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义救红娘,初试锋芒
袁承志从睡梦中醒来时,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待要抬手抚额,不由大吃一惊:自己被绳子紧紧捆着,身上仅穿贴身衣服。
定睛打量周围,是一间小房,自己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却听见隔壁传来人声。
袁承志凝神细听:「大哥,这回我们在锦衣卫可要抖了,抓住这个女贼,可是大功一件。」
另一个接道:「那还用说,幸好兄弟你眼尖,认出女贼,不然我们就要把着两个叛贼放过了。
不过这回我们可以把这无人知晓的破房子卖了,再寻一个更好的去处。」袁承志明白了:是落在锦衣卫的手里了。
只听先前那人道:「大哥,这女贼还真他妈不错。咱们再给她吃一丸怎么样?」
后一个暧昧地笑道:「嘿嘿,兄弟,你又来劲儿了?大哥这逍遥丹可得来不易呀,而且胡老四还要走了一半,你就不能给大哥多留一粒?」
先前那人道:「大哥,别那么小气,小弟这次还是让你先上,这总行了吧。」
后一个淫荡地大笑起来:「行,冲你这句话,我就再舍一粒吧,谁让咱们兄弟艳福不浅呢!哈哈哈!」
袁承志暗叫不好,急忙运功挣断绳索,不料绳子很结实,袁承志着实非了些气力,方才脱缚。
他走到门口,轻轻一推房门,房门居然应手而开。
袁承志暗幸,潜身来到隔壁房间窗前,捅破窗纸,向内观看。只见烛光下,红娘子身无寸缕,面色苍白,头发散乱。凤目含羞,泪光涟涟,樱口中吊着一根木棒。
双臂被绳子紧紧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绑在一起。被两个一丝不挂男人抱在怀中,一人双手正用力捏着红娘子丰满、尖挺的玉乳,另一人则抱住红娘子两条玉腿,一双手在把玩红娘子白嫩的玉足。
袁承志大喝一声:「住手!」随即破窗而入,双掌向二人同时攻去。
里面三人大吃一惊,两个锦衣卫都没有想到这少年这么快就能醒来,也不信他有这么好的身手。
二人急忙起身举手相迎。
袁承志的双掌居然绕过二人招架的手臂,砰砰两声,两个锦衣卫均口中鲜血狂喷,倒地身亡。
袁承志立意取二人性命,因此上来就是十二成功力,而且用的是金蛇郎君的武功招式,两个锦衣卫那里能识,所以立刻送命。
这两个人本是锦衣卫的追踪好手,他们昨天在路上看见红娘子和袁承志,二人一个红衣美妇,一个少年书生,锦衣卫的两人原本并没有在意。
其中一个因红娘子美貌,不由多看了几眼。
居然认出红衣女子正是朝廷悬赏捉拿的红娘子,二人贪功,不愿告诉地方官府,但是忌惮红娘子武功,故暗中尾随二人。
红娘子和袁承志只顾聊天,加之对方是追踪高手,所以没有发现二人。
对方见二人投宿后,老二便提出了用闷香这个可以不惊动人的方法。两个锦衣卫果然得手。
不过这也是袁承志江湖经验不够丰富,警觉不够。否则以他现在的功力,对方根本没有得手的机会。
两个锦衣卫得手后,把袁承志二人转移到此处。这里是两个锦衣卫落脚之处,为了行动方便,故此处并无他人。
因见袁承志年轻,又是书生打扮。所以毫不在意,只把袁承志用绳子捆住,没有制住袁承志的穴道,甚至连门都懒得锁,所以死的不明不白。
袁承志急忙解开红娘子身上的绳子,拿过一件大汉的长衫,给红娘子披上。
自己也披上一件,这才替红娘子解开脚腕上的绑绳。
红娘子的脚虽然是天足,但生的小巧、秀气之极,兼之白皙,袁承志心说:难怪刚才那廝抱住不放。
此念一出,袁承志立刻脸上热辣辣的,暗骂自己无耻,怎么可以对嫂子有此念头。
红娘子自己拿下口中木棒。袁承志这才看清:木棒两端钉有牛皮带子,带子上有铁搭扣。
原来木棒是靠牛皮带上的铁搭扣固定的。红娘子本是豪爽之人,拿得起,放得下。反倒是显得比袁承志潇洒。
红娘子坐在床上歇息片刻,主动开口:「袁兄弟,幸亏你及时赶到,才不让我免除再受贼字的侮辱。大恩不言谢,嫂子就不多说了。」红娘子爽快的说道。
「哪里,都是我没用,害得嫂子吃了许多苦头。」袁承志诚实地说道。
