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把眼前這把火燒起來,最好是能讓兩邊打起來,那樣我們說不定就有機可乘了。現在兩邊的火已經點著了,我們要想辦法讓它越燒越大,這麼燒下去,燒不了幾天工作隊就呆不住了。
貢布沉吟了一下說:光這麼燒還不行,還得給他們加把柴火。
我點點頭,告訴他們我也這麼想,只是沒想好這把柴火怎麼加。
帕拉這時忽然插話說:你們注意到沒有,今天在工作隊小樓,有個藏人女子跑來跑去,在兩邊說合,很是活躍。看樣子她的話很有人聽呢。別讓她把火澆滅了,壞了我們的大事。
聽了他的話,眾人的臉色都不由得沉重了起來。大家又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了一番,決定到鎮裡去找機會煽風點火,同時重點盯住那個和工作隊混在一起的藏女。
天擦黑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從山洞裡魚貫而出,分頭奔鎮子裡去了。
到了鎮子裡面,我坐在中午吃飯的那個小飯館裡,遠遠看見工作隊小樓周圍僧人們點燃了幾堆篝火,還有幾十個僧人在那裡衝著小樓吵嚷不休。
在僧人的身影中間,我隱約看見幾個穿黃軍裝的人在吃力地解釋著什麼。我有意搜尋我們的目標,不大一會兒,果然發現一個著藏裝的窈窕身影活躍其間。
我注意到,每當那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說話,雙方的吵嚷聲都會低下來,喇嘛們的情緒也會平復一些。這情景看的我牙根癢癢,弄不好真叫這個賤人壞了我們的大事。
我正看的發急,貢布帶著那個麻臉漢子進來了。貢布介紹後我才知道,那麻臉漢子就是甘登本地人,也是貢布在鎮子裡的眼線。
麻臉漢子說,傑欣活佛下午就回寺了,葛朗的人剛才也都走了,現在就剩了少數寺裡的喇嘛和工作隊糾纏。工作隊的人今天都沒有回宿處,全部集中在小樓裡,看來要集中留在那裡過夜了。
我心裡暗暗冷笑,看來他們明白吃暗虧了。我問麻臉漢子,那跑前跑後的藏人女子是什麼人?
麻臉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後馬上說:那是丹巴家的二小姐。
丹巴家是甘登一帶最大的馬幫客。他家的馬幫不但跑遍藏衛,而且還遠上天竺國、金佛國、金象國。
丹巴家二小姐名叫央金,生在拉薩,在拉薩長大,在拉薩上學,聽說還到天竺國上過學。不但會說漢話,而且會說英國話。
漢人工作隊來甘登後不久,央金也回來了。她回來後和漢人打的火熱,給漢人工作隊和當地藏人之間穿針引線。工作隊能在甘登紮下來,有央金一半的功勞。
由於丹巴家一向樂善好施,在鄉里口碑很好,所以她說話很有人聽。就連各大寺院的活佛們也給她幾分面子。今天要不是有她,喇嘛們說不定就把工作隊的小樓放火燒了。
聽了麻臉的話我恨的牙根直癢癢,看來必須把這個央金搞掉,否則我們的好事說不定真讓她給攪了。
我隨口問麻臉,丹巴家在哪裡?
麻臉明白我的意思,回答說:丹巴家莊園在鎮北二十多里,不過他家在鎮裡也有產業,央金就住在鎮裡。她家裡除了她只有一個老女僕。
我聽了他的話暗暗點頭,下決心要把這個禍害除掉。我和貢布緊張地商量了一會兒,貢布帶著麻臉急急地走了。
我坐在小飯館裡,緊盯著工作隊小樓的方向。只見火堆旁的人稀稀落落,喇嘛們都陸續散去了。但小樓內的燈光卻一直亮著。
不一會兒,小院的門開了,那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我的心跳立刻加快了。只見那女子朝周圍看了看,拖著疲憊的步子朝小巷的深處走去。
我招呼一聲,兩個兄弟應聲而至。我們出了小飯館,遠遠地跟了上去。
央金拐過一個街角,朝南面去了,那邊正是她家在鎮裡的房子的處所。我心中暗喜,帶人跟了過去。
月光下,央金那窈窕的身影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她似乎察覺了背後有人,但並沒有回頭,而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她快我們也快,她忽然又放慢了腳步,我們也慢了下來。
央金顯然意識到我們來者不善,再次加快了腳步。她快速地穿過一個路口,在我們跟過去之前,就消失在一個高大的門洞裡。
那裡,正是麻臉描述的丹巴家的位置。我看著關的死死的大門,滿意的笑了。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9章
我悄無聲息地穿過街口,鑽進那個高大的門洞。我悄悄地推推門,紋絲不動,顯然已經從裡面插上了。我貼在門上細聽,先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噗通一聲悶響,然後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不一會兒又重新歸於沉寂。我站在門後焦急地等待,心裡七上八下。
一陣腳步聲輕輕地傳了過來,接著門從裡面悄無聲息地開啟了。門縫裡露出那張熟悉的麻臉。我心裡暗自得意:他孃的,成功了!帶著兩個弟兄閃身進了院子。院子並不大,正房的門大敞著。藉著屋裡幽暗的燈光,可以看到兩個男人正在手忙腳亂的忙活著。他們身下,正是那個身材窈窕的女子。央金這時候已經失去了知覺,身子軟綿綿地癱在地上。我們的弟兄用牛毛繩把她五花大綁起來,嘴也塞的嚴嚴實實。兩個弟兄正撐開一條牛皮袋把她往裡面裝。我朝屋裡一看,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女僕被捆的結結實實伏在地上,眼睛裡充滿驚恐。說話間弟兄們已經把央金裝進牛皮袋,又塞進一個大筐,穿上一條木槓抬了起來。麻臉詢問地看著我,我朝青柯寺的方向指了指。兩個弟兄剛要開門,我叫住了他們,悄悄地把門開啟一條縫朝外面窺測。
黑乎乎的街道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看不到。我放了心,把麻臉招呼過來,朝屋裡那個老女人努努嘴。麻臉會意,朝屋裡走去。我緊趕兩步追上他,從腰裡抽出一把刺刀塞給他。這是一把漢人步槍上的刺刀,是那次在公路上繳的。麻臉接過去看了一眼,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我轉過身,帶著兩個弟兄,抬著我們的戰利品,悄悄地開啟門,朝青柯寺的方向急急奔去。我們的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慘叫,接著一切又都重新歸於沉寂。
我再次來到葛朗的僧房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不過,葛朗還沒有睡,正在和幾個白帽喇嘛喝酒。聽口氣他們今天鬧的很過癮。幾個人喝的面紅耳赤,說的熱火朝天。我湊過去一聽,葛朗正在大罵工作隊,吵吵著明天還要繼續去找漢人的麻煩,一定要讓他們把那個在佛前扔血布條子的女人交出來。我看他已經略有幾分醉意,走過去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對悄聲他說:“老兄,我得了兩樣寶貝,你想不想看看?”
