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被攔了下來。我好說歹說也不讓我出門。我這一下可急了眼了,放開嗓門就和哨兵吵了起來。吵了半天,把軍區保衛部長吵了出來。他問過情況堅決地對我說:現在外面非常混亂,可能發生武裝叛亂。軍區下了緊急通知,各單位的人員車輛一律不得外出。我急赤白臉地對他說:我要去接丹增副司令,他還在家裡等我。保衛部長一聽也愣了,忙跑到值班室打電話請示。過了好一會兒他跑回來對我說:丹增副參謀長那裡軍區會安排,你和車就在軍區待命。我一聽立刻傻了眼,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日子,終於要起事了,我卻陰差陽錯地給隔在了漢人堆裡。莫非要等他們攻打軍區大院,讓我裡應外合不成?可看看門口荷槍實彈的門崗,我也不敢造次,只好回到車上,悻悻的回了門診部。
垂頭喪氣地回到了門診部,醫生已經給陶嵐處理完畢,送她到觀察室休息了。我問了陪她的女僕,她悄悄對我說,其實不過是行房比較急躁,出血比較多。看著嚇人,實際上並不很嚴重。陶嵐只是精神太緊張,受了驚嚇,身體並無大礙。我到觀察室看了看,見她已經趟在病床上和門診部的值班醫生輕鬆的聊天了,在家裡那種壓抑麻木的神情竟不見了蹤影。陶嵐見我轉回來,忙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她現在軍區大院不讓出去了,她一下就緊張了起來。這時門診部上班的人陸續都來了,也帶來了各種各樣的訊息。說是外面鬧翻了天,已經聽見槍聲了。這一下陶嵐的輕鬆神情馬上跑的無影無蹤,立刻變的神經質起來。她急著爬起來吵吵著要回家。
醫生和護士們都勸她,告訴她現在出不去大院。不一會兒,軍區值班室知道了陶嵐在門診部,派來了一個女上尉來安慰她,陪她。告訴她軍區正在想辦法把丹增副參謀長和其他幾個在外面的首長接到大院來。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情緒安撫下來。
陶嵐剛剛安生了一點,外面就隱隱約約傳來雜亂的槍聲,接著陸陸續續傳來了各種恐怕的訊息。一會兒有訊息說有幹部被暴亂的人活活打死了,一會兒又有訊息說一位軍區首長被暴民劫走了,下落不明。陶嵐再也躺不住了,她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死活鬧著要回家。但那個女上尉和幾個醫生護士好說歹說,死死的拉著她就是不讓她動地方。心急火燎的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來了一個佩上校軍銜的中年人。陶嵐見了他叫了一聲趙部長,話音未落眼淚就流了下來。原來這是她的老上級群工部趙部長。趙部長把陶嵐帶到一邊,小聲的對她說:丹增副參謀長有訊息了。陶嵐眼睛一亮趕忙問:他在哪兒?趙部長搖搖頭說:目前的具體位置不能確定。
只知道他上午乘安沛副司令的車去噶廈,準備陪大法王來軍區,結果在羅布林卡門口被壞人把車砸了,人受了傷。陶嵐表情緊張地忙問:那他在羅布林卡?趙部長搖搖頭:我們的偵察員只看到司機開車衝了出去,去了哪裡不清楚。現在我們的人正在尋找。陶嵐的臉一下變得白的怕人,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噙著淚花堅決地對趙部長說:我要回家。趙部長聽了連連搖頭說:不行。現在拉薩發生了武裝叛亂,這個時候你不能出去,太危險。剛才有偵察員報告,反對暴亂的昌都堪窮索朗加錯在羅布林卡門前被叛亂分子活活打死了。軍區下了死命令,沒有任務任何人不許出軍區大院。群工部給你安排了宿舍,你先休息一下。丹增副參謀長有了訊息我們馬上會通知你。誰知一向柔弱的陶嵐卻出人意料的堅決地搖搖頭。她胸脯一挺,咬著牙堅決的說:我現在不是你的幹部,謝謝你們的安排。我是丹增的老婆,他現在生死不明,我哪兒也不去,我要回家。話沒說完就嗚嗚地哭出了聲。趙部長一下愣了,他著急的說:小陶你不要賭氣,你要服從大局……陶嵐哭著打斷了他叫道:我一直服從組織、服從大局,我現在什麼也不是,什麼也沒有……我就是丹增的老婆,是家屬!我要回家等他……說著委屈地大哭了起來。趙部長有點慌了,讓那個女上尉看住陶嵐,自己跑進門診部辦公室去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趙部長跑了回來,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陶嵐說:好了小陶,不要哭了。我請示了上級,同意你回家。保衛部瞭解過了,他們給副參謀長官邸打過電話,那邊也暫時還沒有副參謀長的訊息。不過根據軍區掌握的情況,你們那邊的情況目前還不是很嚴重,沒有出現燒殺情況。軍區派兩個人送你回去,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隨時保持聯絡。他們的對話我在旁邊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我心裡暗暗一陣狂喜,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運氣能落到我頭上。官邸那邊局勢平靜我知道為什麼,因為那裡在我們衛教軍的控制之下。外邊是我們的天下,只要出了這個大門,我就算逃出生天了。而且這個小美人也就攥在我的手心裡了。我竭力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樂出聲來。這時趙部長叫過了一男一女兩個軍人,男的是軍區保衛部的幹事小劉,女的是門診部的護士小肖。他認真的囑咐陶嵐和小劉小肖:丹增副參謀長一回家,你們就馬上和他一起返回軍區大院。如果我們有了副參謀長的訊息,也會馬上通知你們回來。他一邊說話眼睛一邊在四處尋找。我知道他在找誰,馬上湊上前去。陶嵐看見了我,馬上告訴趙部長,這是副參謀長的隨扈。陪我們來的女僕這時卻一個勁的往人後閃,說什麼也不願意上車回家。我見狀急忙上前說:副司令派我出來,我必須要回去向他交差。趙部長看了我一眼說:外面很危險,難得你這麼忠誠。夫人身體不好,你們要一起照顧好她,接到副參謀長即刻返回。我心裡笑開了花:什麼狗屁忠誠,我現在要遠走高飛了。什麼夫人,這個小美人馬上就要被我收入胯下了。
不過我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忠誠老實的樣子,像模像樣的連連點頭。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1章
我服侍陶嵐上了車,拿著趙部長的親筆條子順利的出了軍區大院。一離開軍區大院,我的心就飛了。路上到處是亂哄哄的人群,連我們的車上都捱了幾塊石頭。在離軍區大院不遠的一條大道上,我們看見一大群人,打著標語喊著口號吵吵嚷嚷的走了過去。走到近前,坐在後座上的陶嵐突然驚叫了一聲。我仔細一看,亂糟糟的人群當中走著一匹壯碩的馱馬,馬後面拖著一個人。那人被拖在地上,渾身衣衫襤褸、血肉模糊,跟在旁邊的人還用鞭子不停的抽打他血淋淋的身體。陶嵐捂住嘴差點哭出聲。我仔細看看,地上拖著的那人骨骼粗大,皮膚黝黑,衣服破舊的看不出顏色,顯然不是個養尊處優的人。陶嵐大概也看出來這不會是丹增,這才平靜了一點,但仍是心有餘悸,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我可不想這時候出什麼意外,讓到手的鴨子再飛了。於是我告訴司機找僻靜的小路,避開羅布林卡附近的混亂地帶,七拐八拐,好不容易回到了官邸。
一進門,陶嵐就大聲呼叫丹增,但找遍全家沒有他的影子,她滿眼失望,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發呆。我進門掃了一眼就明白了,我的人已經把這個家完全控制起來了,這裡的主人現在是我了。我暗中吩咐手下的人,家裡的人一個也不許出去。特別是要看住那個小劉,一有風吹草動就把他幹掉。丹增要是真的回來,就把他扣起來,交給噶廈,說不定我們還能立個大功。至於陶嵐和那個小肖嘛,她們已經是羊入虎口,插翅難逃了。我現在不急,等天色再晚一點、外面情況再明朗一些再慢慢消遣她們也不遲。陶嵐坐了一會兒,好像又哪裡不舒服,小肖忙攙著她到臥房去了。我讓人盯住她們,不要讓她們玩什麼花樣。然後我親自請小劉到門房坐,請他喝茶。小劉乖乖的進了門房,我吩咐人把他看起來,聽我的號令下手。
