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与蝴蝶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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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围着她转,固定着身体各个部位的绳子汇聚到她背后的一个结上,又向上挂在了一个木架的滑轮上,一只手正在拉动绳子,那可怜的女人被反吊成了一弓形,看得出她在毫无效果地用力挣扎着,叫声也更大了,镜头照到了她的脸,一个巨大的黑皮眼罩遮住了她的大半个脸,嘴里咬着一个红色钳口球,两边连接皮带的铁环把她的嘴勒的一些变形,随着她的发不出声的叫喊,从球上的小孔里流出一丝丝的口水。
“好好看看那是谁呀?”亚男坐在我身旁得意地看着我问。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个可怜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呀。
这个可恶的亚男,把我绑成这个样子还要给我录像让我自己欣赏。
我一下子扑到她的怀里,在她的腿上咬了一口,痛的她“哎呀”的一声,我赶紧松开了嘴。
转念一想这也怪不得她,我不早就想和她玩这样的游戏吗,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委屈,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抚摸着我的头,轻轻地说:“你应该高兴呀,你不早就盼着又这样的机会吗。”
她一句话说到了我的心思,我摇着她撒娇地说:“不许你说,就是不许你说嘛!”
“好,好,我不说了,你慢慢自己欣赏录像吧,饿了吧,我去准备点早点。”
我这才注意到墙上的表已经八点多了。
吃过饭我俩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聊天,我问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间SM刑室。
她告诉了我一个她的秘密。
原来她的叔父经营的是一家成人用品研究室,对外是搞成人用品研究的,其实主要研究内容是SM用具研究及开发,SM这在这个国家是被政府默许的,只要控制在安全的限度内,是不会有人干涉的,但若搞出伤害和危险来自然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因此有专门的训练学校和专门的俱乐部。
有需求就有人研究。
因为她是学工科的,所以她的叔父才叫她来帮助他,现在她正在逐步接管她叔父的研究室的工作,她的研究室成员各自在家独立工作,互相间的联络在网上进行,只有当需要时才会召集有关人员进行研讨。
这次她的叔父就是因为一项新产品的研制中发生了一些问题,到试验基地去了。
“还有试验基地?”我诧异地问。
“当然有,不过,是由几家研究室和最著名的一家俱乐部合办的。”
“在哪呢?我能去看看吗?”我着急地问。
她被我猴急的样子逗笑了,“当然可以,不过路比较远,两三天赶不回来,要等我们度假的时候再说了。”
我有些失望,怏怏地说:“那好吧只好这样了。”
“你也别着急,我这间小实验室也够你玩一阵子的了,别看我的实验室小,可设备绝对是最先进的名牌产品。别忘了我们可是专业呀。”
“那你叔父什么时候还出门呀?”
“看来我没看错你,这次还没缓过来就想下次了。你可真利害呀。”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绳痕,低头笑了。
“我告诉你,我们试验基地的模特都有和你相似的心理,她们的第一次绝对比不上你,按我们的条例来讲,你这一次的内容够得上她们三到四次的了,你如果愿意可以做我们的兼职模特。”听到她的夸奖我心里很得意。
“这个院子属于我的,我叔父住在旁边的院子里,平常他是不过来的。”她顿了一下,接着怪声怪气地说:“鄙人随时恭候你的光临并竭诚为您服务。”
我被她逗的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在外面绝对不可以显露我们的事,在公司一切都要一本正经。你能做到吗?”她严肃地说。
“放心吧,我可不想让公司把我提前召唤回国。”
我俩会心地相视一笑。
晚上我俩坐在我是的沙发上看我的录像,整个过程录的很好,有些画面很艺术,突然我看出一个问题,如果捆绑我的是亚男,那么是谁在录像呢?
“告诉我!另一个人是谁?”亚男被我突如其来的喊声下了一跳。
马上她就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了。
“别害怕,是我们的特聘绳艺专家,我没有她那么高的水平,你不满意吗?”
“她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紧张地问。
“放心吧,若是男的恐怕你就没那么完整了吧。”
她看我还有些怀疑,就走到电视机柜子前,换了一盘录像带,这是一个固定角度的录像,看起来是那间房子里暗藏的摄像头录制的,摄像头有跟踪功能,画面一直跟随着我们三个人,亚男穿的是一双软底鞋,所以我始终只能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另一个人穿一身黑色的女王装,一头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发髻,黑皮胸罩把硕大的乳房中间挤出了一个深深的乳沟,黑色的腰封上配着闪亮的金属饰件,不能再短的皮短裙几乎盖不住浑圆的屁股,两条修长的大腿穿着一双长及大腿根的高跟长筒靴,虽然是在捆人,可动作却显得十分轻松优美。
看到是个女的,我松了一口气,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我戴上眼罩,为什么她对我的心理掌握的那么准,在我不能坚持的时候就会停下来,一切都恰到好处。
“她还直夸你呢,说像你这样的耐力她还是头一次遇到,一般人第一次能进行到把腿捆上就很不错了。”
“她是谁?”
“她的名字叫金丽,她是我们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唯美艺术专家。”
“唯美艺术?”我有些不解地问。
“就是专门研究SM的专家,专门进行包括捆绑、奴役、拘束、调教等技术的研究。金丽的服务对象是有此爱好的上层人士,她的服务收费非常昂贵,她的资产是你像想不到的数字,一般人是请不动她的。”
“那我怎么会有此荣幸呢?”
“她是我的老朋友,这次是你的第一次,自然应该享受最好的待遇了。不过她对你非常满意,临走时告诉我说愿意随时免费为你服务,有一个好的捆绑对相,对她们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难为她为我想的如此周到,我偎在她身边,喃喃的说:“你真好,谢谢你啊。”
“不能光拿嘴谢呀,要拿出点实际行动来才好呢。”
我不自禁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飞快地跑回了卧室。
亚男追了进来,她把我扑到床上,她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我的脸上、额上,手在用力抓着我的乳房。
我有些害怕,可是我觉得很幸福,我闭上眼睛,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出来,立刻被她吻干净了。
过了好长时间,我说:“饶了我吧,我们洗个澡好吗?”
