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之怒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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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趴在桌上,只有脚尖勉强够着地面,她挪动了一下腰肢,缓缓拉起拽地的长裙。虽然惊慌失措,她的一举一动仍是那么优雅。
透明的水晶鞋象纯净的冰块,嵌着两只玲珑剔透的玉足。纤美的脚掌似乎没有骨头,像洁白的花瓣一样柔软无比。两条玉腿曲线柔美,肌肤白嫩动人。圆润的大腿上方,扎着两条黑色的绸带。荣雪天后脸色发红,她的肌肤比任何丝缎都要光滑,根本不必再穿丝袜。但迦凌赫却坚持让她带上吊袜带,拿两条黑绸代替了丝袜。纯粹为装饰而穿的吊袜带衬着雪白的大腿,充满了淫荡的挑逗意味。
华丽的长裙越掀越高,已经露出圆臀底部的弧线。看着蛮族武士火辣辣的目光,荣雪天后咬紧牙关,把长裙拽到腰间,露出白光光的大屁股。
众人的眼睛象被磁铁吸引一样,落在美妇下体。荣雪天后腰身贴着桌面,脚尖低垂,两条玉腿伸得笔直。那只高举的屁股肥肥嫩嫩,又圆又大,雪白的臀肉柔软而又滑腻,宛如两团快要熔化的油脂,泛着妖媚的艳光。
黑色的吊袜带从臀侧划过,勾勒出圆臀完美的形状。一条窄小的真丝内裤裹在臀间,根本无法遮掩这只肥嫩丰硕的大白屁股,反而被白腻的臀肉夹紧,深深陷在臀缝中。随着美妇慌乱的呼吸,圆滚滚的肥臀一颤一颤,散发出阵阵淫靡的香气。
迦凌阳跳下座椅,走到母亲身后,冷冰冰问道:“淫荡的女人,你的屁股被谁玩成这个样子?”
面对儿子的质问,荣雪天后羞悲交集,她颤声说:“不……不是……”
迦凌阳暴怒道:“还要撒谎吗!把她的内裤脱下来!这样淫贱的屁股,就是通奸的罪证!”
粗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两半白光光的肥臀向两旁跳动分开,图瓦随势将那条真丝内裤从美妇滑腻的臀肉中拽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气息从白臀深处一般升起,逸出湿黏的淫香。蛮族首领有些奇怪,为什么帝国的女人要穿这种遮不住屁股的内裤,还有那条不系袜子的吊袜带……但看到迦凌阳的眼神,图瓦知趣地没有开口。
荣雪天后惊叫着捂住屁股中间的裂缝,用乞求的口气对儿子说:“你不能这么做……我……我是你母亲……”
迦凌阳咬着牙齿,一字字说道:“你这淫荡的女人,怎么配当我的母亲?说,是谁把你的屁股干这个样子!”
“不是的……不是的……”荣雪天后低下头,美艳的脸庞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心里充满了羞耻、悔恨和委屈。
迦凌阳一把拽出姐姐阴户中的圣刀,他对姐姐下体飞溅的鲜血理都不理,“啪”的一声,用刀身重重打在母亲肥嫩的大屁股上。
肥白的臀肉一阵颤抖,慢慢鼓起一道宽阔的肿痕。荣雪天后“哇”的哭了起来,无比的羞耻使她松开手,紧紧捂着面孔放声痛哭。
“可耻的淫妇,你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淫贱吗?这么肥这么软,不知被多少人玩过!难道你还敢说自己是贞洁的吗?”汲取了姐姐的力量之后,迦凌阳的力气已经远远超过一个七岁的孩子。他举起圣刀,“辟辟啪啪”打个不停。
荣雪天后撅着屁股,被儿子打得哀嚎连声,不多时,雪嫩的肥臀便被打得通红,三名帝姬无法看到母亲挨打的惨状,但她的哀嚎却听得清清楚楚。迦凌兰脸上还挂着媚笑,下体被脚趾捅裂的秘处正在愈合,鲜血渐渐消失;迦凌遥受伤的阴户也在复原,翻出的肛窦也渐渐收入体内;迦凌洁小嘴下弯,母亲每一声哀嚎,她就会浑身一抖。
当面无表情的迦凌阳又一次用力打下,荣雪天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耻辱的痛苦,她哭叫着喊道:“大祭司……是大祭司……”
“我的堂叔迦凌赫吗?”迦凌阳淡淡说道。
***************
“啊,尊敬的王子,请允许我向您致以……”迦凌赫一进门便深深弯腰施礼,当他抬起头,声音一下子哑了。
长桌尽头,他三个美丽的侄女并肩跪在一起,全都是一丝不挂,摆出伏腰举臀的羞耻姿态。更令他震惊的则是那个熟悉的美妇。
荣雪天后趴在桌上,上身仍是衣饰华美,而下身的长裙却掀到腰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撅着肥臀,此时那只白光光的大屁股又红又肿,显然是刚挨了一通痛打。
迦凌赫瞠目结舌,不知道谈判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迦凌赫,”迦凌阳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是你把这个女人的屁股干得又大又软吗?”
“不,不是我。”虽然搞不清状况,迦凌赫本能地选择了否认。
荣雪天后哭泣道:“是他……是他逼我的……”
“这是污蔑!”看到迦凌阳冰冷的目光,迦凌赫的口气软了下来,一脸无赖地说道:“怎么是逼你呢?你不是被干得很开心吗?”
迦凌阳淡淡说:“那么奸夫就是你了?”
“可不是我一个,”迦凌赫腆着脸说:“别看她装出一副高贵的样子,其实淫贱得很。这婊子一晚上会晃着屁股跟五十个男人交媾呢。”
“喔?她的阴道能够承受吗?”