安頓好了不久,周圍就稀稀落落響起了槍聲。丹增一點訊息都沒有,陶嵐出來幾次,神情越來越焦急,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愈發顯得楚楚動人。小劉倒是一副篤定的樣子,手握著搶,守在門房裡面一動不動。黃昏的時候,帕拉派來了聯絡員,通知我大法王已經點頭,準備正式宣佈和漢人決裂。我們的人馬已經在羅布林卡佔據了要害位置。他要我佔住丹增官邸這個據點,等上面的指令,配合大隊行動。這個訊息讓我欣喜若狂,等了幾年的日子終於來了,把漢人趕出藏區指日可待。而且在我手裡還有一個曾經讓我朝思暮想、垂涎欲滴的小美人。雖說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但畢竟還沒顯形,肏起來應該還能品嚐到原汁原味。這回終於輪到我痛快的銷魂一番了。
夜幕一點點降臨,我開始處於興奮的躁動之中,我準備行動了。我派人掐斷了官邸的電話線,又差了兩個人上房警戒,告訴他們如果看見漢人就開槍。一切安排妥當,我大搖大擺的朝正房走去。臥房裡已經點起了燈,隔著窗戶就能聽見一陣陣焦急的搖電話的聲音。我心裡暗中好笑,這兩個女人真是蠢到家了。軍區那裡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裡顧的過來她們。
我竭力壓抑住興奮的心情,大步來到臥房門口,滿有禮貌的輕輕敲了兩下門。屋裡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陶嵐親自過來開門,滿眼期待。見是我忙不迭地問:“有訊息嗎?”
我不懷好意的嘿嘿一笑,並不答話,邁步進了屋。陶嵐顯然對我的無禮非常生氣,跟在我身後追問:“到底有訊息沒有?”
我轉過頭,欣賞地打量著面前這張漂亮的臉蛋,戲諛地說:“什麼訊息?夫人還想等什麼訊息?從現在起該我照顧你們孤兒寡母了。”
陶嵐被我輕佻的戲弄激怒了,漲紅著臉厲聲道:“你要幹什麼?你給我出去!”
我並不著急,我喜歡看這個小美人生氣的樣子。我繃起臉慢悠悠的說:“別跟我瞪眼,到這時候了還擺夫人的架子?從今天晚上起,你可要靠我照顧了哦!”
陶嵐急的面紅耳赤,大聲朝門外喊:“小劉……小劉……”
門房裡的小劉應聲而出,手握在腰間的槍把上,隨時準備抽出來。可他的腳剛剛跨出門房,身後的房上啪的響起一聲震耳的槍聲。身材矮壯的小劉立刻撲倒在地上,鮮血從腦後流出來,他粗壯的身子抽動了兩下就不動了。陶嵐從臥房的窗戶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院子裡發生的情況,她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往腰裡去摸槍。我笑嘻嘻的看著她沒有動。她原先在文工團的時候是不佩槍的,後來調到群工部,又作了副司令夫人,倒是配了一支精緻的小手槍,整天別在腰裡。那玩藝兒雖然在我眼裡就是個玩具,不過碰巧了也許真能打死人。可惜她現在已經給解除了軍籍,自然是手無寸鐵了。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又不甘心的大叫其他警衛:“頓珠……扎西……洛桑……”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她呼叫的四五個警衛應聲而到,一個個擠進門裡,嬉皮笑臉的看著她和那個小肖護士。這時陶嵐才真的慌了神,她終於明白,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救她了。她順手抓過小肖的藥箱,忽地朝我砸過來,嘴裡大聲叫著:“你這個混蛋,你給我滾……”
我側身躲過迎面飛來的藥箱,輕描淡寫地朝擁進屋裡的弟兄們說:“夫人都生氣了,你們還愣著幹嘛?”
屋裡那幾個弟兄早就等不及了,聽我下了令,立刻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陶嵐和小肖扭了起來。要說女人急了真是不要命,我們六個大男人居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兩個小妮子制服。她們被按在地上還在不停的踢打、叫喊。我回身到門外,拿來兩條早已準備好的繩子扔給了那幾個弟兄,他們三下五除二把兩個女人都五花大綁了起來。
兩個女人反剪雙臂靠著牆角坐在地上,眼睛裡滿是憤怒和恐懼。我慢慢逼近她們,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肚子向下衝。這個時刻我等的太久了。為眼前這個絕色的小美人,我真是費盡了心機,還讓丹增佔了頭籌,連種都給她種到肚子裡了。連磉覺寺那個老和尚都差點上了手。現在終於輪到我了。我蹲下身,一手撫著陶嵐細嫩的臉蛋,一手去摸她喘息不定的高聳的胸脯,嘴裡還沒忘了調侃她:“夫人,副司令下落不明,沒人疼你。今天就給我當回老婆吧!”
說著,伸手扒開了她的領口,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陶嵐呸了一聲,扭身想躲開我的手。我用力抓住撕開的領口,一隻大手順著那柔滑的後脖頸就摸了下去。美人就是美人,那細膩溫潤的皮膚真讓人陶醉。我的手順著直直的脊骨一節節的往下摸去。陶嵐氣的渾身發抖,厭惡地大喊大叫,絕望地扭動著身子,試圖擺脫我的撫摸。我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美人,豈能讓她溜了?我一手按住陶嵐劇烈起伏的柔軟的胸脯,一手順著她光滑的脊背鍥而不捨地向下摸索。那凹凸有致細膩柔軟的身子被我一寸一寸摸了過去。不知不覺我的手已經摸過了細細的柳腰,順著脊樑骨已經要觸到厚實的肉丘了。陶嵐急的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猛地扭過臉,朝著我的臉呸地啐了一口,接著就又踢又咬,大聲叫罵:“畜生……混蛋……”
我的手本來馬上就要進入那兩個軟乎乎的肉丘夾著的迷人的肉溝了,被她這一鬧掙脫開來。我被她掃了雅興,氣不打一處來,眼睛一瞪牙一咬,從她脖頸後面抽出手“啪啪”扇了她兩個耳光。漂亮女人就是不經打,只兩個耳光她就抽一口氣頭一歪昏過去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上去解開陶嵐身上的繩子,唰地撕開了她的上衣襟。雪白的脖子和半截白嫩的胸脯強烈地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熱血沸騰。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的上衣,露出渾圓的肩頭和大片白皙的身子。被捆住雙手縮在一邊的小護士拼命的喊叫:“混蛋……你住手……陶姐你醒醒……你醒醒啊……嗚嗚……”
我朝她嘿嘿一笑,抓住陶嵐上身最後一件小衣服,嚓地一聲撕的稀爛,扔到地上。兩隻白嫩結實的奶子忽地跳了出來。見到這兩隻誘人的大奶子,我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以往都是隔著衣服看這對寶貝,每每看的我慾火中燒,下面發硬。這回見到了真佛,我的大肉屌猛地硬挺了起來,脹的生疼。我迫不及待地俯身上去,一手一隻緊緊握住那兩個肉團。那溫熱柔軟的感覺立刻傳遍我的全身。小護士還在旁邊聲嘶力竭的哭喊:“陶姐你醒醒啊……你們這群畜生……”
大概是我手上的勁道大了一點,陶嵐肩頭抽動了一下,輕輕哼了一聲。我一看不對,立刻抓住陶嵐的一隻手,旁邊的弟兄們也馬上擁上來,七手八腳把半裸的陶嵐拖上了床。我抓過繩子,三下兩下就把她的雙手緊緊捆在了床頭上。這時她長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當她看見我們一大群貪婪的眼睛時似乎吃了一驚,女人真是健忘,剛才發生的事情就不記得了。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上身已經一絲不掛,哇地大叫起來,手腳拼命的掙扎。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給捆的絲毫不能動彈了。她好像才想起發生了什麼,大聲朝我叫道:“你放開我……你這個畜生……軍區馬上就會來人……丹增馬上就回來……你們不得好死!”
