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亞將軍的遊戲室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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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亞將軍的遊戲室】
加西亞將軍的遊戲室70年代末的南美某地……
今晚的搜捕如預料之中成功,加西亞將軍開心地微笑了。甚至比期望的還好,他們捉到了7 個女恐怖分子,並且都很年輕,幾乎都是金髮女郎,有著優美的體態,結實的胸部。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排成隊被押解來,僅僅穿著白色的內褲……
在士兵和囚犯們的包圍下將軍沉思了,他不得不仔細打涼每一個囚犯。誰是第一個,他想:讓誰第一個在他的地下審訊室裡「加工」?那個淺黑皮膚的,看上去30歲左右,乳房似乎大了些……或是那個嬌小的,不會超過15歲,孩子氣很濃的臉上寫滿恐懼……或者,哦,為什麼不是她的金髮朋友呢,不到20歲的樣子,有著跑步運動員般的長而結實的腿,臉上有幾點雀斑,小巧的鼻子象被寵壞了般翹起。將軍低頭看看名單:安吉爾。史密斯,17歲,學生,捕自學校體操館。他放下名單,微笑著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你叫什麼名字?」她試圖扭頭但不能做到:「安吉爾。史密斯,先生,請讓我走吧,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有17歲……我只是一個清白的學生……請放了我……」
當將軍把她的內褲脫下後,她便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嗚咽著乞求。將軍看到白色純棉內褲很潔淨,但底部有些閃亮的液體分泌物,陰莖不禁硬了起來。是的,他想:這是第一個。他把內褲放到臉上用力嗅了一口,然後將它放進了口袋裡…
…
地下室的鐵門開了,裡面是很長的階梯。稀疏的燈發出昏暗的光線,牆上是已經剝落的白色油漆。士兵拽著不停嗚咽的漂亮少女下到最後一級,又是一道鐵門,這裡自然就是刑訊室了。
人們或許會認為刑訊室都是那種燒著炭火,潮溼,汙穢並且老鼠到處跑的地方,但加西亞將軍的刑訊室卻出人意料地明亮……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有舒服的沙發,傢俱和其它一些日用品,但和普通居室不同的是,一張金屬臺安置在房屋正中間,臺上有可調節的金屬箍,還有皮帶……這就是將軍讓他的「包飯捲心菜」們唱歌的床。在刑訊臺的旁邊是個稍低些的桌子,上面有很多電氣裝置。整個房間看起來更象個技師的工作間而不是一個現代化的拷問室。
電擊發生器、金屬夾子和電線,幾根套著橡膠套的粗金屬棒,上面連著電線,還有幾根尖細的長針也連線到那電氣桌子上……這房間的照明是外科手術室的那種,好幾具無影燈透向那金屬臺,光線很明亮,足以使你看清楚每一個細小的動作——被拷問者肌肉的每一下細小抽搐。當然有高品質的攝象機記錄下審訊過程——這些錄象帶已經是將軍的一種收藏。電聲系統記錄下音樂——安在天花板下邊點的麥克風忠實地記錄下每一個細小的嗚咽、每一聲慘烈的哀號……
可憐的女駭還在扭動著,一個士兵用力拉著她的頭髮使她的頭抬了起來。看到那刑臺,她的藍眼睛突然張大了,在她前面是皮帶和那些下流的裝置……看來,她完全理解即將發生什麼:「哦,哦,不,哦,不,請饒恕我,我不想用這些…
