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8-13 第08章 ~ 第09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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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隔壁房中早已擺好酒肉,程、劉、王三人坐了一桌。
王倫替程秉章把盞道:
今日承大人抬舉,讓小弟開了一回眼,將那丫頭玩的七葷八素,活又活不成,死又死不了,真是過癮極了。
劉耀祖瞪了王倫一眼道:
你只知玩女人過癮,不要忘記,我們還有大事未成!
程秉章抿了一口酒正色道:
兄長所言極是,其實,今天我拷掠那楚杏兒到死去活來並非要拿她過玩女人的癮:
她與那蕭梅韻雖相貌酷似,但畢竟二八年紀,一副天真無邪模樣,柔弱有餘而磨礪不足。
我要讓她在一天之內遍歷人間慘刑,去其稚嫩,以收神似之效。
經這大半天揉搓,我看她也有六分象了,我們還有一夜的時間,再經精雕細刻,待明天天明之時,要讓那偽幹王到此,也認她是蕭梅韻,則大事可成。
劉耀祖替程秉章滿上酒,不放心地介面道:
賢弟高見。
不過我們要引那蕭雪韻入甕,必須將這小妮子示眾於街市,到時候即使她與那蕭梅韻相貌一般無二,只要神色、言語稍有差池,被那蕭雪韻識破,我們就要前功盡棄了!
程秉章陰險地一笑說:
兄長不必擔心,小弟有一計,讓那小妮子心甘情願地替我們扮蕭梅韻,還唯恐自己扮的不象,那時候,莫說是蕭雪韻,就是蕭梅韻重生,怕也弄不清自己是誰了!
劉、王二人聽的兩眼發直,忙問:
計從何出?
程秉章神秘地笑笑:
不忙,先弄他個酒足飯飽,等會我來演這出戏,你們二位給我敲敲邊鼓。
說完叫過一個他帶來的親兵吩咐了幾句,又繼續與劉、王推杯換盞了。
幾個人心懷鬼胎,匆匆吃完飯,叫上在旁邊房裡吃的酒酣耳熱,被酒精和肥肉燒的滿臉通紅、滿頭冒汗的十幾個清兵,又回刑房去了。
刑房中,楚杏兒仍被捆在冷水桶中昏迷不醒,看守的清兵按程秉章臨走前的吩咐不停地揉搓杏兒的陰唇和乳頭,在一片慘白的肉體上只有三點鮮紅的顏色,顯得異常悽美而醒目。
程秉章對劉耀祖說:
我們酒足飯飽,請劉大人也開恩賞這小妮子點吃喝!
劉耀祖會意,命親兵端來一大碗熱氣騰騰濃濃的參湯,撬開杏兒的嘴,緩緩地灌進肚裡。
杏兒啊的出了一口長氣,一股暖流在胸腹之間迴旋,啟用了她的神經,她只覺渾身上下被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透徹心脾的寒冷所包圍,一時競想不起自己身在何處。
待睜開眼睛,看到數不清佈滿血絲的貪婪眼睛盯著自己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赤身露體地被這群魔鬼蹂躪了大半天,現在被繩捆索綁浸在冷水桶中,不禁一陣悲哀,一故陰冷之氣從心底湧起,牙禁不住打戰,咯咯作響。
一個嘲弄的聲音帶著酒氣噴到她的臉上:
怎麼樣,冷了?
馬上讓你鑽熱被窩,這些大兵哥挨個焐你,從裡到外,保管叫你熱的流汁!
隨即四周響起一片放肆的淫笑。
正說笑間,屋外一陣馬蹄聲響,一個清兵帶著寒氣捲進屋來,來到程秉章面前,單腿點地:
程大人,大帥府緊急文書!
頓時屋裡變得鴉雀無聲。
程秉章展開文書細看,隨即對劉耀祖笑道:
兄長,你的救命符到了!
見劉耀祖驚的目瞪可呆,程秉章徐徐說道:
小弟此次是奉曾帥密令,特來提蕭梅韻正身的。
那蕭梅韻雖是一介女流,年紀輕輕,卻是我湘軍勁敵。
這幾年在蘇皖浙贛東奔西突,與我湘軍多次交手,殺我湘勇無數。
尤其是鄱陽湖一戰,她率女兵破我水軍,致曾帥親弟陣亡;並親持兵刃圍攻帥艦,險些害了曾帥性命。
曾帥對其恨之入骨,必欲寢其皮、食其肉。
昨夜得到密報,知兄長生擒此女,急命小弟星夜前來受俘。
行前曾帥一再至囑:
定要個活生生的蕭梅韻解回大營,將其充作營妓,讓三湘弟子千人騎萬人跨,再令其嚐遍對付婦人的百般毒刑,最後凌遲處死,以解湘人心頭之恨!
小弟一早到兄營中,見那蕭梅韻已斃於兄長刑杖之下,尤其是見其下身有姦淫痕跡,知兄闖禍不小,若被曾帥知曉,恐怕不但頂戴,連性命也難說了!
劉、王二人聽到此處,臉嚇的煞白,連參預其事的督府兵勇都嚇的小腿發軟。
程秉章話鋒一轉道:
我與兄長乃八拜之交,當然一心要為兄長洗脫。
待我在地牢裡看見這妮子相貌酷似蕭梅韻時知道兄長命不當絕,於是修書一封,急送帥府。
書中稱:
一路之上長毛活動猖獗,仍有大股匪患,一夜之間與之數戰,恐押解途中難保無虞,建議將蕭梅韻就地正法。
現在帥府迴文已到,曾帥同意將其就地正法,這難道不是兄長和弟兄們的救命符嗎?
劉耀祖聽罷,擦了一把冷汗道:
多虧賢弟足智多謀!
周圍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卻聽程秉章道:
不過,曾帥書中明示,那蕭梅韻處死前須遊街三日,苦刑加身、百般戲辱,令其在市井之中哭喊呼嚎、醜態百出,然後再碎刀活剮,梟其首獻于帥府。
明日曾帥親派的監斬官將到此監刑。
眾人聽後都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程秉章指指浸在水中的楚杏兒說:
眾位頂戴、性命全在這小妮子身上。
我們只有拿她充蕭梅韻,三天之中兄弟們有什麼好手段都使出來,只要她受辱不過,當街獻醜,遂了曾帥的意,到第三天拉出去一剮,這一關就過了。
劉耀祖介面道:
依我看這並非難事,這小妮子到底年輕,今天下午就已吃不住辛苦,哭著喊著給王大人舔溝子了。
如果能收拾得她當街再來這麼一下,恐怕王大人要加官進爵了!
眾清兵聽罷頓時鬨堂大笑。
被捆在冷水桶裡的楚杏兒聞言不禁臉紅到了脖頸,至此她才明白了程秉章為何不肯放過自己。
知道自己三天之內必死無疑,且會死的非常慘烈,她反倒心靜了下來。
她跟隨蕭梅韻有兩年時間,深知蕭梅韻一向果敢堅毅,深受姐妹們和百姓愛戴,姐妹們稱她為梅帥。
現在自己要替梅帥走過這三天生不如死的地獄之路,自己一定要讓百姓和散落在四方的兄弟姐妹們看到一個真正的梅帥,不論受什麼樣的酷刑和侮辱都不向這群清妖低頭,絕不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怯懦,勇敢地面對死亡。
想到此,楚杏兒睜開了眼睛,勇敢地迎著那些充滿殘暴、淫慾和戲弄的眼睛掃視了一遍。
程秉章見楚杏兒眼神中的驚恐在一瞬間變成了堅毅,知道她已經上了圈套,會拼著性命去表演一個真正的蕭梅韻,於是詭秘地衝劉耀祖笑笑:
現在來給這小妮子畫畫妝!
兩個大漢上前解開捆住杏兒手腳的繩索,手插進她的腋下向上一提,將她拖出了木桶。
他們將赤條條、溼漉漉的女俘拖到刑柱下,用鐵拷拷住四肢,然後拉動鐵鏈,杏兒的四肢被向兩邊拉開,她不再掙扎,任鐵鏈再次將那雪白的裸體大字形懸吊起來,與蕭梅韻的裸屍並排張掛在一起。
程秉章上前端詳了一陣楚杏兒的裸體,然後走到蕭梅韻的裸屍前隨手撥弄著冰冷的下陰和依然挺拔的雙乳,頭也不回地問王倫:
王大人,你與這女長毛有過肌膚之親,以你之見,那小妮子與她還有何處不同?
