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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六章
玩具 第六章
门,终于开了,光线照射进来,灯也被打开,屋里一下子明亮起来,我眯起眼,慢慢适应光线。
再次睁开,看见欧阳魅站在我面前,穿着还是那么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着,里面正在播放主人的视频。
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背景看不清楚,只见主人穿着浴袍,正坐在一个奴隶背上,奴隶低着头,我看不清是谁。主人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正一口一口喝着,然后抬起头,说到:“欣奴,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就不要后悔,未来的痛苦还很长。昨天你做的不算好,不但哭出声来,还不停挣扎,这都是要不得的。
“你该做的就是默默承受,无论你是什么感受,痛苦也好,情欲也罢,都是我赐给你的,你都要感恩戴德,尽量享受,享受不了的就忍受,不允许闹脾气,不允许发泄不满。”
冷凌又喝了一口饮料,继续说,“好好想想,一个玩具,应该是什么样的,虽然玩的过程,发出些声响没有问题,但不应该有任何情绪流露,因为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没有区别,做好我让你做的,就是唯一标准。
“今天的早餐就免了,让你记住我的话。一会欧阳会带你去做去茧和药浴,你什么都不用管,他们会给你的皮肤划些口子,以便让药效渗透。记住,你的任务就是默默承受,好好记住我和你说的话。”
说完,视频就结束了,欧阳魅放下笔记本,让后面的奴隶,把我解开,抬出笼子。
我还在回味主人和我说的话,而且浑身疼痛、酸软,不用我动更好,我就任由着他们摆弄。他们把我抬到一个专门的无菌房间,固定在支架上,固定好手腕,脚腕,胳膊,大腿,腰部,脖子,头部,使我悬空在那里,支架是可以活动的,他们能把我随意摆放成各种姿势。
奴隶们下去了,进来三个穿着无菌服的技师,他们先用消毒药水反反复复的清洗我,然后取出消过毒的小锉,开始打磨起来,我前面说过,那滋味生不如死,我记得主人刚刚说过的话,我不能挣扎,不能喊叫,只能默默承受。
钝刀子割肉是最疼的了,那用锉锉皮肉,就等于是用无数把钝刀子同时割肉,小小的金属锉每一下都像磨在我的心尖上,我的神经不停抽搐,感觉所有的毛发都立了起来。我不停地命令自己尽量放松,不要紧张。
三个人分别磨在不同的位置,持续性的痛楚使我一直高度紧张,神经紧绷着,渐渐的,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出现空白,然后又突然不知道被哪一下尖锐的疼痛拉回现实,继续承受疼痛,神经紧张,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时间在我这里没有了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身上疼痛的地方越来越多,越来越厉害。终于等到他们说结束了,我只感到身上大片大片的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分不出地方,我虚弱地睁开眼,看见自己浑身到处鲜血淋漓,好多地方肉都外翻着,身上一些没有茧子的细皮嫩肉部分,也被磨出殷红的血丝。
我慢慢收回意识,集中起注意力,想起主人视频里的话,这都是为了药浴效果。
几人穿着无菌服,把我抬到一个大浴桶边,用一种非常黏稠的胶,仔细的糊在我的阴部、菊花和乳头上,包裹住几个敏感部位。然后把我放入浴桶,浴桶2米多高,正中有一个碗口粗的圆洞,洞口有一圈橡胶封口,我的脖子被卡在那里,双脚够不到底,双手也摸不到桶边,只能靠脖子支撑住全身。
几人把我放好,欧阳魅又走到我面前,打开了另一个视频。冷凌还是那身衣服,还是那杯饮料,还是那个奴隶,应该是同一时间段录的。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你泡的这个药水,是药浴研发的一个特殊产品,功效是永久性的预防伤口结疤,使皮肤不会起茧,永远滑嫩,会破坏毛囊,永久脱毛,还会破坏汗腺,不再出汗,使皮肤持续保持干燥、光滑、紧致,是我们平时用的药浴的强化版本。
“但是,这个药水并没有推广出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药水效果极强,而副作用也极强,人浸泡以后会改变皮肤表层神经细胞的传导作用,把所有感觉都转化为痛觉,所以以后无论是穿衣服,还是抚摸,甚至洗澡,无论任何东西,只要接触你的皮肤,你就会感受到痛楚。”
冷凌再次喝了口饮料,休息了一下。
“非常棒的药水吧,你只要醒着,就会每时每刻感到痛楚,不再有温暖,不再有舒适,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痛苦。”冷凌说着,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象什么。
“对了”,片刻后他睁开眼睛,“这药水要连泡三天,你的阴部,菊花和乳头都被保护住了,以后还是能有快感的,因为情欲才是人最大的痛苦根源。
“你现在可能还没什么感觉,药水会逐渐被你吸收,效果会越来越明显、强烈。好好享受吧,晚上我会去看你。”
说完,视频又结束了,我意犹未尽,但只能眼睁睁看着欧阳魅关上电脑,转身离开了。
又只剩下了我自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靠脖子卡在广阔的水中。温热的水,散发着特殊的味道,浸泡着我浑身的伤口,非常舒服,和刚才去茧时的痛苦成了鲜明对比,我就在温热的水流的包裹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疼醒了,我感到水温变得很热,已经不是温暖,开始有些烫了。我头上开始冒汗,想叫人来看看是不是看火的人调错了温度,水烧得太烫了。
但又想起主人的话,没有允许,不能和别人交流,只好把快到嘴边的喊叫,又咽了回去。
我深呼吸,保持冷静,一心想等着看火的人自己发现。但水温一直都没有任何好转,我反而感觉越来越热。
我觉得自己像是被煮在锅里的青蛙,我摸摸自己的胳膊,却没有发现烫伤起泡的痕迹,很平整,只是碰触到伤口,贼啦啦的疼,比原来疼百倍,我不敢乱动了,只是默默忍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觉得水都快烧开了,自己早就该被煮熟了,却还是只觉得没完没了的烫,头脑也越来越热,我咬着牙,不停喘息。面前的门开了,冷凌出现在我的眼前,手里牵着一个面具奴隶,左臂上被打上了有“冷凌”两个字的椭圆形烙印,不是犬奴姿势,是用双膝跪地的方式爬行着,后面跟着欧阳魅。终于见到人了,我感动得想叫,又想起不能。