她翻了个身,仰在床上,“你先洗吧。”
热水冲在我的身上,我的脑子里乱乱的,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是怎么了?我好像太喜欢亚男了,仿佛为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可是我所受的教育又告诉我,这是不可以的,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听天由命吧。
热水冲的我浑身软软的,都懒的把身上擦干了,浴巾在身上一围。
走出了浴室。
我来到镜子前梳理着我的头发,亚男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盯在我的身上,热辣辣的。
她来到我的背后,从镜子里看着我说:“媛媛,你真好看,我要是个男的一定娶你做媳妇。”
“那你就娶吧。”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她把我从镜台抱到床上,我的浴巾早已滑落,赤条条地仰在床上,我有些害羞,扭过头去,她用两手把我的头扶正,慢慢地俯下身,我闭上了眼睛,她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滚热的嘴唇贴在一起,我的心怦怦地跳,可还是张开了嘴,两条温暖的舌头绞在了一起。
她趴到了我的身上,睡衣早已不知去向,两个光光的身躯扭动着,乳房贴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她的手已顺着我的小腹游向了我的神秘地带,在那里抚摸、揉按,我感到体内一阵阵地发紧,抽搐,这强烈的刺激,使我禁不住轻声哼了起来。
我死死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塞进我的身体里。
她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宝贝,等我一会,我就来。”然后站起身,到隔壁去了。
突然失去了她,我觉得体内的躁动更强烈了,我两手用力地抓揉我的乳房,可是这感觉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强烈了。
她进来了,我一看见她,被她吓了一跳,她穿着一件极性感的乳罩,乳房处是由三根皮带组成了一个三角形,下面的一根皮带稍宽些,将整个乳房非常夸张地托起,下身穿了一件黑皮内裤,窄窄的带子,只有前面稍宽些,不可思议的是在她的两腿中间竟然挺立着一个庞然大物,足足有二十公分长,像擀面杖般粗细。
雄赳赳地直立着。
她把我搂在怀里,我正要问她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用一个热吻堵在了我的嘴上,我顾不上再去想别的了,也紧紧地搂住了她。
她这次的抚摸更刺激,不仅用手摸我的乳房,还用手指揉捏我的乳头,下面的手分开了我那片茂密的丛林,拨开了紧闭的两扇门,手指按到了里面的小豆逗,立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从那里传遍了我的全身,使我快要晕过去了。
忽然,什么东西挨到了黑丛林下面的大门,不是手指,它在那里慢慢的移动,我整个人好像也在随着它在忽上忽下地动着。
我觉得我的体内也需要它去抚慰,它好像懂了我的意思,慢慢地往里钻了,我害怕它钻进来会弄坏我的什么地方,又渴望它能赶紧到我的深处,那里需要它。
好像它遇到了什么障碍,停了下来,她的手还在继续揉着我的乳房,下面被撑开的感觉,乳房传来的感觉,激发了我体内的需求,我忍不住了,用力向上一挺,“啊”得一声叫了出来,下面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我一动也不敢动了,那东西也不动了,过了一会,疼痛好些了,体内涨满的感觉抵销了疼痛,它已经插到底了,那东西好粗,好像我的体内全都是它了,它开始一出一进地动起来了,它每动一次都好像有一股电流通遍我的全身,。
我用力将两腿夹紧,迎合着它的动作,好爽啊,我快要死了。
亚男在我的身上用力地抽动着,发出了“啊,啊”叫声。
“我快不行了。”亚男断断续续地喊道。
“我……,我……,我……”在她脉冲似的压迫下我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亚男伸手在下面摸了一下,插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突然用力地跳了几下,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喷进了我体内深处,把已经在颠峰的我又向上高高地抛了起来,好像我也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立刻亚男不动了,我也不动了,那个东西也不动了,屋里只能听到我两个的喘息声。
亚男缓缓地抽出了还插在我体内的那个东西,上面沾着一些血,我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最宝贵的东西没了,我在她的胸上捶打着,“你坏,你欺负我。”她不说话,用手抓住我的手,深深地吻着我,直到我安静下来。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还是不说话,慢慢地脱下了她的内裤,原来这根本就不是内裤,只不过是固定那根橡胶棒的几根带子,解开带子那东西还直愣愣地在那里不动,亚男向外抽,原来那东西是双头的,在亚男体内有和进入我体内一样的一段,也沾着点点滴滴的血,怪不得刚才她也那么兴奋呢。
“它好像在我里面喷出了些什么?”我还不放心地问。
“这是高仿真的新产品,可自动加温、振颤,还可以仿真射精。”
“不会是真的吧?”
“当然不会是真的精液,只不过是加温到仿真温度的消毒乳液,绝对不会让你生孩子的。”
这我才放心了,可是一想到我的第一次就给了这么一个橡胶棒,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亚男搂着我,告诉我这也是她的第一次。
就这样我们睡着了。
七、寂寞难耐
星期一中午,亚男走进我的办公室,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她小声地对我说:“媛媛,我得出几天门,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接到我叔父的电话,说那边的试验有些问题需要我去一下。”
“要多长时间?”
“最多一周。”
“正好,公司有一个用户出了点问题,需要去处理一下,你顺路去一下吧。”
“好,就这样,我今晚就走。”她说着急匆匆地转身要走。
“亚男。”我喊了一声。
她回过身问:“还有事吗?”
“路上小心,早去早回。”我望着她轻声地说。
她会意地冲我微笑了一下,微微把嘴向我撅了一下,算是吻别吧。
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不是惦记着她,就是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
好不容易下班了,我回到家,没心情做饭,从冰箱里取了些东西胡乱吃了几口,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房中,什么兴致也没有。
亚男的手机也不通,可能现在她在飞机上,手机肯定关了。
百无聊赖,早早上床睡觉,可总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亚男的身影,幻想着有一天和我游戏的人是她,一想到这里,就仿佛身上又缠满了绳索,亚男的手在抚摸着我,可睁开眼,眼前只有黑洞洞的天花板。
真是难挨的寂寞孤独夜啊。
第二天清晨,我被电话铃声惊醒,“喂,我的小猫猫,还没起床呀,”“你的事办完了吗?什么时间回来?我去接你。”我听出是亚男。
慌忙问道。
“我的乖乖,我还没走到呢,……”她下面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听清,因为我已经呜呜地哭起来了。
“喂,我该上飞机了,听我说,今天晚上有人给你送些东西,你要在家等着,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ByBy。”
晚上,我坐在家里边看电视,边猜测着给我送东西来的会是谁呢?亚男会给我送些什么来呢?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姑娘,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剪裁可体的白色旗袍,长短适度的下摆处露出两条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细带高跟凉鞋。
披肩的长发,半遮着虽稍嫌有些棱角,但很白细的脸,眉目还虽清秀。
“您是媛媛小姐吧?亚男托我给你送些东西。”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她好像看出了我在关注她的声音,嫣然一笑说:“请见谅,我的嗓子患病动过手术,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不好意思地对她笑了笑“对不起,失礼了,请进吧。”我接过她手中拎的一个大皮箱,这皮箱还真重,我被压的身子一歪,她笑了,说:“还是我来吧。”真看不出来,她竟有这么大的劲。
