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水如月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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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拚命抗拒著那種慾望,但那男人非常會玩兒,知道怎樣讓這個姑娘失去控制。漸漸地,她真感到自己快失控了,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是個好女人,而這種懷疑便是朝廷所最希望給予她們的懲罰。
那個清兵提督確實非常能幹,即使是如月這樣陰道緊小的處女,仍然被他又快又猛地插了七、八百下,才在一陣猛烈的喘息中把一股熱乎乎的精液噴入了陰道的底部。現代醫學研究證明,精液中的腎上腺素是有特殊作用的,如月在感到那男人射精開始的一秒鐘之內,陰道和肛門便無法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那一下又一下的強烈收縮象一柄重槌,重重地打擊著她的自尊,使她再次哭了起來。
*** *** *** ***
從被清提督強姦開始到現在,已經有足足半個月了,如月每天都生活在屈辱之中。為了讓她活著接受他們為她專門設計的死刑,他們非常小心地利用著她的身體。
第一次強姦的當天,清將命兵丁把她送回後院的囚室關押,這回用不著再給她戴什麼紅綾子了,因為一個已經被肏過的女人穿衣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同時,看管犯人的女獄卒也換成了清將的四名男性親兵。由於是新破瓜,為了避免對她身體大的傷害,其他清兵沒有馬上輪姦她,而是隨時闖進囚室分開她的屁股檢查她的陰戶,直到三天後,他們確定她處女膜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為止。
從那時到現在的十來天中,她開始接受其他清兵清將的輪姦。最初的兩天來的都是大大小小的軍官,他們都是一個個進來,花大量的時間在觀賞和玩弄她的裸體上,等充分調動起自己的慾望後再進行實質性的強姦,兩整天的時間裡她大概接受了三十來個男人的光顧,隨著軍官層次的逐日降低,觀看和玩弄她身子的時間越來越少,而輪姦她的頻度卻提高了。
離行刑的日子還有幾天,為了保證她有充足的體力承受死刑的折磨,今天是輪姦她的最後一天。從早到晚,骯髒不堪的大兵們便擠在小小的囚室中,輪流享用這個美貌的天國女將的身體。每時每刻,如月都被五個男人圍著,兩個男人每人捉住她的一隻胳膊,從手指到肩頭,再從一隻乳房到陰阜撫摸她的上身兒;而另兩個男人則每人抓住她的一條腿,從腳趾到屁股來回玩兒她的大腿,第五個男人則站在她兩腿中間,惡狠狠地肏她的屄。
他們用的是流水作業法,肏她的人射精之後退出戰團,玩兒她屁股的一個則把手中的女人腿交給同側玩兒奶子的人,自己站到中間去肏人,而新上來的人則接過她空出來的半邊上身玩兒,這樣,他們充分利用了她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同時也節約了時間。從普通士兵開始參與輪姦後,這種分工強姦的方式便開始了,這也是他們在多次強姦太平軍女俘的過程中想出的點子。
由於是行刑前最後一天輪姦,所以參與的人特別多,他們已經顧不上清理她被弄得汙跡斑斑的下體,任前面人的精液從她那紅紅的陰戶中湧出,在床上流了一大灘。輪姦從天剛矇矇亮開始,一直到三更天才結束,僅這一天,輪姦如月的人就多達百餘個。
第二天本來是如月的經期,但這麼多男人不停地強姦總會有一個在她身體中留下種子,所以月經並沒有來。接下來,如月過了三天沒有強姦的日子。
如月的伙食是專用調製的,不僅大魚大肉不斷而且還是用多種補藥烹製的,她知道,這決不是因為清妖對她發什麼善心,而是為了讓她經受更多的痛苦。對於自己的結果她十分不甘,但又毫無辦法,她並不怕死,現在也不再害怕繼續被輪姦下去,最使她不甘心的是,自己作出這樣的犧牲究竟值不值得,清將真的會饒過自己那些姐妹嗎?
