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心事來到前院,卻驚訝的發現青柯寺裡已經亂成了一團。只見四周圍牆上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僧兵,從敞開的寺門望出去,一里地以外都可以看到有僧兵在警戒。寺裡大群的喇嘛扛著木頭、石塊來來往往,我仔細一看,原來他們是在院牆外修築防禦工事。我抓住一個慌慌張張跑過來的小喇嘛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小喇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你不知道?寺裡都傳遍了:漢人的大軍已經到了南林木,他們要進駐甘登,要包圍青柯寺,搶走大法王存在寺裡的武器。住持已經傳令準備和漢人打仗了。”
小喇嘛說完就跑了,我心裡一鬆,看來葛郎已經採取行動了,我們的大禮沒有白送。送他一個光屁股的小妮子,換來這一大批武器,值了!
我抬腿正準備返回後院,忽然聽見二進院子裡人聲鼎沸。趕緊湊過去一看,只見住持的僧舍前面跪了一大片喇嘛,人人雙手合十,口頌經文。我不由得納悶起來,這裡並不是誦經的場所,他們聚在這裡好像有點不尋常。我悄悄湊到最後面一個喇嘛身邊,小聲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那喇嘛瞥了我一眼,低低的告訴我:“噶廈存在寺裡的軍火招來了災禍,青柯寺要大難臨頭了。我們代表全寺僧眾到這裡懇求傑欣活佛,請他緊急請求拉薩,趕緊把這批軍火取走,以免大寺千年基業毀於一旦。”
他的話讓我心裡樂開了花。橫在我們面前的最後一個障礙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石洞裡的武器已經是我們嘴裡的肉了。我心頭的最後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漢人的工作隊小院被青柯寺的僧兵、喇嘛足足圍困了三天,斷糧斷水,但他們絲毫沒有撤走的意思。但也沒見他們的救兵。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魔教軍的大部隊都讓恩珠司令帶領的衛教軍主力吸引到北面的大山裡面去了,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救他們。我們每天往返於石洞和甘登鎮,雖然天天有酒喝有女人玩,但畢竟我們要的是這批武器,和工作隊這麼耗著總不是個事。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的情緒越來越煩躁。我擔心夜長夢多,怕漢人的大部隊突然殺個回馬槍,或者青柯寺的喇嘛醒過夢來。我主張趁工作隊被圍的水洩不通,自顧不暇,我們趕緊把武器拉出來,撤回山南基地。可貢布和帕拉都不贊成。帕拉對我說:“東西放在青柯寺,漢人想摸也摸不著。不到有十分把握,我們就先不動它。”
據他們說,大施主有情報給我們,最近漢人軍隊調動異常頻繁,動向不明。特別是在公路沿線,他們有汽車,機動性比我們強的多。
我們要是把武器取出來,光運輸的馱隊就要百十匹馱馬,走山路不知要走到什麼時候。但要走公路,一旦漢人追上來,我們跑都跑不贏,那就要前功盡棄了。所以恩珠司令要我們暫不行動,等候時機。眼看著已經吃到嘴裡的肉卻不讓嚥下去,這滋味真不好受啊。弟兄們吵吵鬧鬧,但究竟怎麼辦,一時大家都沒了主意。不過這一爭倒提醒了大家,不管什麼時候動手,現在就要準備好馱馬,一旦動手,說走就要走。這時有人想起了城外的丹巴家,既然是這一帶最大的馬幫,家裡馱馬肯定不少。第二天貢布就派了十幾個弟兄去了丹巴家,果然一下就控制了百十匹馱馬。
誰說福無雙至?這邊剛剛把馱馬搞定,甘登鎮裡就傳來了好訊息。工作隊被我們斷糧斷水的第四天,漢人派人求和了。據說來的是漢人南林木工委的一個大頭目,只帶了兩個警衛。一行三人,輕車簡從,也算膽量不小。來人直接找到青柯寺的傑欣活佛,對前些天雙方的誤會表示歉意,並請求傑欣活佛下令僧兵撤圍,允許工作隊自行撤離。看來漢人是自認吃啞巴虧了。
一個司務長慘死、三個女兵和央金下落不明,看來他們也顧不得了。傑欣活佛和貢布通氣後,撤走了僧兵,讓開大路。果然,工作隊當天就灰溜溜地撤走了。
漢人一撤,這邊立刻像過節一樣。青柯寺香菸繚繞,誦經聲直衝雲霄,感謝佛祖保佑大寺渡過一劫。我們的隊伍也大搖大擺地開進了甘登鎮,在鎮子裡駐紮了下來。工作隊撤走的第二天,傑欣活佛就在葛郎和白帽喇嘛的護衛下召集全寺喇嘛,向他們宣佈,拉薩大法王派來取武器的人馬已經到了,馬上移交軍火。經過前些天的折騰,青柯寺裡再也沒有人對我們取走軍火表示異議。恩珠司令交給我們的任務終於水到渠成地完成了。青柯寺敞開大門歡迎我們了,葛郎派人到鎮裡通知了貢布。我們帶著大隊的馱馬浩浩蕩蕩來到青柯寺的後門。葛郎當著傑欣活佛的面開啟了密洞的大門,我指揮著弟兄們把藏在密洞裡的軍火一箱一箱全部運了出來。搬運的時候,我留心了一下,我的那兩個巖室的門緊鎖著,裡面悄無聲息。除了我和貢布等少數幾個人之外,誰也想不到,在那黑洞洞的巖室裡,還有兩個一絲不掛的漢人女兵被繩捆索綁,破布塞嘴,絕望的等候著那未知的命運。
武器都運到了原工作隊小院,擺在那裡清點。這一點,我們都嚇了一跳。我們誰也沒見過這麼多的武器。一共有輕機槍二十挺,衝鋒槍一百支,步槍八百多支,還有兩門迫擊炮、二百發炮彈和幾十萬發子彈。這一下,整個衛教軍都不愁武器了。武器清點完畢,弟兄們興高采烈地開始打包,準備第二天一早出發回竹古塘。我看著弟兄們熱火朝天的準備行裝,心裡也開始開啟了自己的小九九。青柯寺的密洞裡,還有兩個漂亮的小娘們,看來也要一併帶回竹古塘享用了。我和貢布商量,專門撥了一匹馱騾,又準備了一應的牛毛繩、牛皮袋、牛毛氈。我和貢布、拉旺等心照不宣,今天晚上要去密洞裡再快活一夜。下一次,大概就要到竹古塘見了。
誰知吃完晚飯,我們剛要去青柯寺,帕拉把我們都叫住了,他把一張紙遞給了貢布說:這是剛收到的恩珠司令電報。我湊過去一看,電報上寫著:“大施主情報,近期拉薩到日喀則公路沿線有魔教軍重兵活動。按前敵參謀洛桑扎西建議,命令你部暫駐甘登,操練軍事,等候後令。”
看完電報大家一時無語。還是拉旺先打破了沉默。他叫著說:“這上面也沒說漢人要攔截我們,怎麼憑一個什麼前敵參謀的建議就不讓我們走了?”
貢布這時候開了腔,他拍拍拉旺的肩膀說:“老弟,你可不知道,這個洛桑扎西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恩珠司令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見我們一個個莫名其妙的樣子,他故作神秘地說:“你們大概不知道,洛桑扎西並不是他的真名,這傢伙其實是個漢人!”
