯一見蜻蜓立刻忘了螞蟻,但可沒有忘了龍哥哥。她拖著龍朔興沖沖來找爹爹,說道:“龍哥哥好厲害,給人家抓了這麼大一隻蜻蜓鳥……”
柳鳴歧笑道:“讓我看看……嗯,果然很厲害。”
柳靜鶯黏在龍朔手臂上,說道:“爹爹,人家今晚要跟龍哥哥一塊兒睡!”
“不要!”龍朔一口回絕,“你會尿床。”
柳靜鶯嘟起小嘴,“才沒有呢……今天晚上人家不喝水,龍哥哥跟我一塊兒睡好不好?”
龍朔早已習慣了獨睡,只是前幾日柳鳴歧出門,他怕靜鶯妹妹害怕,才哄她睡了一夜。沒想到小丫頭就此不願再跟保姆一塊兒睡,整天纏著龍朔。
柳靜鶯眼珠轉了一會兒,突發奇想,大聲說道:“人家要嫁給龍哥哥!”
柳鳴歧手一顫,杯裡的茶水險些灑了出來。
龍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嫁給我?”
柳靜鶯嫩嫩的臉頰貼龍朔腿上,一個勁兒點頭,“人家要當你的新娘子,每天跟你一塊兒睡覺……”
柳鳴歧放下茶杯,“好了好了,等鶯兒長大一些再說吧。”他望著神情奇怪的龍朔,心道:如果朔兒真能娶鶯兒為妻,那就好了。
*** *** *** ***
好不容易擺脫了柳靜鶯的糾纏,龍朔緊了緊衣服,逕直朝囚牢走去。
進門光線猛然一暗,一股夾雜著體味的溼氣撲面而來。薛欣妍趴在刑床上,正被一條大漢抱著屁股猛幹。她披頭散髮,柔頸仰起,隨著臀後的撞擊,“啊,啊……”叫個不停。從旁邊看來,兩隻雪團的肥乳前後亂擺,乳尖被人揪得又紅又腫。
那幫眾見到龍朔進來,高聲說道:“龍公子,這婊子的屁眼兒幹起來真舒服!”
“屁眼兒?”
那幫眾拔出陽具,跳下來朝薛欣妍臀上猛拍一掌,“抬起來,讓龍公子看看!”
薛欣妍撅起白光光的大屁股,手指扒著臀肉,向兩旁掰開。只見肥嫩的雪肉凹處,張開一個形狀渾圓的鮮紅肉孔,裡面紅豔豔一片,看不到盡頭。
龍朔看了看那幫眾高挺的陽具,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屁眼兒也能用嗎?”
那幫眾拍著女囚的圓臀道:“那當然,幹起來別具風味!這賤人的屁眼兒也沒少挨操,軟和著呢,雞巴一頂就進去了。”
幾根冰涼的小指頭摸到臀上,薛欣妍忍不住顫抖起來。相比於那些挺著陽具往她體內猛戳的大漢,這個小小的男孩身上有種讓她心悸的恐懼。他不會抱著自己的屁股挺動身體,也不會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射在自己體內,他對自己肉體的興趣只是為了讓自己痛苦……
“女人能用的地方還真多啊……”龍朔並起兩根手指,輕易便插進那個張開的圓孔中。
冰涼的手指就像冷血的蟲子,在腸道內蠕動著向內鑽去。幽暗的囚牢內,美麗的女囚用一種屈辱姿勢,將自己成熟的肉體展現在一個孩子面前。她屈體伏在木架上,高高舉起豐滿的雪臀,兩手掰著臀肉,讓那孩子玩弄自己被幹松的屁眼兒。但薛欣妍感受到的並不是羞恥——很早以前,當她爬進星月湖主人的房間,獻上自己的肉體時,已經知道羞恥是一種無用的情緒。她心裡只是害怕,對即將來臨的痛苦的恐懼。
龍朔將另一手的兩根手指也插進那隻翕張的屁眼兒,然後勾住嫩肛邊緣,緩慢但毫不遲疑地將肛竇翻轉過來。
一團紅嫩的肉花被孩子用手指殘忍地翻到體外,隱秘的肛蕾完全暴露出來,紅嘟嘟擠在臀縫中。薛欣妍只覺屁眼兒象被人摳掉一般,涼嗖嗖的空氣直接湧進腸道。她試圖收緊菊肛,卻發現翻轉的肛蕾根本無從使力。
龍朔仔細翻檢著這個本不屬於性器官,卻被人當做性器使用的部位,久久沒有抬頭。
那名幫眾擰住薛欣妍的長髮,將剛乾過她的屁眼兒的肉棒捅進女囚嘴中,用她的唇舌來釋放慾望。薛欣妍一邊撅著屁股被人玩屁眼兒,一邊直著喉嚨被人捅得喘不過氣來,滋味苦不堪言。
等她好不容易吸出精液,一一嚥下,在臀中掏摸良久的手指也離開了肛洞。
薛欣妍鬆了口氣,正要放下手,一隻冰冷的拳頭猛然砸在臀間,幾乎鑽進臀肉,將整個屁眼兒插得粉碎。腹中的內臟一陣劇顫,已經虛弱不堪的薛欣妍低叫一聲,肥白的雪臀向上一翹,接著重重落下,兩腿綿綿溜到一旁。
龍朔若無其事抬起頭,問道:“大叔,屁眼兒和屄離那麼近,插起來又都是肉,為什麼長成兩個呢?”
