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英雄 第一至十一章 第七章 ~ 第九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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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钥匙插入了锁中,轻轻一旋,厚重的铁门就被打开了。这是地底下的一层,一间三米见方的牢房中没有任何窗户,只是靠白色的荧光灯维持着照明。方继良、方捷和两个看守走了进来。才看了一眼地牢内的情况,方继良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依旧处于昏迷之中的女刑警副队长被剥得赤条条地,裸着身子躺在地上。她的双臂被反剪着,上身被绳索五花大绑,双脚也被捆扎住,即使恢复了知觉,也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
程真是被侧着身子放置在地上的,修长的**被摆成屈膝的姿势,勾勒出优美柔和的曲线。女刑警副队长身上只剩下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和内裤,晶莹的柔肩、纤细的玉腰都全无遮掩,连丰盈挺拔的**和饱满圆润的臀部都半裸在窄小的内衣裤外。被剥下来的白色无袖衬衣和灰紫色的长裤都被扔到了一边,显然是因为动手时程真已经昏迷的缘故,不需要用暴力撕扯,因而还算完好。
方继良踏上一步,抓着程真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去看这个被俘的女子的容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为秀气的鹅蛋形脸庞,即使紧闭着双目晕了过去,一眼看去仍给人以文静而充满智慧的感觉。
方继良冷哼了一声,道:「这次被你抓住的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我只听说王安莉来了,没想到不但正的来了,副的也来了。」
方捷道:「原来是S市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怪不得那么厉害!看来她是一路尾随郑警官过来的。既然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不把她彻底制服就不能放她走!」
方继良道:「那是自然。不过程副队长无论是年龄资格、还是经验历练,都在金牌卧底郑婕之上,要想象从精神上征服她可不是件容易事。是你把程副队长剥光的吧?」
方捷淫笑了两声,道:「刚才我和他把程副队长拖到这里,只觉得她的身材不错,所以就把她剥光了看看。爹,以我认为,程副队长不仅比郑警官厉害,身材相貌也更胜一筹。你看,她的皮肤也更白,**和屁股也更大更圆更挺……」
方继良道:「对付不同的女人,就要用不同的方法,尤其要注意细节。我和程副队长有过几次交往,她的气质就如大家闺秀一般,大方而传统。象这样的女人,即使性格再坚强,只要你剥光她的衣服,她一定会羞耻得无地自容。现在你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动手,无论是效果还是其中的乐趣,都差了许多。」
方捷点头道:「多谢爹的提点,我立刻趁着她没有知觉的时候把衣服给她穿上,只要让她不知道曾经在我们面前**过,以后剥光她的时候也是一样。」
方继良道:「不错。你还年轻,这方面要多学学。象郑婕这种已经被人干过的,又或是象S市的刑侦支队长王安莉那种性格刚强到让人体会不到性别差异的女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动手都无所谓。可是象程副队长这样的,就要慢慢来。」
方捷道:「这方面当然要向爹学习。我这就帮她穿上衣服。」
方继良点了点头,对两个看守道:「完事之后把她弄醒,带到刑房里面去审讯,问清楚她来D市的目的,以及究竟干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要是她不说,就严刑拷打,打到她说为止!」
方继良父子回到宽敞的客厅之时,郑婕依然和原来那样趴在地上,只是男人们不再需要用力地将她按住了,只剩下一个歹徒蹲在她的身后,生殖器在她的体内反复地**着。
女警官身上仅存的那几道布料也被扯去,一丝不挂地**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肛门处被塞上了一个橡皮塞,原本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她的**颤抖着,俏丽的脸庞扭曲到了极致,显然正在忍受极度的痛苦。
「啊……嗯……啊……呃……」
郑婕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的强奸了,一波又一波的**,使她只能在男人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呜咽般的**。她刚遭受了歹徒们的浣肠,大量的清水被注入了自己的肛门之内,腹部发胀的感觉使她几乎都快要疯了。
这种感觉压倒了一切,使她完全陷入了绝望之中,似乎连被**也变成了一桩无关紧要的事情。以至于当歹徒将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并抽出生殖器之时,她的反应还和先前一样。
「不要……啊……嗯……放过我吧……啊……」
郑婕意识恍惚地发出了哀求声,满脸都是屈辱和痛苦的表情,支撑着**的身体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泪水纵横流淌,如果不知情者,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备受蹂躏摧残的女子竟然是警方精锐的女警官金牌卧底。
方继良淫笑道:「放过你?怎么放过你?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郑婕呻吟着道:「不要……啊……把橡皮……橡皮塞……拔……拔出来……啊……让我去……去厕所……」
方继良道:「拔出来可以,去厕所就不必了。金牌卧底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母狗了,根本不配上厕所。要想拉就拉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出来。你还想谈条件,那就连塞子也不用拔了。」
郑婕只能无奈地哀求道:「不要……啊……啊……那就拔……拔……」
方捷道:「这才对嘛。」
说着他跨上一步,一把拔去了橡皮塞。只见女警官的屁股一阵剧颤,一股软便从肛门中喷射而出,颤抖的**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方继良道:「郑警官,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性奴了。今晚我们还有些事情,姑且就到此为止。记得你要在明天同一个时候道这里来,好自为之吧。」
程真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她定了定神,才发现这里是一个昏暗而潮湿的房间,而自己正头下脚上地被绑在一个硕大无比的水车轮子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手和脚都被向两侧拉开,用粗粗的牛筋扎在了手腕和脚踝上,使她被捆绑成了一个X字型。她注意到自己脚上的鞋袜已经被剥去了,一双纤秀的玉足**着。她上身穿的无袖衬衫本就很短,平时只能刚好遮掩住腰身,此时由于被倒绑着,衬衫的下摆受重力的作用略向下倒掠了一些,一截白皙的腰身也裸露了出来。