這種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清兵向來言而無信,且看翼王石達開手下五千多人便被清兵全數殺害,其中的女營兵將也全數被輪姦後赤條條地肢解在江邊。但即使只有一線希望,她也要挽救那些曾與她同生共死的姐妹。
她還不知道,就在她被清將強姦的同一天,先於她被擒的四十幾名女兵也在清軍大營中同時失去了貞操。她們被脫光了反綁著一排排倒在露天地中,清兵們排著隊輪流插進她們的身體。
對於她們,清兵也作了類似的處理,即軍官開苞後先養兩天,然後再開始大規模輪姦,而且,他們威脅說,只要她們當中有一個人自盡,所有女俘全部凌遲處死。為了其他姐妹,她們象如月一樣承受了清兵施加給她們的每一種恥辱。
經過數日休養後,處決如月的程式終於正式開始了。頭一天晚上,清將又一次姦汙瞭如月。
五更剛過,軍卒們便拿來了木桶、洗澡水和繩子。
(七)
縣城的人們為這一天等了近二十天。這是一個既不偏遠,又不太繁華的小縣城,多少年來就是依靠自給自足的自然資源生活,由於比較富足,所以歷來刑獄不多,女性犯罪更是鳳毛麟角,因此也極少有機會看到處決女犯,凌遲女犯更是從未有過的。
這些天來,大街小巷的男人們議論最多的便是這些將被活剮的少女,他們當中除了官軍押解女俘入城時適逢其會的人外,極少有人見過如月,但作為天朝少有的女師帥,她早已聲名遠播,加上見過的人添油加醋的一說,人們更是對這個年輕女人引起了極大興趣。
頭一天下午,衙門裡出了告示,今天將要凌遲女長毛水如月,天還沒全亮,成群的男人便趕到了提督行轅后角門外的街口,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那個據說非常漂亮的少女給綁出來。
「你說,那個女長毛有那麼漂亮嗎?」
「怎麼沒有?我在南關親眼看見的,比一般的女娃子高半頭,咱們縣太爺的大小姐也沒有那般標緻。」
「那,你說,真的會脫光了?」
「那還用說?什麼叫凌遲?就是一刀刀地把身上的肉零碎割下來,要是女人還要割奶子、割屁股、剜下身兒,不脫光了怎麼割?再說,還要騎木驢遊街,當然是一點衣服都不穿了。」說者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聽眾也多了起來。
「騎木驢?我聽說過,可沒見過,不知是個什麼樣子?」
「聽過《狄公案》沒有,那裡頭說得清楚明白,是用柳木作的驢,驢鞍子上立一根大木杵,女人往上頭一騎,那木杵就插在屄裡頭,驢子下頭有機關,一走起來,那木杵就在犯人的屄眼子裡頭亂插。」
「哦!那女人不是要挨肏嗎?」聽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誰說不是。」說者十分得意自己知識的廣博。
許多人沒有參與到他們的對話中來,但他們都仔細地聽著,希望他說的是真的,那女人是好人也好,壞人也好,關老百姓什麼事兒,只要真能看一眼她漂亮的光腚,親眼看見木橛子插她屄,便死也值了。
「瞧!出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把大傢伙的目光一下子吸引到了行轅後門,那些興奮的演說家也停止了表演,說穿了,他們更喜歡看女長毛的表演。
門果然開了,先出來兩列手持刀槍的兵丁,從擁擠的人群中開出了一條三尺多寬的窄道,一直通到街口正中事先用黃土和城磚壘起的小臺子前,那臺子高五尺,一邊有臺階,上面立了一個寬大的門形木架,那便是用來捆綁如月的地方。
現場異常安靜,人們屏住呼吸,焦急地等待著人犯的出現。
彷彿故意調人們的胃口,又從門裡出來四名兵丁,走到臺子上分四角站立;接著出來兩名劊子手打扮的男人,每人手中拿著一捆白色絲繩,分別站到門形木架的兩邊;又過了一會兒,一個衙役手拿銅鑼出來,走到臺上,敲了幾聲,然後扯開嗓子高喊:「提督大人有令,犯婦邱氏如月,糾集賊眾,抗拒天兵,散佈異端,造反謀逆,實屬十惡不赦。即日起,於市曹示眾一天,木驢遊街一天,兩日後水磨處死。提犯婦。」
人們的目光再次轉到后角門處,當兩名劊子手擁著五花大綁的水如月走出來的時候,立刻起了人群的一陣騷動。
人們看到那女犯約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生得豔若桃李,十分標緻。苗條的身體果然光著,一絲不掛地捆了個結實,胸前縱橫交錯的繩子形成一個「羊」字形,把一對半球形的乳房勾勒得十分誘人,一對粉紅色的小乳頭尖尖的,微微向上翹起,彷彿召喚著人們去伸手觸控。修長的雙腿,雪白豐腴,纖柔的玉足登著一雙木屐。扁平的小腹,深深的臍孔。三角地帶一叢濃密的黑毛半掩著女性的秘密。
