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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一章
玩具 第十一章
20XX年11月21日 周二 阴
我就不说昨天是怎么拄着双拐,一步一步挪上车的了,不堪回首。
神秘老头的超级药片,很是厉害,我在客厅饮水机旁吃的药,却完全不记得是怎么回到的屋里,与其说是睡觉6小时,到不如说是昏迷了6小时。今天早上是被痛醒的,应该是药效过了吧,我拄着双拐,下楼洗漱时,看见时间还不到5点。
腿比昨天好多了,虽然依旧疼得厉害,但真心觉得好多了,尤其是不动的话。我在洗手间里擦了把脸,再一步一步挪回到楼上,又是一头的汗,我没有进屋,而是在门口靠墙慢慢坐下来休息。
纱布绑得很紧,却很有技巧,虽然弯曲膝盖会有些吃力,但还是可以做到的,也不会因为来回活动,而使纱布变得松动。我打算就坐在门口等主人起床,6小时的充足睡眠,果然让我精神很好,也果然让我浑身关节痛,但跟腿疼比起来,却又不算什么了。
精神好的后果就是能更清醒的感受疼痛,我坐在门口,调整着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少活动,能使伤口快些愈合,但这疼痛,就真的只能去适应了,因为就算是伤口完全长好,这刮骨之痛也将要每天都伴随着我。
我刚觉得舒服了些,汗几乎全都下了,就看到小白从主人卧室里出来,我没有理会他,而是抓紧时间,努力站起身,我可不想让主人出来时,看见我坐在这里。
才刚刚站好,主人就出来了,他一眼就看到我,眼睛微微眯起着,不住的瞟我缠满纱布的腿,嘴角有些翘起,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你今天不用晨练了,陪我看电视吧,拐杖不要用了,出门前赶紧练习练习好好走路,别让人看出来。”主人笑咪咪的说完,就转身去了健身房。
我很想马上追上去,腿却不听使唤,我把拐杖靠墙立好,扶着墙,慢慢抬起腿,一步一步,适应着,缓缓向健身房走去。
进到健身房里,主人已经开始在跑步了,我并没有站在那里看电视,而是扶着东西,继续慢慢练习走路,我要快些适应,尽量走得正常起来。
手逐渐减少吃力,让腿部承受全身重量,我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着,再次满头大汗,比晨练还要累人,还好进展也很明显,等到主人晨跑完毕时,我已经可以偶尔不扶东西,走上一两步了。
“该做的还要做,注意别沾水了,赶紧的,你也知道早饭不等人。”主人说完,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出去了,我多想快些,却实在迈不动步子。
我咬着牙,一步步下楼,刷牙洗脸,没有冲澡,坐在马桶上做了灌肠,吃了药,再一步步挪进饭厅,勉强赶上早饭,主人已经吃完了,还好并没有离开,小白还趴在那里,还在努力地吃着。
“过来。”主人向我招手,主人的位子在房间正中,我不好从墙边扶着东西绕,只能把手离开墙壁,咬着牙,摇摇晃晃地向主人走去。
好容易走到主人面前,我气喘吁吁,头上的汗,又开始向下流淌,我双腿颤抖,却只能硬撑着,忍着疼,努力站直。
“你今天需要多补充点体力,这些都是你的。”主人递给我桌上的巨大牙膏,里面至少还有半管。按猫食盆的剂量,一管大概是两天,四顿的量,半管确实是很多了。
我接过来,捧在手里,等他们出去,我才靠在桌子上,拧开盖子,直接往嘴里挤,全都吃完居然还有点撑的慌,很少见的情况,我的胃已经很久没有觉得撑的慌过了。
吃完丰盛的早饭,我继续练习着走路,尽量不扶着,上楼,进屋,挑选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裤子是不能穿了,我选了一条宽松点的长裙,遮住了双膝上的纱布。然后我就在屋子里继续练习走路,一直到主人上班时间,并没有再去地下室偷看早间调教了。
车子到了大厦门口,主人在我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出入证,也是门禁卡,就自己先下车去了。我虽然在车上已经休息了一会,但腿依旧疼得厉害,下了车,我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里走,努力尽量显得自然。
主人不在身边,我感到非常的无助,浑身上下各种疼痛,腿脚不稳,也不好意思到处扶,来来往往都是人,我却一个也不认识,而且还时不时,总有人会上前来跟我打招呼,可我既不能去理他们,也真的不想去理他们。
我头脑发胀,心里烦躁极了,一心只想快点追上主人,赶紧回到主人身边去。
好容易出了电梯,把其他人甩在了楼下,我忍痛蹒跚着来到主人的办公室门口,心里不停地念着,终于就要见到主人了。
(下面这段其实并不是计划内的,只是写到这里时,心情非常不好,想哭,就顺着感觉写了,可能会有些牵强和啰嗦,不喜欢的,请无视)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严,还开着一条缝,我正要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这是小孟的声音,然后是主人也开始大笑起来,那笑声,是那么的爽朗,那么的愉快,我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说不出的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主人说过,没有允许是不能哭的,我用手不停地擦着眼泪,不想叫主人看见,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掉落。这样怎么见主人啊?!我着急起来,可心里越是着急,就越是觉得难过,我扶着门,忍着声音,不停地擦着眼泪。
门突然开了,“boss?!”小孟看见我站在门口哭,惊讶地叫了出来。
主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欣欣?怎么了?”主人迅速走过来,把我的头抱在怀里,一边拍,一边轻声安慰着,“欣欣,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哥哥说。”
然后又抬头对小孟说到,“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没我的命令,不要来打扰。”小孟满脸讶异地点点头,离开了。
主人扶着我进了屋子,关上门,门刚关好,主人就放开了手,转身要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就在这时,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的事,我抓住了主人的衣角,阻止了主人的脚步。
主人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我低着头,浑身颤抖,不敢看向主人,却依旧能够感觉出,那种威严那种怒气从主人的视线里射过来,我害怕极了,眼泪都不流了,却依旧死死地抓住衣角,咬着牙,不肯松开。
“你,受不了了?”主人的声音冷冷的,我打了个哆嗦,没有动作。
“你,觉得后悔了?”主人的声音更是低了一度,我依旧咬着牙,浑身发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着我!”主人突然怒吼道,我吓了一跳,却依然没有放手。我听从命令,颤抖着,慢慢抬头看向主人,却依旧目光闪烁,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
“看着我。”主人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柔和了许多。主人的温柔给了我些勇气,我看向了主人的眼睛,还是那双深邃的黑瞳,无论多少次我都看不腻,它们是那么的耀眼,距离是那么的近,就在我的面前,吸引着我的目光。
“欣欣,你告诉我,你对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你都是骗我的吗?”主人轻声问着我,眼角向下,皱着眉,表情像是有些痛苦。
不!不!这样的表情怎么能出现在主人的脸上,主人可以是严肃的、冷漠的、愉快地、愤怒的,但绝不能,绝对不能是痛苦的!
