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到一片刺痛在我的左臀上出现,刺痛不算太厉害,像是主人再用手摸索着,突然想起,那是烙印的位置,主人在抚摸他的所有物的标志。
左臀的刺痛依旧持续,又感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分开我的阴唇,沾着爱液,向我的蜜穴刺了进去。不是很粗,一指左右,只是感觉很不光滑,各种凸起,各种不平。
“猜猜是什么?告诉我。”主人轻声说到。
那东西,在我阴部来回抽插,并不深入很多,但依旧感觉强烈。似乎有些前粗后细,退回的时候比插进去时,更有阻力,我猜测着主人手边有什么东西像这个样子。
“回主人话,是笔,欣欣猜是笔。”我的鼻子还埋在内裤里,胡乱猜着。
“回答正确,我的欣欣真聪明,这支笔,就是你的任务道具。”主人声音听上去有些高兴,东西不再动了,只是静静的插在那里,左臀的刺痛也减弱了,然后渐渐消失。
“转过来跪好,我给你布置今天的任务。”我抬起头,双手背后,跪直身体,双膝挪动,慢慢转身,直到我觉得出了窗户范围,才睁开眼睛,面对主人,脚尖勾起,标准姿势跪好。
主人面对着我,手里拿着一直摆在桌子上的那个笔筒,递给我,“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装满你的淫水,”我伸出双手,接过笔筒,看着这个青花瓷质的圆柱形笔筒,心里有些发苦,这个可真不小啊,装满可不是件容易事。
“回你的座位上去吧,好好工作,记得不许高潮啊。”主人挥挥手,不再理我,转过身子,看向电脑去了。
我双手捧着笔筒,思考了一下,主人并没叫我站起身,我决定跪行回去,还有蜜穴里的那支笔,也要小心夹紧,可不能弄掉了。
我拖着裤子,夹紧双腿,艰难地跪行回到桌子旁,把笔筒放在歪斜的椅子下面,才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小心地坐到椅子上。原来没有椅面,就是做这个用的啊,不用担心下身插着的东西会顶住椅面了。
大腿、臀部,从椅子的空隙里,陷下去,阴部被挤得有些凸出,粗糙的木条直接刺到腿上,我分不出来是真的刺痛还是皮肤改造后造成的刺痛。
我把笔筒对准阴户,分开双腿,用右手从前面伸下去,一边开始抽插那只圆珠笔,一边磨擦我的阴蒂。脚腕被裤子束缚在一起,不能分得大开,只能尽量分开膝盖,椅子依旧不稳,我用左臂撑在桌子上,用于保持平衡。
这种工作,原来在会所接受调教时,也做过,只是不同的工具,不同的容器,不同的座位,不同的环境,相同的只有我和一定要完成的决心。
淫水顺着圆珠笔慢慢汇集,我尽量少让它们沾到手上,因为手上的温度会使它们快速蒸发,浪费掉。圆珠笔实在不是自慰的最佳工具,又短又细,塑料又滑,好在我对自己的身体比较了解,怎么弄,弄哪里,最容易出水,还算熟悉。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喘息,额头开始出现汗珠,我闭起眼睛,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地挑逗自己,想要快些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我听见主人接了电话,“哦,他已经到了吗,叫他进来吧。”
什么?有人要进来?我这才想起这里可不是调教圈,不是随便可以暴露自己的地方。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主人,“你要是被发现是个变态,可就不能跟我一起来上班了啊。”主人邪邪地笑笑。
没说太多,开门声响起,小孟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让进来一个人。我的位置正面对着门口,虽然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了,但有些凌乱的头发,奇怪的坐姿,通红的脸,还是被门口的两个人看个正着。
我条件反射般加紧了大腿,下意识的想要掩盖自己赤裸着下半身的事实。我看到进来那人疑惑的表情,总觉得是被他看出了什么。
那人向屋里走来,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里慌乱极了,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好在,主人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向那人比划了一下客用座椅,说到,“坐吧,跟我说一下情况。”
那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坐到椅子上,开始向主人汇报什么工作情况。他并没说太久,似乎是很顺利的情况,主人就说了几声,“好”,“干得不错”等夸奖,最后又交待了几句,“继续盯紧了”,就亲自开门,送他出去了。
门被关上后,我才完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满头冷汗,身体不停地在颤抖,浑身僵硬,更糟的是,由于惊吓,阴部完全干了,情欲被吓退了回去。
主人关上门,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走回办公桌,继续开始做着什么。我沮丧极了,觉得自己真是没用,这样下去怎么才能完成任务啊。
我低头看看笔筒,里面只有刚才弄的几滴液体,静静的躺在笔筒底部,随时都要蒸发不见的样子。我调整心态,重新开始挑弄自己,下定决心,无论再发生什么状况,也要保持镇定,成功地掩盖过去,并不要影响自己,因为这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经历了3次进人汇报工作,4次小孟进来送材料,4次给主人倒咖啡和一次主人出去吃午餐,任务依旧有惊无险地继续进行着。
眼看就快到下班时间了,笔筒里还是只有半筒粘稠的,散发着甜腻腥气的液体,倒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因为不停地被人打断和不允许高潮。在我的经验里,潮吹是收集淫水的最佳方式,而既要保持淫水不断,还要注意控制高潮,实在是痛苦无比。
我口干舌燥,不停地喘气,出的汗水比淫水还多,汗水顺着脖子流到衣服上,顺着鼻尖滴在地上,我觉得我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水都榨出来了。
两只手早就酸软,来回换了好几次,两腿颤抖得不能控制,大腿和臀部也因为不自觉的摩擦,刺进去不少木刺,连带着长时间的压力,成片成片地疼个不停。
但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沮丧,上班第一天,主人交代的任务就不能完成,真是太没用了。我不停地努力着,想要再多完成一点,我的眼前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遮住了我的双眼。
5点,是主人给自己定的下班时间,主人把自己的桌子上收拾好,关掉电脑,来到我的桌前,用手指轻轻地敲击我的桌面,“下班时间到了,给我看看你的成绩。”
我听了浑身一紧,把桌面上那只手也伸向桌下,两手一起把地上的笔筒,举了起来,放在桌上,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批评。
“没完成啊〜”主人声音淡淡的,我的头低得更深了。
“你知道,在这里当天工作没完成,应该怎么做吗?”主人沉默了一会,给出了答案,“加班!”我听了,心里一阵发苦,看来今天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今天就算了,晚上还有事呢,”主人话锋一转,继续说着,“快点收拾一下,该回家吃饭了。”
我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向主人,这就完了?没有什么惩罚吗?“动作快点,难道要我等你吗?”主人又用手指敲敲桌子。
我迅速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虽然用我手撑住了桌子,却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笔筒碰倒了,收集了一天的体液,在桌子上到处流淌。
我吓坏了,怎么犯了这么大错误?我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开始颤抖,这要是过去,我早就跪下申请惩罚了,但如今,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减轻主人的怒火。
“打翻就算了,快穿上裤子吧,该走了,这里会有人收拾的。”主人依旧平静地说道。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没有惩罚,也没有批评?但我却不敢再有什么迟疑,我把笔放在桌子上,低头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跟上主人的脚步,向外走去,满头的雾水,满头的疑惑,却不被允许提问。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主人亲切地和每一个人打招呼,有些员工已经听说了我是谁,上前来跟我套近乎,我却没有任何心情,满脑子都在苦苦思索,主人的意思,是回家再说吗?晚上是不是有什么更厉害的处罚在等着我?
