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水如月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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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女殤系列——水如月
作者:石硯
(一)
水如月緊閉著眼睛,任淚水隨頭髮上流下的清水滴入木桶之中。為了不讓敵人得意,自被擒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落淚,而這也是借沐浴之水遮掩下進行的。
水的溫度剛剛好,作為一個女人是多麼希望每天都能洗上這麼一個熱水澡,但對她來說,這水就將帶著她的生命永遠離開這個世界了。她是個叱吒風雲的女將軍,死對她來說早已不算什麼了,她所哭的,是自己即將受到的可怕羞辱。
她在天國是個師帥,僅這地位就足以讓人仰慕,她更因自己的美貌受到幼天王的賞識而名揚全軍,而現在她卻要在清妖的手中付出生命的代價了。
她的身邊曾有過上千名同自己一樣年輕的姐妹,大部分已經在幾年的征戰中犧牲了。還有一些是因打探訊息被清妖捉住處死了,在奪取敵人城池後給她們收屍的時候,她發現她們死得各不相同,有的被砍頭,有的被開膛,有的被割得只剩下骨頭,但只有兩條是不變的,第一便是她們當中從未有人身上還剩下一絲布片,第二是她們的雙腿全都最大限度地被分開著,暴露著女性全部的秘密。
她知道,作為天國的女將領,自己決不可能同普通女兵一樣被斬首了事,清妖一定會用一切他們想得出來的辦法羞辱自己,而自己也一定會被以自己猜都猜不到的下流方式處死,這一點在被擒之時就已經清楚了。
她是自己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的,一個明知要被下流地處死的年輕姑娘作出這樣的決定是非常困難的。
天京陷落的時候,錦繡營的總領李紅嬌自己帶領數千天國兵馬死戰天京以阻止清妖追趕幼天王,同時命水如月領百餘女兵和部分御林軍保護幼天王出城。但同數萬清軍相比,李紅嬌的兵馬太微不足道了,幼天王一行只跑出十餘里,阻擊清軍的天國兵將便全軍覆沒,清軍數千人立即奉命追趕幼天王一行。
幼天王出城時還有許多隨行家眷,老弱婦孺無法快行,水如月心急如焚。為了保住天國一脈香菸,她最終作出了丟車保帥的決定,自己帶全體女兵和家眷留下阻擊追兵,並在必要時將清軍引向另外的方向。她的計劃成功了,當清兵追到的時候,她帶人稍打即走,將清軍引向了東方,當敵人明白過來的時候,幼天王已經不知去向。
惱羞成怒的清兵將領決定對這小股義軍窮追猛打,全殲為止。水如月是個久經戰陣之人,帶手下轉戰數日,終於暫時擺脫了追兵來到一個小山坳中。此時,她身邊只剩了二十多名女兵,其他人都已經死的死,散的散了。由於過度疲勞,她剛剛坐下來,還未來得及佈置警戒便倒頭睡去。
當水如月被一陣奇怪的聲音驚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無數清兵將自己以及手下姐妹圍得水洩不通,憑這二十來人,就是插翅也休想飛出去了。
她知道一切都該結束了,為了避免被擒後受辱,她拔出佩劍,準備敵人衝上來的時候自刎而死。但清軍並沒有急著進攻,不知他們在等什麼。過了一頓飯的時候,才有一個清軍提督出現在她們對面。
那人一眼就從水如月的衣著看出了她的身份,更從這群姑娘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們的意圖。他自己從清軍中走過來,然後對著水如月開了口:「這位女將軍,怎麼了,想自盡是嗎?那可是逃脫懲罰的好辦法。可惜呀,那些昔日替你衝鋒陷陣的女兵就要因為你而倒黴了。」
「清妖,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來看。」他一擺手身後的清兵閃開一條路,露出一群繩捆索綁的年輕姑娘。水如月認得她們便是這些天隨自己轉戰而被打散的女兵們。
「你們想怎麼樣?快放了她們。」她知道,姑娘們一但落在清軍手中會是什麼下場。
「想怎麼樣,那要看你了。」
「怎麼說?」
「這些女髮匪都是朝廷的要犯,朝廷早有旨意,捉住髮匪一律嚴懲不貸。這些小妹子個頂個兒都是小美人坯子,要是讓她們騎木驢遊街一定有很多男人願意看。然後,老子再把她們一個個兒光著屁股活剮了,你看怎麼樣?」