「袁兄弟,快别这么说,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是我太过大意。不过现在姐姐……」红娘子略一沉吟,接道:「你进来之前,他们逼我吃了一粒丸药,你可知道是什么?」
袁承志听两个锦衣卫的对话,也能猜到个大概,但是他不好意思对红娘子说出来。
只得说:「小弟不知。」
「他们给我吃的乃是及其歹毒的药物,叫逍遥丹。女人吃下后很快就会、就会发作。」红娘子说完,恨恨地看了一眼倒地而亡二个锦衣卫。
「那我赶快给你找解药。」袁承志一听,以为逍遥丹是毒药,原来自己猜错了。
急忙去翻动二人留下的东西。
「不用找了,没有解药。」红娘子说完,歎了一口气。
袁承志大急:「那怎么办?」
红娘子看着袁承志,忽然歎了一口气:「没什么,这是天意。你赶快把姐姐手脚绑起来,一定不要吝惜嫂子,要绑紧些。药性就要发作了。」说着,红娘子的脸红了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
袁承志不解,没有动手。
这回是红娘子着急了,咬牙道:「快动手呀,不然就来不及了。一定要绑紧些。快!」
袁承志不明就里,但见红娘子如此催促,只好拿起绳子,熟练地把红娘子手脚反绑在一起。
绑完之后,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几次都想出手去摸红娘子的玉足。
红娘子的呼吸越来越急,健壮婀娜的躯体强烈的颤抖起来,接着便张开樱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玉面通红。
袁承志见状大骇,急叫道:「嫂子,你怎么了?你会死吗?」
红娘子咬牙镇定了自己一下,满面痛苦道:「放心,我死不了,只是我的武功完了。」
袁承志急道:「嫂子,你既然对这药这么清楚,该知解救方法。」
红娘子极力压制着药力的作用:「我……我知道。」
「那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袁承志催道。
红娘子极其费力的说道:「不行啊。此药发作后,除非一时三刻内和男人交合,不然全身功力尽失,行同废……啊、啊、……」不等说完,红娘子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大声呻吟出来。
身体倒在床上,扭动不停。似乎要挣脱绑绳。幸好袁承志捆绑的技术娴熟,不然当真会被红娘子挣脱开来。
袁承志此刻正在天人交战,矛盾万分。
现在能够解救红娘子的人只有自己,但是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嫂子…
…他本侠义之人,又焉能见危不救,何况对方还是他的嫂子。
这可当真急坏了袁承志,他在屋内疾行不止,如热锅蚂蚁。
床上的红娘子滚动中,衣襟散开,玉体陈现。呻吟声不绝於耳,几近疯狂。
袁承志突然想起木桑道长和金蛇郎君说过话:「大丈夫立世,只求无愧於心足矣!」再看红娘子在床上翻滚不停,立刻除去自己衣服,跳上床去。
顾不上解开捆绑红娘子手脚的绳子,一把扯开那已不能遮住红娘子玉体的罩衣,一手按住还在翻滚的红娘子,另一支手扶住挺起多时雄体,对准红娘子已经湿润多时的下阴,用力插了进去。
红娘子立刻以身相就,曲意迎合。
袁承志用上了木桑道长所授阴阳合汲双修术,他没有料到第一次使用此术竟是和自己的嫂子。
於是二人在床上你来我往,红娘子的嘶喊变成满足的呻吟,嘴里不停地叫着「承志」。
袁承志初试云雨,如果不是仗着木桑道长所授道家锁阳术,早就败下阵来。
他直到感觉红娘子的玉体猛烈痉挛起来,这才解锁出精。
红娘子发出一串极其满足的呻吟,娇躯瘫软在袁承志身子下面,软绵绵的不动了。
袁承志这才起身离开红娘子的身体,刚刚离开,就听红娘子叫道:「承志,」
袁承志刚才是为救人,始终没敢看红娘子,现在闻声低头一看,不由呆了:红娘子两颊一抹酡红,凤目半睁,一脸慵倦,娇艳明丽,哪里还是那个叱吒疆场,不让鬚眉的女英豪!
