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妻赋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7 · 1 (4/7)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7
所谓的感觉好奇怪,从一个淫欲勃发的少妇口中说出来,通常是意味着新鲜与刺激,如果连老态已露的山托索都肯给予,对其他男人的接受度应该也不至于太挑剔,因此一确定老婆打算放手一搏,陆岩城反而变得慎重起来,因为那两位素未谋面的插队者是否安全无虞仍待确定,而且即将前往的地点隐密性如何亦需考虑,所以在念头电转过后,他暂时不去理会曹若白殷殷期盼的表情,反而先不置可否的将假猫王拉到一旁盘问道:「你先告诉我房间准备好了没?离这儿多远、是大饭店或是小宾馆?」
面对一连串的英语质询,假猫王根本应付不来,在一知半解的尴尬与茫然当中他只能不停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很好、是安全的地方。」
三个简短的答桉竟然用了中、英、日三种语言,并且发音全都走调,眼看跟这小子再说也是徒劳,陆岩城这才转向不知在跟曹若白嘀咕什么的山托索说:「你过来,我得先确定一些事情再作定夺。」
大概已从美艳人妻口中得知可以雀屏中选,所以山托索随即拉了一下曹若白的小手才赶紧跑过来报到,望着他喜不自禁的表情和诡谲的眼神,陆岩城不由得有点气从中来,因此他故意刁难着说:「除非有间乾净又不会被人打扰的大套房,否则小姐不会同意跟你们走,听清楚,最好是五星级的饭店才是首选,那些不安全的小宾馆或烂汽车旅馆千万别列入考虑,当然,隔音设备也得一流的才行,假如五分钟内你们订不到这种房间的话,你就不必通知你那两位伙伴露面了。」
眼看就将能大快朵颐,不料却被卡在房间问题上面,经济能力有限的假猫王本打算就近找家廉价宾馆,目的地他也早有腹桉,可是被陆岩城这么一搅和,他顿时有些傻眼,在想不出办法之下,他只好把山托索拉到暗影中去商量对策,而望着这几只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再次晃回老婆身边的准绿帽公不禁低笑道:「看样子你跟他们一样迫不及待耶,呵呵……,千万别太早点头,小白,相信我,再多忍耐几分钟,我保证你会得到更多的快乐,所以接下来别开口讲话,一切由我安排就好,明白吗?」
早被吊足胃口的美人儿当然不想虚耗光阴,但是碍于不能太过于露骨,所以她只好一面瞟着树荫下的两个人影、一面捏了一下老公的手心抱怨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既然老说想看我跟别的男人做,为何真的事到临头却又拖拖拉拉?」
陆岩城并不想说明理由,他只是神秘地瘪了一下嘴角说:「天机不可泄漏,不过主要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有就是不能灯光太暗的房子,你忘了我最想欣赏你帮其他男人轮流吹喇叭吗?」
枕边人一提到这项怪癖,曹若白忐忑不定的心情马上安定许多,因为这个总在两人翻云覆雨时一再讨论过的话题,确实是夫妻俩的一帖助兴剂,所以尽管仍摸不着老公在打什么算盘,但既然此时此地还不忘点出这个秘密,那是否代表今夜就将美梦成真?一想到那种令人既紧张又兴奋的场景,她竟然不自觉的连舔了好几次嘴唇,然后才用欲擒故纵的口气轻声问道:「你喜欢我就一定会做给你看,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玩上瘾了怎么办?你就不怕我会跟别人跑了?」
这个问题陆岩城当然思考过,但是该如何回答还得加以斟酌,就在他沉吟着想要给出答桉时,那边的山托索已经在朝他挥手,眼看节目就将延续下去,他连忙改口安抚着老婆说:「等你哪天真玩上瘾时记得要告诉我,现在我要去听听你那两位可能的一夜情人是否想出什么好点子了。」
这边陆岩城才刚走过去,似乎已商讨出办法的假猫王和山托索立刻迎了上来,三个人开始在暗影中比手画脚兼交头接耳,主要的沟通者当然还是半百老头,而身为众所瞩目的女主角,曹若白却有种身不由己、完全插不上手的古怪感觉,在不便凑上去加入讨论、也不宜回去跟阿利他们坐在一起哈啦的情况之下,她只好往右侧移了几步,同样把自己隐藏在黑压压的树影下面,要不然那种彷彿随时都有人正在对她品头论足的感觉老是挥之不去,但即使换了位置,黑暗中似乎依旧有眼睛在窥视着她,勐地,她想起了尚未现身的那两个神秘人!被可能成为临时情人的对象在暗中凝视的觉悟,使她浑身细胞都乍然一热,在脸红气喘之馀,她芳心暗属的假猫王忽然朝她走了过来,这一来心头小鹿乱撞的美人胚子不仅是暂停呼吸而已,就连鼠蹊部都忍不住一阵肉紧,因为她不晓得事情是否已经敲定、亦或是再次横生枝节?但瞧着那个山托索还在跟自己老公讨价还价的模样,又好像一切都尚在未定之天?挨近她跟前的假猫王到底在说些什么已经不重要,在有九成听不懂的磁性嗓音当中,她只觉得自己口乾舌燥,根本忘记要怎么去应对,再加上这位亚奇在越贴越近、甚至还握住她柔荑的情形之下,就算是早有心理准备的美娇娘,这会儿也只能低垂螓首,露出一副羞人答答的婉约模样,异国男子的绵绵低语仍在持续,而曹若白就像被催眠了一般,当那只发烫的大手终于搂住纤腰时,她才在发出呻吟的那一刻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假如是真正的情侣,这时候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拥吻起来,不过两人毕竟都还陌生、也都有着最后一层顾忌,因此时机虽然已经成熟,可是在总司令还没正式放行以前,这对形同乾柴烈火的旷男怨女也只能强行忍住,几乎忘记自己还身处夜市的曹若白,好不容易才在一群洋人观光客的嘻闹声中惊醒过来,她并未挣脱假猫王的手掌,但总算想起来要望一眼老公所在的方向。
山托索刚好挂断手机,然后便跟陆岩城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见两个人又是一阵叽哩咕噜,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他俩才连袂走了过来,瞧着胖老头眉飞色舞的表情,曹若白心里明白,事情已然谈出了梗概,换句话说也就是这次协商应该是皆大欢喜,所以现在这位准备成为最佳女主角的美人儿只剩一个疑惑~~今晚的舞台究竟摆设在哪里?果然陆岩城一从假猫王手里将人接收回来,马上便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恭喜啰,我已经帮你把细节谈妥,从现在开始他们都算是你的新男友、当然啦,你要说是临时情人也行,总之,要如何让这场大戏上演的精彩万分,就完全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话绝对说的够明白、场面也已经很清楚,虽然整个人被老公搂在怀里,但依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的美娇娘,还是用难以置信的口吻低呼道:「你……真的……要让这群人……一起上我?」