进屋后,她把箱子放在地上,环视了一下我的房间,最后微笑着把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
我被她看的有些发窘,忙说:“谢谢小姐,快请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了,不过是举手之劳,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送走了这位小姐,我赶紧回到房间,打开箱子,里面装得满满的,最上面是两本书,黑色的封面上写着《让自己满足》,另一本书是《绳索与唯美艺术初探》,作者都是金丽,下面是几本SM杂志和几张光盘,在下面全是没开封的纸盒,包装很精美,一看上面的图案就知道全是SM用具。
打开书,第一页上是作者像,怎么看上去有些眼熟呢?里面夹着一张纸条亲爱的媛媛:亚男托我给你送些你可能需要的东西,别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
我是亚男的好朋友,有事尽可找我,下面是我的电话,你尽可以像相信亚男一样地相信我。
随时愿为您服务。
下面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金丽。
她就是金丽,没想到把我捆的像粽子一样的威风凛凛的女王,日常竟是这样一位淑女形象,我后悔怎么没多看她两眼。
我高兴的像得到生日礼物的小女孩一样转了两个圈,立刻坐在沙发上捧着书看了起来。
《让自己满足》写的是关于单人SM游戏,介绍了SM的起源,单人SM游戏的心理准备,古老的SM游戏方法,最新的SM游戏用具,SM游戏注意事项等。
我一下就被书的内容迷住了,一页一页地看着。
看着看着,我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我按耐不住了,我要试着让自己满足。
对照着书里的范例,我从箱子里找到了需要的用品,一盒组合镣铐,一盒性感皮装,一个皮项圈,一个钳口球。
还有几把精致的小锁头。
组合镣铐包括十个用于手腕小铐环,十个用于脚腕,臂弯的中铐环,六个用于膝关节的大铐环,还有许多长短不一的铁链和专用插头,这些插头可以固定在铁链的任何一个环上,插头的另一端可与任何规格的铐环相连接,这样就可以组装成各种长度、规格的镣铐,且插头与铐环的连接是用电子定时的,定时器在铐环上,又一个像电视机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输入好时间后只需对着铐环按一下时间就定好了,定好时间,插头才可插入铐环上的孔中,链子的插头与铐环是有磁性的,只要稍一接近,就会自动吸进去锁住。
不到时间不仅插头拔不出,就是用钥匙开的铐环也无法打开。
也就是说,一旦锁上,是没有办法中途停止的。
我先穿好我的服装,站在了镜子前,只见镜子里站着一个美丽的姑娘,黑色的高筒靴,后跟的高度使她的脚必须紧紧地绷着,长及大腿的靴筒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皮内裤得裆很窄,几乎遮不住什么,可是腰却很高,直达乳房下,把乳房高高的顶起,后面从很低的地方就是分开的,靠一根皮条像鞋带一样在两边的孔上穿来穿去的勒紧腰部,使那本来就很苗条的腰更细了,手上戴一付直到腋下的黑塑胶紧身手套,脖子上戴着一个皮项圈,项圈上有很多铁环,闪闪发光。
这时我吗?镜子里我的形象让我兴奋不已。
我把定时器调了一个十五分钟,对着所有的铐环按了一下,“嘀”的一声,表示时间已经定好了。
我可以开始了。
我带上了钳口球,把皮带勒在脑后,取了两个中号的铐环,戴在了我的脚腕上,又取了两个中号铐环,扣在我的臂弯处,两个小号铐环,锁在了我的手腕上,压入铐环时的“咔咔”声,让我心跳,接下来该用链条连接铐环了,我拿起一根十五公分长的铁链,用铁链上的插头对准脚腕上的铐环上的孔,刚一挨近,就听“卡嗒”一声,铁链就与铐环链成一体了,我拿起了两个双头的插头,分别安装在了左臂弯处的铐环上和右手腕处的铐环上,我把铐环调了一下角度,使它们能在背后相对,把手臂向背后背去,突然我想若是定时器失效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刚想把手臂撤回来,背后传来了“卡嗒”的声音,两只手臂被锁在一起了,我急忙挣扎,背后又传来的一声“卡嗒”,原来我一用力两只手腕碰到了一起,也被锁住了。
这两副手铐都是用的最短的连接,我的小臂在背后几乎并在了一起,手臂向后,胸就向前挺,原已被托的很高的乳房更加努力地向前挺着。
我慌了,肘、手腕被紧紧地固定在了一起,我摸不到它们,我想转过身来从镜子里看看背后的情况,却忘了我的脚只能分开十五公分,而且还穿着双脚站立都要全神贯注的一双高跟鞋,我失去了重心,身子歪了下来,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扶什么东西,背后的手铐阻止了我的动作,我像一段木头一样地到了下来,就连用手扶一下地的本能动作,都被背后的两只手铐无情地禁止了。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所幸地上有地毯,我稍动了一下手脚,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被拘束的感觉却在增加,我好想立即挣开这些手铐,我把脚用力向后弯,手摸到了脚上的铐环和铁链,却无计可施,它们做的太坚固了,这样一挣扎,我的体内开始燥热起来,就在这时我的背后传来了“卡嗒”的响声,我的手臂随之一松,原来是时间到了,定时器如约地松开了我的手脚,我全身放松地平躺在地上,刚刚在体内的那种躁动的感觉退去了。
我觉得好奇怪,慌乱之中我竟忘了手铐会自动打开,若那时我记得这些,我就会静静地等待,若真是那样的话,我绝不会体会到那种意外带给我的无计可施的绝望,那些毫无效果的挣扎以及我体内的躁动的感觉。
过了一会,我开始后悔定的时间太短了,刚有了一丝感觉就结束了,不然的话我的身体肯定会有更刺激的反映。
想到着,我一翻身爬了起来,重新准备我的装备。
很快就准备好了,一想我将进行的束缚我的心就怦怦地跳。
现在是十点种,我把时间定到了四分钟,十点四十结束,正好睡觉。
原来的手铐没变,在大腿靠近膝盖处加了一付铐环,选用的是三十公分长的链条,在我项圈前面的铁环上锁了一条长铁链,足可以从我的胯下绕到身后的腰部,在我旁边还准备了几把锁,钥匙已被我放到了写字台的抽屉里。
首先我跪在床上,锁好脚上的铁链,膝盖处铁链的一端锁在了左腿上,然后我低下头,把铁链从我项圈后部的一个铁环中穿过,拉到另一条腿的膝盖处,铁链太短了,还差十多公分,我一咬牙,把头用力一低,我听到了那熟悉的“卡嗒”声,头就再也抬不起来了,项圈前部的长铁链从脚腕处的铁链外侧拉向身后,把两条铁链拉紧后,在相交处锁上了一把锁,由于我的头已抬不起来了,不可能用挺胸来靠近背后的两肘,所以我费了好大的劲才锁上了手臂上的手铐,在锁上手腕上的铁链前,我先把从脚铐处拉过来的铁链在合适的长度上锁成了一个圈,连接两只手腕上的铐环的铁链从这个圈中穿过,随着最后一声“卡嗒”声,我再一次彻底失去了自由。
脖子后面的铁链将我的头固定在了两膝之间,双脚与背后的双手被那根长铁链拉在最短的距离上,双手与双肘被锁成了平行状态,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所有部分的运动都被牵制了。
我正在陶醉于自己完美的束缚方案时,电话响了起来,该死,我怎么忘了每天这个时间是我和亚男通电话的时间,刚才要是先给她通一下电话就好了,现在我这个样子怎么接电话呀。
这个亚男还是个死心眼,电话不住地响着,我努力地抬头寻找电话机,电话就在我的床头,往常我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可是现在却好似咫尺天涯,我还是决定努力去试一下。
我用力向电话机的方向倒了过去,到下之后我才发觉,原来跪着时,我可以用力向下低头,床能帮助我来缓解所有的束缚,一倒下,身体的弹性使所有的铁链都绷紧了,再想挪动任何部位都会牵扯到全身的铁链,我用力收紧双腿,再努力向外挣开,居然挪动了一点,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挪,终于我的头接近电话机了,可是怎么接呢?我看准了位置勉强抬起的肩膀向电话压去,我的肩膀压下了免提键,立刻电话里传来了亚男焦急的声音“喂,媛媛,是你吗?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一说话,嘴里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急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我千辛万苦地过来接她的电话,却忘了我还戴着钳扣球呢,说不出话,还不如不接呢,亚男要急死了。
听着我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亚男忽然笑了,“别说了,我知道你在干什么了,我要是说的对你就呜呜两声,说的不对你就别回答,听懂了吗。”
我赶紧“呜呜”了两声。
“金丽给你把东西送去了,是吗?”
“呜呜”“你忍耐不住了,就立刻把自己弄的只会呜呜了,对吗?”
“呜呜”“你定了多长时间?十五分钟?”
“……”
“二十分钟?”
“……”
“三十分钟?”