“还有嘴巴跟屁眼儿呢。”迦凌赫见迦凌阳脸上毫无怒色,胆子大了起来,眉飞色舞地说:“她的屁眼又紧又软,热乎乎的,干起来别提多舒服了。”他嘿嘿一阵淫笑,“你娘的屁眼儿还是我开的苞呢……”男孩眼神冷厉地扫过,使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迦凌阳丢下圣刀,冷冷说:“与这个无耻的女人私通,并不是罪行。”
迦凌赫刚松了口气,只听迦凌阳又说道:“但我很讨厌你。”
话音刚落,两名黑武士同时扑了过来,将来不及张开光盾的大祭司按倒在地。
苍穹之怒(10)
34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
五月的原野繁花似锦,宛如一条无边无际的毯子远远铺开,空旷而又辽远。
明净的阳光彷彿清水淌过原野,一花一叶无不欣欣向荣,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一只蝴蝶翩然而落,在一株盛开的玫瑰上收拢了翩翩的蝶翅。华丽的彩翼与鲜艳的花朵静静相依,时光彷彿在这里停止了。
暖风带着碎碎的阳光,沿着大地的起伏轻快地掠过丘陵,整个原野象潮水一样涌动起来。受惊的蝴蝶展翅飞去,只留下摇曳的花朵在风中战栗。
绿油油的长草随风偃伏,露出充盈原野的森森白骨。
***************
阳光渐渐黯淡,昏黄的天际低垂下来,与大地边缘融为一体。飘逸的马车从天地连接处隐隐出现,彷彿从图画中驰来般渐行渐近。
窗帘微微一动,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女探出头来,那张精致的面孔玲珑剔透,像水晶一样纯洁无瑕。她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原野的芬芳,“好香啊,妈妈……”
静静坐在窗前的美妇扬起脸,柔柔一笑,“真的很香呢。”她身上银白色的衣料是最贵重的丝绸,颈中的明珠每一颗都有指尖大小,散发着朦胧的光晕,映得俏脸姣丽无匹。再华丽的衣饰也无法掩住她无与伦比的美貌,无论是妙目红唇还是皓腕纤指,无不洋溢着迷人的成熟风情。
“有这个香吗?”一只白嫩的手掌递了过来,掌心托着一个小瓶。浓浓的甜香从瓶口逸出,芬芳馥郁。
“刚调好的。”那女子胸口束着红纱,那两团香滑的乳肉沉甸甸肥硕无比。
下身的红裙缀着小小的金铃,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打扮得犹如一个艳丽的舞孃,眼波流转间,妩媚之极。她举起手,冲女孩笑道:“来,姐姐给你抹一点……”
“不要啦……”女孩格格笑道:“我用不上的……妈妈,你来抹。”
“好啊。”美妇嫣然一笑,玉手挽住裙裾,款款提起,露出一双美白滑嫩的玉腿。
艳丽的舞孃笑吟吟摊开纤掌,把香露倒在手心揉了揉,然后蹲下身子,抱起美妇的脚踝放在膝上。美妇脚上的水晶鞋一尘不染,圆润的玉足又白又嫩,只有从小受着无微不至的呵护,才会有这样婴儿般光滑的纤足。
舞孃除下水晶鞋,将香露均匀地涂抹在香软的玉足上,笑道:“好软的脚,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呢。”
“好啦,不要玩了。”美妇翘起玉足,娇柔地搭在车窗上。提到膝上的长裙滑到腰间,露出两截白光光的大腿。晚风拂过,美妇呻吟一声,上身向后倒去。
软绵绵躺在椅上,感受着轻风掠过肌肤的酥爽。
舞孃抱住母亲丰满的大腿,轻轻摩挲着,将香露抹在绢丝般滑嫩的肌肤,动作又轻又柔,充满无限怜惜。
车厢的震动彷彿摇篮般温存,美妇阖上眼,在颠簸中渐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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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大神,您的裁决公正而又宽宏。我和我的女儿们衷心接受,并感激您的宽限……”
“……好好珍惜这一年时间吧,当你再次踏入圣殿,将会在这里洗去你的罪孽……”
清池恢复了平静,神蛇骄傲地扬起头颅,身上燃烧的火焰笔直升起。她低着头,眼前洁白的大理石上映着四张娇艳如花的俏脸。
没有来得及在圣江祭祀历代祖先,她和她的女儿就不得不离开帝都。她们走得如此匆忙,甚至无法在熟悉的宫殿停留片刻,就踏了漫漫旅程。
在宫门前,她的书记官缓缓展开一幅羊皮卷,那上面的瑞棠标记曾是她才有权力使用的御札。书记官用沙哑的声音宣读了皇帝的诏书:明穹大神庇佑。从即刻起,剥夺天后荣雪、武凤帝姬迦凌遥、花月帝姬迦凌兰、琼玉帝姬迦凌洁四人的尊号与姓氏。诏书下达之日,荣雪、武凤遥、花月兰、琼玉洁……
“妈妈……”
“妈妈……”
“睡着了吗?”
***************
荣雪连忙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累了呢……你说什么?”
花月兰亮出掌心,眨了眨碧蓝的大眼,“翻过来啊,该抹妈妈淫荡的大屁股了。”
“这么快……”美妇恋恋不舍地放下腿,把长裙拉到腰际,柔媚地翻转玉体。
裙裾翻动间,一只白生生的大屁股跃然而出。雪嫩的大腿根部,系着织绣精美的黑色吊袜带,一条半透明的丝质内裤深深陷入臀缝,两瓣丰腻的臀肉又肥又嫩,圆圆翘起,随着车厢传来的震动,颤动不已。
“乖乖的,不要动啊。”花月兰说着,两只玉手从吊袜带下穿过,沿着大腿的曲线一直攀到完美的臀球上,摩挲着柔滑的肌肤。
涂过香露的臀肉愈发粉嫩,宛如两团滑软香浓的油脂,散发着晶莹的肤光。
“这里也要抹一些呢。”舞孃细白的纤指灵活地钻入臀缝,勾住内裤底部,将它从肉缝中拽了出来。肌肤传来的爽滑,使荣雪情不自禁地轻哼起来。花月兰把半透明的丝质内裤拉到美妇膝弯,细致地涂抹着臀缝内侧。
夕阳金黄色的光芒从窗口射入,宛如黏稠的蜜汁,流淌在香甜的肌肤上。
整只大白屁股里里外外都被香露涂抹一遍,顿时焕然一新,像洗净的白瓷般明艳动人。光润的臀球滑溜溜,嫩得彷彿要滴出水来。
花月兰把脸贴在妈妈肥嫩的屁股上轻轻磨擦,梦呓般赞叹道:“好美啊……
香喷喷的大屁股……好想咬一口……“说着少女真的露出细密的玉齿,一口咬下。
荣雪惊叫一声,慌忙摆动圆臀。花月兰抱住跳跃的肥臀,吃吃笑了起来。
“真讨厌啊。”美妇指尖抚摸着屁股上的牙印,皱起眉头,“咬这么重……”
花月兰把头埋在母亲臀下最柔软的部位,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一直在窗口张望的少女叫了起来,“前面有条岔路呢……该往哪边啊?”
三母女同时回过头,望向车厢一角的毡毯。同样的蓝色美眸中,闪烁着哀婉、怜惘、犹豫和不忍。
毡毯上卧着一个沉静的少女,洁白的面庞犹如明玉雕成,鲜红的唇瓣柔软芬芳,精致无比。她闭着眼,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彷彿灵魂已经离开身体,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壳。
“右边。”只说了两个字,武凤又恢复了沉默。
***************
美妇、舞孃和纯洁的女孩,并肩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落日。
“好远的路啊……”荣雪有些惆怅地叹道:“离帝都有两千里吧……”
“再远的地方我也去过呢,”花月兰笑道:“不像妈妈,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帝都。”
“我以为自己会在宫殿里住一辈子呢……”荣雪望着没有边际的原野,低声说:“没想到帝国会这么大……皇帝一定很辛苦呢。”
想起帝国正处于连绵的战火之中,母女们沉默下来。她们听说,皇帝从来不与任何反叛者谈判,即使那些都市愿意无条件投降,反叛首领也会受到残酷的惩处。而所有敢于抵抗的城市,无一例外都遭受了血腥的屠杀,整个帝国因此血流成河,白骨盈野。以往大陆上都市、村庄星罗棋布,如今跋涉竟日都荒无人烟…
…
“今晚怕是赶不到了。”荣雪担心地说。
“嗯……”琼玉洁可爱的小鼻子皱了起来,撇着小嘴,鼻孔里发出不乐意的嘤咛声。
“怎么了?”荣雪奇怪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儿。
女孩软嫩嫩的手指翘了起来,点着远处的草丛,嘟着小嘴说:“那里有一只狗狗……”
“喔……”荣雪顺着女儿的小指头看了过去,“是一只没有家的流浪狗……”她拥住女孩柔软的肩膀,轻声说道:“想家了吗?”几个月来,被逐出家园的
她们也一样在原野上流浪……
“不是啦……”琼玉洁脸色有些发红,扭捏半天才不情愿地说:“……是它想肏人家啦。”
美妇眉头顿时松开,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她抬起手,疾驰的马车立刻停了下来。荣雪揽住女儿的腰肢,掀起车帘,笑道:“快些去啊。”
女孩顿足道:“它好脏啊……干嘛让它看见我啊。”
荣雪拍了拍女儿的小屁股,柔声说:“快去吧,高兴点儿,神在看着你呢…
…“
女孩努力爬下马车,提着雪白的纱裙,白白的小脚丫踩着草叶,走进长草深处。
花月兰耸了耸肩,摊开手,无可奈何地说:“今晚真是赶不到了……”
美妇叹了口气,“等一会儿吧,也许会很快。”
琼玉洁娇小的身影消失在齐腰高的长草之中,接着草丛中传来几声犬吠,草叶一阵乱晃。
过了片刻,女孩清悦的声音隐隐传来,“不要啦……不能那样的……”
“不可以的……不要啦……”
“哈!”花月兰美艳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唉,怎么能这样呢?”荣雪叹了口气,不安地下了马车,腰肢轻扭着袅袅走入草丛。
35
碧绿的长草被踏倒一片,琼玉洁趴在地上,纱裙拉到腰间,撅着粉嫩雪白的小屁股。一条银白色的狐尾从臀缝伸出,在腰臀上弯成一个圆环。
在她面前是一只土黄色的野狗,斑驳的皮毛一片片粘在一起,身上不仅沾满了泥土,而且还有数不清的癞斑,流着令人恶心的脓血。
看到竟然是这样一条流浪狗,荣雪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但她旋即露出笑容,风姿绰约地分开长草,走向这条想跟女儿交媾的野狗。
女孩蓝汪汪的大眼望着野狗血红的眼睛,似乎它能听懂一样,认真说:“不可以的……”
荣雪蹲下身子,仔细理好女孩耳旁柔软的金发,循循善诱地开导女儿,“为什么不可以呢?它虽然脏了些……还有癞斑……但它也是神的子民啊。你的身体是神的恩赐,让它享用你的身体是你的责任啊。客人的任何要求我们都要说‘是’、‘好的’,无条件的服从,让客人满意……乖女儿听话,不要拒绝它……”
“不是啦,”琼玉洁皱着娇俏的小鼻子,急切地说:“它是想肏人家的屁眼儿啦……这怎么可以?”