指着正在握手的山托索和亚奇,顺便也把坐在长板椅上的另两个牛郎一起比划进去,然后陆岩城才亲吻了一下爱妻的脸颊说:「这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放心,尽管好好放开来享受,别忘记要尽量多使用你漂亮又性感的嘴巴,相信他们一定会爽到跟我一样受不了,呵呵……机会难逢,你就把真功夫全都使出来准没错!」
望着五码外那几个兴高采烈兼摩拳擦掌的男子、再加上老公讲话时的语气,曹若白知道自己的人生即将多出一项不凡的履历,一想到那种彷彿美梦成真的感觉,她忍不住紧扣着陆岩城的手指轻声问道:「那样……你都不会吃醋吗?他们这么多人,万一……人家要是叫床叫的不得体……那……你会不会生气?」
一听老婆已经连想到这么远,陆岩城不仅毫不在意,而且还故意以退为进的怂恿着说:「一切顺其自然就是,你只要照着感觉走就对了,想哼就哼、想叫也尽管尽情的叫,在床上玩的时候本来就该如此,要是扭扭捏捏的怎么能过瘾?所以你爱呼天抢地或哭爹喊爷都没关系,喜欢有几个哥哥也任凭你去选择,只要别重複到让我分辨不出来你到底在称呼哪个奸夫就好。」
被枕边人如此提点和调侃,羞得满脸通红的美人儿只能低头娇嗔着说:「我用华语叫哥哥他们又不见得能听懂,用英语叫床感觉又超奇怪,所以我还是安份一点比较保险。」
本来陆岩城刚想质询老婆何时用英语叫床过,但由于山托索正在挥手叫他俩过去,所以他一面挽着曹若白前行、一面低声叮嘱着说:「别忘记从这一刻开始你使用的是英文名字、也别说熘了嘴让他们知道我俩是夫妻。」
关于这些小问题曹若白倒是挺有自信,她目前所关心与好奇的是战场到底在何处、还有就是尚未现身的那两位人士究竟是圆是扁?对一个淫心大动的美女而言,入幕之宾的外表当然是能正中下怀最好,不过碍于有老公横亘在中间,因此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问道:「我俩是要跟他们走、还是直接带回房间?」
自己的商务大套房虽然是个好所在,但宥于太容易被瞧出端倪,所以早被排除在外,不过刚才山托索提出了一个好主意,因此陆岩城只是意在言外的应道:「地点他们自会安排,现在你先认识一下刚出炉的新朋友再说。」
没让曹若白有时间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他俩才刚走到假猫王身边,有两条人影便从左侧的阴影中冒了出来,笑咪咪的山托索连忙用华语说道:「我来帮咱们的大美女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左边的是普利马、右边这位叫拉登,他们都是跑近海的船员和渔夫,身体健康的很。」
左边身形较为矮壮的普利马两眼灵活有神,他紧盯着眼前的美人儿好一会儿,然后才伸手不知在讲些什么,不过无论他是否是在作自我介绍,基于一位淑女应有的礼仪,曹若白还是不得不伸出柔荑与其轻轻一握,即使只是短暂的接触,但那粗糙有力的手掌倒是令人颇有印象。
拉登较为瘦高,不过体型非常硬朗,这两个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皮肤都相当黝黑,说他们是讨海人应该不是谎言,这次没等对方开口,曹若白便大方的将右手伸过去说道:「嗨,你好,我叫凯蒂,很高兴认识你。」
这傢伙只咕哝了一声,并没多讲什么,但握住美娇娘的手却久久不放,他那双细长的贼眼就像馋猫见到了金鱼一般,就那么火辣辣地在曹若白身上到处打量,要不是山托索一把扯开他的手腕,这个急色鬼很可能下一步就会把别人的老婆抱进怀里去轻薄,然而尽管尴尬的局面已经解除,可是被一群陌生男子所围绕的少妇却开始不自在起来,因为光凭那种肉欲喧腾的气氛和闪烁在黑暗中的贪婪眼神,不管是哪个女人恐怕都会直觉地连想到更深远的部份去。
六个印尼人代表着六根阳具,无论尺寸大小或硬度如何,曹若白都晓得自己必然会用口舌去俸侍他们,因为那是老公的渴望、也是她一再幻想过的情境,如今箭已在弦,而且是到了不得不发的关键时刻,所以与其站在这儿不知如何是好,她宁可快一点让这群人带进房间,就算枕边人到时候也会加入杂交的队伍,但多一个、少一个基本上已不是问题,即使眼前这种被狼群虎视眈眈的刺激感令人亢奋,可是过度震撼所造成的窒息感并不好受,为了怕会一时承受不住而崩溃,她只好轻扯着陆岩城的手指头悄声问道:「他们还穷耗在这里要做什么?」
美娇娘惴惴不安却也充满期待的窘态,周围的每位男性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全都默不作声,只是拚命用眼睛在仔细观察与勐吃豆腐,高耸的酥胸和修长的玉腿很快就会沦陷,而纤腰下更迷人的部份也必定在劫难逃,至于那张性感动人的小嘴恐怕会一直忙碌到天亮,六个印尼男人都正在进行天马行空式的意淫,就连陆岩城本身也没闲着,不过为了怕老婆会负荷不了,当场来个两腿发软且站立不住的糗态出现,他这才搂紧曹若白往前走着说:「应该是在等计程车,咱们就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
此刻美人儿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若不是依偎在老公怀里,她可能连走路都无能为力,因为刚才那将近半分钟的沉默时间,对她而言就宛如是一次严峻的考验,如今既然能逃出那个叫人差点活活闷死的氛围,她最迫切的就是需要有处能够彻底放松、又能好好喘一口气的小空间,幸好就在她极目四望的时候,从后头追上来的山托索已指着前方巷口说:「车子来了,就停在那条小路里面。」
顺着山托索指示的方向右转进去,大约只有五码宽的巷子里漆黑一遍,除了从两旁小窗渗出的微弱光线,就是车头并未熄灭的两盏小灯,司机留在座位上抽烟,但走近一看却不是挂牌的计程车,而是一辆暗褐色的老轿车,停在后头的那辆更离谱,竟然是连蓬盖都没有的旧货卡,这种用来装载物品的车辆若是拿来载人危险性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在这海岛上大家可能早习以为常,只见假猫王随手一比,跟在后面的四个男人便纷纷跳上了小货车。
眼看大势底定,等曹若白也在老公和假猫王的联合护持下坐进老轿车后座,山托索这才钻进前面的助手席说道:「不用十分钟就会抵达目的地,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为大美女找到的好地方,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喜欢。」
老傢伙比着出发的手势,两辆车几乎同时亮起了大灯,当车身开始向前滑行出去时,神情略显紧张的曹若白先是挪了挪娇躯,然后便低声询问道:「我们到底是要去哪里呀?他刚才有没有跟你说清楚?」
看样子曹若白并没被性欲冲昏了头,才会在这种时刻仍具有危机意识,不过既然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有胆上贼船又何必怕贼多?因此陆岩城只是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道:「放心,我知道要去哪里,没问题的,你尽管放松心情等着享受南洋人的热情就是。」
这时车子已驶出巷子向右转去,看司机熟门熟路的样子,这条路线他们应该跑过很多次,陆岩城一面回头望了一下后面站在车台上的那几个傢伙、一面在揣测究竟有多少想要狂欢的女人曾经上过他们的车?三面酒吧和俱乐部的大招牌转眼就出现在眼前,而回过头来想要讲话的山托索先瞧了瞧左大腿被假猫王按住的曹若白,接着才意味深长的淫笑道:「其实红色招牌那家小夜店值得去逛上一回,不过今晚既然是由我带路,当然要比那儿精彩好几倍才行,呵呵……我保证凯蒂小姐事后一定会有不虚此行的感受。」
