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裡,一個生日派對正熱鬧地進行著。
在荷蘭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裡,一個生日派對正熱鬧地進行著。派對的主人是二十六歲的英俊小夥安德魯,他正和一幫同樣充滿活力的好友們盡情嬉鬧著。
「你這個壞傢伙,居然沒有帶禮物給我。」安德魯對一個朋友笑罵著。
「哈哈,你會得到一份有趣的禮物的。」他的朋友嘻笑著。
「你又搞什麼鬼花樣?」這位好友一向是以愛捉弄人出名的,「但願不會再是一個裝了彈簧的蛋糕——去年你可是毀了我的名牌襯衫哦。」
有人敲門,安德魯開啟門,是送貨員。「生日快樂,安德魯先生。這是您的生日禮物。」送貨員指著地上一個裝飾得很漂亮的長木箱子。大家七手八腳把木箱抬進屋,阿德魯感覺它挺沉,起碼有五十公斤。
「哦嗬,我的禮物終於送到了。」那位愛惡作劇的朋友很開心。
「老天,你不會是送我一塊石頭吧?」安德魯伸手想去撕箱子上的包裝紙,被好友制止了,「這份禮物你不能現在開啟,得等我們走後再自己欣賞。」
「好吧。」安德魯止住好奇心,任由它原樣呆在屋子裡。大夥兒開始了新一輪的節目。
送走所有人已近午夜,喝了不少酒的安德魯略感疲倦,痛快地洗了澡,披著浴巾走出衛生間,他才想起了那個箱子。「可不要再中他的鬼花招。」他小心翼翼地撕去箱子上精美的包裝紙,擰開鏍栓,開啟了箱蓋。他被箱裡的東西嚇了一跳——一個活生生的女人!
阿莎麗不知道自己在箱子裡呆了多長時間,她只知道汽車在某個地方停了下來,然後她被抬上另一輛車子繼續前進,再往後車子又停下,她被抬下來。箱蓋開啟,一個男人用她倍感親切的語言咐咐她,必須遵從她所見到的人對她做的一切。男人把一個氧氣袋和一張紙放進箱子,關上箱蓋。然後她感到他們在箱子貼了些什麼,封住了所有透氣孔。最後他們把她送進了一間熱鬧的屋子。
房間裡似乎在舉行某種派對,被封得嚴嚴實實的箱子一片漆黑,阿莎麗無法看個究竟,氧氣袋的作用讓她呼吸自如。除了被壓在身下很長時間的雙臂早己麻木得沒有知覺外,整個行程她並沒有太多不適。被當作貨物一樣運送的感覺的確也不錯。
聽到「安德魯」,阿莎麗心中一跳,一些似乎已很遙遠的記憶被喚起了——她的初戀情人的名字也叫安德魯,她的高中同學。最甜蜜的回憶,是每天放學後在公園的小路上,她和他共騎一輛腳踏車,悠閒地在公園裡穿行。她坐在前面,頭緊貼著他尚顯單薄的胸膛,此時回想起來,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也正是他,讓她第一次領略到生命的歡樂……
「天!今天不正是安德魯的生日嗎?」阿莎麗緊張起來,「不會這麼巧碰到他吧。」荷蘭叫這個名字、同一天生日的人多了。阿莎麗定下神來。
漸漸地,阿莎麗感覺身體不對勁——莫名其妙地產生燥熱,情慾在不由自主地滋生,在這秩窄漆黑的空間裡,迫切想要發瀉的慾望尤其強烈。阿莎麗確定這決對不是自己正常的生理反應,她懷疑氧氣袋被傾了手腳。
身體熱得發燙,阿莎麗己沒心思去考慮吸入的氧氣中是否有催情劑的成份了,她全力抵禦著不情願的性慾。就在這時,箱子被開啟了,已適應了黑暗的阿莎麗被突來的明亮燈光晃得睜不開眼。等到能清楚地視物,阿莎麗吃驚地發現,除了束縛身體的皮具外一絲不掛的她面對的,正是自己的初戀情人安德魯!
看著眼前的女人,安德魯不知所措,他考慮過多種可能,卻萬沒想到一個大活人也能被當作禮物。渾身上下只披了一條浴巾,這樣裸露在女性面前,他十分難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她身上有一張紙,他拿起來仔細看著——尊敬的先生,你正享受應召女郎公司的上門服務,請仔細閱讀並遵守以下協議:1、請不要強行卸除應召女郎隨身配帶的器具以遵重他人隱私;2、應召女郎為您服務的時間為12小時,自您簽收起開始計時;3、服務時間內,應召女郎絕對服從您的任何命令,可能帶來生命危險或造成永久傷殘的除外;4、服務時間內,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歡的方式處置應召女郎;5、……;6、……
看到這裡,安德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放鬆了心情,打量著正從箱子裡爬出的女人:全身火紅色的皮具,雙腳拴著鐵鏈,手被反銬在身後和腰上的皮衣連在一起,嘴被什麼東西撐得很大,臉上戴著面具,僅露出一雙眼睛。安德魯從未體驗過也不喜歡SM,不過他知道這是SM女郎的標準打扮,畢竟,阿姆斯特丹是世界有名的虐都。大約是十點鐘收到她的,那麼她得呆到明早十點了。
她看上去很緊張,這讓安德魯更為放鬆,同時他也真的懷疑,是否真的有女性會完全自願地任人虐待併為此而快樂。他把那張紙遞到阿莎麗眼前,「你真的是心甘情願被別人這樣捆住,不是被迫的?」
當阿莎麗明白到自己戴的面具讓安德魯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時,她高懸的心放低了一點點。不過,以如此低賤的形象出現在久別的故鄉,出現在初戀愛人面前,她仍然是羞愧萬分。看完紙上的內容,她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還能怎樣呢?
