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顧不得驚諤,恢復自由的第一件事,阿莎麗蹲在沙地上,盡情地排瀉著,舒暢地低吟著。處理好身體,她才看到,自己是處在三匹駱駝的包圍中,上面是三個穿著長袍的男人。身邊,是一個和自己一樣赤身裸體的少女。
一個男人遞過麵包和水,阿莎麗接過,囫圇地把它們塞進胃裡。身體舒服許多。「好了,我們還要趕路呢。」一個男人取下一個雙孔
長木枷,把阿莎麗和少女的脖子枷到木枷裡,揚了揚鞭子,催動她們前行。
腳下的沙子在烈日下燙得出奇,但並非難以忍受。阿莎麗難受的,是這種兩個人枷在一塊木板裡的行走方式。少女在她前面,她必須隨時留意讓自己的步伐和少女一致,既不能快也不能慢,否則就會互相牽扯而摔倒。糟糕的是,枷板的阻擋使她無法用眼睛觀察少女的步伐,只能憑感覺判斷對方行走的頻率。雙手是自由的,但阿莎麗還是被迫用手扶著枷板,以防出現意外對脖子造成傷害。儘管如此,不時的步伐不一致仍然讓頸部被木枷硌得生疼。
少女的姿勢和阿莎麗一模一樣,也是用雙手扶著枷。阿莎麗小聲問道:「你也是參加旅行的嗎?」「旅行?不,我是阿卡扎伊酋長的奴隸。」
「奴隸???」阿莎麗大吃一驚,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這個世界上還有奴隸?她匪夷所思。
「我是菲律賓人,叫尼娜,家裡太窮,媽媽要把我賣了,卡爾扎伊酋長給了她五萬美元,我就成了他的奴隸。」
「那你為他做些什麼呢?」阿莎麗確信這個卡爾扎伊就是她埃及的「主人」。
「哦…我做一些——一些讓他開心的事。」尼娜嚅動著嘴巴。
「你多大?你喜歡SM嗎?」「十九。什麼是SM?」
阿莎麗明白了,眼前是個不懂得SM的姑娘。她感到憤怒——她完全可以想象,一個酷愛性虐、以殘暴聞名的傢伙,會對他的女奴做些什麼,而眼前這個可憐的少女,是根本不可能從中得到快樂的。在一個完全不能接受SM的女性身上發瀉自己的慾望,這個卡爾扎伊太沒有人性了。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醜惡是不為人知的呵!」阿莎麗傷感地嘆息。
一片綠洲終於出現,他們達到了目的地。取下木枷,阿莎麗揉著痠痛不己的脖子,上面已經有一圈粗粗的血痕。阿莎麗開始擔心自己的命運了。尼娜自覺地在一個大帳篷門前跪下,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和麻木的神情,阿莎麗心中一陣酸楚。
一個身著長袍、體格剽悍的男人從帳篷裡走了出來,從裝束上阿莎麗知道他就是酋長卡爾扎伊。他走到阿莎麗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的容貌。儘管長時間行走在烈日下的沙漠,阿莎麗的神色憔悴,但仍掩不住她的秀美。
「上等貨色。」卡爾扎伊很滿意。他轉向尼娜,手中的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下,她痛苦地抽搐。「去拿點水來,懶鬼。」尼娜飛快地爬起來,跑進帳篷。
「你不該這樣對待她!」阿莎麗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她直視著卡爾扎伊,「她只是個十九歲的小姑娘,你不該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上!」
阿莎麗越說越激動,聲音大了起來,「而且,你根本沒有權利讓她成為你的奴隸!這是個自由平等的社會,誰都有權利享受自由的生活!你沒有權利用金錢買斷她的自由。」
人逐漸圍攏過來,顯然,一個女人如此大聲地說話讓他們吃驚,阿拉伯男人早已習慣了婦女對男性的低順和服從,他們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聽完阿莎麗的話,人群發出一陣鬨笑,這個世界怎麼可能平等?
男人和女人怎麼可能平等?這個女人實在太滑稽了,居然敢如此高聲地指責他們幾千年的傳統,而且她面對的是令人生畏的酋長!
卡爾扎伊的臉漲紫了,他似乎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當面挑釁過,尤其不能容忍的是,挑釁竟然來自一個卑賤的女人!他轉向眾人,威嚴地問:「按照我們貝都因人的傳統,應該怎樣處置敢於冒犯男人尊嚴的女人?」
「先讓她的肉體痛苦,再讓她的靈魂痛苦,教她永遠記得自己犯過的錯。」
有人回答道。
「那就照做吧。」卡爾扎伊揮揮手,兩個強壯的男人上來,象揪小雞般捉住阿莎麗,把她向一個豎著木樑的門型臺子拖去。阿莎麗掙
扎著、撕咬著,「我不是你的奴隸,我只是遊戲參與者!從現在起我退出遊戲——放開我!!」
沒有人理會她,大概也沒有人明白她在說些什麼。很快,她就被四肢張開懸吊在臺子上。四肢的繩子拉得很緊,拴在架子的四個角上,她的身體被完全繃開,絲毫不能動彈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一個男人把一塊厚厚的硬牛皮系在阿莎麗身上,圍住她的腰。看到他手裡拿的烏黑髮亮、粗得嚇人的牛皮鞭,阿莎麗倒吸一口冷氣。
她倔強地昂起頭,決心高傲地熬過這野蠻無理的懲罰。
「啪!」皮鞭呼嘯著落下,實實在在開啟阿莎麗大腿上,她只覺眼前一黑,金星亂舞,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僅一鞭,她的肌肉就被撕裂,流出了鮮血。阿莎麗死咬牙關,一聲未吭。
第二鞭落在臀部,阿莎麗的身子一陣亂搖。實在太疼了,和SM中的鞭打沒有任何關係,她現在接受的是實實在在的苦刑。難怪要用牛皮遮住腰部,否則如此慘烈的鞭打很輕易就會損傷內臟。
第三鞭擊在身上,阿莎麗終於發出了慘痛的嚎叫,她大聲叫喊著,掙扎著。
女人柔弱的天性和深入骨髓的痛苦令她屈服了。她可憐地請求卡爾扎伊饒恕她,本來高昂的頭無力地垂到胸前。行刑手看了看卡爾扎伊,他沒有任何表情,於是鞭子又舉起。
「啊——」阿莎麗嘶心裂肺地哭叫著,這種地獄般的痛苦已不是她習慣於SM 式懲罰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或許現在她才明白,什麼是SM,什麼是真正的懲罰。
旁觀的人情沒有任何同情的表示,對他們來說,這是生活中司空見慣的場面,他們感興趣的,是居然有女人在第三鞭才發出慘叫,他們想看看,這個女人可以支撐到什麼時候。
第八鞭,阿莎麗發出了狼一樣的嚎叫,聲音淒厲地讓人毛骨悚然,在這炎熱的傍晚,每個人心中都掠過一絲寒意——唉,一個女人,要被怎樣地煎熬,才會發出野獸般的哀鳴?
