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過去了,警局的偵查沒有任何結果。他幾乎天天讓秘書催問,有時是自己親自問,就在今天,警局方面終於有了新的說法:根據調查的結果,蔓楓失蹤時並未執行警局的任務。對這種推搪的態度,文沙當場就對他們拍了桌子。
頌韜沉著臉思忖了一下說:” 他們後面有人,所以有恃無恐。我明天親自找警察總監談一下,要他們先不管失蹤的原因,先把人找到再說。不過,我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要透過我們自己的渠道去查。我在警方還有些關係,這個我來打招呼。另外,你馬上約見沙汶偵探所的沙汶先生,請他也介入調查,有些事他比我們方便。”說完後他又轉向了茵楠:” 小妹,各家的人由你負責,一定要逐個交代清楚,保安措施要安排嚴密,絕對不能再出人身安全問題了。”茵楠點點頭,一抬頭剛好看見沙瓦一家進來。頌韜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各自去忙自己的事。茵楠向大哥打過招呼,轉身向沙瓦一家迎了上去。
茵楠與三哥三嫂見過禮後,特意把楚芸招呼過來,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向女眷群裡走去。兩人漫無邊際地扯著家長裡短,楚芸發現屋裡的氣氛有點沉悶,不像勝選後應有的歡快。她悄悄問茵楠:” 小姑媽,大選我們不是贏了嗎?怎麼大伯父氣色不太好啊?”茵楠瞥了一眼正和沙瓦、瑤帕低聲交談的頌韜,唉地嘆了口氣,悄悄對楚芸說:” 大選我們確實贏了,但只能算是孤獨的勝利。”楚芸不解地問:” 什麼叫孤獨的勝利啊?” 茵楠嘆口氣道:” 反對黨知道選不過我們,所以集體抵制了選舉。這次大選基本上是我們愛國黨的獨角戲。在有些選區,他們鼓動選民拒絕投票,在有些他們佔優勢的選區,他們鼓動選民投棄權票。我看到了剛剛出來的投票統計結果,雖然我們取得了超過百分之六十的支援率,但在WY城裡的有些選區,棄權票甚至超過了我們的支援票。”楚芸想了想問:” 這會影響投票結果的有效性嗎?”茵楠讚許地看看楚芸道:” 我看你可以去搞政治了。這正是問題的關鍵啊。
本來以為,投票結果出來後,反對黨就無話可說了。可現在這樣的結果,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根據目前統計的結果,肯定有的選區因為投票率過低,造成議席空缺。他們還是有可乘之機啊。”楚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根本不會想到,這本來就是反對黨為絕地反擊設的局,而她自己也已被人暗中設定為這局棋當中的一顆小小的但舉足輕重的棋子。正是因為這次投票給反對黨造成的可乘之機,她將被徹底地拖入絕望的無底的深淵。
第24章
龍坤大剌剌地坐在牢房的中間,看著那些膀大腰圓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壓在仰面朝天目光呆滯的蔓楓赤條條的身子上,又一個接一個的退下來。他連飯都沒有去吃,讓人送進來草草吃了一點。可這個倔強的女警官始終沒有求饒。他的一個手下走了過來,悄悄對他說:” 老大,都八個了,這樣下去,人要廢了啊。”龍坤轉臉看著手下說:” 那怎麼辦?我們給她服軟?” 那手下看看他的臉色,賠著小心說:” 我看得給她上點強硬手段。否則刑用老了,真弄成死豬不怕開水燙,那就麻煩了。”龍坤略一思索,啪地拍了下椅子扶手道:” 好,送她上電床。我不信我就收不服她!” 幾個沒精打采的打手聽到龍坤的吩咐,立刻來了精神,七手八腳把軟塌塌溼漉漉的蔓楓從地上拖起來,開啟一道小門,把她架到了一間特殊的刑室。
這間刑室裡面有一張非常顯眼的大木臺子。木臺極為厚重,是用整排的原木製成的,佔了大半個房間。檯面的四角裝著粗重的鐵環,兩端掛著有成排的電線。
幾個大漢把蔓楓軟塌塌赤條條的身子扔在臺子上,然後把她的四肢拉開,用粗麻繩死死捆在四角的鐵環上。又用一隻金屬圈套在她的額頭,固定住她的頭。
龍坤走到臺子的一側,親自拿起一個閃著寒光的鱷魚夾,一手抓住蔓楓的一隻乳房,威脅道:” 蔓楓警官,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你可有得受了。” 說著,用鱷魚夾夾住了她的乳頭。
蔓楓一聲不吭,一雙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龍坤一邊用一隻鱷魚夾夾住她另一邊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把她胯下的兩片陰唇捏在一起,再用一個鱷魚夾死死夾住。
他轉到臺子的一端,捏住蔓楓的下巴說:” 蔓楓警官,聽說你是學刑偵學的,還是在美國拿的碩士文憑,那我就不用給你介紹這玩藝兒的厲害了。受不住的時候記得向我求饒哦。” 說著一伸手,開啟了臺子下面的一個開關,屋裡頓時響起了嗡嗡的電流聲。
聽到這可怕的聲音,蔓楓下意識地扭了一下脖子,但頭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她的眼珠轉過去,瞟了龍坤一眼,又飛快地地轉向了另一側,深深吸了口氣。
龍坤猛地按下一個按鈕,牆上亮起一個小紅燈,蔓楓赤條條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嗯地悶哼了起來,馬上又咬住了嘴唇。龍坤抓住一個圓盤,擰了一個角度,牆上亮起了兩盞紅燈。蔓楓的身體一下抽緊,渾身的肌肉都擰成了疙瘩,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但她仍然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龍坤狠狠擰動轉盤,紅燈一下亮了三盞。蔓楓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嗚地發出悽慘的哀鳴,被死死捆住的雙手緊緊攥住拳頭,兩隻豐滿的乳房像嫩豆腐一樣抖個不停,就連胯下被鱷魚夾夾住的陰唇也急速地抖動起來。
大約過了半分鐘,龍坤見蔓楓身體的反應開始減弱,啪地關上了電源。牆上的紅燈一下全都滅掉了。蔓楓的身體呼地軟下來,癱軟在臺子上。她迫不及待地大張開嘴,大口地喘息。
龍坤捏住蔓楓的下巴逼問:” 怎麼樣,蔓楓警官?不好受吧?” 蔓楓只是轉動眼珠瞟了他一眼,只顧大口喘氣,好像根本就沒聽見他說什麼。
” 奶奶的!” 龍坤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地擰動了轉盤。牆上的紅燈一下亮了四盞。蔓楓哇地慘叫失聲,四肢猛抽,白嫩嫩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光潔的皮膚慢慢滲出了亮晶晶的汗珠。她高一聲低一聲地慘叫著,身體的顫抖逐漸變成了有節奏的抽動。
龍坤開始還死按住轉盤不動,眉頭漸漸擰了起來,最後見蔓楓翻起了白眼,只得啪地一聲,重重地關掉了電源。
蔓楓像條出了水的魚兒一樣,仰在臺子上大口地喘息著,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粉紅的舌尖不時舔一下乾裂的嘴唇,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龍坤朝一個手下使個眼色。那漢子解開褲帶,脫下褲子。他光著下身爬上木臺,挺起大肉棒,杵到蔓楓的嘴邊。蔓楓下意識地扭了下頭。頭扭不動,於是她緊緊咬住了嘴唇。那漢子捧著肉棒尷尬地愣在了那裡。
龍坤低低罵了一句,伸手摘下夾住蔓楓陰唇的鱷魚夾,順手抄起了一根比大拇指還粗的金屬棒。他用兩根手指粗暴地分開已經緊緊黏在一起的兩片紅腫粘溼的肉唇,撐開溼漉漉的蜜洞,將那黑乎乎的金屬棒頂住了溼漉漉的蜜洞。
