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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作者:狂紫 · 04 ~ 07

2025-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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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04 ~ 07 (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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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几个人登登上了楼,当先一人看到柳鸣歧,走过来拱了拱手,叫道:“柳帮主。”
  柳鸣歧只顾欣赏龙朔的美态,闻声转头,见是当地的大龙头温虎雄,连忙起身还礼。
  两人寒喧几句,温虎雄望着龙朔道:“这位是……”
  柳鸣歧哈哈一笑,“这是小弟带来的粉头。颜儿,过来见过温龙头。”
  粉头。他竟然把自己说是妓女。龙朔口中一咸,已经咬出血来。他缓缓起身,学着女子的姿势,两手按在腰旁,蹲身福了一福。
  “哦……”温虎雄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龙朔,“这么俊俏的小妓,柳帮主从哪个堂子找到的?哈哈,若不是柳帮主说出来,在下还以为是令爱呢。”
  柳鸣歧脸色顿变,温虎雄这句话刻毒之极,不但骂他老牛吃嫩草,还把自己的女儿比做小妓。他冷哼一声,一把扯起龙朔,拂袖而去。
  温虎雄对广宏帮插足南丰早就心中有火,此刻已经撕破脸皮,当下不依不饶,几个人在后笑骂道:“姓柳的还好这一口,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玩的?”
  “广宏帮的家伙没见过女人吧,那小婊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就长了一张脸,可把姓柳的给迷住了。”
  “多半是姓柳的家伙不行,才玩这号小粉头吧。”
  “找找是哪家妓院的,包她一个月,让咱们帮里上上下下都玩玩姓柳的女人。”
  柳鸣歧铁青着脸疾步而出,龙朔却是一派无所谓的淡然神色。看到柳鸣歧的怒火,甚至还隐隐有些惬意。
  走出里许远近,柳鸣歧停下脚步,松开龙朔,寒声道:“在这儿等我。”说罢潜身掠回庆元楼。
  龙朔知道柳鸣歧是去找温虎雄的晦气,两人谁生谁死他也不放在心上。最好同归于尽,自己回宁都慢慢等待。
  “快则两年,慢则三年,我会回来接你……”现在已经满三年了,她什么时候会来呢?
  “咦?这是谁家的女孩?标致得很啊。”
  见到街头的女孩,行人都不由停下脚步,对着她指指点点,不时发出惊叹。
  那女孩脸上一红,连忙走到路边,避开众人的目光。
  “姑娘,要不要买点脂粉?”路旁的商贩眉开眼笑地说:“这是巴蜀产的集香丸,姑娘长这么漂亮,不妨买些回去画眉……”
  话音未落,那女孩已经走远,躲在角落的阴影中。
  ***    ***    ***    ***
夜市的灯火渐渐稀少,今晚正值十五,如银的月色洒在街道上,那些被行人步履磨平的青石板,宛如满地铜镜,散发出淡淡的清辉。
  街角的暗处站着一个女孩,她的身形一片朦胧,只有对着街道的一侧,被月光勾勒出纤美的曲线,依稀能辨认出细腰圆臀。那双裸露的小臂仿佛被月色蒙上一层寒霜,在黑暗中白得耀眼。她的脸庞被阴影遮住,旁边商贩上一点微弱的灯火照来,映出一只小巧白腻的下巴和红宝石般娇艳的红唇。
  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正在街上闲逛,见她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角落里,不由眼睛一亮,笑嘻嘻围了过来。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你家大人呢?”
  女孩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没入阴影之中。
  见女孩怯生生不敢开口,几个闲汉胆子大了起来。其中一个涎着脸凑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她的去路,“小妹妹,你家住哪儿啊?哥哥送你回去好吗?”
  女孩再退一步,背后碰到了坚硬的墙壁。
  几个人把女孩团团围住,接着一根肮脏的手指伸过来,挑了挑她的耳环,淫猥地说:“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那儿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女孩忽然腰一弯,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但她身小力薄,刚跑出两步,就被人一把扯住。
  “呵!好个小美人儿!”
  众闲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孩,只见那张花瓣般的俏脸白里透红,娇美之极。
  闲汉们瞥了瞥旁边的行人,装出和蔼的样子,笑嘻嘻道:“怕什么呢?告诉哥哥,你是谁家的孩子?”
  “咦?”几个行人忽然停下来,“这不是刚才那个粉头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众闲汉一听来了精神,“原来是个婊子啊。”
  “奶子还没长圆,就出来接客了?”
  “小屁股倒是挺翘,已经开过苞了吧。”
  “是不是没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几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龙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挡,阻挡那些恶心的大手。
  忽然腰中一紧,一个闲汉从后面一把抱住龙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去,嘴里说道:“让大爷摸摸,毛长出来没有……”
  龙朔头发散乱,一手按在下腹,拚命扭动身体,接着脚踝一痛,被两只大手强行分开。几只手同时伸到裙下,往她两腿间摸去。
  龙朔一边挣扎,一边伸手入怀,紧紧攥住那柄镂着玫瑰花苞的匕首。这是上苍的礼物,她最后的防线。
  正在危急关头,一个人影飞掠而来,从人群中一把抢过龙朔。众闲汉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剧痛,一个个倒地不起。
  ***    ***    ***    ***
月色如银,夜风吹来,满池荷叶轻舞,随风飘来一股略带苦涩的清香。周围静悄悄不闻人声,偶然传来几声蛙鸣,更添寂静。
  柳鸣歧把龙朔丢在塘边,哈哈大笑起来,他半边脸沾满鲜血,这一笑直如恶魔般狰狞可怖。他刚才潜回庆元楼,一掌重伤了温虎雄,出了口恶气。回来时,见龙朔被人调戏,又出手伤了数人。那种杀戮的快感充塞胸口,不由得意之极。
  龙朔脸上羞红未褪,低低地喘着气。她衣衫零乱,一只鞋子不知被谁拽下,光着一只白玉般的脚掌,让人见而生怜。
  柳鸣歧笑声渐止,他盯着龙朔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扳住龙朔肩头,将她翻转过来,按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掀开罗裙,一手摸到腰间,抓住裤缘向下一撕,“嗤”的一声,轻薄的细纱裂到膝弯,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屁股。
  那只粉臀宛如雪团般晶莹粉嫩,中间一条窄窄的臀缝,又细又紧。轻轻剥开臀瓣,只见滑软的臀肉其白如脂,光润的臀沟内嵌着一个细嫩的圆孔,周围一圈红嫩的褶皱,仿佛一朵小巧雏菊,在月光下分外迷人。
  柳鸣歧热血上涌,两手捧起光洁的粉臀,把脸埋在雪嫩的臀肉间用力亲吻。
  被他的胡须一扎,臀肉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嫩嫩地贴在脸上,又滑又软。
  龙朔双膝跪地,两手插进塘边的泥土中,辛苦地支撑着背上超过自己数倍的庞大体形。他喘了口气,一睁眼,不由得呆住了。
  洒满银辉的池塘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弯弯的细眉,红红的芳唇,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耳上悬着明珠,宛如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女孩,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臀后一紧,火热的龟头挤入肛洞,带着屈辱的痛意,深深进入龙朔体内。
  皎洁的月光在水面上轻轻摇荡。良久,一滴鲜血坠入池塘,打碎了水中倒影。然而当波纹平静下来,水上的影子依然姣丽如故。那影子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她眼中的迷茫和无法掩藏的耻辱。
  龙朔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咬破了舌尖。他呆呆望着眼前的俏脸,耳边回响起一个男子猥亵的声音:“除非像那种绝色女子,还能进星月湖当个淫奴。伺候得好,说不定还能被宫主看中,进到后宫呢……”
  柳鸣歧趴在龙朔身上,粗长的阳具直进直出,就像一根凶猛的铁棒,在一只雪白的小屁股中拚命搅弄。那只还未长成的屁股如此娇小,让人无法相信它竟然能承受这么粗壮的肉棒。柳鸣歧只觉肉棒被一条细细的肉腔包裹着,抽动间,滑嫩的肠壁紧密地缠在肉棒上,没有丝毫空隙。
  他正干得高兴,忽然身下一动,那只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嫩臀,居然主动挺起,迎合他的抽送。
  那只小屁股的动作十分生疏,还无法完美地配合肉棒的进出。但这已经足够。尤其是那只几乎被肉棒撑碎的嫩肛勉力收紧的时候,柳鸣歧肉棒一颤,禁不住一泄如注。
  龙朔只觉肛洞中的肉棒忽然跳动起来,接着一股浓浓的液体猛然朝出,浇在肠道深处。等柳鸣歧射完精,她回首嫣然一笑,轻轻挪动粉臀,将他软化的阳具退了出来。然后乖巧地掏出丝巾,把肉棒抹拭干净。
  柳鸣歧傻傻望了龙朔半晌,忽然一个耳光扇过来,恶狠狠骂道:“妖精!少他妈给我装模做样!你以为老子喜欢干男人吗?”