王倫的臉微微一紅,兩邊看了看搖搖頭說:
依我看這小妞已是與那女長毛一般無二了。
劉耀祖在一旁忙插話道:
不然,兩女尚有大不同之處!
說著一指蕭梅韻的陰部道:
你們看,這女長毛的陰毛是褐色,而這小妮子的油黑。
王倫不以為然道:
這女長毛逼毛什麼顏色,誰會知道?
程秉章卻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她的貼身親信或至親好友留心過此事,豈不露出破綻,因小失大?
王倫知道他說的是蕭雪韻,不得不點頭稱是,卻問道:
那又如何是好?
程秉章道:
不妨。
說著從行囊中掏出一個小包,開啟後拿出一塊黃色的石頭。
對王倫說:
這是硫磺,拿它一燻,黑毛變黃變綜,隨心所欲。
王倫接過發出嗆鼻氣味的硫磺就要點火燒,程秉章止住他說:
不忙,先叫人將其研成粉末,過會兒我自有道理。
劉耀祖見程秉章與他見識相同,帶著幾分得意地上前捏起蕭梅韻的乳頭審視了一下,又扭頭看了看楚杏兒的胸脯說:
這奶子也不盡相同!
雖說都是堅實挺拔、奶頭上翹,乳頭、乳暈的大小、顏色也很接近,但細看並非同一型別:
這蕭梅韻的是成熟婦人的玉鐘形,底盤大小似碗口,摸上去彈性十足;而這小妮子的是黃毛丫頭的玉筍形,底盤如茶杯口大小,摸上去非常硬實。
王倫摸了摸蕭梅韻的乳房,又轉身捏了一下楚杏兒的奶子,然後笑道:
果然如大人所言,原來女人奶子還有這許多名堂!
劉耀祖道:
這差別行家一眼就可看出來,明天開始會有許多行家來把玩這假蕭梅韻,不小心就要露餡!
王倫轉身問程秉章:
程大人可有什麼靈丹妙藥?
程秉章用食指抹掉一滴湧出杏兒乳頭的奶珠道:
靈丹妙藥我已用過,不過有勞各位弟兄動手將那藥性催發出來!
說著掏出兩個小巧的鐵夾,緊緊夾住杏兒的乳頭,使乳汁流不出來,然後一手抓住一個不盈握的小巧乳房用力揉了起來。
杏兒在他的揉搓下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不多時那乳房漲了起來,杏兒不安地騷動,無助地扭動身子,試圖躲開那雙魔鬼一樣的手。
但那雙手如影隨形般地緊貼幾乎沒有活動餘地的雙乳,不停地揉搓,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兩隻白嫩的奶子竟比原先漲大了一倍,墨綠色的血管在粉白的皮膚下蚯蚓一樣暴凸出來。
杏兒的臉被憋的通紅,汗水順臉頰流了下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程秉章揉搓的節奏搖動,輕聲的呻吟也變成了顫聲的哀嚎。
程秉章笑道:
看她要浪起來了!
說著提起杏兒的乳房給眾人看,充滿奶的乳房象兩個白色的球,馬上要漲破一般,大小早已超過蕭梅韻的。
程秉章命人拿來兩個大海碗,猛地撤掉鐵夾,白色的乳汁從紫紅的奶頭中激射出來,程秉章不停地揉捏,直到將兩個乳房都擠空。
兩個嫩白的奶子似乎又恢復了原先的玉筍形狀,楚杏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忽覺口乾舌燥,程秉章已將一大碗水端到她的嘴邊,她未及思索,一口氣全喝了進去。
程秉章托起一隻玉乳,向王倫示意,王倫用手一抓,雖然大小形狀似乎已恢復原狀,但已不似原先那麼硬實。
程秉章用兩根細絲線重新栓住乳頭後道:
女人的奶是擠出來的,你現在再擠,出奶速度會比剛才快一半,同樣的時間會比剛才多出一半奶,這小妮子比剛才還要浪!
每個時辰擠兩次、放兩次,到明天早晨,小丫頭就變成小婦人了!
杏兒這時才意識到剛才喝水是上了這惡狼的當,馬上要忍受一輪比剛才還要殘忍的折磨。
程秉章在四周躍躍欲試的人群中指定了兩個大漢,一人抓住姑娘的一個白白的小奶子又開始揉搓起來,楚杏兒頓時陷入了肉體與精神雙重痛苦的深淵。
劉耀祖此時卻站在蕭梅韻的裸屍前,手中託著她的右乳反覆撥弄、端詳著,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王倫湊過去一看,忽然發現了什麼,揪住乳頭掀起右乳叫道:
這娘們奶子上有個痣,那小妞沒有!
說著他轉身從一名大漢手中搶過他正在揉搓的杏兒的右乳,翻過來、掉過去看了幾遍,只見已開始鼓漲的乳房雪白細嫩的皮膚上沒有任何瑕疵。
他把杏兒的乳房交還給那大漢,回頭問程秉章:
程大人有何高見?
程秉章走到劉耀祖身旁,抓過蕭梅韻冰涼的右乳,見外側靠下的地方果然有一顆小指蓋大小、黑紫色的圓痣。
他看了又看,又盯視了一會在兩隻粗壯的大手中漸漸漲大起來的楚杏兒的雪白的乳房,冥思苦想了半晌,無奈地搖搖頭道:
在這細嫩的肉峰上憑空造出一顆痣來,談何容易!
看到程秉章大搖其頭,王倫頓時沒了主意。
程秉章看著王倫一咬牙道:
無毒不丈夫,只好明天拉她出街的時候把這個奶子毀掉!
劉耀祖這時卻轉身道:
老弟且慢,讓我來試一試。
說著他命人取來一個木匣,開啟木匣,裡面似乎是針灸用的工具。
他從木匣中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開啟瓶蓋輕輕一倒,滾出十幾顆黃豆粒大小、油黑髮亮略帶紫色的藥丸,然後又從木匣中選出一根大號鋼針放在一旁。
接著他從兩名清兵手中接過楚杏兒的乳房託在手中,在男人的大力揉弄下,兩個小巧的奶子又漲的象皮球一般了。
杏兒的臉紅紅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緊咬嘴唇不讓自己哼出聲來。
劉耀祖用力捏了一下因漲大而變得柔軟的乳房,楚杏兒忍不住哼出了聲。
他順手解開綁在杏兒右乳頭上的細線,連揉帶擠將右乳中的奶水擠空,然後拿出一根結實的長絲絃,牢牢綁住乳頭,再將乳頭捆在一根木棍上。
木棍交到王倫手中,王倫用力一拉,乳房被拉長、繃緊。
一陣鑽心的刺痛讓杏兒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不安地閉上眼睛、攥緊拳頭。
劉耀祖看了一眼蕭梅韻的右乳,又在楚杏兒的右乳上找準了位置,拿起閃著寒光的鋼針,對準白嫩的乳房刺了進去。
杏兒疼的慘叫失聲,四肢和腹部的肌肉都激烈地顫抖,鋼針刺進乳房約半寸停了下來,劉耀祖按住繃緊的乳房猛地將針拔了出來,一顆殷紅的血珠擠出了破口,接著變成一條紅線順著白皙的皮膚流了下來。
劉耀祖快速拿起一顆藥丸按在破口處,血不流了。
他用力將藥丸往破口裡頂,但丸大口小,藥丸頂不進去。
他示意王倫略微放鬆,乳房略鬆弛了一點,他猛一咬牙用力,黃豆般大小的藥丸竟被硬生生擠進了只有它一半大小的破口。
藥丸陷進粉嫩的肉裡,破口處兩邊的皮膚竟奇蹟般地向中間收縮、合攏,最後完全封住了破口,蓋住了藥丸。
劉耀祖拿起一團棉花沾了白酒將血跡擦淨,小巧的乳房又恢復了白皙的顏色,但在外側皮下隱約可見一個黑色的異物。
王倫看了一眼,連連搖頭道:
不象,我看不象!