冰冷的金屬接觸到溼熱敏感的肉體的一瞬間,蔓楓的身體猛一激靈。她拼命地試圖抬頭,手腳也胡亂抽動,但都被死死釘住,無法動彈。她的眼珠拼命向自己下身看,很快就意識到龍坤在幹什麼,她面露恐懼,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龍坤緩緩地把金屬插進淌著粘液的蜜洞。蔓楓的嘴唇哆嗦得越來越厲害,最後終於忍不住出了聲:” 不……不要啊……疼啊……” 龍坤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等著蔓楓下面的求饒表示。可她只是不停地重複這兩句話,雖然眼睛裡透出絕望,但下意識地躲閃著,並不看他的眼睛。
” 臭婊子!” 龍坤低聲罵了一句,手上一使勁,金屬棒嗤地全部鑽進了蔓楓的下身,只剩了一個手柄留在外面。
冰冷堅硬的異物插在蔓楓的身體裡,讓她感到了無限的恐懼。她完全知道那東西一旦通上電會是什麼結果。她的心理防線在鬆動,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抵抗是否還有意義。但就這樣匍匐在這個毒販腳下,成為他隨意玩弄的性奴,那才是真正的無邊苦海啊。蔓楓下意識地扭動腰肢,無助地在臺子上磨擦著屁股。雖然不能緩解她的任何痛苦,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但這是她唯一能夠做的動作。
忽然,她感覺到有個冰涼的東西觸到她的肛門,她立刻被更深的恐懼攫住了。
他們正在把另一根金屬棒往自己的肛門裡面插。鋪天蓋地的羞辱感立刻把她的理智淹沒了。她嗚嗚地哭起來,大聲地哭叫:” 不行啊……你們是不是人……你們家裡也有姐妹啊…嗚嗚…”肛門裡的金屬棒真的停住了,龍坤抽出那根金屬棒,轉到前面。示意跪在臺子上的匪徒再次把肉棒放到蔓楓的嘴邊,看著蔓楓的反應。蔓楓還是緊咬嘴唇,嗚嗚地哭著,含混不清地哭叫:” 不要啊……我不要……嗚嗚……”龍坤示意臺子上的匪徒離開,氣得用那根沉重的金屬棒砰砰地敲著厚重的檯面叫道:” 好,我看你到底有多硬!再不服,就用這個插你的屁眼!”說著,轉到控制盤前,啪地接通了電源。狹小的空間裡,嗡嗡的電流聲震得人頭皮發麻。他氣哼哼地一下把轉盤轉到頭,牆上一下亮起五盞小紅燈。
” 啊…呀…” 蔓楓的慘叫立刻衝口而出。她雙手攥拳、腳趾內摳,四肢猛烈地抽動。龍坤立刻把電擊的強度調低。可蔓楓的身體剛剛放鬆,他馬上又把轉盤轉到了頭。
” 啊…啊…啊呀……” 蔓楓的慘叫撕心裂肺。她渾身的肌肉再次擰成了一塊塊疙瘩,每一塊都在劇烈地顫抖。四肢猛地抽動了兩下,但都被死死捆住。突然,嘭地一下,她整個白花花的身體向上挺起,彎成了一張弓。接著又猛然向下砸去,嘭地砸在厚厚的檯面上。
龍坤啪地關了電源,蔓楓趕緊張口嘴拼命喘氣。他不容她喘息,猛地又接通了電源。蔓楓剛剛鬆弛下來的身體立刻嘭地再次張成一張弓,全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嘶啞地慘叫起來,緊接著就又嘭地砸在了檯面上。
如此重複三次,蔓楓的慘叫已經變得不像人聲了。當那五盞小紅燈再次熄滅的時候,龍坤抄起了扔在一邊的金屬棒,走到蔓楓岔開的下身後面,把金屬棒對準她狹小的肛門,用力捅了進去。
” 不……不啊……停……停下來啊……求求你……不要啊……” 蔓楓聲嘶力竭地哭求著。龍坤根本不為所動。金屬棒一點點插入了她的身體。
” 停啊……停下來吧……楓…楓奴…知錯啦……啊呀…疼死楓奴了…楓奴…
不…不敢了……嗚嗚……主人饒過楓奴吧……” 蔓楓的哭求變得絕望。
龍坤停了下來。但他沒有抽出已經差不多全部插進蔓楓肛門的金屬棒,只是示意那個光著下身的手下再次爬上臺子,把軟塌塌的肉棒放在了蔓楓乾裂的嘴唇中間。
蔓楓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蠕動了兩下,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張開了嘴唇,哆嗦著輕輕叼住了臭烘烘的肉棒,一點點吃了進去。
那匪徒對蔓楓的動作似乎並不滿意,拍著她的臉高聲叫道:” 別偷懶,用勁!
” 蔓楓的眼淚嘩嘩地流下來,嘬起腮幫子,吱吱地吸吮起來。
龍坤放開了金屬棒,踱到蔓楓頭前,得意地欣賞著她吸吮肉棒的動作道:”這次要好好記住哦,再忘了,龍爺要送你下十八層地獄了!”龍坤剛說完,蹲在臺子上的匪徒惡狠狠地” 嗯?” 了一聲。蔓楓趕緊停止吸吮,含著肉棒含混不清地說:” 是,主人!楓奴不敢。” 說完趕緊又含住肉棒,賣力地吸吮起來。
龍坤臉上終於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第25章
WY城中心一家頂級酒吧,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伴著若有若無的音樂,希馬尼和素廷正在輕鬆地品著美酒,天南海北地聊著天。
素廷呷了口酒,笑吟吟地問:” 怎麼樣,大選投票結果老兄還滿意嗎?”希馬尼滿臉笑意:” 何止是滿意,簡直是喜出望外啊。沒想到我們的抗議活動效果這麼好。不滿頌韜的人全被動員起來了。WY城的投票率空前的高,棄權票比執政黨的得票還多,將近一半議席空缺。給頌韜出了個大難題哦。”素廷關心地問:” 那老兄的計劃要繼續往前推進嘍?”希馬尼點點頭道:” 是啊,我們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但不能讓頌韜喘過氣來啊。他現在已經意識到風險,開始害怕了。今天愛國黨正式提出與我們談判,進行空缺議席補選,條件要我們提。”素廷不動聲色地問:” 那你準備怎麼辦?跟他要什麼價?”希馬尼微微一笑道:” 哪有那麼便宜?肯定是他付不起的價。不過,現在答不答應可由不了他了。桌面上的談判只是為了拖住他,麻痺他。我們的計劃還要加快,在關鍵的時刻給他致命一擊,讓他沒有還手之力”素廷不說話,微笑著看著希馬尼。希馬尼頓了頓,看著素廷說:” 下面就要仰賴老弟之力了。你那裡進展如何?”素廷伸了伸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推到希馬尼跟前說:”進展不錯,人是已經服帖了。都在這裡邊。不過達到老兄要求程度,能帶出來聽使喚嘛,多少還差點火候。”希馬尼不動聲色地用手按住信封,壓低聲音說:” 那老弟要抓緊哦。” 他用手指敲敲信封說:” 估計很快就要用上。最多十天半個月。目標的資訊我最近就給你,到時候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素廷點頭微笑,兩人心照不宣地舉杯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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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心情晦暗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要不是彪哥在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她真想就這麼漫無邊際地在外面溜達,或者找個看不到人的地方坐一會兒,她現在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家。
街道上不知什麼時候又熱鬧了起來,這次來來往往的都是系紫絲巾的人。他們大聲地喊著口號,吵得人心情煩躁。楚芸想不明白,不是選舉完了嗎?他們怎麼又上街了?難道他們不用上班掙錢養家餬口嗎?
