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第05章 ~ 第06章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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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程秉章走到被大字形懸吊在刑柱上的楚杏兒面前,一把抓住女俘低垂的秀髮用力向後一拉,露出了滿是淚痕的蒼白而俏麗的臉,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銜滿了屈辱和絕望的淚水,他盯著這張酷似蕭梅韻的俏臉想著心事。
劉耀祖走上前來,從身後的火爐中抽出一把已燒的通紅的烙鐵,問程秉章道:
賢弟,從哪裡下手?
程秉章沒有答話,一雙鷹目陰陰地打量著楚杏兒大張的裸體。
只見這年輕女俘嘴角上淌著鮮血,蒼白的嘴唇上還掛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兩乳之間的乳溝直流到平展的小腹,蓋住了小巧的肚臍;柔軟挺拔的右乳被嘴角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大半,顯現出慘白的顏色;兩個乳頭都掛著不斷向外流淌的乳珠,白色的乳汁溽溼了小半個乳房和下腹;被鐵鏈拉向兩邊的兩條潔白的大腿內側沾滿了從下身流出的紅色和白色的粘液,幾乎已經看不到原來的皮膚;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由於兩條大腿被強行向外拉直而被完全開啟的大腿根部:
楚杏兒整個的陰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原先的形狀,剛才還黑油油的柔美的陰毛已是一片狼藉,在殷紅的血液和白濁的精液的混合液中東倒西歪,象一蓬雜色的野草,在血肉模糊中可以隱約看出前後兩個肉洞在不斷的抽搐,不停有紅白相間的黏稠的液體從洞中流出,在空中拉出長長的絲,最後滴落在冰冷堅硬的青磚地面上。
從杏兒陰部流出的液體已經在發著陰冷寒光的烏黑地面上聚成了一灘,散發著隱隱的腥氣;不遠處有兩灘白色的液體,那是從她乳房中流出的乳汁,由於青磚地面磨磚對縫、堅硬如鐵,幾乎不吸水,這兩灘白色液體在迅速的向外擴大著,帶著一股乳香向那灘血腥的粘液接近。
程秉章的目光回到年輕女俘的臉上,只見她緊咬牙關,雙目圓睜,目光中滿含悽楚。
由於劉耀祖針刺穴位的效果,楚杏兒的神智和神經異常的清醒和敏感,從下身傳來的撕裂的疼痛一陣陣衝擊著她的神經,而胸前的酸漲和口中的腥臭帶來的屈辱則象巨浪要淹沒她的理智。
楚杏兒被綁在刑柱上的雙手緊緊握拳,連被鐵鏈緊鎖的雙腳腳趾都在拼命向里扣,竭力忍住幾乎衝口而出的哭聲,只是偶爾能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痛苦嘆惜般的呻吟。
程秉章收回目光,放開楚杏兒的頭髮,淫笑著對劉耀祖說:
小弟之意,此時不宜動火,卻應用水!
隨後不管劉耀祖詫異的目光,轉身吩咐旁邊的親兵:
挑十擔水來,要深井裡面的涼水,你們自己挑進屋來,別人一律不得靠近此屋,違者殺無赦!
說完轉向吊在一旁的蕭梅韻的裸屍,指著被綁成大字的楚杏兒說:
把她也弄成這樣!
王倫不解的問:
死人還弄她幹啥?
劉耀祖似有所悟地對王倫說:
程大人說的有理,把這個娘們也掛起來!
旁邊的幾個親兵馬上上前,將蕭梅韻赤裸的屍身從刑柱上放下來,解開綁住雙手的繩索,將兩手分開用鐵鏈鎖住,把鐵鏈搭上楚杏兒旁邊的兩根刑柱,一陣鐵鏈響過,蕭梅韻的裸屍大張雙臂也被吊了起來。
幾名親兵又上前用細鐵鏈栓住無力地垂吊在半空的兩條大腿,拉開捆在兩邊的刑柱上。
這樣,兩具同樣赤裸的女子酮體同樣以大字形並排吊在了一起,象一面白得耀眼的肉牆。
這時涼水已經運進了屋裡,並排擺在窗根下。
程秉章命人將早晨蕭梅韻洗身用過的大鐵鍋抬進屋裡,在楚杏兒下方架好。
這時他轉身淫笑著對劉耀祖和王倫說:
這妮子等會弟兄們還要享用,還是弄乾淨為好,劉、王二人連忙點頭稱是。
程秉章示意四名親兵解開捆綁楚杏兒的鐵鏈,將她從刑柱上放下,仰面放在大鐵鍋內。
大鐵鍋原是督府200多人的衛隊做飯用的,楚杏兒被放在裡面只露出了頭。
杏兒滾熱的肉體一接觸冰冷的鐵鍋,馬上一個激凌,兩腿下意識地併攏並蜷縮起來。
程秉章見狀陰陰地一笑,對王倫使了一個眼色。
王倫會意,招手叫了三個親兵,四人上前抓住杏兒的雙腳,拼命向兩邊拉。
杏兒柔弱的身軀飽受蹂躪,如何是四條彪形大漢的對手,兩條腿被生生拽開。
王倫命親兵將杏兒的右手與右腳並在一處。
楚杏兒察覺了清兵的意圖,大聲哭喊:
放開我!
拼命掙扎,無奈兩個清兵的四隻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右側的手腳。
王倫用一根小指粗細的牛皮繩將杏兒的手腳緊緊地綁在一起。
繩子在杏兒拼死的掙扎中深深地嵌入她的皮肉。
綁好右側後,四人又轉到左側,一人按住一邊哭喊一邊在鍋裡拼命掙扎的杏兒的頭,兩人分別抓住杏兒的左手和左腳並在一起,王倫又拿起一根牛皮繩,細細地、緊緊地將杏兒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
楚杏兒被四個大漢死死按住,嗓子已經嘶啞,發出令人心碎的慘叫,兩隻美麗的大眼睛飽含著絕望和恐懼,眼看著清兵將自己綁成門戶大開的屈辱姿勢。
王倫將左側捆好後,四個人都鬆了手,擦著臉上的汗。
程秉章得意地看著被捆成蝙蝠形狀的楚杏兒在鍋內絕望地掙扎著,喘著粗氣將兩側的手腳併攏,徒勞地試圖在男人面前掩住女兒的私處。
程秉章用手按住楚杏兒因劇烈喘息而微微顫抖的右乳,乳頭上滲出的乳珠立刻變成了一道白色的小溪。
程秉章用手指捏住乳頭,將杏兒的右乳向上提起,杏兒一聲呻吟,原先側臥的身軀不得不隨著被提起的乳房轉動,變成仰臥,分別綁在兩側的四肢又重新向兩邊張開。
程秉章回手從行囊中取出兩個拇指粗細、茶盅大小的特製精鋼環,交給他帶來的一個親兵。
親兵會意將一個鋼環交給王倫,同時開啟另一個鋼環上的機關,一手抓住捆綁楚杏兒左側手腳的繩索,將繩索扣入鋼環,杏兒意識到什麼,死力向後使勁,無奈手腳捆在一起,使不出力,被親兵將鋼環扣在鐵鍋一側的把手上,鎖死鋼環的機關。
王倫趁杏兒在親兵手中掙扎之機學著親兵的樣子將她右側的手腳也扣死在鐵鍋另一側的把手上。
楚杏兒四肢大張被固定在鐵鍋內,無助地將頭轉向牆壁,將蒼白的臉藏在濃密的秀髮中,不時發出幾聲悲慼的抽泣。
程秉章此時仍捏著楚杏兒的乳頭仔細端詳少女的乳房,只見乳房上部沒有沾上鮮血和乳汁的地方已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撥開年輕女俘的頭髮,看到她的臉上、腋下已是大汗淋淋,甚至在大腿內側也出現了大量汗水,在一片紅白相間的粘液中衝出一條條水溝。
顯然,來自身體內部的巨大痛楚和劇烈的肢體折磨已使這個柔弱的女俘處於脫水的邊緣。
程秉章放開楚杏兒的乳頭,看著嬌嫩的乳房無力地倒向一邊,白色的乳珠又爭先恐後地擠出乳頭。
他轉身走到牆根,把手伸進水桶,被桶裡的冷水冰得一激凌急忙抽回了手。
旁邊一個督府的親兵連忙上前獻媚地說:
這是督府外崖下千尺深潭的水,三伏天下潭人會凍僵,大人吩咐水要涼,我們就讓人把潭水運來了。
程秉章滿意地一笑,轉向劉耀祖一揖道:
冰水洗白鴨,請大人動手!
