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嘛……既然你那么喜欢扮美丽的女学生,不如扮到底好了……我还从
来没有在体育中心操过美丽女学生的屁眼呢……」男孩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啊!不要在这里……」韩冰虹话未说完,就被男孩按在地上,三下两下剥
去裙子,「唰」一下将白净的内裤扒到腿弯,然后用脚一踩,把内裤踩到地上。
雄壮粗长的生殖器,一下镶入女检察官深遂的臀沟。
「啊……别这样……」韩冰虹绝望地呼叫,扭动屁股企图逃避男孩硬梆梆的
肉棒。
无助的挣扎反而激发男孩的兽欲,男孩推开肥厚的臀肉将肉棒顶在臀缝深处
的菊花蕾上。
男孩把女检察官弄成完全趴在软垫上的姿势,自己则整个趴在她的屁股上,
韩冰虹的丰臀肥腴雪白,脂肪丰厚,趴在上面尤如趴在一张柔软的肉床上。肉棒
插入干燥的肛门里。
韩冰虹大叫一声,头一下子仰了起来。
「怎么样?在学校里被干屁眼,舒服吧……」男孩身子上下起伏,来回抽送。
「不要……啊……」韩冰虹痛得哭叫。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肉与肉的直接磨擦,嫩红的肛肌开始翻转。
「啊……停……不要……」
「让你打扮成女学生在学校里勾引男学生……」男孩不理会韩冰虹的痛苦,
狠狠地抽送着。
再没有比在学校里干一个变装成为女学生的女法官更剌激的事了,男孩咬紧
牙关卖力抽插。
肉棒就象一条木棍顺着直肠顶上韩冰虹肚子,粗突的棱角无情地刮着干燥的
直肠壁。
「啊……」韩冰虹痛得用手扯紧垫子,额头上渗出冷汗。
「好淫贱的屁股,操多少次不嫌多……」男孩一边奸弄一边下流地说。
「噗……噗……」下腹不断打在隆臀上,原本高耸的臀峰被压扁,然后把男
孩弹起来……
「……死……我了……」韩冰虹痛苦地哭叫。
肉棒忽长忽短地闪现,在韩冰虹的臀沟中快速出没,男孩开始喘息。
「真是好东西……真想让你一辈子做我的性奴……' 男孩边说边抖动屁股,
把火热的精浆射进韩冰虹干燥的直肠。
一周后 AM 8 :00家韩冰虹用皮带把宽大的警服在腰上紧了紧,使自己的腰
肢显得更加细柔。一身干净铿锵的蓝黑色警服套裙把她成熟丰美的身段衬托得更
加锐利英气。镜子里的韩冰虹,英姿飒爽且充满成熟的风韵。
脱下法官制服,第一次换上同样庄严神圣的警察制服,韩冰虹端详着镜子里
的自己,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怪怪的。唯一没有变的,是眉宇间显现出的那股
庄严的正气和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成熟女人的绝妙丰采。
身上的警服和套裙是韩冰虹从好友凌玉霜那儿要来的。她忘不了好友听到她
的要求时的吃惊的眼神,现在想起她还会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幸好凌玉霜没有追
问她要警服的用途,要不然韩冰虹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全是那个小魔鬼搞的鬼。
自从上次她在那个小鬼的强迫下装扮成高中女学生,在学院里被肆意玩弄后,
他完全沉迷于这刺激的变装游戏之中。之后的一周里,那个小鬼强迫三十八岁的
制服美妇一回家就必须换上蓝色的短裙和白色短袖上衣。做饭、吃饭、做家务…
…纯白的学生制服变成了可怜的灰色,上面沾满了男孩的精液和口水、甚至还有
韩冰虹自己的淫液。
更可怕的是,最近那个小魔鬼从不知在哪儿借来的色情光碟上得到「启发」,
非要让韩冰虹扮装成女警察供他玩弄。起初韩冰虹死活也不肯,可当男孩将她绑
在饭桌上用牙刷挠她的脚心时,她含泪应承了。有哪个女人的脚心不怕痒呢?
而且那个小魔鬼比她自己还了解她身体的敏感,她只能屈服。
于是韩冰虹屈辱地脱下庄重的法官制服,换上好友的警察制服,成为一个威
风凛凛、英气逼人的女刑警,来接受男孩那不可预料的变态而无情的玩弄和淩辱。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阵刺骨的冷从脚底向上直传到心底。韩冰虹打了
个寒战,忍不住向下看去。黑色的警裙下,一双犹如玉砌而成的脚掌整个裸露出
来。虽然未上甲油,但那完美的形状十分娇媚动人。
她痴痴地看着自己的脚掌,粉红色的,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
遇到那个小魔鬼前,这双脚只是用来走路,它静静地呆在鞋袜里,没有人注
意到它,包括韩冰虹自己。可是现在,一切都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她已经很久没有穿过袜子了,就这么赤裸着。那个小魔鬼对她的赤脚有一种
近似于变态的喜爱,他不容许韩冰虹用袜子和鞋子来遮挡他观赏她的赤脚的视线,
韩冰虹以前穿过的丝袜全被男孩当作战利品收藏到他的房间里。她只能屈辱地等
待着男孩的手指、舌头甚至肉棒对她的赤脚的检阅。
看着镜子里那个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女警察,韩冰虹心里突然有一种强烈
的荒唐感:无论是镜子里的女警,还是现实中的女法官,自己扮演的角色——一
名有着高学历的知识女性,在男权社会中取得成就的女人,居然无法用法律维护
自己,实在是一种讽刺。
难道冥冥中一切都已注定?注定那个小魔鬼就是她命中的魔星?想她韩冰虹
这三十八年走过的悠悠岁月,从小就受父母宠爱;上学后无论是小学、中学大学,
她都是个中翘楚,深受老师和同学的敬重和喜爱。而且她一直以靓丽和智慧并重
成为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追求者数不胜数。参加工作后社会上的狂蜂浪蝶对她
更是趋之若鹜,众多富家子弟欲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结婚后丈夫对她更是疼爱的
无以复加……可以说她韩冰虹三十八之前的岁月完全是一帆风顺的,三十八岁的
她正迎来事业的颠峰,如果不是有那个小魔鬼的出现,她的人生几乎可以用完美
来形容。
但上天偏偏在她的命运里加上这黑暗的一笔。
一向巾帼不让须眉的她,现在居然屈辱地成为一个仅仅才二十岁还是个高中
生的男孩的地下情妇,接受他无尽的凌辱和调教。
在人前是光明正大的好法官,在公众面前是品格高尚的公仆形象,而背地里
却是别人的情妇玩物,强烈的反差令人难以置信,这是多么可悲的事啊!