「不要這樣!放了他們,有什麼話找我說!」
「找你說?行啊,這要看你了。」
「要我怎麼樣?」
「怎麼樣,如果你肯束手就擒,不讓老子們費事,這些個小妞就可以免受凌遲之苦,到時候老子賞她們一個痛快的。不過,你是匪首,這千刀萬剮是免不了的。當然了,你也可以自盡而死,讓這些匪妹子替你受凌遲刑,你看如何?」
「這……」水如月實在為難,要知道,讓她去死並沒有什麼難的,但明知道敵人會把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中一絲不掛地割乳剜臀,卻要自己毫無反抗地接受,這無論如何難以接受。
「師帥,不要管我們!」那些被俘的姑娘哭著喊了起來。
看著那些昔日同生共死的姐妹,如月怎麼能忍心因為自己讓她們身受凌遲之苦哇。她終於下了決心:「如果我自己投案,你能保證她們不被凌遲處死嗎?」
「當然,我保證。」
「怎麼知道你不會騙我?」
「你沒有選擇,只能賭一把,不是嗎?不過,這麼多弟兄在這裡聽著,老子自然不會把說出去的話吞回去。」
「那,你能放我身邊這些姐妹一條生路嗎?」
「這個嗎……」
「如果你為難,就放她們自盡。」
「好吧。如果她們自己投降,讓我捉回去報功,我可以作主,饒過她們的性命,不過,如果她們以後再敢作亂,別怪我翻臉無情!」
水如月並不敢肯定,自己投案能免除姐妹們的痛苦,但正如那清將所說的,她沒有選擇。於是,她丟下手中的劍,按清將的命令自己脫下戰袍和盔甲,只剩下裡面的一身單衣,走到幾名手持繩索的清兵面前,轉過身背起手,讓敵人把自己五花大綁起來。其他二十幾個姑娘見首領如此,也紛紛棄械投降,被捆綁起來押回清軍大營。
(二)
水如月沒有同姐妹們關押在一起,而是被清軍提督帶回了自己的行轅,關在後院的臨時牢房中。
提督行轅原本是一個前明大臣告老還鄉後的私宅,後來轉到另一個八旗軍官手中,再後來則變成了太平天國地方政府的衙門,清兵來到這裡以後,又將其改成了提督的行轅。宅子很大,有三進院落,後院曾是主人家女眷住的繡樓,樓上是三明兩暗的傳統格局。水如月就關在樓上正房的西套間中,兩側的耳房有兵丁守著,女獄卒則住在東套間裡。
老實說,儘管西套間的門一直鎖起,這也根本算不得是牢房,因為即便是如月這樣的女流之輩,要想破窗逃跑也是易如反掌。但除了一名女獄卒外,不僅沒有派更多的人看守犯人,甚至連鐐銬也沒有給如月帶。因為那清軍提督非常瞭解如月這樣的女豪傑的為人,知道她是決不會丟下自己的姐妹們逃走的。再說,身為朝廷要犯,一個人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從被擒後,如月只見過那清將一次,便是剛剛進來時,在負責看管她的女獄卒監視下洗過第一次澡之後。
她聽人說過,死刑犯都有普通犯人所沒有的特權,比如男犯行刑前會被允許大吃大喝一頓,而女犯則被允許沐浴後再行刑。所以,除了剛入獄時外,女犯在死前還會洗一次澡。
如月從第一次洗澡便知道自己將以怎樣恥辱的方式被處死,因為她剛剛坐進裝滿溫水的木桶,女獄卒便拿走了她的衣服,等她洗過澡出來,女獄卒給她送來的卻是一件特殊的服裝。那根本算不上衣服,只是件紅綾製成的小肚兜兒,而且與普通肚兜兒又不一樣。
首先肚兜兒應是菱形,上面有細帶套在頸部,中間裹住身體有帶子橫紮在背後,下面的底角則遮到陰部。但這件刑衣橫著的兩角沒綴帶子,而是綴的扣袢,下面比普通肚兜兒長一些,並且綴了一根「Y」形的細帶,從兩腿間穿到背後,「Y」形的帶子分別穿過兩橫角的扣袢在背後繫緊,成為一件類似今天性感泳衣的樣子。
不過,要比泳衣色情得多。首先是橫向窄小,兩橫角離兩腋還有半寸遠,乳房上雪白的肉大部分會從紅綾四周擠出露在外面,加上從極薄的綾子上頂起的乳尖,把兩隻乳房裝飾得極為惹眼。
紅綾的底角不長不短正好位於會陰部,根本無法擋住肛門,加上只有一寸來寬,只能半遮羞處,陰毛從周圍露出來,彷彿向人們提示那裡有他們希望知道的秘密,她甚至不敢把帶子系得太緊,因為那會使綾子嵌入陰唇之間而完全暴露了生殖器。
看到那東西,水如月就知道是清軍為了方便看自己肉體而專門設計的,她感到十分羞恥,但沒有抗議,只是漲紅了臉看著女獄卒。
那女獄卒說:「別想了,既然到了這裡,就別打算當個貞節烈女。來吧,躺在這裡,讓我查驗一下你是不是個黃花閨女?」
「什麼?」水如月吃驚地看著她。
「這是規矩,殺女人之前都要驗的。趕緊躺下吧,別讓我費事,不然的話讓那些男人來驗可不是更要羞死人了。」