「你又救了姐姐。」红娘子的声音温柔极了。
「嫂子,小弟我……」袁承志不知道如何开口,一时语塞。
「叫我姐姐好吗?。」红娘子柔声说道。
「是,姐姐。」袁承志答道。
「该给姐姐把绳子解开了吧。」红娘子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嗔怪地看这袁承志,似怨似责。
袁承志暗骂自己糊涂,急忙扶起娇慵无力的红娘子,正要解开绳子,却忽然想起了安大娘。
每次练功完毕,安大娘从来都是绑绳在身,让袁承志搂着她的。
想起安大娘,袁承志柔情顿起。他更舍不得解开红娘子,他喜欢看红娘子被绑着的样子,这样子更像安大娘。
於是靠墙坐好,把手足都绑在一起的红娘子搂在怀里。
「怎么,不给姐姐松绑吗?」红娘子温顺地靠在袁承志坚实胸膛上,满足地看着袁承志。
「我喜欢看姐姐被绑着的样子。」袁承志老实地说道。
红娘子不解,却没有多问:「既然承志你喜欢,姐姐就依你。」说完,直起身子,在袁承志脸上印了一吻,然后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红了脸,把头藏进袁承志怀里。
袁承志受红娘子的感染,忍不住伸手摸在红娘子丰满的玉乳上,这才发现:红娘子的玉乳不仅丰满,还很坚实。
两人都不再说话,红娘子享受着袁承志带给她的奇特感受。
良久,红娘子才开口:「承志,你真厉害。
居然能把姐姐「折腾」的腰酸腿酥,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你小小年纪,怎么能有如此本事。」
袁承志毕竟脸嫩,听见红娘子有此一问,不由有些脸红:「姐姐,这是师傅教的……」随即把十年学艺的经过大致讲给红娘子听。
红娘子听的目瞪口呆,听完之后,突然又问:「那你捆人的手段怎么也这么棒,也是你师傅教的?」
袁承志大窘,脸更红了:「不是师傅,是婶婶……」
此言一出,顿决不妥,怎奈话已出口,他又不擅说谎,只好将和安大娘如何练功的事告诉红娘子,只是未提哑巴,还有胡老三侮辱安大娘母女一事。
红娘子歎道:「承志,你的经历真是不凡,将来你一定会不凡的作为。」语气中,竟是充满讚赏。
袁承志本来害怕红娘子不喜他和安大娘之事,红娘子的胸襟却令他不得不佩服。
他忽然想起红娘子居然对锦衣卫二人所用药物十分清楚,仍不住开口问道:「姐姐,你怎会对那两人所用的药物那么清楚?」
红娘子神色一黯,目光中充满仇恨,随即又歎了一口气:「承志,你要不提,我本不想说,现在……」
袁承志明白她不愿提及此事,急忙道:「姐姐,那就不用讲了。」
红娘子忽然嫣然一笑,把娇躯又往袁承志怀中靠紧些,全不顾此举给她带来的困苦,这才说道:「承志,你把安婶婶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有什么不能对你说的。」接着就把事情地原委对袁承志详细道来。
锦衣卫二人把红娘子和袁承志带到此地,把袁承志扔在小屋后,就把红娘子扛到大屋放在床上,用冷水浇醒。
红娘子醒来时,已经是手足均被反绑。
北方女人习惯裸睡,红娘子本来就身无寸缕,是用被单裹着给扛来的,此刻身上除了绳子,自然是寸缕皆无。
二人强迫红娘子服下逍遥丹后,告诉红娘子:如果一时三刻内,不和男人交合,红娘子就会武功丧失,变成废人。
红娘子一听,就想嚼舌自尽,但是二人用口衔塞住红娘子的嘴。
袁承志从床上拿起钉有皮带的木棒:「就是这个?」红娘子红着脸点点头。
待药性发作,二人轮流奸淫红娘子。奸淫之后,二人还不停地猥亵、轻薄红娘子。红娘子当真是生不如死。
没有多久,二人对红娘子又起淫心,恰好是袁承志脱困之际,以后的事情自不必再说。
袁承志看到床上客栈的被单,忽然想起二人衣物还在客栈,特别是金蛇郎君的遗物,於是起身穿上衣服。