卡爾扎伊制止了鞭打。他知道這是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了——懲罰女人的要領,就是讓她體驗到最大限度的痛苦並牢牢記住自己的錯誤。一但超過這個限度,她會因無法忍受而發狂,痛苦會轉變為瘋狂的仇恨,做出些難以預料的事。卡爾扎伊是很明白這一點的,他喜歡女人在痛苦中屈服,但不希望她因痛苦而仇恨、報復。
卡爾扎伊以酋長的威嚴站在阿莎麗面前,她跪在他腳下,血不斷從身體滲出。
除了疼痛、恐懼和屈辱,她已經沒有任何慾念了。她清楚地知道,再惹怒眼前這個男人的話,她可能真的要葬生此地了——他酷愛的不是SM,是純粹的虐待。阿莎麗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己經握在別人手中了。
「你明白了自己犯下的錯誤是多麼嚴重嗎?」卡爾扎伊的聲音很冷漠。
「我明白了。我永遠不敢再觸犯您的尊嚴。」阿莎麗屈從、卑賤、違心地說。
她的身子不斷滲出殷紅的血,滿臉驚恐和痛苦的淚水。
「你己經接受了肉體的懲罰,現在,去懺悔你的靈魂吧。」
一個直徑足有五十公分的木樁插在沙地上,頂端距離地面有一米多,頂部呈圓錐形。阿莎麗被幾個人七手八腳抬到木樁頂上,陰道對準約有兩公分粗細的樁尖,插了上去。木樁非常光滑,上端較細的十來公分馬上沒入阿莎麗體內,餘下很粗的部份則緊緊撐住了她的陰道口,脹得難受。
一個人拔出刀子,在木樁上刻了道記號,然後就把阿莎麗獨自扔在木樁上。
雖然四肢都是自由的,但雙腳離地幾十公分,油脂浸泡過的樁子讓雙腳根本無法在上面著力,因為身體被樁尖插入,雙手也完全無法接觸到木樁,她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了木樁上。
幾次圖勞的掙扎後,阿莎麗放棄了靠自身力量從木樁上逃脫的企圖,一動不敢動地插在木樁上——剛才的一番掙扎讓木樁更深地插進了陰道,陰道口又漲又疼,她不敢再動了。
不遠處,阿莎麗被鞭打的臺子周圍已燃起火堆。阿莎麗看到,可憐的尼娜正被捆到架子上,很快,空氣中就瀰漫著她的尖厲叫聲。阿莎麗被尼娜的叫喊嚇得直哆嗦,她相信自己方才的聲音也是如此淒厲的,她感到後怕。她只是不明白,尼娜為什麼又被鞭打。
尼娜顯然不如阿莎麗那麼能忍受折磨,馬上就昏了過去。幾個人把她拖了過來,雙手反綁,系在阿莎麗坐著的木樁上,又匆忙地準備著什麼去了。看著可憐地蜷縮在自己身下的尼娜,阿莎麗除了憐惜外愛莫能助,她現在自身難保了。
因為木樁的插入,阿莎麗的陰道自然地產生了生理反應,敏感的下體開始流出滑膩的體液。而尖樁在體液的滋潤和阿莎麗體重的擠壓下,更深地向她體內刺入。子宮口已經被頂得生疼,陰道口似乎快要被撐裂了,更令人絕望的是,隨著體液的增多,阿莎麗感到身體正不斷順著木樁向下沉。
尼娜甦醒過來,哀怨、同情地看著阿莎麗:「你害苦我了。因為你那些話,卡爾扎伊酋長知道我多嘴,要狠狠懲罰我了。」
忍著下體劇烈的疼痛,阿莎麗歉疚地說:「對不起,我沒有想到這些。我只想為你爭取自由——剛才不是已經鞭打了你嗎,還要怎麼懲罰?」
「我不知道!我很害怕!這次他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尼娜低聲啜泣著。
阿莎麗已經沒有心思聽尼娜的話了。尖樁已經插入體內很深,子宮疼得象被翻開了,陰道口已被撐得無比地大,她明顯感到身體的某個部份己經撕裂了。她低下頭,果然,藉著朦朧的月色,可以看到陰道里流出的已經是殷紅的血。
阿莎麗絕望地抬頭,迷茫地注視著天空中一輪冷月,因為熱愛SM,她熟悉世界上的各種刑具。這種「土耳其尖樁」往往用來對付窮兇極惡的強盜和紅杏出牆的妻子。受刑者往往要經過幾天幾夜的慘痛哀嚎才會悲慘地死去,據說,受刑者的叫聲在幾里外都能聽到。但阿莎麗萬萬沒有想到,因為對SM的熱愛,自己竟會親身遭受如此酷刑。
阿莎麗的確在懺悔自己的靈魂,她在想,自己是如何在SM的道路上走到今天——哦,那是多麼遙遠的記憶啊,當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偶然把手絹在手指纏緊、體會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奇妙感覺時,她就註定要走一段奇異的人生。還記得啊,曾經多少次羞澀地暗示安德魯,要他以她希望的方式愛他,渾然不覺的楞小子卻一次次讓人失望。否則,怎麼會遠走它鄉追夢?怎麼會此刻坐在慘酷無情的尖樁上?
樁尖似乎捅進小腹了,阿莎麗無奈地、痛苦地撕扯自己的身體。她寧可自己是被緊緊捆住的,那樣能制止她對自己身體的傷害。身上已經被抓扯出無數條血痕,阿莎麗卻無法停手,對她,身體只是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了。但是,她沒有發出一點呻吟,她不想讓這些沒有人性的傢伙得意地享受女人的脆弱。
阿莎麗的確是在懺悔自己的靈魂,她在想,為什麼失節婦女要受和強盜一樣的懲罰?她們只不過在追求自己的渴望,這個世界為什麼如此不公?為什麼如此發達的時代還有奴隸?為什麼女人可以象牲口一樣被低賤地販賣?唉,女人,怎樣才能在世間快樂地生存?