水如月沒有辦法,只好躺下來,並按獄卒的要求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她詢問女獄卒,外面的情況倒底如何,自己的姐妹們在哪裡?女獄卒告訴她,與她一同被捉來的女兵們已經押在了大營,那裡比這裡看守嚴密得多,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
至於其他的事,只知道天京已經被清軍徹底攻克,所有守城的太平軍全部被殲滅乾淨,無一漏網。如月心中記著留守天京的李紅嬌,不知她是戰死了還是逃出了城,便問那女獄卒。
「你說的是不是在北門外阻擋官軍追趕偽幼天王的那個女人?她給逮住了,第二天就脫光了騎木驢遊街。唉,挺年輕挺漂亮的一個大姑娘,活活騎著木驢轉了一整天,讓千人瞧萬人看,行刑的時候奶上和下身兒給割了好幾十刀,弄得象塊爛泥一樣,好慘哪!姑娘,我真想不透,明知道自己也要象那李紅嬌一樣受辱受罪,幹嘛不趁早尋個自盡了斷,為別人這樣受苦,值得嗎?」
水如月沒有回答,她知道,這是無法對眼前這個女人說清楚的事。同那女獄卒談論一陣,驗貞結束了,交談多多少少讓她忘掉了被別人擺弄下體的羞恥感。
不用說,檢驗結果她還是個處女。然後,水如月便只得穿上那件讓人想到就臉紅的紅綾,半裸的坐在床上等待未知的前途。
(三)
晚飯前,那清軍提督來到如月的牢房,他既沒有帶兵丁,也沒有帶武器,從女獄卒手中要過牢房的鑰匙便將她支了出去。
如月聽到聲音,知道他要進來,心一顆心立刻「怦怦」地猛跳起來,因為要讓一個男人任意觀看自己這半裸的樣子,實在感到羞恥難當。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宿命,已經無法避免了,所以只得用被子裹住身體,抱著兩膝蜷縮在木床的一角,希望那男人能網開一面,放過羞辱自己的機會。
隨著門環「嘩啦嘩啦」的響聲,那男人終於開啟門進來了。他看著縮成一團的如月,象是看著闖了禍等待懲罰的孩子,臉上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這裡怎麼樣,舒服嗎?老子有好生之德,一定好吃好喝,讓你死之前過幾天神仙的日子。」
「什麼時候過堂?想把我怎麼樣?說吧!」
「過堂?不用。」那清將說:「朝廷早有旨意,凡長毛兒逆匪,一律就地正法,不必三推六問。你是髮匪的師帥,我想,連審訊也免了吧。自然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到了陰間都不願見人。你只管好好在這裡等著,什麼時候老子高興了,就送你去見閻王。」儘管如月早就猜到自己的悲慘下場,但從對方口中最終確定下來,還是讓她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把被子拿開吧,天又不冷。」他向如月走過來,讓她感到象有一座大山兜頭壓下,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不要過來,停下,求求你別過來。」
「不要躲了,除非死了,否則躲不掉的,可是你不能尋死不是嗎?其實,老子第一次看見你,就看出你的身條兒不錯,女人身子生得好就是要讓男人看的,不過是早晚而已,何必遮遮掩掩呢?!」說著話,他已經到了跟前,一隻手抓住了裹在如月身上的被子。
「不要,求求你。」如月用手從裡面抓住被子,但那努力連她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
「早晚還不是要給人看嗎,又何必在乎那一時呢?」男人的力氣明顯比女人大得多,即使那女人曾經是個武藝高強的女將。清將硬將被子扯開了,露出女人半裸的身體。當如月感到自己的力量無法抗拒那個男人的時候,她主動放棄了被子,而是緊緊抱住自己的兩膝,在牆角縮成一團,減小身體暴露的面積。她感到那男人的猥褻的目光刀子一樣劃過自己暴露著的身體側面,但她無法抵抗。
如月的身材的確是不錯,她五尺的身高在當時的女性當中是不多見的,而且由於年輕和長年練武,苗條的軀體上沒有一絲贅肉。過去的女人是從不將身體暴露在太陽下的,所以肌膚雪白嬌嫩。
清將看得眼中都冒出了火。他伸手捉住如月的肩膀,用力將她一拉,姑娘無法控制自己縮得球一樣的身體,立刻向前滾倒,她知道那樣自己的屁股馬上就會朝天撅起來,那是她絕對不願意的,於是只好把身體展開,直挺挺地撲倒在清將面前的床上。
「不要!」如月幾乎要喊起來,但她知道無論敵人怎樣對自己,都決不可以反抗,否則姐妹們便會替自己受辱和受折磨。
