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吃過難以下嚥的食物,阿莎麗一群人被趕到一塊空地上坐下,被搜走護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後,一個首領模樣的人說話了:「我們邀請你們來的目的是向哥倫比亞政府索取一千萬美元現金,在政府同意我們的要求之前,你們會一直呆在這裡。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圖將危及你們的生命。」他翻看著他們的護照,「呃——美國人!」他掃了一眼眾人,「誰是戴維。史蒂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站起來。
「讓他在樹下過夜。」首領命令。兩個士兵把戴維拉到樹下,把他雙手反綁,吊到樹杈上伸下來的鐵鏈上,僅有腳尖能著地,很快,他就發出痛苦的叫聲。
「沒辦法,誰讓他是美國人呢。」首領歉意地向驚恐不安的眾人聳聳肩。
「哦,又一位——阿莎麗。斯蒂爾?」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阿莎麗嚇壞了,她顫顫驚驚地站起來。「美麗的美國婊子——」首領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阿莎麗被她看得汗毛倒豎。
把其佘的人趕回木屋,首領把阿莎麗帶進一個帳篷。剝光她身體後,他用繩子把她綁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式:雙手從後面經腿大腿內側穿過,緊緊地捆在脖子後面。阿莎麗感到腰似乎被折斷了,大張的兩腿把下部完全地暴露出來,被雙手勾住脖子的頭部被最大限度地貼近下部,她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陰部的一切。
首領拿出一個葫蘆和一根木棒,在一個盛放辣椒粉的盆裡仔細蘸了蘸,然後把葫蘆塞進阿莎麗的陰道,把木棒捅進了她的肛門。眼睜睜看著它們插進自己體內的阿莎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首領愜意地點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興致勃勃地盯著在地上慘痛哀嚎的阿莎麗。
(5)
阿莎麗悽慘的叫聲在山谷裡迴盪,四周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傾聽,懷著各種心情,或同情,或恐懼,或興奮,就連被吊綁在樹下、不斷髮出痛苦呻吟的戴維,也停止了自己的聲音,用心傾聽著帳篷裡的一切。
阿莎麗正在痛苦地掙扎,身體內彷彿有一把點燃的火,從下部不斷地向她的腹部、胸部、頭部燒去,遍佈全身。她只能用瘋狂的叫聲來舒緩辣椒粉帶來的劇痛。才十多分鐘,她周圍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
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首領似乎覺得這一切還不夠,他站起身,在她後腰上綁上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棒,這樣,阿莎麗忍受不住疼痛而向左右側倒身子時就被木棒限制住,於是只能始終背部著地。
首領使勁踩了一下阿莎麗的腳,她象不倒翁一樣前後搖擺起來——這就是這種捆綁方式的樂趣所在,阿莎麗身體的重心全在彎曲著地的背脊上,木棒消除掉她側倒向兩邊的可能後,任何外力對她身體的作用都讓她只能這樣前後搖擺。而插在她肛門內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體外,當她身體向前傾到一定程度,木棒就會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體往後擺。木棒每接觸一下地面,就往阿莎麗肛門裡推進一兩公分,她懷疑直腸已經被她捅破了。痛苦迫使她發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這樣玩了幾次,首領似乎聽膩了阿莎麗的慘叫,他把很大一團布費勁地塞到她嘴裡,外面用繩子狠命地捆了幾圈,於是,她連喊叫的能力都失去了。連續不斷的劇痛早己令阿莎麗神智模糊,除了喉嚨裡發出的哀鳴,她只是茫然的盯著眼前自己陰道中露出的半截葫蘆——可憐的怎麼會想得到,清晨還躺在傑天溫暖的懷裡,夜晚便在異國忍受地獄的煎熬。
兩小時後,首領把葫蘆和木棒拔了出來,解開阿莎麗的繩子,接著把她兩手分開仰面捆在桌子上,兩條腿也大大分開,吊在帳篷的支架上。
沒有半點力氣的阿莎麗任由她擺佈自己的身子,沒有了葫蘆和木棒的折磨,雖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好受許多。首領拔出軍靴裡的匕首,用鋒利的刀刃削去葫蘆的底部,然後又把它插進阿莎麗的陰道。
仍然被堵著嘴的阿莎麗又感到灼熱的痛苦襲來,她驚恐地扭動著身子。
首領在她腰上加了條繩子,讓她在桌上不能動彈,然後提起一桶水,從做成漏斗的葫蘆灌進了阿莎麗的陰道。阿莎麗的腹部飛快地脹起來,鼓成了小山包似的一團。首領用力在她小腹擠壓,混著辣椒粉和血絲從她陰道噴出。這樣反覆幾次,看看噴出的水中再無明顯的辣椒粉痕跡,首領滿意地住手了。儘管水灌入腹內是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覺,阿莎麗非常難受,但她還是明顯地感到,隨著水流的不斷注入和噴出,辣椒粉對身體的傷害在逐步漸輕,於是她也配合著努力擠壓陰道,希望能快點清洗乾淨。
結束了對阿莎麗陰道的清理,首領解開褲子,把陽具對準她的陰道插了進去。
陰道出奇地熱,殘留的辣椒成份讓他的龜頭火辣辣的,更加興奮,他粗魯地抽動起來。陰道被插入對阿莎麗無異再次受刑,剛平息一點的疼痛再次襲遍全身,尤其肛門,因為直腸裡還有大量的辣椒粉,每一次抽插奎動直腸壁產生的痛苦都讓她的肌肉痙攣。無法抑止的痛苦中,阿莎麗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天已微明,她仍被捆綁在桌上,首領早己不在帳篷裡,身邊是兩個充滿垂涎欲滴眼神計程車兵。看到她醒來,他們解開她,讓她清洗自己。儘管極不情願,但下體仍十分疼痛的阿莎麗還是在他們注視之下儘可能地把自己的肛門和陰道沖洗乾淨。站起身,阿莎麗覺得好受了很多。
沒等阿莎麗緩過氣來,兩個士兵拿出一副「一」字型木製頸手枷。套在阿莎麗身上。它有一來多長,三十公分寬,約三公分厚,插上銷釘,她的頸部便被兩塊枷板緊緊夾住,雙手被固定在頭部兩側約五十公分的地方。阿莎麗感到枷很沉。
阿莎麗被他們帶出帳篷,她看到戴維也被戴上了同樣的頸手枷,他同情地看著她。士兵驅趕著他們,踏著晨曦向從林深處走去。大概走了兩公里,他們眼前出現一大塊田地,不遠處有六七個山民冷漠地注視他們。「大麻!」戴維馬上認出了田裡的作物。回答他的是背後被重重地一棍。
卸下他們的頸手枷,士兵給他們戴上沉重的腳鐐,同時遞給他們一人一把鋤頭,交待他們任務是除去地裡的雜草,便坐到一邊,監督他們勞動。著著腳上烏黑粗重的鐵鐐,阿莎麗估計有十五公斤,沒有傑夫給她帶的那麼重。那會兒是多麼快樂啊!而現在,她欲哭無淚。邁著沉重的腳步,從未做過任何園藝勞動的阿莎麗開始了她的苦役。
中午短暫的體息時,阿莎麗注意到不遠處的田邊放著一個木製的門型裝置,但離得太遠看不真切。沒等她想明白它的用途,繁重的工作又開始了。想到木棚裡那幾個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麗不知道自己還會有怎樣的遭遇。她賣力地幹著,希望能換來些許寬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們仍象來時一樣戴著頸手枷回到營地,吃過僅有一點青菜的米飯,阿莎麗和戴維被帶到樹下。戴維被士兵以兩手抱住大樹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麗則被命令坐到雜草叢生的地上,用一個「一」字型的金屬手足枷鎖住四肢,又用兩塊十公分寬、五十公分長的木板墊在她兩腿膝蓋下,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繩孑捆緊,她的屁股著地,上身前傾,四肢被緊緊鎖成一條直線,幾乎動彈不得,想彎曲手腳或側身躺下都辦不到。
「這群野獸!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戴維咒罵著。阿莎麗倒不以為意,比起昨晚的慘痛經歷,她現在的處境是非常不錯了,儘管一整天赤裸著身體,對於經常長時間地束縛自己的她來說,現在這樣僅被銬住手腳算是很舒適的了,她甚至確信自己能夠睡上一覺。
他們聊了起來。
「我叫戴維,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本來是來採訪政府軍和游擊隊的戰況的,不料一下飛機就成了游擊隊的人質。」
