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与蝴蝶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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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与蝴蝶1-5
一、两小无猜
我喜欢bondage的原因,是由于在上初中时的一次遭遇。
那时只上半天课,功课又不多,没课的半天,就是玩,有一天,在我的好朋友招弟家玩时,招弟有四个姐姐,她的父母从小就把她当男孩养,结果她养成了一副男孩性格,她的身体比我强壮的多,在学校遇到有人欺负我,她就会替我出气,有什么功课她不会做,就会干脆把作业本往我面前一推,由我代劳,谁让我们俩是最要好的朋友呢。
那天我们俩实在想不出该玩些什么新鲜的了。
招弟突然拿出了一卷绳子,就是那种棉线做成的,有铅笔粗细的绳子,她说:“我有一个表哥,当过侦察兵,他们学过捆特务,我教你怎么捆。”说着就比划起来,可是比划来比划去我怎么也看不懂,嘲笑他说:“什么侦察兵!肯定是瞎吹牛。”招弟急了,对我说:“你别动,看我能不能把你捆上!”说着就拿绳子往我身上绕,我一看她要来真的了,吓得我就要跑,她一把就把我摁到了床上,我爬在床上拼命地挣扎,把绳子抓得乱七八糟,她看我不老实,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后背上,把我的手往后一拧,用膝盖一压,另一只手如法炮制,这样一来我就只有两只脚可以乱蹬乱踹了,一会我就没劲挣扎,只好由着她了。
她稳稳地坐着我把绳子整理好,把绳子往我的脖子上一挂,抓起我的一只手,用绳子的一头在我的胳膊上从上缠到下,又在手腕上系了一个扣。
另一只胳膊也绑好了之后,又把两只手在背后捆到了一起,她从我背上下来对我说:“起来吧,狗特务。”
我的手被捆在背后,我挣扎着想挣脱绳子,招弟一拽绳子,我的被捆在一起的两只手被向脖子的方向提了起来,原来她把捆完手的绳子头穿过了在我脖子后面的绳子上早已留好的绳圈里,她又拽了几下,我的手向上到了极限,我哇哇地叫了起来,她才住手,却又把绳子从我的手到绳圈穿了几个来回,最后把绳子系在了我够不到的地方。
她嫌我叫的烦,抄起了一条枕巾塞到了我得嘴里,又用一条手绢勒住系在了我的脑后。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手又被固定在这个角度什么劲也使不出来,我不愿意让她看到我被捆住的手。
我翻过身子,闭上眼睛不再看她,眼泪却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看我哭了,才手忙脚乱地给我解了绳子。
从那以后,我时常忍不住地回想被捆起来时,手被拘束。
想动不能动,稍一用力,绳子与身体的摩擦时那种怪怪的的感觉,现在想起来那就是被虐待时的快感,总想再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可是又不好意思对招弟说,于是就自己找了一根绳子,当家里没人的时候,偷偷地把自己捆起来,找一下被捆绑的感觉,由于自己捆不紧,又怕万一绳子解不开被人发现,所以总觉得没有那次招弟捆的好。
二、万事皆缘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我已改名叫姝媛,我所在的公司派我到R国做商务代表,我和要回国的原代表交接完工作后,第一天到公司上班,我的办公室在大办公室的隔壁,有独立的门。
第一天上班,为了认识一下其他同事,我走的是大办公室的门,正当我和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时,突然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轻轻地叫着我上学时使用的名字,我循声望去,只见在一张办公桌前站着一个女职员,我觉得那张脸好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那里遇见过,她又稍大声地叫了一声,我突然睁大了眼睛,我俩几乎同时叫了出来:“是你!”我俩抱在一起跳了起来,好半天我才想起这是在办公室,我松开手,对她说:“这叫他乡遇故知,真是太好了,我有好多话要给你说,下班我俩一起去吃饭吧。”
下班后,她带我来到了一家小餐馆,很干净,人也不多,我俩选了一张边上的情侣座坐下来,我问她:“我怎么没在员工的花名册上看到你的名字?”她说:“你当然看不到了,原来叫招弟是我的老爸老盼我给招个弟弟来,我不喜欢,工作后就改名叫亚男了。”她喝了一口啤酒接着说:“早上刚见到你时还真不敢认了,这些年你好吗?”
“还好吧,在大学学的是国际商务,大学毕业后还算顺利,你呢?”
“咳,别提了,当年鬼使神差地学了个工科,我的一个叔叔在这里,没儿没女,要我来给他们养老,这不就在这里当了个销部部长助理,主要就是负责产品销中的技术问题,到也还算顺利。”
我俩边吃边说,打烊时才离开小餐馆。
乘出租车时她坚持先送我回家,我只好依她。
在车上我对她说:“我刚来,对这个城市不熟悉,明天是星期天,你能陪我出去转转吗?”
“没问题,我还当你的向导兼义务保镖。”我俩靠在一起,不知怎么回事,和她在一起我由一种有依靠的安全感。
回到我的住所,这是一套装修的还不错的的公寓房。
由于意外地遇到了老同学,晚上又喝了点酒,躺在床上,兴奋地睡不着,当年的事像电影一样在眼前晃动,回想起那次“抓特务”游戏时被招弟,不对,该叫亚男,捆绑起来时的感觉。
模糊的感觉吸引着我,我忍不住爬了起来,找出了一条捆箱子用的绳子,模仿着当年亚男的法子,在绳子中间结了一个绳圈,把它搭在脖子后面,两根绳头顺肩头绕到胸前,分别从大臂缠到小臂,在手腕上系牢,把绳头对齐后穿过在脖子后面的绳圈,下面的问题就是如何把绳子拉紧了,环顾四周,发现球形的门把手可以利用,我把两个绳头系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套,把它挂在门把手上,我向远处走,绷紧了的绳子把我的手向背后拉,向后退一退,手就会松一松。
我一狠心,用力向前一冲,绳子重重地把我的手向上一提,天哪!在背后的手被提到了向上的极限,我的脑子像触电一样麻了一下,似乎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怎样把绳子固定住呢?我挣扎着想用手去抓绳子,可是手固定的太结实了,只好弯下了腰,手接触到随着我低下来的绳子,可是无论怎样是没有办法把绳子在背后打个结的,我只好让绳子经过我的两手中间,然后从身体一侧绕过手腕,直起身来,让绳子从相反的方向绕过另一只手,绳子就在两只手腕上绕成了八字,这样反复了几次,即使再向后退,放松我与门把之间的绳子,捆着我的手的绳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松动。
我用嘴把绳套从门把上摘下来。
我被捆上了,我又找到当年的感觉了!
我想走回床上去,,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只穿着三角内裤和胸罩的被捆绑起来的女人,在暗淡的卧室灯光下,被黝黑的绳子绷紧的手臂上的白皙的皮肤,发出幽幽的反光,背在后面被提到了及至的手臂使得丰满的胸部更加突出,娇好得脸涨得红红的,衬着有些兴奋的表情。
原来那人就是在梳妆台镜子里的我。
我赶紧用肩膀够着开关关闭了卧室的灯。
黑暗中我俯在床上,前胸与床的摩擦,手臂与绳子的接触,使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我的心在突突地跳。
突然门开了,进来了一个蒙面人,向我走来,我想挣扎可是手脚都一动也不能动,我想喊,可就是发不出声来。
就在我着急的时候,我感到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我的身体,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亚男,她笑嘻嘻地对着我,我想说话,就是张不开嘴,一着急,就醒了,原来是一个梦。
我觉得手臂又麻又痛,我被绑着趴在床上睡着了,怪不得发不出声呢。
我赶紧起来,缠绕在手腕上的绳子很容易解开。
我捆绑着睡了一个多小时,绳子在手臂上,手腕上留了一道道红印。
哎呀,明天还要出去逛街,这些红印被人看见可怎么办呀。
我赶紧用热水冲了一个澡,躺在床上一边回想着刚才的经历,一边揉着手上的红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三、心有灵犀
“叮咚,叮咚。”门铃在响。
我披上睡衣,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亚男像一阵风一样从门外吹了进来。
“哎呦,大懒虫,怎么睡到这会儿还赖在床上。”
我睡眼稀松地看了看表,“啊,十一点半了。”我抱歉地冲她一笑。
“这样吧,我去买些吃的来,你赶紧收拾一下,中午我们就在你这里随便吃些便当,下午再出去遛,你看好吗?”亚男对我说。
说着她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又像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我关好门,用力伸了一个懒腰,睡衣袖子顺着我的手臂滑落下来,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赶紧看我的手腕,还好,经过一夜,手腕上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不注意已看不出了。
穿身长袖的衣服,应该不会露出破绽的。
洗过脸,把脸淡淡的修饰了一下,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服,精神好多了,这时亚男回来了,买了一些吃的东西,我俩像小时候在她家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起来,边吃便聊,小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别有意思,一样的事,从她嘴里讲出来就和别人讲的不一样,她逗的我不时地咯咯地乐着,心情也宽松了起来。
她还是从前的老样子,吃饭也不老实,一边说话一边指手画脚的比划。
忽然她一挥手,打翻了她眼前的一杯牛奶,我看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的样子,哈哈地笑了起来。
“还笑!快给我拿张餐巾纸来!”