冷凌看着我满头大汗,似乎心情正好,微笑着,关上门,欧阳魅主动趴到地上,冷凌默默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欧阳魅的后背上,抬起头,对我说道,“欣欣,以后我叫你欣欣,你不再是奴了。你表现得很好,没有哭喊。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主……”我一整天没有发声了,一时之间有点说不出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主人……水…水好烫”。
冷凌淡淡的笑笑,“不是水烫,是你的痛觉神经在起变化,水温是恒定的,你只是觉得烫罢了,其实还早呢,还没到最烫的时候。你会觉得水越来越烫,然后会慢慢凉下来,到最后你感觉不到水温,只能感觉疼痛,就完成了,一共三天左右时间。
“你就一直呆在这里,会有人给你喂少量流食,你也不需要补充太多体力。
“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间你不能排泄,如果把下面的胶冲掉了,药水进到身体里,你就连性爱的快感都享受不到了。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很遗憾,因为你就享受不到最极致的痛苦了。”
冷凌说得轻描淡写,我却知道三天时间全靠我自己忍住小便,是件多么难的事,虽然这课毕业时,我的成绩是忍耐了5天,但那是几天少水少食,也没进行什么调教的情况,而现在我被泡在药液里,仅仅从皮肤就不知道会吸收多少水分。
冷凌站起身,跟欧阳魅说了几句话,欧阳魅从地上爬起来,掸掸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去了。不一会回来,他手里拿个托盘,上面有一杯红酒和一个纸杯装的饮料,上面插着长长的软管。
欧阳魅把托盘递给跪在旁边的奴隶,又趴下来。冷凌喝了一口红酒,指着另一杯东西,说到,“这杯是你的晚餐,这三天里,早晚各一次。”
我认出来,一直跪在旁边的奴隶是小白,看来昨天冷凌确实把他带回家了,让他成为了新的专属私奴,我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那明明是我的位置的。
其实我也想过,我的身份起了变化,主人可能还会带别的奴回家,但猜想真的变为了现实时,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主人亲手把杯子放到我头边,吸管放到我嘴里。我吸吮着,脖子被卡在药浴桶盖子上,吞咽有些困难,吸进嘴里的水又腥又苦,像绿色果冻的味道。
冷凌坐回欧阳魅身上,似乎来了兴致,解开裤子,拽过小白趴在那里,给他吹箫。
我完全顾不上眼前的景致,脖子要负责呼吸,负责支持身体,负责吞咽,很累,身体也很疼,感觉全身都像烫伤,成片成片的疼,又不敢乱动,膀胱也开始有感觉。我满头大汗,有些头发被汗水贴在脸上,痒痒的,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脸一定通红。
冷凌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欣欣,你选择成为我的玩具,我很高兴,这药水是永久性的,我并不清楚它影响的是神经末梢还是大脑,但效果应该是终身的,前面有几个试验奴隶,全都已经疯了,时间最长的已经7年了,通过脑电波检查,还是触摸疼痛,一点都没有减少。
“你的精神力是我见过最强的,应该比他们坚持的时间都长,但如果你后悔了,现在马上跟我说,兴许还来得及。”
我停止吸吮,口里含着吸管,模糊不清地说,“欣奴不后悔,欣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冷凌点点头,站起身来,绕开小白,从旁边的台阶,站到桶上面,自己撸了几下,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就转身,离开了。
我脸上湿湿滑滑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开始流淌,痒痒的,我目送着主人出去,一边呼吸着主人熟悉的气息,一边开始继续吸吮液体,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长话短说,三天来,最疼的时候,我被烫得神智不清,我觉得比开水还要烫,应该是滚油的感觉了,我猜想,鸡腿被下在油锅里应该就是这个滋味。
膀胱在头一天晚上就开始抱怨了,胀痛随着时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在最后一段时间里,我每一秒钟都觉得膀胱要炸裂开来,脑海中无数次的想要放弃,想要放松我的括约肌,让不停叫嚣的膀胱安静下来,但最后我都忍住了。
喝完第四次的饮料后,我开始感到水温的明显减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减轻,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减了,一直保持着,这是一种针扎般的感觉,随着水流,压力大的地方疼的厉害,压力小的地方轻一些。
我在屋子里分不清时间,只知道,冷凌第三次来看我时,告诉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要自然晾干就完成了。
整整一晚我无法入睡,剧烈的尿意反复袭击着我,我加紧双腿,却不敢用手去碰触阴部,怕碰掉那里的胶。但我已经在巨大的痛楚和尿意的地狱里,挣扎了几天,疲惫最终占了上风,我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开门声惊醒。
欧阳魅带着几个人,把我从桶里捞出,我看了看皮肤,身上所有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都愈合了,皮肤一片白嫩水滑,而且完全没有长时间泡水应该出现的褶皱。
他们抓住我胳膊,把我拉出水面时,我就能感觉到,他们手上像带了钉针,抓住我的地方刺痛得厉害,松开时却没有出现任何伤口。
站到地上,脚底也针扎般的刺痛,我试着走了几步,抬脚时没事,只要碰触到地面就开始疼,但奇怪的是,我自己触摸自己不疼,只有碰到我自己皮肤以外的东西才疼。
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他们领着我来到一个小庭院,晾干,我打了个哆嗦,却没有感到寒冷。风轻轻的吹在我身上,产生一阵阵刺痛,像一把把沙子扔在我身上一样。
我突然感到伤心起来,眼泪夺眶而出,流在脸颊上时,还是普通触觉,但滴在身上,就是一下针刺。我用手捂着脸,蹲下身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手心捂在脸上轻轻的刺痛着,我哭够了就擦掉眼泪站起身来,身上的水迹也差不多干了,疼痛逐渐减轻,消失不见。我用手抚摸着我白皙的皮肤,感觉一切正常,但脚底的刺痛告诉我,我永远也恢复不了了。
欧阳魅给我拿来一身轻纱般的宽大长袍,我披在身上,感觉的不是柔软,不是顺滑,而是轻轻地刺痛。我抬起头,跟着欧阳魅进了屋,来到冷凌的私人调教圈,在这里等他。
我下身和乳头上的胶被揭掉了,我排了尿,尖叫的膀胱终于安静下来,我不知道它有没有产生什么永久性的损伤,只是很庆幸我终于忍过去了,并没有让主人失望。
我给自己做了几遍灌肠,然后跪在地上,主人的椅子前,感受着膝盖、小腿、脚趾上陌生的刺痛感,静静的等待着。
