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入深渊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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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这一次只是一个可怕的恶梦的开始。她的嘴里爆发出一连串的尖叫。
再一次面对董秀莉的两只乳房,王有才的心头还是涌上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两个半球状的乳房,圆鼓之处顶着两抹淡粉色的乳晕,小米粒状的乳突,排列较
稀,难遮嫩白嫩白的底色。桃尖上的两个乳头,也是浅浅的粉红色,粗糙的肉体
的质感与整个乳房的细腻白嫩反差和很大,显示了一种神秘的美,神秘和美的让
人看了以后能心生犯罪感,是那种偷食供果的犯罪感。
董秀莉受不了王有才那两只贼溜溜的鼠眼,奋力地挣扎起来,两个乳房又生
起来波浪。
王有才不让她动,死死地摁着她的两条手臂,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动
荡着的乳房。
不一会儿,董秀莉就喘不上气了,雪白的脸升上了两片潮红,紧紧地闭着眼
睛,使劲地把头扭向一边,大口的喘息着。
对待特别漂亮的女人,有人说应该:远瞄脸,近看脚,不远不近盯着腰。王
有才看董秀莉,除非是透过人缝,或者门缝,否则他只敢看她的脚。
这会儿,董秀莉被他扒的赤条条一丝不挂,她的两条手臂被他死死地压在床
上,她那长着柔软的黑亮的毛色的私处,长着两个鼓鼓的乳房的胸脯,全部都暴
露出来了。
王有才的一双鼠眼的两个眼珠子都直了,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看看那里,
忙得一塌糊涂。
曾经骄傲的不可一世的董秀莉,赤条条象是一只等待宰杀的羔羊一样绝望地
震颤着。
他庆幸今天中午爬进车间里来,他庆幸进来的时机,他庆幸今天中午的运气
与所做的一切。此刻,他无疑步入了仙境,而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却是如若差之
毫厘,就会失之千里的。
一丝不挂的董秀莉全身上下俱都非常的白嫩洁净,真个的是秀色可餐。
突然,王有才伏下身,用嘴含住了董秀莉的一个乳头,贪婪地咂弄着,品尝
着。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两个手腕,两条胳膊撑在床上,
大脑袋悬在她的胸脯上。
她的乳头让他给吮弄的非常的滑腻,咂了满嘴淡淡的甘甜和芬芳,他还不甘
心,更加努力地咂弄着,想从她的乳头里咂出点更浓的味道来,直咂的吱儿咂儿
的一片乱响。
一个比她高大威猛许多的男人,把脑袋依偎在了她的胸脯上,用嘴含住了她
的乳头,天呐!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啊!?这种感受在董秀莉的心底翻腾着。
在她的乳头上王有才没有咂出更多的滋味,而直抵在她乳房上的鼻子却嗅到
了馥郁的芬芳。这芬芳从鼻孔直下心田,他一下子就醉了。王有才把鼻孔压进了
她的乳房里,把她的体温,一种暖暖的味道,直接吸进了心里,袭人的芬芳浸入
四肢百骸,王有才的心有点难以承受了,怦怦地巨跳着,血液涌上了脑门,脸色
赤红,连眼睛都红了。
王有才的嘴里喷出的一股股热气,他的含住她的乳头并用力蠕动着的嘴,还
有抵在她胸口上的那个下巴上的竹刺一样的胡茬,让董秀莉感受着王有才扎在了
她的胸怀里的那个肮脏、丑陋的大脑袋。
面对这种现实,董秀莉饱尝着空前的屈辱,这个含着她乳头的陌生、丑陋、
肮脏的男人,那种热乎乎、粘乎乎的蠕动,个中的滋味怎是一个脏字就能说得出
来!?
这怎么可以!?这不公平,嘴里说不出来,她的心里却在大声呐喊:「不、
脏死了……不、不行……不可以……」
董秀莉心里的呐喊,很快就被王有才吸吮的嘴给压制了,她被他吸得从胸脯
向身体深处一阵一阵,麻嗖嗖的电流乱蹿。她拼命地抗拒着这种异样的,肮脏的
刺激。
可怕的是,她的抗拒无效,王有才的嘴跟着那一道道的电流沉入到了她的心
底,接着是他硕大的脑袋也钻了进去,董秀莉内心最深处的防线崩溃了,这个肮
脏、陌生的男人已经进入了她的内心。
董秀莉开始觉得累了,绷的紧紧的身子慢慢儿地放松下来。被王有才死死捏
住的两只手臂也放松了,她的身体完全落回到了床板上。
王有才像是要长在她身上一样,没完没了,没有止境地压在她身上。
仍旧死死地摁着她的手,把一个大脑袋强扎进她的胸怀里,王有才的这种行
径极富侵略性,面对他这横蛮、无理,恶心、肮脏的侵犯,董秀莉空有一腔抵触
情绪,心里却象镇着一块冰,冷得鼓不起劲来。
王有才感受到了她的身体与情绪的变化,他放弃了享受,悬起了脑袋,用舌
尖摩挲她的乳头,加强了对她的刺激。
董秀莉的身子更加软了下了,把羞耻心也丢开了,紧紧夹着的腿松开以后,
她下身的阴毛、和阴户全都亮了开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像没有了骨头。
跌入深渊 26-29
二十六
董秀莉不知不觉地夹住了腿,才没多一会儿,她就不觉得累了,瘫软的身体
重新绷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胸脯一张一驰地起伏起来,喘息之声可闻。
董秀莉的身体有了反应,这反应,让王有才的心充满了暖融融的春意。
他悄悄地立起身,把手插进董秀莉的背后,托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来。
这会儿,王有才不想再让身体已产生反应的董秀莉再象个死人一样躺着了,
他想看看她坐起身后会怎么样?
身子瘫软成了泥一样的董秀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紧闭着眼任其摆弄。
董秀莉的身子立不住,王有才让她靠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臂弯里。
董秀莉的嘴角向两边撇着,紧咬着牙,露出了两排排列得非常整齐的雪白的
玉齿。
王有才迟疑了一下,挪了一下身子,突然把嘴压到了她的嘴上。
王有才的嘴臭极了!
浓烈的口臭把董秀莉惊醒过来,她绷起了嘴唇,拼命地勾着下巴躲避着王有
才的大嘴,一只手顶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推着他的脑门,拼命地想把头钻到下边
去。
王有才的右臂箍着她的身体,左臂夹着她的脖子,左手的手背顶住了她的下
巴,不让她把头低下去。
一条口水淋漓的舌头,象一条巨大的蚂蟥一样企图从董秀莉的双唇之间钻进
去。
董秀莉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王有才下巴上扎手的胡茬子和脑门上
滑溜溜的油腻引发了她内心里极度的恶心!他的这满是刺疣的臃肿的大脸,他的
这比厕所的茅坑还臭的嘴,还有他这更加恶心的舌头!噢!遭受了灭顶之灾的董
秀莉发不出声音,两条弯曲着的胳膊又使不上劲,只剩下两只脚把床板砸得咚咚
的直响!
费了挺大的劲,王有才的舌头还是没能进到她的嘴里,她的两只手臂和两只
脚绝决的态度,令他恼怒!于是把她放倒,让她侧躺在床上,把右腿半夹半压地
盘在她腿上;用胸脯压住她的身子把她的右手臂挡在身下;他的左臂夹住她的脖
子,让她的头不能动,用左手抓住她的左手腕;这样就空出了右手。王有才用他
的右手捏住了董秀莉脸颊两侧的咬肌。
像钳子一样有力的手指,迫使董秀莉张开了咬紧的牙关,色胆包天的王有才
把他的舌头送进了董秀莉的嘴里。
咚咚作响的敲床板的声音消失了,天地之间又是一片死寂!
董秀莉脖子被夹得巨痛难忍。王有才的行径恶心得她的心紧紧地蜷缩成了一
团,拼命地憋住不敢喘气,稍微要是松一点劲,她真怕会把胃都吐出来!
王有才向上爬了一下,以便他的舌头能进得更深。他以左臂夹住她的脖子,
收回的右臂重新箍住她的身体,让她不能挣脱。
王有才的舌头在董秀莉的嘴里四处扫荡着,他如饥似渴地品味着高贵美丽的
董秀莉这甘之如饴,芬芳、甜美的香舌和津液。
不敢喘气的董秀莉快要憋不住了,她的身子不能动,两只脚重新开始敲打着
床板,发出一声一声绝望、无奈的声响。
热烘烘的,不喘气都能感觉到那种腐臭味的粘液积在喉部。董秀莉的脖子被
夹得疼痛过了劲,一阵疼,一阵木的。
董秀莉敲打床板的两只脚越来越急,最后由敲打变成了急速的蹬踏。
王有才知道董秀莉不肯把含在嗓子眼儿里的口水咽下去是因为口水的相当一
部分是他的。
都到了这会儿了,她仍然在排斥他!她仍然瞧不起他!他悄悄地加重了左臂
的力量,夹紧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头保持着仰面朝天一点都不能动!把腿提到了
她的大腿根部,躲开了她那两条急速蹬踏着的大腿,他把嘴继续压在她的嘴上,
不是为了亲吻,而是不让她把堵在喉部的那些口水吐出来。
终于,董秀莉憋不住了,把堵在嗓子眼儿上的粘液吞咽了下去,呛得她一阵
接一阵地剧烈地咳嗽着,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和强烈的胃痉挛。
急促的喘息压住了强烈的胃痉挛,董秀莉伸着脖子恶心了半天,结果什么也
没吐出来,那些粘液顺着她的食道流了下去,惊恐的她全身的汗毛都乍了起来!