“不!不!不!”我疯狂地摇着头,想把刚才主人的表情摇出脑海,甩得远远的。
“欣欣,看着我。”主人伸出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使我看向他。
“不。不。”我不敢看,我不想看到那样的表情,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主人失望了,是我让主人出现了那样的表情,我闭着眼,扭过头,不愿看向主人。
“欣欣,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主人用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使我倒在他的怀里。我贴着主人的胸口,感受着那结实的胸肌、宽阔的胸膛、强健的心跳,听着主人温柔的声音,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些。
“欣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主人不再抬着我的下巴,而是把我的头压倒他的肩膀上,让我靠在那里。“欣欣,不要紧,我都知道,你只是太疼了。”
“都是我不好,我把你逼得太狠了。”主人轻声慢慢说道。
“不。不。”我靠着主人的胸膛,颤抖,“主人,是欣欣不好,是欣欣不好,欣欣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主人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使我再次平静下来。
“欣欣,那你自己说吧,你今天都犯了什么错误,该怎么罚。”主人的怀抱依旧温暖,声音依旧温和,嘴里却吐出令人胆寒的命令。
我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的开始颤抖,心里却有些放松下来,主人又恢复了,这样的主人反而更让我感到安心,至少,我知道惩罚过后,主人就会原谅我,只要能获得原谅,什么样的惩罚我都能接受。
我轻轻推开主人的怀抱,弯下膝盖,想要跪下,“别,伤口还没好。”主人拉住我。
我却一惊,主人还不肯原谅我吗?不想惩罚我吗?我就只有一个用处,那就是我的痛苦能使主人愉悦,主人阻止我是什么意思?我连这个用处都没了吗?我惊恐地看着主人,生怕他说出不再惩罚我的命令。
“先欠着,我的玩具,我可不想弄坏了,还没玩够呢,”主人笑咪咪的,嘴里说着让人心寒的语言,我却松了一口气,没玩够呢,太好了,我还有用……
我重新站直身体,微微低着头,面对着主人,等待主人的命令,心里平静无比。
“回你的办公桌吧,白天还要工作的。”主人声音平淡了下来,我听了命令,转过身,默默地走到那张难受的座椅旁,慢慢坐下身子。
这椅子一点也不能使腿部减轻负担,反而更加吃力,关节痛、皮肤刺、膝盖疼,我难受极了,但心里却很踏实。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疼吧,疼是好的,疼才有用,疼是我唯一的用处,我不怕疼,我要接受它,我只有爱上这种感觉,才能更远的走下去,反正已经无法回头了。
我双臂撑在桌子上,双腿交替,来回伸展,做踢腿动作,关节的活动,使板子上的小刺在腿骨上不停刮蹭,我忍耐着,感受着。我想要尽快习惯,既然不能避免,那就接受好了。汗水像不要钱一样,从头上向下不停滴落,我不在乎,也不去擦,只是自虐般的不停地让自己感受着那无边的疼痛。
吃过午饭,主人拿着一打子文件走到我的面前,“来,你今天的工作。”我眼睛一亮,终于有工作了,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给这些文件签字,签你的名字,内容的话,想看就看,不想看也没事,我都看过的。”主人又递给我一只签字笔。我满头雾水,这算什么任务,难的部分在哪?
主人又看看我,“你出这么多汗,小心脱水,这层虽然你不能停留,但可以去楼下的饮水间喝水再上来,注意身体。”
我感受着主人的关心,却脸色发白,我想起早上独自一人上楼时的情形,被陌生人包围、问话,还是算了吧,我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等实在受不了了再说吧。
主人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打开文件,开始签字,签完后又有些好奇,开始看起来,各种不同的申请,有人事调动,有项目书,有企划案,有的是通过,有的是不通过,都盖好了章,我的签字只是让它们生效罢了。
我一直都不知道我这个总裁是真是假,但从让我签字来看,应该是有法律效应的。我很是疑惑,为什么主人要我签字呢,但只是随便想想,并不真的在意。
主人的工作照常进行着,老有人出出进进,主人也是进进出出个不停,今天下午甚至离开了整整两小时,主人不在时,我就很害怕,主人回来,我就很安心。
浑身疼痛,又无聊无比的呆到了下班时间,我眼看着主人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把一些文件锁到档案柜里,总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很想上去帮忙。
在家里,在会所,主人用过的东西总是很随意地扔在地上,自会有人去收拾,办公室里应该也是有人收拾的啊,为什么要自己做,是信不过他们吗?那要我做也可以啊。但想归想,主人的事,我也就只有想想的权利。
回家的路上,坐在车里,主人半眯着眼睛休息,我的目光一直不离开主人的脸,成为玩具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随时直视主人了,虽然有时候还是有些不敢,但至少想看的时候,可以随意地看。
突然,主人开口了,“欣欣,你今天犯了多少错误,你知道吗?”主人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让我回答,我心里一紧,要来了…
“先不说你我之间,你有多少约定没有做到,可你居然在外人面前违反我的命令,给我造成多大麻烦,你想过吗?”主人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我却觉得震聋发聩。
又过了一会儿,我正心惊胆颤地想主人怎么不继续说了,主人才再次开口,“回家后,你找自由时间,把今天所犯的错误,一条一条写下来,书房里有纸笔,明天上班到办公室后,拿给我看。要是敢少了一条,你就住回会所里,再也不要跟我出来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不要啊!我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怎么惩罚我都行,请不要抛弃我。我张张嘴,却忍住,没敢表达自己的想法。
主人睁开眼,看向我,“知道害怕了?犯错的时候怎么那么大胆子呢?”我真是后悔死了,今天到底什么原因接二连三地不能控制自己,我真想把时间倒回去重来。
“你把犯了什么错误写清楚,咱们一条一条来算帐,算完了就没事了,只要你别再挑战我的极限就行。”主人又闭上了眼睛,靠着椅背,休息,不再说话了。
我一路上不停地回想,今天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生怕记忆出错,忘记了什么。我把每一个细节都来来回回回忆了好几遍,却越想越觉得心惊。
我肯定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才能做出这些事来,我暗暗下定决心,千万不能再这样了,要是再让主人失望,连我都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回家后,洗漱完毕,直到小白来叫我去吃晚饭前,我都一直待在书房里,拿着纸笔,反复地写着今天所犯的错误,各种措辞方法,各种表达方式,想得我头昏脑胀。
吃完饭,还是跟主人去会所,今天既没有继续身体改造,也没有什么调教,只是普通的跟着主人,看了一批新训练的,即将开始工作的奴隶的验收表演,给出排名和定等级。都是很标准化的验收,过去一年,我跟着主人看过无数次了,很是无聊。
即便是什么都没做,等我回到家里,依旧是累得要命,浑身上下疼了一整天了,晚上去会所时,我因为不想离主人太远,不顾腿疼,一直奋力跟紧主人脚步,甚至几次险些摔倒,却还是跟上了,但因此腿就疼得更加厉害。
睡觉前,还是在写错误,直到看时间实在不允许了,才拿着药片,回到屋里吞下,失去了意识。
20XX年11月22日 周三 小雨
由于昨晚我是掐着点吃的药片,所以虽然还是被疼醒,但却是接近6点的时候。又休息了一夜,腿疼似乎又有些许缓解。
经过了昨天的锻炼,我已经能如常的走路了,虽然疼痛照常,却着实适应了不少。我抓紧时间,洗脸,等在门口,今天我没有坐下休息,甚至还让双腿来回受力,继续努力适应疼痛。
晨练时,主人依旧没有叫我蹬车,而是戴上腿箍和鳄鱼夹,练了一个小时的太极,真疼啊,动作也不太到位,实在是腿太疼了。
今天早餐没有加量,只是一捧,吃完后,我换好衣服,继续在书房完成我的作业,反复检查有没有不合适的言语,错字,直到上班时间。
一路上主人一句话都没和我说,到了公司,我跟着主人的脚步,进了大楼,依旧是看着主人和别人打招呼,自己在一边无视掉和我搭话的人,心里揣揣不安着。
进了办公室,主人关好门,转过身,看向我,我低着头,把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张信纸,双手递了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不但1•2•3•4的列着错误,后面还有长长的检讨和表决心。
主人接过来,就瞟了一眼,然后撕了个粉碎,扔在了我脸上,我心里一沉。
“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吗?谁让你发表意见了,只做好你该做的事就可以了。马上趴地上把你这堆狗屎吃了,膝盖不许着地,然后到我桌子上拿纸笔,重新写一份给我。”主人声音不大,也不算冷,说完便转身向桌子走去。
我战战兢兢地忍着腿疼,蹲下,双手撑地,低下头去够那些纸片,膝盖不许着地,我的头不能够到地面,我把双脚依次后撤,伸直,抬高臀部,以便能更低的趴到地上。这个类似于俯卧撑的姿势,使腰背、腿部都非常吃力,膝盖疼得难以忍受,却还要硬撑着,不能着地。
我觉得又快要哭出来了,自己怎么那么笨,又惹主人不高兴了,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不该有什么想法,却还是写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
纸片被撕得很碎,散落了一地,我用犬行的姿势,在地上爬来爬去,用舌头,一点点把纸片舔到嘴里,和着口水,吞到肚里,当然免不了还有地毯上的脏东西。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到地上,我腰酸背疼腿抽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咀嚼着一些比较大的纸片,拖着不住颤抖的双腿,继续努力在地上爬行着。
我才吞食了不到一半的纸片,就已经累得不行,双手也撑不住了,只能用胳膊肘撑住地面,继续艰难地爬行,舔食。这时,桌子上的通话器响了,主人按了免提,小孟的柔美声音从里面传来,“冷总,XX企业的成经理已经到了。”
主人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让我恐惧的命令,“让他进来吧。”然后关了通话器对我说,“先站起来,快点,别被看见。”
不等主人说完,我就拼着全身力量,迅速站起身,双手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裙子,遮盖住颤抖不已的腿脚,大口大口喘气,没喘几下,开门声响起,我马上站直身体,闭上嘴巴,缓缓的用鼻子呼吸,想尽量显得自然。
小孟打开了门,把后面的人让进来,竟然就是上次的任务目标成斐然,小孟看到了地上的碎纸片,皱皱眉,“冷总,要叫保洁吗?”
