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圣殿的卫兵举手向大祭司和天后致敬。
荣雪天后象以往那样高不可及,虽然缓步行来,却像走在云端,周身散发着朦胧的光辉,那双眸子光明澄澈,让人心中充满神圣的敬畏。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银白色的礼服,金丝般的秀发梳理得一丝不乱,上面戴着象征权势的王冠。高耸的衣领托着细白的柔颈,翻开的衣襟上别着一枚红宝石别针。衣服华贵而合体,完美的烘托出天后丰满的乳房和纤美的腰身。她两手握在身前,脸上带着安祥的微笑,步伐轻盈而又飘逸,摇曳的裙摆下,一双晶莹的水晶鞋时隐时现,却听不到丝毫脚步声。
掩上殿门,高贵的天后立刻瘫软下来。她并着双手,美艳的身体无力地伏在大理石上,疲倦地喘息着。
“把衣服拉起来。”
荣雪天后吃力地抓住裙缘,衣袖翻起,露出腕上几道鲜红的印记。那是捆绑的痕迹,透明的细丝象刀锋一样锐利,轻轻一挣就会割破皮肤。等她把长裙拉到腰际,腕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她的水晶鞋是迦凌赫特别定制的,鞋跟又尖又高,纤足几乎竖直才能够到地面。而最令她举步维艰的,却是股间的的异物。两只粗大的香蕉,贯穿了她的肉穴和菊肛,只露出一截黑色的硬蒂。
迦凌赫捏住肛洞中的香蕉蒂用力一拧,荣雪天后低声呻吟着挺起雪臀,忍受着肠道内的涨裂感。
“好深的屁眼儿……”迦凌赫抱住荣雪天后的圆臀,使劲将香蕉整个推进肛门。
荣雪天后艳红的小嘴张得浑圆,等蕉体完全进入,才颤抖着透出一口气来。
迦凌赫抚弄着红嫩的肛蕾,笑道:“好吃吗?”
荣雪天后羞红了脸,“好吃……”
迦凌赫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真听话。把另一只香蕉剥开,献给大祭司吧。”
荣雪天后跪起来,然后仰身躺下,两膝平分,高高挺起鲜嫩的玉户。接着将半露在体外的香蕉剥开一截,说道:“请您享用。”
疑脂般的玉股间,红嫩的阴唇象花瓣一样绽开,卡在肉穴内的蕉皮四下翻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蕉体。
迦凌赫性欲勃发,抱住荣雪天后的腰肢一口咬下,几乎咬住了滑嫩的媚肉。
“求求你,把另一只香蕉拿出来好吗?”粗大的蕉体直挺挺顶在直肠内,她连腰都不敢弯。
迦凌赫随手把吃剩的蕉皮扔在天后高耸的乳房上,“拉出来吧。”
荣雪天后如释重负地跪直身体,撅着屁股拚命使力。但蕉体太过粗长,无论她怎么用力,香蕉仍卡在直肠内,纹丝未动。“能不能让我松开手?这样使不上力气……”荣雪天后红着脸说。
迦凌赫阴阴一笑,割断了她腕上的细丝,“不许用手触摸。”
“是。”荣雪天后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掰开圆臀竭力排出肛内的异物。她不知道,在她背后,紧闭的殿门正在无声无息的打开。
把守圣殿的四名卫兵不约而同地回过头来,入目的情景使他们顿时呆住了。
苍穹之怒(7)
24
两个月来,倚仗庞莱斯的卓越指挥,帝国的残余部队始终在坚持战斗。无数次浴血搏杀之后,他们只剩下不足二十名豹骑兵和三十多名战士。借助于骑豹卓越的攀爬技能,帝国仅存的战士终于成功地冲进了敌人的核心地带。
克尔白狠狠劈碎一名死灵战士,叫道:“我没有看错吧,那些是传说中的黑武士吗?”
“没错。”庞莱斯深知黑武士的力量,这样的挑战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举起圣刀,发出最后一个命令,“立即撒退!”说着,他义无返顾地向前冲去。
因为他看到了赛场中那个曼妙的身影,武凤帝姬。
克尔白没有动,只怔怔望着高台。他梦牵魂绕的花月帝姬正躺在台上,用自己美艳的肉体抚慰着敌人。
迦凌兰也看到了这边的响动。“克尔白哥哥……”遭受无数蹂躏之后,她仍然记得这个英武的贵族。那时她是倍受尊崇的帝姬,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追求者。
克尔白“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紧随着庞莱斯冲向敌阵。
呼吸间,骑豹已经掠过数百米的距离,冲到赛场边缘。庞莱斯和克尔白同时举起圣刀,冲向黑武士组成的防线。
正在狂奔的骑豹忽然一顿,两人同时摔下地来。
两头骑豹在地上一滚,再爬起来时,已经变成两名黑甲兽兵。“嗷……”它们咆哮一声,同时向主人扑来。
庞莱斯临危不乱,一抡圣刀,狠狠劈进兽兵的喉咙。而克尔白却被坐骑扑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黑武士们冲了过来,将已经不需要退路的帝国双雄围在中间。
等克尔白砍死自己的坐骑,他身上的甲冑已经被豹爪撕碎,胸前血肉模糊。
一头豺狼从侧里窜出,一口咬住他的腰腹。剧痛中,克尔白抬眼望向高台上正被人奸淫的少女,用力掷出圣刀。
当庞莱斯用肩头将一名黑武士撞开,他看到克尔白的圣刀冲天而起,远远飞向高台,落下时差一点刺到了花月帝姬的脸庞。
望着刀锋上淋漓的鲜血,迦凌兰眼中顿时充满了泪水。当下体的刺痛再次传来,她才扬起脸,娇笑着把双腿分得更开。
***************
“噗”的一声轻响,长枪刺穿了迦凌遥右臂的甲冑,深深没入肌肤,她甚至能听到枪锋划在骨骼上的声音。
图瓦回手一挑,锐利的枪锋撕开臂甲,在迦凌遥白玉般的手臂上划出一道尺许长的血痕。
迦凌遥剑交左手,清亮的双眼冷若冰霜。众目睽睽下,臂上的伤口飞速愈合,片刻间便完好如新,只剩下艳红的血迹玛瑙般在雪肤上滚动。
“让人羨慕的恩赐。”图瓦手中的长枪缓缓划着曲线,不住凝聚力量。
两个月没有片刻休息,以迦凌遥的天赐神力也倍觉艰辛。但这是场她输不起的赌赛,正如图瓦所言,她押上的赌注是所有的一切。“至高无上的明穹大神,请你赐予我荣耀!”
长枪和佩剑同时绽放光华,像两只太阳撞在一起,发出震动天地的巨响。两件同样受过明穹大神祝福的武器在巨大的力量下爆出耀目的光亮,同时化为飞溅的星芒。
图瓦右手虎口震裂,掌心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血肉模糊。迦凌遥双手也同样遭受重创,皮破肉绽,指骨断裂。但天神的赐福使她双手迅速愈合,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蛮族首领愤怒地嚎叫着,猛然摊开左手巨大的熊掌。那柄钉在高台上,属于克尔白的圣刀发出一声锐响,接着拔地而起,落到图瓦掌中。
“殿下!”庞莱斯大喝一声,奋力掷出自己的圣刀,接着一只黝黑的铁拳重重打在他小腹上,把这名红发勇士打倒在地。
迦凌遥象飞鸟一样冲天而起,迎向圣刀。手指刚刚碰到还带着庞莱斯体温的刀柄,一阵冰凉的劲风突然从肩头吹过。那柄圣刀在眼前猛然一震,远远掉入场中。一同飞出的,还有一条晶莹的玉臂。
武凤帝姬无力地掉在圆木上,图瓦手起刀落,将她的左臂、左腿、右腿齐根砍断。
迦凌遥像一具被毁伤的玩偶,躺在自己的鲜血和肢体之中。蓝色的眸子宛如宝石,在青铜面具下静静闪亮。
图瓦满是刀痕的面孔露出嘲弄的笑意,“让我们一睹武凤帝姬的芳容吧!”
