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东莞的森林 · 第1部分

东莞的森林 第1部分 (1/2)
下一篇

《东莞的森林》(一路向西)
原 著:向西村上春树
排版整理:TEN叔 -_,-

一章 一节

「去东莞。」,「四十五块。」 从票务员的柜位拿了单程火车票,心里又再一次紧张起来,正如我一个朋友所说:试了一次莞式桑拿,你建立了二十多年的价值观,会在打一两次冷震的剎那间,完全地崩溃。我没有打算怀疑他的说法,所以我知道这张和谐号车票,或许是一条不归路的入场券。 这星期天气很冷,今天晚上亦不例外,虽已身穿一件黑色长褛,但在侯车月台亦感到一阵入骨的寒意。在英国留学时,气温会降至零度或以下,但也不及这种不断令我把外衣拉起遮掩面额的冷意,不肯定别人所说广东的风是否比较湿寒,但感到冰冷,可能是自己心虚所致。 自己之所以那么紧张重视,很简单,因为本人不是什么食女王,我屌过的西的数目,三隻手指数得完,在这种情况下,我知道我享受过的西的数量,将在几个小时内由三变成四,以小数点後两个位计算,大大上升33.33%,如果我是一隻深圳A股,已经足够涨停板,所以你话唔撚紧张兴奋就假。

还在月台侯车的我,面上感受到有雨粉扑来,一月的广东省,比较少机会下雨,这场冬至过後的冷雨,总觉得是老天对我太失望而落下的泪,恍惚在哭著质问我“你还要去吗?” 此时列车到站 我呼出一娄烟 再把一根吸剩的纯薄万 轻轻丢在地下 踩一踩烟蒂 挥一挥衣袖 头也不回走入和谐号车厢。

一章 二节

广深和谐号是有划位的,我很有印象我的座位编号是30A 一个不太吉利的编号 如果座位可以弹鐘的话 我会毫不迟疑地呼唤经理

当然,我没有那样做第一次坐和谐号 感觉跟英国的CrossCountry Trains很像 不过国产的更宽敞 脚可以伸得很直 来回车厢的女职员 也比想像中好看 原来我也几客观 对国货没有偏见

週三晚的火车上 虽然人不太多 但坐下不够半分鐘 就有一个颇肥胖的中年男人 坐了30C的位置 就是跟我一位之隔他身穿一件有车路士隊徵的厚厚外套 手上拿著一部ipad 不用细想 就明显意识到他也是香港人 也很有可能是跟我一样去东莞叫鸡的香港人 週三傍晚七点 向著东莞方向进发 难道他会去书城吗?

这又令我联想到日均运送十万四千人次的广深铁路 到底当中有几多人係为了屌西已乘坐和谐号? 如果只有1% 其实已经有一千四十人 足足需要唡班和谐号列车 才能足够一次过载所有乘客去叫鸡 想起也觉得壮观

我把张五常的<<重寻无处>>翻了几页 郄发觉没有心情细看 原因有二 因为我不想看了一个经济学家的遊记後 影响了自己远行的思绪 而且 我惊觉自己原来正在坐倒头车 有点想吐40分鐘车程 有点百无聊赖 已经入黑 没有什么风景可欣赏可言 望出窗外 只能看到我旁边那个肥佬的反光倒影

他依然玩弄著他的ipad 表情得意洋洋的在玩推银仔 我觉得我穷一生思索 也不会明白推银仔这隻柒撚遊戏有什么好玩 他拨动金币时 时以食指或中指交错拉动 以他的身躯来说相当敏捷 也不敢令我想到 他一会儿之後 又会以这种手势来拨弄桑拿小姐或仁K小姐的外阴吗? 但我知自己想多了 在坐倒头车期间 看肥仔推银仔或幻想他推车 也不是一个good idea 的确令我有点想吐

这事亦令我想起动画大师宫崎骏亦曾炮轰日本的年轻都市人 太沉迷ipad 他在火车上看到乘客摸弄ipad 觉得极像自渎 当时觉得呢个老野咁讲野係咪忽撚左 我现在终於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对不起啊,宫崎骏老师

一章 三节

在想吐的时候 想一些美满的事情 会好过一点 而且在这故事的第一章完结前 也没有什么甜东西看 你地班高登仔唔会让我好过

那时脑海中满是手指跟外阴 我就想起我的初恋情人 她本身是纯纯的 但一起了两年之後 已经互相调较得不错 中五grad din 她穿了黑色连身短裙 当时不算很流行 但也著了高登仔们最爱的黑咝 刚好那天晚上她家中没有人 唱K过後 很多男性朋友葡萄地目送我跟她回家 两小时内跟她做了两次 之後抱著她看了X’mas错过了的<> 一直看到零晨四五时 然後她又嚷著要多一次 但我很坦白 告诉她我已经根疲力尽 她没有犟迫我 只穿著内裤赤裸上身的她 又再一次拉下自己的黑色绵质内裤到大腿 然後用自己的手指把阴唇搓来搓去反来反去 发出唔唔的低吟声 其实她很想深入一点 我觉得她只是害羞已没有把手指插去去 她是阿仙奴球迷 情迷皮利斯 想不到她连自慰也很有阿仙奴的味道 不断在禁区外围犹豫地猜来猜去