满嘴的腐臭,从嗓子到上腹,一长溜粘乎乎、热辣辣的,这是一场恶梦,恶
梦里,董秀莉饱尝了发着恶臭的,人性的丑恶和霸道!
二十七
王有才直起了身,松开了两条手臂,让董秀莉平躺在床上,她太犟了!刚才
把她憋坏了,也累坏了,现在要让她好好呼吸一下,好好休缓一下。
看着董秀莉她那痛苦的情形,王有才的心里充满了征服者的成功的喜悦和欢
乐!征服的成功,让他身体里燃烧着的欲火越来越旺,他的阴茎直直地挺着,几
乎贴在了肚皮上,涨得有鸭蛋粗细,半尺多长。
像是吞咽了毒药,就快要死了的董秀莉,放弃了羞耻之心的赤条条地躺在床
上。累得全身的骨架都快要散开了的她,下身的一片乌黑的阴毛毫无遮拦地裸露
着。乌黑乌黑的,柔软、微鬈的阴毛,与白嫩、细腻的肌肤的强烈对比,刺眼!
惊心!
她的身子生就肥臀、蜂腰,蜷缩着的两条腿,让她的身体的线条大起大落,
气象万千!两只粉嫩的乳房,鼓鼓的,翘翘的,在胸脯上微微地颤动着。整个身
子从头到脚,出水芙蓉一样的纤尘不染,白璧无瑕,散发出着人欲醉的温馨!那
句叫做秀色可餐的话,说得实在是太高明!太绝妙了!
这个女人太高级了!心底翻腾着一种非分的,偷窃的犯罪感!难以忍受的脸
热、心慌,让王有才头晕目眩起来。
董秀莉大睁着两个眼睛一动不动地对着天花板,剧烈、急促的喘息渐渐地平
缓下来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颤动着,干呕不止的她仿佛再也不能从粘液
的伤害之中活过来了!
王有才的欲火,越燃越旺,浑身的劲,发泄不出来,他感到饥渴难耐,恨不
能把董秀莉白嫩、温馨的身子撕成碎片,吞下去。
他立起身,挪动了一下位置,抓住董秀莉的两个脚踝,用力分开了两条腿,
夹在她两腿中间的阴部展露出来,与周围细瓷一样闪着光泽的肌肤相比,紧紧闭
合着的处女的皱皱的阴部,呈黑褐色,显得很丑!
玉雕一般华美、高贵的董秀莉,阴户竟也是皱皱的、乌糟糟的,想来跟那些
村姑、农妇也不能有什么两样。
董秀莉仍旧没有从那些粘液的侵害中恢复过来,白嫩的有些晃眼的身子还在
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她的嘴里又臭又苦,从口腔到心口这一长溜全都是粘乎乎、
热哄哄的!连呼出的气都很臭。大滴大滴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滚流下,留下
两道亮闪闪的痕迹。
王有才用两个短粗的手指,分开了董秀莉闭合着的阴唇,关闭着的阴道,开
口很小,看上去好像只有拇指大小。
王有才很事故地从地上的衣服堆儿里,找出她的衬衣和三角裤,铺垫到了她
的身子下面。
董秀莉两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大张着嘴干呕着,喘息着,木偶一样听凭王
有才的摆布。
一切都准备好了,王有才跪在董秀莉两腿中间,右手压着粗大的阴茎,将其
指向了董秀莉阴户。
二十八
董秀莉漂亮、端庄,尊贵犹如天鹅,高洁一似白云,却因与当局冲突的政治
倾向,把自己送进了地狱,成了王有才这只癞蛤蟆的猎物。
龟头乍一触到董秀莉的肉体,王有才强壮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董秀莉的肉
体,柔柔的,暧暧的,简直就是人世间的至温,至柔。
都说皎皎者易污,佼佼者易折,王有才已膨胀到极限的阳具,抵在她的阴户
上,象婴儿投入慈母怀抱里一样感受到了至温至柔的呵护和抚慰!感受到天高地
厚的慰籍。
董秀莉的温柔,经过阴茎,升入王有才的心房,使他的心房乎乎悠悠地颤动
起来。
董秀莉的两条让人耳热心跳的大腿,圆润丰满,雪白粉嫩。
王有才生得很黑,微微有些胖,非常强壮,身上全是汗,卷起了很多的泥,
小黑虫一样沾在皮肤上,脚臭、体臭、口臭和头发的酸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他特
有的体味。他像摆弄一台什么机器一样,摆弄董秀莉。他把她的两条大腿分开到
了极限,然后用他的两条腿将其顶住,这样她的阴户就完全地张了开来。
王有才强行压住他的阴茎,鸡蛋大小的龟头,闪烁着金属质的光泽,进攻就
要开始了,董秀莉无法逃避这个灾难!
仍旧被那些粘液造成的苦难死死困挠的董秀莉,身体的门户紧闭着,王有才
不得其门而入。不过,对待已经顺从了的,如此端庄、妩媚的美人!他变得很小
心,很克制,尽管欲火中烧,他仍有足够的耐心。
也是初经性事的王有才,没办法把那根铁杵一样坚硬的阴茎弄进董秀莉的身
体,饥渴难耐地用手拿着他的阴茎在她的阴户轻顶着,软蹭着,想用那种柔软、
温暖的感觉慰藉他的饥渴。没想到蹭了没几下她的阴道口就张开了。
董秀莉阴道的开口,天生窄小,却开得很彻底!
董秀莉的身体如此配合,却使王有才深感意外!心中的重重关山,被一股温
情取代了。铁杵一样的阴茎,快要被烧红了,热得烫人。
王有才无论如何都已经按捺不住了,他挺腰、送胯,把枪一样耸立的阴茎,
抵在了董秀莉阴道口上,他的身子前倾,两手扳住董秀莉的胯,咬紧了牙,憋住
气,猛然发力!
还在恶臭不堪的口水的折磨之中的董秀莉,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急剧的疼
痛突然袭来!下身像是被撕裂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回荡在屋子里,经久不
息。
王有才死死摁住她的腰胯,奋力地将一条巨大的骚根奋力向她的身体里边猛
插!
象是被插进了一根狼牙棒,无法忍受的疼痛使董秀莉不知所措,她咬着牙,
闭着眼,脸色蜡黄,满头是汗。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里!?剧烈疼痛中的董秀莉不知王有才这是要
干什么!
二十多岁的董秀莉已经完全成熟了。却因为生活中没能遇到能让她心动的男
性,所以,至今她情窦未开。再加上当时又没有小说、电影以及其它的艺术形式
的引导与潜移默化,她的性意识被家庭与社会的畴形教育完全封杀了!至今尚未
萌芽!
董秀莉的心里翻腾着一连串的疑问!他不嫌脏吗?!不恶心吗?!他怎么能
干出这种事呢?!他何以这样寡廉鲜耻?!简直无耻之尤?!
突然想到王有和插进她下身里去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她感到更脏!更恶心!
他把他的那个丑陋的、肮脏的东西,弄进她的身体里边是最不可原谅的!
王有才让董秀莉饱尝了屈辱,未谙男女之事的她,朦朦胧胧之中,把王有才
弄进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与奸污连系起来了!
王有才的骚根象一个巨大的木楔,被他一点一点地夯入董秀莉的身体,没经
过任何仪式,稀里糊涂地就冲开了董秀莉的处女宝,引来了董秀莉一声又一声凄
厉的惨叫!他知道她会很疼,却根本不予理采,依然自顾地向她的阴户深处挺进
着。
董秀莉被他弄得刀劈斧凿的一般,她的心像针扎,疼得蜷缩成一团!
这个叫王有才的男人,虽然天天一起工作,但她对他非常陌生。这个肮脏、
丑陋的人的言谈举止她不敢看,更受不了他身上的那股很恶心的气味。为了保持
距离,她总是紧紧地板着脸。尽管是天天见面,仍比路人更加陌生。
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会儿却让她知道了男人的那个东西,能够进入她的这个
地方!她还不十分清楚他为什么这样干?!只感到肮脏!恶心!疼痛!和屈辱!
董秀莉紧咬着牙,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垫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两条雪白雪
白的,浑圆、修长的嫩腿向两边张开着,高高地举了起来。因为疼痛,她的胃一
阵一阵痉挛着,干呕不止。她的精神和意志全都崩溃了。
那一长声尖叫过后,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更衣室,乃
至外面的大车间,静得一点声息全都没有了。
董秀莉两条腿好象屈服的白旗一样高举着,她的城门已经对王有才这个强盗
完全打开了!什么人格,权力,意志,心愿,等等,等等,全都不知道丢到哪里
去了!这种疼痛实在是太难忍了!她投降了!她彻底缴械投降了!