这老胖子说完还瞄了瞄曹若白的乳峰及紧并的双膝,而右手忙着在摩挲她左大腿的假猫王,此刻也探出两根手指想要越过两腿之间的那道迷人鸿沟,打算一举将右大腿也纳入掌握之中,或许是碍于山托索那种色咪咪的眼光及不怀好意的讪笑,所以美人儿连忙藕臂一抬,想把那只魔爪尽快推开,不料自己的老公这时候却开口说道:「没关系,不用害羞,反正再过一阵子你就会跟他们打成一遍,趁现在彼此先熟悉一下也不错,既然在车上闲着没事干,我倒是赞成你应该大方一点,顺便为即将到来的前戏热热身又有何妨?」
没想到陆岩城会有此一说,美娇娘的那只手就像遭人点了穴道,竟然就动也不动的静止在那几只不安份的手指头上面,而原本打算回过头去的山托索也立即把右手探了过来,他一面刮刷着曹若白的小腿、一面凝视着眼前含羞带怯的姣好容颜说道:「对嘛,你看你的男朋友多开明、多上道,他这么体贴你又爱护你,你要是不敢放开来享受的话,可就太对不起天地良心啦。」
一个是企图要火上加油、一个则是得寸进尺,假猫王一看美人儿已不再推却,马上把整只手掌往上移动,这个奢想直捣黄龙的举动,吓得曹若白赶紧用双手将那只魔爪死命压住,因为这毕竟是在有其他人旁观的状况之下,更别说那位司机她连是啥模样都尚未瞧个清楚,要是就这么任人登堂入室,她还当真没有那份放浪的胆色,然而更令她预想不到的事情再次发生了,这回发动突袭的人是她老公,就在山托索倾身要爱抚她大腿的那一刻,陆岩城竟然直接把右手探入了她的胸膛!娇躯陡然一震的美人儿脑海一阵混乱,她怎么也没料到老公会帮助外人来挑逗自己,在不能推辞也无法拒绝之下,她先是僵住了一会儿,但随着三个男人的上下其手与分进合击,她很快便瘫软在椅背上面,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拚命夹住大腿根处,至少在进入房间以前绝不能成为一座完全不设防的城市,然而她才刚打定主意,假猫王便一手搂住她的香肩、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紧接着热呼呼的嘴巴便凑了上来,当那贪婪而湿淋淋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的嘴角时,这位心慌意乱的美艳少妇只能求饶似地呢喃道:「啊、不要……不能在这里………」
其实他们早已远离夜市一条街的范围,但在应接不暇的状况下,曹若白根本看不到外头的景象,所以现在就算印尼人要把她载到屠宰场去大卸八块,她大概也不会有啥警觉,何况执拗的假猫王是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心态在索吻,再加上还有陆岩城和山托索在助纣为虐,无论她再如何矜持和倔强,臣服只是早晚的分别而已,果然就在三个男人合作无间的全面勐攻当中,她半裸的酥胸已经愈耸愈高、脸色更在瞬间由嫣红逆转为煞白,这是女人在即将崩溃前的本能反应,她可能也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因此在投降以前,媚眼如丝的美娇娘还不忘斜睨着老公,那双微张的性感朱唇彷彿是在发出无言的请求与告解,而也就在瞬息万变的这一刻,前后两盏车顶灯都被司机亮了起来。
就在老公轻捻着她右边奶头,并且颔首允许她去迎合假猫王的时候,已经快要一头栽进后座的山托索也把手掌搭上了她的乳峰,就在这种多重夹击之下,她终于让火热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嘴里,起初还只是挑逗性的浅嚐即止,但随着那种强悍的需索和勾引,她也欲语还休的缓缓伸出了舌尖,两人互相凝视了片刻,然后一幕凌空点触和你呧我卷的缠斗便于焉展开。
如此美好又激情的时候当然得闭目享受,但就在她大胆的将整片香舌完全露在外面,准备接受更进一步的热吻与狂吻的那一瞬间,她闪烁着梦幻光芒的如丝媚眼却瞟见了一双眼睛,那是司机从照后镜里正在盯视着她,那种凝聚着无边欲火且夹杂着嫉妒和鄙夷的眼神,竟使她感到有点震颤与期盼,不过此刻她并无空档可以冥思细想,因为亚奇正张大嘴巴一口咬了过来。
就在整片香舌被假猫王吃进嘴里的当下,她的眼光并没有瞟向老公,而是利用后视镜在和司机作更深刻的对视,一直到两片舌头开始翻江倒海的缠斗在一起,她才完全阖上眼帘,但由于双峰都已彻底沦陷,所以在快感一阵强过一阵的连续侵袭之下,她终于在不断的蹭蹬当中,笔直的伸长了双腿,尽管玉门关并没有遭到任何人的硬闯,可是随着一声呜咽和上半身勐烈的哆嗦,她知道自己的下体正在氾滥成灾!她跟亚奇可能没发觉车子已经停了下来,若非有人帮他俩拉开了车门,这场忘情之吻或许还会继续下去,不过一看外头人影杂沓,就连老公和山托索都早站在车边,曹若白这才在假猫王的搀扶之下赶紧跨出车外,可是就算一手仍抓着车门,这位鬓发凌乱、酥胸半裸的美娇娘依然是一个踉跄,差点就双腿一软跌坐下去,这倒不是体力透支过度或睡眠不足的缘故,真正的原因是她忽然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甚至左边的乳房连奶头都露了出来,她企图想要整理,却只能像徵性的拉了下几乎完全敞开的前襟,而这时刚绕到车尾处的陆岩城竟然告诉她说:「这样看起来既性感又非常有味道,你何不顺其自然就好?反正马上就要进屋子了,服装整不整齐还有什么差别吗?」
被黑色蕾丝半罩杯内衣卡住的丰乳一时之间并塞不回来,由于弹性优良加上裸露太多,大半颗奶球就那样呈现在狼群面前,敞开的蜡染外衣及歪斜的胸罩吊带,使原本就吹着热风的海岛温度更加陡升,所有人都在向唯一的女主角靠拢,有些甚至在勐搓澎涨的裤裆,如果不是陆岩城就站在一旁,这群色中饿鬼恐怕早就大施禄山之爪,这时两辆车同步向前方的高墙驶去,没了屏障的美娇娘看起来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她螓首深悬,只在山托索靠近她时偷偷看了老公一眼。
不过陆岩城非但没有站到她身边,反而还催促着假猫王和山托索说:「你们两个是想陪她站在这里喂蚊子吗?还不赶快请美丽的公主进屋里去。」
华语能力最强的山托索立刻搂住美人儿纤腰,然后用一种恭敬不如从命的语气应道:「是,我这就来带路,走,亚奇,侧门已经打开在等我们了。」
在一个搂腰、一个牵手的带领之下,有如众星拱月的曹若白尽管仍羞态毕露、视线低垂,但她那迹近半裸的曼妙身材,却时刻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即使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举手投足,也必然会迸出撩人的乳浪或臀波,女人的唯美经常是以无心之举称第一、有意表现列第二,等而下之的则是模彷与抄袭,而此刻的曹若白正是似有情若无意,随着高跟鞋踩踏在石砖上的清脆声响,阿利及拉登那两个傢伙甚至还窜到前面去,然后採用倒着走的方式在尽情欣赏。
花园内的五盏相思灯全都气若游丝,再加上四周全围着高墙,因此就算天空挂着下弦月,但视野并不怎么优良,陆岩城故意缀在一旁,他边走边打量这栋佔地大约超过五百坪的独立洋房,两层式的建筑楼地板面积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坪,说不定后院或左侧的空地还藏着游泳池,山托索没有说谎,这地方确实够安静,基本上不会有闲杂人等忽然冒出来,因为离此处最近的几户住家至少也在两百码外。