「對了,就這樣,不許亂動。」由於紅綾子只集中在身體前面,後面除了幾根細細的布帶外便寸絲皆無,清將仔細地欣賞著那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和圓圓的美臀,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他將姑娘的一隻手拉過來,從手指到肩頭仔細撫摸著,同時從抬起的胳膊下面觀查她微微露出的乳房,然後他拖著姑娘的胳膊把她拉到床的一端,把捉著的手放在床頭的一根立柱上讓她抓住,再讓她的另一隻手抓住另一根立柱,使她的身體呈「Y」形趴在床上,然後開始撫摸她光裸的脊背。
如月是個處女,過去的舊禮教使她根本不可能得到任何性知識,對她來說,讓男人看到身體就已經是失身了,如果被看到的是屁股,那就是強姦,她還不知道,其實更可恥的還在後面呢。
她緊閉著眼睛,羞辱地忍受著男人的手從後頸慢慢下移到腰部,然後突然轉到了腳部。清將知道怎樣讓一個處女更長時間地感受恥辱,因為一但強姦開始,女人心理上的羞辱感就不象強姦前那麼強烈了,許多人反而陷入一種破罐破摔的心理中,那可不是他喜歡的。
所以他並不急著攻擊如月的色情部位,而是要一步步慢慢來。有人說女人的腳是最性感的部位之一,如月一雙腳纖細柔軟,也讓清將愛不釋手,他抓住她的玉足,在手裡慢慢地揉搓,連一個小趾節也不放過,過足了癮才順著姑娘兩條雪白的大腿後面向上摸去。如月的呼吸再度急促起來,由於心理上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白生生的後背上滲出了點點汗珠兒。
「完了,完了,要摸屁股了!」如月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清將故意捉弄她,兩手快到大腿根兒時便停住,轉而從兩腋到兩腳來回撫摸起她身體側面來。
然後,那男人的手又把如月的一隻腳抓住,使她的小腿彎曲到幾乎同大腿重迭,用這樣的姿勢來把玩她的腳,就在她剛剛調勻了呼吸,認為男人還不會有什麼其他舉動時,那男人的手突然之間便攀上了她早就擺好在那裡的玉臀之上。
「啊!不要。」毫無準備的如月驚叫一聲,渾身的肌肉猛然一抽,屁股撅了一下,然後又重重地落回到床上。她抬起頭,睜開失神的眼睛望著窗戶,緊夾著的屁股抖動著,讓那男人感到特別有味道。
如月終於平靜下來,開始靜靜地接受那男人在屁股上的撫摸的時候,那清將又給了她另外一擊。
他用一隻手的兩指放在她的兩個屁股蛋兒上,「先知會一聲?我要看你的小屁眼兒啦。」
「不!」如月驚叫著夾緊自己的屁股,但那手還是把兩塊臀肉分開了,並用一指將紅綾的細帶子撥到一邊,讓姑娘的肛門徹底暴露出來,然後……
「啊……」男人的手指從那菊花洞中深深地插了進去。恥辱、痛苦伴隨著怪異的感覺一齊襲來,讓如月不知道怎樣抵抗,隨著那手指在身體內的摳挖轉動,她只有用力抓緊手中的床柱,口中開始無法控制地呻吟起來。
玩兒過了小小的屁眼兒,如月以為強姦完了,她長長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已經挺過了女人最難承受的痛苦,一切都可以結束了。但她又不能確定,因為聽說被強姦的女人全身衣服都要脫光,而自己還有更隱私的地方沒有被男人弄過。
正想著,那清將命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並將兩手重新抓住床柱,她才知道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那清將兩隻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脯,她知道他想要看她的奶子,果然,那男人的手便放在了她的肩頭上,並向下滑去。她和他都拚命地喘息起來,他是因為她那身體難以抗拒的誘惑,而她則是即將到來的奇恥大辱的強烈的恐懼。
彷彿故意戲弄她,那男人的手只是沿著紅綾的邊緣往來遊走,每到乳房處便停一停,當她感到他就要攀上她那處子的乳峰時,他卻又滑向別處。他不停地向這可憐姑娘的神經提出挑戰,使她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感到那最後一擊的不可抗拒,以至於當那男人的手攀上了紅綾遮住的陰阜,並將她的一條腿拉起來的時候,她感到自己就要失去控制了。
但那男人只是對著她兩腿之間看了好久,便將她放下,轉身離去。