「我是阿莎麗,是來——旅遊的。誰知道會碰上這種倒黴事。你認為我們能得救嗎?」
「天知道!哥倫比亞政府和游擊隊是勢不兩立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用贖金交換人質的先例,都是武力解決的。不過這次的人質都是歐美國籍,也許吧——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戴維的話讓安莎麗很不安,「難道我真的再見不到我的傑夫了嗎?」
忽然,阿莎麗感到身上一疼,偏頭一看,幾個小蟲子不知什麼時候飛上了她的身子,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曬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膚被它們爬來爬去和叮咬,頓時奇癢無比。身上的蟲子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阿莎麗的背、胸、大腿、小腿、手臂和腳掌上都爬滿了小蟲,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紅 。手腳無法動彈,她只能拼命甩頭、扭動身子,用嘴使勁吹氣,試圖把它們趕走,但它們只是飛開一陣,馬上又回到她身上。
徒勞的阿莎麗只能咬緊牙關,蹦緊全身肌肉抵禦著遍佈全身的奇癢。更令她恐懼的是,借著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蓋大小的蟲子正在草叢中竄動,並漸漸往她大腿根部集結。
幾隻蟲子被她陰道散發的特有氣味吸引,順著大腿爬上了她的陰道,開始吸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蟲子在陰唇上爬來爬去,帶來的酥癢強烈地剌激著阿莎麗的神經,正常的生理反應讓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於是越來越多的蟲子爬上陰道,有幾隻甚至大膽地鑽到陰道口,嚇得她下體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癢得難以忍受,彷彿金屬摩擦玻璃時帶來的磣人感覺不斷地剌激她的心臟,恐懼和深人骨髓的奇癢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忍受,她失聲痛哭。
幾個人影出現了,是首領和他計程車兵,他手裡拿著戴維的照像機。從各個角度給阿莎麗拍了照,他開口了:「我想,這些照片也許有助於貴國政府幫助哥倫比亞當局加速解決問題。他們應該看到,我們並沒有給予人質太多不人道待遇——這全是大自然的恩賜。滋味還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看著他離開,阿莎麗的目光充滿仇恨和憤怒。
「這班畜生。」被捆在樹上的戴維恨恨地罵道。經常奔波於哥倫比亞叢林的他雖然看不到身後的阿莎麗,卻很清楚正在發生什麼。直到現在阿莎麗才明白,他咒罵的內涵。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的確是太殘忍了,她寧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的疼,也不願再繼續現在萬蟲噬身的癢。如果讓她選擇繼續忍受這種折磨或自殺的話,她會毫不遲疑地結束生命。
「堅強些,阿莎麗,你能挺住的。不要讓這班畜生得意。」
「是啊,這些禽獸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們面前慘叫、痛哭、求饒嗎?我偏不!!」阿莎麗忍住了眼淚。
「戴維,我實在太難受了,你陪我說說話,分散點注意力好嗎?」「好啊,我們來玩猜謎遊戲吧。」於是戴維開始不停地出題,要她認真解答,她也強迫自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癢,用心去想他的問題。慢慢地,身上不那麼癢了——或者,不斷的折磨讓她開始麻木?
屬於阿莎麗的夜晚,為何總是如此漫長?
清晨,阿莎麗被解開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撓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她肆意地抓撓、擠壓、拍打著身體,彷彿它是一具沒有血肉的軀殼。如果不是士兵及時訕笑著給她戴上頸手枷,她恐怕會把自己的身體撕爛。
她驚異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難而一聲未吭。
太陽高掛在空中,放射著耀眼的光芒,空氣在灼熱的高溫下似乎也變得迷濛。
經過幾個小時辛苦的勞作,阿莎麗己經精疲力盡了,後
背長時間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癢,而且鑽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撓撓後背,大腿馬上便捱了重重的一棍,「趕快乾活!你這個偷懶的美國婊子!!」
阿莎麗轉過身,眼前是一張充滿邪惡、淫蕩的醜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美麗動八的設計師、剪開貞操帶的巨大的剪子、世貿窗外紐約的夜空、傑夫……「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
戴維的話不停地在耳邊迴響,生命之光是如此暗淡。
兩天來的苦難和仇恨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剋制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被這一棍激發出來,她要發瀉這一切!她舉起了手中的鋤頭……可惜,柔弱的她怎麼可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的對手呢,隨著有力的一擊,她軟軟地倒了下去。
清醒過來,阿莎麗發現自己再次被緊緊固定著,打量一下四周,大麻地就在不遠處,她這才明白,昨天看到的門型裝置,就是現在固定自己的東西。這是阿莎麗只在書上看到過的L 門型枷。兩根豎著的槽板中間是八十公分長、四十公分寬的頸手枷,貼地的槽板中是同樣長度但稍窄的足枷,槽板兩側有搖柄,可以調節頸手枷的高度和足枷的前後位置。
現在的阿莎麗兩腿被分得很開,枷在貼地的足枷裡,身子與兩腿成九十度前俯,頭和雙手並排被頸手枷枷住。她明白,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就放過她的,她做好了被殘酷懲罰的準備。
不久,那個阿莎麗試圖攻擊計程車兵帶著幾個黝黑的山民走了過來,他的臉上是說不盡的憤怒和憎惡。他狠狠地給了阿莎麗一記耳光,「你這個臭婊子,想找死?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他搖起門型枷的手柄,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的身體也被迫降下去,臀部高高聳了起來。士兵站到阿莎麗身後,解開皮帶,把陽具硬插進了她乾澀的陰道。
阿莎麗閉上眼,默默地忍受著,周圍,是山民貪婪的目光和嘖嘖的讚歎。
士兵完事了,在一旁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山民頓時爭先恐後擁了上去,經過一陣爭吵,幾個人排成一隊。士兵抽出一張美元,遞給排在第一的一個壯實的矮個子,他接過鈔票,走到阿莎麗身後解開了褲子。原來,士兵是花錢讓山民來輪姦阿莎麗,陰道每次十美元,肛門每次十五美元。這樣的美差自然使他們爭先恐後。
脫光衣服,矮個子才發現自己的傢伙夠不到阿莎府的陰道,他苦惱地撓撓頭,引來一陣嘲笑。在士兵指點下,他把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不得不把腿曲起來,屁股跟著放低,張開的雙腳被足枷的邊磨得生疼。然後,他暢快地進入了他的身體。
阿莎麗她清楚身後在發生些什麼,她害怕他們,但是,她無能為力,她只能任人宰割。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插人了,阿莎麗只知道自己被不斷地升起、降下,不斷地擺出最適合插入的姿式,或高或低,或前或後。陰道和肛門早已裝滿男人的精液,小腹腫脹不已,精液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淌,身體早已麻木得感覺不到疼癢,下體沒有任何知覺。
她始終閉著眼,無邊的絕望已使她失去了任何叫喊或掙扎的慾望。既然做什麼都是徒勞的,何必還去無謂地抗爭呢?