我一下就都驚呆了:漢人?我們一直在和漢人打仗,怎麼我們的隊伍裡出現了一個漢人,恩珠司令居然還對他言聽計從?我們一下都懵了。貢布見我們大驚小怪的樣子,哈哈一笑道:“聽說他姓姜,原先在魔教軍裡還是個大尉。在那邊不知道犯了什麼事,今年春天我們起事前投奔了竹古塘。這傢伙對魔教軍行軍打仗的那一套熟門熟路,衛教軍起事後給恩珠司令出了不少主意。好幾次都是因為他的主意我們才沒掉進魔教軍的陷阱。所以恩珠司令現在對他言聽計從,所有重大行動都要聽他的主意。這次就是按他的建議,恩珠司令才能帶著大隊牽走了魔教軍的主力,給我們閃出了空子。放心吧,這個洛桑扎西鬼的很,他要說不能走就是不能走。他說呆在這肯定就沒問題。”
聽他這一說,大家都長長的舒了口氣。
於是馬上傳令,全體弟兄人卸甲馬卸鞍,先在甘登住下來再說。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5章
既然在甘登住下來,我們就要好好享受一番,不能再貓在青柯寺那個見不得人的山洞裡了。
我們把我們的司令部安在了工作隊原先的小樓裡面,我立即親自帶人去把小謝軍醫和女兵小周從秘洞裡提了出來,轉移到小樓裡面。當兩個女俘虜被我們的弟兄一邊一個架著出現在小樓裡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死灰死灰的。大概她們從來沒有想到過,還會有一天,她們這樣一絲不掛繩捆索綁地被人架著回到這座小樓;大概這時她們才真的相信了我說的話:工作隊已經被我們滅了,她們已經被扔下沒人管了,她們今後的命運就是老老實實給我們肏了。兩個女俘虜從踏進小樓的那一刻起,腳步就沉的抬不起來了。如何安置這兩個寶貝,我還是費了一番心思。
我心裡早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我要讓她們重歸故地,這無論對她們還是對我們都是非常刺激的事情。
我走到兩個光著身子反剪雙臂淚水漣漣地站在小樓門口的女俘虜跟前,先托起了小謝軍醫的下巴,笑嘻嘻地問:“謝醫生,重回故地,這回滿意了吧?”
她拼命地垂下頭,連連搖頭。
我哈哈一笑故意問她:“你早就盼著回到這裡了吧?”
小謝軍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一邊哭一邊仍是搖頭。我逼近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問:“告訴我,哪間是你以前的屋子?”
小謝軍醫不知我要幹什麼,惶恐地渾身發抖,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的哭。
我故意提高了嗓音惡狠狠地說:“怎麼,不願意告訴我?”
女俘虜嚇的渾身發抖,還是一個勁的搖頭,哭著道:“不……不……”
我看她被我嚇的語無倫次,心裡樂開了花,接著嚇唬她說:“你要是再不告訴我哪是你原先住的屋子,我馬上就把你送給葛郎大喇嘛……”
我的話音未落,小謝軍醫早已是臉色慘白,淚流滿面,哆嗦著朝右手努努蒼白的嘴唇怯生生地道:“在那邊……就是那邊最裡邊的一間。”
我示意弟兄們把小謝醫生架到她指的那個房間,果然在門上還殘留著“醫務室”的字跡。我們把小謝軍醫推了進去,發現裡面還有一張小床,我嘿嘿的笑了:“看看,都給你準備好了。你還在這裡工作,這次是給我們工作。你只管岔開腿乖乖等著,其他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隨著一陣哈哈的狂笑,五花大綁的小謝醫生被赤條條地推倒在小床上。
後面的事就簡單多了,沒等我問,那個小周同志乖乖地就把我們帶到了她原先的辦公室,那是在二樓,是在上樓梯左手的第一間。我問她,在自己的老窩裡光著屁股伺候男人是不是特別有意思,會不會乖乖地讓我們肏個夠?她赤裸著身子反剪雙臂跪在我們專門給她鋪的牛毛氈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拼命的點頭,好像生怕點頭慢了我就把她當禮物送了人。順便我還從她那裡知道了那個小電話兵原先工作的地方。那是一樓角落裡的一個小房間,門口寫著“電話班。”
我心裡還惦記著那個稚嫩的小電話兵,惦記著她那堪稱極品的蓮花屄。再說,既然我們暫時不走,我也想見識見識葛郎是如何炮製肉蓮的。密宗技法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窺見真容的。
第二天一大早,全體弟兄集合。貢布宣佈了恩珠司令的命令,接著第一件事就是發搶。無論是貢布的弟兄還是我們的弟兄,原先有槍的不過十之二三,而且亂七八糟,從最原始的鳥銃。
叉子槍到美式卡賓槍,真正的五花八門,多數人還只有刀矛。這回發了一水兒的英式步槍,每個小隊一挺機關槍,我們幾個人的警衛都換上了衝鋒槍。子彈管夠,每人的子彈帶都塞的滿滿的。貢布專門讓人做了靶子,放到空場上,讓大家沒事就去練槍法,子彈隨耗隨補。這一住下來大家都放鬆了心情。打了勝仗、換了新武器,人人歡天喜地。弟兄們天天拿著新到手的武器,砰砰地放個不停,在靶場上過足了槍癮。有的乾脆騎上馬到附近的草原上去打野物,打到了就拿回來燒著吃。鞍馬勞頓了幾個月的弟兄們這一下徹底放鬆了,終於可以好好的享受了一下已經久違了的無憂無慮的生活。
發槍之後還有一件大事,就是兩個女俘虜在全體弟兄們面前亮相。那天甘登簡直就像過節一樣。我們是在發槍後第二天把兩個女俘虜拉出來和弟兄們見面的。當時弟兄們還沉浸在拿到新搶的喜悅中,一個個抱著新領到的武器,左看右看愛不釋手。這時四個彪形大漢架著兩個赤身裸體繩捆索綁的年輕女人出現在小院的門口。當弟兄們看到這一幕時一個個都傻了,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還是一個甘登本地的弟兄先反應了過來,他發現這兩個女人眼熟。雖然她們都是一絲不掛,他還是依稀認出來了。他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這兩個娘們……是工作隊的人嘛!”
他的話一出口,場上立刻就炸了窩。誰也沒想到,工作隊撤了,卻丟下了兩個女隊員在我們手裡,而且是給剝的一絲不掛和大家見面。弟兄們呼地圍了上來,大呼小叫,無數隻手像樹林子一樣伸出來去摸這兩個女俘虜赤裸的身體。兩個小女子嚇的當時就癱了。貢布大喝一聲喝住了大夥。他笑呵呵地對大家喊道:“沒錯,這兩個小娘們就是漢人工作隊的。現在工作隊滾了,但他們留下了這兩個小妮子給弟兄們解悶。大家不要著急,人人有份!”