我拍拍她脹的通紅的臉蛋邪惡的笑道:“別做你的夫人夢了!聽聽外面的槍聲,軍區早被我們的人圍成了鐵桶一樣。明天攻進去就殺他個雞犬不留。你那個丹增副司令現在大概早到佛爺那裡銷號去了。你還是省省吧,今天就老老實實作一回婊子,好好陪陪我們弟兄吧!說不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明天就收了你作填房,也省的給送到窯子裡讓千人騎萬人跨!”
說著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帶。陶嵐氣的渾身哆嗦,滿眼絕望,兩條長腿連踢帶蹬。不過這對我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弟兄們來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兩個弟兄按住她的腳,我一把扯掉她的腰帶,用力向下一扒,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就露了出來。陶嵐仰在床上拼命掙扎,護士小肖靠在牆邊大聲哭叫。我可管不了這麼多,絕色的美人就在眼前,我是有進無退。我抓住陶嵐的小褲衩,那是她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故意慢慢的剝了下來。陶嵐嗚嗚地哭的淚流滿面,這個拉薩城裡第一大美人,遠近聞名的軍區一枝花,現在一絲不掛精赤條條的躺在我的面前了。
衣服一被剝光,陶嵐的反抗就明顯的減弱了,好像渾身的力氣一下都被抽光了。大概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命運,知道無論怎麼反抗都是無濟於事的了。她一絲不掛的光潔身體伸展在床上,頭歪向一邊,濃密的秀髮散亂的遮住了臉,她嗚嗚的哭著,渾身發抖,兩條光滑白嫩的大腿緊緊纏在一起,試圖把那神秘的芳草地隱藏起來。我嘿嘿的笑了,到了這個時候,她就是我嘴邊的肥羊,想跑也跑不了。我跪伏在床上,一手抓住陶嵐的一隻腳踝,用力向兩邊拉開。陶嵐兩條大腿拼命向裡面夾,可她哪裡是我的對手。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很容易就被我大大的劈開了,我向前一進身,跪坐在她岔開的大腿中間。她下身全部女人最隱秘的東西都在我面前一目瞭然了。我竭力壓抑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燒的慾火,好不容易到手的天生尤物,我要好好地消遣。
我禁不住全身燥熱,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扒開濃密的黑毛。給男人肏熟了的女人就是別有韻味,只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盡頭丘壑縱橫,兩道渾圓的肉丘夾著兩片紅嫩的肉唇。嫩生生的肉唇中間是那道讓我想起來就神魂顛倒的神秘細縫。那就是讓我朝思暮想了多少天的小騷屄!我感覺到身後一片急促的喘息聲。不用回頭我也知道,好幾雙餓狼一樣貪婪的眼睛正緊盯著這塊誘人的三角地。我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兩片熱乎乎的肉唇,陶嵐渾身一震,大聲哭叫:“畜生……放手……你放手啊……嗚嗚……”
我心裡說:“把你弄到手我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哪能放手?”
我故意用手指剝開兩片肉唇,仔細的端詳深邃的肉縫裡麵粉嫩晶亮的肉壁和複雜的皺褶,大口吸氣,品味著肉洞裡散發出的誘人肉香。這女人臉蛋漂亮,身材誘人,騷屄也算的上是上品。圓潤厚實的肉丘,細細窄窄的肉縫,紅嫩柔軟的肉唇,鮮嫩水靈的肉洞。按道上的說法,這是一副上品鳳屄,人見人愛啊,幾個月前還沒被男人開發的時候不定是什麼迷死人的樣子。真是便宜了那個個老梆子丹增。自打陶嵐嫁給丹增這幾個月,這小騷屄被那老傢伙肏了少說也有上百回了,居然還是那麼緊窄細嫩、鮮嫩欲滴,讓人看了忍不住流口水。看這條細小的肉縫,實在讓人想象不出裡面居然已經有了孩子,更看不出剛剛還被幹的出血。
陶嵐仍在死去活來的哭泣,我明顯感覺到,那兩條大腿反抗的力量已經漸漸減弱。品著眼前的美味,我下面已經堅硬如鐵,我的忍耐力到了極限,我要動手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2章
我抬起身開始脫衣服,弟兄們見狀都知趣的退了出去。這個小美人實在是個難得一見的極品。不僅姿色稱的上國色天香,而且身份尊貴,加上為把她弄到手費盡周折、來之不易,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消受她。雖然如此,我還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陶嵐這時身子軟軟地躺在床上,雙臂伸開死死捆在床頭,絕望的目光窺見了我渾身結實的肌肉,當然也看見了我胯下早已怒脹如鐵的大肉屌。她是經歷過男人的女人,當然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她大聲哭叫怒罵著,但光溜溜的身體卻軟綿綿的,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抄起她的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頭,讓她把誘人的小騷屄完全亮出來。陶嵐柔軟的腰臀無助的扭動了幾下,泣不成聲的哀泣:“不要啊……求求你放開我……嗚嗚……”
她求饒了。她終於明白了,她已經不是可以對我頤指氣使的副司令夫人,而是落在我手裡任我予取予求的俘虜。這讓我心花怒放,不過我不可能饒過她。我等這天好久了,我胯下這條大傢伙也想她好久了。為了這一天,我動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功夫,差點連自己都搭進去。現在我要連本帶利全撈回來!在陶嵐死去活來的哭泣聲中,我碩大堅硬的龜頭頂住了她白嫩的大腿中間那條芳草掩蓋的小小的肉縫。陶嵐渾身哆嗦,聲嘶力竭地哀嚎著:“不行……不行啊……不……啊!”
哪有什麼不行?我運足一口氣,腰一挺,一條又粗又長的大肉屌撐開窄小的肉縫,噗的一聲一往無前的插了進去。這漂亮娘們真不經肏,陶嵐啊的一聲慘叫,頭一歪,竟背過氣去。
我一下有點不知所措,肉棒停在半路上,正尋思就這麼幹下去還是把她弄醒了肏個痛快,忽然聽到身後有動靜。躺在地上的小護士聲嘶力竭的大叫:“不行啊……你放開她,她肚子裡有孩子啊……求求你放開她……”
我心裡暗笑:“有什麼不行?女人我見的多了,肚子裡有孩子又怎麼樣?別說還沒有顯形,就是顯了形也擋不住我肏她!”