但主人却再也没有提起过。
玩具 第十章
玩具 第十章
坐车回家,一路上主人一句话也没说,打开门,我看见小白正跪在门口恭候主人回家。我看到他精神有些萎靡,两片嘴唇微微张开,有些小小的喘息,喉咙一动一动的,不停蠕动着。
他的两个乳头下挂着两道血痕,好多处都被蹭花了,因为这几天要小心鞭痕不要沾水,他也没有去清洗血迹。他的分身高高翘着,锁精环还固定在那里,由于是跪着,鱼线也不拉拽分身,所以还算轻松。
主人拍拍小白的头,小白站起身,帮主人放好大衣和公文包,我看到他站起时,依旧弯曲着膝盖,双腿不停地颤抖。“欣欣,你在楼下洗漱,然后自由活动,晚饭时我叫小白去叫你。”主人没有转身,随口说着,然后拍拍腿,向楼上走去,小白弯曲着膝盖,蹒跚着跟在后面。
我把大门关好,来到卫生间,脱掉衣服,开始洗漱,回来时没有穿内裤,西装裤的裆部直接磨在胯间,相当难受。我一边冲洗自己,一边还在思考着主人为什么没有发火,越想越不明白,在我的印象中,主人可以随便找出任何惩罚借口,却从没有放过过任何一个错误。
主人没有惩罚我的错误,难道是对我失望了,不再费心调教的意思?也不像啊,我在会所里见过这样的事,主人会把他弄得很惨,火全发出去后,就丢给欧阳魅处理。
想到这样的结果,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我晃晃脑袋,还是不要瞎想了,怎么想也没有用,还不如把心思放在主人身上,小心不要再次犯错就是了。
我清理干净自己后,又上楼随便找了条连衣裙套上,然后直接来到饭厅,反正我也没事做,也没地方可去,还不如早早等在这里,主人看到了,也许会高兴。
异常平静地吃完了晚饭,我依旧是用手捧着,等他们吃完离开后,才开始吃。晚饭后,主人带着我们去了会所,我在家里时就穿了一条连衣裙,没有穿鞋子,出门时,主人也没给我机会去换衣服,我就光着脚,一直跟在主人身后。
照例是先到办公室听报告,我站在主人座位后面,低着头,静静地听着,结束时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偷偷看欧阳魅的表情,因为我记得主人说过不允许眼神交流。
出了办公室,我继续跟在牵着小白的主人身后,主人一路到了去茧的那个无菌室。我看着给我带来无尽痛苦的无菌室,心里开始发颤。
“今天要继续身体改造了,你怕吗?欣欣,回答我。”主人站在无菌室门口转过身,问我。
“回,回主人话,欣欣不怕。”我觉得舌头都在打颤,却依旧硬着头皮回答道。
主人甜甜的微笑起来,我突然觉得平静了许多。主人没再说话,而是推开门,向里走了进去,这是消毒室,里面站着几个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
主人指指我,说,“就是她”,然后有一个人要带我进去里面,我看向主人,“跟他去吧,我一会儿也进去。”主人笑眯眯地说道。
我安下心来,跟着那个医护人员进了无菌室,依旧是那个架子,只是旁边多了一些机器,我配合地让他们把我的手、脚、大腿、胳膊、头部、腰部都固定好,静静的任由他们摆弄,全身心的等着主人。
“冷总没说脱衣服,所以就这么给你消毒了。”一个医护人员向我解释道,其实,他说了也白说,我跟他一样只有服从的份。
水管里喷出带着药味的水,几个人反反复复里里外外地冲洗我,本来应该还有擦干步骤,却因为我还穿着裙子,只能擦干能擦的部位。
似乎重点是我的腿,大腿小腿,尤其是膝盖位置,被刷洗了很多次,水管、肥皂、刷子、药水……我忍受着各种东西在我身上造成的相似的刺痛,心里想着,主人怎么还不进来。
都弄完了,那几人就出去了,我一个人被架在那里,周围安静下来,我隐约听到外面似乎在进行激烈的争吵,声音越来越大,却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有些生气,难道是谁在和主人争吵吗?谁这么大的胆子,我很想下去看看。突然,隔离的塑料帘子被撩开了,主人怒气冲冲地走进来,边走还边大声说,“是您说的啊,只要她同意就行。”
后面跟着一个穿着手术服的老头,也忿忿不平,“我说的,你问吧。”
主人来到我身边,我看见他穿着肥肥大大的无菌服,没有戴面罩,样子有些好笑。
“欣欣,从现在起我允许你随意发言,直到我说谈话结束,明白了吗?”主人表情很是严肃。
我也跟着紧张起来,小心地回答说,“欣欣明白。”
“欣欣,你还记得你答应成为我的玩具时,说过的话吗?”主人轻轻地问道。
“回主人话,欣欣记得。”怎么能忘呢,我几乎每天都会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那你记得你所有的疼痛,都是为了我,是吧?”主人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是的,欣欣可以为了主人承受一切痛苦。”直到我死。
“那好,你跟这个老顽固说,你同意一会儿的手术,不上麻药。”主人转过身,挑衅地看着老头。
原来是因为这个在吵啊,这老头真是多事,我忍受的疼痛还少吗?为了这个让主人生气,多不值得。“您好,我同意一会的手术不上麻药。”我虽然不认识他,却依旧对他毕恭毕敬,毕竟他也是为主人工作的嘛。
那老头依旧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唉,现在的娃,真是不让我老人家省心。女娃,你知道你要承受的是什么吗?活剐知道吗?还要刮骨。你根本承受不了啊。”
“老人家,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主人说我能行,我就一定能行。”他好是啰嗦,我猜他肯定不知道我泡药浴的那三天有多痛,也不知道打磨皮肉的去茧我也承受过4次了,刮骨?来吧,只要是主人的要求,那我就能承受。
“唉,我不管了,哼。”老头终于放弃了,我看着主人一脸的得意,觉得再痛都值了。
“欣欣,辛苦你了,谈话结束。我给你把嘴巴堵上,省得一会儿你咬伤自己。”主人的声音温柔极了,我觉得全身都酥软起来。
主人拿了一堆纱布,一点点地塞在我的脸颊两边,然后是牙齿中间,然后是口腔,全都塞得满满的,我的牙齿只能咬到纱布,嘴巴也不能闭合,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
几个助手调整架子,把我摆成他们要的姿势,双手在头上伸直,两条腿向前平伸,分开成直角,坐在半空中。手腕、手臂、额头、腰部、大腿、脚腕都被固定得结结实实。我一动不能动,开始感受来自各处的强烈刺痛。
我用鼻子调整呼吸,放松身体,等待着所谓的手术。
那老头戴上护镜和口罩,推过推车,站在我身体右侧,面对着我的膝盖,开始准备手术了。裙子被掀开在大腿根,还在向下滴着水,我看到老头又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低下头,专心开始工作。