人群開始向她們聚攏,一個人上前檢視木樁,看到刻下的記號已經沒入阿莎麗的下體,他們把她放了下來。腳一觸地,阿莎麗立即癱倒在沙地上,陰道撕裂的劇痛讓她根本無力站立,鮮血正從陰道汨汩流出。眾人用吃驚的目光盯著這個陰道被尖樁插入三十公分而一聲未吭的女人,發出嘖嘖讚歎。
一種氣味剌鼻的草藥抹在阿莎麗和尼娜傷痕累累的身上,阿莎麗的陰道也被草藥塞滿。草藥接觸身體時一陣灼熱,接著便是無比的清涼。兩個可憐的女人一動不動,體憩著破爛不堪的身體。
整整一天沒有被人打擾,阿莎麗感到身體在迅速恢復,傷口己經開始結痂,身邊的尼娜情況要差得多,仍有白色液體從傷處滲出。她的兩隻手己經被繩子勒得青紫,但阿莎麗實在不敢幫她解開,生怕再給彼此帶來可怕的懲罰。只能用手撫慰她的身體,減輕她一點痛苦的呻吟。阿莎麗也實在奇怪自己的身體,為何總能迅速復原。也許是體內太多的受虐因子在起作用吧。
傍晚,有人送上食物,尼娜的手也終於被解開。吃完東西,她們被帶往卡爾扎伊的帳篷。陰道已好很多,但仍然疼,阿莎麗走得很吃力。走進帳篷,阿莎麗被帳篷裡無處不在的金光晃得眼花,想不到一個部落的酋長也極盡奢華,這個帳篷竟是純金裝飾而成。
「在你有生之年,今夜你可以最後一次享受做女人的樂趣。」卡爾扎伊冷酷地對尼娜發話。尼娜被嚇得瑟瑟發抖,她顯然明白他的意思。阿莎麗不明白,但也不敢問。
卡爾扎伊用牛皮繩把阿莎麗的雙手綁緊在身後,和腰連在一起,然後把一條套著雙頭陽具的皮褲的穿在阿莎麗胯下。陽具的一頭插入未復原的陰道時阿莎麗疼得直冒汗,好一陣才適應它的存在。陽具的另一頭在阿莎麗胯下直挺著,象一枝在尋找目標的獵槍。尼娜則被四肢攤開捆在桌上,屁股伸出桌沿,正對著阿莎麗下體昂起的陽具。
「去讓她享受最後的快樂吧。」卡爾扎伊命令阿莎麗。他躺到高處一個豪華舒適的椅子裡,開始欣賞她們的表演。
阿莎麗不清楚究竟尼娜要受到什麼懲罰,但她很清楚,自己必須在卡爾扎伊面前出色地表現,否則,他會讓她生不如死的。面對這個男人,她除了恐懼,還是恐懼。本來興味盎然的旅行,現在實實在在成一場噩夢了。
阿莎麗開始動作。她俯下身,用舌尖輕撫著尼娜的下體,用牙齒輕咬她的陰核,同時讓唾液潤溼她乾澀的陰道。尼娜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開始興奮,陰道溼潤起來。因為手被捆在腰後,阿莎麗很難讓陽具準確地插入尼娜陰道,只能憑下體的感覺一次次嘗試,而每一次陽具和尼娜的下體接觸,傳來的壓力讓尚未復原的陰道疼痛不己。
陽具終於進入了尼娜身體,現在,兩個女子的陽道插在了同一根陽具的兩邊,都沒入很深。忍著每一次抽動的劇疼,阿莎麗努力運動著,不停向尼娜傳遞著快樂。尼娜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在一聲帶著哭聲的悶哼之後,她鬆開了繃得很緊的肌肉。
阿莎麗肯定自己的陰道經過這番摩擦又破裂了。果然,陽具被拔出身體時,她看到上面沾滿血跡。
卡爾扎伊似乎很滿意阿莎麗表現,接下來,讓阿莎麗跪在一邊,他開始無休無止地享用尼娜的身體。他的身體簡直象一頭公牛,整夜,尼娜都在發出各種叫聲,是快樂?痛苦?留戀?絕望?阿莎麗分不清。總之,不是女人在享受性愛時該有的正常聲音。
天明,尼娜被帶出帳篷。卡爾扎伊梳洗一番,把阿莎麗也帶了出去。
尼娜己經被四肢張開捆在一個架子上,繩子牢牢束縛著她的手臂、胳膊、大腿、小腿、腰,甚至脖子上也勒著一條繩子。她兩腿被分得很開,陰部朝天敞露著,陰毛已被刮淨,露出尚稚嫩的粉紅色陰唇。看著被如此嚴厲束縛的尼娜,阿莎麗想起傑夫為自己穿環的情形。她預感到,卡爾扎伊的處罰是針對尼娜最嬌嫩的部位的。
「親愛的傑夫,你知道我在地獄中嗎?」阿莎麗哀嘆著。
阿莎麗的雙腳也被捆住,和手上的繩子連在一起,她只能跪著。她被放到尼娜身前,可以清楚看到將發生的一切。
人群聚攏成一個圓圈圍住她們。卡爾扎伊站到中間,「對於愛嚼舌的女人,我們貝都因人如何處置?」
「封住她上面的嘴,再鎖住她下面的嘴。」眾人回答。
「照辦吧。」卡爾扎伊冷漠地下令。尼娜不絕口的求饒聲絲毫沒能打動他。
一個衣著怪異的男人走到架子邊,他是部落的巫師。他開啟手中的布包,裡面是些古怪的工具。阿莎麗被這些東西嚇了一跳——簡直是一套屠宰牲口的工具。
她的心怦怦亂跳,暗自為尼娜祈禱。
巫師拿起一根粗針,穿上細麻線,捏緊尼娜的雙唇,一針穿了下去。尼娜發出一聲痛喊,接著便發不出聲。七八針以後,尼娜的雙唇被麻線縫在了一起。不管多大的痛苦,她都無法再發出半點聲息了。她拼命搖晃全身唯一能動的頭,脖子被繩子勒得通紅。阿莎麗想不到他們竟用如此慘酷的方式封住尼娜的嘴。她痛苦地自責著,恨自己的衝動給尼娜帶來災難。
巫師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熟練地把尼娜唇上的麻線打結繫牢,他轉向她的下體。他右手拿起一把形狀怪異、閃著寒光的小刀,左手在尼娜的陰唇、陰蒂上摩娑著。很快,陰唇充血變得肥大。沒等阿莎麗反應過來,巫師提起尼娜的陰唇,一刀割了下去。他的動作非常迅速,片刻工夫,尼娜的大小陰唇和陽蒂就脫離了身體。
尼娜的身子在緊縛全身的麻繩下瘋狂地扭擺著,像煎鍋裡的魚一樣不住地弓起身體,鼻腔發出痛苦而怪異的悶哼聲。可以想像,她經受的痛苦是何其慘烈。
幾分鐘後,渾身汗水淋漓的尼娜癱軟在架子上,身子停住了掙扎。
阿莎麗看得血脈噴張,如果沒有繩子的束縛,她早已不顧一切衝上去了,可惜,無情的繩索深深陷入肌膚,她只能發出尖厲的叫聲。
她做夢也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沒有人性的慘劇。唉,面對女人的苦難,女人總是感同身受。
切除完尼娜的全部外性器,巫師開始用麻線縫合她的陰道,除了一個細小的排瀉孔,整個陰道閉合在一起。他把一根小木棍插進小孔,防止陰道堵塞,然後解開尼娜雙腿,把它們併攏,用繩子一道道捆緊,這樣防止腳的運動撕裂傷口,可以加速癒合。尼娜早就疼得昏死過去,象爛泥一樣任由擺佈。
阿莎麗己經被眼前慘無人道的景象驚嚇得麻木了。她只知道,如果不進行手術的話,尼娜將永遠不能享受性生活了。既使用手術再次切開陰道,永遠失去性外器,她做為一個女人該享受的快樂也幾乎不存在了。
天,她才十九歲啊!在強烈的痛苦和自責中,阿莎麗昏倒了。
醒過來,阿莎麗己躺在一個豪華房間的沙發上。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旁邊站著表情恭敬的卡爾扎伊。阿莎麗四處掃了一眼,明白自己是在一所城市,已脫離了噩夢般的沙漠部落。