我可不管那麼多!讓我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就光著屁股躺在我的胯下,我還要等什麼!我不再猶豫,挺身直腰,一口氣把脹的生疼的大肉屌一插到底。
我以前幹過的女人多數是未經人事的小妮子,這被人肏熟了的女人插起來就是不一樣。那細細的肉縫雖是一樣的緊窄,但絲毫沒有乾澀之感,柔韌而溫潤。肉棒在裡面穿行,象被一隻溫熱的小手握住。與細密的皺褶摩擦,讓人不由得心跳加快。我一插到底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抬起屁股開始不緊不慢的抽送起來。陶嵐在我的抽插中甦醒了過來,她沒有再哭鬧,漂亮而蒼白的臉無力地歪向一邊,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睜的大大的,空洞的目光望著屋頂,精緻光潤的小嘴微張著,隨著我的抽送高一陣低一陣痛苦地呻吟不止,不大一會兒熱乎乎的肉穴裡面就見了水。我抽插的渾身燥熱,忽然瞥見一絲不掛的陶嵐白嫩豐滿的胸前那一對結實的大白奶子。大概是懷了孩子的緣故,這一對寶貝顯得格外豐滿,隨著身體的晃動搖來擺去,晃的我眼都花了。我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軟軟的奶子,下面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量,哼唷哼唷抽插的越來越起勁。兩胯相撞,啪唧啪唧的肉體撞擊聲和咕唧咕唧的抽插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美妙的音樂。陶嵐完全放棄了抵抗,兩條腿軟軟的搭在我的肩上,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溫熱的身體裡暢快的進進出出。我插的渾身冒汗,全身熱的像要著火。現在騎在我胯下的赤條條的女人是人人眼熱的軍區一枝花、副司令夫人。我肏過的女人無數,但肏的這麼過癮還是有生以來頭一次。
我正插的起勁,忽然感覺到有個東西在後面拱我。回頭一看,居然是那個漂亮的小護士小肖。她雙臂被繩子緊緊的反綁著,不知怎麼掙扎著爬了起來,竟然爬到了床上。剛才拱了我一下沒有拱動,現在正卯足了勁用頭朝我撞過來。我的肉棒剛好正抽出半截,順勢抬起右腿,砰的一腳踹到小姑娘軟綿綿的胸脯上。她啊的一聲慘叫,噗通一聲摔到了床下。我回過神,弓腰提臀,嗨的一聲把肉棒重新插進了身下那個軟綿綿的女人熱乎乎水唧唧的肉洞。我的身體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爐,每抽插一次就像往裡面添了一把柴。我被燒的渾身的血都要沸騰了,全身的熱流都在向肚臍下面湧去。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只覺得身子下面的身體越來越軟,和我一樣變得汗津津的,並不停的發出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嬌喘呻吟。忽然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精關一鬆,嗨的一聲巨吼,把全部的熱流痛快淋漓地傾入了那個已經熱的發燙的肉洞。
身下的女人突然沒有了動靜,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軟的癱在那裡,好像連呼吸都停止了。我久久的趴在那熱乎乎軟綿綿的光身子上,讓正在軟縮的肉棒仍插在洪水氾濫的肉穴裡,盡情地享受著這難得的銷魂時刻。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胸膛下面那兩團厚實的肉團微微起伏了兩下,接著壓我身下的赤條條的肉體發出了低低的抽泣。我低頭一看,那張曾經讓我神魂顛倒的俏臉半掩在散亂的秀髮中,滿是淚痕。陶嵐低低地抽泣著,兩眼無神的呆呆望著牆角,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我忽然覺的渾身脫力,翻身滾到了床上,和同樣赤條條的陶嵐並排躺在一起,大口的喘息。這是我有生以來肏女人肏的最酣暢淋漓、心滿意足的一次。我第一次在肏過女人後感覺全身發軟,好像渾身的精力都被這個勾人魂魄的小美人吸光了。默默的躺了一會兒,再次回味了這次終身難忘的銷魂經歷之後,我慢慢的爬起來穿上衣服,敲了敲窗戶。早在外面等不及了的幾個弟兄呼啦一下都擁了進來,在床邊圍了一圈,一個個惡狼般的盯著被赤條條捆在床上的陶嵐。幾個人都滿眼冒火,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陶嵐淚流滿面,光溜溜的身子一動不動,任人擺弄,一副失魂落魄、心死如灰的樣子。我趕緊喝住了弟兄們,給他們排了隊,告訴他們一個一個慢慢來,不許把這個小娘們給我弄殘了,留著她我還有大用。我的話音剛落,排在前面的扎西就撲了上去,褲子扔在了地上。他肥碩健壯的身體壓在陶嵐光溜溜的身子上,大肉屌噗哧一聲一插到底,肥大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吭哧吭哧的聳動起來。
我的手腳還是有點發軟,一邊系褲帶一邊慢慢的往外走,忽然聽到一陣悲慼的抽泣聲。轉身一看,原來是那個小肖護士。剛才被我一腳踹昏了過去,現在甦醒了過來,正好看到屋裡一幫餓狼般的弟兄圍著陶嵐上下其手,嚇的哭了起來。我忽然來了興趣,上前托起她嫩生生的小臉仔細端詳。這是個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肯定還沒有見識過男人。現在遇上這麼邪惡暴虐的一幕,這小妮子肯定給嚇壞了。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撕她的衣領,誰知繩子綁的橫七豎八,撕也撕不動。於是我就去解她的褲腰帶。她頓時嚇的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大聲呼叫:“陶姐……陶姐救救我……”
我差點笑出聲來。她的陶姐這時候正在和我的弟兄真刀真槍的乾的起勁,那裡顧的上她?我扯開她的褲帶,把黃軍褲扒到腿彎處。小姑娘嚇的死命叫喊,身子亂扭。兩個弟兄聞聲撲上來按住了她。我瞄了一眼,看見她平平的小肚子下面光溜溜的,居然連一根毛都沒有。忽然我心裡一動,呼地掀起她的雙腿向她頭頂按下去。小姑娘柔弱的身子被我對摺了起來。她聲嘶力竭地大叫著,兩條腿死命的擰在一起。不過,兩條夾緊的大腿中間那條細細的肉縫已經一覽無餘。我抓緊她的腳,伸出一隻手用手指剝開那條細長的肉縫。小姑娘渾身戰慄,哇地大哭起來。我對此根本無動於衷,我關心的是這粉嫩的肉穴裡面的一件東西。我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入緊窄溼熱的肉洞,把那無毛的肉縫撐開。終於,我看到了一塊完整的乳白色薄膜。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小姑娘還是個雛兒,沒有破身。我直起腰,鬆開手,對屋裡的弟兄們說:“這個小妮子我留著有用,誰也不許動她!”