…」。
士兵扇了她一嘴巴使她安靜下來,將軍用嚴厲的聲音道:「閉嘴,這個房間裡從沒有寬恕,親愛的,你難道不喜歡第一個來享受?士兵,把她弄上去。」
「哦……不————,不————,別————」
士兵微笑著,慢慢牽著不停尖叫踢打著的金髮女孩朝向那張可怕的床……上帝啊,她是多麼漂亮,修長而豐滿的大腿不停戰慄,完美的乳房在長髮下微微晃動;美麗的頭顱拼命搖來搖去,她的陰部……她的陰部被濃密的陰毛遮蓋著……
儘管她是運動員,但在兩個強壯的男士兵夾持下毫無反抗的餘地,輕易地放到了金屬床上……將軍感到自己的陰莖又硬了起來……金屬鐐銬很快卡住她的腳踝,使她仰面躺著,手臂兩邊分開綁到了腳上,她強壯但曲線優美的大腿被極度分開,緊箍在臺子兩邊,一條金屬帶子勒住她的前額是她的頭無法轉動。
他們會處理好一切的,將軍愜意地靠進他喜愛的椅子裡,等待著展示的開始……他的助手,娜塔莎,有一頭漂亮的金髮,是個前KGB 特工,33歲。他喜歡在刑訊過程中看,通常是邊喝茶邊手淫,有時會讓一個女孩給他吸,但今天不準備這樣,他還有其它計劃。
娜塔莎進入房間,看到這場景明顯高興起來。她是一個身材優美的女人,強壯但不失性感。漂亮的臉蛋總是很嚴厲的樣子,一頭短的金黃色頭髮,長長的指甲,一張不會微笑的嘴。但是她的眼睛放光了,她在設想一會兒將會在那女孩身上發生什麼……
沒有任何言語,娜塔莎取出鞭子開始抽打那個可憐的女孩。這只是熱身,為即將到來的審訊增加點效果。一會兒娜塔莎停止下來,好的,娜塔莎已經知道了些什麼。陰部,乳房,大腿內側和臉,特別是大腿內側,鞭子抽上去時女孩的叫聲最響——她暴露了自己。
娜塔莎拿起一份報告,所有的女駭的病歷都在報告上詳細記載著。一年前安吉爾。史密斯曾告訴婦科醫生她的陰蒂十分敏感,在手淫的時候會疼痛,但她從未和男人發生過關係。她自然不知道,在這個國家裡,醫生是和政府串通的,他們為政府提供極度敏感女駭的資料,政府則回報以相應的費用。
娜塔莎第一次微笑了,關上報告:「這是你最敏感的點,甜心,你的醫生出賣了你。」
金髮年輕女孩不相信般的盯著娜塔莎,她最可怕的夢魘變成了事實,那些傳說難道竟是真的?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女生……她現在只能乞求了:「哦,不…
…上帝啊,不,不是這裡,別讓我也……」
「當然在這裡。」娜塔莎嘲弄地笑了一下:「但是,我們首先驗證一下,好嗎?」
一邊說著,娜塔莎在女孩的大腿間彎下身,用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已固定了的女孩那散發著麝香氣息的陰唇。
「你要幹什麼?拿開你的手!」
娜塔莎將右手拇指在嘴裡含了一下,使它沾滿唾液,然後開始慢慢地揉她受害人的陰核……
桌子上的女孩明顯起了反應,在拇指刺激下開始氣喘和扭動。娜塔莎將女孩的陰蒂包皮翻起來,彎下身用舌頭舔那嫩紅色的小肉,很快,女駭僵直了,幾乎要到達高潮……啊……太好了……突然,愛撫停止了,娜塔莎離開氣喘著處在一個極度高潮邊緣的女駭,在嘴裡將手指洗乾淨,轉身對將軍說:「這是蘇聯常用的方法,她現在很敏感,我可以保證,稍後會很刺激。」
將軍微笑著,隔著褲子摩擦著自己的陰莖。
轉回到那無助的受害者,娜塔莎湊近那有幾點雀斑的漂亮臉孔:「是不是很好?因為稍後要的,我會再感覺你,我保證……」
娜塔莎再次坐到那張開的大腿間,感受著少女熱溼的麝香氣息,又用左手分開陰唇,露出可憐女孩仍然勃起的陰核,然後用右手中指長長的指甲慢慢地有節奏地刮那陰核一側,聽那可憐女孩苦惱的高聲叫喊。
「啊——————啊,啊————————不————————啊——————請……饒命——不——————」