程真的头部下方就是一潭死水,这个水车就半没在这潭水中,而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此刻就倒垂着,末端已浸没在了水里。在她的身前,围着几个歹徒,一个个都手持木棍,正注视着自己。
一个歹徒淫笑道:「程副队长,你终于醒了?没想到不但L省的金牌卧底郑警官任我们摆布,连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也被我们活捉了。」
由于愤怒和无奈,程真那秀气的脸庞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的双臂和双腿奋力地挣扎了一下,但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牛筋显然不是她所能挣断的。歹徒们只看见女刑警副队长那攒成拳状的素手和**的双脚不停地摆动着,却丝毫无法挣脱,不由又不无嘲讽地淫笑了起来。
另一个歹徒道:「程副队长,我劝你就不用白费力气了。大家都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错,所以特地选用了牛筋来绑你。平时都是你威风凛凛地抓罪犯审罪犯,今天也该让你尝尝被别人抓起来审讯的滋味。」
程真自知失手被擒,落入魔掌,歹徒们绝对不会放过她。但此刻自己的手脚皆被绳索捆住,一身武艺无从施展,要打要杀,要奸要辱,只有听凭敌人。她心中虽存恐惧,却一言不发,暗地里微微咬起牙关,玉雪般的脸颊就更显苍白。
一个歹徒走上前,道:「程真,我们知道你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识相的,就快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你这次来D市想干什么?究竟已经做了些什么?知道了些什么?」
程真冷哼道:「你们以为我会说么?」
另一个歹徒道:「既然程副队长不肯合作,那就只好请你受皮肉之苦了!」
说着,歹徒的手臂一扬,手中的木棍就被高高地挥起,随着他手臂的摆动,木棍自上而下横扫而至,重重地抽在了女刑警副队长那雪白的腹部。随即,另一人也如法炮制,又是一棍狠狠击下。
「啊……啊……」
程真痛苦地呻吟起来,**的纤腰一阵摆动。虽然在被俘的那一场搏斗中她也遭到过木棍的毒打,但当时她并未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即使在被打败的状况下,依然竭力闪避,尽管乱拳之下难以全部避开,但多少能躲过要害,或是借势而减轻损伤。而此时被捆绑得无法动弹,每一棍都重重地抽打在她那紧绷的腹部肌肤之上,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所带来的疼痛自然远非先前可比。
每当棍棒击中她的腹部之时,都带出了一声凄厉的呻吟声。女刑警副队长还是第一次被人严刑拷打,即使象她这样受过特殊训练的精锐刑警,也难以忍受这般酷刑。她那秀气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痛苦中扭曲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程副队长,你要是再不招供,会被我们打昏、甚至会被打死。就算你能挺过来,接下来方先生自然会有对付你的方法!」
程真自然知道对方所言不虚,但身为S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如何能向对方屈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到:「啊……呃……你们……你们什么都别……啊……别想知道……啊……」
歹徒们见程真坚贞不屈,下手更是用劲。程真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当,气血翻涌,一股甜甜的热流直奔自己的喉口。由于被绑成头下脚上的姿势,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鲜血随着呻吟疾喷而出,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冰凉的水洒在了脸上,程真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她依然头下脚上呈X字型被绑在水车的轮子上,刚才的水就是从离她头部不远处的水面上撩起扑来的。不同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先前拷打她的几个歹徒,而是方继良和那个指挥众歹徒将她擒住的年轻人。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面下见面。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愿意。但事到如今,除非你老老实实地和我们合作,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女刑警副队长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畏惧的表情,冷静地道:「方先生,以你的身分,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等待你的只能是身败名裂和法律的制裁。」
方继良道:「难道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么?所以我更需要你和我们合作。我知道,王安莉和你已经盯上黑斧帮了,你们这次来D市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只希望你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做的都说出来,并从此不再管这件事。否则……」
女刑警副队长打断道:「你可以以市长秘书的身分做丧尽天良的事,我却不能以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身分和你同流合污,想要我和你合作,别做梦了!」
方继良悠然道:「程副队长,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只能让你为你自己的固执付出代价。顺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犬子方捷,我相信他对你比对任何人更感兴趣。」
方捷原本站在方继良的身后,听到这里,便向前踏上了一步,右手伸了出来。程真那无袖衬衫的下摆依旧微微向下倒掠着,裸露着晶莹如雪的腹部,方捷的手指就直接滑到了她那裸露的肌肤上。
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纤细,紧绷的腹部平坦而没有丝毫的赘肉,白皙的肌肤宛如丝缎一般光滑,看上去极为性感。男人的手指就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肆意地滑动着。程真本是个传统的女子,虽然有时由于穿着的原因会露出腰身,但被人摸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羞愤之下,她虽然竭力扭动着白玉般的腰身,却由于手脚都被捆绑着,根本无法避开。