这个情境我看多两分鐘 碌野不期然又再一次硬起来 然後她很满足 因为不用麻烦自己的手指了 我觉得我是巴迪斯图达 (那年他好像还未退休) 一有传送就猛烈炮轰。

事过境迁 过了多年 不知她喜爱的那块阴唇 是不是像明朝的农民起义一样 多年间反完再反 反了就给镇压 究竟有多少MK仔镇压过她呢?想著无谓的东西 时间过得特别快 车厢广播告知乘客 下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东莞 我拿出我的生活态度 准备拨出两个重要的电话。

二章 一节

前文讲到我需要打出两个重要电话 第一个就係我在英国时相识的香港同学 James 但不是那个 “Come On! James” 虽然一样不太成熟 也喜欢九寨沟 但我的同学 样子身型不错 亦有些少家底 屋企在广州亦有个小型污料处理厂生意(唔好问我,我都唔知乜尻野黎) 我约了他大约八时在东莞站等 致电给他想知道他会不会爽约或迟到 结果他竟然告诉我 他七点半已经到了。我屌! 唡三年前 我跟他相约到法国南部旅行 我不是很富有 只是因为看到budget airline机票真的很便宜 而再节衣宿食去旅行 约他中午十二点在birmingham的机垱等 他竟然迟到赶不及来 而自行扲多千尻几蚊港币出伦敦坐Eurostar火车出法国 屌 如今呢条仆街去东莞叫鸡佢竟然早到半粒鐘! Come on! James!可不可以成熟一点呢??

我无记错的话 Super Freakonomics一书中 提及到一个研究 讲述动物员教导猩猩关於金钱的概念之後 竟然出现动物史上第一个卖淫个案 母猩猩竟然为了得到更多金钱去买生果 而出卖自己的肉体以很多雄姓猩猩;女人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男人亦不顾一切付出自己的金钱时间做人宗旨而为的是屌一个正西 正如James可以早到半个鐘到东莞;我家中的仓鼠很懒训 朝早上班前永远看见牠训得正甜 如果我跟她说每天七时正起床 我就会买一隻仓鼠女给他日扑夜扑 我觉得牠每朝会六点半起定身 而且跟我说早晨。

二章 二节

得悉James叫鸡準时我也很安慰 我便拨打出第二个重要电话 就是打给阿泽。

阿泽是华盛顿桑拿中心(假名,自己估)的一位经理 号码是我朋友留下给我的 (就是告诉我什么莞式桑拿会令价值观崩坏那位朋友) 阿泽原来能操广东话 他说Shuttle Bus会在十分鐘後安排给我。

步出东莞车站门口 很大很空旷 所以感觉空盪盪 人流疏落 风亦比香港深圳大得多 比起香港的热闹 实在差得远 但也许东莞最热闹繁盛的地方 并不是室外。

如果计从香港以北出发及陆路来说 这片土地 是我到过最远的地方 山长水远为的就是到这个邪恶之地 我觉得我是魔戒的哈比人佛来多 必须要将魔戒送到末日火山上 如果我是佛来多 James就是经验丰富法力无边的甘道夫 不过甘道夫最近很忙 身处大陆 没有时间及不懂翻墙看香港的包胶论坛 所以今次算是由我作少许统筹。

而我亦在东莞火车站正门看到甘道夫了;“好耐无见喇Frankie” 对,我忘记了说 我有一个很普通的名字 Frankie;

我冷笑一声道 “上年我地讲下次见面就会o向东莞, 原来无乱up” 寒暄了几句意义不大的话 他便跟我到路口找那架五分鐘从东莞直达华盛顿的小巴 而且是免费的 小巴不难找 离远已经看见一架车身写者“华盛顿桑拿中心”的灰色大陆小巴準备泊车 车身Banner之大绝对惊死唔知你去叫鸡。

途左经过几间港式茶餐厅小店 走多数步 已到小巴旁边 而刚好有位香港人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他下车之时 跟我有半秒的眼神接触 那记眼神 我久久不能忘记;我从纪录片中曾经看过这种眼神 二次大战中途岛战役时 日本南云舰隊大败於美军 成为战事的转捩点 此役胜利的美军 有些回到驻澳洲的美军基地 他们凯旋回归基地当日 大批美军同僚在岸边等候著战胜仗的伙伴 他们有很多都会接替海军的岗位 而战舰甲板上的胜利军人 就是以这种眼神 望著準备接替自己的伙伴 那是一种彼累但满足 而同时间充满信心地向对方寄以重任的眼神;

他的眼神 使我深深明白到上这一架小巴 不是为了屌西咁简单 很多谢他 那一刻很想对这位师兄行一个军人礼致敬。

二章 三节

“怕不怕唔够女,同其他人争餐死”? “如果有公安会点,禁多少少钱用黎收买会唔会好D?”