那幫眾嘿嘿笑道:“龍公子,你現在還小,再大些能幹女人就明白了。”
龍朔笑道:“大叔,你先告訴我吧。”
“這個……女人的屄生出來就是被男人乾的。雞巴往裡一插,幹穿女人那層膜,一直頂到屄心子裡,把女人頂得哇哇直叫……”
“膜?”龍朔撥開薛欣妍的陰戶,用手指捅弄著,“她怎麼沒有?”
“她?都被人操爛了,怎麼會有?那是處女才有的。女人第一次被幹叫做開苞,就是屄裡的處女膜被男人的雞巴捅穿了,還會流血呢。”
“噢……屁眼兒沒有嗎?”
那大漢哈哈笑道:“屁眼兒男人女人都一樣,只不過這婊子被人操得多了,屁眼兒又軟又滑,插起來舒服。”
龍朔認真聽著,心裡卻在想著那個胡服男子。慕容龍,你千萬不能死啊……
*** *** *** ***
這是個漫長的春天。龍朔每天都要去寨後的山上,有時柳靜鶯也纏著要來,龍朔只好拉著女孩的小手一塊兒上山,遇到險阻的地方,就揹著她過去。這時候柳靜鶯總是很乖,還會掏出乾淨的小手帕,給哥哥擦汗。
到了山上,柳靜鶯就趴在草叢裡玩得不亦樂乎,而龍朔則坐在地上,遠遠望著南方。
他在等待一個承諾,等待一個曾經發生過的奇蹟。
這日下得山來,天色已晚。龍朔揹著玩累柳靜鶯走到院門前,忽然遇到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馬背上那個陌生漢子一眼瞥見龍朔,不由一愣,脫口讚道:“好俊的孩子!”
龍朔臉色一沉,他最恨別人誇他長得俊秀。在他心目中,爹爹那樣的豪壯才是男人應有的形象。可他相貌卻完全繼承了母親的一切,以至許多人都把他當成了女孩。
那人連看了龍朔幾眼,這才一夾馬腹進了院門。
廣宏幫在柳鳴歧的打理下日趨興旺。今日,南豐傳來訊息,當地的一個小幫會願併入廣宏幫,充做廣宏幫在南豐的分舵。南豐位於寧都以北,緊鄰旴水,交通便利,廣宏幫若在此立足,自是絕佳的機會。
接到訊息,柳鳴歧立即動身趕赴南豐。臨行時他本想帶上龍朔,可柳靜鶯又哭又鬧,抱著龍朔怎麼也不撒手,柳鳴歧也只好作罷。
柳鳴歧一去兩月,直到盛夏方回。這一趟他不僅在南豐成功地設立了分舵,還堪測了地形,準備將總部遷至南豐,藉機向江州繁華之地發展。
回到幫中見到龍朔,柳鳴歧不由一怔。只見他穿著一領絳絲紗衣,更顯得唇紅齒白,眉目分明。那張白皙的臉龐粉嫩處較之柳靜鶯也不趨多讓,活脫脫就是阿顏小時的容貌。
兩月未見,這一眼頓時勾起柳鳴歧滿腹愁緒。他舉杯痛飲,不知不覺便喝得爛醉。
柳鳴歧足足睡了半日,醒來時已經到了晚間。他頭疼欲裂,坐在床邊怔了半晌,才喟然嘆了口氣,起身朝外走去。
房裡還亮著燈火,柳鳴歧敲了敲門,“朔兒,你睡了嗎?”