“不用麻烦了,我跟成经理谈完话前,不要任何人打扰。”主人笑盈盈地说到。
“明白。”小孟点点头,关上门离开了。
而成斐然从一进门就直直地盯着我看,我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羊毛呢长裙,盖过小腿,下面是灰色高跟短靴,上身是白色宽松毛衣,刚巧也是符合他的喜好。
等到小孟离开,成斐然就顾不得礼节,两步来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阿欣,没想到能在这看见你,你是来等我的吗?”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双手吃痛,却没有敢动,我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没有任何动作已经能表明我的态度。
成斐然见到我的反应,脸色沉了沉,显然是想起上次发生的事,转头看向冷凌,似乎是知道,主人不发话,我是不会理他的。
“欣欣,你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吧。”主人笑笑,居然把脚翘在了办公桌上。
我浑身一僵,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虽说上次在成斐然面前,已经丢尽了脸面,成斐然也知道我是主人的玩具,但在他面前,趴在精美办公室的地板上,舔食纸片,还是让我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
我的胸口有些发堵,却知道自己绝对无法拒绝,别说拒绝,连犹豫,都是不应该的。我攥起拳头,从成斐然的手里挣脱出来,转过身,硬着头皮,开始往地下趴。
我感受着成斐然先是惊讶后是火热的视线,继续完成着我的工作。由于头低得很低,我的毛衣和胸口都蹭在地上,雪白的毛衣上只有胸部的位置沾满了灰尘,臀部高高地翘着,高跟鞋让我的脚踝不好勾起,只能勉强靠脚尖点地支撑,裙子的前摆,也拖到地上,从后面大概能看见我膝盖上的纱布,和影影绰绰的内裤。
很快我就开始流汗,嘴里呼哧带喘,真的就像狗在地板上寻食一样,却又因为办公室的明亮环境,整齐精致的着装,让这种既性感又变态的动作,额外平添了一种办公室风情。
成斐然看得目瞪口呆,微张着嘴巴,脸色通红,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呼吸也开始明显加重。
“成小弟,你是不是把正事忘了啊?”主人不再看我,反而对成斐然说道。
成斐然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了主人一眼,又继续低下头看我,嘴里却说着跟表情不一样的话,“冷总,您约我过来干什么?现在不是应该避嫌的吗?老头子已经怀疑是我走漏了消息了。”
“成小弟,我说过三天内给你消息的,这个资料你拿着,给佘老大看,你不但能洗脱嫌疑,还能立大功。”主人挥舞着一个文件夹。
成斐然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我身上移开,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看,“这都是真的吗?不会被查出漏洞来吧?”
主人瞪了成斐然一眼,冷冷地说到,“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佘老大问你怎么来的,你就说上次聚会,偶然看见我和他在一起,但竞标过后才知道我是谁,就开始调查了,我自然会配合你说,那炮灰只有一面之词没有人会信的。”
成斐然显然是又想起那晚的事来,脸色变了变,“冷总,您的手段我自是知道,我没别的意思,那…那还有别的事吗?”眼睛又开始向我瞟来。
“佘老大看过资料,自然会派人来讨说法,你把这个活揽下来,怎么揽我不管,一定要揽下来,到时候我跟你谈判几次,给你个大单子,就皆大欢喜了。”主人平静地布置着后续的事。
这时,我已经好不容易地吞掉了地上所有的纸片,挣扎着站起身来,用手背偷偷的抹了一下眼睛,硬是没有掉下眼泪。我努力调整着呼吸,低着头,挪步到主人办公桌旁,拿了纸笔,颤抖着双手,却始终没有开始写字。
成斐然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他好奇地凑到我身边,想看看我究竟要写什么,磨磨蹭蹭地不肯离开,“冷总,我明白了,我一定会配合的,能跟您结盟,我非常荣幸,我们会合作愉快的。”
主人用手指敲敲桌子,把我们两人的主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见主人对成斐然挥挥手指,“不该看的就别看,赶紧走吧,我还忙着呢。”
成斐然脸色又是一变,依依不舍,又看了我几眼,“那冷总您忙,我先走了。”他转过身,两步一回头地向门口走去,正要开门,身后又传来主人的声音,“记住,这里发生的事,不该说的就闭好嘴巴,我要是听到一点风言风语,就算在你头上。”
成斐然又是一僵,开门出去了。见他走了,我终于松了口气,笔下刷刷点点,虽然因为手抖,字迹有些歪斜,但还是很快就列出了自己的几条罪状,其实就是把我那大篇文章每段的第一句写出来而已。
1•不该未经允许哭泣
2•不该未经允许说话
3•不该未经允许发表意见
4•不该拉住主人衣角,阻止主人行动
5•不该发脾气,闹情绪
写好后,我双手递给主人。
主人看了看,“从明天开始,上班时间,一天解决一条,第一条是在外人面前犯的,罪加一等,惩罚两天,你接受吗?回答我。”
“回主人话,欣欣认罚。”我反而踏下心来,至少有全都解决的那一天。
后面的工作,又恢复了平静,一整天,还是签文件,这次还加了一些评论,主人让我照着他写的抄在后面,有夸奖,有批评,有再议,我没事做,挨个看了,觉得有些说法很奇怪,很牵强,但主人让抄写上去,我照做就是了,才不会去问为什么。
晚上回家吃饭一切照旧,我自由活动时间就呆在书房里看书,自从18岁开始接受正式调教,我就没再摸过书本了,书房里的书很多,各种方面都有,我看得很是带劲。
吃过晚饭,还是去会所,今天跟着主人一起,招待了一位新客户。他进圈子不算时间太长,却很有钱,他有自己专门用来养奴隶的别墅,也收了几个调教好的奴隶,养着玩,而今天是经人介绍,来到主人的会所看看,再考虑要不要入会。
介绍人是个S级的老客户,和主人很熟,所以主人便亲自接待,主人牵着小白,边走边为他介绍了一些公共场所的用途,欧阳魅和我就跟在后面,他手里拿了一个平板电脑,而我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瓶香槟和三个杯子。
“听说,您比较喜欢调教好的奴隶。”主人像是在拉家常。
“不错,我也试过些新人,但都不合心意,忍耐力差,技术也不好,动作也不标准,就会瞎叫,不喜欢。”那人高高大大的,说话很是直接。
“呵呵,新人自有新人的好处,忍耐力虽然不够,但体力更好,而且身体更敏感,动作生涩却别有一番风味,再说,没被开过苞的,总还是有些不一样,我给您介绍一下我这里的几种新人的玩法吧。”主人笑咪咪的,带着他穿过走廊打开了一扇门。
“这片分区里,都是没开过苞的奴隶,来这里时间也不长,都只经过了基本的规则调教,然后就被带到这后边,进行特殊调教训练,这条走廊是对外开放的展示区,虽然选奴器里都有介绍,但展示出来的比较直观,我带您随便看几个。”
进来的这个房间不算大,9平米左右,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玻璃,把整个房间隔成两半,人走的这边是过道,对面还是一扇门,而玻璃后面另外有门,门前的空地上正躺着一个人,在不停地扭动着。
“这个叫「溺水的鱼」。”主人指着玻璃后面的那个人影说道。
只见那女人下半身包着一条金灿灿的巨大鱼尾,把双腿包在一起,上半身有些白色的纱布缠绕着,双臂以背手观音的姿势被纱布包裹住,胸部也紧紧的缠绕了几层纱布,挤出深深的乳沟,却没有露点,她的嘴里咬着一个红色的口塞球,口水从口塞的洞里向外流着。
“这没什么啊。”那人张嘴评价道。
“这是个处女,她到我这里应该有45天左右,头一个月是规则调教,后面半个月是特殊调教。”主人开始介绍,“那鱼尾里有轴承机关,随着摆动能够使一个假阳具在她的后庭抽插。
“从特殊调教开始那天起,她就一直都要带着这条鱼尾,而她会在这期间尽量不停地摇摆扭动,因为每6个小时,工作人员帮她喂水喂食的同时,还会在她的阴道口放入一个小药片。
“那药片能激起她的性欲,她会不停地想要自慰,想要高潮,身体动不了,就只能靠那鱼尾,但单单靠假阳具抽插后庭,来达到的高潮,永远也满足不了她的需求,她会一直摇摆下去,直到体力不支。
“而她的阴部每天都会被大量的潮吹、淫水浸泡着,体液会融化那个药片,使药力慢慢渗透到内部,性欲就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满足。
“一般来说,只要经过10天就能拿来使用,她的蜜洞,不但有着处女般的紧实,也有老手般的润滑,忍耐力虽然不高,但腰力、体力绝对够好,你弄得好了,她一小时内能达到8次以上的高潮,次次都有潮吹,并且还能继续,用起来保证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