但她只能强迫自己接受这种事实,一天、一周、一个月,日子就这样过去,
她慢慢适应了这两个不同的身份,当调教的生活成为习惯,她的奴性被激活,对
现实渐渐地变得逆来顺受,心态慢慢趋于平和,对那种匪夷所思的事不再抵触。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心智成熟,处事练达,作风正派,品格高尚的女人,曾
经以共和国神圣执法者自居的法官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她到底走过了多少的…
…
公务员外传1
韩冰虹走过楼道干净的走廊,高跟鞋有节奏地敲打着地板,发出清脆优雅的响声,她身着蓝黑色的法官制服,合身的短袖套裙装衬托出她成熟丰美的身段,左胸前佩带着醒目的国徽胸章,显得庄重而高雅。
她在楼道尽头的一间屋子门口停下。
伸手去敲门,又放下。
犹豫了片刻,最终纤美的手指还是敲击在门上。敲门的刹那,韩冰虹感觉自己的双手明显的颤抖。
心跳越来越快。
“当当当”
屋里没有回应。
“当、当、当”
还没有人回答。
韩冰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当她转身要走时,屋里传来一个清脆的男声:“进来……”
她战战兢兢地推开房门,怯生生的站在门口处。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上半身赤裸地坐在床上,下半身卷在被子里,懒洋洋地靠在那里。一双大大的眼睛在她成熟丰满的身体不老实地扫来扫去,清秀的脸颊上泛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啊!”男孩眼睛盯在韩冰虹胸上,丰满的双峰把制服顶得高高隆起。
韩冰虹被男孩放肆的目光看得脸一阵绯红,掩饰似的低下头,喃喃道:“早饭已经做好了,文辉你起来吃吧。我、我要去上——”
“过来!”男孩的语气中充满了命令的味道。
韩冰虹看了一眼他,小心地走了进去,尽管动作很轻微,高跟鞋踩在名贵石材地板上发出令人心动的响声。
光凭那走路的声音就可以认定这是一个极度富修养的高贵女士。
“怎么……又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啦……”男孩的目光落在韩冰虹穿着Bab ala 女鞋的一双美脚上。
韩冰虹的两条美腿摆着优雅的姿态,一双细细的高跟矜持地轻轻靠在一起,显得很淑女。浅黑色的水晶丝袜包着鼓鼓的脚背,反射出微弱而奇妙的光泽,挺拔的小腿和小巧玲珑的踝骨线条明快,轻盈俊朗,脚踝后部跟腱两侧自然形成的凹陷十分柔美妩媚,散发着含蓄的性感意味。
韩冰虹心里一颤,银牙轻轻咬了咬嘴唇,带着一丝屈辱,脚趾头在鞋里蠕动了一两下,随着高跟敲击地面“嗒”的一声轻响,她圆润的脚后跟便脱了出来。
脚跟很灵巧,肉垫紧紧的,边上居然没有一丁点的死皮和老茧,十分细腻。
接着两条小腿一交叉,脚踝一转,又从鞋里脱出半拉脚丫子来。只见她脚底的那条筋绷得紧紧的,高度透明的薄薄的黑丝袜使她脚心的皮肤显得特别白皙,透过丝袜依稀可以看到皮肤下面那几根纤细的静脉。
韩冰虹的脚趾又曲伸了一次,终于,高跟鞋摆脱了她的玉趾,坠落下来,“啪哒”一声落了地,她的整个脚底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脚丫不大不小,脚底板修长匀称,柔柔的,前脚掌上的肉垫看上去软软的,整个脚丫子丰腴却不肥厚,清秀而不枯瘦,五枚玉琢般精致的脚趾头长短有致,每一枚趾头都那么讨人喜欢,包在薄薄的透明丝袜里边,那种感觉仿佛是蒙娜丽莎在对着你微笑。
床上的男孩此时呼吸似乎也浊重了许多。
迟疑了一下,韩冰虹的手先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阵,然后两手一起顺着腿捋下来一直到脚,肉色丝袜老老实实地卷成了一个圈脱了下来。袜子攥成一团塞在手里,她感觉心如鹿碰,手心微微渗汗。
两条光洁的小腿和白皙的美脚彻底暴露在男孩面前。韩冰虹胸口一起一伏,瑶鼻喷气如兰。
“拿来!”男孩的话语中带有着不容置疑。
韩冰虹脸上一阵发烧,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敢放慢。委屈地把刚刚从自己身上脱下的高跟鞋和丝袜递给男孩。
男孩把女人的丝袜放在鼻端闻一闻,塞进兜里。然后从身后像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双花俏的系带高跟拖鞋,“试试这双吧!”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接过男孩手中的鞋。
韩冰虹低头看着自己玉雕般精美的赤脚,足下蹬着的是一双鞋面镂空的细带高跟鞋,精致带子捆在性感的小腿的三分之一处,纤细的脚踝仿佛玉砌;一双小巧的脚掌裸露出大半,白嫩的脚掌和十根纤纤足趾都袒露着,显得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
她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性感的高跟鞋,她是那种比较保守含蓄的女性,不习惯把自己美好的身体展现给除丈夫外的其他男孩,包括她的赤脚;所以她平时不会刻意穿那些东西。
“你的脚好漂亮!”男孩忍不住发出赞叹。
听到男孩这样说,韩冰虹窘得满面通红。象做错事的小孩低下头,让头发遮住自己发烧的脸庞。
“好,今天你就穿着这双高跟鞋去上班吧。至于丝袜,不穿也罢。”
韩冰虹抬头幽怨地看了男孩一眼,又把头低下。
“至于现在嘛……解开衣服的纽扣!”男孩突然发出命令。
什么?!韩冰虹抬头看着男孩,愣了一下。
“怎么?没听明白?”男孩连看她也不看一眼。
韩冰虹深吸了一口气,象下了最后决心,微微侧过身体,解开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她强忍内心的羞愧,脸上象被男孩投来的眼光灼红,在犹豫中一粒粒地解开衣服的扣子。
一粒,两粒……尽管是慢得不能再慢,但女检察官的制服还是最终完全解开了,韩冰虹春光窄泄的胸口,那深深的乳沟,可能是羞愧的原因,饱满高耸的乳房微微起伏……
“现在把一条腿抬起来踩到桌子上……”男孩以平静的语气说。
“什么?……”韩冰虹以为自己听错了,无力地摇着头:“不……不要……”
“我不习惯同样的话说两次!”男孩背靠着床有点不耐烦地说。
韩冰虹的鼻子一酸,差点想哭。
一个女人无论她多么坚强,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在她内心深处还是保留着女人柔弱的一面,只是在权力与地位,还有荣誉的光环下,人们只看到她坚强正气的一面。
强忍着羞辱,韩冰虹狠狠心真的把一条腿抬起来,由于穿着制服套裙,她把穿着高跟鞋的脚踏上桌上后裙子自然向上束起,这么一站她马上意识到这个姿势是多么的淫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晕过去,只感到脸象火烤一样发烫。
肉色长丝袜裹着丰满修长的大腿,可以看见丝袜末端绣花的松紧带陷进大腿根白生生的皮肤里,粉色半透明的内裤包着肥胀的阴户,若隐若现的阴毛让男孩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不要动,保持这个姿势!”男孩边说边从旁边拿出一条教鞭,他略低下头用教鞭撩开垂下的裙摆,让女检察官整个阴部展现出来。他用教鞭轻戳那肥胀饱满的阴阜,一边戳弄一边观察韩冰虹羞愧的表情。
“啊……”韩冰虹被这种下流的方式玩弄,又气又急,羞愤万分,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本以为忍一下就过去了,没想到这小色鬼这么多玩法,看来要受的罪还在后面。
男孩饶有兴致地在女检察官神秘的私处探索着,性感窄小的三角裤包着宽大的盆腔,茂密的阴毛从内裤边缘不安份地冒出来,让男孩血脉贲男孩。
突然他把圆滑的教鞭头点向韩冰虹的阴蒂部位,来回磨擦,韩冰虹受到突然的袭击,控制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哼叫。男孩一脸阴笑,持续用教鞭玩弄女检察官最敏感的部位,韩冰虹强忍着从下体传来的快感,仰起头闭上美丽的双眼,咬紧牙忍着不发出叫声,脸上一片涨红。