她唯一的企盼,就是他們能儘快把她折磨死,結束所有苦難。「親愛的傑夫,我的至愛,我永遠看不到你了……」她默默低吟。
(6)
幾手沒有知覺的阿莎麗是被士兵槓回營地的,他們把她四肢捆在一起,中間用木棒穿過,很簡單地就讓她在身體不停地懸空擺動、四肢象要被扯斷般的痛苦中回到了營地,把她扔在木棚的草堆上。木棚裡的落難者關切地圍了上來。「太可怕了!」看到阿莎麗身體密佈的紅 和腫脹的下陰,一位來自瑞典的姑娘流下了同情和恐懼的眼淚。
阿莎麗一動不動,對她來說,能夠這樣四肢舒展地靜躺,己經是莫大的享受了。良久,她被掏空的身體才恢復了一點活力,她吃力地坐起身,接過遞過來的混濁的水。
「下午我聽到兩個士兵交淡,哥倫比亞政府似乎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馬上就要交納贖金了。也許我們很快就會被釋放了。」一位長者悄聲說道。「真的?」
阿莎麗精神一振。似乎是為了應證長者的話,送來的食物比平時豐富和可口許多。
「這麼說,我還有自由的希望,還能再見到我的傑夫。」阿莎麗開始懂憬了。她不停地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直到能見到心愛的人。
然而,阿莎麗的噩運又來臨了。剛填飽肚子,首領就指揮士兵把她拖了出去。
著到士兵在樹下準備著各種將要施加在她身上的刑具,想到又要經受昨夜的煎熬,阿莎麗懷疑自己快要神經錯亂了。如果在一小時前,她會麻木地任他們擺佈,而現在,自由就要來臨,生的希望讓她崩潰了。她不顧一切地爬跪在首領腳下,緊緊抱住他的雙腳。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願被那樣折磨!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阿莎麗痛哭流涕。
首領似乎很滿意阿莎麗的表現,他踞傲地著著這個匍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你承認自己是個心甘情願任人作踐的婊子嗎?」
「是的我是個婊子,我是個喜歡被人作踐的蕩婦。」阿莎麗痛苦地回答。
「好吧,今晚饒了你——跟我來。現在你得做點讓我開心的事。」
把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清洗乾淨,阿莎麗被帶進首領的帳篷。給她戴上腳鐐和T 字型頸手枷後,士兵退了出去。她筆直地跪著,等候首領的到來。腳鐐很輕,但很短,相距只有十公分。T 型頸手枷是金屬製成,豎的一端有鐵圈鎖在脖子上,橫的兩端則分別鎖住兩隻手,頭手間大約二十公分的長度,兩手分開大約也是二十公分。不一會兒,阿莎麗彎曲舉著的手就開始痠麻。
外面的空地上,軍人們燃起了篝火,似乎在慶祝。相比之下,帳篷裡顯得很安靜,幾天來神經和肉體連續處在高度緊張狀態的阿莎麗難得地可以平靜下來,想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典型的SM道具。」
看著鎖住自己頭手的鐵枷,阿莎麗苦笑著,它的確打造得很精緻,光滑的金屬表面和肌膚的接觸產生的涼意甚至讓她感覺舒服。忽然,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阿莎麗迅速地捕捉到它。
「等等!——他們是反政府軍,隨時處在流竄當中,怎麼會隨身攜帶這麼多名目繁多的、根本不必要的刑具?從防止人質逃跑的角度,這些東西也大可不必呀,況且,棚子裡的其他人質連手腳都沒被捆住啊。
再說,大麻地裡怎麼會莫名其妙放著門型枷呢??「阿莎麗緊張地回憶著、思索著,」首領是個常年在叢林裡作戰的軍人,卻對我陰蒂上的陰環視若無睹,連好奇和嘲笑的話都沒有說過一句,太不合情理了。「她的思路越發清晰。
「上帝!難道從我走下飛機那一刻起,遊戲就已經開始了??難道我現在經歷的一切就是遊戲???」阿莎麗吃驚地想,「真是如此,這個旅行也太可怕了。」
除此以外,她還沒想到別的理由,來解釋反政府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形式各異的、SM之外已很難見到的刑具。「如果這一切是遊戲的話,那麼其他人質也是遊戲的一個角色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腳步聲打斷了阿莎麗的思索,首領走了進來。懷著與以往不一樣的心態,阿莎麗偷眼打量他,她注意到,他有一雙白晰的、保養得很好的手。「這絕不會是一雙常年拿槍的手。」阿莎麗幾乎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一切真的就是旅行的一部份。她迫切地需要一個人來證明她的判斷。
阿莎麗的心態在剎那間改變了,幾天來鬱結的愁懷恨緒在一點點消逝,既然是遊戲,既然所有的這些都是在為傑夫盡他的責任,她就釋懷了。甚至,在想到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個逼真的性虐遊戲時,她依然腫脹和疼痛不已的下體竟有一點點溼。從現在起,她將以遊戲的眼光和心態對待發生的一切。
「爬過來,小婊子。」坐在椅子上的首領發出命令。阿莎麗跪著爬過去,身體有一點興奮。首領脫下鞋,用腳在她臉上,身上撫弄著。沒有聞到常年奔走於叢林的人應有的濃重的腳汗味,阿莎麗愈發堅定了自己是正確的。
「政府已經繳納了贖金。明天你們就可以自由——我可真捨不得你,小母狗。」
首領很開心,態度也和藹許多。
「這麼說,遊戲要結束了。」阿莎麗大著膽子說。
「是啊,我們終於贏了一次。」首領似乎不明白她的所指,「現在該你和我遊戲了。」
在首領的命令下,阿莎麗開始舞蹈。儘管身上的肌膚不堪入目,有些地方己經潰瘍,她的身體仍然呈現美妙的曲線。沒有音樂,腳鐐和枷亦令她難以舒展,她仍努力地把在T 型臺上的才華表現出來。「真是個風騷的尤物。」首領的下體開始膨脹。他拔出陽具,拉過阿莎麗,把她的頭埋進自己襠部,命令她口交。
阿莎麗從沒有為男人這樣做過,但現在,如果是遊戲,為了傑夫她願意做;
如果不是遊戲,幾天來的遭遇她不敢不做。她把粗大的陽具含進嘴裡,用舌頭輕柔地舔、用牙輕咬,用力地吸吮、抽推著。終於,首領發出了暢快的嘆息。一股濃熱的液體射向阿莎麗的喉嚨深處,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身體的條件反射讓她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才感到有些噁心。