青铜面具光啷掉落,众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面具下的娇靥犹如玉兰,两道弯眉又细又长,精致的唇瓣彷彿嫣红的玫瑰,散发着香甜的气息。白玉般的面颊光润如脂,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指痕。
“我的对手竟然如此美貌,真是我的荣幸。”图瓦雄狮般的头颅慢慢俯下,凝视着迦凌遥的眼睛,缓缓说道:“迦凌氏的女人,你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
甲冑层层剥开,露出娇美无俦的躯干。她的乳房圆润而又丰满,殷红的乳珠高高翘起,闪动着宝石般的光泽。腹甲下的腰肢曲线玲珑,到腹下却突然中断,只留下一个平整的伤口。一层金黄色的阴毛软软贴在白嫩的阴阜上,玉户红嫩微吐,彷彿未绽的花蕾,只露出两片细嫩的花瓣。再往下,是两条离开身躯的玉腿,修长而又优美。
一只骨节突出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伸到腹下,剥开精致的花蕾。他的手指插进了断肢上的伤口,迦凌遥光秃秃的躯干一阵剧颤,肌肤寸寸绷紧。力量还在体内奔突,她却没有任何途径释放她的力量。
一根粗长的物体从图瓦腹下笔直伸出,彷彿一根漆黑的骨头。骨头顶端,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紫黑龟冠,就像一个金属制成的圆锥伸向少女躯干底部。
迦凌遥牙关咬紧,黑亮的发丝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断肢的伤口正在飞速愈合,细胞不断重组,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长出新的四肢。
然而此刻,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处女膜,是我最珍贵的战利品。”图瓦说着,龟头探入滑腻的花瓣。
迦凌遥的玉户又紧又窄,充满了弹性,就像一只小手,紧紧握着龟头。感受着少女秘处的温暖和颤动,一股征服感从图瓦心底升起——战场上无敌的女神即将被自己彻底侵入,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光润的玉户挤得变型,迦凌遥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下体的涨痛感就像被一只坚硬的铁拳捅入,处子的阴道被完全扩开,每一丝嫩肉都暴露在敌人的性器之下。无法挣扎也无法移动,无处隐藏的羞耻感和粗暴侵入的痛苦,使迦凌遥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在我的阳具下哀嚎吧,就像那个婊子一样!迦凌皇室的帝姬!”
柔韧的薄膜略做抵抗,便乍然破裂。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撕开肉壁,贯穿了处子的肉穴。一瞬间,迦凌遥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身体似乎只剩下一条阴道,在巨阳的抽送下不住变型。大量鲜血奔涌而出,染红了蛮族首领黝黑的下腹。
迦凌遥这才知道妹妹所受的痛苦有多么强烈。在战场她曾经无数次负伤,但这次痛苦却超出了她的想像。坚硬而粗大的阳具狠狠撞击着身体最柔嫩的部位,自己却无法挣扎,更无法逃避。
她侧过脸,正看到庞莱斯滴血的眼睛。迦凌遥红唇一动,轻轻说道:“对不起……”
***************
融化的雪水浇在少女股间,冲开淋漓的鲜血。迦凌遥下体的伤势已经先于四肢而痊愈,剥开秘处,可以看到她的处女膜也已恢复如初。
一名黑武士把武凤帝姬的躯干竖了起来,一股浊白的黏液从处女膜中的小孔中汩汩涌出。
“我们又多了一个处女膜永存的女奴。”图瓦粗大的手指抠弄着少女的秘处,“而且还是不会损坏的玩具。”图瓦说着,手指掰断了迦凌遥的耻骨,将处子的嫩穴生生扯开。白嫩的阴阜从正中撕裂,阳精混着鲜血奔涌而下。紧窄的阴道象剥开的豆荚翻卷开来,一直延伸到子宫。
迦凌遥死死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痛叫,但躯干却在剧痛中不住痉挛。血汪汪的下体宛如一册打开的书本,鲜嫩的肉壁尽数暴露在外,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处女膜。
篝火旁围满了形形色色的士兵,有黑武士,有兽兵,还有死灵战士。地上摆满了来自帝都的美酒和珍餚,还有妖艳的歌妓在席间献艺。
迦凌兰扬面躺在地上,小腿弯曲着垫在臀下,沉甸甸的乳球左摇右摆,荡出层层乳波。双膝竭力分开,两手插在阴户里不住搅动。她美目半闭,嘴里发出“咦咦唔唔”的低叫,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在期待交媾。这是主人们最喜欢的节目之一,处女帝姬的自慰。
趴在一旁的是她的妹妹迦凌洁。她手脚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但少女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天之内,已经有虎豹狮狼十几种大型动物享用过她的肉体。为了增加气氛,他们甚至把一条兽尾插到她屁眼中,把纯洁的圣女打扮成一只淫贱的小母狗,好激发野兽的性欲。
迦凌遥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撕裂的阴道已经被十九名黑武士先后捅破处女膜。她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应该把处女之身先交给庞莱斯,再获得神的
赐福……
25
迦凌兰的舞姿越来越急,她频频剥开秘处,让人观赏自己湿润的阴道,和那层完整的处女膜。
围绕迦凌洁的争斗愈发激烈,兽兵们彼此怒吼着,在少女身旁挤来挤去,腥臭的口水从它们的利齿间,一滴滴落在琼玉帝姬粉嫩的腰臀上。迦凌洁抱着面孔,一动也不敢动。晶莹的玉臀间,那条兽尾软软垂在一边,被兽根开发过的玉户红嫩翻卷,再非处子羞涩的模样。破体的血迹已经被阳精冲淡,但嫩肉上的伤痕还清晰可辨。
唯一保持安静的,只有旁边的死灵战士。他们木雕般立在圈外,半腐的眼睛木然盯着场中的三名帝姬。
胜利者在死亡森林中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作为联军的首领,图瓦并没有坐在首席。相反,那里坐着一个七岁的男孩。迦凌阳。
出乎人们意料的,每个人都对这个帝国的继承人十分尊敬。图瓦甚至亲自给他割下象征权势的牛耳,但迦凌阳却拒绝了。
“我自己来。”迦凌阳用自己小小的佩剑切下另一只牛耳,一口一口把它吃完。
传说迦凌氏皇室直系成员都有着令人惊愕的天赋神力,图瓦起初并不相信,但第一次见过这个男孩,他就相信了。
这个男孩并没有显示出神奇的力量,但他身上散发的赫赫威势却足以让任何勇士低头。图瓦曾当着他的面砍掉了白理安的头颅,试图恐吓这个男孩,但迦凌阳连眉头都没皱,只冷冷说:“作为帝国的首相,他应该为自己的无能付出代价。”
其后的相处中,图瓦的震惊渐渐变为敬畏。这个男孩似乎没有人类应有的感情,任何选择都只是冰冷的利益,同情与宽容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图瓦情不自禁地想到,即使神宏天帝重生,与他对阵,多半也会饮恨沙场。
迦凌阳看着三位姐姐受到的污辱,不禁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离开帝都之后,曾有的种种情感似乎也随着母亲温暖的怀抱一同离去。在一种奇异的力量引导下,迦凌阳小小的心灵急剧转化,变得刚硬而且冷酷。与此同时,远远超过他年龄的气势日益滋长,使这个刚满七岁的男孩拥有着帝皇般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就是你希望的吧,妈妈。我长大了。”迦凌阳冷冰冰望着亲爱的姐姐被人肆意凌虐,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图瓦望着迦凌阳的眼睛,故意说道:“迦凌氏的女人真是美貌,她们应该是帝国最受尊崇的女人,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迦凌阳看了被野兽轮暴的姐姐一眼,平静地说:“既然战败,就应该接受战败的命运。况且她们是作为战利品的女人。”
图瓦沉默半晌,缓缓说:“也许,我应该让每个战士都来分享这些难得的战利品。”死灵战士彷彿听到冥冥中的命令,同时向前跨了一步。
图瓦指着兽兵说道:“你们退下。”
一头野猪不满地发出咆哮,旁边的黑武士抬掌挥出,顿时把它的头颅打得粉碎。野猪的尸体立刻成为篝火上烧烤的食物。剩下的兽兵慢慢退开,把位置让给死灵战士。
“死去的人不会冒犯明穹大神的神谕。琼玉帝姬,你会很快习惯他们身上的尸臭和腐烂的阳具。”
一名死灵战士缓缓解下衣甲,遍布血污的身体一步步僵硬地迈向少女花瓣一样的身体。迦凌洁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白嫩的娇躯泛起一层细密的肉粒。
正在淫舞的迦凌兰停住了动作,颤声说:“我来服侍他好吗?”
