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01章 ~ 第04章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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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01章
一個打手提來一桶涼水,從頭到腳澆在刑架上的女犯人身上。
“啊……
“女犯人醒過來的時候又呻吟了一聲。
這是一個年青的少婦,赤身裸體吊在木架上,兩邊的繩索將她的兩條臂膀和雙腿拼命拉開,使她呈一個”大”字型。
女犯人的身體上佈滿了一條條鞭印和燒燙的痕跡,長長的頭髮蓋住了臉。
誰能想到,她就是那個吒叱風雲,讓清軍聞風喪膽的太平軍女將蕭梅韻。
天京淪陷後,蕭梅韻跟隨幹王洪仁幹保護幼王洪天貴福突出重圍,但在浙江境內遭遇敵軍。
蕭梅韻帶著幾十個殘兵斷後,終於寡不敵眾,為敵人捕獲。
清軍參將王倫一把揪起蕭梅韻的長髮,揚起她的頭。
蕭梅韻雖然經過一天的酷刑,面容憔瘁,但顯出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說,偽幼王逃到什麼地方?
“蕭梅韻一聲不吭。
王倫說:
“媽的,我就不信打不開你的嘴。
我這裡還有好多新鮮玩意你沒嘗過呢。
“說著,他從旁邊的打手那裡接過一段細麻繩,緊緊繫在蕭梅韻的一隻乳房上。
豐滿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來。
接著,另一個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繩。
蕭梅韻的兩隻乳房像皮球一樣在胸前顫著,兩個乳峰高高翹了起來。
王倫又拿過一個盤子,裡面是幾根長長的竹籤。
他用一根竹籤在蕭梅韻的奶頭上紮了扎:
“你現在說不說?
“兩個乳房被緊緊地勒住,奶頭集中了血液,膨脹起來,奶孔都張開了,變得十分敏感。
竹籤每碰一下,都使蕭梅韻渾身抽搐一下。
她知道王倫接下來要作什麼,又不敢、不願相信。
但無論如何,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不能出賣幹王和幼天王,不僅因為他們是天國的唯一希望,而且因為幹王還是她多年的情人。
蕭梅韻搖了搖頭。
王倫把竹籤正對著奶頭深深刺了進去。
“啊……
呀……
“蕭梅韻發出令人毛骨聳然的慘叫,猛烈地掙扎,把綁住她雙手和雙腳的繩索拽的”砰砰”作響。
“幼天王在什麼地方?
“王倫嚎叫著。
還是沒有回答。
“啊……
“另一個奶頭也被刺進了竹籤。
蕭梅韻希望自己再一次昏死過去,但她仍然是清醒的。
王倫再次揪起她的頭髮:
“想再扎幾根麼?
“蕭梅韻氣喘噓噓地說”該死的清妖!
你殺了我也不說!
“”嘿,殺了你,沒那麼便宜。
我要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說著,王倫朝旁邊的一個打手示意了一下,那個清兵獰笑著又從盤子裡拿起一根竹籤。
“咦……
呀……
“王倫也不禁為這聲慘嚎打了個寒顫。
蕭梅韻還是沒有昏死過去。
蕭梅韻的每個奶頭上已經刺入了四、五根竹籤。
她兩個乳房像要爆裂一樣,眼前發黑,但神志還是非常清醒。
王倫和打手們只要一準備刺入竹籤,她都拼命掙扎,可是無濟於事。
她每次慘叫過後,都對自己說:
“如果他們再要刺,就招供,實在無法忍受了。
“但每次乳房被握住,竹籤就要刺入的時候,她又想:
“挺住這一次,也許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樣,她始終沒有屈服。
被吊得高高的蕭梅韻又一次在前胸感到打手的鼻息。
她的繃得緊緊的神經再也承受不住了。
正在猶豫,猛然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
“哎呀……
“她慘叫著朝乳房上一看,原來王倫雙手攥住所有的竹籤,一用力,全都拔了出來。
繫住乳房的麻繩一被解開,蕭梅韻的兩個奶頭立刻血流如注。
旁邊的一個打手跟著上來,手裡握著兩把鹽,抹了上去。
血被止住了,但蕭梅韻的叫聲不絕於耳。
王倫和幾個打手看著女犯人痛得在刑架上亂擺,一頭長髮都飄了起來,得意地放聲大笑。
他們哪裡知道,蕭梅韻剛才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但終於熬過了這一關,在意志上戰勝了他們。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刑房中掌上了十幾根粗粗的牛油蠟燭,被照得通明。
打手們看著燭光照映的赤裸的女人胴體,都露出淫邪的目光。
王倫知道他們的心思,他自己又何嘗不想在這個漂亮的女犯人身上發洩獸慾,可是不敢。
這是上面交下來的要犯,她知道的口供關係到好多人的榮華富貴。
無論怎樣用刑都沒有關係,但姦汙是犯忌的。
況且,他的頂頭上司,總兵劉耀祖是個道學先生,自詡治軍有方。
要是給他知道了,一定會把自己革職察辦。
正想著,門口忽然傳來一聲:
“總兵大人到!
“總兵劉耀祖帶著幾個親兵走了進來。
他身穿便裝,青衣小帽,拿著一把扇子,一副溫文爾雅的儒將風度。
“怎麼樣?
犯人招了嘛?
“王倫連忙上前,拜了一下:
“回鎮臺大人,末將嚴刑鞠問了一天,她就是不招。
“劉耀祖這時朝蕭梅韻望去。
一個打手連忙揪起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
劉耀祖心裡一動。
早就聽說太平軍裡有個非常漂亮的女將,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一張瓜子臉因為痛苦的表情,更顯得楚楚動人。
身材勻稱的裸體上蒙著一層汗珠,縱橫的傷痕和血印下是雪白的肌腹。
總兵大人有些管不住自己了,目光不斷在女犯人身上游移,從緊咬嘴唇的美麗臉龐和溼漉漉的長髮,到烏黑的腋毛和微微顫動的雙乳,一直到由於雙腿被繩索向兩邊拉開,暴露無遺的長著濃密陰毛的私處。
王倫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說:
“他媽什麼道學先生,風雅儒將,原來也是個淫棍。
“不過,他此時心裡有了主意。
他命令打手們:
“把犯人放下來!
“打手們會意地只解開拴住蕭梅韻雙臂的繩索,讓她躺在地上,但兩腳仍然吊在刑架上。
這樣,她揹著地,臀部高高翹起,雙腿繼續大張開,把陰部全部呈現在眾人眼前。
王倫又說:
“你們都退下,我和鎮臺要私審女囚。
“劉耀祖沒有反對。
打手和親兵們眼中燃燒著慾火,沒有辦法,都退了出去。
王倫看門關好了,又對劉耀祖說:
“大人,咱們現在給她上一個對付一般女犯的刑罰。
“”什麼刑罰?
“劉耀祖問。
“嘿嘿,我們叫它’棍刑’。
一般女人都受不了十幾個男人給她上的棍刑。
大人,您先請。
“劉耀祖當然明白。
雖然姦汙囚犯觸犯清律,但色膽包天,他實在再按捺不住了。
“好,只要可以讓她招供。
“說著,他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蕭梅韻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突然覺得臀部下面被墊上一塊厚木頭。
再抬頭一看,一個赤條條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她明白下面將要發生的事。
“你們這群野獸,要作什麼?
“她掙扎著,但全身虛弱,雙腿又被綁住,全然無力反抗。
只能聽憑劉耀祖趴到自己身上,下身一陣疼痛,已經被刺入了。
“呀……
“她只有尖叫。
劉耀祖根本顧不上總兵的體面,在蕭梅韻身上大動。
差不多過了有一袋煙的功夫,他才酣暢地倒在女犯身上。
“怎麼樣?
招不招?
十幾個弟兄還在外面排著隊呢。
“王倫這時也已一絲不掛,等劉耀祖一下來,就撲了上去。
“呸!
清妖。
幹王會給我報仇的!