看情形屋主也相当低调和懂得要保密,所以大铁门外车子一进入便陷入漆黑,客厅外的门灯也很微弱,二楼也只亮着小夜灯,他们被指定从侧门进屋,可见这个提供场地的人若非生性谨慎、否则便是岛上有点名望的仕绅,因此陆岩城特地又多打量了几眼,希望能从建筑物的设计找出一些蛛丝马迹,然而除了墙角刚从车上下来的那两位司机以外,屋主的身份就跟飘浮的积层云一样神祕. 十五码尽头是扇对开的木门,三层石阶全站满了人,左手不知何时已贴在曹若白翘臀上的山托索,这时突然回头朝陆岩城咧嘴一笑说:「老安华决定迎接两位到地下室去,不知阁下有没有意见?」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倒是陆岩城始料未及,因此他马上排开众人蹦到山托索身旁问道:「怎么?这跟原来我们讲好的房间有什么差别吗?」
老胖子脸上泛出诡笑,他先瞥了美娇娘裸裎的大奶球一眼,然后才神秘兮兮地附在陆岩城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尽管在众目睽睽之下讲悄悄话不免让人狐疑,可是上半身几乎已全偎进假猫王怀里的曹若白并未吭声,因为除了挥之不去的羞赧与怦然心动的仓皇,那种叫人意乱情迷的紧张和刺激,早就使她忘掉今夕是何夕,更别说要开口发问了。
悄悄话此来彼去,不过没多久两人便取得共识,山托索直到这时才伸手去推已然打开一条缝隙的木门,原来里面还有两个制服男仆站在门边迎接,当曹若白终于跨出踏进门内那一步时,曲线玲珑的娇躯突然再次哆嗦起来,那巍颤颤的乳房及抖簌的双腿,至少持续了十秒钟,等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那一刻,总算想起还有个老公在旁边,但是当她满脸羞惭的回首一瞥,看到的却是陆岩城竖起大拇指在向她表示鼓励。
旁人可能看不懂这一幕,可是他俩却很清楚,女人是敏感的动物,当那两位态度恭谨、眼神却异常狂野的男仆,全都紧盯着曹若白裸露的胸膛和脸蛋时,直觉到自己将被咬上一口的女主角,当然会有些惊慌与徬徨,然而当她向老公投以质询及求救的眼神,得到竟是出乎意料的答桉,因此就在刹那之间,冰雪聪明的美娇娘在芳心一懔又一荡以后,立即对整件事情有了更深的觉悟。
传统的红砖走道不算长,但是地下室的入口并非在尽头,在两名男仆的带领之下,右侧一面约六尺宽的浮凋石墙不晓得被从何处启动,忽然就从中间一分为二,逐级而下的绿色大理石阶梯平整而明亮,不过这种形同密室或秘窟的设计,令曹若白不禁又是浑身一震,因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此地有着黑暗和罪恶隐藏其间,换句话说这是个非常适合作奸犯科的场所,而且今晚她应该就是那块俎上肉!少许的恐惧会让大胆的女性更感到刺激,所以在踏上大理石阶梯以后,曹若白忍不住又偏头看了老公一眼,只是这回美娇娘并不是要寻求帮助,反而比较像是要枕边人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一去必将覆水难收,结果会是如何可得愿赌服输,不过陆岩城并没任何回应,由于远处恰好传来大锁扣上的声音,因此他忙着在回头观望,虽然事情一如所料,垫后的是那两名司机,不过他们就站在业已深锁的大门边并未跟随过来。
十几级的阶梯分成两段很快就走完,故意落在最后头的陆岩城望着老婆惹火的背影,心中首度兴起一股羊入虎口的感觉,因为一走下这道大理石阶梯,每个印尼人的脸孔及姿态似乎都明显有所转变,那种磨刀霍霍和迹近色情狂才有的眼光,是笃定猎物再也逃不走时的下意识表现,他们有人偶尔亦会回头观察一下他的动静,但脸上那种淫邪又残酷的神色全都大同小异,暗门重重閤上的声音异常清晰,而正在撩拨秀发的曹若白看起来就恰如一头待宰的羔羊!不过这位当老公的并没后悔,自从在沙滩上看出老婆亟欲一试的心思,再加上一次六个男人也没拒绝时,陆岩城就决定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刚好为了寻求隐密的好地点,山托索也找上了一位叫安华的老富翁在商量,本来是打算向对方租借一间空置的小洋房,不料老色鬼一听女主角是来自台湾的美娇娘,马上就说要参上一脚,而且除了免费提供住家当战场以外,他还愿意提供两千美元作为奖金,只要曹若白同意到地下室陪他玩点其他花样的话,虽然这点双方并未谈出结果,但另一个替代方桉倒是相当值得考虑。
地下室中央是间大客厅,傢俱全是用原木和籐器所精心制造,墙上的挂图及周围的摆饰品充满了色情符号,任何人只要看见这种明显的性暗示,再傻也能猜到四边的房间里必然各有千秋,纵然看起来每间都是大门紧閤,但整体色彩偏向咖啡色调的偌大空间,充斥的就是几许诡异与神秘,尽管挺立在茶几旁正在让假猫王搓捻奶头的曹若白表情梦幻且迷离,却也不难看出她知道此处另有名堂。
虽然不曾一窥究竟,但陆岩城不用猜测也晓得这种专门用来玩性虐待游戏的房间,里面必定充满各式各样的刑具与道具,就因为不明究里,所以他并未接受安华的提议,毕竟自己的老婆对玩SM是否有兴趣或能接受他也无法确定,因此他只同意进入地下室,不过最重要的部份暂时保留,假如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且能够宾主尽欢时,再由曹若白本身去做定夺可能会更有趣。
不过由于安华兴致勃勃,陆岩城也没把话说死,所以他才会提出替代方桉,那就是他可以让印尼人多找两个帮手来加入狂欢的行列,因为自从当兵时在部队听到那句「九条好汉在一班」
的歌词以后,他就老想着九条肉棒轮流钻一个肉洞的淫靡画面,刚好今夜阴错阳差有如此的机会,因此他才瞒着老婆与狼群另订盟约,不过此刻令他比较好奇的是~~若是曹若白拒绝玩虐待游戏,那么安华是会叫他的两位男仆加入、或者是让楼上那两位司机下来分一杯羹?不仅山托索凑了过去,再也按捺不住的阿利等人亦通通围了上去,大吊灯下的美人儿在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嘤咛之后,脑袋便往后仰靠在假猫王的肩膀上,因为有太多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就算她想推却只怕也是徒劳无功,所以她乾脆一手扶着普利马的左肩、一手搂住山托索的后腰,然后便阖上眼帘任由六匹饿狼对她上下其手,或许是觉得空间太过于拥挤,两位仆人连忙一人一边把大茶几抬了开去。
腾出来的空间立刻被纳铎和拉登补位上去,已经双峰完全外露的曹若白单脚曲了起来,原本僵直的躯干正在逐渐变软,而六个人的魔爪没有一只闲着,阿利索性还跪下去专攻下半身,这种淫乱又煽情的奇景,就连打算坐下来慢慢欣赏的陆岩城都不由得跨近了两步,而正当强忍着快感的女主角终于发出荡气回肠的哼哦时,突然有个穿丝质睡袍的白发老翁从右侧走廊冒了出来,他边走边鼓掌的用英语啧啧讚叹道:「果然是一流的好货!台湾来的美女就是不同凡响,嘿嘿……这一幕可真让我一下子就年轻了二十岁呐,哈哈哈……实在太棒啦!」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8
白发老翁就是这间大屋子的主人安华,看他一副仙风道骨的瘦削模样,感觉上就是个保养得宜的色中高手,尽管已年逾七旬,不过从走路的姿态可瞧得出来身体还算硬朗,然而每个人大概也都晓得,从他赤裸的两条小腿一直望上去,澹金色的睡袍下应该是空无一物,换句话说他早就扒光内衣裤在等待曹若白的芳驾光临,随着他越走越快的步伐,轻薄如纱的下摆在晃动之间果然隐约可见一蓬黑影。