她认出来那名死去的战士,他苍白的身体遍布伤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但那张英武的面孔迦凌兰永远不会忘记。他是帝国的勇士,一名勇敢的贵族,同时也是自己狂热的追求者:克尔白。
尸体腰侧被野兽咬中,露出一个碗口大的伤口。一道爪痕从颈部划过,一直撕到大腿上,乌黑的肌肉一路翻卷,通过腹部时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肠子。鲜血早已凝固,伤口边缘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散发出逼人的恶臭。
然而此时,一个娇艳的少女却柔顺地跪在尸体面前,像服侍自己心爱的情郎那样,捧起那根软绵绵的阳具,用自己鲜花般的红唇轻轻含住。她展开双臂抱住死尸,美艳的脸庞紧紧贴在满是血污创伤的小腹上,用香软的唇舌细致地舔舐着冰冷的阳具。
死灵战士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阳具慢慢变得坚硬。片刻后,迦凌兰吐出湿淋淋的阳具,扶着他僵硬的身体慢慢躺下。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尸体感觉痛楚一样,小心不牵动他的伤口。
迦凌兰在死尸冰冷的面颊上轻轻一吻,然后分开双腿,握住阳具对准秘处,缓缓套入。阳具很冷,阴道却很温暖,温润的蜜肉纠缠着裹紧,将冰块一样的阳具融化在少女体内。
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迦凌兰在心里默默说道:“我的阴道还像第一次那么紧呢。克尔白哥哥,这就是我的处女膜了,你喜欢吗?”她把那层薄膜顶在龟头上,慢慢旋转,让他能感觉到处女膜的柔韧和弹性。
“我知道,克尔白哥哥是怕我受苦,把刀给了我。可是……这样一点都不疼……”少女足尖绷紧,雪臀用力向下一沉,处女的嫩穴顿时吞没了死尸的阳具。
一瞬间,迦凌兰眼中充满了泪水,“真高兴呢,能被克尔白哥哥捅穿我的处女膜……”
温热的血液顺着阴茎洒在小腹上,与那些乾涸的血迹融为一体。迦凌兰紧紧搂着克尔白的尸体,雪白的圆臀一翘一收,极力施展自己柔媚的技艺。肉穴的刺痛阵阵袭来,但尸体脸上诡异的笑容,却使迦凌兰心中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喜悦。
她忘情地呻吟起来,心里叫道:“克尔白哥哥,真希望你永远占据我的阴道,把精液灌满我的子宫……我的处女膜会永远对你敞开……”
迦凌阳象看着一粒灰尘那样,看着与死尸交合而淫态毕露的姐姐,心里每一处柔软的地方都渐渐冷却,变得刚硬。“这些玷污迦凌氏荣耀的女人,真的很下贱呢。”
用来保护自己的冰冷面具渐渐与内心融为一体,母亲温柔的感化已然远去,继承了神宏天帝另一面的迦凌阳,恢复了他冷酷无情的天性。
也许他还有着最后的希望,就是那具被黑武士轮番侵入的躯干。角落里,拥有不死之身的姐姐正在迅速复原。
***************
“命令杰里城提供粮食,赈济芸罗灾民。”
一旁的政府官员露出为难的表情,“天后,十日前杰里已经宣布独立,不再接受政府指令。”
“是吗?”荣雪天后一愕,她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沉默片刻,荣雪天后问道:“还剩多少城市忠于帝国?”
“十五座。”官员也意识到这个数字太低,连忙补充说:“四大军团的总部一直保持着忠诚,只要蛮族离开,帝国一定可以迅速平定叛乱。”
荣雪天后良久没有开口。先帝留下的帝国有二百一十七座城市,将近三千万人民,还有七十万勇猛的军队。现在只剩下十五座城市,不到五万军队。可以说,二百年来雄居天下的瑞棠王朝已经崩溃。
官员静静站在一边,他手里捧着一大批文书,有宣布独立的通告,叛乱城市相互攻战的檄文,被劫掠城市要求赈济的申请……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大厦将倾的威机。
“这么重的担子,她能够支撑吗?”官员悄悄望着荣雪天后。
曾几何时,荣雪天后耀目的光华已经褪去,每个人都能看清那张美艳的脸庞。她眉宇间透出深深的疲倦,看得出天后很久未曾安眠,不得不用浓妆艳抹来掩盖神情的憔悴。她的风姿依然绰约,眼神中却不时闪过一丝慌乱。还有,她身上的气息不再是以往充满圣洁意味的馥华,而是一种奇异的甜香,似乎混合着男性
的体味……
意识到官员的目光,荣雪天后下意识地合紧双腿。她有些慌乱地站起来,匆匆说了句,“我要去乞求神谕。”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26
阴茎在红艳欲滴的唇瓣中越动越快,忽然用力一拔,“啵”的一声离开了温润的口腔。接着,一股浓浊的阳精激射而出,落在一张姣丽的脸庞上。
精液顺着玉鼻流过朱唇,最后悬在光润的下巴上微微摇晃。荣雪天后嫣然一笑,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仔细刮净,然后香舌微吐,将口里的残精一并吐到一只玻璃杯中。
那只玻璃杯高约三十公分,通体笔直,里面满满盛的都是精液,已经与杯口平齐。
“迦凌大祭司,已经盛满了。”
“那就把它喝下去吧。”
“是。”荣雪天后两手举起杯子,小心放到唇下,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把精液倒入口中。
浓浊的精液从玻璃杯中滚滚而下,涌进荣雪天后高贵的小嘴中。从无数支肉棒中射出的精液又黏又稠,带着难闻的腥臭。但她却毫不迟疑地伸直喉咙,大口大口吞咽着污浊的体液,直到将满满一杯精液喝得乾乾净净。
荣雪天后放下倾空的玻璃杯,伸出嫩红的香舌,将唇上的精液一一舔净。然后张开红唇,像小狗一样晃动舌头,让大祭司检查自己的口腔。
“屁股呢?”