清將去了很久,如月才回過神來,她感到兩腿間的紅綾溼乎乎地,因為緊張得出了一身汗,所以不知道那是因為男人的玩弄而淌出的淫水,「好在那男人沒有注意……」她心中慶幸,但她哪知道,那清將已經是情色場上的老手了,怎麼會注意不到這些呢,只不過他覺得沒必要現在說出來罷了。
女獄卒回來以後,如月有些怯生生地告訴她自己被強姦了。那女人嘲笑地告訴她,這離強姦還遠著呢,並告訴她強姦是怎麼一回事。當問及自己究竟會不會被強姦時,那女人以不回答代替了回答,她知道,自己終究是不免被強姦的。是的,儘管大清律是禁止強姦女犯的,但對於敢向朝廷的統治權挑戰的女子則不在此列。
對被俘的太平軍的女兵女將,以及太平軍女眷來說,死前會不會被強姦首先決定於她們的相貌如何,除非是醜陋無比,否則是決不可能逃脫被辱噩運的,唯一的區別便是究竟會被多少人強姦,在哪裡強姦而已。
還有如月不知道的事情,便是那個除了天國的開國功臣洪宣嬌和蘇三娘之外她所最敬佩的李紅嬌,實際上並沒有被凌遲處死,她在騎木驢遊街之後,在清軍大營的空地上,赤身捆綁著,被多達數百名清兵輪姦了幾天幾夜,活活地給奸死了。
那些被判凌遲的天國女將中,凡處女多是被秘密強姦後關押數日再處決,目的是為了事先弄破她們的處女膜,以免在騎木驢時因流血過多而死,而被斬首的女兵們則會在行刑前夜被秘密強姦。因為行刑前她們的陰戶統統被插上粗木塞,所以沒有多少人會知道到她們的陰戶究竟是不是被木塞子捅破的。
如月是這群天國女俘中的首犯,砍腦袋的好事無論如何輪不到她頭上,因此較早就強姦她是肯定的事情,只不過她本人並不完全清楚罷了。
(四)
外面的女獄卒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她催著如月趕快洗。如月知道,無論怎樣拖延,都不可能拯救自己,避免活著受辱的唯一希望在自己手中,只要向牆壁之上一頭撞去,憑自己的武功,想殺死自己易如反掌,但那是要用幾十位姐妹的痛苦來換的,她是絕對不肯去作的。
她從木桶中出來,擦乾身體,戴上那塊小得可憐的紅綾子,躲在被子裡讓女獄卒進來。女獄卒進來了,象上次洗澡一樣另有幾名男性兵卒跟進來將洗澡水抬走。然後女獄卒指著床邊的木屐:「下來,走吧。」
如月猜測自己這回是活到頭了,她對女獄卒說:「求你一點兒事行嗎?」
「什麼事?」
「你把我捆上吧。」
「為什麼?」
「這次去,我就不再是黃花姑娘了,我怕事到臨頭控制不住要尋自盡,害了我的姐妹,求求你,行嗎?」
「這我作不了主。提督大人吩咐過不必給你戴刑具,所以要捆只能你自己去求提督大人了。」
如月沒有辦法,只好跟著她走出了房門。剛進來的時候,如月知道是上午,可這些天來自己一直是度日如年,她早就沒有了時間的概念,直到走出堂屋,她才知道現在也是早晨。出門向右一拐,不遠便是耳房,想著裡面住的是男兵,她的心有些緊張,但到了那裡才發現房中並沒有人。
剛剛舒了口氣來到樓梯前,她便不由自主「啊!」地尖叫了一聲。原來,有好些男兵站在樓梯下面,她知道自己身上穿的是什麼,下樓的時候邁動雙腳,兩雙腿必須不時地分開,那些男人站在下面,正好從自己的下面看到那個地方。但身後的女獄卒開始催促了,她沒有辦法,只好用手捂住下體,儘可能夾緊雙腿一步步向下挪。
那些兵卒們看到她的樣子,立刻開心地鬨笑起來。他們並沒有命令她放開兩手任他們看,因為那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何況看到如月羞恥難言的樣子更讓他們開心。
這些清兵圍困天京已經好幾個月了,幾個月來大大小小的戰鬥就沒有停過,太平軍的守城將領,他們大都見過。特別是最後的一個月,天國的男兵已經消耗殆盡,多是女兵參戰,所以他們對於那些天國女將是十分熟悉的。
這夥清兵的作戰區域正是李紅嬌和水如月的防區,因此雙方有過多次交鋒,每一次這兩員女將上陣都象被偷去幼仔的雌虎一般,勇猛無畏,再加上她們本身武藝高強,碰上她們非死即傷,因此,普通清兵遇上她們都象碰到了活閻王,躲還來不及呢,哪敢再往歪處想。
現在不同了,這個漂亮的女人成了籠中的虎,網中的魚,沒有了危險,他們那男人特有的慾望便從泥土中重新冒了出來。其實,他們所希望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漂亮姑娘的光屁股,更主要的是這個曾經讓他們怕得要死的名女人如今卻要一絲不掛地任他們擺佈。
前兩天聽說那個李紅嬌已經死了,他們都為沒有親看看到她的光身子可惜了半天,好在他們手中有比李紅嬌更年輕美貌的如月,他們自然要過足貓捉老鼠的癮。