“柳叔叔嗎?”龍朔清脆的聲音從房裡響起,“門沒有鎖。”
柳鳴歧推門入內,見龍朔穿著單衣,拎著溼淋淋的長髮正在洗頭。他在床邊坐下,溫言道:“朔兒,叔叔想了很久,準備收你為義子,你看如何?”
龍朔身子一僵,半晌才道:“要改姓嗎?”
“不用。你姓龍,是龍大哥的兒子。”
龍朔回過頭來,感激地說道:“多謝叔叔。”
燈光下,那張沾著水珠的面孔猶如出水芙蓉,姣麗無比。柳鳴歧心頭一顫,一面低頭整理床鋪掩飾自己的慌張,一面語無倫次地說道:“答應就好,答應就好……叔叔……鶯兒無法許配給你……義子也是一樣的。”
柳鳴歧無意中拿起枕頭,不料卻掉出一個軟軟的青布包裹,“這是什麼?”
龍朔臉色大變,連忙衝過來搶奪。柳鳴歧指上功夫極為了得,龍朔身形方動,他已經解開包裹,待看到包裹中的事物,柳鳴歧臉色頓時一變,穩若磐石的手指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包裹裡是兩個手掌大小的白色皮囊,形狀是完美的半圓,開口處平整宛如刀切,質地柔軟白皙。光滑的皮面上,各刺著一行墨塗的字跡,分別是:“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柳鳴歧抖著手拿起皮囊底部那粒淺紅,皮囊一抖,朝下篷松地敞開,變成一隻玉碗形狀。這分明是一隻女子的乳房,曾經屬於他心儀女子的肉體,柳鳴歧象怕弄疼了它們一樣,捧在手中渾身劇顫。這是阿顏的乳房,被刺上恥辱的字跡,又割下來掏空乳肉,做成了皮囊……
龍朔撲過來拚命搶奪,柳鳴歧一把擰住他的衣領,啞著喉嚨叫道:“阿顏是怎麼死的?”
“你娘是怎麼死的?”
柳鳴歧眼中彷彿要滴出血來,他一掌打在龍朔臉上,厲喝道:“說!”
龍朔合身倒在床上,嘴角流出一縷殷紅的鮮血。他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幻不定,良久才淡淡道:“你都看到了。”
那張秀麗的面容宛然就是他心愛的阿顏,正用悽婉的神情,訴說她所受的傷害。
柳鳴歧喉中發出野獸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撲過去,把龍朔緊緊壓在身下,用力撕扯著他的衣褲。
龍朔掙扎著叫道,“放開我!放開我!”
柳鳴歧充耳不聞,片刻間便把龍朔單薄的衣物撕得粉碎。狂暴的男子呼呼喘著粗氣,熾熱的手掌順著龍朔細滑而冰涼的肌膚,朝他腿間摸去。
龍朔意識到他的意圖,心底不由升起一陣惡寒。他使出吃奶的力氣竭力反抗,手掌象雨點般打在柳鳴歧臉上頸上,尖叫道:“你瘋了!我是男人!”
“男人?”柳鳴歧雙目血紅,他抓住龍朔細嫩的膝彎向兩旁一分,吼道:“你還算是男人嗎?”
龍朔漲紅的臉頰剎那間變得雪白,正在掙扎的雙手停在半空。那雙骨肉勻稱的雙腿被倒提起來,下體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龍朔下腹光潔無比,白淨的肌膚上沒有一絲毛髮,沒有陰莖,也沒有睪丸。本該長著男性特徵的部位,只留下一個指尖大小的孔洞。
柳鳴歧目光順著白淨的小腿,一寸一寸掠過孩童無瑕的身子,最後停在龍朔臉上,喃喃道:“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樣……阿顏……阿顏……”
柳鳴歧一遍遍念著那個心愛的名字,忽然痛哭起來,“他們是怎麼折磨你的,阿顏……我想了你好久……從來沒有敢碰過你……”
柳鳴歧痛哭流涕,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唐顏動人的身影。他兩月未近女色,此時摟著這個酷似唐顏的孩子,早已無法自制地勃起如鐵。
破碎的衣衫中露出一抹如雪的膚光,那隻小巧的臀部微微翹起,圓潤的曲線彷彿女子飽滿的豐乳,柔滑的肌膚吹彈可破,雪白中還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
失去控制的柳鳴歧渾忘了一切,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把那具魚一樣光滑冰涼的身體牢牢壓住,兩手顫抖著抓住那隻雪白的小屁股,火熱的肉棒順勢滑入涼涼的臀縫。
龍朔頭腦中一片空白,連心跳也似乎停止了。背後龐大的身體象火山一樣沉重,散發著逼人的熱氣。驀然,一陣撕裂的痛楚從身下傳來,一直挺入到身體內部。溫淋淋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眸,龍朔低低叫了聲,“娘……”旋即失去了知覺。
*** *** *** ***
“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宮便放令公子離開。”
…………
娘一件一件脫著衣服。
男人們笑道:“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
…………
頸後被人輕輕一拍,眼簾禁不住垂了下來。閉上眼睛時,依稀看到娘正光著身子,朝一個男人懷裡坐去。
…………
車輪揚起灰塵,娘握著套在頸中的繩索,吃力地奔跑著。滴著汗水的身子在塵土中白得發亮。
…………
“本宮刺得好不好?”