主人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有些口渴,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继续向前走,而我则要负责用一只手把杯子添满。
“我们再看这个。”主人推开前面的那扇门,里面是一个相似的房间。
玻璃后面,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棉布短裙平躺在一张长凳上,身体和四肢被锁链缠绕着,分别固定在长凳和四条椅子腿上,使她无法动弹。
她的嘴里似乎被内置的口塞顶开着,一直大张,却还能小范围开合,舌尖被一个夹子夹住,夹子上是一条鱼线,使她的舌头伸直,直指天花板,嘴的上方还有一个什么装置,正一滴一滴的滴着什么液体在她的嘴里。
“这个叫「求衔若渴」,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从特殊调教开始,她的鼻孔就被堵住了,只能用嘴来呼吸,嘴也是24小时被内置环形口枷顶开上下颚,无法闭合。
“由于她一直张着嘴巴,很容易缺水,所以用点滴液给她补充水分,但张着的嘴还要负责呼吸,所以每一滴水就要吞咽一次,不然就会被呛到。
“她每天还有三次的全口腔药水浸泡,那药水能提高口腔敏感度,还会使口腔发痒,她会极度地想摩擦口腔内壁,但舌头被吊住,无法动弹。
“这个女孩虽然从没有进行过任何口交练习,但她的口腔用起来,无论是张开的程度,还是深喉的肌肉灵活度,又或是舌头的力道,甚至是那口腔内壁不一样的干燥触感,完全不是一些老手用技巧就能弥补的。”
主人说着说着,有些兴奋起来,他又喝了几大口香槟,对客人说到,“再看最后一个吧。”那客人猛地点点头,他也喝了好几次香槟了,走路姿势也不像一开始的昂首挺胸了,有些哈腰。
主人又推开一道门,玻璃对面的是个赤裸的男孩,只见他左手左脚,右手右脚分别被皮手铐固定在一起,头深深的低在两腿之间,屁股靠着墙,站在哪里,菊花不停地在墙上小范围蹭着,修长的分身坚硬笔挺,但因为他的姿势无法抬起,他的双腿不停地颤抖,却丝毫也没有蹲下的意思。
“这个叫「细竹插花」,顾名思义,他的菊花每天被不到一根手指粗的细竹插入,送入药水,药水只有瘙痒,完全不含春药,即便如此,他每天也会射上几次,而那个墙上,则插着一根圆润的象牙筷子,他每天就靠那根筷子止痒。
“他虽然从没开过苞,也没有经过过扩张,但风骚程度,普通奴绝对无法比拟,选了他,你就光站着不动,就可以了,他为了避免瘙痒,绝对不会怕疼,也不知疲惫。”
主人说完了,用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在墙上不停扭动的男孩,足足有两分钟,才转过身,继续说道,“今天就到这吧,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您可以免费在表演大厅看演出,想消费的话,会员办理在大堂,马上办马上就能用,首次使用还有8折优惠,这边请。”主人指指来时候的那条路,看来不打算继续向里走了。
那客人猛点了几下头,伸出右手,“谢谢您,不用送了,我这就去办理会员,实在是麻烦老板您亲自接待了。”
主人笑咪咪的,伸出右手和他握在一起,“是我谢谢您能赏光,好好玩,有什么事,直接找欧阳就行。”
那人又是点了几下头,和欧阳魅也握了手,就迅速离开了,看来是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主人等他离开,又转身看向玻璃后面的男孩,轻声说道,“你把他领出来吧,我要用。”欧阳魅听了,也不顾门没关好,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进人,就直接跪到了地上,“凌,用我吧,我也行。”
主人先是一愣,然后冷冷地笑了一下,“师兄,别逗我了,你还是处儿吗?赶紧起来去给我领去,别闹了。”欧阳魅听了,脸色煞白,咬咬牙,站起身来,出去了。
不一会,玻璃后面的那扇门开了,一个调教师对那男孩说了些什么,那男孩,也不顾手脚还绑在一起,就摇摇摆摆地走出去,我看到那墙上果然插着一支筷子粗的细棒,虽然光滑圆润没有任何棱角,上面却布满了阴阴的血迹。
男孩出去后,又进来几个人,把墙上的小棍拧下来,开始布置别的什么东西,看来另有别的展示,没看完,主人就牵着小白往外走了,我也只好跟上。
过后,主人来到表演大厅,进了自己的专用包间,一边看演出,一边享受那男孩的服务。
回家的路上,主人告诉我,明天要拆腿上的绷带,然后进行下一步的改造,我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玩具 第一章
玩具 第一章
今天是我20岁的生日,像往常一样,早上六点钟,我被经过严格训练的生物钟叫醒。慢慢睁开眼睛,我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身上带着熟悉的麻木与酸痛。
我的双手从背后被高高的吊在项圈上,由于是蜷缩着身子侧躺着,被压在下面的那侧肩膀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而手臂早已经麻木,长时间蜷缩着的身体发酸发僵,我咬着牙,慢慢变换成跪趴的姿势,用头顶开了壁橱的门。
清新的空气替换了壁橱内一夜的浑浊,一阵凉意袭来,我感到一阵尿急。我夹紧双腿,吸了一口气,忍住,然后弯着腰,双腿一步一步跪着,从壁橱里挪了出来。
从一年前,19岁生日那天起,这壁橱就是我的卧室了。壁橱的上面几层摆放的是各种调教用的道具,而我是睡在最下面一层,一个长一米,宽半米,高70公分的空间里。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冰冷的墙壁与地面。
呆在这里即使不被束缚住,也只能蜷缩着身体侧躺着,一动不动,即不能翻身,也不能伸腿,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墙壁。
一开始时,很不习惯,睡觉时不能动弹会很痛苦,每天都会因为碰到墙壁,而醒来几十次,即使累得醒不过来,脚趾上也会多很多淤青,不过那个时候的调教也同样严酷,这个能让我躺着睡觉的壁橱,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所在了。
出了壁橱,我跪直身子,小范围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臂,使血液加快流动,使僵硬略有缓解。天还没有大亮,我借助从窗帘透出的微光,看向屋子中间的那张大床,床上躺着的那个熟睡中的人,就是我的主人,冷凌。
从五岁起,我被老主人领养,成为了冷家的一份子,接受了各种教育和训练,包括琴棋书画,格斗散打,企业管理,多国外语,烹饪料理,解剖外科,体操柔术,等等。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认识冷凌,通过照片和别人的讲解,了解他的脾气,爱好,习惯,感受他的每一点变化,熟悉他的每一丝气息。
以至于在我18岁第一次见到真人时,完全没有任何的陌生感,他早已融入在了我的生命中,成为我的一部分,不,并不是一部分,而是全部。
是的,早在见到本人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我的生命,这辈子我只为他而活。
被压麻的手臂开始血液流通,万根针扎般的痛楚我早已习以为常。我忽略掉身上的所有不适,一小步一小步的跪行走到床前,尽量不让脚镣发出声响,还好卧室里铺着地毯。
我深吸几口气,把头钻进被子里,开始了清晨例行的叫醒工作,薄被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熟练的用嘴找到了主人的分身,把它含在口中,吸吮起来。
吊在背后的双手,牵动着我的项圈,有点勒脖子。我的脸埋在主人的胯间,鼻子里呼吸着主人的气息,口腔里充斥着主人的分身,我觉得脸上开始有些发烫。
主人的敏感点我了如指掌,我熟练的吞吐着,巨龙在我口中渐渐变大。被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我觉得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但工作还没有结束,我只能继续努力着。
就在我觉得头开始发昏,眼睛发花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头发,下身在我的喉咙里顶了几下,我知道这是主人快要高潮了,我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舌尖挑弄着分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突然,一股热流带着熟悉的味道冲入我的喉咙,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然后用舌头,清理着逐渐萎缩的分身。