“嘿嘿,很敏感的体质啊……”男孩淫笑着把教鞭从阴部向庄艳的上身转移,韩冰虹身上的检察官制服只是解开了扣子,男孩用教鞭把制服向两边拔开,只见白色的乳罩托着饱满的乳房挺拔高耸,男孩又用教鞭左右戳弄,“嘿嘿……好沉的奶子啊……”韩冰虹受到强烈的污辱,只能把头尽量扭向一边,委屈地忍受。
“真是魔鬼的身材……”男孩肆意地玩弄着眼前这具熟透的女体,虽然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但韩冰虹保持着完美的身段,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更多是成熟与妩媚,是那种让每个男孩向往的高贵和端庄。男孩欣赏着女检察官万分屈辱无奈的神情,最后把教鞭戳向女人性感的肚脐。
韩冰虹大腿跨在桌上,保持着淫荡的姿势,紧闭着美丽的双眸不去想眼前的一切,她只在心里祈求这一切快点过去,但眼前的男孩显然不会轻易结束,她已经预料了最坏的结果,但她却没有料到过程……
几乎对一切麻木,韩冰虹脑中一片空白,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好了,现在把内裤脱掉。”
“把内裤脱了!”男孩严历的喝道。
“啊……”韩冰虹不知怎么办,她低下头,让头发遮住了羞红的脸。
韩冰虹一下子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但男孩并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与其这样难堪下去,不如狠下心肠豁出去。
想到这里,她象说服了自己一样,略为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做了几个深呼吸,胸口微微起伏,慢慢地侧手伸入套裙里面,忍辱负重,摸住内裤的边缘…
…
空气好象凝固了,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一刻。
内裤落到腿弯的时候右脚从高跟鞋里轻轻抽出,然后小心奕奕把内裤脱了出来,右脚脱出来穿回高跟鞋里再脱左脚,动作是那么的优雅,只是比平时慢了一些。
男孩专注地看着,房间里鸦鹊无声。
她的手上多了一件镂空粉色的性感内裤,除了重要部位有些许遮盖之外,整件内裤几乎是透明,那一股诱人的风情格外激起雄性的欲望,尤其在单薄的纱上,居然沾着些许淫邪的残液。
韩冰虹将手上的内裤丢在地上,双手不知往那里放。
“今天上班的时候,我要你戴着这个。”男孩拿出一个小小的、卵形的东西,连着一条电线。
“那……那是……?”韩冰虹满脸疑惑。
“这个叫震蛋,是放进你的小穴中的。”男孩笑着对韩冰虹说明。
“什麽!?”韩冰虹惊讶的瞪着男孩。
“别这样望着我,这是命令,今天一整天你都必须戴着这东西。”男孩语气很坚定。
“文辉……我……”
“你不是想拒绝吧?想清楚啊,嗯?”男孩冷酷的目光,注视着韩冰虹。
“……”韩冰虹低下头,紧咬下唇,颤抖的手接过男孩手中可怕的东西,轻轻的塞进自己的下体。她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分开的双腿,瞬间像是失去力量,差点跌倒。
男孩看着女检察官顺从地将震蛋塞进自己的下体,满意地笑了。
“好了,这样可以了。现在,你去上班吧。”男孩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韩冰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逃也似的走出房间,反手带上门。在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韩冰虹忍不住回头。从门缝的间隙中,她看到男孩把她的内裤盖在脸上,忘情地嗅着,并且把内裤底端含在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韩冰虹眼前一阵眩晕,脚下站不住,险些跌倒。
A.M 07:45交通车上寒冷的空气从衣下不断涌入,在她腿间胸前流动,每一次都带走一些热量。
韩冰虹两手插在口袋里,拉紧衣服。她从没穿过这么高的高跟鞋,脚掌整个竖立起来,只有脚尖着地,细小的足跟几乎无法站稳。
她踩着镂空细带的高跟鞋,颤抖着艰难地走上公车。腿上没有丝袜,裙下又少了内裤,她本不应该坐公车的。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的车偏偏出故障不得不拿去修了。
幸好车上没有几个人,有几个不识趣的男孩刚把色眯眯的目光瞟向她丰腴白嫩的大腿和柔美纤细的小腿,就被她不客气的严厉的眼神给吓回去了。也许是韩冰虹身上的那身检察官制服,虽然不华丽,但有一种独特的威严,从她身上弥散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那种受过高等级教育而形成的端庄与自持是自然而然的,丝毫没有造作意味,让那些好色的男孩不敢造次。
当韩冰虹稍稍感到一点心安时,她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高洁?”
秀雅的眉、鲜红的唇与高挺的鼻樑,一身威严的法官制服,套裙紧紧地包着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条迷人的曲线。没错,就是高洁,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几个朋友之一,现在和她一样是通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
见到老同学的意外之喜冲淡了刚才受辱的感觉,韩冰虹刚要出声喊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高洁秀挺的鼻梁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粒,秀美的脸颊今天显得特别红润。气温并没有特别高,空气也没有特别闷,不知道为什么,高洁好像十分地不安,不时轻轻扭动着她的娇躯。
她的模样似乎十分为难,有着什么困扰。
这些异状,让韩冰虹不得不疑惑,她看到高洁的身后——这时候,她猛然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少年站在高洁身旁,看来只有二十出头,大学生模样。葬兮兮的校服穿在身上,衬衫领口的扣子都不见了,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卷,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他紧紧贴着高洁背后,书包巧妙地挡在腰间,掩盖了大部分人的视线,一只邪恶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在韩冰虹隐约可见的角度里,少年的手灵活地活动着,正玩弄着高洁的屁股!
手掌握着饱满浑圆的屁股,不知道是因为公车的晃动,还是少年固执的搓揉,高洁白腻的臀肉不断变换着淫糜的形状,像是黏在少年掌心一般。
套裙紧裹着的屁股丰满肥翘,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少年突然把裙子向上翻起,隐藏在臀缝深处深色的肛门在韩冰虹眼前闪过,没有任何蕾丝或花边,还有几抹乌黑性感卷曲的肛毛……
怎么?高洁没有穿内裤……
韩冰虹头脑里乱糟糟的,看到想象不到的景象——高洁,一个成熟高贵的女检察官居然在车厢里赤裸下身被个大学生下流地玩弄,这样残酷的现实让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年的一双手依然在肆意地抓捏着高洁肥硕的屁股,手指陷入雪白的肉里。
葬兮兮的手指在微微隆起的屁眼上作圆周磨擦。身上最难于示人的排便器官被这样玩弄,韩冰虹明显看到高洁的脸涨得通红,像是快要哭出来……
韩冰虹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不知道高洁已经被少年淫邪的亵玩了多久,在可恨侵犯下忍耐了多久,强烈地愤怒几乎要淹没了她,血液上冲,韩冰虹的脸涨的通红,几乎可以感觉到额头的青筋正在颤动,那几乎要炸开的怒意充斥在体内,不停激荡。
“放开她!你这个小流氓!”