「滾到棚子裡去。」發瀉完的首領憎惡地命令。阿莎麗邁著碎步走出帳篷,向木棚走去。地面坑抗窪窪,只有十公分的腳鐐讓她走得很艱難,和脖子鎖在一起的雙手讓她擔心隨時會失去重心跌倒。而篝火旁計程車兵也圍過來,肆意地玩弄她的乳房、陰道、肛門,用各種語言咒罵、羞侮她,並不時發出瘋狂的大笑。
帶著太多骯髒的手印和屈辱,阿莎麗艱難地走進木棚,所有人都帶著不安和期待疲倦地睡著了,她躺到在硌人的草堆上。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她要做的,是在冰冷的頸手枷和腳鐐的束縛下睡三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天又亮了,正在酣睡的阿莎麗被士兵弄醒了,解開她的束縛,他們扔給她一件骯髒的粗布衣服。勉強可以遮住身體的衣服粗糙地摩擦著她的傷口,鑽心地疼。
三天來她第一次不必在眾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
她看到了戴維。「這是遊戲的一部份,對嗎?」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在說什麼?」戴維莫名其妙。看得出來,他的確不明白她的話,他是誠實的。阿莎麗迷茫了。
他們被帶到一條公路邊,首領走到阿莎麗面前,扭了一下她的臉,「你會懷念我的。」轉過身,他對所有人說道:「呆在這裡別動,半小時後會有人來接你們。」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護衛著他跳上路邊早已準備好的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他們焦慮地站在原地。
幾十分鐘以後,大批警車、軍車、救護車急馳而來。大批軍警迅速封鎖道路,救援人員把他們一一抬上救護車。躺在擔架上的阿莎麗百感交集,腦中一片空白,突然的放鬆令她昏沉地睡去……
躺在白色的病房裡,阿莎麗全身纏滿厚厚的繃帶,頭部也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鼻尖和嘴唇。她身上遍佈紅 ,經過治療、塗上藥膏後,醫生讓她這樣躺著安靜地休養。房間的電視正在報道人質危機的新聞,身邊放著一大摞報紙,手掌、手指也被繃帶厚實地纏著的阿莎麗彆扭地翻看著。關於人質危機的連篇累牘報道讓她不得不相信,她所經歷的的確是一場真實噩夢而非遊戲。但是,怎麼合理地解釋自己所懷疑的那些呢?
內心深處,阿莎麗希望發生的一切是遊戲,那樣的話她會認為自己所遭受的磨難是有意義的,是為愛的犧牲。如果一切是殘酷的現實,那麼,除了在她生命中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外,她不會認為自己的存在對傑夫有任何價值,畢竟,她的哥倫比亞之行是失敗的,她會因為沒能幫助傑夫解決麻煩而痛苦。她惶惑不安。
七天後,阿莎麗康復了。拆去束縛全身的繃帶,阿莎麗的肌膚重新散發出迷人的光澤,看著鏡中平滑如故、動人依然的自己,阿莎麗也感到驚異。總是這樣:不管身體被意外傷害或在自虐時弄傷,總能在最短時間恢復,看不出一絲痕跡——這就是一流的被虐的體質吧。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裡,阿莎麗和阿斯達會面了。住院期間他已經探訪過她,所以彼此已不是很陌生。但那時他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處於繃帶束縛下的物體,而眼前是美豔四射的女人。顯然,他被她的美麗迷住了。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威嚴的、有著典型南美人長相的男人,阿莎麗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她等待著。
「對你的經歷我深感同情,阿莎麗小姐。」他端詳著她,「我很遺憾和你這樣美麗動人的女性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阿莎麗不明白。
「根據約定,你在哥倫比亞停留的時間是十二天,由於這場不幸的意外,浪費了我們十一天的時間,明天你將離開哥倫比亞——真的很遺憾,阿莎麗小姐,我本來為你準備了不少新奇的節目。」
「那這次旅行——」阿莎麗擔心傑夫會被罰。
「請放心,因為這次意外是不可抗拒的,不是你的責任,所以我會向委員會通報,認可並讚賞你的旅行。」
聽到這裡,阿莎麗放心了,同時,那種懷疑、不確定的情緒又浮上心頭……
阿斯達的確是很有勢力,他的座車直接把阿莎麗送到飛機的舷梯旁。踏上舷梯的一剎那,阿莎麗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盯著阿斯達:
「這一切都是遊戲,對嗎?」
「你說什麼?」阿斯達很奇怪。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遊戲,阿斯達先生,對嗎?」
「神經質的想法!」他有些同情她了,「我們的遊戲根本就沒有開始過。」
「求求你告訴我真相吧!這對我很重要!!」
「哦??」
「如果這是遊戲,它會在我生命中留下一段有意義的、印象深刻的、甚至是甜蜜的回憶;如果是真的,我會時常因為它而痛苦、羞恥,我會不停地從噩夢中驚醒——請告訴我吧!!」
阿斯達沉默了一陣,緩緩地說:「其實,生命本來就是一場遊戲,我們都是生活這場遊戲中的一個小角色罷了。在人生這個大遊戲中,我們何必再去在意一切是真實,還是虛幻呢?」說完,他拉開了車門。
阿莎麗聽懂了。
飛機直插雲霄,望著窗外逐漸模糊的城市,阿莎麗百感交集。噙著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喜悅的淚水,她向下一個目的地——德國波恩奔去。
(7)
踏上歐洲的土地,親切感油然而生,,在這塊大陸上,阿莎麗生活了十八年,它記載著阿莎麗幼時的夢想和對童年的回憶。儘管時差的作用讓阿莎麗有些不適,她的心情和腳步依然很輕快。
一輛賓士600已經在等候她,坐上車,阿莎麗向市區行去。夜幕已降臨,五光十色的街道顯出這座城市的繁華和喧囂。阿莎麗好奇地打量著車外的景象,同時生出些緊張,如果再發生一次類似哥倫比亞的經歷,她恐怕自己得在精神病院呆上一段時間了。