荣雪这才明白原委。让野狗干屁眼儿也不是不可以,但问题是:那条尾巴是从女儿肛洞里面长出来的,与直肠血肉相连。这位客人的要求,还真的无法满足
呢……
母女俩相视无言,一时间都想不出办法来。毕竟很少有动物会要求干女人的
屁眼儿……
“汪、汪……”野狗不耐烦地叫了起来。
“这样行吗?”荣雪思索着说:“你问问它,让妈妈代替你让它肏屁眼儿,好不好?”
琼玉洁扬着脸,小声对野狗说:“我的屁眼儿不能用的,你插我妈妈的屁眼儿好不好?”
等了一会儿,女孩回过头来,无奈地说:“它说要先看看……”
荣雪站起身来,妩媚地一笑,抬手解开腰带。她可不想让这条野狗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银白色的长裙宛如天使褪下的羽翼,飘落在浓绿的草野上。荣雪的四肢修长而又优美,雪白的肌肤如同妙手打磨过的羊脂玉,光润细腻,没有任何瑕疵。
美妇侧过柔颈,将长长的金发拨到一侧,细白的玉指绕过粉背,勾住背后的丝带。镂着花边的胸罩猛然弹开,一对丰满的乳球跳动着在胸前晃来晃去。荣雪目光涟涟地瞟了野狗一眼,巧笑嫣然地说:“告诉客人,妈妈一定会它满意的。”说着抖手丢开乳罩。
黑色的吊袜带被仔细解下,整具玉体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丝质内裤。荣雪转过身子,把肥白的大屁股对着野狗,挑逗地晃了晃,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腰际,缓缓褪下。
透明的轻丝沿着雪臀光滑的曲线缓缓褪到臀下,夹在臀肉中的内裤底部翻转过来,散发出湿湿的淫香。当内裤褪到大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滑腻的肉缝。
美妇弯下腰肢,将丝裤褪到膝弯,然后优雅地抬起纤足,穿过揉成一团的内裤。接着另一条玉腿绷得笔直,让内裤滑到踝上。雪白的大腿轻轻一扬,用足尖把内裤挑到一旁。半透明的丝质内裤轻盈地落在草地上,甚至没有压弯一株嫩草。
荣雪玉腿并紧,缓缓蹲下身子,然后玉体前倾,双膝着地,温婉地伏在草丛中,撅起浑圆的美臀。
纤手在雪团般的圆臀上轻轻抚摸,展示着美臀异乎寻常的肥嫩和光滑。荣雪用娇滴滴的声音说:“请您尽情欣赏吧。”说着,她抱紧肥臀,将香喷喷白嫩嫩的大屁股用力掰开。
只见白花花的肉光闪动,纤美的玉指深深陷入滑腻的雪肉中,晶莹粉嫩的大白臀裂成两半,光润的臀缝完全敞开,露出一只小巧而又红嫩的菊蕾。
荣雪翘起纤美的中指,在菊蕾上轻轻划着圈子,娇媚地解说道:“这就是我的屁眼儿了,他们说我的屁眼儿就跟草莓一样红红的……”指尖压住菊蕾按了按,红嫩的肛蕾顿时收缩起来,“嫩嫩的……”
美妇伸出手指插进肛洞,然后收紧菊肛。红润的嫩蕾夹住手指,周围没有一丝缝隙。她轻轻拔了拔手指,“我的屁眼儿很紧呢……”荣雪熟练地操纵屁眼儿,菊蕾象小嘴一样吞吐着手指,做出种种淫靡的动作,腻声说:“我的技巧也很好……”
“里面很柔软……”雪白而细长的手指挤入娇嫩的菊肛,荣雪一边用力搅动屁眼儿,让红嫩的肉孔变成各种形状,一边娇喘息息地说:“又滑又嫩,热乎乎
的……还很深……您可以在里面尽情抽送……无论多么粗暴的动作它也可以承受
……“
肉孔渐渐变得湿润,充血般变得鲜红,美妇的娇喘声越来越响,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修长的玉指在紧密的菊洞中疯狂地进出着。
“啊呀……”荣雪浪叫着昂起头,肥嫩的雪臀一阵剧颤,一股湿滑的蜜汁从肛洞淌出。
颤抖还未停止,荣雪便极力撅起肥臀,哆嗦着把两根中指插进菊洞,将一缩一缩的屁眼儿用力撑开,露出蠕动的肠道,颤声说:“如果……如果您满意的话……就请您尽情使用我的屁眼儿吧……”
野狗跳到美妇背上,血红的狗阳朝肥嫩的大白屁股狠狠顶去。尖锥状的兽根没有找到菊肛,只在雪肉上一滑,便沿着光润的臀缝溜到一旁。
“我来帮你……”琼玉洁白嫩的小手握住狗阳,小心地对准母亲的屁眼儿,往里一送。
小巧的肛蕾向外鼓起,宛如一朵红嫩的雏菊冉冉开放。狗阳的直径越来越粗,菊蕾越绽越开,细密的菊纹被一一拉平、消失,只剩下一圈娇艳欲滴的红肉箍在野狗的阴茎上。
荣雪像要掰碎般拚命掰着白光光的大屁股,臀沟被掰成一个平面,只见一片肥滑白腻的雪肉中,通红的狗阳直挺挺插进嫩肛,将小巧的菊洞撑成一个浑圆的肉孔。
等狗阳进入大半,女孩松开手指,野狗立刻弓腰狠狠一捅,叽的一声,血红的狗阳整根插进肛洞。
“啊……”野狗粗暴的插入使荣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她曲起手臂,支撑着野狗的重压,一面极力收缩菊洞,用娇嫩的肛肉抚慰着狂暴的狗阳。
炽热的狗阳深深插在美妇的直肠内,抽送间,滑嫩的屁眼儿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肉茎将菊蕾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收缩都吃力无比。渐渐的,荣雪菊肛变得又酸又痛,再使不上一丝力气。她只好放松肛肉,任由狗阳把自己柔软的屁眼儿带得翻进翻出。
夕阳西下,碧绿的草原涂上一层淡淡的嫣红。
草丛中,一个美艳而又优雅的少妇柔顺地伏在地上,让一条肮脏的野狗尽情享用她芬芳的肉体。野狗两条前腿搭在美妇肩头,生满癞斑的皮毛贴在美妇光洁的玉背上,腰胯拚命耸动。
狗阳遍布着蛛网般的血管,如同一个血红的肉锥,在美妇丰满的雪臀中狠狠冲刺着。那只小巧的嫩肛忽收忽放,随着狗阳飞快的进出,不能自主地来回翻卷。狗阳根部的肉瘤硬如铁石,就像一只拳头砸在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脆响,似乎也想挤进紧密柔滑的肛洞。
荣雪痛楚地皱紧眉头,一面咬牙强忍,一面极力撅高肥臀,承受着狗阳凶猛地撞击。
野狗的头颅贴着美妇细白的柔颈,喷出的唾液飞溅在荣雪娇美的面孔上。沾满泥土的皮毛又粗又硬,像乾枯的树皮磨擦着无瑕的玉体。癞斑中流出的脓血沾在雪嫩的肌肤上,传来令人反胃的恶臭。
美妇把脸贴在凉凉的草叶上,艰难地呼吸着青草的气息,只觉得时间无比漫
长……
就在她难以支撑的时刻,狗阳突然一阵跳动,把一股股浓浊的狗精射在美妇直肠深处。
“妈妈,它射了,射在你屁眼儿里了。”女孩开心地叫了起来。
荣雪顿时松了口气,等野狗摇着尾巴钻进草丛,她仍然软绵绵趴在地上,无力地喘息。那只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翘在半空,菊洞张开浑圆的入口,一股浊白的精液正从红艳艳的肉孔中缓缓流出。
琼玉兰心疼地抱住母亲淌着狗精的大屁股,扯下一把青草,擦拭着臀缝中的污物,柔声说:“妈妈,我扶你回去吧……”
荣雪疲惫地笑了笑,轻轻说道:“是该走了。还有很远的路呢……”
一千零一夜二四夜·苍穹之怒
作者:紫狂
36
离天亮还很早,村里的铁匠便爬起来,生起炉火,把矿石一筐筐的搬到炉边,开始了一天的劳动。