我脸色比较紧张 而且毕竟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 难免会发问一些菜鸟问题 令到James有些不耐烦 但作为为战友的他 他算很耐心地解答我的疑问。

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漫漫长夜 就算第一轮没有合我们胃口的囡囡 可以先吃个饭 再去选囡囡 然後吃囡囡 再不合心水的话 可以再吃宵夜 然後回去再选囡囡 吃囡囡 原来James也有英明的时候 以时间换取空间 的确是不错的方案;

而且他认为各花入各眼 他告诉我如果看见其他客人选了一些吓撚死人的猪西 不要偷笑 他见过这种情况太多次了;

至於公安 他安慰我说严打只是一个都市传说 他们也要沾油水赚外快 严打扫黄是用来做给省政府看的面子工程 因此绝对不会打扰多港人的一些大场生意 他看了多年141讨论区 从来未看过一个包胶是关於拘留所的;

“你过来玩, Zeta不知道吗?” James问道 “Zeta已经不是那一个Zeta, 而我在罗湖入境管制站出境後,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我”,我知我的答案忧愁之中带一点玄。

James 呆了一呆 露出一个唔撚想理我的神色;大约五至十分鐘车程中 看得出东莞真的不算繁盛 到处也是比较矮小的平房 用小镇来形容 也应该没错 沿途看见最五光十色的地方 全都是按摩场,足浴场,酒店,桑拿,KTV 每经过一间 James都指手划脚地简介一翻;其实车子只是转了不多过四个弯 就已到达华盛顿 司机把车泊在正门 告诉我怎样进去及上那一层 我轻轻说了一声”谢” 把小巴车门手柄一拉 告诉自己不应紧张 与James昂然地下车。

二章 四节

我跟James上了四楼 大堂接待小姐问我们先否已经预约了 我说我们已经跟阿泽约好 原来阿泽也站在接待处。

阿泽没什么特别 就是一个样子挺和善的广东人。跟阿泽打了招呼後他便锎始介绍这个桑拿中心 原来晚上那个时间 刚好有一个叫“百花齐放”的活动 就是指没有上钟的囡囡 都会全部坐著在一个大堂中 像超市的货物一样 给人自由地选购。

我聽到“百花齐放”四字 突然兴奋了起来 大声拍了一下掌 然後道 “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不就是毛泽东於五十年代的主张吗? 他提倡在文学艺术工作和科学研究工作中有独立思考的自由 有辩论的自由 有创作和批评的自由 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坚持自己的意见和保留自己的意见的自由 基於这些自由的理念下 能够给予客人一个自由自在的垱合来选用技师实在是太完美的安排! 而且“华盛顿”三字能够带给客人一种有美国自由意识流的symbolic meaning 你们的branding strategy真係太令人拍案叫绝了!!”

泽经理好像脸有难色地简单回答我 “是..是..对的” 而James继续没有理会我在走廊转了一个弯 便到了“百花齐放”的大堂 巨型U字形沙发 坐著了大约三十名技师 由於有些紧张 没有仔细地看清楚他们的面孔 但看到他们有些穿黑色see through连身长裙 有几个著水手装及豹纹tube top 有两个穿我喜爱的空姐装 亦好像有几个穿著啦啦隊装的 简单来说 他们的制服没有一个很划一的tone或Pattern。

泽经理提示我们可以坐定定 饮返杯野慢慢选 於是便带我们坐一张细小的沙发 沙发其实就是跟小姐们的大沙发以十多呎的距离面向著 起初很不自在 因为我跟James比那些叔父辈客人来说较年轻 所有小姐的眼神都投射於我们身上 我差不多一整分鐘 还未能直视她们 我决定再点起一根纯薄万 我呼出咝咝的烟圈 隔著我们交投的视缐 我看的东西 骤眼间变得像雾又像烟 迷离的感觉 终於令我可以安然地细看她们一个个的面孔。

看了良久 我的分析是豹纹tube top的绝不可食用 不知是否偏见 总觉得豹纹提不起我的性慾 经常认为只有没有taste的MK妹才会穿著 如果硬要我扑豹纹妹 我会不太好受 像扑聪明笨伯一样

我还未仔细看清全局之际,我朋友James竟然跟经理预留一个号码!