“蕭梅韻話音未落,王倫已經狠狠插了進去。
王倫比劉耀祖還要暴虐。
他劇烈衝刺,兩隻手在蕭梅韻的兩個被竹籤扎得紅腫的奶頭上又搓又捏。
李紅嬌雖然躺在地上,但雙腳依然吊在刑架上,因此架子都被弄得咯咯作響。
穿上衣服的劉耀祖趁無人注意,彎下腰把弄著蕭梅韻被縛在刑架上的赤腳。
這是一雙沒有纏過的腳。
劉耀祖玩夠了幾個姨太太的金蓮,今天才領略到天足的自然美。
他玩著玩著,覺得褲襠裡的那東西又勃然而起。
可惜過了一會,在他手中一抽一抽的腳停了下來,原來王倫也完事了。
劉耀祖直起腰,他雖然還意猶未盡,可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一次也就夠了。
他於是對穿好衣服的王倫說:
“看來這個女犯還很頑固,外面的弟兄們可以進來了。
“門一開啟,外面的打手和親兵們都擁了進來。
刑房裡立刻像是個男浴池,不少人脫了個精光,還有些人提著褲子排隊等候。
這些綠營清兵平時打仗不行,幹這種事情是拿手好戲。
再說,這次雖然是曾國藩的團練打敗的太平軍,但他們這支綠營部隊也跟著在荒郊野外跑了半年,大家都好久沒有沾女人了。
蕭梅韻看了一眼屋裡的情形,又立刻閉上了眼睛。
“天父天兄啊,讓我死了吧。
“她祈禱著。
她閉上眼睛,但身上所有別的感官都格外敏銳。
清兵們一個個地撲到她的身上,每個都像野獸一樣地折騰。
蕭梅韻的下身像著了火一樣,每一次抽插都是酷刑。
胸部也被那幫傢伙揉著,搓著,吮吸著,奶頭鑽心地痛。
有的還沒有輪到的人掏出陽具在她臉上亂蹭,騷臭的氣味讓一向有潔癖的她噁心不已。
他們還用各種下流不堪的語言汙辱她,倒把她說成淫蕩不堪,讓蕭梅韻聽得面紅耳赤。
蕭梅韻意識到,自己的慘叫和怒罵只能讓這群暴虐的清兵更加興奮,於是緊咬嘴唇,拼命忍著。
忽然,她又感到自己被人抬了起來,睜眼一看,原來他們正把她換到刑架的另一面。
蕭梅韻還沒有回過神,已經臉朝下趴著,雙腳依然吊在刑架上。
她恐怖地感到,已經有人把陽具頂在肛門上。
“啊……
不要啊……
“蕭梅韻終於喊出了聲。
王倫這時揪起了她的頭:
“怎麼樣?
偽幼王朝什麼地方逃?
“蕭梅韻倔強地咬著嘴唇,還是一聲不吭。
後面開始刺入了。
由於雙腿被繩索拉得大張開,蕭梅韻一點抵禦的能力也沒有。
她只有淚流滿面,忍受這前所未有的凌辱。
有的清兵本已經輪到一次,現在又褪下褲子,跑上來雞姦。
劉耀祖和王倫又逼問了蕭梅韻多次,但她還是一字不吐。
不知過了多久,蕭梅韻的雙腳終於被解了下來。
屋裡的人都穿好了衣服,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津津有味地評論著。
劉耀祖此時說:
“把她帶回牢去,給一些飯,今天晚上不許有人再碰她。
這是要犯,如果根據她的口供抓住偽幼王和洪仁幹,咱們營就大翻身了。
明天我還要親自審問。
“”喳!
“大家異口同聲回答。
王倫又乖巧地說:
“因為是要犯,今夜不得已允許大家用棍刑,可是不得說出去,不然誰也脫不了干係。
“”喳!
“第二天一用完午膳,劉耀祖又穿著青衣小帽來到了刑房,官服頂戴太不方便了。
他坐在太師椅上,王倫和四個打手在旁邊伺候著。
幾個親兵在門口聽令。
“帶女犯!
“劉耀祖下命令。
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在蕭梅韻身上細細作文章,如果讓她招供,抓住幼天王,他起碼可以升作提督。
蕭梅韻雖然經過昨天一天的酷刑和輪姦,可是她一生戎馬,身體健壯,勉強吃了兩頓飯,休息了一夜和一個早上,到底恢復過來一些。
一被架進屋內,蕭梅韻不禁覺得自己想哭。
可怕的蹂躪又要開始了,她連王倫和劉耀祖的臉都不敢看,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得住這次的折磨。
蕭梅韻身上罩著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赤著雙腳,長髮披在肩上。
胸口一起一伏,兩個乳峰的輪廓顯現出來。
劉耀祖欣賞了一番女犯,又說:
“今天本鎮要好好地審問你。
好多大刑你聽都沒有聽說過。
如果識相,就趕快招供。
不然讓你吃盡苦頭之後,我再把你赤身裸體騎上木驢,在這一帶三鎮九鄉遊街示眾,最後在大營門口剮了給我祭旗。
“蕭梅韻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抽泣了兩聲。
“哈哈!
“王倫笑道:
“害怕了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快招!
“”呸!
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不會招供的。
“蕭梅韻止住哭,咬了咬牙說。
王倫一示意,打手們上前拽下了女犯身上的袍子,那底下什麼也沒有穿。
蕭梅韻沒有像昨天他們第一剝她衣服那樣掙扎,倒顯得很從容。
她也不再用手護住自己的私處和胸部,直挺挺,一絲不掛地站在地上,還甩了一下長髮,倔強地抬頭盯著劉耀祖。
劉耀祖大怒:
“吊到架子上去!
“打手們撲上來,蕭梅韻又呈大字型,懸在刑架上。
蕭梅韻被吊在刑架上,看著眼前十來個昨天剛剛蹂躪過自己,今天又躍躍欲試的清軍官兵,再看看刑房內到處擺放的刑具,不禁垂下了頭,咬緊牙關,閉上眼睛。
劉耀祖此時揹著手走到刑房中央,對眾人說:
“本鎮曾經看過一本異書,叫《研梅錄》是明朝人周紀成所著。
裡面專門講如何捶訊女犯。
“王倫不懂地問:
“這種書,如何起這樣雅的名字?
“劉耀祖有了賣弄學問的機會,非常得意。
他搖頭晃腦地解釋說:
“這本書開宗明義,說到:
梅花固清香,非置於缽內仔細研之碾之,其馥郁不發。
女犯雖嬌弱,非縛於廳前嚴酷拷之捶之,其內情不供。
這個周紀成原是前明東廠的一個主管,專司欽犯及其家屬的審問。
他在鼎革之後隱居山中,寫下這本奇書。
“屋內眾人都佩服地直點頭。
劉耀祖又說:
“現在我們給她用個這本書裡的一個刑罰,叫作雨澆梅花。
“他接著便指揮打手們行動起來。
吊著的蕭梅韻也把剛才一席話聽在耳朵裡,不覺深深吸了口氣,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突然,她的頭髮被人猛然拉向背後,使臉仰了起來,一張黃裱紙蓋到了上面。
接著,有人在朝黃裱紙上澆水。
紙被細細的水流浸溼,封住了蕭梅韻的鼻口,令她窒息。
王倫看見女犯仰著頭痛苦地在刑架上掙扎,胸脯困難地一起一伏,連忙對劉耀祖說:
“大人,別憋死了。
“劉耀祖笑而不語,走上前去,踮起腳,在黃裱紙上撕了個口子,正對著下面的嘴。
蕭梅韻立刻停止了劇烈的擺動,貪婪地呼吸。
旁邊的打手拿起舀子,水朝著她的嘴澆下來。
蕭梅韻的頭髮還是被人緊緊抓住,臉仰著,怎樣掙也掙不脫。
她的鼻孔依然被薄薄的黃裱紙封住,想用嘴喘氣,但水每澆一陣,才停一下。
她越是憋得慌,越是拼命張嘴,水喝得越多,咕嘟、咕嘟喝個不斷。
“哈哈,真能喝呀,一桶都下去了。
再來一桶!
“王倫看見蕭梅韻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像孕婦一樣,不由興奮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王倫親自拿過舀子,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灌了下去。
蕭梅韻的頭髮被鬆開了,黃裱紙也拿了下去。
她低著頭,喘息著,呻吟著,肚子已經比孕婦臨產時的還大。
看見她這個樣子,屋裡的打手們都開心地狂笑起來,還用汙言穢語打趣。
這時,打手們又照劉耀祖的命令把一個大木桶放在蕭梅韻的下方。
蕭梅韻突然感到後面有人推住她的腰,見面一個打手兩手推住她的肚子,使勁一擠。
“啊呀!
