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我还在感叹手套的时候,在拉拉队服没有任何变化的情况下,我的身体上出现了一整套透明乳胶紧身衣,而在阴部的乳胶下面,我感觉两根棒球棍一下插进了我的小穴和屁股里。我下意识的张开嘴尖叫了出来,但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我的嘴里多出来了一个全尺寸的棒球,把我的嘴塞满而且撑开到了一个我根本没法想象的地步,我甚至怀疑我的下巴已经脱臼了。我试着把它弄出去,但是它被几道皮带固定在了我的头上,就像是给那些训练有素的马用的挽具一样。我放弃了转而抓着插在我小穴里棒球棍柄试图把它拉出来,就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头向上拉。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也没法用带着棒球手套的手做出什么反抗动作,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脖子上就像是有一个结实的钢制项圈,然后背后有一个壮实的隐形人用他全身的力量把项圈往上拉。
面对着要么就这样挂在项圈上窒息而死要么跟着这个隐形人的意愿行动,我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因为这个拉着项圈把我拽起来的隐形人,开始拽着一条连着我项圈的隐形皮带。我别无选择,只能穿着这双滑稽而愚蠢的靴子用我最快的速度蹒跚而行。它把我拉过工作人员入口,穿过隧道,走出正门进入场地。球场的探照灯像是要把我钉在地上一样从四面八方集中了过来,我听到了播音员喊出了我的名字、头衔和公司,并且宣布我将成为第一个投球的荡妇。我试着抵抗,想跑回黑暗的隧道中,但是项圈无情的把我拉向了投手点。人群欢呼着,吹着哨,高喊着“荡妇!荡妇!荡妇!”。一般人会认为这是一次相当不愉快的经历,但出于某种原因,这喊声反倒让我感到安心。一个球员把球扔给我,但是我没有拿稳掉在了地上,我不得不带着这副愚蠢的手套把球捡起来。穿着这双15英寸的滑稽靴子,我没法正常的捡起地上的球,不如说我必须跪着才能够着它。我可能做了一个相当不错的表演,表演露出两个棒球柄的屁股,对着天空扭来扭去。最后我站了起来,投出了一球,理所当然的一个暴投(译者注:暴投是指投手的球偏离了本垒板,使得接手无法接住,此时垒上的跑者可以轻易的进垒)。
观众们欢呼了起来。然后一个我见过的最高大的男人向我冲了过来,一把把我转了一个身,抓住还差在我屁股里的棒球棍的柄,像举奖杯一样把我举了起来,举过他的头。在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或者至少受了很重的伤害,因为被人抓着插在屁股的棒球棍举起来,对人类的身体而言根本不可能,起码活人不可能。相反我就这么骑在棒球棍上,向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我高潮了,理所当然的对吧,当你的屁股插着一个棒球棍,还被一个壮汉抓着像道具一样挥舞的时候肯定会高潮。
接着我醒了过来,因为我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头撞在了办公桌上。我坐在地板上眨眼睛:这是个什么梦啊。我迅速的检查了一下,我现在在家里,仍然穿着紧身的粉色丝绸睡衣。除了两腿之间有明显的深色,那里全是我高潮的分泌物。梦里的高潮实际没有什么用,因为我现在仍然发情的像只发情期的母狗。于是我试着自慰,但是没用,因为我双腿间的紧身的光滑丝绸,我没有空间来对我的下体施加足够的刺激。并且,现在的胯下还没有拉链。在令人沮丧的几分钟之后我停了下来,甚至在确信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之后,我比刚才更发情了。看来我得找其他人来帮帮我。好吧,该洗个澡,然后….恩…穿衣服,然后吃点午饭就去公司了。
摇摇摆摆的站好,然后跌撞着走进浴室。我在浴室前站了两分钟,等待着衣服自动变形成适合洗澡的样子,但是它没有。于是我不得不穿着全套衣服和鞋洗了个澡。有趣的体验,我承认。我洗了头,然后,管他呢,洗了身体的其他部位。算了,至少丝绸紧身衣是干净了。因为它仍然没有消失,但肥皂和水都浸透了,我有充足的理由认为它现在足够干净。然后我用毛巾尽可能的擦拭身体,实际上效果只到让我不再从身上滴水这个地步。照了照镜子,我觉得湿漉漉的头发和因为浸湿的而变成暗粉色紧身衣搭配到一起,也算是相当性感。但肯定不适合办公室。我又一次完美的穿着紧身衣上了个厕所,但是当我把手伸到那里的时候,摸到的却只有光滑的丝绸。当我转身去拿吹风机的时候,我的衣服终于变形了。我小心翼翼的转身面对镜子,因为我现在再次不能灵活的行动了。转过身之后,对着镜子,我却没法完全看清楚,这十有八九是因为我鼻子上这幅度数明显不对的眼睛造成的。
这并不奇怪,我是那种不需要眼镜的人。我迷惑的摇了摇头,眼镜往下滑了一点,滑到了鼻尖。视线跨过眼镜,我终于看清了。我应该称呼现在身上的衣服为什么呢?衬衣或者说裙子?不管是什么,它是黑皮革材质的,紧身的类型,然后刚好覆盖了从我乳头下面到我的膝盖之上。说它是紧身的类型的衣服可能不太对,因为在腰部,它根本就是一个束腰,还是束腰中偏紧的那种。我现在是蜂腰了,再一次。而且裙子的部分也没有一点松垮,包括臀部和膝盖部分的裙子,我的膝盖完全的黏在一起了,我能迈动步子的唯一原因是我腿上的那个超级闪亮超级光滑的连裤袜。它是如此光滑以至于我的腿可以互相滑动,就像绕着彼此旋转一样。
我不想称呼我现在的叫步行,但至少我能缓慢的把一只脚从另一只脚的正后方通过扭胯挪到这只脚的正前方来,就像是在T台上走着夸张的猫步一样。走运的是,脚上这双7英寸高跟2英寸防水台的牛津风格高跟鞋还算是有点用:当我的脚趾离地两英寸的时候,就没有踩到脚趾的风险了。但除此之外,这鞋对我目前步行的困境一点帮助都没有。而且更加难受的是鼻子上带着一副度数完全不对的眼镜,我甚至看不清地板。紧身胸衣的外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衬衫,它的透明度刚好能让所有人看到我衬衫下面的红色蕾丝胸罩,以及被蕾丝胸罩刻意露出来的一部分乳头。衬衣有这蓬松的高领,然后在手肘和手腕之间没有那么蓬松,变成了紧身,最后则在手腕部分变成了袖口。