董秀莉的阴道过于狭窄、干涩,王有才巨大的骚根进入得不顺利。他也是第
一次进入女人身体,除了用强,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进入董秀莉的身体,无疑是一个梦!王有才当然不会被一点困难难倒!他竭
尽全力地努力着,不把他的骚根全部插进她的身体,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董秀莉翘着的两条修长的腿,使劲向两边撇着,只是希望能减轻些疼痛。
王有才憋着气,鼓着劲,粗壮的腰、肥硕的屁股一下一下竦动着,粗大的,
铁棒一样坚硬的骚根一点一点向她的阴户里面挺进着。
董秀莉的两只脚尖象跳芭蕾一绷着,又直又长的腿撇得很开。她的这种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减轻疼痛!
王有才向她的下身顶一下!她便疼得哆嗦一下!顶一下!哆嗦一下!王有才
一下,一下的顶!董秀莉一下、一下的哆嗦!王有才顶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董秀莉哆嗦得越来越弱,持续时间越来越短。
二十九
把王有才累坏了,他停下了那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攻击,喘着气,激烈的心跳
稍稍一恢复,便用左臂撑起身体,扭着头看董秀莉翘起的两条腿。
这两条腿是从军区歌舞团跳舞的妈妈那里遗传来的,白嫩、圆润、挺直、修
长。芸芸众生中,把两条腿长成这样完美无缺的人,实在也是难得。
董秀莉两条撇着的腿上举着,赤条条光溜溜的,第一眼看上去挺不雅观的,
但看过两眼之后的感觉就又不一样了,其中的华贵远远多于性感与淫靡。
得到了宝贵的喘息,疼痛刚一缓解,董秀莉就立即走神了。她好象一下子把
事情全都弄明白了!特别是明白了王有才此刻的丑行就是人们常说的强奸!
意识到正在遭受王有才的强奸,董秀莉没能急得起来,不是她不想急,而是
没有本钱着急了。在这之前,她已经急过很多次了,把体力差不多全都耗光了。
此刻,王有才像高山一样压在她的上面,两只手腕被两只粗糙的大手像钢箍
一样死死地箍着!她的心气不仅鼓不起来,随着疼痛的缓解还泄掉了原本憋着的
那口气,整个人一下子露出了疲态。
王有才重新开始了攻击,而且攻的更加凶猛。刚刚泄了气的董秀莉一下子鼓
不起劲来,油枯灯灭一样地做着最后几下软绵绵的抵挡。
王有才的粗暴和专横跋扈,让董秀莉彻底绝望了!两条高高举着的腿倒了下
来,仍然朝两边张着,这是她还能做的最后一点自我保护。
没有了抵抗,可以不再分心了,王有才把所有的力气全都用到了进攻上面。
董秀莉咬着牙,紧闭着眼,脸色惨白,剧烈的疼痛一波一波地从下身袭来。
无法抗拒的剧痛让她走神了。剧痛中,她的思维很快,跳动性很大。被剧痛折磨
着的她竟然找到了王有才跋扈、粗暴,肮脏和无耻的根源。
她感觉造成了这一切一切的根源,好象全是因为私情!?是那种男女之间的
私情!?
「不!不行!这怎么可以?!」刚刚把王有才和自己之间的事用私情联系在
一起,立即遭到了她自己的坚决否定和质疑!
她在心里愤怒地反对着,呐喊着,不敢再往下想了。这种事,想一想都会招
来极度的恐惧,和肮脏!与下身正在经历的剧痛同样可怕!
刚刚摆脱了胡思乱想,可怕的现实又回来了!一下一下地感受着压在身上的
王有才正在拼命地把他那个肮脏、粗大的东西强要弄进她的私处里边去。事情恐
怖而且屈辱!
现实残酷地告诉董秀莉,大势已去,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反抗!王有才就将要
得手了!极度的屈辱与疼痛充满她的心房,挥之不去!
「不!不!我不!」知道自己的反对在王有才那里只是一钱不值的笑柄,所
以,董秀莉除了因疼痛发出的「啊、啊」的尖叫以外,其他的都是在心中自己对
自己的呐喊。
可怕现实又把她逼回到幻觉之中。土头土脑的王有才在她的头脑里又清晰起
来,他的头发是土黄色的,毛发之间好象能看到积存的灰土;闪着油泥儿光亮的
脸上,全都是肮脏的疣突,嘴巴四周丛生着乱糟糟的胡子茬,热哄哄的,腥臭难
闻的大嘴里露着两排大黄板牙。
太恶心了!竟与这样的一个人因私情纠缠在一起!?
「这不公平!没道理!」
事情的确是不公平!也没道理!但是,起因是因为今天董秀莉的那个一不小
心!一不小心,就把整个世界给弄颠倒了!以后的事情就都背逆了她的意愿!事
情天地倒置地肆意地发生、发展着!
极度屈辱与痛苦,又走投无路的董秀莉,脑子里除了王有才,再就是那一摞
传单!她恨死那一摞传单了!她还恨自己!甚至恨那个找她帮忙印制这些传单的
叔叔与生她养她的父亲!是他们害了她!当然害她的还有她自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初他们问她能不能帮着印些东西的时候,她的确是非
常的兴奋,也感到了这是一件大事,能亲自做这件大事非常的光荣!
事情被王有才发现后,她真得不能不管不顾!真得不敢破罐子破摔!那些东
西一但暴了光,将会发生天大的震荡!会牵连出一大批人!这些人大都是董秀莉
非常熟悉的曾经战功赫赫的叔叔伯伯,在部队他们大都有相当的职位!
董秀莉仰面朝天躺着,独自承受着王有才死沉死沉的体重,内心里全是那种
永世难以翻身的感受!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两颗亮晶晶
的泪珠,从她紧闭的两个眼角鼓起,涌出,淌过面颊,滑落下去,留下两道闪着
亮光的轨迹。
男女媾和是一桩妙事,但前提必须是,媾和的对方系心仪之人。向心仪之人
奉献自己的羞处与私处,私情因此而生,这一切才会是私密而温馨的!美妙而幸
福的!也只有这样,事情才是合情合理的!顺理成章的!
反之,如果对方是陌生的或厌恶的人,依仗暴力或对方的弱点而强行闯关,
因此而制造出来的私情便是寒冷的!恶心的!痛苦的!
跌入深渊 30-31
三十
王有才两只手掌把董秀莉的两只手压在床边,四指扳住床板,蹬直了双腿,
借助体重,把鸡蛋粗细,铁杵一样坚硬的阴茎,一挺一挺地强横地向董秀莉身体
的里面捅着。
人性的丑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通过这种行为赤裸裸地显形了!王有
才这种野兽般的粗暴、肮脏的侵犯,董秀莉一点反抗或者逃避的能力都没有!只
能忍受着!她的身体遭受着惨重的伤痛!她的身心遭受着惨烈的痛楚!那撕裂般
的剧痛,让董秀莉顾不得是否会被人听到,发出了异常凄惨的尖叫!
尖叫不能止痛,那无法忍受的疼痛一下紧似一下毫不怜惜地宰割着董秀莉的
肉体和神经。忍受不了,又逃脱不掉的她心中不解!又不平!为什么要让她承受
这样的苦难!?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在这一连串的「为什么」的后边,她仿佛见到了王有才那张陌生、丑恶的嘴
脸!见到了他阴暗、卑劣的用心!
王有才!王有才!王有才!这个让她仇恨,让她鄙视的人,强加给她了山高
水深的恐惧与屈辱!
董秀莉敝着腿,扬着脖子,满头满脸的汗水和泪水,一声紧似一声地喊叫,
有点象正在生产的产妇!
然而她的心情却与产妇天差地别!她所经历的疼痛里边,没有生命的希望,
却充满了毁灭的绝忘!
为什么啊!?他这是为什么啊!?自己这是为什么啊!?
董秀莉快速转动的思维已经发生神经错乱的前兆,不知道这一会儿为什么她
特别注意王有才的情绪。
董秀莉到现在才刚注意到王有才那种激动得有点异乎寻常的情绪。他的情绪
让她想起了叫花子。她肯定,他的情绪中的那种紧张、激动,是叫花子的贪婪!
董秀莉错了!虽然紧张、激动确实能反映叫花子的贪婪,但是,贪婪在叫花
子身上大多只是一种心理活动。因为贪婪而强取豪夺的人是强盗!
在董秀莉的惨叫声中,王有才用两条强壮的手臂,扳住两个床边,肥大的臀
部,在她的身子上努力地扭动着,就像一条大蟒蛇在纠缠它的猎物。
王有才以克服一切困难的气势,非得要把他的骚根完全、彻底地插进她的身
体里边去。眼前是个天赐的良机,这个天赐的良机千载难得一逢!曾经高贵、孤
傲的简直不可一世的董秀莉,现在变成了一具偶人,她已经没有了意志,也没有
了羞耻感,一动不动地任凭他随意地摆布!
只要把自己这条大肉棒插进这个心比天高的美女的身体里边去,那样,她就
再也无可逃避了!那样,他就能和她建立起一种至亲的关系!这种至亲的关系,
将会紧紧地把他和她拴在一起!