一滴淚掉在字跡上,在雪膚上衝開一道淡淡墨色,接著越來越多,“好……”
…………
“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母子嗎?”
“本宮答應放過公子,什麼時候說過饒你性命呢?”
…………
“娘!”
娘被人架著腿,朝一根尖柱上放去。
“娘!”
“既然你娘被我們玩過了,我就不殺你。但——”那隻腳在空中一頓,接著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間,發出“啪嘰”的一聲輕響。
…………
車隊滾滾遠去,黃昏的草原上,只剩下一具穿在木樁上的女體,和一個小小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肉模糊,陰莖和睪丸都被踩得稀爛。在他頭頂,母親的身體依然白嫩而優美,那對高聳的玉乳微微顫抖著,暴露在淒冷的寒風裡。在她雪白的雙腿間,插著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柱身的粗細超過了男孩的頭顱,那具挑在柱頂的嬌軀,沿著被鮮血溼潤的柱身漸漸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會穿破子宮,然後或者一天,或者兩天,緩慢但絕不停頓地一路刺到喉頭。而少婦就只能這樣等待死亡緩慢的來臨。
…………
龍朔在劇痛中醒來。背後的重壓使他無法呼吸,而從臀後進入的巨物更是象燒紅的鐵錐一般,在體內深處瘋狂地攪弄著。每一次抽動,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體。疼痛與無盡的屈辱交替侵襲,將他弱小的身軀刺得千瘡百孔。龍朔臉色蒼白的擰緊被單,腿間溼溼的滿是鮮血。
03
皮囊又輕又軟,彈性十足。色澤微微有些發黃,上面肌膚的紋路清晰可辨。
字跡刺得很深,即使鞣製多時,留在針孔中的色跡依然歷歷在目。
“還給我。”聲音又幹又啞,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柳鳴歧驚奇地發現,龍朔甚至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在他的倔強眼晴中,有著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像極了在龍戰野臂間小憩的阿顏……
“還給我。”
柳鳴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兩片紅紅的嘴唇。手指一動,卻變成一個耳光,重重落在龍朔臉上。
“妖精!你這個妖精!”柳鳴歧掐著龍朔的脖子,惡狠狠罵道:“你說,你為什麼跟阿顏這麼象!為什麼跟阿顏這麼象!”
龍朔冷冷看著他,躺在鮮血中的身體,像大理石一樣冰冷而又蒼白。
扣在喉頭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柳鳴歧神色怪異地望著他的臉龐,滴血的肉棒又一次挺起。
*** *** *** ***
龍朔在床上躺了一日,他神色漠然地望著屋穹,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一直到了晚間,他才穿衣起床,平靜地朝土屋走去。
一條大漢跨騎在薛欣妍身上,粗長的陽具直直插在那隻高翹的雪臀中。從後看來,只見兩條長滿黑毛的粗腿,夾著一個肥嫩渾圓的大白屁股。薛欣妍趴在床上,一邊浪叫,一邊上下拋動雪臀,用屁眼兒套弄著那根硬物。對她而言,只有這樣淫蕩不堪地賣弄風情,才能生存。
大漢掄起巴掌,闢辟啪啪打著女囚肥美的肉體,笑道:“龍公子,你瞧這賤人,幹屁眼兒還叫得又騷又浪,真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龍朔靜靜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要到很久以後,他才會再一次踏進這裡。
一直躲在暗處的柳鳴歧見龍朔神色如常回到住處,不禁鬆了口氣。一年多來的相處,他知道龍朔外表看起來秀雅柔和,內裡卻剛毅之極。柳鳴歧跟在後面,是怕他會尋死。此時龍朔神情自若,柳鳴歧心裡卻一陣愀然:他為什麼不死……
*** *** *** ***
“這是阿顏的遺物,就留在我這裡。”柳鳴歧撫摸著龍朔光滑的臉頰。自從那夜之後,他原本的道貌岸然已經蕩然無存,在龍朔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慾,“你也不想這東西被人看見,知道你娘被人操死,奶子上刺了字,還割下來做成皮囊吧——乖乖聽話。”
“知道了。”
柳鳴歧脫掉龍朔的衣褲,見褲底紅紅的,還沾著幾縷血跡,“趴下來,讓老子看看。”
龍朔依言趴在床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柳鳴歧剝開臀肉,只見那隻小巧的菊肛已經癒合大半,只剩一條最深的裂口還在滲血。
柳鳴歧冷笑一聲,按住龍朔的小屁股,用力頂了進去,他一邊挺弄,一邊咬牙叫道:“操你媽!操你媽!”