她無奈地點頭。
安德魯實在難以理解這些女人的古怪行為。眼前的她身材修長,肌膚白皙動人,一頭濃密柔軟的金髮,露出面具的雙眼明亮清澈,看得出來,鮮豔的皮革後面是個出眾的美女。這樣的女子應該不會迫於生計這樣做的,他搞不憧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的金髮和好看的眼睛,安德魯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十分親切,他不由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嬌嫩的身體,同時,下體也一陣異動。
安德魯的愛撫讓燥熱不堪的阿莎麗十分舒服,她發出微微的呻吟。儘管渴望的聲音來自喉嚨深處,仍然剌激了安德魯。他興奮起來,決定做一些新的嘗試。
「你真的願意做任何事?」他問道。阿莎麗不住點頭——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管他把她看作什麼,不斷勃發著情慾的她希望他儘快做她渴望的事。
「好吧,去廚房倒一杯水來。」安德魯覺得頭有些昏沉,酒精的作用沒有完全消除。這個命令讓阿莎麗失望,她照做了。看著小步小步困難地移動的她,安德魯覺得很滑稽,不過,被人服從的感覺挺美。喝下阿莎麗用背銬的手端上的水,他開始考慮下一步。
「舔我的腳。」安德魯被自己的話嚇一跳,他感覺意志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
沒等他收回命令,防莎麗己經跪在了他腳下,細嫩的舌頭觸到他的腳趾,傳來一陣酥癢,他舒服地停住了嘴。
阿莎麗不願意在初戀愛人面前如此低賤地表現(當初他可是象對待公主一樣
對她呵!),不受控制的情慾還是令她條件反射地迅速遵從了他的命令——持續不斷的受虐旅程已經讓她習慣於不加思索地服從了。
口枷很大,她的舌頭可以靈活地運動。她輕柔地舔著他的腳趾、腳背,隨著舌頭不停的翻卷,阿莎麗感到原本被強迫生出的性慾正在變成自己的渴望,最後一點羞恥心隨風飄散,她朦朧覺得,是冥冥中的天意安排她和他以這樣的方式重聚。愛的暖流在心中湧動,她應該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阿莎麗激情迸濺,她努力地活動著舌頭,盡情享受著舔舐帶來的快樂,順著腳趾、腳背、腳踝,她慢慢上移,滋潤安德魯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她把它含進口中。
安德魯徹底陶醉了,任不自由的她用舌撫弄自己的身體,他從來沒有設想過,世間還有這樣令人忘情的享受。「 SM 原來是如此美妙的境界啊!」她嘴上的口枷似乎是專供陽具插人而設計的,他堅挺的陽具正好緊貼著口枷上的軟墊插在她口中,很充實。又一種全新的享受……
意猶未盡,他把她抱坐到身上,從下面攻佔了她。除了快樂,阿莎麗毫無意識,她己經分不清,正在帶給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人,究竟是心中至愛傑夫,還是讓她初識風情的阿德魯,她早己忘了,身在何方……
「恐怕我己經愛上你了。」一切回覆平靜,安德魯由衷地說。看著乖巧地跪在面前的她,他有種衝動,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和她交流,想了解這個神秘而親切的女人的一切。面具是被鎖住的,皮革裡似乎嵌著鋼絲,他本來正盤算怎麼把它弄開,但她無比驚恐的神情制止了他的企圖。
但他總有種不安,她身上的一切,太類似一個令她魂牽夢縈、毫無音訊的女人了,因為她的存在,他才一直單身,他總覺得,有一天她會再回到身邊。而現在,他似乎看到了那個她活生生地跪在面前。
「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想違反規矩——不過這樣咱們連說話都沒辦法。這樣吧——」
一場有趣的「對話」開始了,安德魯不停地發問,阿莎麗不停地點夾或搖頭,他們就這樣熱切地交流著、傾吐著。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夜。
早餐時,安德魯把雙手始終被緊銬在背後的阿莎麗攬在懷裡,細心地把牛奶倒進她嘴裡,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的阿莎麗流出了眼淚,這或許是她整個旅程最溫情的記憶了。在口枷的限制下,她一邊艱難吞嚥著,一邊享受著這久違的溫馨。
她希望這一刻——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為深陷於愛的束縛中的美麗妻子餵食——成為永恆。
阿莎麗端詳著他,和八年前的稚嫩相比,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富有魅力的英俊男子。一夜的「對話」讓她明白,他對「她」有著多深切的謄戀。唉,如果當年不任性地去美國,始果沒有傑夫,現在的他們會是怎樣呢?
生命的遺憾,就是不能再回到重前。
終於還是要分別了。門鈴響起,來人結束了他們的纏綿。看著她離去,安德魯惆悵不已,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錯過了一份美麗的人生。他後悔沒有把面具開啟。
仍然被裝在箱子裡,阿莎麗被帶到一個房間。從箱子中出來,她發現自己的確是在生活了十八年的阿姆斯特丹,窗外的景物是那麼熟悉和親切。除掉身上的束縛,她自由地舒展著身體。
飽餐一頓並舒適地洗過澡後,阿莎麗被帶到一個房間,裡面是一張舒適的大床。「五點鐘會叫醒你。」交待完,房間裡就剩下阿莎麗。
她很意外,這種不加予任何束縛的睡眠她都有些不習慣了,覺得欠缺點什麼。
不過長時間的勞頓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五點,阿莎麗被準時叫醒。仍然沒有被加予任何束縛,她被帶到掛著很多女式服裝的更衣間。阿莎麗挑了一套藍色的套裙穿上,鏡中的她,又是一位端裝大方的俏佳人。幾天來都與緊貼肌膚的皮具為伴,阿莎麗都有些不習慣裙子與身體間的空隙了。旁人遞給她一個手袋,裡面是化妝品和女性常用的物品,在他示意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後,被帶上了一輛轎車。
除了眼睛被一塊柔軟的黑絨布綁住,她自由地坐在座位上,聽著車子平穩地行進。過了一陣,車停了,身邊的人把一張紙塞到她手裡,「也許你用得上。」他告訴她,會在明天早上來接她,然後取下她眼上的布,讓她下了車。
視線有些模糊,阿莎麗在原地站了幾十秒鐘,打量四周,她驚異地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家門口!一股真正的懼意從心底流出——這個叫SM共濟會的組織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們似乎瞭解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過去的戀情,甚至她的身體,她相信昨夜絕非巧合,她懷疑自己所用過的那些極其合身的器具都是專門為她量身訂做的。隱隱約約,她感到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在她的四周。