劉耀祖此時正色迷迷地盯著被綁在鐵鍋內不斷呻吟、掙扎的楚杏兒的白色肉體,聽到程秉章的話,哈哈大笑道:
有趣,有趣,賢弟不必客氣。
程秉章指揮四個親兵各提起一桶冰水,分別站在鍋的四邊。
他先指著楚杏兒兩個隨胸脯劇烈起伏的乳房對站在兩邊的親兵說:
不要太急,水不斷線,讓她好好涼快涼快!
隨後手往下一劈,兩個親兵提起水桶一傾,兩股冰冷的水柱直衝楚杏兒高聳的胸脯上的兩團白肉。
水柱接觸乳房的瞬間,只見一層白霧騰起,兩個柔嫩的肉團在水流的衝擊下顫動著,不斷地變硬,最後象兩座小島一樣直挺挺地聳立起來,最上端的兩個小巧的乳頭也硬立起來,顏色由粉紅轉為紫色。
水從楚杏兒身體流下的時候已經變成了惺紅的顏色,杏兒在冰水的刺激下手腳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忍不住啊地喊出了聲。
程秉章這時指著楚杏兒完全張開的下體對站在下邊的親兵一努嘴,一股水流朝杏兒血肉模糊的下身急衝而去。
冰水衝在杏兒嬌嫩而又飽受蹂躪的陰部,象一把冰冷的鐵鉗掰開了帶血的傷口,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攫住了杏兒的心,她覺得自己的心好象要跳出胸腔,拼命收緊大腿,扭動屁股,想檔住陰部或躲開水流,大鐵鍋在她的掙扎下不停地晃動,但完全無濟於事,冰冷的水柱仍不斷地衝擊著她敞開的陰部,象一根堅硬的鐵杵在嫩肉的傷口上亂搗。
杏兒多希望自己此時能昏死過去,但劉耀祖紮在她穴位上的那幾根銀針卻讓她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她實在忍不住疼痛,轉動著唯一能夠活動的頭,向站在一邊津津有味地觀看的程秉章發出悽慘的悲鳴:
疼!
疼啊!
我疼啊!
放開我吧!
程秉章掏出一個精製的白玉鼻菸壺,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舒服地打了一個噴嚏,望著年輕女俘無助的臉露出淫淫的笑意。
杏兒見狀忙把因疼痛而急速抽搐著的臉轉向另一邊,嗚咽著向正站在鍋邊的劉耀祖哀求:
大人,我受不了了,你殺了我吧!
劉耀祖正色迷迷地摩拳擦掌,聞聽此言說道:
那不太可惜了?
說著接過站在身邊的親兵手中的水桶,猛的一傾,白色的水簾蓋住了年輕女俘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悄臉。
咦--呀--,一串絕望、痛苦的慘叫從水中響起。
四桶水全部倒完,裝了鐵鍋的三分之一,楚杏兒被捆住的白色裸體在水中半沉半浮,大腿根部黑色的陰毛在水中漂散開,象一蓬黑色的水草,不時從下面湧出一股惺紅的水流。
程秉章命親兵又提來三桶冷水,在楚杏兒悽慘的叫聲中全部從她的陰部澆下去。
水已裝了半鍋,杏兒全身隱在水裡,只有被捆在兩邊把手上的四肢和頭部露出了水面,還有兩顆紫紅色的乳頭在水面時隱時現。
她似乎已用盡了力氣,不再大喊大叫,只是無力地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她的頭歪向一邊,靠在鍋沿上,溼漉漉的長髮蓋住了半邊臉,兩隻大眼睛無神地看著遠方。
程秉章站在鍋邊,看了看鍋裡殷紅的水,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分別捏住楚杏兒的兩個乳頭,用力向上一提,兩個乳房象兩節嫩筍露出了水面。
楚杏兒痛苦地轉動了一下臉,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程秉章捏著楚杏兒的兩個乳頭對劉耀祖和王倫笑道:
劉大人、王大人,勞你二位大駕給她洗洗乾淨!
劉王二人各接過一個乳頭,嘴裡一邊說著:
程大人請,一面迫不及待地將手伸進了水裡在楚杏兒的乳房上揉搓了起來。
楚杏兒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閉上雙眼,默默地忍受著四隻骯髒的大手在自己乳房上肆意的捏弄,兩行清淚無助地從長長的睫毛下滾了出來。
四隻手把鍋裡的水攪的嘩嘩作響,不時有一股白色的乳柱在水中升起,那是杏兒的乳房被揉弄時擠出的乳汁,每當乳汁被擠出時,杏兒會感到一種難言的屈辱,不由得發出低低的呻吟,不一會,鍋內的水由殷紅轉成了粉紅。
在乳房上揉搓了一會,四隻大手轉向楚杏兒柔軟的腹部、胸部、頸肩、雙臂、雙腿、腋下等部位遊走、搓弄、揉捏,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被捆得無法動彈的年輕女俘在四周十幾雙貪婪的眼睛的注視下被這四隻肆無忌憚的大手弄得氣喘噓噓,悲聲連連。
程秉章站在劉、王二人身後看了片刻,陰笑著吩咐王倫的親兵將牆角的一個大銅盆抬過來,放在熊熊的爐火上,又命人將剩下的三桶水都倒在盆裡,然後轉身走到大字形懸吊著的蕭梅韻的裸屍前,用手撥弄著她的冰冷的乳房和沾滿血汙的陰毛仔細端詳,最後抬起她的下頦,盯視著她至死也沒閉上的一雙美目。
此時楚杏兒在劉、王二人的揉搓下已軟的象一團棉花,呻吟也已停止,似乎對那四隻大手在自己身上的下流動作已失去了知覺。
劉耀祖看著這具沒有了反應的肉體好象還沒有盡興,一雙貪婪的鼠目在水面上溜來溜去,突然盯住了忽隱忽現的黑色草蓬。
一隻青筋畢露的大手蓋住了草蓬,在蓬鬆的陰毛上摩擦,楚杏兒的嘴角開始輕輕地抽動。
四周站著的十幾個清兵看的眼睛發直,有人大張著嘴,有人直咽口水。
水中的大手猛的抓住了一撮陰毛,杏兒的嘴角在痛苦中扭曲,不停地抽搐起來。
另一隻露著青筋的大手也伸進了水裡,在大腿之間摸索著伸向陰毛下的肉洞。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空氣中震顫,原先鬆軟的白色肉體突然繃緊,在水中拼命地扭動,鐵鍋兩側的把手被拽的哐哐作響,連沉重的大鐵鍋都晃動起來,鍋裡的水潑到了地下。
程秉章聞聲放開蕭梅韻走了過來,拍著劉耀祖的肩頭道:
劉大人且慢,都洗乾淨了?