二章 五节

我能够成功直视技师们後大约一分鐘 其实看见有两三个样子是比较标緻 但我又未能确定 因为我怕走近他们 而且小姐们的妆亦相当浓厚。

“阿泽呀,帮我留住106号先啦” 原来James要留是106号小姐那些小姐每人都拿著一个红色很胶的小手袋 裏面装著的应该就是他用来服务客人的百宝 而手袋的侧面就是个号码牌我立即再次打量我觉得算是不错的技师 看看James看中的106号是那一位。

我认真的看 发现James没有看中我的心水 我立刻放心头大石 因为我们应该不用争 但奇怪的是 我连续看多十多个牌 也看不到106号最後 我的视缐落於沙发最右侧的那一位小姐 原来她就是106号由於他们坐的是U字沙发 最右侧其实离我们很近 所以我看得很清很透 我很清很透地看到 她一双脚是有清晰无比的脚毛。

脚毛我可以当James看不到 但他没有可能留意到 她的一条比我还粗的腰 还有咀角上的汗毛我想起James的一席话。

“各花入各眼,不要取笑要了猪西的客人” 我万万想不到 品味独特的就是我的战友:错了,是我错了,我忘记了他原本就是这种人!

我忆起在英国读书的时候 他吃了一个身型只是比中国女排运动员王一梅细一个size的北京妹 那个北京妹的老爸很有钱 有一两栋酒店 但James人极好 他没有贪过北京妹的一分一毫 又不觉她太胖 他说过他很爱那条北京妹的厚肉的质感 我很欣赏James的敢言 以及不偏食的习惯 我没有偷笑他 反而当时有点担他会不会有一晚给王一梅压撚死呢?

那个时候,我突然想打电话给我香港另一位朋友。

因为我那位朋友是做电视台的 他有次问我一些关於节目题材的意见 我想告诉他我现在有一个好题材了。

其实可以应该参考Discovery Channel的王牌节目 Man Vs Wild 可能不少人都看过 其中有几集节目 讲述主持Bear Grylls 介绍如何选择生食野外各种奇珍异兽 以致能在没有正常食物的情况下生存:大肉虫, 蜘蛛, 生班马肉, 死骆驼剩下的胃液,大象粪便渣中液体都是Bear Grylls的佳餚 什么也可以放入口。

而我最喜爱就是他的食评 永远都是摆出一个只是有少许痛苦的表情 然後道 “啊..很难吃, 但很有营养, 可以拿到XX卡路里的热量,在森林裏没有东西吃也要非吃这个保命不可”我很想找James拍一套港版的 Man Vs Wild 讲述James如何在没有正常女人给他屌的情况下 到中国各省份找来燕瘦环肥没人要的异性大干特干 然後对著镜头说 “啊…很难吃, 但起码都有个西, 而且猪西都係肉, 好过去自渎, 尻痕起上黎家燕姐其实都唔错”

二章 六节

“如果我留左呢条女,一阵可唔可以再换 ” James向泽经理问道 泽经理说我们可以先吃个晚饭 转头回来再选一轮 不过之後就没有“百花齐放”的活动 他只能把一批一批小姐叫入房 在客房内选。

很欣赏泽经理的提议 因为他知道我们会留宿一晚 所以不用赶 有的是时间。

而我对James的问题有些看法 乐观的想法是James原来不是对106号完全地满意 他之後可能会选一个合乎大众价值观的标準女性 但亦有机会是另一个恶梦的开始。

这不是担心朋友品味的时候 我应该紧张自己还没有心头好才对 於是我赍续检阅那些技师 泽经理知道我还未有心水 便向我再翻介绍 “ 黑色长裙个堆就高D,起码米七高,600$啦, 而右边空姐装个D,就$400 OK”。

听到这番说话 我内心很难受 原来那些身型比较娇小的女生 只用四百大完而已 人本该平等 但为何社会上偏偏会出现各式各样的歧视? 为何不能与国际人权法接轨呢?

技师们本身已经从事厌恶性行业 每天帮人口爆,波推,毒龙钻,比人屌 间中还要应付口臭, 成身毒疮, 阳巨大还唔肯射, 要求多多的客人 试想想 如果他们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原来做鸡 不特止 原来村口陈阿九做鸡的女儿 因为生高五哩米 所以收入左高出一半 他们会有可感觉? 自己的女儿被人干一万八千次 才能衣锦还乡 而陈阿九的女儿 原来只需被干一万二千次 世界果然有太多的不公平。
  我想起连胜文中枪後 连战说的一番话 “ 子弹打在儿子身上, 但痛在父母心里” 其实这些小姐更惨情千倍 每天被飞机打中 还要装作很爽的样子。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已在眼框裏打转 原来我是那么的多愁善感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 我前世应该是宋初的人 唐诗受格律限制 诗人无法释放自己的情感 但宋初就不同了 赵匡胤改朝换代後 社会开放 人民感情丰富 那个年代的人最懂得抒发自己的感受。还有 原来宋朝立国於公元960年 我想我很有可能是一个生於980年左右的人 也是一个80後。

二章 七节

这不是扮耶稣怜忟世人的时候 我收拾心情 忍著将涌出的泪水 希望把正经事完成。

环顾大厅 其实正正面向著我的94号还算很不错 穿著低胸的水手装 拥有比玉龙雪山的峡谷还深的乳沟 而且还露出整个北半球 香港及东莞也位於赤度以北 为何在香港平常看不到北半球呢?