其實,真正讓她心情煩躁的,是她身體深處帶著的那個時不時發作的可怕的小東西。
她本來以為,自己屈辱地迎合那兩個人渣,把自己珍貴的身體乖乖地交給他們,任他們玩、任他們糟蹋,甚至不惜降尊紆貴,自認他們的性奴,可以換回片刻的安寧。誰知他們慾壑難填,不斷變換出新的花樣折磨自己。
今天在健身房,他們又給楚芸灌了一肚子的精液之後,還要她獻身求歡。楚芸知道,不答應他們是過不了關的。於是乖乖地赤條條躺在了床上,等他們上來。
先過來的是文叻。楚芸見他脫光了衣服,走到了床前,主動蜷起腿岔開,用雙手抱住,把下身亮給他,低聲下氣地說:” 芸奴請主人賞光。”誰知這個無賴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撲上來,而是拍拍楚芸光溜溜的屁股,指指自己的胯下道:” 芸奴啊,主人沒法賞你光。你要替主人想想辦法哦!”楚芸鬧了個大紅臉,放下腿,低頭一看,那無賴向來都直挺挺硬梆梆的肉棒居然像條肉乎乎的大蟲子,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她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從認識文叻以來,他從來都是挺著硬梆梆的大肉棒主動來糟蹋自己,一次都沒有遇到過現在這種情況。她一下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文叻笑嘻嘻地說:” 芸奴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名門貴婦,不會是隻會像那些下等妓女一樣岔開腿等男人上床吧?我記得你一向是很有情趣、很有辦法勾引男人呢。快想想辦法讓主人硬起來啊!”這幾句話頓時讓楚芸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剛才話裡有話,楚芸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可那是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其實他說的沒錯,自己對他來說,和一個下等的妓女沒有區別。跟這個無恥小人,把身子給他已經是萬般無奈,要讓自己真心實意地伺候他,真是難於上青天啊。
楚芸終於明白了,他這次所要的,說穿了,就是要自己從被動地忍受他們的糟蹋變成主動求歡。邁出這一步,自己就成了一個真正的蕩婦、貨真價實的娼妓。
可問題是,他的要求,不管多麼下流無恥,多麼不講理,自己都沒有辦法拒絕。
她暗自咬了咬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顧不得想以後的事了。現在她面臨的難題,竟然是怎麼才能讓這個無賴能夠糟蹋自己的身體,真是荒唐之極。
楚芸忽然想起,剛才給他吹簫的時候,他明明硬的像塊鐵,現在怎麼突然就不行了?她心裡已經有幾分明白,他這是有意給自己出難題,像個有權有勢的主子一樣變著法子消遣自己。
誰讓自己有把柄在他手裡。罵歸罵、恨歸恨,不管有多麼下賤、多麼屈辱,楚芸也必須使出渾身解數,滿足這個無賴的權力慾加淫慾。
想到這裡,楚芸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垂下低聲下氣地說:” 芸奴伺候主人。
” 說完,她雙手輕輕捧起文叻那軟塌塌的醜陋肉蟲,再次張開小嘴,一口吞到了嘴裡,吱吱地賣力吸吮了起來。
文叻到底只是個無恥的小無賴,胯下的傢伙被那雙柔嫩的小手溫柔地捧著,含在名門淑女溫暖溼潤的小嘴裡盡心盡力地吸吮著,儘管他使勁繃著,但沒兩下,大肉蟲就不聽話地膨脹起來,變成了一條硬梆梆的大肉棒。
楚芸見他起了性,順勢拉著他倒在床上,一邊把腿岔得大大的,一邊用手扶住他暴脹的大肉棒,引導它進入了自己的蜜洞。那大傢伙一碰到溼潤的洞口,立刻情不自禁地向前衝去,噗哧一下全根沒入。楚芸悄悄地鬆了口氣。
文叻抬起屁股開始抽插,可剛抽插了沒兩下忽然想起了什麼,他停住不動了,伸出臭烘烘的嘴去找楚芸的小嘴。楚芸下意識地躲開,他卻不依不饒,追著不放。
楚芸無奈,只得憋住氣,任他吻住了自己的嘴唇。
文叻厚實的嘴唇一碰到楚芸柔軟的櫻唇,立刻伸出舌頭,想要破門而入。楚芸忍住噁心,緊閉雙唇,把那條溼淋淋的大舌頭拒之門外。
文叻試了幾次,沒有得逞,下面突然發動,抬起屁股重重地抽插起來。楚芸沒有準備,被他插的一陣心慌,嗯嗯地呻吟起來。他的舌頭趁機拱進了楚芸的雙唇。楚芸心中湧起一陣噁心,偏頭躲開那條令人作嘔的大舌頭。
誰知文叻突然停了下來,扳過楚芸的頭,凶神惡煞般問她:” 芸奴,你就是這樣和那個星洲小白臉纏綿的嗎?要不要我拿出來放給你看看?告訴你,別想糊弄老子。老子要是願意,連你和你老公在被窩裡的好戲也能弄出來給大夥欣賞欣賞!”楚芸的臉一下嚇白了,她眼淚在眼眶裡轉,低低的聲音告饒:” 芸奴該死,請主人饒恕芸奴……” 說著,不顧一切地雙手緊緊摟住文叻的赤背,用自己豐滿的胸脯貼住他硬梆梆的胸膛,用力揉搓,同時,柔軟的櫻唇緊緊貼上了他的嘴唇,柔嫩的香舌主動探入他的嘴裡,去挑逗他厚實的大舌頭。
文叻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溼淋淋的大舌頭毫無顧忌地長驅直入,伸到楚芸的嘴裡,和她的香舌攪在一起。隨著吱吱的吸吮聲,口水從嘴角淌了出來。他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噗哧噗哧地抽插不停。
在他上下同時進攻下,楚芸開始招架不住了。她的身子發軟,喉嚨發乾,下身暗流湧動,被他插得呱唧呱唧一片水聲。她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地呻吟起來。
楚芸的反應似乎讓文叻受到了鼓勵,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終於一發而不可收拾,在她柔軟溫熱的身體裡一瀉千里。
楚芸嘴裡含著這個無賴男人的溼淋淋的舌頭,下身插著他熱烘烘的肉棒,緊緊摟住他的腰,一點也不敢放鬆。生怕他再生出什麼枝節。
也不知過了多久,楚芸隱約聽見不遠處有人鼓掌。她偷眼望去,原來是沙坎在淫笑著拍巴掌。文叻也好像突然睡醒了一樣,放開楚芸汗溼的身體,意猶未盡地抽出軟縮的肉棒,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沙坎走到跟前,拍拍楚芸光溜溜的屁股說:” 芸奴,好!這才像個真正的婊子!” 楚芸的臉騰地紅到了脖子,她拼命垂下頭道:” 芸奴該死,請主人寬恕。
