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她的頭髮,得意地說:” 女少尉……被男人肏的滋味不錯吧?” 女少尉瞪著血紅的眼睛仇恨地盯著我,忍受著後面一陣陣劇烈的衝擊,死死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綁在車廂上的兩個男俘虜這時又抬起頭叫罵起來。我一手抓住女少尉的油黑的短髮,一手撈起一個熱乎乎的大奶子揉著,對身邊的弟兄喊道:” 讓他們閉嘴!
” 幾個弟兄答應一聲,擁上去拳腳交加,打的兩個男俘虜血流滿面,但他們仍罵聲不絕。一個弟兄急了,上三下兩下扒掉了他們的褲子,露出了他們襠裡的傢伙。
我一面揉著女少尉的大奶子,眼睛瞟著後面吭哧吭哧插的起勁的弟兄,一面嘲弄地對那兩個男俘虜說:” 怎麼,眼饞了?過來也讓你們搞搞這漂亮娘們……
”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兩個漢人滿嘴噴著血沫破口大罵:” 我肏你八輩祖宗……” 我心中大怒,放開了手裡軟乎乎的奶子,從旁邊一個弟兄手裡抄起一支步槍,掄起槍托朝那兩個漢人襠下就砸了下去。噗哧噗哧幾聲悶響,血光崩現,那兩個漢人襠裡的傢伙都被硬梆梆的槍托砸的血肉模糊。他倆一聲慘叫,齊齊昏死了過去。
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女人的慘嚎,我回頭一看,見那赤條條的女少尉也軟軟地趴在了地上。她身後的弟兄正心滿意足地抽出拖著粘絲的肉棒。
也不知是那弟兄最後的衝刺把她幹昏了過去,還是那兩個男俘虜胯下的血肉把她嚇暈了,總之她趴在那裡失去了知覺,白刷刷的瓜子臉上掛滿了淚水。
女少尉這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我產生了興趣。我撿起地上的那團白色的內衣,拉起她白生生的大腿,把她大腿中間那些白花花粘乎乎的東西擦乾淨。我注意到,在她黑油油的陰毛上沾著絲絲血跡。這讓我心中一動。我毫不猶豫地抄起自己的肉棒。
儘管剛剛乾過一個女人,多少有點力不從心,但面對這誘人的美色,我還是忍不住了。我屁股一沉,肉棒噗地插進了溫溼的穴口。
這女人還真是個騷貨,人雖然還昏迷不醒,可身子一點都不含糊。我的肉棒剛剛插進去,立刻被緊窄的肉壁夾住了,還一陣陣不住地抽搐,夾的我慾火高漲。
我心裡一陣猛跳,憑我的經驗,這個漂亮的女少尉不過也才二十出頭,肯定原本也是個雛兒,是被弟兄們剛剛破的瓜。我頓時覺得渾身冒火,雙手用力握住她肥嫩的大奶子,噗哧噗哧抽插了起來。
女少尉在我的抽插下竟漸漸恢復了知覺,我能感覺到她渾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嗓子裡還不時痛苦地哼出聲來。抽插了一陣我漸漸覺得口乾舌燥,下腹像燃起了一團火。這火燒的我渾身燥熱,我很快就覺得摟不住火了,下面一鬆,呼地一下出了精。女少尉長長嘆息了一聲,身子和我一起軟了下來。
我餘興未盡地拔出正在軟縮的肉棒,渾身打了個寒戰,趕緊伸手去抓褲子。
一陣疾風吹來,平地捲起塵沙。
我抬頭一看,大團的烏雲正在頭頂上快速地湧動,一會兒就遮住了太陽。雪域的天氣說變就變,看樣子一場暴雨馬上就到。
我急急地提起褲子,招呼弟兄們避雨。幾個弟兄忙爬上車,把蒙了半截的篷布拉開,將整個車廂蓋了起來。車下的弟兄手忙腳亂地拉起癱軟在地上的女少尉,把她往車上拖。
那女人拼命扭動著光溜溜的身子不肯就範。兩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扭住她兩條白嫩嫩的胳膊擰到身後,抽出一條細牛皮繩草草捆了,連拖帶拽把她弄到車頭旁邊。
女少尉拼命打著墜兒,嘴裡不停地叫罵:” 畜生,你們放開我……” 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來,弟兄們開始一個個地翻上車廂往車裡面躲。
我一手抓住女少尉的頭髮,一手拉開駕駛室,發現早已沒了氣的司機渾身是血還仰在駕駛座上。我轉到車頭的另一側,把那死屍拽下來扔下山澗。然後爬進駕駛室,一把薅住女少尉濃密的短髮,用力往裡拉。那邊的兩個弟兄擰住她的胳膊死命向裡面塞,三下兩下就把她塞進了狹小的駕駛室。
我這邊剛把門嘭地關上,那邊一個弟兄已經脫掉了褲子,光著屁股撲在了女少尉精赤條條的身子上。她徒勞地掙扎了幾下,但在狹小的駕駛室裡,那光溜溜的身子幾乎動彈不了,雙手又被捆住壓在身下,沒等她哭出聲,一條粗大的肉棒早插進了她的肉穴。
雨點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我急忙跑到車後,車箱裡伸出了幾隻手把我拉了上去。車廂裡面一個挨一個站滿了人,下面還有幾個弟兄擠不上來,只好躲在馬腹下避雨。
我上車後才發現,雖然黑乎乎的車廂里人擠人,可車廂的中央卻留著一小塊空地,一個白花花的東西被幾隻大手按在那裡,兩條頎長的大腿向兩側伸開,一條黑沉沉的影子壓在上面,哼哧哼哧地做著活塞運動,間或還能聽到下面傳出細微悲泣的喘息聲。
一聲低沉亢奮的吼聲和一陣撕心裂肺的呻吟過後,那黑影慢吞吞地站了起來,馬上有另一個黑影壓了上去。
亢奮和悲泣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再次充滿了沉悶擁擠的車廂。擠在這狹小空間裡的十幾個弟兄一個個都呼吸急促,滿車廂都瀰漫著一股腥淫的氣味。
忽然,外面嘭地一聲悶響,一個弟兄從駕駛室裡竄了出來,那裡也換了人。
弟兄們都屏住了呼吸,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
在噼裡啪啦的雨點聲中,一條黑影竄進了駕駛室,車門嘭地一聲又關上了。
緊接著,我們都明顯感覺到龐大的車廂開始不停的晃動,車上所有人的心也都在跟著不停地翻騰。
我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緊繃繃的氣氛,扳住車廂板翻身下了車,站在了雨地裡。
兩個男俘虜還掛在那裡喘息、呻吟著,但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爛糊糊的下身被雨水沖刷後白一道,紅一道,地面上都被染紅了。
忽然一道霞光照射下來,整個汽車和大地都變成了紅色。哐地一聲,駕駛室門開啟,一個弟兄一邊提褲子一邊退了出來。
另一個躲在馬肚子下的弟兄箭一樣的衝了上去,我還沒看清楚,車門就哐地重新關上了。車窗處馬上就閃出一個碩大的光溜溜屁股,一聳一聳地快速運動了起來。
雪域的雨來的急也去的快,轉眼之間已經雨過天晴,陽光普照了。車廂裡的弟兄們一個個懶洋洋的跳了下來,在車廂內外搜尋著戰利品。
不過找了半天,除了三隻長槍一隻短槍、幾個黃掛包、一個畫著紅十字的衛生箱和一些日常用品外,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找到。看來這車上就是這幾個漢人,確實沒有運什麼值錢的東西。不過,弄到這兩個女人,也算是個不小的意外收穫了。
有的弟兄開始在車上敲敲打打,拆卸自己中意的物件。我撿起地上那揉搓的看不出本色的黃軍裝,揪下那兩塊領章,這是個不錯的紀念品。