  龙朔裸着白白的双腿,跪坐在潮湿的泥土上,低声道:“颜儿……”
  “颜儿!”柳鸣歧劈手扭住龙朔的胸口,咆哮道:“想装成你娘的模样,来骗老子吗?”
  发泄之后的空虚,使柳鸣歧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恨之入骨,他举起手掌,身子颤抖起来,“我……我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这个妖精身上……”
  那双明媚的大眼似乎没有发现他手上的杀意,只如秋水般微微一转,那个酷似唐颜的女孩轻声道:“柳叔叔就把颜儿当成女人吧。”
  ***    ***    ***    ***
柳静莺把爹爹给她带来的礼物扔了一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想让龙哥哥来赔礼道歉,哄她开心。没想到龙朔对她理都不理,迳自回房。女孩愣了一下,顿时当真大哭起来。
  直哭了一个时辰,柳静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扁着嘴去找龙朔。她委屈地说:“龙哥哥,你干嘛不理人家?”
  龙朔刚洗过澡,正披着一身月白色的轻衣坐在竹椅中纳凉,他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柳静莺“呜”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你们把人家一个人扔在家里……还不理人家……”
  “呶。”龙朔把一个小木盒放在柳静莺手里。
  柳静莺泪眼模糊地打开木盒,忽然咕叽一笑。盒子里分成一格一格,每一格里都放着一个小小的泥人,胖乎乎的圆脸,有的哭有的笑,情态十足,可爱极了。
  “不哭了?”
  女孩不好意思地嘤咛一声,抱住龙朔的大腿,把满是泪水的小脸贴在上面。
  龙朔对柳鸣歧恨之入骨,但对这个天真的女孩却恨不起来。也许世间只剩下这一个孩子,是真心对自己好。
  柳静莺趴在龙朔身上使劲皱着小鼻子,抬头说道:“龙哥哥身上好香啊……
  甜甜的,真好闻……“
  龙朔连忙把她推开,“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不要在我身上乱蹭。”
  柳静莺眼珠一转,突然顽皮地扯起龙朔内衣一角,往脸上擦去。
  衣角掀开,露出一抹鲜艳的红绸,上面绣着绚丽的花纹,却是龙朔贴身所穿的抹胸。
  “喔!”柳静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她母亲早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贴身内衣。可没等她看清,龙哥哥已经扯下白衫,把那件漂亮衣服给盖住了。
  柳静莺嘴巴张了半天,然后可怜兮兮地扬起小脸,“人家也想要……”
  “等你长大就有了。”龙朔板起脸,不再理她。
  ***    ***    ***    ***
龙朔仍是每日习武不辍,他没有内功做底子,一些繁难的招术难以施展,勉力修习常常会扭伤肢体。但他从不叫痛,甚至不等伤势略愈就继续修习。
  徐清芳常常感叹,这子天赋好得惊人,对招术中的细微变化有种近乎天生的敏感。假如这孩子能修习内功,不出数年,肯定能超过自己。
  有时她也会纳闷,为何柳帮主让她传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适于女子的华丽招术。五年来,眼看着这孩子越长越是俊美,有时候见他施展出柔美的招术,连徐清芳也情不自禁把他当成了女子。
  龙朔收了拳脚,抹着汗道:“师父,我先回去了。”
  徐清芳点了点头,看着龙朔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他不经意地翘起手指,掠了掠鬓发,宛然是女孩情态。她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实在是生错了胎。
  龙朔回到住处,闩上门,然后脱去外面所穿的长衣,露出贴身的艳丽女装。
  她走到镜前,缓缓解开束发的巾裹。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使那张无瑕的玉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龙朔对着镜中的女孩,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说道:“你已经十二岁了,在这里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脸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镜中的女孩静静望着她,秀美的眼眸中,流露出凄婉欲绝的神情。
  “她不会来了。”龙朔轻轻说。
  那女孩睫毛一颤,似乎要流下泪来。
  龙朔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要做梦了。你这一辈子只能像狗一样撅着屁股,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插屁眼儿。”
  她伸手抚摸着镜中那双流泪不止的美目,淡淡道:“十岁就做了粉头,小娼妇,你还会哭吗?”
  龙朔勉力举起木桶,兜头浇下。泉水象冰一样寒冷,她咬住红唇,站在那里不停颤抖。
  她的身体愈发润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已经隐隐有了女性的轮廓。雪白的小腹平坦而又光滑,并紧的双腿间,宛如细白的脂玉,光溜溜没有一丝异物。
  白生生的双腿犹如粉嫩的藕段,柔美动人。
  良久,她擦净身体,赤条条走到镜台前,拉开抽屉,取出粉盒,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然后将那些芬芳的粉末抹在白嫩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只小巧的圆臀,她涂抹得分外仔细,甚至掰开臀缝,将臀沟内也细细擦过。
  她翘了翘了香喷喷的小屁股,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望着镜中风骚的女孩,她微微一笑,接着从下层抽屉中取出一条簇新的抹胸,系在胸前。
  这些年她长得很快,每隔几个月都要换一次新衣,而她唯一的嫖客也大方得很,每次都是主动给她买来。胭脂水粉更不用说,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玩起来也开心。
  系好抹胸,在外面披上一条丝质的外袍,女孩坐在椅中,拿起眉笔,在镜前细致地妆扮起来。其实以她的天生丽质本不需要再多妆扮,但即使真正的雏妓也不会有她这么专心。
  看着镜中的女孩一点一点鲜妍起来,龙朔轻笑道:“不要脸的小贱人,勾引男人这么用心。嫌他操得你不够狠吗?”
  门外轻轻一响,接着又响了三下。
  龙朔无声地开了门,对来人看也不看,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床边。
  柳鸣歧闪身入内,一把搂住龙朔,先含住她的红唇一通饱吻,然后喘着气说:“小婊子,屁股洗净了吗?”
  女孩柔媚地伏在床上,掀开丝袍,撅起粉臀,腻声道:“大爷,小婊子等着您来插呢。”
  柳鸣歧手指钻进滑腻的臀肉中,摸了摸柔软的菊蕾,嘿嘿笑道:“小婊子真是长了个好屁眼儿,比薛婊子那两个洞干起来都舒服!”
  女孩咬了咬细白的牙齿,轻笑道:“小婊子只有屁眼儿,不好好长,怎么对得起大爷的鸡巴……”
  “这小嘴越来越甜了。”柳鸣歧在她脸上扭了一把,然后解开衣服,露出粗长的阳具。
  女孩爬起来,乖巧地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在嘴里。自从发现沾上唾液可以让后庭不再受伤,她便学会了主动用唇舌去服侍嫖客的阳具。比起以往抽插时干涩的疼痛,亲吻之后的肉棒要温柔许多,插起来滑溜溜少了许多苦楚。至于她的感觉——那并不重要。
  滑腻的唇舌掠过棒身,肉棒很快便在女孩温润的口腔里坚硬起来。柳鸣歧“啵”的拔出阳具,拍了拍龙朔的脸颊,“转过来,大爷要干你的屁眼儿了!”
  龙朔顺从地转过身去,她跪在床边,把雪嫩的小屁股举到肉棒的高度,然后掰开臀肉,露出自己红嫩的菊肛。
  即使对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女孩来说,这只粉嫩的小屁股也有些过于妖艳了。
  无数次的交合,不仅使她的臀肉分外柔滑,那只鲜美的菊蕾更是显出异样的肥嫩。红艳艳的嫩肉象小嘴一样鼓起,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密闭的花苞一样,紧紧挤成一团。
  当龟头顶住菊蕾,那团红肉立即像油脂一样柔柔滑开,将龟头的尖端裹在其中。随着龟头弧度的逐渐增大,菊蕾也越绽越开,细密的菊纹依次拉平,菊洞从一个指尖大小的突起,足足扩大数倍,变成一个红红的圆圈,套在龟头周围。
  柳鸣歧不需要再去搂抱她的腰肢,因为女孩已经知道主动挪动雪臀,去吞没身后的阳具。龙朔过人的天姿同样体现在这个时候,她灵活自如地操纵着肛肉,像一张甜蜜的小嘴一般,殷勤地吞吐着龟头。然后腰肢一旋,将肉棒整根吞进体内。正当她摆动屁股,用柔软的肠道去抚慰阳具的时候,脑后猛然一疼,被人揪着头发提了起来。
  柳鸣歧恶狠狠盯着龙朔,突然张口朝那张娇美的俏脸上用力啐了一口,“不要脸的臭婊子!”