傷口再次裂開,龍朔死死咬著牙關,任由身後的男人在自己滴血的肛洞中狂抽猛插。疼痛和恥辱足以令任何一個十歲的孩子瘋狂,然而龍朔卻像一塊石頭般沉默著。
柳靜鶯越來越黏著龍哥哥,龍朔也儘可能多地與她在一起。只有在這個五歲的女孩身邊,他才不用擔心自己會被傷害。只有柳靜鶯天真的笑臉,才能略微舒解他無法言說的屈辱和抑鬱。柳鳴歧雖然無時無刻不想把他摟在懷裡狎玩,但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在女兒面前強暴他的地步,因此柳靜鶯又成了他的護身符。
但該來的永遠躲不過去。每到夜幕降臨,被柳叔叔壓在身上的時候,龍朔都覺得生命不再屬於自己。或者說從三年前開始,自己的生命都只是為父母的血仇而苟活。
他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即使只有一點渺茫的希望,他也會一直等待下去。
*** *** *** ***
他在冰冷的夜裡醒來,下身彷彿沉甸甸的木頭,沒有一絲知覺。
夜色中,母親的身體象洗淨的月光一樣瑩白。豐滿的大腿被木樁撐開,樁身已經被血跡染成黑色。低垂的腳尖離地面又近了數寸,貼著長草頂端輕輕搖晃。
娘還沒有死,當他掙扎著爬起來,正看到母親驚喜的目光。穿在木樁上的美婦已經說不出話來,她久久注視著兒子,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拖著身子爬到木樁下,張口朝血淋淋的木樁咬去。那是母親的鮮血,從腹腔中流出的鮮血。
美婦的腳尖動了動,想阻止兒子瘋狂的舉動。然而身子一晃,木樁又深入數分。頃刻間溫熱的鮮血從撕裂的陰戶湧出,順著木樁灑在兒子臉上。
帶血的木屑比淚水更加苦澀,尖利的木刺扎破了口腔,每一口都像咬在鐵刺上。但龍朔不停地咬著,直到天際發白,滿口的牙齒都已鬆動,終於咬斷了木樁。可是娘已經停止了呼吸,她仍然睜著眼,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憐愛和悽婉的痛楚。
他像怕弄疼母親那樣,小心翼翼地拔出斷樁,然後用衣服勉強包住母親下體,拖著屍身在無邊無際的草海中,朝太陽昇起的方向走去。
他沒想過自己能走出大草原,除了母親的屍體,他什麼都沒有。正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被上蒼拋棄時,卻意外地得到了一份禮物。
那是一個青布包裹,胡亂打了個結,像是被人丟棄的垃圾。然而龍朔開啟時,才發現裡面放著一隻裝滿水的皮囊,一柄小小的匕首,還有食物。
他無法想像這空曠的草原還有誰路過,誰又丟掉了這個包裹而被自己遇到。
他只能說:這是奇蹟,或者是上蒼的恩賜。
他拖著母親的遺體在草原整整走了三天。水喝完了,他就用匕首割下青草吸吮草汁;食物吃完了,他就用匕首挖掘草下的蟲蟻充飢。
那天傍晚,精疲力盡的男孩遇到了一隊披髮袒肩的胡人。
噩夢再度降臨,那些言語不通的胡人把他鎖入囚籠,笑嘻嘻玩弄著孃的屍身,又割下乳房,剝下皮膚,用摻了鹽的馬奶鞣製成兩隻精美的皮囊。
看著娘美麗的身體被徹底肢解摧殘,麻木的他幾乎沒有感覺到痛苦。在他腹下,潰爛的傷口和無法排出的尿液漲成一個黑紫的血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因此而死去。
已經絕望的時候,奇蹟再次出現:一個帶著清香的白色身影款款走來,宛如光明的天神照亮了他的眼睛……
*** *** *** ***
已是盛夏時節,這天中午,柳鳴歧突然在席間宣佈,要帶龍朔赴南豐分舵一行。柳靜鶯當時在搶櫻桃吃,沒聽懂爹爹說的“打理幫內事務”是什麼意思。等吃完找不到龍朔哥哥,小丫頭才如夢初醒的大哭起來。