“蕭梅韻一聲慘叫,儘管兩腿被繩索拉得大張開,她還是下意識地想收緊下身。
但當他們擠第二次的時候,她的屎尿都出來了,落在下面的桶裡。
兩個打手不停地擠壓,淚流滿面的蕭梅韻一面呻吟、一面排洩,直到她的肚子復原,下面的木桶也滿了。
劉耀祖讓兩個打手把盛著糞尿的木桶抬到蕭梅韻的面前,用扇子抬著她的下巴說:
“怎麼樣?
想招供麼?
如果不招,我讓你把這一桶再灌下去。
“蕭梅韻雖然軍旅生涯,但是出名的潔癖。
即使出外作戰,她的營帳也總是一塵不染,每天要找水沐浴,現在要把這一桶惡臭撲鼻的糞便灌進去,她實在受不了。
但是一看眼前劉耀祖和王倫這兩個人得意的樣子,她的倔強脾氣又來了。
“畜生,我命都豁出去了。
你們來吧!
“”灌!
“劉耀祖說畢,退到太師椅上。
他也有潔癖,不願自己濺上屎尿。
蕭梅韻的頭髮又被拉向後面,臉仰起來,一張浸溼的黃裱紙蒙到臉上。
這一次,他們在她的嘴上插了個漏斗。
這次灌得極其困難和緩慢。
吊在刑架上的女犯哭叫著,拼命擺動著,要兩個人使勁抓住她的頭髮,才能讓她把臉仰著。
有時她從嘴邊嘔吐出來,淅淅瀝瀝滴在下面桶裡,還要重新灌。
可是,一桶糞便終於全灌進去了。
她的肚子又鼓得老高。
當打手們再次把她肚子擠空的時候,蕭梅韻如願以償,昏死了過去。
有潔癖的劉耀祖讓打手們把蕭梅韻的頭髮和身上洗刷乾淨,把刑架下面衝了一遍,這才讓人用艾草燻她,讓她甦醒過來。
他又站到蕭梅韻面前:
“怎麼樣?
剛才那只是開胃小菜,大菜還在後面。
你到底招不招?
“蕭梅韻著頭,一聲不吭。
“那好。
“劉耀祖一招手,旁邊的親兵遞過來一個盒子。
劉耀祖從裡面取出了幾根銀針。
他看見蕭梅韻渾身打了個冷戰,笑著說:
“別害怕,這不是上刑用的。
我把針紮在你的幾個穴位上,是防止你又再昏厥過去,因為下面的大刑很厲害。
上刑用的針比這粗,也比這長得多。
“蕭梅韻禁不住又抽泣起來。
劉耀祖不管這些,他平日熟讀醫書,此時毫不吃力地把針分別刺入蕭梅韻頭上和背後的幾個穴位。
第02章
打手們在劉耀祖的指揮下,把縛住蕭梅韻雙腳的繩索從刑架兩側柱子下面的鐵環中抽出來,和縛住她雙手的繩索一樣,穿過柱子上面的鐵環。
打手們使勁拉動繩索,使蕭梅韻的雙腳幾乎碰到她的雙手。
蕭梅韻因此背朝下,頭仰向後面,胳膊肘挨著膝蓋,兩臂和兩腿大張著,私處和肛門都正對著站在刑架前的劉耀祖和王倫的臉。
劉耀祖得意地說:
“這個捆吊女犯的辦法,叫作梅花欲放。
你們看,她這樣像不像一朵似開不開的花?
“屋子裡一陣鬨堂大笑。
王倫笑嘻嘻地說:
“開得夠大了。
“說著,伸手探到女犯的私處裡面撥弄了一下。
被吊得仰面朝天的蕭梅韻一陣掙扎,把繩索弄得嘩嘩直響,又引來屋裡一陣淫笑。
劉耀祖說:
“還開得不大。
過一會,花心還要怒放。
“他讓兩個打手揪住蕭梅韻的長髮,把她的頭提起來,逼她看自己的樣子。
蕭梅韻頭髮被人提著,看了一眼自己大張開的下身,臉不禁紅到了耳根,立刻閉上了眼睛。
劉耀祖說:
“睜眼!
我要你看著自己受刑。
你現在穴道上紮了針,昏死不過去。
如果再閉眼,我以後就把你泡在大營的糞坑裡,頓頓飯都給你灌弟兄們的屎尿。
“蕭梅韻連忙睜開了眼睛。
她相信這夥野獸說得出來,做得出來。
她實在太怕屎尿了,特別是他們的屎尿。
這時,劉耀祖從旁邊接過一根鋼針,足有綠豆那麼粗,筷子那麼長。
他讓打手們把捆住手腳的繩索同時朝下放了放,然後一舉手,抓住蕭梅韻的右腳:
“你看好!
“蕭梅韻抬眼一看,只見劉耀祖抓住幹王曾經心愛的精巧的腳,用鋼針抵住腳心,使勁紮了進去。
“嚇……
呀……
“一聲淒厲的慘叫,鋼針從腳背透了出來。
旁邊的兩個打手要死命揪住她的頭髮,抓住她的胳膊,才能止住她猛烈的擺動。
王倫這時候也拿起一根鋼針,抵住蕭梅韻的左腳心:
“招不招?
“蕭梅韻雖然被抓住頭髮,還是盡力搖了搖頭。
王倫故意扎得很慢,鋼針刺入腳心後,還左右徐徐地鑽。
“呀……
“”呀……
“”哎呀……
“抓住頭髮的兩個打手吃力地抬著蕭梅韻亂擺的頭,逼她看著自己的腳。
鋼針終於從腳背透出來了。
劉耀祖此時又對不斷呻吟的蕭梅韻說:
“怎麼樣?
我剛才和你說過,動刑的針又粗又長。
你現在改變主意沒有?
“說著,他又拿起一根鋼針,並抓住女犯的右乳,開始玩弄。
蕭梅韻意識到劉耀祖下一步要作什麼,渾身緊張得像打擺子。
她雖然覺得自己已經忍受到了極限,可還是頑強地搖了搖頭。
“呀……
“”呀……
“蕭梅韻眼見著鋼針徐徐地橫穿過自己的乳房。
她拼命亂擺,把刑架上的繩索震得砰砰響。
又上來兩個打手幫忙,才能抓牢她。
王倫隨著也抓起左乳,慢慢地橫穿上鋼針。
這時候,劉耀祖讓一個打手拿來一支蠟燭。
他把蠟燭點上,用火焰燎鋼針露出來的部分。
蕭梅韻這個時候已經大汗淋漓。
打手們依然提著她的頭,強迫她看著鋼針的尾部逐漸燒紅,鼻子裡鑽進一股皮肉燒焦的難聞氣味。
她的慘叫聲又不斷在刑房裡激盪。
劉耀祖和王倫換著把兩個乳房和兩個腳心裡的鋼針都燒了一遍。
蕭梅韻的嗓子因為嘶嚎已經沙啞了,但她還是不供。
抓住蕭梅韻頭髮和胳膊的打手們累得不行,已經換了一撥。
劉耀祖和王倫也是滿頭大汗。
“媽的,這娘們真能挺。
別審了。
再上幾次棍刑,拉出去遊街,凌遲處死算了。
“王倫說。
劉耀祖說:
“胡塗話。
你我的前程都在這女人身上。
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兄們也升一級,每人再賞銀十兩。
“屋內眾人一聽,又都來了精神。
歇了一會,劉耀祖又站起來說:
“下面還有大刑伺候她,跟著就叫她花心怒放,不怕她不招。
“大家這下更提起了興致。
說著,他領著王倫等人走到刑架旁。
打手們再次抓起蕭梅韻的頭髮,提起她的頭。
劉耀祖說:
“剛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來又不算什麼了。
快想想,供不供?
“剛才那麼嚴酷的刑罰,都沒有絲毫昏厥的意思,蕭梅韻已經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今天劉耀祖不會放過她,要讓她把罪受到底。
可是,想起幹王的恩愛,天朝的重恩,她還是倔強地搖了搖頭。
“你難道不想解脫這一切麼?
“劉耀祖此時也有些佩服這個女子了。
但佩服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麼都重要。
況且,他還從對這個清麗的少婦用刑中得到莫大的享受。
他不會饒過她。
蕭梅韻喘了喘氣,回答說:
“你們如此用刑,喪盡人性。
但是我不會讓你們如意的。
“”那好。
“劉耀祖說:
“記住,眼睛不能閉,要不然你今夜就去吃屎,住茅坑。
“劉耀祖拿過了一個酒瓶,開啟塞子喝了一口,然後噴在蕭梅韻張開的私處裡面,蕭梅韻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著是一陣奇癢。
劉耀祖又朝裡面噴了一口酒。
“大人,您這是請她喝酒麼?