  龙朔脸上笑容不改,手指却暗暗捏紧床单。
  果然,奸淫变成了强暴,柳鸣歧像要掰开她的嫩臀一样,死死扣着臀肉,在她肛内疯狂地抽送着。
  很快,嫩肛就被他狂猛的抽插磨破,肉棒进出间,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柳鸣歧一脚蹬在床上,拚命挺动下腹,撞得圆润的雪臀啪啪作响,让人禁不住担心那只粉嫩的小屁股人被他狂猛的力道撞碎。
  龙朔疼得变了脸色,额头冒出冷汗。柳鸣歧自负为侠义道,折磨邪教的妖女还可以说是报仇雪恨,但奸淫义兄的爱子却是任何人都不耻的卑鄙行径。他一方面深深自责,一方面担心被人看出端倪声名扫地,另一方面又迷恋于龙朔的肉体无法自拔。种种压抑堆积在一起,使他不时变得狂暴,直想毁灭世间的一切。
  每当这时,龙朔就成了他发泄恨意的器具。柳鸣歧一边抽送,一边在她白嫩的肉体上又掐又拧。不多时,龙朔已经遍体鳞伤,手臂、粉背、腰肢、雪臀、大腿……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柳鸣歧终于射出欲火,龙朔就像被人摇散的玩偶,软绵绵伏在床上,再没有一丝力气。
  案头的灯火幽幽一跳,熄灭了。凄冷的月光从窗外射入,映出床帏间一具光洁的女体。那具小小的身体上,同时融合了稚嫩与妖媚两种极端,美得惊人,又妖得可怕。

05

夜里很冷,她却没有一丝力气拉起手旁的被褥,只静静伏在榻上,感受着身体的痛楚。
  不知躺了多久,窗棂忽然传来一声响动。龙朔猛然睁开眼睛,低声问道:“谁?”
  一阵寒意掠过,龙朔勉力拉起被褥,盖在身上。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充塞心头,使他再无法合眼。
  在他开始绝望的时候,没有上闩的房门似乎微微一动,再仔细看时,却还是原来的样子。
  龙朔屏住呼吸,虽然周围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的感觉却告诉他,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正在发生。
  寂静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点火光,一只修长的玉手款款伸来,点亮了床头的油灯。光芒渐渐闪亮,映出一张明净的玉脸和一袭片尘不染的白衣。她秀眉入鬓,妙目生辉,乌亮的青丝用素带挽住,柔柔堕在肩头,却是三十余岁的美貌女子。她微微一笑,接着一个美好的声音温柔地响起,“没吓着你吧?”
  龙朔怔怔望着那张玉脸,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那女子慌了手脚,“我以为你睡着了,门又没关,就没有敲门……对不起啊。”
  龙朔抱着被子,无声地恸哭着。他并不是一个脆弱的孩子,但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
  那女子见他哭个不休,柔声道:“这样哭会哭坏身体的,阿姨要点你赤白穴……”说着抬一根白玉般的纤指,在他颊上轻轻点了两下。
  一股柔和的力道从赤白穴传入,中途又分作三层,化去了龙朔的满心悲郁。
  他止了泪,哽咽着说道:“你说三年就来……我……我等了五年……”
  那女子赧然道:“对不起啊,有一味药阿姨找了好久,两个月前才在天山找到,没有来得及配制,就赶到这里。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接着那女子脸上露出动人的笑容,“朔儿越长越好看了,阿姨差点儿认不出了呢。”她在床边坐下,轻柔地掠起龙朔的长发,关切地问道:“这些年过得好吗?”
  她身上的味道还和从前一样好闻……就像母亲一样。龙朔努力露出一个笑脸,“好。”
  那女子美目光芒一闪,有些疑惑地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胭脂?你自己涂的吗?”
  沉默片刻,龙朔平静地说道:“是。”
  那女子目光在龙朔脸上逡巡片刻,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不只是胭脂,还描了眉,楂了粉……她挽住被角,轻轻一掀,却被龙朔紧紧按住。
  两人僵持片刻,龙朔终于松开手。
  掀开被子,那女子顿时脸色大变。那具细嫩的身体遍布青肿,有几处伤口还渗着鲜血,看上去惨不忍睹。她尽量不触动那些伤口,小心翼翼地分开沾满血迹的臀缝。
  粉嫩的臀沟内,像泉水般血汪汪满溢鲜血,血中还夹杂着一片一片浊白的污渍。臀肉分开,鲜血与精液混合的黏液缓缓淌入腿缝,露出血肉模糊的后庭。横遭摧残的菊肛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肛窦翻吐,嫩肉乍开几道宽阔的裂缝。菊肛被巨物残忍地捣弄成一个无法合拢的血洞,可以清楚地看到内里鲜血淋漓的肠壁和令人恶心的残精。
  龙朔忽然觉得臀上一热,接着一连串温热的液体掉在裸露的肌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子泪如雨下,把饱受凌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痛哭不已。
  “没关系的。”龙朔静静说完。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说道:“谢谢你,梵阿姨。”
  ***    ***    ***    ***
床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药匣,梵雪芍用指尖挑起不同的药膏,分别涂在不同的伤痕上。她的指法又轻又快,犹如春风拂过。那些火辣辣的伤口被她指尖一碰,就立刻痛意全消,只留下一片清凉。
  龙朔趴在床上,“梵阿姨,我听到雪峰神尼的下落了……”
  听着龙朔的叙说,梵雪芍的玉指不由僵住了。
  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余岁,实际年龄却要大了许多。说起香药天女的名头,江湖中知道的人可能寥寥无几。然而说起二十年前,九华剑派掌门断臂复原的奇事,江湖中可谓是尽人皆知。不过要问起是谁施术救治,江湖中又是众说纷纭。
  梵雪芍医术通神,武功也别具一格。但她素性雅洁,极少与江湖中人往来,除了行走四方寻医采药,便在南海隐居钻研医术。平时舍药济世,活人无数,虽非佛门弟子,超脱处却胜似佛门中人。因此她平生唯一一个知交好友,便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
  五年前,雪峰神尼曾在南海盘桓一月之久。不料回程时,却遇上两名武功极高的敌人。连番苦战之后,雪峰神尼击杀了其中一人,却从他们口中听说本门弟子被星月湖尽数掳走,惨受折磨。雪峰神尼愤怒已极,一路追踪另一名敌人回到中原,就此音讯皆无。
  那两名敌人武功强得出人意料,梵雪芍放心不下,处理了琐事之后,也随之进入中原。沿途种种关于飘梅峰诸女的遭遇传得沸沸扬扬,梵雪芍越听越是心惊。四处寻觅之下,竟然让她打听到星月湖的行踪,一路追至塞外。
  梵雪芍凭着只言片语,在茫茫草海苦寻多时,没有找到雪峰神尼的下落,却因缘际会,碰上了龙朔。
  梵雪芍一见到这个俊秀的男孩便心生好感,再得知他一个七岁的孩子,身负重伤,仍然背着母亲的尸体在草原跋涉数日,其遭遇之苦,意志之坚,深深打动了生性善良的香药天女。当下梵雪芍不仅救治了龙朔伤势,还把他送到广宏帮,同时订下期限,会在三年内制好药物,好让他能报仇雪恨。
  没想到自己这一送,却是把他送入了虎口。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人当作娈童奸淫玩弄,她不敢想像这些年龙朔遭受过多少凌辱和残虐,单是见到的这一幕,已经令人触目惊心。梵雪芍又是悔恨又心疼,为自己当日的选择自责不已。
  “阿姨带你走。”梵雪芍决然说道。
  龙朔眼睛一亮,“现在吗?”