說著,在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兩個女俘虜被架回了小樓她們自己的房間。
這樣一來,每天除了縱馬打槍、矇頭大睡之外,排隊肏那兩個女俘虜就成了弟兄們的最大的樂趣。特別是當他們知道這兩個小妮子劈開腿給弟兄們肏的屋子就是她們原先在工作隊的老地方的時候,一個個興致愈發高漲。幾乎每個弟兄在把硬梆梆的大屌插進女俘虜的肉穴的時候都會故意問她們:你原先就是在這屋裡辦公嗎?她倆也總是一邊忍受著肉棒的抽插,一邊認真的點頭,從來不敢含糊。兩個小妮子重回故地,光著屁股叉開腿仰在原先工作的地方無休無止地被男人肏,不知有什麼感想。不過她們可能根本沒有心思感慨,因為一天十二個時辰,她們都要一絲不掛的躺在那裡,任我們的弟兄們隨便來肏. 她們的門外總是排著隊,幾乎沒有空閒。
為了公平,我們每天抽一次籤,中過籤的不許再抽。白天,每個女人放十個籤,中籤的弟兄每人可以玩抽中的女人一柱香時間。天黑以後兩個女俘虜歸我們幾個頭目,每晚都要被摟在被窩裡陪我們中的一個人睡覺。
為了了卻我的心願,我勸說葛朗把他的女電話兵也弄到小樓裡來炮製。他大概也覺得製作肉蓮所需陣仗不小,天天在青柯寺裡炮製一個大活人,特別是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多有不便,於是就聽了我的,在我們進駐的第二天就把那個小電話兵移到我們的小樓裡來了。當我把他們帶到那個寫著“電話班”的小房間時,那個小女兵嗚嗚地哭成了淚人。葛郎就在這個小女娃原先工作的地方繼續炮製她。他炮製的名堂,就像他說的,叫作百杵穿蓮。說是一百零八羅漢與其交合,說白了,其實就是找一百零八個漢子來肏她,而且人不許重。葛郎自己的人只有二十來個,他就從青柯寺找來一些喇嘛來幫他的忙。他們把小女兵弄到小樓來的時候,已經有七十多個喇嘛肏過她了。這個小女兵最早是我們綁來的,現在他到處找人來肏她,我們反而連她的毛都摸不著,實在是心有不甘。我找到葛郎對他說,我們這裡有的是精壯的漢子,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保證到九天頭上讓她挨夠一百零八條漢子的肏. 誰知葛郎看著我堅決地搖搖頭說:你們的人不行。照規矩,要一百零八羅漢,就是說必須是在籍在寺的僧人。你們的人摻合進來,我這寶貝材料就要廢了。他的話氣的我七竅生煙。我們抓來的女人我們倒沒份肏了!見我動了氣,葛郎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人既然送給了我就是我的了,我不能壞了規矩。我會想辦法報答你的。”
他這麼一說,我也無話可說了。好在他們把炮製肉蓮的全套人馬都搬到了這裡,我們雖然上不了這小妮子的身,好歹還能看看熱鬧。就這樣,每天我們就看著披著袈裟的喇嘛在那小屋裡進進出出,源源不斷地給那小妮子做著“百杵穿蓮”的功課。
不過,要窺測密宗的秘密也不是件容易事。葛郎對他的寶貝看的很嚴,每天都在屋門口守著,非經他的允許,誰也不讓進去,連我也不例外。我只好沒事就到那小屋門口和葛郎聊天,除了抽空子朝房裡窺測一下之外,主要是想套葛郎講炮製肉蓮的秘密。窺測中看到的情景讓我大失所望。我發現那些喇嘛的所謂“百杵穿蓮”的功課和我們在另外兩個屋裡做的事並沒有什麼兩樣,也就是掏出黑乎乎硬梆梆的肉屌插進小女兵那極品的肉穴,不停的抽插,直到出精。
不過從葛郎嘴裡套出來的東西卻讓我大開眼界。
最讓我感興趣的,就是他無意中提到的炮製肉蓮中的一個必修功課:菩提供養。我聽葛朗提起此事後,特意問他究竟什麼叫菩提供養,誰知他躲躲閃閃地避而不談。那以後我就留了心,總想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我經過仔細觀察,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他們從來沒有給屋裡的那個小女兵送過飯吃。這讓我大感奇怪。這小妮子每天給這麼多男人肏來肏去,我窺見幾次都清清楚楚聽到她被肏的呻吟不止。她究竟靠什麼挺的住呢?再仔細觀察,我又發現了一個異常的地方:每天晚上天黑以後,葛朗的人吃完飯就一起躲到屋裡不知搞什麼名堂。於是我就上了心,留了個心眼找機會窺測他們的秘密。終於有一天晚上叫我抓到機會窺破了真情。
那天晚飯以後,葛郎帶著他的人照例進屋關門,不知為什麼,沒有像往常一樣留人在外面看守。我見是個機會,就悄悄潛到窗下,從糊窗紙的破洞向裡面窺測。開始我並沒有看出什麼名堂。只見葛朗指揮幾個喇嘛把被男人肏了一整天、軟的像灘泥的女電話兵從椅子上拉起來,揪著她的頭髮仰起頭。奇怪的事從這個時候開始了。葛郎剛把她的頭拉起來,她自己乖乖的就張大了嘴,活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小鳥。這讓我感到不可思議。按說這個小女兵是不會心甘情願讓人這麼輪番肏的,她應該寧願餓死也不張嘴才對。就算葛朗有什麼靈丹妙藥,也應該強迫她把嘴張開。可我明明看見她迫不及待地自己張開了嘴。這時最讓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我看見葛朗本人從臺子下面端出一個小銅盆,裡面裝著半下子濃白的粘液。我看著這個小銅盆眼熟,卻一下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時,只見葛郎用一柄象牙小勺,耐心地把那些粘稠的液體一點點地灌進女電話兵張開的小嘴。女電話兵貪婪地吞嚥著,不時被灌的嗆咳不止,但始終大張著嘴,讓葛郎把那大半盆粘乎乎的東西一點不剩地全部灌進了她的肚子。
我這時突然想起來,那個小銅盆我前幾天在青柯寺後院見過,難怪看著眼熟。當時是央金拿著送到女電話兵的胯下接葛郎給她開苞時流出來的精水。記得帕拉當時說那叫紅白菩提。我一下恍然大悟:這所謂的菩提供養原來就是給這小妮子喝她被肏時射到她的肉穴裡的精水當飯吃。這麼說,剛才那大半銅盆的粘液肯定是這一整天他們肏這女電話兵時留在她肉穴裡的東西。
難得的是他們都給收集了起來,全部灌回了女兵的肚子。我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疑問:難道這小妮子這些天就靠這個活著嗎?事過之後我找機會去套葛郎手下人的話,得到的回答讓我大吃一驚:原來這九天時間,可憐的女電話兵粒米未進,滴水未沾,全靠這白菩提果腹。這就是炮製肉蓮的秘訣之一。真有點讓人不可思議!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6章