他先是用尺子和笔,在我的膝盖下方,小腿的上半部迎面骨的位置,画了一个方框,长宽大概都是10厘米左右,一边画,一边给我讲解,“今天要在这里装进去一个金属板子。”
然后,他拿着刀子比划了一下,慢慢向下刺去,把方框的左右和下边,全都切开,鲜血开始流淌,汇集,滴到地上。“我会把皮肤整个掀开。”老头继续说道。
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大的血管,肌肉大都分布在两侧,刀子深入并不很多,只切到一层皮肤和少量皮下脂肪,血流得不也算多。
刀子非常锋利,割下去,先是感到一下冰冷,然后才是疼痛,而且并没有我想像的厉害,不说跟去茧比,就连寻常调教时的鞭打,似乎都略有不如,也可能是因为我看着呢,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的缘故。
三个方向切开后,老头换了一把小刀,这把刀的刀刃带着弧度,像个小小的镰刀。他把刀尖插入下面边框,向皮肤下面划去,一边划,一边用一个小镊子,掀起已经被划开的皮肤。
这掀起皮肤的痛楚,就完全不同了,随着伤口越来越大,皮肤被掀起越来越多,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开始头皮发麻,浑身发颤,被固定部位的刺痛,似乎都不再明显了。
几毫米厚的皮肤被整个掀起,黄色的脂肪附着在皮肤上,看了有些恶心,而腿上的部分,就是一个方形的血洞,红红的,什么也看不清。
“冲洗。”老头发话。身边的一个助手,拿起机器上的一个喷嘴,对着我的伤口,打开机器。
“啊!!!”大量水流,冲洗在伤口上,一种难以言表的剧痛从腿上,直冲脑顶,我从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
血水被冲刷干净,露出红色的肌肉,老头用工具把两侧的肌肉分开固定住,露出中间的腿骨,上面还沾带着红红白白的肉,我觉得有些想吐,赶紧转移注意力,不再看向伤口,头虽然不能动,但至少可以转动眼珠,我向主人所站的方向看去。
只见主人面色通红,紧闭双唇,眼睛眯眯的,鼻子呼扇呼扇地喘着粗气,双手抱在怀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腿上的血肉。
“要开始刮骨了,清理掉这些碎肉,不然它们会死在伤口里,造成感染。”老头解说道。
“等一下。”这时,主人张嘴说话了。只见他拿起一把剪刀,把自己的防护服胯部的位置,剪开一个圆洞,里面竟然露出高高勃起的分身。原来主人在防护服下是赤裸身体的,穿着宽大的防护服,看不出主人早已如此兴奋。
“你要干什么?”老头惊讶极了。
“您以为呢,不然我让她不打麻药是为了什么。”主人并没有看向老头,而是走到我的双腿中间,我的那里很湿,但只是外面的消毒药水,里面还是很干燥的。
主人用手,开始抚摸我的阴部,揉捏我的阴蒂,摩擦我的阴唇。我可是全身各种疼痛啊,身体各处被绑带固定的刺痛不说,单那小腿上的巨大伤口,刚被药水冲洗过,那是怎样一种疼痛,这时怎么可能产生欲火。
但主人对我的身体异常熟悉,那些灵活的手指就在那里,逗弄着、点压着、摩擦着,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触感和平时有所不同,我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过去。
酥麻、刺痒、灼热,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恰到好处的逗弄,让我的越来越兴奋起来,也许也有我白天的任务的原因吧,但我竟然在无比巨痛的情况下,被主人挑起了性欲。
我的眼睛看向主人的脸,看到他的脸上有些红润,很是兴奋,我更加的被蛊惑,只想沉浸进去,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开始急促,而嘴巴被纱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靠鼻子呼吸,略有些供氧不足,我开始觉得有些迷糊。
当主人觉得下面够湿润了,就慢慢把异常坚挺的分身插了进去,“把她的腿分开点,到180度。”主人命令说,可能是觉得有点挡住他了。
几个助手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看向老头,直到老头点了头,才开始移动架子。我的腿随着架子的移动,被分开更大,劈腿180度对我来说完全不是事,只是随着腿被分开,腿部肌肉被迫拉伸,伤口剧烈的疼痛起来,刚被挑起的欲念完全被打消下去。
我闭紧双眼,咬紧牙关,忍耐着剧痛,直到动作停止,才再次睁眼,不停地喘着粗气,一睁眼就看见主人近在咫尺的微笑。主人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帮我扒开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我略微松了口气,顿时觉得好受了许多。
“开始吧。”主人微笑的表情没变,温柔的动作没变,嘴里吐出残酷的命令。
老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拿起一个被紧绷的金属丝,开始在我腿上动作起来。我CAO,真TM疼,我恨不得骂出声来,这就是刮骨之痛吗?我不能转头,无法看到老头在做什么,只觉得深入骨髓的巨痛,和令人耳根发酸的摩擦声,一下一下从身体里传来。
我实在没有心情看主人在做什么了。我紧闭双眼,咬紧纱布,全身较劲,随着巨痛间的间隙,不停地喘息、挣扎、扭动身体。身体被绑得如此结实,我拼尽全力,却连转动手腕都做不到,倒是防止了我乱动造成伤害。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只是一直奇怪,我怎么还没晕过去,人体不是有防御机制吗?难道我的意志真的已经如此强大了。
巨痛还在持续,揪心的刮骨声停止了,我停止挣扎,浑身肌肉剧烈地颤抖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身体上,只觉得全身无力。
“咦,这娃怎么不出汗?”老头的声音忽忽悠悠的,似是从远处传来。“你给她用了那药浴?”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我这才发觉原来我早就昏迷多次了,只是又再次痛醒,昏迷的过程太短,感官让我以为疼痛在持续。
“哪那么多废话…赶紧干活……您还想…让她疼多久。”主人的声音就在眼前,只是貌似在不停喘息。
我慢慢睁开沉重的双眼,看见主人还站在那里,下体和我连接在一起,他的左手揽在我固定腰部的绑带上,右手撑在固定我左臂的支架上,闭着眼,微微皱眉,不停喘息,一脸的忍耐。