兩個壯漢左右挾持著她,使她幾乎是腳不點地地一路小跑著走向高臺。繞到臺前的臺階處轉身上臺,從背後看,她那柔細的腰肢襯托之下,雪白的屁股圓滾滾地十分性感。當她走到臺上時,從下面向上看,肥膩膩的屁股下清晰地暴露著她的小屁眼兒,讓近處的人看得血脈賁張,幾乎無法自制。
兩個劊子手架著她轉過身,脫了木屐,赤腳站到木架下面的一塊木板上,她抬起頭,目無表情地看著天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
她沒有打算反抗,所以劊子手們也十分放心地解開了她反綁的雙手,拉到身前,用專用的皮製手銬將兩手銬住,然後用木架橫樑正中垂下的繩子穿過後再搭過橫樑後一拉,整個人就被拉直,腳剛剛能夠夠到地面的木板。
然後,他們給她的兩隻腳腕也都戴上皮鐐銬,先是將右腳的皮鐐拴在木板上事先釘好的鐵環上,使她的整條右腿只能直直地站在地上,然後左腳被提起來,一根從樑上垂下的皮套子套住了她的膝部後拉上去,腳腕的皮銬子拴在左立柱的半腰上。這樣,她的生殖器便毫無遮攔地向左側方暴露了出來。
一個橫刀立馬,人見人怕的女將軍,被這樣捆在大街上展覽陰部,她的心在流血。但這還遠不算完,那個拿銅鑼的傢伙又說話了:「各位,提督大人有令,有願意摸這個小蹄子的屄的男人,可以在臺左排隊,只要不把她弄傷,你們可以隨便玩兒給大家看。有沒有?有沒有?」
怎麼會沒有呢?起初人們還假裝斯文地互相觀望,等到有一個大膽的書生站到臺左的時候,立刻便跟上了一大幫。
「好,每次上兩個人,時間以一寸香為限,下了臺還可以再排隊,來吧。」
排在最前面的書生和一個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沒等一旁的劊子手為他們點上香便急火火地上了臺,這樣他們就可以利用信香點燃前的時間多玩兒上一會兒。
這回如月可糗大了,她不光是被那樣捆綁任人瞧看,現在又多了兩個男人當眾玩兒她。他們十分迅速地便把她的整個身子都摸了一遍,然後經過協商的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站在她身邊。那商人從後面,一手捏著她的屁股,一手按臺下人的要求插進了她的肛門(那是早晨被劊子手們灌過腸的),而書生則在前面,一手捏她的奶頭,另一隻手則插進了她的陰戶。
一整天,她就這樣半吊在木架上,每過半個時辰,劊子手們便把她的兩腿互換一下,好讓臺子另一側的人也能看見她的陰部。而除了中午和晚飯的時候,她的身前身後都有一個男人,一個摳她的屄,另一個則摳她的屁眼兒。
晚上,水如月被從架子上放了下來,重新帶回行轅關押,同時也是為了讓她恢復體力,他們給她喝一種湯藥,那可以維持她白天消耗的體力,同時又不會形成大便,否則大便被堵在身體裡會導致犯人中毒死亡。
(八)
第二天清早,如月再次被反綁著帶出行轅的時候,街口上照樣是人山人海,不過那土臺子已經被拆掉了,在那兒放了一架用真正的毛驢拉的木驢囚車。一看見那木驢,即使是已經準備好承受任何折磨的如月也嚇得尖叫掙扎起來,其實別的女人又何嘗不是如此,那木驢實在太恐怖了,驢背上朝天挺立的兩根木杵足有小茶杯口粗細,事實上從未有任何一個女犯能夠毫無懼色地騎上去,從未有過!
但劊子手們還是把如月架了上去,他們兩個人架住她的胳膊,兩人拉開她的雙腿讓她騎跨在木驢上空,第五個人則扶住她的屁股,把她的屁眼兒對準後面那根高一些的木杵,他們把她慢慢往下放。儘管她的肛門在輪姦中已經被人弄過,而且木杵上還塗了香油,但當它進來的時候還是非常疼痛。
當木杵插進肛門一寸多深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陰部碰到了另一根硬硬的東西,儘管她仍然驚恐地尖叫,但沒敢再掙扎,因為那會把她的下面弄傷,她只能主動調整自己屁股的角度讓自己的陰戶對正那玩意兒,然後整個人被放了下去。
她恐怖地尖叫了一聲,兩根硬梆梆的東西便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哇,真插屄呀!」圍觀的人一片驚歎。
她的兩隻腳將將完全放平在車架上,他們把她的腳腕鬆鬆地綁在車架上,準備工作就結束了。當木驢被推動的時候,她感覺得了那刑具的可怕,兩根木棒子一上一下交替著在她前後兩個孔中抽插著。