” 沙坎嘿嘿笑著說:” 芸奴別忙著請罪,先把主子我也伺候好了再說。就照剛才那樣再來他一次。”楚芸可憐巴巴地抬起頭應聲道:” 是,主人……” 忽然她的眼睛定在了他背後的牆上,臉色慢慢變白,嘴唇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沙坎正在脫衣服,見到楚芸的表情,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他正要發作,卻見楚芸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音乞求道:” 主人,芸奴回家的時間馬上到了,求求主人今天放過芸奴吧,芸奴明天一定加倍盡力伺候主人。”沙坎回頭看了下掛在牆上的表,果然離楚芸每天回家的時間只有不到半小時了。他回過頭,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 你到不到時間關老子什麼事?老子今天沒有盡興,你就得伺候老子!”楚芸聽了他的話,急得差點哭出聲來。她紅著眼睛哭訴道:” 主人可憐可憐芸奴吧,彪哥可能已經在外面等了。芸奴要是到點不出去……”沙坎眼睛一瞪,粗暴地打斷楚芸的哀求:” 少跟老子廢話,快去洗洗,過來伺候老子。今天你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哪兒也別想去!” 楚芸跪著沒動地方,只是一個勁地哭著求他放過自己。
文叻在一邊見了,暗暗朝沙坎使了個眼色。沙坎看到他的眼色,眼珠一轉,鬆口道:” 好吧,你今天不給老子肏也可以,但有一個條件。”楚芸一聽他鬆了口,馬上抬起頭,一雙哭紅了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他,可憐巴巴地等著他發落。沙坎嘿嘿一笑,轉身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圓溜溜的東西,舉到楚芸的眼前道:” 把這東西塞到你那小騷屄裡帶回家,老子就放你走。” 文叻這時也湊了上來,色迷迷地盯著楚芸的臉,觀察她的反應。
楚芸定睛一看,那是個蠶繭狀的東西,有鴿子蛋大小。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臉騰地紅了。她條件反射地向後縮著身子道:” 不……不……不要…主人…求求你……不要啊……明天……”” 什麼明天?這個你不答應,那就現在上來,給老子肏!” 沙坎說著,就動手去拉楚芸的胳膊。
楚芸拼命躲閃,拼命搖頭,可還是很快就被沙坎壓在了身子下面。楚芸一邊拼命掙扎一邊哀哀地央求:” 主人開恩啊……饒過芸奴吧……”沙坎一手按住楚芸赤條條的身體,一手把那俗稱跳騷蛋的淫具舉到她的眼前,惡狠狠地說:” 要麼現在就讓老子肏,要麼把這個塞進去回家,你自己選吧!”楚芸嗚嗚地哭著,偷偷抬眼看了看沙坎,又看了看文叻,見他們倆都凶神惡煞般盯著自己。她又掃了眼牆上的表,臉憋得通紅,她一咬牙,點了點頭說:”芸奴……芸奴願意……聽候主人發落。”沙坎好像看穿了楚芸的心思,手裡舉著那個小東西,在楚芸面前晃了晃說:” 答應的這麼便當啊?別跟我動你那小心眼兒。現在先把我糊弄過去,過會兒一出這個門,你就把它拿出來了。”楚芸被他說中了心思,臉上一陣燥熱。沙坎拍拍她的臉道” 我這個跳騷蛋可是與眾不同哦,它可是個高科技產品。別看它小,它肚子裡可是有定時啟動裝置和高靈敏度的感測器。它能自動感知是否是呆在美女的小騷屄或小屁眼裡,如果隨便把它拿出來,它就會發脾氣,很可怕的哦。”楚芸聽了他的話,嚇得渾身哆嗦。她絕望了,她不知道帶著這麼一個東西回家,自己該如何自處。可不答應他,隨時都會被馬上就來接自己的彪哥發現破綻。
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沙坎像未卜先知一樣,笑眯眯地說:” 看芸奴伺候主人還算盡心的份上,主人再放你一馬。我給它設定好時間,從今夜十二點到明天上午十點,你可以把它取出來,不耽誤和你那老公親熱。其他時間嘛,必須讓它呆在你溫暖的身體裡,至於是騷屄還是屁眼,你自己決定好了。”說著,他摸出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了幾下,那跳騷蛋帶著細繩的一頭呈現出綠色。他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顏色變紅了。他嘿嘿笑著說:” 看到了嗎?只有它變綠的時候才可以取出來哦!還要在它變紅之前塞回去。否則它就會發脾氣。”說到這兒他臉上浮現出一絲淫笑說:” 不過,有一點你儘管放心,這裡面用的都是日本最高階的器件,它就是高興得跳舞,也不會發出討厭的聲響,以致影響了尊貴的沙瓦家晚間天倫之樂的好心情。”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一字一句地說:” 芸奴,你可要仔細著,不要心存僥倖。要是在我說的時間段之外,它發現自己呆的地方不對,你那親愛的丈夫或者你那高貴的公公婆婆馬上就會發現你是什麼人了。好了,現在由芸奴自己決定,是留下來伺候主人,還是馬上帶著這顆寶貝蛋回家。”楚芸一下傻了一樣。留下讓他盡興,肯定是不行的,可把這下流的東西夾帶回家,晚上克來肯定要和自己親熱,萬一要露了陷……想到這兒,她仰起頭紅著眼再次哀求沙坎:” 主人再可憐可憐芸奴吧,讓芸奴晚上十點就把它取出來吧……”” 嘿嘿” 沙坎打斷了楚芸的哀求:” 你想得倒美,我可憐你,你好早早鑽到被窩裡和老公去發騷是吧?不行!答應就塞進去走人,不答應老子可要上馬了。
” 楚芸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看看牆上的表,還有不到一刻鐘了。她心急如焚,狠狠心點頭答應:” 芸奴答應,求主人讓芸奴去沖沖身子穿衣服吧。” 沙坎得意地笑了,手一攤:” 好吧,成交!”
第26章
楚芸聞言,像得了大赦令,趕緊爬起來,跌跌撞撞衝進淋浴房。水龍頭剛一開啟,她的眼淚也像下雨一樣嘩嘩流了下來。溫暖的水流讓她的心稍稍平復了一點,她用花灑拼命沖洗著粘乎乎的下身,用手狠命地把那些齷齪的東西搓掉。她厭惡地把手指插進自己的蜜洞,狠狠地把裡面的東西掏乾淨。萬一裡面不乾淨,那下流的東西滑出來,就一切都完了。
忽然,浴室的門無聲地開啟了,楚芸還沒來得及反應,沙坎就赤條條地鑽了進來。他一進來,一把就摟住了楚芸光溜溜的身子,把她擠到了牆角,一張大嘴不由分說就堵上了她的櫻桃小口。
楚芸嗚嗚地叫著,在他毛烘烘的懷裡掙扎著。突然,她的身子僵住了。她岔開著腿一動也不敢動。原來,兩根骨節粗大的手指正在扒開她下身的肉唇,把那個鴿子蛋大小的跳蛋塞進她的下身。她默默地忍受著那條粗礪的大舌頭在自己嘴裡的胡攪蠻纏,咬牙忍受著那滑溜溜的跳蛋塞進身體深處的令人難堪的異物感。
終於,他粗大的手指抽了出來,微弱的紅光消失在楚芸的身體裡。他的嘴也同時鬆開了。他一把抓住楚芸的一隻手,拉到她自己的胯下,把一根溼漉漉的細繩交到她的手裡,貼住她的耳朵猥褻地說:” 想取出來的時候,拉這根繩子就可以了。不過記好時間哦!今夜十二點到明天早晨十點。” 說完,伸手在她胯下摸了一把,又捏捏她的乳房,呵呵怪笑著帶著一身水汽開門出去了。
楚芸關掉了水龍頭,拿下一塊浴巾擦拭溼淋淋的身體。同時試著抬了抬腿、前後邁了兩步,體驗一下下身夾帶異物的感覺。那滋味真的很怪異、很尷尬。但她想不了那麼多了,時間馬上就到了,彪哥肯定已經在外面等她了,她必須馬上走了。