「這裡是開羅,阿莎麗小姐。」男子開口了,「卡爾扎伊酋長告訴我,你是他見過最堅強的女性。」卡爾扎伊喏喏附合著,很明顯,他敬畏這個男子。
「你在埃及的旅行結束了,」男子拿出一張支票,「這是對你在這裡所受的傷害和驚嚇的一點歉意。」阿莎麗接過支票,五十萬美元,她吃了一驚。但此刻,她最關心的是尼娜。
「酋長先生,能告訴我尼娜的情況嗎?我希望她能獲得自由!」
「她是我的奴隸!我有權任意處置她!」卡爾扎伊恢復了酋長本色,「看來你還是沒學會做一個順從的女人!」
「這個世界不該還有奴隸!她應該是自由的!!」阿莎麗憤怒了。
「這是遊牧民族的傳統。我想我們不該干涉。要尊重他們的民族傳統,阿莎麗小姐。」男子顯然很清楚一切。
「好吧,我尊重你的傳統。」阿莎麗揚了揚手中的支票,「我尊重你們買賣女性的傳統!你用五萬塊買了她,我用五十萬向你買她的自由!」
「很遺憾,如果你昨天開出這個價,我很樂意成交。現在——她己經在去非洲的路上了。己經有人買走她了。」
阿莎麗瞪直了眼。
送走卡爾扎伊,男子對阿莎麗說:「也許你認為尼娜是因為你而受到傷害,心存歉疚,所以想拯救她。其實不是這樣。非洲一個部落首領已買下了她,並且要求對她行割禮後送去,你正好趕上罷了。」
「割禮?」
「就是你所看見的一切——在非洲很多地方,這是女性成年的必須儀式。」
「上帝啊,世界上還有這麼殘酷的儀式?」阿莎麗吃驚地捂住嘴,「但是,把婦女象牲口一樣買賣的傳統和傷害女性身體的風俗難道不應該剷除嗎?」
「請記住,阿莎麗小姐,有人的地方就有邪惡。憑一己之力,你是改變不了什麼的——今天你救一個尼娜,明天會有十個尼娜陷進更悲慘的命運。除了等待全體的覺醒,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有意義的。」男子嚴肅地說。
「沒有人去呼喚,人們怎麼覺醒呢?」阿莎麗思索著……
在開羅遊覽了三天,徹底恢復了身體,阿莎麗懷著哽哽在喉的壓抑,離開這個噩夢之國,飛向她嚮往已久的神秘國度——中國。
深秋的北京己經很涼了,從烈日炙人的中東一下來到寒意襲人的亞洲東部,阿莎麗很不適應,冷得直打哆嗦。幸虧來接她的張先生為她準備了大衣,很快她就在溫暖的呵護中了。
車子馳入北京市區,迎入阿莎麗眼簾的是塞滿道路的汽車和兩邊滾滾的腳踏車流,如此壯觀的場面讓她興奮不己。阿莎麗的故鄉荷蘭也是腳踏車大國,喜愛騎腳踏車的人也很多,但比起這象洪水一樣在道路兩邊奔騰的車潮,那就遜色之極了。
身邊的張先生問:「阿莎麗小姐會騎腳踏車嗎?」他的英文非常流利。
「當然,是腳踏車陪著我長大的。」
「那好極了,我也喜歡騎腳踏車。明天我們就騎腳踏車逛逛。」
果然,第二天阿莎麗和張先生一人騎一輛腳踏車,在偌大的北京城自在地逛了一整天。阿莎麗很開心,這個古老國度的一切都讓她新奇不己。尤其那些散發著悠遠的歷史氣息的衚衕,更是令她留連忘返。一路上,張先生認真地介紹,這是什麼什麼街,那是什麼什麼衚衕,好象怕她丟了似的,搞得她好笑。
晚上,張先生把她送回酒店安頓好,給她一份北京地圖,便離開了。這讓阿莎麗很意外,她以為白天遊覽完畢,晚上會開始遊戲,結果卻什麼也沒發生。張先生甚至連把她束縛起來過一夜的念頭都沒有,這讓她有些失望——身上不戴點什麼,她己經睡不著了。想來想去,她用絲襪把自己的手腳綁緊,好歹過了一夜。
阿莎麗知道她的中國之行絕不會是純粹的遊山玩水。只是,她實在看不透這些含蓄的中國人,他們永遠不會直接了當地告訴你他們要做什麼。「哈,一個玩SM都這麼內斂的民族。」阿莎麗覺得這些黃皮膚黑頭髮的人很有趣。「管它,既來之則安之吧。」她入睡前的最後念頭。
第二天一早,張先生如約來到酒店,阿莎麗已梳洗妥當。照昨晚約定的,他們今天的日程仍是騎腳踏車遊覽北京。「看我給你的地圖了嗎?」張先生笑著問。
阿莎麗很窘,她早把地圖扔一邊了。她不好意思地看著他。
張先生變得很嚴肅,「阿莎麗小姐,我希望你能很快熟悉北京的道路——否則你會後悔的。」看著他的表情,阿莎麗才意識到這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她實在不知道這個古怪的中國人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和昨天一樣,張先生一路向阿莎麗講解著北京的道路,一邊問她問題,直到她能大致說出自己所處的位置,他才表示滿意。回到酒店,他們專門研究了兩小時地圖,阿莎麗拿出設計師的素養,努力熟悉著地圖上的道路,直到它們基本存在心中。
同樣地,張先生沒有對她做任何事便友好地離開了。這種太反常的表現讓阿莎麗很緊張——他寧可他做點把她捆綁起來之類的事,那樣她會踏實得多。她害怕這種犯人等待判決般的心情。
第三天,吃過午飯,阿莎麗被帶到一條她記得好象來過的衚衕裡的一個四合院。進到一間屋子坐下,張先生遞給阿莎麗一張圖片。圖片上是個奇怪的木製裝置,形狀象馬,背上伸著一根棍子,四個腿上有輪子。
好象是某種性虐裝置,阿莎麗判斷著。她不解地望著張先生。
「這是中國古代處罰蕩婦的刑具——木驢。」張先生解釋道,「不守婦道的女人往往被這樣處罰:綁住她的雙手放到木驢背上,木棍插入她的陰道或肛門,而木棍和輪子是連在一起的。推動木驢,輪子的轉動帶動木棍,它就不停地在她體內抽插。木驢走得越快,木棍運動得也就越快——有很多女性在木驢上送了性命。」
阿莎麗不太理解「不守婦道」的意思,望著圖片上長得嚇人的木棍,她憤懣地想著,「為什麼在人類歷史上,不管在世界的哪個角落,做為弱者的女性不但沒有被愛護,反而總是被慘無人道地摧殘?」
「你的任務是——」張先生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路。她被帶到裡屋。一輛腳踏車已經在等著她——如果它能被稱為「腳踏車」的話。看上去和普通腳踏車完全一樣,只是座位上伸著兩根粗長的陽具,一雙皮手套環狀緊附在車把上,一雙長筒皮靴則分別和腳蹬連為一體。車把正中,是塊小巧的電子時計。
「這是根據木驢的原理為你準備的。」張先生解釋著,「你將騎這部腳踏車獨自完成一次旅行。」現在,阿莎麗才明白要她熟悉北京的目的。馬上要面對一種前所未有的挑戰,阿莎麗身子發虛,同時一陣燥熱。
脫掉身上的衣服,阿莎麗穿上羊毛內衣,外面穿上長及腳踝的大衣,腳上是一雙露臀的厚羊毛襪。張先生把她扶上車坐好,兩根陽具深深沒入陰道和肛門。