  梵雪芍点了点头,“来,阿姨帮你穿上衣服。”
  她拿起衣服,不禁犹豫了一下。
  “我只有这种内衣……”龙朔小声说。
  梵雪芍低叹一声,“先穿上吧。”
  她扶起龙朔,用一条丝巾绕过臀缝,把他股间伤处包好,然后将抹胸系在他身上,接着套上中衣,披上外衫。
  梵雪芍想了想,又走到案旁,给柳鸣歧留了一封书信。虽然她对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憎恶之极,但他毕竟是龙朔的义叔,自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龙朔带走,未免有些失礼。
  房中的物品龙朔一概未取,只翻出一块青布包裹和一柄小小的匕首纳入怀中。这是他带来的东西,还有一样,此刻是拿不得了。
  梵雪芍放下纸笔,对龙朔展颜一笑,柔声道:“别动,阿姨抱你走。”
  “不用。”龙朔跳下地来。虽然臀间疼痛不已,但他脸上却满是笑容。
  梵雪芍不由分说,还是把龙朔抱在怀里,闪身出了房门。
  夜深更残,偌大的广宏帮一片寂静。梵雪芍白衣轻扬,犹如御风而行般轻飘飘掠过重重屋宇,丝毫没有因为抱着龙朔而吃力。
  龙朔偎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感觉就像在做梦。但即使梦中,他也没有获得过这样的安全感。阿姨的身体很软,很香,不过不是那种艳香,而是一种温柔的气息。
  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不用再每天扮做女人,像妓女一样卖弄肉体了。龙朔对这个自己生活过五年的地方毫无留恋,但临行时,却不禁想起一个小女孩。
  静莺妹妹这会儿睡得正熟吧……下午又掉了一颗牙,要不了多久乳牙就该换完了……已经七岁了,和我来的时候一样大了呢……唔,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等掠到院门附近,龙朔眼神突然一利,“阿姨,”他低声说:“我还有一点事……”
  梵雪芍把他放在地上,看着他一步一痛地走到路旁,钻进一间低矮的土屋里。
  过了一盏茶时间,龙朔从屋里出来,微笑着说:“好了,可以走了。”
  梵雪芍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也没有多问。假如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定会为龙朔脸上的笑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梵雪芍抱起龙朔,像一朵白云般轻盈地越过院墙,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    ***    ***    ***
柳鸣歧脸色阴沉地站在囚牢中,手里拿着一封书笺。
  刑床上伏着一具美艳的女体。薛欣妍美目圆睁,双手被人捆住,两脚大分,嘴中塞了一团破布。她伏腰举臀,摆成一副供人奸淫的姿势。然而这具丰美的肉体再也无法使用。
  那只雪白的大屁股被人用利刃从正中剖开,深达两寸的刀口从臀瓣上方开始,沿着臀沟一路向下,菊肛、会阴、阴道、阴户和阴阜全被切开。所有女性特征都被摧残殆尽。从后看来,浑圆的雪臀被齐齐分成两半,刀口平滑,显然是一切到底。
  书笺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阁下素负侠名,何以如此卑污,惨虐故人之子?九华琴剑双侠,英风侠义,朔儿此去可勿念也。
  ***    ***    ***    ***
自五胡入华,天下纷争已近百年。北方朝代更迭令人目不暇接,如今长江以北为周、秦、凉、夏数国割据。相比之下,南朝要平静许多。
  九华山位于南朝宋境,自古便是天下名山。九华剑派更是与大孚灵鹫寺并称的武林名门,历代名侠辈出。而这一代九华弟子中,最杰出的则是剑气江河周子江与琴声花影凌雅琴伉俪二人。
  周子江以一柄江河剑傲视江湖,艺成以来罕逢敌手,如今不过三十五岁,已经是九华剑派内定的下代掌门。
  凌雅琴比丈夫小了九岁,但一出道就在钱塘会上连败七派高手,当时她长剑如雪,俏立花影的风姿,至今还为江湖中人所津津乐道。
  梵雪芍虽然武功绝伦,更在周凌二人之上,但她知道自己的武学偏重阴柔一路,龙朔身体有异,再跟着自己习武多有不妥,于是让他转投九华门下。她曾予九华剑派有大恩,此番亲自上山,琴剑双侠自无异言,当即收下香药天女带来的那个俊秀男孩。
  行过拜师大礼,凌雅琴扶起龙朔,笑道:“你师父一心钻研剑法,至今也没有收徒弟。这院子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也没有个玩伴呢。”
  “师娘,”龙朔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徒儿是来学武功的。只要练武就够了。”
  周子江赞许地打量他一眼,温言道:“有志者事竞成,有这番心志,就要好好修习。”
  “徒儿知道了。”
  梵雪芍悄悄把凌雅琴拉到一旁,低声说了龙朔的身世,“这孩子父母都死在星月湖妖人手中,遭遇极惨。朔儿是个很懂事,很聪明的孩子,他……”梵雪芍贴在凌雅琴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又嘱咐道:“你是他师娘,迟早会知道的。但这事千万不要跟旁人说。”
  凌雅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唉,当日我跟师哥曾找过星月湖的慕容宫主,可恨被他蒙骗,没有动手。至今薛长鹰薛师兄和欣妍侄女还下落不明……”
  梵雪芍却不知道薛欣妍也在柳鸣歧手中,就在离开时被龙朔亲手杀死。闻言只是皱起眉峰,“这些年来没有听到星月湖一点消息,他们究竟藏在何处?”
  “师哥也曾多次查访过,料想星月湖众人绝非真的葬身火海,必是隐居异域,只是没有一点线索。”
  梵雪芍沉吟道:“当日星月湖万里迢迢去了塞外,莫非是在那里藏身之处?”
  凌雅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忽然间,她脸上一红,悄悄对梵雪芍说了几句。
  梵雪芍略带讶然地举起美目,思索片刻后,说道:“一会儿我看看脉象。”
  周子江负手而立,观看龙朔在庭中演练功夫。九华虽是佛道两家名山,九华剑派却近于儒家。他一身青衫,头上带着儒巾,背影凝如山岳,气宇轩昂。
  凌雅琴走过来看了几眼,失声道:“这孩子从哪里学的功夫?”
  周子江面色凝重,“有七成都算不得武功。他的吐纳运劲颇有根基,为何没有半点内力?”
  梵雪芍解释道:“朔儿曾经练过六合功,不过练到第三层时受了重伤,内力全废。”
  “第三层?”周子江道:“是年初受的伤吗?”
  “五年前。”凌雅琴在旁说道。
  周子江眉头一挑,“五年前?他七岁时六合功就练到了第三层?”他望着满头大汗的龙朔,喃喃道:“奇才,奇才。可惜可惜。”
  途中梵雪芍已经着手治疗龙朔受创的丹田。她医术精湛,本身的迦罗真气又对治疗内伤极具奇效。一入手便稳住伤势,再有数月调理疏导,龙朔的伤势便可痊愈。不过经此重创,龙朔以前的功力已经荡然无存,如今重新修习,已经错了练功的最佳时机,资质再佳也无望晋身一流高手,因此周子江才连称可惜。
  梵雪芍虽然舍不得龙朔,但她于九华剑派终究是外人,久居多有不便,因此只在山上住了数月,待龙朔伤愈,便即离开。
  听她说明去意,龙朔半晌没有作声,他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道:“阿姨两次救了朔儿的性命,恩情有如再生,只求……”
  龙朔抬起头,乌亮的眼睛直直望着梵雪芍,“阿姨能收下孩儿。”说着轻轻唤了声:“娘。”
  梵雪芍叫了声:“好孩子……”眼睛不禁湿了。她向来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也是缘份使然,当日一见龙朔就把他放在心头,为了他的伤势奔走数年,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此刻被龙朔一叫,顿时眼含热泪。
  她把龙朔拥在怀里,认真说道:“娘不回南海了。”
  龙朔扬起眉毛,“真的?”
  “真的。但娘也不能住在山上,宛陵郡的沈氏与娘相识,娘先在那里住下。
  宛陵离此不远,过些日子娘就来山上看朔儿,好不好?“
  “好啊好啊,”龙朔捏住梵雪芍的衣袖,扬着脸说:“谢谢娘!”
  “傻孩子,跟娘还说什么谢呢?”
  周子江夫妇相视而笑,忽然间,两人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变得苦涩起来。
  两人成婚已近十年,却始终没有一子半女。这次难得武林第一神医香药天女来到九华,凌雅琴藉机说了心中的疑惑。可女神医分别切了两人的脉象之后,问题却是在周子江身上。此事非是医药可以调治,任梵雪芍医术通神,也无技可施。
  周凌夫妇恩爱无间,是江湖中人见人羡的神仙眷侣,没想到正值青春,却被告知丈夫无法生育,不啻于在两人心口重重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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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龙朔便在凌风堂住下,每日修习剑法。周子江潜心钻研本派剑谱,龙朔初入门墙,就先由师娘指点。
  龙朔进境奇速,只两个月时间,一套坤阳剑便练得炉火纯青。与此同时,他的内功也开始重新修练。九华剑派的浩然正气是名门正宗,但龙朔的六合功由其父亲自传授,威力不在浩然正气之下。周子江权衡多时,最后还是让他自行修习六合功。
  龙朔聪明灵秀,甚得周氏夫妇欢心。夫妻俩私下谈起,都不免慨叹他如此良玉美材,身世却如畸零。
  “这般苦练,终究难练至六合功第七层……”周子江望着窗外的龙朔叹息道。
  龙朔却不知晓自己的缺憾,他将父母的血海深仇埋在心底,每日苦练不辍,期待着有一天能亲手报仇雪恨。假如他知道自己的成就已被限止,也许会练得更加辛苦。

06

天气渐渐转冷,一夜北风怒吼,到了清晨时分,九华山阴云密布,星星点点飘起雪来。
  龙朔没有打扰师父师娘,天色刚亮就抱着长剑来到院外,在松下演练刚学的剑法。
  苍翠的青松宛若巨伞,松下少年剑如青蛟,人如朗月。为了行动方便,他只穿了件单衣,寒冬天气里,更显得身形纤弱。但他招式间没有半分苟且,每一剑都使上了十分力气,不多时额角便沁出汗水。
  正练到酣处,脑后风声陡然一紧,龙朔不假思索,一招遥指天南,回剑向后劈去。
  “格”的一声低响,精钢打制的长剑却被一根枯枝架住。龙朔骇然回首,叫了声,“师娘”。
  凌雅琴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劲装,风姿绰约地站在雪地中。她笑吟吟举起枯枝,摆出起手的门户。
  龙朔知道师娘是要亲手给自己喂招,不由精神一震。他先退开一步,躬身行礼,然后长剑一翻,抢先进招。
  凌雅琴没有用上内功,纯以剑法与龙朔周旋。她一手贴在腰后,一手捏着枯枝,纤美的手指莹白如玉。她在江湖中人称琴声花影,果然是人比花娇。翠袖飘飞处,光洁的皓腕宛如霜雪,连手中的枯枝也似乎要开出花来。
  枯枝虽然简陋,使得却是正宗九华剑法,龙朔细心观察,许多独练时难以体会的细微之处,此时都迎刃而解。
  枯枝的变化精妙异常,不过数招,龙朔就被逼得接连后退,最后背上一顿,已经靠在了巨松上。
  “这一招博浪飞锥要留心握剑的姿势,”凌雅琴优雅地拢了拢秀发,待龙朔招式使足,她身形一侧,然后皓腕翻出,枝尖准确地点在龙朔拇指上,将长剑挑落在地。
  凌雅琴微微一笑,正待讲解,忽然神情一动,举目朝山下望去。
  龙朔运足目力,仔细看了片刻,才远远看到一个灰色的身影,正朝山上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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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僧明观,参见施主。”那个灰袍僧人躬身行礼,奉上一封书信。
  周子江展信细阅良久,然后郑重地收好书信,沉声说道:“请回复圆光方丈,此事义不容辞。在下立刻动身,与沮渠大师会合,共襄大举。”
  “师娘,是要出门吗?”