红娘子见状,柔声问道:「承志,你要做什么?」
「我去客栈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说完就要走。
红娘子大急:「等等,先把我放开呀,而且还让这两个死混蛋和我在一起呀!」
语气中充满责怪之意。
袁承志暗骂自己粗心,急忙要解开红娘子的绑绳。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一个坏主意。
他只是解开把红娘子手足绑在一起的那根绳子,然后就找来一根最长的麻绳,绕过房梁垂下。
红娘子不知袁承志的用意,但是看到他脸上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心知不妙。
果然,袁承志把红娘子手腕和长绳拴在一起,然后拉着绳子把红娘子吊了起来。
红娘子开始嘴里还笑?着,等到双臂在背后被拉起,人也渐渐升到空中,直到玉足离开床板,袁承志才停手。
红娘子再也笑不出来了,肩肘出又酸又疼,全身的重量都悬在双臂上。
她哀求着袁承志:「承志,放下我,饶了姐姐吧。」
袁承志却拿起了口衔,起身抱住红娘子,给了红娘子一个脸热心跳的长吻,随即就把口衔给红娘子戴好,坏笑道:「我即刻返回。」
然后就用被单把两条屍体裹住,飘然而去,把红娘子一个人留在屋内。
红娘子又气又羞,她只能在心里暗骂小冤家「狠心」,居然敢用锦衣卫的东西对付她,但是想起袁承志出色的床第功夫,不由旖念又生。
这小冤家一个人,比那两个锦衣卫加在一起还棒。
啊,心中暗叫:自己怎么可以拿那两个畜生和袁承志相比!不由大羞,玉面红霞飞起。
正在想着小冤家,袁承志就进来了。
红娘子心中有鬼,不由凤目紧闭,玉面更红。
「姐姐,你怎么了?」袁承志看出红娘子脸色有变,不解地问道。
红娘子没法说话,只好摇摇头,表示没事。
袁承志也知道不会有异,随即跳上床。
红娘子看清了,袁承志手里拿了两个晒衣服用的竹夹,虽然不知道袁承志用来做什么,但是看到袁承志脸上又是那副坏笑就知道没有好事。
果然,袁承志用手不停地抚摸她的玉乳,等到她的乳头硬起来了,袁承志委实不客气地把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
红娘子疼的娇躯乱颤,嘴里忍不住呻吟了两声。
袁承志又在红娘子的香腮上亲了一下,这才再次转身离去。
红娘子真的被这个机变百出的弟弟弄得神魂颠倒了,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实在搞不清袁承志究竟还有多少花招,不禁又想起袁承志在床第的种种,就是丈夫李巖也比不上袁承志。
想起李巖,红娘子心中不由一紧,这可如何向丈夫交待!红娘子不由顿时心乱如麻,一时出了神……
袁承志果然没有用多久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立刻恢复了红娘子的自由,却把口衔收进怀中。
他让红娘子躺下,坐在红娘子身边。不停地给红娘子轻轻揉搓手腕、脚腕。
还加倍小心地抚摸红娘子的乳头。
红娘子在袁承志回来之前,本来想好。袁承志和自己合欢是迫不得已,可一不可二。
但是一见到袁承志,自己的决心就动摇了,再让袁承志这么怜香惜玉一番,如何还能下得了决心!但是此事终究是块心病,不说清楚,两人日后如何面对李巖.不过红娘子终究是豪爽之人,做事自有不同於他人之处。她想清楚了,自然就有了计较。
她按住袁承志还在自己玉乳上轻柔的手,柔声道:「承志,抱着我。」
袁承志依言把红娘子抱在怀中。
红娘子缓缓道:「我刚才独自一人,想到了你李大哥……」