我从一旁的面巾纸盒中取出几张纸,伸手递给她,她接过我递给她的餐巾纸,突然不动了,我一看她正看着我的手腕,我慌忙收回手,她感到了自己的失态,忙说起了别的话题,但我感到在她的目光里比刚才多了一分审视。
我们在大街上足足逛了半天,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家里已是十点半了,我俩把手里提的东西往床上一扔,人也随着往床上一躺,我从小喜欢睡大床,所以我的床是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因此我俩躺下还很有宽裕。
躺了一会,亚男懒懒地说:“好了,你休息吧,我也该走了。”
我拉住她的手说:“反正你回去也没事,干脆在我这里睡吧,明天我俩一起去上班。晚上陪陪我,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
“我的大小姐,你好可怜呦。好吧。我就陪陪你吧。”
我们洗了个澡,就一起躺下来,说了一会话,我正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时,听到她说:“我一个人来这里已经好几年了,还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呢,我们俩今天几乎把小时候的事全回忆了一遍。”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对我说:“姝媛,有一件事你还记得吗?”
我心里一动,立刻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了。
但我一动没动,故意问道:“什么事呀?”
“你还记得那次玩抓特务吗?”
“你坏,你把我弄得好痛啊。”
她轻轻地摸着我的手腕:“没想到那次绳子勒的印子现在还没退掉呢。”
我赶紧把手往回一缩,她又一把抓住说:“别害怕,早上我已经看到了,自己怎么对自己用那么大的劲呀。你不心痛我还心痛呢。”
完了,我的秘密被她发现了,可我还是嘴硬地说:“什么自己怎么对自己用那么大的劲呀?我可什么事也没做哇。”
她收起笑脸对我说:“算了,别装了,还想瞒我,你刚来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没人会陪你玩SM,色狼是不会在这种公寓胡来的,你手腕上的绳印只能是你自己弄上的。”
我吓的一动不敢动,心里害怕极了,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办哪?
她看到我的样子,扑哧的一下笑了出来,“别害怕,我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看来你是喜欢绳子的了。明天还要上班,今天是不行了,找机会我陪你玩好吗?”她扳起了我的脸问我。
我看她的样子是认真的,我想反正她已经知道我的秘密了,我若不答应,传出去我就没办法收拾了,何况这不正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吗。
我冲她轻轻点了一点头。
四、欲火初炽
从那天以后的几天里,我们两人在公司就像一般同事一样,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晚上她还到我家陪我,我俨然像一位家庭主妇,为她持晚饭,她跟在我后面给我讲些笑话,逗我开心,这时候我觉得很满足。
晚上我俩一起睡觉,有时候她会搂着我,一边轻轻地拍着我,一边给我讲鬼的故事,吓的我直往她怀里钻,第一次触到她的乳房时,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她却毫不在意地使劲往怀里搂我说:“两个女孩怕什么?”我也就不在意了,她的乳房很大很结实,虽然我的乳房足可以使我骄傲,但和她比起来还是小了一号。
脸贴在她的乳房上,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麻麻的,怪怪的,很舒服。
有一天一进门她就对我说:“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着从拎包里取出了一个报纸包。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故意不去看。
她打开包,拿出两本杂志在我眼前一晃,“你不看可别后悔。”
只见封面上是一位赤身裸体的被五花大绑的漂亮的姑娘,在黑色背景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妖艳。
我一把抢过杂志,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这是一本关于BDSM的杂志,里面有被绑成各种各样姿势的美女的照片,还有捆绑的技术研讨,施虐,受虐心理研究,SM经验介绍,SM游戏工具的广告等等。
看的我耳热心跳,一会欣赏图中凄美的美女,一会体味图中的模特与绳子接触的感受。
“该吃饭了!今天尝尝我的手艺吧。”亚男冲我叫道。
原来她见我看的入迷就没叫我,已经把饭做好了。
我不好意思地对她说“谢谢你,我都把做饭给忘了。”
“不用谢,不过,像你这样,我看将来一定会被老公打个半死的。”
“去你的,谁敢打我,我就来找你,你去帮我把他打个整死算了!我还赚了半个呢。”
我们两个都笑了。
吃饭时,我一边吃一边看着杂志,亚男看我不理她,隔着桌子给我和上杂志:“好了,有你看的,先陪我说说话吧,一会我还有事,今天不陪你了,晚上慢慢地研究吧,你若爱看,我再给你找几本更刺激的。”
“太好了,多找几本来。”我脱口而出,立刻就觉得不好意思了,抬起头,看见亚南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你笑话我,我打你。”
这一夜我被这几本书折腾的神魂颠倒。
从那天以后,亚男经常带些杂志给我看,一天下午我回家的比较早,一个人翻看着一本杂志,看到刺激的照片,就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变成了照片上的人,体会着那种感受。
“嘿!别动!把手举起来!”