对着那个无耻的少年,韩冰虹以发抖的高音大声吼道。
声音不大,但是足以引起车厢里所有乘客的注意。他们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少年慌男孩地把玩弄女人屁股的手抽回,韩冰虹乘机把高洁拉到自己身边。
“韩姐……”高洁喊了一声,略带哭腔的嗓音中充满了委屈,一张俏脸羞得绯红。
韩冰虹安慰性地用左手握住高洁的玉手,回头狠狠地瞥了那个大学生一眼。
“你这么点小孩儿怎么敢在车上干这种事?!真不知道你的老师和家长是怎么教育的!”
“哎!我干什么事儿了?阿姨你可要说清楚了……”少年满不在乎地斜瞥着韩冰虹。
“什么?你!——”想不到少年敢如此猖狂,韩冰虹秀眉一竖,待要继续发火。只觉得左手中高洁的手一紧。回头看去,高洁涨红的俏脸窘得快要哭了,一双美目流露出哀求的意思。她心一软,狠狠瞪了面前的无赖少年一眼。
这时,交通车到站了。韩冰虹来不及继续教训那个大学生就被下车的人潮拥下车。待她再找那个少年时已不见踪影。
“小洁,你也是,怎么上班还不穿内裤啊!你看刚才让那个小流氓占了多大便宜……”韩冰虹把高洁拉到一旁,略带责备地问道。
“我、我、我……”高洁支吾了几句,突然眼圈红了。
“难、难道是——他把你的内裤给-剥下来了?”韩冰虹也愣了。
高洁点点头,眼泪再也忍不住淌下。
韩冰虹愣了,她想不到那个大学生会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交通车上对高洁这个比他大二十岁的女检察官做这种事。难道现在的小孩儿都是这么色胆包天吗?
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受到的屈辱,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高洁,你太软弱了…起码你要喊出来啊,唉……你看你……”韩冰虹说道。
显然她已经不想再给这个受尽凌辱的姐妹任何教训,这只会在她伤透的心上加上一把盐。
“好了好了,别再想这件事了。上午别去上班了,回去换换衣服顺便也调整一下情绪。”韩冰虹拍拍高洁的肩膀安慰她说。
看着高洁远去的背影,韩冰虹暗自叹了口气,突然感到下体空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
韩冰虹一惊,这才想起内裤已经没了,从来没试过这种情况,所以感觉特别强烈。
她不禁苦笑,刚才她还在劝高洁,其实如今她的处境,和高洁所受的屈辱又什么差别呢?
韩冰虹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定了定神,迈开矫健的步子向法院办公大楼走去。
A.M 10:22省高级人民法院十九层的办公大楼有如一把利剑指向长空,犀利而庄重。
庄严的国徽高悬,气度庄重严谨,神圣而肃穆,法律的威严不言自喻。
“得得得……”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水泥地板发出优雅的声音,韩冰虹迈着稳健的步子在楼道走廊上走着,姿态端庄严谨,不失人民法官的风度。
空气在档部自由流动的感觉真是很奇怪,韩冰虹感觉好象失去了一道屏障似的,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每迈出一步大腿就有一阵凉意,空气在没有内裤的大腿间流动着,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事情。
第一次没有穿内裤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这么庄严的法院办公大楼的楼道走廊里行走,韩冰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荒唐感。没有内裤总是给人不安全的感觉,好象少了什么东西似的,虽然别人看不到,但心里总是有点虚,她在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出洋相。
道上不时地和熟人打招呼,过去那种曾使她感到很舒服的感觉,现在却使她十分别扭。不光是因为裆下没有内裤保护的强烈不安全感,还有熟人投射在她身上的异样眼光。
也难怪,一向穿着简单朴素的她,今天不仅没有穿丝袜,还一反常态地换上了这么性感的高跟鞋,将美妙的足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使原本姿色容貌就相当出众的她更具有吸引力。
火辣辣的异样眼光一直伴随着她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韩冰虹满脸绯红地停下了脚步,伸手掠了掠额前的秀发,整理了一下裙摆,等到对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全满意了,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其实没关。
“郭院长……”
“呵……是小韩啊……请进……嗯?”老院长郭伯雄抬头看了一下女法官,愣了一下。
虽然韩冰虹已是三十是多岁了,但是他还是亲切的叫她小韩,他是看着韩冰虹成长,从一个踏出校门的学生变成今天的优秀法官的。可是今天……他的得意门生、韩冰虹大法官,一改平日庄重高雅的装扮,打扮得竟是出奇的放荡和性感——这多少让他有些心痒了。
“院长你今天的状态不错嘛……”韩冰虹没有注意到老院长的眼神,低下身把卷宗放在院长办公台上。
这时她的胸口正好对着老院长,郭伯雄透过韩冰虹的检察官制服看到D 罩杯的胸部所挤出来的乳沟,白色的乳罩托着饱满的乳房挺拔高耸,他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今天我又把资料看了一下——”一边说着,女法官一边无意识地抬起头,立刻发现老人放在她胸前的目光,脸又红了。
“呵呵……不行啊,看东西累,时间一长眼睛就受不了……对了,案子进展得如何……”郭伯雄尴尬地笑着,同时把话题岔开。
“嗯……总的来说还算顺利,目前最大的问题是国投破产系列案涉及到境内外债权人多达四百九十多个,牵涉美国、日本、法国、瑞士等十多个国家,涉及国内外财产数额特别巨大,没有国内外社会公信力较高的中介机构负责破产清算工作,法院难以完成这一艰巨任务。同时,如果在审理过程中各行其事,执法不一,纠缠于清算工作,也必将影响审判工作的公正和高效运转。”
说到得意处,韩冰虹的双腿下意识地交叠在一起,露出半截大腿和整条小腿。
郭伯雄的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女法官白嫩修长的大腿上。
这回韩冰虹很快就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本能的地把交叠的双腿变换位置,用手指轻巧的按住裙子掀起的部分。随即微偏过头去,捋了捋挡在眼前的发丝。
“根据境外债权人多的特点,我想参照国际惯例,聘请国际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清算,聘请一些资深律师事务所,负责处理境内外法律事务,他们比较熟悉各国的法律,这一方面可以减轻我们的工作量,又能提高办案效率,加快案子的进程,而高院将会在清算工作中负责依法监督。”
没有内裤的大腿和屁股与塑料椅子相接触,韩冰虹感到一丝凉意。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从那个地方传来熟悉的骚痒。体内的震蛋在不停地扭动,在她身体深处放肆着,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乱跳,淫水不断地渗出来。
“可恶!怎么会这样啊……”韩冰虹强忍着下体的骚闷,面带微笑以最好的形象面对老院长。
“好的,想法很好,你做一份详细的工作建议给我。冰虹啊,这阵子可把你忙坏了吧,得注意身体呵……这次大家都看着你呢,千万不能倒下呵……”
“我会的,院长,谢谢你关心……另外关于案外自然人合法权益和妥善安置破产企业职工问题,我提个建议,因为案子涉及面大,关乎社会稳定,为了安定民心,我想先由政府垫出资金,委托银行优先向个人储户支付存款,垫付后受托银行取得代位求偿权,作为普通债权人申报债权,这样广大债权人和遣散的职工心态会平衡一点,确保社会秩序稳定,要不人心惶惶,我们要开展工作也很困难啊!”