那手拍拍我的头,表示可以了,我才把头退出被子,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让我几乎落泪。我跪着转过身,后背对着床。只听见“咔嚓”锁头声音响起,我被吊在脖子后面的双手终于能够放了下来,可以活动了。
我的两只手腕上,戴着一对银色合金手环,三指来宽,里面垫着皮子,防止磨破皮肤,手背部分各连接着一根20公分长的金属链,睡觉时是锁在一指粗细的金属项圈上,这是我睡觉的标准装备,很考验睡觉的安稳程度。因为双手背吊的姿势,很容易下意识的向下拉,在睡觉时做这种动作很危险的,有把自己勒死的可能,所以必须习惯睡觉时完全一动不动才可以。
我转过身,面对着床,倒退着,双手双脚的爬到门边,跪直身体,打开门,跪行出门,把门关好。整个过程,我不能抬头,只能看向地面,全凭记忆位置感觉角度,找到准确的位置才可以。关上门的刹那,我松了一口气,心想,今天应该没出什么差错吧,不然晚上又要加鞭了。
我把手环上的链子缠在手腕上,链头塞进手环,这样比较方便后面的工作。
我爬着下楼来到厨房,今天的脚镣比较长,也不太重,几乎没有限制我的行动,只是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手臂的酸麻已经恢复,后庭里的金属珠串也早已被体温捂热,只是在收缩肠道时,和从菊花口伸出的金属锁链摩擦我的大腿时,我才会想起它们的存在。
今天最难受的部分是下身的贞操带,这条贞操带是T型皮带,横竖都是两指宽,靠近身体的那面,上面布满着细小坚硬的毛刺。
横向的皮带,紧紧地束缚着我的腰部,要随时收腹才能不勒得生疼。
而竖着的部分,则深深地陷入两片阴唇和臀部之间,紧紧地勒住我的耻骨,贴着我因为调教和药物作用时刻涨大敏感的阴蒂。随着我的活动,皮带内沾满我的淫水的毛刺不停的刮弄磨擦着我下体的各个敏感部位,刺激着我身体上最最柔嫩的部分,那种深入心底的酥麻,疼痒,让我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我的膀胱里存满了尿液,本来这个程度对我来说不难,但这条贞操带不但从外面勒住了膀胱,还有毛刺不停地碰到我的尿口,今天并没有保留尿道栓,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忍耐,还是很有挑战的。
贞操带,珠串和脚镣,并不是标准的睡觉装备,只是昨晚晚间调教后,随意留在我身体上的道具。
但无论这些道具有多难受,有多限制我的活动,我都要继续我的工作,今天的情况其实还算好的,我只要夹紧大腿,减少贞操带的摩擦,并忍住排尿就可以了。
我跪着来到厨房,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半透明的围裙,系好,这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双腿,慢慢站起身来。我在家光着身子的时候,没有经过允许是不准站立的。
开始准备早饭了,我学过营养学和烹饪学的专业课程,冷凌只要是在家里吃饭,都由我制订菜单并亲手烹制,即要营养全面,符合食品安全,还要根据季节变化调整,更要色香味俱全,而且每月不允许有重复的菜式。冷凌的口味很刁,还有些挑食,我要费尽心思才能把他不爱吃的食材做得让他吃不出来,如果被发觉了,他也会为了营养而吃掉,但我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昨天做的是西式早晨,三明治和牛奶鸡蛋等。今天是中式的,我蒸上小小的窝头,花卷,熬上杂粮粥,调好凉菜,然后,来到大门口。
现在正是隆冬时节,这个时间屋外还是零下,而我要出去到院门口的信箱里取当天的报纸。
我来到玄关,深吸一口气,打开大门,冷风呼啸着冲入屋内,我打了个哆嗦,膀胱又一次郑重提示我,它想要排泄。我强忍住,穿上2kg重的全金属拖鞋,走出了大门。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我明知道外面不会有人看到我,却还是不能控制的羞愧难当。我弯着腰,一手捂住胸部,一手从双腿间拉起脚镣,以防止它拖到地上沾到泥土。
我加快脚步,全金属的拖鞋趿拉在石子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的脸不自觉地发红发烫。我以最快的速度,穿过院子,到院门口取回报纸,转身冲回屋里。
关好门,我还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这并不光是因为寒冷,还因为暴露在户外的恐惧与羞辱。其实,一年来我已经无数次的赤裸身体或穿着暴露地穿过这个院子,却始终不能适应这种恐惧与羞耻。
我稳稳心神,做了几个深呼吸,脱掉冰冷而沉重的拖鞋,重新光着脚踩在地上,温暖的地板,让我感到一阵心安。
回到屋内,我把早餐和报纸,在餐桌上摆好,再收拾好厨房,看看时间,快到7点了。我跪在厨房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重新摆放到架子上,然后手脚并用,爬回楼上卧室。这时候主人应该已经在隔壁的健身房做完晨练,现在正在卫生间内洗漱。
我拉开卧室的窗帘,收拾床铺,从衣柜里取出主人今天要穿的衣服,在床上摆好。由于只能跪着工作,有些地方够不到,就搬过专用的木头小梯子,爬上去够。
7点10分前要全部收拾完毕,我准时跪到洗手间门口,标准跪姿,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大小腿呈直角,双脚靠拢,脚跟翘起,脚尖点地,双手背后,右手抓住左手小臂,放在腰部,与地面平行,左手半握拳,收腹挺胸,微微低头,目视前方地面。
过了不多久,卫生间的门开了,我的主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不能抬头直视,但要随时注意着他的动作。主人边擦头,边向外走,路过我面前时,没有丝毫的注视和停留。突然,主人把手中的浴巾扔到了我头上,我看不见了。我一动不敢动,只能用耳朵继续专心听着动静。
根据经验,我听到主人穿上了浴袍,打开了房门,离开了房间,离开房间前,还解锁了我身上的贞操带。我又多等了一会确定主人已经出去,才敢抬起手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看到主人确实出去了,便赶忙爬进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进门左手边是洗手台,洗手台旁边是马桶,再往里,是浴室。浴室区有玻璃门跟洗手区隔开,并下陷一个台阶的高度。
浴室里的左手边是浴缸,右手边是喷头,最里面,靠墙,有一条20公分宽的排水沟,最右边的角落,有一个水龙头,接着一根胶皮管子,再上面有一个内镶镜箱,里面是我的洗漱用品。
我迅速的爬到水沟边,浴室的地上铺着碎石子状的地砖,搁在腿上又冷又疼,还有些湿有些滑。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每天只有两个固定时间可以排泄,一个是晚饭后,一个是现在,我觉得我的膀胱在怒吼,尿道口又麻又痒。我在半路上就已经摘掉了贞操带,刚爬到沟边,尿液就疯狂的涌出来了,我尽情地释放着。
终于舒服了,我没时间感慨,要抓紧时间洗漱,如果晚了就吃不上早饭了,还要受罚。我向后伸手,够到了从肛门内伸出的链子,把里面的五个乒乓球大小的金属球,一个一个拽出来。阴部还有些红肿,酥麻疼痒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菊花的收缩,后庭的摩擦,重新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阴部,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水流击打在胀大敏感的阴蒂上,流过红肿滚热的阴部,却让我的冲动,更加的难以抑制。
我喘着粗气,忍耐着欲火,继续完成洗漱。
我从镜箱里拿出灌肠设备给自己灌肠,由于我吃的固体东西不多,肠道内还是很干净的,但标准程序一定要完成,一遍药水,两遍清水,最后再用一根工具涂抹进去一种带着清香的药膏。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的菊花和后庭都非常有感觉,玩弄自己的后穴,让我的快感迅速攀升。但清洗就是清洗,我即不被允许自慰,也没有这个时间,我恋恋不舍地从后庭拔出涂抹工具,强行停止自己的快感累积。
我把贞操带,珠串,灌肠设备等用具清洗干净,放到一边,刷牙漱口,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水管冲洗地面和我自己的身体。一边冲,我一边拿出药盒吃今天的药。
从5岁来到冷家起,我每天都要吃各种药,并每周至少做一次药浴,我说不上全部的用处,但大概有,使肌肤滑嫩紧致,脱毛清爽,愈合力强,神经敏感,等等。而青春期后吃的药,能帮助身体生长,使胸部臀部充分发育,翘挺,阴部紧实,性欲高涨,等等……