方捷一边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腰身,一边道:「当然了,我素来对那些既漂亮、又厉害的女人感兴趣。象程副队长这样的,相貌清秀,肌肤又白又滑,细腰纤巧,实可以算是不折不扣的美人,却又偏偏是个厉害的刑警队长,我自然最是感兴趣。」
怒容在程真的脸上一闪而过,却只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红晕,她微微咬牙道:「废话少说,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都别想让我和你们合作!」
方继良冷笑道:「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那被你打昏的两个手下回来了,郑婕又被我们控制住,单凭王安莉一个人,她没有证据对我们动手。如果她胆敢单独犯险,我们自然也能把她抓起来。现在还是让我们来考虑一下你的处境吧。」
方捷拍了拍水车轮子的木料,道:「程副队长,你是不是肯合作,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了。这可是逼供的道具,让我们慢慢地来欣赏吧。」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深呼吸,又要开始逼供了。」
说话间,方捷开始拉动边上的一个滑轮的杻杆。只见随着滑轮的转动,滑轮上的皮带带动了水车车轮的转轴,冰凉的水面很快就浸没了程真的双手,接着就开始侵蚀着她那**的双臂。
当女刑警副队长的头部即将入水之前,她第一次露出了几分惊恐的表情。她张大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秀的脸庞就被水面吞没。随后她的上身、裸露的纤腰、双腿都依次入水,只有一双**的玉脚留在水面上。
刚入水的几秒钟,程真竭力屏住呼吸。她是个会游泳的女子,虽然由于觉得穿泳装较为暴露,已长年不去游泳池,但屏气的基本功却并没有衰退。但时间一长,她就渐渐支持不住了。
女刑警副队长本能地在水中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的双手竭力摆动,想从绳索中挣脱出来,但却只能使绳索深深地陷入手腕的肌肤之中,没有被束缚住的腰身和臀部更是往来扭动不止。
方继良和方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水刑拷问的情景。清澈的水中程真那高挑的身材不断地挣扎,水面上两只秀美的光脚剧烈地抽搐着,雪白的脚背崩得笔直,纤巧的脚趾张开到了极致。
「唔……」
水中的女刑警副队长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气泡从她的嘴角蜂拥而出,而冷水又自她口中倒灌而入。方继良自然知道,这样的水刑如果继续下去会把程真活活淹死,连忙命令方捷将滑轮向反方向转动。
程真的身子逐渐露出了水面。只见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起伏不止。白色的无袖衬衫被水浸得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动人的曲线。
薄薄的衬衫布料在湿透之后已呈透明状,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和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尽管有两层衣料,在浸湿之后,却可清晰地看见她那一双圆润的**正中突起的两颗娇小的**,显得极为性感。
方继良道:「对了,尽量地呼吸吧。如果你想要招供,就不要犹豫地说出来。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就像郑婕警官,现在已经安全地离开这里了。」
程真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喘着气。她自己自然知道,要她屈服是不可能的,但只要有机会,她就必须呼吸更多的空气为下一波的水刑作准备。
不料方捷却离开了滑轮处,走向了刑房的一侧,道:「程副队长,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吧。其实刚才你在水里,大家只看到你那两只白生生的光脚在水面上晃动,真是美丽性感。所以我突然想换个花样玩玩!」
说话间,他的手中已多了两副竹制夹棍。方捷自己拿了一副,另一副交给了一名手下。两人一起走到了水塘边。由于女刑警副队长是被倒捆在水车轮子上,因此双脚的位置恰好位于两人头部的高度,因此两人连腰都不用弯,就轻易地将这两副夹棍夹到了她那雪白浑圆的脚踝上。
一丝惊惧之色又一次在程真的面部闪过,但随即那张秀美的鹅蛋脸上又回复了刚毅的神色。但尽管试图掩饰自己心头的恐惧,她那逐渐平息的呼吸仍变得渐渐急促了起来,一个个整齐而纤巧的脚趾也略微地颤动着,细心之人自是能察觉到……
方继良道:「程副队长,你挺过了我手下的严刑拷打,又挨了一轮水刑,却还是不肯招供,原是令我等不悦。但我们敬你是个女中英烈,所以只要你肯合作,我们依然可以放过你。动手!」
话音一落,方捷和另一名歹徒手上加力,两副夹棍顿时收紧。程真只觉得一阵裂骨之痛同时从双脚的脚踝处传来,便如骨头都要被夹断一般,一双玉脚瞬间又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不止。
「啊……啊……」
女刑警副队长晃动着头部,发出了凄厉而悠长的呻吟声,一头如瀑布般的秀发更是倒垂着如柳枝般摆动不已,她全身都竭力挣扎着,却只有腰部和臀部能作出大幅度的扭动,竟无法宣泄这极度的痛楚。
方继良走上前来,轻轻地用手指拂拭着程真那绷直的脚背,随即又玩弄起了一个个晶莹胜雪的脚趾。只见她那一双白皙的玉足在酷刑的蹂躏下反复抖动,光滑的肌肤紧紧地绷住,隐隐透出一道道青筋,显得极为凄美。
「啊……啊……」
方捷和另一个歹徒用夹棍紧紧地夹着程真的脚踝,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传来,已远非先前的拷打可比。压倒般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而来,程真咬着牙硬挺了一阵,终于承受不住,惨叫一声又昏死了过去
第八章
大厅内灯光明亮,被水刑和夹棍虐足交替折磨了数轮的女刑警副队长,又被带到了这里。方继良方捷父子和大部分的手下都聚集到了一起,等着好戏的上演。
程真被呈X字型束缚在了窗前。她那一双**的玉臂向侧上方伸展着,皓雪般的手腕被她自己的两副手铐铐在了窗棂上。绳索拴住了她的脚踝,绑住了她那**的秀足,使她那修长的双腿分开呈直角。
刚被歹徒们从水中拎出来,衬衫和长裤依然紧紧地贴在了女刑警副支队长的身上,勾勒出她的身体和腿部的优美的曲线,一头披肩的秀发**地披散着,映衬着她那文秀而依然镇定的脸庞。
房间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二十多个歹徒站在房内,个个目露淫光。方继良坐在了正中的沙发上,正打算悠闲地欣赏这一幕,而方捷则正站在了程真的身前。
男人一手抓着程真的秀发,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他的嘴逼了上去,在女刑警副队长的脸庞上狂吻着,舌尖不断地舔遍着她那白皙的脸颊和秀挺的鼻尖。程真咬着牙,被拷住的双手微微颤动着。
经过了拷打和水刑,她的体力已急剧地消耗了大半,此时即使解开束缚她的手铐和绳索,凭借三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就能制服原本足以应对十多个歹徒的女刑警副队长,更何况她现在手脚被制,如何能反抗?