袖口几乎是不可见的,因为无数的细银手镯缠绕在那里,基本上覆盖到了从我的手臂到袖口位置的所有部分。这些手镯太多了,以至于这些重量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力量把我的手臂往下拉,而且理所当然的,任何动作都会让他们发出不小的噪音。同样数不清数量的细银质项圈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几乎完全遮住了衬衣的领子。我的两只耳朵上各挂着一个耳环,是那种复合的耳环,由不同大小的环组合成,小到一个手指都难以穿过的,大到挂在耳朵上甚至可以碰到我肩膀的那种,在顶部,所有的耳环被融合成了一个点,穿过我的耳垂。就像你想的那样,这些金属制品在我每一个动作中都会发出叮当声,甚至一个呼吸。最后,这已经不是很重要的不分了,我还穿着一双皮革剧院手套。
当然,你能看到的是露在外面的手套部分,但是在它们藏在袖子内侧延伸到了肩膀,我能感觉到这双手套像石膏一样把我的手固定在了我的手臂上。脸上的化妆再次是夜店级别的妆容,但以我的“新生活”的标准来看,这化妆已经算是克制的了。我的发型是全新的:一个粗马尾,长度直接到了我的膝盖处。一如既往的充满了魔法气息,这样长度的马尾每一根头发都在它应当呆的位置,哪怕我使劲摇头,也没有弄乱一点。我想把眼镜拿下来,但没有成功,因为这双手套,我没法弯曲我的手臂弯曲到任何能接触我头的位置。我试了很久,但是皮革太紧太硬了。摇头也没有用,眼镜就像是粘在了耳朵上一样,停留在了我的鼻尖位置,再也没有往下滑。它是那种镜片很大而且有这大边框的秘书眼镜,总是会滑到鼻尖的那种。好吧,我得承认,它给了我一种介于聪明和天真可爱之间的感觉。我有点生气的把眼镜推了上去,然后我愣住了….我困惑的盯着我的手,我清楚的看见我的手就在我面前几英寸的位置。然后把手放下之后,我就完全无法把手靠近我的脸。
有问题,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让眼镜往下滑了一点,我试着抬手摸我的脸,不行,然后试着去扶眼镜,完全没有问题,试着摸头,不行。我有点生气的摇着头,想把眼镜弄下来。于是我可以用手把眼镜扶起来,但是不能做其他之外的任何事情,包括碰一下脸都不行。好极了。还有一件事需要测试。我抓起洗发水的瓶子透过镜片看一下,很清晰。我把视野抬高,越过镜片看了一下,看不清标签,但是可以看清环境。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用力眨了几下眼:结论是,我不仅带着框架眼镜,我还待着隐形眼镜。这就说得通了,隐形眼镜让我变成远视眼,所以我能看清周围环境而没办法看清近处的标签。然后框架眼镜矫正过度,让我近视,所以我能看清标签而看不清地板。
总结时间,首先坐下和穿过门的时候要小心马尾辫的位置。其次,上下楼的时候要小心,毕竟看不清。再次,我到底应该在手都没法靠近头的情况下去弄点午餐吃呢?更别说我根本看不清。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这个可爱、性感过度的律师…啊不应该是秘书无助的被禁锢在这魔法外衣里,感觉到我发情的分泌物在裙子下面顺着我的腿流了下来。我再次惊讶于我的变态程度,又在这种状态下而发情。在胸衣允许的范围内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耸耸肩,开始缓慢而乏味的准备之旅,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放进挎包。当我把一切都收拾好准备跨上包出门的时候,挎包变成了无带版本的手包。我从来都不喜欢无带手包,你必须一直拿着它们,这就导致你在把它放在什么地方或者夹在腋下之前,你的手一直会被占用。烦人,我把扔回原处,它立刻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叹了口气,我拿起了另一个挎包,当然,不出意外的它变成了一个黑色无带手包。啊好吧,我放弃了。我去拿钥匙准备出门,但是刚拿起来钥匙就掉到了地上。这双手套太紧了,我无法把拇指和其他手指靠得足够近,以至于拿不了钥匙之类的小东西。而且透过厚厚的皮革我也无法通过触觉判断我到底有没有拿到钥匙。所以它才掉了。好几分钟的大声咒骂之后,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来证明了我根本没法让我的手碰到地板。身上这个愚蠢的束腰是再是太紧了,更别说这种情况下高跟鞋也一点帮助都没有。最后我停了下来,想起来厨房的抽屉里还有一个前男友的可伸缩磁性棒。这个小玩意儿帮助我轻松的把钥匙拿起来了,于是我把它和钥匙一起放进了手包里,免得我还会需要它。
你有没有试过在你双膝并拢无法分开的情况下下楼?应该没有吧。起初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的魔法外套一点也不这么认为,最后我还是找到了一个方法。首先,站在楼梯前左转,让你的右侧身体面对楼梯,让然你右转也可以,不过下面的内内容你就得反着来。说到哪里了,对了左转。然后把你的右脚放在左脚前面,两只脚要成一条直线—要知道我的膝盖被这该死的紧身裙困在了一起—然后慢慢的向楼梯的方向移动,在你摔下楼梯之前停下,接着把你的重心放在你的左脚上调整你的姿势,把右脚悬空,然后弯曲你的左膝盖直到你的右脚碰到了下一级楼梯。然后调整重心到你的右脚上,收回左脚,接着循环上面这个过程。有多少级楼梯,就循环多少次。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抓住副手,两个副手最好,当然如果你不得不手持一个手包,一个副手也是可以的,对吧。你不会相信一段楼梯会有多累的。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车库,瞬间我就意识到今天我是没法开跑车了,因为我没办把自己弄上跑车的,或者凭自己的力量下车。于是我决定开越野车,去找吃的。我犹豫了一下该吃什么,刚开始想能用叉子吃的东西也许可以,但接着我想:管他的,我今天吃汉堡。从停车场到餐厅柜台,所有人都盯着我看,直到我的食物来了也是一样。这情况直到我进入到了小隔间之后才有所好转,实际上,隔间里没人能看到我。当然,我一坐下脱离了众人的视野,这鞋子再次开始对我的脚进行训练,让它们为将来更严苛的高跟做好准备。我以前没有意识到高跟鞋可以穿的更高,虽然穿起来让人难受,但是居然是可以忍受的程度。但是我忍不住的思考,在我晚上睡的最深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时候,这在鞋对的我脚做什么。