今天是周末,主人不用去公司,吃过午饭就会来会所。我估计是跪了几个小时,双腿酸软,有些昏昏欲睡,膝盖除了皮肤刺痛,骨头也开始硌痛。
门终于开了,冷凌边走边脱光衣服,径直来到我身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一只手按到我的肩上,刺痛袭来,我微微皱眉,主人拉起我,把我紧紧抱住,在我耳边说,“疼就叫出来,我要听。”
“嗯!”我吃痛地叫出声来,微微有些扭动。冷凌的拥抱很紧,如果是原来,我会开始感到兴奋燥热,但今天,我只是觉得到处刺痛,不能集中精神。
冷凌似乎很兴奋,开始用双手用力的抚摸,搓揉我的肌肤,力量越大我越疼,很快,我觉得全身各处都像被针扎过一样,我“嗯嗯啊啊”地轻声叫着,不敢躲避,身体却因为反复的痛楚,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冷凌抱着我,把我的后背靠在工作台上,就是上次打烙印的那个全不锈钢的金属台子,我丝毫感觉不到金属台应有的冰冷,而是钉床般成片的刺痛。
“啊”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润滑,主人猛地挺进了我的身体,阴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和身体上的刺痛连成一片。主人快速地抽插起来,阴道慢慢湿润,快感逐渐加强,心跳加速,血液越流越快,但身体上无时无刻无所不在的刺痛,让我还是不能适应。
主人的每一下接触,无论是手下的抚摸,还是胸口的摩擦,或者是腿部的撞击,都会带来新的痛楚,我总会下意识的去躲避,然后又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的恩赐,然后再主动迎上去。
心理上和身体上的巨大反差,使我近乎疯狂起来。我开始大声哭喊,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凌终于射在我身体里。我痛哭流涕,我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类了,我不能再和人普通的做爱了,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能给我带来舒服的感觉,只有无休止地刺痛。
“啪”主人一巴掌打来。“别哭了”。
主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下工作台,使我的嘴按到他的分身上,我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抽泣,一边给冷凌清理残余的痕迹。本该温热的精液顺着我的阴道向外流,流到腿上,感到的竟然还是那无法回避的刺痛感。
我抽噎着,勉强算是清理完了,冷凌摸摸我的头,安慰到,“别担心,今天只是试试你的疼痛程度,以后我应该不会再和你做了。”
我听了,眼泪像被打开了水阀,止不住地汹涌而出,我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主人做爱,纯粹地做,不加入任何调教,而现在,不做,竟成了安慰。
冷凌有些不耐烦了,“别给脸不要脸,控制好自己,这都不会了吗?要不要重新学。”
我迅速反应过来,强忍着收住了眼泪,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从不觉得自己那么爱哭。
“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就当你还没有适应,以后没有允许可不许再哭了。”说完,他自己拿了罐饮料,走回椅子坐下休息。
我适应着手心、手背、手指上的刺痛感,用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爬到冷凌面前,标准姿势重新跪好。
“脱了衣服,我瞧瞧”,冷凌喝着饮料,随意地说道。
我脱掉白纱长袍,肌肤竟还是雪白一片,完全没有做完爱的大片红晕,也没有被冷凌抓握的青紫。
冷凌点点头,似乎很满意,“从明天开始,你白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周一开始跟着我一起上班,身体改造还会持续进行,这才刚刚开始。”
“今天下午先给你装个小零件。”冷凌走到门口,打开门,欧阳魅竟一直等在外面,“你去叫人过来吧。”他对欧阳魅吩咐道。
不一会,欧阳魅带着几个技师进来。我熟练地躺到妇科床上,抓住把手,感受着后背,脚下,手心里的针刺。技师打开一个箱子,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用扩阴器打开我的阴道,撑到最大,固定住。
虽然我玩拳交没有任何问题,但整个阴道都被撑到最大还是头一次,阴道口刚才被冷凌的粗暴撕裂,这时更雪上加霜地流出血来。
冷凌来到我身边,开始给我讲解,“这个球要放到你的子宫里,自己是绝对取不出来的。远程无线遥控,摇控器在我这里,范围无限,只要我开启,就会有效。这本是为了防止一些烈女逃跑而研发的,现在给你装一个,只是为了好玩。
“这个球有很多种模式,一会给你挨个试,有针刺,电击,震动,叩击,撞击,变大,你要分辨每一种的区别,以后会用来代替我的一些命令。
“比如说,以后,我会交给你一些任务,你会暂时脱离玩具状态,体内的针刺,就是开关,针刺两下,就是任务开始,需要做什么,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针刺三下,就是任务结束,你要恢复玩具状态,一切以玩具的标准行事。
“震动功能,也类似任务结束,是让你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立刻到我面前来,它会一直持续震动,直到你出现到我面前为止,强度还会随时间加强。
“撞击的话,是不管在哪,无论你在做什么,立刻向我跪下,标准跪姿跪好,如果我不在眼前,就面向我的方向。
“电击是和宫颈栓一样的,能纪录和判断你是否即将高潮,从而释放电击,以后,你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能私自高潮了。
“叩击和变大,以后灵活运用。”
我的脑子根本无法反应主人在说什么,技师们正把我的宫颈口撑大,试图塞进那个球,生孩子的痛苦我并不清楚,但我现在经历的,是把孩子塞回去。
球终于塞进去了,技师们在阴道内涂了防止感染的伤药,就离开了。我大口地喘气,缓解痛苦,休息了一会儿,我坐起身,揉揉肚子,从妇科床上慢慢下来,感觉腹内重重的,随着活动还上下左右的颠簸,坠坠的有些难受。
突然,刷的,腹内一阵刺痛袭来,我疼得弯下了腰,“这是针刺”主人轻声说道。
接下来冷凌挨个给我实验了除了电击外所有功能,让我回答是什么,直到不再出错为止。
等到冷凌完全满意,我已经快说不出话来,肚子被各种疼痛折腾得要命,很想吐,我用手用力按压着小腹,蹲在地上,努力缓解痛楚。
“这里面的电,如果电击次数少的话,够用10年的,如果没电了再给你装新的。”
10年,这个球要待在我的育儿温床里10年,不停地给我带来痛苦。
我在1年前成为冷凌私奴那年就做了输卵管手术,不再排卵,不来月经,但我器官机能都很完好,也有成熟的卵细胞被储存下来,就是说,如果主人发话,让我生个孩子出来,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又抚摸了一下看不出变化的小腹,来到冷凌面前重新跪好。冷凌看看时间,该吃晚饭了,“你就穿那件衣服,站着跟我走,不用跪行了,以后我让你跪,你再跪。”说着走出了调教圈,我站起身披上白纱长袍,跟在后面。