我知道,在冷凌开的SM会所里,有很多的男孩女孩,也都会定时吃药,定期药浴,为了使身体敏感度增加,可以让客户有更好的体验。但他们的药,都是批量生产的普通货色,是经过大量试验后的成熟药剂,而我用的药却是经常更换的。
这些药,全是研究室最新研制出来的,虽然经过了各种人体试验,但还没有最终批量生产。都要由我再亲自试验药性,感受效果,使主人能够更直观的了解,再经过调整,改良,才会大量生产,给那些员工使用,甚至出售……
我抓紧时间把自己冲洗干净,再用毛巾认真擦干。我看到我的膝盖、手腕、脚腕等经常摩擦的部位,皮肤已经开始粗糙起来,起了些茧子。
我的心中一寒,想起每半年一次的去茧应该就快要到时候了,从18岁破处,我开始接受调教后,每半年一次的去茧,我已经经历了3次,每次都不堪回首。
首先要把我的手脚全部捆绑结实,防止乱动,用小刀把厚的茧子削掉,还包括身上那些因为之前没有愈合好而留下的疤痕,也要一一割下来。然后再用砂纸打磨那些薄的茧子,一直磨,磨到血肉模糊,茧子全都去掉后,再上上那种防止结疤的药,包扎好,等肉长好,就是粉红的细皮嫩肉了。
虽然每次都能有一周不用接受调教的休息时间,但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宁愿调教加倍,也不想去茧。那种用砂纸慢慢打磨你的皮肉的滋味,度秒如年,却要持续上几个小时,直到你的小腿,膝盖,脚腕,手腕,颈部,全部被弄得鲜血淋漓,那种砂纸蹭在肉上的感觉,每一下都让你恨不得马上死去……
我摇摇头,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要抓紧时间,今天已经有些晚了。我迅速收拾好洗手间,先把贞操带,珠串放回卧室的壁橱内,等收拾屋子时再把它们放回原处。
我爬行下楼,来到饭厅,跪着走到餐桌边,看到冷凌穿着浴袍,还在边看报纸,边吃早饭,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他吃完了,我今天的早饭时间就过去了。
我来到冷凌脚边标准姿势跪好,餐桌下面有一个用链子拴在桌腿上的食盆,里面放了一些吃的,有粥,咸菜,掰碎的花卷等,而大部分则是一些绿色的胶状物体。
从18岁开始接受调教以来,我的主食就是这个绿色的果冻了,其他的东西,都是主人随意奖励的,心情好就多给,有时则完全没有。
这种绿色果冻量并不大,而且极易消化,光吃它们是吃不饱肚子的,所以如果有些别的食物掺杂在里面,会让我很高兴。
看来今天主人心情不错,我心里揣测着,不敢妄动,直到主人踢了一下食盆,我才低下头,双手趴在食盆两边,用嘴直接吃起来。
这种吃饭方式,我已经很习惯了,我熟练的用舌头挖起食物,卷进嘴里,从高的地方开始慢慢吃,这样能尽量不弄到脸上。
绿色果冻富含各种营养物质,足够的热量,维生素,蛋白质,还有一些药用功能,能保证肠胃正常工作,并不会因为饥饿而产生胃病。只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又腥又苦,好在味道不算重,我就着自己做的早餐,倒也感觉并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我以不弄脏脸和地面为前提,尽量迅速地吃着,不然如果冷凌早餐结束的话,我无论剩多少都不能吃了。
果然,冷凌看看时间,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拍拍大腿,示意我跟上。我遗憾地看了看盆中刚发现的一小块手工香肠,抬起头来,背好手臂,跪行,跟在冷凌身后向外走去。
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随意观察主人的身影。带有金色刺绣的黑色真丝浴袍,遮住了主人大部分的身体,只有匀称健美的小腿从浴袍下面伸出,我看着那小麦色的皮肤一下下地在我面前晃动,感到口中似乎有些莫名的饥渴。
主人的双手在身体两侧自然地摆动着,那修长的手指在浴袍的晃动中若隐若现,难以想象,就是那些手指,曾经给我带来过什么样的痛苦与愉悦。
冷凌来到楼梯后面的小门,那里通往地下室,也就是调教圈,我跪行跟在后面。不像我刚才自己上下楼时,还能用手来辅助,这时,就只能靠双膝跪行下楼。好在通往地下室的路上,并没有台阶,只是斜坡,降低了跪行下楼的难度,只要注意保持重心就可以了。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清晨的例行调教了。
玩具 第二十五章
玩具 第二十五章
20XX年11月28日 周二 霾
不知道几点,我幽幽转醒,头好疼,恶心想吐,浑身无力,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眼前一片模糊,浑身发冷,郁闷,我好像又生病了。
醒来应该是因为生物钟,我要赶紧起来准备了,我站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头好晕,我扶着墙,不停喘气,我要快些下楼洗把脸,确定自己的面容让主人看了能顺眼。
扶着墙走了两步,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干呕了两下,吐不出任何东西,头昏昏沉沉的,眼前发花模糊,身体酸软无力,我靠着墙休息了一下,算了,不去洗脸了,体力有些不支,要是赶不回来就麻烦了。
我来到卧室门口,打算在主人出来前,再多休息一会儿,以便进行今天接下来的活动,上次发烧是在晚上,吃过药睡一觉就好了,而这次一大早就开始难受,又没有时间吃药休息,硬撑吧,晚上睡觉前再吃药,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我靠着墙,不停地喘气,心脏猛跳个不停,满头虚汗,身体发软,脚下开始疼痛,感觉好累,我靠着墙闭上眼,想尽量多恢复些体力。
我的双腿不停发软,我慢慢蹲下身子,想在小白出来前再多休息一会儿,但头越来越昏沉,我竟不知不觉的再次睡了过去。
好冷,我觉得自己似乎身处在冰窖之中,昏昏沉沉,头疼欲裂,怎么好像有人在踢我,我睁开眼,主人穿着运动鞋的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该死,我怎么又睡过去了,我挣扎着想站起身,却依旧无力,双臂稍微支撑就颤抖得厉害,双腿也无法用劲。
“欣欣?怎么睡这了?”主人在叫我,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扶着墙站起来,眼前一阵发花,头疼得像要爆炸。
主人看我站起来了,没有怪罪我睡在门口的无礼,转身向健身房走去,我忙迈步跟上,可刚一迈开腿,又觉得一阵晕眩,脚下一软,上下颠倒,我摔倒在了地上,而随着摔倒,我的头猛烈震了一下,眼前一黑,竟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听到了主人说话的声音,我慢慢抬起头,向声源看去,主人站在健身房门口,背对着我,正在讲电话,“那就麻烦您跑一趟了,我把地址发您手机上,一会儿在我这儿吃早饭吧。”
“您过来再说吧,我也不懂。”
“应该没大事,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呢,您别太着急,路上小心点,正早高峰呢。”
“好,那先挂了,一会见。”
说完,挂上了电话,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抬起头看向他,便轻轻对我说,“你再休息会儿吧,我叫我师父了,一会儿他过来给你看看。”说完就回过头去,进了健身房。
我心里有些沮丧,又给主人添麻烦了,但身体状况我实在没法控制,头顶剧烈地跳痛,眼睛难以睁开,异常困倦,既然主人说让我再休息会儿,我便放弃了起身的想法,趴在地上,闭上眼,迷迷糊糊的,应该是又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是被主人师父暴躁的大嗓门吵醒的,“你怎么回事,就让她这么躺在地上,还有心思去锻炼?”这声音让我觉得脑袋里嗡嗡直响,恶心想吐。
“哎呀,您别生气,我又不会照顾人,得,您怎么说我怎么做行了吧。”主人好声好气的哄着。
“哼,你把她抱到床上去。”主人师父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她没床,地下室的刑床行吗?”主人真的弯腰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我没有睁眼,偷偷地享受着主人的怀抱,不知道我的微微颤抖主人有没有察觉。
“刑你个大头鬼,地下室那么阴冷,怎么让病人休息。”主人师父又开始发脾气。
“别,别,您别嚷嚷,我头都疼了,去我床上总行了吧。”主人开始移动,目标是他的卧室。主人把我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我的背部陷入一片刺痛里,我有些想哭,这是主人的床?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幸运?