“说得就跟你关心似的。”老头讽刺到,我还从没见过谁敢这么跟主人说话呢,不仅对老头又高看了一眼。
“您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怎么样,您要不要也来试试,我给您腾个地方。”主人似乎缓过劲来,睁开眼,挑衅般地看着老头。
“哼!”老头冷哼一声,勾勾手,一个助手推过一个推车,上面有一个保温箱似的东西。
老头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块手掌心大小的黑色板子,长宽大概六七公分,上面不是光滑的,布满了一排排的尖锥,“这种材料很特殊,0摄氏度以下时,是柔软的,能完美的贴合你的腿骨,等它恢复常温又会变得坚硬,不再变形,以后在你腿骨上能够永远保持均匀受力。”
老头拿镊子夹起板子,尖锥一面向下,盖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白森森的腿骨上,刺骨的寒气,从剧痛的中心向外扩散开来,传遍整条腿。
呵呵,多合适的用词,真正“刺”在“骨头”上的寒气。寒冷使得疼痛似乎有了缓解,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感受过如此寒冷了,我打了个寒战,甚至觉得有些舒服。
老头用镊子把板子摆正,就不再去管了,等它自己慢慢恢复温度。“一会儿这边弄完了,再弄那条腿,虽然你动不了,却还是担心晃动造成位置变化。”
老头似乎也有些累了,指指地面,竟有一个助手,不顾满地的碎肉,血水,跪趴在了地上,老头直接坐在他背上,休息起来。
“喂,您就这么把我晾在这了?”主人不干了,他刚忍耐了不知道几波高潮,正在兴头上。
“你也别乱动,要是把位置碰偏了,我要你好看。”老头狠狠地说道。
主人转转眼珠,竟真的没有了什么动作,我从没见过被压制住的主人,不仅对老头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欣欣,你今天做得很好,还有将近一半,今天的改造就结束了。”主人转过身来,温柔的对我说着,用手整理着我凌乱的发丝。
“欣欣,刮骨之痛爽吗?”主人笑咪咪的,“你以后每天都会感受到哟。”
“你看到那板子上的小刺了吧,你只要动腿,它就会不停地给你造成,像今天这样的刮骨之痛,你喜欢吗?”主人声音非常柔和,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凉意,身体开始发抖。
“还不止,以后我每天都让你下跪,让那些小刺,顶在你的骨头上,让你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上面,使你没日没夜的疼痛,你高兴吗?”我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发冷,主人似乎更加兴奋,我觉得我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坚硬。
“闭嘴,我要是硬了,谁来干活。”老头站起身来,腰部有些不自然地扭动。
“那您就赶紧的,完活了,我这里的奴隶随您选,给您打八折。”主人偏过头,斜斜地看着老头。
“哼!奸商!”老头嘴里骂着,却走上前来,拿出一罐喷雾剂,轻轻地喷在我腿上的伤口里。
“这是一种生物粘合剂,能让板子黏在你的细胞上,还能让伤口快速愈合。”老头喷了一会,就松开固定肌肉的钳子,用镊子把掀在一边不知道多久的皮肤,盖了回去。
然后让一个助手,托着我小腿下面坠着的肉,用一种胶布,把伤口仔细粘好,严丝合缝,最后,用大量纱布,把伤口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缠得很紧,我能感觉骨头被板子上的尖刺顶住,剧烈的刺骨之痛,在那里一直持续。
然后老头走到我的两腿之间,准备开始给我的左腿手术。过程不再详述,和右腿一样,只是刮骨之时似乎并没有右腿来的疼,可能是有些适应了吧,又或是因为右腿的持续疼痛分散了注意力。
我没再玩命挣扎了,也因为身体实在太累,只是一下一下的全身较劲、咬牙,配合着呼吸,充分的感受那一下接着一下的,刺入脑海的剧烈疼痛。主人依旧是支撑着身体,站在那里,时而闭眼,时而轻喘,时而呼吸沉重,时而轻轻扭动腰部。
而老头就站在他身边,距离很近,主人的每一下呼吸声都能传到他的耳朵里,“你这娃真会做生意,”老头在等待左腿板子回温的时候,再次开口,“我是来你这赚外快的,结果还弄得要在你这泄火,才回得去。”
“您做过那么多手术,没人这么玩过吗?真是爽死我了。”主人一边气喘,一边说到。
“你以为人人都能像你这么玩?真搞不懂,你有什么魅力,让这么多人都对你死心塌地。”老头看了我一眼,开始喷药剂,“好好珍惜吧,别辜负了他们的心意。”
“您可别乱说话,他们不需要无谓的希望。”主人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没那么多精神,一个个去满足他们的幻想。”
“你!”老头气得直跺脚,“真不知道我怎么教出你这么个冷血的徒弟。”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师父啊,我不由得大感敬佩。
主人抬眼看了看我的表情,又低下头,小声地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了,您要是乱说话,把我的材料弄坏了,难过的可不是我。”
“哦?你就这么直接说,没事吗?”老头有些狡诈的笑笑。
“哼!刮骨都受了,还会被这么两句话吓跑吗?”主人自信地说。
我知道他们在谈论我,要说主人用“材料”来叫我,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主人说得对,我承诺过什么都能承受,可不是为了主人的回报,好吧,也不能这么说,我肯定是想要什么的,但绝对没有期待太多,也不敢期待太多。
我是第一个成为主人私奴的奴,就是因为我要得少,那些奴总是奇怪我为什么跟着主人的时间最短,却能最先得到主人的认可,其实,我跟随主人的时间比他们都要长的多,心理上的。从5岁起,我就开始接受洗脑,主人就是我的希望,主人就是我的光芒,主人就是我的唯一。
无论主人怎么对我,我也会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况且,我是自愿答应成为了主人的玩具,主人像对待物件那样对待我,甚至已经让我有些习惯了。
老头看我果然没什么异常反应,又开始生气,绷带狠狠地勒了两下,我痛得忍不住呻吟出来。突然的疼痛加剧,让我肌肉更加收紧,体内的肉棒感受到压力,主人微微弯腰,闷哼出声来。
“哼!这么长时间不射,小心得前列腺炎。”老头又开始毒舌。