荣雪天后顺从地趴在地上,挺起下体,让大祭司观赏自己的圆臀。
“好像又大了一些……”迦凌赫抚弄着天后浑圆的雪臀。频繁的性交使荣雪天后的屁股变得更大更圆,肥嫩嫩宛如柔软的雪团。
“荣雪婊子的屁股是让您干大的呢……”美妇柔媚地腻声说道。
迦凌赫抬起脚,那只踩扁的乳球立刻弹起,在胸前颤微微晃个不停。“爬起来吧,荣雪母狗。”
***************
明穹大神展开手臂,流淌的衣袖就像宽阔的镜子一样,映出清晰的图像。
儿子迦凌阳坐在一张高大的座椅中,眼睛远远望着前方,俊秀的小脸上流露出帝王般的尊严。在他旁边,林立着狰狞的黑武士,他们就像忠诚的仆人,带着敬畏与荣耀环绕在迦凌阳身边。
荣雪天后欣喜地看到,一个胸前挂着人头骷髅的蛮族武士半跪在儿子面前,
向他施以最高的礼节……
流淌的水幕渐渐消失,一切重归平静,只有明穹大神的神谕还在圣殿内回荡:迦凌阳将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帝王。
迦凌赫眼中喷出嫉妒的火焰,等神像融入清池,他立刻恶狠狠揪住荣雪天后的发髻。荣雪天后顺从地伏下身子,眉梢眼角却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迦凌赫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在天后脸上,“贱母狗!很得意吗?”
“不要打了,”荣雪天后垂下头,柔声说:“尊敬的大祭司,您的母狗将用屁眼儿服侍所有的主人。”
迦凌赫手指伸到裙下,狠狠抠弄着雪臀间小巧的菊肛,骂道:“贱母狗,我让你笑!让你笑……”
***************
迦凌阳静静坐在椅中,凝视着场中的战斗。
四肢已经复原的武凤帝姬纵身而起,重重踢在一名黑武士腰间,她的力量是那么强大,以至于雪白的脚掌深深陷进黑武士钢铁般的肌肉中。
黑武士远远跌开,没等他爬起来,一具白光光的肉体凌空落下,优美的玉膝狠狠顶进胸膛,将他结成一体的胸骨击得粉碎。
迦凌遥喘息着扬起头,飘扬的黑发已经超过了肩膀,汗水从发梢流下,滴在跳动的乳房上。
“第一千零四十二场,迦凌遥胜。”
图瓦缓缓走上场地,野兽般的目光在武凤帝姬赤裸的肉体上来回打量,“恢复得很好啊。阴道也恢复得像处女那样了吧。插进去一定很舒服……”
迦凌遥又羞又怒。她身体复原之后,对手没有给她任何衣物,就立即继续比赛。这样赤裸的格斗,使她感到无比羞耻。战斗中摇动的乳房和抬腿时露出的羞处,时时引起对手的嘲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众人观赏的玩物,再没有任何尊严。
图瓦的武器是一根长矛,而迦凌遥却是赤手空拳。从力量上来说,受过天神赐福的迦凌遥应该远远超过图瓦,然而战斗中两人却旗鼓相当。很明显可以看出,图瓦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大幅增强,而迦凌遥却在衰退。
透过迦凌阳的眼睛,他看到姐姐不住后退,已经被逼到赛场边缘。忽然图瓦长矛一轮,当胸刺来。迦凌遥弯腰避开,但她忘了自己已经踩到圆木尽头,脚下一滑,身体失去了平衡。
“噗叽”一声,石制的矛尖从乳球正中穿过,将两只白嫩的玉乳并排穿在一起,然后刺进泥土中。
剧痛从胸前袭来,迦凌遥眼前一阵模糊,只见自己两只被贯穿的雪乳上,同时绽开一团鲜红的花朵。
“你输了。迦凌氏的女人。”图瓦一推矛杆,粉嫩的乳球立刻拉长,几乎被生生扯落。
“不!”迦凌遥咬牙说道,聚集了全身力气的一脚朝图瓦面门笔直踢出。
足尖激起的风声象利刃破空般劲急,双乳的痛楚使迦凌遥几乎看不清图瓦的面容,她只是凭着模糊的意识竭力踢出。忽然脚腕一紧,被一只铁箍般的大手紧紧握住。
图瓦抬手向上一提,迦凌遥娇美的身体滴着泥水离开地面,白嫩的乳房在矛杆上拖出长长的血痕。一只骨骼粗壮的大脚用力踩下,将另一只纤美的玉足踩进地面。迦凌遥双腿被扯成一条直线,股间精致的玉户完全暴露出来。
图瓦大吼一声,那条粗大的熊臂笔直挥出,狠狠穿透了少女娇嫩的阴户。只见迦凌遥雪白的小腹猛然一鼓,秘处象被揉碎的鲜花一般乍然翻卷,撕裂的嫩肉一缕缕粉碎,阴户的鲜血奔涌而出,打湿了蛮族首领多毛的熊臂。
“这就是武凤帝姬的子宫吧。”图瓦大笑着在迦凌遥腹腔中用力撕扯。
迦凌遥脸色雪白,白皙的小腹被熊臂搅弄得不住鼓胀,她挣扎着伸出手,试图抓住那只熊臂,但图瓦腾出右手,轻易便把她的双臂一一折断。
毛茸茸的熊臂缓缓拔出,同时带出了一团鲜红嫩肉。“看啊,这就是瑞棠王朝武凤帝姬神圣的子宫!”图瓦大声嘲弄着,将那团娇嫩的肉体拽出阴道。
少女滴血的子宫被兽类的肢体用力撑开,鲜红的内膜在阳光下变得透明,显示出惊人的弹性。她再无力挣扎。女性最隐密最神圣的器官,被残忍地展示在众人面前,无比的羞耻和痛苦将这个可与天神媲美的女子彻底淹没。
图瓦一口浓痰吐在蠕动的嫩肉上,然后往地上一摔,抬起大脚一阵乱踩。
迦凌遥躺在冰冷的泥水中,胸前圆润的双乳被长矛钉在地上,折断的手臂软软垂在身侧,修长的玉腿斜斜分开,仍连在体内的子宫拖在泥泞的雪地上,宛如殷红的鲜血。
她呆呆望着那团囊状嫩肉,看着自己鲜嫩的子宫在粗暴的践踏下,变得稀烂,与地上污浊的泥水混成一团。
空荡荡的腹腔还会再次长满,被踩碎的子宫也会重生,但耻辱与痛苦已然烙在心底。迦凌遥闭上眼,疲惫地想道:大神赐给自己不会损伤的身体,也许就是要自己受到永恆的折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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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晶莹的玉足缓缓伸出,踩在一片雪白的肉体上。花月帝姬屏住呼吸,足尖一点,轻盈地旋转起来。她举手投足无不小心翼翼,但脚下的舞台实在太过滑嫩,当她再次跃起时,脚下一滑,足尖踩进一片滑腻的嫩肉。那片嫩肉柔软无比,迦凌兰略一停顿,足尖已经陷入其中。
在她脚下,武凤帝姬迦凌遥两腿被分别栓在柱子上,雪白的玉腿朝天分开,拉成一条直线。双腿间鲜美的玉户张成艳红的椭圆,而此时,迦凌兰玉笋般的纤足正陷在这片柔嫩中。
“站好!抬起腿!”耳边响起黑武士雷鸣般的吼声。
迦凌兰咬住唇瓣,缓缓抬起另一只玉足。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修长的玉腿笔直挺起,整个人就像一枚玉签,直直插在迦凌遥娇美的阴户内。
迦凌兰玉体缓缓下沉,玉白的足尖象踩入湿暖的泥潭般,越陷越深。迦凌遥忽然娇躯一震,刚刚重生的处女膜被妹妹的脚尖捅破,一股鲜血从秘处涌出,染红了迦凌兰无瑕的秀足。
在黑武士的哄笑与野兽的吼叫声中,死亡森林阴暗的角落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27
成排的钢叉整齐地穿过手脚,将迦凌遥牢牢钉在一块巨石上。她颈中缠着粗大的铁索,被黑武士们压在身下恣意凌虐。
“停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
任何一个普通士兵就可以轻易打倒这个说话的男孩,但黑武士们却立刻停了下来。因为那个童稚的声音中,包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黑武士们鱼贯而出,只留下姐弟两人。
“姐姐,”迦凌阳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亲近的意味,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你的力量在不断流失。”
迦凌遥没有说话,下体被人频繁进入的玉户彷彿被野兽撕咬过一般,鲜血淋漓。
“我看到他们的力量增长了很多。很明显,他们在姐姐身上获得了力量。”
迦凌遥虽然不愿去想,但不得不承认弟弟的观察很正确。每一次被人破体,她都感觉到力量随着自己的处子之血同时流逝。
“姐姐,我需要你的力量。”
“怎么需要?像那些野兽一样穿破姐姐的处女膜吗?弟弟!”迦凌遥“弟弟”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提醒他跟自己是一母同胞。
“是。”迦凌阳的回答很简单。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如此而已。
迦凌遥冷冷说:“迦凌阳,你才七岁。”
“年龄有关系吗?”迦凌阳解开衣服,那只小小的肉棒正在勃起,很快就伸到一个手指的长度。
他并没有动作,只是冷静地等待。过了一会儿,迦凌阳问道:“可以了吗?”