葛朗酒氣噴噴地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見我滿臉神秘的樣子,他一下起了好奇心,半信半疑地抬起身,搖搖晃晃地跟我進了幽暗的山洞。山洞裡幽深的通道石壁上點上了幾根蠟燭,點點搖曳的燭光,照的山洞格外的神秘莫測。我們走到我的洞室門口,我費力地開啟厚重的木門,壞壞地笑著把葛朗讓了進去,隨手合上了木門。
葛朗一進巖室,立刻目瞪口呆地愣在了那裡。巖室的四角點著四支粗大的牛油蠟燭,把個黑黝黝的石室照的明晃晃暖融融的。巖室的中央吊掛著兩個一絲不掛的光屁股女人,她們的手都被捆在背後,被兩條粗大的麻繩吊在巖洞頂的橫樑上。兩個女人,一個身材窈窕、膚色黝暗,在燭光下泛著油光。她長髮過肩,低垂著頭,濃密的黑髮蓋住了臉頰,痛苦地嬌喘不止。另一個女人身材嬌小,皮膚細嫩,雪白肌膚的似乎吹彈可破,她的齊耳短髮凌亂不堪,同樣垂著頭髮出細細的呻吟。葛朗看見眼前這兩個光屁股女人,不相信地揉揉眼睛,又回頭狐疑地看看我。
我笑著朝他點點頭,吐了吐舌頭。他好像忽然醒過夢來,猛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轉身撲了上去。
葛朗抓住短髮女子向後撅起的白嫩的胳膊,一隻大手急不可耐地握住了她嬌小挺實的奶子,愛不釋手地捏弄起來。摸著摸著,兩隻手就都不由自主地向下面滑去。一隻大手順著平展的小腹摸下去,在圓潤可愛的肚臍眼周圍撫摸揉弄,另一隻大手則順著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抓住滾圓結實的屁股大把捏了起來。女人在他的捏弄下忍不住連聲嬌喘。忽然一聲悽慘的驚呼,原來是後面那隻大手長驅直入,一把插入了誘人的股溝。眼前這誘人的美色讓葛朗再也忍不住了。
他抬手掀起了女子的大腿,碩大的腦袋幾乎要鑽到女子的襠裡去了。可當他看清女子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的情形時,頓時皺起了眉頭,原來那裡血糊糊的,一股血腥氣撲鼻而來:這女子正來月經,還有小股暗紅的經血從細窄的肉縫裡向外淌。他抬手一看,插進股溝的手上沾上了不少暗紅的經血。葛朗把沾著血跡的手指伸到嘴裡,用舌頭舔了舔,又咂了咂。然後搖搖頭,撒手把光屁股短髮女子扔在一邊,從地上撿起一件女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擦了擦手,連呼晦氣。
這時他那雙鷹隼一樣的眼睛已經轉向了旁邊那個醬紫膚色的長髮女子。這回他先小心地掀起了女子的大腿,仔細觀察她的秘處。這一看就立刻被眼前誘人的景色迷住了。只見兩條光溜溜修長的大腿盡頭,一片黑油油的絨毛覆蓋著神秘的秘壺。一條誘人的狹窄肉縫騎在略微隆起的小肉丘上,散發出少女特有的略帶鹹腥的香氣。葛朗把鼻子靠近女子的大腿根,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副深深陶醉的表情。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撫摸那肉縫邊緣凸起的肉唇。
女人突然悶聲哼了一下,接著,凹凸有致的結實身體拼命地搖擺起來。力氣之大,竟然擺脫了葛朗那兩隻有力的大手。葛朗手忙腳亂地想制服女子,可她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雖然手被捆住了,但要制止她瘋狂的掙扎也不容易。葛朗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的一隻腳腕,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她那隻腳扳向高處,使她的身子擺不起來。我急忙從牆角抓起一條繩子遞給他。葛朗用力把女子的腳和高吊起來的手並在一起,用繩子捆緊。女子被捆成這樣怪異的姿勢,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掙扎不動了。葛朗顧不上抹去頭上的汗,一把抱住那條仍垂向地面的大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把臉湊到女子大大岔開的大腿根,盯著那誘人的秘私處細細觀察,一邊看還一邊嘖嘖稱奇。看著看著,他又忍不住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剝開鮮嫩的肉唇,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樣,緊緊盯著肉穴的深處。女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懼當中,渾身肌肉繃緊,氣喘咻咻地呻吟起來。葛朗扒開肉縫端詳了好一陣兒,竟又把鼻子湊了上去,一邊用手指揉搓,一邊大口地吸氣。他品的如醉如痴,女子的肉縫也在他的揉弄下開始滲出晶亮的粘液。葛朗用手指沾了少許粘液,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再用舌頭舔舔,痴迷地眯起了眼。然後他下意識地伸手從腰帶上摘下那個奇特的法器肉蓮,拿在手裡,看一眼手裡的寶貝法器,再看一眼長髮女子敞開的大腿根,來回看了幾遍,然後搖搖頭,收起了他的寶貝。
葛朗這時好像想起了什麼,抬起身子,用手指勾起了長髮女子的下巴。誰知當他看清女子憋的通紅的瓜子臉時,竟大驚失色,幾乎不假思索地叫出聲來:央金小姐!不過葛郎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眼珠一轉,馬上鎮定了下來,臉上甚至顯出了幾分慈祥的神色。他急忙把央金高抬起來的那隻腳解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下巴,竟然用充滿愛憐的聲音輕聲對她說:“央金小姐,你是甘登最聰明最美麗的女人,你願意皈依佛祖,作我的明妃嗎?”
央金小姐微微抬起猩紅的淚眼,吃力地搖搖頭,堅決地說:“不!你們是魔鬼……”
葛朗並不惱怒,他眼睛盯住央金的臉緩緩地說:“你和那些邪惡的漢人混在一起能有什麼結果?你是大家閨秀,獻身佛祖才是正道。跟我走吧!我來作你的上師。你作我的明妃,我會用雙修密法拯救你,度你為金剛空行母,幫你修成正果,也不枉你丹巴家在甘登的聲名。”
央金緊閉雙眼,還是不住地搖頭,嗚嗚地哭出了聲。葛朗胖大的臉漸漸脹的通紅,牙咬的咯咯響,看樣子下了很大的決心。
他上前一步,一把摟住央金結實的腰肢,一手抽出腰刀,刷地一聲砍斷綁住央金雙手的繩子。
央金光溜溜的身子無力地癱在葛朗的手臂裡。葛朗一把抄起央金的雙腿,哐地一聲踢開木門,抱著赤身裸體哭哭啼啼的央金破門而去。他通通地大步走到通道的盡頭,一腳踹開一扇緊閉的木門。葛朗喘一口粗氣,抱著央金走進那個供著歡喜佛和蓮花生大師、擺著香案和經床的石室。