主人正在关键时刻,没有立刻搭理他,平静些后,边喘边说,“我的前列腺不知道有多健康,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老头已经包扎完了,他叫所有助手都出去,站在哪里,看看我,又看看主人,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了了,”他又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道,“我就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好好待你师兄。”
主人看手术已经完了,开始一边缓缓抽插,一边淡淡地说,“我已经待他很好了,不然他早就被我玩残了。”没插几下,主人一把抓住我的右胸,用力一捏,火热的精液,一股一股,汹涌地喷射出来。
老头摇摇头,“真不知道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教出你们这么两个徒弟。”
主人等平静下来,把分身拔出,抓着我的裙摆,随意擦了几下,便伸手开始解我的绑带,“师父,我虽然给不了他想要的,但他毕竟是我师兄,我也不想毁了他看他崩溃。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您说是不是?”主人依旧淡淡地说道,没有什么表情。
老头脸色僵了僵,又恶狠狠地说道,“别说的那么好听,只是他对你还有用处,把他弄残了对你没什么好处罢了。”
“呵呵,师父大人,您既然明白,那还担心什么。”主人的动作很快,我全身的绑带,除了腰部的,全都被解开了,主人也没有扶我,我依旧疼得无法动弹,就靠腰部的架子,趴在哪里,双脚沾到地上的血水。
老头脸上露出一股浓浓的悲伤,轻声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爱上什么人的。”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真到那时候再说吧,呵呵呵呵。”主人还在笑个不停。
老头冷哼一声,一跺脚,转身向外走去。“别急,”主人把他叫住,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一边伸手指指我,“她能走路吗?”
“什么!?走路?!你!!”老头气得说不出话,一直跺脚,他看看我颤抖的身体,又看看主人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咬咬牙,“理论上能走,只要伤口不裂开就没事,但可能会影响愈合速度。”
“那就好,明天她还要上班呢。”主人点点头,像是放下心来。
“下次改造你别来看着了,我早晚被你气死。”老头估计已经脱离愤怒了,他深深地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走路没事,就别下跪了,注意别玩得太狠了,纱布绑得很紧,三天内只要不泡水,就不用换了,她还泡过那药浴,三天伤口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主人想了想,又说,“您那儿有没有什么超级止痛片,我希望她晚上能睡好一点,白天上班别无精打采的。”
老头瞪了主人一眼,“我有一种超级安眠药,能睡6个小时像死猪一样,副作用是,第二天浑身关节痛,要不要?”
“就它了,反正也是疼,多疼一点没区别,给我来三瓶。”主人点点头,随意答应下来。
老头看看我,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咬咬牙,转身向外走去,“我先走了,药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送来,房间也不用准备了,自己的窝虽然小点,但用着舒坦。”
“我送您出去。”主人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脱身上的防护服,一边向外走去。
我又一个人了,双脚沾在地上,是刺痛,两条腿从膝盖处向外不停的散发疼痛,腰部由于压力也疼个不停,整个人静静地趴着,一动不动,也不是完全没有力气,主要是疼得不敢动,稍微一用力,就觉得腿上疼痛加剧。
刚才主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没有抱怨,没有害怕,只是希望自己一会儿真的能站得起来,别让主人失望了。
玩具 第二十七章
玩具 第二十七章
嗯!
我突然清醒过来,觉得鼻腔、气管、肺里有大量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气体向里面涌入。我睁开了眼睛,一个不认识的奴隶,正拿着嗅盐在我的鼻子前面晃动着。
我偏过头,不想继续吸那呛人的气体,他见我醒来,就把嗅盐的瓶子盖上,跪着退了一步,面向我头顶的方向,标准姿势跪好。我的头脑虽然清醒过来,但依旧剧烈地疼着,身体各处也散发着不同程度、不同感觉的酸软和疼痛,一丁点都不想动。
“好了,你们下去吧。”这是主人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有了精神,我用颤抖着的双臂,在地上翻了个身,趴着看向我头顶的方向,没去注意我身后的三个奴隶的离开。
原来我已经回到了主人的私人调教圈里,还在练习犬行的小白,正趴在地上,右手、左脚着地,左手和右脚抬离地面20公分的高度,一个苹果状的计时器,正被摆放在小白的肩胛骨中间。
这种训练我也做过,计时器随时会震动起来,那时就要换手换脚,用另一边站立,这是为了练习胳膊大腿的力量和稳定性。
计时器是是电子控制的,可以调节成随机模式,那样就会在1分钟到5分钟之间随机启动,最惨的情况就是一边总是赶上5分钟,而另一边却总是赶上一分钟。
在调教圈的正中间,是主人正赤裸着,靠躺在一堆裸女组成的躺椅上边。这组躺椅是由八个裸女组成,每一个裸女的乳房根部,都被细细的乳链缠绕着,使得两颗硕大的圆球突出挺立着。
她们的双手中指根部被乳房半径左右长度的细锁链,连接在乳头上,使得她们的双手只能在乳房周围辅助,让它们不会受地心引力的影响而下垂,或向两边倒去。
椅面部分,是两个人,她们的大小腿折叠在一起,仰面躺在地上,下面那个人的头,被上面那个人夹在双腿中间,两个人便组成了波浪型的椅面。
波浪型的椅面有着自然的弧度,正好把主人的臀部和腰部舒服地托住,主人的头部和后背,也被第三个裸女的乳房和大腿托住,形成靠躺着的姿势。
主人的手往两边分开,分别放在另外两个裸女的大腿上,享受着她们弯腰低头,用乳房在手臂上面的揉压按摩,主人的一条腿也分开来,脚放在第六个裸女的大腿上,但她只是跪坐着,双手托着乳房,并没有进行按摩服务。