車廂還在不停地晃動,粗魯的喘息和悲泣的呻吟仍然斷斷續續迴盪在山窪裡,百無聊賴的弟兄們開始在周圍遊蕩。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4章
弟兄們正鬧的開心,忽然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聲沉悶的槍聲。我吃了一驚,四處遊蕩弟兄們也都緊張起來,紛紛撿起武器東張西望。遠處又響了一槍,這回我聽清楚了,槍聲來自東邊,聽那聲音少說也在十幾裡外,而且是我們弟兄用的老套筒。
我立刻明白了,這是我派出去的弟兄在給我們報信,一定是發現了漢人的援兵。我立刻招呼弟兄們,準備撤退。
車廂裡的弟兄紛紛跳了下來,亂哄哄地抄槍的抄槍、找馬的找馬。上面只剩了一個弟兄,還趴在光溜溜的小女俘身上,聳著結實的大屁股,吭哧吭哧地進行著最後的衝刺。駕駛室裡的一個弟兄剛完事,心滿意足地跳下了車,一邊系褲帶一邊找自己的馬。
遠處隱隱約約的槍聲開始密集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密密麻麻像是炒豆。我聽出裡面有連珠快槍的聲音,看來是漢人援兵開打了。弟兄們差不多都披掛整齊了,有人已經縱馬向山後溜去。其他人焦急地催促車廂裡的弟兄趕緊下來,馬上開拔。
手忙腳亂中突然有人在車廂旁大吵大鬧起來。我趕緊過去一看,原來是兩個牽著馬等在汽車旁的弟兄。
他們一直等在那裡,為了能幹上這兩個女人,下雨都沒有躲,卻到最後還沒有輪上。現在看大家都拉馬急著要撤,兩個人都急了眼,吵吵著要把這兩個女俘虜帶上走。
我心裡盤算了一下,這裡不比河邊無人區,不是我們的地盤,要帶著這兩個女人,沒地方放不說,怕是漢人也不會善罷甘休,搞不好惹一身騷,害大家都脫不了身。
我聽聽槍聲,還在遠處不緊不慢地響著,並沒有朝這邊移動,算算應該還有時間。於是咬咬牙,招呼這兩個弟兄去駕駛室裡把被幹的軟塌塌的女少尉赤條條地拖出來,架到車廂後面,和那兩個男俘虜並排,光赤條條地吊在了車廂板上。
我指著軟軟地吊在車廂板上的一絲不掛的女少尉對那兩個弟兄說:” 人不能帶著,你們現在就把她幹了!快!倆人一塊上,水陸並進!” 兩個弟兄聽了我的話竟愣住了,我沒好氣地把他們拉過來,一前一後夾住女少尉,然後用手拉他們的褲帶。他們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兩個人頓時眉開眼笑,麻利地退下褲子,兩條青筋暴脹的大肉棒立刻一前一後逼住了赤條條的女少尉。
那女人早被十幾條大肉棒肏的三魂出竅,人已經迷糊了。但被兩個精壯的漢子一前一後挺著鐵杵般的肉棒夾在了中間,她也明白了要發生什麼,軟塌塌的身子竟硬挺起來,不老實地扭來扭去。
可那兩個弟兄早已是慾火中燒,四隻大手抓住女少尉的兩條光光的大腿,猛地向上劈開,兩條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氣地鑽進了女俘虜前後兩個肉洞。
女少尉嗷地一聲慘叫,兩條肉棒早已齊根沒入,接著開始猛烈的抽插,女人白花花光溜溜的身子像一塊柔軟的麵糰,在兩個粗壯的弟兄的身體中間被揉來揉去,悽慘的哭嚎在山腳下驟然響起。
吊在車廂板上的兩個男俘虜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對他們的女戰友的哀嚎完全無動於衷。這時車廂裡的弟兄完了事,下面的弟兄大呼小叫地招呼他將那個軟的連站都站不住的小女俘拖下車來。
圍在一邊的弟兄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那個小女俘也赤條條地吊在了車廂板上。
這時遠處的槍聲逐漸稀疏下來,接著一個黑點出現在東面的公路上。弟兄們紛紛拿起武器,盯著遠處。只見那黑點越來越大,眨眼間帶著一股塵土到了跟前,是那個被我派出去望風的弟兄。他急急地滾下馬鞍,氣喘咻咻地說:” 快……漢人的援兵出了工布……和那邊的弟兄打起來了。不過他們也擋不了多長時間,最多一袋煙的功夫……” 聽了他的話弟兄們頓時都沉不住氣了,不少人跨上了馬。
有人上去催那兩個還在呼哧呼哧抽插的起勁的傢伙。
那兩個弟兄一聲不吭,像發了瘋似的將兩條粗硬的肉棒抽出來又插進去,插的噗噗作響,淫水亂濺。女少尉白白的屁股給血染紅了半邊,肯定是她那可憐的小屁眼在狂暴的抽插中給撕裂了。她現在除了悽慘的呻吟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
軟塌塌吊在另一邊的小女俘似乎清醒了一點,但她立刻就被眼前這狂暴淫虐的場面給嚇傻了,傻傻地瞪著無神的大眼睛一個勁的哭。
圍觀的弟兄不約而同地喊起了號子,那兩個弟兄隨著號子的節奏瘋狂地聳動身子,把夾在他們中間的那塊軟塌塌的白肉不停地拋上拋下,在嗬嗬的吼聲中他們同時達到了高峰。
嗷地一聲巨吼,兩人把赤條條的女少尉緊緊夾在中間,白色的粘液從女人兩條劈開的大腿中間湧泉般淌了出來,拉著長絲滴到地上。
稍停了片刻,兩人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手,拔出溼淋淋的肉棒,閃到一邊提褲子去了。
弟兄們都鬆了口氣,紛紛收拾起自己的槍馬,準備撤離。這時一個弟兄湊到我跟前,瞟著車廂幫上吊著的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悄悄地對我說:” 這兩個妮子弄到手不容易,還是帶著走吧!再讓弟兄們玩兩天。” 我看看他冒著慾火的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狠下心搖了搖頭。看到周圍弟兄們失望的眼神,我只好耐下心低聲說:” 這裡不比河邊營地,四處都是魔教軍。我們整天都疲於奔命,連個像樣的落腳點都沒有,而且隨時都可能和魔教軍交火。帶著兩個女人不但分散弟兄們的精力,而且太容易暴露行蹤,搞不好就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大家火也出了,欲也洩了,這幾個俘虜只能就地解決了。” 說完我一邊吩咐弟兄們趕緊收拾自己的傢什準備撤離,一邊快步走到了車廂後面。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沒有辦。
我從腰間抽出尖刀,走到四個赤身裸體的俘虜面前。四個俘虜齊刷刷地吊在汽車的後廂板上。兩個男人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而兩個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岔開著腿,露出紫紅腫脹的肉洞。下面瀝瀝拉拉淌著濃白的粘液,中間還夾雜著殷紅的血跡。
那女少尉張開的雙臂下,幾根捲曲的腋毛在無助地隨風飄擺,襯托著白嫩高聳的奶子格外的誘人。而那個小妮子的腋下現出一片嫩白,和她古銅色的膚色一比煞是顯眼。那上面光禿禿的寸草未生。
我走到女少尉跟前,托起了她豐滿結實的大奶子。雖然這短短的幾個時辰她已被弟兄們揉弄的氣息奄奄,但這對傲人的大奶子還是這麼白白嫩嫩,高高地挺著。
我捏住一個粉紅色的奶頭,得意洋洋地說:” 今天老子不要你的命,但給你留個紀念,告訴你們長官,趕緊滾出我們的地界。否則再讓我們遇到你們漢人,就照今天的樣子,女的見一個奸一個,男的見一個騸一個。” 說著我揮起右手,刀光一閃,一個小小的奶頭已經和大奶子分離,捏在了我的手裡。一道殷紅的血跡像蚯蚓一樣從白白的大奶子頂端爬了下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另一個奶頭也被我熟練地割了下來。