我當初說服葛郎搬到工作隊小樓來炮製肉蓮,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把那個小電話兵也弄到我的胯下來。長這麼大,凡是落到我手裡被我剝光了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逃過我的大肉屌。可這次我失算了。葛郎把這個小妮子當成了寶貝,碰也不讓碰,看來把這小妮子騎到胯下已經是一種奢望。不過,能看看葛郎如何把她的極品牧戶炮製成肉蓮也是一大樂事。再說,百十個弟兄整天無所事事,輪著班的肏兩個女俘虜實在有點杯水車薪的感覺。增加一個女人,即使肏不著,也多少能給弟兄們增加點樂子。其實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打算: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這兩個小妮子我是準備帶回竹古塘去,給弟兄們長期享用的。前兩天我三言兩語把她們給嚇唬住了,現在好歹是老老實實躺在那裡任插任肏了。但我知道她們還沒有真正馴服。我要找機會讓她們親眼看看葛郎是怎麼炮製她們的小戰友的。那時候她們就該明白,躺在我們的床上讓我們的弟兄們肏是何等的“幸福”我們在甘登的日子快活而又刺激。小院本來就不大,因為有這三個女俘虜在裡面,每天都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擠的水洩不通。大部分弟兄喜歡小周,因為她面相稚嫩,而且比較聽話,身子也比較柔弱。雖然偶然也有抗拒,但一般費不了什麼事就能把她搞定,隨意盡興了。小謝軍醫就比較難弄,雖然在我面前她乖的像只小貓,但換了別人就總是彆彆扭扭的。儘管人一直捆著,但幾乎每個肏她弟兄都要費一番周折。不是讓你大費周章插不進去,就是插進去後故意耍死狗,讓你就像插死豬肉。最後弟兄們乾脆把她捆著仰在地上,再用繩子把兩腿褪劈開弔起來,這才得以痛痛快快地辦事。
每天小院裡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其實大部分都是沒福肏三個女俘虜的。只有少數人是抽到籤的弟兄。很多人過足了槍癮後無所事事,就跑到小院裡來看熱鬧。當然小樓裡最讓人神往的是那三間小屋。在小院裡遊蕩的弟兄們最喜歡趴在門邊或窗下,偷聽裡面的動靜。起初兩天,聽到的大都是弟兄們在房裡辦事時痛快淋漓的吼叫,後來,慢慢地也能聽到女人被肏的受不了時發出的貓叫春般的呻吟。但大家都覺得這樣光聽聲實在不過癮,即使沒份插肉穴,至少也要親眼見見光屁股女人。不知是誰開的頭,每當一個弟兄從屋裡面心滿意足地出來,大家就一哄而上,衝到屋裡把剛被幹過的女俘虜給拉出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溼漉漉的大腿劈開,給大家欣賞被肏的淫水四流的肉穴,過個眼癮。後面中籤的弟兄也樂得利用這個機會當著大家的面給女俘虜洗洗髒兮兮的屁股,這樣肏起來會更爽。結果,一來二去,這成了一個大家過乾癮的固定節目。不過,大多數時候只有一個光屁股女俘虜在院子裡給大夥圍觀,最多是小周和小謝碰到一起,同時給拉出來。那時候就別提有多快活、多熱鬧了。當然最過癮的還是三個女俘虜在院裡碰到一起的時候,那簡直就是這群大老爺們的節日了。只是葛朗因為要在九天裡完成百杵穿蓮,所以那個女電話兵每天都要安排十幾個男人來肏. 這小妮子比謝軍醫和小周都要辛苦的多,幾乎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每天喇嘛們只會把她架出來兩、三次透氣。因此,三個女俘虜難得碰到一起。每到三個赤條條的女人同時出現在小院裡,這裡就會人山人海。三個女人的大腿都會被最大限度地拉開,讓在場的弟兄們盡情地欣賞她們經過無數肉棒抽插的肉穴。這時候,圍觀的弟兄們就會毫無顧忌地品頭論足,對三個女俘虜那幾個最見不得人的地方大發議論。
看過幾次後,我不得不承認,那女電話兵的牧戶確實不是凡品,那葛朗也確實不是凡人。
那個女電話兵比我們手裡的兩個女人被肏的次數要多的多,但那女人的私處在經歷了每天那麼多男人肉屌的抽插之後,除了比處女時顯得更加飽滿肉感了之外,竟沒有一點被反覆蹂躪的跡象,仍然那麼鮮活、完美。而小謝軍醫和小周,短短几天時間,兩人的私處都已經是紅腫不堪,不停地淌著腥臭的粘水,陰毛也開始脫落,變得稀稀落落、慘不忍睹。
這個發現讓我興致大發,我想疼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我甚至懷疑那女電話兵在房子裡是不是真的一直在挨肏. 但葛朗挑選的喇嘛們確實川流不息地在那間房子裡進進出出,每個出來的喇嘛都是那麼心滿意足。我也確實時時都能聽到男人興奮的哼聲和女人哀哀的呻吟。
而且葛郎的那根棒子就立在門口,上面的刻痕每天都在長,如今清清楚楚地刻著,那女人已經被八十幾個男人肏過。真是太神奇、太不可思議了。想起被我窺破的菩提供養的秘密,我忽然想到,密宗博大精深,會不會這個葛郎有什麼靈丹妙藥,給這個小妮子的牧戶上用上了,才會如此經肏. 要是真有什麼靈丹妙藥,我弄他一點,給我的兩個小妮子也用上,豈不是能夠更長久、更銷魂。我抑制不住要一探究竟的衝動,多次有意地湊到關女電話兵的房門前去窺測,又變著法套葛郎和他手下喇嘛的話,卻一無所獲。葛朗對我的好奇看在眼裡,卻始終不動聲色。
終於有一次,我在窺測葛郎他們小屋時被他撞上了。他把我拉到一邊,一臉的不滿。我也馬上擺出一臉的無辜半真半假地抱怨說:“奶奶的,這麼水靈個小妮子,從我手裡送出去的,人人都肏得,就我肏不得……”
葛郎看著我的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說:“兄弟,不是我硬心腸。你把這娘們送給我,我感激你一輩子。不過規矩不能壞啊!不然這百世難遇的好坯子就毀了。既然兄弟你對她這麼上心,也不用偷偷摸摸。你既然這麼想看,我就讓你看。不過你只能看,不能動嘴,更不許動手!”
他的話讓我喜出望外。真是功夫不負苦心人,在我鍥而不捨的努力下,葛郎終於向我開啟了密宗神秘寶庫的一角。葛郎是個痛快人,說完那番話後,就把房門開啟一條縫,允許我溜進屋裡,站在牆邊參觀他的傑作。屋裡一股腥淫的氣息,我只看見一個結實的喇嘛正摟著女電話兵光溜溜的身子哼唷哼唷的抽插。那女兵的雙手被捆在身後,仰面朝天,目光迷離,兩腿岔開,環繞在男人的腰際,隨著男人抽插的動作小聲呻吟。這幅景象,和我們那兩間房裡大同小異。我有意四下檢視,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過了一會兒,一個喇嘛完事,經過一番收拾,另一個喇嘛換上來,也沒有見他們給女電話兵用什麼藥,只是把下身仔細地擦乾淨就又開始抽插了。這時葛朗把我拉了出來,緊緊地關上門。他神神秘秘地朝我眨眨眼問:“怎麼樣老弟,滿意了?”
我故意傻呵呵地問:“就這麼肏,要肏到什麼時候才能把這水靈靈的嫩屄肏成你那肉蓮?”
葛朗神秘地一笑說:“光靠陰陽交合是煉不成肉蓮的。這才是第一關,她那上品蓮花經過一百零八根金剛杵的磨練就算過了第一關。不過,真正難過的是後面的兩關。”
我見他露了話頭,忙追著問:“後兩關是什麼?”
誰知葛朗立刻收住話頭,淡淡地說:“明天就是第九天,過後你就知道了。”
葛朗的話說的我心癢難撓。雖然沒打聽出他的靈丹妙藥,但聽他的意思,他真的同意給我看炮製肉蓮的全過程了。這可是個意外的收穫。密宗對外人一向封閉,尤其是他們的獨門法器,更是外人無法觸及的。現在,我這個和密宗實不相干的人居然能有這樣的機會,這福氣恐怕找遍藏地也是獨一份了。果然,第二天晚上,我的預感應驗了。晚上吃完飯,葛郎悄悄招呼我過去。到了他們那個房間門口,他主動開啟門把我讓了進去。見我樂的眉開眼笑,他把我拉到一邊說:“我說過了,這裡面的事情我不避你。你知道這不合規矩。誰讓你是我命裡的福星呢。你必須記住我的話:不許大驚小怪,不許亂說亂動。從現在開始,你在這裡看到的一切必須守口如瓶!”