通道盡頭的木門砰地一聲緊緊地關上了,通道里又只剩了那幾盞搖搖曳曳的昏暗燭光。我長長地出了口氣,回到我的巖室。洞子裡只剩了一個白花花的肉體吊在那裡,似乎還在若有若無的抽泣。想起這小女子兩腿中間那些晦氣的東西,我現在實在沒有心思去碰她。再說,現在已經是凌晨,明天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讓小周同志胯下秘洞裡面那片誘人的薄膜再多留一會兒吧。如果我的計劃成功,我們會有很多很多的時間享用她。外面,我們的大網已經張好,說不定馬上又有倒黴的獵物撞進去了。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0章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我到院子裡一看,白帽喇嘛只有十來個人在家,卻不見葛朗的影子。我心裡有事,急忙溜出寺院後門來到鎮裡。離的老遠,我就看見已有成群的喇嘛圍著工作隊的小樓叫罵不止。而小院周圍的氣氛比昨天還要緊張,大門緊閉,門口的衛兵也不見了。我繞到後面看了一下,見小院通往外面的電話線已被扯斷,連電線杆都被連根扳倒了好幾根。小院內外,連個漢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我心中暗自發笑:昨天丟一個,今天又丟一個,不由得他們不發毛啊。特別是沒了央金,漢人就像掉了條膀子,他們和喇嘛更說不上話了。這場災他們是躲不過去了。不過,這才是開場鑼鼓,好戲還在後面呢。
我正暗自動著心思,忽然遠處人聲嘈雜。遠遠望去,青柯寺方向人頭攢動,塵土飛揚,大群的喇嘛吵吵嚷嚷的朝這邊湧來。走近了一點,我看清走在前面的正是葛朗。他雖然面呈倦色,但神情興奮,揮舞雙手大喊大叫。葛朗的身後,大群的喇嘛中間,兩個粗壯的喇嘛肩上扛著一根粗木槓,搖搖晃晃的抬著一坨白花花的東西,好像是一頭剛宰殺完褪了毛的大白羊。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暗喜:佛爺保佑,我們心想事成。真有倒黴鬼撞到我們的網裡了。喇嘛們來到近前,把工作隊的小院圍了個水洩不通。他們群情激奮,高聲叫喊,要工作隊長出來答話。我假裝驚訝地湊上去,見他們用槓子抬來的竟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屍首。從屍首白花花的膚色看,肯定是個漢人。這人個頭不高,身體很健壯。他的頭一半被砸扁了,更加恐怖的是,他岔開的兩條大腿之間血肉模糊,男人那玩藝兒不知被什麼東西生生擰掉了,留下一個大血窟窿。我故意裝出疑惑的樣子看看葛朗,他小聲對我說:剛才小喇嘛到寺外的騰格里海子取水,在海子邊的寺牆下發現這個漢人的屍體。發現時身上就一絲不掛,血和腦漿子把寺院的院牆都弄髒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馬上有人高聲插嘴喊道:漢人欺人太甚,三番五次褻瀆佛祖。這肯定是漢人派來寺裡作惡,被佛爺劈死的!葛朗神秘地對我說:“寺裡已經傳開了,昨天的事得罪了漢人,他們要毀寺滅佛了。這人說不定就是他們的探子……”
我們正說話之際,大群的喇嘛已經圍住了工作隊的小院,不停地朝院裡高聲喊叫。還有人跑到院門口,把院門捶的砰砰響,叫著要工作隊的人出來說清楚。
忽然,我聽到小院的大門哐地開啟了,我抬頭一看,瘦瘦的工作隊長出現在了門口。身邊跟了幾個持槍的漢人。他眼圈紅紅的,眼睛不停地瞄著地上赤條條血淋淋的屍首,嘶啞著嗓子,要喇嘛們安靜下來。大概他看出葛郎是個領頭的,就走到他旁邊,指著地上的屍首說:“這是我們工作隊的秦司務長,前天去南林木採購糧食,昨天應該歸隊,卻沒有回來。沒想到在路上遇害了。”
他向葛郎提出要見傑欣活佛,說一定要查出秦司務長遇害的真相。他的話沒有說完,葛郎就黑下臉來,大聲呵斥道:“你放屁!你們的人去買糧怎麼會光著屁股死在我們院牆下?
昨天那娘們用的髒東西你們還沒說明白呢!看你們就不像好東西!裝善人裝了幾天裝不下去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聽著他的話,周圍的喇嘛重新鼓譟起來。不但罵聲連天,喊打喊殺,而且開始有拳頭落在那幾個漢人身上了。我心裡暗自得意,好戲開始了。看看這邊的火已經點起來了,我悄悄撤身,擠出人群,朝那個已經成為我們的聯絡點的小飯館踱去。
貢布已經在小飯館等我。我們慢悠悠地喝著茶,欣賞著不遠處熱火朝天的混亂場面。不斷有喇嘛從青柯寺方向趕過來,加入圍攻小院的隊伍。還不停的有人從鎮內鎮外湧到小院四周,站在旁邊看熱鬧、起鬨。連附近的房頂上都站滿了人。這中間有不少熟悉的面孔:那都是我們的人。我們已經給弟兄們佈置下去,瞅空子下手,再給漢人加加碼。看他們到底有多大定力,能在甘登賴到什麼時候。隨著鬧事的喇嘛和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小院裡的漢人也陸續出來了不少。他們開始還竭力地想說服喇嘛,看樣子是想要回他們的人的屍首。可喇嘛方面寸步不讓,大聲叫喊著讓他們滾出甘登。雙方就這麼你來我往的僵持著,大半天時間過去了,氣氛越來越緊張。
到日頭過午的時候,雙方吵的眼睛都紅了。我看見有幾個喇嘛在爭吵中火氣越來越大,不耐煩地抄起了棍子,噗噗地敲打被扔在地上的那個漢人的血淋淋的屍首。我一眼就認出,揮舞著棒子帶頭敲的起勁的正是旺堆,不過他穿上了僧袍。他們的舉動讓雙方的爭執立刻升級了。
四濺的汙血讓漢人們實在看不過去了,幾個漢人捋起袖子,就要衝過去搶屍,結果被一群身強力壯的喇嘛當了回去。漢人不甘心,又衝了幾次,但畢竟喇嘛人多,每次都被擋在了半道上。
這樣一來二去,雙方的對峙就變成了肢體衝突,兩邊的人混在一起,亂成了一團。混亂中忽然從外面飛來一塊石頭,砸在密集的人群中間,頓時就見了血。我親眼看見這塊石頭是我們的一個弟兄砸過去了。這一見血,立刻就引發了激烈的混戰,頓時石塊、木棒亂飛,不多會兒,就有幾個漢人頭破血流地躺在了地上。剩下的漢人顧不上再去搶屍,而是手忙腳亂地搶救他們受傷的人。這時候,院裡衝出來幾個穿黃軍裝的漢人女兵,包括昨天見過的那個姓鄭的女軍醫。
她們攙傷員的攙傷員,包紮的包紮,場面一時變的混亂不堪。喇嘛這邊畢竟人多勢眾,見漢人亂了陣腳,開始揮舞木棒和石塊衝擊小院。我們的人在後面搖旗吶喊,給喇嘛助威。漢人見狀趕緊組成人牆,拼命阻擋喇嘛們的衝擊。漢人勢單力孤,眼看擋不住喇嘛的衝擊,院裡的人紛紛跑出來,連頭裹紗布的傷兵和幾個女兵也都跑到院外和喇嘛對陣。
看著那邊塵土飛揚棍棒亂飛,而我們的人只在後面起鬨。我納悶地問貢布:就這幾個漢人,我們為什麼不乾脆把他們都就地結果算了?貢布神秘地朝我一笑道:“兄弟,結果這幾個漢人是不難,問題是他們後面還有南林木的兵站,還有拉薩派來的那兩個團的援兵。這邊一下幹掉二三十個漢人,他們豈能善罷甘休?會一下都撲過來的。再說,青柯寺裡那兩千多個喇嘛也不是好惹的。我們的目的是青柯寺的武器,所以不但要把漢人逼走,而且要把喇嘛們拉到我們這一邊,才能算是勝利。”
我們正說著,從遠處跑來一個弟兄,在貢布耳邊小聲嘀咕著什麼。貢布立刻面露喜色,朝我使個眼色,起身向鎮外走去。這時暮色已經開始籠罩大地,後面還打的熱火朝天。看貢布的樣子,是出現了什麼重要的情況。我心裡一緊,忐忑不安地緊緊跟在貢布身邊。走到沒人處,他喜上眉梢地悄悄對我耳語:“又弄到兩個!”