“……”
“天啊,你该不会是定了四十分钟吧!”她叫了起来。
“呜呜”“太长了,你刚玩这种游戏,会受不了的,时间不早了,一结束就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呜呜”“再见,吻你”电话里传来了她的一声吻。
“呜呜”算是我的回应。
接完她的电话,我喘了一口气,用力抬头看了一下表,时间快到了,我要在被释放后先去洗个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超过我预计的时间将近十分钟了,却始终没有听到我盼望的“卡嗒”声,怎么回事?定时器出了故障?想到这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若真是这样我就完蛋了,被捆的像个球一样的我,别说脱缚,就是求救也是毫无可能的呀。
我又等了五分钟,手铐依然毫无动静,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看看遥控定时器出了什么问题。
定时器被我放在了床边的地上,我想只要我能下床,我就能看到它了,我努力向床边蹭去。
来到床边,我调整好自己的方向,我的床比较矮,我想我的屁股先探出床外,只要我的重心出了床边,我的屁股就会带着我的脚先着地,我就会坐在地上了,当我真的把屁股挪到外面,才发现能用力的只有我的肩膀和不能动的大腿了,我用全身的力气,像虫子一样,伸缩着,向外挣扎,当半截身子探出床外时,我觉得对着陆一点信心也没有,我想回到床上,可是已经晚了,软床的边沿使我的身子已经开始向下斜了,我向上的蠕动不仅没能把我带回到床上,反而我却在一点点地向下滑去,吓的我喊道:“呀,救救我呀!”我是想这样喊的,可屋里回荡的却是我声嘶力竭的“呜呜”声,我的脚尖先着地,紧接着屁股向后坐去,高高的鞋后跟先挨上了地,在它的支撑下,脚腕一歪,像球一样的我又一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好在我的脑袋在两个大腿的中间保护的很好。
可是在这一阵的挣扎中,手和腿不停地用力,夹在屁股处的铁链已将原本就很窄的裤裆,死死地勒进了我的身体,使我无法抵挡的被虐待、被束缚的刺激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里面空空的,引得我直想用手松一下勒紧的铁链,可是手却被我自己固定在了我的背后,我隔着两个乳房能看到被铁链勒紧的地方,却爱莫能助。
早知这样我不该从箱子里拿起又放下那个能解决我现在身体需要的大电动棒了,现在它若插在我的身体里该多好,想到这里我想用力加紧我的双腿来缓解一下我体内的躁动,可是大腿中夹着我的头跟本用不上力,我心里一急,浑身用力挣扎,结果引得一阵高潮涌来,腰、腿、屁股在无法控制的脉动,我两眼一黑,仿佛浮上了天。
我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我的裤裆外面流出了好多的液体,我已顾不上看它了,继续用力向遥控器挪去。
当我看见了遥控器液晶盘上的字时,我差一点昏过去,上面明明白白地显示着“400min”,一定是我调定时器的时候多按了一个零进去,见鬼了,今天晚上我怎么总是遇到倒霉的事。
经过这番折腾时间已是十一点了,这说明我要这个模样再等待四个小时,明天还要上班,泪水、口水和不断从紧紧压住的裤裆缝隙处流出的水在我的身下混合,我自知挣扎是无效的,可还是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挣扎中,身体的摩擦产生了一次次的高潮,当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晕了过去。
蜘蛛与蝴蝶8
八、阴阳之间
醒来时,所有的手铐都打开了,我连爬上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地上昏沉沉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早晨九点钟了,我爬起来,走到镜子前,昨晚那个精神百倍的漂亮女孩不见了,我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自己,蓬乱的头发,发黑的眼圈,一脸的灰尘,身上青一块红一块,屁股、大腿上还沾满了污渍,手腕、脚踝、膝、肘上还锁着铐环,嘴里的钳扣球的小孔里还挂着一丝粘粘的口水。
我赶紧解下了这些装备。
整个房间也和我一样一塌糊涂,打开的皮箱,凌乱的包装盒、书、光盘,满地的铁链锁头,被我的挣扎弄成一锅粥的床,简直像刚刚被打劫过一样。
我没有一点精神去上班了,只好先给公司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
正当我坐在床上,对着乱七八糟的房间愣神的时候,门铃的响声吓了我一跳,这种状态怎么见人哪?我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前从门镜往外看,站在门外的竟是金丽,我不能把她拒之门外,便轻轻扭开了门锁,她一看见我,立刻张大的嘴半天没合拢,眼睛的比平时大一倍,她的滑稽的表情把我逗笑了,我赶紧把她拉进屋,锁好门。
“你怎么一夜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了?”
“你送来的东西太好了,我忍不住了。”我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那也不能这么性急呀。没出什么危险吧?”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还好呢,多亏了亚男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看看你,要不然你还不知要搞成什么样子呢。”
是亚男不放心,我的心里一热,眼圈要红了,我怕金丽看出来,赶紧一低头,走过去把沙发清理出一块地方,请金丽坐。
“别坐了,我们一起整理一下吧。”说着她就和我一起整理了起来。
我一边整理,一边把昨晚的经过给她做了个汇报,当她听到我把时间定错了时,逗的她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她抹着笑出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怎么没再多输入一个零,要是那样我几天就要在你的腿裆里喂你饭吃了。”
“你也没办法打开吗?”
“只要一锁上,谁也没办法。只有等到时间它自己打开。”
我们说笑着把房间收拾好了。
“金丽姐,咱们该吃点东西了吧。”
“我的好妹妹,十点了,这算是请我吃什么饭呢,你快弄点东西吃吧,我该走了。”
“好姐姐,你若没急事,就陪我一会好吗?”我有些撒娇地说,不只为什么,我和她虽然接触不多,可是很投缘,可能是那次她为我服务的原因,或者是亚男如此信任她的缘故,也许是她对我总有一种大姐姐的照顾吧。
“好吧,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再陪你一会吧,省得你一个人又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热了一杯牛奶,烤了一块三明智,给金丽泡了一杯茶,我两个就一起坐在了客厅里说起话来。
“金丽姐,你结婚了吗?”我突然问道。
“傻丫头,结了婚我还能有时间陪你玩吗?”她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冲她做了一个鬼脸,我俩笑了起来。
“没有结婚总该有男朋友了吧。”
“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像我这样的人谁肯要哇。”她说的很凄凉。
我心里一震,难道金丽姐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往事吗?若是那样我可就太冒失了。
“金丽姐,对不起,我不该这样问你。”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我看咱俩也是有缘,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我想你知道了也不会嫌弃我的。”
“怎么会呢?我的好姐姐。”
“你看看这张照片。”金丽从手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上是一个俊俏的男孩,“这人是谁?你弟弟吗?”我抬起头问。
“你再看看我。”说着金丽把遮脸的长发向后拢起。
我好像看出了什么,赶紧低头看看照片,再看看金丽,太像了,简直就像一个人,只不过化了淡妆的金丽多一些女人味。
“这人就是我,是从前的我,这张照片是我最后一天做男人时照的,我是一个变性人。”她看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求你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金丽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别吓唬我。”
“好吧,那我就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接下来她给我讲了一个她自己的故事。
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有三个哥哥,我与最小的哥哥之间差六岁,原本是不应该有我的,是一心想要一个女儿,结果却错生出了我,失望极了,却无可奈何,只好让我来了却她的夙愿,从一出娘胎我就被当成女孩来养,起了个女孩名字叫夙凤,叫我凤儿,小时候我长得很乖巧,穿着女孩衣服,和女孩一起玩,大人们见了我都会夸我:“这闺女真漂亮。”我也一直认为我是女孩。
稍长大了一些,我问为什么我和别的姐妹们不一样,说:“乖孩子,你还小,长大后就一样了。”因此我一直以为长大后就会和别的小姐妹一样的。
这本来是大人们的一种游戏,可却给我带来了终生的遗憾,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我渐渐长大了,当知道我不是女孩,并且不可能变成女孩时,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依然坚持着自己是女孩的信念。
虽然上学以后,改穿男装,却依然不愿承认自己是男孩,我尽量不在外面上厕所,因为我从小就习惯蹲着尿尿,当不得已在学校的厕所时,我也尽量背着人,尽量不用手接触自己的身体,我觉得它太脏,太丑陋了了,每次触摸到它我都会反复地洗手,我觉得恶心。
男同学叫我假小子,女同学见到我也怪怪的,好像我是一个怪物,她们越这样我就越觉得我应该是个女孩。
我和父母吵,父亲不管我的事,说小时候玩一玩还是可以的,长大了是不可以当真的。
他们推的干净,说得轻巧,我该怎么办?有时我也想学着做一个男子汉,用粗嗓门大声说话,有时还要和同学打上一架,可是我自己都觉得学的不伦不类的,我越学,同学们就越笑话我。
那时我真的好困惑,我闭上眼睛做女孩,睁开眼睛做男孩,在学校做男孩,回到家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做女孩。
我的内心好恨,我恨我是一个男孩,我好羡慕那些女生,她们可以正正当当地做女孩,想哭就哭,像笑就笑,无所顾忌地嘻闹,随心所欲地撒娇。
我却不能,明明委屈的想哭,还要强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明明痛的要想叫,却要摆出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明明心理苦的要死,还要在脸上做出无所谓的面孔。
发生了一件事使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变成真正的女孩,有一天我和同学们到郊区玩,我和同学们走散了,遇到了几个高年级的坏小子,他们看见我就喊:“嘿,这不是那个假娘们吗。来,我们看看他到底是真娘们还是假娘们。”说着几个人过来抓住我就要给我脱裤子,我用力地挣扎,他们见我连抓带咬的不好对付,就解下我的腰带把我的手反绑在了一棵树上,我用脚踢他们,他们人多,抓住我的腿,脱下了我的裤子,把我的裤子撕开,我的两只脚被拉开绑在了两棵树上,脱我的裤子时,我听见一个人说:“还玩真的呀?要是有人看见说我们耍流氓就坏了。”领头的坏小子说:“没事,耍流氓是对女的,他是个假娘们,我们就说他惹着咱们了,这是教训教训他。”
我的内裤也被他们撕开了,他们看我使劲哭喊,就撕了一块内裤塞进我得嘴里,我羞的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要真是个男孩子,才不怕几个男孩看呢,谁的不是一样,可我心里觉得自己是一个女孩子,我觉得最丑陋,最见不得人的东西,被暴露在大庭广众面前了,我有一种被奸污了的感觉。
他们看清楚了还不算完,又解下我的鞋带,把两个小蛋蛋绑了起来,下面坠了一块石头,他们站在远处用石块投下面的石头,看谁投的准,投中了,见那石头荡来荡去就一起哈哈大笑。
我挣又挣不脱,喊又喊不出,一着急就昏了过去。
那几个坏小子一看事情不妙,便一哄而散了。
后来是一个带着小孩的过路人救了我,并送了我几件衣裳,要不然我还真不知会怎样呢。
从那以后我想变成女孩的想法更强烈了,当时就认为我若真是女孩,他们说什么也不敢那样对待我。
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曾多少次揪着男人们为之骄傲的东西,恨不得一把把它拽下来,变成女孩。
自己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
终于有一天我下定了决心,白天拍下了这张照片,晚上,我准备好了消毒用的酒精,止血用的药棉,纱布和剪子,把自己反锁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用水彻底洗干净了下身,我坐在椅子上,用手抓起了孽根,狠了狠心,一剪子铰下去,一阵钻心的疼痛,我“啊”了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时已是在医院里了,我的那一声叫喊,惊动了全家人,他们破门而入,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醒来就用手去摸,摸到的是层层的纱布,隐隐地我感到纱布的里面那东西还在,我急了:“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吓的脸都黄了,“孩子,别闹了,大夫给你接好了,可不能乱动啊。”
我哭着喊:“谁让他们接的,我还会把它剪下来!”