“呀!”吓的我一缩脖子,回头一看,是亚男,原来她下班回来了,我给她配了一把房门钥匙,我居然没听见她开门。
我撅起嘴不搭理她,她看我生气了,过来坐在我的对面说:“逗你玩呢,别生气了。”她看我还不理她,又说:“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个要求,算是赎罪,好不好。”
我心里想,你能为我做什么?连你答应过的你都做不到,顶多再给我找几本杂志来。
不知为什么?最近我常想起那天晚上她说过的要找机会陪我玩的事。
她却好像是忘了,这种事我又不好意思问她。
“这样吧,这个星期天我家里没人,我家有好多好东东,来我家玩好不好”她好像有意把“玩”字说的异样,并诡异地对我笑着。
我的心一动,这个“玩”是不是就是我想的那样呢?可嘴上还是说:“谁稀罕你的好东东,打出泪,哄出笑,你真是个坏蛋。”
她看出我已答应了她的邀请。
周末,我俩一起来到她家,修整的很整齐的小院里有不少花草,二层小楼,楼下是客厅,餐厅,还有几间其它的屋子,楼上是几间卧室。
我们随意吃了一点东西,随她来到她的卧室,房间不算大,没想到的是在工作中很严谨的她的房间却这么乱,东西被她丢的流离失所,这也随她的性格,可我是忍受不了这种环境的,便帮她整理起内务来了。
她却大咧咧地在一边坐着,打开电视来看。
很快整理好了,我往床上一躺,“净骗人,有什么好东东,不过是让我来为你做卫生。”
她不理我,依然在看电视,气的我拉过被子蒙在头上。
过了一会,我听到电视里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女人的惨叫声,又不是。
我悄悄地扒开被子,从一个小缝往外看,电视的画面立刻吸引了我,一个金发女郎,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胸罩,不对,那根本不能叫胸罩,只有两个皮圈,紧紧地绕在乳房周围,把本来就很丰满的乳房勾勒的无比硕大,下身穿了一条黑皮内裤,实际上那只不过是由几条皮带组成的,根本起不到内裤的作用,脚上穿的是一双长过大腿的黑皮长筒靴,又细又长的后跟使她只能用脚趾部分触地,嘴里含着一个有孔的红色钳口球(我是从那些杂志上知道这个名字的)用黑色的皮带紧紧地勒在脑后,身上纵横交错地缠绕着许多黑色的绳子,两臂被捆在背后,绳头拴在房梁上,绳子的拉力把她捆在一起的手臂向上拉,迫使她弯着腰,乳头上还夹了一副乳链,乳链下面拴着一个看来分量不轻的铃铛,随着她的扭动发出清脆的铃声,脚腕上有一副镀饹的脚镣,脚镣的中间不是铁链,而是一根铁棍,撑开了她的双腿,她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电视还不时的给出个各部位的特写。
正当我看的入神,突然觉得一只手在我的胸上抚摸,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亚男正搂着我,是她的手在摸着我,我觉得脸在发烧,一定很红。
我的眼被定在了电视上,顾不上推开她的手。
我正看的陶醉,亚男突然关上了录像机,我正要发作,她却说:“算了,光看他们有什么意思,我带你去看点更好的东西。”她看我恋恋不舍地望着电视机,“别着急,我把带子送给你回去好好看,总行了吧。”
她带我来到顶层的阁楼,她打开锁着的房门,我走了进去。
天哪,这里简直就是一间我在杂志上看到过的SM刑房五、柔绳似水“你先看看,我一会就来。”说完亚男就走了。
房间没有窗户,灯光非常暗,这是一间坡顶的房间,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大照片,全都是被捆绑成各种姿势的美女,空闲的地方挂着绳索,镣铐,皮鞭,还有许多我叫不上名来的东西。
没有天花板,几根木粱裸露着,上面安装着许多铁环和铁链,铁链的电镀在黑暗的房间里发出吓人的光。
房角放着几个大柜子。
我的心在怦怦地跳,腿有些软,靠在墙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我不早就希望能看到这些吗。
我壮起胆子去摸那些挂在墙上的镣铐,它们就像有磁力一样,一拿起来就不愿放下了,我看看这件,又摸摸那件,正当我看的兴奋时,听到一个声音低低的说:“别回头,听我说,据我观察,你有天生的受虐性格,我现在就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我们开始吧,首先把你的衣服脱掉。”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这声音是从墙上的音箱里传来的,我像着了魔似的,慢慢地脱下了上衣。
“继续脱。”那个声音在下命令。
我只好解开裙带。
一松手,裙子滑落在地上。
“脱光!”那个声音严厉了起来。
无奈,我只好继续脱,胸罩,丝袜,高跟鞋,最后身上只剩一条小内裤了,我抱着胸,蹲在了地上,再也不肯动了。
“取B1、A3把它们戴好。”看来那个声音有些不耐烦了。
我这才注意到墙上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编号,A3是一个黑皮眼罩,B1是一副手铐,我取下眼罩来戴在了我的脸上,顿时我落入了一片黑暗当中,我摸索着把手铐的一个环扣在一个手腕上,正要扣另一个环时,“应该在背后。”那个声音提醒我,无奈,我只好把手背到背后,随着几声轻轻的卡嗒声,我明白了我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可能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了。
我紧张的要死,气都喘不上来了。
有人进来了,我听到关门的声音,接着一双手抚摸在我的肩头,一个水杯触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喝了一口水,觉得好多了,便问:“下面该干什么了?”谁知一张嘴就被塞进了一个东西,是一个球,两边的带子被紧紧地勒在了我的脑后,它使劲地往我得嘴里压,舌头被它压在了下面,我摇着头想把它甩下来,那只手摸在了我的乳房上,我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听到了摆弄绳子的声音,我想这绳子马上就要搭在我的脖子上了,谁知首先接触绳子的是我的前胸,在乳房下面,绳子从那里绕到背后,又绕了第二圈,又在乳房的上面绕了两圈,我想这回该是在脖子上了吧,谁知绳子被从我的身体与上臂之间拉到了前面,绕过刚才绑的四道绳子,又被从原路拉到了背后,那人把绳子从开始的地方一点点依次拉紧,绳子在背后打了个结。
刚才我还奇怪为什么绳子只是松松地绕在身上,原来她是怕在穿拉绳子时会磨痛我。
随着绳子一点点拉紧,我原本被铐住的在体侧靠后方的手臂,在这几道绳子的作用下更靠后了,整个上臂被紧紧地固定在了身体两侧,上臂向后,胸部就自然要向前挺,而捆在乳房上下的四根绳子在最后这根绳子的收紧下用力往一起挤,四根绳子夹住了我的乳房。
这时她给我打开了手铐,虽然没有了手铐,我的手的活动范围还是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就是这点活动范围也立刻被剥夺了,两只小臂被交叠在了一起,绳子在手臂处绕过,又被紧紧地系在了背后的结上,这要比手铐紧的多了,手铐允许手向下垂着,而捆绑起来的手臂根本就不能动,仿佛它们已经不是我的了。
有又一条绳子系在了背后的结上,这次绳子从我的一个肩头拉到了前面,从我乳房中间在原先绑好的四根绳子上穿来穿去,又被从另一侧肩头拉回到背后,依次拽紧后,系在了背后的结上。
这样一来,原本就很紧的捆在乳房处的绳子被从两个乳房中间一收紧,乳房就像被从根上箍了起来,又涨又痒,好想用手摸摸。
可是手却一动不能动,我一用力,手臂还是纹丝不动,可是这一挣扎,却觉得下面一阵发麻,好像通了电一样,吓了我一跳,我赶紧往下一蹲。
刚蹲下,却被一只手在我的头上推了一下,我不由自主地往后到去,还好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背后铺上了一个垫子,我被放到了垫子上,捆在一起的两只手臂压在了身后有些痛。
两只手在我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着。
又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我不由得轻声地哼了起来。
我扭动着身躯,从乳房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地刺激着我,那只手慢慢地向下摸去,隔着我的内裤,摸到了我的最隐秘的地方,那是我最宝贵的地方,没有人摸过那里,我急的要喊,结果只是发出了几声呜呜声,我想弯腰把身子团到一起来保护我的宝贝,可是刚一用力,固定在背后的手臂拉动了系在后背的绳结,通过肩头绕到前面的绳子把我用的力全部传到了捆的紧紧的乳房上,身子要往前弯,可乳房却被向后提,我觉得好像我快要把我的乳房拉掉了,我只好又把身子挺直了,奇怪的是,乳房传来的并不是十分的痛,还有很受用的感觉,平平地躺下。