說著還做了個曖昧的手勢。我的心通通直跳,不禁有些納悶。這大半天我一直緊盯著小樓那邊,雖然喇嘛和漢人打的很熱鬧,但並沒有看到我們的人動手,也沒見有漢人被綁走。而且看貢布的手勢,又弄到手的這兩個還是女的。這場戲是越來越有看頭了。
胡思亂想之際,我們已經走到了離寺院後面不遠的地方,這裡已經是鎮子的邊緣,只有幾個稀稀落落院落。在一個院子的門前,站著幾個壯漢,正在東張西望。我一看就知道是貢布手下的弟兄。他們看見我們過來,馬上迎了過來。為首的一個漢子和貢布簡單說了兩句話,貢布立刻樂的嘴都合不攏了。隨著貢佈一個手勢,立刻從那家院子的門洞裡拖出兩個半人高的牛皮口袋。口袋塞的鼓鼓囊囊,口扎的死死的。貢布一揮手,兩個弟兄麻利地把兩個口袋扛上了肩頭,我清楚地看見那兩個口袋還不甘心似的扭動了幾下。貢布朝我使個眼色,我趕緊帶著他們朝不遠處的寺院奔去。一路急行,貢布貼著我的耳邊小聲說:“這兩票貨也存在你那裡。現在火已經上了房,再加一把火就大功告成了。那個葛郎我看是個吃重的角色,你要想辦法抓住他,成敗在此一舉。”
我點點頭,說話間,我們一行人在暮色中匆匆消失在青柯寺的院子裡。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1章
入夜了,我還在白帽喇嘛的僧房裡和幾個喇嘛喝酒。我在等葛朗,我是重任在身,絲毫不敢怠慢。我們費了那麼多的手腳,事情眼看已經有了七八成,現在絕不能出岔子。葛郎其實早就回來了,雖然一臉疲憊但也一臉亢奮,一回來就鑽進了山洞。我在暗暗算著時間,密修雙身一個輪次下來短則半個時辰,長則兩個時辰。葛朗進去已經快三個時辰了,還沒有動靜。時間已經過了半夜,陪我喝酒的幾個喇嘛都已經哈欠連天,東倒西歪了。他們在外面鬧了一整天,這會兒大概最想做的就是躺倒了睡覺。可我不能睡,我還要等葛朗。現在事情在節骨眼上。就好比一鍋饅頭,面已經發好揉好,裝到了鍋裡,火也點著了。但現在必須加把火,一直到把這鍋饅頭蒸熟。葛朗就是這個添火的人,我的任務就是給灶裡扇風。幾個喇嘛堅持不住,一個挨一個的倒在炕上,呼呼大睡去了。這時僧房的房門吱地開了個小縫,葛朗那龐大的身軀從縫隙裡面擠了出來。看見我,他愣了一下。搖搖晃晃地過來和我打招呼。我看他腿腳發軟卻滿臉放光,顯然是心滿意足。他朝我搖搖手,就要去睡覺。我趕忙拉住他,朝他做了個只有我們兩人能懂的手勢。他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用探詢的目光看著我。我拍拍他的肩膀,領著他重又鑽進了山洞。
來到我的那個巖室門口,葛朗迫不及待地自己拉開木門鑽了進去。一進去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張大了嘴呆呆地立在了那裡。屋裡還是像昨天一樣被四根粗大的牛油蠟燭照的燈火通明。不過今天巖室的正中掛著一副長木排枷。長枷足有一丈來長,用粗重的木頭製成,是專門用來枷鎖重罪犯人的。這副長枷可以枷上一排五個犯人,可現在上面只枷了三個:三個精赤條條一絲不掛的女人。靠他最近的正是昨天他見過的小周同志。這時她的身體已經軟的像麵條,胯下也已經不再是血糊糊的了。拉旺和另一個弟兄正蹲在地上,拉開她的大腿,就著一盆冷水在給她擦洗下身。從天黑到現在,他們已經擦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小女俘胯下那些乾涸的血跡都給擦的乾乾淨淨,連溝溝縫縫都給弄的清清爽爽。葛朗兩眼放光,掀起小周同志的大腿,腦袋鑽進她的胯下,盯著她大敞的大腿根兩眼發直。他的手也不閒著,伸出兩根粗大的手指,掰開肉縫就擺弄起來。這小妮子已經給弄來兩天,又綁又吊,再加上給拉旺他們折騰了半天,早已沒了精神。任葛朗擺弄來擺弄去也只是偶爾哼一聲。葛朗興致勃勃地擺弄了半天,溝溝壑壑都看了個遍,菊花洞裡也把手指插進去摳了又摳,最後站起來,捏著她一對小小的奶子咧嘴笑了。
正笑著,他看見了枷在正中的女人,眼睛立刻被吸住了。這女人留著齊肩短髮,大眼睛、高鼻樑。一對大奶子結實挺拔,小腹平展,下面一叢黑油油的陰毛伸進白皙的大腿根。葛朗兩眼緊盯著這個女人似乎被魘住了了。他興致勃勃地拉起女人的頭髮。看到她的臉,葛朗的臉上出現了奇怪的笑容。這個女人他肯定認識,是工作隊一個姓謝的軍醫。這個女人在鎮子裡很活躍,人很和善溫柔,給很多人看過病,也來過青柯寺,給寺裡的喇嘛看過病,寺裡的人大都認識她。葛朗大概早就對這個渾身散發著嫵媚成熟女人味的女軍醫垂涎三尺了。不過以前對他來說這女軍醫是掛在鼻頭的肉,聞著香,吃不著。這次她落到了我們的手裡,又是關在這黑洞洞的石洞裡,人還給剝的一絲不掛,枷吊在那裡。就算他是塊石頭,也不會無動於衷了吧。果然,葛郎急吼吼地一把就攥住了小謝軍醫豐滿的奶子,一邊忘情地揉搓一邊盯著她的臉,觀察她的反應。小謝軍醫的反應非常強烈。她的頭和雙手都被沉重的木枷死死枷住,但她拼命扭動身體,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亂踢亂踹。嘴雖被死死堵住,但還是嗚嗚地悶叫不止。葛朗一邊愛不釋手地揉搓她的奶子,一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納悶我們是怎麼把這個女人弄來的。其實,小謝軍醫和她旁邊的另一個漢人小女兵是我們意外的收穫,她們是自投羅網。
傍晚雙方打的最熱鬧的時候,我們的人發現這兩個女人趁亂偷偷地溜出了工作隊小院,溜到她們借宿的房子裡,收拾了一大堆存在那裡的藥品器械,揹著就往回跑。結果被我們的人堵在了屋裡,沒費什麼手腳就成了我們的戰利品。
小謝軍醫折騰了一陣,勁頭越來越小了,葛朗乘勢掀起她的大腿,夾在腋下。早已氣喘吁吁的女俘又瘋狂地扭動起來。拉旺趕緊衝過去,抄起一副長木腳枷,把女人的兩腳死死枷住。
這回她只有岔開大腿呼呼喘氣的份兒了。葛朗興致勃勃地扒開了小謝軍醫下身茂密的陰毛,仔細觀察她的陰部。這女人顯然比小周同志要成熟的多,兩片肉唇豐滿厚實。剝開肉唇,裡面呈現出殷紅的肉壁。葛朗不顧女人的掙扎,用手指撐開柔滑的肉縫,我拿過一支蠟燭,也湊近觀看。藉著忽閃不定的燭光,我們驚喜地發現,這個貌似大姐姐的謝醫生居然也是個沒有破瓜的整貨。葛朗愛不釋手地把她下身的物件擺弄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放了手。
當葛朗把目光轉向最後的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俘虜的時候,這個小女娃先已淚流滿面了。這小女兵梳了兩個齊肩小辮,一張可愛的娃娃臉。據貢布手下的弟兄麻臉告訴我,這妮子好像是個電話兵,很少出現在工作隊小院外面,所以甘登的人很少有認識她的。據說曾有人見過她和工作隊別的人一道檢查電話線路。葛朗托起小女兵的臉,赫然發現她的額頭有一片血汙,他下意識地瞟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對他解釋說:“這小妮子人不大性子倒烈的很。我們把她弄到洞子裡來,剝光她的衣服的時候居然咬了我們一個弟兄,趁機撞牆尋死。”
葛朗聽著我的話一面點頭一面伸手去摸她嫩滑的面頰。大概是見這小女兵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他手下竟輕柔了許多。葛朗輕輕捏住小女兵的下巴,嘴裡唸叨著:“女娃娃不乖可不好”說話間一隻手伸到她胸前撫摸那一對像兩個仙桃一樣挺實的奶子。那兩個奶子高聳而結實,顯得和她單薄的身子有點不相稱。小女兵在葛朗的撫摸下身子戰慄不止,葛朗好像被那白白的身子迷住了,深吸一口氣,彎腰就把一條白皙的大腿掀了起來,扛在了肩上。