此言一出,袁承志登时如披冰雪,对怀中的红娘子,不知是放下还是继续抱着。
红娘子展颜一笑:「承志,无需如此。你怎样对待姐姐,姐姐都喜欢。这也是缘分。我们江湖人不必拘於小节,你李大哥曾经教过我:「大节不顾细谨,大理不辞小让」你读过书,应该知道此言。」
一番话说得袁承志立刻想起:「大丈夫立世,只求无愧於心足矣!」他顿开毛塞,心中开朗许多。
高兴地搂紧怀中玉人,忘情地亲吻起来。
红娘子心结一解,也顿觉轻松,伸开玉臂抱住袁承志,热烈地回吻。
待到二人渐渐心静,红娘子已觉疲倦不堪,竟在袁承志怀中睡去。
袁承志小心地把红娘子放在床上,自己盘膝坐在一旁,宁心敛神,运功入定。
第二天红娘子醒来,袁承志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自己身边。
红娘子起来穿衣,惟独不见了自己的贴身肚兜。
正在翻找,却见袁承志拿在手里,对自己歪头坏笑。
红娘子羞红了脸,伸手去抢,却被袁承志抓住玉腕。
一把就把红娘子拉入怀中,用绳子把红娘子手脚绑住。红娘子羞急,却也无奈。
袁承志租了一辆马车带步,用棉被将红娘子裹住,抱入车内,二人继续赶路。
在车中尽情享受红娘子的如玉肌肤。
夜晚投宿,也是袁承志把红娘子抱入房间。
这才肯放开红娘子,待红娘子洗梳一番后,立刻又被袁承志五花大绑起来,不过这回用的是袁承志特意买来的红绸带。
袁承志将饭菜亲自端入房间,亲手喂红娘子吃饭。
红娘子百般恳求袁承志松开绸带,袁承志就是不肯,还说姐姐这个样子最美,他怎么也看不够。
红娘子拗不过他,只好任他胡为。
饭毕,袁承志自来与红娘子再度云雨,红娘子一夜被捆绑着不提。
第三日傍晚,二人来到一座小镇,正是与接应军饷地方。
袁承志不得不把绸带解开了,让红娘子穿好衣服,肚兜当然没有交给红娘子,红娘子知道他不会交还,也只好作罢。
袁承志跟随红娘子来到镇外一所农舍,农舍内只有一对老年夫妇,见到红娘子,格外亲切。
红娘子没有向他们介绍袁承志,只说是自己的一起了。
那对老年夫妇也不多问,安排二人吃过晚饭,就分别引导二人前去安歇。
袁承志心里想着红娘子,那里睡得着,但是不知道那老年夫妇的身份,不敢造次。
他见窗外月光如水,便起身来到农舍外,拔出金蛇剑,施展起金蛇剑法。
舞到酣处,忽听身边有人柔声讚道:「好剑,好剑法!」袁承志急忙收功,发现身边多了一人,看身影,已经知道是红娘子。
袁承志停手望去,果然是红娘子,身着一袭红衣,只是长发没有盘起,披散肩头,娇俏地看着袁承志。
袁承志看得呆了,脱口讚道:「姐姐,你更好看了。」
红娘子俏脸一红,含羞道:「承志,随我来。」说完向农舍后面走去。
袁承志收起金蛇剑,随红娘子来到农舍后面上山的一个山洞中。
山洞中点着火把,被照得通明。山洞有一人多高,二人相视片刻,红娘子嘤咛一声便扑进袁承志怀中。
四片滚烫的嘴唇胶合一处,二人均是情不自禁。袁承志随即连撕带扯,把红娘子的衣服扒光。红娘子娇喘不已,任凭袁承志妄为。
他粗暴地把红娘子俯身按倒在地,骑着红娘子的后腰,用力地把红娘子如玉皓腕扭到背后。
红娘子手臂酸痛,忍不住叫出声来,同时娇躯颤抖。
她已经完全习惯袁承志的粗暴,而且每次都会让她发自内心的激动,尽管今天袁承志倍加粗暴,她也听之任之。
听到红娘子叫出声来,袁承志非但没有粗暴稍减,反而更加用力。
他用红绸带绑紧了红娘子的手腕后,退下自己的布袜,就要塞进红娘子的口中。
红娘子终於开口想求了:「弟弟,今天不堵姐姐的嘴好吗?」袁承志武断地嫩声道:「不行!」说完,就用力把袜子塞进红娘子的嘴里,并且还用绸带勒进红娘子的双唇之间,在红娘子脑后绑紧。
这才拖起红娘子,用力按着红娘子的香肩强迫红娘子跪在地上。
用绸带压住红娘子玉乳下部,连同红娘子的玉臂缠绕几匝,按倒红娘子,用膝盖顶住红娘子如玉的后背,用尽全力把绸带拉紧,这才打扣。