儘管有專門的機關從木棒上的小孔中不停向裡面注香油潤滑,但它們實在是太粗了,所以那刺激仍然十分強烈,以至於每當那木杵插入到她的子宮或直腸底部時,她都被迫向上挺一下身子,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叫。他們押著她遊遍了縣城的五街三市,成千上萬的男人們看著她被木驢強姦的痛苦表情。
這次遊街的時間並不太長,不到中午就結束了,他們又把她帶回去,這次同樣讓她充分地休息了半天,喝了好幾頓湯藥,使她雖然感到難言的飢餓,身體卻絲毫沒有垮下來。
第三天,同樣是一大清早,如月再次被捆出去架上木驢,這次她知道自己的苦難就要結束了,雖然要受那千刀萬剮的痛苦,但畢竟不久就會死去,那時候就再也沒有屈辱和痛苦了。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自己那幾十個姐妹的命運,不知道自己的犧牲究竟能起多少作用。
這次他們沒有讓她遊街,而是徑直出了西南角門,來到臨時闢為法場的小河灘。離著老遠,她便看到河邊上有一個水磨坊,古老的水輪還在「吱吱嗄嗄」地轉著,而離磨坊大約五十步開外的河灘上立著一個奇形怪狀的木架子,從那錛鑿斧鋸留下的全新茬口就知道那是專門為她準備的行刑架。她還不知道那架子將會如何使用,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一定不是件舒服的事兒。
河灘上早已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群,木驢不得不從人群中穿過才能到達刑架前面。他們讓木驢轉過來,讓她背朝刑架,也是為了讓圍觀者都能看到她裸體的正面。
木驢不走,下面的木杵就不動,雖然仍然把她的前後兩個肉洞塞得滿滿的,總算可以讓她休息一會兒。這時她看見那清提督在一群清兵的簇擁下騎馬而來,在她對面預先設好的公案後坐下來。等一切似乎都準備停當了,他才離開桌案慢慢地走到木驢前。
「怎麼樣,有什麼話要說嗎?」
「清妖,我那些姐妹呢?你答應過的話可算數?」
「算數!」那清將一臉奸詐的表情,「當然算數!老子今天讓你死個瞑目,過一會兒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你那群手下處決了,好讓她們等在那邊照顧你。」說完,他對手下兵丁一使眼色,然後回到了公案後坐下,而那個兵丁便飛跑開去。
沒多久,人聲鼎沸之處,看熱鬧的人群閃開了一條大路,先是四、五個劊子手開路,接著便是四個兵丁用繩子拖來了四列同如月一樣精赤條條的少女。
走到跟前,如月看清她們全都被五花大綁著,每一縱列的姑娘(現在已經不是姑娘了)被一條繩子穿著。那根繩子並沒有捆著任何一個姑娘,而只是從她們的兩腿間穿過,但她們卻無法逃脫,如月知道,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姑娘們被分成兩組,分別站在了兩側,留出中間一塊三丈寬的空地,除個別姑娘還在低聲啜泣外,她們也都象如月一樣目光呆滯,任人瞧看著她們赤裸的身體。接著,幾輛牛車拉來了大量粗竹竿和一車製作兵器用的白臘杆,還有一大車新葦蓆。而幾個兵丁也在場地中央擺上了一張大木案子和一個帶著一張強弩的木架。
如月一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砍頭是根本不需要的,她感到上了當,便大聲叫起來:「狗清妖,你不是說給她們一個痛快嗎?為什麼說了不算?快給她們穿上衣服,有什麼手段衝我來呀!」
那清將居然十分耐心地又走過來,他一隻手摸著如月的屁股,一邊說:「誰說我說話不算?老子只答應給她們一個痛快,痛快的死法多著呢,沒說一定要砍頭。至於這衣服嘛,我答應過你不把她們扒光嗎?沒有!所以,她們就得象你一樣光著屁股去死。」
如月肺都要氣炸了可偏偏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一個女兵看著她說:「師帥,你該作的都作了,別再管我們了,你好自為之吧。」她知道那是讓她找個機會自盡,但她也知道,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九)
清將回到公案後面道:「來呀,提人犯。」左邊前排頭一個姑娘被從佇列中拉出來,這時如月才注意到這四排女犯是按相貌分組穿起來的,這頭一排的姑娘長相相對要差一些。兵卒們把她兩腿間那根繩子從屁股後面抽出去,如月才明白那些姐妹的屁眼兒裡或者是陰道中裝著什麼東西。