小女兵哭的更可憐了,身子軟軟的,好像根本就忘記了掙扎。葛朗低下頭,專注地死盯著兩條大腿中間,喉嚨蠕動了幾下,咕嘟嚥下幾口口水。我也好奇地湊過去,藉著搖曳的燭光看去,不禁也暗暗稱奇。這女子面相稚嫩,可下面女人的東西卻長的像模像樣。只見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中間夾著一個微微隆起的小肉丘,被整齊茂盛棕黑油亮的絨毛所覆蓋,絨毛之下,隱約可見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的邊緣,兩片薄薄的肉唇像蓮花的花瓣一樣微微的張開。花瓣的內側,還有兩道隱約可見的肉凸,微微內斂,似乎守護著神秘的肉穴。一個精緻的牧戶顯得層層疊疊,煞是好看。肉縫的盡頭,絨毛環繞之中,是紫紅精緻的菊洞。天啊,我心頭一震:這可是傳說中的蓮花屄,女人牧戶中難得一見的極品啊。葛朗是行家,早已看的如醉如痴,似乎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用手輕輕地撫摸那薄薄的肉唇,彷彿怕碰壞了似的。接著他一根手指頂住菊門,另外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剝開緊窄的肉縫。小女兵渾身一緊,兩條大腿繃的僵直起來,下意識地夾了兩下,但很快就無奈地放棄了。葛朗的氣都喘不勻了,他痴痴地把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佈滿血絲的眼睛,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我說:看來我的寶貝要配上對了。接著他定定地看著我問:“這三個女人可以送我一個嗎?”
我心中暗喜,我們的功夫沒白費,看來他上鉤了。但我故意繃著問:“你看上哪個了?”
葛朗搖搖頭說:“我撐不住了,我得睡個覺。等天亮我還要再好好看看。”
說完,他放下小女兵那光潔的大腿,搖搖晃晃走出了充溢著女人肉香和淡淡腥臊氣味的巖洞。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2章
第二天早上再次見到葛朗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青柯寺的後院冷冷清清的,我的心裡卻早已火燒火燎。貢布交給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最後的幾把火還要藉助葛郎去燒,這一步走不好前面就都白忙活了。葛郎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後院的僧舍裡已經空無一人,白帽喇嘛們都去了鎮裡。聽說昨天晚上寺裡的僧兵就把工作隊的小院團團包圍了起來,白帽喇嘛也都去助威。
漢人不但斷了糧,連水也斷了。葛朗雖然只睡了半夜,但精神出奇的好,興奮異常。我悄悄把他帶到一個僻靜的處所。這裡是寺裡最後一排僧房和山岩之間的一小塊空地。現在沉重的長木枷平平正正地擺放在地上,三個赤條條的年輕女子仍被緊緊地鎖在上面,臉貼著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地朝天撅起。三個女人都上了長木腳枷,六條白花花的大腿都大大地八字形撇開著,女人下身羞於見人的隱秘之處都無遮無掩地暴露在耀眼的陽光下面。
葛朗目光炯炯地走過去,蹲下身子,挨個在三個女人的光溜溜胯下耐心地擺弄著。一會兒插進這個肉洞,一會兒撐開那個肉縫,仔細地觀察比量,嘴裡還唸唸有詞。三個女俘虜撅著屁股老老實實趴在地上,不知他要幹什麼,大氣都不敢出。葛郎貪婪的目光最後還是停留在女電話兵那白嫩滾圓的屁股後面。他小心翼翼地扒開粉紅柔嫩的肉唇,不錯眼珠地緊盯著深邃的肉洞外面層層疊疊的嫩肉,老僧像入定一般一動不動,嘴裡唸唸有詞,不知在想什麼。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身子動了動,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我看見亮光一閃,原來那是一面小鏡子。
他把鏡子斜過來,把側面射來的陽光折射下來,直射被他撐開口子的肉洞。洞裡的情形立刻纖毫畢現。我也湊了上去,強烈的光線之下,粉紅的肉壁,複雜的皺褶,晶亮的粘液,都看的清清楚楚。他似乎還不滿意,不停地調整著鏡子的角度,津津有味地向肉洞的深處窺視。突然洞裡白光一閃,葛朗滿意地笑了。他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他笑容滿面地拍著面前那個高高撅起的白嫩的屁股說:“是塊好坯子。”
大概看見我懵懵懂懂的樣子,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女電話兵的胯下對我說:“別看這小妮子年歲不大,可發育的極好。按法書上說,她屬於密相女:臀小、盤廣,蓮花緊據,蓮宮豐盈而蓮瓣凸出,肉內卷。按品相來說,這牧戶形制規整,形狀周正,皮嫩肉實,品相屬上上佳,幾乎毫無瑕疵。”
說到這兒他咕嚕嚥下一口口水,眼睛放光地說:“所以我說我的寶貝要配上對了。我找了這麼多年,沒想到她竟然在這兒!”
見我聽的發愣,他得意地說:“等會兒我就讓你看看,我絕對不會看錯人。兄弟你說話可要算話,這妮子你送給我啦!”
見我點頭,他立刻興奮的手舞足蹈。
葛朗從懷裡掏出一本黃黃的小書,翻看了一下說:“今天就是吉日,我馬上就給她開竅!”
說著就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他不知從那裡叫來了幾個白帽喇嘛,出出進進地在女電話兵面前擺上了香案,點起了大柱的朝香,接著又去騰格爾海子取來了一桶清冽的淨水,還搬來了一堆瓶瓶罐罐。山根下這塊小小的空地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像模像樣的祭臺。不過有點滑稽的是,祭臺的中央趴著的是三個披枷帶鎖撅著白花花屁股的精赤條條的女人。這時候貢布、拉旺和帕拉都來了。他們都聽說了事情的原委,帕拉向葛朗要來了他的寶貝肉蓮,幾個人小心翼翼地傳看。葛朗拿來一根直直的木杆,立在了香案的旁邊,又開始在上面耐心地刻畫著什麼。我看葛朗虔誠的樣子,不敢打擾他,於是好奇地問帕拉,葛朗搞的這是什麼名堂?帕拉搖搖頭說:“密宗有很多獨特的法器,這肉蓮看來是最難得的種類之一。因為材料來源太難選了,即使運氣好碰上了也未必能取來用。”
他指著小女兵敞開的下身對我們說:“這副牧戶確實非常完美,難得碰上,又可以隨意取用。難怪葛朗這麼興奮。”
我湊近看了看女人那鮮活細嫩的私處,又看看帕拉手裡那黝黑神秘的肉蓮,有些不相信地說:“這肉蓮難道就是用這……”
帕拉看出了我的疑惑,淡淡地說:“密宗每種獨門法器都有炮製的獨門秘籍。外人是無法知道的。一般來說,至少要七七四十九天,還會用上許多稀奇古怪的藥物和技法。也許這回葛郎能讓我們開開眼。”
他正說著,葛朗已經完成了他的準備,他要回自己的寶貝肉蓮,仔細地收好。然後讓白帽喇嘛把清水抬到女兵的屁股後面。他自己單腿跪地,用一個小銅盆舀出一盆清水,澆在女兵光溜溜的屁股上,伸出大手,插進女娃的股溝,咯吱咯吱地搓洗起來。女兵的頭枷在粗大的木枷上,我們看不見她的臉,但能聽見她忍不住發出的低低的哼哼聲。葛朗耐心地揉搓了足足半個時辰,地面溼了一大片,終於把女兵的下身弄的清清爽爽,鮮翠欲滴。他抬起身,從香案上拿起一個小小的瓷罐,用勺子從裡面取出一勺粘乎乎的液體,那乳白的液體帶著紅絲,散發出一種讓我似曾相識的淫邪的氣味。葛朗轉到小電話兵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把勺子杵到她的嘴邊道:“張開嘴,吃下去吧,這是珍貴的紅白菩提。”
小女兵臉色蒼白,滿面淚痕,緊咬牙關就是不張嘴。葛朗提高了聲音說:“吃吧,張嘴吃吧。這是佛的供養。吃下去我度你昇天!”