看看手中的紙片,居然是張面額十萬歐元的支票,她明白了他們的用意。看來儘管可怕,但他們並不邪惡。她整理著情緒,帶著闊別重回的喜悅邁上家門前的臺階……
無需畷述家人對阿莎麗突然歸來的驚奇和喜悅,總之,這是親情盪漾的夜晚,屋子裡總是洋溢快樂的笑聲。阿莎麗對父母的解釋是,因為「9。11」的緣故,公司無法按時完成一些歐洲客戶的訂單,她來做一些解釋和協商工作,傾路就回家看看,因為工作繁忙,只能在家住一夜。這種解釋既讓父母對她的一切感到放心,又讓這一夜更顯珍貴。
阿莎麗把支票交給他們,他們明顯對這樣的厚禮感到吃驚,同時也對阿莎麗成功的事業表示讚許。孩子的出息是對父母的最大安慰了。他們在意支票的數字,更在意數字所代表的女兒的成功。總之,這一切讓他們感到幸福。
和父母擁抱告別,有些傷感,卻不痛苦。坐上車時,阿莎麗是快樂的,這樣極富人情味的安排讓她很感激,她己經開始愛上這種松馳有度的性虐之旅了。眼睛沒有被蒙上,一邊貪婪地看著車窗外故鄉熟悉的景物,她一邊想,接下來的行程會碰上些什麼驚喜。
一個豐盛的午宴在等著她,富麗優雅的餐廳裡,她對面是一位面目慈詳的老者。「喜歡在荷蘭的一切嗎?阿莎麗。」不知為什麼,儘管初次見面,阿莎麗覺得老者有種說不出的親切,好象一個善於諄諄教導的長輩。
「非常懷念!我想這會是我最美好的記憶。」阿莎麗由衷說道。
「你己經完成了三站旅行。根據遊戲規則,你現在可以自由選擇,旅行是到此結來,還是繼續下去。」
哦,阿莎麗這才明白過來,她記起了傑夫的話。這麼說,到現在為止,她己經替傑夫盡了義務。想到傑夫,她就有種想馬上見到他的衝動。但是,旅行的滋味也是那麼美妙啊,真正地對未來無知、恐懼,這是任何有計劃的自虐都享受不到的。現在回想起哥倫比亞的一切,她的身體都會潮熱。心情很矛盾,一邊是剌激而未卜的旅程,一邊是日夜思念的傑夫。阿莎麗困難地權衡著。
「的確很難選擇。」老者看得出她的心思,「任何一個姑娘,對這種無法預知的行程都是又愛又怕的——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對生命的總結是,只有不停地嘗試和體驗,生命才有意義。」
「是啊,何況還有兩百萬美元呢。拿到這筆錢,和傑夫在一起我會更開心。
「阿莎麗做出了選擇。
紐約。傑夫接到委員會通報,阿莎麗將繼續她的旅行。放下電話,他笑了。
他知道肯定是這樣的,沒有誰能抵禦得了奇妙的性虐和萬能的金錢的誘惑。
這樣一來,當阿莎麗歸來時,他就可以從沉重的債務中解脫出來了。他伸個懶腰,絕續令他頭疼的事務。
瑞典的秋天是迷人的,第一次來到這個北歐國家,阿莎麗便被滿眼金黃的秋色吸引了。迎接她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叫威金森的男人,有著北歐海盜一般的體格。
「你的美麗超出我的想象。」他讚美著她。他的車是阿莎麗最喜歡的沃爾沃S 80,看得出來,又是個有財有勢的角色。阿莎麗沒多問,她關心的是他會帶給她些什麼。
威金森十分健談,一路上不停地介紹斯德哥爾摩的景物。讓阿莎麗恍惚覺得,自己的瑞典之行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風光旅遊。
午飯後休息了一陣,威金森領著阿莎麗來到一間很象醫院治疔室的房間,裡面幾乎放著所有阿莎麗想得到的醫疔器械。「阿莎麗小姐,你在這裡的節目是CAST.」聽到這,阿莎麗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興奮。
CAS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在這裡,指的是一種用石膏、繃帶將身體包裹、約束住的遊戲,它其實是SM的一個流派。喜歡自虐的人都有種被捆綁住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渴望,但僅只是種心理幻想而己,沒有誰真敢這樣做。為了滿足這種被束縛後真正出現在公眾面前的願望,有些SM愛好者就用醫用的石膏、繃帶、夾板等物品把自己的肢體固定住,然後在戶外活動。既有被束縛的不自由感,又能滿足暴露的心理,最重要的,這樣不會引起公眾的驚疑。這種行為在北歐和日本均很盛行。
做為典型的自虐愛好者,阿莎麗也很喜歡CAST,有名的www.castroom.com 、castgirlinjapan 等網站她經常光顧,但她只是嚮往而已,並沒有親身體驗過。因為石膏乾得很快,一個人很難在它凝固前完成固定工作,而她又沒有SM夥伴。現在她終於可以實踐了。
兩個穿著醫用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把阿莎麗扶到治療椅上坐好,用支架撐高她的左腳,讓它向前直伸著,他們戴上薄膜手套開始工作。把一卷石膏繃帶在水中浸泡到吸收了足夠的水份,再把它取出折成長條,迅速貼在阿莎麗腳上,從腳掌心沿腳後跟、腳踝直至臀部下沿的大腿根部,接著用其它浸透了水的石膏繃帶從她腳背開始往上纏裹,另一個人則快速用手把石膏抹平抹緊,讓它們形成一個整體。幾分鐘以後,阿莎麗的整隻左腳除了腳趾外,全被石膏嚴嚴實實地封住了。
石膏包裹時涼涼的感覺讓阿莎麗很舒服,因為還沒於,腳上有些溼。阿莎麗聽從吩咐,一動也不敢動,等著石膏幹固。她能感覺到,本來涼爽的石膏逐漸變熱,同時開始發硬,左腳變得沉重。他們使用了加熱裝置加快石膏的凝固,半小時後,石膏完全凝固了。阿莎麗站起來,試著走了幾步,左腳的沉重彷彿拖著極重的鐵鐐,所有關節絲毫不能動彈,她只能拖著被筆直束縛在石膏裡的左腳一步一挪。
「 OK ,現在我們去兜兜風吧。」威金森遞給阿莎麗一副柺杖,帶著阿莎麗上了汽車。無法曲腿的阿莎麗很艱難地鑽進車裡,把左腳平放在後座上。身子很彆扭,不過阿莎麗還是能體會到了石膏緊裹住肌膚傳來的快感。
車子在一個林木蔥密的城市公園停下,阿莎麗被扶下車,撐起雙柺,隨威金森慢慢走著。公園裡有不少人,除了偶樂有迎面走過的人看阿莎麗一眼外,一切和正常的散步沒有什麼不同。但阿莎麗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一個完全健全的人被這樣打上石膏,她的心情很異樣,總覺得別人投來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讓她感到羞恥,所以只要有人走過,她就緊張地低下頭。
很快,石膏的沉重和內心的緊張就令阿莎麗渾身是汗,伴隨而來的羞愧讓她不由地興奮。身旁的鹹金森似乎壓根沒有留意阿莎麗的變化,仍象個出色的導遊般不停地介紹著。阿莎麗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話上。漸漸地,她不再在意走過來的人,心情放鬆不少,她用心體味著肢體不自由帶來的享受。