阿莎麗知道波恩是歐洲著名的性都之一,只要沒有再一次「意外」發生,她認為自己在這裡會有一些美好的體驗的。「但願吧。」她暗暗祈禱。司機是個二十多歲、和阿莎麗年紀彷彿的小夥子,黑色筆挺的西裝顯出他的帥氣。
接到阿莎麗後他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車內沉悶的氣氛讓阿莎麗多少意識到,她是在以一個女奴、一個屈服者的身份進行著一段前途未卜的旅程。
酒店的房間很舒適,安頓好一切,司機示意阿莎麗脫光衣服並躺下,她順從地照做了。寬敞的床十分柔軟,阿莎麗舒服地陷了進去。
司機對眼前這具曲線玲瓏、渾身散發迷人金色光澤的嬌軀似乎毫無興趣,取出準備好的手銬,他把阿莎麗的四肢鎖在大床四個角的金屬欄杆上,離開了房間。
房間很暖和,赤身躺著的阿莎麗並不覺得冷,四肢的束縛也沒有讓她很難受,她也懶得去猜測接下來會是什麼。帶著長途旅行的疲倦和時差造成的一點昏沉,阿莎麗甜甜地睡著了。
這是一個安靜的夜晚。阿莎麗醒來己是第二天中牛,司機己坐在房間裡。開啟手銬,梳洗一番,他們離開了酒店。
阿莎麗被帶進一幢灰色的半舊三層建築,走進三樓的一個房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己經在等著他們。他打量了阿莎麗好幾分鐘,之後滿意地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
「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司機的聲音把阿莎麗嚇了一跳,她已經習慣把他當作啞巴了。她接過檔案,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想仔細看看檔案的內容。
「你們就是這樣管教奴隸的嗎?」中年人不滿地對司機說道。聽到這話,阿莎麗象觸電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她記起了傑夫的耳光。
但是已經晚了,看上去很文靜的司機突然衝上來,一把抓住阿莎麗密密的金髮,把她拖進了隔壁的房間。房間裡到處是SM用具,幾面牆上和地上都焊著結實的鐵銬和鐵鐐。阿莎麗驚恐地看到,一個女人正被吊在屋子中間。她的雙腳被分得很開,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裡,雙手並在一起被鐵銬鎖住,掛在屋頂垂下的鐵鏈上,鐵鏈拉得很緊,她整個人就這樣被緊繃著固定在屋裡。
司機把阿莎麗臉貼著牆按在一面牆上,把她的四肢緊鎖在和牆結為一體的鐐銬裡。阿莎麗被牢牢地固定在了牆上,整個背部暴露在外面。鐐銬的位置很高,整個人呈X 狀的阿莎麗根本無法讓雙腳接觸地面,她其實是被懸空固定在了牆上。
司機走了出去。回過點神的阿莎麗長舒口氣,她這才感到頭皮火辣辣地疼——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新來的?」被吊著的女人問道。
「呃……是的。這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那你怎麼會來這兒?你沒簽署協議嗎?」
「什麼協議?」
「自願成為硬核俱樂部SM產品模特的協議啊?!——這裡是硬核俱樂部在波恩的分支機構,主要生產和釋出一些新穎的SM用品。我就是這裡的模特。我叫蘇珊娜。」阿莎麗知道硬核是世界著名的SM機構,也明白了那份檔案的內容。
「我叫阿莎麗。我不太瞭解這些,是——是朋友帶我來的。你為什麼被懲罰?」
「哦,昨晚客人挑逗的時候我笑了——你知道SM嗎?」
「是的,我很喜歡。」
「那就行了。這裡是個很不錯的地方——為什麼罰你?」
「我坐在了椅子上,正準備簽字,就被帶到這來了。」阿莎麗回答,「你被吊了多久了?」
「哦,你壞了奴隸的規矩。」蘇珊娜取笑道,「從昨晚十點到現在,大概十七八個鐘頭了吧,我估計今晚表演前我都得呆在這兒了。」
「不過這不算什麼,有一次老闆好久沒懲罰我,我就故意把口紅抹在他的名牌西裝上,結果被他吊了整整五天,屁股都打爛了。」蘇珊娜驕傲地說。
「你真頑皮。」阿莎麗笑了。蘇珊娜的話讓她很輕鬆,的確,自己不過是在參與一個剌激的SM遊戲罷了。知道了接下來的遊戲內容,阿莎麗很放鬆,她甚至有些迫切,想早點體驗做SM模特的滋味。
可惜她的放鬆在幾分鐘後就結束了——司機和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司機手裡是粗黑的牛皮鞭。「老闆好。」蘇珊娜恭敬地向中年男人致意。身子緊貼在牆上的阿莎麗無法轉頭後看,但從蘇珊娜緊張的聲音可以感覺,他們的到來絕非好事。
「三十次鞭打。自己大聲報數。數錯重來。」司機簡潔地說。阿莎麗感到肌肉開始發抖。她喜歡幻想被鞭打,但從未試過。她很害怕,身體卻開始燥熱,被虐因子開始在她體內遊動。
「啪!」隨著風聲,皮鞭重重地落在阿莎麗的大腿上。
「啊!——1!」阿莎麗尖叫一聲。她只覺眼前一黑,一陣劇痛由大腿傳遍全身。「我的上帝,實在太疼了。」她咬緊牙關。
數到10,皮鞭停了。阿莎麗感到大腿和臀部火辣辣地疼,似乎己腫了起來,同時,身體內部不安地燥動著,鞭子帶來的疼痛正變成愉悅的激素,剌激著她的身體。她開始體味鞭打帶來的快感,「真的很舒服。」
她感覺陰道己經溼了。
「啪!啪!啪!」鞭子猝不及防地落在阿莎麗背上,剛松馳下來的肌肉再次被強烈的疼痛佔據。阿莎麗再次尖叫起來,除了對痛苦的吶喊,更多的,是快感被中止的憤怒。儘管如此,她也沒敢忘了隨鞭子的落下大聲地報數。
鞭子又停下了,這回阿莎麗不敢大意,她用心聽著身後的動靜,隨時準備迎接下一記打擊。「呼」鞭子呼嘯起來,阿莎麗頓時繃緊渾身肌肉。卻沒有等到預想的一擊。「呼——」又一聲,阿莎麗再次繃直身體,鞭子仍然沒有落下來。阿莎麗緊張地要哭了。「老天爺,24還是25?」她都快忘了被鞭打多少下了,她緊張地想著,身體不由得松馳下來。
「啊!」鞭子突然實實在在地抽在阿莎麗的屁股上,她痛得一陣哆嗦,「25!」她喊道。
「錯了!是26。重來。」司機總是這麼簡潔。
鞭打重新開始,己經將近絕望的阿莎麗意外地感到鞭子的力度明顯輕了很多,雖然依舊很疼,但在她的忍受範圍以內,隨著一下下有節奏的擊打,阿莎麗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不停地襲擊著她。
她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享受這誕生在痛苦中的快樂。她只希望,鞭子就這樣不停地揮動,永遠不要停下。