“啊……不好……”韩冰虹一边讲话下体里的淫水却在渗出,这让她窘迫万分却又无可奈可,这个时候可不能出洋相,只有撑下去了。
“我相信,国投破产案的成功审结,必将使法制经济、信用经济的理念越来越深入人们的观念中。而有了法制保障的经济建设,也必将使我们的改革开放大业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女法官措词抑扬顿挫,把讲话推向高潮。同时丰满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轻轻绞动着……
“嗯……有建设性……冰虹你现在处理问题的方法很成熟啊……能顾及到很多方面,很好……努力去干,大胆一些,要充分发挥自主性和创造性,国投案是先例,没有经验可以借鉴,你走出的路日后就是别人的经验啊……我很看好你…组织也相信你,我可以先给你透点风声,这件案之后,副院的职位你是很有希望的……不要令我失望呵……”
“谢谢院长……”韩冰虹好像有些激动,声音颤抖着。
没有人知道此时一条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渗入丝袜里。
A.M 11:45办公室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韩冰虹有意躲开其他同事,象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快步跑进厕所,她终于出了口气,总算没有出洋相。
套裙下没有内裤,三角区里一片泥泞,恼人的骚痒让她面红耳热,狼狈不堪。
(好难过……讨厌的东西……弄得人家那里好麻……又好酸……腿都快没力了……)韩冰虹压抑着急促的喘息,纤手沿着大腿壁钻进制服套裙底。
(都……都湿了……)摸到里头她才惊觉胯部早已湿透、就像刚尿过一样,虽然没人知道,但自己还是羞恨懊恼不已,没想到自己身体这麽不争气。
(全是这该死的东西……)韩冰虹气愤愤地把手伸进下体,掏了半天才把在自己体内捣蛋了一上午的小东西从体内掏出来。圆圆的小球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银丝,还有一种淫猥的气味。韩冰虹羞得不敢再看,将它扔进下水道里。
A.M 12:05交通车韩冰虹足足在厕所了多呆了十多分钟才敢走出去,出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红的。急急忙忙地逃离办公大楼,还算顺利,最后一班公车正好停在站上。
车上人很多,挤满了下班的上班族和放学的学生。韩冰虹一上车就主动走到车厢的角落处站定,这个位置人少,对没有穿内裤刚刚被震蛋凌辱的她来说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了。韩冰虹蜷在角落里就等着车到站。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高洁呆呆地站在车厢的另一个角落上,一双玉手紧紧地抓住公车上的吊环,脸上布满了羞耻扭捏,眼睛里还泛动着凄苦的泪光。在她身后,一个少年正抚摸着高洁的屁股,并熟练地用手肘与前臂组成一连串的动作,压迫着她制服下成熟的乳房。
高洁丰满的身体弯成了弓形,低下的角度可以发现左半边的乳房挣脱了白色胸罩的束缚,耀眼的洁白乳肉半露,在韩冰虹的眼一晃而过的嫣红,不知道是高洁的蓓蕾,还是她眼中的血丝。丰硕的屁股向后挺起,在裙子下与少年连成一体,墨绿色的短裙下起伏不停,不知里面进行着什么样淫邪的仪式。
待看清这少年的脸,韩冰虹愣一下,竟然是上午曾经在这里羞辱过高洁的那个大学生!她心中怒火再也压不住了,这是什么世界!这样的小孩也太放肆了吧!
居然敢在同一个地方对同一个对象做这种无耻的事?
待韩冰虹要大声地喊出来时,她正好迎上高洁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哀求……她有点不忍了,她明白高洁的意思,高洁是不希望她声张的。高洁是个极好面子的人,要是被人揭露在车上被这么个小流氓玩弄屁股非羞死不可……
唉~~韩冰虹心里叹息一声,银牙紧紧地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那无耻少年改变了姿势,侧面接近高洁,他用下半身摩擦着高洁短裙下的禁区,直接按揉着她的乳球。隐隐可见的乳沟,现在因为少年的挤压,隆起成明显的深沟,白嫩到可以榨出汁的乳肉上下起伏,左右摇晃。
同时,肮脏的手抓住两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扳开。
肥白的臀沟里菊花蕾呈深褐色,纤细的肛纹整齐地散开,伴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地翕动。
少年将一只手指顶在高洁娇小的屁眼上,在外围作圆周抚摸。
突然手指一下顶入紧凑的屁眼,菊穴边上的皱纹跟着一下子陷了进去。
“啊……”高洁头向后一仰,美丽的秀发象波浪一样抖了一下。
在无情地玩弄下,高洁的眼角噙着闪亮的泪水,映射出瞳中的哀羞,在少年的调戏之下,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哼声。
“啊~啊!”
那短促的一声叹息,飞快地掩没在车内吵杂的喧嚣里,但是,从抗拒的第一音节,到微微含着魅态的最后一个音符,韩冰虹都没有错过。
“畜生……”她狠狠地握紧拳头。
眼睁睁地看着好友被比她小上二十多岁的大学生玩弄,韩冰虹心里充满了愤怒、屈辱,甚至还有点……她突然发现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居然敏感到看到这个也会……)
韩冰虹下意识地夹住丰满的大腿,不自觉地轻轻呻吟起来……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坏小子?!”韩冰虹气愤愤地瞪着高洁。
从车上下来韩冰虹就盯住那个小子,要不是高洁拉住她,她真想过去狠狠地给那个大学生一个耳光。
“不要了。是、是我主动勾引他的……”
什么?!