两个月前,城主大人被帝国军队擒住,用烧红的铁锯锯掉了头颅,这一带重新纳入帝国的版图。当迦凌氏的瑞棠标记在村头升起,村民们以为又会像从前一样,在神圣家族的庇佑下过着平静而又富足的生活。然而接踵而来的命令,却打碎了他们的梦想。
新任皇帝征收的赋税超过了以前十倍,几乎是掠夺性地拿走了一切,只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粮食。所有人都必须拚命干活,才能勉强维持生计。
更为可恨的是,帝国军队以村庄曾参与叛乱为名,征集了全村所有的年轻女性作为军妓。
炉火熊熊燃烧,铁匠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举着铁锤,挥汗如雨地锤炼着铁块。
他想起以前的岁月:帝国在荣雪天后的领导下欣欣向荣,都市和村庄都是那么繁荣,人们自由自在地享受着富足的生活,年轻的男女们在田野中追逐嬉戏…
…
那一切好像还是昨天,现在一切都变了。铁匠叹了口气,铁锤重重落下。
***************
“对不起……”外面突然有人说道。
打铁声停了下来,铁匠纳闷儿地抬起头。铁匠铺离别的住户很远,所以这么早起来打铁,也不会打扰别人。
“对不起,请问,有人吗?”
这次铁匠听出来了,那是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象金黄色的蜂蜜一样甜美。
篱笆外不知何时多了一辆马车,一个女人隔着柴门静静站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下,她银白色的长裙散发着朦胧的光辉,就如一个曼妙的女神降临在简陋的寒舍。
看到铁匠出来,女人微微一笑,说道:“您好。”然后推开柴门,裙裾轻摆,款款走进院内。她一边迈步,一边举起明玉一般的纤指,把几缕散乱的金发撩到耳后,动作优雅迷人,还有种与生俱来的高贵。
“对不起。我看到这里有火光,所以才冒昧地前来打扰。希望您能原谅。”
贵妇两手交握放在身前,优雅地低下臻首,表示歉意。
铁匠呆呆望着这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她绝世的容貌,华贵的衣饰,优雅的举止,还带着马车,多半是路过这里的帝国贵族……
“有、有什么事?夫人。”铁匠怕自己满身汗臭薰坏了这位尊贵的美妇,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是这样的,”美妇目光温柔如水,鲜艳的红唇轻轻开合,柔声说道:“我们是帝都来的娼妓,这次来到贵村,是想请大家尽情享用我们的肉体。”
看着铁匠因震惊而呆滞的大脸,美妇娇媚地一笑,取出一卷羊皮,“这是皇帝的诏书。”
美妇展开羊皮卷朗声念道:“明穹大神庇佑。从即刻起,剥夺天后荣雪、武凤帝姬迦凌遥、花月帝姬迦凌兰、琼玉帝姬迦凌洁四人的尊号与姓氏。诏书下达之日,荣雪、武凤遥、花月兰、琼玉洁作为帝国公用的娼妓,不再有任何人格与权利。所有帝国子民,均可任意使用她们的肉体。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
荣雪合上诏书,笑吟吟说:“我们可是免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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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花月兰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揉了揉自己的阴户,“小嫩屄,你又要被人开苞啦。”
舞孃站起来,风情万种地攀着车门,“走啊,妈妈已经找到客人,该挨肏了。”
琼玉洁翻了个身,嘟囔说:“没有我的事,他们家什么都没有……”
“不许偷赖。”花月兰眼珠一转,伸出玉指呵了口气,猛然伸出妹妹腋下,一阵格支。
姐妹俩抱成一团,又笑又叫地闹了半天,才安静下来。两人整理好衣物,对望一眼,一起把目光投向壁角。
花月兰脸上妖媚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小声唤道:“姐姐,已经到了。”
武凤遥咬住唇瓣,像不知道痛楚一样把娇艳的红唇咬出血来。良久,她猛然睁开眼睛,掀开毡毯,雪白的玉体不着寸缕,就那么赤裸裸朝外走去。
“啊……啊……”淫靡的媚叫在寂静中远远传开。
推开房门,眼前顿时一亮。荣雪华贵的宫装被扯开衣襟,一直褪到腰间,赤裸着粉雕玉琢的上身。她斜坐在打铁的砧台上,长裙搭在腕上,整只雪臀只有臀后一点挨着铁砧的尖角,圆圆的大白屁股完全悬空,只好用两手按住铁砧边缘,支着身体。两条雪白的大腿笔直伸出,竭力向两旁张开。铁匠粗壮的身体站在她两腿之间,弓着腰背正在用力捅弄。
荣雪勾着柔颈,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铁匠,一边媚叫,一边配合着铁匠的抽送,轮流挺起粉嫩的雪乳,在铁匠进入时把鲜嫩的乳头递到他口中。
听到这个雍容华贵的美妇亲口说自己是娼妓,铁匠顿时晕了,根本没听到她后来所念的诏书。待荣雪主动拉开衣襟,露出雪团似的美乳,铁匠立刻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把怒涨的肉棒狠狠抽到她香喷喷的身体里。
正干到酣处,没想到又走进来一个少女,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布料,就那么裸着雪玉般的娇躯径直走入房间。虽然光着身子,少女却没有丝毫淫艳之态,刚毅的神情使她像一位走向战场的女神,有着脱俗的美丽。
铁匠骇异地看过去,只见那少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直直走到炉旁,仰身躺在坚硬的矿石上,丝毫不在意自己娇嫩的肌肤如何痛楚。她冷冷看着铁匠,张腿露出鲜嫩的阴户,用同样冰冷的声音说:“我是处女。”
***************
“你说你是天后?”扶着拐杖的老人慢吞吞说着,翻着浑浊的眼珠,打量着面前的四个女人。
刚才铁匠满脸惊惶的拍开村长的大门,说自己碰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异事。
于是年迈的村长带着村民来到铁匠铺一探究竟。看完那份印着瑞棠标记的诏书,老人还是无法相信,这个美艳的女人会是神明一样尊崇的天后,而几个少女会是皇室的帝姬。
“不。”美妇微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娼妓。奉皇帝命令,给他的子民提供服务。”
老人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她,缓缓说:“皇帝为什么会他母亲贬为娼妓?”