  凌雅琴一边整理行装,一边说道:“北方出了些事。有伙流寇攻城掠地,无恶不做。大孚灵鹫寺方丈亲自来信,请你师父出山,刺杀贼酋。”
  大孚灵鹫寺声名显赫,一向是白道领袖,门下弟子众多,连柳鸣歧也是其俗家弟子,龙朔当然也听说过。他忍不住问道:“敌人很厉害吗?师娘也去吗?”
  凌雅琴面色凝重,“这股流寇声势浩大,手下能人不少。圆光方丈在信中说,为除去贼酋,大孚灵鹫寺已经有十七位大德高僧丧生。这次由寺中维那沮渠大师为首,招集各方好汉一同行动,务必要除掉此獠。”
  龙朔还是有些不明白。如今天下南北分裂,九华山隶属南朝,何必为北方的流寇出手?
  “傻孩子。”凌雅琴温言道:“北方虽然数国割据,但子民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周帝姚兴宽厚仁德,在乱世中保得一方安稳。这伙流寇多是胡骑,屠城掠民,暴戾之极。如今正攻打周都洛阳,一旦洛阳城破,周国灭亡,受苦的还是百姓。”
  龙朔点了点头,“徒儿明白了。”
  周子江道:“圆光方丈和沮渠大师以天下苍生为念,这样的慈悲胸怀,你明白就好。朔儿,你也收拾一下行装,和我们一道去。”
  凌雅琴有些愕然地说道:“到洛阳路途遥远,天寒地冻的,朔儿身子又弱……”
  “多历练历练,对朔儿也好。”周子江将江河剑佩在腰间,挺身说道:“我九华剑派从无弱徒。朔儿,你要记住了。”
  龙朔朗声应道:“徒儿记住了。”
  ***    ***    ***    ***
三人各乘一骑从九华北麓下山,沿襄城、建康、广陵、彭城向北行驰,一路上雪越下越大,饶是龙朔内功已有根基,途中也颇为辛苦。这场雪从北到南整整下了七天,等过了钜野,才略小了一些。
  广陵以北已经是周国境内,此时流寇犯京的消息已经传开,田野中四际无人。路上雪积盈尺,三人的座骑虽然神骏,奔驰竟日也已疲不能兴。
  看着龙朔小脸冻得发青,凌雅琴不禁心疼地说道:“师哥,找家客栈歇歇吧。”
  周子江只穿了一袭单衣,但他内功精湛,在这冰天雪地中仍是面色如常。他指着前方道:“二十里外就是三水镇,方丈信上说沮渠大师就在镇上相候。”说着,周子江从马上侧过身去,两指搭在龙朔冰冷的手腕上。
  一股醇厚的暖流透体而入,瞬息便运行了一个周天,龙朔周身寒意尽去,暖洋洋惬意之极,他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
  周子江收回手指,心下微微叹息。真气甫一交接,他便探出龙朔内功进境远低于自己的估计,要练成六合功的第一层,只怕也要花上一年时间。
  身后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龙朔回头望时,只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前四匹骏马身形高大,矫健雄壮,铁蹄翻飞间,雪泥四下飞溅,直如腾龙踏雪而来。
  那辆马车同样是精巧非凡,然而驾前的驭手却是一名和尚。
  他身上灰色僧衣略显破旧,颌下蓄着一丛黑须,左手握着四根缰绳,右袖空荡荡系在腰间,却是独臂。
  龙朔正在奇怪,周子江已勒住马匹,朝来人扬声唤道:“沮渠大师!”
  那僧人手腕一紧,四匹正在狂奔的骏马顿时前蹄扬起,稳稳停下。接着他跃下马车,左手竖在胸前,宣了声佛号,欣然道:“原来是琴剑伉俪!冲风冒雪千里而来,两位果然是信人。”
  沮渠大师是大孚灵鹫寺的维那,身份仅次于圆光方丈和寺中首座,周子江和凌雅琴不敢怠慢,连忙下马行礼,说道:“愚夫妇正准备赶往三水镇与大师相会,没想到会在此相遇。”
  沮渠大师道:“贫僧因事误了半日,却让伉俪赶到了前面。”说着微微一笑,意态甚是潇洒。
  龙朔原以为僧人都是木讷寡言,形为槁木,此时才知道天下也有玉树临风潇洒非凡的高僧。这位大师虽然面带风霜,年纪却甚轻,而且面貌英俊,举止从容温和,让人一见便心生亲近。
  正自思索间,沮渠大师目光已经朝他看来,“这位是……”
  “这是在下新收的徒弟。朔儿,见过大师。”
  龙朔跳下马匹,他手脚冻得僵硬,落地时不由一滑,沮渠大师左手托在他肘下,笑道:“九华门下好生了得,小小年纪便捱得了这等风雪。”
  周子江歉让两句,忽然车帘一动,从帘角钻出来一张瓷玉般精致的面孔,那只小小的唇瓣红如玛瑙,却是个秀美无比的小女孩,她怯生生望着众人,小声唤道:“沮渠叔叔……”
  沮渠大师连忙走过去,柔声道:“怎么了?”
  “……什么时候能见我娘?”
  “不要急,这会儿还下着雪,在车里乖乖睡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你娘了。”
  沮渠大师放下车帘,缓缓直起腰,向周氏夫妇低声叹道:“这是贫僧好友的遗孤,她母亲有事须离开几日,留下此女托贫僧照料。”
  凌雅琴暗道,这么小的女孩已经如此美貌,她母亲又该是怎样的世间绝色呢?
  沮渠大师见龙朔年小体弱,安安静静像个女孩般秀气,又说道:“外面天冷,让令徒到车里避避风寒吧。”
  龙朔摇了摇头,“我不怕冷。”
  凌雅琴柔声道:“朔儿,大师既然说了,你就到车上歇一会儿。后面路上还有的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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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毛皮,温暖如春,那个小女孩靠着一只暖枕,小小的身体被一整张鹿皮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颈中一条纯白的狐皮披肩,寸许长的狐毛亮如银丝,几乎遮住了大半张面孔。她看上去只有五岁,秀发结成两条小辫,眉眼盈盈如画,那种纯洁秀美的气质,让龙朔也禁不住自惭形秽。
  窗外的雪花渐渐稀疏,沉默良久,龙朔小声问道:“我叫龙朔,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鲜红的小嘴一动,露出细玉般的皓齿,“我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这是龙朔与晴雪第一次见面,那一刻,下了七日的大雪终于放晴了。
  晴雪乌亮的眼睛眨了一会儿,然后掀起身上的鹿皮褥子,细声细气地说:“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给你盖,好不好?”
  她穿着一件与颈中狐皮绝不相衬的粗布冬衣,洗得干干净净,衣角绣了一朵精致的玫瑰花苞。龙朔目光一跳,那只玫瑰花苞只有拇指大小,竟然与怀里那柄匕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小心地脱掉靴子,挨着晴雪坐下,指着那个补丁问道:“这是谁给你绣的?”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绣好多东西,我娘好厉害,还能绣这么长的龙呢……”晴雪努力张开小手,比了一个长度。
  “噢,”龙朔略微有些失望,“你娘为什么要绣那么多东西啊?”