鞭打終於還是結束了,阿莎麗感到快感正一點點消退。她惆悵地擠壓著本已緊貼在牆壁上的乳房,讓牆壁傳來的冰涼感覺緩解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
「很爽吧?一旦喜歡上它,沒準你也會給老闆找點麻煩呢。」司機和老闆出去後,蘇珊娜快活地說,「不過你得擔心,並不是每一次懲罰都是享受。」
身體徹底回覆平靜,阿莎麗被解下來帶回老闆的房間。沒敢多看,她在檔案上籤了名,然後被戴上囚犯常用的那種手腳連在一起的輕質鐐銬,帶到二樓的一個小房間。
房間小得可憐,除了一張沒有鋪墊任何東西的鐵架子床,幾乎不能再放任何東西,窄小的窗子上豎著鐵柵,看起來像間標準的囚房,而那張鐵床明顯也是用來拘束身體的工具。阿莎麗就坐在上面,靜靜地等待著。
傍晚,阿莎麗看到蘇珊娜被人拖著從門前走過,她意識到,表演很快要開始了。果然,很快有人開啟了她被鎖上的房門。一個精壯的男人拿著一堆物品走了進來,開始為她穿戴演出裝備。
脫掉阿莎麗已經被皮鞭撕破的衣服,他首先在她的陰道和肛門各插入一根橡膠陽具,然後穿上金屬貞操帶,上鎖。在阿莎麗記憶裡,上次這樣穿戴似乎己經是很遙遠、很不堪回首的事了。
接下來,一件藏藍色的皮束腰穿在阿莎麗身上。帶子收得很緊,阿莎麗感到腰被收細很多,呼吸也不順暢,但緊緊頂到陰道和肛門深處的橡膠棒在束腰的壓迫下讓她感覺很舒服。束腰兩側各有一隻皮銬,她的手被鎖到上面。然後穿上同樣顏色、長及膝蓋的長筒靴,再戴上同樣顏色的塑膠口球和皮項圈,阿莎麗就被打扮好了。阿莎麗很喜歡柔軟的皮革緊貼著的肌膚的感覺,但過於大的口球把她的嘴撐得很開,更為困難的呼吸又令她不安。
懷著又愛又怕的心情,阿莎麗被帶到一樓的大廳裡。大廳很寬敞,中間是個可旋轉的圓形舞臺,圍著舞臺擺放著一些桌椅,觀眾可以很近、很直觀地觀賞節目。大廳裡己經有幾個和阿莎麗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子,有的正被捆在舞臺正中的鋼柱上,有的被關在狹小的鐵籠裡,正緩緩吊到半空。
阿莎麗看了看映在大廳鏡子裡的自己,無可否認,穿著藏藍色皮裝的身體極為誘人。只是近5公分的口球撐得面部有些變形,破壞了自己完美的臉型,阿莎麗有些遺憾。
阿莎麗被帶到一張圓桌旁,圓桌固定在地上,桌面上則固定著鐵鏈和一副銀光閃閃的腳銬。阿莎麗跪上去,雙腳被併攏鎖住。項圈被系在鐵鏈上,頭和身子被迫貼近桌面。於是,她就以一條漂亮的小母狗的姿姿,屁股高翹著,乖乖呆在了圓桌上。
陸續地進來了客人,阿莎麗的桌旁也有兩個人坐下,其中一個還隨意地拍了拍她包裹著貞操帶的豐滿臀部。阿莎麗感到羞愧,被迫以下賤的姿態裸露在公開場合的興奮的羞愧。而客人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再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表演開始了,臀部對著舞臺、頭頸被項圈限制在桌面上的阿莎麗看不到舞臺上的情形。但從觀眾的掌聲和喝彩聲來看,節目似乎是精彩的。因為全身的重量全靠被銬住的雙腳支撐,阿莎麗無法活動的下肢早己麻木了。「見鬼,怎麼還沒輪到我呢!」她可不想象這樣再呆幾個小時。
「下面,將由我們的新加入者,美豔動人的阿莎麗小姐展示我們的最新產品。」
舞臺上終於傳來了主持人的呼喚。在熱烈的掌聲中,阿莎麗被從桌上解下帶上舞臺。在生持人的示意下,她婀娜地環場一週,然後跪下。
一臺機器被抬上了舞臺。它大約50公分見方,生體是由馬達構成的傳動裝置,正中有一根直徑三公分的可升降金屬桿向前伸出,杆子的盡頭,套著一個足有小臂粗的橡膠陽具。在馬達的作用下,正不停地伸縮著。金屬桿下方,沿地面平行伸出兩塊類似滑雪板的金屬板,上面焊有固定四肢的金屬銬。很明顯,這是一臺性交機器,阿莎麗被大得出奇的陽具嚇了一跳。
生持人把阿莎麗兩腿分得很開,分別銬在兩塊金屬板上,再把她的雙手從束腰解下,也分別在金屬板上銬好。阿莎麗就成了前臂緊貼著金屬極前端、小腿緊貼在金屬板後端的跪爬姿式。臀部正好對著金屬槓上的大陽具。
開啟貞操帶,取出她體內的橡膠棒,再調整了一下金屬槓的高度和長短,生持人再次啟動機器,粗大的陽具插人了阿莎麗的陰道,抽動起來。「這是SXJ ——B 型,我們先看看它的效果。」主持人很有信心地微笑著。
陽具插入陰道瞬間巨大的滯漲感讓阿莎麗很難受,但很快她就適應了。陽具極有節奏地抽插著,除了開始的幾次抽動帶來興奮外,這種連續不斷的機械運動讓阿莎麗味同嚼蠟。「這哪能和傑夫富有韻味的佔領相比呢?」
主持人換了個檔,陽具的運動加快了,但同樣單調的抽插仍剌激不了阿莎麗。
「呆板的德國人,連他們製造的機器也這麼呆板。」如果不是機器發出的聲音提醒她正以奴隸的身份在進行產品展示,她恐怕自己會睡著了。
「好極了。」主持人居然很滿意阿莎麗的表現。他轉向觀眾,「大家已經看到,在老式的SXJ ——B 面前,我們的SM女郎表現得昏昏欲睡!這說明,這種單調的、純粹的機械運動己經滿足不了奴隸的需要了——為此,我們將隆重向大家介紹最新產品:SXJ ——C.」
一臺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的裝置被抬上舞臺,唯一的區別,似乎僅只是它有兩根可伸縮的金屬桿而已。
「這是最新的高科技產品,和SXJ- B簡單的馬達傳動不同,它採用了電腦控制金屬槓運動的新科技,這樣,使用者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自由設定金屬槓的運動速度和節奏,完全能達到真陽具的效果。」
阿莎麗以同樣的姿式被固定到SXJ- C上,腰也被一條金屬帶固定在機器上。主持人開始設定,「我現在把它設定為隨機模式,開始時間設定為三分鐘後,運動時間設為三十分鐘。」兩根金屬槓上的陽具插進了阿莎麗的肛門和陰道。陽具比剛才的要小得多,陰道里感覺有些空,幸好肛門被插入彌補了體內的空虛。
陽具靜止不動,阿莎麗感到下體有些衝動,她試圖動動身子摩擦幾下,但被緊銬住的身體和四肢卻不聽使喚。「大家看到了,腰部加上金屬帶固定後,奴隸想在主人不允許的情況下自慰都是不可能的。」阿莎麗有點不耐煩了,她期待它能帶來好一些的感受。
陽具終於動了,仍然不緊不慢有節奏地抽插著,這讓阿莎麗失望透頂,所有的期待化為烏有,身體隨之鬆懈下來。忽然,陰道里的陽具緩慢卻有力地撞擊她的身體,接著是肛門被同樣有力但快速地撞擊。猝不及防的阿莎麗被突如其來的剌激震盪得渾身發顫,如果不是嘴裡還塞著碩大的口球,她肯定己經大聲喊叫了。