「啊,甜心,你這是幹什麼,我還沒有開始呢。」
繼續刮……
「啊————————————————————————哦——不————————停下來……」
「我為什麼要停,給個理由吧,安吉爾。史密斯?」
繼續。
「饒命啊——啊——————————————————」
10分鐘後,娜塔莎終於停止刮陰蒂包皮,她從安吉爾。史密斯疼痛的下陰處站起,離開手術檯,離開那依然裸露但此刻已經出汗和嘶啞喘息的身體。她從一個盤子裡拿出一捆電線,從裡面抽出一根,大約6 英寸長,轉身對將軍解釋道:「我在希臘的專政時期聽說這種方法,是用在男人身上的,但我保證它在女人身上同樣有效,應該會更痛苦,最後女人叫的會比男人更響……」
將軍微笑著點頭許可。
娜塔莎走到臺子那裡,再次熟練分開那大腿間的陰唇,用指頭摸索著小陰唇,將它們也分開,暴露出尿道口。
「哦,我們找到什麼了……親愛的,這必是你小時侯尿溼內褲的小洞洞吧…
…」
她慢慢地,十分緩慢地將粗銅絲插進裸體女孩的尿道。效果是顯著的,可憐的小女孩高聲尖叫起來,她的胳膊和腿用力蹦緊皮帶,身體試圖弓起,但失敗了,捆得很緊。娜塔莎舔了舔嘴唇,太好了,她想著,繼續她殘酷的手術,呵呵,到目前為止,僅僅不過是過家家而已……銅絲在小女駭敏感的尿道里延伸,象有生命般通向目的地,蘇聯刑訊培養出的熟手進進退退,慢慢,慢慢地進入。那尖叫聲,那大張的眼睛。
「啊————————————————————————————————————啊——————————————————————啊————————————————————」
女孩幾乎不能說出任何話,從喉嚨裡噴出的只有單調的尖叫……一毫米一毫米地進入……
「啊——————————————————嘶,啊——————————————……」
突然,金屬絲停止了,已經到達膀胱。娜塔莎注意到一些尿從金屬線上滴下,沒有猶豫,她立刻開始緩慢旋轉那銅絲。
「啊————————不……啊,……別弄了……」
最終娜塔莎停了下來,看著那張漂亮但因痛苦而慘白的臉,她將掛著的一個輸液器刺入女孩的靜脈,藥品將使她在下面的奇妙步驟中保持清醒,娜塔莎想,完全在預料中,又一次出汗了。
她找出一根閃閃發亮的尖銳長針,展示給綁在臺子上的女孩,問道:「年輕的女士,你知道將怎麼用我這個朋友嗎?」並不等嚇呆的女孩回答,娜塔莎已經用指甲翻開腫脹的陰蒂包皮,露出那粉紅色的肉芽。
「啊,不……不能這樣……」
安吉爾。史密斯驚慌失措般地叫起來,她最壞的噩夢將變成現實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那個點將被長針穿透!
「哦……不……」
娜塔莎沒有猶豫,根本沒有,她聽到很多女孩這樣尖叫,沒有理由停止。她體味了一下,品嚐著年輕女孩的恐懼,那大張的眼睛,那令人同情的求饒聲。如此天真,她想。當長針開始刺入陰蒂頭,可憐的裸體女孩猛力的搖晃著金屬桌子,處於一種完全瘋狂的狀態,她的叫聲從沒這麼響過……
「啊————————————————————————————————————————————啊——————————————————」
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痙攣,將所有束縛的皮帶都拉直了……太好了,娜塔莎咧嘴而笑,她的指頭停了下來,觀察著女孩身上產生的效果。女孩象快死了似的,全身出著汗,當針停下來時,她的急促的呼吸也慢了下來。娜塔莎吻著女孩的前額耳語著:「但這只是一根針,可愛的安吉爾……只是針,它並不是真正的傷害……哦,我忘了,陰蒂是你最脆弱的地方……」說著,娜塔莎開始慢慢搓動那針,並繼續向裡面擠壓……娜塔莎舔著女孩的耳朵:「啊哈,,,,感覺被刺穿了?