“皇帝希望能用我们的肉体,弥补各位的损失。”
“竟然让神圣家族的女性接受这样的污辱……”老人不可思议地摇摇头。
“对不起。我们已经被剥夺了姓氏。”荣雪委婉地纠正村长的错误。按皇帝的诏书,她们不仅不再属于皇族,甚至连最卑贱的奴隶都算不上,只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泄欲工具。
老人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地问道:“这是一场政变吗?”
“不,”荣雪低下头,“这是明穹大神的裁决。”
“大神的裁决!?”
“是的。因为我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导致了帝国陷入灾难,宽宏的明穹大神裁定由我和我的女儿,用肉体来赎罪。”
听到自己所受的灾难都是因为她的罪行,村民立刻喧哗起来。老人浑浊的眼珠射出严厉的光芒,他重重一顿拐杖,制止了村民的喧哗,厉声问:“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导致了帝国的灾难?”
“是的。动乱、灾难、杀戮……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罪行激怒了尊敬的大神。”荣雪跪在地上,恭顺地伏下身子:“请在我们肉体里,尽情发泄各位的怨恨吧。”
“帝国军队掠走我们的妻子、女儿,也是因为她们的罪行!”村民们愤怒地把母女们团团围住,群情汹涌,只等村长一声令下,就要严厉地惩罚这些罪人。
老人充满仇恨地望着这些曾经的皇室女性,用刻板的声音缓缓说:“我已经老了。就让他们……”
“你还不老,”荣雪扬脸娇媚地一笑,“让我来帮助您好吗?”
美艳的娼妓轻轻解开老人的衣裤,托起那根因衰老而乾瘪的阳具。那只曾治过无数伤患的玉手,发出雪白的圣光。乾瘪的阳具在圣光沐浴下渐渐勃起,变得像年青人一样粗长而充满精力。
“您看,它还很有力,甚至能轻易穿透处女的阴道……”荣雪扭头唤道:“兰儿,过来让尊敬的村长插破你的处女膜。”
花月兰纤腰轻扭,肥硕的乳球一坠一坠,彷彿要从身上掉落一般。她笑嘻嘻走到老人面前,玉腿一扬,朝天伸得笔直。纤美的肢体柔软无比,毫不费力就将玉腿抬到头顶,两腿拉成一条直线。雪白的玉股间,那个永远贞洁的阴户象小嘴一样张开,露出一片椭圆的嫩红。
在村长坚挺的阳具前,花月兰弓腰拨开鲜嫩的阴唇,娇声道:“我的小嫩屄还有漂亮的处女膜哦……”说着她扶住老人的阳具,浅浅纳入肉穴,吐气如兰地说:“请您用力插烂它吧……”
老人只觉浑身充满力量,阳具涨得像要爆裂一般,他丢开拐杖,阳具狠狠贯入处子紧窄的肉穴,一边嘶哑着嗓子喊道:“开、开始吧……”
苍穹之怒(13)
44
皇宫所有的侍女都在三年前沦为军妓,包括卫兵在内的男性被全部斩首。没有人迹的宫城笼罩在神圣的光芒之下,彷彿超越尘世的存在。
“求求你……求求你捏捏我的乳头……”荣雪湿淋淋的媚叫不断响起。她两只充血的乳头直直挑在胸前,又硬又红,恨不得被人挟在指间揉得粉碎。
男孩瘦小的身体趴在母亲雪白丰满的肉体上,无声地挺弄着,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
冰冷的铁板上淫液横流,美妇嫣红的肉穴彷彿一汪深泉,源源不绝地流淌着清亮的淫液。
迦凌阳用力一顶,将精液喷射到母亲的子宫里。然后毫不留恋地拔出阳具,走到琼玉洁身边。射过精后的肉棒仍然坚挺如故,表面沾满了淫液,看上去象金属铸成一般闪动光泽。
琼玉洁连忙伏下娇躯,项圈上的铃铛碰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乖乖挺起雪臀,以弟弟最喜欢的狗交体位,等待他的插入。
迦凌阳一手握住姐姐的金发,一手拨开肥厚的阴唇,顶住湿热的肉孔,缓缓进入。琼玉洁玉体挺直,口鼻间发出柔媚的呻吟。
看着儿子的大肉棒消失在女儿肥嫩的性器里,荣雪空空的下体象着火一般急切难当。“再插荣雪几下……”她的叫声里带着一丝哭腔。
粗黑的毛发在迦凌阳身上迅速蔓延开来,转眼间,伏在姐姐玉体上的男孩就变成了一头弓腰昂首的怪兽。它抱着琼玉洁纤软的腰肢,青筋毕露的兽根深深捅进圆润的雪臀。银白色的狐尾绞在手臂上,小巧的肛蕾向外突起,似乎被拔得要脱体而去。
似乎受到姐姐体香的吸引,迦凌阳的动作并不像刚才一样简单粗暴。变身之后,他的体形膨胀了将近五倍,身体象钢铁一样坚硬。以前曾有女性在交合中被他压碎了全身的骨头,阴道受创的事例更是数不胜数。有意无意间,迦凌阳把变身之后的肉棒,当作一种屠宰女性的工具。只有在姐姐体内,他的动作才会缓和下来。
琼玉洁雪白的玉体几乎被兽毛全部覆盖,就像一只被雄狮蹂躏的小白兔,在怪兽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叫。
荣雪孤零零躺在铁板上,秘处那团红艳艳的嫩肉不甘寂寞地蠕动着。
***************
旁边的交合刚刚开始,美妇雪白的小腹微微一动,像吹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接着两只圆乳同时鼓起,不一会儿乳头就沁出白亮的汁液。
随着身体的变化,荣雪的情绪也逐渐亢奋。原本平坦的小腹飞速鼓起,越来越大。由于铁板的倾斜,她不得不勉强伸出双手,捧着震颤的腹球,痛苦地呻吟着。丰满而白嫩的大腿斜斜分开,股间鼓胀的性器不住翕合,吐出大量的体液和淫水。雪白的腹球贴在铁板上,就像一枚熟透的浆果,鼓胀欲裂。
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荣雪已经完成了受孕到怀胎的全部过程。腹球的直径超过了腰肢的宽度,白腻的肌肤撑得几乎透明,就像一层薄膜,勉强包裹着疯长的胚胎。整个腹球摇摇欲坠,彷彿随时都会顺着铁板滚落。
怪兽昂起岩石一样的头颅,那双妖异的血眼渐渐恢复正常。他伸出巨大的兽爪,将昏厥的琼玉洁轻轻托起,放在温暖的天鹅绒上。
荣雪已经临近分娩。她艰难地吐着气,细细的手指捧在腹球下缘,白光光的肉体宛如附在铁板上的一团油脂,滑腻得像要化开一般。