程真的脸庞原本就被凉水浸得**的,此时则更添上了男人的唾液和她的汗水。女刑警副队长依然维持着镇定,但素来温和的脸庞上已满是愤怒的表情。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想到D市来抓人?现在看看究竟是谁被抓了?臭女警,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那么,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和我作对的代价是什么!」
「嗤」的声音响起,被浸湿呈透明状的衬衫被男人粗暴地撕破。从被撕裂的前襟中,歹徒们看到了银灰色的无肩带胸罩紧紧地罩住了程真那一双坚实的**,罩杯边缘露出的贲起的胸肌和深陷的乳沟白得令人目眩。
「呃……」
即使是女刑警副队长这样坚强的女人,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充满羞耻的低吟,更激起了方捷的**。「嗤」「嗤」的声音不断响起,破碎的白布被一片片地扯落。
房内的灯火通明,站在院中警戒的几个歹徒,都看到了窗口那个裸露的背影和横在背心正中的那道银灰色的胸罩的带子。他们只看到雪白的背影一颤,那道银灰色的带子转瞬间就如弹簧收紧般迅疾地消逝。
「呃……」
程真低吟着,向左侧低下了头,秀气的脸庞上充满了屈辱和羞愤。在歹徒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女刑警副队长半裸着,上身一丝不挂。男人们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她那一对如倒覆的瓷碗般的**和两颗微微上扬的**,饱览着女人身体上最珍贵最精美的性感部位。
虽然在被擒的那一刻程真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歹徒们剥光,但身为一个女人,这一刻还是使她感到了无尽的羞耻。尽管无法避免偶尔被男人看到露出腰身的场面,她还从未在男人的面前**着身体,更何况是露点。
方捷淫笑道:「程副队长,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把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剥光凌辱,真是大家的福气啊……哈哈哈……」
说着,他的双手一齐伸出,分别拽住了程真那一双丰盈的**,手指用力地开始在她那充满弹性的胸部肌肤上揉搓起来。只见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的**在歹徒的猥亵之下如波涛汹涌般上下翻滚着,两颗浅红色的**随之跃动,显得格外凄艳。
「啊……啊……」
极度的羞耻使得程真那半裸的玉体微微颤抖着,生性贞洁的她不禁在男人的凌辱下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仅精神上受到羞辱,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地玩弄着,一种奇异的刺激从胸前传来,使她不得不凝神面对。
方继良道:「大家早就知道程副队长是S市大名鼎鼎的警界精英,不过现在才知道,原来剥光了之后是这么一副好身材好皮肤。这一双**,看起来还真滑溜。」
方捷应道:「不仅滑溜,而且还很大呢。比起金牌卧底郑警官来,到底是强了一点。」
方捷的手也不算小,但他只能抓住女刑警副队长**的下半部,在玩弄的过程中,他不断地揉捏着将这一双坚实挺拔的**向上推起,只觉得又柔软又有弹性。
方继良看着程真那苍白的脸色,道:「看起来程副队长对性还很陌生啊。放松放松,女人嘛……总要有这一次的,既然程副队长活动不开,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说话间,方继良已拿起了一支注射器,里面的药剂,自然是曾经令精锐的女警官顾敏仪和郑婕在歹徒的强奸下爆发**的烈性催情剂。程真望见,虽然不知究竟,却也猜得了大概,原本尚被平静地吊绑着的半裸的身体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方捷依旧玩弄着女刑警副队长的**,道:「这可是好东西,专用在象程副队长这般生性贞洁,却又武艺卓绝、不肯轻易屈服的女人身上。很快,你就会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
两个歹徒走了上来,解开了挂在窗棂上的手铐,随即将女刑警副队长的一双纤手合到一处,只留下一副手铐将她的手腕铐住。随后,两人蹲下身,将绑住程真那一双玉脚的绳索也解了开来。
方捷扯着铐住程真双手的手铐,一把将半裸的女刑警副队长推倒在地上。程真俯身摔下,双手撑住地面,却被人一脚踩在了雪白的背部,**的上身才被踩在了地上。
她的武艺本来甚高,但在被俘之前惨遭毒打,被活擒后又被歹徒们严刑拷打,更受水淹虐足之刑,体力已所剩无几,因而此时虽然手脚有了不少活动的余地,这几个男人想要制服她却也不难。
方捷也趴下了身,右手沿着女刑警副队长那微陷的背线摸着,一直摸到了她的腰部,随后用力一抽,已将她的腰带抽去。随后他的手抓起程真灰紫色长裤的裤沿,向下一扯,便将她的长裤扯到了膝盖上,裸露出两条线条优美的大腿和紧紧包裹着臀部的银灰色内裤。
「呃……」
男人一声淫笑,又将程真的内裤也扯到了膝盖上。女刑警副队长又是一声羞耻的低吟,雪白浑圆的臀部也裸露了出来。方继良蹲在了儿子的身边,注射器直插女刑警副队长的屁股。
「啊……」
程真一声呻吟,注射器内的液体已被推入了自己的体内。与此同时,方捷也将女刑警副队长的长裤和内裤从她的膝关节上扯下。就这样,程真的玉体一丝不挂地全裸着,再无遮蔽之物。
方捷道:「爹,你先上。」
方继良点了点头。只见方捷将位置让了出来,走到了程真的上身边上,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一只手牢牢地将她手腕上的手铐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又抓住了她的**。
「呃……」
**的女刑警副队长低吟着,秀气的脸庞满是屈辱的神色,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此时方继良已坐下身,压在了她的左腿上,右手去解自己的裤裆。
程真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气血翻涌,尤其是腹部以下,有一股热流缓缓上升,令她感到极为难受。女刑警副队长知道是药力在发挥作用,只能竭尽全力集中已趋分散的精力,猛地踢出右腿。
程真的腿上功夫极为高明,但她此时无论是出腿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已远非平时可比。众歹徒只见女刑警副队长修长的**在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那纤细的脚踝已被方继良左手抓住。
「程副队长,真没想到象你这样武艺高强的女刑警队长也有被我制服的一天。」
说话间,方继良已将生殖器掏出。他把程真的右腿抬到肩上,下身向前一顶,早已挺直的生殖器就如烧热的炭棒一般,插入了被擒的女刑警副队长的阴部。
「啊……」
程真的**颇为狭窄,但在男人猛力的冲击之下,生殖器直入体内深处,连带处女膜一并戳破。剧痛之下,女刑警副队长一身惨呼,一丝不挂的**如同触电般剧震不已。
由于体力消耗地所剩无几,她的双手被铐住,手腕被方捷牢牢地按住,左腿被方继良压着,右脚足踝也被他牢牢地抓住。自从被俘以来,就算现在身上的捆绑最少,但程真那一身高明的武艺却丝毫施展不开,**的玉体只能虚弱而无助地挣扎着。
「啊……啊……啊……啊……」
方继良用右手揽住了程真的纤腰,下身微微抬起,半坐半蹲着一前一后地**起来,动作显得极为猛烈而粗暴。在他每一次冲击之下,女刑警副队长那**的身体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般翻滚起伏着。