我的吵闹声把大夫惊动了,后来大夫把叫了出去,回来时脸色特别难看,走到我的床前一言不发。
“他们说怎么办?”
“孩子,你要想好啊,这次再剪下来就再也接不上了。”
我看着一下苍老了许多的脸,心里一酸,抓住了的手,“呀,您就当您养的还是一个女儿吧。我对不起您了,我已经想好了,今后有什么困难我自己去面对,绝不埋怨您。”
哭了一阵子,看没有希望能劝回我的心,就颤颤巍巍地走出了病房。
很快我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一切都随了我的愿,出院那天我特别高兴,我就要以一个真女孩的身份来面对这个世界了。
出了这样的事,哥哥们嫌我给他们丢人都不愿见我,只有陪我出院。
因为我的心情好,我不在意有没有人接我,可是一走近家我的感觉不对了,熟识的邻居们见到我好像躲避瘟疫似地躲开了,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跟我打招呼,也立刻被家长拽走了。
接下来的情况就更糟了,学校以怕影响别的同学学习为由让我退学了,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觉得好像背后总有无数带刺的目光在刺着我。
我真不明白,难道一个人连选择自己性别的权利都没有吗?我愿意做女孩,并没有妨碍到任何人,为什么大家都把我看成另类呢。
不仅是这些,就连上厕所这样的小事都成了问题,我已经是女孩了,不可能上男厕所,可是到女厕所,里面要有人的话,马上就会提起裤子来轻轻的骂声“臭流氓。”便扬长而去了。
后进来的人看见我在里面就会立即转身,并用力地“呸”上一声。
我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女孩,为了改变体形,我坚持注射激素,坚持节食瘦身,参加女性形体班锻炼,虽然我的努力使自己的外形完全够的上一个标准女人的外形了,可这对于改变我的境遇毫无帮助。
在这个城市是没办法再住下去了,我的情况感动了老爸,他写信求助于自幼旅居海外的伯伯,伯伯给我办理了手续,我就来到了这里,我的伯伯原来就是干这一行的,我刚来时什么也不会干干脆就跟伯伯学这一行,开始时我选择干这一行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我很那些瞧不起我的男人女人们,捆绑他们我会从中得到一些复仇的感觉,当然现在我是把它当成一分职业来干了。
现在我的名气比我的伯伯的还要大。
“这就是我的故事你听完了,是不是该赶我走了?”金丽说完了,端起茶杯来慢慢地喝着。
我流着眼泪听完了金丽姐的故事,被这故事深深地打动了,金丽姐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她敢于和命运抗争,勇于争取自己的一份权力。
“金丽姐,你愿意认我这个小妹吗?”金丽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放下水杯,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好小妹,我头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不会看不起我的。”我两对视着,笑了。
“哎,金丽姐,那个救你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我当时没顾不上问,他们也没留名,我能知道的就是在他送我的那件衣服上绣着招弟两个字”“什么!招弟?”我急忙问。
“是呀,招弟,这没错,看起来像是一个女孩的名字。怎么,你认识叫招弟的人吗?”
“当然认识,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不会,,在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叫招弟的。”
“亚男原先就叫招弟呀!她知道你的事吗?”
“知道,你们两个是唯一听了我的事还愿意和我好的人。”
“这就怪了,一定是她光顾听你的故事忽略了这个细节。”
“等她回来一问就清楚了”
蜘蛛与蝴蝶9-10
九、重逢激情
接下来的几天里,金丽姐只要晚上有时间就到我这里来,我们有时和她一起看书,有时我们一起到外面去逛街,有时在一起看录像,一边看她一边给我讲解,示范,每次示范金丽姐都把我弄的娇喘不已,高潮不断,通过这段时间我了解了许多种经典的技法。
每天亚男都要打电话给我们,我们三姐妹就会聊上一通。
这样一来时间就过的快了。
一眨眼三周过去了,周末,亚男回来时,我和金丽姐一起到机场接她,三姐妹一见面高兴的又是跳又是笑,金丽姐做东,我们在外面的饭店里为亚男姐接风,吃饭时核实了当年救金丽姐的正是亚男姐和她的父亲,我们着实庆祝了一下,并结拜为异姓姐妹,金丽居长,我是小妹,我们高高兴兴回到亚男姐家时,已是晚上七点多钟了。
我们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我这次得知了一个消息,再过两个月要举行国际成人兴趣产品博览会,会上还有专项产品的评比,我们的新产品若能赶上参加这次博览会就太好了。不过,在会上要演示产品,金丽姐,演示时的主持人就由你来,你还得物色两个好模特。”
“金丽姐主持,干脆我们三姐妹承包了吧!”我高兴地插嘴道。
“别瞎说,SM模特可不是闹着玩的,除了要漂亮,还要由超乎常人的忍耐力,还要热衷于SM活动,另外还要有点献身精神。”亚男姐严肃地说。
“你还别说,小妹的建议还真可行,小妹的条件非常好,我相信她会成为一个好SM模特的。至于你,我的看法是:你的条件也很好,关键是你是否愿意参加,只要你愿意参加,我有信心把你们俩调教成为SM模特姐妹花的。”金丽姐说。
“亚男姐,你就答应了吧。”我抱着呀男姐的胳膊央求她。
“要不就先试试。”亚男姐有些犹豫。
“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们的工作怎么办?模特的训练要全日制的进行。”
“我好说,我有两个月的假期,原准备回国探亲的,可以用它,亚男姐可该怎么办呢?”
“本来我也没打算干长了,原来就打算在我把这面的事情接管后就辞职的,现在只需提前一些辞职就是了。”
“小妹要考虑好,训练要封闭进行,强度非常大,要全身心地参加才行,最好能辞职,不要给自己留后路,只要你能成为SM明模,我可以为你办理这里的国籍,你可以在此永久地居住。当然我不强求你。”金丽姐对我说。
“这我还要考虑一下,我若辞职,我的住房公司会收回,我住在哪里呢?”
“到我这里来住,正好和我做伴。”亚男姐说。
“你考虑好再说吧,明天我们就开始初步训练。”金丽姐说。
“我带回了几件新产品,你们要不要看?”
“当然要看,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听说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我的心里很激动,又听说有新产品便立即吵着要亚男姐拿出来看。
“我们到楼上去看吧。”
我们三人立即来到楼上我上的那间房中,亚男打开她提上来的皮箱,打开一个包装盒,里面是一些皮带,我看不出这是干什么用的,便问“这是什么新产品呀?”