四個兵卒把那姑娘除去木屐,面朝下抬到了木案子上,由於她的雙腿朝向如月,所以如月從她的屁股下面看到她的屁眼中果然露著一截黑呼呼的東西。
然後,他們把她的小腿彎曲到貼近自己的大腿,並把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接著,便取來一根三尺長的竹竿,拉開姑娘的雙腿把她的兩膝分別捆在竹竿的兩端,她的雙腿便被撐住,再也合不攏了。
如月此時才看到,她的陰戶中同樣塞著那種黑呼呼的東西。一個兵卒從那姑娘的陰道中把那東西取出來,原來是一根尾部帶小環的圓木棍,同木驢上的木杵一樣粗細,長卻只有半尺左右,小環上還掛著一個小小的木牌。
兵卒們把已經捆得幾乎完全無法動彈的女兵從案子上拎起來架到行刑的木架前,又過來兩個兵卒幫著把她面朝下放在木架的一塊水平託板上,並用託板上的皮帶將她的上身緊緊繃在託板上無法動轉,而分開的雙腿則垂到託板下面,雪白的屁股後面清晰地暴露著多毛的陰戶。
一個兵卒取來一根白臘杆,那木杆的一頭削得尖尖的,長約三尺,兵卒把它放在架子上正對女犯屁股的滑槽裡,尖頭對準了姑娘已經拔掉木棒的陰戶一推,那姑娘驚叫一聲,白臘杆便了捅進去。
另一個兵丁把原來插在姑娘陰道中的木牌解下來,送到公案前:「稟將軍,犯婦劉海雲已經備好,請令定奪。」
「宣示罪狀,行刑!」那提督用硃筆在木牌上點了一個點丟將下來,兵丁應了一聲「得令!」彎腰拾起木牌回來遞給站在刑架邊的兵丁,那兵丁把木牌系在插在姑娘屁眼中的木棒上。如月明白了,那木牌便是亡命招牌。這幫清妖真損,刻意把那招牌掛在屁股上,這樣圍觀的男人們要想知道她們的姓名就得湊近她們的屁股仔細看。
刑架邊的兩個兵丁用架上的機關把弩張開,讓弩弦掛住白臘杆,而領令的兵丁則高聲喊起來:「提督大人有令,查犯婦劉氏海雲,年二十五歲,謀逆從匪,抗拒天兵,罪大惡極,著即正法。行刑!」話間剛落,刑架旁的兵丁一扳機關,弓弦響處,那根白臘杆「撲」地捅進了女犯的身體,只在外面露出半尺左右長的一截兒。
那劉海雲「嗷」地慘叫了一聲,頭猛地一揚,渾身的肌肉抖動了幾秒鐘,隨後就無力地垂下了頭。刑架設計得十分巧妙,白臘杆在滑槽的導向作用下準確地插進心臟,所以劉海雲幾乎立刻便死掉了。行刑的兵丁把女屍從刑架上解下來,兩個人拎著走向場邊,在人群中,已經有人在地上鋪了一領葦蓆,屍體就那樣面朝下丟在席子上示眾。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姑娘被從佇列中拖出來殺死。
劉海雲是第一個,所以她並不十分清楚自己會怎樣去死,所以還沒有太做掙扎。後面的姑娘看到前面姑娘的死法,雖然死得還算快,但那種行刑方式所帶來的感官震撼比起砍頭來卻要恐怖得多了,所以她們在被抬上刑架時全都嚇得大聲尖叫,拚命掙扎,但命運已經決定了,她們無法改變。
清兵們非常知道他們所要作的是什麼。於是,這四、五十個姑娘便無一例外地被白臘杆插屄而死。
不過對她們屍體的擺放倒是有區別的,第一列女犯的容貌差一些,所以就被面朝下襬放,以便讓人們更多地注意她們的屁股和陰部。第二列乳房稍差,則將她們的兩腿一彎一直地綁在竹竿上,半側身擺放在席子上,以便避免人們注意她們的胸部。第三列姑娘的相貌不錯,便按第一列的捆法,但卻仰面朝天地擺放在席上,這樣人們即可以看到她們漂亮的臉蛋兒,又可以看到她們所有的秘密。第四列則屬於容貌身材具佳者,他們把她們仰放著,卻讓她們的下體側放,這樣,她們的臉蛋兒、乳房、屁股和陰戶便無一處不方便觀看了。
那清將再一次來到如月面前,一邊很色地撫摸著她的屁股,一邊奸笑著說:「怎麼樣,老子答應的事情沒有食言吧?你也沒有食言,也算個英雄。不過,我是男英雄,你是女英雄,我是得勝的英雄,你是失敗的英雄。失敗的女英雄當然就得讓得勝的男英雄插屄了,是不是?」
如月沒有回答。剛才的行刑中,她已經發現,儘管那些姐妹的陰戶中都插著那麼粗的木棍,卻沒有一個出血。經歷過那段屈辱遭遇的如月知道,這些姑娘同自己一樣未能保持純潔之身,她感到上當了,卻無話可說。
「狗清妖!姑娘已經走到這一步也沒有什麼可說了。我還有十幾個姐妹呢?你答應過不殺她們的,她們人呢?」說完,她便隱約感到當初投降時所談條件中似乎還有漏洞,但已經沒有了辦法。
「當然,當然。老子不會忘記的。不過,為了防止你說話不算,我們得先把你請到那上面去。」說完他指了指如月身後的刑架:「來呀!侍候著。」如月知道,自己一但被綁上刑架,便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機會尋短見了。但為了那些姐妹們,她準備再上一次當。