南豐郡有三五萬戶人家,算是江洲重鎮。旴水埠頭是城內最繁華的地帶,廣宏幫分舵卻在城西。那個小幫會原本就是被人擠得站不住腳,才投靠了廣宏幫。
柳鳴歧藉此機會暗中籌措,伺機向埠頭擴張勢力。
說是打理幫務,柳鳴歧卻把龍朔帶到客棧,要了間房,然後獨自去了分舵。
房間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未刷漆的地板散發出木頭的香氣,隱隱能聽到樓下的歌聲從板縫中升起,在室內煙氤一樣瀰漫開來。
龍朔靜靜站在房中,自從柳鳴歧走後,他就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日影漸漸偏西,將他小小的身影一點一點拉長。當陽光沒入群山,蒼茫的暮色彷彿無數黑色的細小顆粒湧來,將龍朔的身影融入黑暗。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唸著六合功的心訣,按著訣法吐納行功。但奇蹟沒有出現。慕容龍那一腳不但毀掉了他的男性特徵,同時用一股陰毒的冰寒勁氣,重創了他的丹田。龍朔清楚地記得那個胡服男子的笑容。他留下了仇恨,卻扼殺了希望,他是在嘲笑自己殘缺的生命。
龍朔深深吸了口氣,由天突緩緩沉下,到達丹田時劇痛又一次襲來。也許是急於求成,行氣過於急切,丹田的疼痛分外劇烈。他顫抖著張開口,準備調順氣息。嘴唇一動,卻湧出一口鮮血。
柳鳴歧推門而入。看到龍朔唇角的血跡,他冷哼一聲,“死了這條心吧。丹田受損還能練成內功,你的雞巴也能長出來呢。”
龍朔掏出絲帕,慢慢抹淨嘴唇。柳鳴歧把一個包裹扔在桌上,像欣賞寵物一樣,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俊俏的孩子,目光中淫意十足。
“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柳鳴歧提聲道:“拿進來。”
少頃,店小二放好木盆,兌了熱水,關上房門。柳鳴歧道:“洗吧。一會兒換身衣服,跟我出去吃飯。”
龍朔寬衣解帶,在柳鳴歧面前脫得一絲不掛。他臉上淡淡的,沒有痛恨,也沒有屈辱,就那樣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坐在盆中沐浴起來。
晶瑩的肌膚白淨異常,帶著明玉般迷人的光澤,如同嬌美的童女一樣,細膩而又光潔。那具雪滑的身體雖然還顯得有些稚嫩,但曲線卻柔美動人,骨肉勻稱纖弱,絲毫沒有男孩應有的陽剛之氣。
他舉起一瓢水兜頭澆下,衝散了發上巾裹的痕跡。烏亮的頭髮又密又長,沾了水後,就像一匹光亮的緞子披在肩上。龍朔仰起臉,那張嬌小的臉龐上,襯著兩道彎彎的細眉,玫瑰色殷紅的嘴唇,怎麼看都是個絕色的美人胚子。
水聲漸漸止歇,客房繚繞的霧氣中,隱隱現出一具雪玉般的身體。
清亮的水珠從白嫩的肌膚上滾滾而落,宛如一串零亂的碎玉。龍朔赤條條站在盆中,纖柔粉嫩的腿並在一起,腹下本該長著陽具和陰囊的部位,只剩下一片淺紅色的光潤皮膚,形狀與女子陰戶有八分相似。由於下腹出人意料的光滑平坦,恥骨前彷彿隆起一團,猶如陰阜。
柳鳴歧一把抱過龍朔,把他放在膝上,用手指撫摸著那片紅色的疤痕,淫笑道:“星月湖那幫鳥人割這麼淨,要是豎著劃一道,真跟女孩一樣……”
龍朔面無表情地擦乾身體,對他的狎玩毫不理會。事實上慕容龍只是踩碎了他的陰莖和睪丸,根本沒興趣去清理傷口。只是當初柳鳴歧問起,龍朔說是被星月湖人割去的。因為那人不願有人知曉她的身份。
龍朔放下毛巾,正待取衣換上,柳鳴歧把包裹一推,“換上。叔叔剛給你買的新衣服。”
龍朔開啟包裹,眉角不由一跳。
“怎麼?不喜歡嗎?”