迦凌遥的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她知道,弟弟是在问自己的处女膜复原没有。
没有等到姐姐的回答,迦凌阳也不着急。他耐心等了一会儿,才走到姐姐身下,撑开阴道向内看去,“我看到一层浅白色的薄膜,很薄。是它吗?它很浅,我可以够到。”他抬起头,平静地问:“姐姐,你生气了吗?”
迦凌遥颤声道:“你不能这么做。”
“他们就可以吗?迦凌遥,你这样让我很失望。”男孩踮起脚尖,勉强把小小的阳具放过姐姐的阴道口,然后用力插入。
随着鲜血涌出,迦凌阳的阳具也滑了出来,恢复到原来的大小。过了一会儿,等姐姐的阴户复原,男孩的阳具也迅速勃起,并再次刺穿了新生的处女膜。他也许还不知道女性的身体会带来什么样的快感,因此并没有抽送到射精为止,而是像一个精于计算的商人,用最短的时间,最小的力气,最大限度的穿透处女膜,汲取姐姐的力量。
良久,迦凌阳穿上衣服,平淡地说:“姐姐,你流逝的力量在递减。很快,它们就会完全消失。”
***************
春天来临,帝国广袤的领土开始覆上绿色。但围绕帝都的丛林仍是一片黑色的死寂。
比赛已经进行到三千场。从第一千零四十三场再次败在图瓦手下之后,迦凌遥就再没有取得过胜利。所谓的比赛成为一种残忍的游戏,每一个击败她的对手,都可以任意处置她的肉体。在频繁的折磨中,迦凌遥的力量越来越衰弱,最后变得与常人无异。再完美的技巧,没有相应的力量辅助也无济于事。战斗时,迦凌遥无数次击中敌人,但无力的拳脚甚至不能使对手皱一下眉头。而黑武士的一击,就足以使她失去战斗能力。
第三千场比赛简直是一场强暴的虐戏。对手轻易地把迦凌遥按在场上,残忍地贯穿了她的秘穴。然后又将她四肢一一拧断,欣赏她在血泊中蠕动的模样。
作为最后的庆典,那名黑武士兴致勃勃地把武凤帝姬穿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先把她四肢包括手脚的骨骼全部揉碎,然后用利刃剥去她乳房上的皮肤。
玉乳根部被切开一道伤口,雪白的肌肤露出一抹月牙状的鲜红。黑武士粗糙的手指插进伤口,用力推搡着滑嫩的乳肉,拎住伤口的皮肤一点点揭起。由于刀口很浅,流出的鲜血并不多。只见白皙的美乳绽开一条裂缝,一团血淋淋的肉球越来越大,表面一层嫩肉蠕蠕而动,一滴滴泌出血珠。等揭到乳晕时,少女的玉体抽搐起来。黑武士拧住鲜嫩的乳头向上一掀,血红的肉球破体而出,裸露的乳肉在胸前跳跃不已。等黑武士用尖刀剔下多余的血肉,手中已多了一只完整的玉乳。
白嫩的乳房在利刃下变成两团颤抖的血球,迦凌遥痛苦地喘息着,美丽的肉体在木桩不停抽搐。那名黑武士用美酒把剥下的皮肤洗净,做成一个精美的皮囊,最后划开迦凌遥的小腹,让木桩从她体内露出。
失去支撑的娇躯斜斜歪在桩旁,只剩下阴户还缠在桩根,迦凌遥明媚的眼睛望着苍穹,她知道,自己沉浸在炼狱般痛苦中的肉体再也无法自拔。
在她身旁,两个妹妹各自敞开身体,分别接受着死灵战士与兽兵的奸淫。这些日子来,不知有多少腐烂的阳具,在交合中断裂在迦凌兰体内。每次从阴道挖出那团腐肉,迦凌兰都会难以自制地呕吐起来。
迦凌洁也不知道有多少野兽使用自己水嫩的身体。她只知道,自己的阴道从破体那一刻开始,就再没有合拢过。那条嫩嫩的肉缝,如今已经变得又宽又大,再粗大的兽根也可以轻易容纳。她时常会奸淫中睡着,等醒来才发现身上又换了一头野兽。
“迦凌皇室的帝姬们,你们用尊贵的肉体抚慰了数以万计的战士。明天,我们将带着珍贵的战利品进入帝都,”图瓦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朝觐至高无上的明穹大神。”
***************
“真的吗?”荣雪天后惊喜交加,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该质疑明穹大神的神示,连忙垂下头,无比虔诚地说道:“感谢您,至高无上的明穹大神。”
一年多来,帝国遭遇了不可想像的危机。她先后付出了三个女儿的代价,终于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下,等到了帝国重兴的时刻。
半年来的荒淫生活,使荣雪天后的圣洁和优雅,变成了一种艳丽的妖媚。在圣殿,她可以毫不在意地在守卫面前裸露香躯,与人任意交媾。但离开圣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荣雪,又变成了尊贵的天后。
然而流言已经开始在帝都转播。本来就惊慌失措,一直生活在死亡阴影之下的民众们开始传说,正是由于荣雪天后的不贞,才导致了灾难的发生。她在圣殿肆无忌惮的淫乱行为激怒了帝国的高级官员,术士会长辞去职务,首相白理安愤然带着王子离开帝都,甚至华若翰的自杀也是因为进谏失败,对帝国的前途彻底绝望。卷入这一丑闻的还有三位帝姬,有人绘声绘色地说道,这三位被掳入敌营的皇室女子如何继承了母亲的淫荡天性,毫无廉耻地成为蛮族公用的性奴。
“迦凌氏的荣耀已经被她们彻底玷污!”迦凌赫说道:“幸好明穹大神还没有抛弃他的子民,在我的祈祷下,帝国很快会恢复和平……”
荣雪天后并没有听到这番话,她正在竭力完成大祭司规定的任务: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
图瓦要求入城的消息在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也就是明穹大神的祭祀日,传到帝都。
用何种礼节迎接这位令人难以琢磨的蛮族首领,成了帝国官员头疼的问题。
经过讨论,官员们使用了迎接贵宾的最高礼节,所有高级官员都在城外十里迎接,并护送客人进入处于宫城的议事厅。
进入宫城时,蛮族首领并未下马致以敬意,三千士兵以征服者的姿态,直接用铁蹄踏碎了宫城的寂静,同时也踏碎了迦凌皇室不容侵犯的尊严。
回到家的迦凌阳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他骑着一匹比他两个人还高的骏马,目不斜视,眼睛笔直望着前方。
在议事厅门外等候的迦凌赫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他像一个牵挂着侄儿的叔叔那样,亲暱的张开手臂:“亲爱的小王子,你终于安然回来了。这么高的马…
…“
迦凌阳没等他说完,便冷冰冰打断了他的话,“你好,大祭司。”说着跳下马来,随手把韁绳递给了他。
被当做仆役的迦凌赫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心里大骂道:小兔崽子,看我今天怎么干你娘亲!