一小時後,他們回到房間,這一次,阿莎麗的右手也被石膏固定成九十度,用繃帶吊在胸前。然後他們出外用餐。
只能用左手撐一枝柺杖,阿莎麗行走更為限難,身邊的威金森紳士般攙扶著她,其實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餐廳生意火爆,大堂裡有二三十個人在等候用餐,阿莎麗的到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們看著左腳和右手都被石膏固定著的她——受份的美女總是博人同情的。儘管己有些適應在公眾前展露自己的「傷肢」,但在這樣小的空間裡被這麼多人注視,阿莎麗根本沒有心理準備。
她全身驟然收緊,羞愧得滿臉通紅,極度的緊張讓她不由自主地溼了下體,如果有個地洞的話,她會毫不猶豫鑽進去的。這是個盛行CAST的國度,焉知沒有人,看見了美麗和端莊後面的她呢?可惜沒有地洞,她只能象個真正的傷員一樣,被威金森牽引著坐下,忍受著各種目光的注視。領位員走過來,優先把他們帶到一張空出來的餐桌。「這就是做傷殘人士的好處吧。」阿莎麗苦笑著。
因為右手無法活動,阿莎麗吃得很艱難,而在眾目睽睽之下,要保持起碼的儀態,否則,她倒寧可象狗一樣肆無忌殫地嘶啃。她意識到,這其實是鹹金森施予她的文雅的刑罰。不過,被石膏束縛的感覺和其它束縛的感覺完全不同,皮革和金屬只能接觸身體的一部份。石膏卻能嚴密地約束肌膚,尤其它能讓她直面大眾,她喜歡這種全新的體驗。
晚餐後。阿莎麗手腳上的石膏被拆除了,擺脫了它們沉重的束縛,她渾身輕鬆。威金森命令她跪下。
「你喜歡做主人忠實的母狗嗎?」他說道。
阿莎麗感到了氣氛的嚴肅,「是的,我喜歡做主人忠實的母狗。」她一絲不荀地回答。
「好吧,讓你嚐嚐真正做母狗的滋味。」
他拿出繃帶,把阿莎麗的前臂和後臂折在一起,用繃帶緊緊纏住。用同樣方式把四肢纏好,阿莎麗就只能用雙肘和雙膝著地了。還好膝肘都被厚厚的繃帶包裹著,她並不感到很疼痛。接著他用小夾板和膠布將阿莎麗的手指一一固定並纏在一塊兒,她就連手指也無法彎曲了。一個前端象狗嘴一樣突出的口塞塞進嘴裡,肛門也被塞進一個外面拖著狗尾的肛門塞,阿莎麗看上去的確象一條沒有毛的母狗了。在她脖子上繫上帶鏈的皮項圈,威金森牽著她走向臥室。
用膝和肘一步步爬行的阿莎麗懷疑自己真的就是條母狗,她完全是以狗的運動姿式前進著,每爬一步,肛門的狗尾就掃在兩邊屈股上,讓她羞恥,和快樂。
興奮的身體讓她盼望,他會在去到臥房後象對待畜牲一樣粗暴地佔有她。她為自己有如此下賤的想法而自責,但是沒辦法,她是女人,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很遺憾,感金森只是把她拴在床角,便徑自上了床,阿莎麗只有帶著失望和不安,蜷縮在床角,孤獨地等待天明……
阿莎麗再次走進那個房間,已經有四五個人如臨大敵般等著她了,看這架式,她知道今天不會是一般的肢體固定。果然,被領到寬闊的臺子上躺下,所有人一起動手,用石膏繃帶在她全身纏裹。的確是一項複雜的工作,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阿莎麗才被包裹完畢。
從頸部以下,除了下體留著一道四五公分供排瀉用的縫外,她全身都被石膏固定住:兩手一字型張開,雙前臂上舉,僅露出手指,兩腿大張,傾斜向上,僅露出腳趾,她就象一隻蛹,呆在了堅固地結成一體的石膏繭裡。
阿莎麗深刻地體會到了石膏帶來的強烈束縛感,這是任何其它束縛工具無法比擬的,冰涼堅硬的石膏壓制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和每個關節,身體的任何部位想動一毫米都是不可能的。胸部包住乳房的部份壓迫著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一隻手在撫摸她裸露的下部,絲毫不能移動的身體只能屈恥地接受著,有些快感產生,讓她有扭動的慾望,卻被石膏制止了。
石膏完全乾透,他們把她抬到一間屋子,放到一張特製的床上,她的下部正放在床的洞裡,下邊是供她排瀉的器皿。阿莎麗有些慌了,看樣子她得在石膏裡呆一段時間了。但還沒完,一個頸部固定器戴在她脖子上,然後一卷繃帶塞進她的嘴,整個頭部被繃帶包裹起來,僅露出鼻孔。阿莎麗徹底失去丁活動的自由,陷入了無法言語的黑暗。
頭部被繃帶纏得象個白色的球,尤其雙眼被矇住,對阿莎來說簡直是酷刑。
失去了視覺,觸覺變得格外靈敏,而身體每一寸地方觸到的,都是堅硬的石膏,她無法讓注意力轉移開。只能感受著身體在石膏壓迫下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莎麗感覺一動不能動的身體開始麻木。麻木感從半懸著的雙腿開始產生,逐漸沿著腰、胸遍佈全身,她不停活動唯一能動的手指和腳趾,卻帶來更強烈的麻木感。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她,極其難受,想要叫喊,被繃帶填滿的口腔發不出一點聲音。她懷疑再這樣下去,她會就此死去。
正當阿莎麗被難耐的麻木弄得痛不欲生時,一隻電動陽具插人了她的陰道。
陽具不停地震動和抽插著,一陣陣強烈的剌激從下體傳來,除了大腦和下體,阿莎麗再也感覺不到身體其它部份的存在,自己好象一個輕飄飄的風箏,悠悠盪盪飄在雲裡,隨風搖擺、飄逝。
陽具消失了,麻木感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了,阿莎麗回到了地面。她察覺到身上出了不少汗,或許因為汗水的作用,原本硬梆梆貼著身體的石膏似乎不那麼緊了,石膏和皮膚間好象有了一點點空隙,儘管微不足道,但相比剛才舒服了許多。
一個插著橡皮管的肛門塞塞住了肛門。阿莎麗感到有液體緩緩地流進肛門,慢慢地在身體裡聚集著,她明白正被灌腸。「是否意味著,他們將使用它呢?」她生出些期待。液體不緊不慢地流著,便意越來越濃,快要達到阿莎麗忍受的極限了,但她不能發聲,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拒絕的動作。她努力擠壓著,試圖用自身的力量把肛門塞擠出去,但是徒勞。房間裡靜得嚇人,阿莎麗意識到根本沒人在旁邊,她是被掛起來的灌腸器自動灌腸。她只能企盼,灌腸器裡不要有太多的水。
液體終於停止丁進入,阿莎麗已經腹痛欲裂了。根據經驗,她只能儘量放鬆括約肌,以免收縮括約肌帶來更強烈的便意,的確是種滑稽的情形:肛門完全處於方便時的松馳狀態,身體處於強烈的便意狀態,卻無法排出半點穢物。唉,喜愛SM的女人啊!
阿莎麗流出了眼淚,真正痛恨自己的、傷心的眼淚。她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為什麼偏偏喜歐折磨自己的SM,為什麼要甘願忍受這麼
多的痛苦。儘管等到這一切結束,她會留念或忘記,然後再開始新的自我折磨,但此刻,她是真的在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唉,喜愛SM的女人啊,究竟是上帝賜予你的快樂,抑或魔鬼施予你的苦難?