那女獄卒跟著如月下得樓來,對那群兵丁的頭目說:「人交給你們了,我回衙門了。」便獨自離去。如月明白,從現在起,她就將落在這群男人的手中,任人宰割了。小頭目命如月向中院走,由於兵卒圍得很緊,如月只能從他們中間穿過,於是,她那幾乎全裸的身子便不得不同他們發生接觸。她象碰上魔鬼般儘量躲避著,但根本無濟於事。
她便是在這一大群異性不懷好意的目光中穿過一個小角門來到中院,走進正面的書房,再左拐進入西套間。房中的佈局與後院那間牢房非常相象,不過傢俱什物都要好一些,是男主人白天午休的地方之一。
清兵小頭目命如月脫掉木屐坐到大床的裡面,淫笑著對她說:「小騷貨,好好在這兒等著吧,一會兒提督大人就來給你開苞。過些天弟兄們會好好讓你享受幾天的。」然後便要帶那幾個兵卒離開。
如月知道,這一次是真的要給人強姦了。她雖然感到無比羞辱,但還是強忍著把那小頭目叫住,求他們把自己捆綁起來。那小頭目只答應向清將請示,便帶人離開了。過了一會兒,那群清兵又返回來,並帶來了繩子。
如月非常聽話地穿木屐下地,站在地上任那群兵卒將自己五花大綁地捆了起來,然後面朝下推倒在床上。
「小騷屄,等著挨肏吧。」那小頭目把姑娘的雙腿稍稍分開,用手摸了摸光裸的白屁股,然後就帶人走了。
繩子用的是不算太粗的絲繩,而不是粗糙的麻繩,所以雖然捆得緊緊的,但如月並不覺得十分痛苦,不過捆綁以後無論那些男人對她作什麼,她都再沒有辦法反抗,那種感覺讓她感到十分難過。不過,為了避免自己在受辱時失去控制而害了眾姐妹,她也只好選擇這條路。
她的雙腿現在仍然是自由的,可以讓自己躺得舒服些,但她沒有那樣做,因為她知道那清將就要來了,她可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一個自己所切齒痛恨的男人來羞辱自己,所以她寧願面朝下趴著,把一張臉扭向內側。
她想強迫自己不去想將被凌辱的事情,但無論如何也作不到,儘管眼睛看不到房門,但耳朵卻仔細也聽著外面的風吹草動。每當窗外有人走過,她便緊張得心跳加重,呼吸急促起來,當那腳步聲遠去的時候,她便又長出一口氣,把緊張的神經松馳下來,但耳朵仍然不聽命令地拚命要把外面的一切聲音都裝進來。
(五)
那清將進來時卻是真正無聲無息的,以如月的武功,本來沒有什麼人能在悄悄地接近而不被她發現的,而此時,首先由於那清將本人也是武林中的高手,再者也是因為如月的精神太緊張了,所以反而沒有發覺。直到那男人的手再一次觸到她的粉臀之上。被人撫摸的羞恥感再一次襲擊了她,而且十分突然,令她大聲尖叫起來。
那清將再次重複了上一次玩兒她的過程,不過這一次她的兩腿是微微分開著的。將她身上所有暴露出來的部分都摸過一遍之後,男人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他的手指便在她大腿根兒內側的軟肉上慢慢地前後刮動,讓她緊張得氣都透不過來了。他抓住她那美臀間的細布帶用力拉緊,那本來微微兜住兩片陰唇的紅綾便緊緊地嵌入到中間的肉溝中去了。
「不要,不要動那裡。」如月此時已經不再是一個叱吒風雲的女英雄,成了一個十足的小可憐兒。她無法控制地夾緊了雙腿,企圖逃避那男人對她剛剛裸露出來的陰唇的攻擊。那清將並沒有再拉開她的腿,他喜歡一點點剝奪她的尊嚴。
他拉住她背後布帶的頭部,輕輕一扯,把活結拉開,然後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由於被上身兒的綁繩勒著,她體前的紅綾並沒有脫落,只有兩腿間的一部分收緊成一束勒進中間的肉縫中,失去了大部分的遮羞意義,反使她看上去更加性感誘人。她知道下面將會怎樣,但雙手被捆綁著,什麼也幹不了,只能低聲哀求那男人不要再進行下去,但怎麼可能呢。
「現在,讓老子看看你的小奶子吧。」那清將說著,便將那紅綾從她身上摘下來,這樣,她便真的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一個男人面前,被縱橫交錯的綁繩襯托著的一對乳房顯得特別突出。
過去中國婦女以小乳為美,所以喜歡用布帶子束胸,如月也不例外,所以她的乳房不象洋女人那樣活象個大奶牛,不過,與普通的少女相比,她的胸還算是大的,象兩隻倒扣在胸前的茶盞,異常堅挺結實,粉紅的乳暈上項著兩隻粉紅色的小乳頭,勃勃地顫動著,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不受誘惑。