劉耀祖頭也不回地答道:
全身上下都已洗淨,唯此下陰之處這小妮子不讓動,一碰就要死要活。
程秉章嘿嘿笑道,此乃要處,待小弟細細洗來給兄長看。
劉耀祖悻悻地抽出手起身道:
那就有勞賢弟了。
程秉章一手按住楚杏兒喘著粗氣左右扭動著的頭,另一手指揮兩個親兵抬來一根小臂粗細、長約兩丈的鐵槓。
幾個清兵按照程秉章的手勢將鐵槓從杏兒手腳之間穿過,然後開啟了扣在鐵鍋把手上的鋼釦。
楚杏兒覺得手腳脫離了鐵鍋把手的束縛,急忙想收攏起來,不料程秉章指揮兩個親兵將鐵槓抗在肩上往起一抬,楚杏兒的手腳就掛在了鐵槓上,身體也被提了起來。
劉耀祖和王倫一邊一個將楚杏兒的手腳順著鐵槓向兩邊拉,在杏兒的拼命掙扎下竟然分毫不動。
兩個清兵上來幫忙,杏兒的手腳漸漸頂不住四個男人的蠻力向兩側移動,但她仍拼死抵住,臉憋的紫紅,不料兩邊的清兵突然把鐵槓向下一放,在四周男人一片鬨笑當中杏兒的身體重新跌進水裡,手腳頓時無處用力,四個男人輕而易舉地將她的手腳拉向兩邊,在相距約四尺的地方死死按住,隨後拿出兩根牛皮繩將兩邊的手腳都捆死在鐵槓上,楚杏兒赤裸嫩白的肉體又敞開在這群餓狼般的男人面前。
兩個清兵從房樑上放下兩根鐵鏈,掛住鐵槓兩端的鐵環,程秉章一揮手,隨著嘩啦啦鐵鏈的響聲,楚杏兒被捆成V字形的白色裸體被提出了水面。
她頭在上、屁股在下,頭向後仰著,溼漉漉的頭髮垂向地面,水沿著她的身體從頭髮和兩股間流向地面。
當年輕女俘的裸體升到齊胸高的時候,程秉章讓拉鐵鏈的清兵停了下來,他一面吩咐親兵將鐵鍋搬走,一面打量著杏兒的身體。
只見白嫩的裸體上已沒有了血汙,只是從陰部仍有血珠不斷滲出,成串地滴到冰冷的地面上。
長時間在冷水中的浸泡使杏兒雪白的皮膚顯出淡淡的青色,出水後在陰冷的空氣中微微地戰抖,從胸腔中發出戰慄的嗚咽。
程秉章見狀陰毒地命親兵將正對杏兒的前後兩面的窗戶全部開啟,一股寒風呼地捲了近來,穿堂而過,直撲杏兒的裸體。
杏兒細嫩的皮膚上立刻成片地出現了雞皮疙瘩,全身開始不停地顫抖,接著在寒風中劇烈地嗆咳起來。
程秉章摩挲著杏兒冰涼的乳房,看著乳頭上掛著的象凝結了一樣的白色乳珠,戲弄地說:
冷吧,馬上讓你洗個熱水澡!
說著命人抬過一個口闊三尺、約半人高的木桶,跟著一擺手,鐵鏈放下,楚杏兒四肢高舉坐入桶中,剛好到她胸乳的高度。
杏兒的頭無力地靠在桶沿上,風已吹不到她的身體,但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兩隻大眼睛驚懼地望著圍在周圍的人群。
這時兩個清兵將坐在爐火上的大銅盆抬了過來,王倫看著蒸汽升騰的水面疑惑地將手伸進盆裡,馬上嗷地一聲把被燙的生疼的手縮了回來。
他滿臉狐疑地看著程秉章:
程大人,這麼燙這妞還不燙熟了?
程秉章微微一笑道:
王大人過慮了。
說著從背囊中取出一件東西,此物長約半尺,呈淡黃色,狀似象牙筷。
程秉章接著說:
這件寶物乃前明東廠舊物,名喚生死界。
細觀此棒,刻有四條橫線。
將此棒插入熱水之中,棒身從下到上開始變成血色,若血色只及於第一條橫線以下,人體入水會感到十分舒適;若血色及於二線,人在水中會灼燙難忍,尋死覓活,但絕不會燙傷;若血色及於三線,觸之者皮開肉綻;血色及於四線,入水者立斃無疑。
東廠以滾水求供,要生要死全憑此物,從無差池。
劉耀祖聽罷接過“生死界”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將信將疑地插入銅盆內冒著熱汽的水中,果見棒體下端開始變紅,紅色迅速超過一線向二線逼近,但速度漸緩,終於在接近二線的地方停了下來。
程秉章見狀面露得色地對王倫說,王大人適才被水灼燙,請細觀是否被傷?
王倫伸出手仔細看,確實毫髮無損。
劉、王二人齊聲說:
果然神物!
但被捆坐在桶內的楚杏兒聽罷三人的對話,一股涼氣從脊背升起,直衝頭頂,象坐在百尺冰窟之中,上下牙戰慄的咯咯作響。
她一面拼命向上拔起被捆在鐵槓上的裸體,試圖掙出木桶,一面兩眼驚恐地望著在頭頂上冒著熱汽的銅盆顫聲地哀求:
不,不要……
啊---呀----楚杏兒話音未落哀求就變成了慘叫,銅盆中滾燙的熱水劈頭蓋臉地澆了下來,幾乎將木桶灌滿,楚杏兒胸乳以下的大半個身子都浸在滾燙的水中。
她象一條咬住鉤的魚一樣瘋狂地扭動身軀,想要擺脫那無處不在、浸入骨髓的灼熱,鐵鏈被她拉的嘩嘩作響,木桶被她撞的東搖西晃,幾個清兵上前抓住木桶,有人的手濺上桶裡的水,燙的馬上鬆開手,但甩甩手又撲回去按住木桶。
掙扎只能加劇杏兒的痛苦,鐵槓、繩索、木桶將她死死地固定在那恐怖的地獄火之中,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使那錐心之痛更加深入骨髓。
楚杏兒掙扎著、哭喊著,不一會聲音就低了下來,動作也越來越無力,最後她象被抽去了筋一樣睜著失神的大眼睛喘著粗氣癱軟地懸吊在冒著灼人熱氣的木桶之中。
水面逐漸歸於平靜,一縷殷紅的顏色從桶底升起、擴大,就象綻開了一朵血腥的小花。
程秉章看了一眼年輕女俘佈滿淚痕臉,命幾個親兵抬來一根碗口粗的木槓,與懸吊楚杏兒手腳的鐵槓平行穿過杏兒向上折起的大腿和肚腹之間,搭在木桶沿上,然後用兩根粗鐵鏈穿過地上的兩個大鐵環,再栓住木槓的兩端,幾個人用力拉緊鐵鏈,木槓被緊緊地與木桶固定在一起。
程秉章用力推了一下木槓,見紋絲不動,滿意地點點頭,派兩個親兵分兩邊抓住穿過鐵槓的鐵鏈,一聲令下,兩人一起用力,被捆成V字形的白色肉體象一面白帆從木桶中徐徐上升。
穿過杏兒身體的木槓摩擦著她溼漉漉的肚皮,發出吱吱的聲音。
杏兒的乳房、肚臍先後露出了水面,最後木槓在杏兒小腹與大腿交接處走到了盡頭,杏兒驚恐地轉頭看著兩邊拉鐵鏈的清兵,見他們在程秉章的指揮下仍在用力,於是一面四肢、肚腹同時用力抵住一面嘶啞地哭喊:
不---呀----!
程秉章陰笑著又派兩個親兵上去抓住鐵鏈,每邊兩人同時用力。
杏兒感到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拉向兩邊,全身的關節都在咯咯作響,手腳似乎都被拉長了,她覺得自己馬上要被撕成兩半,絕望湧上她的心頭,手腳一軟,放棄了抵抗。
程秉章看到杏兒的頭忽然垂了下來,知道時機到了,示意兩邊的親兵將繃緊的鐵鏈緊緊固定在地上的鐵環上,楚杏兒柔軟的肉體被上下兩根槓子緊緊地繃住,上下左右都絲毫動彈不得。
此時楚杏兒的裸體大部分已離開了水面,只有向外張開的陰部仍浸在滾燙的水中。
程、劉、王三人圍上前來,程秉章用手捅了捅杏兒柔軟的小腹,杏兒除了肌肉緊張地顫抖了幾下之外沒有任何反應,眼淚卻從失神的大眼睛中無聲地湧了出來。
程秉章面帶得色地對劉王二人道:
二位大人請看仔細!
同時對一名親兵說:
讓她也看著!