當挺著一對光禿禿血糊糊的大奶子的女少尉那遲到的慘叫響起來的時候,我已經轉到那個小女俘面前,捏住了她小小的奶頭。這嬌嫩的小女娃在咫尺之遙親眼目睹了她的上級被我生生割掉奶頭的血淋淋場面,早已成了驚弓之鳥。
我剛碰到她軟軟的奶頭,她就聲嘶力竭地慘叫了起來。她尖厲的叫聲撕破了空氣,震的在場的每個人都是一驚。連原先死肉一樣吊在那裡兩個男俘虜都被震醒了。他們血糊糊的身子動了動,兩人同時抬起了因流血過多而白的嚇人的臉。
當他們看到吊在他們身旁的兩個赤條條的女戰友,看到女少尉胸前那對光禿禿血淋淋的大奶子的時候,原先已了無生氣的眼睛裡竟都像冒出了火,同時仰起頭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畜生…混蛋…你們不得好死……” 旁邊的弟兄們見狀呼地圍了過來,拳頭、槍托像雨點般地落在兩個男俘虜身上,可他們倆仍然罵聲不絕。
一個弟兄從崖邊上抄起扔在那裡的擔架,抽出上面的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槓,嘎崩一聲撅成兩截,兩個弟兄一人掄起一截木棒,朝兩個男俘虜下身砸了下來。
噼裡啪啦一陣悶響過後,兩個男俘虜的下身都給砸成了血肉磨坊,兩人都無力地垂下了頭,只剩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趁亂捏住小妮子青蘋果似的小奶子,在她聲淚俱下的慘叫聲中,麻利地把兩個稚嫩的奶頭割了下來,收入囊中。
聽聽漸行漸近的槍聲,我跨上馬,招呼弟兄們趕緊撤退。誰知那兩個手持木棒的弟兄打紅了眼,還不依不饒地掄起血淋淋的棒子猛砸那兩個早已沒有反應的男俘虜。我只好跳下馬去拉他們,誰知他倆像瘋了一樣,拉也拉不住。
我靈機一動,摟住一個弟兄的膀子,攥住他手裡的棒子朝那個瞪著失神的大眼睛直喘粗氣的女少尉一努嘴。
那弟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女少尉光赤條條的身子和四敞八開的下身,忽然開竅了。他掉過沾滿血肉的棒子,用參差不齊露著木茬的一端頂住了女少尉粘乎乎的下身。
那個剛剛被無數條大肉棒反覆蹂躪過的肉洞軟塌塌地大敞著洞口,紅白相間的粘液不停地從裡面流出。不過這個已被肏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肉洞對於那條大木棒來說還是太窄小了。
那個弟兄用力把木棒往肉洞裡面捅,可怎麼也捅不進去。那女人本能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夾緊大腿、扭動身體躲閃,大口地喘著粗氣。
另外兩個弟兄見狀,忙跑了過去,抱住女人的兩條大腿,死命向兩邊扯開。
三個人一起用力,粗大的木棒帶著木茬擠進了溼淋淋的肉洞,女少尉忍不住失聲慘叫起來。
另一個拿木棒的弟兄也醒過夢來,放過那兩個已經氣息奄奄的男俘虜,在另外幾個弟兄的幫助下,把他手裡的木棒照樣捅進了那個可憐的小女娃下身的肉洞。
兩個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交織在一起,聽的我們所有人的心裡都發慌。我催促弟兄們趕緊上馬撤退,可那兩條木棒捅進一拳多就再也插不進去了。
旁邊的弟兄們急了,操起槍托,朝兩根木棒砰砰地砸去。頓時血花四濺,噗噗幾聲悶響,四條大腿被生生劈開,兩條木棒被砸進了兩個女人的下身。兩個女俘虜的慘叫聲嘎然而止,嘴裡吐出血沫,圓瞪著雙眼垂下了頭。
我看看遠處,已能看到汽車疾駛捲起的煙塵,不能再耽擱了。於是厲聲命令所有人立刻上馬,帶齊自己的武器,疾風般地轉過山後,絕塵而去。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5章
山南,我們新的落腳之處,一個能讓我們睡個安生覺的地方。我們到達這裡的時候已經是1958年的深秋,距那次成功截車、搞到兩個女兵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那次截車成功,讓弟兄們都興奮了好一陣,雖然沒有搶到什麼像樣的物資,但每個人都弄到點小戰利品。
最大的收穫當然是那兩個女俘虜,讓飢渴了個把月的弟兄們好好地痛快了一回。不但發洩了壓抑多時的慾火,而且也出了口憋悶已久的惡氣。不過,那是我們唯一一次成功,那以後沒多久,我們就真的遭遇了滅頂之災。
那次撤出戰場之後,魔教軍的援兵追著我們的屁股打了一陣槍,當時沒費什麼力氣就被我們甩掉了。但魔教軍並沒有放棄,循著我們的蹤跡緊追不捨。我們只好躲躲藏藏和他們周旋,最後躲到山溝的深處,足足貓了好幾天才算甩掉了追兵。
幾天後我派出弟兄幾次出去探風,見確實風平浪靜了,我們二十幾個人才敢再次小心翼翼地回到公路沿線活動。
這次一出來,發現公路上來往的車輛明顯增多了,但已經沒有單獨活動的車輛,最少也是三四輛一隊,戒備森嚴地來來往往。
這時我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及時和拉旺他們聯絡。只是覺得,憑上次的經驗,我們二十多個人,截個三四輛車完全沒有問題。於是我們又選了一處險要的山路,像上次一樣埋伏了起來,就等漢人送上門來。
那是一個烏雲密佈的黃昏,當大家都趴在山坡上,望著蜿蜒而來的公路,美滋滋地盤算著再抓到女俘虜該怎麼玩的時候,從東面來了三輛汽車。
車上的篷布蓋的嚴嚴實實,車子走的很慢,看樣子是過載。大家一看,立即就來了情緒,人人都精神的兩眼放光,腦子裡想像著厚厚的蓬佈下面藏著的女兵。
我們按預先想好的辦法,將幾塊大石頭推下了山坡,擋在了路中間。土黃色的汽車果然在狹窄的彎道上停了下來,我手一揮,帶頭打響了槍。弟兄們也噼噼啪啪朝汽車開了火。可槍聲一響,我們才明白,上鉤的是我們自己。
槍響的同時,三輛汽車的篷布都猛地掀開了,三輛車確實都是滿載,但裡面裝的既不是物資也不是女人,滿載的是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三輛車上衝下來足有七八十個魔教軍士兵,個個荷槍實彈。他們顯然預有準備,早已刀出鞘槍上膛,密集的火力立刻就把我們壓的抬不起頭來。聽那槍聲,光機關槍就有五六挺。
子彈像暴雨一樣朝我們傾瀉過來,當場就有好幾個弟兄給打成了馬蜂窩。我一看勢頭不對,馬上招呼弟兄們後撤,上馬就跑。後面的子彈像颳風一樣追著我們的屁股,不時有弟兄栽下馬去,再也沒能爬起來。
我們拼命打馬狂奔,漸漸拉開了和追兵的距離。可還沒等我們喘勻一口氣,前面突然也響起了槍聲。雨點般的子彈迎面潑來,還有幾顆不知從那裡飛來的炮彈在我們的隊形中炸開了花。當時就有幾個弟兄連人帶馬給撕成了碎片,人身馬腿血淋淋地飛上了天。
原來,這三輛車只是誘餌,在公路沿線他們早下埋了伏兵。這裡槍聲一響,我們身後的伏兵四起,抄了我們的後路。前有堵截,後有追兵,大家立刻就慌了。
我眼前不停地浮現出前些天劫車時那幾個魔教軍男女俘虜血淋淋赤條條的身體。
看來漢人是下了狠心要報前些天的血仇了。
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擊打懵了頭,人人慌不擇路,隊形一下就被打亂了。