劉耀祖微微一笑,命王倫重新拉緊乳房,將酒倒在埋有藥丸地方,打著火摺快速一晃,白皙的乳房上立刻騰起藍色的火苗,杏兒被火刺痛,緊張地掙動四肢,恐怖地盯著自己胸脯上的火苗,劉耀祖此時已從木匣中取出一個最小號的透明火罐,猛地扣在埋有藥丸的地方,火苗熄滅了,火罐被緊緊吸在乳房的嫩肉上,罐壁熱的燙手。
楚杏兒拼命扭動身軀,想甩掉吸在胸脯上將皮肉灼的刺痛的火罐,但乳房被王倫拉的緊緊的,絲毫也動彈不得。
劉、程、王和周圍眾人的眼睛都盯著火罐裡的變化:
只見黑色的藥丸在高溫下溶化,向外擴散,並且向上凸起,黑紫的顏色也越來越清晰。
當黑色擴大到小指蓋大小並且明顯高出周圍皮膚的時候,劉耀祖猛地拔起火罐,用蘸飽了酒的棉花輕輕擦拭黑色的凸起。
待他抬起手來,一顆黑紫色的圓痣已赫然出現在楚杏兒白嫩的右乳上了。
眾人看看蕭梅韻再看看楚杏兒,不禁齊聲稱讚:
妙,簡直一模一樣!
程秉章拱手問道:
兄長所用是何神物?
劉耀祖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
我也是兵行險著!
今日所用是明人“研梅錄”中所載“梅花三弄”中的第三弄。
這“梅花三弄”是專以在女子陰道中作法迫其招供的毒刑,這第三弄更是在百錘不供之下才用的狠招。
所用的藥丸是以虎鞭、鹿茸、熊睪丸配以雄黃、淫陽霍等,用阿膠熬煉出來的,性至淫,女人只要沾上沒有不著道的。
這藥的用法你們已經見了,要埋在血肉之中,用火灸之法溶化,藥力才得盡出。
不過,本來這藥是要埋在女子陰道的肉壁中,一個女人最多可用六顆,多於此數,再強健的女子也捱不過一個時辰就會口鼻出血而亡。
藥丸埋於肉內並用火灸之後,會使陰道內壁變得凹凸不平,且極為緊窄,男根入內如插處女,舒暢非常,而女子則苦不堪言。
加之每抽插一次會壓迫藥丸,使藥力進入血脈,女子浪性大發而不可止,絕無滿足之期。
此時施刑者只要停止抽插,受刑女子即如掉入無底深淵,為求繼續被插,無所不供。
女子經上此刑,無有不供者,但無論供與不供,少則兩、三天,多則十數天,均會精盡力竭而亡,因此,非到萬不得已,不用此毒刑。
兄弟一生中也只用過一次,那是去年,也是捕獲一批女長毛,上峰立等口供,我們連續刑斃了三人都問不出來。
無計可施之際,我在一個小女兵陰道中用了此刑,當時下了四顆藥,她挺了兩天,終於熬不住吐了口供。
招供後我們將那女子捆住四肢置於空房之內,聽其哭嚎了四天四夜,下身溢位的淫水遍地橫流,最後力竭而亡,慘不忍睹,當時我觀其陰道,就覺得這藥經火灸之後極似皮痣,不想今日用上了。
王倫咂咂嘴道:
這藥這麼利害,這小妞不會受不住吧?
劉耀祖搖搖頭說:
不會,我只給她用了一顆藥,且未用在下陰,藥力發揮的慢,我們只要她活三天,這小妮子挺三天絕無問題!
不過,罪她是有的受,不信你試試她的下陰,怕已是出水了!
王倫真的將手指插入楚杏兒的陰道,果然滑膩膩的,抽出一看,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散發出少女體內特有的氣味。
程秉章也忍不住將手插入杏兒陰道,嘴裡不禁嘆道:
妙哉,這半天我們幹也幹了,玩也玩了,這裡面始終是乾的,現在一顆小小的藥丸,馬上就溼了,真是一箭雙鵰!
劉耀祖得意地說:
你再揉揉看!
楚杏兒此時已是慾火中燒,自從火罐離開身體,她就感覺一股無名的燥熱從胸腔到下腹來回衝撞,這大半天她赤身露體在一群男人中間被強暴、玩弄,羞辱,她感到的只有痛苦和屈辱,而現在她心底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異樣感覺。
聽了劉耀祖的話,她才知道原來他給自己用了淫藥,她現在已不是楚杏兒,她是蕭梅韻,她真怕象劉耀祖說的那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作出給梅帥丟臉的事。
正在這時,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右乳,大拇指有意按住了那顆紫痣揉了起來。
立刻她覺得胸中那股熱流升騰了起來,燒得她滿臉通紅,仍被扎住乳頭的左乳漲的生疼,好象大水衝了進去,水找不到出路,掉頭向下腹衝去,不一會,她就覺出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被拉開的大腿爬了出來。
王倫這時大叫了起來:
看吶,這小妞發騷了!
眾人向楚杏兒下陰望去,只見鮮紅的陰唇象兩片小嘴張開著,不斷吐出亮晶晶的粘液,程秉章的手指揉的越快、越重,粘液也流的越多。
劉耀祖拿來一隻小細瓷碗放在地下,不一會就接了小半碗。
他將散發著腥騷之氣的小碗舉到杏兒臉前,抓住頭髮讓她揚起臉,將小半碗粘液慢慢地倒在俊俏的臉上,嘲弄地笑道:
真是乖妮子,就這樣給我們扮蕭梅韻!
四周響起一片訕笑,杏兒羞的兩腮通紅,眼淚撲簌簌流了下來,今後的三天怎樣才能熬過去,她實在不敢再想。
劉耀祖看著被吊在刑柱上嬌喘噓噓的年輕女俘,帶著幾分得意地對程秉章說:
賢弟,我看這妮子如今已是十分的象了,我們何不試她一試?
程秉章卻陰沉沉地答道:
依小弟之見,現在只得八分!
劉耀祖忙問:
那兩分差在哪裡?
程秉章跨到蕭梅韻的裸屍前,指著她平坦的腹部說:
這頭一分就差在這裡!
眾人細看,蕭梅韻的小腹確實比楚杏兒寬大、飽滿一些,但卻是一般的平坦。
正詫異間卻聽程秉章道:
如果兄弟沒有猜錯,這女長毛已是有孕在身!
聽到這石破天驚之語,眾人都愣了。
劉耀祖自詡精通醫道,又親身與蕭梅韻交合過,卻絲毫沒有察覺,不禁露出不屑之色。
程秉章也不管眾人神色,徑自走到蕭梅韻屍身跟前,用手在腹部細細地摸了一遍,似乎更有把握了。
他伸手在蕭梅韻被拉開的大腿根部撥開陰唇,先用兩指插進陰道試了一下,也不管裡面滿是白色的精液和絳色的血汙,五指併攏,狠狠地插了進去,只聽噗的一聲,他的整個手掌已沒入陰道,紅白相間的粘液順著胳膊流了下來,他也顧不上,用力往裡插,不一會進去了半條胳膊。
他似乎在搜尋什麼,從蕭梅韻平坦的下腹可以看出那隻手在裡面攪動。
忽然他把胳膊向後抽,手裡好象抓著什麼東西,抽的速度很慢,很費勁。
待他的手腕露出陰道外時,已經拉不動了。
由於蕭梅韻屍身已冷,陰道口失去了原有的彈性,他手裡的東西被狹窄的陰道口阻住了。
他鬆開五指將手抽了出來,王倫忙上前遞過一把鋒利的尖刀,程秉章擺了擺手,兩手的拇指同時插入肉縫,兩膀同時較力,只見那肉縫被撐成圓形,陰阜下方漸漸出現一道縫,縫隙越來越大,陰道口也隨著擴大,他竟硬生生地把陰道撕裂、拉開了!
陰道中的汙物忽地流到地上,一個茄子狀的東西卻懸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他把蕭梅韻的子宮拽出來了!