龍朔僵了片刻,終於拿起一件新衣。
那是一件墨綠色的絲綢上衣,質底極好,作工也十分精細,看得出價值不菲。然而款式卻是一件女裝。
柳鳴歧一拍桌子,包裹中的脂粉盒、眉筆、花棒都震得跳了起來,“快穿!”
龍朔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一條繡著金菊的大紅抹胸套在白皙的身子上,然後一一穿上那些女孩的衣衫。
柳鳴歧剔亮燈火,貪婪地盯著龍朔。比起一般的十歲孩子,龍朔身材要高一些,纖腰圓臀,玲瓏有致。墨綠綢衫象被水打溼的荷葉,緊緊貼在肌膚上,對襟的小圓領釦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抹雪白的喉頭。
因為是夏衣,袖子只到肘下,一截雪藕般的手臂白生生露在外面,更顯得纖細的皓腕白如霜雪。綢衣下方是一條緋紅的百褶裙,色彩豔如牡丹。裙下是一條貼身的白細紗褲,褲腳散開,足上是一隻精緻的繡花鞋。眨眼間,俊秀的少年就變成了一個豆蔻年華的嬌俏少女。
柳鳴歧看得目眩神迷,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翡翠玉鐲,套在龍朔腕上,然後喘了口氣,心旌搖盪地說道:“顏兒……該妝扮了……”
龍朔不會盤髻,只把頭髮一攏梳理整齊,用一條淺紫色的絲帶扎住披在肩後。接著拈起一對珍珠耳環,不動聲色地穿透耳垂。又開啟粉盒,硬梆梆地撲了些粉。
柳鳴歧心癢難搔,忍不住拿起眉筆,親手替他描了眉,又用小指挑了些胭脂,細細塗在他嫩嫩的唇瓣上,最後用花棒擦了擦耳垂,抹去上面的血跡。
燭光搖曳間,只見一個嬌美絕倫的少女俏生生出現在眼前,明眸皓齒,雪膚花貌,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 *** *** ***
慶元樓是南豐最有名的酒樓,此刻夜色已深,樓內仍是高朋滿座。行走四方的客商,闖蕩江湖的好漢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宴飲正歡。當然也少不了笙簫佐酒的歌女,大堂中銀燭高燒,酒香四溢,喧譁聲沸盈於耳。
忽然間,大廳奇怪的靜默下來,樓上幾名客人正談得高興,見眾人紛紛住口,不由探身朝下望去。一瞥之下,也同樣愣住了。
進來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身材挺拔,面目清懼,頜下留著三綹長鬚,一派凜然正氣,雙目猶如電閃,顯然是武功強橫之輩。
但吸引眾人目光的,卻是旁邊的一個少女。那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身高還不及男子胸口,說是女孩更為合適。她眉眼盈盈,白裡透紅的嬌靨還帶著幾分稚嫩,塗著胭脂的小嘴紅豔欲滴,耳後的明珠隨著腳步一搖一蕩,映著芙蓉般的玉頰,珠光膚色交相爭輝,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她穿著翠衫紅裙,腳步細碎得似乎有些慌張,嬌軀輕顫間,宛如花枝般楚楚動人。雖然年紀尚小,體態稚嫩,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絕代佳麗。連那些打扮妖豔的歌女,也不由露出豔羨的目光。座中賓客都是見多識廣之輩,可如此標緻的女孩還是平生僅見,若非旁邊的男子氣勢不凡,早有人上來糾纏了。
看到大廳中滿座賓客,女孩似乎有些躊躇,她像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前拋頭露面,羞澀地不敢抬頭,只垂眼望著腳尖,一步一步跟在男子身後,細白的手指擰著衣角,緊張得有些發顫。
柳鳴歧昂首闊步走上樓梯,在臨窗處找了張桌子坐下,然後目光猶如利刃般一掃,將眾人的窺視逼了回去。
打扮成女孩模樣一路走來,龍朔臉上已經變了顏色,他強忍著羞辱,挨著柳鳴歧坐下,低著頭一言不發。
柳鳴歧隨便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壺酒,和藹地對龍朔說道:“顏兒,冷不冷?”