弟兄們四散奔逃,誰也顧不了誰了。
我一邊打槍一邊拼命的策馬狂奔,眼看著自己的弟兄一個個被蝗蟲般飛來的子彈打中,摔下馬去。我一面默默地祈求佛爺保佑,一面把身子緊緊地貼在馬背上,朝最近的山溝裡猛衝。
這時暮色四合,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這救了我,給了我一線生機。又一顆炮彈在我後面爆炸,把跟在我後面的兩個弟兄連人帶馬都炸飛了。巨大的氣浪把我衝的東倒西歪,我一眼看見前面一塊巨大的山石,靈機一動,一帶馬韁,趁著炮彈爆炸的煙霧,轉到了山石的後面。
我真的是命大,這塊比房子還大的山石不但擋住了比蝗蟲還密集的子彈,也擋住了追擊的魔教軍的視線。更讓我喜出望外的是,山石的後面就是一條小山溝。
靠著山石的掩護,我躲過了子彈和魔教軍的追殺,趁亂鑽進了這條小山溝,逃出了生天。
脫離戰場後,我驚魂未定地在山裡轉了幾天,不停地躲避魔教軍的搜剿部隊。
在山溝裡東躲西藏的路上,我又陸續遇到了幾個僥倖逃出來的弟兄。大家丟盔卸甲,幾乎人人帶傷,而且沒吃沒喝,飢寒交迫。
魔教軍的大部隊就在附近,還在搜尋我們的殘餘人員,我們幾乎已經是走投無路。大家絕望的一籌莫展,眼看餓也要餓死了。剩下的幾個弟兄商量來商量去,最後還是決定冒險越過公路到路南。那邊風聲可能沒有這邊這麼緊,到那裡再設法和拉旺大隊聯絡,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我們選了個風高月黑之夜,躲過魔教軍搜山的隊伍,偃旗息鼓地潛過了公路,這時,我身邊只剩三個弟兄了。過路後我們憑記憶摸到了當初住過的小村莊,記得當時我們是在拉旺的一個可靠的熟人家裡落的腳。
當我們帶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像鬼魂一樣摸進那人家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拉旺和帕拉以及一群弟兄已經在這裡了。
不過他們和我們一樣,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大家一陣寒暄之後才知道,原來,就在我們遭遇伏擊前兩天,拉旺他們的隊伍就已經被漢人打散了。
漢人前些日子在公路上吃了虧,物資和人都被我們搞掉不少,於是下了狠心要搞掉我們。他們用汽車作誘餌,引誘我們現身,然後用遠遠超過我們的優勢兵力和火力前後夾擊、四面包抄,打了我們個措手不及。
而我們的弟兄,還懵頭懵腦地沉浸在前些日子輕易得手的得意之中,對猝然而來的打擊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短短几天,散佈在公路沿線的幾個小隊就都被漢人打掉了。有的小隊居然是全軍覆沒、無一生還。拉旺他們藏在這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收攏起三十幾個弟兄。
他們蟄伏在這裡已經十來天了,這幾天看看風聲不那麼緊了,他們正準備偷偷開拔。他們對我們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以為我們已經全部陣亡了。
我們的到來讓他們喜出望外,我們已經是最後一支歸隊的隊伍了。十幾天過去,留在外面的弟兄即使不被魔教軍打死、捉去,就是連凍帶餓也沒有什麼活路了,其他沒回來的弟兄看來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這支好不容易才聚集起來的隊伍就被漢人打了個稀里嘩啦,幾乎被打回了原形。面對這種損兵折將的慘狀,弟兄們都痛不欲生。
我們幾十個漢子抱頭痛哭,併發下血誓,與漢人不共戴天,要與他們血戰到底。
這時,帕拉給我們送來了新的訊息。他已經和恩珠司令重新聯絡上了。他告訴我們,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我們在公路沿線的活動牽制了漢人大部分的機動兵力,使恩珠司令帶領的隊伍已經乘虛進入了南林木,潛伏在甘登一帶山區,伺機奪取儲存在青柯寺的武器。
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恩珠司令讓我們立刻整隊拉到山南,和他們的大隊匯合。
這個訊息給我們這支剛剛遭受滅頂之災的小小的隊伍帶來了一絲生氣。大家在那個小山村又歇息了幾天,恢復了一下體力,重新置辦了一些馬匹,才重新上路。
經過二十多天小心翼翼的跋涉,我們終於來到了山南。在山南竹古塘衛教軍的營地休息了兩天,我們又出發,來到了甘登山區,與恩珠司令的大隊匯合了。
見到恩珠司令帶領的七八百人的大隊人馬,弟兄們就像找到了家,一個個鬆下了心,倒頭大睡,爬都爬不起來了。
誰知我們匯合後的第三天,拉旺就把我叫出去,鄭重其事地對我說,恩珠司令要帶大隊出發,又要和我們分手了。
我當時就傻了,不知是怎麼回事。拉旺告訴我說,衛教軍的大隊是鑽了漢人的空子潛入甘登的,現在漢人的正規部隊兩個團四五千人已經跟蹤而至,從幾個方向壓了過來。
青柯寺的武器庫雖然近在咫尺,但這邊的情況非常複雜,他們試了幾次都沒能下手。要取出武器,還須要等候機會。
所以,恩珠司令決定帶大隊人馬向北移動,把漢人的大部隊引開,同時留下貢布扎西的一個馬吉八十多人的隊伍,伺機奪取青柯寺的武器庫。
我們由於剛到,弟兄們都帶著傷,一個個狼狽的像野狗,無法跟上大隊,人馬都須要恢復體力。所以恩珠司令讓我們也留下,幫助貢布他們一道完成伺機奪取武器的任務。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6章
弟兄們依依不捨地送走了恩珠司令的隊伍,拉旺叫著我來到了貢布的帳篷。
帕拉也在這裡,恩珠司令把他留下作我們和大隊之間的聯絡官。
貢佈讓人端來了熱騰騰的奶茶招待我們。我心中鬱悶,實在沒有心思品嚐他的奶茶,剛一坐下就直通通地問他:” 既然軍火庫就在眼前,又有大法王的默許,為什麼不先端了它,大家一起走?” 貢布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拉旺,自顧自地把一杯奶茶遞到我的手上。
帕拉嘆了口氣,拍拍我的肩膀道:” 兄弟別急,讓貢布講給你聽。” 貢布啜了口奶茶,嘆了口氣說:” 說來話長啊。甘登地方不大,但背山面水,藏龍臥虎。
這裡歷來是兵家必爭之地,情況非常複雜,不可輕舉妄動。否則不但拿不到武器,還可能惹出大麻煩。” 聽他細細的講來,我才知道,原來,這青柯寺原本是二法王的地盤。
三十年前,前世大法王為英人所逼出走蒙疆。國民政府趁機攛掇二法王接掌衛藏大權,造成大法王與二法王不睦。後來大法王回藏後逼二法王出走漢地,乘機把青柯寺收到了自己的治下。
不過,這青柯寺距日喀則二法王的主寺僅兩大站行程,寺裡有二千多僧眾,還有素以勇悍著稱三百多僧兵。他們世代受二法王恩澤,私底裡還是心向二法王。
所以大法王收編青柯寺後並沒有把它劃歸噶廈管轄,而交給了三法王管理。
據說,寺裡的堪布和多數僧官都已經是三法王派來的人了。
噶廈的這批武器存在青柯寺也是很偶然。當時,噶廈從天竺國買了這批英式武器,本來是要運到拉薩的。誰知馱隊剛走到南林木,藏軍就在昌都打了大敗仗,幾乎全軍盡墨。隨後漢人就大舉進藏,駐軍拉薩。