图瓦把含笑迎来的官员一把推开,紧跟着迦凌阳走进帝国的权力中心。
椭圆形的长桌尽头,坐着一个高贵的身影。一瞬间,图瓦象被光芒刺疼般,不由自主地瞇起眼睛。
荣雪天后身着盛装,红宝石制成的发簪插在金丝般的秀发上,光洁的额头上,悬着一粒硕大的明珠。她的眼神安祥而又从容,看不出丝毫紧张与慌乱。身上雪白的衣裙透出耀目的光华,边缘绣着的纹饰华贵无比。荣雪天后款款起身,美妙的身影就像白天鹅一般优雅。
苍穹之怒(8)
28
母亲温婉的身影使迦凌阳冰冷的内心一点点融化,他越走越快,最后跑了起来,叫道:“母后!”一头扑到天后怀里。
荣雪天后唇角微微抽动,她紧紧搂着儿子,碧蓝的美目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半年不见,儿子似乎长高了一些,双臂的力量也大得异寻常。
迦凌阳心里却疑惑起来,母亲身上原本馥华的气息,被一股媚艳的浓香所代替,他脸贴在母亲温软的小腹仔细闻来,发现还有一股异样的腥气。
迦凌阳很熟悉这种味道,因为三个姐姐身上每个角落都涂满了这种液体。男性的精液味道竟然会出现在贞洁的母亲身上,迦凌阳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愤恨。
他还有些不太相信,于是更用力的拥紧母亲。他身高只及母亲小腹,双手正搂着那只圆臀。与半年前相比,母亲的臀部似乎更加丰满,也更加柔软,就像一只硕大的水蜜桃,充满了淫荡的气息。
很明显,她已经不再是自己敬爱的母亲,而是一个背叛了家族荣誉的贱人。
迦凌阳的身子慢慢僵硬,他松开手,硬梆梆走到圆桌一角,坐下来一言不发。
荣雪天后不知儿子发现了什么,一时间心乱如麻。
“美丽的女人,你就是荣雪天后了吧。”一个高约两米的巨汉走过来,不客气地伸出大手。
荣雪天后对他的无礼之举虽然感动不快,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勉强伸出纤手,与他轻轻一握,“你好,尊敬的首领。”
图瓦紧紧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手,放在嘴边。荣雪天后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身上浓重的野兽气息。图瓦咧嘴一笑,松开手掌,大咧咧往她身旁一坐,雄伟的身形象一座大山,压得椅子格格作响。
荣雪天后眉头微皱,那是丈夫神宏天帝的御座,给图瓦安排的座位本来在对面的客席,但此刻也不能把他赶开。荣雪天后手上光芒微闪,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掌,然后小心地坐了下来,免得衣裙沾上图瓦身上的泥土。
“尊敬的首领,我想,是因为我的失德,才导致了这些事情的发生。”荣雪天后缓缓说道:“我愿意为帝国所作的一切向贵部落道歉,并竭尽可能补偿你们的损失。”
图瓦放肆地审视着荣雪天后的玉容,漫不在乎地说道:“补偿吗?”
“帝国可以签发命令,不再与图尔特人为敌。”荣雪天后耐心说道:“贵部落迁居在东部平原的五十万族人可以返回他们的家园,所有的迁徙费用都由帝国承担。并且帝国还将支付足够的金钱,用以补偿贵部落在战争中所受到的损失。”
图瓦露出嘲讽的神情,“我们族人所受的苦难呢?成千上万的勇士死在你们军队刀下,五十万人被你们全幅武装的士兵驱赶着离开家园,大批妇女和儿童死在途中,这些痛苦和屈辱难道也用金钱补偿吗?”
荣雪天后想说政府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保障迁徙者的安全,但确实有相当多的民众因各种原因病逝,她只好委婉地说道:“……我很遗憾……”
图瓦重重哼了一声,“也许我可以为族人所受的屈辱做出一些补偿。把她们带进来。”图瓦回头望着荣雪天后,阴沉地说道:“你不想见见自己的女儿吗?”
荣雪天后心头顿时揪紧,她望着议事厅的大门,连儿子冰冷的目光也未注意。
门外响起一阵轻悦的铃声,接着白光闪动,一对浑圆的肉球颤微微伸进门来。那是一对肥硕的乳房,因为过于庞大而紧紧挨在一起。丰腴的乳肉像是要爆裂开来般,在白嫩的皮肤内一荡一荡,彷彿轻轻一碰,乳肉就会像黏稠的液体一样流出。行动间,粉嫩的肉球相互磨擦,宛如两团雪白的油脂上下抖动,掀起阵阵白腻的肉光。
突起的乳晕足有掌心大小,色泽红润,彷彿两只圆圆的小盖子覆在乳球顶端。两只突翘的乳头高高挺立,像两只可以把握的小柄硬硬挑起。它们通体殷红,随着乳球的抖动一颤一颤,闪动出红宝石般的光泽。
荣雪天后难以置信地瞪大妙目,望着那只巨乳的主人,自己的次女,花月帝姬迦凌兰。
迦凌兰手足上都戴着金色小铃,就像一个妖媚的舞孃,但任何舞孃都不会像她一样在大庭广众面前脱得一丝不挂,更不会拥有那样被人恶意改造过的巨乳。
但迦凌兰却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肉体,甚至还故意摇动娇躯,让人欣赏自己乳房跳动的艳态。
图瓦拍了拍长桌,“爬过来吧,我的女奴。”
“是,主人。”迦凌兰嫣然一笑,爬上长桌。
她四肢弯曲,两肘支在桌面上,雪白的圆臀高高挺起,像一只妖艳的雌兽沿着长桌缓缓爬来。光亮的漆面犹如镜子,清晰地映出花月帝姬娇美的身体。两团香软的雪肉拖在桌上,底部被压成平面,红嫩的乳头乳晕随着乳球的拖动时隐时现。
荣雪天后呆呆坐在御座上,四肢象被重物压住,无法移动,更无法抬起。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亲眼目睹国色天香的女儿成为蛮族任意凌辱的女奴,仍使她感到难以呼吸。无比的震惊之下,荣雪天后忘了呼喊,只呆呆看着女儿美艳的脸庞越来越近。
迦凌兰春水一般的目光在母亲身上一闪而过,毫不停留地移到主人身上。她伏下身子,鼻尖贴在桌上,呵气如兰地轻声说道:“主人。”
“爬起来,让尊敬的天后看看你贞洁的标记。”
迦凌兰笑吟吟仰身翻起,两只白光光大乳向后一坠,碰撞中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她屈膝仰卧,圆润的大腿向两侧分开,露出一只鲜嫩的玉户。与淫荡的肉体迥异,她的阴户显得精致而羞涩,阴阜细嫩柔滑,修整过的阴毛又细又软。秘处微露的花瓣还带着处子的粉艳,嫩嫩的,彷彿未绽的花苞。少女白嫩的手指娇媚地微微翘起,按住阴唇轻轻打开。
透过粉腻的腔道,荣雪天后清楚地看到肉壁上那层浅白色的薄膜。就在她眼前,女儿处女膜上的小孔,像呼吸般一鼓一缩,震颤着滴出清亮的蜜汁。这就是大神许诺过的“永远贞洁”……
“呯”,一只粗大而丑陋的脚掌架在桌面上。即使成为帝国的征服者,在蛮荒无边山林中成长的图瓦也没有穿鞋的习惯。那只大脚不仅骨节粗状,而且黝黑的皮肤还沾满了泥土。比常人粗上数倍的脚趾上,结着一层厚厚的角质,指甲又黑又厚就像野兽的蹄子。
图瓦挑衅似的盯了身边的美妇一眼,把那条移植的熊臂垫在脑后,大脚架在桌上,很惬意地支起身子。
主人虽然没有说话,迦凌兰已经明白自己要做的事。她乖乖爬起来,捧住那只肮脏的脚掌,然后张开粉嫩的小嘴,将粗如柠檬的大脚趾含在口中,细致地舔舐起来。粗砺的脚趾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但花月帝姬却不仅用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包裹吞吐,用香滑的嫩舌在上面来回卷动,而且还托着胸前肥嫩的圆乳,用滑腻的乳肉夹住脚掌来回磨擦。那双娇媚的眼眸中满蕴笑意,似乎为自己能如此服侍主人而喜悦。
图瓦拔出湿淋淋的脚趾,“不用舔了。爬起来,用它穿透你的处女膜。”
迦凌兰伏下柔颈,“这是我的荣幸。”她蹲起身子,将脚趾对准秘处的裂缝,缓缓坐下。
“不!”荣雪天后尖叫着站了起来,她扑到桌上,拚命拉住遭受羞辱的女儿,淒声叫道:“兰儿!兰儿!”