她急匆匆地出了浴室,兩個無賴男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好像他們根本就不曾存在一樣。但楚芸知道他們確實存在過,因為下身那清晰的異物感無時不刻不在提醒著她,她現在是這兩個人渣的屈辱的性奴。
楚芸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胡亂梳妝了一下,抓起包包出了門。還沒到大門,果然看見彪哥已經等在外面了。她正要和彪哥打招呼,下腹忽然感覺一陣震顫,強烈的痠麻感覺迅速傳遍整個下身。她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楚芸下意識地並緊雙腿,用手裡的包包擋住下腹。這時彪哥已經看見了她,向她招手打招呼。楚芸萬分尷尬,朝彪哥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疾步跑進了健身房的洗手間。
楚芸像做賊一樣四下看了看,洗手間裡空無一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她拉開一個隔間的小門,跨進去以後馬上鎖了門。她急急地脫下牛仔褲,岔開雙腿慢慢地蹲了下去。
楚芸紅著臉埋下頭去,扒開褲衩去看自己的胯下,除了看到那一截褐色的細繩像條陰險的毒蛇貼在黑油油的恥毛中間,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下身的震顫一陣急一陣緩,毫無規律地變換著節奏,弄得她心煩意亂。可她側耳仔細聽了聽,確實聽不到什麼異常的聲音。看來沙坎沒有騙她。這讓她稍微放寬了點心。
她不敢停留時間太久,怕彪哥等得時間長了生疑。急匆匆地拉上褲衩和牛仔褲,繫好皮帶,整理了一下衣衫,忍住下身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趕緊走出了洗手間。
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所有這些動作都被兩雙色迷迷的眼睛一點不剩地看在眼裡,而且都被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彪哥看見楚芸低著頭出來,步履凌亂,關切地問她是否有什麼不舒服,要不要叫車。楚芸尷尬地笑了笑,忙說一切都好。回家的路上照例是她走在前面,彪哥不緊不慢地跟著。她故意走得很慢,一則她要慢慢適應夾著東西走路的怪異感覺,生怕彪哥看出她走路姿勢的異樣,二則一路走一路思考,這一夜該怎麼過,怎麼才能天衣無縫地瞞過克來。
好像是心有靈犀,身體裡那個討厭的東西忽然又沒有了動靜,靜靜地蟄伏在了那裡。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又會毫無徵兆地突然發作,楚芸是心有餘悸。雖然每邁一步都會感到無比的彆扭,但楚芸還是不能放過這難得的片刻安寧,趕緊思考馬上就會迫在眉睫的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晚上如何應付克來。他們小兩口婚後的習慣一般是十一點上床,親熱一陣後大約在十二點關燈睡覺,如果纏綿得興起,也會遲到凌晨一兩點鐘。
楚芸面臨的難題是,只有在十二點以後才能把那可惡的跳騷取出來。在這個時間之前,如果帶著這個東西上床,她根本沒有把握不被克來發現。因為幾乎每晚,克來都會向她求歡。這麼大一個東西在身體裡,他的大寶貝進入自己的身體,不會感覺不到。她既沒有可能拒絕克來的求歡,也沒有可能既和他纏綿又不讓他發現。更何況這討厭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震動起來。
再說,即使在被窩裡沒有被發現,到了十二點以後,她又怎麼樣才能不被發現地把這東西從身體裡取出來,取出來後又能把它藏在哪裡呢?她知道,她在洗手間的時候,克來經常會惡作劇地悄悄地闖進來跟自己開玩笑的。
楚芸真是恨死沙坎這個無賴了。哪怕他答應自己的哀求,把時間寬容到晚上十點,她也不會這麼走投無路。
前面已經看到家門了。楚芸被迫收回了雜亂的思緒,穩了穩神,神色平靜地進了門。進門後,她先和婆婆打了招呼,又假裝若無其事地和她聊了會兒天,直到下身感覺到又一陣震顫幽靈般突然而至,才趕緊告辭,惶恐不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房後,她照例衝進自己的浴室,痛快淋漓地衝洗身體。只有在這裡她才會感到片刻安全。她把全身塗上皂液,徹底地清洗了一遍。
洗到胯下的時候,她忍不住捏住那半截細繩,輕輕地把陰道深處那個討厭的異物拉出來一點。她彎腰低頭,在兩片張開的肉唇裡面,她看見了那點點紅光,趕緊慌慌張張地把那東西又塞回陰道深處。
她手撫高聳的胸脯,深吸一口氣,半天才平靜下來。再也不敢去碰那東西。
甚至連那露出半截的細繩,她也刻意地躲開,好像那是炸彈的引線。
溫暖的水流沖刷著細嫩的皮膚,讓她的腦子平靜了許多,也清醒了許多。她又接上了原先的思緒。她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推遲和克來上床的時間,不管用什麼藉口,推遲到午夜之後。也就是說,一切都處理完畢再和他上床。明天早上,他走得早,等他走後,自己上班前,再把那東西塞回去。但願這玩藝兒真的遵守沙坎說的時間。
剩下的問題就是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了。楚芸絞盡了腦汁,否定了一個又一個的方案,直到前胸的皮膚都被熱水沖刷得發紅了,她才最後確定了一個她認為最無懈可擊的辦法:拉克來去看晚場電影。
她趕緊衝出浴室,擦乾身體,換上家居服,迫不及待地坐到電腦前,搜尋各大電影院的電影資訊。上網一看,她赫然發現,這兩天全WY的影院都在熱映好萊塢新片「達芬奇密碼」,心想,就是它吧。她又搜尋了一下,發現她和克來最愛去的全市最豪華的SF影院今晚十點還真有一場。她趕緊打電話訂了一個豪華私密雙人雅座。放下電話,她開始琢磨,怎麼和克提起這件事才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楚芸又磨蹭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起手機撥通了克來的電話。克來立刻就接了電話,一開口就甜得發膩:” 親親老婆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想我了吧?”楚芸心裡湧起一陣無言的苦澀。她強顏歡笑,按照想好的辦法,嬌滴滴地對著電話說:” 老公啊,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這一下把克來問愣了:” 今天……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的生日?我的生日?