那名親兵抓住杏兒的頭髮將向後仰著的頭拉起,按向前面,強迫她睜著無助的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陰部。
程秉章伸出一根細長的手指試了試水溫,然後不顧燙手將手指插進水中。
浸在水中的杏兒的外陰象一張大魚的嘴,兩片嬌嫩的大陰唇略微有些充血紅腫,在水中無助地一張一合,似乎在吞吐著什麼。
程秉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邊的陰唇,用力揉搓,沾在肉縫中的血汙脫落下來,在水中打轉。
程秉章揉搓了一會,用兩手將陰唇拉開,仔細看看已經沒有了血汙,於是放開手捏起另一片陰唇揉了起來。
鑽心的疼痛和劈天蓋地的屈辱幾乎淹沒了楚杏兒,她除了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在這群餓狼手中被慢慢地煎熬外什麼也作不了,想不看都不成,真是比死還難過一百倍。
程秉章揉搓完另一邊的陰唇後向劉、王二人示意,讓他們每人捏住一邊的大陰唇向兩邊拉開,杏兒疼的渾身亂顫,緊緊咬住嘴唇。
大陰唇下面,露出了粉紅顏色、更加細嫩的小陰唇。
程秉章伸出手指搓弄著小陰唇,那兩片粉嫩的肉芽立刻充血變得彤紅,程秉章見陰唇外側已見不到血汙,便將紅紅的肉芽掀開,果然在肉芽根部的肉縫裡隱隱可見絳紫色的穢物。
程秉章伸出小指,用長長的指甲插入細小的肉縫輕輕將血痂扣了出來。
兩邊的小陰唇都扣乾淨後程秉章將小陰唇也交到劉王二人手中捏住拉開,一個淡紅色的肉洞露了出來,洞內複雜的皺褶隱約可見,不時有紅白兩色的汙物從洞中溢位。
程秉章伸出食指在肉洞口抹了一圈,杏兒意識到他要幹什麼,嗚咽著哀求道:
不---不要啊---,同時肉洞的肌肉也在激烈地抽動。
但兩側的陰唇被兩隻大手用力拉開,失去了屏障的肉洞無論怎麼收縮也無濟於事,程秉章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溫潤緊窄的陰道。
他的手指在陰道中有力地攪動,感受著層疊的皺褶帶來的快感,突然手指抽出陰道,紅色的血汙和白色的精液隨著抽出的手指湧出了洞口,楚杏兒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程秉章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再次插入了陰道,攪動了一會後再次拔出,又帶出了大量汙物。
王倫按捺不住地說:
程大人,可否讓下官一試?
程秉章爽快地抽出手接過王倫拉住的陰唇,王倫迫不及待地學著程秉章的樣子將二指併攏猛地插入杏兒的陰道,口中嘆道:
好緊啊!
他那粗暴的動作令杏兒全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程秉章道:
王大人,不要太猛,要把細細地肉縫裡的汙物全部清理出來。
王倫學著程秉章的樣子,手指在杏兒陰道中扣、捻、搓、揉,不停地攪動,他下手很重,杏兒開始面現潮紅,呻吟聲也越來越淒厲。
不斷有紅白汙物從肉洞口翻滾而出,王倫的動作也從揉搓逐漸變成了抽插,一邊抽插還一邊大聲叫喊:
痛快,痛快!
這妞著實好玩,我都要洩了!
不一會,從肉洞中湧出的水已經見不到紅色,但白色的汙物仍絲絲縷縷似不見盡頭。
王倫一面繼續抽插一面取笑道:
程大人給了她多少精華之物,如此綿綿不絕,怕是生娃也有一大群了吧!
程秉章介面道:
王大人且住,似你這樣洗滌,怕是到明天也洗不淨盡,且看小弟手段。
程秉章說罷從行囊中取出一根竹管。
只見那竹管有筷子粗細,通體醬紫色,已磨的油亮,竹管的一頭鑲著一個青翠的玉嘴。
程秉章一手持定竹管,將有玉嘴的一端對準杏兒的肉洞,嗤地一聲捅了進去。
他用力將竹管往裡捅,尺餘長的管身最後幾乎全部沒入了陰道之中,此時竹管的頂端已插入了杏兒的子宮,只留一段寸把長的頭在肉洞外面。
這時幾個男人都放開了杏兒的陰唇,兩片陰唇裹在露出的竹管頭上,象在用力抱住竹管一樣,呈現出一幅非常淫褻的景象。
插好竹管後,程秉章又從行囊中取出一個有成人小臂粗細的唧筒,將唧筒沒入木桶深處,吸滿桶底滾燙的熱水,然後用手指剝開裹住竹管的陰唇,抓住露出的竹管頭插入唧筒的出水口,只聽咔的一聲,竹管與唧筒連成了一體。
程秉章猛的推動唧筒的活塞,將滿滿一筒燙水全部推入杏兒的陰道和子宮。
杏兒看到程秉章將竹管插入自己體內時已預感到不妙,冰冷的硬物頂進子宮令她渾身發顫,竟產生了強烈的尿意,但身體被綁的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咬緊牙關忍住。
待程秉章手握唧筒猛推的時候,她才明白什麼災難降臨到自己身上。
她只覺得一股烈火順著陰道衝入下腹,在體內東突西撞,五臟六腑猛地都痙攣起來,然後又縮成一團。
她全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好象突然生出了巨大的力量,木桶木槓被她撞的哐哐響,捆住手腳的鐵槓也被晃的嘩嘩作響,唯一還能活動的頭部在清兵手裡死命地扭動,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呀---!
與此同時,在木桶裡杏兒的陰唇一張一合,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順著竹管的四周從敞開的肉洞口湧了出來,沉入水中。
程秉章按動唧筒上的機關,拔出唧筒,對身邊張著大嘴看呆了的劉耀祖說:
劉大人,請!
劉耀祖回過神來忙道:
好極,好極!
忙不迭地接過唧筒,向木桶深處吸滿水;王倫忙抓住正隨著杏兒身體劇烈顫動的竹管,幫劉耀祖套在唧筒上,根本不管杏兒的慘叫,暴戾地將第二筒燙水灌入她的體內。
程秉章後退一步向一個親兵吩咐了兩句,然後饒有性味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年輕的女俘張緊在兩根大槓之間徒勞地在地獄般的痛苦中掙扎。
燙水一筒筒灌入楚杏兒體內,白色的精液一股股流出她的陰道口。
約一袋煙的功夫,肉洞口流出的水已看不出顏色,杏兒也已停止了掙扎,只剩斷斷續續的低聲呻吟,而劉王二人仍在興致勃勃地向年輕女俘的子宮裡灌著燙水。
程秉章拍拍二人的肩膀道:
停!
二位如此洗法,此女內陰已如初生女嬰般潔淨,可以停手矣!