调教圈外,小白被拴在那里整整一个下午了,犬奴蹲姿,我看他蹲得腿直抖,却依旧不敢坐下。
冷凌满意地摸摸他的头,牵着他继续走。我们先是回到办公室,冷凌在里面冲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带着我们来到表演大厅。
表演大厅,是夜总会那种风格,中间一个大大的舞台,每个方向都有着各种表演,有时这里还会举行拍卖,一圈是沙发软座,远一点的有软包隔间。二楼是正经吃饭的地方,也分大厅和包间,靠栏杆的位置还可以看到楼下的表演。三楼有各种风格的调教圈和房间,可以做一些爱做的事。
大厅里光线比较昏暗,服务员穿着锁链衣,戴着贞操带,手铐脚镣,黑色项圈,左边乳头上别着工作证,跪在地板上,忙忙碌碌地服务着。现在正是饭点,又是周末,一层看表演的和二层吃饭的人都不少,大多数人的脚边都或跪或趴着各种装束的男女奴隶。
冷凌进去,没有惊动什么人,直接上楼,走向自己专用的座位。我跟在主人身后,却引来一片侧目,我穿着飘逸的白纱长袍,白皙嫩滑的小臂、小腿露在外面,柔嫩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袍子无扣,只靠松松的白纱巾腰带勉强束缚,让人联想到里面一片真空,看上去又是纯洁,又是淫秽。
看装扮,不像是主,但奴,根据规定,没有人用锁链或绳子牵着,是不能在大厅里直立行走的。我自从成为冷凌的私奴后,从没有在公共区域以真面目出现过,一直都戴着面具,熟悉冷凌的人,能看出冷凌牵着的犬奴换了人,但应该少有人知道,我是原来的那个。
我默默地跟在冷凌身后,上了楼,欧阳魅亲自伺候冷凌用餐。主人挤了两份绿果冻,小白的那份放在原来我专用的猫食盆里,我的那份就直接被挤在了地上,主人还用脚踩了踩,叫我跪下来吃。
说实话,我虽然已经当奴两年了,却还是第一次在如此多陌生人面前,以真面目下跪。刚接受调教那年我一直住在调教圈里,并没有来过公共场所,后来成了私奴,一直带着面具。
久违的羞耻感爬上我的脸颊,我的头皮有些发麻,身体发僵,但我毕竟不是菜鸟,知道这种命令绝不会有什么折扣可言。我双腿弯曲,匀速下跪,继续保持着优雅,完全跪下后,再低头,双手撑地。
我看到主人踩过绿果冻的那只脚翘在另一条腿上,脏兮兮的鞋底沾满了我的晚饭,我的脸开始发热发烫,我知道,这些晚饭可不会被浪费掉。
我绕过地上的晚饭,慢慢爬向主人,伸出舌头舔向那漆黑的皮鞋鞋底,先一下一下舔干净了主人的鞋底,再转过身去舔地上的稀碎的绿果冻。
那些本有些疑惑的客人们不看了,我明显就是冷凌的另一个奴,至于为什么站着走进来,虽然有些奇怪,但这里是冷凌的地盘,他自然想怎样都行。
也有些搞不清状况的人,想凑过来问问情况,像我这样美的,还舔鞋底的奴,他们也有兴趣,但都被欧阳魅一一挡下,这些人还没有资格跟冷凌说话。
冷凌切了几块牛排,掰了些面包,挑出了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丢到了小白的食盆里,然后摘掉面具上的口枷,踢踢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吃。小白很是高兴,扭着屁股,趴在地上,快速地吃掉了这些赏赐。
而我,脸发烫,头发昏,浑身僵硬,跪在瓷砖上,感受着不知道是因为压力还是冰冷,带来的膝盖和手掌上的刺痛,食不知味的舔着地板,连带着沙子和尘土,一起咽到肚子里。
我已经依稀感到,我的地位跟原来不太相同了。原来,我的工作就是想方设法讨好主人,让他高兴,我就能得到好处,而现在,我的工作还是讨好主人,但只是乖乖的听话,像一台机器一样运转,没有自我,不能出错,而且看上去也不再会有奖励了。
晚饭后,主人没有继续看演出或进行什么活动,就带我们直接回家了。我的座位不再是地板,而是冷凌旁边的座椅,但我坐在那里却如坐针毡,不是心理上,是生理上的,我坐着那张本该柔软的真皮座椅真的就像坐在针毡上一样。
随着车子的颠簸,时重时轻的刺痛,反反复复地袭击着我的臀部和大腿,我有些想念那些在车里蹲得腿脚发麻的日子。
回到家里,我有了自己的独立房间,就在主人主卧对面,这里原来是客房,现在全腾空了,四墙洁白,除了地毯什么都没有,只是隔出了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放满了主人给我准备的衣服。
全是正常的衣物,不再是加料的,小到内衣丝袜,大到羽绒服礼服,各个种类,各个款式,应有尽有。格子里还有各种首饰,墙上挂着多款鞋包,甚至抽屉里还有信用卡和护照,完全就像个正常的有钱人的衣柜了。
“这几天你就先睡地上吧,你的改造还没完,专用床也还在制作。明天早上不用你叫我起床,但你要在我起床前等在我门外。
“没有我命令的时候,在家里除了我的卧室外,你可以随意走动,使用任何东西,你可以随时使用楼下的卫生间,已经给你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具,药盒在镜子后面,可以使用热水,灌肠暂时还是要做一下,等改造完了就不用了。在家里你想穿什么都可以,不穿也行,不过没有给你准备睡衣,以后你也不会用到。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还有任务给你,具体是什么明天再说。”
吩咐完,主人就离开了,我看着他带小白进了地下室,提前开始了晚间的例行调教,我没有进去看,而是回到自己的屋里。
过去一年,我似乎一直在不停忙碌,每一分钟都有事情做,跟随着主人转个不停,突然说我可以自由活动,我竟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翻腾了一下衣柜,想起我有很久没穿过正常衣服了,两年前接受调教后就没怎么穿过衣服,成为私奴之后,更不用说,那小换衣间里几乎每件衣物上面都沾染过我的血迹。
我看着各种名贵的服装,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每一件拿在手里都像有刺一样,我用脸轻轻地蹭着,只有脸部可以感受到衣物的舒适。
我关上灯,侧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脸部能感觉到羊毛地毯的柔软,但身上却依旧刺痛不断,还是太累了,几天来水温和尿意让我没有好好休息过,很快,我便睡着了。
玩具 第九章
玩具 第九章
20XX年11月20日 周一 晴
今天是跟着主人去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我记日记的第一天。
我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个全新的笔记本,打算写日记了。我自从听说写日记这种事情,就一直想试试,却没有机会。如今,主人说我可以使用屋里的任何东西,便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我不知道能记多久,会写几次,但我只要有机会,就会把我想写的记录下来,记录和主人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