她的手掌插進車把上的皮手套,繫緊手腕處的皮帶,她的手掌、手指呈握姿牢牢粘在了車把上。同樣地,雙腳被放進靴子繫緊,連在了腳蹬上。腰上加了條鏈子,拉緊鎖在車座下,阿莎麗就被牢固地束縛在了腳踏車上。
一大團紗布塞進阿莎麗口中,外面用膠布封得很緊密,再戴上一個口罩,看上去她與常人無異——她連向路人問路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這輛車用的是回鏈式剎車,你迴轉就能剎住。」張先生拍了拍阿莎麗絲毫不能動彈的手指,安慰般地說。「我想你對北京己經有所瞭解了,」他看看錶。
「現在是下午五點,七點以前我會在中國大飯店大堂門口等你——我想你知道它在哪兒。大約有十公里路,我想你能順利趕到。當然我得提醒你,中國是個傳統、保守的國度,如果你在路上摔倒或出現別的意外,我想你明白將會出現什麼情景。
如果過了七點你還沒能趕到,我就離開。你就自己想辦法解脫這輛有趣的車子吧。「
說完,他扶著阿莎麗,把她推出院子,來到衚衕口。「祝你好運!」他用力推了一把車子,送阿莎麗上路。腳踏車搖搖晃晃,阿莎麗連忙用力蹬了幾下。下體的陽具立即在腳蹬的轉動下運動起來,阿莎麗被剌激得一陣戰慄。
穩定住腳踏車,阿莎麗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裝扮,長大衣很好地掩飾了一切。
在旁人看來,她只是穿著大衣、皮靴,戴著手套,用口罩擋風的騎車人罷了,這種打扮在深秋的北京是司空見慣的。只是旁人不知道,她的雙手、雙腳和身體是無法離開腳踏車的,有口也是不能言的。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她將永遠與這輛古怪的車子為伴。
確定了別人不會看穿她的一切,阿莎麗鼓足勇氣,向前駛去——她別無選擇,沒有人會給她回頭的機會。陽具隨腳蹬的運動不停抽插著下體,很難受,但阿莎麗根本顧不得去體味什麼,高度緊張的她只有一個念頭:用最快的速度達到指定地點,完成這個可怕的任務。
腳踏車駛出巷子,轉上了大街,融入了車流中。時值下班,道路上很多腳踏車。天氣很冷,人們正急急忙忙往家趕。對她這樣一個金髮碧眼、騎著腳踏車的遊客,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這讓一直驚慌不安的阿莎麗找到些鎮定。
阿莎麗用平穩的速度讓車不疾不緩地行駛,以免陰道和肛門受到太大剌激。
同時,她緊張地觀察著道路兩邊的建築並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對比,以確定自己的方位。此刻,她有些懊悔前兩天沒有完全用心記住北京的地理特徵。
經過一番比較,阿莎麗大致確定,自己是在中國大飯店以西。她記得中國大飯店是在東三環。確認自己的行進方向正是向東,她加快了車速。下體的陰具驟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阿莎麗被剌激得渾身直顫,淫液開始流淌。
道路筆直,也算寬敞,阿莎麗不費多大勁就行進了很大一段路,沒有任何麻煩。儘管身子被束縛在腳踏車上始終讓她忐忑不安,但一路順風讓她有些放鬆,她己經有閒暇體味一下這種獨自一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束縛著前行的樂趣了。她渴望暴露的慾望得到很大的滿足。
「以聰明聞名的中國人的確不簡單,大概也只有中國人能想出這樣剌激的SM 花樣。」阿莎麗讚歎著。看看車把上的時間,已近六點。
越來越暗的天色增添了阿莎麗的安全感。看來可以輕鬆地完成這次任務了。
可惜好景不長。路上的腳踏車越來越多,更多下班的人加入到車流中。阿莎麗緊張起來:太多車的話會影響她的速度。更要命的是,她絕對不能因為任何原因停下。
前面是個十字路口,遠遠地,阿莎麗看到是紅燈,路口巳經密密麻麻停滿了車子。阿莎麗立即回鏈剎車減速——上兩個路口她就是用這種方式過的。以緩慢的速度行進,到路口正好變成綠燈,就順利地透過了。
肛門的陽具隨鏈條的迴轉狠力地插了幾下,阿莎麗差點叫出聲來。這輛車的設計就是這樣,回鏈時肛門陽具的撞擊力特別大。
路口快要到了,卻仍然是紅燈,阿莎麗慌了,她不明白這個紅燈為何如此漫長。眼看道路被等紅燈的車子阻住,阿莎麗感到世界末日快要降臨了。停下就意味著摔倒,就意味著在這些愛看熱鬧的中國人面前丟儘自尊。她再不能接受恥辱了。
情急之下,阿莎麗猛一拐車把,硬生生把車衝上了人行道。車子的顛簸令下體被陽具戳得生疼。阿莎麗顧不得這些,用力猛蹬幾下,控制住差點摔倒的車子,轉下右邊的另一條路。
行人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避讓這個瘋子一樣的外國女人,有人發出罵聲。阿莎麗哪有工夫理會這些,剛才這麼一搞,她已經渾身是汗。座位又溼又膩,早已浸滿了淫液。
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阿莎麗繼續前進。她現在的方向是往南,她必須在下一個路口左轉,回到向東行駛的路線。
很不幸,又一個紅燈在等著阿莎麗,她急得快要哭了。如果再用剛才的方法,那她就與目的地背道而弛了,那樣的話她無法在七點前趕到——巳經六點十分了。
只要能趕快從這輛停不下來的腳踏車中擺脫,她什麼都願意幹。
看到路口的車不是很多,阿莎麗決定孤注一擲,反正被牢牢縛在車子上的她也沒什麼選擇。她加速從車叢中衝過去,路口等紅燈的人們猝不及防,幾部腳踏車被帶倒了。
阿莎麗豁出去了,她強行穿過腳踏車叢,懷著近乎絕望的心情闖過紅燈,硬向左轉去。馬路上響起剌耳的汽車剎車聲。阿莎麗從汽車縫中驚險地鑽過馬路。
經歷過這番驚險,高速運動的陽具迫使阿莎麗流出更多的體液,陰具更深地頂入陰道和直腸。阿莎麗感到子宮在一陣陣抽搐,疼得難以形容。現在她恨死這架會運動的性虐機器——居然是自己被迫讓它運動並無情地摧殘自己的身體。
口腔裡的紗布阻礙著呼吸,阿莎麗的鼻子發出沉悶粗重的呼吸聲。紗布早已被唾液弄得溼漉漉地,十分難受,如果手能自由活動,她早已迫不急待地把它扯出來了。可惜,她辦不到,她只能任由它阻在口中。
長時間被迫保持固定的騎行姿式,阿莎麗的肌肉己經開始發麻。尤其是被皮靴固定在腳蹬上的雙腿,因為始終在不間斷蹬動,加上精神一直高度緊張,己沉重地像灌了鉛。阿莎麗多想馬上掙脫束縛著雙手的手套和束縛著雙腳的皮靴,離開肆虐著下體的座位,撕開封住嘴巴的膠布,自由地舒展身體、自由地呼吸啊!