見小女兵仍不張嘴,他伸出大手,鐵鉗一樣鉗住姑娘的兩腮,用力一捏,那張緊閉的小嘴終於張開了。葛朗毫不遲疑地把勺子裡的東西灌了下去。女兵拼命地搖頭,不肯就範,結果嗆的咳嗽不止,最後還是把那粘乎乎的東西都嚥了下去。
葛朗做完了這一切,看看立在香案邊的木杆,日影已經縮到杆底。正午時分,他朝白帽喇嘛們做了個手勢,喇嘛們分列香案兩旁,盤腿打坐,開始念起經來。隨著誦經的聲音,從外面緩緩走來一個女人,默默地跪在了小女兵身後。在場的人見了她都吃了一驚,這女人竟是央金。
一天不見,央金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她目不斜視,好像面前這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與她毫不相干。她呆呆地跪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口,嘴裡也小聲的唸唸有詞。沒等我們回過神來,葛朗已經敞開了袍子,露出了一具黑乎乎硬梆梆的大傢伙。他湊近女電話兵高高撅起的屁股,把粗大的肉棒搭在小妮子滾圓結實的屁股上,兩隻大手攬住了她肥嫩的奶子,一手抓一個,由輕到重地揉弄起來。小女兵開始還強忍著,後來實在忍不住了,開始低低的呻吟起來。揉弄了一會兒,見小女兵身子漸漸軟了下來,葛郎鬆了手。他扒開兩邊結實的臀肉,看到柔嫩的肉唇之間已經有了亮晶晶的粘液,長長的出了口氣。他挺起粗大的肉棒頂住了張開的粉嫩的花心。女兵渾身一震,手腳掙扎了兩下,但根本無濟於事,嗚嗚地哭出了聲。葛朗對女兵的反應好像毫無知覺,只顧挺起肉棒朝小小的肉縫裡面頂。他稍一用力,女兵就渾身發抖,並哀哀地抽泣不止。葛朗頂的很小心,粗黑的肉棒緩緩地沒入了小小的肉洞。女兵臉色愈加慘白,鎖在木枷裡的雙手攥著拳頭,緊咬著牙關。葛朗的肉棒頂進去了一截,他直了直腰,深深吸了口氣,然後雙目圓瞪,挺腰蹬腿,猛往前一衝。女電話兵呀地一聲慘叫,身子先是一繃,接著就軟了下來。
葛朗長舒了口氣,仍然小心翼翼地向下一頂,整根肉棒全部插進了女兵的下身。待他直腰把肉棒徐徐抽出來的時候,青筋畢露的肉棒上掛著絲絲殷紅的液體,黑白肉體相接的地方都被染紅了。葛朗屁股一抬,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隨著他的動作,女兵的身體越來越軟,神色迷離,腰也塌了下去,下身逐漸溼滑起來。她悲慼的抽泣聲也變得斷斷續續,不一會兒就被咕唧咕唧的淫聲蓋住了。葛朗不緊不慢地足足抽插了半個時辰,最後在一聲悶吼中定在了那裡。
等了好一會兒,葛郎才抽出開始軟縮的肉棒,一股紅白相間的粘液從女電話兵敞開的肉洞裡湧了出來。一直一聲不響跪在一邊的央金這時好像突然睡醒了一樣,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小銅盆,手疾眼快地放在女電話兵大大敞開的胯下,接住了湧出的粘液。有人搬來一張椅子,葛朗疲憊的坐了上去。讓我沒想到的是,跪在一邊的央金,這時急急地湊到葛朗身邊,撩起他的袍子,一低頭竟張嘴含住了葛朗還沒有收起的溼漉漉的大屌,有滋有味地吮了起來。我們幾個都看呆了,尤其是貢布,他是本地人,他對丹巴家的財勢一清二楚。央金這樣一個丹巴家養尊處優的二小姐在一天之內居然被葛郎收服的如此服服帖帖,讓人感到實在不可思議。看到我們驚訝的目光,帕拉見怪不怪地說:“密宗多有外人不知的驚人手法。再說破處的紅菩提是難得的供養,一個女人一輩子只有這一次,機會難得啊。”
這時葛朗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央金的吸吮。這時他好像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那本小書,翻到一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他一邊看還一邊得意的搖頭晃腦,我好奇地湊了上去。葛郎見了順手把書遞給我,我仔細一看,只見那上面赫然寫著:“上品者,以杵觸之,作不能忍狀,而出嬌聲。稍加抽送,身怯體顫,蓮生暖溼。”
他欣賞地看了一眼仍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哭泣不止的女電話兵,拍拍書本朝我們得意地笑笑說:“怎麼樣,說的沒錯吧!我一眼就看中這是個上等的好蓮材。”
說完看我還愣愣的站在那裡,他拍拍女電話兵白白的屁股說:“這叫開竅,不過是第一步,後面她該有福了”說完他朝那幾個白帽喇嘛揮揮手。那幾個喇嘛立刻跑到前面,七手八腳地開啟了緊緊鎖住的長木枷。幾個人合力掀起沉重的枷面,哐啷一聲扔在一邊,然後抓住已經哭的死去活來的女電話兵光溜溜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擰到身後,用繩子捆了起來。女電話兵岔開的大腿下面的粘液還在瀝瀝拉拉地淌著,裡面還摻雜著殷紅的血跡。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3章
貢布急忙喊叫他的手下把仍軟軟地趴在地上的另外兩個女俘虜也拖了起來,七手八腳地用繩子捆了個結實,架著跪在了一邊。小周同志和小謝醫生顯然也被折騰的夠嗆,兩人都神情恍惚,毫無反抗地任我們擺佈。可當她們驚魂稍定,抬頭看到眼前葛郎和央金那一幕時,都驚的目瞪口呆。央金和漢人混在一起已經有一年多時間,看到出她們之間非常熟悉。這幾個女兵大概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只是一天不見,原先那個美麗高貴、善解人意、甚至有點任性的央金完全變了樣,竟然乖乖地口含大喇嘛的紫黑的大屌,津津有味地吮個不停。讓她們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面。央金把葛朗的肉屌吮的乾乾淨淨之後,轉過身去,從香案上拿起一塊磨的油亮的小木片,跪在女電話兵的光溜溜的屁股後面,好像根本不認識這個曾經和她朝夕相處的女孩子,聚精會神地把肉洞中淌出來的紅白粘液一點不剩地刮到銅盆裡,連軟塌塌的肉唇都一絲不掛地刮的乾乾淨淨,然後恭恭敬敬地端到了葛朗的面前。葛朗用手指蘸了一點盆裡的粘液,用舌頭舔了舔,滿意地咂咂嘴。又沾了點送到央金嘴邊。央金誠惶誠恐地伸出粉紅色的舌頭,把葛郎粘著粘液的手指恭恭敬敬地舔了幾遍,鄭重其事地閉上眼有滋有味地咂了起來。眼前的情景讓兩個女兵看的渾身發抖,心灰意冷地低頭閉上了眼睛。