忍受了多長時間?幾小時?一夜?一整天?阿莎麗己經記不清了,她唯一記得的,是肛門塞被拔出的瞬間,所有穢物噴礴而出的快感和威金森強有力的陽具在她肛門和陰道輪番衝擊的喜悅——她試圖配合他,但根本不能動彈,只能完全被動地忍受、享受他給予的一切,直到至美的一刻來臨。此刻,坐在飛往沙特的客機上,回想起這一切,阿莎麗感到下體又溼了。她恨自己這個淫賤的身體。「不過,CAST的確是很剌激的,儘管殘酷了些。」身上的肌肉和關節似乎仍然僵硬痠痛。不管怎麼說,還是值得留念的。
飛機緩緩降落在利雅德機場。走出艙門,阿莎麗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七八輛豪華賓士在停機坪一字排開,幾個身著阿拉伯白袍的男子舉著「歡迎阿莎麗小姐蒞臨沙特」的橫幅站在舷梯下。阿莎麗走向他們,乘客們都用驚疑的眼光著著她,似乎以為她是哪國的公主。坐上車子,車隊在警車護衛下浩浩蕩蕩駛出機場。阿莎麗不得不承認,做為女人,她的虛榮心在到達沙特的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是法赫特親王,歡迎你的到來,阿莎麗小姐。」身旁胖呵呵的中年男子自我介紹道,他的英語很糟,不過可以聽懂。「難怪這麼大排場。」阿莎麗笑了,她注意到他有兩撇很好看的鬍子。在她印象裡,這些石油親王們都是揮金如土,不把錢花出去就會難受的角色。
阿莎麗想得一點不錯,走進法赫特的豪宅(或者宮殿更切確),她著實被嚇了一跳:客廳足有三百平方,裝飾得富麗堂皇。「老天,要是要我像狗似的爬一圈,我肯定得累爬下。」阿莎麗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法赫特走過來,向她介紹牆上阿拉伯風格的飾物。他幾乎矮她一個頭,體形上的優勢讓她很輕鬆。
在法赫特身上看不到中東男人的大男子作派,相反,他的熱情好客讓阿莎麗感動,或許,因為他面對的是位西方美女吧,阿莎麗知道他肯定是妻妾成群的。
豐盛的阿拉伯美食源源不斷地送上來,法赫特一邊殷勤地招呼著阿莎麗用餐,一邊解說著阿拉伯的風俗。阿莎麗的確是長了不少見識。
在清涼的屋裡養足了精神,他們去到花園。在足有足球場大的花園裡,一架直升機正在等待起飛。隨法赫特上了飛機,他們向郊外飛去。
走下直升機,阿莎麗發現己置身於一個豪華的、規模極大的遊樂場。氣溫很高,阿莎麗己經被中東的烈日烤得渾身冒汗,她實在沒有心情玩什麼遊戲。「這是我專門為你這樣的美女而建造的好地方。」法赫特解釋著。阿莎麗嚇了一跳,「你是說,這遊樂場是你私人的?」得到肯定的答覆。阿莎麗咋舌不已,現在她才深切體會到什麼叫豪奢。
遊樂場空無一人,法赫特領阿莎麗進了一間休息室,坐下,然後拿出一副撲克,「咱們來玩個有趣的遊戲——你從這副牌中任抽一張。」他把撲克背攤在桌上。阿莎麗依言抽了一張。翻開一看,上面卻沒有普通撲克的花色和牌點,而是印著遊樂設施的圖案和文字,寫的是「極品飛車」 .阿莎麗不懂他的意思。
「好極了,我們就來玩這個遊戲吧。」法赫特快活地搓著手。
他們來到遊樂場一隅的小型賽車場,雖然是小型,但也具備相當規模,可以並排跑三輛車的賽道至少也有兩公里。一輛橘黃色的保時捷從車庫開了出來,看到這部車,阿莎麗才明白法赫特為什麼說遊樂場是專為「她這樣」的美女修建的了。在保時捷修長的弧形引擎蓋上,四角焊著四個精緻的金屬銬,排氣扇的上端,一根和引擎蓋平行的金屬桿連著一個粗大的金屬陽具——顯然,這是法赫特出於SM目的而建造的性虐遊樂場。阿莎麗慌神了,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的設施,天知道還有什麼等著她。
阿莎麗被仰面朝天、四肢張開銬在保時捷上,金屬陽具正好插在陰道里。好幾天沒有接觸這種冰冷的玩具了,阿莎麗感到親切。車子轟鳴著,阿莎麗的心也不斷地緊縮著,等待著。忽然,跑車象箭一樣衝了出去,強大的慣性猛地把阿莎麗向後甩,她幾乎貼到擋風玻璃上,同時下體感覺空蕩蕩地,原本快頂到子宮的陽具現在只有一點點插在體內。車子極速飛馳,兩邊的景物飛速從眼前閃過,耳邊是凌厲的風聲,阿莎麗恐懼地大聲尖叫。她驚恐地祈禱,鎖住四肢的鐐銬千萬千萬不要出問題,她願意永遠被它們牢牢鎖住。
車子猛然一個急剎,然後急速轉彎,再加速急馳,阿莎麗感到身子猛衝向前,陰道被陽具狠狠撞擊了一下,接著身子傾向一側,手腳被鐐銬扯得生疼。剛感到下體被充滿的快感,車子一加速,便又變得空虛。
三圈以後,阿莎麗有些適應跑車的行進方式了,跑車的速度也降了下來,這樣的性虐遊戲讓她感到無比剌激,她甚至能剋制住恐懼,盡力調整身體,以使陽具讓自己更舒服。又到彎道,仍然是剎車,仍然是被陰具用力頂到子宮盡頭,但不同的是,阿莎麗感到一股電流擊中了子宮,她的身體一陣抽搐,象魚一樣問上弓起。
此後的每一次剎車,都有電流穿過,幾個彎道後,阿莎麗就無法自持了,她拼盡全身力氣抗拒著慣性,讓陽具儘可能地完全停留在體內。
又一個彎道,隨著電流的再次打擊,阿莎麗發出了無法抑制的、渴望的吶喊。
叫聲空蕩地迴響著,阿莎麗用力扭動著,她根本沒意識到,車子己在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她只是忘情抽動著下體,追尋著自己的渴望……身後,是法赫特心滿意足的欣賞的眼光。
「這個遊戲很過癮吧?」把精疲力盡的阿莎麗弄上車,法赫特戲謔地問。阿莎麗沒吭聲,長時間地處於臨界點的緊張神經在高潮後突然放鬆,她已經快虛脫了,壓根就沒力氣說話,再說,這種問題怎麼回答呢?