“白奴,你再去多做一份早餐,然后在饭厅等我。”这是在和小白说话,然后是小白回答并离开的声音。
“您给她瞧瞧吧。”主人站在我身边柔声地说。
“我只是个药剂师,自学了骨外科,又考了整形外科医师执照,但看病可不是我的专业。”我能感觉到有只手在我的头上身上到处摸,一个听诊器在我胸口按了按。
“您给她开点药就行呗。一般不都是这样吗?”主人随意地说着。
“你懂个P。”主人师父脾气真臭。
“是,是,我不懂,我要懂还麻烦您干嘛。”主人讨好着。
“她这臂环下面怎么都是血沫子,照理说,伤口现在都该好差不多了啊。”主人师父问。
“哦,那是昨天早上弄流血了,我嘱咐过她,别沾到脏水感染了。”主人回答。
“什么?昨天早上?唉,怪我没叮嘱,谁知道你折腾得这么狠,一天都不带休息的,只要一天,伤口就能愈合得差不多了,我用的最好的伤药,愈合后应该是个光滑的洞,虽然伤口里面会很嫩很敏感,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棱角,一般来说不会再受伤了。
“现在你看,流了这么多血,伤口肯定没愈合好,会长在里面的金属上,随着活动会反复裂开,平白增加了痛苦和感染风险。”主人师父解释道。
“那怎么办,要不要重新弄,我可受不了她老是生病发烧的。”主人询问。
“她现在身体很弱,重新弄也要过段时间了,我给她打几针,再配合吃药,不沾脏东西,应该不会发生感染,慢慢长好就没事了。”主人师父说。
“那就好,真是麻烦,我都养了一年多了也没见她生过病。”主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些烦燥。
“哼,还不都是你的错,非要加快改造速度,还说她受得了,精神受得了,身体也不行啊,这几天又赶上清肠,营养跟不上,你还不让她休息,你非要把她折腾死不可吗?”主人师父又开始责备主人。
“哪能啊,她对我很重要的。”主人突然说出这种话,我觉得一股血液涌入全身,浑身一阵颤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
“哼,重要?是对于你现在的游戏重要吧,重要的棋子而已,光捡好听的说有什么用。”主人师父又开始口吐恶言,直接被我无视掉。
“唉,您别老拆我的台啊,您看,今天她不能去上班,已经打乱我的计划了,您快点把她弄好,我还有事叫她做呢。”主人随意地说着。
“你,你,你除了会利用别人还会什么,你,你就没长心吗?”主人师父的声音直发抖。
“别,您可别生气,为了这个生气多不值得啊,我对您可是真心的。”主人的语气很是无奈。
“真心个P,你在我身边安排了多少你的人,连我的老五好像也欠着你的情,对你惟命是从,你还想要怎样?”我听见主人师父似乎是把手里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叮叮当当的声响。
“师父,我那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您,可从没想过瞒着你啊。”主人的声音软下来了,我听见有人在捡东西。
“哼,我当然知道你没瞒我,要不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主人师父的声音也缓了下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我的胳膊上被打了几针,我还在装睡,打针的那点疼痛根本不是个事。
“师父。”主人的声音软软的,我从没听过这种语气,觉得有些心疼,“即使是我这种人,不,应该说尤其是我这种人,能有一个真正了解我,还能和我交往的人,是非常重要的。我不想惹您不高兴,但我的做事方式就是这样,控制欲也改不了,您,您可千万别怪罪。”
“唉,你再淘气也是我的孩子,也没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我是不会怪你的。”主人师父口气缓和了下来。
“师父您最好了,我就知道您胸襟宽广。”主人撒娇道。
“别拍马屁,我不吃你这套。”话是那么说,可连我都能听出那种笑意。“不说废话了,我没弄错的话,应该就是太累了,我给她开点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能好起来,但这几天还要注意休息,注意营养,真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好好的一个人,被你折腾成这样。”
“我可不告诉您了,您又得发脾气,”主人不打算说,“我去把她今天的药拿过来一起吃了,您等我一下。”说完我听见门响,主人出去了。
“我知道你醒着呢,刚才的话,你可都听到了,你还不想离开他,还对他死心塌地吗?”随着主人师父声音的响起,我感到有一只手在摸我的脸。
离开?他疯了吗?主人刚刚才亲口说过我很重要啊!虽然我不知道重要在哪,也不知道能重要多久,但光为了这两个字,让我减十年寿命,我都愿意。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继续装睡。
主人师父看我没反应,也不再说话,只是手还在摸我,没过多久,门声再次响起,应该是主人回来了。
“咦,这里面有这种抗生素啊,那不用吃这个了,吃几天了?这药可不能长期吃,身体产生依赖性,自身抵抗力会出问题。”主人师父看到了我今天的药。
“加速改造那天吧。”主人回答着,我听了这话,觉得像是一盆冰水浇遍了我的全身,从里到外透心的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哪个药,但我的药方已经2个多月没变过了,他们说的那个抗生素也不见其是最后一次变动的那个。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一直以为主人真的对他的师父不会说谎呢,我真的以为他对他的师父什么都能说,但主人还是有事瞒着他,这就说明,主人并没有一个真正能吐露心声的人,真是太可怜了,我突然觉得好是心疼。
“哦,那你算着时间,最多吃一礼拜,然后再吃就要隔两个月,或者换药也行。”主人师父没有任何怀疑,继续说着,“好了,你把她叫起来吧,今天吃这些,这种连着吃三天,这个……”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觉得肚子里,突然传来一下剧痛,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充盈的膀胱也随之震动,像是要炸裂开来。
“嗯!!”我装不下去了,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还没完,接着又是一下,我觉得一阵反胃,干呕出来,还好胃里什么都没有,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但我记得这是主人的床,我闭上嘴,连口水也不想流出来,把主人的床弄脏可不好。
然后又是一下,肚子上的疼痛使得头疼更加剧烈,心跳更加猛烈,我咬紧牙关,忍耐着,同时,头上传来主人师父的叫喊声,“你干什么呢?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叫,她是病人啊!!”
“我花那么多钱装的东西不用,我傻啊。”主人很是无所谓。
就在说话间,我的肚子又传来两下拳头般的打击,我咬着牙,又发出两声闷哼,我想起来了,那是应该是子宫内金属球的撞击效果。
“快,快停下,快停下。”主人师父过来扶我。肚子里的东西停了,但那疼痛并没有马上散去,我觉得子宫在收缩,肚子在抽筋,那是身体自己的防御机能在起作用,我依旧疼得眉头紧皱,呲牙咧嘴。
我想起撞击似乎也是什么命令的代替,用疼痛发昏的头脑思索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慢慢转过身,面对主人跪在了床上,把双手从疼痛不已的腹部拿开,背在身后,然后尽力做出标准跪姿,可我的体力依旧很差,浑身都在颤抖,无法完全跪直。
主人师父察觉我的动作,便扶着我,配合着,直到知道我到底要做什么,才开口说道,“你干什么?快躺下休息吧。”我哪里可能理他,继续努力跪直身体,等着主人下面的命令。
主人师父也明白过来,我肯定是在完成主人的命令,转头又对主人发脾气,“你,你快叫她休息,你还有没有人性!”