“一個打手笑著問。
“你們有所不知。
這酒裡面加了雄黃和蛤蚧焙乾研成的粉,還有別的藥材,是前人專門對女犯上刑用的。
任你再貞節的女人,陰戶內噴上這個酒,頃刻之間就成蕩婦。
你們看,花蕊已經出來了。
“大家都湊過來看。
只見女犯的大陰唇已經腫了起來,陰蒂也探出了頭。
屋子裡爆發出一陣怪叫和怪笑。
蕭梅韻被打手們強迫看著自己的下面起了無法控制的反應,連汁液都分泌了出來,羞得無地自容。
“啊呀……
你們這些無恥的傢伙!
殺了我吧!
“同時,她又感到私處的燥熱一直傳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起,兩條腿雖然被繩索拉得大張開,但私處也開始輕微地一張一合。
她連忙緊咬下唇,死命忍住。
但這一切已經被打手們看在眼裡。
“哈哈……
到底誰無恥?
看看自己這個樣子。
“”鎮臺,把這個酒的方子給小的一份。
等打完仗,進了城,我要萬香樓的五兒嚐嚐。
“蕭梅韻已經淚流滿面。
這個時候,劉耀祖又讓王倫拿過幾根拴著粗魚線的大號魚鉤,然後把一個魚鉤搭在女犯的大陰唇上。
蕭梅韻渾身直抖。
“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呀……
“隨著她的慘叫,王倫淫笑著把魚鉤穿過了腫脹的大陰唇。
接著,蕭梅韻每側的大陰唇都個穿上了兩個魚鉤。
王倫又把魚線繞在刑架的兩個柱子上,把她的私處大大拉開。
蕭梅韻刺痛鑽心,不住呻吟,被後面的打手揪起頭髮強迫著,看著自己的陰部。
那裡被魚鉤拉得變了形,向兩邊大敞著,裡面的層層粉肉暴露無遺,掛著分泌出來的米湯一樣的液體。
因為被噴了藥酒,私處仍然又熱又癢,陰蒂變得十分碩大,張開的穴口也在輕輕蠕動。
這個幹王曾經撫愛不已的地方現在居然變得如此令她厭惡。
她羞恥、恐懼、噁心,一張嘴,嘔吐了出來。
剛才被灌進去的屎尿還沒有被打手們擠揉排洩乾淨,現在隨著胃液流了一身。
劉耀祖和王倫連忙捂住鼻子,退後幾步,命令打手們趕快沖洗。
冷水潑在身上,倒讓蕭梅韻的燥熱下去了一些。
這個時候,王倫操起一根藤條站在她的面前:
“招不招?
“蕭梅韻不出聲。
“啪”的一聲,藤條落在左大腿的內側。
一條血印鼓了起來。
“招不招?
“又是”啪”的一聲,藤條又落在蕭梅韻右大腿的內側。
藤條每次打下來,她都大叫一聲,半是疼痛,半是害怕。
她料到,再抗下去,藤條就會打在最要命的地方。
“別……
別打了。
“她說。
“哈哈,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劉耀祖十分得意,走到蕭梅韻的面前,問道:
“幼天王朝什麼地方逃了?
“”我……
不招!
“蕭梅韻在這一剎那又鼓起了勇氣。
“挺住。
一定要熬過這一關。
“她心裡說。
劉耀祖大怒,對女犯說:
“睜眼看著下面,不然還是要讓你住茅坑。
“又對王倫說:
“打!
“提住蕭梅韻頭髮的打手又使勁朝前按了按她的頭,逼她睜眼看著自己大敞開的私處。
“啪!
“”哇……
呀……
“藤條打在怒放的花心上。
又有兩個打手跑上去幫忙,才能控制住劇烈亂擺的蕭梅韻。
“招不招?
“還是沒有回答。
“啪!
“”嗚呀!
噢……
噢……
“”招不招?
“”啪!
“”啊……
“王倫朝大張開的陰戶連打了七、八下。
每打一下逼供一次,蕭梅韻在四個打手拼命的抓持下猛烈掙扎,眼看著自己的私處在一下又一下的鞭擊下被摧殘得鮮血淋漓,但還是不招。
劉耀祖此時止住了王倫,走上前來,又朝私處噴了兩口酒。
現在再也沒有癢和熱的感覺,有的只是鑽心的疼痛。
王倫上來,朝傷口裡抹了一把鹽。
血被止住了,同時,刑架被大聲呻吟的蕭梅韻掙得亂響,像要散了一樣。
大家又歇息了一陣,打手們再次走上前去,揪起了蕭梅韻的頭髮。
劉耀祖湊近著她的臉說:
“你如果不招,我就天天讓你受這樣的罪。
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被提著頭髮的蕭梅韻杏眼圓睜,憤怒地說:
“野獸!
你們如此對一個女子用刑,喪盡人性!
還有什麼招數,都用出來吧。
“劉耀祖被蕭梅韻的痛斥激怒了。
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員,一鎮的總兵,在這大營裡說一不二,又是公認的儒將,誰不敬重,想不到今日被一個渾身扒得一絲不掛的女囚大罵。
他氣得哆嗦,對王倫和打手們吼道:
“接著用刑!
“王倫迫不及待地又拿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鋼針,插進了蕭梅韻的陰戶。
他讓打手們提著女犯的頭,逼迫她看著鋼針從前至後,慢慢地從肛門鑽了出來。
“啊……
呀……
“蕭梅韻哀嚎著,不敢看自己下身的這幅慘像,頭拼命朝後仰,但被人從後面推住,怎麼也仰不過去。
天色早就黑下來了。
屋裡已經掌上了牛油蠟燭。
劉耀祖親自從刑架旁邊的一個燭臺上拿起一根蠟燭,開始燒從肛門探出來的鋼針。
不一會就燒紅了。
蕭梅韻的穴口和肛門裡都冒出了青煙,焦糊的氣味充滿了整個刑房。
“咦……
咦……
嗚……
“她的慘叫已經是野獸的嘶鳴。
劉耀祖的兩個親兵居然也忍受不了眼前的慘狀,開門躲了出去。
“睜開眼!
給我看!
“劉耀祖大吼著。
但蕭梅韻彷佛沒有聽見,雙眼緊閉,不斷嘶嚎著,掙扎著。
她後來終於麻木了,吊在那裡,任人提著頭髮,不再叫喊,也不再掙扎。
當王倫用蠟燭把她棕色的腋毛燎光的時候,她只是閉著眼輕輕地呻吟,顯出還沒有昏厥過去。
劉耀祖見狀,命人拔下了穿在蕭梅韻雙乳、雙腳和下身的鋼針,把她從刑架上放下來,又親自拔下了刺入她穴位的銀針。
然後,他叫一個打手端上了一碗參湯,給蕭梅韻灌在嘴裡。
這也是他從《研梅錄》裡學來的。
東廠專門負責審訊囚犯的機構是鎮撫司,那裡在刑訊要犯的時候都為犯人準備參湯,這樣才可以五毒備具,徹夜拷問。
蕭梅韻被灌下參湯,恢復了一些力氣,但渾身的疼痛又傳了過來。
劉耀祖此時讓人把她架起來,說:
“好了,今天晚上就到此為止。
“他看見女犯彷佛鬆了一口氣,不覺冷笑了一聲:
“可是,你壞了咱們的規矩,最後是閉著眼睛挺過來的。
現在你要去住茅坑。
“蕭梅韻全身汗毛都樹起來了:
“不……
不……
“”不住茅坑也可以,偽幼天王朝什麼方向逃了?
“”你們再把我吊起來吧!
我不住茅坑。
“劉耀祖見蕭梅韻如此害怕屎尿,就更堅決了。
“來人!
給她帶上長枷,拉到南牆根的茅房!
“打手們拿過一副五尺長的厚重的木枷,把蕭梅韻枷了起來,隨後又把她拖了出去。
“不要啊!
不要啊!