正当我在思索这是涉及地理问题还是种族问题时 我终於看到最令我眼前一亮的一位技师 瓜子口脸 脚长长 腰似乎亦很幼 整体感觉大七至八成似周丽淇 周丽淇的真人我在九龙城某甜品铺见过一次 我完全不介意女性化妆 可惜她那晚化的妆 比做大戏还厚 非常吓人 所以单以面孔来说 这个山寨的其实很合我胃口。

我想她很有可能就是会跟我交合的第四个女人她似乎刚接完客下钟 走向U形沙发的她步速很慢调斯理 不过刚好有位客人挡著我的视缐 我要侧身探头才能见到她手袋的号码 这个动作很大 差点害我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原来她是211号!

坐在沙发右面的211号 没有面向客人 也没有看过客人一眼 有位客人似乎也对她有兴趣 吩咐另一位经理命令她站起来看看 她目无表情的站起来 然後不到10秒 也目无表情的坐下 没有看过所有人一眼。

那到底211号在看什么呢?

她是直望的 她面向对面那堆小姐坐 但从她的眼神的角度看 并不是看著她的同事 而似乎是轻微去上投射 那么她看著的 就是一幅白色的墙。

其实定神望著一幅白墙 是很高难度的 因为没有焦点 你一定会鬥鸡。

可是她看得无比的自然!

一个流落风尘的女子 郄无视尘世的目光 这种冷漠但孤高脱俗 不食人间烟火的情操 我只有见过一次 就是住了十几年活死人墓的小龙女。

那一刻我很想问泽经理 全套的莞式服务 其实包不包括练习绝门内功玉女心经的?

泽经理刚巧上了厠所 我决定问James的意见。“ 估唔到东莞都有咁清丽脱俗的女,你睇睇佢,真係完全不食人间烟火…..”话未说完 James有点不耐烦地插嘴 “人间烟火都唔食,唔通佢会食你条蕉咩?”

他倒也没错 James不是为反驳而反驳 来到东莞 找服务好一点的女其实是应该的 除非神雕是黄易写的 那么它的世界观可能会局限於广东一带 武林人物除了懂武功外 还通晓全套莞式服务 小龙女原来识倚天毒龙钻 那么我就会毫不犹豫 捉眼前的211号小龙女去闭关练功!

但无什么好选择下 我还是先把211号留位James其实已饿了很久 我们决定先暂别桑拿 吃个晚饭。

二章 八节

在华盛顿桑拿的斜对面 就是一间港式茶餐厅 此店虽然经营於大陆 但装修比香港的茶餐厅还要企理很多。

我跟James坐在近窗边一角的卡座 眼看四周围 多以男性为主 James说夜晚十一点过後 就看到很多小姐跟著男人走进内 他们全都是唱完淫K 準备上房 或者是已经上完房 落黎一齐回气再上房,

那时未够十时 所以好像看不见出鐘的K女侍应拿了唡个餐牌过来 餐厅不提供什么常餐或set dinner 但食物大致跟香港差不多。

望著餐牌大约一分钟 还是未有什么心水 因为餐牌的食物种类实在太多 跟桑拿一样 选择多了 自然要求多了。

选定後 总会心大心细 人就是这么的犯贱。

James提议先叫两支啤酒 我问他这裏会不会有Hogaarden 他回应了我一句 “你都痴尻缐” 我不太满意他的答案 如果他觉得这里不可能有Hogaarden 说一声 “无” 就可以了 比较简单清楚James叫了两支青岛那个时候 我突然聽到一首熟悉的音乐 但这首音乐我好像已没有聽过一阵子 是什么歌呢?

对!是Music & Lyrics的主题曲”Way Back Into Love” 我心裏立时一寒 因为只有Zeta打来才会响起这首电话聆声。

她喜欢晓治格兰 Music & Lyric是我们入垱看的第一部戏 所以她很喜戏这部电影及这首主题曲。

其实Zeta已有一个多月没有打过来 我很想淡忘这个飘忽的女人 她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 我应不应该听电话?

电话继续响。

我想起她 我思绪就一片空白迷汒 脑海根本不能有系统有逻辑地思考 做不了决定…

这时不识趣的侍应走过来 说鸡煲last order 要不要落单充满思虑的我被人干扰 更加不能集中!

什么鸡煲!? 好撚烦啊!!为何大陆叫鸡的地方总是出名食鸡煲 向西又有鸡煲 常平又有鸡煲 长安又有鸡煲 厚街又有鸡煲 樟木头又有鸡煲….

我继续想:究竟有鸡窦先,有鸡煲先,还是有鸡虫先?

科学家花钱研究有鸡先还是有蛋先?简直多撚余!!!知道有蛋先,那又如何? 能够促进社会繁荣吗?