我高興的氣都喘不勻了,忙不迭地連連點頭答應。
待我定下神來,才發現這小小的房間變了樣。屋子中間不知什麼時候擺上了一個齊腰高的大木盆,裡面盛滿暗褐色的藥水,冒著騰騰的蒸汽,滿屋子充滿了一股苦澀的氣味。另一邊,幾個喇嘛正在七手八腳的把那個可憐的小電話兵從架子上解下來。我看見一直立在門口的那根棒子現在就立在架子旁邊,那上面刻滿了痕跡,仔細數數,整整一百零八道。我這才明白,這小妮子第一關過完了,這是要給她淨身了。繩索解開,兩個喇嘛把女電話兵赤條條地架了下來。
小妮子的雙手仍捆在背後,兩腿發軟,已經不會站了。我心裡暗想,也難怪,十來天不吃不喝,光喝男人那東西,能不軟嗎。女電話兵面色蒼白、眼神呆滯迷離,對喇嘛們的擺弄似乎毫無意識。看樣子,這一連九天一百多男人大概把她肏傻了。幾個喇嘛按葛郎的手勢把女電話兵架到木桶旁邊。葛郎把一隻手放在她的腦門上,嘴裡唸唸有詞,不知唸的什麼經。片刻,葛郎停了下來,朝喇嘛們使個眼色,四五個喇嘛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一絲不掛的女電話兵坐著塞進了木桶。葛郎指揮著兩個喇嘛把女兵的兩條腿拉出來岔開,搭在桶沿上,自己挽起袖子,兩隻大手伸到水裡,摸到女兵的胯下,咯吱咯吱地搓洗起來。女兵靜靜地仰在水裡,除了偶爾呻吟一下外一聲不吭,彷彿正在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葛郎仔細搓洗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停下手,命喇嘛們把軟的像麵條似的女兵白花花溼漉漉的身體拖了出來。清洗乾淨的女電話兵被重新放在了牆角的椅子上。她渾身軟綿綿的,身子輕飄飄的像張紙,皮膚白的嚇人,似乎都有點透明瞭。岔開的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那誘人的牧戶卻是另一番景象:紅潤油亮、厚重結實。
最令人稱奇的是,雖經百多條肉棒的抽插,那非同凡品的蓮花竟然看不出一絲施暴的痕跡,只是比九天前顯得更加圓熟、更加豐潤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7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睜眼,就聽到隔壁葛郎他們那邊有動靜。我急急穿上衣服跑過去,悄悄推開門,一陣嗆鼻的煙氣撲面而來。葛朗發現是我,一把將我拽進屋裡,又把門緊緊地關上了。我仔細一看,只見屋子的一角擺著香案,上面香菸繚繞,兩旁貼牆各跪著三個白帽喇嘛,正在滔滔不絕地閉目誦經。我仔細找了找,發現這屋裡的主角、那個可憐的女電話兵就供在香案前,赤身裸體地給捆在一張太師椅上,兩條光溜溜的大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被橫七豎八的繩子捆的結結實實。小女兵的下身張開到最大限度,原先那條狹窄稚嫩的肉縫經過九天上百根肉棒抽插,已經變成了一個油亮紅潤的肉洞,兩片厚實的肉唇硬生生地向外張開,像是一張飢餓的小嘴。不過,昨晚我親眼看見洗的清清爽爽的下身,現在又溼的一塌糊塗了。從暗紅色深邃的肉洞裡,有白色的液體在不停地向外流淌。看樣子這小妮子又是剛被人肏過。葛朗一臉疲憊、一臉興奮,正不緊不慢的繫著腰帶。我猜,小女兵下面流出來的東西就是他的傑作。站在充滿腥淫氣息的屋子裡,我隱隱約約感到一種低沉的嗡嗡聲若隱若現,顯得十分神秘。
葛朗這時轉到屋子的另一個牆角,那裡擺了一個銅盆,盆裡裝著不知是什麼草藥,搗的爛爛的,綠裡帶黑,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怪味兒。葛朗抓過銅盆,端到小女兵面前放在地上,伸手抓起一把,扒開女兵紅腫的肉洞就往裡塞。女電話兵面露驚恐,下意識地哼了一聲,身子動了動,卻被繩子捆的絲毫動彈不得,就只好放棄了。她咬緊了嘴唇,頭一歪閉上了眼睛,任憑葛朗把那爛糊糊的東西塞進自己的私處。葛郎專心致志地忙著他手裡的活,一絲不苟地把那些散發著怪味的爛糊塞進原本就溼乎乎的肉洞,然後用一根特製的拇指粗的骨棒伸進張著小嘴的肉洞,把塞進去的東西捅進肉穴的深處。讓我吃驚的是,女電話兵看似嬌小的身子,居然把大半盆藥糊都吞了進去。葛朗把藥糊差不多塞滿了肉穴,就朝那幾個喇嘛打了個招呼。他們一齊停止了誦經,七手八腳把小女兵解了下來,架到旁邊另外一張粗大的椅子上。這椅子樣子很怪異,顯然是特製的。它極為粗重,椅背就是一根大腿粗的原木,椅子面不是一整塊木頭,上面有一個面盆大小的大洞,不知是幹什麼用的。小女兵坐在椅子上,胳膊被拉到背後,緊緊地捆在了原木上。這時我才發現,女電話兵半個光溜溜的屁股深深陷在椅子裡面。她的兩條腿也給牢牢地捆在了椅子腿上。一看這個架式,我就知道這小女兵又要有的受了。我好奇地湊到近前,看葛朗到底要怎麼炮製她。
只見葛朗伸手從椅子前面抽出一塊板,我這才發現了這椅子的秘密。從這個開啟的洞口,可以看見裡面是個密封的空腔,空腔的另一頭有個拳頭大的圓洞,嚴嚴實實堵住圓洞口的赫然竟是小女兵那飽經蹂躪的牧戶。那僵挺的陰唇和洞口裡面暗綠色的藥泥還隱約可見。難怪女兵的半個屁股要陷在椅子裡面!我正看的出神,不知葛朗究竟要搞什麼名堂,只見他從旁邊拿出個小木盒。木盒拿在他手裡,居然嗡嗡作響。原來這就是剛才我隱約聽到的聲音的來源。他把那個神秘的小木盒往剛才開啟的洞口一插,嚴絲合縫,正好塞了進去。接著他扳動了木盒上的一個什麼機關,隱隱聽到一片嗡嗡的響聲。與此同時小女兵渾身一震,哇地一聲驚叫,眼睛裡頓時露出驚恐萬分的神色。接著她突然全身繃緊,哎呀哎呀地連聲慘叫。這女娃這幾天本來已經給肏的稀軟了,不管你怎麼折騰,她都沒有什麼反應。現在突然嚎哭起來,把人嚇了一跳。
只見她呼吸急促、攥緊拳頭、腳趾內摳,拼命地搖晃身體。但她那柔弱的手腳都被粗大的牛毛繩捆的死死的,除了腦袋可以來回搖晃之外,輕飄飄的身子紋絲不動。她掙扎了幾下身子就軟了下來,氣喘咻咻地放棄了掙扎。這時她眼露絕望,拳頭攥的緊緊的,高一聲低一聲哀哀地呻吟起來。我湊近葛朗,好奇地問他這是搞的什麼名堂。葛朗朝我一笑,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神秘表情。幾個喇嘛包括葛朗在內都退到了一邊,跪成兩排重新閉目誦經。女兵的慘叫聲和喇嘛的誦經聲交織成一片,迴盪在小小的屋子裡。我忽然感到一股陰森森的氣息滲入骨髓,渾身打了個冷戰。小屋裡男女夾雜的聲音突然好像放大了幾倍,我覺得頭都大了,悄悄地趕緊溜了出來。
那天一整天,我又跑去看了幾次,每次看到的都是那可憐的女電話兵被綁在椅子上哀哀地呻吟,忍受著對她下身那奇特的炮製。葛郎那個嗡嗡作響的神秘盒子讓我心癢難撓。想想小女兵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我實在猜不透那裡面究竟有什麼鬼名堂。那天晚上剛好輪上那個小謝軍醫歸我肏,吃過晚飯,弟兄們就把她洗刷乾淨,捆好擺在她房間的鋪上等我了。我走進屋裡,看著蜷在床鋪上那個微微起伏的精赤條條的白皙身體,不知為什麼提不起興趣。我坐到鋪上,滿腦子都是女電話兵那張痛不欲生的臉。我扳過那個軟綿綿熱乎乎的身子,誰知這小娘們居然把頭歪向了另一邊。看到她那副死硬的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忽然一個念頭湧了出來: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辦呢!