噢!这无疑是天底下最最美妙的一件事情!
噢!!简直就象是将要走进最最美妙的梦境里!此情此景真让人心醉!
已经感到后力不继的王有才,再一次高度兴奋起来,身体里涌出了使不完的
气力。
那样子她还能再瞧不起我吗?!她还能拒绝和逃避我吗?!那样子我大概能
够象吃饭、喝水、呼吸空气那样,永远地,随心所欲地,尽情地,享用她的美丽
和高贵了吧!?
在这一连串的疑问中,王有才一鼓作气,打桩一样把又粗又长的一条骚根,
一下一下,奋力地楔入了董秀莉的身体里!
董秀莉终于用光了所有体力,绷得很紧的身体又一次瘫软下来,软的象一堆
稀泥,喊叫也放弃了,就连对那种要命的剧痛也失去了理睬的心思。她丢开了所
有的自我意识,任凭王有才对她随意行事。
经过努力奋斗,王有才一根足足半尺多长,鸡蛋粗细的骚根,完全插进到了
董秀莉的身体里边。
大功告成了,非常强壮的他,也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咻咻了。
放松身体爬伏在她的身体上面,胸对着胸,脸贴着脸,粗声粗气地喘息着。
董秀莉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人完全瘫软了。
他的汗水和涎水流下来,流到她的脸上、身上,与她的汗水与泪水汇合了。
从他的脖子、臂膀上搓起的泥,有一些落在了董秀莉雪白、细腻的脖颈上,肩膀
上。他身上的这种细长的,两头尖尖的,小黑虫一样的泥卷,沾在董秀莉雪白、
细腻的肌肤上非常的刺眼,让人倒胃口!
三十一
王有才累了,趴在董秀莉的身上微微喘息着。董秀莉孱弱的身体象一只很小
的小船,不胜其负地承载着他的庞大的身体,有点摇摇摇欲坠的感觉。
不过,伏在上面的王有才不怕,他的骚根已经深深地楔进了她的身体,他们
两个人已经紧紧地连成了一体。董秀莉这只小船不管是歪了,还是沉了,他全都
掉不下来,就算是沉入水底,拟或是跌入深渊又怎么样?!有她陪着呢!能和她
连成一体,即使下了地狱也能有天堂的感受!
王有才用力贴着董秀莉!这样子的与她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真是一种天大
的享受!
闭上眼,凝神静气地慢慢儿地感受着,能够感受到一种天高地厚般的慰藉,
董秀莉独有的馨香,她独有的温暖和柔嫩一块涌了过来!
噢!这可真是天底下安神、止燥,恢复劳累与脱力的最高境界的灵丹妙药
了!
她的脸颊,她的胸脯,她的肚腹,她的大腿的温暖、馥郁、柔软与娇嫩!这
些都因为她的美丽,加上他的激动与兴奋,被放大了!在王有才的感受里,这些
都有了极强的质感,极有通透力,就象是热水浸泡僵冷的脚,那暖心、暖肺,养
心、怡神的浸润一直通达到了神经的末稍。
董秀莉的阴户有力地夹持着王有才的的骚根。因为她的恐惧与厌恶,再加上
处女原本的生涩,使得这夹持的力量不太均衡,有些着力点上有点僵,还有点
硬!感觉就象脚丫子第一次伸进一只有点小的新皮鞋里似的。
董秀莉的阴户被王有才撑到了极限,里边火热火热的,很紧,很结实。膨胀
到了极限的大肉棒受到了异常强劲的夹持。
这种夹持,是王有才讫今感受到的,除去反抗与厌恶的,董秀莉唯一有亲合
力的,有动力的回应。这种身体对身体的回应,使王有才感受到了她的接受!感
受到了他与她的结合!
「噢!董秀莉!」除了感慨,被董秀莉肉体夹持的滋味,实在不是语言所能
表达的了的!
剧烈疼痛之后的董秀莉终于得以喘息,她似乎又活过来了。
王有笨重的身体压得她喘不上气,她使劲扬着脖子,扭着头,逃避着那个贴
在她脸上的肮脏的大脸和喷着湿热的臭气的大脑袋!
她的两个乳房摆脱不掉王有才石碑一样的胸脯,被压得很扁很扁的。重创过
后的余痛和后怕,让她使劲撇着两条腿,一动不敢动。
董秀莉的脸颊本也是逃不掉的,只不过王有才没有追击,他微微地侧着头,
看着董秀莉伸着脖子,仰着头困难地喘息着。
他看到了她的脖颈上沾着的泥卷,想帮她弄掉,但又怕弄巧成拙,心里也在
为她的脖颈上沾着自己的泥卷而别扭!但,带着他的泥卷的董秀莉却让他感到非
常亲近了!
董秀莉在用力撇着两条腿,下身绷紧着一动都不敢动,但她的玉户的那种肉
体的压迫性的夹持依然强劲!与之同样强劲的还有那种肉体深处的滚烫滚烫的火
热!
对于董秀莉身体的热,王有才曾有很特别的心得!
他记起了偷偷地想象了无数次的,他独有的那些关于董秀莉的热的梦幻!在
那些梦幻中有两种热最解渴!最醉心!最刻骨!
第一种是;在寒冷的冬夜里,在邈无人迹的深山里,他和董秀莉遭遇了,戴
着头套,只露着两只眼睛的他,依仗着强力把她擒获了,她的两只手被他捆在了
背后,冰冷的寂静无人的旷野上,他紧紧地搂抱住她,把两只冰凉冰凉的手从她
的腰际插进她火烫火烫的内衣里面,再上行到她的胸脯上,捏住她的那两只热的
都有点烫手的乳房。
他紧紧地搂抱着她,感受着她那滚烫的体温,感受着她那活蹦乱跳地挣扎,
感受着山谷里苍劲的北风,把她那飘荡着的绝望、尖利的叫声吹散!
当然,董秀莉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这座大山里也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了。
第二种是董秀莉被他彻底征服了,变成了他的奴隶,被他关在深山的一个小
房子里。那小房子到处透风撒气,冷得象个冰窖。在小房子里的床上,盖着好几
层厚厚的棉被,董秀莉被他捆在床上不能动,他把一双冻僵了的脚伸进董秀莉的
衣服里边,蹬在了她柔软、火热的小腹上。
在把他们俩与世界层层隔绝的棉被里面,通过一双冰凉的大脚,他的肉体乃
至灵魂,全都享受到了董秀莉肉体的火热,全都感受到了董秀莉魂魄的惊恐和震
颤。
这两种热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消魂,最醉心的热了。可是,与此刻所感受到的
热力相比,却要虚无与逊色多了!
此刻董秀莉除了伸着脖子拼命的喘气外,整个人瘫软如泥,而她的玉户却异
常生猛、强劲地夹持着王有才的骚根,源自她身体深处的那滚烫的热,不断地蒸
煮着王有才的五脏六腑,煮沸了他周身的热血与情愫!
到了此刻,王有才已经感受到了一些肉欲的美妙。他的那根深深地插在她幽
穴里边的巨大肉棒已经不疼了,她的幽穴象强弹力的松紧带一样勒住他的棒身,
简直比用手抓捏的力量毫不逊色!更加上那种滚烫滚烫的热度!
噢!这可是美丽、端庄、高贵、冷面、孤傲的董秀莉的夹持和体热!
王有才今天已经在心里发出了无数次这样的的感慨!
跌入深渊 4-6
四
第二天,王有才上班晚了半个多小时。进了车间门,就看到董秀莉没有戴帽
子,长辫子高高地盘在头上,显得更高贵、美丽。内心里忐忑不安的王有才,全
部身心都用来关注车间内人们的反应,没有更多的心情欣赏高高的盘起了辫子的
董秀莉。
王有才心里在想,那顶帽子,可是两年多来工作时董秀莉一直戴着的,她的
辫子太长,在高速转动的机器前晃荡有些危险,她带那顶帽子主要是为了安全。
王有才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来,他不知道在他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做贼心
虚的他好像觉得车间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都知道了他有董秀莉衣橱的钥匙,
都知道了他做的丑事。直到临近中午时他才逐渐恢复过来。
午饭后,王有才在垃圾堆里见到了那顶帽子和那条毛巾。它们已经变得肮脏
不堪,面目全非。刚刚放松了的心情,又悬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件事董秀莉和其
他人究竟知道多少?!他好想找一个适当的借口逃回家去,好想把自己藏起来,
藏得见不到人,最好是连天光也见不到!
然而,事情才刚刚过去三天,第三天晚上下班后,王有才就又一次钻进了女
更衣室。在女更衣室里,他看到董秀莉的衣橱门上挂着的是一把新锁,他远远的
站着,没有靠过去,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汗毛也竖起来了,做了一件很丑的事被
人发现的滋味挺难下咽的。
事过之后,王有才恨的牙根直痒痒!三十块钱,才换了一条毛巾,一顶破帽
子,而且只用了一次!他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王有才又去找了那个锁匠,再一次花十块钱买了他一把钥匙,一天之后,当
他打开董秀莉的衣橱时,却发现里边空空如野!王有才恨得直想破口大骂一场。
自从那次之后时间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王有才已经在董秀莉衣橱里扑了十
几次空了,他却一直乐此不疲。他在猜测着她离开车间的时间,不放过一点机会
的在她的衣橱里碰运气。结果是没有一次例外的全部都扑空了。
人们对她要走议论的越来越多。他的那把钥匙虽然能打开董秀莉衣橱,却是
毫无用处。在越来越强烈的紧迫感受中,王有才企盼着奇迹!