“你要不要来试一下呀?”金丽姐在一边看着说明书对我说。
“好吧。”我爽快地答应着。
金丽姐从墙上摘下一条皮鞭,就是有很多皮条组成的那种,“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们的第一课吧。首先我要求在训练中,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我的奴隶,必须完全服从我,不得有任何反抗,你们能做到吗?”
“能做到,金丽姐。”我答道。
“啪”的一声,皮鞭落在了我的屁股上,“错了,再来。”
这就来真的了,我立刻老实了下来,“我们能做到,好金丽姐。”
“啪”这次比上次打的要重一些。
金丽姐瞪着我不说话。
这次我不敢再张口了,我不知应该怎样说。
“能做到,主人。”亚男姐说话了。
“很好,作奴隶要接受主人赐给你们的痛苦和羞辱,不可以有羞耻的感觉,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我学着亚男姐的样子回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又事“啪”的一声,这次是在屁股的另一侧。
“这是对主人的大不敬,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念你是初犯,减轻一些惩罚,立即把衣服脱掉。”
我不敢怠慢,立即把外衣脱了下来,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了金丽姐,对了,应该说是主人的面前。
“啪”这次是打在我的乳房上,虽然有些痛,可是像通电一样麻苏苏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我一激灵,不知又做错了什么。
傻傻地站着没动。
“脱光。”亚男姐在我身后小声的说。
“啪”皮鞭第一次落到亚男姐的屁股上,“多嘴。”
亚男姐不做声了。
我想起了上次是仅穿了一件内裤的,便立刻脱掉了胸罩。
“真笨,还要我来帮你吗?”主任厉声地说道。
看来不脱光是不行了,好在是在两个姐姐面前,脱吧。
我赤条条地站在主人面前,两手捂在两腿中间。
“啪”皮鞭落在我的手上,我立刻知趣地把手移开。
“你把衣服给她穿上。”主任对亚男说。
怎么刚脱下来又要穿上?我有些奇怪,可立刻我就明白了。
亚男拿起那些皮带向我走来。
她先取出一个小皮口袋,口袋的底是尖的,最尖端有一个铁环,口袋的口上有带卡子的小皮带,她把口袋套在我的手上,在手腕处勒紧了皮带。
我的手被装在里面,只能接触到柔软的皮口袋。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和双脚上都多了这样的一个口袋。
她把一组皮带抖开,将一个连接几条皮带的环放在我的乳房中间稍下一点的地方,将其中的两条皮带绕到后面扣紧,在这两条皮带靠我身体两侧的地方又分出两条皮带,它们从我两臂肘的部位绕了一下回到背后的中间勒紧,两手上的口袋端部的铁环被用一条细皮带勒紧在胸前。
在前面刚才系好的皮带分别和另外两根皮带各自形成了三角形,正好套在我挺起的乳房上,这三角形靠上面有一条皮带,拉过我的双肩,在背后和刚才的皮带扣在了一起。
这样我就穿上了一件没有乳杯的胸罩,另外两肘也被固定在了向后的极限位置,这样的结果使我必须用力向前挺胸,乳房好像要从那两个三角形中钻出去一样,两手就在乳房的下面,却摸不到乳房。
在中间的铁环上还有一条向下的皮带,这条皮带靠近肚脐下方的位置有另一个铁环,这个铁环上有两条水平的皮带和一条向下的皮带,水平的皮带被紧紧地勒在了我的腰上,亚男姐把我拉到了那张刑床前,我被按倒,趴在了刑床上,那条向下的皮带从我的档下绕到了背后,亚男姐正要勒紧它时,我听到主人和亚男小声说了些什么,只听见亚男最后说“不是了,能用。”于是两人把我的腿分开,谁的手在抚摸我,好像是涂了些什么药膏在了上面,又在我的肛门处涂抹了一番,我正在纳闷这是要干什么,一个硬棒插进了我的体内,我哼叫了起来,又有一个大棒从我的后面插了进来,从没有东西从这个地方插进来过,我大声地哭叫起来“不要哇,我不玩了,快拿开它呀。”
“真繁,这样还想当名模?”主人嘟囔着,走到我的头前,搬起我的头,往我的嘴上捂了一个东西,用皮带勒在了我的脑后,那东西在我的两牙之间,被它撑开的嘴合不拢,我用力咬,咬不动,那东西还有些弹性,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洞,我依然在含混地叫喊,她又拿出一个东西从那个洞塞进了我嘴里,我用力用舌头向外顶,那东西忽然膨胀了起来,原来是一个橡胶球,主人正在用手里的像量血压时用的那种气球往里打气,嘴里的气球越涨越大,很快涨满了我的嘴,把我的舌头压在了下面,气都出不来,别说叫喊了。
主人在忙我的嘴,亚男在后面也没闲着,两只大棒插在了我的体内,那条皮带压在他们外面被紧紧地系在了我的身后腰部的皮带上。
不解开它,那两只大棒是不会从我的身体里出来的。
又有一条皮带从背后上面的什么拉下来,穿过装着我脚的口袋上的铁环,我的脚被向后拉到了极限,在口袋的作用下,我的脚与腿蹦成了一条直线,一条皮带捆住了我的大腿和脚,它压在我的脚背上,脚背上的压力使我的大腿和小腿紧紧地和在了一起,又被脚尖上的皮带用力地向上提着。
两只大棒把我的里面撑得满满的。
我想弯曲一下身体,可是项圈立刻把我勒的喘不上气来,原来就在我的头被向后搬起的时候,脚尖上的皮带和项圈连在一起了。
她们把我翻过来,我仰面朝天地躺在自己的脚上,双手抱着自己的乳房,却摸不到它们,头向后仰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上能塞的孔洞都被塞的满满的,我想用力把它们挤出我的身体,可是整个身体呈这种姿势,一点力都用不出来,更别说它们还被一条皮带紧紧地压着。
稍一用力,项圈就会把我勒得直想翻白眼。
就在我做着无用的努力的时候,亚男已被主人装扮好了,她的打扮和我不一样,嘴里是一个钳口球,钳扣球露着的地方有一个小环,两个乳夹上的细链与这个小环以最短的长度连在了一起,腰上系着一条的皮带,这条皮带在背后的地方连接着一条长皮带,经过胯下绕到前面,被吊在了它的前上方,双腿在膝盖处用皮带固定,双脚上的口袋被拉向了后上方,还有一条皮带在背后连接着她的脚腕和项圈。
背在背后的带了一付加长紧身手套的双臂在肘部腕部被用皮带绑在了一起,手腕上的皮带向后上方拉着。
她被吊在一个门形的刑架上。
胯下的皮带拉着她向前挺她的小腹,嘴与乳房间的拉链,使她必须用力低着头,仿佛在审视滴在乳房上的口水,扭向后上方手臂要求她向前弯腰。
可连接在脚与项圈之间的皮带控制了她向前的角度,她整个人在空中被拉成了一个美丽的弧线。
这时我们的主人举起了摄像机,围着我们拍摄,我们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们这副可怜的样子拍摄下来,拍了一圈,她又拿起一个遥控器来对这我们按了一下,顿时,塞在我身体里的大棒动了起来,越动越快,就像要把我搅烂似的,我好像浑身都在燃烧,我挣扎着,用力夹紧我的双腿,可这只能使刺激更剧烈,我那只能或伸直或攥成拳的手,无奈地用力向上挤压我的乳房来缓解我内心的躁动,我想喊,可是嘴里被塞的满满的,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喘着气。
最后我的屁股向上挺了几下,浑身像痉挛似地抖动了起来,下身流出了潺潺的液体。
还没等我完全清醒过来,插在肛门里的大棒搅动了起来,两只棒的搅动,使刚刚经过了高潮的神经又兴奋了起来,时间不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就这样,一会前面的动,一会后面的动,一会交替着动,一会两只一起动,我已经不知被弄到了几次高潮了,最后终于停下来了,我像死了一样,浑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再看亚男姐,和我一样,好像只有一口气了,口水流到乳房上,流到小腹上,又流到腿裆处,汇合了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在下面的地上聚集了一滩。