我興沖沖地站起身來,拉開房門,急匆匆地走到葛郎的房門口,悄悄把他叫了出來。他見我滿腹心事的樣子,忙問我有什麼事。我詭秘地笑笑對他說:“我想借你這裡演出戲。”
他馬上警覺了起來,緊張地問:“借我這演戲?演什麼戲?”
我微微一笑道:“演什麼戲由你,我就給你增加兩個觀眾。”
葛郎的眼一下瞪的比牛鈴鐺還大,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我給你看已經破例了,別的人絕對不能再帶進來!”
我嬉皮笑臉地對他說:“我說的這兩個人不同尋常。你肯定也想見的。”
他愣了一下,忍不住好奇地問我:“什麼人,這麼神秘。”
我朝樓上樓下努努嘴說:“工作隊的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
我見他嚥了口口水,臉上卻現出為難的表情,知道事情有門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這兩個小娘們這輩子註定再也見不到天日了,給她們看見等於誰也沒看見。這一點我可以給你打包票,你絕對不用擔心。況且,你也見過她們的身子了,難道不想……”
葛郎的喉結咕嚕動了一下,臉漲的通紅,喃喃地說:“你小子想好的事誰也攔不住。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嘿嘿一笑,輕輕吐出四個字:“殺雞儆猴!”
葛郎舒了口氣,咬咬牙,猶豫了半天才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好吧,就依你!”
葛郎這邊安排妥當,我趕緊去找貢布,今天晚上輪到他享用小周同志。我告訴他借他的小妮子用一個時辰,保證睡覺時給他送回來,保證不動她一根毫毛。貢布好奇地看看我說:“你動了她也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黃花姑娘了。送回來時給我弄乾淨點就行了”我顧不上和他廢話,帶人跑到樓上把那個一絲不掛的小妮子拖出來,推推搡搡地弄到了樓下,又去把小謝軍醫赤條條地拽了出來。當我親手把兩個戰戰兢兢的女俘虜推進女電話兵的屋子時,兩個人的腿都軟的幾乎站不住了。沒等我吩咐,噗通一聲齊齊跪在了地上,低低地垂下了頭。我這時才想起,這間屋子原來就是工作隊的通訊班。她們看到這間屋子,肯定馬上就意識到在這裡面能看到誰了。
我期待已久的場面終於出現了,三個一絲不掛的女兵都被繩捆索綁,幾乎是面對面的聚在一起了。在這之前,其實她們已經見過面了,不過那都是在院子裡。每次她們三人同時出現,院子裡都擠的水洩不通,她們每個人身邊都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動手動腳的男人。其實她們互相之間幾乎誰也看不見誰。現在,三個曾經朝夕相處的小妮子在這狹小的封閉空間裡重逢,三個人近在咫尺,互相的呼吸都聽的清清楚楚,而且都是精赤條條赤裸相見,這樣的見面實在是難得啊。雖然三個女俘虜都沒有抬頭,但她們都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三個女人都哭成了淚人。我讓她們哭了一會兒,見她們一個個哭的渾身哆嗦,幾乎昏厥過去,覺得不能再等了。我一手一個抓住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的頭髮,把她們的臉掀了起來。當她們親眼看見近在眼前的她們的小戰友的時候,兩個人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那個女電話兵仍被一絲不掛地捆在椅子上,面色慘白,瞪著無神的大眼睛望著天花板,有一聲沒一聲的乾嚎,眼淚都流乾了。我提著兩個女俘虜的頭髮把她們拽了起來,讓她們一邊一個站在木椅兩邊。我一邊按著她們的頭讓她們仔細看看她們的小戰友,一邊調侃道:“認識吧,你們的同伴。快好好看看,看一眼少一眼了!以後見不著了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
兩個女兵哭的死去活來,身子軟的往地上出溜,我都提不住了,忙招呼葛郎的手下把她們架起來跪在一邊。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8章
葛郎一直在旁邊盯著兩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的裸體看的出神的。我咳嗽一聲,暗示他繼續幹他的活。葛郎愣了一下,這才反應了過來,招呼他手下的喇嘛上前,重新圍住了被綁在木椅上的女電話兵。這妮子這時還在不知死活的嘶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哀嚎,身子不停地打著冷戰。我這時才注意到一個奇怪的景象,女電話兵那白的幾乎透明的肚子出奇的大,好像懷了孩子一樣。我一眼看見屋角有個水桶,女兵的前胸也溼漉漉的。顯然和葛朗他們剛給她灌了一肚子水,不知他又有什麼新名堂。我正納悶,只見葛朗和幾個喇嘛一齊動手,把女電話兵從椅子上解了下來。
女電話兵這時已經軟的像一灘泥,只能任人擺佈了。幾個喇嘛按著女電話兵臉貼地趴在地上,蜷起她的雙腿劈開,露出私處。我驚訝地發現,那裡密密麻麻爬了一層黑黃相間的小東西。
葛朗拿根棍一撥,地上掉了一片。我定睛一看,大吃一驚,那竟是一堆死蜜蜂。再看女兵的下身,已經是紫紅腫脹,腫的像個小饅頭。葛朗伸出兩根手指扒開腫的亮晶晶的肉唇,小女兵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渾身抖的像篩子。黑糊糊的藥渣子從敞開口的肉穴裡面掉出來,紛紛落在地上。葛朗把手指伸進女兵胯下的肉洞小心翼翼地撥來弄去,藥渣子在地上堆起一座小丘,讓那些毛茸茸的蜜蜂屍體顯得更加觸目驚心。看著這幅怪異恐怖的景象,我的心猛地一緊,好像被一隻大手攥住了。一個驚人的念頭把我自己驚呆了:葛郎那個神秘的盒子裡嗡嗡作響的難道就是這些毛茸茸的小蜜蜂?在那個密封的盒子裡,它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那個圓洞,而堵住那個圓洞口的就是那張著小嘴的肉穴!蜜蜂蟄人後就會死亡,難道說,這整整一天,這些小蜜蜂就是在用它們鋒利的針刺前赴後繼地衝擊那難得一見的蓮花屄?難怪這小妮子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不過我也納悶:葛郎這麼寶貝這極品牧戶,難道就不怕這些小蟲子蟄來蟄去把它毀了?難道這就是他說的製作肉蓮的第二關?跪在兩邊的小謝醫生和小周同志也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驚呆了。她們已經明白她們的這個小姐妹在葛郎手裡遭遇了什麼。兩個人都嗚嗚地哭的死去活來。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葛郎把女電話兵的肉穴掏乾淨,就指揮他的手下把那小妮子架起來又拖回椅子上重新捆好。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仍然岔開搭在粗大的扶手上,在搖曳的燭光下,可以看到,原先紅潤的肉洞現在變得紫黑腫脹。葛朗上前一步,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按住女兵圓滾滾白嫩嫩的肚子用力壓了下去。女兵一聲哀嚎,全身肌肉繃緊,晶亮紫紅的肉唇無力地張了兩張,一股粘乎乎混濁的液體從肉洞裡噴湧而出。那股液體帶著腥臊之氣,斷斷續續噴了半天,最後流出來的成了滴滴答答的清流。葛朗看了看女兵的下身,用手指撥弄了兩下支稜著的肉唇,滿意地點點頭。女電話兵岔開雙腿仰在椅子,面色慘白,呻吟不止。女電話兵被無數的蜜蜂蟄了一天,下身腫成那個樣子,我猜她這時候大概一定下身奇癢難忍。她兩條腿雖被人按住,但仍下意識地向裡面夾,嗓子裡欲生欲死地哼個不停。她這時候真是生不如死。不過她的功課還沒有做完。葛朗看看這小妮子痛不欲生的樣子,招呼兩個喇嘛死死按住了女兵不停抖動的大腿,又朝旁邊的一個喇嘛使了個眼色。那喇嘛走上前,解開袍子,挺起了肉棒。跪在一邊的小謝醫生這時驚呼了起來:“不行啊……不要……你們會把她弄死的……嗚嗚……”