就这么我一边吃着薯条和汉堡,一边沉思,我完全没有注意我正在正常的吃着饭。大概吃了一半的时候,我发现这连个事实,一是我快饱了,另一个是,我居然正常的在吃饭,明明刚才手被控制得无法碰到头部。后者很快就得到了解释,原来我手上超紧的皮革手套已经变成了黑色高度抛光的重型乳胶手套。虽然手套仍然又厚又紧,但是有足够的弹性让我在一定的努力下好好地吃个饭就。而且,橡胶比皮革好清洗多了,我是指吃饭时的污渍。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恩..大概是这手套很小心吧。至于前者,老实说,当你的腰被束缚到感觉比脖子宽不了多少的尺寸时,你能吃多少呢?凡事往好处想,我起码不用担心控制体重的问题了。该回去工作了,我艰难的站起来,一边享受着周围的注视,一边扭动身体收拾着桌上的垃圾。在洗手间里,手套一直保持着乳胶的形态,直到我把它们清洗干净,立刻就变回那个略带柔软但是超级紧的皮革形态。
从洗手间到我的车,更多的人盯着我看。我以前就喜欢众人瞩目的感觉,但是在这套衣服里?有趣的是,造型上的一点小小的变就能影响一个人的想法。啊,好极了,我预定的在电梯附近的停车位被一辆我根本不认识而且大到滑稽的车给挡住了。也许是一个带着大量麻烦和大量钱的新客户。这样就有点可以接受了,对吧。当然,除了你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导致你几乎没法走路。更糟的是,其他所有的车位都被占用了,除了那一个。哦见鬼,那一个,对就是那一个车位,那个在停车场尽头的车位,地下2层,靠近锅炉房。还有,见鬼,地下二层意味着楼梯,没有电梯!这就是为什么没人会用那个车位。穿过整个停车场,在爬一层楼梯,然后再原路返回,然后你就可以乘坐电梯干你该干的事情了。然后所有的这一切我得在一个蹒跚裙、一个让人难以呼吸的束腰和一双超级高的高跟鞋的控制下完成。我花了半小时才走完这段通常5分钟就可以完成的路。
当我终于走到电梯前的时候,我现在肯定满脸通红、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然后进了电梯,看了一眼金属墙壁的上我的倒影,这点得到了证实。就是看起来不像是进行了一次高强度的锻炼,而是一场…恩…你懂得,另一种锻炼,在卧室里的那种。这肯定因为我现在不仅是满脸通红汗流浃背,狠狠的喘着气,还穿着讲究,画着突出的浓妆。但无论原因是什么,事实不会因此而改变。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我昨天的睡觉只是让我精力回复充足,而一点也没有改善我发情的状态。当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开门的时候,我仍然上气不接下气,对紧身束腰做着无谓的挣扎,只为多一口新鲜空气。感觉上这束腰又收紧了,就像专门为了让我在穿着这身不合适的衣服到达律师事务所大厅的时候,像是刚从暂停的av拍摄现场出来透气的av明星一样。
好了,抬起头面对它吧。我以最快的速度走向我的办公室,尽管实际上并不快。尽可能的保持端庄优雅,尽管实际上一点也不端庄优雅。在我的办公室里,我看了一眼办公桌,然后双眼虚无的看了一眼背后:没有咖啡。一般上,准备好咖啡是我私人助理的工作。准备咖啡,而不是煮咖啡。煮咖啡太贵了。这项工作也是所有四处奔跑的实习生的任务。但是今天,所有的实习生都去法院见习一场开庭了。而我的助理是他们这次活动的带领者。见鬼。所以我扔下了手包去准备点咖啡,而这意味着我要去办公室的另外一边。我们的办公室很大,因为这是一家有名望的律师事务所的硬性要求之一,这办公室和我们一样是按小时收费的。
一路上,我都尽量不去理会他们的目光和也不去想我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如果一个实习生用我这个样子来上班的话,她肯定立刻就被炒鱿鱼了,带着嘲笑。恩..如果她是一个足够优秀的实习法律助理,那么她还是有机会的,也许会被带到一边告知如果继续这么穿的就会被解雇,这样。如果我是我的法律助理这么穿,我会把她叫到办公室,然后告诉她另找一个能够欣赏她穿着的事务所。如果我看到一个初级合伙人(译者注:合伙人是律师事务所的一种模式,几个律师一起开办一个事务所,可以没有先后顺序,但必须承担相同工作,大体上就是说在同一事务所工作的律师。)
穿着那样的衣服,我会非常惊讶,因为在我们公司如果你没有按照一个体面的风格穿衣服你就不会成为初级合伙人。最后,高级合伙人(译者:高级合伙人通常是指出资入股的事务所律师)呢?这么说吧,作为一个高级合伙人的好处是:你的决定不会受到质疑。回到咖啡的问题上,没有实习生意味着今天从开始就没有人照看洗碗机。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点上,没有干净的杯子供我使用。真是,好极了。你有没有在穿着高跟鞋蹒跚裙和束腰的情况下清理一个洗碗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了,理所当让的,你的蹒跚裙和束腰知道你要干什么,所以它们放松了束缚的程度,刚好到你能干点事情但是却仍然充满紧缚感的程度。当我弯下身子,我仍然被束缚的无法呼吸,但是至少我现在可以弯下身子了。机器运转到快一半的时候,我的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走近了厨房。是个男人,穿着那种时髦的靴子。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立刻直起身来,至少不要被错认为是实习生。额…至少我是这么打算的。就在我打算起身的那一瞬间,蹒跚裙和束腰开始更加收紧,变得僵硬起来,我完全无法从弯下腰的这个状态中离开了。
我听到一声口哨,然后一个肥胖的手拍了一下我裸露在外的屁股。字面意义上的裸露。虽然我现在穿着蹒跚裙,我的腰部、腿部和臀部仍然被困在裙子里,但我的两个屁股蛋缺裸露在外。我确信,这裙子不是我平时上班会选的那种裙子,不,去哪里我都不会穿,但是它在就在几秒前出现了我身上。我气的一跃而起,转过身来怒视着刚才非礼我的人。我是如此的生气,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顺畅的的做出了这一动作。本案中的嫌疑人原来是一名高级合伙人。这高级合伙人之前就有过行为不端的记录。在我和他谈过并告诉他如果不改正的后果是什么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过这种情况了。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但很明显,他只是在我面前不这么做了而已。恩,我还在生气,所以我决定对他大喊“你被解雇了,我们会在法庭上见”但是这一切近停留在决定的阶段,因为这束腰收紧到我几乎无法呼吸的地步,只能轻微的喘气。我正在整理呼吸,打算用不大喊的方式告知他我的决定的时候。