當時噶廈匆忙決定把這批武器臨時存在青柯寺,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沒有更合適的地方。
青柯寺依山而建,寺後有一個巨大的巖洞,剛好適合存放這一大批武器。當時以為只是暫存一時,待形勢稍微緩和就可以轉運別處。
誰知漢人進了拉薩就不打算走了。藏軍現在已經是有名無實,大家都明白這批武器對大法王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所以大法王和噶廈答應我們來取這批武器,其實也是個順水人情。
況且寺裡偏心二法王的喇嘛們守著這麼一大批武器,豈肯輕易放手?所以噶廈和大法王也有一點讓我們火中取栗的意思。
這樣一來,我們現在要來取這批武器,雖然說起來有大法王和噶廈的默許,但二法王和三法王的態度不明,除非硬搶,否則東西是取不走的。
特別是二法王,近來和漢人打的火熱,大有和大法王別苗頭的架勢。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真的動手硬搶,難免引起寺內不明就裡的僧眾的誤會,說不定還會弄出公開的衝突,引來漢人。
所以恩珠司令帶了七八百人在這裡盤桓了半個多月也沒能下手。現在要想大搖大擺的把武器弄出來,憑我們這百十人根本就無濟於事。
雪上加霜的是,漢人這兩年對青柯寺也沒少下功夫。他們在南林木設了個什麼工委,駐了一連兵,在甘登派駐了武裝工作隊,男男女女三十多人。在地方上廣結人緣,還三天兩頭有人往寺裡跑,拉攏三法王的僧官和下面的僧人。聽說漢人在寺裡口碑不錯。
聽了貢布的一番介紹,我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難怪恩珠司令一直沒有下手,這青柯寺簡直就是個馬蜂窩啊。
帕拉說:” 恩珠司令臨走時留下了話,取這批貨不能來硬的,須要下慢功夫,關鍵是要設法讓青柯寺鬆口。” 大家聽了,面面相覷,都有點犯難。
我們正說著,貢布手下的幾個小頭領也都來了。大家開始商量如何完成恩珠司令交給我們的任務。
大家七嘴八舌,出什麼主意的都有。有人提出調虎離山,瞅空子硬搶,有人主張可以和寺裡堪布串通好把武器偷運出來,有人說先要把漢人工作隊打跑或乾脆消滅掉,震唬住寺裡的僧眾……主意想了不少,但沒有一個能保證萬無一失地把武器弄到手。
一直吵吵到下午,大家仍是一籌莫展。看到天色漸晚,我悄悄對貢布說,我想到寺裡去看個究竟。貢布和帕拉商量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當時他們就讓我換了衣服,把我帶到寺裡,作為遊方僧介紹給了青柯寺堪布傑欣活佛。
貢布是本地人,聽他自己說,他還在青柯寺裡修行過。看來他和傑欣活佛很熟,而且顯然他們倆有很深的默契,活佛對我的身份也完全心知肚明。
傑欣活佛先帶我在寺裡轉了一圈。青柯寺很大,我去的時候僧人們正準備開飯,寺院裡人來人往,香火鼎盛,很是熱鬧。在前面看了一圈,無非是殿宇佛龕,高牆大院。看完前院,傑欣活佛帶我朝後面走去。
青柯寺依山而建,後面的幾排建築就是直接鑿建在山岩上。與前面相比,後面的寺院顯得有些冷清。走近山根下的一排僧舍,我一下愣住了,我看到裡面出來幾個白帽喇嘛,仔細看看屋裡屋外,竟有二三十人之多。
白教素以密宗修行著稱,在康區比較盛行,在衛藏屬於小宗。白教喇嘛寄居別宗寺院修行也很常見,但像這樣成群結隊大搖大擺出現在黃教大寺,還是叫人吃驚。
傑欣活佛顯然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他若無其事地對我說:” 這些兄弟是三法王請來在敝寺修行的,順便負責保護寺內的財物。” 說完,他把我介紹給一個叫葛朗的喇嘛。此人膀大腰圓,目光如炬,聲如洪鐘。看起來是這些白帽喇嘛的頭目。
葛朗陪我和傑欣活佛來到靠山根的僧房裡面。住在這裡的白帽喇嘛顯然比前面的黃帽喇嘛要隨便的多,或坐或臥,有的在舞槍弄棒,桌子上擺著吃剩的酒肉,隔壁的僧房裡居然還隱隱有女人的聲音。
葛朗對我好奇的東張西望毫不在意,他對我是幹什麼的好像也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他把我們領到僧舍盡頭一間無人住的小屋,掀開掛在後山牆上的一塊破舊的掛氈,露出了一把碩大的鐵鎖。他開啟鐵鎖,推開一扇沉重的大門,把我們帶進了一個深邃而黑暗的山洞。
藉著搖曳不定的燭光,我看清山洞沿一條狹窄的通道被分成了許多的小間,每一間都有厚實沉重的木門。
在活佛的示意下,葛朗依次開啟一排洞穴,我看見一堆堆結實的木箱,上面寫滿了彎彎曲曲的外國字,足有幾百箱,都貼著噶廈的封條。
這就是我們這次行動的目標-軍火。看來即使單單把它運走,我們這百十人也要好好動點腦筋,更不要提還有這麼多人對它虎視眈眈。
洞裡還有不少很多房間都上著鎖,貼著封條,看來就是傑欣活佛說的寺裡的財物。
我忽然明白了,這幾十個白帽喇嘛其實就是傑欣活佛的私人衛隊。確實,在這樣一個帶有幾分敵意的環境中,如果沒有一支可靠的自己人隊伍,他這個堪布恐怕根本就作不下去。看來想單憑傑欣活佛點頭就把軍火弄走是不現實的。
看來今後要和這個葛朗打交道了,我要想辦法拉住他,在青柯寺埋下一棵暗樁,也許能找到機會。我試探性地提出在這洞裡要兩間房暫住幾日,他們竟爽快地答應了。
邊走邊聊,我和葛朗很快就無話不談了。傑欣活佛看我們已經熟絡起來,就把我留下,自己回了前面。
我對白教很感興趣。白帽喇嘛很少見,而且關於他們有很多傳說,讓人感到很神秘。葛朗拉著我坐在僧房裡天南海北地聊了起來。我見他身上帶了很多奇形怪狀的法器,就好奇地湊過去觀看。他毫不避諱地一一給我講解。
在他眾多的隨身法器當中,有一件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個桃形的器物,用手一摸軟中帶韌,紫紅油亮,中間有窄洞,洞口層層疊疊,表面還佈滿棕色的絨毛。我看這東西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究竟是什麼。
葛朗見我好奇的表情,神秘地一笑,告訴我,這叫肉蓮,是祖傳的法器,說著還朝我比劃了一個手勢。
我立刻恍然大悟,卻也馬上目瞪口呆:原來這是一個經過炮製的完整的女人的屄!見我大驚失色,葛朗淡淡的一笑。經他解釋我才知道,這是他最寶貝的珍藏法器。
葛朗是個修密宗的喇嘛,這個肉蓮是他的師傅傳下來的。他遺憾地告訴我,這法器應該是一對才完整,可惜他手裡只有一隻。他一直想補上另一隻,炮製的方法他透過師傅的口傳心授和通讀典籍也早已爛熟於心,可惜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所以他的寶貝到現在仍然是形隻影單。
我靈機一動想起了我的寶貝,就把我珍藏的佛珠拿出來給他看。
果然是行家看門道。葛朗一見我的佛珠,立刻眼睛發光,接過去看了一眼就脫口而出:” 菩提子佛珠!” 說完就一顆顆地捏在手裡仔細端詳,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我見他如醉如痴的樣子,就得意地告訴他,這是我這兩年辛苦收集的,現在剛剛開始。我發了宏願,要收集到一百零八顆,製成一串佛珠作傳家之寶。
葛朗聽了一驚,吐了吐舌頭,帶著幾分羨豔的神色對我說:菩提子佛珠也是密宗的一大法器。只是得來極端不易,說起來比他的肉蓮還難得。