一个周末的傍晚,全厂的人好象全都走完了,车间里空无一人,躲在男更衣
室的王有才,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外边的寂静让他紧张,让他蠢蠢欲动。
正当他要打开门走出去时,却从门缝里看到了从外面走进车间的董秀莉,她
好象是刚刚从浴池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包,头上蒙着一块毛巾,匆匆走进了女更
衣室。
看到这情景,一股血直冲上了王有才的后脑勺,他的心脏砰砰地巨跳起来。
王有才确切地知道,董秀莉手里提着的包里装的是她刚刚从身上换下来的全
套的内衣。
天已开始黑了,偌大的车间里边只有他与董秀莉两个人。这种黑暗、安静的
环境,诱发了王有才内心的狼性,从他的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可是真的想要付诸行动时,两条腿却又象灌了铅一样根本就拉不动。他的心
里对董秀莉有一种由来已久的怕!就象冰雪怕见太阳一样,他不能跟董秀莉朝
面,他怕被晒化了!
车间里落满了灰尘的又高又大的窗子已经不透明了,尽管窗子已不透明了,
但是还能透进一些光,离窗子远些的车间的中部已经很黑了,又高又大的车间里
安静得让人感到了压力。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着,不知道该如何采取行动的王有才窝在男更衣室里的心
脏剧跳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该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王有才在紧张
地动着心思,她的那那包衣服肯定是这几天她一直贴身穿着的,换下来才不多一
会儿,说不定包在里边的部分至今仍还带着她的体温呢。
车间里更黑了,借着黑暗的隐敝,王有才象个黑暗中的鬼影一样溜了出来,
溜到了女更衣室的门外,更衣室里有朝外的窗户,还很亮,从门缝里他看到董秀
莉正在梳头。
董秀莉头发长,侍弄起来很费事,洗起来大概也很费事,要不然,她不会拖
到这么晚的。
王有才感到在女更衣室外很危险,如果她走出来,一定会看到他的,那样他
就会失去机会。他的机会在于她能走出那间屋子。
王有才又回到了男更衣室里。在男更衣室里的他到是没任何危险了,可是,
除了忧心时间的流逝以外,一点做为也没有。
碰上这次机会非常不容易,整个车间里,就只有他两个人,而且没人知道他
的存在。她把穿了好几天的全套的内衣都脱下来放在了那个包里了。
只要她离开那间屋子一小会儿,只要她去一次厕所,或者是去茶炉倒点水的
功夫,他就能完完全全地得到她了!可是,她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王有才象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男更衣室里,不停地转着。怎么办?怎
么办?怎么办呢?机不可失,这种机会可不容易出现!
突然,福至心灵的王有才,真的就想出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
王有才溜出厂门,用马路对面一家单位的电话,给厂传达室打了一个电话,
说是有急事,要找董秀莉。
待那传达老汉走出传达室去找人时,他急忙扣死电话,飞也似地奔回厂里,
当迈着四方步的传达老汉,还没进车间时,他已经从窗子里跳钻进了男更衣室。
董秀莉一边用一条手绢扎着松散的长发,一边急急忙忙地抢到老头的前面,
走出车间。
王有才心底涌上了成功的狂喜。
几步蹿进女更衣室,拎起董秀莉装衣服的包,像只被猎人追赶的狼一样,逃
回男更衣室。钻进那张做杂物台用的木板床下,龟缩着不动了。
董秀莉回来后,发现她的包不见了,满腹孤疑地走出女更衣室,向空旷的车
间扫视了一圈,语音颤抖地大声问道:「是谁在这里?请你出来!」
王有才大气都不敢喘,龟缩在床底下身体紧张地哆嗦着。当董秀莉推开男更
衣室的门朝里看时,王有才几乎感受到了世界的末日。
董秀莉没能发现什么,她的心里,堵的难受。这种事,怎么说呵?全身的贴
身衣裤、乳罩、袜子满满的一大包,怎么就不翼而飞了?!这可怎么好?!这件
事,真好像是癞蛤蟆爬到了脚面上,虽然它不咬人,可却是非常的恶心人!
刚刚出浴的董秀莉,鲜鲜嫩嫩的,似乎还在冒着热气,一身穿着,平整、挺
括,纤尘不染。普普通通的衣服,在她身上,竟会那么的脱俗,那么的华贵。
心事重重的董秀莉关好了沉重的车间大门,夜色中,孤零零的身影,没着没
落儿地推车走着。平时,月亮一样皎洁,可望而不可及的董秀莉,这一会儿,显
得是这么样的脆弱,这么样的不经事!
工厂大门,灯火辉煌,刚刚经过了一场变故的传达老头,虎视眈眈。王有才
蜷缩在墙角的黑影里,一直等到那老头上厕所的时候,才丧家犬一样,逃出了工
厂。
回到家,王有才一头钻进他的小屋,拴上门,拉死窗帘,打开电灯。在密封
的室内,哆嗦着,把董秀莉的衣服,一件一件从包里拿出来,在灯光下,仔细地
翻看着。
董秀莉的内裤,薄薄的,软软的,是那象牙一样的白色,看上去,鲜鲜嫩嫩
的,摸上去柔软异常。王有才里里外外地仔细翻弄董秀莉贴身的内裤,他看到了
内裤的里边,对应着董秀莉阴部的地方,洇着一块微黄的液斑。
这一发现,让王有才极度的兴奋!
外表高贵端庄,冰清玉洁的董秀莉,内裤上也有这种斑痕?!
王有才把董秀莉的乳罩、内裤、袜子,挨着个地捂在鼻子上,使劲嗅着。他
喜欢董秀莉身体上的汗味,尤其迷恋她袜子上沤得微微有点发酸的汗味,这味道
让王有才全身的血脉贲张,欲火焚烧着他的身体。
董秀莉的衬衣是玫瑰红色的,其它全是白的,洁白洁白的。王有才不明白这
么干净的衣服,为什么要换下来。
王有才在董秀莉的乳罩上品到一丝奶香,便立即控制不住了,解开了裤子,
用董秀莉薄薄的软软的内裤,包住他那涨得异常粗大的阴茎,把她的衬衣团成一
团,夹在大腿根里,用乳罩,把袜子绑在鼻子上,开始了想像中的对董秀莉的奸
淫。
他的脑子里,清晰地显现出董秀莉的倩影,董秀莉的袜子散发出的亲切的气
味,使得他能在精神上完全地把董秀莉搂进了怀里。
王有才的心脏,激烈地砰砰地巨跳着,他的手,在阴茎上刚刚捏了十几下,
浓浓的精液就喷射而出,董秀莉那薄薄的、软软的三角裤,几乎被王有才精液完
全浸湿了。
五
王有才得到董秀莉的内衣之后,一个月过去了,本来大家都说她上个星期就
要去总机室上班的,不知道为什么拖到了现在?
一个月前他得到的董秀莉的那些衣物,在他的手里已经变成黄绿色的了,泛
着恶臭,可是,王有才还舍不得丢,因为,没有别的东西代替。为了董秀莉,他
的心情越来越绝望,绝望得像一头饿极了的狼。
这个夏天。厂里的活不多,虽然仍是三班倒,每个班照样要上八小时,可工
作却用不了三小时就能做完,加上这年夏天天出奇的热,因此,厂里规定中午可
以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这天中午,王有才吃完饭后,发现厂里的工人,差不多都回家了,餐厅里没
几个人,他们车间的人更是一个都不见。
王有才不会错过个机会,他决定再到董秀莉橱子里碰碰运气。
当他通过男更衣室,溜向女更衣室的路上,发现他用的那台切割机,有些不
对头。
走过去发现机器旁摞着一大摞刚刚割好了的,墨迹未干的十六开的印刷品。
他拿起来一张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
这是全市追查甚紧的,据说比天安门诗词,更反动的,为邓小平鸣怨的反动
传单。
这可是本市天字第一号的政治要案。公安局和工人纠察队到厂里转了好几次
了!
这是谁啊?!这不是他妈的做死吗?!这不是成心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吗?!
多亏我他妈进来看到了,要不然都不知怎么死的!
王有才的第一反映是想把这些要命的东西弄开,他刚把一大摞反动传单搬起
来,就听到车间里有走动声,吓得他兔子一样钻进男更衣室,一把把那些东西塞
进了自已的衣橱。关好橱门后,傻呆呆地站着,两腿发软,打着颤,脸色吓的腊
黄腊黄的。
车间里响起走动声,王有才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弓身来到门前,
顺着门缝向外看。
啊!?
王有才做梦也想不到,此时此刻他看到的竟是董秀莉!?
董秀莉正站在他的机器旁边,一动不动地在发楞。
王有才脑子里一个霹雳轰然炸响,巨响过后,他把事情全弄明白了!