我感觉到衬衫抓住了我的肩膀把它们向后拉紧,让我的胸部向前突出,同时我的胸部还被胸罩向上顶起,差不多正对着这个男人的脸。更糟糕的是,衬衫的纽扣突然打开,露出了我的乳沟和大部分的乳头,更不用说红色蕾丝胸罩。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束腰胸衣用几乎把我切成上下两半的紧缚度给了我一个夸张的蜂腰。它还帮助蕾丝胸罩把我的胸部往上推,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胸部顶到我的下巴。最后还有一个但不是很重要的部分,我的高跟鞋又长了两寸,它们突然增高让我失去了平衡。加上我这身让我膝盖都粘在一起的蹒跚裙,我没法调整平衡,这让我只有一个选择来回避自己像个木棍一样倒在地上的结局:用双臂抱住他。不知怎的,我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因为这男人就是个混蛋….唉..我还是和他做爱了….看起来他是一个混蛋不是那么重要了,就像我发情也不那么重要一样。做爱的时候,蹒跚裙变成了超短裙,这样我就能分开我的双腿。
突然我穿上了乳胶内裤,一个自带避孕套的乳胶内裤。这挺好,因为这男人根本不考虑防护措施。就像我说的,这男人是个混蛋。他合上拉链,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倒不是说他之前说过什么,我的衣服又再次变回了之前的样子。只有衬衫在开着,一直开到胸衣的上面,像全世界展示我的乳沟。裙子和束腰胸衣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迫使我的双腿再次并拢。这迫使那个男人的精液和我的分泌物从阴道里被挤出来,然后不受控制的散布在我的两腿之间和裙子里。难道今天剩下的时间里我都得在两腿之间全是这混蛋的精液的情况下度过么?唉…如果我不想个法子清洁一下,那就真的只能这样了。我只能希望,我现在的内裤是防水的,或者说防精液的。我现在可真的是满脸通红、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了。而且,看起来在今天剩下的时间里,我将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因为这束腰胸衣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程度深呼吸。我把洗碗机清理干净,把脏杯子放进去,接着用洗好的杯子冲了杯咖啡,把它端到我的办公桌上,这一切都让我气喘吁吁。即使我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前,我也无法获得足够的空气来停止喘气。
就像是我一直处在无法控制的性爱中一样。说真的,这很难让我在与重要客户通话时听起来很严肃。我被这束腰胸衣上魔法的变态程度震撼了。当我不需要说话的时候,它们会收紧,我只能浅浅的呼吸,当我需要说话的时候,它会稍微放松一些,让我有足够的空气来进行交谈,但是这空气又不足以让我听起来不那么喘气,然后一旦说话结束了,它又立刻收紧,把我肺里多余的空气立刻挤出去,继续让我处于只能浅浅的呼吸的状态。
更糟糕的是,我的裙子里,两腿之间,每一个动作都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我肯定闻起来像妓院。紧身胸衣和黏糊糊的裙子不是唯一让我感到不便的东西。我的鞋还是像以往一样疯狂拉扯脚腕的关节,总是让我处于痛苦又不会造成伤害的临界点,我无法想象我它们要把我的脚塑造成什么样的高跟形。马尾也不太坏,至少当我注意着不坐在马尾上或把它夹在后背和椅子之间时是这样。眼镜和隐形眼镜实际上配合得意外的好,只是当我想看一臂以外的东西时,我不得不眯着眼睛才能大概看清。另一方面,这双手套被证明是我工作的主要障碍。我感觉不到键盘,也没法打字。我的笔和其他东西也总是掉在地上,而这些东西我一开始就很难拿起来。我花了相当大的力气才做到弯曲手臂把手机放到耳朵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而且这些沉重的首饰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发出噪音,以及稍一放松,重物就会拉着我的胳膊砸到桌子。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晚饭前完成了一些工作。当然,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无法自制的发情了。你想一个变态女人被无助的困在一身性感衣服里一整天,双腿间还满是精液的味道,这毫无疑问会让这个女人发情,对吧?等下,吃晚饭的时候?见鬼,约会在晚餐是昨天的事情了。今天约会是在哪来着?我拿出手机想看一下今天的安排,但是这双手套让手机屏幕对我的操作一点反应都没有。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个解决办法:愤怒的盯着你的手指直到指尖的皮革反射出金属光泽,然后它就可以用来操作手机了。
总之,我的手指和手机现在合作无间,我查看了一下日程表,今天的确没有晚餐的约会,不过在晚些时候有一个俱乐部的约会。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惯例地点要去:健身房。被一大票银色细项圈束缚的脖子让我连头都没法低下去:穿这一身去健身房?但是,从已经发生过的来看,哪怕衣服再不配合我,也没有阻止我去做一件事。它只是让完成事情变得更难,但不是不可能。所以我决定试试。我没有遭遇一点麻烦的回到了车上,开着车来到了健身房。也就是说,剩下的我只需要一边对抗束腰和蹒跚裙一边进行健身了,对了还有这双高跟鞋。哈,所以我为什么会想着来健身房?健身房到更衣室的这一路,有那么一点尴尬,所有人都盯着我想知道我穿成这样子还没有拿任何包来更衣室是要干嘛。