二人意猶未盡地放下唧筒,程秉章小心翼翼地從杏兒陰道中抽出竹管,用手撫摸了一下在杏兒子宮中停留多時的玉嘴,放在一旁。
隨後他轉身回到木桶前,手伸進水裡,托住杏兒的屁股,目光盯住她的菊門。
楚杏兒的菊門長的小巧玲瓏,非常漂亮,細小的肉洞周圍的呈粉紅色,放射狀的細紋構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環。
但經過一場可怕的蹂躪,肉洞邊緣明顯紅腫,在菊紋之間隱約可見幾道裂口向外滲著血絲。
程秉章用手撥動了一下圓圓的菊門,肉洞立刻收縮,馬上有鮮紅的血液漂散出來。
程秉章掏出一個小巧的毛刷,刷頭用細密的白色豬鬃製成,只有拇指大小。
他用毛刷順著菊紋的方向刷了起來,殘留在溝紋中的血汙碎屑紛紛漂了出來,杏兒受到毛刷的刺激,輕輕地呻吟起來,菊門也一陣陣不停地收縮著。
程秉章突然停下了刷洗,伸出右手食指緩緩插入菊洞,杏兒的頭象突然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提了起來,兩個清兵都按不住,她大張著嘴困難地喘息,淒厲的叫聲在她的胸腔中震顫:
菊洞的洞口隨著手指的進入被撐大,細密的皺褶被拉平,一股股濃濃的鮮血湧了出來,將水染成了紅色,檔住了人們的視線。
程秉章將手指插到底,耐心地等候水中的血霧散去,只見菊門四周有三條裂口象小嘴一樣可怕地張著。
他將手指猛地拔出,帶出一股濃濃的白漿。
王倫抓過帶玉嘴的竹管就要向杏兒的菊門裡插,程秉章一把抓住說:
不可。
說著他換了中指再次插入,不顧杏兒拼命擺動屁股將手指插到底,然後停在肛道中似乎在摸索著什麼;片刻他轉了一下中指又停下來,連續幾次之後才將手指拔了出來。
他轉身對旁邊的劉王二人說:
此女下陰之傷,須儘快療之。
說著伸手撥開楚杏兒的陰唇指給劉王二人看:
陰門之下有一道撕裂:
本來女子牡戶及陰道彈性極強,可擴大數倍,生產時可供嬰兒逸出而無虞,男女交合斷不致傷及牡戶。
怎奈今日兄弟插入之時,此女未經人事,且緊張異常,下陰繃緊且扭擺不定,致外陰撕裂。
所幸裂口不深,僅傷及表肉,兄弟自有回春之術,管保今日日落之時令其回覆原狀,讓弟兄們抽插起來如插處子之戶也。
劉王二人先聽說楚杏兒的陰部撕裂甚為掃興,待聽到最後又都眉開眼笑了,而杏兒聽著程秉章的話,眼淚又撲簌簌地流了下來。
程秉章話鋒一轉指著仍在冒血的菊門說:
唯菊門內外傷情甚烈:
女子菊門本來窄小,肛道之內盈尺之間均為肉壁包裹,幾無彈性,男根進入已是勉強。
無奈此女菊門、肛道格外小些,兄弟那話兒又略微大些,今日插入之時,我上下抽插,她左右搖動,致其肛門全部撕裂,慘不忍睹。
兄弟方才以指探之,撕裂之傷共有三道,均深及肛道之內,深不見底,此時你就是拿一根門槓怕也插的進去。
王倫搶著插話道:
那不要緊,只要前面的洞好使就行,告訴兄弟門今晚弄她之時不要插她屁眼就是了。
劉耀祖聞言眉頭一皺搖頭道:
此言差矣!
要玩女人俯拾皆是,地窖裡現放著就有七個絕色的。
唯此女於我們有大用,至少三天之內要留她一口氣在。
看她如今菊門血流如注,恐怕你們弄不到天明就一命嗚呼了,那又如何是好?
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請程賢弟以靈丹妙藥療之,則大事可成矣。
程秉章介面道:
言之有理!
唯傷重至此,僅以藥石之力恐難策萬全,兄弟欲行修補之術,再佐以藥石,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劉、王二人聽到程秉章要對年輕女俘的陰部行修補之術,知道又有好戲,連忙點頭稱是。
第06章
程秉章命人放開拉住鐵槓的鐵鏈,將楚杏兒放下,杏兒白色的肉體象麵條一樣癱軟在木桶內的熱水中,她長長地喘了一口氣,雖然手腳仍被綁在鐵槓上,但畢竟已不象剛才全身被繃緊的動彈不得,她覺得渾身脫力,下陰的撕裂傷痛和渾身骨節的痠痛一起襲上身來。
她不知道還會有什麼蹂躪屈辱降臨,只是睜著失神的大眼睛、喘著粗氣,享受著這難得的喘息機會。
程秉章向劉王二人一擺手道:
二位大人這邊請。
三人來到火爐旁,見爐火熊熊,方才用過的銅盆已坐回火上,盆中的水只有剛才的三分之一,已是滾沸。
原來方才程秉章將唧筒交劉王二人沖洗杏兒子宮之時,已暗令親兵又去取來五桶潭水,其中一桶放在爐火上燒沸,其餘四桶放在屋外窗下,任寒風吹拂。
王倫望著盆中沸水問:
還要給這小妞加溫?
程秉章神秘地一笑,轉身從刑床之下拿出一大一小兩個口袋,放在刑床的厚床板上。
他開啟大袋,伸手取出一物,只見此物拳頭大小,白色半透明,拿在手中有沉甸甸之感。
程秉章對二人說:
此乃川中一奇,曰岩鹽,產於川南盆地千丈巖井之中,為至寒之物,有驅毒收斂之神效。
傳說諸葛武候深入不毛之時,以此物煎湯為被傷之卒療金創,無不立愈。
說著他將手中的鹽塊放入銅盆,然後又將袋中鹽塊悉數投入滾水中,只見堆成小山般的鹽塊在滾水中迅速溶化,盆中滾水開始變稠,王倫嘆道:
要用這麼多?
程秉章點點頭繼續說:
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其實此物用於女陰另有奇效。
前明東廠刑訊女犯有一毒刑,名曰大車輪。
此刑非關水火,行刑非常簡單,即是由行刑之人以各種奇異姿勢與女犯輪流交合。
劉、王二人聽到此處心虛地對看了一眼。
程秉章繼續說道:
此刑主要用於收監的官宦家族的年輕女眷,或妻、或妾、或女,或徵匿於深山之財寶,或求謀於密室之陰謀,其秘訣在一個熬字,即從晨至昏、從昏至晨,不停不歇,一日之間可輪數十人之多,故曰車輪。
你想那名門閨秀,平日養尊處優,行刑之人皆販夫走卒之輩,於其跨下,予取予求,輪番抽插,被刑之女如何熬得住?
但美中不足的是,此刑的效力只在一天之間,因被刑之女被反覆抽插之後,定是神昏智迷,加之牡戶每下愈況,熬刑之痛遞減,女子如能挺過頭一天,則此刑無效矣。
後東廠刑管在內宮偶得此川中奇藥,一試之下,其效如神。
以此物煎濃湯,令被刑女子坐於湯中,將其松況之牡戶浸之、洗之,一個時辰之內牡戶即回覆原態,狀如處子,以此湯佐刑即十天半月仍效驗如初,被刑之女無以遁形。
自此車輪之刑成無邊苦海,百試百驗。
被吊在一旁的楚杏兒被程秉章講的目瞪可呆,方知人間還有如此慘烈之刑,想到自己已落入這無邊苦海,不禁嗚嗚哭出聲來。
程秉章望著銅盆之中冒著氣泡不斷翻滾的白色乳液繼續道:
川中青樓鴇兒有識得此物者以其煎湯令其當紅女兒接客前洗浴下陰,其女久如處子,且永不生疔毒梅瘡。
王倫聽罷用攪棍沾了一點盆內的溶液,用手指沾了放在舌頭上一嘗,馬上吐了出來,伸著舌頭說:
夠那小妞受的。
程秉章笑笑說,今日所制之藥比前明東廠更為厚重,較之青樓所用之物效力猛烈何止十倍。
王倫問:
現在就給她洗?
程秉章道:
王大人莫急,藥尚未配齊。
說著拿起那個小布袋,開啟袋口,王倫湊上去一聞,立刻被嗆的連打了數個噴嚏。
他揉著痠痛的鼻子問: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大勁道?
程秉章兜起袋底將袋裡的東西全部倒在滾沸的鹽漿當中,白色的液麵上鋪上了一層暗紅色的粉末,一股辛辣之氣沖鼻而起,幾個人都向後退了一步。
待塵埃落定,程秉章一面拿起攪棍將紅色粉末攪入白漿,一面說:
此物也系川省特產,並非十分稀罕之物,名喚海椒。
川椒辛辣之烈冠於全國,不過尋常川椒多產於川西平原,而我袋中海椒產於峨眉絕頂向陽之坡,以無根之水灌之,受日精月華滋養,霸氣天成,其猛其烈過於尋常川椒多矣。
海椒碾為細末入藥,有祛毒之功,舉凡創傷,經敷此藥皆百毒不侵,唯其藥性至猛,凡夫難當其勢,故市井之間難見其用。
王倫介面道:
這兩樣東西弄到一起往傷口上糊,常人哪裡受得了,除非有關老爺刮古療毒之勇,這小妞不會疼死吧!