紧接着,袁承志又在红娘子玉乳的上部毫不走样地绑上一条绸带,拖起红娘子,让红娘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红娘子玉乳被两根紧勒入肉的绸带夹着,格外突出。随着红娘子已经转急的鼻息,起伏不停。
红娘子心中极想让袁承志爱抚一番,甚至想让袁承志亲吻她有些发胀的玉乳。
可惜她的樱唇被袁承志的臭袜子封住,可恨的小机灵鬼,竟然还用绸带绑住。
心念及此,脸上现出似怨似恨的样子,真是风情万种,可惜袁承志没有看到。
他正在抱着红娘子盈盈一握的脚踝,把它们紧紧绑在一起后,爱惜地抚摸红娘子完美的玉足。
红娘子从小卖艺为生,所以是天足。多年的江湖奔波和军旅生涯,都没有损毁红娘子的天生丽质,也没有让这双欺霜赛雪的玲珑玉足上,留下任何瑕疵。
袁承志不停地吻着,抚摸着,想起了安大娘完美的玉体。
直到红娘子娇躯扭动,牵动了玉足,袁承志才意识到:眼前的玉人是红姐姐,这才把红娘子抱在怀里。
那双有魔力的手开始抚摸红娘子赛过羊脂玉的躯体。
红娘子在袁承志的抚摸下,娇躯火烫。
袁承志扳起红娘子的娇躯,令她在地上跪好,拽住捆绑红娘子的绸带,从怀中掏出一条皮鞭,红娘子立刻明白会发生什么了。
现在想不同意也来不及了,她咬紧牙关,哀怨地看了袁承志一眼,凤目缓缓闭上。
随着「啪」的一声,皮鞭落在红娘子突出的玉乳上。红娘子全身一阵痉挛,嘴里「唔」了一声。
第二鞭抽在红娘子如玉的后背上,第三鞭抽在红娘子玩美的玉足之上……袁承只就这样不断更换着地方,不停地抽打着红娘子。
红娘子开始还是泪水缓流,十几鞭过后,已经泪如泉涌……
袁承志终於停下手来,他只给红娘子解开了绑在嘴上的绸带,拿出了红娘子樱唇间的袜子。
红娘子一边娇喘着,一边委屈地嘤嘤哭着。
袁承志脱掉自己的衣服,把粗壮硬挺的雄体毫不客气地送进了红娘子刚刚有了空间的嘴里。
一边缓缓抽送着,一边抚摸着红娘子的长发,嘴里还不时地指导红娘子该怎样做。
尽管红娘子周身被鞭打的疼痛还没有消失,但是袁承志这突来的行动让红娘子且羞且怕,但被袁承志这种新奇的方式刺激地全身微微颤抖。
袁承志经过两夜的练习,锁阳功使用起来已经得心应手。
他不疾不徐,不停地教导红娘子,直到红娘子能够娴熟地配合他的抽送。
这才解锁,把元阳喷入红娘子的嘴中。
红娘子乖巧地把嘴里元阳全部嚥下,然后按照袁承志所授,继续吞吐着袁承志雄体,直到袁承志的雄体再次充盈在红娘子的樱唇之间……
袁承志推倒红娘子,俯身上去。
红娘子早就等待这一刻了,於是红娘子娇媚的声音充满山洞……
袁承志满足地离开红娘子的玉体,红娘子娇躯又是酥软无力。
她喘息着,嘴里不停地喃喃叫着:「承志——承志——……」
袁承志挨着红娘子躺下,红娘子扭动着还被紧紧捆绑着的玉体,努力靠向袁承志。
袁承志伸臂把红娘子搂在怀中,开始把玩红娘子的玉乳。
红娘子知道自己又要被绑到天亮了,竟在袁承志的爱抚下,满足地睡去……
从此一连三日,二人每晚都来山洞相会,袁承志花样百出,每次都令红娘子难以自己。
袁承志则是越来越得心应手,这方面功夫也堪称高手。
第四天早起后,红娘子告诉袁承志:今天送军饷的人就要到了。
想到即将分手,二人都有些伤感。
红娘子到底是豪爽之人,片刻伤感后,对袁承志柔声说道:「承志,不用难过。
一切都是缘分,我们的缘分只到这里,古人云:「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只是不知道那家女子能有福遇上你。」说道最后一句,风姿绰绰地嫣然一笑,袁承志听得红娘子的话,不由惭愧,自己一个昂藏男儿居然还不如女流拿得起放得下!待听到追后一句,却不禁两颊有些发烧,十分尴尬,一是不知如何开口。