被抚摸的地方传来的感觉比抚摸乳房更是奇妙,我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里面一阵阵地发紧,想用力又不知如何用,用在哪,两腿用力地往一起夹,用力地互相蹭,可里面还是一阵阵的痒,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不停的扭动着,两只手无奈地抓紧又张开。
那只手摸到了我内裤的边缘好象正要往下拽,我的心猛地一震,用力一滚,把大腿用力往上提,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保护自己的动作了。
那只夹在我大腿和小腹之间的手不动了,过了一会它轻轻地抽了出去。
我松了一口气。
那人站了起来,仿佛又去拿整理绳子了。
这种姿势我保持不了多一会就累了,我把腿伸直了,手有些麻,我又滚了一下,趴在了垫子上,手是好些了,可是两只与绳子紧紧亲密着的乳房却被压的像要炸开似的。
我只好再次翻滚成平躺的姿势。
就在我翻来覆去的时候,那个人又来到我的身旁,她蹲下来,抓住了我的脚,绳子在我的大腿接近膝盖处缠了起来,缠一圈用力拽一下,缠了几圈以后,又从两腿之间绕了几下,使得本来就很紧的绳圈形成了一个8字形,我的大腿就被紧紧地箍在这8字的两个圈中,并在了一起,。
我知道挣扎也是无效的,何况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挣扎了,我只能躺在那里喘气,眼前一片漆黑,嘴里该死的钳扣球勒得死死的,上面的小洞已经将我的唾液漏光了,嘴里干干的。
一会,我的膝盖下面,脚腕上都加上了这样的一个绳圈,我的两条腿被合并成了一条。
她把我翻了过来,在我的背上又弄了几下,好像绳子在我背后的结上拉动,我还没来得及想象这是要干什么,我的腿就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曲,绑脚腕余下的绳子穿过了背后的结被拉紧了,我被拉成了一个弓形,绳子又穿过脚腕处的绳圈向回拉,这样反复拉了几次,我的所有的关节都被绷紧了,大腿上的绳子本来就绑的很紧,现在腿往后一折,绳子快要把腿勒断了,肩头的绳子好像已经勒进了我的肉里,最难受的是我的两只乳房,只要我稍一用力,背后的结就会拉动捆在两只乳房中间的绳索,无情地向上拉我的乳房,我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了。
现在全身能动的只有我的头了。
这点自由她也不留给我,在我头后又传来了拉动绳索的感觉,接着我嘴里的钳口球向更深处压去,两边的皮带几乎要把我的嘴撕裂,我不得不向后仰起了头。
固定钳口球的皮带在脑后处有一个铁环,绳子穿过那里后把我的头向后拉,我的长发也被抓在一起向后拉去固定在什么地方了。
我侧身躺着,涨涨的乳房和两腿之间传来的一阵阵的躁动使我好想挣开身上的绳索,用手抚摸一下,哪怕只有一下,可是不行,勒紧的绳索告诉我没有这个权利。
我觉得身下的垫子被拖动了,在什么地方停下了来。
背后的绳子拉动了,这次是向上拉,我的头和脚随着绳子向上升起,她要把我反吊起来吗?那我一定是要死掉了,我用力大喊起来,这只是我的想象,实际上我不过是发出了几声沉闷的哼哼声。
好在绳子在我只有肚皮挨着地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围着我走了几圈,仿佛是在检查她的工作,又象是在欣赏她的作品,最后她好像还满意,径直走了出去,当关门声隔断了她高跟鞋清脆的“哚,哚”声时,一且归于寂静。
现在我被以一种我从没有过的姿势固定了,头、颈、肩、臂、手、腰、胯、腿、膝、脚没有一处可以由我支配,却都在往我的大脑里传递着刺激的信息,这些刺激减弱了被捆绑的痛感,体内不时地涌起一阵阵的躁动。
渐渐地,浑身的麻痛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一开始就处于紧张和有些莫名的兴奋中的我,在如此多的痛苦中竟然忘记了眼泪,无奈、无助、可怜的我这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和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像小虫在爬,把我肚皮下的垫子都洇湿了。
最后我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蜘蛛与蝴蝶11-13
十一、小岛一夜2
我们的手用手铐铐在了背后,依然用项圈上的链子连城一串,被牵回了刚开始的哪一间房子。
“每晚要有一个接受单独训练,今天是147”男主人说着把我和她们分开,牵到了一边。
女主人给145戴上了一个有洞的钳口球,把145牵到一个像板凳样的东西前,那板凳的上面让人座的不是平板,而是一块又一个角向上的三角形的木头,中间还有两个小洞。
女主人打开145的手铐,让她跨上去,145颤颤巍巍地跨上了去,女主人把她的手铐在了那块三角木头的下面,用一块又两个洞的木枷夹住了她的双脚,145弯着腰站在上面,吃力地躲着,不去接触那块木头。
我仅看一眼那尖向上的木头,我的腿裆就一紧,仿佛坐在那上面的是我一样。
女主人把145向后拉了一下,使她的屁股对准下面的小洞,然后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按钮,那块三角形的木头开始向上升起,虽然为了躲开那块木头145用力地踮起脚尖,最后还是躲不开那块木头的穷追不舍,就在三角形的尖接触到她那两扇神秘的大门时,女主人又按了一下按钮,木头停了下来,女主人用手里的藤条拨了一下那紧闭着的门,那两扇大门还想关闭,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把木头上那向上的棱夹在门缝里,里面娇嫩的皮肤接触到了这粗糙的木头,145浑身抖了一下,却又没办法让她的屁股再抬高一点了。
女主人按动了另一个按钮,那两个小孔里伸出了两个粗大的圆柱,它们各自在145的屁股上找到了入口便长驱直入,145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按钮又被按下去了,随着木头和那大棒的升起,传来了145声嘶力竭的被钳口球阻塞了的哭声。
那边传来了146的哭声,她的情况也很可怜,男主人让她蹲在一个小台子上,每一侧的脚腕和大腿抖被用皮带捆在了一起,使她不能站立,膝盖处用绳子拉向了两边,向外展示着她最隐私的地方。
她的带着手铐的两臂在背后伸直,从房顶下来的绳子拽着手铐,使她的上身保持向前倾的姿势,最可怕的是台子上伸出的一个仿生大棒,直愣愣地插在她的身体里,还在不停的摇动、旋转、伸缩。
她用力地向上挺着身子,想从那大棒上下来,可是不能伸直的双腿和那大棒插入的深度足以使她的努力白费。
她只有用和145一样的哭喊来缓解身上的痛苦。
我被眼前的一切吓的目瞪口呆,大腿一热,原来是尿出来了。
男主人拉动了我脖子上的铁链,我拖着粘满尿液已经不听使唤的双腿,随着她们走出这间房子,背后传来的是她们绝望的呜咽声。
她们将这样“睡”一夜。
而等待着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我被带到了小楼的地下室,这里是一间同样阴暗的SM刑室。
男主人示意我躺在一张像妇科检验用的椅子上,两腿翘起,向两侧张开,放在两边靠近头部的支架上,形成了一个大M形,男主人把我的双手铐在椅子的背后,又麻利地把几条皮带扣紧,我就以这种非常羞耻的姿势被完全地固定在上面了。
我面前的墙上有一面镜子,镜子的角度使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情况。
旁边的一盏聚光灯打开了,光线聚集在我的小腹下的黑丛林处,有些发热的灯光照射着我急促起伏的小腹,黑丛林发出了变幻的反光。
羞耻使我想把腿并起来,两边的支架稳稳地撑着我的腿一动不动。
男主人推来了一个像医院里用的小车,上面有一盆热水,他用一把毛刷蘸着热水在我的小腹上涂满了肥皂,又从下层取出了一把剃刀,我不知他要干什么,扭动起来,他对我说:“你这里太脏了,我来给你清理一下,不要动,不然是很危险的。”冰凉的剃刀放在了我的小腹上,我不敢再动了。
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了。
他的手很熟练,随着剃刀的移动,我觉得小腹有些凉,剃道继续向下,连我的两扇大门处,后面的肛门处都不放过,直到他的手离开,我才睁开眼,黑丛林不见了,我看到的是像婴儿一样白嫩的小腹,褐色的、淫靡的、微张着的两片淫唇,和光溜溜的像菊花一样的还在微微抽动着的肛门,我羞的脸通红,可体内的感觉向我表明,我好像很喜欢这个样子。
不知何时他离开了这间房子,当他推门进来时换了一身服装,脸上带着一付银色的面具,上身是由黑色的皮带、闪光的金属环、卡扣、饰件组成的一件马甲,手腕上带着黑皮护腕,下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皮裤,脚下是一双皮靴,锃亮的皮靴,闪光的马刺,显得威风凛凛。