因為菩提子必須用三十歲以下沒有生育過的女子的乳頭。要在人活著的時候把乳頭割下來,人斷了氣就不能用了。而且菩提子必須成雙成對。乳頭割下來後要用幾種珍貴的藥材進行熏製,才能串起來做佛珠。一串三十六顆佛珠的菩提子佛珠就已經是稀世之寶了。
他聽說,有史以來最珍貴的一串菩提子佛珠是七十二顆的,是大法王的珍藏。
據說是從二世大法王時傳下來的,前後經過了一百多年才整合。
他捻著我的佛珠說,他仔細看了,我收集的菩提子成色都相當不錯,個個細嫩結實,飽滿圓潤,割制手法純熟,熏製的手藝也很地道。他對我在短短兩年時間就收集到二十顆菩提子感到不可思議,好奇地問我從哪裡得來的。我嘿嘿一笑說:” 我也得過高人指點哦!” 我們同時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葛朗小心地把佛珠還給我,祝我早日完成宏願。我們都看到了對方最私密的寶貝,互相之間已經沒有了秘密。就這樣,我們在短短的時間裡竟成了莫逆之交。
見聊的投機,我有意無意地提起駐在鎮裡的漢人工作隊,話題立刻就轉移到了這些漢人身上。談起漢人,葛朗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聊了幾句,我就明白他對漢人並無好感,而且充滿戒心。看來葛朗非常明白我的心思,說了沒一會兒,他就建議帶我到漢人的駐地附近走走。這正中我的下懷。
我們並肩出了寺院的後門。出門的時候,葛朗悄悄交給我一把後門的鑰匙,並告訴我這是傑欣活佛吩咐的。有了這把鑰匙,我就可以避開前面的僧人和信眾,人不知鬼不覺地自由出入寺院了。
一路走葛朗一路給我介紹他所知道的漢人的情況。
據他說,這支漢人工作隊有三十來人,到這裡已經有一年多了。他們中間分了幾個小組,有什麼群工組、宣傳組、醫護組,警衛班、通訊班、後勤組等。大概有二十幾只長槍,還有幾隻短槍和一挺機關槍。
漢人工作隊的駐地在鎮子中間一座小樓上,他們這一年多主要是走鄉串戶,宣傳共產黨的好處,宣傳他們是來保護藏人的。但他們除了搞搞宣傳、送送醫藥、偶爾到寺院來聯絡一下感情之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所以和鎮子裡的藏人倒也相安無事。
不過葛朗認為,他們在這裡主要是衝寺裡的軍火來的。看來葛朗他們確實也沒有閒著,對漢人工作隊的情況算的上了如指掌。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漢人工作隊的駐地。這是一幢二層的小土樓,外面有個小院子。院門口人來人往,不斷有穿著黃軍裝的男女漢人進進出出,見到藏人總是很熱情的打招呼,間或還站在街上的貨攤前聊上幾句,一片和睦相處的景象。
我仔細看了看這幢小樓,一共只有兩層,每層五個窗戶,看樣子樓裡房子不多。葛朗顯然明白我的心思,悄悄對我說,根據他們的觀察,漢人白天在這裡辦公,晚上住在這裡的只有工作隊長和其他兩三個人,其他人都分散住在工作隊附近的一些藏民家裡。
說著他又帶我到周圍看了看,漢人寄宿的都是很窮的藏人家,確實住的很分散,看樣子每處就是住個三四個人。
往回走的路上,看著工作隊小樓門口那些忙忙碌碌的穿黃軍裝的年輕漢人的身影,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我心中悄然升起。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7章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剛剛發白,青柯寺幾進大殿靜悄悄的了無聲息,大部分的僧人還在睡夢中。幾個輪值的小喇嘛迷迷糊糊地踱出僧房,懶洋洋地開始做晨掃,為當天的早課作準備。
一個小喇嘛手持拂塵,開始清掃主殿的佛座。
他認真地拂去燃燒了一夜的香爐邊上散落的香灰。當他掃到大殿供奉的主佛的時候,佛像須彌座下一個白花花的小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裡是寺裡最重要的殿宇裡最要緊的所在,住持一向非常在意,從來都收拾的乾乾淨淨,除了香爐和跪墊之外沒有任何與拜佛無關的東西。
小喇嘛彎腰撿起那個白色的東西,臉上立刻就變了色。
那是一條奇怪的白色布帶子,帶子有一寸多寬,尺把長。布帶柔軟厚實,是雙層,用軟布縫製的一面散佈著殷紅的斑點,看起來像是血跡。
小喇嘛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但這來歷不明的東西出現在寺裡,而且是在佛祖的面前,讓他立刻產生了不祥的感覺。他不敢怠慢,趕忙報告了寺裡的主管。
主管只看了一眼,就急急忙忙去敲住持的房門,把這一大清早就不知從何而來的奇怪的東西交給了堪布傑欣活佛。
活佛接過這軟綿綿的布帶子只看了一眼,立刻神色大變,急忙把帶子扔在地上,就像是見了毒蛇。他急忙把戰戰兢兢等在房門外的小喇嘛叫進房來,厲聲逼問小喇嘛這不祥的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當小喇嘛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的由來敘述了一遍之後,傑欣活佛已經氣的臉色刷白,嘴唇哆嗦著命人傳來了葛朗。
葛朗急急來見活佛,當看到活佛鐵青的臉色和死蛇一樣躺在地上的斑駁的布帶後,臉上也立刻變了顏色。
沒容他開口,傑欣活佛就指著地上的布帶子陰沉沉地問他:” 這是不是你的人帶進來的東西?”葛朗聞言愣了一下,馬上堅決地搖搖頭說:” 絕對不會!” 說著他似乎極不情願地彎腰撿起地上那死蛇般的帶子,仔細看了看,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道:”這是女人來紅時貼身用的騎馬帶子,不過我們藏地的女人不用這東西。”說完他轉向站在一邊的管事問:” 這東西哪裡來的?” 管事瞟了一眼仍戰戰兢兢立在一邊的小喇嘛,把早上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葛朗一邊聽,一邊翻來覆去地仔細檢視手裡的布帶子。忽然他眼睛一亮,非常肯定的說:” 這是有人做局,有意褻瀆佛祖,想要挑起寺僧和客僧的不和!”閉目端坐的傑欣活佛聞言眼皮微微一動,似有似無地” 嗯” 了一聲。
葛朗看看傑欣活佛的臉色,指著手裡的布帶子小心翼翼地說:” 這是漢地女人用的東西,這上面有字!” 傑欣活佛身子一震,馬上睜開了眼睛問:” 你說什麼?” 葛朗把布條翻過來,指著布帶的一端給活佛看。
活佛不情願地仔細掃視著葛朗手裡那條不祥的小布帶,管事也湊了過來。四目圓睜,仔細一看,帶子上果然有個漢字,用紅線縫在白布上,是個” 周” 字。
傑欣活佛的臉頓時變的鐵青,呼呼地出著粗氣。
葛朗顯然已經放鬆了下來,他眼珠一轉,臉漲的通紅狠狠地叫道:” 肯定有人搗鬼,這是對佛祖的大不敬!” 傑欣活佛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給我嚴查,哪兒來的如此放肆的漢人女人!” 葛朗答應了一聲,喊上管事一起到後面去了。
寺院的後院立刻熱鬧了起來,葛朗帶著管事挨個查問剛剛起床的白帽僧,並檢查他們的僧房。一直鬧了一個多時辰,二十幾個白帽僧跟著葛朗和管事吵吵嚷嚷地轉到了前院。葛朗指揮他的人散開來在幾進大院的所有殿宇裡四處檢視,一時間鬧的沸沸揚揚。