日过正午,红娘子显得有些焦急了。
及到黄昏,仍不见送军饷的人到来。
当晚,二人怕护送军饷的人到来,故没有休息。
直到天色朦胧,也没有等来该来的人。红娘子认为一定是出了事情,决定亲自南下查询。
袁承志自然不能让红娘子独自一人涉险,坚决要求和红娘子一同南下。
红娘子一来也不舍与袁承志分手,二来知道袁承志武功高强,当有借助。於是二人略作小憩,向南迎去。
一连向南赶了几日,都没有遇到运送军饷之人。
倒是姐弟二人有了更多的亲热机会,每夜袁承志以道家合汲与苗疆春乐之术,和红娘子共用人间极乐。
姐姐在床第之间,对弟弟为命是从,从不敢有丝毫违背之处。只是对袁承志的鞭打还不能完全适应,不时会因此而泣。
这一日,红娘子和袁承志在一家饭馆打尖,遇上了几个龙游帮的帮众,听得他们在议论龙游帮最近失风,到手的几千两黄金又被人抢走。
红娘自一听,立刻暗示袁承志动手。
袁承志露了一手上乘武功,将几人镇住。然后由红娘子发问,很快就问清楚了。
原来押运军饷的原有三人。龙游帮虽然盯上了,但却没有机会下手。后不知何故,其中一人竟自己带了黄金单独而去。龙游帮仗着人多,强行抢夺。
那人不敌,且战且退,龙游帮眼见得手,半路却杀出衢州温家堡的人,杀散了龙游帮的人。但也趁机将黄金抢走。
红娘子、袁承志问明了经过,立刻到码头租了一条船,昼夜不停地赶往衢州温家。
一连数日,二人在船上多有不便,不过相拥长吻罢了。
第三日,船已到达衢州,二人上岸后,按照红娘子的办法:先礼后兵。
二人做江湖人打扮,找到温家堡,报名拜访。不过红娘子用的是假名。
温家堡的人倒是以礼相待,待派人试探了袁承志的武功后,见袁承志内功深厚,招式精奇,显然出自名家,不愿和她们姐弟结仇。
便提出按江湖规矩归还黄金,也就是要袁承志和红娘子摆上几桌酒席,请来当地的武林朋友做和,才能奉上黄金。
红娘子久历江湖,自然答应。但是温老四不死心,要考究袁承只得暗器功夫,这自然难不倒袁承志,但是接暗器的手法却是金蛇郎君的。
温家态度立刻大变,只同意给三天时间,任由她们前来盗取黄金。
过了三天,温家就要向袁承志追问金蛇郎君的下落。并告诉袁承志:温家和金蛇郎君的仇不共戴天。然后就不客气的送客了。
袁承志和红娘子出了温家堡,在附近农民家借宿。
等到二更天,姐弟二人双双换了夜行服,来到温家。
直奔大厅,飞身上房,揭瓦一看,只见一堆金条摆在大厅中间,一共有四人把守。
红娘子出计放火,二人寻到马棚。
一把火起,温家登时大乱。
待二人回到大厅,那四人果然走了。
二人大喜,抢入大厅,袁承志和红娘子走到大厅中间,袁承志上前去取黄金。
红娘子急喊一声「且慢!」,伸手拉住袁承志。
但已太晚,袁承志脚下一软,他借助红娘子一拉之力,身体腾起。
红娘子却向翻板直跌过去,袁承志伸手去拉,已经不及。
待袁承志落到实处,红娘子已经落在翻板下面,翻板合拢。
同时周围埋伏的人也杀了出来,袁承志以双掌对敌,没有多久已落下风。袁承志无奈,只得拔出金蛇剑。向砍来的兵器一挥,对方兵器均被砍断。
温家人大叫:「金蛇剑!」登时无人敢凑到近前。
袁承志大喜,仗金蛇剑杀出重围,向黑暗中窜去。温家人失去了袁承志的踪影,乱哄哄地四处搜寻。
袁承志黑暗中不辩东西,正六神无主时,听得有人在叫:「少侠,这边来。」
袁承志定睛望去,见一年轻女子在黑暗中向自己招手,对方显无恶意,袁承志向那女子奔去。
走到近前,淡淡香风袭人,令人心醉。
这才看出是一个身着淡黄衣裙的女孩,约么二十出头,秀眉凤目,玉颊樱唇。
看到袁承志手中的金蛇剑,不由一愣。
随即对袁承志说:「少侠随我来?」袁承志略一迟疑,跟着黄衣少女而去。
黄衣少女带他走进一座花厅。
一进花厅,醉人香气更浓。
花厅内坐着一位白衣美妇。
那女孩告诉袁承志:自己叫温青青,那中年美妇是她母亲。