第七个裸女正跪在第六女和椅面中间,弯着腰,翘着臀,正在为主人进行着乳交服务,第八人则是跪坐在主人手边,手里托着乳房,乳房上托着主人的手机。
这八人一组的人肉躺椅是可以随意组合的,如果使用的人过胖,也可以组成两排,或横着躺靠,变化多端,随心所欲。
主人用的这种,叫“娇乳躺椅”,类似的还有“丰臀躺椅”,“玉腿躺椅”,“笋臂躺椅”等等,价格各有不同,而“娇乳躺椅”则是最为高级最为舒服的。
我终于又见到主人了,心里却是说不出来的感受,与主人仅仅分开了三个小时多一点,我不但被三个奴隶轮番奸淫,还被在体内射了精,还在一个侮辱主人的恶魔身下承欢,甚至还被一个陌生人插晕了过去。
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泼墨般的指染,我变得如此肮脏不堪,怎么还有脸再次见到主人,怎么还有资格继续伺候在主人身边,我的心里觉得沉甸甸的。
但另一个声音又告诉我,这全是因为主人的命令,我好好地完成了主人的交代,主人应该不会因此而嫌弃我,就算主人真的嫌弃我,我也不该就此放弃,我要尽我所能,只求在主人身边能够再多呆一秒时间。
主人并没有看向我这边,而是闭着眼,仰面躺着,我正在犹豫是站起来还是爬过去时,主人开口说话了,“三次高潮啊,看来你玩得够欢的。”主人的话,像是一柄利箭,刺入我的胸口,我无地自容,深深地低下头,浑身颤抖,不敢直视主人。
“过来。”主人是在和我说话吗?我抬起头,向主人看去。主人正挥手让左边的扶手女停止按摩,而眼睛正看向我。应该是在说我,我的身体很是虚弱,站立有些困难,我撑起手臂,忍住膝盖的疼痛,慢慢向主人爬去。
我一直爬到主人左手边,扶手女和椅面之间,主人坐起了身体,而他身后的靠背女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跪直起来,继续支撑住主人的后背。
主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又伸手摸摸我的下体,摸脸的时候很是舒服,摸下体,却疼痛不已,“你这样的改造都能三次高潮,我还是小瞧他了。”主人嘴里嘟嘟囔囔的,像是自言自语,我听了又是一阵脸上发烫。
“你去那边好好洗洗,旁边有肥皂水,洗洗头上的油,身体里也洗干净,然后自己在眼睛上和下面摸点消肿的药,速度快点,师父已经到了,别叫他等太久。”主人拍拍我的臀部,嘱咐我说。
我赶紧向水龙头那边爬去,也许站起来走更快,但我真的没有那个体力,我就坐在大便池旁边的地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我自己皮肤上沾的灰尘和油泥。
身上的油大多数都被皮肤吸收掉了,由于药浴的改造作用,那几个肌肉男又捏又掐的行为,居然并没有产生青紫,被清水稍微一冲,白皙的皮肤上闪现出嫩滑的光润,似乎比之前还要美丽动人,只是头发上大量的油污还腻在那里,粘粘的,很不舒服。
靠墙的地上,放着一个很大的汽油桶,上面贴着标签,写着“肥皂水”,我打开盖子,里面是黄黄的液体,上面漂浮着一坨坨油脂状的东西,我倒出一些在手心里,往油腻的头上涂去,脸上却是臊得发烫。
这肥皂水可不是洗澡用的,而是给奴隶灌肠用的东西,但毕竟真的是肥皂水,依旧能够除油污去油腻,我尽量迅速地清理自己,不能浪费时间,还要把自己弄干净,我觉得胳膊好酸,身体好累,真的是疲惫极了。
“喂,慧心姐吗?”是主人的声音,我抬头看过去,主人正在打手机。
“嗯,没什么事,我想问问,我家欣欣你用得还好吗?”我一阵发抖,回想起了刚才的经历。
“哦,哦,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会好好教训她的。”是在说我的坏话吗?我确实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比如该爬起的时候不够及时,甚至还反抗过一次,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主人说的话,让我还是一阵发颤,又是我的错,主人还要跟别人道歉。
“对,你说得对,我会注意的。”主人的语气听上去让我有些心疼,是我做得不好,为什么主人要承担责任。
“嗯,呵呵,尽兴就好,我还怕这个贺礼送得你们不高兴呢。”似乎是有什么转折,并不全是坏话,但也可能是客套而已。
“那好,过几天再联系,你们走之前一起吃个饭,好的,好的,拜拜。”说完,主人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裸女的乳房中间,让她夹着。
我一边继续迅速地清洗自己,一边注意着主人的动静,我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会不会让主人生气,我做得不够好,主人会不会惩罚我呢?
但主人并没有什么动静,而是重新躺好,闭着眼睛休息,小白依旧在那里时不时的随着后背上的震动,替换着双手双腿,早已经大汗淋漓,颤抖不已。
我洗干净自己,不能继续爬着了,我扶着墙壁站起身,咬牙等头上的晕眩过去,做了几个深呼吸,把恶心的感觉压下去,然后走到柜子旁,翻找出药物,涂抹在眼睛上和阴户周围,药膏凉飕飕的,非常舒服,一点也不会刺激眼睛,还能迅速的消去红肿。
涂好药,我重新走回到主人身边站好,主人睁眼看了我一下,再次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师兄,我这边差不多好了,师父那边可以去做准备了。”
“还有一个事,你找俩人去我家装一台犬用跑步机,不要那么多功能的,带项圈那种全自动的那种就行。”
“对,现在就要,明天就要用,家里那台健身车不要了,就装在健身车那里。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别弄得脏兮兮的。”
“不用你去,找俩信得过的就行。”
“嗯,就这样吧。”
说完主人挂了手机,从人肉躺椅上下来,对当靠背的那个裸女说道,“你们可以撤了,自己去柜台算时间吧,自会有人给你们结帐。”那裸女点点头,指挥着其他人,迅速离去。
主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自己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穿好,带好东西,对小白说,“我一会儿就回来,别偷懒。”然后带着我向外走去。
我混身都在酸痛,双腿发软,头晕犯困,没走几步,就开始冒虚汗,有些气喘。我的脚下发飘,又不敢扶墙,怕主人觉得不好看,便咬紧牙关,忍住反胃,面露微笑,尽量挺直身体,紧紧地跟在主人身后,一路来到消毒室里。
主人师父已经在里面换好了衣服,却没有看到欧阳魅,主人师父一看见我,就又开始对着主人大叫,“你,你怎么回事,她怎么看上去比早上时还虚弱,你没让她好好休息吗?”