弟兄們都心不在焉的點著頭,眼睛都緊緊盯在床上那個光溜溜的大美人身上。扎西這時候正在發動最後的衝刺,床都被他撞的吱吱亂響,好像隨時都要散架。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巨吼,他氣喘咻咻地趴在了陶嵐赤條條軟綿綿的身子上。在弟兄們的連聲催促下,扎西不情願地抬起身,戀戀不捨地退了下來,洛桑隨後就褪掉褲子撲了上去……
整整一夜,副司令官邸的臥房裡面淫聲不斷,弟兄們在屋裡屋外擠擠搡搡,心急火燎地魚貫而入,然後心滿意足地又魚貫而出,直到外面的天空出現了魚肚白。突然房頂上的哨兵大聲叫了起來,沒事的弟兄都抄起了槍。一小隊人馬出現在大門外,一面拍打大門一面大聲叫我的名字。我聽出是帕拉的聲音,忙去開了門。帕拉急匆匆的進了院子,掃了一眼倒臥在血泊中的漢人警衛,眼睛盯著臥房的窗戶問我:怎麼樣?我得意的朝他攥了攥拳頭,點頭道:“搞掂了。”
帕拉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眼睛四處瞟著對我說:羅布林卡已經在我們手裡了,恩珠司令馬上就到拉薩。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趕緊帶你的弟兄到羅布林卡去和大隊匯合。說完他就帶人匆匆走了。
帕拉一走,我忽然打了個冷戰。想起他匆匆的留言和剛才心神不定的樣子,我突然覺得後脊樑發涼。這裡確實不是久留之地。軍區知道陶嵐在這裡,他們還在四處尋找丹增。從昨天陶嵐回來到現在快一整天了,電話斷了也一整夜了。雖然滿街都是我們的人,但我知道軍區有個神通廣大的情報部,下面有支神出鬼沒的偵察連,萬一他們派人到這裡來找……我這十幾個弟兄根本不夠他們塞牙縫的。想到這兒我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忙招呼弟兄們趕緊收拾東西去會合大隊。屋裡的一個弟兄騎在陶嵐光溜溜的身子上正幹到一半,怎麼也不願意下來。我跑進去,氣沖沖的把他從死人一樣癱仰在床上的陶嵐白花花水淋淋的身上拉下來。只見她死人一樣赤條條地仰在床上,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岔開著,已經合不上了。她的下身溼的一塌糊塗,全是髒兮兮的白漿,連床單褥子都溼透了一大片。眼前這幅景象讓我忽然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昨晚丹增一下就把她肏的下身出血,可今天我們十幾個精壯的漢子肏了她整整一夜,居然只見白的,不見紅的。真不知這個丹增使的什麼法術。一邊想著,我指揮幾個弟兄把陶嵐從床上解下來,把手擰到背後重新捆好。陶嵐光溜溜的身子軟綿綿的,像死人一樣絲毫沒有反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像被抽去了骨頭,無力的耷拉著,上面糊滿了粘乎乎的腥臭液體。
我讓他們拿來兩個牛皮口袋,把兩個女人裝了進去。想一想怕路上出意外,又找來幾塊破布,塞住兩個女人的嘴,再用繩子勒緊在腦後捆死。最後扎住袋口,把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抬到了院裡。司機把丹增的車開了過來,開啟後蓋,兩個女人怎麼也塞不進去。我想了想,讓他們把小肖護士塞進後面,陶嵐就塞到後排座位的腳下。我坐在後排,手持短槍、腳踩著軟乎乎的牛皮袋。心想反正這軍區一枝花我也肏過了,萬一遇到緊急情況我就開槍把這娘們幹掉,絕不能讓漢人再把她搶回去。扎西坐到了司機旁邊,手握一隻長槍嚴陣以待。四個弟兄持槍扒在車門外,其餘弟兄跟在車後,手裡舉著長槍和早就準備好的雪山獅子旗。車子發動起來,前面有弟兄七手八腳地開啟大門,車子轟地衝了出去。車駛過大門時,我剛好瞥見被扔在一邊的小劉的血糊糊的屍體,心裡不禁一動。就在昨天的這個時候,就是這輛汽車,拉著兩個女人和這個男人回到這所院子。如今,這個男人已經變成了血淋淋冷冰冰的屍體。兩個女人倒是還在這輛車上,不過已經是兩世為人,成了我們的胯下玩物。如今是精赤條條繩捆索綁地被塞在車裡。我突然意識到,我坐的位子正是陶嵐每次乘這輛車時的固定位置,不過如今已經坐到了我的屁股底下。而她,昔日尊貴的夫人,現在只好委屈地被我踩在腳下了。我們一行十幾個弟兄在升起的陽光中穿過響著稀稀落落槍聲的拉薩街道,向羅布林卡疾駛而去。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3章
到了羅布林卡西大門,弟兄們都跑的呼哧帶喘。門口站了一群持槍的漢子,看到我們的車都緊張地端起了搶。我小心翼翼地下車一看,驚喜地發現這群漢子果然都是我們衛教軍的弟兄,而且帶班的正是拉旺,真讓我喜出望外。拉旺見了我也高興的手舞足蹈,忙讓我們的車進了大門。他一邊走一邊告訴我,現在這裡全由我們衛教軍負責警衛,恩珠總司令今天就到。明天就要在這裡召開人民會議,正式宣佈獨立。他要我們先安頓下來,等候恩珠司令的到來。我招呼弟兄們卸車,他們開啟車的後門和後蓋,七手八腳地拖出兩個鼓鼓囊囊的大牛皮袋。拉旺見了好奇地問我是什麼東西。我朝他詭秘地一笑,小聲說:“寶貝!”
他聽了立刻興奮地瞪大了眼睛。拉旺關上車門,伸手到牛皮袋上摸了一下,裡面立刻傳出了女人低低的呻吟。他馬上心領神會,臉上笑開了花。拉旺招呼弟兄們抬起那兩個沉甸甸的大牛皮口袋,帶我們朝院裡走。經過北門附近的時候,他指著一排高大的房子說:這就是噶廈辦公的地方,現在三大寺的堪布差不多也每天過來。拉薩的事情都在這裡決定。噶廈辦公處旁邊,緊靠北門的地方,有一排不起眼的灰色二層樓房。他把我們帶進樓房後面的一個小院。原來這裡就是四水六崗衛教軍現在拉薩的指揮部。這裡原先是大法王貼身衛隊的駐地和貴客等待覲見的地方,所以房子雖然不起眼,但設施很好,而且樓房下面有個很大很寬敞的地下室。拉旺招呼弟兄們把兩個大牛皮袋往地下室扛。他悄悄告訴我,恩珠司令來了就住這裡,聽說這回把那兩個調教好的漢人小妮子也帶過來。
吃過午飯不久恩珠司令就到了。一到就忙著見人開會,一直忙到天黑才回來。他一見面就對我讚不絕口,誇我辦事牢靠,讓衛教軍在大法王身邊佔到了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一邊打著哈哈一邊神秘的對恩珠司令說,今天是大功告成的大喜日子,我這裡還有意外的禮物給他。他見我故作神秘的樣子哈哈的笑了,拍拍我的肩膀道:怎麼樣,這回不怨我把你派到拉薩來了吧?說著笑呵呵地跟著我下了地下室。
關上地下室厚重的大木門,我開啟了走廊盡頭的一扇小門,一股熱烘烘的潮溼氣息衝了出來。我回頭朝恩珠司令笑了笑,帶著他走了進去。這是間不大的房間,屋裡點了四根牛油蠟燭,燈光昏暗。恩珠司令一進門就瞪大了眼睛:門對面的牆壁上,釘著一排粗大的鐵環,其中兩個鐵環上面,赫然吊著兩個女人。兩個女人一個個子高挑,身材窈窕,赤身裸體,凹凸有致的身體一絲不掛,另一個女人個子小一點的,穿著漢人的黃軍裝,看不出身材。兩人都低垂著頭,披散著頭髮,雙手高舉過頭,捆死在黑粗的鐵環上,吊在那裡一動不動。恩珠司令看看吊著的女人又看看我問:“這就是你說的禮物?看樣子貨色不錯啊!她們是什麼人?”
我得意的一笑,故意問他:“恩珠司令可記得丹增?”
恩珠想了下問我:“哪個丹增?”
我說:“達娃丹增。”
恩珠好奇的問:“就是你們來拉薩時投奔的那個丹增副司令?”
我點點頭。恩珠自言自語的說:“我去年在白朗會過他,是個見了漂亮女人就邁不開步的老傢伙。聽說他和漢人打的火熱,一直是腳踏兩隻船啊!”