「啊!啊!不要動,不要哇!」儘管知道無法避免,也無法反抗,如月還是驚恐地尖叫起來。但那男人絲毫不為所動,祿山之爪已經攀上了兩座肉峰。「小賤人,讓老子好生爽爽吧!」那兩隻大手便不顧姑娘的扭擺反抗用力揉捏起來。
如月只感到雙峰又麻又癢又脹又疼,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不過自己的身體好象並不那麼拒絕,從女獄卒那裡,她知道這便是女人的淫慾,因此就更加害怕,怕自己丑態百出,倒好象是心甘情願讓人家玩兒一樣。
「小騷蹄子,真他媽的有味兒。可惜是個長毛亂黨,不然老子倒真想收你作個姨太太!」清將一邊罵,一邊雙手不停地撫弄,一直把如月玩兒的「嗷嗷」地呻吟起來。
「怎麼了,發騷那?」清將用語言羞辱著,「不用急,一會老子弄你的小騷屄,保證讓你欲仙欲死。來,讓老子看看你的小屄是什麼樣子。」說完,他放開她的乳房,雙手順著她平滑的腹部向下滑去。
「啊!啊!不要!」如月這一次已經不只是尖叫了,她拚命併攏雙腿,竭力想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好阻止那男人的一雙手的進攻,但男人玩兒女人總是有辦法的,當她把自己團成一團的時候,他就用一隻手繼續插在她小腹下用力插向她的兩腿之間,另一隻手則抽出來從她的屁股後面襲擊她。
由於前後不能兼顧,她被迫又平躺下來,將兩條腿互相絞在一起,似乎這樣就能防止事態繼續惡化似的。可惜,即使她是個武林高手,比起蠻力畢竟不如男人,何況對方手中還有另一塊王牌。
那清將一邊把一隻手放在她長著濃密黑毛的山丘上,並強行向兩腿間插入,同時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一個膝蓋,一邊向外搬,一邊威脅著她:「怎麼,你想讓你那些手下同你一塊千刀萬剮嗎?」她沒有別的選擇,終於分開了兩條雪白的長腿。
「哇肏!」那清將不由得讚歎了一聲。如月的一雙大腿豎立著分開,形成一個鈍角的「V」字形,裸露著兩腿間那隱秘之處。如月是個處女,儘管兩腿幾乎分開到了極限,兩片大陰唇仍然緊緊合攏在一起。密實的陰毛從陰阜向下越來越稀疏,到會陰附近則幾乎沒有了。
她的陰部不象一般女人那樣,由於色素沉積而呈深褐色,而是同大腿一樣雪白,只是靠近縫隙處微微有些發紅,只有小小的肛門呈現出一點淡淡的褐色。
清將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一股無法控制的衝動使他的兩手伸向那兩片肉唇。他用一隻手的兩個手指慢慢分開如月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兩片紅紅的小陰唇,然後仔細地觀察姑娘的陰戶。
「他媽的,還是個雛兒。」他用另一隻手的中指輕輕捅了一下她的陰戶,嚇得如月「哇哇」地叫起來。
「鬼叫什麼,長屄不就是讓男人肏的嗎。不用怕,老子一定肏得你爽,讓你捱了一回肏永遠忘不了。」說完,他又用手指摩擦起她的陰蒂來,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儘管如月努力讓自己挺住,但還是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怎麼樣?受不了了?過一會老子就給你大雞巴嚐嚐。」他更快地揉弄著,刺激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慢慢地,她那乾涸的陰戶開始潮溼了。
「剛弄了這麼幾下就冒出淫水來了,我還以為是什麼貞節烈女,原來不過是個沒嘗過味道的小騷貨,好極了,這回老子可以玩得更痛快了。」說完,他將如月的身體搬成側臥的姿態,背朝自己,下腿直,上腿彎,然後一隻手從她的上面伸過去繼續刺激她的乳尖,另一隻手則從圓圓的屁股後面插進去刺激她的陰蒂。
如月最怕的便是被說成是一個淫婦,她極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她終於發現身體的那個部分是絲毫也不會受自己意識控制的,下面那最初的點點溼潤最終變成了涓涓溪流,不斷地給那清將提供嘲弄她的口實。
其實,那清將是個玩兒女人的老手,在他的寢帳之中從未缺少過隨營軍妓,他也從來沒讓自己的女俘到死還是黃花大閨女,但對他來說,玩弄一百個窯姐,奸一百個女俘也不如肏一個如月,這不僅因為她年輕美貌,也不僅因為她還是個處女,最主要的是她曾經是個難對付的對手,而且現在她仍然是個武功在身的女俠。