如果有识之仕,花资源研究有鸡窦,鸡煲,还是鸡虫先这个问题上,却有意义得多,起码若果查明原来是有鸡煲才有鸡窦,国家立法禁止市民进食鸡煲就可以打击黄色市业了。

我想漏了一个重点。大陆食物的原材料往往令人意想不到,其实鸡煲内的鸡 会不会是桑拿,KTV,或者酒店裏面的鸡呢?

就以James Mark了的那隻鸡为例。

她放在鸡煲内供食用相信较为美味我的脑究竟装什么? 我不是要考虑听不听电话吗?

时间过得很慢 电话还是在响我心中又乱起来。

晓治格兰你可以收声未? 唔好咁得戚咁开心係度唱歌 不要忘记你也是条死鸡虫!

我跟晓治格兰两条鸡虫原来惺惺相惜 他好像明白我 真的收声了 而我最终没有聽这个电话 心稍为定了下来。

这时侍应拿两支青岛过来,并倒於杯中。“我望住杯入面黄色既啤酒 我望唔透 我望唔清究竟呢个世界仲有几多野我係掌握到 我好迷茫”。

原来火腩饭潮文所言甚是。

二章 九节

我拿著酒倚在卡座旁的窗呆呆的在想她致电给我所为何事?

跟她相处时一幕幕的片段又再浮起来:情何限,处处销魂,故人不见,旧曲重闻。

苏轼的词真好,我的确很想念她。
  她的电话或会影响我的雅兴及心情,但至於去与留的决定就很难说。

理智与感情之间我应该会选择前者。

从鸭利洲的老家花了一百零五分鐘到罗湖再用四十分鐘到常平mark了条女跟著什么也不做拍拍屁股走人?

对不起我做不到。

价值六百亿的高铁通车後大大缩短从香港到广州及东莞一带的时间会否方便到更多像我一样的人去临崖勒马呢?

如果可以六百亿倒也花得值。

我没有吃鸡煲。我跟James只叫了两碗餐蛋面,看看手表,原来还有四十五分钟。就到我们的留房时间,我们决定离开餐厅,返回桑拿中心作最後一次的技师检阅。

走过大街抬头望向华盛顿桑拿的霓红灯。

在漆黑的夜空下恍惚只有它照耀整个大地。

如果自由神像能够代表美国,

那么同时象徵著自由精神的华盛顿桑拿中心就是东莞的地标吧。

二章 十节

晚上十一时後进场 可免过夜房费 这是东莞各桑拿的惯常模式 只用四五百块 就有地方宿一宵。

这个鐘数,“百花齐放”结束,客人已不能够随意地在大厅选用技师。

在接待处的泽经理吩咐我们入客房 等候小姐入来给我们过目 但数量会比之前看的少 如果还是对第一批的小姐不满意 他说会尽量更换几位给我们再检视。

我提议泽经理 其实可以把这个基制名为 “大鸣大放”。

“百花齐放”推行一年後 整风运动鼓励群众给共产党和政府提供意见 表达不满或建议改进 那个时期称为“大鸣大放”。这就跟客人不满时可以弹鐘 同出一辙 群众就是客人共产党等如桑拿。

“泽经理, 你说对不对?”泽经理聽後好像有点惶恐失措 我才记起不可以拿伟大的共产党来开玩笑。

言归正传。现在我跟James最大的优势是:已经选定了大家认为不错的技师——我有小龙女,他有大猪西,只是再看多一轮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罢了。
  兜兜转转 经过两三条走廊 终於来到一间空的客房。

我没有看清浴室 但房的格局跟一般酒店无异 面积有大陆四星的级数。

King size bed, LCD TV 书枱等一一俱备泽经理指示我跟James可以先坐在床上 等候小姐进来 其实我对这个安排很不满:两个男人老狗坐在床上,场面相当尴尬。

但没有其他办法下 只好坐在最远端 近书枱那边的床角 尽量跟James保持距离。

泽经理用他的对讲机 呼唤了第一批小姐入来 不到两分鐘 一隊排列整齐。

为数七至八人的桑拿技师走进房间 他们在房间内立正 背靠床尾对著的那幅墙 面向我跟James。

坐在床边的我 跟他们的距离 只有不足四呎。

在东莞当小姐 就算样貌不可取 身材总不会太差 不经常接触女性的我 看著他们暴露的衣著 凶猛的身形 近距离的压迫感 差不多使我窒息 令我有点反胃及想吐。

我没有把头认真地抬起 因为他们入来时我已把他们全身一一轻轻打量过 还是没有一个比小龙女更好他们质素上还算可以的 但James竟然没有动静 似乎他对猪西从一而终情况很简单。