在儿子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荣雪圆张的阴户猛然一收,旋即霍然张开,半透明的羊水带着温热的气息奔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铁板。接着硕大无朋的腹球缓缓朝两腿间的裂缝沉去,开始了痛苦的分娩过程。
这样尺寸的胎儿,对普通女性来说足以致命,不过荣雪曾生育过比这更大的胎儿。
宫颈从上到下依次扩开,宫腔剧烈地收缩蠕动,将巨大的胎胞挤入宫颈。悬在半空的美臀向两旁滑开,给产道留出位置。荣雪吃力地稳住颤抖的腹球,柔颈弓起,发出痛苦的哀嚎。
怪兽身形渐渐缩小,鬃毛褪去,露出苍白的皮肤。迦凌阳饶有兴味地欣赏着母亲的蠕动的小腹,说:“看来格安城的怨气并不很多。也许我应该下令,把周围的村庄全部摧毁。”
“啊……啊——”荣雪的叫声越来越响。
下腹晶莹的雪白三角逐渐鼓起,失去了原有的形状。丰满的大腿被挤到两旁,原本曲线柔美的臀凹向外突出,充血的产门在玉股间张得浑圆,体液淅淅沥沥流个不停,将铁板浇得又湿又滑。
子宫的收缩越来越快,白亮的腹球象被人拍打着一样沉入产道。荣雪白皙的肉体淌满汗水,鲜红的乳头象无法拧紧的水喉,滴滴答答流着乳汁。此时她不再是尊贵的天后,也不再是淫艳的娼妓,仅仅是一个被固定在铁板上的生育机器。
随着时间流逝,阴道一点点张开到不可思议的宽度,白馥馥的阴阜消失了,迷人的阴唇被扯成一条细细的红线,勾勒出大小惊人的肉穴。
“啊!!”荣雪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挺起下体。卡在腿根的铁箍没入雪肉,湿黏的液体四下飞溅。
张到极限的阴道向外翻开,缓缓露出一团血膜包裹的物体。被无数人使用过的阴道显示出惊人的伸展性,几乎张开到与宫腔相等的宽度。
荣雪拚命伸直指尖,推搡那个使她剧痛的胎儿。
“噗叽”,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一团湿淋淋的囊状物体脱体而出,顺着湿滑的铁板重重掉在地上。
圆滚滚的小腹奇迹般的平复下来,荣雪仍然伸着手指,失神地望着下体。产门像一个松松跨跨的皮囊,敞着宽阔的入口。断裂的胎盘、脐带零零碎碎挂在腹下,在空荡荡的穴口摇来摇去。
迦凌阳一脸讥讽地目睹着母亲生育的全过程,对地上的胎儿毫不理会,似乎那不是他与亲母乱伦的产物。
掉在地上的胎儿蒙着一层血红的胞膜,在湿黏的液体中不停蠕动。片刻后,它撕开血膜,从裂缝中伸出一只尖尖的蹄子。
明穹大神对世间的动物极不满意,当荣雪母女的娼妓生涯结束后,花月兰与琼玉洁成为随意处置的性交工具,供军队以及所有人和动物泄欲。而荣雪则被当作生育工具,用来培育良种动物。
迦凌阳注入荣雪体内的并不是精液,而是被他屠杀者的怨恨。这些怨恨在荣雪受过赐福的子宫内结成胚胎,诞生出各种动物。不久之后,由昔日的天后所孕育改良的动物将会取得世上的所有物种。
“带她去吧。荣雪将会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明穹大神二十年前的赐福是如此慷慨。在它的庇佑下,荣雪再无法生儿育女,而是不停的产下各种野兽、牲畜,直到代替所有物种,成为世间万物之母。
“感谢您,尊敬的大神,也感谢伟大的皇帝,使用荣雪卑贱的子宫和阴道…
…是一头英俊的小牛……“
荣雪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淒惨的肉体渐渐透出艳光,连身下的铁板也似乎动人起来。她抚摸着光滑的小腹,用发腻的声音说:“荣雪的子宫还可以用的。
请皇帝再插荣雪几下……“
下体的剧痛还未平复,欲火已经升腾起来。牛胎通过时的胀裂感,像电流一样在肉壁上时隐时现,更让荣雪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勾引儿子来奸淫自己。
迦凌阳看着她松驰的阴道,鄙夷地冷哼一声,“你的阴道是世上最肮脏、最下贱的东西。”
“是。求皇帝随意使用荣雪的贱屄……”只要能被人使用,就算粗暴残酷的虐待,她也甘之若饴。
“淫贱的母畜,没有人会对用残的阴道感兴趣。”
美妇急切地说道:“荣雪的屁眼儿还很紧,求皇帝来干荣雪的屁眼儿……”
她竭力耸起肥臀,露出肛洞,向儿子哀求说:“求求您……”
迦凌阳牵起琼玉洁的项圈,头也不回地离开宫室。
45
动荡的尘世丝毫无损于神殿的煌赫,甚至连时间也不敢打扰明穹大神的尊严。走入神殿就像走入进外一个世界,世间的规律在这里毫无意义,所有的一切都以创世者的意愿为准则。
年幼的帝王骑在美兽光洁的裸背上,昂然进入大神栖居的圣地。琼玉洁已经习惯于成为弟弟的坐骑,她翘着尾巴,扬着俏脸,丰满的乳房在弟弟脚间一摇一摆,柔顺地爬行在圣洁的大理石上。
在神殿迦凌阳也未曾收敛他讥讽的目光。这个处于天神与凡人之间的帝王,彷彿在对一切都报以冷酷的嘲讽。
“我有一个有趣的主意。”男孩抬眼望着神殿的穹顶,“三个月后的祭典上,我将集合帝国所有的处女,举行盛大的破处庆典。我在犹豫,是征集铜匠打制十万支阳具,还是由石工雕刻石器,好捅破她们的处女膜……”
童稚的声音袅袅升上穹顶。半空中,飘浮着一具月光般明净的女体。武凤遥仍保持着十九岁的完美体形,她左手拿着青铜面具,右手握着圣剑,如同刚从战场归来的女神,以舒展的姿势,静静飘浮在光明的虚空之中。
她的容貌一如当日,被蛮族首领取下面具那刻一样,使人惊艳。红润的芳唇,秀挺的玉鼻……时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连刚毅的眼神也如同昨日,依然是完美的处子。
少女细嫩的肌肤彷彿会发光的明玉,晶莹而又白腻。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明艳的肤光彷彿流动的乳汁,从腰肢一直流淌到低垂的玉足,顺着玲珑剔透的足尖,一滴滴融入体外澄澈的空明中。
武凤遥静静凝视着眼前的虚空,对弟弟的话语不理不睬。在天神的庇护下,帝国根本不需要治理。迦凌阳所要做的不过是想尽方法去蹂躏人类的肉体和尊严。
他们竟然敢把一个凡间的家族象神一样崇敬,这是明穹大神对世人不敬的惩罚。
“可笑。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报复自己创造的生灵。让我怎样鄙视你呢?只会使用暴力的大神?”武凤遥对着虚空冷冷说道。
“噗”的一声低响,穹顶红光大盛。