他接過王倫手中的尖刀,將子宮從中間剖開,裡面果然有個半個拳頭大的肉團。
眾人都被程秉章這一連串殘暴、血腥的動作驚呆了,楚杏兒更是看的毛骨悚然。
梅帥與幹王在天京失陷前四個月奉天王旨意秘密成婚,意在讓他們齊心協力扶保幼天王,在當時人心浮動的天京只有少數極親近的人知道;到天京突圍時梅帥已有身孕近三個月,更是隻有她的少數親隨和提前離開天京的遵王妃、梅帥的親妹妹蕭雪韻知曉。
近日被俘以後連遭羞辱,已經忘記了此事,今日不料在這種情形下看到梅帥腹中胎兒,杏兒想到自己的處境和三天後的結局,不禁悲從中來,大顆的淚珠滾出眼眶。
這時卻聽劉耀祖道:
為兄真是眼拙了,多虧賢弟好眼力。
從胎兒形狀和大小來看,已經至少有三個月了,難保無人知曉,尤其是她的至親密友。
我們險些被矇在鼓裡,糊里糊塗露出破綻……
賢弟剛才說差著兩分,那另一分又差在何處?
程秉章一把抓住楚杏兒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她滿是淚痕的臉揚起來,對劉耀祖說:
兄長看這雙眼睛,蕭梅韻會這樣痛哭嗎?
會驚恐得象一隻受傷的小羊羔嗎?
劉耀祖搖搖頭問:
那又如何是好?
程秉章放開杏兒的頭髮走到一旁一面洗著手上的血汙一面說:
這妮子還是太少折磨,須要再磨一磨,熬一熬!
兄長不必擔心,小弟自有道理。
過會我下一服藥,慢火煎她一夜,天亮之時包她兩分病半分也不留!
眾人聽後都不住地點頭,程秉章又問:
方才兄長說要試她一試,不知如何試法?
劉耀祖答道:
我地牢裡還關著七名女俘,都是蕭梅韻的手下,我想拉她們出來會會這假蕭梅韻,看她們能否看出破綻。
不過,既然這妮子還差著火候,還是等天明再說吧。
程秉章卻笑道:
不妨,小妮子差這兩分火候,怕是隻有讓蕭梅韻懷上孩子的那個男人和她的至親骨肉才能看的出來。
兄長的計議正合我意,我這會正須要一個小妮子作個小小的驗證,再說,明天這女長毛遊街示眾也不能光桿一個,得拉兩個陪綁。
況且幹遊她三天也沒什麼意思,兩個陪綁的俘虜我們每天剮她一個,給老百姓們看看熱鬧,這假蕭梅韻另給她安排點節目,給地方士紳們找點樂子,玩夠了到第三天再剮,也好讓監刑官向曾大帥交差。
劉、王二人點頭會意:
程秉章是想盡量把動靜弄大,好引蕭雪韻出來。
王倫轉身就要去提人,劉耀祖欄住他說:
且慢,先把場子收拾利索!
王倫愣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
再帶兩個女俘出來,這楚杏兒就是蕭梅韻了。
於是指揮清兵將蕭梅韻的屍身從刑柱上放下,把剖開的子宮塞入下身的裂口,將血淋淋的大腿併攏向上折起,手放在身體兩側,用麻繩將冰冷的裸體捆成粽子一般,頭腳朝下、屁股朝上裝進一口大缸中,蓋上蓋子。
然後命人將地面的汙物、血跡打掃乾淨。
真蕭梅韻的一切痕跡都消失了。
程秉章這時托起楚杏兒的香腮道:
你可不能昏了頭說胡話喲!
王倫介面道:
禁了她的聲豈不乾脆?
程秉章道:
不妥,我要她能哭能叫,否則豈不索然無味?
王倫聽罷右手捏住杏兒兩腮一用力,杏兒疼的張開了小嘴,王倫左手中指、食指插入嘴中,鐵鉗般夾住香舌拉了出來。
杏兒疼的眼淚口水一起流了出來,嘴裡含混不清地哀叫著,王倫用還帶著蕭梅韻子宮血汙的刀尖指著杏兒舌下的大筋道:
挑掉這根筋,保她能哭能叫,但什麼也別想說出來了!
劉耀祖急忙欄道:
不可,此筋一斷,那香舌再不能動,這小妮子後庭已不堪再用,不能再廢她的舌功,其口舌之妙你已盡嘗,別人可就無緣了!
此言一出,四周眾人都跟著鼓譟起來,杏兒想起王倫肉棒在自己口肆虐時的窘態,不禁羞的無地自容。
這時劉耀祖已手持一根銀針來到跟前,抓住杏兒的頭髮叫王倫將她的香舌再拉出一點,讓舌筋充分暴露,杏兒情知不好,拼命搖頭,但為時已晚,一陣刺痛從舌下傳來,針已刺入舌筋。
劉耀祖捻動著銀針,一股寒流傳遍杏兒的全身,使她渾身打戰。
只聽劉耀祖說:
此乃禁語穴。
待他拔出銀針,杏兒縮回舌頭,仍能轉動自如。
有人在她鼓漲的左乳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她負痛慘叫一聲,卻果然說不出話來了。
程秉章看罷大笑:
老兄真是高人,現在我們可以去你地牢裡再去挑兩個漂亮妮子陪她挨刀了!
程秉章帶著一大群人向地牢走去,他轉頭問緊隨其後的王倫:
這七個女俘的身份都清楚嗎?
王倫忙道:
全都清楚,已有降賊指認,七人全是蕭梅韻的手下,其中三人與楚杏兒一樣是她的貼身親隨,一人是她帳中掌印女官,其餘三人是營中女兵。
七人全是劉大人親自從成百女俘中挑出來的美女,除姓周的女官十九歲外,其餘全是十五到十七的嫩妞。
程秉章聽罷陰笑:
好極,好極!
說著一行人已下到地牢,他們點起幾根手臂粗的牛油蠟燭,將地牢照的通明。
只見地牢中沿牆擺著十幾個結實的木籠,七個女俘分別關在七個木籠中,每人都是反剪雙臂,手腳都被繩索死死捆住,蜷縮在木籠中。
見大群清兵進來,知道有災禍降臨,每人都面露驚惶之色,深深低下頭,用頭髮遮住臉面。
程秉章故意大聲說:
杏兒那妮子真叫人銷魂,口舌、下盤都好,只是便宜了翠紅樓那鴇兒。
王倫忙介面道:
程大人英明,人是你開的苞,玩到哭爹喊娘起不來身,連我們兄弟也都跟著沾光,最後還賣二百兩銀子,這生意還說便宜了誰?
劉耀祖也湊上一句:
翠紅樓用不了半年本就收回來了!
關在木籠裡的女俘們聽了這些話,知道上午被提出去的楚杏兒已被這群清妖輪姦並賣給了妓院,雖然這在被俘的女兵來說是再平常不過的結局,但一個親密的夥伴就這樣輕易地毀了,而且同樣的結局馬上要降臨到自己身上,不禁都悲痛交加,有人已小聲抽泣起來。
程秉章來到一排木籠前問:
誰是女掌印官啊?
王倫指著南牆根下的一個木籠:
在那!
立刻有人開了木籠的鎖,兩個清兵進去一邊一個將五花大綁的女俘架了出來。
姑娘生了一張清秀的瓜子臉,高挑身材,胸脯在繩索的捆綁下高高挺起,顯得很沉靜。
程秉章抬起姑娘的下巴問:
叫什麼?
姑娘雙唇緊閉不做聲,王倫在旁邊替她答道:
這位是周姑娘,周若漪!
程秉章的手在姑娘胸前划動,逗弄地問:
若漪?
哪裡若漪呀?
是這裡嗎?
說著手用力在姑娘高聳柔軟的胸脯上揉搓。
周若漪竭力向後閃身,但被四隻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哪裡躲的開。
正掙扎間,忽聽嚓的一聲,程秉章手中寒光一閃,女俘的衣服前襟和裡面紅色的肚兜被利器劃破一條口子,裡面雪白的肌膚卻絲毫未傷。
姑娘驚叫一聲,死命掙扎,兩人已快按不住她。
馬上又撲上來兩條大漢,將姑娘按到在地,死死壓住手腳。
程秉章蹲下身來,嘿嘿笑道:
剛開始就這麼賣力?
說著一隻大手已伸過去扒開衣服的破口。
在若漪聲嘶力竭的慘叫聲中,半隻白嫩豐滿的奶子露了出來。
程秉章端詳了一下乳房頂端那粉紅色小巧的奶頭和淺淺的乳暈,滿意地對劉耀祖說:
她算一個!