身为堂堂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程真竟只然一丝不挂地全裸着遭到歹徒肆意的凌辱和奸淫。她被方继良无情地侵犯着,男人每一次的前插都直刺她那处女禁地的深处,她那丰满的**被方捷用力地揉捏成了各种形状,红艳娇小的**在男人的玩弄下渐渐地变得坚硬起来。
「啊……啊……呃……啊……」
程真只觉得来自胸尖和阴部的性刺激剧烈而又独特,一阵阵刺痛中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感觉,连带着体内的那股暖流往复涌动,口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变得含混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是**带来的生理反应和催情剂共同作用的结果,要想维持住自己身为女刑警仅存的尊严,就只有咬紧牙关挺过去,争取在方继良射精之前压制住生理的**。
「啊……呃……啊……啊……」
程真的见识经验和修为历练均在郑婕之上,此刻虽然反抗能力全失,只能任凭方继良肆意强奸,却暗自凝神,依靠自己顽强的毅力和对方周旋到底。
**的女刑警副队长已是精疲力竭,无助地挣扎已算不上剧烈,却有意地将扭动的节奏和方继良**生殖器的动作错开。这样,强奸带来的痛苦剧增,与夹杂于其中的奇妙的感觉就不成比例了。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双脚都竭力向外伸展开来,被抬在方继良肩上的右腿更是自膝盖至足尖绷成了一直线,以此尽力宣泄燃起的**。同时,她竭力将双眼眼皮撑睁着,使得原本变得有些迷离的目光渐渐清澈起来。
「啊……呃……啊……」
尽管女刑警副队长的呻吟声中仍有些异样,但显然没有陷入无法自制的**之中,只是产生了少许快感而已,距离歹徒们那把她带上**的**的目标,显然差了不少。
方继良毕竟年纪大了,面对象程真这样容色出众、身分特殊,却又性格贞洁、意志刚毅的女子,早就兴奋得难以自持,这一番强奸撑了数分钟后,再也无以为继。男人一声赞叹,一大股精液猛射入了程真的体内。
女刑警副队长也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四肢也一下子松弛了下来。毕竟她那仅存的尊严还未被歹徒们剥夺,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虽然挺过了第一轮,然而药力未退,能否撑过下一轮的强奸还未可知。
当方继良将生殖器拔出之时,方捷道:「爹,看起来程副队长还不够兴奋啊。」
方继良道:「到底是S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而且又是个守贞守节的处女,比金牌卧底还要难对付。」
方捷道:「要不要再给她来一针?」
听到这里,程真的心头一颤,无论她如何坚强刚毅,倘若歹徒们反复施以药力,她总难逃在强奸中崩溃的一刻。不料方继良所计划的却还要可怕。
只听得方继良道:「再来一针当然是需要的。不过除了催情剂之外,还得用点别的。」
方捷道:「爹说的是……」
方继良道:「你记不记得我们给顾敏仪警官用的那种药?只要用上一些,人的精力就集中不起来了,变得迷迷糊糊的。想那顾敏仪警官的武功多厉害,当年被我们下了药之后,虽然还能反抗,但就抵挡不住大家一拥而上,被活捉了。只要在催情剂里加一点这种药,也不怕程副队长不就范。」
「对啊,哈哈哈哈……」
在歹徒们的淫笑声中,程真的**被扳得侧过身来。又一支充满了液体的注射器对着女刑警副队长那饱满丰盈的臀部扎了进去……
车开得不快不慢,华文杰听着音乐,心情轻松而又悠闲。当然,他绝对不会放过黑斧帮,放过这群玷污了郑婕的歹徒,但没必要把自己的情绪弄得沉重不堪,他一再要求曾文旻,要她好好地安慰郑婕。
作为D市晚报的记者,他本来不用去管这些闲事,但作为曾文旻的师兄,他乐于帮警方一把。事实上,他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比之D市的那群刑警们有过之而无不及。最了解他的曾文旻,嘴上固是不言,心中却是极佩服他。
华文杰也知道这样做的危险性,但只要想想曾文旻、郑婕这些女警官们尚且不惧,又想到郑婕被俘失贞,他就觉得自己至少比她们合适多了。他可不希望哪一天曾文旻落在歹徒们的手里。
冯老大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突破点,但来自S市的人却抢先了一步。他不喜欢别人来破坏他的计划,作出打草惊蛇的举动。他仍然有自己的办法。
车拐过了一个弯,进入了华文杰居住的小区,就当他放慢车速,停向自己的车位之时,车灯在黑暗中照亮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华文杰猛地一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摩擦着,带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声。车在离人十多米的距离上停了下来,惯性使得华文杰的身形向前一个猛冲,险些撞在方向盘上。
对方沉稳而挺拔地站在他的车前,丝毫没有因为轿车的驶至有半分动摇。来人穿着天蓝色的短袖T恤和及膝的牛仔裙,五官端秀却又英气勃勃,令人不敢逼视,正是S市刑侦支队支队长王安莉。
华文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事情非常紧急,为了对付黑斧帮,我需要你的协助。」
华文杰一边拉动了车档,一边道:「白天我就说过,这事我自己会解决!真是多管闲事。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
发动机的声音重新响起,王安莉那高挑挺拔的身材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车轮重新滚动,轿车猛地向前一冲。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女刑警队长的瞬间,又是一个猛的刹车,轿车停了下来。
王安莉的神色如同先前一般镇定,似乎料定了车会在最后一刻停下来那般。华文杰定了定神,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女刑警队长走到了车身的一侧,道:「华先生,你要对付黑斧帮,我也一样。我需要你的帮助,你也同样需要我的帮助。这件事比想象的复杂,单靠个人之力是不行的。」
华文杰冷笑道:「难道多了你这个女人就行了?」
王安莉秀眉一挑,道:「难道你真的要试以下我的身手?」
华文杰冷哼了一声,道:「我懒得来理你。」
话音未落,只见他左手一伸,便向王安莉的肩头抓去。华文杰嘴上说得轻巧,出手却如疾电一般。他见识过不少女刑警,但就算是曾文旻这样的精锐人物,身手固然不凡,却也比不上他。
看到王安莉的第一眼,她那英姿飒爽的气质,就给华文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当时就感到了她的特别,只是对自己的事被干预甚是不满,心头就有气生。此时他全力出手,虽知这个女刑警队长多半不好对付,却也不信她能强得过曾文旻。
王安莉身形微微向左边一侧,就已躲过了华文杰伸出的左手。但华文杰一击不中,右手又闪电般地探出,原来左手的一击是虚,待到对方身形闪动之时,右手的一击才是实的。
这一式是他学艺时习得的厉害招数之一,便是他的师妹曾文旻也不会。两人平日切磋之时,曾文旻也避不开这一招,主要在于华文杰出手飞快,闪开第一击尚能勉强办到,但身形已不足以在短时间内作出第二次闪避。
但这次华文杰只觉得眼前一花,不但自己的第二击已然落空,眼前连王安莉的身影都已不见了。一惊之下,他急忙回过身来,只见对手正坐在车的前盖上。