韩冰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好友,说不出话来。
“是我——主动勾引那个小孩的!”高洁抬头看着韩冰虹,眼里含着坚定。
“你-你说什么?”韩冰虹突然注意到高洁身上的蓝黑色法官制服,短袖套裙装比平常短了将近十公分,露出大腿的三分之二,把她成熟丰美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性感,与她左胸前佩戴着的国徽胸章的庄重高雅显得极不相称。
更夸张的是,她的脚上居然穿了一双鞋跟很高的黑色细带鞋,看样子不会是便宜货:大约十寸高、流行大方的方型鞋跟,由脚跟下滑至脚尖的乌黑鞋身承著她脚底优美的弧线,鞋面上交错的细带精致地袢著她白嫩的双脚,显得十分性感。
“你、你、你——”韩冰虹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A.M 12:55家迈进家门时,韩冰虹心头还盘旋着刚才高洁石破天惊的一番话。
“……韩姐,你可以说我不要脸,可以骂我淫荡,但我真的很难受啊……家荣去世五年了,我也是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抚慰……你知道我晚上是怎么过的?我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满足自己……我再也不想过这种生活了,我想过偷情,可是不敢……结果那天在公车上那个大学生偷摸我的屁股……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我也知道那样不好很羞愧,可是我……就是很想……后来我就换上性感的衣服有意去勾引那个小孩,一次、两次……我觉得这样很好……他是个小孩儿,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影响的……我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求求你韩姐,让我就这样下去吧……”
高洁的话,开始韩冰虹还接受不了;但现在想想看,她在高洁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都是有着高学历的知识女性,在男权社会中取得成就的女人,也都不幸地在风华正茂时失去男人的抚慰,甚至连解决的方式都……
韩冰虹用力地摇摇脑袋,不敢再想下去了。
也许高洁说得对,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有着十多年办案经验的大法官,社会阅历丰富,心理素质过硬,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大学生玩起偷偷摸摸的性游戏应该不会吃什么亏。而她自己对即将要经历的考验却是半点把握都没有,加上家里那个小鬼头实在神出鬼没,今天半天就够她受的了,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花样将要用在她身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吃不吃午饭了?”身后突然传来男孩熟悉的声音。
韩冰虹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单位出了点事,所以……”
“单位出了点事?是不是你穿上那双高跟鞋结果一双骚蹄子被男同事给性骚扰了?”男孩辱骂着成熟的女法官。
“不是那样的。是老院长他找我有事……”韩冰虹小声辩解道。
“原来是郭伯雄那个老东西!我早看出来他对你不怀好意了……”男孩打断了韩冰虹的话。
“不是的……”韩冰虹软弱地抗议着,一向品性高雅的她对这样淫秽的话竟不再抗拒,相反下体竟不知不觉湿了。何况,今天老院长看到自己时的眼神,的确和往日不同……
“怎么样,今天上班有没有背着人自慰啊?”男孩继续羞辱着女法官。
“没、有!……”韩冰虹夺口而出,好象被人说穿了心事,胸口一起一伏,瑶鼻喷气如兰。
“没有?把今天上午我送给你的小东西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男孩竟伸手向韩冰虹下体摸去。
“啊不要!”韩冰虹身一闪躲过男孩的魔手,忸怩地说:“我、我自己取、取出来了……”说完就低下头。
“啪!”一声,韩冰虹的姣美绝伦的脸上多了一道红印子。男孩狠狠地拉起她的头发,“居然敢不听话擅自把我给你东西拿掉!”
想不到自己会挨打,韩冰虹一愣,接着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男孩依然在大叫着:“要知道,这个月你可是我的东西……这么不听话……
我要处罚你!“
“把衣服脱光!就在这里!”
银牙紧咬着牙床,眼圈却早已红了,韩冰虹也心知肚明,男孩是不会放过这个观赏的机会的,求饶也是无用,手脚放慢也不行,因为反而一定会招致更大的惩罚吧?她想到这一点,也就认命了……轻轻地解开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空气似乎一下凝住,男孩不再说话了,目光聚集到女法官身上,目睹一名高贵无比的高级法院大法官的脱衣秀,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韩冰虹强忍内心的羞愧,脸上象被男孩投来的眼光灼红,在犹豫中一粒粒地解开衣服的扣子。
“啊……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事……”韩冰虹感到自己的脸象火烧一样发熨。
但事情象不可挽回地继续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应该中止。
扣子全部解开了,韩冰虹在一阵犹豫后终于狠心地脱下上衣,头努力侧向一边,避开男孩专注的目光。
动作是那么的羞涩犹豫,但每一下举手投足却充满了美态。
上衣脱下后上身剩下一件象牙白的蕾丝奶罩,冰肌雪肤,圆润的肩上挂着精致的细细吊带连到罩杯上,在罩杯的束缚下,胸口形成明显的深逐的乳沟,小半边白嫩的乳房露出来,让人看得要流口水。
公务员外传3
P.M 12:40韩冰虹的卧室夜已经深了。
素净的卧室里亮着橘红的灯,淡淡的十分温馨。
卧室里装饰得高雅优美,窗前放着奇秀的盘栽。墙上挂著一幅仕女人物帛画,轻敷薄彩,雅淡清逸,不含半丝俗气,恰如其份地衬起女主人高雅的气质和品味。
床头的墙壁上挂着卧室主人的结婚照,照片中的韩冰虹身着洁白的婚纱,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中。而她身边的男人一脸微笑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无限的怜爱。
这时候在书房里,却不和谐地充满淫荡妖艳的气氛。
韩冰虹的双手绑在背後趴在宽大的桌子上,名贵的高跟鞋和破碎的丝袜散落在地板上,在一身齐整的蓝黑色法官制服衬托下,赤裸的双脚显得非常妖艳。
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多次被凌辱过的缘故十分柔软,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粒脚趾几乎是透明的粉红色,趾缝间泌出的细密的汗珠就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微小的钻石镶在粉红色的绸缎上。
灯光集中在被虐的赤脚上,因为只有这里是赤裸,所以比完裸时更显得淫靡。
毫无疑问的,这是男孩最喜欢的姿势。
“嘿嘿嘿,不管看过多少次,这双赤脚总是不会腻,真是太美了。”
男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韩冰虹白嫩的脚趾头,轻轻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脚趾甲。
“可以……饶了我吧……”
抬起因汗水粘上黑发的脸,韩冰虹气喘喘地哀求。这时候显示出成熟女人几乎带着妖气的美感。
不知这是第几次了,韩冰虹被男孩弄的死去活来,心中只盼自己能够昏厥过去,免得受此地狱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万分,男孩手指在她敏感脚心上的每一次收缩与爬搔、舌头在她脚趾上每一下无法忍受的轻点,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不由自主的笑声中,不禁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样够了吧。已经羞辱够了吧……求求你,放过我……”
韩冰虹的声音像啜泣。
“受不了?好啊!再来一次,今晚就放过你……”男孩的手已经握住女法官光裸的双足。
韩冰虹拼命地咬着牙,她知道再一次残酷的侮辱是在所难免的了,只希望那个小魔鬼能遵守诺言,真的会放过她。
这时,男孩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还在重复着录像带里的内容——成熟稳重的女法官在法庭上措词抑扬顿挫,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英姿飒爽。
“韩大法官这阵子真是出尽风头啊,你看看……都上电视了,可惜我孤陋寡闻,不能前去给你捧场,如果不是听别人说起,还真不知道……”
男孩一边享受韩冰虹嫩滑的赤脚肌肤,一边观察艳熟美丽的女法官极度窘迫的表情,可以亲手玩弄到电视上这个仪态万方的大法官一双粉红艳美的赤脚,这对他来说可以算的上是极度剌激的游戏了。
韩冰虹扭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她无颜面对荧屏上的自己,赶紧委屈地低下了头。同一个人不同的场景,竟有着如此的天壤之别,连韩冰虹都不愿相信这就是自己人生的两面。但事实是如此的残酷,韩冰虹不得不说服自己去面对。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俏脸上挂上两行泪痕。
“……想不到在法庭上如此庄重威严的女检察官,居然有这么一双让人受不了的赤脚!这双脚只是用来走路真是浪费……现在这双赤脚是我的私人物品,一定好好地玩玩它直到满意为止呢……”
“你要干什么?你——”韩冰虹内心对男孩那些淫荡的话儿十分恐惧。
男孩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炭水笔,点在韩冰虹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在白净的脚心处划着圈。
“反正你也用惯了这只笔,我就用它和你的小肉脚打声招呼。”
韩冰虹登时如遭雷殛,一双美目忽地紧闭忽地大睁,成熟丰满的身体一如出了水的鱼般疯狂的摆动,完美的两只脚掌拼命的左右摇动,十根白里透红的脚趾一张一合,想躲过炭水笔残酷的触摸,却是於事无补。
男孩如妖魔般的微笑着,炭水笔有时顺着韩冰虹足底的纹路慢慢来回,有时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脚心,有时拨开她的脚趾,用笔尖搔弄着她敏感的趾缝。
韩冰虹只觉得一颗心就要从口里跳将出来,四肢百骸如要散开了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中,眼泪与冷汗却是大滴大滴的流下。
她真是首次体验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
可怜韩冰虹枉自满腹经纶,这时在挠痒酷刑下已经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连想求饶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饶了,只知道时间如同停下了一般。这般千分万分的难受好似无止无尽。
“韩大法官笑得这样开心,显然是十分喜欢。既然如此,那就再讨你欢喜些吧。”男孩嘴上讥讽着韩冰虹,手底毫不留情。
没过多久,男孩简单却有技巧的摩擦动作已将韩冰虹逼至狂乱边缘,仅能任由自己放声大笑,丰腴的身体顺着敏感的双足传来一波一波的强烈感觉而自发反应。
完全失控、疯狂挣扎的韩冰虹满脸通红、浑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中混着珠泪,一双迷人的乳房胡乱甩动,哪里还有原来在法庭上挥斥方遒的威严?