也许下次我应该拿一个包用来隐藏我并不需要替换衣服的事实。躲在一个更衣室的小隔间里,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预想的一样,我的衣服发生了一些更适合健身房的变化。好吧,某种程度上来说的适合。一件套紧身连衣裤,某种超级闪亮的涤纶材质做成的。额,不,它大部分是由某种超级闪亮的尼龙组成的,黑色但是有那么点透明,很像连裤袜。它覆盖了我从脖子到脚趾的全部身体,包括我的胳膊和手。只有身体部分从乳头上方到屁股缝的下方是由不透明涤纶做成的。
你可以叫它露肩紧身衣,除了一部分是连衣裤结构的。而且这部分表衣服的面有着粉色金属高亮光泽,并且像其他的变形一样,这套衣服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体表面,把我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暴露在外。关于曲线:这紧身连衣裤自然是内置塑形胸罩的,而且,还有一个–怎么称呼呢–带塑形屁股罩的内裤?。它让我双腿之间有了一个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的骆驼趾。你看,所有女性重要的部位都很好的展示了出来。我有提到束腰么?好吧,束腰当然还在,一个系带钢骨的束腰,那种做出来就是为了在健身房穿的束腰。而且它在我的腰上收的如此的紧并且坚硬,完全配得上“束”腰的称呼。这次的鞋子也不太坏。如果你能把一双一寸防水台三寸后跟的坡跟短筒靴还是粉色漆皮材质的,称为不太坏的话。还有同样材质做成的粉色无指手套,手掌处附加有防滑垫提供了更强的抓力。嗯,和我一寸长的美甲有点不协调,都是金属色泽的粉。我的新化妆也是以粉色和黑色为主,到处都闪着金属光泽。
当然,和之前一样,它还是那种一般女孩会在画这种妆容前再三思考的类型。我希望它能一直保持住,无论我出多少汗。我的头发还是一束长及膝盖的单马尾,不过编成了辫子。我仍然需要担心头发会挂在什么东西上,但起码比它现在是一股,比之前好多了。不确定是为什么,也许是为了提高锻炼效果,我的蜂腰上系着一个减肥带。每个手腕和脚腕上也系着负重带,都是同主题的金属粉,当然的事情。当我开始走动的时候我发现手掌的护垫,甚至是鞋的防水台都是额外加重的。我不知道我带了多少额外的负重,可以确定的是,这些负重让我费了不少劲才能抬起胳膊或者腿。感觉上我从更衣室在的地下一层走到二楼的器械区都已经算是一种锻炼了。
我耸耸肩,笑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或者说,我试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是失败了。身上的束腰在我腰部弯曲的时候,意外的柔软,几乎没有阻碍,但是在我呼吸的时候却一点也不柔软。我只能作出一般程度的呼吸,即使如此,我的乳房还是随着我每次呼吸都上下起伏。不得不承认,看起来挺壮观的。还有,空气比预想的要少了很多,好吧,看来这是逃不掉的。我再次耸了一下肩,用一个快速的节奏跑上楼梯。我是来健身的,对吧?在楼梯顶端,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在努力的呼吸空气,甚至因为缺少空气而感到有些眩晕。为了让自己舒服点,我慢走着经过有氧运动区域。跑步机上某个穿着涤纶紧身裤的男人的屁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然后我意识到双腿之间的湿痕不只是汗水。哦,好极了!我在考虑用这男人旁边的跑步机,和他搭个讪。但是算了吧,穿着高跟还是不要上跑步机了。或者上他背后的划艇机,让他能注意到我?唉…算了吧,带着束腰还是不要上划艇机了。那还能用什么呢?椭圆机?一直摩擦阴蒂的那种?想了一下,踏步机是最佳选择了。健身过程还有什么需要说的么?我想想,虽然花了比平时长了很多的时间,到我还是在机器上按平时的量做了运动。整个过程我必须一直与这束腰做抗争,就为了一点空气。高跟鞋感觉还不错,它们给我的支撑感还可以,感觉它的鞋跟也没有那么高了,起码比起我昨天穿的要好得多。当然我被很多人盯着看了。所以我就单纯的盯回去。
这可是一大堆线条惊人的紧身裤臀部,无论男女,还有一大堆大汗淋漓的身体。我单方面宣布,人类应该更多的穿闪亮的紧身衣,还有女人们应该在健身房里穿高跟鞋。是的,线条优美的女孩子们!我花了不少时间盯着看跑步机上的那些女孩子们,想着这些曲线下的肉体穿着乳胶紧身连衣裤、高跟鞋和长手套,最好再加上带着呼吸器的乳胶头套。他们的屁股和乳房被厚实而紧致的乳胶向上推起。她的腰几乎被束腰压碎,穿着细跟高跟靴在跑步机上抬头挺胸的走动。终于,健身结束了,我跌跌撞撞的走下楼梯,回到更衣室,渴望着洗个澡。我不得仍然不穿着衣服洗澡,因为它们仍然在我身上,既脱不掉,也没有因为洗澡而发生变化。
不管怎样,衣服再次自动变干了,如我预想的一样,我盯着镜子前的自己,等着它变成一套适合夜店风格的衣服。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嗯,正常,毕竟到夜店开门的时间还得两个小时。我本来计划散个步,但是我的脚已经感觉快要断了,所以我决定回到健身房的酒吧,喝一些能量饮料跟休息室里的那些带着狗的男人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想和我做爱的男人们–聊天,打发掉这两个小时。当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酒吧里没多少人了,甚至酒保都已经不在。我的衣服终于开始变形,从运动风变成夜店风。看起来它打算变成黑色皮革材质的衣服,准确点说人造革材质的紧身连衣裤,尽管我不是很喜欢。
我的脚上这件魔法外装变形成了一对脚腕高的靴子,两寸防水台五寸粗跟,也就是说,三英寸的实际高度。完美的高度,又舒适又不影响夜店跳舞。起码对现在的我来说是这样的。连接着靴子的上沿是紧身裤,应该是牛仔裤,大概吧。我不是很确定。它有着紧身裤的紧绷程度,也有这牛仔裤一样的侧面口袋。定制一样的合身级别把我的臀部和腿部曲线完美的展示给所有人。一个银色拉链从我的尾椎骨跨过我双腿之间一直延伸到我阴蒂的位置。在我的臀部上方,有一条结实的皮带,上面装饰着银色铆钉,作为束腰和内裤的分界线。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束腰,上面有钢制骨架和花边。相比我这两天穿过的其他束腰,它并不是很紧,让我呼吸的很轻松。