那刑架下面是用木板圍成的一個五尺高,一丈見方的高臺,上面同樣立著一個門形木架,繩索齊全。兵卒們首先過來,就在木驢上面把她的小腿向後彎折過去同大腿捆在一塊兒,然後才把她從驢背上拎起來,遞給事先站在臺上的兩個兵卒。
他們把她拎到木架下面跪下,先把她的兩膝分別綁在兩根立柱的腳下,又解開她上身兒的繩子,然後把她的兩手綁在橫樑的兩頭,整個人被拉成了一個大大的「X」形,一動也動不了。她知道,這回自己是完全沒有希望擺脫非人的酷刑了。
她年紀輕輕,並不知道凌遲的確實行刑方法,但從過去那些被凌遲的女兵屍體就知道,那是一種既殘酷,又下流的行刑方法,因為那些姑娘的乳房、屁股和陰部全被挖了下來。她在猜想著會從自己身體的什麼部分下刀:先割掉自己的奶子?先割自己屁股上的肉?還是直接從自己的下身下手?這些都不得而知,但無輪怎樣,都會是讓一個女人無比羞恥的結局。
而且,從前面被殺的姐妹們的身上,以及對這樣淫棍們的瞭解就可以知道,那些男人決不會允許她死的時候陰戶是空著的,他們一定會再給她插上些什麼東西,至少她現在還沒有那種標誌身份的標籤。這一點沒有過多久就得到了證實,不過那死法卻比凌遲更恐怖。
那些兵卒將水如月捆綁好後,又將一個圓形木球塞進她嘴裡用繩子勒住。便開始拆那木製底座。她起初有些糊塗,但馬上就想通了,那是為了讓圍觀的人可以從正下方更好地看她的生殖器。木臺子很快就拆光了,原來那門形木架是埋在地上的,那臺子只是為了方便把她捆上去,而她所跪的那兩塊木板原來是專門準備好固定在立柱上的,可見清兵們為了凌辱她費了多少心血。
現在,當她向下面看去時,發現自己的正下方原本裝了一套木製的機關,臺子一拆就露出來了。那機關同水磨坊的水輪軸連著,隨著小河水的流動,那機關也在運動著。她明白了,他們是要用這套機關來折磨她的性器官。她心中充滿了恐怖,但臉上卻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她不想讓敵人在她的恐懼和痛苦中得到滿足。
一切都準備好了。
「帶人犯!」隨著喊聲,又一群兵丁簇擁著十幾輛囚車而來,那囚車就是在毛驢車上立了一個門形木架子,現在,每個木架子上都捆綁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她們都穿著如月剛進牢裡用的那種囚服,只不過用的是白綾子。由於顏色淺的原因,那些姑娘的下體的黑毛透得一清二楚。她們的捆綁方式同前天如月在行轅角門外示眾的時候一樣,一腿直立,另一腿吊綁在橫樑之上。她們全都哭了,因為此前她們沒有被強姦,所以對受辱的承受力比如月她們差得多了。囚車進場後左右分開成兩列停住,如月不知道他們要把她們怎麼樣。
那清將站在如月的刑架下面,一邊仔細看著她那已經被肏了無數次的陰戶,一邊奸笑著說:「女英雄,現在我把你的人帶來了,我是個守信用的人,我保證不殺她們。不過,死罪饒過,活罪不免,我要讓她們通通到妓院去接客。現在就當場拍賣。」說完,他轉身對一個手下說:「開始吧。」
那兵卒立刻領了令跑到場心,敲了一下銅鑼:「各位,奉提督大人令,現在官賣長毛兒女匪。凡城中各行院,願意帶一個女長毛回去作招牌的,速到場中報名。」話音剛落,立時便有十幾個打扮得妖里妖氣的女人應聲進入場中。
從如月第一次被光著屁股押出行轅時,她就發現在街上看熱鬧的清一色是男性,只有今天這法場上多了一些女人,原來都是妓院的老鴇子。看來這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太平天國的法律是禁止賣淫嫖娼的,所到之處,妓館盡行查封。那些老鴇們沒有了生計,對天國可謂恨之入骨。清兵一來,重開行院,如今更讓老鴇們作主羞辱昔日的仇家,她們高興還來不及,當然立刻響應,十幾個妓院正好對上十幾個女犯。
那喊話的兵卒故意高聲對那些老鴇子說:「幾位院主聽了。你們都報名買這些女長毛兒?」
「是,我們買。」
「那我給你們說說規矩:第一,每家只許買一個;第二,每家請一個肯出錢的客人合夥,條件是他們又得出錢,又得當眾把買到手的女賊開了苞,哪家的客人出錢多,人就歸那家;第三,開了苞的女賊我們會給她們戴上鐐銬拴上脖索,你們帶回去當狗養著,每天把她們拴在門口可以替你們招攬生意。可以給她們用刑,但不許傷了她們的身體,要好吃好喝,把她們養得漂漂亮亮的,懂嗎?」