金丽姐把我们松开,让我们平躺在垫子上,替我们揉着麻木的四肢,她又变成了我们的大姐。
我们的重逢之夜就是这样过的。
十、小岛一夜1
像我们计划的那样,我和亚男姐都辞去了工作,金丽姐也把自己的事做好了安排,我们都住到了亚男姐家。
虽然那一夜的训练把我和亚男姐折腾得死去活来,可是好像这更激发了我们体内的SM潜质,虽然我们没说,其实在我们的内心好像都在盼着再次进行那样的训练。
可是金丽姐不答应,她说刚开始训练必须有一定的间隔,通过其它手段使要求受虐的心情达到高峰时才可进行,当达到一定的适应水平后才可逐渐增加频率,最后达到随时都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SM游戏的程度。
金丽姐在训练时是一个严厉的冷血女王,可是在平时她却是一个好心的大姐姐。
我们很敬重她。
就这样开始时我们每四天进行一次,训练的内容也逐步增加刺激,每次的时间也在加长。
平时看一些录像、书或进行一些形体、美容、熟悉器械等训练。
很快我们的训练频率达到了两天一次。
一天早晨,金丽姐对我们说:“我们在这里的训练应该结束了,下面的课程要到BDSM岛去进行,我已经联系好了今天我们就出发。”
我们早听金丽姐对我们说过,BDSM岛是一个小岛,岛的主人是一个大富翁,他的第三任妻子有SM爱好,于是就为她买下了这个小岛100年的使用权,并得到了在不与国家法律冲突的范围内,制定岛规的权利。
她的夫人把这个岛建成了一个SM乐园和训练基地,任何人不经许可是不准到岛上去的,她去过岛上很多次,很熟悉那里。
我们现在要到这个岛上去,就是说要进行全天候的训练了,我们俩的心里充满了害怕、好奇和可望,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路了。
来到海边的码头,金丽姐指着远远的一艘游艇对我们说:“那就是等着接我们的船。”
我们上了船,船立即启航了。
在船舱里金丽姐对我们说:“大约需要三十分钟的航程,现在我们该做准备了。”
我俩对视了一下,又一起把目光转向了金丽姐,都不明白该做什么准备。
“这个岛只准许两种人可以上岸,奴隶和主人,因此,现在你们俩人就该是奴隶的样子了。”她看我们还用不懂的样子看着她,便接着说:“最基本的岛规规定:禁止奴隶在没有主人的监护下随意上街走动;奴隶在外出时都必须佩带足以限制其行动自如的刑具或捆绑;还有岛上的奴隶是不准穿衣服的。”
“要光着身子上大街呀?”我惊讶的问。
金丽姐瞪了我一眼,吓的我一吐舌头,不敢做声了。
“这里的法规十分严明,任何人违反了法规都要受到制裁,若真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救不了你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
我和亚男姐开始默默地脱衣服,当脱到最后的内裤时我犹豫了一下,毕竟以前脱光衣服只是在我们三姐妹面前,这次可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金丽姐看出了我的犹豫,“好妹妹,要做一个好SM模特,首先要克服的就是羞耻心,这是上岸前我最后一次劝你了,既然选择了,就要努力去做。”我点了点头,一咬牙,脱下了身上最后的一件衣服。
我和亚男姐一丝不挂地站在金丽姐面前,金丽姐用准备好的绳子开始捆绑亚男姐,上身像第一次捆绑我时的样子捆绑好乳房和手臂,又拿了一根绳子对折后,将双头绕过腰部,用另一端穿过绳套后拉紧,打结,就像在腰上系了一条腰带,剩余的绳子从腿裆下拉到前面,经过裆下时打了两个大结,分别压在两个洞口,将绳子在前面穿过刚刚系上的腰带,又顺原路拉到了后面,这次的绳子将那两个绳结紧紧地压在了下面,每次拉紧绳子时的刺激,都使亚男姐“啊,啊”地叫着,金丽姐拿起了一个钳口球给她带上,又取了一付脚镣锁在了她的脚上,这可不像我用的那种铐环和细铁链组成的脚镣,这是真正的脚镣,看分量至少有二十多斤,好在镣环和脚腕接触的地方都包着柔软的皮革。
看着他们捆绑,听着亚男姐移动时铁镣发出的响声,想着一会儿我也会变成亚男姐的样子,我的身体居然开始有反映了,脸在发热,两腿一阵阵地发紧,我还在两眼发直地出神,金里姐过来了,我知道该轮到我了。
为了防止我乱叫,她先给我带了一个马嚼式的钳口器,就是一段铁链勒在我的嘴里,把我得嘴勒的快要裂开了。
她把一根长绳的正中央挂在了我的脖子上,两根绳在前面合拢,在我身上比划着连续打了六个结,乳房上下各一个结,肚脐上面一个结,小腹一个结,绳子从我的裆下拉倒后面,她一拉绳子,最后的两个绳结正好压在我的两个洞口,突如其来的刺激使没有心理准备的我“呜”地一声,随着她的拉力跳了起来,绳子从背后拉到了我的脖子处,穿过了挂在我脖子上的绳套,又向下拉紧,两根绳子分开从两边的掖下到前面,经过乳房的上面,穿过最上面两个绳结中间的空当,各自向回拉,使两绳结之间的绳子分开形成了一个菱形,在背后又穿过我后备中间的两根绳子向前拉,从乳房下面到中间,再次穿过前面绳子上的第二个绳孔,在向后拉,就这样反复拉,每次拉紧都会使前后形成一个菱形块,同时把压在我最敏感处的绳子拉紧,到最后一次拉紧时,裆部的绳子已经深深地压进了我的身体,前面的绳结可能已经将我的小豆豆压扁了,前面,肛门,全身都被绳子紧紧地压着,我想蹲下身子,可向下一弯腰,所有的绳子都更紧了,我这才知道,我已经不能弯腰了。
金丽姐告诉我说这叫“龟背缚”,是这里最流行的绑法。
我低头看,我的身上布满了大小均匀的菱形绳块,我身上的的肉在绳索的压迫下,形成了菱形的凸起,黑色的绳索映衬着我白皙的肌肤,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的手被手铐铐在了背后,我正在暗自庆幸我的手可以轻松一点时,一根绳子系在了手铐中间的链上,另一端穿在了我脖子后面的绳套里被拉紧了,我的手乖乖地向上移,一直到我的手快要摸到我的脖子了,我的手就停留在那里了。
我也被锁上了同样的脚镣。
穿着高跟鞋,带着这样重的脚镣,身上又被捆上了像渔网一样的绳衣,两个最敏感处时刻忍受着钻心的刺激,双手被吊在背后不能再高的地方,这就是我现在的摸样。
平常我只要想象一下,都会感到兴奋刺激,现在这些装备就在我的身上,不管我愿不愿意都无法摆脱它们的束缚。
我觉得强烈的快感快要来临了,我想向一把椅子走去,可是脚还不适应脚镣的重量,身子一歪便向一边倒去。
金丽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是没有倒下,可这一拽,带动了我全身的绳索,一阵强烈的刺激,把我送上了一个巅峰,我觉得好多液体正在从绳结出渗出,顺着我的腿向下流去。
居然仅仅用绳绑就给我带来了一次高潮。
船猛地一晃,停了下来。
金丽姐向我们走来,她一身女王打扮,高高的发髻,红色的皮乳罩把双乳勾勒的十分醒目,性感的红皮内裤上有许多闪光的饰片和铁链,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一支小手枪和一付手铐,高跟皮靴的靴筒上佩着一把匕首。
“到了,一出船舱我们各自进入角色,下面就看你们自己的了,祝你们好运。”金丽姐在我们每个人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打开了舱门。
先把亚男姐推了出去,看我在往后退,紧丽姐抓住了我,在我的嘴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你已经没有退路了!”然后就用力把我推了出去。
第一次赤身露体地站在阳光下,又是被这样捆绑着,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无奈的我只能把头垂的低低的,受到刺激的乳头努力地向前挺着,仿佛要看看这里地界,我们两个拖着沉重的铁镣,慢慢走上了下船的跳板,在哗啦哗啦的铁镣声中我们踏上了这个神奇的岛屿。
岸上的一个男人和金丽姐打招呼,他们两人好像很熟,说笑起来,我和亚男姐只能悲惨地站在一边,我偷眼看了一下亚男姐,她和我一样低低的垂着头,我心里不禁暗自埋怨金丽姐,怎么把这个样子的我们仍在这里不管了呢?但是屁股上传来的清脆的皮鞭声使我马上就明白了,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没有资格埋怨了。
“抬起头来!”原来她们说完话走到我们身边来了。