我的乳房被束腰上方连接的单独罩杯支撑着。它们的提胸效果比我穿过的任何魔术胸罩都要好,而且同样不是那么不正常。顺滑的皮革从束腰最上端一直延伸到脖子到下巴下方才停下,又沿着胳膊向下,变成了一体的手套连在袖子上。手套的手指部分比我的手指略长一点,我可以感觉到多出来的部分里面是我的美甲,不是很长,大概半英寸。我的黑色头发被一个皮革发箍束向后面,绑成了一个单马尾。最后,魔法外装在我的脸上作出了一个很黑色调,但是意外不是很浓的化妆。我的右臀皮带上系着一个镶着铆钉的黑色小皮包,看来它就是我的钱包了。
总而言之,是一套华丽而舒适的衣服,而且,嗯,意外的普通的衣服。怀着高兴的心情,我朝车走去。不对,穿着这样的衣服,开车就浪费了。于是我叫了个的士,让他载我去约定的夜店。这身衣服的舒适感,在我踏入夜店门口的那一瞬间,完全消失了。夜店门前排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全是等着进入夜店的人,但是门口保安喜欢我的外形,把我从队伍里拉出来,带进了夜店。就当我踏入夜店的一瞬间,这件魔法外装把它能开动的所有开关都打开了。总体上讲,它缩小了整整两个号,不再像十几分钟前一样宽松。束腰甚至变得更小,挤压着我的肺,强迫我只能用喘息的方式来呼吸。手套的指尖增加了三英寸长,好让里面的三英寸美甲有空间存在。我还差点摔倒了,到鞋子的放水台增加到四英寸高,后跟增加到八英寸高的时候。
当我重新站稳以后,我开始环视四周,试着找到这件魔法外装突然又发生变化的原因。我在吧台前面发现了他们:看起来很富有的男人,带着两个脱衣舞娘也-可能是娼妓-坐在那里。好吧,也有可能是专业“社交妹”,她们看起来很贵。一个只穿着比基尼和大腿靴,靴子也就只比我穿的低了一点点。另一个则看起来很脱衣舞娘的风格,穿着高度合理的高跟鞋和及膝长裙和只比我松一点点的束腰。夜店里一半的女孩们都穿着牛仔裤和其他的紧身衣,当然随着我的出现,现在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称之为“紧身衣”了。
我习惯性的耸耸肩,向盯着我的几个男女微笑了一下,然后就走向店里的角落。那里是提前预约好的隔间,今晚的约会就定在那里。转过拐角我看到了约好的那个男人就坐在那里,但是我却没再往前去,因为我的耳边穿来一个声音“跟我来”。我转向声音的来源,惊讶的发现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女性迈着大步与我擦身而过,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我有点困惑的停了下来,接着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抓着我的思想从脑袋里拉了出来。也许描述的不是很准确,到确实就是这样,它拽的我是如此的痛,我不得顺着着它拉我的方向前进,让我跟着这个中年女性进了卫生间。,但。进了卫生间,我看到这位相貌普通的中年妇女面带怒容的盯着我。这女的为什么会对我这么生气?我想我需要解释一些我稍后来才学到的事情,但是这有助于你理解发生了什么。是的,魔法是存在的。到现在为止,很明显对吧?在茫茫人海中,只有那么一个人有着出众的魔法力量。其他人要么就是没有,要么就是很少,基本上没有需要注意的必要。也许他们只是运气好而已也可能是不幸,毕竟魔法也不总是好的。
实际上,那些有着强大魔力的人,绝大多数都没有意识到如何控制它。当他们出现强烈情绪时候,比如恐惧、悲伤、高兴等等,就会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一些他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你也许听说过一些这种事情。他们有的极端的幸运,有的极端的不幸,除开这些,大部分会在某件事上非常的有天赋。比如有些出众的歌手、音乐家、艺术家甚至竞速车手都是这样的。随便举一个你熟知的例子,他或多或少都有着魔法力量。而他本人甚至对魔法一无所知。这就导致,地球上真正能够掌控魔法的人数量不足一万,而这种力量非常重要,足以引起人们的兴趣。我就是其中之一,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给我穿上这双魔法鞋子的男人明显也是一个。
还有那个解除鞋子上魔法的限制,让它扩展到我全身的,也是一个。而这个我不得不跟着她进卫生间的女人则是一个极为罕见的类型:有着强大的魔力,但缺乏控制。她的魔法力量无意识的随着她的语言影响着我,这就是为什么我除了顺着那个无形而强力的拉扯跟进卫生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我的魔法力量只能让我拒绝了跟着她的冲动,并且能感知到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但除此之外无能为力。这也是为什么当她在我面前因为我和她丈夫的约会而咆哮的时候,我只能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在咆哮了整整十五分钟之后,她冷静到了可以平静的离开的程度。尽管她的愤怒还在,但她的魔法已经消散,所以我又可以自由的活动。但就在她离开之前,她的愤怒最后一次爆发了,她转身对着我嘶哑的说到:“愿你那些最变态的愿望,梦想成真!”从她这和语言一起侵袭过来的魔法攻击里恢复过来花了我好一会儿。
但另一方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发生。我在镜子里确认了一下,除了有点像被电打过以外,没什么其他变化。“太奇怪了”我想着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了店里,当然不出意外的,我没看到刚才那个女人,也没有看到我的约会对象。刚好现在放的音乐我挺喜欢,于是我耸耸肩进入舞池看看这身衣服跳起舞来感觉如何。经过验证,这衣服跳舞的时候感觉也还不错。至少当我动作幅度不是那么大的话,当然,在衣服的束缚下我也没办法做太大的动作。很快我就上气不接下气了,但我绝对是在舞池里蹦哒了整整一夜,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夜店关门。通常我在夜店是没有如此的耐力的,但当我在第一首曲子结束试着离开舞池去找点东西喝的时候,我办不到。在超级紧致的皮革紧身衣的包裹下,我几乎没办法向下看,这花了不少功夫才发现到底哪里出问题了:靴子上的后跟没了,它变成了无根坡跟鞋。本该连着鞋跟的位置钉着一个金属环。