可惜,她無法做到。就連停下來靠在路邊休息幾分鐘她都做不到。她只能噙著眼淚,用力蹬著踏板,向前、再向前……
六點五十分,天己完全黑了。阿莎麗終於騎到中國大飯店所在的國貿中心。
然而一個災難性的挑戰在等著她——要到達酒店大堂,她必須騎車爬上一段很陡的坡段上到二層才行。
阿莎麗拼盡全身力氣,瘋狂地蹬踏著,腳踏車飛速向上衝去。兩根陽具在車子帶動下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急速抽動著,阿莎麗只覺身體裡有種東西在迅速膨脹,似乎要撕裂身體,心中是極度的空虛,非常難受,但她別無選擇,只能更用力地蹬踏,讓車子繼續向上。
然而坡道實在太陡了,早己精疲力竭的阿莎麗上到一半,再也無力向上。車速越來越慢,最終停下,慢慢向右倒去。阿莎麗本能地想伸手撐扶,被牢牢縛在車把上的雙手卻只無奈地掙扎了一下。在身體接觸地面的一剎,除了恐懼、絕望,阿莎麗感到了漸漸襲來的快感。
一個男人迅速跑過來,連人帶車扶起摔在地上的阿莎麗——張先生。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阿莎麗的摔倒,但看到她已被扶起,也就打消了關切的念頭。或許,他們唯一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緊握著車把不放?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張先生,阿莎麗一下子踏實了。百感交集之下,她抑止不住地哭出聲來。此時她才感到,經過剛才的一番猛蹬,猛烈的高潮不斷襲擊著自己的身體。
張先生伸手要替她解開束縛,她搖搖頭制止了。她就這樣靠在她身上,保持著被束縛的姿式,盡情體味著快樂——此時此刻,一路上經歷的一切都不值一提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這快樂的一刻嗎?
良久,阿莎麗才讓張先生解開自己,從車子上徹底解放。一輛車子飛快駛來,下來個人迅速把這部外型古怪的腳踏車抬上去。車子開走,留下阿莎麗和張先生。
阿莎麗幸福地伸展著接近僵硬的肢體,自由地呼吸著帶著寒意的空氣。她這才發現,北京的夜晚是如此美好。
他們慢慢走著,慢慢說著,談各自的SM經歷,對SM和人生的理解、看法。
對阿莎麗來說,這是受益匪淺的一夜,她開始明白中國是怎樣一個國家,中國人對SM的理解是如何地充滿哲理,中國人是如何地將SM藝術化。
「如果有機會,我很高興再騎一次你那輛奇妙的腳踏車。」阿莎麗頑皮地對前來送行的張先生說道。她正在北京機場,等候前往日本的飛機起飛。日本,是她這次性虐之旅的最後一站。
東京比北京冷一些,阿莎麗基本可以適應。讓她意外的是,前來接她的巖田先生是個七十多歲、骨瘦如柴的老頭。阿莎麗十分懷疑,這個矮她一頭、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者還能對她做些什麼。
巖田不能說英語,他們的對話是由一個三十歲左右、身體很壯實的翻譯橋本傳遞的。這讓阿莎麗感到彆扭——她不習慣這種有中介的SM交流。
「歡迎來到日本,阿莎麗小姐。」以日本傳統的坐姿跪坐在巖田寬大的客廳裡,巖田嚴肅地對阿莎麗說著。「日本有悠久的唯美文化,從劍道到插花、茶道,大和民族都致力展現它們最美的一面。繩道是日本的傳統藝術,我們同樣希望透過繩子的束縛,表現出女性最美麗動人的身體。
「你有一流的身材,我相信繩子會令你更加動人——我從來都認為,東方的繩藝加上西方女性的美妙體形,是緊縛藝術的完美結合。」
指了指橋本,巖田接著說,「他是我的學生,現在是日本有名的繩師。」
「繩師?」阿莎麗第一次聽到這種稱謂。
「繩師就是獻身於繩道並以此為職業的人——我年輕時也是繩師。可惜,現在我老了……」巖田嘆惜著,「不過,橋本會讓你領略美妙的日本繩藝的。」
「我們開始吧,阿莎麗小姐。」橋本向阿莎麗鞠躬致意。
脫去身上的衣服,阿莎麗露出迷人的身體。客廳裡很暖和,阿莎麗並不覺得冷。一直以來,她接受的都是皮具、鐐銬之類的束縛,從未完全地被繩子捆綁過,她也想體會一番繩子的魅力。
橋本開始用繩子在阿莎麗身上纏繞,他並沒有像阿莎麗設想的那樣把她捆綁起來,而是在她身上做了個龜夾,繩子呈網格狀兜住她身體。然後用繩子分別纏繞她的四肢,從手指到上臂、從腳趾到大腿根部,並把所有繩子關連在一起。很快,阿莎麗就被小指粗細的金黃色麻繩密密纏住了。但她的肢體是自由的。
橋本示意阿莎麗走到客廳一面寬大的鏡子前。
看著鏡中的自己,阿莎麗呆住了——裡面是一個渾身散發著神秘的金色的女人。雙手是麻繩編成的金色手套,腳上是細格的金色繩襪,身上則是網狀繩衣,同樣閃爍金色的光芒。
阿莎麗被鏡中曲線畢現、煥發著神秘氣息的自己深深迷醉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普普通通的幾條繩子,到了橋本手上,居然可以將女性表現得如此悽迷動人。
沒等阿莎麗從對繩子的陶醉中回過神來,她的雙手被橋本從身後捆在了一起。
繩子在她手腕處繞一圈打結,從上臂繞過乳房上部再到後面,穿過先前的繩收緊,再在雙臂上纏一圈,收緊,然後從前面乳房下繞過,再在雙臂上繞一圈,收緊,打結。
阿莎麗的雙臂就被筆直地捆在身後,和身子連在一起。她感到繩子的束縛是那麼緊,幾乎難動分毫,完全不同於鐐銬那種僅限制活動自由的束縛。她喜歡這樣被嚴厲束縛的感覺。
絲毫不能動彈的雙手被橋本往上抬了抬,阿莎麗被迫彎下腰。橋本繼續把她的手抬向上,她不得不跪到地上。巖田坐到阿莎麗面前- ——他已脫去衣服,只穿了一條內褲。
橋本用一條繩子繫住阿莎麗手腕,把繩子不斷上提並系在屋頂樑上。這樣,無法移動的阿莎麗只能前傾,臉緊貼在巖田的襠部。
阿莎麗知道他們要她做什麼,儘管面前這個老頭的年齡讓她很難在心理上接受他,但早已被繩子挑逗得無法剋制的情慾讓她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隔著內褲,她緊緊含往了它……
「我己經是個老人,再也比不得年輕時了。」十多分鐘後,巖田對仍在徒勞地努力著的阿莎麗說道。他示意橋本放下阿莎麗。
雙手仍然被捆在身後,阿莎麗被橋本牽上樓。因為腳趾縫和腳掌都有繩襪的繩子,每走一步都被拉扯,阿莎麗走得很慢。但每走一步,全身的繩子都被牽動,渾身漾溢著很美妙的感覺。阿莎麗走得很舒服。