我插進來說:“豈止是腳踏兩隻船,老婆都娶了兩個。”
恩珠眼睛一亮,似有所悟,目光在眼前吊著的兩個女人身上掃了幾個來回,若有所思的問:“難道她們……”
我得意地壞笑著,用手指著赤條條的吊在那裡的苗條女人說:“這位就是全拉薩第一大美人、副司令夫人陶嵐。”
恩珠大吃一驚,一把抓住陶嵐散亂的頭髮,把她低垂著的頭拉了起來,一邊仔細端詳著一邊問:“這就是那位遠近聞名的軍區一枝花?”
我笑嘻嘻的點點頭:“正是正是,恩珠司令訊息靈通啊!”
恩珠雙眼放光,不停地上下打量著陶嵐俊俏的臉龐和玲瓏有致的赤裸身體,眉開眼笑地點點頭:“果然沉魚落雁,國色天香。真是便宜了丹增這個老傢伙。”
我見火候差不多了,忙上前附在他耳旁說:“司令一路勞頓,何不讓這國色天香的大美人替您解解乏?”
恩珠聽了大笑,興奮地打了個響舌,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你的,這個禮物著實不錯,我就不客氣了。”
見他眼睛定定地盯著陶嵐,我忙問:“給您送到臥房?”
恩珠眼睛像是馬上要冒出火來,不錯眼珠的盯著陶嵐赤條條的裸體說:“不用了,就在這兒。”
說完回頭吩咐隨從:“去!把謝醫生和小周叫來。”
不一會兒兩個穿藏袍的女人怯生生的跟在隨從的後面進了屋。我仔細一看,可不正是我在甘登親手抓到的那兩個小冤家小謝醫生和小周姑娘。她們兩人瞟了一眼吊在一邊的兩個女人,慌慌張張的垂下了眼簾,低眉順眼的站在恩珠司令面前。
恩珠司令的隨從從外面搬來一張寬大的太師椅,放在了屋子一角。我趕緊招呼人把陶嵐解了下來,架過去按在了屋角一張椅子上。陶嵐低垂著頭,無助的掙扎了幾下就絕望地放棄了,任恩珠的手下把她的雙臂擰到身後捆了個結實。我走過去托起她的下巴笑吟吟的調侃她:“夫人,今天賣點力氣!哈哈,這回你官也升一級,作司令夫人了!好好伺候伺候我們的恩珠司令。”
陶嵐抬起眼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畜生……”
話說到半截,她那小巧的嘴巴張在那裡合不上了,眼睛裡充滿了驚恐。我回頭一看,也嚇了一跳。只見謝醫生和小周已經一前一後服侍恩珠司令脫光了衣服,他舒服地坐在那張大太師椅上。兩個女人也利索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一邊一個精赤條條的跪在了恩珠司令的身邊。恩珠司令愜意的岔開了腿,露出了胯下黑乎乎的大肉屌。他微微點了下頭,只見謝醫生俯下身去,毫不猶豫的張開小嘴,含住了恩珠司令的大傢伙,哧哧的吮了起來。她的一對豐滿的奶子壓在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腿上,隨著她賣力吸吮的動作,一會兒圓一會兒扁,煞是讓人心動。恩珠司令半閉著眼,一邊舒服的哼哼,一邊拍了拍另一邊跪著的小周的頭。小周姑娘得到指令,默默地一低頭,竟鑽進了恩珠司令的胯下,仰起頭,伸出粉紅的舌頭舔了過去:她竟然在舔恩珠的屁眼!那一對小小的奶子晃來晃去,晃的人心裡癢癢。這一幕讓陶嵐看傻了,她臉色越來越白,最後渾身哆嗦,絕望地掙扎了幾下就無力的垂下了頭。她肯定已經看見,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在謝醫生的嘴裡暴脹了起來,那女人的小嘴已經含不住,露出了大半截黑乎乎青筋暴露的肉棒。她也肯定猜到了這可怕的大肉屌下一個去處會是哪裡。
恩珠司令的情緒顯然已經高漲起來了,他從謝醫生的嘴了拔出又粗又硬的大肉屌,也撇開了小周粉嫩靈巧的香舌,緩緩的站起身,雄赳赳的挺著大炮朝陶嵐走來。陶嵐嚇的花容失色,渾身哆嗦,拼命把赤條條的身子縮成一團。恩珠司令氣宇軒昂的走到被一絲不掛的按在椅子上的陶嵐面前,隨手托起她的下巴,有滋有味的欣賞著這張曾經令無數男人神魂顛倒的俏臉,臉上浮現出勝利者的笑意。忽然他伸手撈起陶嵐搭在地上的雙腿向上一撩,把她兩條大腿掰開扳起來,這個遠近聞名的大美人胯下所有隱秘的東西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盯著她有些紅腫的私處端詳了起來。陶嵐光溜溜的大白屁股無助地扭動了幾下就不動了。這時忽然牆邊響起了一個有些稚嫩的帶著哭腔的聲音:“你們住手……不要啊……陶姐有身孕啊……”
聽到這哭叫聲,屋裡的幾個人都楞了,我注意到小謝醫生和小周姑娘的臉一下變的煞白。恩珠司令也愣了一下,接著伸出一隻骨節粗大的手不相信的摩挲著陶嵐柔軟而平坦的嫩白肚皮,又叉起兩根手指摳進了她不情願地張著小嘴的肉洞攪動起來。我趕緊湊上去對他悄聲耳語了一句,他哈哈一笑,大叫:“他媽的,老傢伙真行啊,這麼快就給她種上了!好極了,帶崽的娘們肏起來才叫過癮!”
說著抽出手指,挺起粗長的大肉棒,頂住紅腫潮溼的洞口,噗地一聲全部插進了敞著小嘴的肉穴。
陶嵐頭一仰,眼睛一閉,死人一樣癱在椅子上。恩珠司令腰一躬,把粗大的肉屌撤出大半截,青筋暴露的肉棒上已經沾上了絲絲血跡。他猛地一直腰,嗨地一聲,粗硬的肉棒怪蟒入洞般再次全部鑽入了深邃的肉穴。癱仰在椅子上的陶嵐赤裸的身體隨著一震。她臉色慘白,兩排潔白的貝齒死死咬住嘴唇。她痛不欲生地閉上眼睛,艱難地從緊閉的牙關中擠出兩個字:“畜生……”
說完仰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了。恩珠司令卻好像受到了這兩個字的鼓舞,抬腰提臀,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動,一次次痛快淋漓地把大肉棒送入陶嵐溼漉漉的肉洞,發出有節奏的噗噗的聲音。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堪稱巨炮,比我的還要粗一圈長一截。巨大的肉屌每一次的插入都會把紅腫的肉穴撐到變形,甚至在陶嵐白嫩平坦的肚皮上都能看到一條肉龍時隱時現。我忽然生出一絲擔心:這條特號的大肉棒會不會把這個讓我費盡心機、得來不易的寶貝小騷屄撐破?會不會把這個絕色小美人肚子裡面的孽種捅掉?我正胡思亂想,卻見死人一樣仰在椅子上的陶嵐好像被胯下那劇烈的抽插和肉體撞擊的不堪入耳的聲音喚醒了。隨著恩珠司令粗大的肉屌時快時慢的活塞運動,她居然有了一絲活氣,忍不住哀哀地呻吟起來。我悄悄地鬆了口氣。
陶嵐的呻吟似乎變成了美妙的伴奏音樂,讓恩珠司令越插越起勁,臉上一副陶醉的樣子。插著插著,他兩隻大手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陶嵐的胸脯上,一手一個握住她那兩隻肥白的奶子,邊插邊揉,邊揉邊快活地哼哼起來。隨著肉棒翻飛,陶嵐四門大敞的胯下溼的一塌糊塗,肉棒每抽插一次,都會噗哧噗哧地帶出大量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弄的兩人的下身都溼漉漉的。恩珠司令插的興起,伴著啪唧啪唧的肉體撞擊聲伸出一隻大手,一把抓住陶嵐仰在椅背上的散亂的秀髮,把她的頭拉了起來。他瞪著因為過度興奮而充滿血絲的牛眼,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陶嵐那張因忍受著巨大的肉體和精神痛苦而變得蒼白失血的俏臉。這是一張曾經讓全拉薩的男人都神魂顛倒的漂亮臉蛋,現在卻掛滿了淚水。一排潔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住乾裂暴皮的嘴唇。深深的牙印下面都滲出了血,可仍然擋不住悽慘的呻吟從牙縫中一陣緊似一陣地擠出來。恩珠司令笑吟吟地盯著陶嵐,下面毫不鬆懈地一拱一拱,不緊不慢地做著活塞運動,手上有節奏地揉弄著她肥嫩的奶子,嘴裡也不閒著。他調侃道:“怎麼樣夫人,我這個司令比你那個司令強多了吧?你跟著我,老子天天讓你這麼快活!哈哈……”
說著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他見陶嵐只顧慘兮兮地呻吟,聽了他的話連眼皮都沒有抬一抬,生氣地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晃著,粗聲大氣地說:“小婊子,裝什麼正經?你自己看看你有多騷?”