两只鞋的铁环上各连着一条短短的铁链延伸到舞池的水泥地板里。铁链的长度能让我把脚抬起几寸的高度,也允许我移动几寸的距离,但除此之外:我字面意义上的被锁在舞池里了,或者说被锁在音乐里?不管怎样,没法离开舞池,那除了跳舞也没什么可做的。早上,当dj关掉音乐,我是唯一一个还在舞池里的。他对我笑着挥了挥手,示意我该离开了。我抬起一只脚,向他展示我为什么还在这里。终于一个工作人员带来断线钳终于解放了我。
“哦!终于”我感叹着匆匆的离开了夜店。在街角的商店里我买了一大瓶水,然后找到公园附近的长椅坐下休息。我累的和狗一样,更难受的是跳了整整几个小时的舞,一滴水都没喝。所以除了脚快断了以外,我也快渴死了!但是这些都不是阻止我立刻回家睡觉的主要原因:我发情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甚至想把附近的栅栏柱子当假阳具用。但我没有,因为我在刚买水的商店的厕所里发现一个问题:胯间的那个结实的拉链完全拉不动,我甚至没法把它拉动一毫米。并且那里的乳胶又硬又厚,在打开拉链之前我没法获得任何“触感”。谁能想到无助的被强迫固定在舞池里展示一整夜会让我这么发情。
而且当我离开那种窘境,终于有了点私人空间,能对自己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居然变得更发情了。当我坐在长椅上伸展酸痛的腿脚,一边妄想着男人一边小口喝着水的时候。一个在长椅剩下的位置坐下,坐在了我的旁边。好吧,我能说什么呢?让他给我在附近灌木从里展示他的大吊并没不需要聊太久。我能把附近住着的所有人吵醒,但我没有。因为当我张开嘴想要浪叫的时候,我感觉到魔法外装变出来的人造革从我的身体跳了起来,包裹住了我的整个头部。我有点忙于“其他事”,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细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的头上除了人造革还有一个连在一起的呼吸面具。我们完事以后,我感觉到两腿之间的拉链又自动拉了起来,再次把我封锁。
与此相对的是,人造革头套和呼吸面具没有变化,还在我的头上,让我完全没办法向我可怜的受害人进行解释。太尴尬了,所以我在他收拾衣服的时候悄悄溜走了。我现在视野里全是奇怪的橙色光,因此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不过我还是想办法离开了公园,在一个商店的玻璃外墙上看到了我自己是什么样子:事实上,我的头被一个毫无缝隙也毫无褶皱的仿皮革头套包裹着。嘴部没有开孔,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我没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咕哝和呻吟声了,不过鼻孔位置有两个小孔让我可以正常呼吸。
我的眼睛被猫眼形状的隐形眼镜覆盖着,隐形眼镜泛着某种橙色的光,让我看起来有点惊悚。但同时意味着我根本无法在黑暗中看清东西。有没有试过晚上从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往漆黑的室外看?是一个道理。最后但不是特别重要的部分,头套上有一对猫耳,并且后脑勺上面还有一个短管,我的头发被束成一束从里面放了出来。虽然没法说话,但我还是打到一辆车,回到了家,爬上床睡了过去—-仍然是这个全身装束。我越来越擅长穿着衣服和鞋子睡觉了,到还是感觉不太对劲。尤其是躺在床上穿着高跟鞋的时候。但另一方面其实也说得过去,鉴于这鞋看起来是那种娼妓们常穿的类型。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而我终于回到了自家床上,所以上床没多久我就睡着了,哪怕又开始发情也没法阻止我睡着。这部色情电影的原声带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一直在我的耳麦里爆炸式的反复播放,现在它停止了,耳麦里开始播放婚礼进行曲。
我在一个排列整齐的队伍里,所以我开始向前走。至少我希望往前走。他们把我放在这里,面对这个方向,这是一个提示。然后我从那个方向看到了彩色的光,实际上因为我的面纱太厚了,只能隐约看到那个方向有着彩色的亮光。当我们到达教堂的时候,我看到了圣坛背后的巨大的装饰性窗户,我想这就是彩色光亮的来源了。我必须用力提着裙子才能前进,因为我公主式的婚纱有一条巨大的裙子,它看起来没法穿过这扇门,起码你不提着它的话是没法传过去的。而且它也不是很适合在这个过道上拖行,所以我必须把它们一直提着。当我感觉快要摔倒的时候—穿着这种婚纱本不会发生的事情—我迈着小碎步调整着身体的姿势把脚放回原位。我已经穿着芭蕾靴好几个小时了,我的脚现在痛的要命,但实际上,即使我穿着运动鞋我也只能迈着小碎步前进,因为我的脚腕和膝盖被锁进了重型镣铐里,镣铐之间只有一个小铁环连着。
迈着小碎步前进着,或者说提着裙子向前蠕动?无论如何,我掌握了诀窍,先把裙子提起来扔到前面,然后再小碎步跟过去,然后,重复再重复。我完全不知道我前进了多远,但是我差点晕过去,厚面纱的阻挡下本来就没多少空气,残酷的束缚在腰上的束腰更加重了这一情况。但是有人碰了一下我的胸部—我浑身上下唯一完全暴露在外的部分—让我停了下来。我本来会因为突然的触摸惊出尖叫,但塞满我整个嘴的巨大球形口塞保证了我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会被淹没在教堂的音乐之中。同样的音乐在我的耳机里震耳欲聋的播放着。
有人捏着我的乳房把我向左边转去,大概是让我面对着即将成为我丈夫的人。接着有一会儿,什么事都没有发声,或者发声的事和穿着这身傻乎衣服的我没什么关系。在外面,我的“丈夫”和父亲就我的价格进行着讨价还价。他们一定得出了最终价格,因为我阴蒂上、阴道里和菊穴里的三个震动棒本来在这几个小时里一直微微振动,就在刚才却突然开始全力振动。我知道它们会一直保持着最大振动一直到晚上宴会结束的时候。很大概率这个宴会我会缺席,取而代之的是我会被困在这身傻乎乎的衣服里,被锁住展示在礼台上,除了被振动棒的振动弄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什么都做不到,与此同时我的丈夫和到场的所有宾客开心的吃着晚餐,喝着酒,也许还会有一场舞会。