  “换东西啊。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绣换来的呢。”
  龙朔心里不由一阵酸涩。晴雪的生活虽然清寒,可还能和母亲相依为命,而自己却是孤零零一人。他想起义母香药天女梵雪芍,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她身上那股温暖的香气,却始终萦绕在龙朔心底。他暗暗想到,回程时一定要到宛陵沈家去探望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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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三水镇已是傍晚时分。沮渠大师博学多闻,一路上与周氏夫妇言谈甚欢。从他的转述中,两人得知,五年前的星月湖一役,武林白道损失极惨。这次为刺杀流寇首领,大孚灵鹫寺倾尽全力,邀来武林名侠凝光剑东方庆主持大局。一同行动的还有平州名宿金枪范登、银刀董严、三江会的大当家杨宏、老鸦岔的风火蛇于辛捷,洛阳的施其威夫妇。还有大孚灵鹫寺和九华剑派的大批弟子,以及东海淳于家的三朵名花之一玉凌霄淳于霄,等于是纠集了仅存的白道精英。
  凌雅琴欣然道:“霄妹妹竟然也来了。有三年没见了呢。棠妹妹和瑶妹妹呢?”
  淳于家三朵名花,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以淳于棠居长,淳于瑶最小,三姐妹都是武林名媛,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身怀绝技,与琴声花影凌雅琴素来交好。
  沮渠大师笑道:“棠女侠与夫婿远在川中,无法赴会,瑶女侠正准备出阁,贫僧也敢冒昧求援?”
  凌雅琴笑道:“瑶妹妹比霄妹妹还小了一岁,竟然比姐姐还先出阁,不知是哪家少侠有此福份。”
  沮渠大师道:“与尊派倒是近邻,不过却非武林中人,而是书香世族,宛陵沈氏不知凌女侠可曾听说过?”
  凌雅琴与周子江对望一眼,心道:“这么巧。”香药天女仙子一向隐姓埋名,两人也不好多说。当下只笑了笑,在镇旁寻了间客栈,众人一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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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本是小镇,客栈只有两个偏僻的小院,院后便是荒林。此时客旅绝迹,生意冷清。一行人要了两间客房,又吩咐店家烧水做饭。
  不多时,店家送来饭菜,就在沮渠大师房中摆开,又生了火,点上灯烛,请众人入席。
  沮渠大师只用了些素菜面点,就放下筷子。他对晴雪呵护备至,专门向店家要了小勺,用仅存的左手拿着,一口口喂她吃饭。晴雪也很听话,两手扶着桌沿,乖乖张开小嘴,慢慢吃着。
  刚吃了片刻,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锐响,沮渠大师神色一动,略显迟疑地放下小勺。他沉吟着向周子江说道:“这是敝门传讯的鸣镝。可能事情有变……我和贤伉俪一同去看看。”
  周氏夫妇听出鸣镝声远在五里之外,当即起身拿起长剑,凌雅琴将青锋剑放在龙朔手边,说道:“朔儿,你在这里照顾小妹妹。我和你师父去去就来。”
  龙朔握住剑鞘,点头答应。
  沮渠大师笑道:“我们最多一个时辰就可返回。晴雪,你可要听哥哥的话啊。”
  “嗯。”女孩认真点了点头,小手从桌下穿过,拽住了龙朔的衣角。
  三人闪身出了房门,朝茫茫雪野掠去。
  龙朔站在原地,心神却放在衣角的小手上。那只手又小又嫩,白白的,仿佛香软的花瓣贴在身上,对自己充满了信赖。曾经有一只相似的小手,无数次这样拽着自己的衣角……龙朔没有低头,仿佛一低头,就会看到柳静莺仰着小脸,用带着奶腔的声音唤到,“龙哥哥。”
  那只小手轻轻摇了两下,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龙哥哥……”
  龙朔放下长剑,坐在椅中,然后抱起粉团般的晴雪,放在膝上,柔声说道:“想吃什么?哥哥来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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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朔小心剔出鱼刺,用筷子夹着放在女孩红红的小嘴里。晴雪的身子又轻又软,仿佛一团香喷喷的白云。以前他也曾这样喂过静莺妹妹,但那小丫头坐在他腿上总是扭来扭去,从来没有片刻安宁。晴雪只比静莺小了两岁,却懂事得多,她乖乖靠在龙朔手臂上,就像一个可爱的瓷娃娃,安静极了。
  沾上油脂的小嘴愈发红艳。忽然,晴雪扬起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龙朔鼻子一酸,她是这么小,这么柔弱,又是这么的美,就像当年的自己……希望她能比自己幸运,有她母亲、有沮渠大师的照顾,不会像自己一样无依无靠,流落到充当妓女的境地,任人狎玩。
  “还要吃吗?”
  晴雪摇了摇头。
  龙朔放下小勺,喂晴雪喝了口水,然后拿起丝巾,帮她擦净小嘴。
  寒风陡然响起,卷起檐上的积雪,打在窗上,沙沙作响。龙朔走到窗前,往火盆里添了些木炭。忽然耳边卡的一声轻响,龙朔抬起头,瞳孔猛然收紧。
  一个形状诡异的影子,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窗纸上。它伸出一根尖利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三下。等了片刻,然后伸手一推,两指粗的窗闩应手而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龙朔向后一跃,抬手抓起长剑,锵地拔出半寸,横在胸前。窗户打开一线,寒风呼啸而入,接着眼前一花,室内已经多了一个人影。
  晴雪站在龙朔身后,只露出一张鲜美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圆溜溜的,写满了惊恐。
  那人又高又瘦,稀疏的头发胡乱挽了一个发髻,一只耳朵上还穿着一个黄铜圆环,油腻腻的袍子看不出是青是黄,胸口印着一个八卦图案,却是一名道士。
  看清屋里的两个孩童,那道士眼睛一亮,用干哑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从哪儿找来这两个娃娃?小是小了些,还真是绝色……”
  他色眯眯望着龙朔,淫笑道:“小娘皮还穿着男装,这娇滴滴的模样,能瞒过谁啊……”说着伸手往龙朔脸上一摸,动作轻佻下流。
  龙朔恨透了有人把他女子,当下想也不想,拔剑朝那道人胸口刺去。那道人嘿嘿淫笑两声,身子一斜,巧妙地避过剑锋。龙朔应变极速,不待剑势用尽,立即回剑横削,使出九华派的快哉剑法第一式:快哉长风。
  嗤的一声轻响,剑锋从那道人腰侧划过,破开衣襟。那道人一时大意,险些中招,不由脸色一变,身子向后一仰,飞絮般飘开。
  龙朔斗遇强敌,心头禁不住呯呯乱跳,但想到身后的晴雪,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胸口。他握紧长剑,像一头小狮子一样将晴雪护在身后,两眼一眨不眨,紧紧盯着那道人,沉声道:“你是何人?”
  “小贱奴,进了宫,只要是男人,都是你主子!少废话,脱了裤子让道爷乐乐,道爷就放你妹妹一马!”
  莫名其妙钻出来一个道士,莫名其妙地把他们俩当成女奴,又莫名其妙地让他解衣侍寝。荒谬中,当日在南丰街头被人调戏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难道谁都把自己当成婊子了吗?龙朔一言不发,铁青着脸挺剑直刺。
  那道人厉哼一声,骂道:“小贱蹄子,敢在道爷面前动手!”他来势好快,话音未落已经掠到龙朔面前,赤手朝剑上抓来。
  龙朔勉强变招,长剑向前递了两寸,便被那道人劈手夺过。一股大力涌来,龙朔身不由己地跌了出去,摔得狼狈不堪。
  那道人不屑地说道:“什么狗屁功夫!”
  晴雪已经吓得呆了,愣愣站在原地,那道人扑身掠向龙朔,顺手一把搂住晴雪,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扭了一把,啧啧赞道:“真够水灵的,要不了几年,就是宫里顶尖的小婊子了。”
  龙朔挣扎着爬起来,拼尽全身的力气朝那道人腰间击去,那道人袍袖一扬,卷住他的拳头,冷笑道:“不懂规矩的野丫头,连婊子也不会当……”
  龙朔半身酸麻,手脚动弹不得,口一张朝他腕上咬去。那道人心下恼怒,一把将晴雪丢在床上,左掌一圈一收,攥住龙朔两只拳头,向上提起,右手扯开他的衣襟,朝他股间摸去,咬牙笑道:“小婊子,还是雏儿吧?让道爷给你开苞好了。”
  龙朔羞怒交加,发狂般又踢又咬。但他的功夫比那道人差得太远,那些殊死挣扎就像洒在身上的水滴般,没有半点威胁。

07

手掌探到下腹,那道人不由一愕,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待扒下裤子仔细一看,那道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操,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玩兔子了?”