葛郎微微一笑,輕輕擺擺頭。粗硬的肉屌抵住了腫脹的肉洞,屋裡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這時,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感覺到硬梆梆的龜頭頂在洞口,女電話兵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挺起腰迎了上去。
葛郎示意那兩個按腿的喇嘛鬆開手。那兩條白皙的大腿竟迫不及待地夾住了喇嘛的腰,拼命把粗硬的肉棒往自己胯下拉。女電話兵似乎等不及了,猛然抬起屁股,粗大的肉棒噗地沒入了腫的像個小饅頭的肉洞。女兵先是不由自主啊地慘叫一聲,接著竟下身一聳一聳地配合喇嘛的肉棒的抽插。女兵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死死纏在一起,好像生怕那喇嘛跑掉。兩條小腿纏在他的腰間,吭哧吭哧地聳動身體,幫助又粗又硬的肉棒粗暴地插入自己的下身。她得到解脫似的,嗓子裡發出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白花花的屁股砸的粗重的椅子砰砰作響,彷彿這樣才能減少一點痛苦。那喇嘛見狀樂的眉開眼笑,操著大肉棒不緊不慢的抽送起來。而跪在一邊的兩個女俘虜這時看的目瞪口呆,淚流滿面,身子漸漸發軟,連跪都跪不住了。
看看時間不早,我走到小謝醫生跟前,抓住她的胳膊把她軟綿綿的身子提起來對她說:“今天是葛郎大喇嘛開恩,讓你們姐妹見面。你不想謝謝他?”
小謝軍醫兩眼哭的通紅,恐懼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只剩下連連點頭的份。我朝早就慾火中燒的葛郎點點頭說:“老兄,你好福氣啊,謝軍醫從來沒有這麼痛快答應過別人哦!”
葛郎早就按奈不住了,我的話音未落,他就衝過來,把一絲不掛的小謝軍醫拖到一邊,按在地上。他三下五除二褪下褲子,挺起又粗又長的大肉屌,壓在了小謝軍醫白皙豐腴的裸體之上。我轉身又拖起了癱在地上的小周同志,她嚇的渾身發抖、泣不成聲。我知道我今晚這出戏沒白演。其實我並沒有打算怎麼樣她。我招呼兩個喇嘛把她架上了樓,交還給了貢布。
葛郎從小謝軍醫身上爬起來的時候,抽插女電話兵的喇嘛已經換了人,這小妮子的情緒這時似乎已經平靜了很多,不再哭鬧,軟塌塌地仰在椅子上,岔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老老實實地讓喇嘛抽插。嗓子裡還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似乎那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那晚的結果很圓滿,兩個女俘虜親眼見到了葛郎的手段,相信我不是嚇唬她們。從那以後,兩個小妮子明顯聽話了不少。一向倔強的小謝醫生從那天起完全變了個人,乖的讓人難以置信。
見了我們的弟兄,讓躺就躺,讓趴就趴。不管擺成什麼姿勢,不用吩咐就岔開大腿,任人擺弄、任人抽插,乖的像只小母貓似的。弟兄們都感覺到了兩個女俘虜的明顯變化,拉旺和貢布都曾問我用了什麼手段把她們馴服的如此服服帖帖。我只是哈哈一笑,這是葛郎的秘密,也是我的秘密。
儘管有槍打有女人肏,但我們人在甘登其實其實心裡還是忐忑不安。弟兄們投奔衛教軍是為了報仇,現在天天放空槍、肏女人,除此之外無所事事。漸漸的,甘登鎮裡到處可見扛著槍四處遊蕩的衛教軍弟兄。我也整天閒的無聊,連兩個女俘虜光溜溜的身子摟在被窩裡也漸漸覺得沒什麼味道了。唯一能提起我興趣的事就是葛郎的那間小屋。
從那天窺破葛郎的秘密以後,我對他炮製女電話兵的怪異手段充滿了好奇。我注意到,樓下的那間原先是工作隊電話班的小屋,白天和晚上簡直就是冰炭兩重天。白天整天都是鬼哭狼嚎,慘叫聲綿綿不絕,鬧的像個地獄。可到了天黑以後,那裡面又是淫聲陣陣,讓人聽的渾身酥麻,那小屋簡直就變成了青樓。開始也有不少弟兄對這個整天關門閉窗的神秘小屋和進進出出的喇嘛感興趣,無奈葛郎看的緊,誰也不許靠近。弟兄們弄不清喇嘛們搞的什麼名堂,對那裡面傳出來的怪異動靜漸漸習以為常,慢慢也就不去關心了。只有我知道里面正在發生什麼。
我看到葛郎手下的喇嘛每天早上都會送來新的木盒。那就意味著每天都會有新的小蟲子嚐到那極品蓮花的美味。我還留意了喇嘛們每天倒出來的垃圾,發現不但他們倒出來的藥渣子五花八門,每天都不一樣,而且每天小蟲子的屍體也是各不相同,簡直千奇百怪。我實在不敢想像,那個柔弱的女電話兵怎麼能經受住如此花樣百出的折騰。可眼前的事實卻讓我不得不服氣:黑夜裡,那小妮子的叫聲越來越淫蕩了。我心裡暗暗佩服起那個看起來柔弱清純的女電話兵,她簡直就是一隻小母貓,有九條命。其實最讓我佩服的還是密宗的博大精深和葛朗執著,一個青春稚氣的小女兵在他手裡給擺弄成了一塊會喘氣的靈肉。我在心底裡相信,葛郎真的會如願以償、大功告成。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9章
十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天傍晚,帕拉拿著剛剛收到的電報來找我和貢布。他告訴我們,恩珠司令來電,魔教軍的主力已經被他們引走,都集中到藏北對付衛教軍的大隊去了。
山南一帶已經沒有大股魔教軍,從日喀則到拉薩公路沿線也已經清淨了很多。我們可以回山南竹古塘總部了。訊息傳開,已經無所事事多日的弟兄們立刻來了精神。第二天,貢佈下令各分隊開始打包裝箱,準備出發。分剩的武器加上在甘登籌集的物資一共裝了一百多馱子,在小院裡外擺了一大片。貢布問我如何處置小謝軍醫和小周,我堅決主張把她們帶走。雖然這些天弟兄們已經把她們肏了個夠,但竹古塘沒有女人,把她們帶過去可以添個長久的樂子。大家一商量,覺得這兩個女俘虜已經被我們馴服,倆人都乖的像馴熟的小貓,路上不會鬧出事情,帶在身邊還能給弟兄們解悶。所以大家也就同意把她們兩人也一起帶到竹古塘總部去。我們把原先準備好的牛毛繩、牛毛氈和牛皮袋都找出來。兩個光屁股的女俘虜用繩子捆結實,剛好裝一個馱子,可以和武器物資一起上路。
葛郎對我們的行動似乎無動於衷。雖然同在一座小樓裡面,但他和他的手下對我們吵吵嚷嚷收拾行裝好像完全視而不見,依然進進出出、忙忙碌碌,專心致志地炮製他的寶貝。其實,我這些天雖然是大開眼界,看的眼花繚亂,見識了密宗的手段。但一深談,葛郎總是吞吞吐吐。
我的心裡始終有一個謎團沒有解開:這葛郎說的第二關究竟是怎麼回事。眼看要分手,我想弄清究竟的願望越來越強烈。
第三天的早上,我們百多人集合在一起。弟兄們飽餐一頓,開始裝馱,整裝待發。我意識到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決定去向葛朗道別,順便也最後看一眼仍被炮製中的可憐的女電話兵。
正要出門,拉旺帶著幾個弟兄把小謝軍醫和小周送到了我這裡。兩個人都已赤條條的捆好,一聲不吭地跪在屋角,等候我們發落。拉旺把兩條牛毛氈和兩條牛皮口袋扔到地上,衝我眨眨眼說:“兄弟,這兩個寶貝就交給你了。到了家我可朝你要人啊!”