劉耀祖打斷王倫疑惑地對程秉章道:
愚兄於醫道略曉一二,知這川椒性陽,為發散之物,而岩鹽性極寒、乃收斂之藥,此二味合用豈不相互衝撞?
且此二味皆為虎狼之藥,入於傷者血脈恐難保不使其錯亂,致使傷口迸發,傷及性命。
程秉章獰笑道:
二位所慮極是,此藥之性實猛於虎狼,用藥之人如入地獄,生不如死,因之於常人絕不能用。
然今日用藥之人,我輩唯恐其不痛不苦,樂見其痛不欲生,聞其悲慘呼嚎,實乃我輩一大樂事也。
聞程秉章此言,泡在熱水桶中的楚杏兒如墜冰窟,全身都沒了知覺。
連劉王二人都覺得一股涼氣從脊背躥上來,心裡說:
今後千萬別落在此人手中!
程秉章接著道:
至於藥性,二位大人不必憂慮,此一配伍秉章得於前明東廠秘籍。
以常理觀之此二味確實自相矛盾,故尋常醫家絕不敢合用。
豈知前明東廠乃虎狼之地,刑求口供無所不用其極,常將各種猛藥隨意配伍施於囚犯以觀其效,致死致傷亦在所不惜,故多有絕配傳於後世。
鹽椒之配即出於此,其效恰如滾油潑於烈火,火壯百倍,但絕不致玉石俱焚。
此方在前明之時受之者何止千百,百行百驗,絕無差池,二位儘可放心。
劉王二人被程秉章說的唯唯稱是,看銅盆中透著暗紅色的小半盆白漿也已經熬成了。
程、劉、王三人轉身回到木桶旁,兩名親兵抬著冒著熱氣的銅盆緊跟在後面。
程秉章向站在繩索邊的兩名親兵示意,繩索拉動,鐵槓開始上升。
隨著手腳被向上拉起,楚杏兒的眼中露出極度的恐懼,突然,她扭頭嗚咽著對距她最近的劉耀祖哀求道:
大人,我不要洗,求您給我一刀,殺了我吧!
劉耀祖衝她嘿嘿一笑,自顧自拿出鼻菸壺舒服地吸了起來。
鐵槓還在緩緩上升,杏兒的身體正一寸寸地離開水面,她急的滿臉通紅,忙將臉轉向站在另一邊的程秉章,見他正伸手撫摸她腋下的汗毛,她慌不擇法地張嘴咬住了他的衣袖。
程秉章用力拽了幾下沒把衣袖拽出來,正待發作,卻見楚杏兒眼含熱淚,正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嘴裡嗚嗚地象在訴說著什麼。
他抬手叫拉鐵鏈的親兵停住,然後陰沉沉地問:
你有何話說?
楚杏兒急忙鬆開嘴,悽楚地望著程秉章哀求:
大人,請不要用那藥洗我,你讓我怎樣就怎樣,我會乖乖的聽話!
我讓你們幹,我不鬧,我聽話!
哦?
程秉章眼珠一轉問道:
你說讓我們…
杏兒見他似乎回心轉意,忙用力點頭道:
讓大人們隨便幹。
要說操!
是,讓大人們隨便操!
你會乖嗎?
我會,我會,我乖,我聽話!
杏兒忙不迭地回答,好象生怕程秉章改變了主意。
那-好!
程秉章示意兩邊的親兵將繩索放鬆一點,他抓住杏兒的頭髮往下拉,讓她肚皮貼住木槓,大腿搭住桶沿,臉朝下架在木桶上。
他往上一提杏兒的頭髮,讓她抬起臉,指著一旁的王倫說:
這位大人這幾天忙著追捕審訊你們這幫長毛,已數日沒洗澡了,尤其是那兩腿之間的寶貝,又髒又臭,你可願意給他舔乾淨?
他話音未落,四周傳來一陣鬨笑,楚杏兒已是面紅耳赤,一直到了脖頸,屈辱的眼淚成串的掉下來;王倫興奮的手舞足蹈,抬手甩掉外衣就開始解褲帶。
程秉章用手止住王倫的動作,拉起杏兒的臉問:
怎麼,不願意?
楚杏兒明白,她這時只有接受最大的屈辱才有可能逃過那比死還難過百倍的蹂躪,於是牙關一咬,艱難的點點頭說:
我舔!
程秉章卻仍不放過她:
你舔什麼?
杏兒猶豫了一下,紅著臉顫聲回答:
我舔這位大人的寶貝。
那寶貝叫什麼名字?
他要把這個年輕的女俘羞辱到底。
我…
我不知道。
杏兒一個年輕的女孩,那兩個字眼她實在說不出口。
程秉章並不罷休:
你不知道我告訴你,男人的寶貝叫雞巴,這位大人姓王,你說,你舔什麼?
杏兒已無處可退,她知道她必須象貓兒狗兒一樣徹底屈服在這群豺狼的胯下。
她睫毛低垂、面紅耳赤,屈辱地輕聲說道:
我舔王大人的雞巴!
不知誰喊了一聲:
大聲點,我們聽不見!
程秉章拉起杏兒漲紅的臉道:
聽到沒有,大聲說,說清楚,說你是誰,讓大夥都聽見,不許閉眼!
楚杏兒無地自容地睜大美麗的眼睛望著寒風呼嘯的窗外,大聲地、一字一頓地念道:
杏兒願舔王大人的雞巴!
王倫樂的合不上嘴,又去伸手解褲帶。
程秉章拉來一張椅子,讓王倫坐下,同時命令杏兒:
再說一遍!
杏兒願舔王大人的雞巴!
杏兒話音未落,忽覺一股腥臭之氣撲面而來,嗆的她幾乎閉過氣去,一陣鬨笑聲響起,原來王倫已經解開了褲帶。
王倫抬身要脫去長褲,被程秉章止住,他將杏兒的臉壓向王倫的褲襠:
給王大人脫褲子!
杏兒只得伸長脖子,將頭鑽入王倫的褲襠,兩隻漲滿奶水的乳房沉甸甸吊在半空晃來晃去。
王倫褲襠內熱烘烘,騷臭難當,杏兒摒住氣用下巴鉤住褲腰想把褲子拉下來,王倫故意坐著不動,將褲身壓在身下,她怎麼拽也拽不動,她急得要哭了,抬起頭對王倫含淚道:
求大人可憐可憐杏兒吧!
程秉章這時卻拍著她向上撅著的雪白的屁股向王倫眨眨眼催促道:
別磨蹭,快給王大人脫下來,他都等不及了!
杏兒無奈,只得一頭扎入王倫的褲襠,忍著要嘔吐的感覺,在黑暗中用嘴唇摸索到內褲的褲帶,用牙咬住,用力拉開。
褲帶一鬆,一股更強烈的酸臭氣衝了出來,杏兒幾乎要吐了出來,嘔了幾聲強壓了下去。
她不得不在臭氣烘烘的褲襠內臉貼著王倫的肚皮艱難地用嘴叼住內褲往下拉,王倫仍不抬身,她滿頭大汗左拱右拽,好不容易將那骯髒的內褲拉到跨下,無意中鼻子碰到了肉乎乎的陽物,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王倫先自忍不住了,一手穿過杏兒的腋下,抓住一隻垂吊的乳房用力揉搓,另一隻手抓住杏兒的頭髮,用力往下按,嘴裡嚷道:
你躲什麼?
你不是要舔我的雞巴?
先把它請出來!
杏兒的臉被王倫的手按住,整個貼在他碩大的陽物上,軟乎乎地象一條大蟲子爬上了臉,又怕又羞又無奈,乳房被揉弄地又傳來一股酸癢難忍的感覺,她幾乎完全失去了意志力,順從地張開小嘴,用嘴唇叼住那臭烘烘的大肉蟲子,小心翼翼地拉了出來。
王倫興奮地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握住杏兒乳房的手瘋狂地揉捏,弄的滿手都是乳汁,嘴裡嚷著:
還有兩個卵子,也給我弄出來!