龍朔搖了搖頭,心裡暗暗咬緊牙關。此地臨近旴水,晚風帶來的絲絲清涼,愜意之極。柳鳴歧問這一句,不過把自己當成女人戲耍。顏兒……
燈光下,女裝的龍朔有種異樣的嫵媚,柳鳴歧越看越愛,禁不住展臂摟住他的腰身,在眾目窺窺下把他擁在懷裡,手掌握著一隻柔若無骨的冰冷小手不住摩挲。
龍朔眉角突突直跳,他盯著案頭閃爍的燭光,恨不得一把火將慶元樓燒個乾乾淨淨,讓這些見過自己羞辱裝束的人統統葬身火海。但剛滿十歲的龍朔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忍受著柳鳴歧的調弄和周圍男人們可憎的目光。
堂中重新熱鬧起來,飲酒聲、行令聲次第響起。少頃小二端來酒菜,柳鳴歧把一雙木箸塞在龍朔手中,溫言道:“顏兒,餓了吧?先吃些東西。”
趕了一天路,龍朔確實餓得緊了,但空空的胃囊卻沒有一點食慾。柳鳴歧夾了一箸藕片喂他吃下,又斟了杯酒,摟著龍朔的脖子灌到他口中。龍朔還是第一次飲酒,一口嗆住,不由咳嗽起來。半晌,他眼淚汪汪地抬起頭,玉頰上飛起兩片紅霞,愈發顯得嬌豔欲滴。
柳鳴歧看龍朔一眼,飲一杯酒,竟是把他的美貌當做了下酒菜,一杯杯喝得不亦樂乎。龍朔神色木然,讓他拿著木箸就拿著木箸,讓他吃菜就吃菜,讓他飲酒就飲酒,就像木偶般任柳鳴歧擺佈。
僵硬的外表下,難以承受的羞辱象野獸的利齒一樣齧咬著他的心靈,每一道目光都像滾油滴在身上一般,使他情不自禁地收緊肌膚。為了躲避這種難堪,龍朔扭頭望著窗外,心神在喧譁的大堂和寂靜的夜空間飄來蕩去。
忽然間,耳邊飄來一句低語,“當年在星月湖……”
龍朔心頭一顫,抬眼朝說話者望去。只見對面坐著兩個黑衣漢子,正在交頭接耳。他連忙伸手去扯柳鳴歧的衣襟,想提醒他有人在談論星月湖。但看到柳鳴歧只顧色迷迷地打量自己,根本沒留意對面的交談,龍朔心頭不由湧起一陣痛恨之極的厭惡。他轉過頭,心神卻放在對面兩人身上。
“……想起來就後悔得要死……”
“飄梅峰的女人,兄弟只見過風晚華,果然是人間絕色,名聲響得很啊,難道……”
“那婊子個子高高的,身子又白又嫩,真是絕色,落到神教手裡時還是處子——知道星月湖是怎麼幹的嗎?”那漢子住了口,嘿嘿淫笑半晌,才壓著嗓子道:“人家拉來一頭野豬,當場給風女俠開了苞!”
“開苞?”龍朔想起那個悶熱的夜晚,廣宏幫的大漢掰著薛欣妍的屁股說:女人第一次被幹叫做開苞,就是屄裡的處女膜被男人的雞巴捅穿了,還會流血呢……那個女人第一次是被野豬乾的啊。
見同伴聽得目瞪口呆,那漢子得意地一笑,“一個風晚華算什麼?飄梅峰滿門弟子,連雪峰神尼也被宮主生擒,都在星月湖接客呢。”
“這麼說你都見過?”
“何止見過,她們屄裡什麼樣子,老子都知道!”
“飄梅峰的女人你都幹過?”
“倒也不是,最漂亮的玫瑰仙子被宮主收在聖宮,其他風晚華、林香遠、紀眉嫵、雪峰神尼都當了婊子,只要是教裡的兄弟,誰想操誰操。”
旁邊那人嚥了口吐沫,聲音熾熱起來,“能幹上那幾個美人兒,就是死了也甘心!”
“想入神教?嘿嘿,莫說你這點工夫,就算一等一的高手,想入教也無門可入。”
“敢情星月湖不收外人?”
“也不盡然,除非……”他瞟了龍朔一眼,低聲淫笑道:“像那種一等一的絕色女子,還能進星月湖當淫奴。伺候得好,說不定還能被宮主看中,進到聖宮呢。”
“嘿,那生來就是讓人操的……”
那女孩靜靜望著窗外,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然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那雙秀美的眼睛正在夜色中微微閃亮。
【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01 ~ 03 (1/19)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