清晨,和昨天一样,我醒来后,来到主人卧室门口,等待一起晨练。依旧是小白先从卧室里出来,我看到他身上的鞭痕依旧清晰,肿胀,难以想象他蜷缩在壁柜里一夜的疼痛。
突然想到,以后每天早上,我见到的第一个人,不再是主人,而是小白,我的心里涌上一种莫名烦躁,我稳稳心神,静静地等着主人的出现。
跟着主人进了健身房,主人一句话都没说,自顾自的打开电视,热身,慢跑起来,我只能自己装扮自己了。昨天睡觉时,我什么也没穿,现在依旧赤裸身体。我拿出大腿箍,勒紧在自己的腿上。昨天的印记已经完全消失了,我只能按照记忆,固定在大概的位置。
还是昨天的那个扣眼,我要双手一起用力才能扣得上,疼痛开始持续袭来,依旧无法适应,大腿开始颤抖。没有休息,我戴好鳄鱼夹,塞入跳蛋,马上开始了今天的晨练。
今天我耍了一套太极剑,大阴唇的拉扯,使我的步伐有些难以维持,但也不是第一次了,过去的装备更加严酷,我一边感受着疼痛,一边尽量标准地完成动作。
舞完剑,身体开始微微出汗,我来到昨天让我吃了大苦的健身车旁边,深吸一口气,翻身上车,固定脚套,戴上乳夹,慢慢坐到假阳具上,双手背后抓好,转身看向主人。
我不能主动开口,只能希望主人想起我,往我这边看上一眼。我并没看到主人转头,也没看到主人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健身车突然就开始启动了。
突然的声响和假阳具的上升,让我吓了一跳,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开始配合假阳具的插入,做好电流即将开启的准备。
虽然昨天睡觉前我又上了一回药,但似乎阴道内的伤口并没有完全长好,假阳具的插入,跳弹的深入,使我的体内又开始疼痛起来,但不算太严重,毕竟用的是极好的伤药。
电流袭来,我虽然有了准备,却依旧被电得颤抖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我开始踩踏踏板,接受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我无论多想抽插自己,也不敢骑得太快了,速度控制住,仅仅使电流保持在我能忍受的范围。
电流开始撕咬我的乳尖,紧绷的肌肉开始疼痛,酥麻传遍全身,我满头大汗,不能用手去擦,今天还要小心不要再抓破胳膊了。
我努力地调节着呼吸,保持节奏,集中精神,又不能太过紧张,重点在于控制,控制自己不要因为害怕电流,而速度加的太快,也不要因为享受快感,而忘记踩踏,还要尽量把握时机休息双腿,又不能给阴部造成太大伤害。
慢慢的我有些掌握窍门了,把速度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让,因为电流而疼痛酥麻的身体,和,因为运动而刺痛酸软的双腿,交替休息,至于欲火,还是忽视掉吧。
半小时终于到了,电流停止,假阳具也开始下降,我拖着酸软的腿,疼痛的身躯,爬下健身车,双腿不自觉的抖动着,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却比昨天好的太多了,毕竟我坚持了下来。
主人也下了跑步机,正在喝水擦汗,他看了我一眼,交待到,“你去楼下洗漱,然后到饭厅来,今天不要再错过早饭了。”
我没有回应,微微低着头,目送主人出了健身房,才伸手取下自己身上的装备,丢到地上,揉揉疼痛不已的大腿,乳房,做了几个深呼吸,下楼去。
洗漱还是照常,刷牙洗脸,冲个凉水澡,灌肠,吃药,最后又涂了些药膏在阴道里和手臂已经不太看得出来的指甲印上,然后来到饭厅。
我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主人还没有下来,桌子上摆放着小白准备的早餐,清粥小菜和几个馅饼。粥是白米粥,小菜有四五种,但除了一个凉拌心里美外,其他几种咸菜和香肠都是外面买的,馅饼似乎也不是现包的,像是速冻的,早上再次加热的样子。我看得心里有些烦躁,怎么能给主人吃这样的东西。
我皱着眉头,站到了主人座椅后面,面对着门口,等待着主人的出现。没过多久,主人穿着熟悉的浴袍,走了进来,坐到椅子上,打开报纸,一边吃一边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任何不满。
大概是看完一篇文章,主人放下报纸,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巨型牙膏管状的东西,低下身子往猫食盆里挤了一堆绿果冻出来,然后抬起头,对我说,“过来,双手捧着。”
我向前一步,站到座椅旁边,伸出双手,手心向上,主人把绿果冻直接挤在了我的手心里。“等我们离开了再吃,吃完了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公司。”说完,就转过头,放下大牙膏,往地上的猫食盆里夹了些凉菜,倒了些粥,继续看报纸吃东西。
我看着吃了两年的绿果冻,这还是第一次把它们捧在手里,可惜的是我已经感觉不出是热还是是凉,是粘还是滑,有的,只是轻微地刺痛。
小白也下楼来了,他跪到桌边,等着主人的命令。主人踢踢食盆,小白伏下身子,开始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抬起眼睛偷偷瞟我,眼里充满了挑衅。
我无视掉他的眼神,专注地看着主人的侧脸,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咽下早餐,还要努力忍耐着因为一直捧着半流动固体,而僵硬发酸的双手。
主人吃完早餐,又看了一会儿报纸,就带着小白离开了。我等主人和小白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开始舔食手中的绿果冻。
双手一捧,比食盆小了很多,却更加灵活方便,我很快就把手里的东西舔食干净,看了看食盆里小白没吃完的绿果冻和少量白粥,舔舔嘴唇,没有敢去吃。
主人过去说过在就餐时间没吃完的就不许吃了,即使剩下很多,我也要把东西倒掉,洗干净食盆等待下顿。现在我倒是没有了时间限制,不用着急,可以慢慢吃,但主人给我的,才是我的,让我去吃小白剩下的,终究还是不敢。
多喝些水吧,现在我貌似不用担心排尿问题,所以就没有严格控制自己的喝水量。我先去洗了洗手,然后就到楼上去挑选衣服。
我选了一套普通的灰色职业装,长袖长裤,高跟皮鞋,衣服虽然普通,但精美的设计和剪裁,依旧凸显出我傲人的身材,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不会给主人丢脸,才下了楼去。
主人和小白还在进行早间调教,我没有事可做,考虑了半天,决定下去看看。我小心翼翼地来到楼梯后面的地下室门口,下了斜坡,向里面看去。
两人就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小白两只脚分别被拴在固定在地面上的环扣里,两腿大大分开,两只手被铐在背后,高高地吊在天花板上,摆出弯腰,抬臀,双腿分开,站在地上的姿势。小白的头努力的向上抬着,因为主人就站在他面前,享受着小白的口部服务。
我的视线在小白的后方偏左,我看到他全身红的很不自然,鞭痕肿胀得更加厉害,坚硬的分身直直地翘着,一根绳索绑在分身和阴囊的根部,使两个小球分开并且突出,绳索向下垂了大概20公分,末端连接着一个大大的铃铛。双腿间的地上还有一个金属托盘,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主人并没有脱掉浴袍,只是解开腰带,敞开胸怀。只见他微微抬着头,闭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他的右手拿着一只马鞭,鞭头时不时的磨擦着小白的分身和阴囊,左手也在小白胸口做着什么,从我的角度看不清楚,但猜测应该是在玩弄他的乳头或胸口处的鞭痕吧。