两条带着火焰的神蛇,刹那间钻透了少女娇美的玉体,一前一后,像两条燃烧的手臂,从武凤遥的玉户和雪臀间直直挺出。
飞溅的鲜血宛如红色的雨点,喷洒在神圣的殿堂内。迦凌阳没有闪避,反而仰起头,任何姐姐的鲜血滴在自己脸上身上。“很热啊……”男孩喃喃说:“我最喜欢看你流血的样子,就像那条母狗生殖一样,既淫贱又愚蠢,让人恨不得你的子宫干穿。”
神蛇从少女体内缓缓游出,火焰照耀下,黑亮的鳞片闪动着金属一般的光泽。随着蛇体的蠕动,撕裂的肉穴一鼓一鼓,挤出破碎的处女膜和大量鲜血。
蛇身一圈圈盘在武凤遥雪白的玉腿上,冷冰冰盯着她股间敞露的血洞。等武凤遥受过天神赐福的肉体愈合,两条神蛇同时昂起巨首,吞吐着火舌朝她股间舔去。柔美的花瓣在火焰下时而枯萎,时而鲜嫩,周而复始,让少女始终在炼火中煎熬。
武凤遥痛极而号,然而她手臂却被无形的大手按在空中,握着那柄用以斩妖除邪的圣剑,无法移动分毫。
神蛇拳头大小的巨首缓缓挤入湿滑的玉户,沿着阴道、宫颈,一路游入子宫。少女湿嫩的蜜肉在烈焰下战栗坏死,烧炙得面目全非。露在穴外的蛇尾越来越短,直到尽数钻入,然后在她温润的腹腔里四处游动。
另一条神蛇则钻入武凤遥的菊肛,从直肠笔直游入咽喉,长达两米的蛇身贯穿了少女整具玉体。当它挺直身躯,只见武凤遥娇躯一紧,红润的小嘴猛然张开,吐出一只狰狞的蛇首。露在臀外的蛇身还有大半,彷彿武凤遥身上生出的尾巴,从雪团般的粉臀中长长伸出一截粗黑。
神蛇的肆虐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痛中挣扎,温热的血液从羞处飞溅而出,将玉腿染得通红,股间两个肉穴被搅弄得一片狼籍。
***************
迦凌阳坐得很稳,似乎还有几分悠闲,就像一个不太喜欢看戏的孩子,有些无聊地观赏着姐姐被蹂躏的惨状。
粗长的蛇身从武凤遥动人的玉体内整个游过,留下一个无法合拢的圆洞。男孩抬着头,目光顺着雪臀间圆张的菊洞,透过姐姐的身体,可以一直看到红唇边缘。
“哈哈,被干穿的贱货真是好看啊!”迦凌阳笑着说道:“我记得两个月前,我亲爱的姐姐当过公众的便器,人们在她该死的屁眼儿里装上漏斗,对着里面撒尿,尿液从屁眼儿进去,从嘴里出来——她张着嘴,腥臭的尿液顺着舌头哗哗直流,还带泡沫……真是美极了!哈哈……”他越笑越是开心,一直笑得流出眼泪。
琼玉洁垂下臻首,雪白的颈子上沾着星星点点血迹,彷彿一只温顺的梅花鹿。
同时容纳了两条巨蛇的小腹象怀孕一样高高鼓起,雪白的腹皮掀起阵阵波动。两条神蛇同时张口,用剧毒的獠牙咬穿少女柔韧的子宫壁,朝上游去。
片刻后,武凤遥圆润的玉乳猛然一挣,像充满弹性的粉团一样变得圆长,红嫩的乳尖突翘得愈发尖锐。接着神蛇奋然昂首,硬生生从她乳尖钻了出来。
武凤遥两个乳头同时爆裂,红润的乳晕一瞬间尽数粉碎,被一对妖异的蛇头所代替。神蛇身子一缩,拉长的玉乳同时恢复原状,只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圆洞。
武凤遥鲜嫩的玉体成为神蛇嬉耍的乐园,它们不仅在各个肉穴中此进彼出,还会从玉体任何一个部位钻入少女体内。不多时,半空中飘浮的玉体便被搅弄得破碎不堪,布满了形形色色的血洞。
与此同时,那具不会损坏的肉体也在飞快的复原,使这样的痛苦无限期的延续下去。
迦凌阳抹着眼泪笑道:“真是笑死我了。贱货,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游戏。不过被两条尊敬的神蛇插阴道撕屁眼儿的感觉真是那么好吗?”
武凤遥吐出一块被神蛇扯碎后塞到喉中的子宫壁,冷冷注视着他。
“我很不明白哎,你为什么不能学得和我们淫贱的母亲一样,每次被强奸都兴奋得要死要活,高高兴兴地去育种呢?”
“我知道你很骄傲,帝国的元帅。”迦凌阳踢了踢琼玉洁的乳房,“可她们也很骄傲。”
“我们都想看你当婊子的样子——笑嘻嘻地撅着屁股让人肏——多美啊。连明穹大神也想看呢。你为什么不能乖乖地跟人性交呢?你真把自己当成处女了?”
武凤遥望着弟弟,轻轻说:“我不是神的奴隶。”
迦凌阳恢复了冷酷的神情,“当神的奴隶不好吗?”
武凤遥一字字说:“我存在,就不是任何人摆弄的棋子。”
“所以你愿意当玩物?被搞得支离破碎?”
武凤遥轻轻一笑,“至少我是独立的。”
“你太愚蠢了,姐姐。神是存在的。”迦凌阳简单地否定了她的抗争,“无论你是否愿意,都是神的奴隶。”
“肉体也许。灵魂永不。”遍体血污的武凤遥说:“我不愿做一枚棋子。”
“你想过吗?姐姐。”迦凌阳淡淡说:“拿着棋子的那只手,同时被棋局所左右。虽然是棋子,但可以去做一个无法被放弃的棋子。”
“有区别吗?”
“有。利用那只手,我能得到棋盘上想要的一切。”
“是吗?”武凤遥有些疲倦地说。
“我占有了不属于我的一切。那么我就是存在。”
“棋盘不属于你。”
“我可以操纵它,为什么不属于我?”
“我不喜欢那只手。它违背了规则。”
“真是可笑!”迦凌阳咬牙叫道:“还有想超越棋盘的棋子吗!那只手就是规则!只要高兴,即使捏碎所有棋子又怎么样?”
武凤遥闭上眼睛,“那就是它错了。”
迦凌阳冷静下来,忽然举起手,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要乞求神谕。”
两条神蛇正喷吐着火焰,把青铜面具烧红,印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听到王者的吩咐,它们立刻从半空中沉下,盘踞在石柱上,缠住武凤遥的脚踝,使她两腿张开,悬在圣池上方。
迦凌阳取下武凤遥手中的圣剑,朝她大张的阴户中狠狠捅去。
***************
迦凌氏的鲜血滴入清池,唤醒了神圣的存在。
明穹大神现出身形,将滴血的少女包裹在自己透明的躯体里。
“坚强的女孩,还没有学会尊敬神只吗?”明穹大神水做的手指抚摸着武凤遥光洁的玉体。
疼痛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对武凤遥来说都是新的体验,她骄傲地扬起脸,“也许。等你连同你所创造的世界完全消失。”
明穹大神变幻莫测的面孔波动起来,一丝笑意在涟漪中渐渐扩大,“真是个完美的设计……”
琼玉洁清楚地感受到,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突然变得冰冷彻骨。
“您的设计?尊敬的大神?”