說完他站起身命人將其餘六個女俘全部拉出來,排成一排跪在地上。
六個姑娘都很年輕、漂亮,但程秉章發現左邊的三個更加文靜、嫵媚,認定這三個是蕭梅韻的親隨女兵,向王倫拋去詢問的目光,王倫點點頭,程秉章揮揮手,右邊的三個姑娘被清兵拉走重新關回木籠。
程秉章走到跪成一排的三個姑娘面前,一一仔細審視,不時還在姑娘們的臉上、身上動手動腳,女俘們都看到了剛才若漪那一幕,低著頭誰也不敢亂動。
片刻,他指著跪在中間身材瘦削的女孩擺擺手,兩個清兵上前把她架走推回木籠。
程秉章在剩下的兩個女孩中間蹲下身輕聲問:
你們跟蕭梅韻幾年了?
見她們都不做聲,又問:
她就在上面,不想去見見她?
兩個女孩都深深地垂下了頭,仍不做聲。
程秉章故意生氣道:
你們的主子想要人陪,難道你們都不願去?
聽到此言,兩人同時抬頭道:
我去!
程秉章哈哈一笑:
真乖,你們都要去,我可要挑挑!
說著先走到剛才發出抽泣之聲的女孩面前,抬起她的臉,見她十五六歲年紀、身材豐滿、體形曲凸有致,嫵媚稚氣的圓臉楚楚動人,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他的手順著女俘的胸脯向下滑動,滑到腹部突然掀起衣襟,一把抽掉女孩腰間的褲帶,姑娘一驚,急忙躲閃,卻被兩個大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程秉章把姑娘的褲子褪到膝蓋,又褪掉她的內褲,露出了白白的大腿和油黑茂密的陰毛。
姑娘緊張地夾緊大腿,他卻毫不費力地將二指插人兩腿之間向上摸去,女孩緊張地要哭出聲來,他摳住姑娘大腿根部並仔細觀察了一陣,然後把手指抽了出來,手指上有一抹淡淡的粉色。
旁邊年齡稍長、身材也較高的姑娘見狀想挪動身體,卻早已被身後的清兵按住,程秉章轉過身看了一眼她的臉,照樣扒掉褲子,露出下體,照樣將手指插入腿間,看了看她稀疏的棕色陰毛。
他抽出手指,指著前一個女孩問:
她叫什麼名字?
王倫忙答到:
陸媚兒。
程秉章一咬牙:
就是她!
兩個清兵將另一個的女孩拖回木籠,還不失時機地在她露出大半的白嫩的屁股上、甚至股溝內摸上幾把。
劉耀祖上前輕聲道:
老弟,你沒見這小妞正見紅,觸之不吉呀!
程秉章卻滿不在乎地說:
兄長知其一,必知其二,女子見紅固然不吉,但處子見紅正是採取陰精的絕妙時機,千載難逢吶!
說著一揮手,一群人架起周若漪和陸媚兒兩個被俘的年輕女兵前呼後擁地走出了地牢。
第09章
一群人架著兩個女俘來到刑房門口,開啟門將兩個五花大綁的姑娘擁了進去。
一股血腥熱氣撲面而來,兩人還未看清屋內情景,已被強按著跪在地上。
王倫和劉耀祖各抓住一個姑娘的頭髮,強迫她們抬起頭來向上看,這一看,她們都驚呆了:
在她們面前兩根粗大的刑柱上吊著一個年輕女人,她全身赤身露體,一絲不掛,手腳被呈大字形拉開,女人所有隱秘的部位都敞露在外面,兩個乳房一大一小,兩腿間的肉縫又紅又腫,向外流淌著白色的粘液。
兩人幾乎同時注意到了女人右乳下側的紫痣,不禁脫口而出:
梅帥!
程秉章不失時機地撥開掩住女人粉面的長髮,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兩個姑娘的眼簾,她們同時失聲痛哭:
梅帥,我們想你想的好苦啊!
你這是怎麼了?
程秉章與劉、王二人交換了一個得意的眼色,跪在地上的周若漪突然掙脫劉耀祖的手挺起身來,跌跌撞撞地衝向程秉章,嘴裡哭叫著:
你們這群衣冠禽獸,放開梅帥!
程秉章一閃身,若漪手腳都被捆住,站立不穩,一頭跌在地上,兩個大漢撲上來按住了她。
這時陸媚兒已膝行至一根刑柱下方,仰著臉、眼睛紅紅地痛哭不止,嘴裡哭訴著:
梅帥,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讓媚兒替了你吧!
楚杏兒見到周若漪和陸媚兒這兩個平時最親近的女伴時先是一驚,待聽到她們的哭喊,心頓時涼了下來。
她明白,再也沒有人認識她是楚杏兒了,她有口難辯,不管她願不願意,她都是蕭梅韻了!
程秉章看也不看痛哭不止的陸媚兒,抬腳踩住被按在地上還在不斷掙扎、叫喊的周若漪的胸脯道:
這麼護著你主子,我替她賞你!
說著解開了楚杏兒左側奶頭上的絲線,兩個姑娘吃驚地看到一股白色的乳汁從比右乳大幾乎一倍的左乳中噴湧而出。
兩人都是蕭梅韻最貼身的親隨,都知道她已有幾個月的身孕,但不明白為什麼幾天的功夫竟已經有了這麼多的奶水。
兩個姑娘還在發愣,王倫已端著滿滿一大碗溫熱的人奶來到周若漪面前喝道:
喝吧,你主子賞你的!
若漪漲紅了臉拼命搖頭,緊閉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程秉章見狀走過來順手解開若漪的腰帶,手伸進她的褲襠。
若漪的頭立刻不動了,集中全身的力量死命夾緊大腿,程秉章的手卻猛地抽了出來,姑娘一聲淒厲的慘叫,程秉章手裡抓著一撮黑色的毛髮,原來他揪掉了女俘的一撮陰毛。
陰毛在男人手中傳遞著,引來一陣陣淫笑,姑娘的臉卻已羞的通紅。
可她仍然全身繃緊,原來程秉章的手又回到了她兩腿之間。
他幾乎貼著若漪的臉逼問:
喝不喝?
若漪眼含著淚,一動也不敢動。
慢慢地她的臉由紅轉白,越來越白:
男人的手指已強行擠入了兩腿之間,觸到了肉縫的邊緣。
若漪實在忍受不住,開口哀求:
別,不要!
可那手指仍毫不留情地向肉洞裡鑽,轉眼已經進去了半寸,她終於放棄了抵抗,閉眼道:
我喝。
說完大張開了嘴。
一股白色的洪流夾著細細的血絲衝入姑娘的嘴裡,嗆的她直翻白眼,她只感到一股腥氣撲鼻,可絲毫不敢怠慢,全部嚥進肚裡,直到肚子發脹,才把碗裡的奶喝光。
程秉章讓手指留在少女溫潤、緊窄的肉縫裡,看著她把奶喝光,感覺到緊張的肉體逐漸鬆弛下來。
待王倫把空碗拿走,周若漪感到全身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程秉章輕輕抽出手指,竟看到指尖上閃爍著一點溼潤的光澤。
程秉章命人將周若漪和陸媚兒兩人架到刑床旁跪下,對若漪戲弄道:
你主子沒衣服穿,你何不脫下來孝敬她。
若漪抬頭看了一眼刑架上吊著的白色裸體,見兩個男人將兩個乳頭重新紮上揉了起來,一咬牙垂下眼簾臉色煞白地回答:
你們把梅帥放下來,給她穿上衣服,我就脫。
王倫喝道:
你這小妞好大膽,敢頂嘴!
看來得給你點利害嚐嚐!
來人,給我掛起來!
話音未落,衝上來四條大漢,兩人按住若漪,兩人從房樑上摘下一條鐵鏈,將一頭的鐵鉤掛在捆住她手腕的繩索上,兩人合力拉動鐵鏈,若漪苗條的身體向上升了起來。
她低吟著拼命扭動身體,但抵不住兩個男人的合力,不多時腳尖已夠不到地面,被吊在了半空。
由於手被反綁在身後,若漪被吊的非常痛苦,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王倫上前,二話不說,嚓地一聲將衣服前襟的破口撕開,回手將兩片前襟扯掉。
女俘的上衣只剩了兩條袖子連著後背,王倫又不厭其煩地將兩條袖管一一扯破,姑娘的上衣飄落地下,只剩一個小小的肚兜遮住高聳的胸脯,大片雪白的脊背裸露了出來。
王倫掀起肚兜向裡面窺視,周若漪羞的滿面通紅,無助地扭動著身子。
王倫戲弄道:
怎麼,害羞了?