“谁说的,她睡了一白天呢,我下班回家时她还在床上躺着呢。”主人斜着眼睛,撇撇嘴。
“你骗不了我,你肯定又折腾她了,她的眼睛和下面还红着,别以为涂了药膏我就看不出来。”主人师父眼尖得很,药物的作用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迅速。
“我没有,是刚才来了个重要的客人,我看她也是闲着,就叫她去招待了一下。”主人不在意地说着。我又是一阵颤抖,回想起那几小时的事来。
“刚才?”主人师父声音放低了,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故意的吗?因为我晚到,你就让人整她?”主人师父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可能?师父,您想的太多了,我怎么会干哪种傻事,让您不高兴对我有什么好处?”主人陪笑道,“对了,我师兄呢,我不是叫他陪您的吗?”
“你师兄?不是你把他叫走了吗?他接了你的电话就走了,还让我自己过来做准备。”主人师父很不高兴。
我看到主人的眼角有些抽搐,一边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一边解释,“师父,我是叫他办事,但没让他亲自去,您可千万别怪我头上。”
电话马上就接通了,“师兄,你在哪呢?”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我刚才说不用你亲自去,是里面哪个字你听不懂?”
“别给我废话,你记住了,以后师父的事放在前面,别拿我找借口,明白吗?”
“不,不,你不用赶回来,已经晚了,既然你去了,就把那边的事做好,我今天没空搭理你,咱们改天再细聊。”
“就这样,挂了。”
挂上电话,主人露出微笑,对主人师父说,“您看,我真没让他亲自去,您就别生气了。”
“哼,我早就认命了,一共就带出两个徒弟,一个没长心,一个心长错了地方。”主人师父还是一脸不高兴。
“呵呵,师父,您别拐着弯地骂我。”主人还是面带微笑,却已经表情僵硬,“今天一整天从早上起就状况不断,先是她生病,然后公司那边也出了点麻烦,刚才来的那个客人也真的不在计划内,可机会难得绝不容我错过。
“时间一直拖到现在,我也是不想,但今天的事如果不在今天解决,就会影响明天,反而越积越多。
“她的身体情况,虽然我不太懂,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应该不至于撑不住。再说不是还有您在这儿呢吗,麻烦您给她开点什么超级特效药。
“我保证,就算明天去上班,我也不让她累着,等一切恢复正轨,她很快就能调理过来的。”主人的语速很慢,我能听出那种被压抑住的烦燥在里面翻滚。
“哪有什么特效药,”主人师父听主人说的很真诚,也就不再闹别扭,他肯定也知道,以主人的控制狂,事情如果不能按计划来,他肯定要比所有人都难受,“她就是太累了,多休息再加上营养调理才能好起来,你既然有需要,我一会儿给她打几针强效的营养针剂,虽然比不上人体自己吸收的好,但只要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应该会有好转。”
“那就麻烦您了,我那边还有事,这边好了,您再派人叫我。”主人还是笑眯眯的,向主人师父告别,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我光一直站在那里听他们说话,就觉得两腿发软,脚下发虚,心脏跳得就像要蹦出来,等他们终于说完了,几个助手把我带进去固定身体,我才觉得能稍加休息,虽然绑带带来的疼痛还是很难受,但毕竟主人不在面前,我的表情能稍微放松放松。
主人师父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背着手,站在那里看我,“哼,你还在他面前硬撑,你是不是傻啊,装柔弱一点说不定他还能心软些。”被主人师父看出来了,我的实际身体状况,比表面看上去,还要差得多。
但装柔弱?你又不是不了解主人,在他眼里,没有人会被分成,柔弱的或不柔弱的,而只会被分为,有用的和没有用的,我可不想成为主人眼中那种没有用的人。
我耷拉着眼睛,任由助手们摆弄消毒,不去理会主人师父的胡言乱语,专心致志尽量休息,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发生什么。
“本来今天我晚到,一方面也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没想到又弄巧成拙,害你被人折腾了。”主人师父不在意我对他的不答不理,继续跟我搭话。
烦死了,怎么又提,我浑身一阵颤抖,又想起刚才的噩梦般的经历,我到不认为主人师父有什么过错,主人刚才说了,这是难得的机会,虽然我不懂什么意思,但听上去主人还算满意。
“今天的改造,为了不影响明天的机器使用,还是不能打麻药,但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痛苦,身体弱也有弱的好处。”主人师父低着头,从箱子里取出一根将近手腕粗的筒子,一头圆润,像半个圆球,另一头中空,中间能插入大概两根手指。
“这是肛门栓,要固定在你的肛门处。电子控制,半圆的部分能打开。”主人师父刻意拿到我面前,给我来回看,讲解着,然后拿出一个摇控器,按了一下,那管子的直筒部分,表面上刺出无数至少2cm长,粗大的尖刺,就像上次塞入我后庭的金属小玩具。
不同的是,上次玩具的刺是平滑的,还能退出来,而这次的,尖刺上还带着倒钩,是为了固定,这些东西钉在我的直肠上,除非把肠子拉出来,否则不可能取得出。
看着主人师父来回按动遥控,那东西刷刷的冒出尖刺,我开始肝颤,觉得心脏纠缠在了一起,菊花一阵发紧,隐隐作痛,我头皮发麻,嘴唇也有些发抖。
几个助手把我摆好位置,我上半身平躺,双腿被固定向头后,我看不到身下人的动作,感受着他们的清洗消毒,越是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越觉得心里害怕得很。
貌似他们把我的菊口撑开,放入了个凉凉的东西,似乎上面还有些药膏,其妙的触感,从我敏感的内壁处,向身体里传递着。
突然,剧痛毫无预兆的出现了,我最最敏感的地方被来了个突然袭击,浪潮般的疼痛从菊口迅速直冲脑际,把我淹没其中,我眼前一黑,再一次地晕了过去。
这就是他说的减轻我痛苦的方法吗?这是我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
“欣欣,醒醒,还没到睡觉时间。”主人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伴随着的是浑身的剧烈疼痛。