此刻她的擔心是,或許這趟旅行結束後,原來那些簡單的性虐遊戲再也無法滿足她了。「唉,SM真的是有錢人的遊戲啊!」她暗歎著。
夜晚是在遊樂場裡度過的,待客周到的法赫特專門為阿莎麗安排了阿拉伯風情舞蹈表演,精彩的演出完全吸引了她,最後她和美麗的阿拉伯姑娘們一起歡快地舞蹈,度過了歡樂盡情的一夜。
阿莎麗抽到的第二張牌是「直上雲霄」,看見這幾個字,她的頭都大了,一個「極品飛車」已經夠嗆,「但願這次不會把魂嚇掉。」她實在是怕多於愛了。
阿莎麗眼前是一個足有五十米高的金屬架,底部安著一個座位。她曾經玩過這種遊戲,它其實是就是一部簡易的高速電梯,人坐在座位上繫好安全帶,座位就會沿金屬架的槽道飛速上升和下降,讓人充份體驗失重的剌激。不過,現在這個座位上可沒有安全帶,只有一條把腰部鎖緊在椅背上的金屬帶,座位底部固定著一副鐵鐐和帶鏈的鐵銬,更糟的是,座位正中是一長一短兩根栩栩如生的塑膠陽具。
在法赫特指揮下,阿莎麗順從地坐到座位上,任陽具剌穿自己的陰道和肛門,順從地讓雙腳併攏被銬鐐緊鎖住,順從地讓纖腰被金屬帶緊扣在椅背上,順從地讓雙手被鐵銬鎖住並被連在腳鐐上的鐵鏈緊緊拉住——她已經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經歷什麼了。
法赫特消失了,阿莎麗就這樣上身被迫前傾、頭低向下,一動不能動地待著。
炎熱的天氣已令她渾身冒汗,但過於緊張的心情讓她無暇顧及這些。她暗暗罵著法赫特,如果他把她的雙手貼著椅背吊在頭上,她會覺得安全和踏實得多,
而現在——
沒有任何預兆,椅子飛速向上衝去,首先是完全失重的恐懼令阿莎麗恐怖地大叫起來,然後她才感到身體的急速下墜讓陰道和肛門被狠狠戳了一下。地上的景物連速變小,阿莎麗害怕地閉上眼睛,她可以肯定,身體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腰部的金屬帶上,如果沒有它,頭垂向下的她肯定被甩出椅子了。
椅子在最高處停下了,驚魂未定的阿莎麗恐懼望向腳下,地上的一切都變得很小,有個小黑點,似乎是法赫特在向上張望。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她覺得金屬架在不停地晃動,她拼命掙扎著雙手想掙脫,似乎這樣可以獲得點安全感。
停留了半分鐘,阿莎麗被急速向下降,眼睜睜看著大地撲面而來,她已經害怕得想哭都哭不出來。椅子不停地升降著,心隨著身體的起落劇烈跳蕩,阿莎麗腦中己經一片空白,四肢在鐐銬中下意識地扭擺,想要抓住點什麼。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她的全身肌肉早已麻木,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同時,陽具在重力的作用下彷彿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次又一次肆無忌殫地衝擊著阿莎麗無法控制的下體,身體籠罩著強烈得令她絕望的快感,這種痛苦到極點的快感讓她想大聲叫喊,但聲音到了嘴邊,就彷彿碰到一堵無形的牆,隨著心臟的收縮而喑啞地沉沒下去,她只能抑悶、驚恐地承受著這比強姦殘酷十倍的遊戲。
被盡了性的法赫特從機器解下時,阿莎麗己經大汗淋漓、頭髮散亂、神情迷離了。體內彷彿有一個火球在不停翻滾,要把她的一切燒焦。好半天,她才從昏亂中回過點神。「你可真是個堅強的姑娘,」法赫特讚歎道,「要知道,以前那些女孩子可是全都昏過去了。好了,我們去涼快涼快。」
除了極度的恐懼,阿莎麗並沒有在這架可怖的機器上得到滿足,相反,身體被它搞得極為空虛和渴望。強壓住體內灼人的燥熱,她隨法赫特朝一個場館走去。
一個巨大的、碧波盪漾的室內游泳池出現在阿莎麗眼前,她再次驚歎起來,想不到在這滴水貴如油的地方,居然還有如此奢華的沒施。
水溫非常逸人,阿莎麗舒適地在水中游了十多分鐘,精神明顯好多了。「你真是條可愛的美人魚!」坐在岸邊欣賞著她美妙曲線的法赫特由衷地讚美,「現在,讓我們看看一條真正的美人魚應該是什麼樣……」]
阿莎麗被喚上岸,法赫特用一條繩子把她雙手手腕合在身後捆住。繩子剩佘部份從她屁股中間沿肛門和陰道穿到前面,在她的陰環上穿過,打結繫緊。陰道和肛門的位置有兩個繩結,正好緊壓著它們,這樣一來,阿莎麗只要稍微動一下手,繩子就會扯動陰蒂、陰道和肛門,帶來強烈的刺激。法赫特拿出一個奇怪的魚尾形的筒狀束腿為阿莎麗穿上。阿莎麗雙腳併攏平躺在地上,他把束腿套進她的腳往上拉,剛好到她腰部,收緊腰部的皮帶,阿莎麗的腰以下部份就被它緊緊繃在一起,看上去她的確成了安徒生筆下的美人魚。
阿莎麗不知道束縛住自己下半身的東西是什麼材料做的,質地很輕,沒有橡膠的悶重感,而且富有彈性,她可以象魚一樣輕巧地擺動它,但也無法讓被緊合在一起的雙腿分開一點點。阿莎麗用被綁在身後的手試著去感測它的材質,下體馬上被繩子扯了一下,陰蒂傳來酥癢的感覺,身子象被電擊似地抽搐,她馬上停止了手的動作——她喜歡這種感覺,但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主動表現自己的淫蕩。
法赫特把一個氣墊放入冰池,把阿莎麗抱到上面躺好,「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說著,他把氣墊推向泳池中央。,儘管手腳都被束縛住,阿莎麗知道,只要自己不做任何掙扎,在這平靜的水面上是沒什麼危險的。阿莎麗的確是很累了,她安靜地躺著,眼前的一切漸漸朦眺,淡去……
哦,好象是躺在傑夫懷裡?對,是傑夫,他象抱嬰兒般溫柔地抱著她,輕輕搖晃著,讓她甜美地陶醉著……「咦,傑夫怎麼越搖越快?快- 快停下,傑夫,我受不了了!」
阿莎麗驀然睜開眼,她驚慌地發現,原本平靜如鏡的水面,此刻正翻滾著越來越大的波浪,而法赫特早已蹤影全無,空蕩的泳池裡,只有她獨自在波浪中顛簸。阿莎麗不清楚法赫特是否知道她的危險處境,沒有任何活動能力,一旦汽墊被浪掀翻,無法逃生的她就要葬身水底了。她驚恐地盼望波浪趕快平息,法赫特趕快出現。
波浪越來越大,幾乎是洶湧了。終於,阿莎麗被甩下氣墊,落入水中。求生的本能讓她拼命擺動「魚尾」,盡力讓頭浮出水面,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也本能地掙扎著,陰蒂、陰唇、肛門傳來的刺激和求生的慾望複雜地混在一起。雙腳的擺動有些效果,她的頭能夠呼吸到空氣,她甚至能感受到隨手的動作而一次次傳遍全身的快感。但是,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擺動得太用力的下肢也越來越沉重,阿莎麗快要沒力氣力了。
終於,阿莎麗停止了腳擺動,只有手在無望地掙扎著,法赫特仍然沒有出現,她絕望了。,在水淹沒頭頂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是窒息的、帶著死亡的黑色氣息的強烈高潮!甚至,它帶著溢滿口腔的甜味——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眼前是絢麗耀眼的光華,身體彷彿輕飄飄升在空中,無比舒暢,無比自在。阿莎麗停止了掙扎,用心品味著這奇異的快樂。身子慢慢沉向水底……