葛朗放下銅盆,站起身,招呼幾個白帽喇嘛把女電話兵拖起來架走,自己又走到那根木棍旁,拿起刀子刻畫了起來。貢布湊過去問:這是什麼?葛朗一邊刻一邊說:“這是炮製肉蓮的第一關,叫作百杵穿蓮。我剛才只是給她開了竅,她要在九天之內與一百零八羅漢交合,令其牧戶得到充分的滋養,令蓮宮充盈、蓮肉生髮,以便炮製。”
貢布好奇的還在問這問那,我已經等不及了。陪著光屁股女人足足呆了兩天兩夜,現在我也該開開葷了。我把貢布和帕拉拽過來商量,工作隊還在鎮裡,這兩個女人還是暫時藏在寺裡比較安全。也正好讓我們幾個從從容容地享用。看眼前的架勢工作隊挺不了幾天了,等他們滾蛋,再把她們弄出來給大隊的弟兄們嚐鮮也不晚。見貢布他們都點了頭,我就讓弟兄們把兩個五花大綁跪在一邊的光屁股女俘虜仍架進密洞裡的巖室。貢布和拉旺也急急地跟了過去。我把葛郎拉過來,在他耳邊小聲交代了一番,直到他鄭重地點了頭,我才趕忙朝巖洞奔去。
經過白帽喇嘛的僧房時,我看見他們已經把女電話兵仰面綁在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兩腿向外岔開,一個喇嘛脫光了衣服,已經哼唷哼唷地抽插開了。想起葛朗剛才說的什麼百杵穿蓮,我心裡一陣狂跳,想來這個小妮子往後該有的受了。
急火火地回到我的洞子裡,我看見貢布已經命人點燃了牛油蠟燭,巖室裡燈火通明。兩個女俘虜赤條條的五花大綁跪在地中央,兩個女人都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貢布和帕拉都已經脫去了肥大礙事的藏袍,看來他們倆也耐不住了。見我進來,三個人都略顯尷尬。四個男人卻只有兩個女人,這確實是個難題。還是帕拉腦子快,他飛快地掏出兩個骰子:我們擲骰子賭輸贏!在兩個女人嗚嗚的痛哭聲中,我們飛快地決定了她們的命運。貢布手氣最好,挑了女人味十足的小謝軍醫,帕拉手氣也不錯,比我多了一個點,帶著點歉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轉身把哭哭啼啼的小周同志放翻在地。兩個女俘虜並排仰在冰冷潮溼的地上,大腿被硬生生地掰開,露出令男人心馳神往的桃源仙境。兩個女人都哭的淚痕滿面、死去活來,不甘心地扭動著身體,躲避著已經逼到近前的粗大的肉棒。尤其是小謝軍醫,一邊哭一邊左右挪動著光溜溜的屁股,還不停的哭鬧著:“不……不啊……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心裡多少有點失落,無所事事地踱到兩個女俘虜身邊。她們的哭叫鬧的我心煩。我一手一個抓住兩個女俘虜的頭髮,有意惡狠狠地呵斥道:“哭什麼哭!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我們弟兄給你們開苞還委屈了你們不成?”
大概我凶神惡煞般的口氣把她們震住了,兩個女兵的哭聲都低了下來。我換了副口氣調侃她們:“別想著你們的工作隊了,他們已經讓我們給滅了。還是那句話,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你們在哪挨肏還不是一樣?你們在工作隊幹是跑腿,在我們這兒只管劈開腿就行了,力氣活讓我們來幹!”
我的調侃逗的洞子裡的弟兄哈哈大笑。兩個女俘虜好像也認命了,掙扎明顯減弱了。貢布早就等不及了,趁小謝軍醫身子一軟,他提臀挺腰,一條又黑又粗的肉屌像怪蟒入洞,噗地一聲就戳進了她胯下的肉洞。隨著小謝軍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的肉棒在那緊窄的肉洞裡噗哧噗哧地抽插起來。
帕拉倒耐的住性子,儘管他胯下的小周同志光溜溜的身子已經軟的像一灘泥,但他並沒有馬上插入那誘人的肉洞。他用手指輕輕分開小周同志那兩片稚嫩的肉唇,將那條青筋暴露的肉棒平放在肉唇中間,有滋有味地摩擦了起來。他一邊磨一邊把我招呼到跟前,示意我抓住小妮子的奶子。他朝我眨眨眼,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小妮子剛來過紅,身上還沒有完全乾淨,如果硬幹的話,搞不好就弄的不好玩了,我們後面的人玩起來就沒意思了。他這是要把小妮子的騷勁逗起來,這樣開發出來的女人今後就會離不開男人,不挨肏就難受。我挺感激帕拉的細心。用手指捏住小周同志兩個小小的奶頭,手掌大把抓住她柔軟的奶子,配合著帕拉的摩擦,用力連搓帶揉的弄了起來。小周同志到底是個嫩娃子,儘管一百個不情願,但在我們上下配合的揉弄下很快就挺不住了。她無力地歪著頭,眼光迷離,渾身哆嗦,窄小的肉縫裡開始湧出晶亮的粘液,嗓子裡也斷斷續續地發出令人心碎的低低的呻吟。不大一會兒,不但小妮子黑油油的陰毛都溼的條條縷縷,連帕拉的肉棒上都糊滿了粘液。帕拉看時候差不多到了,一手握住肉棒向後一撤,碩大的龜頭一低,嗤地鑽進了小小的肉縫。小周同志渾身一震,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可她的兩條腿都被帕拉緊緊抵住,動彈不得。她輕輕地抽泣一聲,渾身軟了下來。帕拉就勢一挺腰,咕唧一聲,肉棒已沒入了半截。小周同志“啊”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縷殷紅的血跡順著仍在向肉洞深處挺進的肉棒淌了出來。
見帕拉已經得手,我也鬆開了小周同志那兩個柔嫩的奶子,站起身來。另一邊,貢布已經完事,把小謝軍醫扔在一邊,邊提褲子邊朝我們走來。他看見我,朝我做個猥褻的手勢,低聲道:“貨色著實不錯,交給你了!”
說著就踱到正騎在赤條條的小周同志身上起勁抽插的帕拉身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我來到蜷縮著身子哭的悲痛欲絕的小謝軍醫身邊,翻過她白花花軟綿綿的身子,發現她滿臉潮紅,拼命夾緊大腿。我抓住她的兩隻腳用力拉開,只見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滿是濃白的粘液,中間還夾雜著血絲。小謝軍醫渾身發抖,用力把頭歪向一邊,任散亂的秀髮遮住臉。我跪伏在她兩條岔開的大腿中間,笑嘻嘻地問:“怎麼,怕羞啊?”