“女犯一路喊著。
劉耀祖在後面跟到了茅房。
但他有潔癖,當上總兵之後從來不進茅房,馬桶都是親兵給倒。
所以,他只是讓王倫進去安排,自己在外面等著。
茅房裡傳來蕭梅韻的陣陣哭喊,有時候嘴又好象被猛然堵住,發出嗚嗚的聲音。
劉耀祖知道,這是手下人在用屎尿給她當飯。
過了半天,茅房裡打手們的呵斥聲和女犯的哭喊聲都沒有了。
王倫走出來,對劉耀祖說:
“鎮臺大人,都安排好了,請您過目。
“這個茅房是劉耀祖的親兵衛隊專用。
一、二百人用的茅房,修得很大,一排十幾個毛坑,此時被眾人手中的火把照得通明。
中間兩個茅坑上面的木板被卸掉了。
茅坑的前後沿正好搭上長枷。
蕭梅韻站在齊胸深的糞便裡,枷面上兩個孔,只露出頭和手。
她臉上和頭髮上都是屎尿,還有不少蒼蠅在周圍嗡嗡地飛,時而落在臉上。
但因為雙手和臉部還隔著一尺半的枷面,她對此無能為力。
劉耀祖捏著鼻子走到跟前,對蕭梅韻說:
“你現在如果招供,我立刻把你撈出來洗澡。
“蕭梅韻只是低頭不語。
劉耀祖又說:
“把我惹怒了,我效法呂后整治戚夫人之法,把你燻瞎藥啞,斬去手腳,作成人豕,在茅坑裡泡死。
“他見蕭梅韻還是不說話,便說:
“今夜有人在此守候,你若改變主意,他們隨時可以告訴本鎮,你馬上可以解脫。
“說畢,他領著王倫出了茅房。
蕭梅韻在茅坑裡泡了一夜,隻字未供。
第二天一早,王倫就跑到茅房看了一眼。
蕭梅韻的長枷上已經堆了好幾堆糞便,就在鼻子跟前。
她的頭臉也汙穢不堪。
原來,那些親兵聽說茅房裡泡了個女犯,都來看熱鬧。
有的惡作劇,就跨在她的長枷上解手,讓糞便落在她的頭上。
王倫又逼問了蕭梅韻一遍,她雖然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仍然怒目而視,一聲不吭。
王倫惱羞成怒,朝著女犯露出枷面的頭撒了泡尿,轉身出了茅房。
用完早膳,劉耀祖的親兵把王倫叫了去。
王倫一進屋,就問:
“大人,叫卑職有什麼吩咐?
“劉耀祖關上門說:
“我派出去的探子剛剛快馬送來的訊息,洪仁乾和幼天王出現於離此一百多里的浙贛邊界,現在兩省的兵馬都已經前往圍捕。
“王倫一聽,頓了一下腳:
“唉,這原來應該是咱們的功勞。
可恨那蕭梅韻寧死不供,如果幼天王被俘,我們一點份也沒有。
“劉耀祖說:
“現在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我們抓住蕭梅韻的訊息,上面也已知道。
按照朝廷法律,軍隊捕獲的要犯如果已經對於作戰沒有用,或者無關緊急軍情,都應送巡撫衙門交按察院審訊。
估計像她這樣的要犯,來提人的差官不日可到。
“王倫見劉耀祖很緊張,不解地問:
“那就從茅坑裡撈出來給他們算了,有何不可?
“”你難道不知道,棍刑違反清律?
如果蕭梅韻說出咱們上棍刑的事,閩浙總督左宗堂專門找綠營的麻煩,豈能放過咱們?
鬧不好就要革職查辦。
“王倫這才恍然大悟:
“那現在就把她撈出來,馬上凌遲!
“”不成。
這樣的重犯,我們是沒有權力判處死刑的。
就是死了,差官也要驗屍。
如果發現是私刑處死,我們還是要倒黴。
“王倫著急了:
“那怎麼辦?
“”辦法只有一個。
刑鞠之中無意致死,並不當罪。
還沒有人正式通知我們發現幼天王蹤跡的訊息。
我們就權當還需要逼出蕭梅韻的口供,馬上用大刑。
“劉耀祖和王倫遠遠地站著,看著兵丁們把從頭到腳沾滿屎尿的蕭梅韻從茅房裡抬出來,又朝她身上潑了幾大桶水,才沖洗得大致乾淨。
他們然後把她拖到劉耀祖跟前,摜在地上。
遍體鱗傷的蕭梅韻帶著長枷臥在地上,身上還散發著臭氣。
她虛弱地喘息,低頭不語。
劉耀祖此時不禁由衷欽佩這個弱女子。
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兇悍的男子都熬不下來,但她還是頑強不屈。
他讓左右兵丁退下,只留下王倫和幾個親信打手在身邊,然後對蕭梅韻說:
“我剛得到訊息,洪仁乾和幼天王已經到了浙贛邊境,現在大批朝廷人馬正在圍剿,不日可擒。
“蕭梅韻一聽,抽泣起來。
偷偷進入江西正是她與幹王諸人商議好的計劃。
現在一切都完了。
幹王手下僅有幾百個殘兵敗將,哪裡躲得過漫山遍野的圍剿?
劉耀祖又說:
“按道理,我應該將你解往巡撫衙門。
但到了那裡,你還要經受千捶百掠,再三推問。
本鎮決意免了你這份罪過,今日在大營中將你處死。
你臨死可有什麼要求?
“蕭梅韻沉默了一會,說:
“我想沐浴,以潔淨之身迴歸天國。
“”可以。
“劉耀祖說。
他然後命身旁的打手卸下長枷,提來幾桶水,又拿來一個木盆、一塊胰子、一把木梳和一些鹽。
蕭梅韻就在這院子中,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盥洗起來。
她用胰子仔細地把渾身上下每個地方和每縷頭髮都洗得乾乾淨淨。
她在這群人面前已經沒有什麼可害羞的了,在洗下身的時候特別用心。
最後,她用鹽把牙齒擦了一遍,又用鹽水使勁漱口。
“真是一個愛乾淨的女人啊!
“劉耀祖心裡嘆到。
他看著梳洗乾淨的蕭梅韻披著烏亮的長髮,兩個乳房在胸前一顫一顫,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腿掛著水珠泛著晶瑩的光,一絲不掛的身上儘管傷痕累累,但仍掩不住白晰的肌膚。
他不由暗暗替這個少婦惋惜。
蕭梅韻洗好之後,甩了一下長髮,傲然站立,面對著眼前的劊子手們。
“帶到刑房去!
“劉耀祖狠了狠心,命令到。
蕭梅韻雙足由於昨天的針刺和火燙,已經走不動路,因此是被架入刑房的。
劉耀祖趁她不注意,手法飛快地在她頭上和背上的幾個穴位刺入銀針。
打手們隨即又把她大字型吊在刑架上。
她雙腿和雙臂大張開高高吊著,看見屋內已經生好了一爐炭火,上面是燒紅的烙鐵和鐵鏈,想到穴位中刺入的針,不禁大喊:
“劉耀祖,你已經要處死我,為什麼還要動刑?
“劉耀祖因為心裡有愧,一時語塞。
王倫連忙說到:
“像你這樣的重犯,一刀斬了太便宜,所以你臨死還要最後受一次罪!
“說著,他抄起一個白熱的烙鐵,走到刑架前面,放在蕭梅韻的小腹上。
“吱”的一聲冒起一股青煙,女犯腹部的脂肪都流了出來。
“啊……
呀……
“一聲慘叫在四壁內迴響。
王倫又拿起另一個烙鐵,烙在蕭梅韻的左乳上。
“咦……
嗷……
“刑架被掙得吱吱亂響。
這次不用逼供,時間又緊急,所以王倫不停地把用過的烙鐵放回爐上,再取下燒好的烙鐵。
不一會,蕭梅韻的雙乳、私處、腹部都被燒焦了,屋裡全是嗆人的青煙和焦糊氣味。
但她仍然神志清醒,嘶聲竭力地掙扎。
最後,王倫命兩個打手用鐵鉗夾起了炭爐上那根盤起來的鐵鏈。
大聲呻吟的蕭梅韻看在眼裡,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來了。
如果幹王逃不出魔掌,誰來為自己報仇?
她在萬般痛楚之中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蕭雪韻。
美麗的雪韻十七歲時被後來封為遵王的賴文光看中,由天王洪秀權作媒嫁給他作妾,賴文光封王后便成了王妃。
雪韻自幼習武,見過戰陣。
遵王現在麾下還有十萬大軍,他和雪韻必定會給自己報仇。
想到這裡,她心裡好受一些了。
這時,打手們已經把白熱的鐵鏈披在她的身上。
“吱”地一聲,冒起一大股青煙。
“幹王,我先走一步!