……是的。別叫,親愛的安潔爾……別叫,等一會兒,你會為我叫的……」娜塔莎感覺下面的女孩在顫抖,象是不喜歡這待遇……她不會喜歡的……繼續刺入…
…當針終於完全進入了安吉爾。史密斯的身體,只留著一個小小的金屬柄在陰蒂外面,娜塔莎輕輕擦去雀斑女孩臉上的淚水,柔聲道:「這只是開始……親愛的……告訴我名字,這一切就結束了……我保證。」
安吉爾。史密斯屈服了,她沒有辦法繼續忍受這種殘忍的拷打,她招供了,名字,地址,所有她知道的。
娜塔莎記下了所有的話,平靜地將紙放到了桌子上,接著拿出一個打火機…
…驚訝的女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要幹什麼?應該結束了,她答應過的。
「你要做什麼,你答應所有都結束了……我已經給了你所有的名字……請放了我……哦。上帝啊……」
娜塔莎露齒而笑,傾到受害者耳邊,柔和地說道:「不要信任一個女人,我騙了你。哦,親愛的……」她點燃火機,讓火苗伸向女孩大腿間最柔軟,最薄弱的區域。
安吉爾。史密斯嗚咽了,她現在真的驚慌了,但她什麼也不能做,完全不能停止即將發生的事情……當火苗舔到針的尾部,安吉爾。史密斯猛地僵直,如此的疼痛,比她所受到的所有傷害還要厲害……哦,陰蒂象被點燃了……哦,不…
…如此殘酷……做夢都想不到……
「啊————————————啊……啊——————————」
火苗在繼續燒……
「啊————————啊……不——————————」
「發生什麼了,我親愛的」娜塔莎嘲笑著她的受害者,讓火苗離開燒紅的針尾。
「……求你……別……饒了我……」
娜塔莎象沒聽見似的,舔去女孩頰上的淚,重新點燃火機,溫和地說:「你害怕什麼呢,我親愛地,別怕……」
安吉爾。史密斯結巴著:「針……針……,哦,我可憐……的……陰蒂……
太……痛了。」
娜塔莎吃吃地笑著,象在看一個偽裝者:「哦,你害怕這針,可是這僅僅是根針……你怎麼這麼膽小啊,真正的東西還沒有開始呢……」
安吉爾。史密斯驚慌的聲音:「饒了我吧……饒了我……」
「哦,不,沒有原諒,小女駭……」
火苗再次燒到腿間,但這一次不是針,而是那根插在尿道里的粗金屬絲,熱量很快透過金屬絲進入女駭的肉縫裡,進入尿道,進入膀胱……一種非人類的聲音從安吉爾。史密斯的嘴裡發出:「哦……不……」
「啊——————————————————————————————————————————————————————————————————————————啊——————」
她的叫聲象不會停止一樣,僅在吸氣時有個停頓……太痛苦了……
娜塔莎讓火苗離開,電線還熱著,女駭呼吸粗重,但恢復了幾分控制,她明白了,殘酷的考驗僅僅才開始。
僅僅是個開始……
娜塔莎微笑著:「你剛剛透過了疼痛測試……所以,讓我介紹給你兩個……
我的朋友……」她從袋子裡拿出兩個連線著電線的金屬鱷魚夾,看著裸體女孩驚惶的反應。
看到這一幕,將軍有點坐不住了……這是他最喜歡的,當娜塔莎將那些可憐無助的女孩帶進他的遊戲室,他就一直在等待它發生,他幾乎要站起來參與這奇妙的拷問了……但他終於使自己平靜下來,正如計劃的那樣……他的勃起很明顯了,只好隔著褲子搓揉著有些疼痛的陰莖。
娜塔莎彎腰下去對著受害者耳語:「可能,僅僅是有可能,如果沒有找到這兩個小鱷魚我也許會讓你走了……不過,要看你怎麼求我……你想獲得自由嗎?」
安吉爾聽到這些,立刻象個5 歲的小女孩般開始乞求:「哦,求你了,讓我走吧,上帝啊,讓我走吧,求你了……哇……媽媽……」
娜塔莎聽著,微笑著,溫柔地撫摩著受害者地臉頰——下流的女孩……你怎麼會相信我讓你走呢?她開始慢慢撥弄陰蒂上的那針尾和尿道里的金屬絲……
「除非……」
「除……非。什麼?什麼,我願做任何事情,上帝呀,任何事情……」女孩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針尾被拇指和食指慢慢轉動起來。
「更多的名字,親愛的……更多的名字。」
「啊————————————————」
安吉爾於是開始說所有她知道的名字,所有她知道的女孩,有一些比她還小,有一些才僅僅認識了幾天,,,所有的女孩都是清白的,根本就不是顛覆社團的參加者……她顧不上什麼了,哪怕她們立刻被抓來遭到同樣待遇,哪怕是個孕婦……她顧不上任何事情,只要結束對她的酷刑。
但是……
娜塔莎平靜地將兩個夾子分別夾在金屬線露出的部分和針的尾部,又將夾子上的電線連線到手搖發電機的兩個端子上,確信已經連好後,她取出一隻白色乳膠手套套到左手上,而右手扶住了發電機的手柄。
「明天,我們會帶著你所有的小姐妹們來參觀這裡,來看你……」
「哦,不……你答應過我……」
娜塔莎吃吃地笑著:「我想這樣更好些……」她放了一些藥水到安吉爾的胳膊裡:「這樣比較不容易昏過去……」搖柄慢慢旋轉起來,很緩慢……安吉爾。
史密斯僵住了;電流進入她最敏感的部位,開始擊打她的陰蒂和尿道,她的尿流了出來,開始象個孩子般嗚咽:「哦,哇……媽媽……幫幫我……」
但這裡沒人會幫可憐的安吉爾。史密斯,她17歲的身體在金屬臺子上顫抖,掙扎……當然,這是徒勞的。娜塔莎停止搖動手柄,舔者嘴唇,手伸向自己的胯間——她的內褲已經溼透了……哦,哦,上帝,多麼美妙的感覺,她想……多麼美妙……
令人同情的乞求仍在斷斷續續……
「……求……求你……求求……你,別動我了……哦,不——————」
娜塔莎重新開始搖手柄,這次比上次快了些,女孩身體的反應是如此有趣…
…哦,如此奇妙……那叫聲……
「啊————————————!!!啊————————————!!!!