那讓大家都飽飽眼福吧!
四周立刻響一片呼應之聲。
王倫用力一扯,一片紅雲飄落地上,一雙挺翹的奶子象一對白兔一樣跳了出來,若漪的上身全裸了。
劉耀祖盯著微微顫動的雪白乳房垂涎欲滴地嘆道:
好大的奶子呀!
王倫得意地說:
我早就知道這妞是大奶子,你看她那張大嘴!
若漪羞憤難當,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王倫解開捆綁姑娘雙腿的繩索,由於腰帶早已被程秉章扯開,她的褲子直往下滑,已經露出了肚臍。
她死命夾緊兩腿,阻住褲子下滑。
王倫一面撥弄著她的奶頭一面說:
我給你一次機會,你放開腿,我饒過你!
姑娘雖知抵抗無益,但仍在作最後的努力,兩條腿仍緊緊夾住不放。
王倫罵了一句什麼,抓住褲腰向下一拽,在姑娘的哭叫聲中連內褲一起拽了下來。
她已是赤條條全裸了,周圍的男人忽地一下全圍了上來,指手劃腳地欣賞著凹凸有致白皙鮮嫩的酮體。
年輕的女俘低垂著頭,任長髮遮住面頰,低聲嗚咽。
王倫轉過來拍拍若漪的屁股奚落道:
掌印官小姐,你的印呢,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四周響起一片哈哈的笑聲,卻聽一個傻乎乎的聲音道:
她的印在這呢!
只見王倫的一個親兵捧著一個木匣走過來。
開啟木匣,卻是一方沉甸甸的大銅印。
原來這個親兵在被俘女兵的行李中翻出了這方銅印,就收了起來,現在聽長官問起,以為他有用處,於是捧了出來。
王倫隨手翻過銅印,見上面是“女營”兩個陰文篆字,突然來了靈感,將印放在冒著熊熊火苗的爐口的一塊鐵板上,然後轉身對劉耀祖說:
大人,今後凡逮住女長毛,挑漂亮的充作營妓,先烙上此印。
這“女營”豈不成了軍妓之營?
說不得賣的時候身價還會大漲吶!
劉耀祖眯著眼點頭不語。
王倫又道:
咱們就讓這掌印的小妞頭一個進營,如何?
眾人齊聲喊好,赤身吊在一旁的若漪恐懼地哭喊著:
不,不……
王倫回頭狠狠地道: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面子不要,我也只好對你不客氣了!
若漪不知所措地失聲痛哭,泣不成聲。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看著已開始冒青煙的銅印急得膝行幾步,帶著哭音向王倫哀求道:
大人,你饒了若漪姐吧,媚兒給你陪罪了!
王倫抬起媚兒的下巴問:
她不肯給我面子我罰她,要讓我饒了她,你得給我雙倍的面子!
媚兒急不擇言地竟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倫笑道:
那好吧,我給你解開繩子,你自己給我脫的光光的,象她一樣!
媚兒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頸。
陸媚兒與楚杏兒一樣是盡人皆知的軍中之花,同樣以美貌、溫柔著稱,在蕭梅韻的帳中她們一向受到眾人的呵護,連營中許多高階將領都對她們敬重有加。
現在落入敵手,頓時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王倫的戲弄使她如墮冰窟,雖然從被俘的第一天就知道貞操是保不住的,但要在一大群獸性的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自己脫光衣服,她無論如何也作不到。
就在陸媚兒發愣的當兒,王倫已指揮四個大漢將周若漪從房樑上卸了下來。
若漪腳一沾地,馬上拼力掙扎,撞向三尺開外的柱子,但她哪是四個獸性發作的男人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拉到一個圓木做成的半人高的木馬旁。
他們把姑娘臉朝下搭上木馬,將她的四肢分別綁在木馬的四條腿上,若漪白白的屁股朝天,黝黑的長髮拖地,臉脹的通紅,嗚嗚地哀叫不止。
幾個人過來將木馬抬到屋子中央,所有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他們把陸媚兒也拖到了圈裡。
一個清兵將烤得暗紅的銅印捧了過來,王倫墊著布將印拿起,手開始在若漪的白嫩的屁股上摸索,尋找合適的位置。
若漪拼命地哭叫,扭動四肢和身軀,但哪裡動的了分毫。
跪在圈內的陸媚兒又撲了上去,護住顫抖不止的白色肉體對王倫苦苦哀求:
大人,求求你饒了若漪姐,我給你作牛作馬……
話音未落,王倫一腳把媚兒踹倒在地笑道:
誰要你作牛作馬,我要你作雞!
四周一片叫好聲,吊在刑柱上的楚杏兒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王倫手臂一揮,灼熱的銅印落在了周若漪左側屁股的嫩肉上,一股焦糊的臭氣和若漪嘶啞的慘叫在空中同時升起。
王倫抬起手,只見若漪潔白無暇的赤裸肉體上出現了一個茶杯口大小的方形印記,上面赫然是“女營”兩個大字。
屋內所有男人都高興的手舞足蹈。
劉耀祖命人將粗鹽撒在鮮紅的烙印上揉搓,在若漪的戰慄和慘叫中,方形的烙印在雪白的肉體上逐漸轉成了紫紅的顏色。
幾個人上前將已昏死過去的女俘從木馬上解下來扔在地上,雖然已經沒有了束縛,但姑娘癱軟地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陸媚兒撲上去,趴在她身上叫著她的名字:
若漪姐!
周若漪睜開眼看著媚兒決絕地小聲說:
找機會趕緊自裁!
媚兒拼命地點頭,這時四隻大手已抓住了她的雙臂,將她拖到悠閒地坐在一邊的程秉章和劉耀祖面前跪下。
程秉章捏著媚兒的香腮道:
不要聽你那若漪姐的,她那麼倔不會有好結果,你看!
媚兒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大漢又將周若漪吊起在房樑上,只讓她腳尖點地。
王倫這時走過來,瞟了一眼陸媚兒對程、劉二人道:
我們是否給那蕭梅韻也烙上記號?
把她賣到窯子裡有人出一萬,烙上記號說不定能翻番吶!
劉耀祖故意沉吟不語,陸媚兒聞言心裡一沉,真的急了,怎麼能讓他們給梅帥象牲口一樣烙上烙印,然後賣到妓院去任人侮辱。
她心一橫,抬頭道:
大人們,求你們放過梅帥,你們讓媚兒作什麼,媚兒就作什麼!
楚杏兒聽到陸媚兒的話,知道她掉進了這群惡狼的圈套,只是作無謂的犧牲,急的朝她拼命搖頭,大聲叫著,可憐她已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的聲音。
劉耀祖陰險地問陸媚兒:
你想好了嗎?
你主子好象不高興。
到現在為止,進這屋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光著屁股出去的,可也沒有一個不是要死要活,讓我們爺們伺候扒衣服的。
你要想通了,可就是開天闢地頭一個自己脫光了屁股伺候我們爺們的女人吶!
陸媚兒秀麗的臉白的嚇人,雙眼垂淚,轉向楚杏兒懸吊的方向噗通一聲跪下哭道:
梅帥,媚兒對不起你,你原諒媚兒吧,媚兒實在沒有辦法呀。
說完再不管楚杏兒的呼叫,轉向劉耀祖,慢慢地垂下了頭。
劉耀祖笑道:
好樣的,給陸姑娘鬆綁!
王倫親自過來給陸媚兒解開手腳上捆著的繩索,眾清兵都圍攏了過來,劉、程二人則在媚兒對面的太師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媚兒輕輕地出了一口長氣,揉了揉失去了知覺的手腕,紅著眼抬手解開了衣服上第一個鈕襻。
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姑娘的動作,程秉章卻突然叫道:
慢,陸姑娘請站起身來!
媚兒慢慢站了起來,這才意識到他的陰損。
原來她的褲帶在地牢裡就已被解開了,現在捆綁的繩子去掉,再直起身來,褲子沒有了依託,向下滑去,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大腿。
程秉章柔聲道:
請姑娘把腳分開一尺!