我们决定弹鐘。

不过已经差不多十一时半 留房时间已到 泽经理说这是最後一个机会 他打发了刚才那组小姐离锎 然後利用对讲机作最後一次的呼唤。

刚才的压迫感 加上知道这是last chance 我已充满焦虑紧张的情绪 於是又再点起一根烟来边抽边等。

坐立不安的我东张西望 我看到书枱上原来有一面镜 而我从镜中看到了自己 一个準备召妓的我这个构图及意境 实在太似曾相识。

对!我看到的不是自己 而是电影阿飞正传最後一幕中的梁朝伟 床头灯以45度角打落我右边的脸上 使我的面容呈左右唡边阴阳色 极尽电影感 再加上在床边抽著烟 跷著脚的动作 视觉上跟本与电影中的梁朝伟无异那一个经典镜头其实为第二集铺下的伏缐。

可惜王家衞没有把第二集拍出来 梁朝伟饰演的是一个赌徒 那段就是讲述他準备出门赌钱的情节 而我就是一个即将召妓的嫖客 我跟梁朝伟同样也是準备干著冒险及违背社会道德的事情。

有看过这部电影的人 也会觉得这一幕的梁朝伟帅气无比 是男人的极致 当我知道 原来我也可以有几分像他….
  我的自信心立时去到人生的顶峰此时 最後一批的技师终於走进来 这一次 我完全没有胆怯 更加以30度侧身 潇洒自然 倜傥不羁的姿态及眼神 望著他们每一位的每一吋部位。

我终於找到了她!

白里透红的皮肤 明丽动人的双眼 还有离远几呎看著已经觉得很香的长髮 无论身形及样貌 她都是完全地複製十五年前的杨采妮 即是 “不会哭於你面前” 那一个!!!

那时是多么美好的九十年代 储Yes Card 睇闪电传真机 用钱买唱片 去荔园 而且对女人胴体开始产生兴趣的年代 没有想过 一间桑拿中心 竟然可以把Retro marketing发挥得那么淋漓尽致 “using the past to sell the present” 不是将一部相机加个啡色皮套 或者一条牛仔裤磨烂些少就成事的。

最重要的是 “evoke an emotional response from your golden age” 一个国产的杨采妮 足以证明中国的营销策略绝对不下於资本主义国家在我幻想中。

阿飞正传二的梁朝伟 应该是不多话的 所以我没有开口 只以眼神跟泽经理示意 告诉他我已作了决定。

泽经理明白我的意思 很合作地点了一下头表示成事。

杨采妮望看著我 她知道自己 今晚将会是属於我的。

三章 一节

挑选完毕 所有技师先行离开。

终於选择到真正心仪的技师 心定了下来 却因为期待而引起了焦急。

泽经理原来把房间已经分配好 他派人带我到七十四号房 而James则会在大堂附近的十二号房。

我跟James在走廊準备分道扬镳 临别一刻 他故意望了我一眼 样子感触 像送别一个要远行的朋友。

我明白他想什么 因为他知道他下一次看见我 我己是一个迵然不同的Frankie 一个已经屌过四个西的成熟男人。

如果他是王维 一定会吟 :“劝君更尽一杯酒 西出阳关无故人”。

小职员把我送到房间 原来真正的房间跟之前的客房分别很大 我从未看过如此巨型的浴室 除了基本的马桶洗手盘 原来还有蒸气桑拿 当然更有传说中的水床我把浴室看得一清二楚 是因为整个浴室的外墙是用玻璃包围 玻璃的使用 打破空间与空间的界限 浴室与卧室之间互相清晰地看见 但他们本身的定位却变得更模糊。

小职员把门关上 并说技师几分钟内就会到房。

我除下长褛扔在床上 默默地坐在床边 没有想过开著电视 希望享受还有片刻的宁静我在想我应该以什么的身份及面目示人。

James平常正经 但他叫鸡经验丰富 几乎每次都採取主攻 技师一入来就想办法把她立刻压在床上 想她感受到自己是一个要求高而且身经百战的客人 才不会偷工减料 马马虎虎了事。

我觉得他的想法不错 可是新手採取这个策略肯定错漏百出 我还是希望被动一点 让技师自由发挥 提供到有他们自己个性的服务。

我听到两下敲门声 她终於来了!

我施施然走到房门 装作是一个不著急的客人 我把门慢慢打锎 可能动作真的太绶慢 她已等不及地把头先探进内。

她无被掉包 我看到的依然是那个杨采妮。

“先生你好”

非常普通的开场白 但她说的同时面带笑容 虽不是灿烂得像初春的白玉兰 但她微微一笑 我完全感觉不到刻意及死板 比起香港板前元气味千 那些机械式员工呼喝出”irassyaimase”好出百倍。

她拿著她的小红手袋进来 穿的是一条黑色吊带低胸短裙 经过我身旁的时候 我看到她的身材很不错 胸脯不是大得夸张那种 但已足够将连身裙上身的剪裁饱满地承托起来 清楚见到隆起的曲缐 还有裙胸口中间部份因太紧迫而出现的褶痕 香港很多女性都喜欢穿这类型的裙 但穿起上来 上半身总跟她们的脑袋一样没有装著什么以经验主义来观察 用客观数字来表达 她是33C。

“你好像还未空调呢”很久未聽过”空调”这个term 一时间不习惯国语。

未及反应 她己比我先行一步 走到卧室的床边“为什么把外套放在床上啊? 我们有衣柜呢。”

她很体贴 亦似乎需要一张整齐的床来服侍客人 可能我把大衣放得太远 她要俯身才能将之拿起她的连身裙很短 使这个动作太诱人 我隐约好像看到她的黑色内裤边….