老爸老媽的生日?都不是。咱倆結婚週年紀念?”” 呸!” 楚芸強顏歡笑著打斷了他的貧嘴,用含羞帶嗔的口氣對他說:” 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嗎?” 克來那邊頓了一下,恍然大悟:” 哦,對啦,兩年前的今天,老公我被老婆你把魂勾去了。嗯,確實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怎麼樣,我們紀念紀念?”突然一陣劇烈的震顫從下身傳來。楚芸拼命忍住下身的酥麻,喘勻了氣,故作嚴肅地說:” 不許耍貧嘴。我要不提醒,你都忘記了吧。兩年時間,這麼快就過去了。真該紀念一下啊。” 她故意頓了一下,又穩了穩神,換了副溫柔的口吻說:” 老公啊,我訂了今晚SF影院的夜場,你不會怪我先斬後奏吧?”克來” 哇” 地大叫起來:” 老婆,你真聰明,故地重遊,太好啦太好啦!”忽然他放低了聲音說:” 今晚乾脆我們還去那天吃飯的飯店晚餐,然後再去看電影,完整再現當年美景,你說怎麼樣?”楚芸沉吟了一下,壓了壓身體中一波波湧起的衝動和惶惑,用遲疑的口氣對克來說:” 不在家吃晚飯?這好嗎?媽媽不會怪罪我們吧?”克來在那邊嘿嘿一笑道:” 這個交給我,你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著來和老公約會吧。” 說完,給了楚芸一個隔空飛吻,樂呵呵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楚芸心中稍稍輕鬆了一點,這是個不錯的開頭,看來今晚這一關說不定真能混過去。不過,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她還要做一些準備,今晚的重頭戲無論如何不能穿幫。她先找了個用完的化妝盒,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扔掉,比量一下,應該能裝得下那個討厭的跳騷。這個東西一旦從身體裡取出來,必須偽裝好,藏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後她又翻出一疊高吸水性衛生紙,分出一些裝進包包裡,今晚肯定用得著。
剩下兩張,她拿在手裡,進了衛生間,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溼得厲害。
都是那個討厭的跳騷惹的禍。
她脫掉家居服,把褲衩翻到膝蓋,伸手到胯下一摸,果然一手粘乎乎的。她拿起高吸水性衛生紙,仔細地擦拭乾淨,再用手摸摸,看看確實擦乾淨了。這才放了心。她略一思索,索性脫光了衣服,把身體重新沖洗了一遍,這才擦乾了身體,開始穿衣服。
穿什麼衣服?她動了下心思,馬上就想到了第一次和克來約會時穿過的那條漂亮的連衣裙。可馬上就搖搖頭否定掉了。穿這樣的衣服他就太方便了,萬一在電影院動手動腳,真的把手伸進來,搞不好就要露餡了。她決定穿牛仔褲。為確保萬無一失,今晚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摸到肉,至少下面。楚芸在心裡嘆口氣:唉,只好委屈他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楚芸信步來到了前面。婆婆正坐在客廳裡,看見楚芸,笑眯眯地說:” 阿芸阿,阿來剛才打了個電話,說你們今晚有個應酬。” 楚芸裝作剛剛想起來的樣子,愣了一下才點頭道:” 啊……是啊。” 婆婆依然笑眯眯地說:” 我已經告訴阿彪備車了,等會兒他送你過去。” 楚芸趕緊道謝,轉身回房梳妝打扮去了。
她坐在梳妝檯前,花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做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她有意無意地拖延著時間,儘管她知道,不管她怎麼磨蹭,最後都要去見克來。化來化去,最後實在沒有什麼可化的了,時間也不能再拖了,她才懶洋洋地起了身,穿齊衣服,準備出門了。
楚芸走到門口,一隻腳剛伸進鞋裡,忽然下腹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她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她用手使勁按住小肚子,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心裡恨道:這討厭的傢伙,發作時間毫無規律,有時一個鐘頭都無聲無息,有時候又每間隔十分鐘就折騰一回。讓人無所適從。
她在心裡暗暗思忖,如果在餐桌上,拿著刀叉正準備切銬牛排,突然來這麼一陣,自己能否保持鎮定,像沒事人一樣。她心裡慘然一笑,能不能,都要面對,只有多加小心,自求多福了。
她深深喘了口氣,用力夾了夾腿,讓自己從生理上和心理上都隨時準備好抵禦這來無影去無蹤的不速之客。然後一咬牙,重新站了起來,開門去找彪哥了。
第27章
楚芸坐著防彈車由彪哥護送去會克來,準備去看夜場電影以熬過這個難堪而又危機四伏的夜晚的時候,蔓楓正赤條條地坐在黑牢裡一張特製的椅子上,如坐針氈地觀看著一場不堪入目的真人電影。
電影就在她的牢房一端的牆壁上放映,影片的主角就是她自己,拍的是她落入毒販手中以後的全部經歷。影片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剪輯,把她赤身裸體在男人手裡遭受百般蹂躪的各種不堪入目的場面全部收集編排了起來。
她現在是在看第二遍了,準確地說是第二個版本。第一個版本,他們把她和男人們的臉都打上了馬賽克。而現在這個版本,男人們的臉都被精心地避開了,而她臉上的馬賽克卻都被去掉了,而且好像清晰度更高,連她胯下的恥毛都根根清晰,所以看起來更加不堪入目,更加讓人臉紅心跳。
她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不知道在這裡坐了多長時間。但她還記得,她向龍坤屈服了。電擊的痛苦不是人的肉體能夠承受的。龍坤顯然是這方面的行家,他使用了給人痛苦最強烈的方式。當強大的電流一次次透過女人最嬌嫩最羞於見人的部位的時候,再堅強的女人也要被逼得發瘋。
她自己是學刑偵的,她非常清楚,電擊刑訊的特點就是既能超出人的生理忍受極限,又不會真正危及受刑人的生命,因而能夠毫無顧忌地重複使用。因此,從理論上講,沒有人能夠真正挺過電擊。
她清楚地記得,她哭著向龍坤求了饒,主動張開嘴吃下了已經被她幾次拒絕的大肉棒,並按照他們的意願,把它含在嘴裡吸吮,直至它把腥濃的精液噴得自己滿嘴、滿臉。
不過,龍坤並沒有立刻放過已經求饒服軟的蔓楓。那個匪徒射精過後,他命令解開了她的四肢。這時候,她已經軟得像灘泥,連腰都直不起來了。他們把她架到地上,龍坤踢了她屁股一腳道:“蔓楓警官,自己爬回你的狗窩去!”
她拼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支撐起四肢,好不容易才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
卻發現所有的人都惡狠狠地盯著自己一言不發,她突然意識到他們在等什麼。她垂著頭讓散亂的短髮遮住臉頰,顫抖著聲音應道:“是,主人。”
直到這時,她脖子上的鐵鏈才被人抻直,拉著她向牢房走去。她一步一滑,四肢發軟,爬得東倒西歪,每爬一步下身和胸脯都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爬到牢房鐵柵欄外邊,她看見一群龍坤的手下在裡面忙活,最顯眼的是一個大漢端著一個盤子放在了牆角一個臺子上。她一眼就看到,那盤子裡有幾個錫紙的小紙包,還有兩支注射器和一應器皿。作為緝毒警,她一下就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
她下意識地停了下來,向後坐著身子,不肯再向前爬。牽著鐵鏈的看守回頭一看,瞪起眼來正要發作,龍坤踱了過來。他看了看正在牢房裡忙活的那幾個手下,又看看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的蔓楓,得意地一笑道:“真不愧是緝毒警哦,一點就透。不過,楓奴你也不必害怕,我這叫有備無患。你只要乖乖聽話,不再出爾反爾和主人作對,主人不會勉強你的哦。”
蔓楓的心頭一陣顫慄,她明白了自己的命運:繼續抵抗已經沒有意義。除了徹底屈服,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她再挺下去,等著她的將是龍坤的殺手簡:注射毒品。一旦染上毒癮,她就是一塊行屍走肉了。從這一刻起,她在心底裡徹底放棄了。
從牆角的臺子上收回目光,她注意到,正有兩個人在牆根磊起兩摞磚。她這才意識到,今天的磨難並沒有結束。
龍坤從後面跟上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閃亮的金屬牌,送到蔓楓的面前,對她說:“楓奴,既然你認了龍爺我作主人,主人就給你留個紀念。主人今天就開始教你規矩。你可仔細著,惹主人生氣,可有你好看哦!”
蔓楓忙不迭地點頭,定睛看面前的金屬牌子,只見一面是一組數字26,另一面刻著一個圖形,好像是個什麼動物。蔓楓還沒弄明白,龍坤拍拍她的頭,讓她看牢房的牆上。
蔓楓一抬頭,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水泥牆上打出了一幅圖片,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脖子上帶著項圈鐵鏈,岔開腿蹲在兩摞高高的磚摞上,雙手平舉,手指耷拉下來,伸出粉紅的舌頭,活像一隻聽話的小狗。最讓人羞愧難當的是,在她岔開的胯下,正噴出一股冒著熱汽的尿液。
雖然那女人的面部給打上了馬賽克,但蔓楓知道,那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她突然意識到,那小鐵牌上的圖形就是這幅照片,她的恥辱被終生定格在那上面。
龍坤笑吟吟地給把鐵牌掛在她的項圈上,指著牆上的影象問她:“知道那是誰嗎?”