啊——————————————————」
剛開始……這還僅僅開始……
娜塔莎將戴著手套的中指插入女孩的陰道,去真切地感受那種痛苦……安吉爾。史密斯的陰道肌肉在隨著電流陣陣痙攣著……
「象一個小壓榨機,我想。」將軍開口了:「她從沒有這麼痛過……」。
「當然,將軍」娜塔莎微笑著看著將軍,她知道他想什麼:「我會把她帶到更深的地獄裡……你希望她經受上禮拜那女孩經受的那樣嗎?」
將軍的呼吸粗重起來……
安吉爾。史密斯開始叫喊,象一個才出生的嬰兒,叫喊在完全的絕望裡。
「你怎麼會如此悲哀,我的小孩,你喜歡在這裡和我們一起嗎?我們會交流很長時間。」
說著,娜塔莎再次將中指插入受害者痙攣的陰道里,右手開始搖動發電機,使它唱起痛苦之歌,這次搖的更快了。安吉爾。史密斯的尿從銅絲旁邊噴射而出,她的叫聲幾乎要把肺都吐出來……娜塔莎變著花樣,時快時慢地地搖著發電機,使那個女孩經歷著所有的痛苦……永不停止的痛苦……
尾聲將軍在萬餐和沐浴後再次來到審訊室,哦,多麼美好的夜晚!娜塔莎仍然沒有讓她可憐的受害者昏迷過去以逃脫劫難,仍然沒讓那慘叫著的女孩休息哪怕幾秒鐘,他對那女孩能夠忍受這麼長的時間感到驚訝……當然,娜塔莎注射給她的藥水起了作用,這是娜塔莎的專長——從痛苦的極限推到另一個常人無法忍受的極限。
娜塔莎是一個真正的專家,當將軍爬上金屬桌子時想……一個天才……
加西亞將軍的遊戲室70年代末的南美某地……
今晚的搜捕如預料之中成功,加西亞將軍開心地微笑了。甚至比期望的還好,他們捉到了7 個女恐怖分子,並且都很年輕,幾乎都是金髮女郎,有著優美的體態,結實的胸部。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排成隊被押解來,僅僅穿著白色的內褲……
在士兵和囚犯們的包圍下將軍沉思了,他不得不仔細打涼每一個囚犯。誰是第一個,他想:讓誰第一個在他的地下審訊室裡「加工」?那個淺黑皮膚的,看上去30歲左右,乳房似乎大了些……或是那個嬌小的,不會超過20歲,孩子氣很濃的臉上寫滿恐懼……或者,哦,為什麼不是她的金髮朋友呢,不到20歲的樣子,有著跑步運動員般的長而結實的腿,臉上有幾點雀斑,小巧的鼻子象被寵壞了般翹起。將軍低頭看看名單:安吉爾。史密斯,21歲,學生,捕自學校體操館。他放下名單,微笑著走到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為什麼我們會在這裡……你叫什麼名字?」她試圖扭頭但不能做到:「安吉爾。史密斯,先生,請讓我走吧,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有21歲……我只是一個清白的學生……請放了我……」
當將軍把她的內褲脫下後,她便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嗚咽著乞求。將軍看到白色純棉內褲很潔淨,但底部有些閃亮的液體分泌物,陰莖不禁硬了起來。是的,他想:這是第一個。他把內褲放到臉上用力嗅了一口,然後將它放進了口袋裡……
地下室的鐵門開了,裡面是很長的階梯。稀疏的燈發出昏暗的光線,牆上是已經剝落的白色油漆。士兵拽著不停嗚咽的漂亮少女下到最後一級,又是一道鐵門,這裡自然就是刑訊室了。