體內的陰具變得不可捉摸,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十分鐘後,阿莎麗就屈服了——劇烈的高潮淹沒了她。然而陽具並沒有停下,繼續不知疲倦地運動著,用各種方式發動著進攻。兩次高潮以後,無休無止的抽插已經讓阿莎麗感覺難受,她用可憐的目光向主持人乞求,希望他能讓機器停下來。他卻只是微笑著,和觀眾一起欣賞著她的快樂和無奈。
阿莎麗只得繃緊身體,和機器無渭地對抗著。它彷彿一個有靈性的活物,往往在阿莎麗剛適應它的運動方式時突然改變力度和速度,讓阿莎麗不得不重新適應它,不時地,它突然靜止,然後在她緊張的等待中開始運動。阿莎麗己經被它弄得毛骨悚然了。
肛門裡的陽具忽然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用力抽動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流頓時在阿莎麗身體裡湧動,她本已消逝的情慾被迫再次產生。肛門和直腸在陽具的高速衝撞下變得火辣辣地,阿莎麗的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從肛門裡流出的體液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她拼命抬起頭,不停地左右搖晃著,鼻子發出粗重的呼吸,似乎這樣可以驅走體內的熱浪。
終於,隔著口球,阿莎麗喉嚨深處傳出一聲哀鳴,又一次高潮降臨了。但對阿莎麗來說,這已經不是享受了,而是在機器壓迫下被迫的自然生理反應——她感到正被這臺沒有血肉的機器強姦。除了火辣辣的疼,她沒有半點對高潮的回味。
除了渾身肌肉隨每一次撞擊而抽搐外,她的世界一片混亂,四周的人群和燈光在她眼前變得模糊、遙遠……機器繼續抽插了五分鐘才停下,阿莎麗自己都不清楚這五分鐘怎麼度過的,她肯定肛門已經被磨破了,畢竟,那是沒有人性的機器。
的確是個美麗出眾的女子,即使在這個美女如雲的喧鬧之地,即使剛被機器修理得很慘,即使過於大的口球扭曲了美貌,阿莎麗仍然煥發著迷人的氣質,眾多目光從四周投到她驕人的身體上。可以想象,她的表演必然會極大地激發觀眾的購買慾在觀眾熱烈的掌聲中,阿莎麗結束了三十分鐘的展示,重新被鎖到圓桌上。
雙手仍然銬緊在束腰兩側,臀部則坐在桌面上,兩腿前伸,陽蒂上的陰環鎖在桌面上。剛被折磨過的肛門接觸桌面,鑽心地疼。阿莎麗顧不得身旁客人的挑逗,任他們撫弄自己的身體,她一動不敢動,靜靜忍耐著疼痛,等待一切結束。
表演結束,恢復了些元氣的阿莎麗被白天那個壯實的男人帶回小房間。躺到冰涼的鐵床上,他把她的手用鐵銬鎖在頭兩側的鐵欄杆上,雙腳用一個寬扁的金屬圈併攏鎖在一起,同樣鎖到床腳的橫槓上,腰部也加上了一根很貼身的寬金屬皮帶,兩端卡緊在床兩邊。
這樣一動不能動的束縛阿莎麗不覺得太難受,基至是喜歡的。不過,進入夢鄉前,她想到的還是昨晚那張舒適的大床……
早餐時阿莎麗被帶到樓下的餐廳,她看到蘇珊娜和幾個女孩子己坐在桌旁。
「終於可以象’ 人’ 一樣用餐了。」阿莎麗心情不錯。
看到阿莎麗,蘇珊娜很開心,她手上是可怖的烏青。「我嫉妒死你了——昨晚你賣出了四臺機器。老闆一定會好好獎勵你。」
阿莎麗感到緊張,她不清楚來珊娜所指的「獎勵」是指什麼意義上的獎勵。
兩天來都處於拘束狀態、剛從一夜的緊銬中解脫的雙手顯得僵硬,阿莎顧不停活動著手臂,儘管如此,拿食物時雙手仍微微發抖。「繼續這樣的話,回到紐約我得看醫生了。」阿莎麗苦笑著。想到紐約,她不由想起傑夫和災難中的美國,「他現在在幹什麼呢?」
「啪。」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正走神阿莎麗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猛一轉身,正準備抹面包的奶油脫手而出,甩在來人身上。
「老闆?!」看清來人,阿莎麗慌亂地用紙巾去擦老闆身上的汙漬,「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可不想象蘇珊娜那樣被吊得四肢青腫。
「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呢——你的表現很好,我正考慮怎麼獎賞你呢……」老闆沉吟著,「既然你現在冒犯了我,那麼應該給你些特殊的獎賞。」他喚過一個人,「今晚讓她展示’ 懲罰器’ 吧,我想她會喜歡的。」說完,老闆走了出去。
餐廳裡忽然變得很安靜,阿莎麗發現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她。「怎麼回事?懲罰器是什麼東西?很可怕嗎?」她問蘇珊娜。
「己經兩個月沒讓人展示它了,我們威脅過老闆,再要我們示範它我們就離開,他妥協了。除非我們真地犯了嚴重的錯誤——我保證用過一次後你一輩子都不敢去想它。」蘇珊娜似乎仍對它心有餘悸。
這麼可怕嗎?阿莎麗心裡倒有些躍躍欲試,想嚐嚐這個「懲罰器」的厲害了。
表演照例開始。阿莎麗今晚是被用皮帶緊緊捆在舞臺正中的金屬竿上,雙手被頂上垂下來的鐵鏈高吊著。緊勒住身體的皮帶把她的胸託得格外豐滿,在五彩燈光映照下尤顯迷人。想來,是充份考慮了她的身體對顧客的吸引力後做出的選擇吧。
「下面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阿莎麗小姐!」主持人大聲宣佈。從觀眾雷鳴的掌聲中可從看出阿莎麗受歡迎的程度。一些物品被送上舞臺,阿莎麗並不覺得它們很出奇。主持人解下阿莎麗,開始為她裝備。
首先是一具中世紀流行的「潑婦嚼」,說它是嚼,倒不如說它更象個沒有底的鳥籠,用細鋼條焊成,裡面襯著一層厚橡膠,嘴部位置有個很大的環形金屬套,上面也有一層橡膠。主持人開啟「鳥籠」的門,把它戴在阿莎麗頭上,關上,在頸部收細的地方上鎖。
她的頭就嚴密地呆在了籠中,金屬套正好伸進她的嘴,卡在牙齒中間,起到口枷的作用,把它嘴撐成了一個大圓洞。阿莎麗覺得牙齒和橡膠接觸的感覺不錯,透過「鳥籠」的空隙,她注視著主持人的下一步動作。
一個僅能容納上半身的鐵籠從舞臺上空降下,主持人把阿莎麗塞進去鎖上。
她戴著「鳥籠」的頭剛好被鐵籠上方的圓孔卡住,伸在外面,雙腿則大張著從鐵籠下方伸出,整個陰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鐵籠裡對應肛門和陰道的位置,是兩根金屬棒,現在,阿莎麗就結實地坐在上面,被它們深深地插入。