來到一個房間,裡面是個很大的浴盆。橋本放滿熱水,解開阿莎麗雙手,讓她躺了進去,再把她的雙手分別捆在浴盆兩側的扶手上,離開了房間。
在初冬的夜晚躺在放滿熱水的浴盆裡,阿莎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在密佈全身的麻繩壓迫下,肌膚變得格外敏感,毛孔也張得很大,溫暖的水接觸到身體,有輕微的針剌感,彷彿有無數隻手在按摩、扶摸她的每一寸肌膚。如果不是被捆住雙手,阿莎麗很願意愜意地撫摸自己的下體。她有些無奈。
熱水不停地流出,阿莎麗毫不擔心水溫降低。「繩子真是可愛的伴侶啊!」
欣賞著自己密佈麻繩的美體,阿莎麗舒適地閉上了眼睛。
一頓尚算可口的日本料理之後,阿莎麗被巖田和橋本帶到一間二十多平方的房間。房間裡到處是繩子和特製的刑架,很明顯,是專用的SM房間。
「雖然我老了,但還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巖田一邊整理繩子一邊說著,「三十年前,慕名前來請我調教的女士可是排著長隊啊。
「阿莎麗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巖田的手指瘦長,雖然有些發顫,但很靈活。
他用的是種少見的捆法:先將阿莎麗兩個拇指緊捆在一起,上提,繩子在脖子上繞一圈後捆住左上臂,再橫拉捆往右上臂,最後將繩子穿過頸上的繩子收緊,打結。
阿莎麗的脖子被繩子勒得很緊,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要命的是,雙手只要一動,脖子就被勒得更緊,她只能拼命把被捆在身後的雙手往上抬,以緩解手的重量對脖子的壓力。才幾分鐘,阿莎麗的雙手就變得像鉛塊一樣沉,眼前金星亂舞,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這是日本古代捆綁女犯的常用方式。」一邊幫她解開,巖田一邊解釋著,「一般來說,被這樣捆住的女犯是絕對不敢掙扎的,更不用說試圖掙脫了。因為過於殘酷,是不能用於SM的,所以我改良了一下——」
趁巖田整理繩子的間隙,阿莎麗活動著才幾分鐘就麻木了的雙手。那個困擾她的問題又浮上腦海:「為什麼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女性總是被殘酷地處置?既使她們只有一點點過錯——太不公平了!」
「改良後是這樣的——」巖田將繩子對摺取中搭上阿莎麗後背,從後背繞到前面,兩頭分別從雙乳下上穿過兩肩,各在上臂上捆一圈,收緊,再對穿到另一上臂,同樣捆一圈再收緊,再對拉繞過腰部回到後面,把雙手疊在一起捆緊,上提,穿過兩肩的繩子後打結,完成了捆綁。
阿莎麗的雙臂被提得很高,因為上臂和前臂上的繩子互相作用,繩子被繃得很緊,她一點不能動彈。但少了繩子對頸部的壓迫,她完全感覺不到痛苦,而只有被強烈束縛住的快感。
從前面看,繩子只是簡單地穿過兩乳和腰部,而從後面看,繩子是三個漂亮的菱形。應該說,儘管巖田捆得很慢很費力,但仍然完成了一件完美的作品。
阿莎麗兩腿分開跪在地上,橋本用繩子分別捆住她的腳腕並最大限度地往兩邊分開,系在木架上。再用一條繩穿過捆住她手臂的繩子,連到房頂的滑輪上。
拉動滑輪,阿莎麗的上身被迫向前挺起,驕人的雙乳高聳著。這是種屈辱的姿勢,阿莎麗為以這種姿勢同時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而羞愧。
一團棉布塞進阿莎麗口中,外面用繩子纏得很嚴實,她發不出半點聲音。一個蝴蝶跳蛋戴在了下部,電源開動,跳蛋在阿莎麗體內震動起來。
「電池耗完就把你解開。」說完,兩個男人坐到一旁,一邊品茶,一邊欣賞阿莎麗在跳蛋挑弄下不可抑制的淫態。
對現在的阿莎麗來說,經歷了那麼多旁人難以想象的性虐遊戲後,一個簡單的跳蛋根本無法帶給她滿足了,它帶來的只是不斷增加的情慾,渴望被迅速佔有的空虛。
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阿莎麗只能默默忍受著兩個男人肆無忌殫的目光和下體無休無止的震動。渾身熱燥的感覺令她想大聲嘶吼、發瀉,卻只發出喑啞的「唔唔」聲。
終於,體內的跳蛋漸漸失去了動力,最終停止了震動。忍受了幾個小時的阿莎麗忙向巖田和橋本示意。兩個男人對視一笑,橋本走過來,解開了吊住阿莎麗上身和腳腕上的繩子,卻沒解開她身上的繩子——阿莎麗的上半身早巳麻木了。
緊接著,若干條繩子捆在了阿莎麗胸部、腰部、大腿和小腿上,所有繩子彙集於屋頂滑輪——她被面朝下吊在了半空。
兩腿仍然被繩子分得很開,而吊起的高度正好到橋本胯部。橋本站到阿莎麗兩腿間,輕鬆地插入了她的身體。幾乎不用費什麼力,阿莎麗身體自然地凌空蕩動著,每蕩一次,便被橋本狠狠地撞擊一次,阿莎麗仍被堵著的嘴發出了感懼和滿足的嗚咽。麻木的軀體早已分不清恐懼和快樂的區別了。
被從繩子中解放,阿莎麗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恢復著。儘管享受了一種怪異的高潮,她仍然覺得,自己是一頭剛被從磨盤上卸下的母驢。不過,這種強烈的屈辱感也是她渴望己久的。
晚上,巖本安排到夜總會看演出。臨行,橋本往包裡放了幾條繩子和一些工具,這個舉動讓阿莎麗非常緊張,她不知道又有什麼性虐遊戲在等著她。
日本的傳統歌舞的確很有民族特色,作為設計師的阿莎麗從中獲得了不少創作靈感。她正興致勃勃觀賞著藝妓們的表演,身邊的橋本碰了碰她,示意她跟他出去。
阿莎麗忐忑不安地隨橋本走進一間包房,裡面沒人。脫先阿莎麗衣服,橋本從包裡拿出麻繩,開始捆綁阿莎麗。這是阿莎麗早已想到的,她順從著他。
把阿莎麗雙臂對摺在背後,橋本用傳統的二重後手縛把她的雙手和上半身捆在了一起。然後在她脖子上拴了一個連著長鏈的項圈,又在她口中塞上一個有洞的馬具型口球。
做完這些,橋本讓阿莎麗跪在桌子旁的地板上,走出了房間。阿莎麗孤伶伶地跪在房間裡。
橋本不愧為繩師,儘管是很簡單的捆綁,但捆得很舒服。阿莎麗感到身子變得格外敏感,尤其被繩子上下勒緊而高挺的乳房,彷彿正被一雙溫柔的手愛撫著。
房門開啟,巖田、橋本和兩男三女走了進來,不大的房間頓時變得很擁擠。
阿莎麗呆住了——她萬沒想到會這樣裸露在這麼多人面前,尤其還有女人!