使我感到吃惊的是他的皮裤中间露出一只雄赳赳的大棒,虽然我见过不少的大棒,但都是假的,真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看看我光滑的淫户,再看看走进的他的正在不停地跳动着的大棒,我的全身都麻苏苏的,急促地喘息着,两个乳房随着胸脯在剧烈地起伏着,两腿不安的扭动打开了两扇淫唇,露出了里面的红色的嫩肉。
我被自己这淫荡的表现臊的无地自容。
他走过来调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使我的小洞正好对准她的大棒,他用一只手揉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按进了我已经张开的淫户,摸到了那个凸起的淫蒂,他的抚摸使我的全身酥软,我闭着眼睛,屁股却在一挺一挺地用力,他好像不急于使用他的大棒,只是时快时慢地揉着,我被他挑逗的按耐不住了,我好想他快点进来啊,我全身都在燃烧,在痉挛的抽搐。
终于他的大棒来到了我的洞口,慢慢地插进来了,我的全身立刻被这时的感觉麻醉了,我用力地长大嘴,一下一下地吸着气,到底了,他的毛和紧贴在那大棒下的两的肉球摩擦着我的洞口,他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我被他的的大棒彻底征服了,随着他的动作,我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从未发出过的听起来就那么淫荡的声音。
连续激烈的动作爆发了,我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抽动着,双腿用力地往以起夹,想更紧地摩擦他的大棒,皮带似乎快要禁锢不住我了,终于他用力顶在了我的洞口,在一阵痉挛样的顶撞后在我的体内喷出了一股灼热的液体。
我瘫在了椅子上。
他拔出了他的大棒,我的体内一下变得空荡荡的。
时间不长,他的大棒又一次占领了我的小洞。
进行了同样的过程,我快要虚脱了。
他走了出去,剩下我自己在这里从镜子里欣赏我刚刚被蹂躏过的还淫靡的微微张开的小洞,他又进来了,他推着一辆车,车上的铁架上捆绑着一个赤身的男黑人,他的双手双脚被捆在身后的铁架上,向后伸着,顶在屁股上的东西使他的胯向前腆着,一个巨大的黑棒,不,简直是一门巨炮,直指前方,我被吓的快要晕过去了,可是这时的我即使不被捆绑,也已没有力气挣扎了,我只有眼睁睁地看着那辆炮车距我的小洞越来越近,我的小洞被他吓得连抽动一下都不敢。
那大炮准确无误地一下插进了我的身体,跑车似乎被什么机件“咔”的一声就与我的椅子连在一起了。
他屁股后面的东西在机器的带动下动了起来,他的大炮在我体内进出着,每次进来时都好像要把我的身体撑爆了,出去时又好像要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带出去,我能做的只有用我最后的一点力气尖叫着。
到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几乎要被他刺穿了,我两眼一黑昏死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刺痛惊醒,微微挣开眼睛,还是那门大炮,在向我发动第二轮进攻,我的嗓子眼里“呜”了一声,又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幽幽地醒来时,大炮撤退了,屋里只有我自己,全身像散了一样,我已经分辨不出是哪里在痛了,从对着我的镜子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我那惨不忍睹的屁股,整个淫户都肿胀着,泛着红光,两片红肿的淫唇可怜地向两边翻开,露出了已经肿的分辨不出在那里的洞口,从里面仍在向外流着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一直顺着我的屁股向下流去,在地上集了一大滩。
我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要给我们打避孕针了。
不然的话这些精液足够生产一连小黑鬼子了。
过了好长时间,我好像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女主人走了进来,她察看了一下我的屁股,拉过旁边的小车,车上的铁架子上挂着一个大瓶子,就象是医院里输液用的那种,不过要大的多,里面装满了液体,下面有一根乳胶管,乳胶管头上是一段硬塑料管,她拿起硬塑料管打开乳胶管上的一个开关,水流了出来,她先把我的外面冲干净,又插进我的小洞冲里面,虽然当插进肿起来的小洞时十分痛,我还是忍住了,里外都冲干净了,她用毛巾把我的屁股擦干。
正当我心里充满对她的感激时,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肛门,我紧张了起来,用力抽紧我的肛门,可是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哪里转动着,好像还在涂着什么药膏,凉丝丝的,她的手指停在了正中央,在向里用力,插了进去,我用力扭动着屁股,却躲不开她的手指,当她的手指全部伸了进去开始在里面转动时,我已经放弃了抵抗,因为从哪里传来了不同的感觉,虽然上次我的肛门曾经塞进过大棒,但那大棒是不会动的,手指的运动刺激了我的大肠,带给我一种怪怪的快感,她抽出了手指,我的肛门好像意尤未尽地开合着,她却拿起了那根塑料管,轻松地插进了我的肛门,插到底后用力向里一旋,将那塑料管末端的一段螺旋状的橡胶塞子旋进了我的肛门,接着她打开了管子上的开关,我的肚子感到了一丝凉意,那瓶子里的液体开始灌进我的大肠。
女主人悠闲地看着瓶子上的刻度,直到她认为满意了才关上那开关。
坐在一旁看着我的变化。
我的肚子已经像一个孕妇一样鼓了起来,肠子开始一阵阵地绞痛,强烈的便意,迫使我用力想冲开肛门的堵塞,一切都是惘然,肛门紧紧地咬住了那肛门塞,纹丝不动。
可是我的肚子一阵痛过一阵,我全身滚满了豆大的汗珠,在聚光灯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终于我的女主人戴着橡胶手套走过来了,她伸手拔出了我肛门上的塞子,一声响亮的喷射声,一道黄色的水柱箭一样的射了出来,房间里立刻充满了臭气,我已顾不上感到羞愧了,压力的释放使我感到十分的舒服,女主人打开了换气扇,时间不长屋里的异味就消失了。
她再次走到我的前面,拿起了那根管子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动作。
就这样我被反复地灌肠,直到喷射出来的是干净的清水时,才结束。
没想到我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又有一辆炮车被女主人推了出来,这次的大炮稍小一些,可它的目标却是我的刚刚清洗干净的肛门,依然是那么准确,依然是撕裂般的痛楚,其中夹杂着莫名其妙的快感。
这样的攻击进行了三次,我又昏过去了三次。
当我醒来时看到的肛门比我的小洞还要惨,一截赤红的大肠向外翻着,从里面流出的混浊的液体中带着一丝丝的血,整个屁股似火灼般的痛。
女主人毫无表情地用带着手套的手将翻出的部分推了回去,冷酷地将那根管子插了进去,我已经像死人一样,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下面进行的依然是一次次的灌肠,再次把我的体内清理干净。
我终于又一次昏死过去了。
这就是我上岛第一天的经历。
十二、苦难无边
当我醒过来时,发现我已被从那张让我永世难忘的椅子上解了下来,躺在地上的一个垫子上,手上插着一只针,旁边的铁架上挂着一个瓶子,我正在输液。
旁边躺着145和146,她们也在输液,我想翻动一下身体,可是全身的疼痛立即让我放弃了这个念头。
145和146的样子和我差不多,脸色苍白,像一滩泥一样地躺着,如果不是她们的胸脯在起伏,谁也不会相信她们还活着。
我昏昏沉沉地又迷糊了过去。
清脆的皮鞭声,把我们又带回到现实中来,输液的针和铁架已不见了,女主人拎着皮鞭站在一旁。
可能是昨晚输液的效果,我爬起来时没有感到十分的痛,身上也觉得好多了。
地上放着绳索,镣铐,女主人说:“145负责给她们穿好衣服。”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们的衣服就是地上的绳索,145开始捆绑146,她们小声地问我昨天的情况,当我说到那两个黑人大炮时,145说:“那是男奴隶,这是对他们表现好的奖赏。”
我们两个的衣服穿好了,145捆的不像主人捆的那样紧,身上并不觉得十分难受。
正在我暗自庆幸的时候,女主人进来了,她看了一眼我们俩个人身上的绳子,立刻用鞭子在145的身上抽打了起来。
145用手护着被鞭打的胸脯,哭叫着。
“你想做好人,骗过我,你还没那个本事,看你做得好事。今天一定要惩罚你!”女主人一面抽打一面恶狠狠地训斥着。
打过之后,说:“重新来,绳子勒起的肉必须高过绳子。”
这次145可不敢再糊弄了,每道绳子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把我们俩个勒的叫苦不迭。