杏兒含淚重新把頭扎進去,由於眼睛看不到,她只能屈辱地用嘴順著陰莖往下找,那肉棍經她的嘴唇一摩擦,迅速地膨脹起來,由軟變硬,她不敢怠慢,趕緊在肉棍根部找到一個肉袋,想用嘴叼,但那肉球在袋中來回滾動,叼不住,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最後急得只好用舌頭從下面托住肉球,用上唇抵住,小心翼翼地託了出來。
此時肉棍已極度膨脹,青筋暴露,樣子十分可怕。
杏兒不敢正眼看那肉棍,伸長脖子去找另一個肉球,但粗大的肉棍擋在中間,橫豎躲不過去。
她只好硬著頭皮伸出舌頭托起大肉棍,然後用鼻子支住,將嘴伸下去將第二個肉球夾了出來。
楚杏兒此時已是大汗淋漓,滿臉通紅,嬌喘噓噓。
她喘息著偷眼看了一眼程秉章,程秉章立刻厲聲喝道:
別偷懶!
說著伸手捏住杏兒的陰唇,重重地捻了起來。
杏兒忍不住發出嬌羞的呻吟,程秉章又喝道:
不許看別處,眼睛盯著王大人的寶貝,張開嘴!
杏兒紅著臉將目光轉向王倫的陽具,此時王倫已將內外的褲子都褪了下來,下身光著,一根粗大的肉棍格外搶眼。
只見那陽具模樣非常醜陋,顏色黢黑,足有八寸長、雞蛋般粗細,暗青色的血管象蚯蚓一樣在皮下暴起,頂端蘑菇狀的龜頭在包皮中只露出一點,閃著青光,包皮的皺褶中滿是白色和灰色的汙垢。
程秉章指著龜頭道:
先把外皮舔乾淨,然後捋下去!
杏兒略微猶豫了一下,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哀哀地應了一聲:
是!
嚥下一口唾沫,張開小嘴靠了上去,王倫見狀也挺著肉棒湊了過來。
杏兒伸出粉紅色嬌嫩的舌頭順著包皮的皺褶一口一口舔下去,那包皮內的汙垢盡是尿鹼、汗泥,還有不久前抽插蕭梅韻陰道和肛門時留下的糞渣、血汙和精液殘垢,杏兒舔一口,舌頭上就出現一灘五顏六色的穢物,腥臭無比,她不敢吐掉,舌頭在嘴裡打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見十幾個男人都興奮地盯著自己,知道無處可遁,只得咬著牙將舌頭上的穢物與眼淚一併嚥下去。
立刻一股惡臭之氣從肚腹衝出口腔,連胃中的東西都嘔了出來。
杏兒知道闖禍,嚇的臉兒煞白,閉嘴將嘔吐之物含在嘴裡,一閉眼又都嚥了回去。
程秉章將所有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故意問:
王大人雞巴上的泥巴好吃嗎?
楚杏兒不敢怠慢,低眉順眼地答道:
好吃,杏兒愛吃!
王倫哈哈大笑:
那太好了,真乖,那上面的東西都賞你了,一點也不許留!
杏兒紅著眼圈低聲說:
謝大人賞杏兒!
說完又一口一口一絲不苟地去舔那齷齪無比的包皮縫了。
王倫被杏兒小巧的舌頭舔得心花怒放,右手握著杏兒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搓,咧著嘴象一頭髮情的公豬一樣舒服地哼哼著,在場的十幾個清兵都圍在近旁,聚精會神地看著,生怕漏掉任何細節。
約一柱香的時間,杏兒已將包皮細細地舔了一遍,她生怕有遺漏之處,睜大眼睛反覆打量。
見那肉棒已完全變了模樣,原先藏汙納垢的皺褶不僅已清理的乾乾淨淨,而且被舔的舒展開來,原來齷齪不堪的肉棒變的象一根紫銅棒,棒身竟象塗了漆一般泛著水光。
楚杏兒低垂著眼簾說道:
杏兒舔乾淨了。
程秉章正待說話,王倫突然大叫:
把你的嘴張開!
杏兒慌忙抬起頭,衝著王倫把嘴張開,連舌頭都抬了起來,讓他檢查。
王倫卻連看也不看,用手在鼻子前煽著挖苦道:
好臭,賽過屁眼!
圍觀的清兵鬨堂大笑,杏兒臊的面紅耳赤,垂下頭低聲道:
請大人發落!
程秉章過來抓起楚杏兒的頭髮狠狠地說:
我讓你舔乾淨,捋下去,你沒有聽清楚嗎?
楚杏兒打了一個冷戰,柔聲道:
杏兒該死!
說完怯生生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去勾正在眼前晃動的陽具。
她用下唇托住肉棒,舌頭抵住包皮向下捋,捋下這邊起來那邊,試了幾次無法成功,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無奈之中只好改用舌頭抵住微微露頭的龜頭,用嘴唇套住包皮的邊緣順著龜頭向下頂。
但大陽具極度膨脹,包皮緊繃繃的紋絲不動,肉棒又全無支撐,在杏兒口中左右晃動,吃不上力,杏兒手腳都被綁住,實在無法可想,紅著臉哀求王倫:
求大人成全杏兒!
王倫淫笑著說了一聲好,腰一挺,整個龜頭都塞進了杏兒的小嘴裡。
杏兒一驚,又不敢將龜頭吐出來,只好仍用舌頭抵住米粒大小的馬眼,嘴唇夾住包皮向下套弄。
她每套弄一下,龜頭就露出一點,但稍一鬆嘴,包皮就又往回縮,她不敢鬆懈,嘴叼住肉棒賣力地不停套弄。
王倫坐著不動陽具已經在杏兒嘴裡抽插了,他得意極了,劉耀祖站在一邊卻看的眼睛直冒火。
這時龜頭的大部已經露了出來,包皮到了龜頭最大處不肯再向下褪,杏兒急的兩眼圓睜,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嘴唇上拼命用力,嗓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吞吐的頻率也加快了許多,最後終於用嘴把包皮全部退褪到了冠溝以下,露出了紫紅色的大龜頭,這時肉棒已有大半在她嘴裡。
她剛要鬆一口氣,卻不料王倫站起身,堅硬的大肉棒一下捅到了她的嗓口,同時她的頭也被一隻大手壓住,想抬頭已經來不及了。
這時她的嘴已張到最大限度,她感到肉棒還在向裡擠,她拼命搖頭但無濟於事,那肉棒似乎要將她的口腔撐破,馬眼中不斷流出的大量腥臭的粘液一部分直接流入她的嗓子,另一部分流入氣管,嗆的她幾乎背過氣去。
她可憐巴巴地尋找程秉章的目光,卻聽程秉章喝道:
把王大人的雞巴全部吞下去,留一點在外面都不算數!
杏兒頓時垮了下來,拼命張大嘴將碩大的肉棒往嘴裡吞。
但肉棒實在太大,龜頭已頂住了嗓子眼,卻仍有寸許露在外面。
這時好象有人下了命令,十幾雙手同時伸向了年輕的女俘,陰唇、乳房、下腹、腋下、大腿、甚至後背都有人在捻、捏、揉、搓,杏兒覺得神經要崩潰了。
突然肉棒向外抽去,杏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猛插了進來,藉著衝力頂進了嗓口,杏兒被頂的直翻白眼。
接著肉棒又抽插起來,幾輪之後,根部已經全部進入杏兒的口腔,頭部則已進了食道。
杏兒的胃裡如翻江倒海,大陽具仍在毫不憐香惜玉地不停抽插,突然那大肉棒在杏兒嘴裡劇烈地跳動起來,不待她反應,一股滑膩腥臭的粘液象山洪爆發一樣衝了出來,杏兒明白是王倫在自己嘴裡洩精了。
大量精液灌入她的腸胃,灌滿了口腔,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王倫扳起杏兒的臉惡狠狠地說:
全給我吞下去!