七個人圍坐在桌旁,阿莎麗被醒目地圍在了中間。她羞愧地低下了頭。
大家並沒有因為有阿莎麗這樣一個被赤身捆綁著的、戴著口球的女人存在而
表示驚奇,似乎對此己司空見慣。他們開始飲酒、談笑。
「是橋本先生的新奴隸吧?長得真是漂亮。」一位女子打量著阿莎麗。阿莎麗認出她們就是剛才表演的藝妓。
「是巖田老師的奴隸,美國人。」橋本回答。
「啊——巖田先生真是老當益壯啊。敬先生一杯。」巖田笑著喝了一杯。
氣氛很熱鬧,幾個人又笑又鬧。除了身旁的男人趁著酒興偶爾在阿莎麗胸上摸幾下,並沒有人在意她,彷彿她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只是一個擺放在那裡的、男人的玩物罷了。
除了強烈的羞恥,阿莎麗什麼也感覺不到了。口中的唾液越來越多,她努力想把它們嚥下去,但碩大的口球令她根本無法做到。終於,唾液從口球的洞中溢位,向下拉出一條閃亮的絲線。
女人們厭惡地捂住嘴巴,男人則鬨堂大笑。羞愧令阿莎麗深深地埋下頭——在杯盞交錯中,她流下恥辱的眼淚。
午夜,曲終人散。橋本在阿莎麗身上披一件厚風衣,拉著她項圈上的鏈子,就這樣牽著她走出了房間。
大廳裡的人都看到了被繩子緊縛的、馬具型口球蓋住面部的阿莎麗。除了多看她幾眼外,並無人表示驚訝。
「這是東京傳統的風俗街,戶外調教在附近是很常見的。」橋本對阿莎麗說,「今晚是巖田先生特意為你安排的羞辱調教——你應該好好享受這難得的經歷。」
阿莎麗點點頭。儘管如此,她還是很難接受這種完全失去人的自尊的性虐方式。
走到門口,橋本把手中的鏈子交給門童:「替我看著她,我去取車。」
門童接過拴著阿莎麗的鏈子,熟練地扣在地上的一個環裡。阿莎麗不得不蹲在地上。明亮的燈光下,阿莎麗的一切被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正源源不斷溢位的唾液,在燈光照耀下是那麼閃亮,耀眼。
幾個路人圍過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阿莎麗,用她聽不懂的語言肆無忌殫評論著。畢竟,被公開調教的西方人還是讓人感覺新鮮的。
阿莎麗徹底崩潰了。「我根本就是一個婊子!是條地地道道的母狗!我不配有人的自尊!我就應該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供人玩弄。」
拋掉最後一絲羞恥,阿莎麗感到全身發熱,心臟在劇烈跳動著,一種莫名的激動令她身子發顫,白色的液體從下體滴滴答答流到地上,汪成一小灘……
坐上車好一陣,平復了狂跳不已的心,阿莎麗才發現自己的全身肌肉在不停地抽搐,渾身上下全是滑膩的汗水,彷彿剛被從水中撈出來這一刻,她甚至開始懷念今夜的一切。
「你是很懂得享受sm的女人。」橋本簡短地稱讚。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阿莎麗自己也說不清,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踏上歸程的。喜悅?留戀?惆悵?遺憾?似乎都不是,又似乎都有。不管怎樣,她的人生因為這次旅行,因為sm而改變了。
紐約,阿莎麗終於回到了這座有太多故事的城市。迎接她的,是傑夫高大的身影。
「勇敢的姑娘,歡迎回來——我愛你。」阿莎麗幸福地撲進了傑夫的懷抱。
必須承認,傑夫很想念阿莎麗。尤其想到阿莎麗出於對自己的愛,願意冒險嘗試前途未卜的性虐旅行,他就感動不己。人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已決定,只要她平安歸來,就和她共同生活。
此刻,阿莎麗終於回到了他的懷抱。儘管風塵僕僕,她依然光彩照人,令他心動不已。
接下來的日子是溫馨快樂的,阿莎麗一邊恢復著長時間被性虐而疲累不已的身體,一邊享受著愛情的快樂。
傑夫的公司已克服「9。11」的困難,基本走上正軌。每天,當傑夫去公司時,阿莎麗就收拾收拾屋子,然後在家裡幫他做一些設計方面的工作。應該說,這次旅行極大地開拓了阿莎麗的眼界,她的創作靈感源源不斷。
這天,阿莎麗把傑夫的衣服從衣櫃取出來,打算幫他整理一下。在熨一件傑夫很久沒穿的西裝時,她觸到口袋裡的一個硬物。
取出一看,阿莎麗呆住了——一把綴著心形水晶飾物的鑰匙!她在世貿衛生間丟失的手銬鑰匙!
阿莎麗驚呆了,腦中一片空白。良久,她才回過神來——她是個出色的設計師,她並不笨。
傍晚,傑夫回家,手裡是個信封。「親愛的,猜猜裡面是什麼?」
「你告訴我吧,我猜不著。」阿莎麗強顏歡笑。
「你的獎金——對你旅行中的出色表現的獎勵。兩百萬美元。」
「哦。是這樣。」阿莎麗冷漠地說道。她被剌痛了。
「你怎麼了?不開心?」
阿莎麗坐到桌前,把那把鑰匙扔到了桌上。傑夫呆住了——他早已忘了它的存在。阿莎麗直視著他,「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她多希望,他能證明她的判斷是錯的啊。
「我—我很抱歉!」呆了半晌,傑夫終於下定決心開口了。
「兩年前我在納斯達克透支買入了大量網路股,今年網路泡沫破滅,我損失慘重,欠了三百多萬的債務。我必須想辦法儘快償還,否則我只能宣佈破產。
「剛好今年又該我向sm共濟會派送女奴——做不到將被罰款五百萬,做好了我能得到五百萬獎金。但我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我正焦頭爛額,你錯送來的檔案讓我意識到你是我唯一的機會。當我發現你在衛生間裡自虐時,我想到了一個讓你去旅行的方法- ——」
「這麼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包括記者?」阿莎麗盡力保持著冷靜。
「是的,但是——」
「夠了!!」阿莎麗再也忍不住了。她萬沒想到,自己一直以為的「為愛奉獻」,竟只不過是在別人的圈套中傻傻地任人擺佈。
「你知道嗎?我曾經有多愛你!如果你如實地告訴我一切,我也會義無反顧地為你去做的。」阿莎麗聲音嘶啞,眼中噙著淚花——被
至愛的人欺騙,這樣的打擊太大了。
「你這個卑鄙的騙子!!」阿莎麗怒吼著。
「又能怎樣呢?」傑夫知道,他永遠失去這個女人了,既然一切都揭開了,他也無所謂了,「不管怎麼說,我的問題現在都解決了。
而你,也享受了一次美妙的性虐旅行,這可是你天性最嚮往的啊。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要知道,這是個爾虞我詐的世界。再說,這裡還有兩百萬美元——有了它,我想你也該心理平衡了。」說著,傑夫遞過了支票。
抓著支票,阿莎麗衝出了房間。
夕陽西下,阿莎麗徘徊在橋頭,腳下,是波光粼粼的流水。天地之大,卻似乎沒有了她容身之處。
她想一躍而下,解脫無盡的傷心,但理智告訴她,不值得為這種男人這樣做。
支票在手中,她有種把它撕成碎片,隨流水翻滾、沉沒的衝動,但上面的數字阻止了她的衝動。
默默地注視著漸漸沉沒的夕陽,阿莎麗苦苦思索著。
良久,她邁動步伐,向前走去……
阿莎麗的故事講完了——這是一個勇敢地追求人性自由和生命意義的女性的故事。
阿莎麗的後來是怎樣的?我不清楚。據說,有人曾經看到法赫特親王成群的妻妾裡。有一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美女。她總愛在夜晚穿著淡綠色的長袍,用奇特的姿勢在空曠的遊樂場裡艱難地遊蕩。
也有人說,在某個初春的早晨,有一位帶著滄桑和疲倦的女子,按響了阿姆斯特丹一所房屋的門鈴。
還有人說,在中東和非洲的土地上,常年奔走著一個美麗的西方女性,為解救那些被剝奪了自由的婦女而吶喊。還有種說法是,這個
女性身邊有個英俊的男子陪伴。
「有的時候,他們的住地會傳出女性痛苦的,卻飽含甜蜜的叫喊。」當地人神秘地說。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阿莎麗旅行記
作者:不詳
字數:7676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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