人們或許會認為刑訊室都是那種燒著炭火,潮溼,汙穢並且老鼠到處跑的地方,但加西亞將軍的刑訊室卻出人意料地明亮……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有舒服的沙發,傢俱和其它一些日用品,但和普通居室不同的是,一張金屬臺安置在房屋正中間,臺上有可調節的金屬箍,還有皮帶……這就是將軍讓他的「包飯捲心菜」們唱歌的床。在刑訊臺的旁邊是個稍低些的桌子,上面有很多電氣裝置。整個房間看起來更象個技師的工作間而不是一個現代化的拷問室。
電擊發生器、金屬夾子和電線,幾根套著橡膠套的粗金屬棒,上面連著電線,還有幾根尖細的長針也連線到那電氣桌子上……這房間的照明是外科手術室的那種,好幾具無影燈透向那金屬臺,光線很明亮,足以使你看清楚每一個細小的動作——被拷問者肌肉的每一下細小抽搐。當然有高品質的攝象機記錄下審訊過程——這些錄象帶已經是將軍的一種收藏。電聲系統記錄下音樂——安在天花板下邊點的麥克風忠實地記錄下每一個細小的嗚咽、每一聲慘烈的哀號……
可憐的女駭還在扭動著,一個士兵用力拉著她的頭髮使她的頭抬了起來。看到那刑臺,她的藍眼睛突然張大了,在她前面是皮帶和那些下流的裝置……看來,她完全理解即將發生什麼:「哦,哦,不,哦,不,請饒恕我,我不想用這些……」。
士兵扇了她一嘴巴使她安靜下來,將軍用嚴厲的聲音道:「閉嘴,這個房間裡從沒有寬恕,親愛的,你難道不喜歡第一個來享受?士兵,把她弄上去。」
「哦……不————,不————,別————」
士兵微笑著,慢慢牽著不停尖叫踢打著的金髮女孩朝向那張可怕的床……上帝啊,她是多麼漂亮,修長而豐滿的大腿不停戰慄,完美的乳房在長髮下微微晃動;美麗的頭顱拼命搖來搖去,她的陰部……她的陰部被濃密的陰毛遮蓋著……
儘管她是運動員,但在兩個強壯的男士兵夾持下毫無反抗的餘地,輕易地放到了金屬床上……將軍感到自己的陰莖又硬了起來……金屬鐐銬很快卡住她的腳踝,使她仰面躺著,手臂兩邊分開綁到了腳上,她強壯但曲線優美的大腿被極度分開,緊箍在臺子兩邊,一條金屬帶子勒住她的前額是她的頭無法轉動。
他們會處理好一切的,將軍愜意地靠進他喜愛的椅子裡,等待著展示的開始……他的助手,娜塔莎,有一頭漂亮的金髮,是個前KGB 特工,33歲。他喜歡在刑訊過程中看,通常是邊喝茶邊手淫,有時會讓一個女孩給他吸,但今天不準備這樣,他還有其它計劃。
娜塔莎進入房間,看到這場景明顯高興起來。她是一個身材優美的女人,強壯但不失性感。漂亮的臉蛋總是很嚴厲的樣子,一頭短的金黃色頭髮,長長的指甲,一張不會微笑的嘴。但是她的眼睛放光了,她在設想一會兒將會在那女孩身上發生什麼……
沒有任何言語,娜塔莎取出鞭子開始抽打那個可憐的女孩。這只是熱身,為即將到來的審訊增加點效果。一會兒娜塔莎停止下來,好的,娜塔莎已經知道了些什麼。陰部,乳房,大腿內側和臉,特別是大腿內側,鞭子抽上去時女孩的叫聲最響——她暴露了自己。
娜塔莎拿起一份報告,所有的女駭的病歷都在報告上詳細記載著。一年前安吉爾。史密斯曾告訴婦科醫生她的陰蒂十分敏感,在手淫的時候會疼痛,但她從未和男人發生過關係。她自然不知道,在這個國家裡,醫生是和政府串通的,他們為政府提供極度敏感女駭的資料,政府則回報以相應的費用。
娜塔莎第一次微笑了,關上報告:「這是你最敏感的點,甜心,你的醫生出賣了你。」
金髮年輕女孩不相信般的盯著娜塔莎,她最可怕的夢魘變成了事實,那些傳說難道竟是真的?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女生……她現在只能乞求了:「哦,不……上帝啊,不,不是這裡,別讓我也……」
「當然在這裡。」娜塔莎嘲弄地笑了一下:「但是,我們首先驗證一下,好嗎?」