原来是她干的!
六
看到了董秀莉之后,王有才象是注射了兴奋剂,他不仅不怕了,反而生出一
种莫名的兴奋,全身止不住地发生了颤抖。
跪在门前,透过门缝,王有才瞪圆了眼睛,从头到脚仔细地注视着董秀莉。
丢失了那些要命的印制品的董秀莉完全地不知所措了,长时间呆呆楞楞地站
在那里。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最近总是不见了东西?事情发生得还总是
那样的诡密,真的是见鬼了?!
全神贯注地注视着董秀莉的王有才的脑子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漂
亮的董秀莉在他脑子里竟然与核桃画上了等号。董秀莉这个味美香甜的大核桃在
眼前摆了好几年了,可惜她的壳太硬,惹的他心痒难耐,却是无福消受!
固执而木讷的王有才象个旁观者一样地看着长时间呆呆发楞的董秀莉,看着
看着,他的眼睛前突然灵光一闪,他感到好象是找到了砸开这只硬核桃的锤子!
男更室衣的门轻轻地敞开了,高大强壮的王有才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绕着
圈从背后走向了董秀莉。
靠她越近,他走得越慢,慢慢的,慢慢的,尽量的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董秀莉真的是碰到鬼了,王有才象个幽灵一样靠向她,近得几乎就要触上她
的后背了,他已经嗅到了她的发香,伸手便可把她圈住,把她揽进怀里。
王有才呼出的热气已经喷到了脖子上,董秀莉仍旧没有发现背后站着的人,
她六神无主,心慌得很厉害。
「你找什么?!」对准董秀莉王有才扬起了他刚刚找到的锤子。
这是两年多来,王有才第一次对着董秀莉说话,他感到很紧张。
突兀、僵硬,尾音发着颤的语声,在安静的,空荡荡的车间里响了起来。
原本就非常紧张的董秀莉,被这突然的说话声惊得「啊」地尖叫了起来。极
度惊恐的她一下子转过身来,靠她近得过分的王有才,肮脏、丑陋的简直就像一
只巨大的瘌蛤蟆!
董秀莉急忙后仰身子,横起左臂,用胳膊肘对着王有才的大脑袋,一双原本
就大的眼睛,显得更大了。
冲突在即,不知道是锤子重?还是核桃硬?忐忑中的王有才,看见董秀莉害
怕的样子,受到了鼓励,信心顿时倍增!
他把身子倾上前去,下巴几乎抵在董秀莉胳膊肘上,「你是在找什么吧?」
王有才阴森森地向董秀莉再地次发问。
王有才的问话击中了董秀莉最最虚弱之处,造成了她内心里更大的恐慌。慌
乱之中的董秀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了,她脸色惨白,哆嗦着掩饰
道:「没……没找什么!」
她的惊恐和失态,使王有才理直气壮起来,他放肆地趋前一步,伸手捉住了
董秀莉横在身前的一只手臂,紧紧地捏住她的手腕,乘势追击道:「我知道你丢
了什么,我来帮你找!」
被王有才牢牢地抓住,挣不出来,董秀莉心里又急、又怕、又气愤。然而,
那一摞不翼而飞的传单,沉掂掂地压在她的心头,压得她心虚,气短,所以,她
对王有才的无理发作不出来。
虽然发作不出来,可是,被王有才抓着的处境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她拼命
地伸直手臂,像躲避瘟疫一样地与王有才保持着距离,一边皱着眉使劲地扭动被
王有才捏住的手腕。素来就有洁癖的董秀莉,在平时倘若手碰到了王有才的手,
要是不能打上肥皂洗个三四次,总难定下心来。这一会儿,董秀莉难受得快要哭
了!
王有才自知理亏,可是,欲望和诱惑,迅速淹没了他心底的理性。不能让她
逃脱!绝不能!一旦失去这个千载难遇的良机,必将要遗憾终生!王有才暗暗地
告诫自己,他的态度已经非常的坚决!要不顾一切地制服董秀莉!
董秀莉做了一件违反当局意志的事,而且做事还不够谨慎、小心,结果出问
题了!她被人象抓一只折断了翅膀的小鸽子一样地给抓住了,为了挣脱出来,她
竭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却没有成功。
对王有才的无理,她心里非常的愤怒!她却不能跟他讲理,更不敢喊叫,甚
至直面王有才的勇气都没有。
董秀莉的手有点凉,柔若无骨,光洁、细嫩,十个手指笔直而且修长,长得
精致而又典雅,宛如洁白无暇的美玉雕琢的一样的精巧,造化天工之外,更具有
生动而诱人的血脉与灵气。
被王有才抓在手里的这只玉手有些僵了,却依然让他动情,让他陶醉,让他
想入非非。牵着这只手,王有才仿佛就要羽化升仙而去。那种起飞前的期待,让
王有才心脏砰砰巨跳着,让他心里充满了兴奋和欢乐!
拼尽了全力的董秀莉仍旧被王有才牢牢的抓着,心底里的绝望越来越浓重!
那一摞标语,如果真是落在了他的手里,事情就糟了!董秀莉不敢往下想了,绝
望的后面是更浓重的恐惧,她的心在向下沉去,身子开始发软,开始颤抖起来。
王有才手臂上加了把力量,他想把董秀莉拉近点,董秀莉的身子向前一扑,
差点撞进他的怀里。王有才象是想咬人一样,把他那颗肮脏、丑恶的脑袋,凑向
了董秀莉鲜嫩、光洁的脸蛋。
董秀莉怕极了,拼命地挣扎着,躲闪着。
王有才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一双铁钳一样的大手,紧紧箍着她的
两只手腕。
董秀莉的手,像是被枷上了枷锁,她的挣扎完全没有了意义。王有才的这两
只强劲的大手,让她切骨地感受到了失去自由的滋味。
董秀莉急促喘息着,喘息中,她感受到了王有才身上很重的汗臭味,这气味
让她窒息,她不得不控制自己的呼息,连憋气,带着急,她的脸涨的通红。
王有才也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由于距离太近,从他嘴里喷出的气味,腥臭难
闻。董秀莉努力后仰着腰身,竭尽全力地躲避着。
王有才强劲有力的手臂,一点、一点地把董秀莉后仰的身子拉过来,她的身
子离他越来越近,他的向前探着的下巴,终于触到董秀莉的脸颊。
姑娘的心弦,在这一触中,轰然巨颤了一下,她承受不了了,像是被毒蛇咬
了一样,发出了惊恐的尖叫,接着,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挣扎。
王有才的一双手臂,紧紧抓着拼命挣扎着的董秀莉的两个手腕,就像两条大
缆拴住了在飓风中摇荡的小船。
无论董秀莉如何的激动,如何的挣扎,王有才都不会让她挣脱的!
董秀莉的尖叫声,很让王有才紧张,倘若附近有人,那可讨厌了!他恨不能
再生出一只手,把她的嘴堵上。
好在董秀莉只叫了一声,便以激烈的反抗代替了惊叫。两个人持久、激烈地
搏斗着!这种拼尽了全力的殊死相持,竟然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董秀莉一波一波地奋力抗拒着,她只感到气不够喘,后力不继,强弩之末的
疲态表露无遗。
王有才使劲伸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也是心跳气短,不过他不是疲态,
而是紧张。虽然天天做梦想如何如何地征服董秀莉,可是真的面对面地试图把这
个活生生的人控制住,他还真是非常非常的紧张!
王有才的心里渴盼着尽快地制服董秀莉,他实在有能力几下子就把她制服,
甚至是剥光,但是他没有那样做,他担心,担心把她弄急了,他怕她会不顾一切
地高声大叫。
今天的倚仗全靠那个把柄,因为那个把柄他才敢这样把她抓在手里。不过,
那个把柄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他还不能确定,他怕把那个把柄弄坏了,只好慢慢地
试着来。
美色当前,做为猎物的董秀莉只是在做徒劳的抵抗,不敢叫喊,这本身就预
示着成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王有才还是充满了信心的!
被王有才紧紧抓着,挣脱不开。气力的角逐中,董秀莉的内心近距离地直接
面对了王有才丑恶的心思!
董秀莉感受到了王有才的蛮力的野蛮和霸道;她还感到王有才的蛮力后面隐
藏着一种可怕的欲念,一种肮脏、邪恶的欲念,她怕极了!可是,她的气力,严
重透支,她的五脏六腑激烈地翻腾着,心里装满了绝望,伴着强烈的头晕目眩,
她恶心,想吐,她的心里苦极了!
王有才早就发现董秀莉的窘境了,她的力量好象快要耗光了,现在是进行下
一步行动的时候了,只是还是担心她的反应!
王有才慢慢地开始把董秀莉拉向他的怀里,想到要把她抱在怀里了,他兴奋
的全身都在颤抖!