主持人用一副寬達十公分的連體金屬銬把阿莎麗前臂併攏鎖住,舉吊到「鳥籠」頂部的金屬環上,再把她雙腳彎曲到屁股後方,用鐵鐐分別鎖到鐵籠上。於是,阿莎麗就被遍及全身的金屬懸掛在空中。為了增加表演的樂趣,主持人在鐵籠上掛了幾個鈴鐺,一旦阿莎麗用力擺動,鈴鐺就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不過現在它們似乎沒派上用場,因為連阿莎麗自己都找不到難受地扭動身體的理由——這種全金屬的束縛是她夢寐以求的。
主持人拿出一個長約五公分,直徑約兩公分的針筒狀不鏽鋼管,「對付不聽話女奴最有效的懲罰器。」他向觀眾示意。他把它有孔的一端連線在抽氣泵上,中空的一端貼緊在阿莎麗的尿道上,開動抽氣泵,隨著空氣被抽出,不鏽鋼管就牢牢地吸住了她的尿道。
「為了能很快看到懲罰器的效果,我們需要一些利尿劑。」主持人拿起一個裝滿水的大杯子,把一些利尿劑兌了進去。然後他把一個漏斗插進阿莎麗本已撐開的嘴,把水全部灌了進去。阿莎麗想拒絕喝水,但已由不得她了,足足兩千毫升的水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
其它表演繼續進行,阿莎麗被升到空中,孤伶伶地等待著將要到來的懲罰。
被緊吸住的尿道感覺脹脹地,加上兩根鐵棒對下體的擠壓,阿莎麗覺得很舒服,她喜歡被金屬拘束時肌膚的冰涼感覺。與此同時,她也能感覺到體內大量的水正透過她的腎,一點點向膀胱聚集。
利尿劑的效果很明顯,二十分鐘後阿莎麗就體會到這個所謂的「懲罰器」的厲害了。膀胱巳經脹得非常厲害,起先她是盡力憋住越來越強烈的尿意,不願讓自己在這大庭廣眾的半空中出醜,到最後實在無法忍耐,她終於決定不考慮任何羞恥,把尿排出去。這時她才恐怖地發現,懲罰器有力的吸附實際上用氣壓完全地堵塞了她的尿道,她根本無法靠身體的力量把尿排出。
尿水仍源源不斷地流進膀胱,阿莎麗感覺它快要炸裂開,小腹己經隆起一個小包,憋悶滯脹的身體無比難受,她難過地把頭在金屬籠上亂撞,厚厚的橡膠阻擋了她傷害自己的企圖;她痛苦地扭動著懸空的身體,絕望地掙扎著,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鈴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目光再次集中到阿莎麗身上,這的確是幅誘人的畫面:渾身披掛滿金屬的美女伴隨清越的鈴聲在空中肆意扭擺。誰都會被這種情景深深打動的。
主持人看看錶,把鐵籠降下,觀眾這才看清楚,半小時前的美女,此刻已變成一個披頭散髮、目光呆滯的可憐女人了。從鐵籠中放出 ,阿莎麗跪倒在主持人腳下,嘴巴無法出聲,她只能用無神的目光哀求著,哀求他饒了她。
「現在她願意做任何事。哪位願意體驗一番?」主持人向觀眾發問。一個男人奮勇衝上舞臺。「用嘴讓這位先生爽,然後就放了你。」他對阿莎麗說。
男人勇敢地掏出陽具。阿莎麗什麼都顧不得了,她跪到男人腳下,隔著頭部的金屬籠,讓他把陽具送進了她被撐得很大的嘴。陽具的有力抽插直抵喉嚨,阿莎麗一陣陣地噁心想吐,但這已經無關緊要了,只要他能趕快射精,哪怕把苦膽水吐出來她也願意。她感覺膀胱真地要爆炸了。被吊在頭頂的雙手讓頭部活動很困難,阿莎麗還是努力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她必須馬上結束尿道的苦刑。
男人終於發出輕快的嘆息。主持人沒有放開阿莎麗,而是重新把她鎖進鐵籠吊起來一米多高,阿莎麗驚呆了,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嘴巴絕望地低嚎著。主持人託著一個盆站到阿莎麗下面,按下懲罰器上的氣閥,把它從她尿道取下,同時手中的盆對準尿道——尿液激射而出。順著尿液噴射的軌跡,他把盆放到地上,於是全場觀眾都欣賞到了這個尿液如瀑布飛瀉的奇觀。掌聲雷動。
尿液飛出身體的一瞬間,阿莎麗感到無比地舒坦,難堪也好,羞恥也罷,全都不在她生命的字典裡了。她只要盡情的釋放,「反正我只是這裡的一個過客罷了,明天以後誰又會記得有過我這樣一個淫賤的女人。」她有些感激主持人了,要不是他讓她的肛門插到鐵籠的金屬棒上,恐怕她會比現在難堪十倍。
身體越來越輕鬆,快感在體內盪漾,插在體內冷冰冰的鐵棒現在竟也帶來說不出的暢快,阿莎麗再次扭動起身體——在悅耳的鈴聲和響亮的尿聲伴奏下,她為快樂而舞……
阿莎麗在懸吊空中的鐵籠裡度過了一夜,她不得不承認,對她經歷了痛苦的懲罰和超凡的快樂之後鬆軟得象癱泥的身體來說,這樣就地休息的安排實在是非常體貼。
當被從鐵籠中放出、不停張合著早己麻木的嘴的阿莎麗被帶進老闆的房間時,司機和老闆已經在等候她了。
「你的表演到此結束,阿莎麗小姐。」老闆遞過一盒錄影帶,「它記載了你在這裡的一切,或許你會喜歡它。留做紀念吧——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我想——我希望能得到一個懲罰器,最好是我用過的全套裝備。我很回味昨夜的一切。」阿莎麗想了想說道。
「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性,你是唯一一位想嘗試第二次的女士。你的要求會得到滿足的」老闆笑了,「你是個很能領悟生命、享受生命的好姑娘。」
「阿莎麗小姐,你在德國的表現讓我們非常滿意,你將前往荷蘭絕續你的旅行。」司機說話了,也許是彼此的身份變了,他不再吝嗇語言,口氣也很溫和,「棍據荷蘭方面的要求,我們要對你進行束縛後移交。請你準備一下。」
「荷蘭!」阿莎麗激動起來,想不到能夠回到故鄉。但是,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回去呢?
休息了兩個鐘頭,阿莎麗被帶進一個房間。一個遮住大半個面部、僅露出雙眼的組合皮面罩戴上她面部,塞口的部份是襯著軟墊、可吸收唾液的圓形口枷。
一件皮胸罩穿到她胸上,皮帶收得很緊,她的胸高挺起來;腰上是一件皮束腰,收緊後她的腰身愈發苗條;一對皮銬把她雙手束縛在身後,和束腰後的環鎖在一起;最後是一雙長筒皮靴。
所有裝備和阿莎麗表演時穿的差不多,只不過這些裝備都是帶鎖的,沒有鑰匙無法開啟。它們全部呈鮮豔的火紅色,緊貼著阿莎麗雪白的肌膚,她愈發妖豔動人。以這樣一種形象重回故土,阿莎麗不知是喜是憂。她被放進一個通風良好的長木箱,裝上一輛汽車,飛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