突然,小白身体微微晃动一下,从面对着我的菊口里,排出一个什么东西,掉在两腿间地上的金属托盘里。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菊花并没有完全合拢,而是微微张开着,不明液体,从里面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小白晃动的那一下身体,使得吊着的铃铛,发出一声脆响。主人没有睁眼,轻声说到,“三声了,三下。”然后,右手的鞭子,轻轻摆动,鞭头点在了小白勃起的分身上。
我不是男人,理解不了那是种什么感觉,但从小白分身的迅速萎靡下垂看来,那一定是很疼的。我看到他的手指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扣住地面和手心。
三下打完,马鞭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轻轻的摩擦瘫软下来的分身和突起的阴囊,没过多久,分身再次膨胀,坚挺,翘起,鞭子还在磨擦,使它吐出液体。
这时,小白的菊花再次吐出一个东西,掉在托盘上,这次他并没有晃动身体,连我都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主人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有什么反应,我却立刻站直了身体,有些担心主人会不会生气。
主人并没有理我,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到,“快到点了,抓紧时间。”小白听了,颤抖了一下,还好幅度不大,铃铛没有出声。
我看到小白的菊花口开始不停的收缩舒张,像是一张小嘴,不停的吞吐着,果然,里面又有一个什么东西露出头来,手指肚大小,颜色很浅,我看不太清楚。
当的一声,东西掉在托盘里,然后又噗噗噗排出一跎稀烂的东西。随着稀烂的东西排出体外,小白又不自觉地晃动一下臀部,铃铛再次响起,“四下,”主人淡淡地说到,小白再次扣住脚趾,等待马鞭的降临。
这次打完,还没等分身再次勃起,主人又动作了,他后撤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巴,同时说到,“时间到,来看看成绩。”然后向小白身后走去。
小白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铃铛也开始来回晃动,清脆的声音,在调教圈里回响。主人拿起地上的托盘,放到小白的腰上,小白马上停止了晃动,怕把托盘弄掉。
“十颗葡萄,”主人用左手食指插入小白的菊花,摸索了一下,“碎了两颗,一颗没排出来,勉强算你合格吧。”主人把手指拔出小白的身体,转到身侧,开始解小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手腕。
小白听了主人的评论,明显松了一口气,随着手腕被松开,小白的身体又上下猛烈晃动了一下,却并没有站直身体,因为托盘还在他的腰上,没有命令,是不能弄掉的。
小白缓慢地放下手臂,小心地活动肩膀,还要注意不要直起腰,不要晃动太过厉害。主人走到他的身前,把左手食指伸到小白嘴边,小白自觉的清理起来。
“后面的成绩虽然勉强合格,但前面太差了,太过僵硬,要补课。”主人把手指拿开,系上自己的浴袍,继续说,“你把托盘拿下来,自己挑两颗葡萄,把皮剥了,含在嘴里,晚上我回来检查。”
我没有心情去关心小白后面的举动了,脑海里充斥着,满满的都是主人那依旧坚挺的分身。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每天都把那巨龙含在口中,品尝它的味道,挑逗它的敏感,使它膨胀,使它坚挺,使它跳动,使它颤抖,使它喷射。
那是我最喜欢的任务之一,我曾为此而感到骄傲,但今天再次见到主人的调教,让我想起了过去的时光,回忆起那种对主人的依赖,那种对主人分身的渴望。
我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它,抚摸它,更不用说品尝它,伺候它,这几天里,不曾间断的疼痛随时随地在折磨着我,使我没有机会去想起欲火。
如今,我的脑海里充满了刚才见到那分身的影像,半敞开的睡袍,使我根本没有看到分身的全部,但它在浴袍缝隙里,若隐若现的晃动、颤抖,却更加吸引着我,使我想要更多,我口干舌燥,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我转身离开了地下室,从视觉上阻断那种饥渴,如果再继续看下去,也只会使我更加的不满足,我已经没有资格去渴求什么。
我回到自己屋里,把挑选了半天的衣服,全部脱光,看看已经彻底湿透的底裤,深深的无力感充斥着我,我蜷缩起身子,蹲在墙角,尽量使自己的欲火平静下来。
越不想去想那若隐若现的分身,它就越在我眼前晃。我好几天都没有高潮了,甚至没有正常的性欲刺激,皮肤上时有时无的刺痛,在不知不觉的影响着我,从改变我的身体,到改变我的内心。
我用手用力地磨擦自己的肌肤,使刚才因为穿衣服造成的刺痛有所缓解,我狠狠地晃晃脑袋,想把主人的分身从我的脑海里晃出去,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就快到出门的时间了。
我用脏了的内裤把下体尽量擦干净,换了一条新的,只是本该给我带来柔软和安心的内裤,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臀部,带来的却是持续的刺痛。胸部也是,胸罩比外衣带来的压力要大,刺痛更加明显,还有腰带,还有袜子,越是私密的地方,就越痛得厉害。
疼痛使我的注意力有所转移,欲望减弱了不少。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来到门口,静静的等待主人,尽量不去想些多余的事。9点,主人准时出现,小白跟在后面,身上带着今天的装束。
只见他的嘴微微张开着,里面应该是含着葡萄,两颗红肿的乳头,各被两根银针穿透,形成十字,上下左右各露出两公分左右。这银针刺乳,我也带过,不碰它时还不算太疼,但如果穿上衣服,银针经常会被衣服挂住,造成各种难以预料的痛楚。
小白的冠状沟处戴着锁精环,环上连接着两根鱼线,向下,分别系在小白的两根大脚趾上。鱼线的长度非常微妙,如果分身下垂,鱼线刚好能伸直,但如果分身翘起,鱼线的长度就不够了,会拉扯分身向下。我理解不了那是什么感觉,但从小白站立时也保持弯曲的膝盖来看,应该是不好受的。
小白的小腹还带有着不自然的隆起,不知道体内还有着什么东西,身上只是穿着普通的锁链衣,也并不紧绷,想必是为了避免蹭坏鞭痕吧。
我没时间细看,也没看到他身后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主人拿好公文包,就走出门去了,我迅速跟上,没有关门,也没有回头。
坐车来到公司,好高的大楼,在大门口,主人主动向保安打着招呼,“王大哥,早上好,老太太的腿怎么样了?”