女主人进来验收了,她满意地用手摸着我们身上的绳索,然后把145也捆了个结结实实。
我们的衣服总算是穿好了。
我们像昨晚一样吃过了早饭,两个主人把我们身上的衣服重新穿了一次,这次我们三个人的装束一样,身上是“龟背缚”,嘴上是那种把嘴撑开中间是一个大洞的钳口器,在膝盖处戴了一个厚厚的皮护膝,然后让我们蹲下,把每条腿的大腿根和脚腕绑在了一起,每只手上被绑着了一个小皮口袋,我们的手在里面只能攥成拳头,我们正奇怪这是要干什么呢?男主人在我们每个人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使我们向前一扑,腿伸不开,站立不起来,双膝、双手着地,像狗一样地趴在了地上,左手腕与左腿膝盖,右手腕与右腿膝盖间被拉上了两条铁链,铁链的长度使我们不能以正常的左腿、右手、右腿、左手的动作顺序爬行,只能以左腿、左手、右腿、右手的顺序爬。
每个人的项圈上安了一个小牌,上面写着“发情母狗”,屁股上插上了一个带着一段向上撅着的狗尾巴的肛门塞,乳头上夹了带链子的乳夹,链子上挂着两个小铜铃,她们的下体还有一些遮护,而刚刚被剃干净了的我,那里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展现出来,我们变成了三条发情的淫荡的母狗。
在小铜铃发出的清脆的“叮当”声中,主人牵着我们出门了,顺着小路我们向海边走去。
路面很不平整,虽然有护膝和手套,依然硌的很痛,我们每爬一步从那合不拢的嘴里都会真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发出“啊啊”地叫声。
我们遇到了两主人牵着同样装扮的五条公狗在散步,见到我们那五条公狗躁动了起来,主人们同时扔掉了手中的狗链,到一边聊天去了,那五条公狗连滚带爬地向我们冲了过来,吓得我们扭头就跑,不对,跑是跑不了的,只有爬。
可我们怎么能爬过那几条发疯似的公狗呢,爬了不远就被它们追上了,立刻就有一个家伙从后面趴到了我的背上,两只前爪搂住了我的腰,它像狗那样急促地用它的大棒在我的后面拱着,没几下就找到了地方,我就这样被一条“公狗”在大街上干了,还有两个没枪到母狗的公狗,其中一条竟转到了我的前面,用它的前爪抱住了我的脑袋,把它的大棒插到我嘴上的钳口器中间的孔中,我想用我的舌头顶住,可是舌头哪里是它的对手,一股腥臭的气味使我只想吐,可是被那直插到我喉咙里的大棒堵住了,我只能用鼻子来喘气,它们俩前后夹击着我,在这样羞耻的情况下没多久,我的体内居然还有了快感,我迎合着它们的抽动,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在我嘴的大棒突然加快了频率,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进了我的喉咙,我被呛得直翻白眼,它拔出了它的大棒,屁股后面的那只大棒又在开始向我发动猛攻了。
第一轮结束后,它们交换了位置重新开始。
当它们满足地向它们的主人哪里爬去时,这面的地上留下的是三条奄奄一息的母狗。
休息了一会之后,主人继续牵着我们向前走。
这样的公狗遇到了三拨,我们每人平均被搞了八九次,这时我们屁股上的尾巴已经成了粘乎乎的一团,洞口淫荡地张开着,从里面流出的粘液拉出很长的丝,拖在地上,我们已被涂的满脸都是精液,又粘又臭,肚子里的早饭早吐光了,现在胃里装的全是腥臭的精液,从钳口器的洞中还在向外淌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身上全都是污浊的呕吐物和精液,乳房下的铃铛还在凄惨地响着,我们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回去,虽然哪里又受不尽的刑罚,可是那里没有疯狂的野狗啊。
可怜的母狗。
回到驻地已近中午时分了,一进到屋内,我们立刻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主人用水管把我们冲刷一番,然后把连在我们项圈上的狗链锁在院中的一根柱子上。
回房去了。
在主人的鞭打和吆喝声中下午的训练开始了。
下午是形体训练,第一个被牵出来的是146,她的两臂被皮手铐铐在了一根横杆上,吊在了空中,两脚被套上了那种尖尖的皮套,皮套尖端的铁环被两根绳子一前一后地拉起来,她的腿就在空中被扯成了水平状态,那横杆还在一下一下地向下沉。
第二个是我,被绑成了和146相同的样子,不同的是我的腿是向侧面拉开的,随着横杆的下沉,我好像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
145的样子就更惨了,她的手脚被从背后捆到了一起,横杆挑起了她的腰,捆在一起的手脚被坠上了一块大石头,虽然没堵她的嘴,她被抻的早已喊不出声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们被放下来休息了一会,又把每个人换了一种姿势吊了上去,凄厉的喊叫声再度响起。
当每个人把每种姿势都吊过后,主人说开始芭蕾训练。
先把我们的胸部和两臂捆绑好,双手被高高地吊在背后,然后给我们每人穿上了一双高跟鞋,是像跳芭蕾舞一样只有脚尖着地的那种高跟鞋,从脚尖直到小腿肚子都被紧紧地包在鞋里绷成了一条直线,手被吊在背后又穿上了这样的鞋,站立不稳,总是要前后左右地找平衡,主人让我们各自站在一块木板上,木板中央有竖立着一根可调整高度的铁管,铁管的上方是一只仿真的大棒,这大棒就插在我们的小洞里,主人调整高度使大棒插到了底,顶在了子宫口上,这样我们就只有用力把腿甭直了,两腿根本没有打弯的可能,所以我们是不可能从上面跳下来的,我们好像有了一个新的支点,可是我们根本不敢让它承受一点力,只要腿稍一缓劲,那大棒就好像要破门而入一样。
我们被插在大棒上足足有一个小时,主人才让我们下来,然后把我和146被吊在一个门形的刑架上,脚尖刚能接触地,我们的腰部,小腿处被包上了几块通着电线好像是用橡胶制成的东西,很快这几块东西开始发热,又不透气,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一直流到脚尖,滴在了下面的一个盘子里。
让我们在这里耗油。
我们的乳房被吸上了两个玻璃的像钟罩的东西,它连着真空泵我们的乳房被它吸了进去,还在不停的震动,弄得我们高潮不断。
主人说要对145早上的不尽力行为进行惩罚,145被主人解下来重新捆绑,她的双臂被在背后紧紧地捆在了一起,两条小臂紧贴着,乳房也被绳子勒在根部形成了突出体外的两个圆肉球,两腿叉开,双脚交叠在被用绳子捆牢后又吊向了腰间的绳子,背后的双手伸开合在一起,每对手指都被用细绳仔细的捆好,她跪在一块角向上的三角铁上,她的面前固定着一根大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嘴里,使她不能向前倒,长发被拢起来与捆好的小手指绑在一起,大拇指用绳子拉向身后地面上的一个铁环,乳头捆上了细尼龙绳向前方拉着,这使得她不能向后倒,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膝盖下的三角铁上,她的下巴下面是一根紧紧顶住她下额的钢刺,使她不能张嘴。
她用力地保持平衡,向前大棒往喉咙里捅,向后乳房被揪的痛。
不动,膝盖下像刀割的痛。
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啊。
直到我俩个脚下的盘子里都盛满了我们流出的汗,才把我们和145放开。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这天晚上是146接受单独训练。
十三、终极训练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十几天,虽形式有些变化,但主要内容是不变的。
这天晚饭后女主人对我们说:“你们进步的很快,因此我们决定你们全部提前参加训练考核,根据你们的训练表现,145参加C级考核,146参加B级考核,147参加A级考核。”
SM女等级中A级是最高级别的了,她们两个向我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我又紧张又得意。
着天中午女主人对我们说:“下午的训练暂停,休息一下准备参加晚上的考核。”
这一下午我们是在对考核的渴望和对考核内容的猜测的兴奋、不安的交织心情中度过的。
吃过晚饭后,女主人对我们说:“今天的考核从我把任务书交到你们的手中开始,完成任务书中的任务为止,成绩的评定为综合评定,内容包括:任务完成情况;使用的时间;执行任务中的表现等。”
我们已经跃跃欲试了,女主人把一张纸条交到我的手中,并将手中的秒表按动了一下。
纸条上写着:到隔壁的房间中接受指令。
我立即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亮着灯,屋子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箱子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以你认为最性感的方式化妆,并把箱子里的所有东西按要求佩戴在身上,完成后到海边小屋接受任务。