一邊說著,娜塔莎在女孩的大腿間彎下身,用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分開已固定了的女孩那散發著麝香氣息的陰唇。
「你要幹什麼?拿開你的手!」
娜塔莎將右手拇指在嘴裡含了一下,使它沾滿唾液,然後開始慢慢地揉她受害人的陰核……
桌子上的女孩明顯起了反應,在拇指刺激下開始氣喘和扭動。娜塔莎將女孩的陰蒂包皮翻起來,彎下身用舌頭舔那嫩紅色的小肉,很快,女駭僵直了,幾乎要到達高潮……啊……太好了……突然,愛撫停止了,娜塔莎離開氣喘著處在一個極度高潮邊緣的女駭,在嘴裡將手指洗乾淨,轉身對將軍說:「這是蘇聯常用的方法,她現在很敏感,我可以保證,稍後會很刺激。」
將軍微笑著,隔著褲子摩擦著自己的陰莖。
轉回到那無助的受害者,娜塔莎湊近那有幾點雀斑的漂亮臉孔:「是不是很好?因為稍後要的,我會再感覺你,我保證……」
娜塔莎再次坐到那張開的大腿間,感受著少女熱溼的麝香氣息,又用左手分開陰唇,露出可憐女孩仍然勃起的陰核,然後用右手中指長長的指甲慢慢地有節奏地刮那陰核一側,聽那可憐女孩苦惱的高聲叫喊。
「啊——————啊,啊————————不————————啊——————請……饒命——不——————」
「啊,甜心,你這是幹什麼,我還沒有開始呢。」
繼續刮……
「啊————————————————————————哦——不————————停下來……」
「我為什麼要停,給個理由吧,安吉爾。史密斯?」
繼續。
「饒命啊——啊——————————————————」
10分鐘後,娜塔莎終於停止刮陰蒂包皮,她從安吉爾。史密斯疼痛的下陰處站起,離開手術檯,離開那依然裸露但此刻已經出汗和嘶啞喘息的身體。她從一個盤子裡拿出一捆電線,從裡面抽出一根,大約6 英寸長,轉身對將軍解釋道:「我在希臘的專政時期聽說這種方法,是用在男人身上的,但我保證它在女人身上同樣有效,應該會更痛苦,最後女人叫的會比男人更響……」
將軍微笑著點頭許可。
娜塔莎走到臺子那裡,再次熟練分開那大腿間的陰唇,用指頭摸索著小陰唇,將它們也分開,暴露出尿道口。
「哦,我們找到什麼了……親愛的,這必是你小時侯尿溼內褲的小洞洞吧……」
她慢慢地,十分緩慢地將粗銅絲插進裸體女孩的尿道。效果是顯著的,可憐的小女孩高聲尖叫起來,她的胳膊和腿用力蹦緊皮帶,身體試圖弓起,但失敗了,捆得很緊。娜塔莎舔了舔嘴唇,太好了,她想著,繼續她殘酷的手術,呵呵,到目前為止,僅僅不過是過家家而已……銅絲在小女駭敏感的尿道里延伸,象有生命般通向目的地,蘇聯刑訊培養出的熟手進進退退,慢慢,慢慢地進入。那尖叫聲,那大張的眼睛。
「啊————————————————————————————————————啊——————————————————————啊————————————————————」
女孩幾乎不能說出任何話,從喉嚨裡噴出的只有單調的尖叫……一毫米一毫米地進入……
「啊——————————————————嘶,啊——————————————……」
突然,金屬絲停止了,已經到達膀胱。娜塔莎注意到一些尿從金屬線上滴下,沒有猶豫,她立刻開始緩慢旋轉那銅絲。
「啊————————不……啊,……別弄了……」
加西亞將軍的遊戲室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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