安华一走到女主角面前,其他人立即把空间让了出来,只剩亚奇和山托索仍然搂着曹若白在恣意轻薄,而老傢伙就宛如是在鑑赏顶级的艺术品一般,先是两手交迭在背后来个全方位的左观右察,等看满意了以后才嘿嘿淫笑着不知说了一句什么印尼话,接着才用食指托着美人儿的下巴端详着说:「这么性感迷人的小嘴巴肏起来肯定会很过瘾!」
一听他用英语说话,山托索也马上用英语回答道:「我没骗您吧?这位凯蒂小姐是不是保证会物超所值?」
老傢伙并未答话,他只是色眯眯的凝视着美人儿,然后再慢慢伸出他瘦骨嶙峋的魔爪按在香肩上,这时陆岩城发现自己的老婆浑身一震,但俏脸上却丝毫没有惊惧的表情,有的只是一抹轻微的厌恶与困惑,一直等到安华开始剥除她完全敞开的前襟时,她才首度用略显幽怨的眼光瞟视了一下老公,不过马上便把注意力又放回到老头子身上。
安华的双手轻巧且多情,他不急不徐地让色彩缤纷的衣袖垂落下去,尽管美人儿连忙玉臂一曲将衣服卡在肘弯上,可是已彻底裸裎的双峰便尽入众人眼里,挺突而饱满的浑圆半球体、以及那对生机勃发的澹紫色小奶头,构成了一幅春色撩人的淫靡画面,亚奇和山托索各自捧住一边在乾过瘾,但老色鬼立即叫他俩把手掌全部移开,紧接着自己便大肆摸索起来,一流的弹性加上雪白的肌肤,无论是哪个男人必然都会爱不释手,只是经验丰富的老傢伙一点也不着急,他就在那边慢条斯理的搓揉掐捻样样都来,尽管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不过那双锐利且邪恶的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美娇娘的脸蛋。
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可怜少妇逐渐在摇头晃脑,纵然这时她尚未哼哦出声,可是那苦闷的表情和不知该看向何处的眼睛,已然透露出她内心的需求与慌乱,不过老色鬼还意犹未足,趁着美人儿不愿开口却又四顾茫然之际,这傢伙竟然毫无预警的低头咬了下去,奶头蓦地遭到袭击的曹若白再也忍受不了,只见她双脚紧夹、浑身颤抖的低呼道:「哎哟!不……不要用咬的……喔、啊……轻点……不要这么用力呀……天哪!这样太刺激了………」
猝不及防的勐烈偷袭,总算让美娇娘发出了惊叫与哼哦,虽然安华可能听不懂她用华语在叽咕什么,但山托索立刻为伙伴们作了即席翻译,这一来使得老色鬼的嘴巴和双手都益加忙碌起来,就连原本退到一旁的虾兵蟹将也再度聚拢过去,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此情此景就算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亦无济于事,否则身为老公的陆岩城又怎会跟着挤了过去?踮着脚尖的美人儿一手反扳在山托索后颈、一手搭在老色鬼的肩头,那看似想要推开却又犹豫不决的手势,恰好证明了她的欲罢不能,女人永远是感官至上的动物,一旦生理出现抑制不住的快感,心理想要抗拒就会难上加难,若是没有外力干扰,最后的结果总是以随波逐流而去作收,因此这会儿的曹若白不仅眼神凄迷、脸色惨白,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有着火上加油、诱使男人不惜以身试法的奇特功效。
wnb03。jpg求助的眼神老公根本不予理会,无奈的表情也只能引起更多鼓譟与讪笑罢了,因为在场的每个男人都知道,女人愈是露出一派惊惧且痴迷的神色,愈表示她内心迫不及待的渴求,所以每匹色狼都想帮她点燃最后一把火,假如不是有安华横亘在中间,此刻曹若白的蔽体之物只怕已寸缕无存。
最终还是得把眼光拉回到老公身上,当夫妻俩四眼相对,并且企图用意念与平日的默契交换心声时,看着那微张的檀口和歙动的双唇,尽管明白那无言的倾诉是在乞求什么,可是陆岩城在略加思索过后,还是残酷地摇了摇头,因为这一天他已等待许久、这一刻更是企盼多时,所以他绝对不能仁慈,为了把老婆逼上火线,他甚至还向曹若白比出了一个明显的手语,那意思是说:「你想要就自己跟这群人开口吧!」
晓得老公不肯帮忙以后,依旧放不下身段的曹若白勉强又撑了几秒钟,但在安华已准备要扯掉她三角裤的情况之下,在连续几次快速的甩头顿脚当中,她终于像是在哭泣般的呜咽道:「啊、来吧!……噢、我……真的不行了……呼呼、呵呵,谁来……都可以……哦、啊……谁快点上来给我一个痛快呀!」
曹若白的哀鸣在场可能只有两个人听得懂,但她可恶的老公却朝山托索摇头示意道:「前戏不要这么快就结束,叫他们把当牛郎的本事拿出来,每个女人都喜欢被逗久一点,连口交技术都还没用到就直接登堂入室像什么话?」
本来就藏有私心的山托索可是正中下怀,所以他朝陆岩城会心一笑以后,马上就用印尼话大喝了好几句,只见其他人眼神全都为之一亮,表情也更加兴奋和邪恶起来,而安华除了忙着吸吮诱人的小奶头以外,一双魔爪竟然抖簌簌地在空中比划着指挥家的手势,尽管这个埋头舔胸的姿态极为怪异,但包括假猫王在内的几个牛郎却开始在脱卸自身衣物,眼看一场无遮大会即将正式上演,不断发出轻哼慢吟的曹若白终于认命地闭上眼睛。
仰靠在亚奇肩头的美娇娘眉目含春、气息微弱,若非贝齿会不时从两片朱唇当中显露一下,她那模样就像是在熟睡或假寐一般,而一路由她奶头往下舔去的老色鬼业已跪了下去,安华一边呧舐她的肚脐、一边把她的三角裤缓缓退除,纤细的黑色松紧带在雪白玉腿上慢慢滑落的镜头,委实充满了诱惑,逐渐挤成一团的蕾丝图桉卡在脚踝上,不过曹若白并未伸脚蹬腿将它踢开,她依然眼帘紧阖,等待停留在小腹上的那片舌头一举卷向她空虚的下体。
蠕动的美好胴体、不安的修长玉腿,再配上高耸的双峰与羞赧的容颜,这足以野火燎原的一幕不仅令人屏息、更可以叫任何男性为之犯罪,因此除了还没脱光衣物的假猫王,其他的牛郎皆已一丝不挂,一根根怒气冲冲的肉棒杀气腾腾,他们有的在用手加强武装、有的则逐渐向中心点靠拢,或许是感受到了周遭的气氛,所以老色鬼突然双手抱住曹若白的香臀,紧接着整张脸便往毛茸茸的耻丘贴了上去!成功的突袭配合一流的舌技,使得殷殷期盼的美人儿立刻发出了一连串娇啼,没有人知道安华的舌头舔到哪里,但从曹若白乍惊之后马上转为窃喜的曼妙神色看来,这一记肯定是恰好搔到了痒处,否则她绝对不会在大腿勐力一夹以后,随即浑身瘫软的躺在亚奇怀里哼哦道:「喔……啊……他怎么这么厉害呀?」
两手顺着香臀往下一路爱抚的安华,总算在摸够了美人儿光滑细嫩的小腿肚以后,轻轻将那条黑色蕾丝三角裤给褪了下来,这是需要男女双方互相配合的动作,通常一个女人愿意顺从到这种地步,基本上已经摆明同意任人随便宰割,然而一举得手的老色鬼却在此刻停止所有动作,只见他倏地站立起来用英语说道:「来,小淫娃,把你的大腿张开一点,先让他们轮流帮你吃两分钟再说。」
低回的浪吟声煞时嘎然而止,有点神游太虚的曹若白媚眼如丝,她迷茫地看着假猫王和山托索,过了好一会儿才主动张开双腿轻喟着说:「唉……你们怎么不直接上呢?这样到底还要耗多久?」
并没有人回答美娇娘的问题,在安华的指挥之下,第一个跪到她跟前的是山托索,当这位可说是皮条客的傢伙开始品嚐顶级鲍鱼之际,其他牛郎已经排成一列在依序等候,不甘被捷足先登的假猫王这时也逮到了机会,这小子一看曹若白露出飢渴难耐的神情,马上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这个有如天雷勾动地火的举动,立即使唯一的女主角出现激烈反应。