我打著哈哈把拉旺送出門,忽然靈機一動,決定帶這兩個妮子去和葛郎道別。好歹她們和那女電話兵也是戰友一場,這一別也就兩世為人了,讓她們見上最後一面也不算過份。
我們招呼幾個弟兄架著兩個五花大綁的光屁股女人來到葛郎的屋外。我輕輕敲開屋門,一股濃烈的腥氣撲面而來,燻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開門的正是葛郎,他兩眼通紅,見是我,而且還帶著兩個光屁股女人,不由得一愣,但還是開門把我讓進了門。我朝門外的弟兄使個眼色,把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俘虜也推了進來,他們候在門外。屋裡充斥著一股燻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的腥淫氣味,兩個女俘虜不敢抬頭,臉憋的通紅,忍不住咳了起來。葛郎走過來,奇怪地看看披掛整齊的我,又打量一下兩個五花大綁的女人,滿臉不解的看著我的臉,好像在問我來幹什麼。我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們要開拔了,我來和你道別。”
說完我指指兩個戰戰兢兢的女俘虜說:“她們也是來道別的。”
葛郎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一邊和我寒暄,一邊把我們帶到了屋角那粗重的椅子旁邊。椅子上仰著那個軟綿綿的女人裸體,幾個喇嘛正圍著她忙個不停。
葛郎好像和我心有靈犀,有意把兩個女俘虜推到前面,和她們的女戰友咫尺相對。
兩個女俘虜看到精赤條條岔開雙腿仰坐在太師椅上的女電話兵時,馬上就哭的死去活來了。
葛朗對女人的哭泣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若無其事地指揮喇嘛們繼續忙活。一個喇嘛端來一個小瓷盆,女電話兵雖然閉著眼睛,但顯然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我沒想到的是,沒等葛郎吩咐,小妮子就自動乖乖地張開了小嘴。那喇嘛用小勺把瓷盆裡面白糊糊的粘液一點點灌到女兵的小嘴裡。我知道,這大概就是她今天的菩提供養了。女電話兵表現的非常順從,大張著嘴,呼嚕呼嚕地把灌到嘴裡的白漿都嚥到了肚子裡,還不時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一下沾在乾裂的嘴唇上的漿液。而她的兩個女戰友這時卻看呆了。她們從那不同尋常的氣味中,肯定明白了那是什麼。
她們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明白,這個曾經和她們朝夕相處的姐妹,怎麼會把這齷齪的東西如此香甜的吃下去。
我一邊和葛郎搭訕一邊瞟了一眼牆角,見敞著蓋的木盒子裡躺了厚厚一層大花蚊子的屍體,旁邊堆著小山一樣黑裡透紅的藥渣。再看女兵大敞四開的胯下,茂密的陰毛下面,掩蓋著一個紫紅油亮的肉丘,肉丘的中間,赫然是一條深邃的裂痕。裂痕的邊緣還溼漉漉的,還有點點滴滴乳白色的液體在不停的流淌,顯然剛剛經歷過激烈的抽插。這幾天我閒來無事不時來這裡看熱鬧,親眼見了這小妮子的私處腫了又消,消了又腫。現在顯然又腫了起來,想來昨天是那成群的蚊子大飽了口福。我悄悄瞟了可憐的女電話兵一眼。只見她目光呆滯迷離,對喇嘛們的擺弄百依百順。看來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歸宿,徹底認命了。我注意到小女兵光溜溜的身子雖然明顯消瘦了下來,但因手臂被捆在背後而挺起來的胸脯卻顯然比前些天在秘洞裡第一次被我們剝光的時候豐滿了不少。也許是白菩提滋養的結果,兩個白白的奶子高高挺起,隨著她的吞嚥動作微微顫動。尤其是那兩個櫻桃般的奶頭,豐潤飽滿,紋路細膩,煞是誘人。我悄悄的嚥了口口水,忍住了沒有吭聲。說話間,喇嘛手裡的瓷盆已經空了。他們拉開她的大腿,扒開紅腫的肉縫,開始往裡面塞草藥了。女兵的身子突然繃緊了,嗚嗚的呻吟著想要扭動身體,眼睛裡流露出無限的恐懼。喇嘛們根本不為所動,一把把的藥草塞進了似乎深不見底的肉洞。不一會兒草藥就從肉穴口冒出了頭。
眼前的情景看的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花容失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葛朗志得意滿地地踱了過來,幸災樂禍地觀賞著這兩個精赤條條五花大綁的漂亮女人。我趁機湊了過去對他說:“我們馬上要走了,這一走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見面,你老兄的寶貝能否再給兄弟瞻仰瞻仰?”
葛郎倒是痛快,伸手從腰裡掏出了他的寶貝肉蓮,就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接過肉蓮,故意拿到兩個女俘虜面前晃。其實我向葛郎要,就是要給她們倆看的。上次她們可能沒看仔細,這次我要她們好好記住,她們那曾經青春活潑的女戰友,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相信,看過這個之後,她們永遠也不會再有什麼非分之想了。
果不出我所料,兩個女俘虜見到那紫幽幽的肉蓮就像見到了魔鬼,渾身哆嗦、面色慘白、連哭都不敢出聲了。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但我還要給她們加上一碼,我要把她們從精神上徹底擊垮,讓她們一輩子都服服帖帖。我故意把葛郎的肉蓮放到女電話兵兩條大腿中間,和她那正經受著炮製的蓮花屄並在一起。我指指女兵那塞滿草藥的肉穴,故作隨意地問:“你這是什麼名堂?又是草又是蟲。什麼都往這寶貝肉屄裡面塞,多結實的洞洞也經不住你這麼折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