蔓楓痛苦地垂下眼簾,乖乖地答道:“是……是楓奴。”
龍坤哈哈一笑道:“算你聰明。知道嗎,龍爺就喜歡看女警官光屁股擺這個小乖狗的姿勢。”
他指指牢房盡頭擺好的那兩摞磚命令道:“好啦,去那裡,再擺個小乖狗的姿勢,讓龍爺高興高興。”
蔓楓心裡一緊,經過一整天的非人折磨,她現在四肢軟得像煮熟的麵條,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擺得住這個屈辱的姿勢。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只有服從的份,只好低著頭應聲道:“是,主人。”
然後掙扎著向前爬去。
一個匪徒牽著蔓楓貓腰鑽進牢房,把她牽到磚摞前鬆了手。蔓楓在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直起軟塌塌的腰,吃力地爬起來,顫巍巍地岔開腿站上磚摞,又又搖搖晃晃地蹲了下去。她試了幾次才蹲穩了身子,趕緊平舉雙手,耷拉下十指,吐出舌頭。眼珠轉著四處尋找龍坤。她希望自己的馴順能夠讓他滿意。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龍坤一貓腰鑽了進來,來到近前,看著蔓楓誠惶誠恐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他指著牆上的幻燈說:“蔓楓警官剛才辛苦了,我請你看場電影。這電影還沒有上市,蔓楓警官是第一個觀眾哦。明天一早,這個片子就要進入A 片市場。以我多年的經驗,會大火哦!我們要謝謝蔓楓警官,給我們帶來一大筆收入。”
說完,他哈哈大笑。他手一揮,牆上的影象動了起來。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出現在了螢幕上。
原來,剛才那幅影象只是他們所說的影片的片頭。影片中的蔓楓還穿著她在酒吧裡的那身衣服,不省人事地被幾個大漢架到毫無特徵的黑牢裡,扔在了地上。接著,她被吊起、被剝光衣服、被戲弄羞辱、被強暴……一幕一幕出現在螢幕上。
蔓楓看得心驚肉跳,唯一讓她稍感安慰的是,影片中的她,臉被打上了馬賽克。蔓楓的臉上淌出了汗珠,這時她才感覺到腿痠腳麻,腰像要折了一樣。可龍坤不發話,她一動也不敢動,只能這樣吐著舌頭,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像塊麵糰一樣在男人身下被反覆蹂躪。
正在這時,她聽到了龍坤的腳步聲,她實在蹲不住了。她戰戰兢兢地低聲央求:“楓奴求主人饒恕,讓楓奴下來吧?”
龍坤呵呵一笑,托起蔓楓的下巴,看了看她憋得通紅的臉和哆哆嗦嗦的光身子,伸手握住她一隻渾圓的乳房揉弄著說:“怎麼,楓奴挺不住了?好吧,龍爺準你跪著!”
蔓楓噗通一聲跪在了磚摞上,身子晃來晃去,好不容易才跪穩了,趕緊吐出舌頭舉起雙手,作溫順狀。這時,螢幕上的她已經被捆在了木臺子上,龍坤正把那根又粗又長的金屬棒插進她的下身。她甚至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紅腫的蜜洞被生生撐開。她痛苦地閉上了眼。電流好像再次從她身體裡穿過,她不由得渾身哆嗦。
蔓楓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看完這部片子的,只記得,最後的鏡頭是自己大口吞嚥黑褐色的大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出來都毫無知覺。想到這部片子將要被成千上萬的人觀看,她就不寒而慄。
片子放映完了,蔓楓像被霜打蔫了的茄子,無精打采地跪著,舌頭仍吐著,口水控制不住地淌到了胸脯上。她誠惶誠恐,心中暗暗思忖,今天該結束了吧。
果然,兩個大漢上來,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架了下來。她兩條腿軟得像麵條,整個下身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但她還是暗暗嘆了口氣,今天就算過去了,而自己今後也就註定要掙扎在地獄裡了。
兩個大漢把蔓楓架到了龍坤面前,她這時才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龍坤笑眯眯地看著蔓楓光溜溜的身子,手扶著一把粗重的椅子。椅子是鐵鑄的,沉甸甸地反射著涼冰冰的幽光。最可怕的是,椅子的中央高高地豎立著一根和男人胯下的東西一模一樣的粗大的假陽具。
龍坤滿臉陰笑,指著比普通男人的傢伙還要粗一圈的直挺挺的假陽具對蔓楓說:“楓奴,剛才累了吧,主人心疼你,賞你坐在這裡歇歇氣!”
“天啊!”
蔓楓心裡一陣顫抖,這麼粗大的東西,她實在不敢想像自己怎麼坐下去。但龍坤發了話,她不想坐也得坐下去。她顫巍巍地撅起屁股岔開腿,後退著讓自己的下身對準椅子的中央,慢慢地坐了下去。
硬梆梆的大龜頭頂住了她剛剛經歷過殘忍的反覆電擊、因而變得格外敏感的蜜洞口,她像觸電一樣抬了下屁股。但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沒有退路。她渾身一緊,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屁股一沉。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遍了全身。她渾身顫慄著緩緩坐了下去,只覺得像有一根木樁戳進了自己的下身,自己的身體簡直要被劈成兩瓣了。
蔓楓忍住馬上就要淌下來的眼淚,掙扎著坐穩了身子,拚命咬住顫抖不止的嘴唇,抬頭討好地看著龍坤。龍坤擺擺頭,一個打手上來,把蔓楓的雙手扳到背後,卡嚓一聲銬上了手銬。另外兩個打手蹲下身子,把她的兩隻腳也銬在了椅子腿上。
蔓楓心裡一陣發慌,不知龍坤要把自己怎麼樣。
龍坤不慌不忙地轉到蔓楓的身後,不知按了個什麼開關。啪地一聲,蔓楓突然渾身一緊,身體裡的那個硬梆梆的大傢伙竟然活了起來,在緊巴巴的蜜洞裡來回攪動,接著又嗡嗡地震動起來。
蔓楓哎喲一聲慘叫,接著就痛不欲生地呻吟起來。她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被攪成了一團亂麻。她痛苦而無助地扭動著身體,插在下身裡肆虐的那個大傢伙讓她痛不欲生但又完全無可奈何。
龍坤拍拍她光溜溜的肩膀,指著面前的大螢幕說:“楓奴,今天的片子還沒有看完哦!你就踏踏實實地坐在這裡,安心地看。要好好看清楚哦。以後你要是不聽話,龍爺我可就要把這部片子放出去。那時候你楓奴可就要聞名世界了。”
蔓楓傻了一樣呆呆地看著他,不知他是什麼意思。龍坤說完,拍拍蔓楓的臉蛋轉身走了。蔓楓下身的假陽具突然又死寂了下來。她面前的大螢幕突然又打出了活動的影象。她抬頭一看,愣住了。
還是那部片子,還是自己那些屈辱地遭受蹂躪的鏡頭。但不同的是,自己臉上的馬賽克消失了。她的臉蛋和下身那些女人最見不得人的部位一起清晰地出現在螢幕上。蔓楓覺得自己的心要跳出嗓子眼了。這部片子要是流傳出去,不單自己,連自己的整個家族,包括西萬家族都將無地自容。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28章
楚芸來到餐館,一進門就看見克來坐在牆角的一張桌子旁,笑呵呵地朝她招手。她心裡一動,那正是他們在這裡第一次約會地方,她不禁想起當時的情形。
楚芸還清楚地記得,她當時是奉老父親的遺命來赴這個約會的。當時的心情非常矛盾,也非常無奈。她甚至想像會見到一個醜八怪、紈絝子弟。誰知見到的是個溫文爾雅、善解人意的惇厚男人。她的雙面人生就是從那時開始的。這也是今天讓她必須面臨如此難堪屈辱局面的開端。
克來見到楚芸笑得更開心了,可當他看到楚芸的穿戴時,他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遺憾。楚芸知道是為什麼,她裝作沒看見,快步走到他的身邊,伸過臉讓他貼了貼,就趕緊坐在了他的對面。因為下身那攝人心魄的震顫又不期而至了。
楚芸緊緊夾住雙腿,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坐在對面的克來臉上。她假裝若無其事地朝克來甜甜地一笑道:“老公啊,你今天好帥啊!”