杏兒拼命將嘴裡的精液嚥進肚裡,又有大量精液從肉棒中吐出來,她拼命吸吮,生怕漏掉,直到肚子好象都灌滿了,肉棒才平靜下來,軟塌蹋地滑出了杏兒又酸又疼的嘴。
杏兒仍不敢怠慢,先將嘴裡的白漿都嚥下去,用唾液清洗了一下口腔和舌頭,然後伸長脖子叼起已軟縮的陽物,在自己嘴裡用舌頭清理乾淨,小心翼翼的吐出嘴外,最後還伸出舌頭將流出嘴角的粘液舔的一乾二淨,全部嚥進肚裡。
這時她才怯生生地說:
王大人的雞巴杏兒舔乾淨了,杏兒聽候大人吩咐!
她此時已精疲力竭,恍乎覺得王倫站起身走了,好象另一個男人坐到了椅子上,她張開嘴準備從頭開始;她幻想著自己吊在這裡被周圍的男人連續抽插,力竭而死。
頭皮一陣發麻讓楚杏兒回到了現實,原來是程秉章抓住她的頭髮掀起了她的臉。
突然她發現眼前的椅子沒有了,所有的人都不吱聲了,所有原來在她身上摸索、揉搓的手都停下來了,她一陣緊張,忙柔聲說道:
杏兒憑大人們處置,給大人們操,杏兒聽話,杏兒乖,杏兒什麼都會,杏兒可以伺候所有的大人……
話未說完,她已聽到了鐵鏈拉動嘩嘩的聲響,頭頂的鐵槓在向上升起,她的心往下一沉,慌忙轉向程秉章,眼淚汪汪地哀求:
大人,您答應過杏兒的……
程秉章兩眼一翻:
我答應過你什麼?
你想讓男人操,你願意舔王大人的雞巴,我成全你,現在我要辦正事了。
說完一抬手,鐵槓繼續緩緩上升,楚杏兒象瘋了一樣拼命扭動掙扎,想要掙脫捆綁手腳的繩索,想要阻止鐵槓的上升,她明白自己上當了。
她以最屈辱的姿態向他們低了頭,在他們面前放棄了最後一點尊嚴,表現得溫順如羔羊,下賤如豬狗;她把自己交給他們侮辱蹂躪,不顧羞恥地滿足他們的所有淫慾,就是想向他們換取讓她痛快一點去死,哪怕是死在他們的胯下。
現在這微不足道的希望也破滅了,她已經被這群餓狼徹底地踩在腳下,她已經沒有了尊嚴,她失聲痛哭,大聲地叫罵:
你們這群魔鬼,你們是畜生……
程秉章嘿嘿一笑:
怎麼,你後悔了?
現在我要讓你再後悔一次,我要讓你後悔生為女人!
鐵鏈無情地上升,徹底粉碎了年輕女俘所有徒勞的反抗和掙扎,她又象一隻蝙蝠一樣被劈開兩腿死死固定在兩根粗槓之間,程秉章不失時機地將一塊方木塞在木槓和她柔軟的下腹之間,使她的陰部更多的浸入水中。
杏兒頭向後仰,蹬著失神的大眼睛發呆。
今天發生的一切她實在想不明白。
這一年多來,她聽到了太多落入清兵手中的太平軍女兵、女眷的悲慘遭遇,她知道這些貪婪的清兵在這些女俘身上所要得到的無非是財、色、功三樣東西,她也知道許多姐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以色求生,或以色求死,多數在低頭就辱之後能夠象豬狗一樣苟活下來,或在成為殘花敗柳之後被敵人棄之如敝履,得以一死了之,只有少數身份特殊的女俘在劫財破身之後仍被獻俘邀功,被梟首或凌遲於市。
但她楚杏兒只是個無名小卒,蕭梅韻帳中的親隨女兵,並未參預機密,況且程秉章從頭到尾並未逼問她什麼,好象只是以蹂躪她取樂。
她身上唯一可以引起敵人慾望的就是她的年輕美貌,她以為象許多軍中姐妹一樣獻出自己的身體、無條件地滿足他們的淫慾就可以換取哪怕是屈辱的死,但至少程秉章似乎志不在此。
他到底要什麼?
楚杏兒百思不解,她預感到自己可能永遠走不出這恐怖的地獄了,兩行絕望的淚水撲簌簌流了出來。
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將她的頭向前壓下並吆喝道:
看著桶裡!
杏兒雖已心如死水,但眼前的景象仍讓她頭皮發麻:
兩個清兵將銅盆搭在桶沿,盆中白裡透紅的黏稠液體雖已不再滾沸,但仍熱氣蒸騰,只那熱辣的蒸汽就已燻的人睜不開眼。
她不再喊叫,也不再掙扎,呆呆地看著那岩漿般的液體慢慢傾入桶中。
她最先感到的是桶中的水溫在迅速上升,象有一個火爐在下面加熱,水又重新燙的讓人難以忍受,突然一股燒灼的刺痛攫住了她,象一隻巨大的火舌重重地舔噬著她的下陰。
桶中的水開始變渾,白裡透紅的濃液在水中翻滾,所到之處水變成了火,氣勢洶洶地罩住了杏兒浸在水中的半個白嫩的屁股。
盆裡的粘液還剩約四分之一時,程秉章命清兵停下來,將剩餘的藥液放到一邊,然後從地上檢起三根木棍,交給劉、王各一根,插進桶裡起勁地攪動。
楚杏兒覺得象是火上澆了一桶油,噬人的火舌張牙舞爪地躥起來,從她下身的兩個開口鑽入身體內部。
那地獄之火在她下身所有的孔道中倒海翻江一般翻滾奔騰,穿透陰道、肛道內嬌嫩的粘膜,啃噬著深處的嫩肉,她的陰肌、肛肌全部錯亂地抽起筋來,連子宮也抽的象絞成了一團。
杏兒覺得自己整個陰部都被燒的火辣辣的疼,巨大的疼痛傳遍了全身,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渾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拉的頭上的鐵槓咣咣作響。
她清麗的臉龐上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扭曲、跳動著,頭瘋狂地左右搖擺,慘烈的叫聲衝口而出:
呀---咿---媽呀---。
程秉章對這一切似乎都熟視無睹,兩眼緊盯著浸在水中劇烈抖動的半個雪白的屁股。
見兩片陰唇在強烈的刺激下紅腫、直立起來,兩個肉洞都在不停地猛烈收縮,象在吞吐著什麼,而原先大量滲血的幾道傷口現出了明顯的界限,在迅速收斂,於是指給劉、王二人看:
看,藥效已顯。
劉耀祖心事重重地點著頭,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拼命掙動的雪白的裸體。
大約半袋煙的功夫,杏兒身上的力量似乎耗盡,被綁緊的肉體完全靜止下來,哭叫的聲音也已消失,甚至連呼吸似乎都聽不到了。
程秉章走上前將杏兒垂著的頭拉起來,見年輕女俘正痛苦地撥出一口長氣,成串的淚水從木呆呆大睜的眼睛裡滾出,掛滿兩腮,王倫嘆道:
這小妞真他媽經熬,辣椒鹽水洗屁股,居然挺過來了!
程秉章得意地說:
前人所言不虛呀!
不過得給她洗透,二位大人請!
劉王二人醒悟過來,忙將手伸進水中,也顧不上濃鹽水將手殺的生疼,蘸著滑膩膩、火辣辣的鹽與辣椒的溶液興奮地揉搓杏兒的下陰。
劉耀祖似乎偏愛肛門,他悉心地將藥液抹進每一條傷口,兩個手指象劃圓圈一樣揉著菊門,然後將中指插入肛道,撐開一條縫讓藥液流入,並用中指在裡面反覆揉搓,讓鹽和辣椒滲入粘膜和每一條傷口;王倫則樂不迭地佔住了陰門,他先是將兩片陰唇捏在一起,在鹽水中反覆揉搓,接著將兩個手指並排插入已縮的緊緊的陰道,重重地將藥液搓入每一條皺褶,讓粘膜充分吸收。
由於頭被按住,楚杏兒不得不親眼看著那兩隻骯髒的手在自己的身體裡進進出出,她整個下半身象被無數把遲鈍的小刀零碎地切割,靈敏的神經將那鑽心的疼痛忠實地傳遞到全身,她失控地瑟瑟發抖,哀哀地發出痛徹心扉的呻吟,她真正明白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