一張大網從泳池底升起——在阿莎麗徹底放棄對生的追求之際,她被早已鋪在池中的大網撈到半空。法赫特走了進來,看著被漁網勒成一團的阿莎麗,他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哈哈,捕到一條漂亮的美人魚!我可真是幸運。」
阿莎麗不停地咳嗽著,她已嗆了不少水,此刻的她除了死裡逃生的喜悅,還有著深切的感慨:「死亡降臨的一刻,是否也是生命最燦爛的時分?」她知道,終此一生,她都無法再體驗它了,「或者,它會在我真正死亡時再來臨吧。」
「我很感激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在法赫特寬大的臥房果,阿莎麗認真地對他說,「你讓我學會深刻地去理解生命的意義。懂得如何去追求生命的價值,讓它煥發光彩。」法赫特嚴肅地看著阿莎麗,「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你是個非常能領悟人生的人。」阿莎麗第二次聽到別人這樣評價她。
停了停,法赫特說:「生存的價值是什麼?很多人追求財富、地位,似乎得到這些人生就有價值。我富可敵國,有名有利,早就超越了大多數人的夢想,因此我明白,這些東西對生命本身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生命的價值在於——完全地、完美地釋放自己的人性。如果天性你是善良的,你就盡情表現你的善良,不要因為別人說你偽善或怕被傷害而收藏你的愛心;如果你天生是渴望愛的,你儘管去嘗試,儘管去追求、滿足你的愛慾,不必在意別人的目光,不要怕別人說你朝三暮四、水性揚花。當然,前提是不傷害別人。
「我們生存的社會可悲之處,在於它總讓人虛偽地存活,盲目的物質追求帶來的各種教條讓所有人都壓抑了心中最人性的慾望,尤其陰暗的慾望。其實,什麼是陰暗?誰有資格來評判?哪個人心中沒有不敢告之於人的慾念?只要能比別人更多地釋放、表現自己的慾望,你的生命就比別人有意義。像你,你的人性中充滿對SM的愛,你敢於勇敢地嘗試、體驗,不斷釋放自己的慾望並努力探索,你的生命就充滿了光彩。如果你總是遲疑、幻想,因為種種顧慮不敢去親身經歷,你的人生會是怎樣?」
「我想我會在痛苦中度過一生。」阿莎麗不加思索地回答。「聰明的姑娘。
「法赫特笑了,」好了,你的慾望得到了滿足,是否你也該滿足我的慾望呢?「
「願意為您效勞,我的主人。」彼此的真誠的交流令阿莎麗無比輕鬆,她迅速地進入了謙卑的SM狀態。
一架銀光閃閃的腰手枷已經豎立放置在房裡,阿莎麗饒有興致地打量這個將要用在自己身上的漂亮金屬裝置。她喜歡它漂亮的金屬光澤。
它似乎是由三塊大小不一的金屬板構成的一個整體,上面呈倒三角分佈三個孔,下面的孔特別大,就象一個直立起來的大號頸手枷。
法赫特把金屬枷板拆成三塊,露出孔槽,開始處置阿莎麗。
他讓阿莎麗面對枷板站好,分開兩腿,把它們分別鎖在腰手枷底座兩側的金屬銬中,然後令她身體九十度前傾,腰部正好卡在最大的孔槽中,合上一塊板,阿莎麗的腰就被緊緊枷在最大的孔裡,身子被枷板分隔在兩邊,再把她兩手向後上拉,放進兩個小孔,合上第三塊板,把雙手也枷住了。
這樣,阿莎麗腰以上部份在金屬枷一側,雙腿和臀部則在另一側,雙手被反向上鎖著,雙腳呈八字型被鎖著,她不但絲毫不能動彈,因為寬大的枷板的遮擋,她也無法知道身後在發生什麼。她喜歡被這樣束縛,她感到腎上腺素在迅速分泌,她急切地猜測著,等待著。
皮鞭清脆地落在阿莎麗高翹的豐臀上,火辣辣地疼。和上次被鞭打不同,現在她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只能徹底接受他施予的痛苦。
伴隨著阿莎麗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叫聲,皮鞭不緊不慢地抽打著。力量很重,阿莎麗感到落在身上的每一鞭好象都把肌肉撕開了,但最初的疼痛感過去,她再不覺得任何痛苦,快樂的熱流在身體內湧動,下身早已氾濫成災。
法赫特滿足地放下鞭子,阿莎麗也滿足地放鬆肌肉,儘管沒有達到高潮,但整個鞭打的過程對她來說也非常享受了。正如蘇珊娜所言,她的確是愛上了這種對身體的殘酷懲罰。
法赫特拍了拍手,悅耳的鈴聲響起,一個雙手被皮帶連同上半身緊緊縛住、腳上戴著皮腳鐐、頭上戴著面紗的阿拉伯女子嫋娜地走了進來,她的頸部、乳夾和腳踝上都掛著銀鈴,每走一步,寬大的房間裡就漾溢起動聽的鈴聲。她在阿莎麗面前停下,法赫特伸手揭去面紗,讓阿莎麗驚奇的不是她驚人的美貌,而是她嘴上戴著的口塞,口塞露在外面的部份,竟是一根足有二十公分長的橡膠陽具。
陽具明顯是中空的,她的唾液正不斷地從龜頭流出。
「做為我的貴賓,你當然應該得到最好的享受。」法赫特做了個手式,美麗的阿拉伯姑娘順從地轉到阿莎麗身後。阿莎麗無法看到後面,但能感覺姑娘跪在了自己兩腿之間,然後她口塞上的陽具輕柔地觸上了下體。陽具輕輕滑動著,撫摸著阿莎麗下體的每一寸地方,然後進人了阿莎麗本已氾濫的陰道。
姑娘的動作是訓練有素的,隨著她頭部的運動,阿莎麗不停地溢位淫水,同時她也感到,在陰道對陽具的擠壓下,姑娘的唾液正源源不斷地在她體內聚集——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位異國美女用這種方式帶給她快樂,的確是全新的美妙享受。
一根肉棒抵在了肛口,是沙赫特的,阿莎麗可以想象,法赫特正以怎樣的姿勢跨在姑娘頭上向她發起進攻。因為橡膠陽具還在陰道中運動,肛門被撐得很緊,法赫特的陽具透過肛口時阿莎麗汗都疼出來了,但當它完全沒入直腸,她便是完全的喜悅和激動了……
「一次完美的演出。」阿莎麗對充滿激情的昨夜的評價。她承認,自踏上旅程以來,這是她最為放鬆、最為投入、最激情四濺的一夜——到後來,她甚至主動要求和阿拉伯姑娘互換了角色,找到一種新的樂趣。
當自己戴著陽具口塞的嘴貼近姑娘的下體,傳來的芬芳氣味是多麼令人陶醉,而陽具插進去的那一刻,姑娘發出的嬌吟,又是多麼令人滿足啊。阿莎麗懷疑,自己似乎有點愛上施虐了。「
或者,S 和M 也是可以不斷轉化的吧,在不同的環境和心情下。「一邊吃著早餐,她一邊思考著。
法赫特走進來。儘管相識不過兩天,彼此卻都很覺親切了。在他面前,阿莎麗格外輕鬆,沒有半點心理負擔。她也說不清為什麼會有這種表現,或者,昨夜真誠的交流產生的效果吧。心與心是要溝通才會共鳴的。
「可愛的姑娘,我們去觀賞利雅德的風光。」阿莎麗喜歡聽他怪腔怪調地稱自己「可愛的姑娘」,也很高興出去走走,不過,很快她就知道這不是一次輕鬆的觀光。
阿莎麗是以這樣的「衣著」和法赫特走出去的:一套皮革連體束縛帶緊綁住上身,身後的雙手被皮帶勒得難動分毫,穿過陰部的皮帶緊緊兜住插在陰道的電動陽具。腳上戴著鏈長二十公分的皮鐐,一對份量很沉的鉑金乳夾拴住乳頭,鏈子連在腰部的皮帶上,她被迫只得向前微弓著身子。最難受的是嘴部,口腔被紗布塞得滿滿得,外面被膠布纏了無數圈,她想動動舌頭都難。
這一切都掩蓋在阿莎麗身上淡綠色的長袍和厚面紗下面,她不得不讚嘆,阿拉伯女性的傳統服飾的確是最適合戶外調教的。起碼,在任何人眼中,現在的她都只是個身形高挑的阿拉伯女子罷了。誰會想到,美麗的長袍裡,是個被SM挑逗得慾火焚身的女人?