我从桌子下面取出一个皮箱,打开,里面有一个化妆包,我快速地为自己化好了妆。
清点了一下箱子里的装备,心里有数了,便开始为自己着装。
我取出了一件皮贞带,它是由三根皮带组成,一根较宽的皮带是系在腰部的,体侧各有一个皮带圈,我把皮带圈分别套进我的两条腿,提到腰不,腰部的皮带太短了,我的腰已经够苗条了,勒紧后两个搭扣还相距有两寸的距离,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咔”的一声,搭扣锁在了一起。
腰部的皮带把套在腿上的皮圈向侧上方拉,勒在大腿根部的皮圈就把两条大腿的结合处生生地拉开了有两寸宽的一道缝,露出了我光滑的小腹和小洞处秃秃的两扇门。
取出一条绳子在乳房的上下各绕着身子缠了两圈后在胸前每个乳房的根部又缠了两圈,我的乳房立刻形成了两个滚圆的肉球,乳头也立刻涨了起来,缠过乳房后的绳子从乳房上面的两道绳子下向上穿过,过肩头拉到背后,这道绳子直接向上用力把我的乳房提高了有两寸,我背过手将绳子穿过四道横着的绳子,再向下穿过我的贞带上的铁环,然后远路返回,在穿过每一道绳子时都做成一个结,把两根绳子固定住,又从肩头拉回到前面,从上到下把中间的四道横绳固定住,拉到下面在肚子处打了一个结,然后将绳子的分别从两边绕过我的身体,回到前面时穿过中间的绳结,绳子继续向下分别穿过贞带上的铁环,向上穿过腹部的绳子,就这样来回的拉紧,等我贞带上腰部所有铁环都穿上了绳子,我的贞带就与我身上的绳衣连成一体了。
我用近乎残忍的力量拉紧每一道绳子,因为我喜欢与绳子紧密接触时的刺激的感觉,当把上身捆绑好时,我已经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因为我稍一用力肩头的绳子就会拉动我的乳房,并拉动我的贞带,使我两腿根部的皮带圈更用力地向两边勒我的腿。
一双新的长筒丝袜,自从上到这个岛,我就没有穿过衣服,更不要说与丝袜了,丝袜套在脚上向腿上啦,好亲切的感觉。
我用吊袜带仔细地吊好了我的丝袜。
取出长筒靴,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原来是一双芭蕾高跟靴,尖尖的足尖,细长的高跟,从鞋尖到脚面与靴筒成一条完美的直线,穿上它就意味着我将跳着芭蕾完成我今晚的任务,没有别的选择,我一狠心,把脚伸了进去,随着我把从后跟就开始的拉链向上拉,我的脚和小腿大腿都被紧紧地裹在了皮靴中,靴子脚部的皮革很硬,把脚固定成绷直的状态,两只靴子穿好,我的两只脚变成了两条僵直的木棍。
箱子里的两根蛋粗细的金属棒使我迷惑了,这是干什么用的?我发现在箱子底有一张像广告样的东西,原来是说明书,我赶紧拿起来看,这一看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可是,事到如今只有豁出去了。
金属棒的一端有一个活动的关节和一个螺丝,把这螺丝拧在皮靴靠鞋跟处一个金属的孔中,这样金属棒就可以向任何方向转动了,金属棒是由两根管套在一起的,它的长度是可以改变的,它的内部有弹簧和阻尼结构,用力压它它很硬,慢慢压它又可以缩短一些,松开手它会跟着弹出来,在它的端部有一个硬橡胶制成的大棒,我在两只皮靴上各拧上了一根伸缩棒,然后把其中的一个慢慢压短,直到能对准我的肛门,我真想大哭一场,可是没有人会可怜我,手一松开,它就开始长了,顶开了一条通道,钻到我温暖的身体里去了,另一根也顺利地通过我替它分开的大门,钻到那湿润、柔软的地方去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用力夹紧我的屁股和大腿,想要阻止它们,可是他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努力,直到它们认为合适的地方才停下来。
我忍住了眼泪,我知道时间很紧迫。
我把一个黑皮项圈锁在了脖子上,项圈上已经安装好了两条连接着两个乳夹的细铁链,铁链太短了,我把乳房向上托着才勉强夹上,我的手一离开,乳房向下一坠,把一部分重量转移给了可怜的乳头,坚挺的乳头被连夹带抻的变了形。
这时我向墙上的镜子看了一眼,镜子里又一个妖艳、性感而又可怜的女人,脂粉使她的脸过分的白,彩色的眼影闪着点点金星,两道细长的弯眉守着满是哀怨的眼睛,鲜红唇膏绘出了一张性感的嘴,微微张合着、喘息着。
身上纵横交错的绳索把它洁白的皮肤勒的凹凸有致,两个被绳子勒成球状的大乳房在可怜的乳头的牵引下向上翘着,大腿结合处暴露无余的两扇大门,像吸着雪茄的嘴一样紧紧含住了一只大棒,顺着大棒向下淌着亮晶晶液体,两只脚用脚尖像天鹅一样地站立着。
我看着可怜的她,心在为她哭泣,因为这个可怜的女人就是我自己。
我把一件黑天鹅绒的斗蓬披在身上,再把一个中间有一个大洞的钳口器带在了嘴上,戴好斗蓬的帽子把带子仔细地系好,箱子里还有一只大棒,这是和钳口器配套的,它可以从钳口器中间的洞中插进去,并有一个机关,可以把它们锁在一起。
我把它插进我的嘴里,可是插到我都快要呕吐了,还差三四公分才能锁上,我向上扬起了脖子,项圈带动了我的乳夹,扯动了我的乳头,又是一阵钻心的痛,我顾不上它了,用手掌往嘴上猛地一捂,“咔”的一声锁住了,那大棒硬是被我塞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恶心,想吐,可是顶上来的又都被大棒顶回去了。
噎的我半天才缓过来。
我不能再低头来迁就我可怜的乳头了,喉咙里的大棒使我变成了一只望天的天鹅。
我把斗蓬前面的带子都系好,它是我唯一的防护,因为以我现在的样子,除了眼睛还能正常工作外,其他所有的功能都被剥夺了,如果遇到什么情况我只有束手待毙,连最简单的本能逃跑都成了不可能的奢望。
最后该处理我的两只手了,手铐的链条中间有一条绳子,我把它穿过已经固定在我项圈后面的绳锁,绳锁是一个小机构,穿过它的绳索只可以向一个方向拉,反向是拉不动的。
这时手铐就吊在我的背后,我又把所有的装备又检查了一遍,因为只要我把手往手铐里一锁,再发现什么就都晚了。
直到我觉得一切都没有问题了,我把手伸到背后,摸到了冰凉的手铐,随着手铐锁紧时的“咔嚓”声,我的心也冰凉了。
我摸到了穿过绳锁后垂下来的绳头,我用力拽,直到把我的手高高地吊在身后。
我把自己捆成了一段美丽的木头。
该走了,我试着离开我一直靠着的桌子,向前迈脚,没想到脚抬高了,那在我小洞里的大棒毫不留情地捅了我一下,我一挺身子,我的乳房、乳头同时受到了刺激,我几乎要失去平衡,连忙倒换着脚步,保持稳定,这一来,每挪动一只脚,都会有一只大棒或在小洞里,或在肛门内狠狠地捅我一下,我好不容易又靠在了桌子边上,全身所有的洞都被塞的紧紧的,全身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所有的关节都受到了最大限制的拘束,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犹如母兽般的哀鸣,我在全身紧缚中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去后,我稳了稳神,不管怎样,停在这里是不行的,我再次轻轻离开了我依靠的桌子,我尽量的低抬脚,放稳一只脚后再移动另一只脚,我移动了,我走出了房间,走进了黑暗的夜。
夜风吹来使浑身燥热的我打了一个冷颤,头脑也清醒了一些,黑黝黝的夜空中,闪动着无数繁星,仿佛都在注视着这个黑衣女人,都想窥视她黑衣下的秘密。
我就这样慢慢地挪动着,到海边的路不长,正常走不过五六分钟的路程,可是对现在的我来讲这条路是如此的漫长。
到现在还没有走到一半,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了,到了海边还会有什么任务在等着我呢?我的心理不禁焦急了起来,脚下加快了移动,步子一快,脚就要抬的高,大棒在我体内插的就狠,就快,它们不仅抽插,还要残忍地搅动,可怜的我,每走一步都要把自己强奸一次。
急中出错,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再也维持不了平衡了,我直挺挺地到了下去,我怕摔伤我的头,就尽力向后挺着头,结果我的头没摔着,却苦了我的一对被捆的紧绷绷的大乳房,被我压在身下差一点没爆掉,它带给我的刺激使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我用力挣扎着,捆绑的压力,身体与绳索的摩擦,使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更强烈了。
快感的风浪平息了,我暗自庆幸,多亏我还记得两腿绝对不能弯,否则我准会把自己捅漏了不可。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我可怎么站起来呀!
头必须直挺挺地仰着,腰也不能弯,一弯腰,吊在背后的再也抬高不了的手会用力拉与手铐连在一起的项圈,我会把自己勒死的,腿更是不能打弯,一弯腿那两只与鞋根相连的大棒会一直捅到我的嗓子眼的,可是都不能动,像一段木头一样的我可怎么站起来呀?不站起来,我怎么到海边去?怎么去完成我的考核呀?我能不哭吗,可是哭又有什么用呢?