說著把陶嵐的頭往自己胯下按。陶嵐的頭被按到了自己的胸前,鼻尖幾乎碰到自己的奶子。粗大的肉棒仍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帶出的粘液居然濺到了陶嵐那蒼白的臉蛋上。只見她雙肩抖動了一下,嗚嗚地失聲痛哭起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4章
恩珠司令從陶嵐身上下來的時候,我還渾然不知。因為我正坐在恩珠司令的太師椅上忘情的享受著小謝醫生令人神魂顛倒的口舌服侍。在恩珠司令的大肉屌插進陶嵐肉穴的同時,我也不失時機地一屁股坐到他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並順手把呆呆地跪在一邊的小謝醫生攬了過來。幾個月不見,她那豐滿的肉體簡直讓我想瘋了。尤其是她的口舌功夫,真是讓人終身難忘。小謝醫生好像也早已習慣了在男人胯下週旋,我一拉就老老實實地跪伏在了我的胯下。看見我暴脹的大肉屌,沒等我吩咐,就乖乖地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賣力地給我連吮帶舔起來。不大一會兒,我就沉浸在溫潤溼滑的小嘴和咕唧咕唧的水聲所構建的溫柔鄉里,不知身在何處了。
恩珠司令放下陶嵐兩條軟綿綿的大腿,捧著溼漉漉軟縮的肉屌轉過身來時候,喘著粗氣大呼過癮。我一下驚醒了,趕緊從小謝醫生溫熱的小嘴裡抽出我的大肉棒,急急忙忙的提起了褲子。恩珠筋疲力盡地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沒等人吩咐,小周馬上搶步上前,噗通一聲跪到他兩腿中間,含住那已經軟縮的大黑傢伙,仔仔細細的把上面的白漿舔了個乾乾淨淨,一聲不響地通通吞到了肚子裡。恩珠司令疲憊地靠在椅背上不停的咂著嘴,似乎還在咂摸剛才的銷魂滋味。他隨手招呼著他的幾個隨從,指著癱在牆角椅子上的陶嵐回味無窮地說:“不錯不錯,這軍區一枝花果然名不虛傳,不愧為一枝鮮花!不但臉蛋漂亮,下面也不含糊,你們都嚐嚐鮮。雖說是個破瓜,不過這身子、這臉蛋、這小騷屄在拉薩城裡能掛頭牌。”
他這麼一說,屋裡的幾個隨從個個都躍躍欲試,解釦子松腰帶,朝陶嵐圍了過去。恩珠司令笑眯眯的咂著嘴,回頭悄悄問我:“這娘們肚子裡真的有貨?”
我點點頭肯定的說:“沒錯,前天早上我還陪她還上過醫院。”
恩珠嚥了口吐沫,意猶未盡地說:“不錯,有味道……”
忽然他一眼瞥見了牆角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姑娘,看看她還在低聲抽泣著,奇怪的問我:“這小妮子是怎麼回事?”
我開玩笑地對他說:“司令,這叫賣一送一。”
見他露出不解的目光,我趕忙解釋:“這小妮子是陶嵐從軍區醫院帶出來的護士,我驗過了,是個整裝貨,還沒有動過。一塊兒送給司令解悶兒。司令一路辛苦,這是個大補啊。”
恩珠司令一聽,眼睛立刻又放出了光。他喘著粗氣搖搖晃晃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小肖護士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嚓地撕開她的黃軍裝。不顧她的哭叫,一雙大手伸進衣服裡面,從她的胸脯一直摸到胯下。小護士嬌小的身子像條蛇一樣扭動著,躲閃著那雙毛烘烘的大手。恩珠司令一瞪眼,兩手一抓,像拎小雞子一樣把小姑娘拎了起來,砰地又扔在地上。不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三下兩下扯開了小護士的軍褲,扯爛裡面的褲衩,露出了她光禿禿的私處。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手伸到裡面,一根骨節粗大的手指一下嵌入那條窄窄的肉縫,興致勃勃地來回摩挲。小肖護士頓時嚇的渾身哆嗦,連哭帶叫,身子一拱一拱地拼命掙扎。旁邊兩個恩珠的隨從早一邊一個死死按住了她。恩珠司令瞪大了眼睛仔細觀察那兩條岔開的大腿光禿禿的盡頭,一邊摸一邊樂的合不攏嘴:“真是個雛兒,毛都沒長齊!”
說著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還真是有點乏了。他指指被按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肖護士吩咐道:“黃花姑娘,倒是個大補,我得慢慢地消遣。來啊,給我弄到房裡去!今天讓她陪老子睡!”
說完搖搖晃晃的朝屋外走去,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拍拍我的肩膀指著謝軍醫和小周說:“你小子會辦事,這兩個你挑一個過夜!”
小肖姑娘聽見恩珠的話,像瘋了一樣拼命掙扎起來。她死命縮緊身體,來回翻滾,嘴裡不停地哀求:“不要啊……你們放開我……不要送我……啊呀……”
那兩個按住小肖護士的漢子一人抓住她一隻柔弱的肩膀,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拉了起來。他們一邊把衣衫襤褸的小護士往外拉,一邊嬉皮笑臉地調侃她:“別哭啊小東西,你好福氣啊!司令給你開苞,給司令侍寢啊……你把司令伺候舒服了明天你就是司令夫人了……連我們都得聽你的,你可就比那個軍區一枝花都強了……哈哈!”