「軍爺,看您說的,我們在行中幹了這麼些年了,自然知道怎麼作好生意。回去我們一定把她們刷洗得乾乾淨淨,喂得白白胖胖,光著屁眼子在門口讓客人們過癮。為了這些小母狗,還怕客人們不上門嗎。」
他們的對話聽得那些姑娘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天吶!虧這些人怎麼想得出來,這比死還難受呢。如月急了,她想大罵:「你們這些混蛋,都不得好死,快讓她們死,不許這麼糟塌人。」但嘴裡塞著東西,只能「嗚嗚」地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想讓老子殺了她們是不是?」清將猜到了如月想說的話,故意氣她:「我們是怎麼約定的,老子已經向你保證過不殺她們,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說了不算呢!」看著如月氣急敗壞的樣子,那清將對自己的創意十分滿意。
「求求你們,快殺了我們吧!我們願意用那東西插死。」那些姑娘們也都哭著哀求起來。
那兵卒又一次發話了:「你們這些小浪蹄子,別在那狼嚎鬼叫。大人說不殺你們就不殺你們。你們也都給我聽好了。過一會把你們賣出去,老子們就處置那個賊頭兒給你們作樣子看。你們今後要老老實實作只母狗接客,哪個不聽,老鴇子自有辦法治你們。還有,你們都得給老子好生活著,要是哪一個尋自盡死了,就把其他那些一起象你們的頭頭兒一樣整死。聽清楚了沒有。幾位院主,可找到合夥的客人了嗎?」
「找到了,找到了。」人群中很快便走出同樣多的男人來到各自的合作人面前。
「好!現在開始拍賣。」他走到那十幾個姑娘中相貌和身材具佳的一個姑娘的車下,手中拿起一根手指粗的小竹棍,先捅了捅那姑娘光裸的屁股蛋,又隔著白綾捅捅堅挺的乳房,然後把襠裡的白綾捅進她下體的肉溝之中,把兩片大陰唇完全暴露了來。那姑娘被捅得「哇哇」驚叫,渾身的肌肉不停顫抖。
「你們看清了,這一個,本名叫白玉姣,十八歲。從現在起,起個藝名叫白玉屄,也叫白挨肏. 起價是白銀十兩,哪家願買?」
「我們要,我們要。」十幾個老鴇一齊舉起了手。
「這大家都想要,我手裡可只有一個白玉屄,你們出價吧。」
「我們出五十兩。」
「一百兩。」
「二百兩。」
……
最後西關大街上的惜春樓以五百八十兩白銀賣下了白玉姣。
十幾個姑娘按容貌和身材的好壞逐個拍賣,最低的也買了五十兩銀子,總共得銀三千多兩。銀票當場交付給提督。那清將將手一擺遞給一名親兵:「此次圍剿髮匪,眾將和眾弟兄功勞不小,這些銀子便給弟兄們買酒吃吧。」清兵們立刻歡呼起來。圍觀的百姓不知道這清將私下貪了多少錢財,反而都說他愛兵如子,是個大大的清官。
拍賣結束不等於事情全部了結,還有接下來的事情,那便是如月了。清將最後一次轉向如月:「怎麼樣?小蹄子。老子沒食言吧?現在該你了。知道你怎麼死嗎?過一會就用木頭雞巴你的屁眼和小屄給佔滿了,那兒有個大水磨,它會帶著木頭雞巴不停地肏你,一直到把你肏死為止。噢,我差點兒忘了,那木頭雞巴上總是有香油,絕對不會把你那兩個孔磨破的。你想不想早點死?」如月說不出話,拚命地點著頭。
「告訴你個早死的辦法。你就想著那木頭雞巴是你的男人,想著你喜歡讓他肏你,然後你著使勁用你的小屄把它夾緊,那樣不出兩天你就死了。不然的話,我可不知道你得在這上頭呆多久?聽清楚啦?」然後不等如月有任何反應,他便朝手下揮了一下手,退回到圈外去看手下人給如月用刑。
那個傳令的兵丁拿著一個一尺多長的白綢條和硃筆過來遞給清將,清將提筆點了一個點:「宣示罪狀,行刑。」
那兵丁答應一聲,把綢條交給刑架下站立的兵丁,自己則回到場中高喊:「大人有令:犯婦邱氏如月,糾集賊眾,抗拒天兵,散佈異端,造反謀逆,實屬十惡不赦。著即水磨處死,行刑。」
其實,觀眾們並沒有幾個人聽到他說了什麼,他們都在看劊子手們怎樣對付水如月。只見兩個兵丁一前一後站在刑架下面,後面的一個雙手分開了水如月的兩片陰唇,前面的一個則拿著一根兩寸長的鋼針。如月跪在上面低頭不太容易,所以看不到下面的情形,那兵丁一手伸進去捏住瞭如月的兩片小陰唇,另一手捏著鋼針橫著從陰蒂上穿了過去,如月疼得殺豬般慘叫起來。
那兵丁把那條寫著如月的姓名和罪狀的白綢子的上端也穿在鋼針之上,然後把那鋼針彎成了一個小圓環。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所以那兵丁給她的陰蒂上安裝鋼針把她疼得不停地哆嗦。然後,她看到一個清兵送過來兩根小棒槌粗細的圓木棍,那木棍一看便知,是用制硬木傢俱的鏇床鏇出來的,非常均勻光滑,頭部製成非常好的圓頭。