媚兒深深地嘆了口氣,把眼一閉,將腳分開,原來掛在胯上的褲子忽地掉到腳下,光潔的大腿、結實的小腹和白色的內褲都露了出來。
王倫見媚兒愣在那裡,興致勃勃地叫道:
快把褲衩脫掉,讓弟兄們看看裡面的貨色!
媚兒沒有想到這一刻來的這麼快,但也毫無選擇,只好抓住內褲兩側,彎下腰,將內褲褪到腳下。
待她抬起身來,一叢油黑柔軟的草叢閃了出來。
王倫大叫:
好,好看!
把腳岔開!
媚兒只得把腳微微叉開一點,兩腿間隱隱可見粉紅色的肉縫。
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在媚兒兩腿之間,姑娘羞的兩腮妃紅,王倫叫著讓她把腳再岔大點,程秉章卻介面道:
人家姑娘頭一次,不好意思,你就不要勉強。
陸姑娘,繼續脫!
媚兒明白,脫的再慢最後也要脫光,況且現在自己下身已經全無遮攔,拖的時間越長,給這群淫棍目奸的時間也越長。
於是她匆匆脫掉了上衣,然後解開肚兜的帶子,隨著身上這最後一塊遮擋去掉,一個光裸裸的美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媚兒雙手抱在胸前,儘量遮住雙乳,低著頭輕聲說:
媚兒都脫了。
程秉章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自己脫光了衣服的美貌姑娘,示意一個親兵將她脫下的衣服全部扔到爐子裡燒掉。
媚兒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扔進火爐燃起熊熊的火焰,似有不捨,但她知道也許自己再也用不著衣服了,垂首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程秉章輕聲道:
抬起頭來!
姑娘抬頭,蒼白的臉上有一抹紅暈。
程秉章一揮手:
把手放在腦後!
媚兒一愣,帶著哭音哀哀地叫了一聲:
大人!
程秉章輕聲但不容分辯地命令:
快點!
事已至此,姑娘沒有選擇,只好慢慢地抬起兩臂,兩手放在腦後,一對白嫩嫩的乳房出現在胸前。
周圍男人的目光立刻從姑娘的大腿根轉到了胸脯上:
媚兒的乳房雖沒有若漪的那麼搶眼,但也結實、豐滿,嫣紅的乳頭象一顆瑪瑙鑲嵌在潔白的乳峰的頂端,略略向上翹起。
這嫩生生的奶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屈辱的氣氛,在寒冷中微微地顫抖。
程秉章起身走到被不懷好意的目光包圍的赤身露體的姑娘面前,盯視著她滿含屈辱的漂亮的大眼睛,一隻大手卻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她兩條光裸的大腿之間。
媚兒舉著手、岔著腿一動也不敢動,嘴裡輕聲說道:
大人,媚兒這幾天見紅了,晦氣!
程秉章的手不客氣地在肉縫上摸著,嘴裡卻道:
不妨,我來給你沖沖晦氣!
說著命人抬來一張圈椅,命陸媚兒仍雙手放在腦後坐下,搬起她的雙腿放在椅子扶手上,將姑娘的下身全部展開。
然後他抓住椅子的坐板用力一撤,前半截坐板出現了一個半圓形的缺口,姑娘的陰部全無遮攔地露在了外面,原來這是專門為給女人下身上刑設計的刑具。
陸媚兒不知他要幹什麼,但又不敢動,張開兩腿坐在那裡,全身微微打戰。
程秉章拿過一盞特製的油燈,燈有五個捻和一個特大的油壺,象一個小火爐,燈捻上方有一塊平展的薄鐵皮。
他將五個燈捻一起點著,把燈放在了椅子下面正對姑娘陰部的地方。
媚兒感覺一股灼人的熱浪衝擊著下身,想夾起腿可又不敢,程秉章這時讓王倫將已研成細末的琉磺拿來,倒了部分讓人去煮水,又倒了一撮在被火苗烤紅的鐵皮上。
立刻一股嗆鼻的黃煙沖天而起,媚兒被嗆的直咳嗽,只是不敢移動半分。
看著黃煙衝向姑娘大腿間黑色的草叢,劉耀祖忽然明白了程秉章為何在地牢裡挑人時要扒開褲子看下陰,為何不顧陸媚兒來紅一定要選她:
唯一的理由是這姑娘長著與楚杏兒一樣茂密油黑的陰毛,一定是硫磺染色火候難以掌握,他要拿她試驗,以確保滿意的染色結果。
果然,鐵皮上的硫磺燒完,媚兒的陰毛被燻成了黃色,程秉章又加了一點硫磺繼續燻,顏色開始轉深。
待硫磺再次燒完,他撤掉了油燈,命令道:
陸姑娘,下來吧!
媚兒鬆了一口氣,放下腿站到地上,卻見一盆熱氣騰騰的黃水被放在了她的面前。
程秉章下令:
坐進去!
媚兒看著蒸騰的熱汽不知如何是好。
程秉章厲聲喝道:
坐進去,我給你把晦氣洗掉!
媚兒不敢不從,只好硬著頭皮坐進了燙人的水中。
媚兒咬著嘴唇忍受著灼人的燙水,程秉章伸手到水裡用滑膩膩的硫磺水沖洗著她的陰部,直到陰毛的顏色令他滿意才說:
起來吧!
媚兒趕緊抬起水淋淋的屁股逃開去。
卻聽程秉章說:
你們給陸姑娘洗洗!
眾人一聽樂不可支,馬上抬來一個大木盆,倒上涼水,按著媚兒的光身子坐了進去,無數只大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摸著、揉著、捏著:
兩隻手分別捏住杏兒的兩片陰唇揉搓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菊門來回揉,四五隻手捏著她的兩個乳房和乳頭又捻又掐,還有幾隻手在她身上搶著位置。
媚兒拼力扭動身子躲閃,但兩隻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架著她的胳膊使她動彈不得。
姑娘很快就招架不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該怎麼辦,只能苦苦地哀求:
各位大人,請手下留情!
忽然,所有的手都停了下來,她抬頭一看,原來是程秉章站到了跟前。
他伸手摸了摸姑娘腿間的肉縫,已沒有了原先的滑膩感;把手指放在鼻下嗅了嗅,也不見了硫磺的異味;最後,撈起姑娘的陰毛仔細端詳,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道:
站起來!
媚兒趕緊用痠痛的胳膊撐住桶沿站了起來,還沒待她站穩,程秉章又吩咐:
手放好,腿岔開!
她顧不得下身還在淌水,溫順地用手抱住腦後,兩腳岔開一尺。
程秉章拿起一塊白粗布,在媚兒的下身細細地擦起來。
他擦乾姑娘的屁股和小腹,連肚臍內的水漬都細細揩淨,白粗布在三角地帶的草叢中來回擦拭,直到溼潤的恥毛放出亮光;然後轉到大腿內側,抹掉水珠後又反覆拭著肉縫,粗礪的布紋蹭著嬌嫩的陰唇帶來陣陣刺痛,但她不敢叫也不敢動;接著他又在姑娘的股溝內和菊門周圍反覆擦拭,足足半袋煙的功夫,他才停手。
媚兒剛鬆了口氣,突然兩腿間一陣刺痛,她忍不住尖叫起來,馬上又止住聲怯生生地看程秉章的眼色。
程秉章並未生氣,相反還笑吟吟的,手裡捏著一撮棕色的毛髮,媚兒這才知道,剛才是他揪下了一撮自己的陰毛。
程秉章吩咐道:
陸姑娘,你現在晦氣已經洗淨,去那邊跪好吧。
媚兒按他指的位置到周若漪踮著的腳尖旁直挺挺地跪好,雙手仍扶在腦後。
程秉章此時卻已掏出一個精製的錦盒,開啟盒蓋,在潔白的襯緞上躺著一撮棕色的毛髮。
他把陸媚兒的陰毛擺在旁邊,竟是一模一樣!
他得意地笑了,湊到近旁的王倫還在五里霧中,劉耀祖卻已豎起大指誇道:
賢弟真是深謀遠慮!