头痛,撕裂般的头疼,很尖锐,像是脑顶上被插了几把刀子;身痛,浑身肌肉酸疼,每一条肌肉都像被小虫在啃食、爬过;骨痛,酥麻的疼痛从骨髓里向外蔓延,关节僵硬,咯吱咯吱作响,像少了润滑油;腰痛,胯骨上面肋骨下面,一圈腰部都剧烈的刺痛着,还被束缚住,像是被系了一圈腰带;屁股痛,菊花处火辣辣的剧痛,不光是菊花,因为伤口的缘故,直肠、大肠都痉挛绞痛,阴部也被影响到,一片火烧火燎的灼热;膝盖也在痛,我好像是跪趴在大腿上的姿势。
“欣欣,快醒醒,今天还没有结束。”主人的声音清晰起来,有些冷漠,似乎不大高兴。我赶紧睁开眼睛,怕主人的不高兴是因为我。
入眼的是主人车子上的真皮座椅,我似乎正跪趴在上面,我挪动胳膊,撑起手臂,向身前看去。是了,我已经回到了主人的车里,车子正在开动着,但浑身的疼痛,使得车子的颠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主人正坐在我前面,扭着身子看着我,没什么表情,但我能看出他眼里的困倦,小白还是蹲在他的位置上,脖子上是熟悉的项圈,头上还套了一个全包的黑色皮头套,鼻孔处有两只寸许长的软管向外伸着,还有两根电线从头套下面的缝隙里伸出来,连接在项圈上挂着的一个小盒子里。
小白的分身高高地翘着,菊花里插了一只按摩棒,不粗但貌似很长,被顶在了地上,时不时地扭动着,还在发出嗡嗡的轻响。
“欣欣?醒了?”主人开口说到。“今天还没有结束,你快些给我精神起来。”
我听了主人的话,咬牙,伸手揉了几把脸,尽量使自己清醒起来,然后想按标准跪姿跪好,却还是无力做到,只能双手扶着座椅,跪坐在自己的腿上,等着主人下面的命令。
“欣欣,回答我,累吗?”主人声音有些柔和。
我考虑了一下,小心地回答,“回主人话,累。”我不能说谎,但却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失望。
“可今天的事还没有结束,你还有最后一个任务,能完成吗?回答我。”主人的声音也透着疲惫,我又是好一阵心疼。
“回主人话,能。”我真的有些难过,今天白天我躺了好几个小时,而主人却是工作了一天,还要独自处理各种麻烦,而现在又耗到这么晚,明天还要按时去上班,主人肯定比我要累得多,都没有叫苦,我又有什么资格完不成任务呢。
“嗯,从现在起,到车门打开为止,你可以自由说话,我要你把刚才跟慧心一起离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给我讲一遍。明白了吗?”主人严肃地对我说。
啊?!我有些震惊,怎么会是这样的任务?我的身体又开始有些发抖,我本已经快要把那噩梦般的几个小时抛在脑后了。
“不行吗?”主人的声音有些压低。我的心开始疼痛,行,怎么会不行,主人让做的事,哪里有什么不行,我张张嘴,却实在有些张不开口。
“别担心,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小白和司机都听不见的。”主人安慰我说。
我看看蒙住脑袋的小白,稍微有些平静了,只有主人的话,那要好得多,我点点头,开始一点一点把那段经历慢慢地用语言描述出来。
啊〜,真是太难了,我一边说,还要一边回想,我是怎么被三个人争抢,怎么被同时插入,怎么被倒吊着折磨,回想就几乎等同于又经历了一遍,我的疼痛、屈辱、羞耻、心碎,一点点被回想起来,抽丝剥茧,重新露出里面血淋淋的伤口。
然后是被三个人轮奸,最难的部分在这里,第一个人还好,只是被要求配合身体上的凌辱而已,但后面被陌生人插到两次高潮,这样的事要我在主人面前说出来,真是比让我再经历一次还要痛苦万分,而后面,后面那人对主人的侮辱,让我叙述出来,更是等同于把我撕成碎片。
我说到一半时,就已经颤抖得支撑不住身体,我半趴在座椅上,几乎是一个词一个字的在向外挤,说到那人侮辱主人时,更是止不住的恶心,眼泪几乎也要滴落,但我知道主人不喜欢看我哭,我就紧闭双眼强忍住,我觉得我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我心口的鲜血一起,向外洒落。
在说到大汪侮辱完主人,还不让我反抗,让我顺从他的侵入时,我已经实在说不出口了,我趴在椅子上,疯狂地颤抖、干呕,我觉得自己真是可悲,是那么无力,那么无能,那么卑微,那么恶心,我恨不得马上去死,还能为世界省出一口干净的空气。
“好了。”主人把手放在了我的头上,轻轻拍了拍,“可以了,说不出来就算了,你休息一会吧,我大概都明白了。”
我实在不知道主人的意思,明白了?是说明白了我的背叛吗,心理上的背叛,身体上的背叛,我的身心都在某一时刻离开了主人,我真的对自己失望极了,我不再说话,而是继续趴在那里颤抖个不停,不知道会被主人如何发落。
“喂,师兄,你在哪呢?忙吗?”主人不再理我,而是打起了电话。
“你把我说的东西记一下。”
“准备排个表演,内容是落魄的公主。”
“主要就是被轮奸,被强暴,被虐待,但不要出现伤痕,然后还有被语言羞辱,包括身体上的羞辱,精神上的羞辱,还有对至亲的人,尊敬的人的侮辱。”
“嗯,对,就是那个意思,还要被强迫顺从,忍辱负重那样的,最后搞到几乎精神崩溃,公主可以带少量装饰,脚要漂亮,演技要够好,不着急,要做到最完美。”
“嗯,大概先这些,细节什么的还要再商论,剧本和演员还要再详细弄,我现在叫你记一下,是怕我明天就给忘了,你那边正忙呢吧,影响吗?”
“那好,先这样,我再想起什么的话再跟你说,这事很重要,你别和任何人提。”
“嗯,那我先挂了,你忙吧。”
主人的电话打得我有些莫名奇妙,是我的痛苦经历又让主人产生了什么兴致吗?我心里觉得舒服了一些,像我这样卑微的垃圾还能为主人做点贡献,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欣欣。”主人在叫我了,我又开始发抖,主人该收拾我了吗?只要别抛弃我,怎么惩罚都行,我什么都接受。我想抬起头看主人,却又觉得万分害怕,双臂几次用力,都没能撑起我的上半身。
“你受苦了。”主人温柔的话语像是一股热浪,从我的头顶浇了下来,这是什么意思,主人是在安慰我?我觉得摸不着头脑。
“欣欣,这话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记好了,我以后不会再重复了。”主人非常严肃地对我说着,我听得有些害怕。
“你受的所有一切,痛也好,苦也罢,笑也好,泪也罢,全都是为了我,只要你还是我的玩具一天,无论你发生什么,都是为了我。
“今天你确实被折磨了,但那也是为了我,是因为我的需要,你才受了那些罪,所以你不必自责,也不必难过,你的苦,你的痛,都没有白受,是产生了价值的。”主人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