“师父,她现在可醒了,您别再乱说话了,您上次已经答应过,不再管她的事了。”主人提醒着。
主人师父明显一僵,慢慢松开了扶着我的手,“莫说我不是乱说,就算真的乱说,她也不会离开你的。”主人师父小声嘀咕着,我不知道主人听不听得见。
我失去了主人师父的支撑,身体更加颤抖,床很软,跪在上面很吃力,好在压力被分散,膝盖的疼痛还好忍些。
“欣欣,来,把药吃了。”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把药,递给我,我伸手接过药,扔在嘴里,然后接过主人递过来的2升清肠液,打开盖子,一边颤抖着尽量跪直,一边抬起头,开始慢慢喝起来。
生病和跪姿使得我有些气短,我喝了几口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但我不敢停,继续努力一口一口地下咽,缺氧使我的身体更加难以维持,我有些摇晃,几乎又要摔倒。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揽住我的背,稳定住我的身体,“躺下喝吧。”主人淡淡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他抱着我,使我靠在床头上,重新躺下来,我的身体一阵酥软,享受着主人的接触使我皮肤产生的刺痛。
“吃过药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吧,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晚上我回来再接你去会所。”主人的声音透着温柔,我觉得心里暖暖的。
“去会所干嘛?你让她多休息几天。”主人师父在一边收拾东西,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师父,今天晚上的改造还要麻烦您呢。”主人坐在床边,给我盖上被子,转过头,对主人师父说。
“什么?还要做?她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主人师父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师父,您别着急,听我说,今天晚上的很重要,机器明天就到了,不把消化系统弄好,就没法用,这几天清肠就白喝了。
“而且,用上机器,能更好的监控她的身体状况,加强营养,也不用睡在地上了,才能更好的休息啊。”主人一条一条平静地说。
“哼,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但似乎主人师父不再生气。
“当然是真的,您这么睿智,我怎么可能骗得了,我答应您,过了今天,后面的改造咱们还慢慢来,行了吧。”主人又开始嘻皮笑脸。
“算了,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主人师父叹口气继续收拾东西。
“那就这么定了,我先去冲个澡,您收拾好了就先下去用早饭吧。”主人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主人师父也不再说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我边反胃边硬咽着药水,收拾好,就拿着东西出了门。
我喝完清肠液,忍着腹胀和恶心,重新躺下,摸摸让我刺痛着的被子,想象着它们在主人身上时的感觉,闭上眼,开始休息。
主人的枕头,又大又厚,又软又有支撑力,我不知道埃及棉的枕套有多久没换了,上面带着浓浓的主人的气息,我侧躺着,半边脸陷在里面,柔软,干燥,这是我唯一还能感受到舒适的部位。
我还在浑身发冷,额头虚汗直冒,小口地喘着气,我觉得非常疲惫,头疼无比,但躺在两年多没躺过的软床上,怎么也不能适应。
我全身上下都被主人的气息包裹着,早上主人才起床没有多久,虽然温度应该早已经散去,但我依然觉得身上的刺痛就是主人体温的代替。
改造后皮肤的疼痛我已经适应了很多,薄被的压力很是轻微,产生的刺痛让我觉得只是发痒,总觉得是主人在轻柔的拥抱着我。
这样的环境我怎么能安心入睡,我也不舍得入睡,这样的运气说不定这辈子就只有一次,躺在主人的床上,枕着主人的枕头,盖着主人的被子,这样的时间怎么能用睡觉来度过?我贪婪的呼吸着主人的气味,身体微微颤抖着,实在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兴奋。
没过多久,主人从浴室里出来了,边擦头,边拿起小白准备好的浴袍,穿在身上。我背对着主人,并没有转身,倒不是不想,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太过虚弱,怕翻身的动作太过难看,影响主人的心情。
“欣欣,睡了吗?”主人在叫我。我猛地睁开眼,吃力地想要爬起,看向主人。
“躺着吧,你告诉我,昨天叫你写的东西,你放哪了。”主人还在擦头,随意地说着。
我虽然不再试图爬起,却依旧费力翻了个身,面对主人。“主人,在书房桌子上。”我觉得说话有些吃力,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吧。
“嗯,师父说你睡一觉就能好,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后面的事还多着呢,快些好起来,别耽误了。”主人微笑着对我说。
主人关怀的语气让我有些感动,我忍住想点头的冲动,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虽然还是有些舍不得就这么睡去,但是最优先要考虑的,还是完成主人的命令。
我呼吸着让我迷恋的味道,忍耐着身上的种种不适,努力平复着自己跳个不停的心脏,调整呼吸,试图进入梦乡。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惫,再加上药物的作用,我心里稍微一配合,很快便睡着了。
应该是睡着了吧,我有些分不清楚,总觉得亮堂堂的,精神也很清醒,头疼不断,脑海里不断闪现出主人的各种画面。
但要说是醒着,却又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完全无法动弹,周围发生的事也不清楚,脑袋里的画面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在想些什么。
总之,我就这么一直持续着这种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时梦时醒的状态,直到我被各种不适弄得再次完全清醒过来。
昨天改造后,我的膀胱里就留有不少的药水,后来我又因为喉咙疼喝了一些水,早上又喝了两升的清肠液,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液体很大一部分都汇集到了我的膀胱里。
清肠液的作用也开始越来越强烈,腹部的绞痛越来越频繁,便意的冲撞也越来越激烈,由于肠道里只有液体,我不夹紧菊门的话,还担心那么稀的液体会不会从缝隙里流出去,流到主人的床上。
说实话,身体上的这些不适理论上并不应该影响我的睡眠,因为我几乎每晚都在承受这些,但再加上明亮的环境,紊乱的生物钟,不太适应的软床、软枕,最重要的还是躺在主人床上,被主人气息包裹的那种兴奋,都让我更加难以入眠。
我看看表,还不到1点,离主人回来至少还要4个多小时,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去下洗手间。可就算去的话,也只能排空我后面的东西,前面还堵着尿道栓,还有就是我努力回忆了主人今天说过的话,我不太确定下床究竟算不算违背主人让我好好休息的命令。
我的额头不停冒着虚汗,头依旧很疼,但身体不再沉得无法动弹,心跳也略有减弱,我没有睁眼,翻来覆去,试图找个略微舒服些的姿势,以便再次睡着,但我折腾了几乎有一个小时也没有能够成功。
算了,越想睡越睡不着,反正怎么都不舒服,我侧躺过来,不再辗转,尽量放松,睡不着就不睡了,身体状况已经比早上时大有好转,即便没有全好,也应该够支持我进行晚上的活动了。
放松下来的我,更加注意周围的环境,从成为玩具以来,我还没有进过主人的卧室,这间我去年一年里每天都打扫的屋子,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尤其是床铺,我伸手摸摸床褥,感到的是轻轻的刺痛,我已经回想不起它应该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我会把每一个皱褶都铺平整。
我看到床单上的皱褶,觉得有些碍眼,我用手,慢慢的把它们一一抚平,但我在床上躺着,皱褶永远也不能全都铺平,我叹口气,不再瞎折腾,只是继续抚摸着床单,试图回忆它们应该是什么感觉。
这时,干净的天蓝纯色床单上的一丝杂色,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把它捏起来,拿到眼前,定睛一看。我顿时觉得血脉上涌,头疼更加剧烈,鼻子发干发热,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刚刚才略有平静的心跳,再次剧烈起来,我这才充分明白,主人睡过的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刚才只是觉得到处都是主人的气味,这时才真正反应过来,不光是味道的问题,主人的毛发,主人的汗水,主人的皮肤碎屑,全都包裹在我的周围。
我躺不住了,觉得浑身到处都开始发烫,就像被火烧一般,我身体颤抖起来,慢慢蜷缩起身体,哪里都不敢碰,我蹲靠在床头一角,看着被褥都觉得嘴唇发干。
我记得主人睡觉时是全裸的,而现在,那具完美的裸体身躯,怎么也不能离开我的脑海,我想起过去一年里每天唤醒主人时那种肌肤接触,那种温热,那种窒息。
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啊,这只是床铺而已,我竟想趴在上面狠狠的摩擦自己,我夹紧双腿,努力收缩着阴部,我可不想让奇怪的液体弄脏主人的床单。
我闭上眼,用自己的方法调整呼吸,压抑冲动,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还好只是心理上的刺激,没用多久,我就再次平静下来,慢慢睁开眼,舔舔嘴唇,看着被褥,却依旧不敢再躺进去。
反正我也不需要被子的温暖,更感受不到床铺的舒适,我就蹲坐在床角,靠着床头,继续休息,可能是这种蜷缩着的姿势更适合我,我再次慢慢地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小白的吸尘器,机器的轰鸣声把我惊醒,看看时间,将近3点,我也就昏睡了半个小时。仔细想想,我似乎还是头一次和小白单独相处,而且我还是赤身裸体,小白更是戴着性感的装备。
我并没有细看,觉得很是不好意思,我拽过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低着头,不敢看向他。小白也没有理我,按顺序把地面吸了一遍,整理了一下桌子,就拿着垃圾出去了。
等小白出去,我才重新放松下来,离主人回家应该还有2个多小时,我不想再睡,怕一不小心睡过了头,我就抱着被子,坐在床角,看着钟表,等待时间流逝。
等候主人的时间永远是漫长的,熬到4点半后,我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我不希望主人看到我坐在床角,我想让主人认为我一直在好好睡觉,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躺回床上,盖上被子,枕着枕头,这些举动又开始让我胡思乱想、身体发烫,但并不算是很严重,我呼吸着主人的味道,感受着那心底的欲望和冲动,小心着下体不要流出水来,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等待着主人回家的时间。
那该死的表针爬得比肉虫子还慢,我焦躁不安,百爪挠心,浑身难受,不停地喘气。无法抑制的汗水溻湿了主人的枕头,使我更加郁闷。
5:23分,门外终于响起了我期盼已久的声音,我看见卧室的门开了,主人一边拽掉领带,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向里面走来。
玩具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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