“坐下!”耳旁传来一声厉喝。那并不是图瓦带着蛮族口音的粗喝,而是纯正的帝都口音。
荣雪天后茫然抬头,却发现说话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迦凌阳。
男孩冷冷说道:“坐下。不许开口。”
荣雪天后怔怔坐在椅中,头脑中一片混乱。
迦凌兰两条白皙的玉腿笔直分开,纤美的足尖点在光滑的桌面上,像落在冰上的珍珠般轻盈地向两侧滑开。
在她圆润的大腿正中,一只沾满唾液、泥沙的大脚,像铁橛一样顶在处子娇嫩的玉户间。迦凌兰轻轻挪动着柔软的腰肢,口鼻中发出柔媚的呻吟声。花瓣泛起淫靡的嫣红,像两片包裹着铁橛的红唇翻卷开来,将脚趾缓缓纳入柔嫩的秘穴。
“啊……”迦凌兰咬住红唇一角,雪白的圆臀猛然向下一沉,将脚趾完全吞入体内。
处女膜被硬生生捅开,殷红的血迹随着脚背流到桌上,少女的玉户紧紧裹着脚趾,痛苦地蠕动着。迦凌兰两腿平伸,手掌抱在大腿下面,用力沉腰扭臀,将自己的处女膜搅得粉碎。她一边扭腰,一边不停地摇晃双乳,口中浪叫连连,完全是一个下贱娼妓的淫荡举动。
图瓦没有理会高贵的帝姬,如何被肮脏的脚趾破处,鹰隼般的目光一直盯着旁边的美妇。荣雪天后脸色苍白,两手握着椅柄上的玉刻雕饰,柔躯随着呼吸震颤不已。儿子的厉喝似乎有着无边的威压,使她根本无从反抗。女儿白亮的乳球跳来跳去,泛出耀眼的肉光,而下体的鲜血却红得刺目。还有那只染血的大脚,那么粗,那么黑……
29
“这个肏不烂的小嫩屄,捅起来很舒服。”图瓦摸着胸膛上的纹身,咧开没有门牙的大嘴,说道:“用力肏,你流的血太少了。”
“是。”迦凌兰两手伸到臀后,按着桌面,拚命挺动下体。脚趾在嫩肉间飞快地进出着,发出噗叽噗叽的响声,捣出大量鲜血。
图瓦看了迦凌阳一眼,抓住荣雪天后冰冷的玉手,笑道:“还有可爱的琼玉帝姬,你一定也很想见见吧?”
荣雪天后没有开口,当门外传来铁链的响动,她才把呆滞的目光投向大门。
昔日倍受尊崇的圣女,此时却像一只可爱的小母兽般,被人用铁链锁着柔颈拖进房内。
“妈妈!”迦凌洁哭着叫了起来。
荣雪天后喉头哽住,美目直勾勾盯着小女儿的肩头。迦凌洁雪白的肩膀上布满了野兽的爪痕,其他部位却光洁如新,似乎并没有被人接触过。
牵她进来的黑武士抖了抖手中的铁链,迦凌洁立刻垂下头。她身材娇小,又不敢直起身子,很费了些力气才爬上长桌,然后象姐姐一样,沿着圆桌另一侧爬了过来。
与姐姐不同的是,迦凌洁雪白的小屁股上,赫然翘着一根粗大的狐狸尾巴。
黑色的长尾向上弯起,在粉嫩的腰背上荡来荡去,另一端没在白嫩的臀瓣间,无法看清。
两只小小的鸽乳夹在臂间,粉红的蓓蕾宛如印上雪乳上的两朵梅花。除了肩头的爪痕之外,琼玉帝姬周身上下白如脂玉,看不到更多受辱的痕迹。
荣雪天后芳心呯呯直跳,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神谕:我的圣女不会受到任何人
的侵犯……
迦凌兰秀发飞舞,雪乳如同跳动的弹丸上下抛动,秘处血如泉涌,将股间染得一片通红。迦凌洁小心地避开桌上的血迹,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颤抖着伏在图瓦身前。
图瓦抚摸着荣雪天后的玉指,低沉地声音缓缓响起,“转身,让天后看看你没有受过任何人侵犯的小屁股。”
迦凌洁低着头,慢慢转过身子,将粉嫩的小屁股翘在母亲面前。
荣雪天后狂跳的心脏猛然停止,向着无底的深渊一直沉了下去。
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女儿晶莹的玉臀,而是一只青铜面具。她当然认识,这是长女武凤帝姬从不离身的面具。
除了神灵庇佑,荣雪天后唯一的希望就是骁勇无敌的长女,她一直相信长女还在带领军队与敌人对抗。按照神谕,当迦凌遥回到她身边,帝国的和平将重新来临。
然而此刻,长女的青铜面具却被人戏谑地戴在小女儿臀上,难道迦凌遥已经遭遇不测?
毛茸茸的尾巴翘在面具上,末端插在肛中,原本指尖大小的菊孔被撑得又圆又大,红得彷彿滴血。
图瓦钢铁般的手指敲打着面具,“取下来,天后已经迫不急待要欣赏你的阴户了。”
迦凌洁两只小手抱着屁股,把面具掀了起来。
荣雪天后眼前猛然一红,只见女儿晶莹的小屁股象被掰裂般张开一个宽阔的缝隙,臀缝间,玉户像一朵翻开的肉花,两片阴唇又宽又厚,软搭搭掉在股间。
原本紧密的阴道口像刚刚被巨物捅过,敞露着浑圆的入口,内里娇嫩的肉壁暴露无遗。显然,这个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圣女,不仅已经丧失了贞洁,而且还是被巨大的阳具长时间反覆摧残,才会演变成这副形态。
“你……怎么……”荣雪天后颤抖着问道:“谁……侵犯了你……”
图瓦伸出另一只脚,拨弄着少女松弛的阴户,“告诉天后,最后一个插在这里面的是什么?”