王安莉那英气勃勃的脸庞上,一双秀目中射出了两道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华文杰。她的坐姿显得颇为轻松,双腿交叠着。在昏暗的路灯下,女刑警队长裸露着的小腿和脚背的肌肤晶莹胜雪,纤细的脚踝浑圆而性感。
华文杰那凌厉的出手被对方避过,而且看这架势显然是仍有余力,他这才知道王安莉的厉害,额角顿时就冒出了冷汗。但华文杰素来心高气傲,先前话说出口了,事已至此,虽料来对方比他只强不弱,也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他右腿微一蹬地,便要再度出手。
不料王安莉淡淡地道:「华先生,我敬重你的一身正气、侠义心肠……」
华文杰听到对方开口,而且是对自己的赞许之词,已是给自己留了面子,下面多半还有话。难得找到一个下台阶机会,便身形回挫,乘机收起了待发之势。
只听得王安莉继续道:「以你一个记者的身分,办这等出生入死之事,我们哪个不敬佩?你若觉得我这两下子还算过得去,我就算给你打个下手却又如何?」
华文杰脸一红,道:「王队长,请恕我先前话说得鲁莽。王队长的身手,实是我生平仅见。和你动手,我一点胜算都没有。我现在承认,如果王队长参与此事,成功的机会一定大增。」
王安莉脸色一沉,凝重地道:「既然如此,我希望我们现在就开始合作。我刚才说过,这次的事情很紧急。我可以告诉你,程真副队长今晚失踪了。」
华文杰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安莉道:「我收到程副队长傍晚时发的一个短信,说她发现郑婕警官行踪古怪,就一路跟了过去,结果发现事情和方继良有关,于是她打昏了两个跟踪郑婕的人,随后就赶去方继良的别墅了。」
华文杰道:「此后你就联络不到程副队长了?」
王安莉道:「不错。那个短信就是她所留下的最后的讯息。」
华文杰道:「这事和方继良有关?」
王安莉道:「你认为呢?」
华文杰道:「我听曾文旻提起过你们对方继良的分析。坦白地说,我对方继良不了解,不过觉得你们的分析有道理。如果程副队长这件事和方继良有关,那前一个时间也就很明确。」
王安莉道:「既然如此,华先生有何建议?」
华文杰道:「素闻王队长武艺高强,足智多谋,我原本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武艺高强我已经见识过了,足智多谋想必不虚。既然我已答应合作,你既有主见,也不必非要由我来开口。」
王安莉道:「既然是合作,以后华先生也不必有所顾忌,有话尽可说。如果找不到程副队长,只要能找到郑警官也是一样。」
第九章
—– 「啊……呃……啊……呃……」
程真只觉得自己处于一种难以名状的状态,似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呻吟声会变得这么的淫荡,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般伴随着男人的**扭动着。
女刑警副队长的上身趴在一张桌子上,被铐住的双手被方捷拽着压在脑后。她那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了直角,其中右腿被方捷用另一只手抱着,由于**的玉体不断地被男人冲击着,一双玉足只能踮在地上。
她那丰盈的**紧紧地贴着桌面,由于上身在粗暴的强奸下前后滑动,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着。两颗**早已变得十分坚硬,而一阵阵剧烈的刺激犹如电流般不断地击穿她的脑海。
在被方继良强奸的时候,程真的**就被方捷不断地玩弄着。当时虽然从剧痛中产生了一些快感,但女刑警副队长作为一个刑警所经受的意志训练发挥了作用,依靠顽强的毅力抵御住了**的滋生。
然而,现在程真却无法集中精神,她只觉得自己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以至于无法集中自己的精力,但来自身体各个部位的感觉,脑海中的思维,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女刑警副队长可以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变得淫荡了,她可以感觉到**不断受到的冲击所带来的痛楚和夹杂在其中的隐隐快感,她可以体会到奇异的热流已流遍了她的全身,越来越强烈的**使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
程真觉得自己还有力量,应该还可以反抗,但四肢却不怎么听使唤,作出的动作只有三分到位,丝毫无助于改善她的困境。
看着眼前的状况,方捷终于感到自己有把握了,淫笑道:「程副队长,我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啊……呃……嗯……啊……呃……」
女刑警副队长呻吟着,清秀的鹅蛋脸上满是羞耻和屈辱的表情。看着她那纤柔的玉腰不停地扭动着,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散乱地飘荡在了白皙的背部,男人的**越发剧烈而粗暴,她只觉得**和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浪般翻卷而来,她再也无法承受下去,她的精神、她的尊严,在这瞬间崩溃于歹徒的强奸之中……
「郑警官,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因为这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了。你也不希望程副队长出事吧。」
电话的另一端一阵沉默。
过了一阵,郑婕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语气非常坚定:「王队长,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后一次遇到程副队长还是在她发出短消息之前。此后,我也不知道程副队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有些事情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但你放心,虽然我现在不说,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
「好吧,再见。」
王安莉无奈地挂上了电话。
坐在驾驶座上的华文杰道:「什么都没打听到?」
王安莉道:「郑婕的个性柔中带刚,她这次的语气很坚定,看来是不好追问了。」
华文杰道:「金牌卧底也是警方的精英,王队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郑婕想必有她的道理。」
王安莉道:「目前我已想不出太多的好主意,不知道华先生有什么高见?」
华文杰摇了摇头,道:「如果郑婕不愿意说,那我们的确没什么好办法。方继良别墅的地址想必有人能查到吧,是不是考虑直接去那里一探究竟呢?」
王安莉道:「程副队长想必就是在一探究竟的时候出了岔子。如果问题不出在方继良那里,一则可能性很小,二来我们去了也没什么帮助。要是问题的确出在方继良那里,程副队长的身手智计都是上上之选,她既然会失手,而方继良现在一定有所准备,只怕我们两个也讨不得好结果。」
华文杰道:「这样我就提不出什么建议了,这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况且我的调查也主要集中在黑斧帮那里,对方继良实在没什么了解。不如等接上我师妹,我们三个人去那个据点碰碰运气。」
王安莉淡淡一笑,道:「那就要看你和曾警官的运气了,我的运气好像一向不太好。」
华文杰一边开着车,一边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程副队长失踪了,连我都有些焦急,没想到看起来你的心情倒还不算太沉重。」