隨著他們淫蕩的笑聲,柔弱的小肖姑娘被連拖帶拽地弄進了隔壁恩珠司令的寢室。
我陪其他幾個弟兄回到屋裡,他們幾個迫不及待地都脫光了膀子,露出渾身健壯的肌肉,把一絲不掛癱坐在椅子上的陶嵐圍了個水洩不通。我剛才在小謝醫生那裡還沒有盡興就被恩珠司令打斷了。這會兒我招招手把她叫到跟前。她光著身子跪在我兩腿之間,默默地解開我的褲帶,熟練地掏出我的熱烘烘的大肉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伸出柔軟的香舌,細細地舔了起來,一邊舔還一邊柔聲哼哼不止。我一邊享受著這難得的銷魂時刻,一邊不時掃一眼另一邊亂哄哄的場面。恩珠司令那十幾個隨從圍著陶嵐動手動腳,吵吵嚷嚷地爭相向前。幾個人同時掏出暴脹的肉棒,爭的不亦樂乎。陶嵐雙臂反剪縮在椅子裡,面對一根根暴怒的大肉屌,像只待宰的羔羊,光溜溜的身子不停的發抖,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哀哀地發出垂死般的呻吟。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不平。這軍區文工團美女成群確實是名聲在外,看來這些傢伙也對陶嵐這軍區一枝花早有耳聞。他們跟著恩珠司令沾光,輕而易舉地就把這拉薩第一大美人騎到胯下了。誰知道我為把這個大美人弄到手隻身弄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我正在尋思,卻忽然聽到自己胯下一涼,接著聽到一聲驚呼。低頭一看,小謝軍醫已經把我的肉棒吐了出來,眼睛轉向屋子另一邊,滿臉驚恐,不顧一切地大叫:“不行啊!你們不能……她有身孕……求求你們不要……”
我不等她說完,抄起大肉棒不由分說又捅進了小娘們的嘴裡。到底是恩珠司令調教出來的女人,男人的肉棒一進嘴,雖然仍是滿眼焦急驚恐,但小謝軍醫的嘴裡馬上用力吸吮了起來。另一邊,一個搶在頭裡的弟兄已經噗哧一聲將堅硬如鐵的大肉屌插進了陶嵐溼漉漉的肉穴。我顧不得別人,提起精神,把我的肉棒用力捅進小謝醫生的小嘴裡,一直捅到嗓子眼,捅的她直翻白眼。可她的舌頭一刻都沒有停歇,吱吱地把我舔的渾身舒泰。我被那香舌撩撥的興致大漲,情不自禁地伸手撈起小謝軍醫一個肥實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來。這小謝軍醫到底是大了幾歲,奶子比懷了孩子的陶嵐的還要豐滿,抓在手裡揉弄起來又柔軟又熱乎,真是舒服無比。我弄著弄著就忍不住了。我忘乎所以地踢掉一隻鞋子,把一隻光著的腳丫子伸到小謝軍醫兩腿中間,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擠進了她的胯下。小謝軍醫感覺到我的腳伸了進去,她善解人意地岔開雙腿,給我讓出了地方。我把腳豎在她的胯下,大腳趾拼命張開,向上探索。小謝軍醫到底是馴熟了的女人,馬上明白了我要幹什麼。她一面趴在我的大腿上賣力地舔著我的大肉棒,一面悄悄地長了長腰,屁股向下坐。溫潤的肉穴不聲不響地套住了我的大腳趾。我被這無聲的遊戲弄的有點神魂顛倒,翹起的大腳趾毫不客氣地插進了熱乎乎的小肉穴。我嘴裡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天,手裡握著一隻大奶子在大力地揉弄,腳趾插在小穴裡不停地攪動,眼睛看著牆角弟兄們放肆地抽插陶嵐的淫戲,下面還要強忍著柔韌的香舌帶給我的一陣陣銷魂的熱浪。我快要勒不住了,我已經感覺到大腳趾被肉穴裡淌出來的粘液弄的溼乎乎的了,這個大奶子醫生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我實在受不了了,不經意間一股洪流順流而下,根本沒有抽插精關就失守了。我正擔心要出醜了,那個騷貨小謝醫生居然心有靈犀地張開小嘴,一口把我的大肉屌全吞進了嘴裡。我脹的生疼的大肉屌在那張熱乎乎的小嘴裡歡快地跳動著,把積蓄了多時的粘稠液體一股腦都射了出來。小謝醫生拼命把我的肉棒往裡吞,一直吞到喉嚨口,讓我噴湧而出的洪水直衝她的喉管。她被我嗆的直翻白眼,但居然絲毫沒有退縮,硬是把我射出來的精水全部嚥下了肚裡。
我渾身痠軟地癱坐在那裡,手腳都不會動了。小謝軍醫乾脆坐在了我的腳上,讓我的腳趾深深地插在肉穴裡。她一邊扭動著腰肢代替我的腳趾的攪動,一邊忙著用嘴唇和舌頭為我收拾殘局。我渾身脫力,軟的一動都不想動,只有耳朵還豎著,聆聽著隔壁屋裡的動靜。剛才我和小謝軍醫糾纏的時候,就聽見隔壁屋裡撲騰撲騰響了一陣,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小護士可憐的哀求和歇斯底里地哭叫。這會兒,屋裡倒安靜了下來。我正納悶,隔壁門開了,剛才把小肖護士架進屋的那兩個弟兄悄悄地退了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大團破破爛爛的黃白布條。他們看見我詢問的目光,把破爛的布團扔在地上,詭秘地一笑,悄悄對我說:“搞妥啦!人已經光溜溜的給司令塞到被窩裡了。”
說完,兩個人就急不可耐地湊到牆角去了。
小周姑娘也被他們拉到牆角去了,這邊只剩了我和小謝醫生。我腦袋昏昏沉沉的,眼皮發粘。不過我還在拼命地強打精神,因為我想知道一牆之隔正在發生什麼。我拼命豎起耳朵,在滿屋嘈雜的噪聲中想分辨出隔壁的響動。我終於捕捉到隔壁的一點動靜,但那動靜讓我大失所望:居然是恩珠司令時高時低的粗重鼾聲。我悄悄從小謝醫生胯下收回了腳丫子,趿拉上鞋子,偷偷溜到隔壁的門口,無聲無息地推開一條細細的門縫。藉著黯淡的光線,我隱約看到恩珠司令躺在被窩裡正呼呼大睡。地上雜亂地扔著他的衣服。在恩珠司令碩大的頭顱旁邊,露出一張掩蓋在凌亂秀髮下的慘白的小臉。那張小臉在拼命躲閃著恩珠司令撥出的氣息,兩隻圓睜的大眼睛裡滿是絕望驚恐。我一看就明白了,這小妮子一定是精赤條條的捆著被恩珠司令緊緊摟在懷裡,說不定腿也被他死死夾住。別看恩珠司令睡的像死豬一樣,這小妮子在被窩裡一動不敢動。看樣子,恩珠司令還沒有給她破瓜,否則,她這時候恐怕早就哭死過去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悻悻地退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把小謝軍醫拽起來摟在懷裡,上上下下摸了起來。正當我摸的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那聲音聲嘶力竭、撕心裂肺。我一下驚醒了。屋裡的弟兄們也被這叫聲嚇了一跳。我們一聽,聲音來自隔壁。大家馬上就猜到發生了什麼。我們一窩蜂地湊到隔壁門前,藉著門縫往裡面偷窺。只見床上的被窩似波濤翻滾,只能看到恩珠司令粗重的身子和碩大的頭顱在不停的晃動,那個可憐的小肖護士幾乎見不到蹤影。但她絕望的哭叫聲卻讓人聽的心裡發慌。好像她在被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著,每挨一刀她就殺豬般的慘叫一聲。我知道,對她這樣一個黃花姑娘來說,此刻正在一下下戳到她稚嫩的身體裡的傢伙比比任何利刃都難以忍受。沒過多會兒,那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比一聲低了下去,慢慢就變成了悲慼的呻吟。弟兄們都悄悄地縮了頭。沒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早一天晚一天,哪個也逃不過這一關。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5章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5/01/03006-slavebondage-bdsmwild-【Exclusive】隷嬢寫眞館-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彩木美奈.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