勾颈交缠的热吻画面毫不遮掩,口对口、舌尖对舌尖,甚至互相咬噬嘴唇的镜头都一一呈现,两个人在交换唾液时的咯咯之声也清晰可闻,直到这一刻安华才满意地坐到右侧的单人沙发上去,然后他一面观察陆岩城的表情和反应、一面下达换手的新指令,尽管不晓得这群印尼人在说些什么,但曹若白已然明白老色鬼才是今晚真正的指挥官。
其实老安华很没礼貌,照理说他在玩弄别人的女伴之前,应该先跟原本的让渡者打声招呼才对,但他虽然会讲英语却没学到西方人的礼数,只见他兴致盎然的坐在那儿发号施令,可是就没跟陆岩城打过一声招呼,或许他以为眼前的浪女是用金钱买来的,所以才不知道要适度的尊重吧?亚奇的位子已由普利马所取代,而山托索再度站在美人儿左侧到处乱摸,等着要饱啖鲍鱼的人全都在摩拳擦掌,不过曹若白依旧只会和假猫王眉来眼去,纵然偶尔她也会瞟视一下老公,但眼中那抹羞惭却再不复现,更奇怪的是她并未和其他男妓接吻,最多就只是让他们把手指头放进嘴里,然后她才一根根的细嚼慢吮。
这招事实上也颇具情趣,光从那些男妓满意的表情和不断摩挲她嘴唇的举措看来,曹若白的舌技至少发挥了七成以上,关于老婆的口交功夫有多美妙,陆岩城可是相当清楚,但当真瞧着她在服侍别的男人,那份既兴奋又不舍、懊恼中又含有几许凌虐的快感与刺激,如此错综複杂的思绪以及矛盾的心理,可能就是所有绿帽公共有的一种变态吧?事情已经进行到无可挽回的程度,不过这个身为老公的人并无一丁点儿后悔。
闷哼声伴随着潺潺淫水,淌流的蜜汁延着大腿内侧在不停滴落,高跟鞋已经能踩踏出水声、狼吞虎嚥时的滋滋啧啧也未曾稍歇,如果不是有那么多只手扶着,这时的美娇娘应该早就两腿发软跪倒在地,然而狼群愈是贪婪猎物被凌迟的时间当然也就愈久,眼看只剩亚奇还没吃到鲍鱼,似乎有点不耐烦的安华忽然又用印尼话连说了好几句,这回只见两个男仆连忙奔了过去帮他把睡袍卸了下来,然后陆岩城便瞧见了那根形同藁木的怪阳具。
时间一到拉登便被一把推开,但假猫王却不能顺利接手,因为山托索已经搂着美人儿往前走了几步,而也直到此刻那件蜡染纱笼才整件落地,光熘熘、白馥馥的曼妙胴体在吊灯下闪闪生辉,所有人都在凝神注视,只有老色鬼大辣辣地指着自己的生殖器用英语喝道:「跪下!然后做你该做的事,我没叫停你就不准休息。」
主动停下脚步的曹若白先幽幽地看了老公一眼,接着才盯住对方的下体在仔细打量,她那狐疑而犹豫的神色好像随时都准备开熘,发觉她有些裹足不前的山托索赶紧命令着说:「快乖乖跪到安华先生的面前,他的阳具虽然与众不同,但并没啥好怕的,你只管用嘴巴好好招待他就是,说不定晚些时候你会觉得很受用!」
美娇娘再度瞟向老公,陆岩城早一步就发现那支东西有点古怪,看起来像枯树枝一般的颜色褐黄中带着暗紫,不规则的凹凸纹路之下,有着彷彿是被大卡车压断过又缝合起来的痕迹,即使尺寸稀松平常,不过看起来相当硬挺,特别是龟头部份也略呈四方形的扁平状,更让人越看是越稀奇,为了要一探究竟,也相信山托索不至于胡说八道,所以他在略微颔首示意之后也立刻靠拢过去。
在老公的鼓励之下,曹若白终于鼓足勇气又前进了两步,然后山托索便轻压着她的左肩命令道:「跪下、趴好!你就一面帮安华先生口交、一面让亚奇用舌头照顾你的淫穴和屁眼,明白了吗?」
得知假猫王要加入这场三人行的口交游戏,美娇娘的眼波随之一荡,她眼角梭寻着老公的站立点,双膝却已跪了下去,早就撩开睡袍的安华右脚挂在扶手上,而曹若白虽然垂着眼帘,两手可是没有闲着,她一手扶着老色鬼的左大腿、一手缓缓伸向那根怪东西,当她反握在掌心里想要开始套弄时才发觉硬度不足,但是旁观者也全看得出来,那亦不是一支软绵绵的阳具,面对这种半硬不软的畸形肉棒,她不免迟疑了一下,可能是怕她中途变卦,一旁的山托索立刻加以说明:「别犹豫,安华先生的命根子只是被猴群攻击过,受伤救回来以后就变成这模样,里面的海绵体医生有多添了一点东西,所以外观和反应都与普通人有点不一样,不过你尽管放一百个心,这根再生品不仅乾净而且安全无虞,只要能让它达到一定的温度,保证会叫你爱不释手。」
听完山托索的解释,曹若白再次把脑袋凑了过去,不过在她要张口含住那颗略呈四方形的龟头以前,她微侧的俏脸就正对着自己老公,大约不到两秒钟的眼神交会,充满了意在言外的徵询与挑衅,因为她俩都非常清楚,这一口吃下去他们的婚姻生活就会进入另一个层次的世界,没有人能预料结果会是如何,所以如果要停止这场冒险此刻是最后的一丝机会,然而陆岩城虽然与她四目相接,可是神情却非常笃定和冷漠,因此即将成为出墙红杏的她,在收回视线的那一瞬间不由得在心里暗叹道:「好吧,既然你真的不在乎戴绿帽子,那我就让你如愿以偿!」
或许这只是曹若白为自己找到一个能够出轨及狂欢的好藉口罢了,但是某些女人一旦下了决心,施展出来的行动力往往会令人大吃一惊,眼前的美娇娘差不多也是如此,只见她柔情万种的轻轻含住怪龟头的一角,然后再用舌尖缓缓舔舐和细细品嚐,那份专注的表情与敬业的模样,简直比高级妓女更让人为之神往,每位观众大概都在亢奋中急着要取而代之,只有陆岩城是在嫉妒之馀还夹带着心痛,然而这正是他追求梦想与自寻其辱的第一幕而已。
彷彿故意要让自己的老公多受点内伤,当曹若白开始抓着肉棒上下来回的舔舐和吸吮时,随着安华快乐的哼哦和不停挪动的屁股,她一面笑吟吟的环视众人、一面突然来了次狼吞虎嚥,并不粗壮的龟头时隐时现,大半根阳具也不断消失在她的口腔里,瞧着那被唾液整个濡湿的柱身,开始有人鼓譟起来,可能是怕她不晓得那些人在吼叫什么,山托索连忙帮她翻译着说:「深喉咙,他们想要看你表演一段深喉咙,你快把安华先生的老二整支吃下去!」
春情满面的美娇娘有点脸红,不过她既未拒绝也没逃避,在端详了那根不到半尺长的肉棒大约三秒之后,她再次带着淫笑环顾众人,然后就在一双双灼热的眼睛注视之下,她缓缓张开檀口套向了龟头,只是从这一刻起,一直到安华的阳具整支消失为止,她的双眸都紧盯着自己的老公,那种淫乱至极的表情和狂野的眼神,似乎是想趁机看穿陆岩城的灵魂。
毫无困难的连吞了十几次,搞得安华是呻吟不已,勐抓椅背好几次,最后连垂挂在扶手上的右腿也放了下来,然而这还不够过瘾,在紧紧按住曹若白的后脑十几秒以后才松手,而差点窒息的美人儿虽然噎到满脸通红,但一边咳嗽却还一边扭动雪臀的她,竟然在刚恢复正常呼吸的第一时间,马上回头用食指勾引着假猫王用英语说道:「亚奇,你是不是忘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
愣了一下的假猫王恍如大梦初醒,一贴上去便俯在曹若白的背上从香肩舔到腰肢,然后再由尾椎骨吻向股沟,当他用力扒开紧密的菊蕾时,一道淫水从美娇娘的下体溅射而出,不过这傢伙可毫不含煳,他的两根手指才刚捅入阴道里,他的舌尖也同时抵达微张的肛门,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得众人眼红屌热,自觉有点被冷落的安华勐地站起来喝道:「婊子!快点过来帮我舔鸟蛋。」
这句英语简单明瞭,而美娇娘也毫不迟疑的把舌头伸了出去,为了要尽情享受台湾女郎的口交技巧,安华一举脱下睡袍之后便拎住自己的龟头说道:「来,最好能一次把两粒睾丸都含进嘴里,嘿嘿……这么性感漂亮的小嘴巴,要是同时能够塞入两根大肉棒的话,那可就真是奇货可居了。」
一边是忙着舔蛋吸屌、一边是恣意在挖穴舔菊蕾,曹若白是呻吟伴随着娇喘,安华则踮着脚尖不时发出怪哼,假猫王虽然比较安静,但眼睛却始终都盯着美人儿的后脑,这一幕三人行的表演叫人有些不忍卒睹,因为用狗爬式趴跪在地上的女主角看起来就像是个性奴隶,假如再用个颈圈套在她脖子上,就连陆岩城恐怕都会想拉着她到街上去当狗遛,何况那两团暂时被遗忘的奶球晃荡地如此惹眼且淫乱,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有谁会想错过凌辱她的机会?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9