大批已經開始作早課唸經的寺僧被他們鬧的莫名其妙,紛紛交頭接耳,好奇地互相打聽訊息。佛座前發現不祥之物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脛而走,很快就在全寺傳遍了。
一群群的寺僧顧不上吃早飯,這一群那一夥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人們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寺院裡的氣氛開始緊張了起來。
日上三竿,足足折騰了兩個多時辰的葛朗和管事滿臉冒汗地回到了傑欣活佛的僧房。面對活佛詢問的目光,兩人都沮喪地搖搖頭。
管事猶猶豫豫地對傑欣活佛說:” 裡裡外外都查遍了,沒有發現漢人的任何蛛絲馬跡。”葛朗這時搶著插話道:” 我看這事沒那麼簡單。你看這帶子上的血跡,還沒幹透,是新鮮的。這是有人故意的!”活佛疑惑地看著葛朗,葛朗忙解釋說:” 還用查嗎?人早跑了!我們藏地女人不用這個東西,這甘登鎮裡的漢人不就是工作隊那夥人?”他頓了一下接著說:” 我早就看他們來者不善……他們賴在這裡不走肯定居心不良,肯定是他們搗的鬼!”傑欣活佛聞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走!跟我去工作隊!”傑欣活佛氣沖沖地出了寺院,後面跟著葛朗和他手下二十多個白帽喇嘛,再後面是一大群黃帽喇嘛。一行人浩浩蕩蕩奔鎮子裡的工作隊駐地而去。
我混在大群的喇嘛裡,來到工作隊小樓的院門口。發現今天這裡氣氛大變,已沒有了昨天的安詳恬靜。院門口增加了兩個持槍計程車兵,槍刺閃著寒光。門外工作隊的人一個也見不到,隱約透出一絲緊張的氣氛。
活佛走到哨兵跟前,直言要見工作隊劉隊長。哨兵剛要答言,一個穿黃軍裝黑瘦的漢人已經從小樓裡迎了出來。他就是工作隊姓劉的隊長。
劉隊長把傑欣活佛讓到屋裡。兩人剛一落座,葛朗抬手將那帶著血跡的布帶子就扔在了劉隊長面前的桌子上,大聲喝問:”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劉隊長顯然也吃了一驚。他拿過布帶子看了看,原先就繃的緊緊的臉變的非常難看。他強作鎮定地朝後面喊了一聲:” 小謝!”一個穿黃軍裝留短髮的年輕女軍人應聲而出。這女人好像剛受過什麼驚嚇,臉色煞白,一幅心神不定的樣子。
劉隊長看看傑欣活佛,將手裡的布帶子交給了這個姓謝的女軍醫。
那女人只看了一眼就立刻” 啊” 地失聲驚叫,馬上就用手捂住了嘴,眼淚卻忍不住撲簌簌地滾了下來。
她紅著眼看著劉隊長,哽咽著說:” 是小周的……” 只說了這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只是把那帶子翻來覆去的端詳,並把背面那個周字指給她的長官看。
劉隊長長長地緩了口氣,好像在拼命壓抑著心中的什麼東西,用盡量平和的口氣對傑欣活佛說:” 請問你們是在哪裡撿到的?這是我們工作隊小周同志用的月經帶……她人在哪裡?”管事突然打斷他的話說:” 你還問我們?我就知道是你們!把這晦氣東西弄到佛祖面前,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葛朗這時眼睛下意識地瞟了一眼姓謝的女軍醫劇烈起伏的胸脯,陰陽怪氣地插進來說:” 既然承認是你們的人乾的,就趕緊把人交出來!”那個劉隊長顯然是在強壓著怒火,鐵青著臉說:” 小周同志昨晚突然失蹤了。
我們正在……”葛朗粗暴地打斷他,一把從女軍醫手中搶過布帶揮舞著厲聲道:” 失蹤?今天早上把這髒東西弄到佛祖面前,現在就失蹤了?你騙誰?”劉隊長臉一繃,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這是陰謀!有人要挑撥工作隊和寺裡的關係。我們的小周同志現在生死不明,我們一定要查出真相!如果是我們的同志冒犯了貴寺,我們一定會真誠道歉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葛朗就再次打斷了他,聲嘶力竭地大叫:” 你這是賊喊捉賊……快把人交出來!”傑欣活佛這時已經氣的兩眼發直、頓足捶胸,不停地念叨:” 我要到拉薩告你們褻瀆佛祖……我要到拉薩告你們……”這時外面已經亂成了一片。成群結隊的喇嘛齊聲高叫:” 把人交出來……把人交出來!”小院裡的氣氛立刻緊張到了極點,那個劉隊長還在嘶啞著嗓子解釋著什麼,但憤怒的喇嘛們根本不聽。
工作隊的人也都紛紛從屋裡奔出來,集中到院子裡,我看到他們中有人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我心中暗喜,悄悄地退到了院外,遠遠地看著工作隊的小院亂成了一鍋粥。
看樣子,這場亂子是難以善了了。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邊欣賞遠處的混亂場面,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
工作隊那邊越吵越兇,顯然誰也不肯讓步。不知不覺日頭到了頭頂,鎮子外面迤迤然來了幾匹馬。看到這邊亂哄哄的場面,騎馬的人遠遠地就下了馬,牽馬走了過來。
走到近前,卻是貢布帶著帕拉、拉旺和兩個隨從。他們朝工作隊小樓那邊努努嘴,帕拉問我:” 怎麼回事?喇嘛和工作隊鬧起來了?”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對他們神秘的笑了笑。大家會意的都笑了。貢布拉起我說:” 日頭當頭,該吃飯了。” 說著,拉著我在附近找了個小飯館。
我們一行幾個人要了一桌飯菜,遠遠看著小樓那邊的一片混亂,悠哉遊哉地吃了起來。
吃喝間,帕拉忽然問我:” 然巴兄弟訊息靈通啊,比我們來的還快。”我嘿嘿一笑,故作神秘地說:” 彆著急,還有好戲在後面呢!”貢布正要問什麼,一個麻臉弟兄悄悄走了進來。貢布招呼他過來,麻臉繪聲繪色地把工作隊那邊漢人和喇嘛吵鬧爭執的過程渲染了一番。
原來,貢布早派了不少弟兄監視工作隊,鎮子裡發生的情況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也是聞訊來看熱鬧的。
拉旺顯然也聽出我剛才話中有話,悄悄用眼神詢問我。我對他眨眨眼,暗示他不要聲張,等會兒跟我走。
吃過飯,我示意貢布把幾個隨從的弟兄留下繼續監視鎮裡的情況,然後帶著他們三個人奔了青柯寺。
第三部 山南秘事1958 第8章
來到寺院的後門,我掏出鑰匙鑰匙開啟門,把他們讓了進去。進得院來,他們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不明白我怎麼能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裡就和青柯寺的喇嘛混的這麼熟,居然拿到了寺院後門的鑰匙。
葛朗的人都被他帶著跟傑欣活佛去了鎮子裡,所以院子裡冷冷清清,見不到人影。貢布顯然是來過這裡,而帕拉和拉旺卻是第一次進來,不停的東張西望。
我帶他們穿過白帽僧的僧房,開啟石門,進入了黑沉沉的洞窟。
我領著他們摸到洞窟深處,熟門熟路地摸索到一扇厚重的木門,費力地開啟。
一股陳年的黴氣撲面而來。