車子開到一個人潮湧動的熱鬧地方,法赫特把阿莎麗拉下車,開始閒逛。周圍全是人,叫賣聲此起彼伏,這是個出售阿拉伯工藝品的市場。因為腳鐐和陽具的限制,阿莎麗只能用很小的步子行走,同時小心避免陰道受到太多剌激。各式各樣的人從身邊走過,阿莎麗緊張地渾身冒汗。
一旁的法赫特卻遊興頗濃,不時拿起件小玩藝兒讓阿莎麗觀賞。阿莎麗有苦說不出,只能無奈地擺出饒有興致的樣子,用點頭搖頭表示自己的看法。
兩輛觀光巴士在市場門前停下,大批遊客湧進來,本已擁擠的市場變得摩肩接踵,阿莎麗被人流帶得跌跌撞撞。腳鐐上的鏈子和被縛在身後的手令她難以很好地保持身體的重心,為避免跌倒,她只能隨著人流,迅速地小步向前移動。而每一次移步,乳頭便被拉得火辣辣的疼。最讓她慌張的,是法赫特已被人流擠得不知去向。
陰道里的陽具突然開始震動,突如其來的酥癢襲遍全身。阿莎麗的身子一顫,本能地弓下身子,停下腳步。身後的遊客猝不及防,一下撞到她身上,她完全失去平衡,倒向地面。就在頭部要撞到地面的瞬間,這位遊客及時抓住了阿莎麗的身子。
「沒事吧,小姐——啊?」遊客扶住阿莎麗,同時發出驚奇的聲音。很明顯,他感到了阿莎麗身體的異樣,如此近距離的注視,他清楚地看到,眼前這個女子面紗後的嘴是被牢牢封住的。
沒等他再說話,阿莎麗猛地掙開他的手,用狼狽的姿式「迅速」向市場外移去,除了驚慌,什麼乳頭的疼痛、陰道的剌激、內心的羞恥,全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只想趕快找到法赫特的車,馬上離開。她古怪的移動方式引起了注意,更多目光投到她身上,人們都疑惑地看著這個拼命想要走快卻怎麼也走不快的女人。
眾多目光的注視讓阿莎麗更加驚慌,她下意識地大步前邁,結果踉蹌了幾步,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重重摔倒在地上,仰面朝天。臉上的面紗被甩在一邊,長袍下襬也翻卷起來,所有人都驚異地看到,她的嘴被膠布嚴嚴實實封裹著,腳上則戴著短短的腳鐐。人群好奇地圍上來,有遊客舉起相機。阿莎麗呆呆躺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連恐懼都消失了。身下,被陽具猛烈震盪的陰道不停地冒著淫液。
一輛轎車飛馳而至,兩個阿拉伯男子撥開人群,迅速把呆若木雞的阿莎麗抱上車,絕塵而去。「非常抱歉,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到處找不到你,急死我了。」坐在車裡的法赫特長出一口氣。他的焦慮表明確實是一場意外。
確定自己已經安全,阿莎麗也長出了一口氣。同時,一種強烈的情緒擠壓著她的身體,恐懼?羞恥?興奮?後怕?她說不清楚。反正,躺在寬敞的座位上,這種難言的情緒把她推上了頂峰。
就要告別法赫特了,不知為什麼,阿莎麗對這個矮墩墩的男人充滿留戀。她用心看著四周的一切,似乎想把它們永遠刻在記憶裡。
法赫特出現了。「可愛的姑娘,我們要告別了。有你陪伴的日子我格外開心。」
「我也很開心,你使我明白了很多東西。我會永遠感激你。」阿莎麗真誠地說。
「請你記住,親愛的姑娘,只要你願意,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法赫特同樣真誠地回應。
「你的下一站是埃及。」想了想,他輕聲對她說:「那是個部落的酋長,我聽說有些殘暴。你自己可要小心啊——曾經有個姑娘在他那兒消失了。」阿莎麗感激地點點頭。一直以來,旅行留給她的都是美好的回憶,她早忽略了可能的危險。但不管怎麼樣,已經走到這一步,一定要完成全部旅程,拿到那筆錢。她相信,噩運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根據他的要求,我必須按他喜歡的方式把你送過去。」法赫特說。阿莎麗明白他的意思,她跟隨法赫特來到一間屋子,裡面已準備
好一切。法赫特讓阿莎麗躺在一塊人字形的木板上,雙手緊貼身子兩側放好,取出繃帶,把阿莎麗的身體和木板緊緊纏裹在一起。木板似乎是為她量身定做的,長度和寬度都很吻合。繃帶纏得很緊很厚實,從腳掌一直到頸部,她馬上成了一具白色的木乃伊,完全無法動彈。阿莎麗想彎曲一下關節都不可能,只能僵直地困在木板和繃帶的束縛中。
法赫特拿出一個組合的橡膠裝置,阿莎麗被嚇了一跳——她常在SM雜誌的商品廣告中看到它,專門配合長途押運女奴用的、由肛門塞、陽具、導尿管和口塞組成的下體阻礙器。她從來沒想過去嘗試它,因為她害怕尿道插入異物的痛苦。
阿莎麗感到頭皮發麻。
阻礙器的肛門塞插入了阿莎麗的肛門,塞子很大,中間還有一道槽,牢牢卡在她的肛口,阻止了她任何排瀉的可能;陽具插入了她的陽道,特別地粗和長,下體被漲得滿滿的,他開啟開關,陽具在體內震動起來並旋轉著。阿莎麗條伴反射地發出輕微的呻吟。
導尿管開始進入尿道,撕裂般痛苦傳遍全身,儘管法赫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阿莎麗還是無法剋制的疼痛。如果不是陰道里陽具帶來的快感分散了一些注意力,她恐怕已經昏過去了。終於插進了膀胱,她長舒一口氣,忍受著尿道里火辣辣的痛。
尋尿管的另一端連著口塞,阿莎麗的嘴被它塞住了。這意味著,在被解開之前,她的尿液將無可選擇地透過口塞全部回到她的身體。
「上帝啊,中東的水資源難道缺乏到如此地步嗎?」阿莎麗無奈地接受著這一切。
接下來,法赫特在阿莎麗鼻孔裡插了兩根橡皮管,又用繃帶把的頭和木板纏在一起,沒有任何一處地方露出。鼻子和嘴被繃帶緊緊包裹讓阿莎麗呼吸不暢,她只靠兩根橡皮管艱難地吸入空氣。所有孔道都被插入,每一寸肌膚都被嚴密包裹,她徹底成了一個有生命的木乃伊。
被裝進一個金屬箱,蓋上厚重的箱蓋,阿莎麗徹底與世隔絕了。
當終於有人開啟箱子,解開身上的綁帶時,阿莎麗感覺自己就是從墳墓中復活的殭屍,己經被這個狹小陰森的金屬棺材幽閉了千年。
嘴裡是無以名狀的腥臊,肚子飢餓難耐,下體是忍無可忍的憋脹,如果沒有陽具對身體的安慰,恐怕現在她已經是個神經錯亂的瘋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