但这个时候看内裤的人不会有什么品味 因为吸引到我目光的是她一整双脚 从大腿到小腿 都很直很修长 穿著起高跟鞋上来实在太好看 她算娇小 大约162CM高 但她的一双腿应该有39-40吋长 一吋等如2.54cm 她的腿即是大约有100CM长 如果她身高腿长的比例是162CM:100CM 那几乎完全合乎了0.618 黄金分割值 如果她生於公元前的希腊 很有可能被拿了来祭神!

别人说左脑是管思考及逻辑 右脑是管行为和直觉 这下了我很清楚感受到左右脑的功能 因为我在计算她腿的比例的同时 亦很想即时把她从後就地正法….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不是我抽插她的声音 而是房外传来一阵拍门声及职员的嘈吵声!!

我呆了一呆 杨采妮立即转身道了一句 “可能是公安,我看一看。”

这句话 吓到我脚软过屌了六次西!!!

三章 二节

公安!? 不是吧!?

虽然James相信没有公安会捉拿嫖客 但其实我上来大陆之前早就做了Research。

你知道吗?大陆叫鸡给公安抓了 那是极度严重的事!

最轻微的刑罚是罚钱了事。即场放生;严格来说那是私刑及屈钱 大陆不流行什么Bonus及双粮,所以这是公安赚外快过肥年的好机会。价钱会比海鲜更海鲜价,通常看你是不是身光颈靓——如果有公安认出我穿的是Ted Baker长褛及Paul Smith皮鞋,那就冚家铲!!!!

另一情况最常听得多 亦是官方规定 就是即时行政拘留十五天 期间犯人很有可能完全被隔绝与外界的一切沟通 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当然还会另外再罚钱。

早几年大伯有个朋友 穿黄色恤衫上大陆公干 加上一些误会 被公安以为是某功会员 才被关住了十四天 不过 黄恤衫那么难看他也穿 其实倒是抵死的。

还有一个最严重的刑罚 但机会不高 通常一年只有一次 用来做show给省委看 就是跟其他妓女嫖客一起遊街示众 相传整条平常行车的大街会被封闭 用来给犯人遊街之用 公安会以DV录影 街道旁两边亦会充斥著围观食花生的市民 外国遊客可能会以为是新禧花车巡遊 一起鼓掌看著….

杨采妮慢慢走近房门 我的心也差不多跳了出来:我是不是应该趁公安攻入来之前 趁机打电话给老母说句“对不起 娘!是我不孝!走去叫鸡被公安捉了!请你未来十五天不用煮我饭!”

勿念香港地 工作比家庭更重要 我一定要打给上司请假 我上司是个男的 他会体谅我叫鸡的需要 但我知道他会说“你坐监还坐监呀!记住要覆email同听客电话!”

我想哭 为何我总是那么倒霉?任何事的第一次总是出师不利 :一个经济周期有十年,偏偏第一次买股票要在08年金融海啸;英超有二十隊,偏偏第一次重注亚洲盘唔信邪走去买利物浦;一年三百几日,东莞真正扫黄不超过十天,偏偏第一次叫鸡又遇到公安严打!

还有 如果这时候被公安抓了,这是最惨淡的收场!我连杨采妮的名字籍贯也不知道 跟本没有藉口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说开开房过过夜很正常之类; 而且最最最大的重点是 我裤未除西未屌….

说时迟那时快 杨采妮已经把门打锎外面无人她走出走廊 好像跟职员说了几句话 然後走回来房间她微笑地跟我说道 原来是有客人刚才在KTV喝了酒 跟著在这里大吵大闹。

“我刚才说说笑而已, 这里从来没有公安来过, 你样子很可笑呢, 整张脸也是冷汗”。

听后 我在心裏用国语说了一句 “我X你妈的B”这跟本不好笑!

Not fucking funny at all!! 跟第一次叫鸡的客人开这玩笑!? 这是莞式幽默吗??

她好像知道我在生气 她扁了一扁嘴 然後拖著我充满冷汗的左手。

三章 三节

她的手很软 不像是干著粗活的人 或许这粗活不是自己干的 而是被人干的。

「哈哈,你刚才被吓到了? 」

我也知道我刚才的脸色太看了 说谎也无补於事 只好回答道:「真的很担心, 我不知道这里是很安全的」。

我心目中「很担心」其实是一个很差的形容词句。

东莞的森林 第1部分 (1/2)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