王安莉秀眉一挑,正色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仅仅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们不是正在想办法么?」
华文杰苦笑道:「别的我不担心,我只担心程副队长要真是失手被擒,那些混蛋只怕不会放过她的。」
王安莉沉着脸,道:「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
华文杰道:「王队长请说。」
王安莉道:「天下万物多有阴阳之分,人分两性,本是自然之道。男女各有所长,一个人的性别,自是出生前就已决定的。我最痛恨的,就是利用性别上的差异来对付别人。女警失手被擒,要杀要剐,本属无奈。但若要以其性别作为凌辱的突破点,却令人不齿。」
华文杰不知王安莉对程真的状况究竟是担忧还是不担忧,只是略带疑惑地道:「正是如此。」
王安莉一声冷笑,道:「但这些正是急也没有用的事情之一。与其去想这些,倒不如闷头睡觉,多少还能养养精神。和我们作对的都是最危险最狡诈的歹徒,既然身为女刑警,就应该想到失手被擒的可能性和随之的后果。郑警官刚经历过,也许哪一天也会轮到我头上。如果这就怕了,或者遇到这样的事就消沉了,那还不如不干这一行算了。」
华文杰道:「王队长所言,深得我心。」
他不禁抬头从顶上的后视镜中望了一眼坐在后排的王安莉。只见女刑警队长的神情自信而坚定,端秀的脸庞上英姿勃发,双目锐利如电,令人不敢逼视。
他不由暗自佩服地微一点头,脑海中竟不由升起了一个古怪念头:要是这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被生擒活捉、剥光了衣衫捆绑起来,**着遭受歹徒们的凌辱奸淫会是什么样的场面?想多了,不会发生的,华文杰暗自安慰。
也许这一晚不会有什么进展,但不论敌人如何奸恶狡诈,总有一天能将他们绳之以法,王安莉和华文杰同时想道。
「郑警官,你可以走了。不过,明天还得准时来啊。我们都会等着你的。你可以放心,只要不和我们翻脸,这些事情没有别人会知道的。」
跪在地上的郑婕缓缓站起,她用获得自由的手擦了擦残留在嘴角的精液,俏美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眼角的余光扫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的方捷,闪过了一丝阴冷之色。
女警官拉起了褪到膝盖上的内裤,将剥落在地的胸罩重新捡起戴上。当薄薄的短袖衬衫裹住了曼妙多姿的**,裙子掩起了光洁的大腿之后,郑婕恢复了往日的形象。
方捷很满意,这是金牌卧底屈服的第二天。精锐的女刑警玩起来毕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虽然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但只要离开了困境,她还能保持一个女警的本色。等到郑婕衣衫齐整、神色平静地走出这间豪宅之时,不会有人能想象到她刚才遭遇过歹徒们**、在众人的胯下呻吟**的场景。
如果要说有些什么遗憾之处,那就是利用照片和录像的胁迫已使她彻底地屈服了。方捷只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奇怪,当女警官不屈的时候千方百计想要征服她,但一旦她屈服了,却又觉得不满了。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不由转向了地牢中的女刑警副队长。歹徒们虽然征服了程真的身体,但要迫使她屈服乃至招供,却显非易事。方捷真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顽强到什么时候。
翻来覆去地严刑拷打和用春药迫使贞洁的女刑警副队长在歹徒的强奸中爆发**,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也许方捷能彻底地征服她。但时不我待,今晚程真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他虽然不愿意,但父亲的命令无法违抗。
郑婕踏出了大门外,只觉得冷风拂面。D市白天阳光普照,但夜晚却略带几分夏日中难遇的寒意。她不由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衣裙,心中思绪难平。
两天了,但这只是开始。在L省的刑警中,作为一个女性,她却丝毫不比自己的男同事们逊色。也许她比不上王安莉的英武刚厉、程真的睿智沉稳,或许她不及曾文旻的扎实勤恳,但作为金牌卧底,她的成绩有目共睹,比之其余人自然是胜了不少。然而,从昨天开始,她竟然只能屈服于歹徒们的淫威之下,成为了他们发泄**的玩物。
当然,只要她有半分拂逆抗拒之意,那么被人蹂躏的录像和照片就会公之于众。这些人大可将照片和录像放到一些无法监察的境外网站上。到时候,可能警方连把柄都抓不到。只是这样下去,又会到何时才是尽头?郑婕离自己所期望的那一刻,却又是何等遥远?
女警官沿着小道走着,身后的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马达声。她警觉地向后望去,只见几辆小车先后停到了大院的门外。郑婕的心头一颤,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祈三的嘴角微微流露出令人心寒的笑意,道:「冯先生,你先请。」
冯老大的脸色有几分难看,道:「祈三爷说笑了,既然方先生有请,那是看在三爷的面子上的。我区区一个小人物何足挂齿,还是你先请。」
祈三道:「冯先生,这次既然在你的码头行事,你就是要人,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只要冯先生能和我们合作到底,那一切都好说话。但你要是明里暗里诚心不一,那兄弟我只怕就很为难了。」
冯老大神色一变,道:「祈三爷说的哪里的话,我们固然微不足道,但也有十来号人手,为这次的事,自然是全力促成。到时候,还有赖祈三爷多多提拔。」
祈三道:「如此最好,我们先进去吧。」
大院门口已有人迎接,祈三带着六个手下,冯老大带了两个随从,都在来人的引领之下,沿着花园中的小道,向内走去。
冯老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在晚上受到了方继良和祈三的邀请,前来此处议事。回想和S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程真的协定,更是忐忑不安,这两边只要得罪了一处,就不会有好下场。
才走进宽敞的客厅,就看见方继良起身相迎:「祈三爷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这位想必就是冯先生吧,我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就是方继良,这位是犬子方捷。这次要在冯先生的码头卸货,真是劳动大驾。我在此先谢过了。」
祈三道:「方先生真是客气,我们黑斧帮在D市还不怎么熟络,正有待方先生的提携。倒是冯先生此次能出得大力,提供了办事的码头,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事成之后,当居首功。」
冯老大神色难堪地道:「这个……这个……两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这般抬举,实在让兄弟惶恐。」
方继良脸上微现几分诧异之色,道:「冯先生何必过谦,这次的事情有赖你出手襄助,我等都感激之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座上嘉宾,不必客气。」
祈三反而冷笑了起来,道:「只怕客气是假,惶恐是真,冯先生,你说是不是?」