董秀莉发现了王有才的企图,她象疯了一样的挣扎起来,拼命地抗拒着,胳
膊被拧得巨痛难忍。
激烈的挣扎中,董秀莉脚下一步蹬空,失去控制的身体,一下子跌了下去。
王有才趁机把她搂进了怀里。
跌入深渊 7-9
七
王有才就势紧紧地抱住了董秀莉,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怨不得别人。
被他抱住的董秀莉在他的怀里挣扎的很厉害,情绪也很激动。
这是王有才预料之中的,只要她不叫,事情便大有希望,她反应得越激烈,
延续的时间就越短,等她没劲的时候,就会安静下来的!
王有才加大了两臂的力量,不是怕她挣脱出去,而是不愿她太疯,那样实在
有损她原本的淑女形象。
感受着董秀莉在怀抱里的毫无意义的挣扎和抵抗,王有才突然觉得她没有原
来认为的那么高贵,那么不可侵犯。实际上她只不过是个漂亮点的女孩儿。
通过强劲有力的搂抱,王有才真实而清晰地感受到了董秀莉馥郁、芬芳,丰
腴、娇嫩的身体。
曾经是多么骄傲的董秀莉啊!?曾经是何等目中无人的董秀莉啊!?云泥之
间的董秀莉让王有才感慨万千!
想她平时那骄傲的样子!偶然的与她目光相碰,王有才感受到的全都是厌恶
和蔑视。她的那种郑重其事,冷若冰霜的脸色,让王有才实在不能相对,还有她
那冰冷的、刀子一样锋利的眼光,一下子就能把他的心划开,火热火热的血呼呼
地流出来!那痛苦本来就是无药可治的,还怕被别人发现,还要强装若无其事!
今天!今天可就全都不一样了!一种天翻地覆慨而慷的激昂,让王有才的鼻
子有点发酸。
他紧紧箍住董秀莉的腰,上身向她压上去。
双臂撑在身前,拼命向后仰着腰身。董秀莉发现王有才连借口也不要了,强
横地压制着她,赤裸裸地实施起了侵犯!
根本无力抵御侵犯的董秀莉急迫、愤怒地斥责道:「你放手!干什么呀!?
我没丢,什么也没丢,哎哟……!」
董秀莉在公开地说假话!大凡一个人到了公开说假话的地步,说明她已经走
投无路了!
王有才的眼睛里,放射出贼亮贼亮的光,浑身的血液沸腾了!两个太阳穴嘭
嘭地打着鼓!王有才天生是个无赖,他可不怕别人耍赖!
这个男人身体的气味臭极了!而且是好几种不同的臭味!从他的鞋子里、腋
窝下、和牙缝里不断地发出来。董秀莉遭受了灭顶之灾,她快要滞息了!逃生似
地急迫地需要从他的控制之下挣脱出来!
空旷、安静的大车间里,两个人扭打、争斗得十分激烈,王有才要彻底征服
董秀莉;董秀莉则在做困兽之斗。
自从王有才把董秀莉搂抱在他的怀里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斗,就不再
是一般意义的上的争斗了,而是以死相拼,最起码董秀是这样的!
两个人争斗得如此激烈,而场面上却是一点声息全都没有。好象正在演出一
场无声电影。
随着时间的延缓,情况越来越对董秀莉不利。王有才在借助时间蚕食她的意
志和反抗力。
从他抓住董秀莉的手开始,到把她抱在怀里,他的内心里经历了一个从有点
过份到理所当然的时间过程。
而董秀莉则经历了从极端的愤怒到力竭、气虚的无奈,稍稍缓一下,她便体
验和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公平,并由此再次愤怒起来,然后是再一次的气虚力竭。
王有才和董秀莉两个人的心理循环过程,都在预示着,她将会一步步地跌入
深渊!
董秀莉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不用说还可能要发生更可怕的事情,即使是被
王有才就这样长时间地搂抱着,也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心急如焚的董秀莉没有力量挣脱王有才,急得大声叫起来:「流氓!无赖!
放手!你放开我!」
董秀莉的尖叫,让王有才极度的紧张起来,他用左臂圈住她的两臂和身子,
空出右手准备堵她的嘴。
还没等到王有才的手堵到她的嘴上,董秀莉的叫声就停了。几下激烈的挣扎
之后,她就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一阵阵强烈的头晕、目眩,伴着强烈的恶心和
呕吐感!她的心里苦极了!绷得紧紧的身子慢慢地瘫软下来!
发现了董秀莉的窘境,王有才原本紧紧揪着的心,一下子松了开来。
董秀莉身子软软地瘫在王有才的怀里,眼睛紧闭着,脸色惨白,身体一下一
下地痛苦地抽搐着。他知道她很难受,可是,他更知道在没有彻底征服她之前,
他没办法怜香惜玉!
王有才估计她可能是累坏了,有些虚脱。这不仅没什么事,反而是他的一个
机会!
王有才调整了一下左臂搂抱的位置,让董秀莉的前身亮出来,然后用右手轻
轻地撩开她工作服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发现王有才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边,董秀莉瘫软的身子立即绷紧了,她的
两条腿发了疯地蹬踏着。她的身体在王有才强劲地禁锢之中,激烈地起伏着。
趁她还没有叫出声,王有才那只偷偷伸进她衣服里的手,公开地动了起来!
「不!不行!你别!别!别这样!」紧紧地扎在腰里的内衣,被拉松了,这
时候她才明白她的反抗一点用处都没有,董秀莉屈辱地向王有才发出了哀求!
董秀莉的哀求,不仅没能打动王有才的恻隐之心,反而让他原本揪着的心完
全地放松了!他象一只嗅到血腥气的狼!肆无忌惮地拉扯着她的内衣!
董秀莉的一双手臂和身子,被王有才的一只胳膊死死地钳制着,仅靠身上的
两层衣服哪里能阻止贪婪而且疯狂的的王有才?!
世界的末日终于来到了!
董秀莉剧烈地震颤着!这是一种极端恐惧的震颤,她的心神,和魂魄震颤的
比她的肉体更厉害!董秀莉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腰,蹬踏着两条腿!发出象蝎子蛰
了一样的尖叫:「不!流氓!你干什么?!不!不!不行!」董秀莉扎在腰里的
内衣,被拉开了!
她的那极度惊恐、绝望的尖叫声;撞击着王有才那因为狂喜而绷得极紧的神
经,两个人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董秀莉这一声惊恐之极的尖叫,在王有才听来。象极了核桃壳的破碎声,香
甜的桃核仁终于露出来了!
王有才下意识的箍紧了左臂,二头肌鼓了起来,硬得象铁。
董秀莉肋骨被箍的变了形,都快要断了!
对方惊涛骇浪一样的激烈的反抗情绪,让准备把手伸进猎物内衣的王有才犹
豫了一下,但,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反正是要这样的!早晚都要这样的!王有才
坚决地把他的那只大手伸进了董秀莉的内衣里边!
王有才的大手触摸到了董秀莉腹部肌肤的那一刹那,她象是被击中了!原本
猛烈挣扎着的人,突然一下子僵住不动了!
乍一触摸到了董秀莉暖暖的,娇嫩异常的肌肤,一股血直蹿头顶,经历了一
个极短的休克之后,王有才一下子进入了一种绝美的,绮丽的,梦一样的境地!
偌大的车间,象时间停止了一样,一片的的死寂!
八
终于尝到了董秀莉的滋味了!最先感受的是她的柔软!非常非常鲜嫩、润泽
的柔软!接着感受到的是她的温暖!非常非常温馨、慰藉的温暖!噢!人的感受
到达了这一步,语言实在苍白!根本不能将其表述清楚!
完全进入了梦境的王有才,人仿佛飘在半空里,脑袋里一片空白。他半张着
嘴,大瞪着眼,表情呆滞!直挺挺地揽着董秀莉的身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董秀莉也是直挺挺地站立着,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牙关,她的头还
不时地摇一下,仿佛是在说,受不了!也仿佛是在说,不可能!不相信!
直挺挺一动不动站立着的董秀莉,无法躲避地感受到了王有才侵入她怀里的
那只手!
那只手象半截砖头一样的粗糙和坚硬!象半块砖头一样的冰冷与陌生!象温
暖洁净的被窝里钻进去了一只冰凉的癞蛤蟆!董秀莉的头发根全乍起来了!她怕
极了!眼睁睁地看着那癞蛤蟆爬上身却不能动!不能躲避!也不能抗拒!
王有才的表情依旧痴呆、木讷,可是他的手动起来了,就像一只要找地方下
蛋的母鸡,钻来钻去,一直钻到了董秀莉绷得极紧的腰带下边,在绷得非常紧的
腰带下边困难地动弹着,挪动着,等到他那只大掌,在董秀莉的腰带的帮忙下,
完全沉入到了她的那柔深似海的小腹里边,才停住不动了。
董秀莉依旧是直挺挺地站着,依旧是紧闭着眼,死咬着牙,依旧是不时地摇
一下头!她的头发依旧乌黑如云,她的脸颊依旧洁白、粉嫩,香艳无比!
午休时的厂房里,高大、空旷,除不时的有一阵小风穿过,寂静得一丝丝的
气息都没有,好象是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王有才表面上痴呆木讷,但他的心境却不平静。他经历了初时的晕眩,然后
是绮丽的梦幻,现在是沉醉难醒!