袁承志心道:「母女果然有些相像。」
当下一拱手:「后辈袁承志,见过……」意识不知如何称呼那白衣美妇。
那白衣美妇一见袁承志手中的金蛇剑,娇躯一颤。
随即强抑震惊,敛衽一礼:「少侠客气了,贱妾温仪。」
原来温仪听说今天来了一个少年,身金蛇郎君武功,晚上会来盗取黄金,听到大厅传来喊杀声,发现有人向这边潜来,便特遣温青青地将袁承志引到此处,想询问金蛇郎君的下落。
袁承志一听温仪二字,猛然想起藏宝图上所书「得宝之人,务请赴浙江衢州石樑,寻访女子温仪,赠以黄金十万两」之言。
於是急忙取出藏宝图A交给温仪,将如何发现金蛇郎君遗物的经过尽实讲了。
温仪咋闻凶讯,登时昏了过去。
二人急忙将其救醒。
温青青的母亲听说袁承志已成为金蛇郎君传人,便将当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袁承志和温青青。
原来温、夏两家是世仇,而温青青的母亲温仪偏偏和仇人夏雪宜相爱,怀上了青青。
夏雪宜武艺高强,却中了温家的暗算,武功尽失。
但是金蛇郎君却知道一个大秘密,也就是袁承志在秘笈中发现的藏宝图。
温家人觊觎宝藏,没有杀害金蛇郎君,最终被金蛇郎君逃脱,不知所终。
温青青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亲,何况父亲还是温家仇人,故母女二人在家中尽遭白眼。
温仪说完往事,兀自流泪不止。
袁承志这才明白:为什么温仪见到金蛇剑立刻惊呆,为什么白天温家人能认出金蛇郎君的武功,而且立刻凶相毕露。
袁承志既知温仪母女是金蛇郎君的妻子和后人,当即将金蛇郎君的遗物全部取出:温仪睹物思人,不由大恸,泪水浸湿了衣裳。
当看到短鞭时,白衣妇人原本苍白的脸不由红了一下,青青也微现扭捏只态。
却没有说什么。
显然知道短鞭的用途。
袁承志既然师金蛇郎君的传人,自然称呼温仪师母:「夏师母,这些都是夏大侠的遗物,今天正好完璧归赵。晚辈姐姐陷在堡内,晚辈这就要去寻找,以期营救。」
温仪悲痛稍敛,正容道:「袁少侠,先夫蒙你安葬,贱妾这相先谢过了。」
说完,敛衽一礼。
袁承志忙说:「不敢。」
「袁少侠,先夫之物还是由你暂保。温家与夏家世仇不说,单是这张藏宝图,我母女二人便无力保全,如果给我们,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
袁承志当然懂得怀壁其罪的道理。
温仪接着道:「令姐我负责代为解救,少侠放心。」
「师母可有把握?」袁承志知道红娘子的身份非同小可。
一旦暴露,麻烦就大了。
温仪微微一笑:「袁少侠放心,我和青青都是自小在堡内长大,所有的机关都难不住我们,但是带着袁少侠,难保不分心。不过你要给我一件表记,以防令姐不信任我。」
袁承志一想有理,却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可以拿给红娘子看。袁承志心中一动,犹豫再三,终於拿出了红娘子的肚兜。
温仪和青青都是玉面尽红,温仪心中纳闷:怎么弟弟收着姐姐的贴身物?却不好多问。
随即说:「好了,贱妾明白了,定不负所托。」
说完收下肚兜,让袁承志收起金蛇郎君的遗物,并让温青青和袁承志一同出温家堡,并交代袁承志:「不要再回原来的住处,那地方肯定会被温家人找到的。
青青知道去处。」
温青青听母亲一说,俏脸立刻羞红。
急忙说:「娘,怎么可以……」温仪也是玉面微红,摆手止住青青。
「他是你父亲的传人,那些他自然明白。别忘了好好向袁大哥讨教。」说完,玉面羞红更盛,急忙让温青青跟袁承志一同出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