又过良久,韩冰虹渐渐全身脱力,连笑都没力气了,只剩低声呻吟。因为折磨和羞辱而变成妖异粉红色的脚掌,散发出凄美的妖媚。
而此时,相片中的男人正一脸微笑看着书桌上发生的一切……
韩冰虹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体内的假阳具在不停地扭动,在她身体深处放肆着,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乱跳,淫水不断地渗出来,刚才她还差一点到了高潮,这使她羞得无地自容。
昨晚男孩从她的赤脚上下来时,韩冰虹象从刑架上释放下来一样瘫软在桌面上,眼泪流了一面。
“嘿嘿……来…给你个好东西……”
男孩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想不到这个可恶的男孩也会玩弄这种手段,但收礼物对一个女人来说总是一件愉快的事,韩冰虹也不例外。
韩冰虹象个初尝爱情甜蜜的女人,缓缓地解着彩色的绸带,结婚后丈夫也不知都久没有给自己送过礼物了。
“会是什么东西呢?”她怀着好奇的心情。
韩冰虹拆开纸盒一看,脸上腾地升起一抺红霞。
原来映入眼睑的是一根仿真男性阳具,是供女性自慰用的那种。
“我不要这种东西……”韩冰虹羞得扭开头,手上却仍然抓着那个盒子。
“会不会用啊?我来教你……”男孩把假阳具放到韩冰虹面前,按下手柄上的开关,只见那根大家伙马上“嗡嗡”地扭动起来,极端淫秽。
韩冰虹羞红了脸不住地往后躲,那家伙象有人性一般越发扭得得意了。
男孩压到女法官身上,嘴凑在她的耳边细细地挑逗:“你以后把这根宝贝放在手提包里,上班时有须要了就拿出来用,知道吗……”
“不……我不用……的……”韩冰虹窘得满面涨红,一个端庄正派的女人怎么可以用这种下流的东西,太丢人了。
“还会害羞啊……你看你下边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嗯?”
男孩的热气不断呼在女法官的耳畔,极尽下流地挑逗女法官。
“不是……不是的……”韩冰虹浑身酥软,无力地喘着气。
不顾韩冰虹的反对,男孩硬是把假阳具插进她湿湿的阴道里,然后把一副贞操带装到她的阴户上,最后加上锁。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晚你先戴着这个爽爽吧……”男孩走前给韩冰虹留下这么一句。
一晚上,身体里的电动阳具在不停地折磨着韩冰虹敏感的身体,弄得差点在床上泄出来。
天亮时,她终于忍不住冲进卫生间,想把那件贞操带解下来,但弄来弄去却无从下手,根本脱不下来,想要把它剪烂,但那是金属做的,而且很紧身,强行弄只怕会弄伤身体,想叫人帮忙又不可以,万一让人看到里面的电动阳具不羞死才怪。
弄了大半个小时,韩冰虹终于无奈地放弃了,“天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韩冰虹木然坐在卫生间里几乎想大哭一场。
她几乎是看着时钟一字一字地走,多么希望时间快一些过去,她好去找那个小魔鬼把贞操带解下来;她没心情做其它事了,因为身体里的电动棒在转着,搞得她根本没法专心做任何事,韩冰虹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东西除下来。
好艰难挨到了六点多,简直是度日如年,尽管她没有再喝水,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去过小便,尿意已经越来越强了,这更令她坐立不安,快到七点的时候韩冰虹再也忍不了,跑到男孩的房间门口去敲他的门。
“什么事啊?这么早来打扰我休息……”男孩从门缝露出头来,一脸的不耐。
“志辉,求你……帮我解开那个东西……”韩冰虹努力从脸上挤出笑容来。
“什么东西呀?”男孩明显在装傻。
“就是、就是……那个……贞操带……”扭捏半天,女法官还是忍不住说出那个恶心的器具名称。
“可以。”男孩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你快点帮我打开它吧!”韩冰虹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不过,有个条件……”男孩慢条斯理地说道。
韩冰虹愣了一下,她就知道男孩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的,一定会有更可怕的折磨等着她……可是,电动器在体内不停地翻滚着,她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她咬了咬牙,“无论什么条件,我、我都答应你……”
A.M 07:30交通车上拥挤的交通车上,韩冰虹一双玉手紧紧地抓住公车上的吊环,紧张地看着四周的人群。她身穿着法官制服,看上去和以前没有多大区别,那套制服看上去还是很合身,勾勒出她丰美的身段,制服套裙装虽然不华丽,但有一种独特的威严,从她身上弥散出一种高贵典雅的气质,那种受过高等级教育而形成的端庄与自持是自然而然的,丝毫没有造作意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端庄的制服下除了那条耻辱的贞操带一件内衣也没有。
从头到脚,居然只有一件制服上衣、一件套裙和脚上的一双高跟鞋。
“现在咱们就去搭交通车。嘿嘿嘿,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能乱动……”当韩冰虹听到男孩说要她穿成这样去做公车时,吓了一跳。
“求求你,不要在交通车里,到其他的地方……”
“已经太晚了,公车进站,快上去吧。”男孩冷冷地说。
电车里非常拥挤,韩冰虹和男孩挤到车里的厕所边靠紧厕所的墙。公车开动以後,男孩的手开始摸到韩冰虹的套裙,在上面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屁股。由于没有裙下没有内裤,使得像是直接摸在赤裸的肉臀上,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强烈和真实。韩冰虹的美丽脸孔已经苍白。
“呜……呜……”
韩冰虹的嘴开始颤抖,怕有人看到,心里非常紧张。这样在众人面前受凌辱……尤其对她这样好强的女人,几乎使她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虽然已经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决定接受男孩的羞耻,但在人群中的玩弄,会引起新的羞耻感,男孩故意大胆地在韩冰虹的屁股和大腿摸来摸去。
“嘿嘿嘿,像你这样的美女,以前从来没有被人在车上吃过豆腐吗?”