原來,程秉章早已取了一撮蕭梅韻的陰毛暗暗留在身邊。
他志得意滿地指著還大字形吊在刑架上的楚杏兒對劉、王二人說:
現在,也該給她去去晦氣了!
幾個清兵上前解開楚杏兒腳上的鎖鏈,然後把她往下放。
陸媚兒一見,急的滿臉通紅,朝程秉章高聲喊道:
大人,要做什麼媚兒來,不要動梅帥!
程秉章陰笑著問:
陸姑娘是說把你主子還掛上去?
陸媚兒頓時語塞。
程秉章接著道:
你主子和你一樣晦氣,我們給她也洗一洗。
媚兒剛想說梅帥有孕在身,不會見紅,又覺不妥,只好閉了嘴,看著他們把“梅帥”放下地來。
楚杏兒被放到地上,已是手痠腳軟,站立不住,兩個大漢架著她的胳膊把她放在陸媚兒坐過的圈椅上。
杏兒軟的坐不住,清兵將她雙手反剪捆在椅背上,腿分開綁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將陰部大敞。
程秉章拿過燻燈和硫磺末,又吩咐人去煮硫磺水,回頭叫過王倫耳語幾句,最後壞笑著說:
那就便宜你了!
媚兒跪在一邊只能看見杏兒的後背,見程秉章在她身下襬弄著器具,不敢問也不敢動,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卻見王倫走了過來,甩掉上衣、光著膀子直奔吊在旁邊的周若漪而去。
聽見一聲悽慘的悶叫,媚兒急忙回頭,只見王倫的手已插進若漪兩腿之間,在大腿根部摸索,若漪吃力地夾著兩腿,徒勞地抵抗著。
王倫叫過兩個親兵,將女俘的兩腿強行分開,一隻手摸著她柔嫩的陰唇來回揉搓,嘿嘿地淫笑。
若漪的臉漲的通紅,咬著嘴唇拼命踢著腿並扭動著赤裸的身子。
王倫見她反抗,臉一沉,命人拿來一根手臂粗細、四尺來長的木槓,順著若漪被吊起在房樑上的兩臂前面往下放,橫擔在她脖頸的後面。
若漪不知何意,仍在拼命掙扎,王倫一揮手,又上來兩名清兵,兩人抱一隻大腿,給腳腕上了鐵銬,然後將拴在鐵銬上的粗繩分別穿過木槓兩頭的鐵環,四人同時放手,拉動繩索,姑娘的兩條大腿被殘忍地向上拉開。
若漪用力想抵住向上拉動大腿的力量,不料力量卻落在自己被吊著的雙臂上,肩膀象要被拉斷一樣,她試了幾次都因忍痛不過而放棄。
王倫看著姑娘與自己的身體較力,得意地訕笑。
繩子在無情地縮短,女俘兩隻腳上的鐵銬最後分別靠上了木槓兩頭的鐵環,清兵將繩索在木槓上綁緊,姑娘兩腿呈V字形張開,整個下身暴露無遺。
王倫的手指捏住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俘的柔嫩的陰唇,毫不憐惜地強行向兩邊分開,一個親兵拿來一隻牛油蠟燭向被開啟的陰道內部照去。
王倫向若漪陰道深處仔細觀察了一陣,然後直起身來對程秉章道:
程大人真是好眼力,只瞄了一眼奶子就給我打保票是整苞,果然不錯!
這時一股嗆人的煙氣衝起,程秉章已烤起了硫磺,黃煙正燻烤著楚杏兒的恥毛。
他直起身對王倫笑道:
觀奶頭已足以辨別處女,只須要一點小小的訣竅,明天得閒,你帶十個女長毛過來,剝光衣服排在這裡,我將訣竅傳授給你,錯一個我賠你十個!
楚杏兒聽著他們殘忍的取笑,感受著下身傳來到灼熱,想到自己身上所有不同於梅帥的蛛絲馬跡都已被消除,已是走上了死亡的不歸之路。
可憐兩個親密的女友,落入敵人狠毒的圈套,還對這群惡狼抱著幻想,她們還不知明天也要同自己一同走向死亡,而且要被零刀活剮,這本不是該她們承受的酷刑。
想到自己已是有口難言,連與她們相認或提醒她們一下都不行,不禁潸然淚下。
程秉章見楚杏兒落淚,知道她想的什麼,怕露出破綻,一面命人端來煮好的硫磺水,一面暗示王倫繼續。
王倫會意,一手捏住周若漪的一個粉嫩的乳頭揉搓著戲弄道:
程大人命我給你開苞,你可願意?
周若漪是蕭梅韻營中有名的冷美人,一向為人堅毅,雖是陷入瞭如此殘酷的境地,仍緊咬牙關,不向王倫求饒。
王倫見狀,將一根手指插入若漪陰道一試,見仍非常乾澀,於是咬牙道:
你不願意?
我偏讓你自己來找我開苞!
說著將褲子脫掉,亮出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然後命人將吊著的若漪向下放。
女俘被緊縛的裸體緩緩下降,粉嫩的陰唇向怒挺的肉棒一點點接近,若漪只能閉上眼睛,等候厄運的降臨。
跪在一旁的陸媚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這時她不顧一切地衝向王倫,抓住他的一隻手臂哭求:
大人你饒了若漪姐吧!
王倫眼看那鮮嫩的肉瓣要觸到自己的龜頭,正興奮地看著若漪的反應,不料被媚兒一衝,惱羞成怒地一把將媚兒甩倒在地,對旁邊的親兵大吼:
讓她老實點,別給我搗亂!
兩個親兵撲上去按住正要爬起來的陸媚兒,見她拼命掙扎,嘴裡還不停地叫著:
放開若漪姐,放開…
於是合力將她的手臂扭到身後,用繩子捆了,仍架她面對若漪跪下,死死按住。
王倫重新將肉棒對準若漪的肉縫,轉眼見白色的裸體已垂到了肉棒的上方,女俘腿間大敞的肉縫正落在怒挺的肉棒上,肉體相接的一瞬間,若漪被綁的象粽子一樣的裸體象被火燙了一般劇烈顫抖起來。
王倫伸手將兩片嫩生生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包住龜頭,繩子繼續放鬆,堅硬的肉棒緩緩地進入了溫潤緊窄的處女陰道。
他揉著姑娘的乳頭戲弄道:
這可是你自己進來的,怪不得別人啊!
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屈辱讓若漪發出令人心碎的嘶鳴,但什麼也擋不住肉棒在陰道中無情的推進。
王倫可以感到姑娘的陰道壁在不由自主地抽搐,似乎想抵住無情推進的肉棒,其實,陰道的抽搐讓他的肉棒感到無比舒服,變得愈發硬挺,更加不可阻擋。
肉棒插入約有一寸,忽然象碰到了一道軟牆,王倫知道已頂到女俘的處女膜了。
若漪也明白到了最後關頭,拼盡全身力氣忍痛向上牽拉自己的身體。
身體下降停止了,好象那白色的裸體插在一根紫黑色的肉棒之上,形象極為怪異,似乎整個肉體的全部重量都託在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上。
若漪拼命向上拉著,兩旁的清兵卻在王倫的示意下壞笑著緩緩地放鬆繩子,姑娘臉上淌出了豆大的汗珠。
王倫故意輕輕抽動肉棒,若漪感到自己的神經就要崩潰;王倫忽然將肉棒向下一撤,姑娘立刻堅持不住了,手上一鬆,眼前一黑,身體向下落去,王倫的肉棒卻不失時機地向上一挺,一聲慘叫震的人心發麻,堅硬的肉棒穿破了柔嫩的處女膜,又粗又長的肉棒全根盡入,又一個純潔的姑娘成了犧牲品。
繩子停住不動了,王倫手抓住若漪豐滿的乳房,肉棒開始在她身體裡行九淺一深之法,姑娘被抽插的死去活來,足足半個時辰,王倫過足了癮,才大喝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女俘的子宮,把仍然硬挺的肉棒抽了出來。
看著陽具上鮮豔的處女紅,王倫罵道:
媽的這妞真倔,到最後也沒給老子出一點水,看我怎麼收拾你。
這時周若漪已昏了過去,頭歪在一旁,長髮遮住半邊臉,肉洞大敞著似乎已經合不上了,大股白濁的精液流淌出來。
清軍大營中的女犯 08-13 第08章 ~ 第09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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