“噢,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我制订的。如你所知,那并不是一个很有趣的差事。为瞭解决乏味,我创造出最美丽、最高贵的女性,然后把一切痛苦加诸在她们身上,欣赏她们被人强暴、凌辱、流血、变得淫荡……她们的美态非常动人。”
明穹大神的笑容有如阳光般明净,“我得说,这是一个有趣的游戏。这盘棋还有另外的玩法。”
“似乎你不很欣赏?”大神望着把自己唤醒的男孩。
“不。如您所言,这是个有趣的游戏。”迦凌阳静静答道,“我希望世间万物都能目睹您的神迹。”
“喔,伟大的帝王,你会满意的。”大神微笑着扬起手,“坚强的女孩,我将给你非同寻常的宠爱……”
结局
阳光般温暖的丝绒飘落在少女赤裸的身体上。一股温融融的酥爽拂去伤痛。
禁锢四肢的神力消失了,武凤遥垂下眼睛,只见身下多一张华丽的大床,光滑的丝被宛如香暖的云朵般舒适。
轻烟般的纱帐搭在象牙带钩上,上面沾满金屑般细小的星光。接着那些星光闪烁着结成蓓蕾,在少女明媚的蓝眸中,婉妙地绽放开出艳丽的花瓣。
大神清澈的身形宛如明镜,清晰地映着一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武凤遥看到她卧在洁白的绒毯上,周围盛开着世间最美丽的花朵。乌亮的长发被盘成发髻,颈中绕着明艳的珠玉,已经习惯了甲冑或者赤裸的玉体披上华美的装束,显示出陌生的妖饶……那个媚艳的女人会是自己吗?芬芳的花香在身边浮荡,心神也如同花香一般飘忽不定。
武凤遥娇躯一震,体温刹那间炽热无比。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使她禁不住呻吟起来。清亮的淫水从处子的秘穴中涌出,瞬间就浸透了蕾丝内裤,在裙下印出一片湿淋淋的水痕。她软绵绵躺在繁花锦被中,没有丝毫力气的玉体情欲勃发,每一寸肌肤都在欲火中煎熬。
武凤遥喘息着抬起美目,无意识地朝远方望去。
神殿无声无息地敞开一扇开阔的轩窗,她的目光透过华丽的宫城,穿过帝都高大的城墙,投向广袤的大地。
连绵的群山蜿蜒起伏,奔流的江河纵横交错,星罗棋布的湖泊清鱼虾成群,茂密的森林有着数不清的猎物,肥沃的土地生长着各种粮食、果木……这是美丽而富饶的大陆,造物者慷慨地恩赐。
然而此时,大地在动荡中战栗呻吟,再没有一个平静的角落。高山崩塌、江河氾滥,大海咆哮着吞没了良田。肥沃的土地被荆棘覆盖,森林中燃起熊熊烈火
……
无尽的苍穹下,无数蝼蚁般的生灵在鲜血与烈火中挣扎哀嚎。
野兽与死尸组成的军团肆意破坏着这片乐土。繁华的都市被彻底摧毁,宁静的乡村在铁蹄下化为废墟。曾经是大地主宰的人类,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生命变得无足轻重。美丽而贞洁的女人,被疯狂的野兽用一切手段残忍地践踏着。她们丰美而高贵的肉体被亵渎、被强暴,被耻辱地处死,成为野兽的食物,或是投入火中。
兵戈、死亡、饥饿、灾难、耻辱……所有的悲惨堆积起来,淹没了整个世间。没有人能够逃脱苍穹的愤怒,也没有人能反抗这既定的命运。
***************
少女眼中充满泪水,喃喃道:“让它们消失吧,这些无休止的杀戮和鲜血…
…“
明穹大神微笑道:“神会祝福你圣洁的灵魂。”
大地无边无际的痛苦之中,武凤遥隐隐听到一个女人妖媚的呻吟,就像一个发情的母兽在渴望交媾,淫荡而又下贱。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当她鄙夷地皱起眉头,才发现那正是自己发出的媚叫。
明净的清水中,映出一个满面通红的少女。她望着自己伸出的双手,蓝宝石般的美目象蒙上层水雾般迷离起来。
迦凌阳一言不发,冷冷望着姐姐像一个荡妇般发情的淫态。武凤遥柔美的纤手握住足尖,向两旁拉开。修长的玉腿宛如玉蝶展开的美翼般洁白,双腿结合处,处子美妙的阴户渐渐绽开,翻出充血的花瓣。
少女华衣褪去,娇嫩的玉体彷彿一团没有骨骼的美肉,被神力任意改变形状,雪白的玉腿越升越高,最后在头顶交汇,构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将玲珑的娇躯圈在中间。她两手平举,握着足尖,玉腿弯曲若环,阴户完全绽露,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嵌在玉体底部,吐着清亮的淫水,红红的圆张开来。
神谕缓缓响起:“你将成为人们诅咒的恶魔,淫邪与杀戮是你无法摆脱的宿命。”
武凤遥飘浮起来,弯成环状的玉体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姿态却妖淫之极。接着虚空中现出一根透明的冰柱,神秘的纹饰从底部的圆盘一直延伸到柱顶。在它上方,是武凤遥淫液横流的秘处。
“每一个接触你的人,都会陷入淫欲的深渊。”
武凤遥娇躯一沉,冰柱笔直穿过阴户,处子之血奔涌而出,染红了寒冰。接着武凤遥玉臂上迸出血脉,蛛网般联接在小腿的肌肤上,宛如两幅血红的羽翼。
少女扬起脸,疼痛与淫欲同时浮现在娇美的面孔上。
“你将无休止地掠夺生命,追逐欲望,无时无刻都需要人血的滋养……”
冰柱上的玉体旋转起来,冰柱顶着少女敞露的阴户,越进越深。与此同时,那具无瑕的娇躯奇迹般的越来越小。
武凤遥痛苦地咬紧红唇,秘处纯洁的处子之血在冰柱无情地研磨下纷飞溅落。白晰的肢体象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揉捏般,渐渐缩小,腿臂间联结的血脉,显得比发丝更细。
当冰柱贯穿了武凤遥整具身体,从她口中伸出,旋转终于停止,昔日战无不胜的武凤帝姬迦凌遥,已经变成一个人头大小的白玉环!一件寒光凛冽的神兵!
冰柱状的白玉形成了玉环主体,少女已经玉化的娇美身体,静静穿在冰柱上,彷彿仍在溢血的白玉阴户,贴着冰柱底部。
她的肉体显出玉质的光辉,轮状张开的双腿就像一只玉制的圆环。敞开的雪臀分开两条圆弧,使玉环底部显得微微凹陷。
下腹毛发贴在冰冷的玉阜上,下面是被冰柱贯穿的蜜穴。玉白色泽的嫩肉微微翻开,宛如亲吻玉柱的嘴唇。
圆润的玉乳,细软的腰身,依然是纤穠合度,然而她整具身体只有手掌大小,两只玉足彷彿一对小巧的玉钩,五官精细如画,被冰柱穿透的阴户只用小指指尖就可遮没,整个人就像一个白玉雕成的精致饰物放在冰盘内。
她仰着脸,被冰柱穿透的嘴唇正对着握着双足的玉手。臂上细密的血脉与秀发交织在一起,点点腥红浮现在白玉表面,殷红夺目。纤美的腰肢彷彿玉环的把手,光洁晶莹。
“收起来吧,年轻的帝王。当我沉睡之后,就用这只血凤之翼开创属于你的帝国吧。”
玉轮上还残留着姐姐的体温,迦凌阳拿起血凤之翼,看到玉像眼角缓缓涌出一滴透明的泪珠,他似乎能听见神兵内回荡的悲泣和嗜血的欲望。
他抬起手,淫邪的玉轮利刃般划破琼玉洁的肌肤。迦凌皇室的鲜血使血凤之翼发出一声激越的锐响,接着深深钻入少女腹内。
琼玉洁腹部的伤口迅速平复,没有流出一滴鲜血。一股阴寒的气息从腹腔升起,同时传来的还有无法遏制的淫欲。她双目无神地望着苍穹之神,牙关格格作响。
她知道,那是姐姐在吸吮自己的鲜血,还有这件被天神诅咒过的兵器所燃起的欲火……从武威皇帝开始,这就是迦凌氏无法摆脱的命运。
神像渐渐幻化,最后变为一池平静无波的清水。迦凌氏最后一个继承人漠然立在神殿中,在他身下,血凤之翼正在被贬为野兽淫物的皇族帝姬腹内,疯狂地吸噬着鲜血,播洒着淫欲,直到苍穹尽头。
苍穹之怒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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