“蕭梅韻隨後便一動不動了。
差官是下午趕到的,他是楚軍中的一個副營統,隨身還領來了幾十個人和拉著一輛囚車。
楚軍就是湖北團練,是左宗棠的嫡系。
因此,劉耀祖對這個官階低於他的人也是畢恭畢敬。
“真是不巧,因為我們急於知道偽幼王的下落,軍情緊急,所以連日逼供。
那女犯已經受刑過重,在今天晌午的時候斷氣了。
“劉耀祖陪著小心說。
“嗯?
“差官有些猜疑。
這些綠營,和總督處處存著二心。
是不是因為貪汙了女犯從天王宮內帶出的珠寶,在他來之前殺人滅口?
“劉大人,那也死要見屍,末將回去好有個交代。
“”那好,那好,她還吊著呢。
“劉耀祖然後把差官一行人領到了刑房內。
刑架上的女屍垂著頭,長髮披在胸前。
她全身赤裸,體無完膚,還纏著一條被燒成褐色的鐵鏈。
差官拉起頭髮看了看,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啊。
自己原來聽說的不錯,可惜讓這群綠營佔了便宜。
他可以想象這個女人所受的蹂躪。
劉耀祖和王倫看見差官無可奈何的樣子,在心裡都笑了。
第03章
楚軍副營統剛剛走,劉耀祖和王倫方鬆了一口氣,一個親兵慌慌張張地跑入刑房,顫聲報:
“大、大人,湘、湘軍總兵程秉章前來提、提女犯。”
王倫一聽大驚,正欲與劉耀祖急討對策,卻見劉耀祖鎮定如常,面有笑意,不禁詫異,欲問之時,劉耀祖已微笑著解釋:
“程總兵是湘軍重將,與我乃八拜之交,親如兄弟,不必慌張,速請其前來相見。”
一會兒工夫,親兵領著一個身材魁偉、身披玄鐵戰甲、威武勇悍的清將走入刑室,劉耀祖一見,立即親切地迎了上去。
“賢弟,別來可好?
為兄實在掛念得緊啊!”
程秉章正欲說話,卻見一側刑柱上懸吊著被殘酷虐殺的天國女將蕭梅韻的裸屍,臉上不禁露出沮喪不已的神情,猛一捶大腿,說:
“小弟還是來遲了一步,兄長這一次可是做岔了。”
劉耀祖一聽,驚異地問:
“賢弟何出此言?”
程秉章懊喪地說:
“小弟日前從一個長毛降匪那裡聽說偽幹王在天京城破之前,秘密埋藏了大量財寶,以圖後起,此事只有偽幹王與他的情婦蕭梅韻知道,小弟一知道兄長擒獲女匪蕭梅韻的訊息,立時日夜兼程趕來,不想還是來遲了一步,可惜呀,可惜呀。”
劉耀祖與王倫一聽,亦不禁如洩氣的皮球一般,沒了聲息。
程秉章走到懸吊著的遍體鱗傷的裸屍前,抬起慘死的蕭梅韻悽婉清秀的臉,被殘殺的女死者依然美麗如昔的絕色容顏令程秉章亦為之動容。
程秉章想了想,又來了主意,對劉耀祖說:
“現在,小弟還有一計,聽說幹王的寶藏埋藏之前,曾經透露過給這女匪蕭梅韻的親妹,偽遵王的王娘蕭雪韻知道,而據可靠訊息,偽遵王知道天京將陷,就派了蕭雪韻帶精銳親兵前來營救偽幼王以及挖掘寶藏,現在可能就在這附近的浙江境內,我們可以封鎖這蕭梅韻的死訊,以其為餌,引蕭雪韻前來營救,設法生擒之,著落在她的身上,只要問出寶藏的下落,我們一生的富貴,是享用不盡了。”
程秉章說著,一手捏住赤裸女屍一隻傷痕累累的乳房,情不自禁地將嘴吻在死不瞑目的蕭梅韻冰冷而美麗的唇上,淫笑著說:
“這蕭梅韻已是這般絕美,可惜兄弟我無福消受,蕭雪韻聽說美貌更在其姐蕭梅韻之上,這一次我可要第一個享用了,哈哈哈……”
王倫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立即上前對程秉章說:
“程總兵,這一次追剿,除了生擒長毛首領蕭梅韻外,我軍還俘獲其麾下女長毛數十名,一部分傷重的已被我們在大營內凌遲而死,梟首示眾,一部分賞給了各個營房,供兄弟們快活,還有八個姿色十分出眾的,押在地牢裡,準備留下慢慢享用的,只是這幾天忙於審問這蕭梅韻,所以碰都沒有碰一下。
這八個女長毛中,有一個最年青美麗的女犯叫楚杏兒,與這蕭梅韻無論身材相貌都十分地相像,我們不妨就以她來冒充蕭梅韻,引出蕭雪韻。”
程秉章一聽,大喜道:
“好,實在是天助我等,快、快帶楚杏兒上來!”
王倫馬上回身,走出刑房外,叫來兩個親兵吩咐了幾句,兩個親兵立即快步離去。
劉耀祖看到事情大有轉機,高興地問程秉章:
“賢弟,如何誘捕蕭雪韻,你恐怕已是胸有成竹了吧?”
程秉章哈哈大笑:
“兄長取笑了,等一下楚杏兒帶到了,我們幾個就要先將她好好享用一番,然後細細地拷掠,要將她全身上下,弄得蕭雪韻一時都不能辨認出來。
明天,我們就將告示張貼四鄉,說要將女匪首蕭梅韻與一干女長毛在大營前示眾三日,逐一凌遲處死,以警效尤。
然後,我們就將楚杏兒與餘下的女長毛赤裸縛於大營之前好好用刑,每三個時辰,凌遲一個,只要蕭雪韻在這附近,就不怕引不出她來!”
劉耀祖一聽,不禁頷首讚道:
“賢弟果然妙計,只怕諸葛孔明在世,亦有所不及,吾等的富貴,就著落在賢弟身上了,哈哈。”
這時,在一陣吆喝聲中兩個親兵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俘走了進來。
程秉章一眼看去,眼中不禁放出光來。
那是一個十分年青的太平天國女兵,清麗如蘭,韻致秀雅,一雙極動人的大眼睛中有一種不屈的憤色,更讓人有一種眼前一亮的驚豔,她身材高挑,在粗韌的麻繩緊緊繞縛之下,高聳挺拔的雙峰與纖細苗條的腰部更是顯露無遺,在掙扎抵抗中,左肩被撕破的衣裳露出一大片如雪般潔白晶瑩的肌膚,可以清晰地看見她半邊豐勻美麗,賁起而誘人的胸肌。
楚杏兒的確與慘死的蕭梅韻驚人地相像,與蕭梅韻相較,雖沒有其絕代的容顏,卻另有一番動人豔色。
程秉章一看之下,立即感到下體產生了難以抑制的變化,一種飢渴的感覺湧動著,讓他渾身熾熱起來。
楚杏兒看到自己平素極為敬愛的天國女將蕭梅韻,慘死酷刑之下,全身赤裸懸吊的屍身時,眼中立即流下了悲憤的清淚,不住地怒罵、掙扎,欲撲上去,卻被兩個親兵死死地按住。
程秉章走上去,一把揪起楚杏兒的長髮,楚杏兒睜著美麗的眼睛,怒視程秉章,程秉章眼一沉,抬膝重重地頂在年青女俘柔軟的下腹,楚杏兒一聲慘叫,清秀楚致的臉上,一縷殷紅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下。
“給我吊起來!”