  他扳起龙朔的下巴,一边啧啧赞叹,一边摇头道:“这副脸蛋,活脱脱的美人儿胚子……可惜可惜,就是割了鸡巴,也变不出屄来……”
  龙朔小脸涨得通红,衣裤掉在踝上,光溜溜的下体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拨开,露出残缺的秘处。
  那道人轻蔑地一哂,“道爷对后门没兴趣,小兔崽子,留着等别人玩吧。”
  晴雪倒在被褥上,银狐披肩掉下一半,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几缕纤细的秀发散乱开来,丝一样垂在脸侧,随着女孩紧张的呼吸微微颤抖。
  那道人眼神变幻不定,似乎也不忍伤害这个纯美如玉的小女孩。最后他呲牙一笑,眼中射出淫猥的凶光,“小婊子嫩是嫩了些,难得生得这么标致,一进宫这辈子不知道该有多少鸡巴光顾这小嫩屄……”他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唇上一舔,狞笑道:“还是让道爷先尝这第一口!”
  晴雪两只小手抱在胸口,细致的眉峰僵在额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望着面前狞笑的道人,小小的唇瓣紧紧抿在一起,像水晶一样透明,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对一个五岁的女孩来说,晴雪还无法理解自己将要受到的伤害,更没有力量来保护自己。失去了亲人的保护,这个娇弱的女孩就像一块被遗忘在街头的无瑕美玉,会被任意一双肮脏的大手玷染,却无从反抗。
  龙朔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秀丽的眼睛喷火般盯着床上。那道人武功远在柳鸣歧之上,自己就算苦练十年,也未必能及得上。此时师父师娘已经去远,在这偏僻之处,即使呼唤店家相救,也不过是白白送命。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晴雪在面前被人奸淫吗……
  那道人掀开晴雪的外衣,把那根丝绦结成小腰带从女孩柔软的身子上细细解下。可以看出晴雪的母亲对她疼爱万分,一层层的小衣裳无不做工精巧,长短合度。那道人埋头嗅着女孩暖暖的香气,禁不住伸出舌头,在晴雪粉嫩的小脸上一舔。
  晴雪“呜”的一声哭了起来,“龙哥哥,救我……”
  那道人桀桀怪笑道:“叫那个没鸡巴的小兔崽子有个屁用!小婊子,一会儿有你哭的呢……”
  “道爷……”身后响起一个柔媚的女声。
  那道人一回头,嘴巴顿时张得老大。
  墙脚伏着一个鲜妍的少女,漆黑的长发披在肩头,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明眸皓齿,娇艳如花。
  纤美的玉腿弯曲着斜坐地上,晶莹的美目波光涟涟。她媚笑着伸出白嫩的纤手,轻轻按在大腿中部,沿着腿部优美的曲线,挑逗般地抚到足尖,褪去衣裤。
  她的动作有种刻意为之的生硬,然而正是这种生硬,使这个十几岁的少女显出一种久历风尘的媚艳。而她赤裸的下体和上身残留的男装,更加深了这种不协调的媚态。
  转眼间,那个不男不女的小子变成一个妖娆美姬……那道人不禁疑惑起来,刚才是不是看错了?把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美儿当成了怪物。
  看到道人如火的目光,女孩娇媚的一笑,柔柔侧过身子,扬手将衣襟拉到腰上,露出一只曲线玲珑的粉臀。那是一只万中无一的美臀,形状浑圆,肌肤光洁滑腻,白生生翘在半空,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道人一会儿望望墙脚妖冶的美臀,一会儿又看着床上玉雪可爱的女童,委实抉择不下,心里暗道:秃驴从哪儿收罗来这两个尤物,毛还没生出来,就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再大上两岁那还得了?想着,他心念一动,朝晴雪问道:“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晴雪小脸雪白,颊上兀自挂着泪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女孩……”
  “别是假的吧,来,让道爷摸摸。”说着伸手解开晴雪的内衣。
  “龙哥哥,龙哥哥……”晴雪呜咽着小声叫道。
  龙朔扬声娇唤道:“道爷,您瞧……”
  她极力撅起粉嫩的小屁股,两手扶着臀缘,扭头露出一个媚惑的笑容。这些年变态的娈童生涯,使她清楚地了解到,如何展露自己的媚态,来取悦男人。
  女孩翘起一根葱白的玉指,放在口中舔舐片刻,然后掰开雪嫩的圆臀,将湿淋淋的指尖插进红嫩的菊洞内。那只菊肛微微突起,泛出妖艳的红色。肛蕾在指尖下不住蠕动,滑嫩无比,显然已经被人无数次侵入过,才会如此柔软。
  细白的手指在肛洞里时进时出,洋溢着淫靡的肉欲。女孩将指上的口水尽数抹涂在肛洞上,然后扬脸嫣然一笑,媚声道:“道爷,让小婊子来服侍您好吗?”
  望着那只活色生香的美臀,在眼前指奸的艳景,那道人鼻息渐渐粗重,心里暗道:“能把一个不男不女的娈童调教成这个样子,那秃驴还真有几分手段……”
  龙朔见他还站在床边,手里扯着晴雪的衣衫,不由心里发急。他一咬牙,口鼻间发出一声柔媚入骨的轻叫,手指一送,整个钻入肛洞。然后操纵着肛肉,像小嘴一样猛然收紧,接着一寸寸将玉指吐了出来。
  那道人再也按捺不住欲火,当下放开晴雪,大步走到龙朔臀后,掏出硬梆梆的阳具,狠狠捅了进去。
  暖润的肛肉象丝绸一样滑软地分开,裹紧火热的肉棒。龙朔咬紧牙关,将足以令人疯狂的羞耻一一咽下。她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没有力量保护晴雪,只能像妓女一样摆出种种不堪入目的丑态,用肉体去勾引敌人。自己一个大好男儿,却要靠卖屁股维持生存——“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慕容龙!”
  那道人一边在龙朔体内抽送,一边拍打着她的雪臀,得意地笑道:“这小兔崽子手上功夫稀松,屁眼儿的功夫倒是一流。又紧又嫩,比女人的屄还好玩!小兔儿,你也甭练什么功夫了,再练也练不出什么名堂,还不如就当个婊子,靠这屁眼儿,也够你飞黄腾达的。”
  龙朔心头一疼,她做梦都想练成绝世武功,然后踏遍天下,寻找星月湖的踪迹。结果先是被柳鸣歧污辱数年,后来虽被义母救出,可梵雪芍武功卓绝,却又把自己送到九华山,以致于莫名其妙地遭到这番奸淫。想到自己身世畸零,身为男子却屡受淫辱,龙朔不由眼圈发热。
  没有人可以相信,一切只有靠自己,不择手段地生存下去。龙朔咬牙想到:“连婊子都做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晴雪瑟缩在床角,害怕地望着那个肮脏的道人,把一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插在龙哥哥屁股里面,一下一下用力捅着。小女孩不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但看到那个小小的洞口被撑得像要撕裂一般,她想:龙哥哥一定会很疼。
  晴雪虽然只有五岁,但由于她非同寻常的血统,而聪慧无比。她明白,龙哥哥是为了自己才那样被人欺负的。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龙哥哥柔软而又弱小的身体里面肆虐,晴雪不禁泪盈于睫。
  肉体在滑软的肠壁上来回磨擦,带来阵阵酥爽地快感。这个不喜欢后门的道人被龙朔的屁眼儿夹得快意无比,尤其是那只嫩肛灵巧的动作,更使他阳具发涨。
  小腹撞击在粉嫩的雪臀上,发出辟辟啪啪的肉响。不多时,白腻的臀肉便被撞得发红。那只嫩肛更是被道人粗暴的捅弄,磨出丝丝血迹。
  寒风吹来,案上的灯烛一闪而灭,只剩下火盆中红红的火光。
  一具仍显稚嫩的身体屈辱地伏在地上,散乱的衣襟滑到胸前,露出雪玉般的腰肢。一张姣丽的面颊贴着地面,白嫩的圆臀翘在半空,被人奸淫得眉头拧成一团。疼痛不住袭来,女孩咬紧细白的玉齿,不仅没有逃避,反而挺动粉臀,配合着身后狂猛地抽送。
  肉棒被细长的肉腔紧紧裹住,没有半分空隙。随着雪臀的旋转,那只屁眼儿也时收时放,灵巧之极地吞吐着肉棒和龟头。
  道人冰凉的手指沿着腰身朝下摸去,在那粒小小的乳头上重重一捻,“操,一点肉都没有。也不知道找副方子,养一对好奶?这干巴巴的,摸起来实在没劲。”他怪腔怪调说道:“小兔崽子,当婊子可得上养一对大奶。主子们玩起来才高兴……”
  肉棒的进出越来越快,龙朔强忍着痛楚,极力收缩肛肉。忽然肉棒一震,黏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射进肠道深处。
  道人气喘吁吁地抱着那只销魂的美臀,肉棒在肛洞内不住律动。那只已经红肿不堪的菊洞,仍在竭力收紧,像一只贪婪的小嘴般,榨取着肉棒里的残精。
  “小兔崽子,还真他妈的卖力……”道人享受着屁眼儿充满弹性地收缩,直到精液尽数流出,才懒洋洋拔出发软的阳具。
  只一顿饭工夫,那只小巧的菊蕾已经肿了一倍有余,肛窦吐露,圆鼓鼓翻起一团红肉,上面沾着几缕精液与鲜血混合的液体,黏乎乎垂在臀间。此时,被捣成浑圆的肉孔正一收一收,似乎想将翻出肛窦收回体内。
  道人“呸”的一口浓痰,正吐进蠕动的肛洞内,“小贱种,怪不得让割了鸡巴,就个屁眼儿还这么骚!”