“早上好,冷总,谢谢您送的护膝,我母亲很喜欢,劳烦您费心了。”保安热情地帮主人刷了门卡给主人开门。
“没事,年纪大了一定要注意身体,你忙吧,我先进去了。”主人非常亲切地与他交谈。
进了大厅,往电梯间走,一路上,主人几乎跟每一个人都打招呼,每一个人的名字他似乎都能叫出来,都能说上几句话,我在身后看得目瞪口呆。我从没见过主人这一面。我一直以为主人在哪里都应该是酷酷的,高高在上的。
我一路跟着主人进了电梯,一起进去的还有4个貌似同一个部门的相互之间比较熟悉的员工,他们热切地和主人交谈着。
我们要上顶楼,在电梯里,一个员工终于忍不住问到,“冷总,这位是?”
主人微笑着介绍说,“哦,还没有正式介绍过,这是我妹妹冷欣,刚从国外回来,今天第一天来上班,以后大家都会慢慢认识的。”
听了主人的介绍,几人立刻过来打招呼,冷小姐,欣妹妹叫个不停,虽然还不知道我的具体职务,但总裁大人的妹妹,怎么想都是马屁名单上的头几名。
而我,没有主人的命令,根本不被允许交流,面对他们的热情,我只能选择无视,气氛马上就尴尬起来,那几人肯定心里不舒服,却也不好发作。
主人也没有任何帮忙的意思,只是在一边笑盈盈地看着。直到那几人要去的楼层到了,主人才再次热情的和他们告别。自始至终,我都只能默默地看着墙角或地面,脸上发烫。
电梯一路上到顶楼,我跟在主人身后,出了电梯间,正对面是开放的秘书办公室,主人的私人女秘书正站在门口,见到主人走来,便迎上去,“冷总,办公室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重新布置好了,您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让他们再改。”
“好的,麻烦你了。”主人对秘书也那么客气。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秘书说完,转向我。“这位就是冷小姐吧。您好,我是冷总的秘书,您叫我小孟就行,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说完,对我微微一鞠躬。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转过头看向主人,希望他能发话,让我回应这个以后会经常相处的人,但主人根本没有看向我,而是掏出手机,自顾自地查看着什么。
又冷场了,我看到秘书的脸也变得有些发红,僵持了有半分钟,主人开口了,“小孟,你一会儿倒两杯咖啡过来,我先带欣欣在这层转转。”
秘书赶紧接过台阶,“好的,冷总,马上就来。”然后转身离开了。
主人等她进了茶水间,才开始向前走去,却并没有给我做什么介绍,而是直接走向走廊尽头的大办公室,枣红色的对开木门上面钉着“总裁办公室”的金属牌子。
打开门,一眼就能看到房间对面几乎整面墙的巨大飘窗,和一个面对着大门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液晶显示器。
走进门,往右看,整面墙是一个巨大的多宝格,上面摆放着各种书籍和艺术品。多宝格前面摆着一套会客沙发和茶几,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道用具。
往左看,正中是一个异常巨大的办公桌,正对着多宝格,旁边立着几个档案柜,还有一扇通往休息室的门,办公桌对面摆着两张客用座椅。
大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三部电话,笔筒,便签,文件夹等等一些零七八碎的办公用品,我想,那应该是主人的桌子。
“那是你的桌子,”主人指着进门正对着的那张桌子说,“没有我命令的时候,你不能出大楼,但可以去任意楼层,任意部门,只是如果回到这层,就只能坐在那里,我叫你站起来,你才能站起来。”
说完,主人就走向了自己的桌子,坐下,打开电脑。我看主人没再说什么,便也向自己的桌子走去,准备坐下来。我才不会去别的楼层呢,我又不能和别人交流,要是他们和我说话怎么办?待在主人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精美的红木办公桌,前脸是全包的,完全看不到后面的东西,我从旁边转到桌子后面,看见椅子,愣了一下,那与其说是椅子,却更像是废旧的木条钉出来的超现代艺术品。
木条全是浅色,既没有打磨,也没有涂漆,每一根都带着毛刺,椅面也不是板子,是六根木条钉成,“目”字的样子,空隙比木条还要宽,坐在上面,屁股一定会陷下去。
四根笔直的椅腿,似乎不是一样长,椅子歪歪的斜在那里,椅背也是“目”字型,但木条是那么细,完全不像能靠得住的样子。
“喜欢那个椅子吗?我从会所特意给你搬过来的。”主人微笑着问我,却并没有让我回答。没让我回答更好,这问题我根本回答不了。
我轻轻地坐到椅子上,木条发出吱吱哑哑的响声,就像随时都要散架一样,椅腿三长一短,我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不敢向后靠。
抬起头,正好看见小孟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她先给主人那杯放在桌上,笑盈盈地说,“两颗糖,不要奶,对吧?”