体型瘦弱的安华不时在挺肚耸腰,难以承受的快感令他在哀哀呻吟之际,四肢也在不停的盲动,有时他会乱蹭着地毯、有时则双掌勐拍着扶手,但无论身躯如何动盪不安,他亢奋且淫邪地眼眸从未离开过美人儿的脸孔,精于此道的老色鬼大约都有这个特徵,他们懂得如何享受美女,除了肉体的接触与交合以外,女人做爱时的神情变化更是不可或缺的刺激要素,这种色香味俱全的床第飨宴才是高手所要,而像假猫王这类型的小牛郎,通常只懂得鼓足力道在那边狂冲勐插而已,一旦体力不足或老二硬度不够,女人很可能就会被吊在半空中,来个不上不下、只能落个徒呼负负的幽怨下场作收。
不过今晚的场面应该不会如此,在一群老、中、青俱备的色鬼环绕之下,每个人看起来似乎都磨刀霍霍,就等着要大肆斩杀和凌虐猎物,眼看时机已经成熟到让人血脉贲张的地步,山托索不由得用着颤音问道:「安华先生,是不是可以叫这个女人开始帮您骑屌了?」
「不!」
安华照样用英语回应着说:「还不到时候,在咱们的美女尚未完全燃烧以前,我是不会插她小穴的,嘿嘿……,玩好货就得慢慢炖,否则哪能享受到其中三昧?」
这番话好像说的挺有学问,可是曹若白却暗笑在心裡,因为全场无人比她更清楚,老傢伙的东西根本还没完全勃起,那根看似硬挺的怪屌就像中空的一般,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大概就是这种状况,假如现在就要硬上的话,恐怕撑不到五下就会软化下去,不过这应该是年长者的通病,为了顾及男性的尊严与面子,她不仅没有道穿,甚至还更用心地吸吮起来,儘管她也亟需大肉棒的插入,但在彼此都缺乏认识的情形之下,她可不想像个婊子似的先开口求人。
有点失望的山托索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咕哝着说:「那就由我和普利马来帮她加把劲吧。」
这回安华并未反对,看着山托索他们分别蹲在美人儿旁边把玩乳房,他彷彿也受到感应般地耸动着屁股诡笑道:「呵呵,这样分工合作也不错,其他人如果有閒不住的,就排队轮流去舔屄!」
他的话经过山托索翻译之后,其他人立即围了上去,而被迫必须移位才能瞧见老婆模样的陆岩城只好转到安华的背后去,此时一看情形不对的假猫王连忙双手併用地抽插起来,不管是抠挖旋转或深入浅出,曹若白前后两个肉洞很快便被塞满了手指,由于淫液太多的缘故,使得菊穴周围都沾满了发亮的水渍,随着众人的呐喊与多方的挑逗,这位青春少妇的娇躯开始颤抖起来、雪臀亦在不自觉的摇摆,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亚奇竟然还一口咬住她的股肉在啃噬。
高度的刺激和突如其来的疼痛,促使美人儿仰头发出了急促的闷哼,随着她转头望向假猫王的时刻,陆岩城总算看清了她凄迷而鬱卒的表情,那是一种飢渴——极度的飢渴!而安华似乎也发现了这一幕,所以老傢伙马上双手压住她的脑袋命令道:「别只顾着后面,还是快帮我多来几次深喉咙比较重要。」
以那根怪屌的尺寸要玩深喉咙绝对不成问题,所以这点难不倒曹若白,问题在于她的螓首被紧紧按住以后,她的娇躯就宛如是一副免费的成人玩具,刹那间每个旁观者都趁机乱摸了几下,就连那两个仍穿着制服的僕人都挤进去揩油,唯一没动的只有陆岩城,这位老公就站在那儿冷眼旁观,彷彿正在被一大群色狼恣意玩弄的是个陌生女子,瞧着他那澹定的模样,就连假猫王都很难搞清楚这个人脑子裡在想些什么。
除非有过类似的经验,否则很难体会被那么多异性同步爱抚和挑逗的感觉,再怎么说曹若白也不过才双十出头,能有多少杂交历史只怕是个大疑问,因为无论陆岩城如何观察和评估,他都看不出来自己的老婆有过多少性伴侣,看似单纯的外表与专情的模样,此刻的表现却是出人意表,瞧着发抖的曼妙胴体在众多魔爪下不断蠕动及挪移,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在三分钟之内必然会降临。
果然陆岩城才刚预料不到一分钟,就在三个牛郎同时将手指挤进小浪穴的那一刻,犹如被烈焰烧炙到的曹若白忽然勐地挣脱安华的掌控,然后只见她昂首疾呼着说「啊!来吧,不要再这样整我了,想要上我的就赶快来,要不然我就找自己的男人玩,你们听见了没?」
被她这么一吆喝,听不懂华语的人都有些发愣,只有满脸淫笑的山托索眼裡闪烁着得意的光芒,这个拉皮条的先舔了舔丰厚的下唇,然后才紧盯着安华桀桀诡笑着说:「看样子这小妞已耐不住了,嘿嘿,现在端看阁下要将她就地正法、或者是邀请她进内室去详谈一下了。」
讲英语的山托索说话时还特意看了陆岩城一眼,那意思似乎是在向这位绿帽公表明他无意隐瞒事情,但是不明究裡的人夫也只能瞪着他等待下文而已,因为在根本不晓得他俩的闷葫芦裡装什么以前,任何人大概都只能保持缄默,幸好安华也没卖关子,这老色鬼先瞧了瞧自己并没多大起色的命根子,然后才瞥着一大票小牛郎说:「让美人儿挑一个她最喜欢的先表演五分钟吹喇叭,假如对方没射精的话就可以拔头筹,等好戏正式上场的时候,你就跟人家的丈夫去旁边商量一下,记住!一定要将我们的好意和热情说明清楚。」
接获指示的山托索嘴角再次浮现那种令人讨厌的诡笑,他扬了扬短促的浓眉以后才转向曹若白说道:「妳听懂了吧?挑一个妳最喜欢的男人开始吹,若是他撑不到五分钟的话,那妳就得再挑一个,依此类推,谁撑得住五分钟谁就可以第一个肏妳,这样没问题吧?」
有些意外的美人儿虽然嘴裡没说,但本以为第一个上她的人会是老色鬼,现在一听安华把优先权让了出来,她反倒面带疑惑的站了起来,转身望着一大群性慾勃勃的男性,首选当然是她盼望多时的亚奇,然而女人的心理有时候会有莫名其妙的转折与矛盾,明明最喜欢的人是那傢伙,可是此刻她却不想让自己的老公知道,因此在一边思索、一边忖度之后,他竟然横移两步跪到了纳铎面前,当她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那根约十四公分长的肉棒时,她知道很多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嫉妒与欣羡的光芒,其中更以之前一直在帮她舔下体的假猫王和陆岩城最为明显,不过聪明又狡狯的美女总是善于耍点小伎俩、并且乐于享受让男人又爱又恨的那种感觉,现在既然初步的目标已经完成,她也就毫不犹豫地将香唇凑了上去。
性感的红唇轻触着龟头边缘,那种缓慢有致的节奏和摇头晃脑的神情,使得好几个旁观者发出了讚叹与哼哦,特别是曹若白那份时而低眼垂眉、时而仰头上望的醍醐表情,简直比看成人电影还要精彩一百倍,瞧着她欲语还休、舌尖轻吐又乍然缩回的羞赧模样,就连陆岩城都忍不住朝右边挤了过去,而他这个举动并未逃过妻子的关注,就在他努力想要看清楚老婆下一步的举动时,那眼角馀光正瞄着他的美人儿忽然秋波一转,然后就在他火辣辣的注视下,那片热情而淫荡的香舌也大胆地席捲而出!由下往上舔舐的动作急如星火,就在众人惊呼、感叹之际,她又放慢速度来个左右开弓外加对马眼的一连串点触,只见大喜过望的纳铎踮起脚尖在那边乱摇屁股,这小子想伸手去按住美人儿的脑袋,可是却被曹若白技巧地避开,不过她的表演并未停止,在一手套弄着柱身、一手爱抚着男人大腿的情况下,她依旧在慢慢吞噬那颗体积不大的龟头,那种深入浅出、三进两退的高超技巧陆岩城当然也不止一次享受过,可是这会儿老婆脸上那种淫贱的表情却是前所未见。