我止住了泪,我该怎么办呢?我能就在这里躺着等人来吗?太丢人了。
我突然想起,白天走过这里的时候看到在路边有排水的小沟,是水泥修的,沟的侧壁是直立的,若能把腿先下到沟里,上身就有可能站起来了,我辨认了一下方向,开始滚动了起来,每滚一圈我就要把自己的乳房蹂躏一次,我的神经就要受一次刺激。
只滚了几圈就到了沟边,我躺在沟边上用屁股做支点,努力转了半圈,我的腿就到沟的上空了,可是不管我怎样用力,我的腿就是不往下落,落下的角度一大,在我体内的两只大棒就把我的肚子搅的生疼,我急了,把腿先向上抬到了能抬的最大角度,然后破釜沉舟地向下用力一摆,上身用力一抬,居然让我站在了沟底,就这一下,插在我体内的两只大棒几乎要把我的肚皮挑开了,脚在沾地时又蹾了一下,它们又趁机一起狠狠地捅了我一下,这一捅又把我捅到了巅峰,我浑身一紧一紧的,一股一股的淫液流了出来。
我又经历了一次高潮的袭击。
站起来了,我又怎么上去呢?咳,干脆别上去了,在沟里走还有沟沿可以借用一下呢。
我侧着身子,屁股不离沟沿,有了这个依靠,我可以把步子迈大一些,我移动的反而快了起来。
快到海边时沟变浅了,变成了沙土的沟,我小心翼翼地顺着较平缓的坡路走出了沟底。
海边小屋黑乎乎的,我挪进屋里,里面更黑,我碰到了什么又一次向前扑倒,可是这次我扑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她扶我站稳后,蹲下身把斗蓬的下摆撩起来缠在了我的腰上,帮我卸掉了插在我身体里的两根大棒,她的手在我的屁股上摸了几把,好像还是湿漉漉的,我没在意,一阵轻松过后,我的身体里好像又觉得空洞洞的,她站起身来又拔去我嘴里的那只大棒,她的手有些腥臭的味道,可能是摸到了什么臭鱼烂虾吧,可气的是那气味竟留在了我的嘴的附近。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她指了指我来的方向,然后一转身就消失在黑洞洞的夜色里了。
我想这是让我回去吧,于是我迈步向来路走去,一抬腿才发现我的两脚之间出现了一条铁链,只有十五公分长的铁链,一定是她刚才卸下了大棒却装上了铁链,不过这比那两根大棒轻松多了,于是我一点一点地挪着,开始了我的回程。
它撩上去的斗蓬没放下来,我的下半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凉飕飕的,很爽快。
虽然去掉了许多拘束,可是我的脚开始痛了起来,每走一步都好像站在刀尖上一样,尤其是大脚趾,我好怀疑它是不是已经断掉了。
现在就是它断掉了,我也要走回去。
我一想到我马上就可以完成我的考核了,我不禁高兴了起来,我好想唱歌呀,忍不住用能发出的声音轻声哼了起来。
我突然站住了脚步,前面不远处闪动着几个绿色的灯光,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狼吧。
想到狼吓的我转身就跑,就忘记了脚下的铁链,我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我也顾不上再爬起来了,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奋力向前挪去,被捆绑着,每动一下都会牵动全身一步只能挪十五公分的我怎能逃的脱那些四条腿的畜生呢,立刻我被它们包围了,我绝望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群狗,足有十几条,它们没咬我,只是围着我转,其中有一只走到了我的屁股后面,在我的屁股上嗅了起来,它要干什么?我吓坏了,一动不敢动,什么东西热乎乎的触到了我的屁股,啊,它在舔我的屁股,我还在地上跪着,它把头伸到我的腿当里,舔着我的光秃秃的小洞,大门被它灵巧的舌头舔开了,它的带刺的舌头舔在我里面的嫩肉上,麻苏苏的,还挺舒服。
它居然用舌头找到了洞口,伸了进去,它的舌头很热,熨的我好痒痒,它的舌头一进一出的舔着,不一会就把我的感觉给舔起来了,我像一只叫春的猫,“啊,啊”地叫了起来,它好像受到了我的感染,两之前腿一下就把我扑倒了,我跪在地上,头顶着地,它扑到我的背上,开始一纵一纵的抖它的屁股,它的滚烫的阳具在我的屁股上乱捅,看来我是逃不脱让它过把瘾的命运了,于是我就迎合着它把屁股撅高,一下它找到了洞口,它的频率快起来了,上次被公狗奸,那是假公狗,这次可是真的,我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和它交尾了。
当它把烫人的狗的精液全部射出后,它的精泡把它的阳具涨死在里面了,我俩就像真正的狗一样屁股连在一起各自喘息着。
这时别的狗已不耐烦了,围着我俩转来转去,有一条狗实在等不及了,转到了我的前面,它好像嗅到了什么,慢慢地把鼻子凑到了我的嘴边嗅了起来,我被它吓坏了,难道它要用我的嘴吗?果然它伸出了舌头在我的嘴边舔了起来,接着,是相同的程序,舌头从我钳口器的孔中伸了进去,我想摇头摆脱它,可是我看到它发亮的牙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我明白了,刚才在海边,被抹在屁股上和嘴上的不是什么臭鱼烂虾,一定是发情母狗身上流出的臊液,是它的气味招来了这群恶狗,并给它们指示进攻的方向,取下两根大棒是为了给它们腾出我的小洞,给我戴上脚链是怕我逃跑,卷起我的斗蓬是怕它妨碍这帮畜生们干我。
它的爪子踏上了我的肩头,把我的头扑在了它的腿当下,开始做运动了,我只想它能快点干,早一点干完也许它们会放我走的,于是就主动地寻找它的阳具,让它进入我的嘴里,这时后面的一条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另一条接替了它的位置,开始干同样的事了。
我的天哪,我在同时为两条狗服务。
十几条狗都心满意足之后,留下趴在地上的母狗,扬长而去了,母狗的样子可怜的让人不忍看了,脸上,开着大洞的嘴里,胸前两个硕大的肉球上,屁股上到处都是狗的精液,小洞里也被灌满了,顺着大腿在向下流。
卷起的斗蓬已被抓烂了,高高吊起的手臂上,后背上全是被狗爪出的血印,这母狗不是别人,正是可怜的我,我被十几条狗轮奸了。
我神情恍惚地站起了身,晃晃悠悠地继续向前挪去在天要发亮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驻地,我完成了A级考核蜘蛛与蝴蝶6-7六、两情相悦好舒服呀,周身暖洋洋的,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我好像飘浮在空中,周围都是暖暖的白云,好像看见前面是一个人,是亚男?看不清,我想走近一点,想要迈步,身上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痛,痛的我“哎呀”的一声,睁开了眼。
原来我正躺在浴盆里。
身上布满了红红的绳印。
可能是听到了我的声音,亚男走进浴室,“醒来了,我的宝贝儿。”
我这才想起我不是被吊了起来吗?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刚才的经历该不是做梦吧,若是做梦身上怎么这么痛呢?
看着我迷惘的样子,亚男笑了,“傻宝贝儿,这回过瘾吗?玩得开心吧。”
我感到一阵委屈眼泪就又流出来了,她看我哭了,笑的更开心了,“我的娇小姐,别哭了,你辛苦了,我来伺候伺候你吧。”说着她像抱小孩一样把我从浴缸里抱了出来,走进卧室,我搂着她的脖子,闭着眼,虽然还在眼泪还在流,可是心里却感到好满足。
她把我放在床上,用毛巾给我擦干身子,我知道我是光着身子,可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觉的害羞,而且我也实在是一动不想动了,就由着她给我擦,我感觉得到擦到绳子勒的厉害的地方,乳房和下身时她很小心,擦得很轻。
擦完后她取来了一瓶药水,用棉花蘸着,在我的身上边擦边揉,我心安理得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我好像听见我自己在哼哼,可我又确实没有发声,我睁开眼,看到电视开着,画面上是一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乳房的特写镜头,饱满、娇嫩的乳头向上挺着,从根部勒紧的鼓涨的乳房隐隐地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是她发出的声音。
蜘蛛与蝴蝶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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