男孩说话时,火热的呼吸喷在韩冰虹的脖子上,男孩的手指不停地在韩冰虹光滑的屁股上游动。
“我一直就梦想着在交通车上痛快地玩弄你……想不到,梦想竟然成真了……”男孩喃喃说道,淫邪的手指开始进入韩冰虹丰满的屁股沟里。
美丽的女检察官在公车中,经常会成为色情狂的目标。学生时代藉有氧舞蹈锻练的身材,自然而然地成为色情狂最理想的猎物。遇到这种情形时,韩冰虹会移开身体甚至会大声呵斥,但今天……
想到屁股要被男孩玩弄,韩冰虹感到极大的恐惧。
“请你不要这样……”
喃喃地说着,韩冰虹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男孩。男孩是最喜欢看她的这种表情。好强的韩冰虹完全不能抵抗,被羞辱地颤抖,这种情景使男孩的征服感得到满足了。
男孩的手指很正确地找到目标,然後就开始慢慢搓揉。
“啊……啊……”韩冰虹咬紧牙关使自己不要叫出声音。
每一次碰到那里,韩冰虹都感到无比的难过。一方面那里是排泄器官,一方面就是连丈夫也没有摸过,这样使韩冰虹的羞耻和屈辱感更强烈,韩冰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
“怎麽样,感到舒服了吧?”
男孩一面慢慢增加刺激的动作,露出得意的笑容。
“啊,不要……饶了我吧……”
韩冰虹紧紧闭住嘴。男孩的手指找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从她肛门传来一股麻痹感,几乎使韩冰虹无法忍受。
“你要把肛门的力量放松,嘿嘿嘿,我要插进手指了。”
就在手指插入的刹那,韩冰虹全身的血开始沸腾,腰部以下的肌肉同时开始痉挛。肛门突然受到异物的入侵产生反射性的收缩,括约肌有力地钳住了入侵的手指。
“嘿嘿……韩检察官……你夹得我好紧啊……”男孩不怀好意地讥笑着。
韩冰虹听了脸一红,马上感到不对,不得不放松身体,男孩邪笑着把剩下的半节手指全部插进了女检察官的肛门里。
“怎么样,涨吗?”他下流地问,同时手指转动磨擦肛门内壁。
“啊……畜牲……”韩冰虹在心里诅咒下流无耻的男孩,肛门里火辣辣的灼痛,又酸又涨。
男孩的手指不断在女检察官直肠深处挖弄,韩冰虹的脸已经火热,仰起头,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可是公车跑在路上的声音,连站在身边的乘客也无法听到。
“嘿嘿,知道我历害了吧……”男孩满足地从女检察官肛门里抽出手指,仔细地端详了一会放到鼻子前闻闻,“唔,有味道。”
韩冰虹已经听不清男孩的说话了,恶梦般的一切仍她觉得好象活在地狱。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
“真是不要脸,居然穿成这样……”
“是嘛!这可是公共汽车啊……怎么穿得像个妓女样……”
“嘿,我看她八成就是个妓女!正经女人怎么会甘愿让人玩弄?……看她被玩的爽成那个样子……”
(什么?难道、难道被人发现了……)
耳边传来周围人们的窃窃私语,韩冰虹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男孩在身后捏了她屁股一把,“嘻,想不到还有人比你更淫荡呢……”
(什么?!他们说得难道不是我??)
韩冰虹忍不住抬起羞红了的脸颊,顺着人们的目光看去。
在离她不远的车厢里,一个女人侧身对着她,如卷的长发遮住她的脸,韩冰虹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她的穿着却是大胆之极,短得不能再短的连衣裙,上衣的前襟绷的紧紧的,领口都很大,露出没有戴乳罩的雪白乳沟;裙摆极其窄小,至少有半截的大腿都露在外面,看上去又惹火又性感。
这身暴露挑逗的打扮,将女人全身的曲线夸张的勾勒了出来,看上去巨乳丰臀,腰肢纤细,光裸着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足下蹬着的是一双鞋面镂空的细带高跟鞋,白嫩的脚掌和十根纤纤足趾都袒露着……浑身都在焕发着一股风尘女子的气息,充满了淫荡的肉欲。
(难道她真的是个妓女??)
虽然那个女人穿成这样,但韩冰虹直觉上却认为她身上隐含着的风度却依然是高雅的,不带一丝妖艳,就像个矜持端庄的贵妇般,浑身上下散发着种成熟高贵的气质。而且,这个女人还带给她一种熟悉感……
韩冰虹苦笑地摇摇头,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古怪的感觉。也许这个女人真的如她的打扮那样是个淫荡的妓女吧……她的目光移到女人身后,一个少年紧贴着她,一只手从女人的敞开的衣领伸进去按在高耸丰满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停留在了女人丰满柔软的屁股上,而且还相当老练的抚弄起两团臀肉来。
除了手上的拨弄外,少年长满麻粒的丑脸贴紧女人的脸颊,肥短但如毒蛇般灵活的舌头在女人的脖子、脸颊间游走,贪婪地吞下女人的泪水与汗珠,并留下湿黏的污迹。那露骨的形态,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他身边的几个学生好像也发现眼前微妙的情况,专心地欣赏如痴汉影片般的场景,一位妇人也露出厌恶的神色,但是,没有任何人做出任何表示。
(这个小子也太大胆点了吧!这毕竟是公共场所,就是那女人是妓女也不能这样啊……啊!不对,那小子不是、不是……)
韩冰虹突然认出此刻放肆玩弄女人的少年,正是昨天在车厢里两次玩弄高洁的大学生!
(那、那、这个女人不就是——)韩冰虹傻傻地呆立在当地,怪不得她对那个女人的感觉这么熟悉。只是,她怎么也不相信一向端庄高贵的高洁,市检察院的一级主控官,英姿飒爽的高洁,居然会穿得如此淫荡和暴露被恶心的大学生在不可思议的公车上肆意玩弄。
韩冰虹摇了摇头,努力的想让脑子理智些。这种想法她一时之间真的难以接受……但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忽然拨弄了一下披肩的秀发,把散乱在额前的丝缕拂开。她的手势是那样的自然、妩媚、充满了一个成熟女人的万种风情……韩冰虹不由目瞪口呆……
秀发被拨开了,一张熟悉的遍布红晕的漂亮脸庞出现在眼前!韩冰虹痛苦地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她蓦地感到这张脸变的有些陌生了,因为那上面洋溢的是沉醉其中的、热烈而又迷乱的表情,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和悲伤!
眼前的一切,只让韩冰虹感到无尽的悲哀。难道这就是高洁她一直追求并沉湎于其中的快乐吗?唉,也许她真的已经从中获得无限的快感呢……韩冰虹突然有点怕。
(如果我也变成像高洁那个样子,我又该怎么办呢……)
AM 08 :03家男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韩冰虹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男孩的裤裆处鼓起了大大的帐篷。韩冰虹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才在公车上被男孩玩弄屁眼及观看了高洁被凌辱的情景让她激动了好一阵,韩冰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粘稠的体液正顺着没穿丝袜的大腿淌下……
自从成为男孩的玩物后,她的身体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变得很容易烦躁骚动,欲望比以前旺盛,身体的敏感度大大提高,稍受剌激便性趣盎然,下体经常不自觉地渗出淫水。这种可怕的变化纵然韩冰虹内心里不肯承认却也没有办法。
“刚才车上那个被玩弄的女人,好像是你们法院的同事吧?”
男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