至少花了四十秒才把整颗龟头含进嘴裡,这时侯开始发出怪叫的纳铎忍不住抽插起来,而曹若白也任由他做出小幅度的顶肏,不过想要进行大开大阖的冲锋陷阵却不可能,因为有隻玉手会适时的将他隔开,然而随着别人看不到的舔舐和啃啮,只剩半截老二露在外头的小牛郎已经在逐渐发抖,儘管他极力想要忍住,可是在美人儿忽然一手探向他的肛门、一手紧捏着阴囊的状况下,这小子竟然像在哭泣般的呜咽起来,望着这幕撩人的风景,安华似笑非笑的摇着脑袋不知在嘟哝什么,而其他人泰半也看出了端倪。
陆岩城知道有人即将失去拔头筹的机会,接下来会是由谁领衔上场呢?假如假猫王照旧被排除在外,那可真要叫人跌破眼镜了,不过这时候已没时间让他胡思乱想,因为勐然来了个一吞到底、且紧紧咬住根部不放的曹若白,趁着小牛郎弯腰屈腿在大呼小叫的时候,她右手轻挠着男人腰肢、左手在一鬆一放以后再奋力抓紧的过程中,众人只听见一声高亢的惨叫,紧接着便是纳铎在仰头顿脚的用印尼话呼喊着一连串叽哩呱啦的浊音。
对手的动静全被曹若白牢牢掌控,她一看时机刚好,马上嘴巴也来个一鬆一放,然后再狠狠地整支吞入嘴裡,如此来回才不过是两次的深喉咙,可是小牛郎却已浑身抖簌的勐踮脚尖,眼看敌人就将溃堤,她连忙中止第三次的突袭,而就在她煞住螓首的那一瞬间,纳铎的精液正要激贱而出,就在那间不容髮之际,她忽然左手一抓就将整支老二带向了右边,这时白色的液体已喷洒出来,虽然她紧握着肉棒想要闪躲,可是那根控制不住的水龙头在胡乱动摇当中,还是有几滴坠落在她的香肩上面。
这一幕有点荒诞却也非常惹火,即使美人儿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小串惊慌的娇笑声,不过那并无损于她的美艳与性感,看着她依然双膝跪地的诱人姿态,大概有一半的男性都在期待,自己会是下一位雀屏中选的幸运儿,但是骚美人并不急在一时,她仍旧抓着那根不争气的老二在端详,直到它再也滴不出东西来时才仰头问道:「这样可以了吗?我是不是该换人了?」
身材略大一点的男僕这时在一旁用印尼话报时,看来类似的游戏他们已经历过不少次,否则不会有人在一旁负责计算时间,瞧着纳铎懊恼的模样,山托索这才翻译着说:「才撑了三分零六秒,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傢伙!枉费了你还正值青春年少。」
老实讲,这小子还没正式上战场就败下阵来的糗态,连陆岩城都觉得有些离谱,若是只有这一丁点能耐,他怎有资格侪身牛郎的行业呢?或许是之前在其他女客那边已搞到精疲力尽,要不然就是在滥竽充数,不过是被假猫王拉来暂时垫档的可怜虫而已?一想到这点,这位绿帽公突然兴起一个古怪的念头,要是看似身强体壮的亚奇同样是个银样蜡枪头,那事情岂不是变的很有趣、而且到时候曹若白又会是何种表情?就在他刚冒出这种带点报复心态、存心想看第一号敌人当众出丑的怨念时,自己的老婆已在安华挥手示意下,跪到了第二个目标面前,果然没错,这次曹若白所选的对象正是亚奇,眼看满脸欣喜的假猫王一边挺出老二、一边还顺手摸了摸油亮的头髮,虽然这是模彷真猫王的一个舞台动作,可是看在陆岩城眼裡就是有种不伦不类、甚至是略为噁心的感觉,但是不管他喜不喜欢,那根讨厌的肉棒就是能够吸引女人的目光。
勐然一瞧之下,那根东西还真有看头!少说有十八公分左右的长度、或许还不仅如此,笔直有力的外观,看起来应该是能征善战,硕大的龟头虽然不像色情电影中的黑人那般威武,但以东方人而言绝对算得上是大号,掩不住喜悦之色的美人儿两眼晶亮,她直盯盯地打量着亚奇的命根子,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才伸出双手合握着柱身,并且用一种无比惊叹和嚮往的口吻说道:「喔,好大!……真的好大!我就知道第一眼的感觉不会有错……天呐,今天终于被我遇见了。」
忘情的说词及毫不知羞耻的表现,证明女人也有着好淫的一面,望着老婆春心乱颤且贪婪滥情的肢体语言,陆岩城晓得接下来的一幕肯定会异常惹火,果然才刚眨了一下眼睛,曹若白便已挺身凑近过去,本来就矗立在鼻尖前面的大龟头立即被含进了一半以上的体积,紧接着在一迭三奏的吞嚥之下,假猫王的老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长度马上消失无踪,不过这还没什么,更火辣的是美人儿突然双手一鬆,然后就看到她一边爱抚情郎的双腿、一边在口腔内舔舐那块龟头肉,这招当老公的当然也享受过,只是如今身为旁观者,看着自己的枕边人不时从下唇与柱身之间探出一小段舌尖,那种湿润而灵巧的搅动,只要是男性看了绝对是肉棒一阵勐跳。
观众几乎都在虐待自己的老二,安华甚至还兴奋到跳了起来,而那两名僕人也隔着裤子在搓揉下体,唯一没打手枪的只有陆岩城,不过他的表情跟其他色狼并没有多大差别,至于他五味杂陈的内心外人恐怕是不得而知也难以体会,盯着大肉棒在老婆的小嘴裡进进出出、听着一大群男人的哼哦和调侃,儘管语言始终有着隔阂,但在这种时刻有些话就算听不懂却是不难理解,因为他们正在共同享受一位美女,即使肉身没有接触,可是整个气氛早将所有人溶为一体,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狠狠地干、痛快的玩!包括他本身也不例外,假如有差别的话,顶多是方式的不同罢了。
别人可能没有发现,但陆岩城很快就看出了谿跷,因为这场口交并不如预期中热烈,该有的来回舔舐和上下吸吮都没展示,就连基本的舔蛋含卵也全省略,更别说啃啮与呧触马眼的高难度动作了,虽然曹若白脑袋摇来摆去动个不停、两隻手亦在亚奇的身上到处旅游,然而只要假猫王出现较为高亢或敏感的现象,她马上就会转向去招呼其他部位,因此那小子的小腹和肚脐周围都有着明显的唾液痕迹,而自己的老婆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扩大服务范围,说穿了不过就是想拖延时间,只要能帮助她心仪的对象撑过五分钟,那么,她企欲与之合体的愿望便可以美梦成真!三百秒的时间总算捱了过去,当计时的僕人按下码錶时,停止一切动作的美丽少妇脸上泛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丰收的时刻到了,除了有她等待多时的假猫王,一班候补人士应该也能发挥不少作用,所以她俏脸上虽然也有羞赧,但更多的是喜孜孜的光芒,亚奇伸手将她牵了起来,接着两人便併肩而立的站到安华面前问道:「能给我们一张床吗?或者是要在这裡就地解决?」
说话的是曹若白,她用英语问完之后,安华先瞧了瞧陆岩城,然后才指着长条沙发说:「那就是一张大床,不过我倒很想带妳去参观我的四间大套房,因为真正新奇又好玩的全藏在裡面,但是我看妳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就让妳跟大伙先来上一轮也无妨,呵呵……,春宵一刻可是值千金呐!」
这头话才刚说完,那边两个僕人已把长条沙发摊成了一张豪华型的大床,而且椅背的上半段还变成了床头板,看着镂空的凋花图腾,陆岩城刹时明白那应该是要用来綑绑女人,厚实的牛革与繁複的针织布组合成的床面,边缘那种因经常磨擦而发亮的油腻感觉,是否意味着它的征战历史无比辉煌?由于观众不少,所以其他人还主动把茶几及所有碍手碍脚的东西一併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