迦凌洁撅着屁股,轻声说:“您的坐骑,大人。不配被人肏弄的贱奴只能服侍您的宠物。”
荣雪天后惊骇得连心疼都忘记了,她望着少女被折磨至畸形的下体,脑中一阵阵眩晕。原来不被任何人侵犯的女儿,竟然成了兽类的玩物。
蛮族首领哈哈大笑,“我的坐骑怎么样?”
“您有一匹很雄壮的骏马,大人。”少女的声音又轻又柔,“自从它从我姐姐身上获得力量以来,就变得更加雄壮了。”
“贱奴都被它肏晕过去了呢。”套弄着主人脚趾的迦凌兰妙目波转,媚态横生地说:“真不知道遥婊子怎么能挺那么久,子宫都被捅穿了……”
“遥儿?你说遥儿?”荣雪天后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事,三个女儿都被同一匹马奸淫过。
“是的,天后。”迦凌兰笑道:“遥婊子复原得比贱奴快,而且捅破她的处女膜还能获得力量。不过主人的坐骑还是更喜欢妹妹的阴道,能插这么深呢……”迦凌兰举手比了一下,“遥婊子被捅到这里就会浑身出汗……”
“遥儿呢?遥儿在哪里?”
图瓦看了看迦凌阳的脸色,大声呼道:“抬进来!”
***************
耳边响起沉重的脚步声,两名形容狞厉的黑武士抬着一块半人高的方形镔铁走进议事厅。镔铁上伏着一具曼妙的女体,肌肤洁白无瑕,宛如一件精美的玉雕嵌在黝黑冰冷的座基上。白嫩的四肢深深熔入铁块,只露出短短一截,使她无法移动分毫。一条手掌宽的皮带紧紧束在腰间,皮带上的铜环内穿着一根笔直绷紧的铁链,缠在她的柔颈上,使她头部被迫扬起,整个身体弯成一条玉白的弓形。
圆润的雪臀晶莹粉嫩,因为腰部的低陷而高高翘起。两只饱满的粉乳在玉柱般的四肢间轻轻摇晃,是整具身体唯一可以动作的部位。
那张长年藏在面具下的俏脸娇美如画,很难想像她会是战场上纵横不败的武凤帝姬迦凌遥。相比于她的面容,那对湛蓝色的眸子更为人所熟知。即使陷入无法挣扎的困境,刚毅的眼神仍像以往每一次战斗那样镇静如常。
荣雪天后却无法镇静,除了羞辱的姿势和铸在铁块中的四肢,迦凌遥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但兰儿性格柔顺,洁儿更是温婉天真,这两朵令人不忍抚拭的鲜花落在蛮族手中还惨遭折磨,何况刚强坚毅,从不认输的遥儿呢?
荣雪天后按住扶手,刚想起身,立刻感受到角落里那道冰冷的目光。迦凌阳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凛冽的目光好像千斤重担,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伏在镔铁基座上的武凤帝姬,像一件精美的礼物放迦凌洁身旁,美丽的面孔正对着荣雪天后。
图瓦伸手一拨,分成两截的底座立刻旋转起来。迦凌遥黑发飘扬,娇躯轻盈地转了半圈,露出身后的景象。
两截白亮的大腿并在一起,上面是一只浑圆的美臀。常年征战并没有在迦凌遥身上留下痕迹,光滑的臀肉其白如雪,看不到一个毛孔。然而在武凤帝姬白白的屁股间,却露出一截儿臂粗的木棍和一把缠制精美的刀柄。
荣雪天后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只刀柄微微弯曲,长如人手,末端打制成圆弧状,嵌着一颗紫晶石,正是一柄受过天神祝福的圣刀。此时,椭圆形的刀锷卡在女儿双腿之间,显然锋利刀身尽数插在女儿体内。
紧挨着刀锷上方,是一截粗长的木棍,表面被人握出一层油亮的黑色。它直直挺在两半美臀之中,没入处正是菊肛所在,然而木棍旁边却看不到一丝菊纹,只有雪白的肌肤顺着棍身向内陷入。
蛮族首领哈哈大笑,“天后,我的兵器架怎么样?”
用人体做成的兵器架静静伏在桌上,庞莱斯的圣刀和图瓦惯用的大头棍分别插在迦凌遥的阴门和肛洞中,用武凤帝姬的腹腔作为刀鞘。
图瓦握住木把一拔,深陷体内的臀肉向外翻开,露出粉红的菊纹。他的大头棍长约一米,末端虽然只有儿臂粗细,顶端却粗如小儿头颅,而且周身满布木刺。当初捅入时是将迦凌遥臀部整个剖开,撕开肠壁才塞进体内。此刻向外一拽,迦凌遥小巧的肛窦立刻像乍裂般被整个带出,几乎能看到鲜红的肠壁。
“不要拽了,求求你不要拽了……”荣雪天后抱住图瓦的手臂,声泪俱下。
图瓦托起天后满是泪光的玉脸,拇指抚弄着她的唇瓣。荣雪天后的红唇又硬又冷,面对这个可轻易灭亡帝国的蛮族首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代价来保护女儿。
带着血腥气的手指伸进红唇,一颗颗摸着珍珠般的玉齿。图瓦没有说话。荣雪天后也不敢躲避,只是闭着嘴,任他抚摸。
图瓦由衷赞叹道:“迦凌皇室的女人真是美丽啊……”
“站起来!”沉默的男孩突然发出一声厉喝。
荣雪天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作为天后这样被蛮族人摸弄,已经使帝国蒙羞。她连忙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避开图瓦的手指,不安地向儿子看去。
迦凌阳眼神中带着鄙夷和不屑,冷冷说道:“趴到桌上,露出你的屁股!”
“什么!”荣雪天后以为自己听错了,儿子竟然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露出……
迦凌阳愤怒地叫道:“趴到桌上!”那声音里带着帝王的无上权威,任何人都只能服从的威严。
美妇失神地弯腰趴在桌上,愣愣望着陌生的儿子。
30
“露出你的屁股!”
荣雪天后战栗起来,她妙目圆睁,艰难地向四周看去。帝国的官员都被挡在议事厅外,房间里除了几名黑武士和蛮族首领,就只有她心爱的儿子迦凌阳,和三个花朵般的女儿。
次女迦凌兰仍跨坐在图瓦脚上用力套弄,柔嫩的玉户鲜血淋漓;小女儿迦凌洁趴在桌上,母狗一样摇晃着屁眼中的尾巴,松松跨跨的阴唇象小扇子般荡来荡去。还有长女迦凌遥,她以跪伏的姿势趴在两个妹妹身旁,她没有动,也无法动作。那只优美的屁股插着兵器,静静挺在半空,忍受着利刃穿体的痛苦。
图瓦哼了一声,抓住美臀中的向外一拔。刀锷离开臀肉,露出一截雪亮的刀锋。少女柔美的花瓣宛如刀鞘,紧紧夹着锋利的圣刀,刀上映着阴唇层层叠叠的影子。
“天后,王子让你把屁股露出来。”图瓦手腕一转,刀锋立刻纹碎了少女的玉户。
迦凌遥下体嫩肉翻卷,血流如注。不仅阴道整个划破,连子宫也被切穿。她一声不吭,娇躯却颤抖起来。
“啊!”荣雪天后尖叫一声,如梦初醒地叫道:“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愿意!我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