董秀莉的下腹部柔软,温暖,洁净而华贵,把手放进了她这里,感受极其舒
服!那舒服劲直入骨髓!她那柔深似海!她那无边的慰藉!她那无与伦比的亲和
力!
「噢!」王有才发出了一声呻吟。
初次尝试女人肉体的妙处,而且一上来就是董秀丽这种绝顶美丽,完美无缺
的女人,王有才内心那种天高地厚的感受,无法对人述说!全部化成了这一声慨
叹!
慢慢的,王有才呈现出喝多了酒的征兆,他脸色潮红,太阳穴砰砰地乱跳,
身体象害冷一样颤抖着,呼吸中带着颤音,有时还能带出呻吟一样的哼叫。
他又要不安分了,五指慢慢地抓拢起来,董秀莉的肚子又软,又嫩,弹性还
非常好,手背顶着绷得紧紧的腰带慢慢地拱了起来。在腰带的强劲压迫下,他的
大手与她的下腹紧密地融为一体。
肚子被抓得非常疼,但更让董秀莉感到受不了的是疼痛背后的那只粗糙的、
坚硬的大手的异类感。那种陌生的异类感刺穿了她的肚腹,刺穿了她的心脏!
董秀莉的腰带让王有才手背受到了很硬的压迫,手背之上已无去路,即使是
动一动也实是困难。而手掌下却是柔软而温馨的海洋,沉浸在这个海洋里,在里
边运动,能感受到青春的弹力!王有才勾动五个指头的第一关节,按动掌根,一
只大掌自由地运动在这柔软温暖的海洋里,宛如一叶扁舟摇荡于温暖、柔软的
「水波」之中。
突然,王有才发出「嗷」地一声喊叫。粗犷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车间里,
乍然响起,这声音,突然,突兀,裸露出了一种更接近于原始兽性的,肮脏、丑
恶的人性!
兽性发作的王有才用力抓动着他的手!他要抓住她!抓住她的温暖!抓住她
的娇嫩!抓住她的柔软!他甚至想扑上去撕咬,把她撕碎,把她吞进肚子里!
车间里已经不再安静了,粗犷的吼叫,一声接一声在车间里震荡着,久久不
散,端庄、美丽的董秀莉无辜地遭受着如此粗暴,如此肮脏,如此丑恶的蹂躏,
她的胸腔里已经装满了屈辱与愤恨。老天爷!你为什么不睁眼啊!她多希望天上
能发出一道闪电,将王有才毁灭,将她自己毁灭,将世间的一切肮脏和丑恶全都
毁灭!
疯狂了好一阵的王有才玩够了这个游戏,把手从董秀莉的腰带里面抽出来,
挑衅性的在她的胸怀里四处抚摸着,慢慢儿地向上移动着。
一道恐惧的电流划过董秀莉麻木的神经和僵硬的身子,她好象突然苏醒了,
猛烈地震颤了一下,接着,便发疯似地尖叫起来:「不!不!不!你干嘛呀你!
流氓!不!不……!」抗议声急促而又尖厉!
此刻的王有才已经不比刚才了,现在的他满心全都是征服欲。
董秀莉的激烈反抗让他完全地抛开了伪装,撕破了面皮,他的左臂紧紧地箍
住她的身子,那只原本还有点羞羞答答的手,顾不上沿途的风光,快速、直接地
向她的胸脯冲了上去!
王有才从小偷变成了强盗!
董秀莉被箍的无法动弹,根本不能阻止王有才的强盗行径!
从董秀莉双乳之间的乳沟,强行挤进到了她的乳罩里边!
王有才的手实在太大了!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
董秀莉被她遭遇的事变再一次击晕了!她的头发立起来了,汗毛竖起来了,
目瞪口呆的脸上还带着不解与惊恐!
搂着董秀莉,胸脯向前探去,压在她的肩膀上。王有才很想把脸贴在董秀莉
凄美的脸上,只可惜他够不着。
两个人紧贴着站在一起,他的右臂深深地插在她的衣服里面!董秀莉完完全
全地成了王有才的猎物了!
乳罩里边是一个极端私人的地方,被王有才把手插了进去,董秀莉的心弯成
了一个月牙形,躲避着王有才的那只手!董秀莉躲不开王有才,只能在心里躲,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躲避。
在她绷得紧紧的乳罩里面,王有才慢慢地张开了蜷伏着的手指。
吃饭前,他的手曾沾了一下水,不过手指的纹路里夹着的油泥根本就没有去
掉。十个手指盖,个个都顶着弯弯的,黑色的小月亮,二十多岁的粗壮的男人,
胡萝卜一样短粗的手指,健康而厚实的手指盖,和手指盖上的小月亮,这就是王
有才。
伸展开手掌之后,王有才把他的这只大手向董秀莉的左胸上移动了一下,他
的手背鼓起来了,乳罩被顶得很高,胡萝卜一样的五个粗壮的手指头,搭在了董
秀莉软玉一样白嫩白嫩的乳房上!
九
所有正经的女人都会将乳房视做专羞,注重端庄与优雅的董秀莉尤其这样,
有意无意之间,总是将胸脯妆束的不显山也不露水的。
见过她的人们,不论是熟悉她的,还是不熟悉她的,都把她看做一个高不可
攀的女人。
因环境的影响,董秀莉骨子里越发的骄傲。
身边的那些小伙子,对她的那七分的端庄,三分的平易态度感到别扭。她的
那端庄分明是在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的那平易则又让人感到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施
舍,一种一种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的蔑视的施舍!
所以,与她交往越多,就越感到够不着,就越感到心虚、气馁。那些个感到
气馁的小伙子们因为太在意她的态度而越感受到绝望!绝望中,他们就很少有心
情注意她的身体和胸脯了。
而王有才之流则不然,他们从根上回避她的态度!他们只关注她的身体。
孤傲、清高的董秀莉与那些淫亵的眼光,下流的心思,时有遭遇,每每弄得
她象是被泼了满身脏东西一样的难受!因而,对待王有才他们,她总是报之以坚
如磐石,冷若冰霜的态度!
董秀莉和王有才原本就是两条轨道上跑着的车,任何人都不会想到他们会撞
在一起!
除了当事人,空空荡荡的车间里没有第三者的存在。
一场惊天动地的碰撞,在这种死一样的寂静中发生了!两个人安静地并体站
立着,即使你身临其境,看到的也只能是安静地并立着的两个人,根本看不到那
激烈的,几乎关系到生死存亡的碰撞!
一切都从王有才的手伸进董秀莉穿戴着的一层层的衣服里边开始的,并且一
直延伸到他们的灵魂深处!
在印制那些材料之前,董秀莉从里边锁住了车间的大门,她还检查了所有的
窗子,包括男更衣室!由于从骨子里认为男更衣室不是她该去的地方,所以她只
是站在门口朝里看了一下,她看到窗子,是关着的!
董秀莉的乳房感受着王有才的大手,她的脸涨的血红,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翻腾在心头的羞愧与屈辱,让她不能忍受!
砰砰的心跳慢慢的缓了下来,那种强烈的刺激淡化之后,王有才开始感到不
能满足了!他慢慢扣拢五指,握紧了掌中这只浑圆的,极富弹性的乳房!掌心里
满把抓得都是她的娇嫩和柔软!
手背鼓得更高了,乳罩也绷得更紧了。
王有才有点担心她的乳罩是不是够结实,他的手太大了,一旦活动起来,乳
罩的带子随时都有断开的可能!
董秀莉被夹得喘不上气,虽然她仍旧是扬开着头站着,可是她的精神已经萎
靡了,就像一个头和四肢完全下垂的偶人。
王有才非常满意,此刻直直挺立着的董秀莉,一点都不闹,任由他随意地摆
布!
为了不过大的刺激她,他的那只高高地攀上了她胸脯的手,一连串的动作做
得缓慢而且小心。
王有才希望事态就这样悄模声息地向下发展,他希望能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
中,实现他的愿望!
然而,王有才不论把动作放得多慢,他的行径在于董秀莉来说都是一种极其
恶劣、极其严重的事态!
身贴着身,董秀莉与王有才长时间静静地站立着。
此情此景看上去,不合常理,不合常规,非常非常的不协调!
直挺站立的董秀莉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其实,恰恰相反。此刻,她的的神
经正高度紧张着!对于在她身上发生的这个事情,非常不幸地感受的非常非常清
楚!非常非常真切!
王有才那只捂在她胸脯上的手缓慢地捏动着,在这种捏动中,这个男人的,
装满了猥琐与肮脏的强横,让董秀莉刻骨铭心!
她的意志与人格遭到了侵犯!一种极端陌生、淫邪的侵犯!
王有才的胳膊粗大、健壮,熊掌一样的大手,火热、濡湿、粗糙并且坚硬。
董秀莉高傲的心房里怎么能够容得下这只手猥亵和狎弄!
凭生第一次感受到的新鲜而又强烈的刺激,在他一下一下的抓弄之下,一波
接一波地奔袭过来,直冲心房和脑门儿,这实在是太要命了!
王有才有些晕,眼睛模糊了,心脏砰砰地巨跳着,身体的大部分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与董秀莉紧紧联系着的手、手臂、心脏和头脑。
跌入深渊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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