木門在我們身後關上,黑暗中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絲絲縷縷女人的呻吟。我感覺到身邊的幾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有人嚓地划著一根火柴,周圍的輪廓立即顯現出來。
這是一個黑乎乎的巖室,四周都是黑壓壓的岩石。洞子裡只有幾件簡單的擺設,洞頂和洞壁上橫七豎八地吊掛著一些鎖鏈、繩索,使這個黑沉沉的巖洞顯得更加陰森可怖。
拉旺手裡拿著火柴,找到巖壁上的一根蠟燭點著。搖曳的燭光使陰森森的石洞多少有了一絲暖氣。
藉著昏暗的燭光,眾人好奇地掃視著這神秘的石洞。
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洞子的一角,那裡,潮溼的地上蜷臥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黑暗中似乎還在微微蠕動,剛才聽到的隱隱約約的聲音就來自那裡。
拉旺舉著蠟燭,三個人一起都好奇地湊到黑暗的屋角。他們走到近前蹲下身子,藉著幽幽的燭光仔細一看,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地上躺著的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一個穿著土黃色的軍裝女人。這女子留著齊耳的短髮,手腳都被繩索緊緊捆綁在一起,嘴也被堵的嚴嚴實實。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的褲子被扒開了半截,露出了半截白花花的屁股。
三個人都疑惑地回頭看我。我搓著手嘿嘿一笑,對他們說:” 這就是他們正在到處找的工作隊的小周同志。” 昨天和葛郎一起窺測工作隊駐地的時候,我的心中就湧起了一個念頭:既然甘登是個是非之地,各種勢力錯綜複雜,我何不借機把水攪渾?
據我觀察判斷,傑欣活佛是聽命於大法王和噶廈的,但他未必能完全左右那兩千多個世世代代忠於二法王的寺僧。所以即使他願意,要幫我們把軍火弄出來也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現在漢人把個二三十人的工作隊放在甘登這麼個小地方,恐怕也是別有所圖。
既然這是個馬蜂窩,我何不瞅個機會捅它一下。要是能讓漢人和青柯寺的喇嘛鬧起來,說不定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天黑我和葛朗分手的以後,我一直在工作隊小樓和漢人寄宿的幾家人家附近轉來轉去。
其實我當時想的就是能弄到點漢人用的東西,最好是女人用的東西,好用來做文章。挑起漢人和寺裡的衝突,以便我們渾水摸魚。誰知我轉了半天,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沒找到,漢人的防範確實非常嚴密。
正沮喪之間,我突然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一個穿黃軍裝的身影輕鬆的哼著歌子端著臉盆走到附近的水井打水。我聽出那是個年輕的女人,頓時心中一喜:機會來了!
我慢騰騰的湊了過去,那女兵看見了我。大概看我年歲不大,又是一身喇嘛打扮,她露出一排好看的小白牙,笑吟吟的和我打招呼。
我聽出她不大會講藏話,再看看周圍空無一人,這裡離最近的房子也有百十丈遠。立刻靈機一動,裝出滿臉焦急的樣子,不停地嘟嘟囔囔指著遠處比比劃劃。
女兵顯然沒聽懂我在說什麼,但被我真誠憨厚的樣子騙住了。忙放下臉盆,關切地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一邊滿臉焦慮地說個不停,一邊拉住她的胳膊往遠處亂指。她真的上了當,跟著我朝那邊跑去。
我拉著她邊跑邊祈禱佛爺保佑,不要有別的人出現。我的運氣不錯,我們跑了老遠都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當跑到暗處的時候,我只用了很小的勁,女兵就軟綿綿的躺在我的懷裡了。
我把她弄到洞子裡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過來。我從從容容地用洞子裡的繩子把她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雖然洞子裡隔著幾層厚厚的石門木門,她就是大聲喊叫也沒有人能聽到,但我還是找了塊破布塞住了她的嘴。
當時已經是半夜,我想馬上實施我的計劃。這個小女兵身上的東西我可以予取予求了。不過我當時原想把她貼身的褲衩扒下來,或者上身的奶罩也行。這些東西一看就是漢人的,很容易激怒寺裡的喇嘛。
當我解開小女兵腰帶的時候,她甦醒了過來,並且開始掙扎。不過她被捆住手腳堵住嘴,那微不足道的反抗一點用也沒有。我順順當當地扒開了她的褲子。
可當我扒下她的褲衩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她兩腿之間騎著一條白花花的帶子。
我立刻大喜過望,那是一條騎馬帶子。原來這小女兵正趕上身上來紅。這東西比女人褲衩或奶罩可厲害多了,簡直就是一顆炸彈。扔到佛殿裡,喇嘛們見了肯定會炸了窩,真是天助我也啊。
我急急忙忙把女兵兩腿中間的騎馬帶子抽了下來。她當時瘋了似的掙扎,不過哪裡擋的住我!那東西上面沾滿了新鮮的血跡,拿在手裡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兒。
我顧不上多想,把女兵扔在洞子裡鎖好,悄悄溜了出去,把那齷齪玩藝兒扔在了大殿裡。扔的時候我一遍一遍的唸叨:佛爺千萬別怪我,我是為了護佑您老人家……
貢布他們聽了我的敘述臉上都樂開了花。貢布拉開小女兵的褲子,手伸進了她光溜溜的胯下。拉旺則把她胸前的扣子扯開,一隻手插進她的衣服裡面,抓住豐滿的胸脯來回的揉搓。
小周同志臉憋的通紅,嗚嗚地悶哼著,身子不停的扭來扭去。
拉旺一邊揉搓一邊抬頭對我說:” 這妮子貨色不錯,看這奶子多大,一碰奶頭就硬了。” 後面的貢布似乎有點耐不住了,連連點頭道:” 這娃子騷的很啊,你看這下面都溼透了。” 說著就抽出手來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誰知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卻嚇了一跳,幾根手指都染的紅紅的,滿是血跡。
貢布心頭的慾火一下就被澆滅了。他一邊在小周的軍裝上擦著手一邊氣哼哼的嘟囔:” 奶奶的,忘了這娃子正來紅。” 帕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兩個在小女兵身上忙活,若有所思地問我:捅了這個馬蜂窩,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看躺在地上暗暗抽泣的小女兵,示意他們轉到旁邊的一間石室。
貢布和拉旺心有不甘地放開了小周同志,跟著我來到旁邊的石室。
我對他們說:這妮子這兩天身上不乾淨,不好玩。不過彆著急,她飛不了。
這幾天過去,她身上乾淨了,我們還不是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