程秉章一聲令下,兩個親兵便解開楚杏兒身上的繩索,將楚杏兒拖到刑房中央,用細麻繩綁住楚杏兒的雙手,然後從樑上放下一個鐵鉤,鉤住女俘雙腕間的繩索,然後將繩索拽起來,將楚杏兒的身體扯直吊起來,使她只能以腳尖勉強支撐起整個身體的重量。
很快,細密的汗水就從楚杏兒美麗潔白的額上滲了出來。
程秉章看著被吊起來、不停掙扎、無助而美麗的獵物,一面興奮地淫笑著,一面一件一件地脫去身上的戰甲與衣袍,當他脫去身上的所有衣物時,那粗逾兒臂,其長逾尺的巨碩陽物昂著可怖的龜頭出現在眾人眼前。
王倫亦不禁嘖嘖稱奇,他早就聽說程秉章在湘軍中以其天生奇物,殘暴成性聞名遐邇,據說沒有那一個女人能夠在他的胯下可以挺得過一個時辰,而就在這次天京城陷之時,程秉章的湘軍勇字營在攻打太平天國女營的戰鬥中,俘獲了大批的女兵,程秉章挑選了數十名姿色出眾的女俘供其日夜姦淫、刑虐,而就在第一個晚上,就有三名年青健美的女俘承受不住他那巨碩的陽物,活活地被他姦淫至死。
一具具裸屍抬出其大帳時,親兵都發現那些美貌動人的女俘赤裸的陰部都被完全撕裂一般,血肉模糊,悽慘莫名。
楚杏兒立即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多麼可怕而悲慘的命運,她停止了掙扎,痛苦地咬住下唇,閉上了一雙美麗的眼睛,珠淚不斷沿著她雪白的臉頰滾下。
楚杏兒閉著雙眼,猛然感到身前一陣腥熱難耐的氣息襲來,然後,一雙大手粗暴地扯住她胸前的衣裳,猛力地往下一撕,荏弱美麗的她打了一個冷戰,又努力地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已是精赤的程秉章發出了一聲讚歎,被撕開的胸衣處,楚杏兒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袒裸過的胸前,一雙豐滿柔軟、潔白勝雪、晶瑩如玉的傲美乳房如兩隻可愛的白兔彈了出來,躍動不止,乳峰上兩顆嫣紅的乳蕾,如雪地紅梅般綻放。
程秉章不禁發出一聲讚歎,伸出左手捏住楚杏兒的一隻右乳房,觸手處只覺肌膚光滑無比,柔軟而溫暖,一種少女特有的乳香襲來,令他身不由己地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楚杏兒無助地掙扎了幾下,試圖掙開程秉章的手,但無濟於事,幾滴淚珠落在那被無情地抓握著的潔白乳房上,濺出幾朵淚花,從未受過如此凌辱的楚杏兒忍不住微微地顫抖起來。
程秉章一隻左手捏住楚杏兒的右乳,伸出一隻右手扯住她被撕破的胸衣,狠狠地向下一撕,「嗤」地一聲,楚杏兒整個雪白美麗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
程秉章鬆開了楚杏兒的乳房,退出一步,由於沒有了手的壓力,楚杏兒不由深呼吸了幾口氣,呼吸中,一雙傲挺而豐瑩的乳房起伏著,份外有一種動人的美態。
這一切,包括她勻美的香肩,盈堪一握的纖腰,雪白柔軟的小腹乃至迷人的香臍都落入程秉章閃動著獸慾的眼中。
垂涎欲滴的程秉章迫不及待扒光了楚杏兒身上所有的衣裳,楚杏兒微微地顫抖著,沒有掙扎,只是用腳尖頑強地支撐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程秉章充滿獸性的目光下,楚杏兒身無寸縷,細膩光滑,薄如蛋殼的肌膚暴露無遺,眩白柔美的胴體耀眼地美麗,而在那少女最為迷人的地帶,芳草悽悽亦掩不住誘人的嫣紅。
程秉章卻沒有開始劉耀祖和王倫料想中的動作,而是在剛剛脫下放在一邊的一個行囊中掏出一個小巧而古樸精緻的綠玉瓶和一個鑲滿各色寶石的犀角杯,然後從綠玉瓶中倒出一些黃色的粉末在犀角杯內,又用水稀釋開卻變成一杯乳白色的液體。
劉耀祖與王倫大為驚奇,他們早就聽說過程秉章是顯赫一時的金陵程家的後人,金陵程家是前朝極有權勢的家族,家族中人代代為官,更奇的是有一先人曾買通宮中之人,不閹割而入宮為宦,偷學得大內、宮闈之內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法門、器具、秘方,後更得大宦官魏忠賢重用,執掌東廠刑獄,以其大內的奇學結合廠衛的酷刑,最喜肆意姦淫、凌辱、刑求女犯,聲名狼藉。
退休後其秘傳一代代傳下來,在程秉章升任總兵後,數次與太平天國的女軍交戰,將其家傳絕學用於俘獲的女俘身上,其奇絕狠毒令人驚歎,在清營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不到今日得以目睹,令劉耀祖與王倫興奮不已。
第04章
程秉章走至楚杏兒身前,左手捏住她的雙頰,強迫她張開櫻唇,將犀角杯內的液體灌入這美麗女俘的口中。
楚杏兒屈辱地喝下了那奇怪的液體,咳了幾下,無法預料的恐懼使她抽泣了起來,但她很快努力地是自己鎮定下來,頑強地用腳尖支撐住自己赤裸被懸吊的疲憊身體,閉上美麗的眼睛,默默地忍受住痛楚與恐懼,這使她看上去更加顯得悽楚而動人。
程秉章微笑地等待著,劉耀祖與王倫好奇而又淫邪地看著,一炷香的工夫,楚杏兒赤裸美麗的胴體竟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細密晶瑩的汗珠佈滿了楚杏兒美妙動人的裸體,潮紅映在她本雪白清麗的臉頰上,有一種動人心魄的豔色,她本清澈烏黑的大眼睛漸漸地迷濛了起來,悽迷得讓人心碎,而暴露無遺的芳草悽悽的迷人地帶,少女那未經人事的嫣紅的陰唇竟花朵般張開來,絲絲滲出的蜜液自那誘人的裂縫間流出,而更令人驚異的是楚杏兒一雙豐滿堅挺的雪白乳房鼓漲了起來,足足比原來大了近一半,那美麗的乳蕾亦脹大而張開,鮮紅欲滴,尤如一朵綻放的紅梅。
楚杏兒朦朦朧朧中感到無比的燥熱,體內有如烈火般燃燒,而一雙乳房處傳來的奇怪的脹痛更是令她迷亂不已,她感到唇乾舌燥,甚至感到自己身體內竟有一股液體在慢慢地流出身體下面,而自己竟無法控制地開始扭動起熾熱的身體,這一切都是年青的她從未經歷過的。
楚杏兒赤裸、曼妙、迷亂、淌滿汗水、泛著紅暈的迷亂胴體被懸吊在刑室中央,不由自主地扭動著,但清麗如她,卻完全沒有那種淫靡的感覺,只有一種讓人心醉心碎的悽豔。
程秉章得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邊露出了微笑。
這一切都讓劉耀祖與王倫讚歎不已。
「啊……」一聲悶哼,楚杏兒停止了扭動,一縷殷紅的鮮血沿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染出一朵沭目驚心的血花。
楚杏兒原本開始迷濛的眼睛變得一片清澈,原來是這美麗的女俘察覺了自己的異樣,毅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使自己從迷亂中清醒過來。
程秉章開始有點佩服這年青的太平天國女俘起來。
他從行囊裡重新掏出一隻雕琢精美的羊脂玉杯,走到楚杏兒身前,一把捏住了她一隻鼓漲豐滿的右乳,這一次,楚杏兒沒有預料中的掙扎,只是將臉扭過一邊,露出大半截雪白柔美的頸項。
程秉章伸出拿著羊脂玉杯的手,靠在楚杏兒的臉側,用力將她清秀楚致的臉扳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赤裸高聳的胸部。
然後,程秉章將羊脂玉杯拿到楚杏兒被捏住的右乳下方,捏住乳房的左手用力一擠,一滴滴的乳汁竟從少女那未經人事的乳房裡被擠了出來!
劉耀祖與王倫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杏兒屈辱至極,睜大一雙美麗的眼睛,充滿莫名的恐懼。
很快,受辱女俘的乳汁滴了滿滿一杯,程秉章舉起羊脂玉杯一飲而盡,得意地對劉耀祖說:
「賢兄,我的玉液瓊漿粉功效如何啊?