看著她有勁使不出,明知受羞卻不敢反抗的恥辱樣子,那才是讓他最高興的一件事。他畢竟是歡場老手,知道怎樣對付女人,他並沒有費太多的力氣,便讓一個處子的身體失去了控制。看著從她那深深的洞穴中流出的液體,他知道時機成熟了。
「好了,現在老子要肏你的小騷屄了。」他興奮地抓住如月的兩膝將她拖過來,仍然分開她的腿,把陰戶朝向自己,然後三下五除二便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如月從女獄卒那裡知道了強姦是怎麼回事,但她除了看見過小娃娃們胯下的小雞雞外,還從未見過成年男子的陰莖。所以,儘管她恥辱地不願意看著自己被強姦,但好奇心還是讓她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睛。當她看到那男人活象洗衣服的棒槌般的巨大陽具時,立刻就給嚇壞了,「我的天,那麼粗怎麼插得進去!」她一邊驚恐地尖叫著,一邊拚命掙扎起來。
一個捆綁著雙手的女人面對一個身強力壯的武將怎麼可能逃得了呢。那清將上得床來,跪在她的兩腿之間,一手捉住她的一條大腿,用力一拖,便把她的屁股拉到了自己跟前。他喜歡看她掙扎,那不停扭擺的屁股和時開時合的門戶越發讓他興奮。
他故意把陽物頂在她的肉縫中卻不急著插進去,而是藉著她的掙扎不時地在她的陰蒂和陰戶之間來回摩擦,充分享受她那處子的生殖器。玩兒了一會兒,他又伏下身去,把她赤裸的軀體壓在自己身下,完全控制了她的身子,再用嘴輕輕叼住她的一隻乳房,用舌頭舔她的乳尖,那種又麻又癢的刺激感覺同時從上下兩個地方襲擊著她,使她越來越不相信那就是自己的身體。
長時間的掙扎使她出了一身的大汗,溼漉漉的裸體顯得更加性感與誘惑,他開始準備最後一擊了,而她也累了,失去了繼續反抗的力量,剩下了便只有哀求了。
「小浪蹄子,別害怕,老子一定讓你快活,決不會疼的。」一邊說,他一邊重新跪坐起來,他要親眼看著自己的陽具插進去。他用雙手拖住姑娘的雙腿,讓她的屁股儘可能靠近自己,而他自己則把屁股向後一坐,然後一手繼續捉住如月的一條粉腿,另一手則伸下去分開她的陰唇,讓那窄小的陰戶暴露出來,然後小腹輕輕一頂,把巨大的龜頭塞進如月的陰唇之間。
「啊!啊!」如月驚恐地尖叫著,已經沒有一點兒力氣的身子絕望地作著最後的掙扎,但她再也逃不脫那可怕的攻擊了。她最終停止了反抗,眼睛望著天,一動不動了。她靜靜地等著承受東西插進去的痛苦,那東西終於緊緊地頂住了她的處女膜,一股重大的壓力感傳遍了全身,她緊張極了,心臟「嘣嘣」地猛跳。
但就在她已經感到自己無法繼續阻止他長趨直入的時候,不知為什麼那男人反而停下來,她有些迷惑不解,睜開眼睛想看一看,注意力一分散,下面的壓力便好象突然變小了。哪知這正是清將欲擒故縱的詭計,他正是等著她神經松馳下來的一瞬間,他感到下面的抵抗緩和了一點兒,知道正是時機,於是,大屁股一挺,一根大肉槍便「撲哧」一聲插了進去。
由於清將花了很長的時間去羞辱和刺激如月的敏感部位,使如月的陰道得到了充分的潤滑,所以並沒有感到多少破瓜的疼痛,不過血總是要出一些的。她的陰道又小又緊,使清將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的陽具向裡面拖去,讓他感到無比的爽快。
「他媽的!小騷蹄子的小屄還真他媽有味,讓老子好生快活。不知道肏李紅嬌那個小賤人的時候會不會有這麼爽。」他一邊興奮地咒罵著,一邊將身體伏下去,再一次將如月赤條條的身體壓在身下,然後便開始慢慢抽動起來。
(六)
陰戶被男人插入的一瞬間,如月終於沒能忍住自己的淚水,低聲啜泣起來。
那男人又粗又硬,使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那條肉棒的衝刺痙孿著,慢慢地,她的抽泣轉變成了不完全象痛苦的呻吟。一個昔日指揮千軍萬馬馳騁沙場的女將軍,如今卻象個妓女般被敵人姦淫著,現在她才知道被人強姦有多可怕,那並不是因為痛苦。
說實話,她並沒有感到什麼痛苦,反倒是越來越感到一種快感,一種自己說不上來的渴望,渴望那男人永遠這樣幹下去,但這才是真正可怕的,一個冰清玉潔的姑娘,卻希望被敵人糟塌,那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婦浪女嗎?
天國女殤系列——水如月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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