“这位是井下先生,由我们两个负责你们的训练,他是你们的新主人,向主人问好。”
“主人好。”我俩轻声地说。
“大声一点,说:主人好,请主人多费心。”井下厉声地说。
同时皮鞭落在了我俩的胸脯上,绳索勒的鼓涨的乳房,被皮鞭一打,我两同时哆嗦了一下,看来这个井下可不是个善良之辈,打的要比金丽姐狠的多。
我俩赶紧大声地复述了一便。
金丽姐对井下一笑,“太不懂事,让您见笑了”说着从井下的手中接过两个金黄色的金属环,把一个打开后给我戴在了脖子上,“这是你们奴隶的象征,在你们离开这里之前必须戴着它,这是钛合金制造的,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所以不要妄想摘掉它,在岛周围二十公里的海域内,任何人见到带有这种项圈的人都会给我们送回来的,所以不要动逃跑的脑筋。在这里你的代号是SM147,她的代号是SM146。”随着项圈锁紧时的“咔嗒”声,我不仅失去了自由,还失去了姓名,成了一名真正的奴隶。
从现在开始我们只能称他们为男主人和女主人了。
“145过来向女主人问好。”随着男主人的喊声,从稍远处走来一个装束和我们差不多的女奴,向女主人了问好。
“这是145,你们将在一起受训。”他对145说:“去和她们打个招呼。”
145朝我们走来,我刚想把脸伸过去和她亲吻,谁知她却转过身,把屁股向我撅了过来,我也只好转过身用屁股和她吻了一下,原来在这里,奴隶间只可以使用屁股来问候。
男主人“咔”的一声把一根链条安到了我的项圈上,把另一端安到了亚男姐,也就是146的项圈上,又在她的项圈上安装了一根链条,把她和145连到了一起,在145的项圈上又一条稍长的链条,这根链条的另一端是一个和狗链一样的,可以套在手上的皮套,男主人把皮套往手腕上一挽,就和我们的女主人慢步向前走去。
被绑的结结实实的我们仨拖着沉重的脚镣,像狗一样地被主人牵着,走到了大街上。
在大街上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人们已经见惯了像我们这样的奴隶了,而且大街上不时地可以看到像我们这样的情况。
落日的余辉给我们的身上涂上了一层金色,被绳子勒的凸起的地方发出诡异的金光。
幸亏城镇不大,在我的脚腕还没被高跟鞋和脚镣折磨断之前我们来到了位于镇子边缘的驻地。
这是一个小山脚下的院落,整洁的小院,一幢小楼,旁边有几间没有窗户的平房,看上去还不错。
我们被带进了其中的一间房子中,里面只有一盏昏暗的电灯,黑乎乎的,好半天我们才看清里面的情况。
地上摆着几件我叫不上名来的东西,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些SM刑具,墙上挂着几幅照片,照片上的女人都是被捆绑或在刑具上受刑的惨状,让人一看就心跳。
在有就是挂着许多刑具,手铐、脚镣、皮鞭、绳索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我们站在屋子中央,不知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男主人对我们讲话了,他说了一些岛上的规则,和奴隶应该注意的事。
最后他说:“今天你们刚到,路上辛苦了,晚上的安排是这样的,吃过晚饭,洗澡然后睡觉,明天开始按我们的日程表进行。”
我听到可以休息了,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酸痛起来,我好想解开这些绳索,好好放松一下。
145被牵出去取饭了,我们嘴上的刑具被取了下来。
饭来了,是145用从腿裆里拉出的一根绳子拖着小车送来的,车上有一盆汤和一盆拌好菜的米饭,我和147茫然地对视了一下,不知道该怎样吃。
“谢谢主人的赏赐,您的母狗可以吃食了吗?”145对着主人谦卑地说。
主人用手里的皮鞭敲了一下饭盆,145立即跪在地上用嘴在盆里像狗一样的吃了起来。
要这样吃啊!我宁愿不吃也不愿意受这样的侮辱,可是肚子早已开始呱呱地叫了,在饥肠辘辘面前,面子变得不重要了,何况一个奴隶有什么面子可言呢,刚才光着身子在大街上示众时不是把面子都丢光了吗。
于是我们也学着145的样子求得主人的同意后,跪在地上吃了起来,这一跪使得我身上的绳子更紧了,特别是夹在屁股里的两个结,我每次把头向前伸时,它们的刺激都加剧一点,可是不伸头往前拱,饭是吃不到嘴的,饭吃光了,我们三个还在用舌头舔着饭盆。
主人的鞭子落在了我们的屁股上。
“147去刷盆,其余的跟我去洗澡”男主人把小车的绳索系在了勒进我屁股里的绳子上,牵着我走出了房间。
方砖的路面上,小车磕磕绊绊,我与它之间的绳子一松一紧,那绳子又牵动了压在我两个洞口的绳结,每走一步我都会发出“呜呜”的喊声,等到伙房时我已经浑身是汗了。
主人把盆接满水,放在桌子上,想不到他竟示意我用乳房去刷,无奈,我只有俯下身,扭动着身体,用乳房去刷盆上粘的饭粒,盆底、饭粒摩擦着我的乳头,每蹭一下,都会引起我小肚子的一次抽动,我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插在我身体里的那些大棒,我忍不住地“啊啊”地叫着,每叫一声我都可以感到有一股淫液流出来,顺着我的腿往下流。
主人示意可以了,我直起身,嘴里还在含糊地娇喘着,主人满意地看了看我的乳房,我一低头,看到的是一对粘满油腻、饭粒、菜叶的乳房,两个被刺激的硬挺挺的乳头不知羞耻低地撅着,原以为已经不会害臊的我,又一次被羞愧臊的无地自容了。
我被牵到了浴室。
浴室里着竖立着几个长方形铁框架,145和146已经被呈大字形固定在了框架上,很快我也被摘下了除项圈外所有的装备,手脚被铐进方框边上的铐环中,经过调整,我被最大限度的伸展开。
虽然手臂已经麻木了,可是身上失去了束缚,特别是解放了的屁股,轻松极了,我想到立刻就可以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了,我心里好高兴。
排在最前面的145的框架移动了起来,进了墙上的一个小门里,里面传来了喷水的声音,一会又传来了145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发出的欢快的喊叫声。
我们两个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好奇地看着那扇小门。
一会儿,146进去了,同样传来了相同的叫声。
我的方框移动了,原来小门内是一个通道,方框停下来后,四周的喷头一起向我喷除了温水,水温在逐渐加热,最后保持在我刚好能坚持的温度,我感到全身的血液在快速的流动,舒服极了,正在我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有几个东西同时接触到了我的敏感部位,叉开大腿的屁股、两个乳房,原来是几把毛刷,它们刷的轻重正好,在它们的刺激下我也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忽然一把像刷试管的刷子一样的毛刷伸向了我两腿的中间,在那里转了几下,好像是找到了进口,便立即向里旋转着向里插,同时还有大量的水从毛刷的边上流出来,在柔软的毛刷的刺激下,我的阴道一阵阵地收缩,那毛刷不仅旋转,还不是地进出着,好像一定要把我的里面刷的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我的叫声也就没有停止过。
终于毛刷收回去了,又冲了一下,固定着我的框架移动到了下一个位置,四面吹来了热风,我好舒服都快要睡着了。
最后浑身干爽的我,被送到了另一件房间。
女主人披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走过来给我和146在屁股上打了一针,然后把注射器放进一个写着“防疫”的不锈钢盒里,又从另一个写着“避孕”的盒里取出了一个注射器给我们俩注射。
怎么还要打避孕针呢?我有些不解。
可能这是岛上的规矩吧,我的身份告诉我不要问,问只能给我带来训斥。
该去睡觉了吧,我好困呐。
蜘蛛与蝴蝶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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