冯老大脸色铁青,道:「祈三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祈三道:「从昨天下午我们见面开始,冯先生就似乎惶恐得很,和我们以前会晤之时大不相同,难道是心中真的有值得惶恐之事?」
方继良的表情看起来更为诧异,道:「哦?这是为什么?难道冯先生有所顾虑,还是觉得这次的报酬不够丰厚?这样吧,方某把自己的这一份中,再出两成给冯先生,不知意下如何?」
祈三淡淡地道:「冯先生顾虑的,恐怕不是报酬,而是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冯老大的一名随从怒道:「祈三爷,你欺人太甚。」
祈三道:「你们的资历势力,和我们黑斧帮相较如何?以我这样的老江湖,怎会连这点都看不出?冯先生,你到底怕的是什么呢?」
冯老大的脸色忽白忽青,闪烁不定,显然祈三和方继良已有计较,这次请自己来,只怕不是好意,心头更是惊恐不已。刹那间,豆大的汗珠已从他的额角渗出。
不料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紧张,方某不才,想请你和祈三爷看一样东西。也许看过之后,冯先生不会再有顾虑。」
郑婕轻轻地沿着别墅的侧面行走着。刚从窗外看到了方继良带着祈三和冯老大离开了客厅,她也急切地想要知道他们究竟要去哪里。可是,从外面是看不到走道的。
在跃墙而入的一路上,她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和注意,的确,没有人会想到女警官会在遭受了男人们的**之后会杀一个回马枪,况且她进入的路线,正和一天前程真进入这里时几乎是一致的,也正是歹徒们防范的薄弱所在。
郑婕漫无目标地向前摸索着,不过看起来她的运气不错,当她走到了一扇拉着窗帘的窗外之时,屋内似乎又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她伸出手去,将窗向侧面推开了一道缝,微微掠起窗帘,向内望去。房内灯火通明,方继良、祈三和冯老大在众人的簇拥下先后走了进来。
宽敞的房间里放着一辆平板的四轮小车,一个一丝不挂的**女郎就趴在这辆平板车上。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的秀发略显凌乱地披散着,掩住了大半的脸庞,看不清面容。
裸女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地捆在了平板上,无助的挣扎带动着身体重心的移动,使得四轮车产生了反向的滑动。从身材上看,她无疑是一个年轻而漂亮的女子,纤柔的腰身、浑圆的臀部、优美的大腿和秀巧的赤脚,一下子把在场的陌生男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住了。
方继良踏上前一步,道:「其实这件事本该在请二位来时就告诉二位的,这样也许就不会引出这么多误会了。你们看看这个人是谁?」
说着,他一把拽住了女俘虏的秀发,将她的头扯得仰了起来。长长的发丝散向了两侧,露出了一张白皙的鹅蛋脸。她的容貌文静秀气,原本显得睿智而沉稳,但此时却满是屈辱的表情。
「啊!」
祈三和冯老大都大吃了一惊,尤其是冯老大,竟然叫了出声来。方继良却微微一笑,似乎已有所知。
黑斧帮在S市存立已久,对于刑侦支队的正副女刑警队长自然是了如指掌,但祈三万万没有料到,程真竟然来到了D市,而且被方继良活生生地擒住,剥光了衣服绑成了这个样子。
冯老大则更是惊讶,他断然没有想到,这个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武艺高强的女刑警副队长两天前还威风凛凛地一举制服了自己,现在竟然失去了反抗能力、一丝不挂地跪在这里。
只听得方继良道:「原来冯先生认得程副队长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是以前就认得呢,还是最近才认得的?」
祈三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冷哼道:「原来冯先生是和程副队长勾结了,想要算计我们,难怪这两天来鬼鬼祟祟地!」
冯老大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支吾着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这……」
方继良一声淫笑,道:「程副队长,原来你暗中潜来D市,又不动声色地打通了冯老大这一线,果然不愧是刑警中的精英人物。落入我手中之后,虽然你坚贞不屈,誓死不招,可现在呢?你的计划还不是被我知道了?」
说着,他的手一松,程真那秀气的脸庞又垂了下去。方继良在平板车的侧面一蹬,平板车就旋转着横向滑出了四五米远,正落在了方捷的面前,方捷也是照势踢出一脚,又把小车踢了回来。平板车来回打转,被绑着跪在其上的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晕乎乎的,**的玉体微微发颤。
祈三冷哼道:「冯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们如此看重于你,没想到你竟然吃里扒外,戏弄于我,今天黑斧帮断然不能放过你,否则在道上颜面何存?」
冯老大惭愧地道:「这……这程副队长是S市刑侦支队的厉害人物,两天前她尾随着我的手下发现了我的所在。当时虽然我们人多势众,我却还是被她制服,要不是答应她作为权宜之计,现在就已经在牢里了。」
方继良道:「冯先生不必惊慌。我知道你心有所忌,因此今天我还是给你个机会。现在你所惧怕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只要你信得过祈三爷和我,继续和我们合作,担保你没事。」
冯老大虽见程真被擒,但想到警方的势力,却仍是心惊胆战,道:「这……难得方先生宽宏大量,这次真是对不住,只是警方的势力大,只恐怕不太好对付……」
方继良道:「看来冯先生仍是心存犹疑,这也难怪。其实象我们和警方打的交道多了,也就不会这般束手束脚。祈三爷,你让冯先生看看,你们黑斧帮对警方是什么态度。」
祈三爷淫笑着走上前来,道:「方先生,你不见怪么?」
方继良道:「谈何见怪。我知道你视王程两个人为头号大敌,从今晚起,程副队长就是你的了。」
说着,方继良又是伸腿一蹬,将平板车踢到了祈三的面前。祈三跨上一步,站在了程真的后方,象先前方继良一般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头秀发,将她那文秀的脸庞拽向了侧后的上方。
祈三淫笑道:「哈哈哈,程副队长,无论是你还是我,也许都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赤身**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吧。平时你镇定多智,身手高强,居然今天也会被我们抓住。」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在女刑警副队长那向后翘着的臀部上重重一拍,顿时,她那丰盈雪白的屁股如同波浪般左右翻滚颤动着,显得极为性感,在场的男人们不禁都看呆了。
程真的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神色,但眼神却依旧坚定,羞愤地道:「畜生,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祈三道:「是么?我看现在倒是大名鼎鼎的程副队长会受到我的惩罚!」
话音放落,程真就听到了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随即,女刑警副队长只觉得男人骑在了自己那**的屁股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地一震,粗大的生殖器猛插入了她的阴部,深深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