哈哈……」「實在是讓愚兄我大開眼界,哈哈哈……」程秉章、劉耀祖與王倫三人哈哈大笑起來。
楚杏兒悲不能抑,淚流滿面,悽楚莫名。
程秉章又捏住了楚杏兒鼓漲的左乳房,擠滿了一大杯乳汁,遞給劉耀祖與王倫分享,然後,獰笑著,雙手一把托起楚杏兒的雙腿腿彎,猛然扳開她的雙腿,在這行將受辱的悽美女俘的雙腿間,那芳草悽悽的迷人地帶,溼潤而嫣紅陰唇一覽無餘。
受驚的楚杏兒開始猛烈地掙扎,但這在強悍無比的程秉章面前卻沒有任何意義。
程秉章挺著那駭人巨碩的陰莖粗暴地頂在了這悽美女俘最為隱秘最為珍視的部位上。
「不……」楚杏兒淒厲驚恐的哀鳴充滿了整個刑室。
楚杏兒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美麗得如霧般迷哀怨的臉極力地向後仰起,皎潔的裸體扭曲著,痙攣著,燒紅鐵棍插入一般的無比灸痛傳遍了她的全身。
程秉章巨碩得駭人的陽物極粗暴地撐開了楚杏兒狹窄而柔嫩的縫隙,處子殷紅的鮮血沿著那赤裸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了出來。
“呵……”
程秉章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又充滿獸性的嚎叫,處子那溫暖、溼潤、狹窄的陰道壁緊緊地裹住他滿是慾望的巨大陽具,每一下抽送都讓他有一種美妙絕倫的奇異感覺,而每一次的進入對於年青的楚杏兒來說,都無異是一次血腥的酷刑。
楚杏兒不斷地掙扎著,痛苦地呻吟著,頑強地怒罵著,這更加激起了程秉章的獸性,他狂暴地抽插著,以最痛苦的方式極其殘酷地姦淫身前這美麗悽迷的女俘。
程秉章抽插了一會,忽然停了下來,從楚杏兒撕裂流血的陰道間血淋淋地抽出碩大的陰莖,一聲不吭,猛然一拳重重地擊在楚杏兒柔軟挺拔的右乳房上!
“啊……”
清晰的肋骨斷裂聲中,楚杏兒咯出一大口鮮血,頓時染紅了她半邊潔白美麗的胸部。
程秉章一手提起楚杏兒的左腿彎,一手捏住她一隻豐滿挺拔,溫暖柔軟的右乳房,重新將粗碩巨大的陰莖插入女俘雙腿間,開始了又一輪更狂暴的姦淫。
楚杏兒生不如死!
她白皙光潔的赤裸胴體被程秉章提在半空中,美麗的頭顱痛苦地往後仰著,長長的秀髮如亂絮飛舞,她緊緊咬著下唇,忍受著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巨大痛楚,在每一下狂肆狂暴的抽插中,一雙堅挺豐滿,傲雪淩霜的乳房不住地跳躍、顫動,處子的血染滿了她的下體,被殘暴蹂躪的她無助、無力,卻有一種讓人不忍卒睹的悽豔。
楚杏兒痛苦的哀鳴漸漸開始微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悽婉無力的呻吟,程秉章知道,再連續這樣下去,她怕是支撐不住了,這女子關係著他的富貴,是絕不能讓她死的,可是自己又是在興頭上,看來只好歇一會,等一下換另一處地方繼續幹了,於是只好意猶未盡地將大量的精液傾瀉在楚杏兒被可怕地摧殘的陰道與子宮內,然後將沾滿鮮血的巨大陽具拔了出來。
濁白的精液混合著殷紅的鮮血不斷地沿著年青女俘白皙修長的大腿流下,楚杏兒的裸體無力地懸吊在刑室的中央,垂著美麗的頭顱,長可及腰的秀髮淩亂地纏繞著她悽豔的裸身,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程秉章俯下身子,左手捏住了楚杏兒一隻赤裸纖美的右足,太平軍的女兵都是天足,這對於程秉章來說另有一種享受,楚杏兒的美足渾然天成,象牙般細膩潔白,纖巧自然,握在程秉章的手中,光滑而充滿質感,帶著女子的體溫,和一種淡淡的幽香。
被懸吊的楚杏兒努力地想掙脫程秉章的把握,但全身乏力,握在程秉章手中的美足僅僅抽動了一下,就無力了,程秉章雙手極下流、極淫穢地把玩著楚杏兒的纖足,甚至將自己滴著精液的陰莖放在上面摩擦,又用嘴去含著女子美麗的足趾,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使程秉章又射了一次精。
濁白的精液粘在楚杏兒纖美潔白的足上,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哀傷。
程秉章看到楚杏兒恢復了一點精神,於是重新站起來,繞到楚杏兒的身後,從後面一手揪住她滿頭的秀髮,提起女子秀美的頭顱。
“不……”
楚杏兒猛然□大了眼睛,發出一聲悽惶的哀鳴,她感覺到程秉章已經將巨大的陽物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上,這令她無比的恐懼。
“啊……”
楚杏兒的慘叫淒厲得令劉耀祖、王倫都感到一陣心寒。
女俘美麗而雪白的裸體在半空中極力地、不斷地掙動著,直令刑室頂的鐵梁都“格格”作響,楚杏兒被束縛的一雙皓潔而纖美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程秉章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將自己巨碩無朋的陰莖逼入女俘那極窄小的肛門,鮮血混著精液自楚杏兒被撕裂的肛門流出,沾滿了她雪白而無比美麗的臀部。
這比死還可怕的屈辱與淩虐讓楚杏兒淚流滿面,痛苦得無法形容。
程秉章在女俘淒厲莫名的哀叫聲中,一手從楚杏兒身後繞到身前,捏住她一隻柔軟豐瑩的乳房,一手緊緊地扯住她柔長的秀髮,開始了興奮的抽插,每一下抽插都帶來更大的撕裂與創傷,痛苦與鮮血。
楚杏兒美麗的裸體一下一下抽動著,悽婉的哀鳴斷斷續續,然後漸漸地微弱了,當程秉章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陽具時,女俘懸吊在那裡,一動不動,沒有了聲息,終於昏死過去。
汗水與鮮血混著精液沾滿了她悽美而令人哀傷的身體,而女子陰部和肛門的悽怖地撕裂著,血肉模糊,讓人不忍卒睹。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地滴落在她身下的堅硬青石上,彙集積成了一大灘血泊。
程秉章走到一邊,從自己的行囊裡拿出一個極精緻的小金瓶,從裡面倒出一些紅色的藥粉,然後走到昏死的楚杏兒身邊,將藥粉塗在女俘鮮血淋漓的陰道與肛門上,血馬上被止住了。
程秉章走到楚杏兒的身前,昏死過去的女俘垂著頭,一動不動。
程秉章一手扯住她的長髮,提起她的頭,楚杏兒緊閉著美麗的眼睛,幾縷烏黑的秀髮溼漉漉地粘在她珍美潔白的額頭上,蒼白荏弱的臉龐悽美得令人心碎。
程秉章將小金瓶放在楚杏兒的鼻子下,瓶內藥粉的奇異香氣令昏死過去的女子悠悠醒轉。
楚杏兒緩緩地張開朦朧的眼睛,立即恐怖地發現程秉章那巨碩的陽具就可怕地挺立在自己面前,然後雙頰一緊,程秉章一手捏住了她尖巧秀氣的下頜,強迫她張開了小巧的櫻唇,她欲出聲,但不能,程秉章已將巨大的陰莖捅入楚杏兒美麗的口中,直插至咽喉!
楚杏兒痛不欲生!
無法形容的屈辱感覺令她全身劇烈地顫抖!
程秉章按住楚杏兒死命掙扎的美麗頭顱,無比興奮地、狂肆地在受辱的女俘口中猛烈地抽插著,抽插著,那巨大的陰莖完全塞滿了女子小巧的櫻唇,最後,將大量的精液傾瀉在這悽豔女子的口中,咽喉裡。
程秉章抽出了巨大的陽具,楚杏兒美麗的嘴角溢滿了汙濁的精液,她在一下一下的抽搐中,開始大口大口地嘔吐。
程秉章心滿意足地走到自己脫下的衣物邊,一件件地重新穿起來。
劉耀祖等程秉章穿好衣甲,叫來兩個親兵,將楚杏兒解了下來,拖到懸吊蕭梅韻裸屍的刑柱一邊的空著的另兩根刑柱間,用細鐵鏈纏住楚杏兒的手腕與足踝,然後扯動鐵鏈,將年青女兵赤裸美麗的胴體大字型地懸吊在刑柱中央。
劉耀祖親自走上去,就相對待蕭梅韻一樣,用鋼針扎入楚杏兒的穴道,然後又給即將受刑的女兵灌下一大碗濃濃的參湯。
恢復精神的楚杏兒睜開美麗的大眼睛,看著幾個親兵將一個熊熊燃燒的爐子抬了過來,將一個個烙鐵放進去,又擺上幾根沾滿黯紅血跡的蟒鞭與一大盤又粗又長的鋼針,她知道,更加可怕的命運在等待著她,她轉過頭,看著一旁她敬愛的首領蕭梅韻一動不動懸吊的裸屍,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悲傷,淚水忍不住如斷線珍珠般沿著她潔白的臉頰流下。
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01章 ~ 第04章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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