說著,我胡亂抓起一團破布,把她溼漉漉粘乎乎的下身草草擦了一下。接著解開褲帶,掏出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大傢伙。對準女俘虜那誘人的小肉洞,噗地插了進去。
幹二手女人也有好處,那洞洞裡面早已洪水氾濫,我的肉棒毫不費力就全根沒入,一插到底。這小謝軍醫確實是個上等的貨色,一經開發就騷的不行。雖然剛剛被貢布乾的死去活來,但對我的插入還是非常的敏感。我的大肉棒一路插人,那窄小的肉洞立刻情不自禁地收縮,有節奏地夾緊、放鬆。我看看她的臉,只見她緊咬嘴唇,臉憋的通紅,竭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顯然是在壓抑著什麼。不過她騙不過我,那肉洞裡一陣緊似一陣的收縮、泉水般湧出的淫水和豐滿高聳的奶子上面直挺挺立在那裡的奶頭都暴露了她的秘密:這娘們騷勁上來了。我可不能辜負了這副好坯子。我運足了勁,吭哧吭哧抽插了起來。不大一會兒,就插的胯下的小妮子渾身癱軟,插的我渾身火熱,我們兩人都大汗淋漓了。小謝軍醫終於放棄了最後的防線,張開乾的掉皮的嘴唇,高一聲低一聲,貓叫春一樣呻吟起來。這小妮子的媚態引的我情緒高漲,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終於忍不住一瀉如注了。
我幹完小謝軍醫的時候,帕拉那邊也結束了戰鬥。我心滿意足的提上褲子,示意一邊的弟兄把小謝軍醫架過來。這邊的弟兄把剛被帕拉幹完的小周同志也架了起來。兩個下身同樣溼的一塌糊塗的女俘虜赤條條的面對面了。兩人的臉色都變的煞白,不同的是,小周同志的兩條腿還哆哆嗦嗦的勉強站的住,而小謝軍醫的兩條腿軟的像麵條,軟綿綿的身子須要兩個大漢架著才能立在那裡。兩人都深深地垂下頭,不敢看對方慘不忍睹的裸體。我上前一步,一手一個抓住兩人的頭髮,把她們的臉都提了起來,讓她們直視對方。然後我調侃地問:“怎麼樣,這回你們都做了女人,滋味不錯吧?”
“不……”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呼,剛剛還軟的像麵條似的小謝軍醫不知從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勁頭,一下挺直了身子,竟然掙脫了架著她的兩個弟兄的手,朝巖壁衝了過去。
我心中一凜,急中生智地伸出一隻腳。小謝軍醫被我拌了一下,加上手被捆在背後,立刻失去了平衡。她身子一歪、腿一軟,噗通栽倒在地上。那兩個弟兄趕緊衝上前按住了她,把仍然哭鬧掙扎不止的小謝軍醫提了起來,拖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把捏住小妮子圓圓的下巴,氣勢洶洶地問:“怎麼,後悔做我的女人了、想要尋死是不是?”
我伸手把已經看呆了的小周同志也拉了過來,讓她倆赤條條熱乎乎的身子貼在一起,惡狠狠地對她們說:“實話告訴你們,落在我們手裡讓我們肏是你們不知哪世修來的福氣。看到你們那個小同夥了嗎?那個讓大喇嘛帶走的小妮子!告訴你們,這幾天她就要被一百零八個喇嘛肏來肏去了。肏完了還不算,大喇嘛還要把她那被肏熟了的小騷屄弄成肉乾。你們都看見大喇嘛昨天拿在手裡的法器了?那叫肉蓮,肉蓮就是做成肉乾的女人屄!你們知道大喇嘛為什麼選中她的騷屄做肉蓮嗎?就因為她不情願乖乖的讓男人肏,居然想要尋死!“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一下兩個女俘虜的表情,見她們都不由自主的止住了抽泣,渾身哆嗦。我知道她們都被我的話嚇住了。我靈機一動,決定再給她們加上一碼。我掏出我那串寶貝佛珠,送到兩個女俘虜的面前:”
看看這是什麼?“兩個女娃子都是一臉迷惘。大概她們都在納悶我給她們看這一串稀稀落落的佛珠是什麼意思。我把佛珠往她們眼前舉了舉,惡聲惡氣地說:”
仔細看清楚!“我注意觀察兩個女兵的神色,她們狐疑的目光掃過那寶貝佛珠,逐漸被吸引,開始目不轉睛地觀察那一個個絳紅油亮、皺褶細密、散發著藥香的”佛珠“。突然,小謝軍醫嘴唇哆嗦、臉色突然變的煞白。到底是醫生,她看明白了。我抓起小謝軍醫的頭髮朝仍然滿臉狐疑的小周同志努努嘴對她說:”
怎麼,謝醫生看明白了?告訴你的同志,那是什麼做的!“小謝軍醫嘴唇哆嗦著,全身也跟著抖了起來。她的嘴張了張,那兩個字在她嘴邊上好像就是吐不出來。她偷偷瞟了一眼我惡狠狠的眼神,又不敢不說。只好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哆哆嗦嗦地呢喃道:”
是……是…女人的…乳……乳頭“最後的兩個字一出口,她忍不住哇的哭出聲來。那小周同志聽到她的話頓時就驚呆了,張大嘴停頓了片刻,也渾身哆嗦,跟著一起痛哭失聲。我啪地拍了她們光溜溜的屁股一巴掌厲聲喝道:”
哭什麼哭。實話告訴你們,沒錯,這佛珠就是用女人的奶頭做的。“說著我把佛珠舉起來,一顆顆如數家珍般的亮給她們看:“你們看,這兩顆是你們松卡鄉女鄉長卓瑪的……這兩顆是那個姓羅的女老師的……這兩顆是一個女少尉的……這兩顆是那個女護士的,哦,這兩顆最值錢,是白玉縣姓田的女縣長的……”
我的話沒說完,兩個女俘虜都已經哭成了淚人。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一手一個捏住她們倆的下巴有意放低了聲音道:“你們老老實實的呆在我們這裡乖乖的挨肏,我保你們沒事。誰要是再敢尋死覓活的,我就把她送給大喇嘛。青柯寺的喇嘛可有兩千多個呢!女人身上的物件他們都有用,騷屄、奶子、屁眼都能做成肉乾掛起來當擺設!”
我的話音剛落,兩個女俘虜已經哭的死去活來,兩個赤條條白生生的身子都癱軟在冰冷的石地上。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14章
那天黃昏時分,我們幾個已經把小謝軍醫和小周同志兩個女俘虜都細細地輪流享用了一遍。
我們幾個人都心滿意足地走出了秘洞。貢布和帕拉帶著他們的弟兄到鎮子裡去了,那邊的情況不知怎麼樣了,他們要趕過去掌控局面。我沒有跟他們去,那邊有他們就夠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我雖然全身舒坦,但心裡並不輕鬆,因為我心裡還有一快石頭沒有落地。工作隊給我們趕出甘登看來是早晚的事了。但我們要取出軍火,光趕走工作隊還不行,還有一個重要的障礙要掃除,而且可能比工作隊還要麻煩。我們把女電話兵這麼個大禮送給葛郎就是為了這個。剛才在洞子裡,當我騎在小周同志光溜溜的身子上乾的正起勁的時候,閒下來的帕拉就若有所思的在洞子裡轉來轉去。我看著眼暈,就一邊抽插一邊悄聲問他有什麼心事。帕拉踱過來,抓住小妮子的奶子捏了兩下憂心忡忡地低聲說:“葛郎那裡不知怎麼樣了?”
我當時噗哧噗哧正插的興起,小妮子那軟綿綿的身體讓我心醉神迷。我隨口答道:“他那裡肯定沒問題。我們遂了他一輩子的夙願。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
聽了我的話,帕拉再也沒說什麼,由我快活去了。現在快活完了,被冷風一吹,我頭腦清醒了許多。我在帕拉麵前打了包票,但效果究竟如何,我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一我邊想一邊往前院走,心裡對自己說:九十九拜都拜了,這最後一拜可千萬馬虎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