她知道,那便是準備用來插進她下體的所謂木頭雞巴。她感到十分羞恥和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但四肢被固定得非常好,她的掙扎是根本無濟於事的。
河邊有人把水輪停下來,這邊的兵丁則把兩根木棍裝在刑架下面的機關上。
那機器設計得非常巧妙,兩根木棍子的上端正好微微觸及如月的屁眼兒和陰戶。
當水輪重新轉動起來時,恐怖的對水如月的死刑便開始了。那機關用的是兩隻專門設計的凸輪,兩根木棍的凸輪正好相差一百八十度。首先上升的是後面那根木棒,它緊緊頂住姑娘小小的屁股眼兒,如月拚命挺直了身子想逃避,但那木棍還是非常順利地插了進去,因為已被插入,如月的身體便松馳下來,但木棍插進屁眼兒兩寸左右時,速度突然加快,一下子就捅到半尺來深,直頂到她的直腸底部,把她的身體插得再次挺起來。
緊接著,那木棍便以每秒種兩次的頻率和三寸左右的行程連續抽插了五十多下,把姑娘插得不由自主地哼出聲來,當那棍子猛地從她的肛門抽出去的時候,她的屁眼兒發出了「啵」的一聲嘯叫。
她剛喘過一口氣來,把身體放鬆,前面一根木棍又頂住了陰戶,並堅決地插了進來。有了上次的經驗,她便主動挺直了身子,但那木棍隨後而來的連續衝刺仍然讓她不停地呻吟著。就這樣,兩根木棍交替在她的屁眼兒和陰道中抽插著,而她卻只有恥辱地忍受。
許多次當木棍離開身體讓她喘息一下的時候,她都想著,下次故意把屁股挪一下兒,讓那東西因為偏離正確的位置而將自己插傷,那怕是從尿眼插進肚子也行,那樣自己就可以因為出血而早一些死掉,但那東西設計得實在巧妙,它在沒有完全插進去之前,運動速度總是非常緩慢,這樣如月便無法持續那樣長時間的決心去傷害自己,到最後,還是不得不主動讓自己的孔穴對準那木棍套上去。
看到如月在刑架上的樣子,那些姑娘們嚇得渾身發抖,有的甚至連尿都出來了,即使是前面那些被白臘杆活活插死的酷刑都沒有讓同伴如此恐懼過。
機關一執行起來,天然的能量就驅動著它一直進行下去,幾乎再也用不著人管,只是時不常地有人在一個專門設計的木盒子裡加滿香油,那盒子下面有兩個密封的小孔,兩根木棍就從孔中穿上來。當木棍下行時,可以完全沒入油中,這樣就實現了潤滑,而不會因為乾燥將如月的屁眼兒或陰道磨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綁在上面的那個女人會活很長時間,以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挨那機器的肏,那是一種比什麼都可怕的淫穢死法。
這時,才開始繼續處置那些已經象商品一樣被拍賣的女犯。那些出錢的嫖客們紛紛爬上囚車,把各自買下的姑娘的白綾解下來使她們的身體完全暴露出來,充分羞辱玩弄之後,再狠狠地插入。強姦結束後,兵卒們給她們每個人都戴上鐐銬,象狗一樣套上鋼製項圈,拴上小鐵鏈,然後從車上解下來,由老鴇帶來的龜奴們牽著帶走。
她們一路上哭著,是多麼想死啊,但一看到如月的遭遇便渾身發抖,她們可不願意讓其他姐妹也因為自己而承受那種痛苦,從此後,自己就只能象狗一樣過著淫穢屈辱的生活。此後四、五年左右的時間裡,這些姑娘都在恥辱生活折磨下抑鬱而死。
而水如月呢。那些被拍賣的姑娘被領走後,清將一夥就回城了,就把她一個人留在那刑架上。她就那樣呆在半空中,在無數男人的圍觀下任下面的機械交替插著屁眼兒和屄。
她知道那清將說得不錯,要想死得快,就得儘可能達到性高潮,那樣便可因大量的體力消耗而死,她在前面無休止的輪姦中曾經有過那樣的經驗,但她怎麼能當著這麼多圍觀者的面象淫婦般放縱自己呢?何況這個機器每肏她四、五十下就會退出去,這樣她根本就來不及達到高潮。
她在那上面活活被肏了五天五夜。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死的,只知道第五天黃昏還看到她費力地挺直身體,第六天早晨人們看到她時,她已經沒了氣兒,而那架機器還在不停地在她那已經失去彈性的洞穴中捅來捅去。有經驗的人看出,她死前達到了高潮。
清兵並沒有把她的裸屍從上面解下來,而任那刑具繼續肏了幾天,直到屍體因腐敗掉下來為止。
【完】
天國女殤系列——水如月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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