說著,努力壓住下身陣陣翻騰的酥麻感覺,拿起桌上的菜譜。
克來的眼睛一直黏在楚芸的臉上,話裡有話地說:“老婆,你今天也好漂亮啊,比兩年前還漂亮。不過嘛……”
說著,膝蓋好像無意地碰了下楚芸的膝蓋。
楚芸的眼睛迅速抬起來看了他一眼,馬上又埋頭到菜譜上去了。其實她根本無心看菜譜,全部心思都在自己的下身,她努力壓抑著下面陣陣湧起的淫癢,不讓自己的臉上出現異樣。當她感覺到克來膝蓋的碰撞時,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心不理他,心裡卻知道這樣不行,對他太冷淡了,要讓他起疑心了。於是,她暗暗咬牙,分開了自己的膝蓋。
楚芸的腿剛剛分開,克來的一條腿就乘虛而入,馬上用兩條腿夾住了楚芸的一條腿,愜意地磨擦起來。他用自己手裡的菜譜碰碰楚芸的手,壞壞地笑著說:“老婆啊,你看好了沒有啊?我可要點菜了。”
楚芸索性放下菜譜,努力讓臉上露出可人的笑意道:“你點吧,我隨意。”
她這時的心境已經平靜了下來,因為下身的震顫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克來招手叫來侍者,熟門熟路地點好了菜。果然,他點了楚芸最喜歡的牛排,還點了紅酒。侍者斟上酒,克來笑眯眯地端起了酒杯。
最近紫巾團橙巾團鬧得WY滿城風雨,西萬家族所有的人都忙得焦頭爛額,楚芸又遇到了文叻和沙坎這兩個無賴,整天疲於應付,夫妻倆好久沒有這麼輕鬆愜意地在一起坐坐了。所以克來今天格外的興奮。
楚芸感覺著桌下膝蓋的磨擦,慢慢地品著醇厚的紅酒,一時間好像一切煩惱都不見了。她真希望這樣的時間無限延長下去。可她知道這對她來說只是奢望,現在她能祈禱的,大概只是在牛排上來之前不要再受到什麼意外的騷擾了。
她的運氣不錯,一直到她嚥下最後一口牛排,都沒有任何意外的干擾出現。
可就在她放下刀叉的那一瞬間,下身突然酥麻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想夾緊雙腿,卻碰到了克來的膝蓋。
克來意外地抬頭看著她,她臉一紅,低聲說:“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急急地抽出腿,起身奔洗手間去了。她感到了一絲恐慌,因為剛才那一陣來得太突然,那震人心魄的震顫弄得她措手不及,她沒有壓住那突然而至的熱流,現在她已經感覺到下面溼漉漉的了。她必須馬上處理掉,去電影院的時間快到了,那裡是非常私密的封閉空間,說不定克來在那裡會動手動腳。要是被他發現了什麼,自己就死定了。
楚芸快步走進女衛生間,仔細觀察了一下,裡面空無一人,她稍稍安了點心。她急急忙忙地洗乾淨了手,找了個最靠裡面的隔間進去,鎖上門,她一屁股無力地坐在了馬桶蓋上。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這才解開腰帶,伸手褪下了褲子。
下身還在一陣一陣地震顫著。她試著把手指伸進下面,手指上馬上變得粘乎乎溼漉漉的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探進蜜洞的裡面,立刻感覺到一陣明顯的震顫。她臉一紅,趕緊把手指抽了出來。她心裡一陣發虛,彎下腰仔細傾聽了一會兒,竟然一點可疑的聲音都聽不到。
她放心了一點,幸虧早有準備,趕緊找出自己帶的衛生紙,塞到胯下,仔仔細細地把下身淌出來的粘液擦得乾乾淨淨。這樣她還不放心,拿出一疊沒用過的乾淨衛生紙,捲了個卷,用手指分開熱乎乎的肉唇,把紙卷塞進蜜洞,在裡面轉了幾轉。衛生紙拉出來的時候,竟然溼透了半截。
她又拿出一疊衛生紙,疊好墊在了褲底。可她穿上底褲後想想又不妥,又伸手把墊好的衛生紙抽了出來。她不能再磨蹭,否則克來要生疑了。看來只有考驗自己的忍耐力,儘量忍住了。
她咬咬牙,掀開馬桶蓋,再次脫掉內褲,把肚子裡的水放出去,趕緊穿好內褲,提起褲子,洗洗手,回到了座位。
克來有點狐疑地看著她問:“老婆,你沒事吧?怎麼去了那麼半天?”
楚芸紅著臉朝他笑笑,故意嗔怪道:“人家要補補妝嘛,這麼一會兒都等不了?是不是我再不出來你就要闖進去了?”
克來嬉皮笑臉地回答:“差不多哦,我們還從來沒有在公共場所的衛生間裡……”
“呸!”
楚芸羞怯地打斷了他:“這可是公共場所哦,我的大少爺!”
克來忙舉手投降。他抬腕看看錶,依然笑眯眯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楚芸心裡一動,知道他想的是什麼。她臉一紅,心裡想的卻是,今晚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摸到下面,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發現自己身體裡面的秘密。堅持到午夜,就算過關。
SF影院離餐館只有幾步之遙,這也是當年他們初次約會在這裡的原因。不過,兩年前是克來事先準備好的電影票,而這次卻是楚芸主動買的票。時過境遷,楚芸的心境已是大不相同。上次她是矛盾糾結,這次卻是心懷鬼胎。
他倆依偎著走進影院的豪華小放映廳。他們是這裡的常客,侍者對他們非常熟悉,見到他們,馬上引他們進了VIP 包廂。他們剛一落座,燈光黑了下來,電影開始了。
兩人對銀幕上的電影情節其實都是心不在焉。楚芸心裡想的是,怎麼熬過這幾個時。而克來已經被剛才晚餐時曖昧的氣氛激起了慾望,加上酒精的助興,早有些按捺不住。現在兩人單獨身處這私密的雙人包廂,他的心思全在妻子芬芳的身體上,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影院包廂裡的感覺和家裡完全不同。雖然是私密性很好的VIP 包廂,但畢竟是公共場合,不遠處就有不少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存在。想到這裡,克來就心跳加速,似乎有一種偷情的體驗。
在外面音響聲音的掩護下,克來的手悄悄摸上了楚芸的大腿。牛仔褲那粗礪的感覺讓他恨得牙根直癢癢。他悄悄湊到楚芸的耳邊,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不穿上次那件連衣裙?”
楚芸看也不看他,悄聲細氣地說:“因為這我怕大灰狼!”
“你說什麼?”
克來湊近楚芸的臉,盯著她問。
楚芸一回頭,馬上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想往回縮,可已經晚了。
克來低頭就吻了下去,同時一條有力的臂膀圈住了她的柳腰。
楚芸知道躲不過去,索性張開櫻唇,讓他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嘴裡,兩人忘情地舌吻了起來。吻著吻著,克來閒著的那隻的手就不老實了,悄悄的伸過來解楚芸的褲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