  泄了欲火,那道人想起床上那个可爱的娃娃,顿时精神一震,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就算不干,也得好好摸摸。那身子还带着奶香,水灵灵的,可嫩得紧呢。
  道人怪笑着走到床边,俯身望着晴雪,“小婊子,你哥哥已经被道爷斡了,这会儿轮到你了。起来,把衣服脱了,让道爷闻闻你的小嫩屄香不香。”
  晴雪恐惧地看着那张丑陋的长脸越贴越近,能闻到他嘴里发臭的气息……
  那道人头一低,趴在床上,脑袋几乎压住了晴雪的小脚丫。晴雪吓得尖叫一声,然后两手捂住嘴巴,一对乌亮的大眼瞪得浑圆。
  那道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在他身后,是一张俊美的面孔。
  龙朔眼中平静如水,手里的匕首直直插在那道人后心,只露出柄上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他稳稳拔出匕首,手指没有半分颤抖。龙朔把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擦净匕首上的血迹,纳入怀中,接着穿上衣裤。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根本看不出他刚刚杀过人,就如同那日虐杀薛欣妍时一样,神色间谈淡的,若无其事。
  道人的尸体就伏在脚边,晴雪虽然怕得要死,还是乖乖地闭着嘴,一声不响。
  龙朔结好头发,带上武士巾,然后套上靴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朝外面看了一眼。
  窗后是一片杂乱的树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听不到半点声息。他吸了口冷冽的空气,缓缓挺起胸膛,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闪亮起来。
  晴雪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林中,手里紧紧攥着龙哥哥的衣角。她身小腿短,在盘根错结的树林里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龙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强跟上。
  龙朔拖着那道人的尸体,一直走到丛林深处才停下来,找了雪深的凹处,把尸体放在里面。
  那道人两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惊讶、不解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龙朔冷冷盯着他,然后解开衣带,蹲下身子,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痰迹、精液,尽数排在那张可憎的丑脸上。
  白花花的液体夹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红肿的肛洞中缓缓淌出,又黏又稠,在绝美的玉臀和僵硬的面孔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亮痕,妖淫而又怪异。
  看到这么可怕的坏人竟然被龙哥哥打倒了,晴雪小小的心灵里不禁充满了崇慕。她觉得这个刚认识的龙哥哥又厉害、又勇敢,又好看,对自己也很好。只是,他拉出来的东西……样子好奇怪……
  “不要对别人说。”龙朔嘱咐道。
  “嗯。”晴雪使劲点了点头。
  “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你娘,还有沮渠大师。”今晚的事太过蹊跷,龙朔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道人究竟是谁?从哪里来?来这里干什么?这些疑问都没有答案。朦胧中,他直觉地感受到一种可怕的气息……
  “晴晴知道了。”晴雪小辫子垂在胸前,花瓣儿似的娇靥在夜色中发出珠宝般的肤光,认真说道:“晴晴对谁也不会说的。”
  看着女孩眼中流露出来的认真,龙朔没来由地就相信了晴雪。他微微一笑,从那道人胸口撕下一片衣襟,准备抹净臀缝间的污物。不料指尖一硬,却碰到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体。
  那是一个奇怪的册子,只有龙朔手掌大小,表面是一层浅红色的皮革,掀开来却是一堆大小不一的浅白软皮,鱼鳞般穿在一起。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图案和文字。龙朔随手一翻,里面掉出一张素白的信笺。
  ***    ***    ***    ***
沮渠大师和琴剑双侠得到消息,群雄约定于十一月二十九日聚首,一同攻入洛阳城外的流寇大营,刺杀贼酋。
  第二天,沮渠大师与九华众人在三水镇分手,迳直北上。先将晴雪安置在好友家中,再赶赴洛阳。
  此地离洛阳已不甚远,六天时间尽可从容而行。周子江和凌雅琴放慢了速度,一路上指点龙朔功夫,还有种种行走江湖的经验。
  过了郑县,三人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路上逃难的人群渐渐增多,周围的市镇也多遭焚毁。提起那伙流寇,众人都惊恐万分,说他们多半都是胡骑,兵强马壮,来去如风,所过的城镇都被他们屠掠一空。
  听起来这正是流寇作风,但周子江却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洛阳是天下有名的坚城,周国又值盛世,一伙抢掠为生的流寇怎敢围攻洛阳?
  二十八日午间,洛阳已然在望。离城还有十里远近,周子江突然勒马停步,抬眼朝北方的雪野望去。
  凌雅琴顺着丈夫的目光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空无人迹,只是雪面略有起伏,似乎雪下埋着什么东西。
  周子江腾身而起,在雪上几个起落,已经掠到那处突起的雪堆前。他袍袖一挥,半尺厚的积雪象被狂风吹过般应手卷起,露出一排整齐的鹿角。
  “糟糕!”凌雅琴道:“来晚一步,流寇撤军了。”
  “不。”周子江扭头望着远处平静的洛阳城,沉声道:“洛阳已经陷落。”
  龙朔略一思忖,已经明白过来。这些鹿角如此整齐,显然不是被人攻破营寨。假如流寇主动撤军,洛阳的周国军队至少会来破坏这些防御营盘。那么这些整齐的鹿角只说明了一种可能:流寇已经进入洛阳。
  “怎么办?”凌雅琴小声问道。
  周子江凝视着隐约可见的城池,缓缓道:“你带朔儿到后面的镇子等我。我去城内看看。”
  琴剑双侠成亲以来,并肩行走江湖从无片刻分离,但城内此刻波谲难测,带着朔儿徒增变数。凌雅琴依言拨转马头,依依不舍地说道:“师哥,小心。”
  周子江点了点头,一夹马腹,箭矢般朝洛阳奔去。
  ***    ***    ***    ***
城外二十里有座小市镇,虽然未受流寇洗掠,但居民已经逃亡一空。凌雅琴带着龙朔,在入镇处找了间酒肆,拴了马匹,生火等候周子江。
  也许是因为市镇空了多日,一只五彩斑斓的锦鸡竟然飞到镇中觅食。两人一进来,锦鸡咕咕叫着飞上屋脊。凌雅琴正担心龙朔吃不惯所带的干粮,当下一紧衣带,飞身朝丈许高的屋檐掠去。她的姿势优雅而又婉妙,那只锦鸡翅膀刚刚张开,就被一只皓如霜雪的玉手拈住。
  龙朔又是羡慕又是崇敬,叫道:“师娘,你的功夫真漂亮!”
  被徒儿这样称赞,凌雅琴不禁玉脸微红,“师娘这点功夫比你师父可差远了呢。”
  龙朔的功夫由师娘传授,极少见周子江施展武功,他想了想,问道:“师娘,师父的武功是不是天下第一?”
  凌雅琴笑道:“你师父武功虽强,天下第一可不敢称。武林中高手辈出,各怀绝技,单是大孚灵鹫寺的圆字辈高僧,修为就不在你师父之下。”
  她一边剥洗锦鸡,一边道:“单以武功而论,恐怕没有哪个门派能胜过飘梅峰了。流霜剑风晚华,寒月刀林香远,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如果有天下第一的话,那该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了。”说着凌雅琴叹了口气,可惜飘梅峰四大弟子先后落入星月湖,随即下落不明,连雪峰神尼也杳无音信。道消魔长,实非武林之福。
  过了一会儿,龙朔忽然问道:“我义母呢?”
  凌雅琴将锦鸡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香药天女医术通神,至于武功深浅……只怕无人知晓。”
  连师娘也看不出来,义母的武功可谓是深不可测了。想到义母是为雪峰神尼而来到中原,连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龙朔心头一时火热,一时冰冷。她一身武功,为何还要把自己送到九华学艺?
  “好了。”凌雅琴撕下一条烤熟的鸡腿递给龙朔,怜爱地说道:“赶紧吃吧。这一路朔儿受了不少苦呢。”
  龙朔扬脸一笑,“谢谢师娘。”

【朱颜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04 ~ 07 (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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