“呵呵,谢谢。”主人也笑盈盈地回应着。
“冷总太客气了。”说完,小孟端着另一杯咖啡,到了我面前,先是满脸狐疑地向我身下的椅子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把咖啡摆放在我的桌上,毕恭毕敬地说,“冷小姐,您的咖啡,请慢用。”
说完,小孟转身就要离开,突然主人发话了,“你先别走,我来正式介绍一下。”小孟转过身,微笑着微微低着头,等着主人继续说。
主人站起身,来到我的桌旁,摊开手,介绍道,“这是冷欣,咱们集团的新总裁,同是总裁,你不好区分,你称呼她为boss就可以了,她的签字和我的一样有效,我不在的时候,她可以全权负责,她的命令就像我的命令一样,要无条件完成,总之,你要把她当成另一个我来对待。”
然后转过来看向我,指着小孟说,“这是孟君,你叫她小孟就行,她是这个楼里最能干的秘书,帮我非常多忙,你以后会越来越了解的。”
两人都站在我面前,我却坐着,虽然心里很是忐忑,总觉得对主人有些不礼貌,但我记得主人刚刚才说过的话,没叫我站起来,我就不能站起来。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主人,这样即能第一时间收到主人的命令,又能避免和小孟的视线发生碰撞。
“冷总太过夸奖了,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到最好,让冷总和boss都满意。”小孟果然聪慧,从我的态度和刚才的冷场里,判断出我不会配合她,就没有做出需要我配合的动作和言语。
“你去忙吧,一会儿就要开例会了。”主人让她离开了,自己也回到办公桌去忙碌起来。
我坐在那里,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平衡,没有事情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苦,看来是什么也没有放,无所谓啦,能喝到咖啡的机会本身也很是难得。
我又坐了一会儿,臀部的刺痛开始明显,两腿开始发僵发硬,我一直保持紧张状态,一动不敢动,一方面是因为椅子腿的平衡问题,一方面是因为椅子很容易吱吱哑哑响,我怕影响到主人。
我的额头开始微微出汗,腿上又累又酸,我开始有些气喘。我把双手放在办公桌上,想让它们尽量多分担一些下半身的压力。
主人看看时间,站起身来,对我说,“跟上,要开会了,我把你介绍给各部门经理。”
我一方面庆幸终于能从这个别扭的椅子上站起来,一方面又很害怕去见人,因为我估计主人还是不会允许我和他们交流,一定又会很尴尬。
但无论我在想什么,都没有用处,我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我们来到会议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正等着主人的到来。主人先是向大家介绍了我,说法和刚才一样,主人的妹妹,公司的新总裁,所有命令都有效,请大家配合我的工作。
我只能保持45度角看向天花板,地板或墙壁,尽量避免着和他们的眼神交流,主人介绍完,大家和我打招呼,我尴尬极了,不停地看主人,希望他能允许我说话。
没有等全场完全冷场,主人宣布开始开会,终止了尴尬的气氛,我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会议上主人做了些总结,嘱咐了这周的几项大事,哪些必须要完成,还叫他们提问题,等等……
主人的座椅旁有一张空着的座椅,但主人并没有叫我坐,我也不敢擅自作主,便站在靠门边一个不太碍事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主人讲话。
主人讲话时的样子非常好看,语言流畅,侃侃而谈,对每个人都很和蔼,但说出的话,交待的事,却又让人觉得是那么无庸置疑。
我从没见过主人说这么多话,即使是在会所里给欧阳魅下达指令时,也都是很简练的语言,白天里的主人,让我感到既是亲切又是陌生。
听着主人说话,我的心里渐渐平静下来,我不再在意屋子里还有别人,反正也不能和他们交流,无视掉就是了,我只要有主人就好,我觉得自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
会议结束时,虽然还有人向我打招呼,套近乎,我已经可以坦然的无视掉他们,不再觉得万分尴尬了。跟着主人回到办公室,我自觉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专心地看着主人工作。
快到12点了,主人显得焦躁起来,频频看表。刚一过12点,主人就拨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怎么样?”
“很好。就这样吧,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主人挂了电话,心情好了起来,他翘起腿,用手机打了个电话,“成小弟,干得好,这几天你先稳住了,不用急,三天内就会有动静,给你交代。”
“对了,算是给你的奖励,透露个消息给你,佘老大派给你的那个副手,不用跟他关系太好,他犯的错误就要露馅了。”
“不用客气,你也辛苦了,合作愉快。”
说完挂了电话,主人眯起眼,笑盈盈地看着我,看上去很是开心,“欣欣,过来。”主人对我勾勾手指。
主人的愉悦感染了我,我站起身子,直勾勾地向主人走去,绕过办公桌,站到主人手边,主人拉着我的衣服,向他拽过去,我随着主人的动作,慢慢地伏下身子。
主人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最后竟直接吻到了我的嘴上,主人的甘甜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了,我被吻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全然没有印象。
“欣欣,我很高兴你能跟我一起来上班。”听见主人的话,我才慢慢回过神来,依旧还有些甜蜜的喘息。
主人依旧坐在老板椅上,不知何时翘起了腿,笑眯眯地看着我,“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交给你一个工作,希望你能好好完成。”
巨大的喜悦充斥着我的心,我多想告诉主人我的喜悦,告诉主人我一定会完成他交待的任何事情。
“把裤子褪到脚腕,趴下。”主人语气没变,继续笑眯眯地说,只是内容似乎有些跳跃性。
我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欣欣,你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吧。”主人收起了笑容,微微皱眉,声音变得有些冷。我打了个寒颤,反应过来,我只是个玩具,主人叫我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午日的阳光,照进通透的巨大飘窗,整洁明亮的办公室,咖啡的香气在屋里飘荡,电脑排风扇的嗡嗡声在耳边回响,看着西装革履的主人,我觉得有些恍惚,这里跟调教圈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对我来说,却没有任何区别可言。
我不习惯这种日照的明亮,不习惯冬日的阳光直接透过玻璃,照在我赤裸的大腿上,但,我没有选择。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向一直给我造成刺痛的腰带,却觉得是那么不舍。
我解开腰带,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腕,后退半步,慢慢屈腿,跪倒地上,再低头,双手撑地,眼睛盯着深蓝色的地毯,注意力却全在身后的窗户上。
50层楼的窗外,应该不会有人在看,但窗外就是热闹的市中心,高楼林立,繁华无比,我撅着屁股趴在这里,跟暴露在户外是一样的感觉。
“转过身,对着窗户。”主人又发话了,声音恢复了柔和,我却依旧觉得发冷。我双手双膝,原地转了半圈,面对着玻璃。
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城市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虽然对面没有更高的楼层,但总觉得有视线透过窗户,向我看过来,我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候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主人从办公桌上,拿了把剪刀,把我的内裤从两端剪开,从双腿间抽出,扔在我的面前,“趴在地上,好好地闻。”
我睁开眼,看见早上给自己挑选的红色真丝内裤,像块破布一样,在我的面前展开,中间有一片湿润,大多数是主人刚才吻我时,才刚刚造成的。
我弯曲手臂,把鼻子慢慢地凑过去,呼吸起来。腥甜的气息非常浓郁,虽说是自己的分泌物,但却很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鼻腔。
一边呼吸着自己分泌物的腥气,一边注意着身后主人的动作,我再次闭上眼睛,试图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想象这只是一场正常的调教。
玩具 第1部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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