接着我的丈夫把结婚项圈锁在了我的脖子上。这是一个漂亮的合金项圈,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去仔细挑选它以保证它刚好比我的脖子窄一点点。它不会对我造成伤害,但肯定让我的余生一直处在被项圈勒住脖子的不舒服的感觉里。但我们算漏了一点,我测量的时候并没有带着这个厚重的面纱,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厚重的面纱也被锁在项圈里,导致我现在没法呼吸了。我尽全力提醒他们我正在窒息。但这没用,巨大的球形口塞让我无法发出声音,而在这身衣服之下我一点都动不了。
好奇我的手臂在哪对么?我的双臂被折叠到背后,用一个背面祈祷的姿势锁在的束腰上,我甚至没法弯一下手指,更别说改变我现在的处境或是让别人注意到我了。除了站在这里扭动身体,在窒息中被三个震动棒送上高潮,我什么都做不了,最终,我晕了过去。“wtf?”我盯着天花板想着。自从我被困在这个魔法外装里,我的梦越来越变态了。谁能想到我会变得如此变态呢。我开始有点害怕我自己了,或者说我的潜意识。在有了昨天早上的经验,我决定在搞清楚身上魔法外装的变化之前,不急着下床。
这次我没花多久就搞清了这次变化的是什么:一套婚纱。不是我梦里那种特别变态的样子,但确实是一套婚纱—亮白色丝绸材露的肩美人鱼式婚纱。客观的说,我说的美人鱼式是指我的肩膀之下一直到脚踝被一整个“束腰”束缚着。这“束腰”从肩膀到臀部的部分里全是细密的坚固骨架,几乎把我的腰要压碎了,还把我的乳房向上拖着。臀部以下的部分虽然不是那么坚固的紧,但仍然把我的双腿困在一起。不过我的腰和膝盖起码还可以做到弯到90度,也就是说,我还是可以坐起来。在我的脚踝部分,“束腰”变成了一个有着衬裙的巨大喇叭裙。裙子的部分不如我梦里的那个大,但也比一般的门要宽了。它还连接着一个大概有三米长的后缀。我看不到我穿着什么样的鞋,不过我能感觉到还是那种有着很高防水台和很高高跟的类型。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脚踝和地板之间有足够的空间放裙摆的唯一原因。
从镜子里看,我就想是穿着紧身裙被钉在了一个雪球上一样,一个后面缀着3米长布料的雪球。这样子我肯定是没法走路的,但我至少可以用一个像样的速度向前扭动着前进。我的手臂被异常紧绷的白色绸缎歌剧手套包裹着,一直延伸到肩膀。手套的开口位置和束腰连接在一起。这可以防止手套往下滑,但是这也就意味着我的肘部离腰的距离不能超过几英寸。还有,我带着一个面纱。同样不是我梦里那样厚重的面纱,但是我还是没法拜托它对我视野的影响,因为它的下端固定在束腰的胸衣上。我很好奇,这种情况下,魔法外装打算让我如何吃早餐?或者午餐和晚餐?说到这个,我有点饿了,看看我睡了多久。
不管怎样,我决定试试。咖啡通过了测试!只需要把杯子凑上嘴唇,哪怕有面纱的阻隔也能喝到。当然,一般面纱上会有很难洗的污渍残留,但是,我的所有着装都不会脏,记得么?接下来我不知道在面纱的阻隔下能吃什么固体的东西,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吃点那种粉末状的减肥奶昔了。幸运的是,家里还有点上次减肥剩下的存货。于是我穿着这身蠢不兮兮的婚纱,花了有好几分钟不停的把裙子的后缀物往前挪,蠕动着来到了厨房,给自己做了一份。
我不得不即兴发挥着做,因为我既没法用混合器也没法用调酒壶:混合器在厨柜的高层里而我的手肘没法离开腰部超过几英寸,调酒壶在调理台柜子的底层而我没法弯那么深的腰。在这个紧身裙加束腰的组合里,我既没法蹲,也没法弯腰。坐在厨房的桌子前吃着我的“液体早餐”,我发现我的公寓既没有打扫也没有整理。本来今天应该已经处理过才对。嗯,事实上,应该是昨天应该处理过才对,因为我雇佣的清洁人员预订的时间是周五下午。看来她不想干了吧,得再找一个了。我考虑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是算了吧,我不打算被困在这么一套百分之九十九的新娘都不会选的“不舒服”的婚纱里去做家务的。反正我也没法碰到任何头以上或者膝盖以下的东西。
但是我必须得去趟超市,不然周末剩下的时间里我都得节食了,甚至包括下周。对了,还有一个在餐馆里吃的选项。我从镜子里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婚纱,极端荒谬但是同样极端性感。不过面纱从外侧看是不透明的,所以起码没人认识我。希望我需要买的东西都摆在我头以下膝盖以上的范围吧。穿着这身婚纱是没办法从楼梯下去的,也没办法用电梯,因为我没法把那个3米长得后缀物弄进电梯。因为我没法弯腰够着它,所以我只能让它缀在我后面拖动着它前进。所以,反正都是要走楼梯,于是我侧坐在楼梯的扶手上,紧紧的抓住扶手一步一步的往下滑动。
我要是没穿着这双高跟鞋的话,也不会这么紧张,也可以看到楼梯通过连在蹒跚裙下面的巨大裙摆了。每经过一扇门,我就得把这过程事做两遍:我得先两腿并拢的跳出一个门好几米,保证这个愚蠢的后缀物完全拉了出来,然后再跳回去关上门。接着再继续往前跳。完成购物整整花了我五个小时,两个小时花在扭动着过去,1个小时在购物。再花两小时回来。平时,如果我穿着运动鞋和牛仔裤,这也就花45分钟,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路过的人们都盯着我互相窃窃私语,但是感谢这个不透明的面纱,我可以骄傲的站着享受他们的注视。可惜“骄傲”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我不得不三次上下我门前的楼梯时,它就消失了。因为我一次只能拿一个包,另一只手必须抓住楼梯扶手。
不管多困难,我还是完成了。最终我回到了家,并且又吃了一顿“液体餐”,接着我意识距到离约好的棒球比赛只有不到一个小时了。哦,见鬼,棒球比赛。如果和我那个变态的梦一样的话,棒球比赛会是什么样的?还是说,我的那个梦会成真?我想了一会儿,然后决定鸽了这个约会。取而代之的是,我径直倒在了沙发上。毕竟,像我现在一样被一个从肩膀到脚踝的“束腰”控制住,你也没法做什么。所以我把这不舒服的一个小时花在了躺在沙发里,看着电视上那些没用的节目。直到我的魔法外装再次被毫无征兆的变化,我也从沙发里掉了出来。
随着婚纱的消失,我完全从这一身绷紧的婚纱里解放了出来,但是这婚纱却是让我挺直在沙发里的主要支撑物。随着它的突然消失,我直接就从沙发里掉了出来,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掉出沙发这事我总觉得在哪还遇到过,对吧?终于!我一下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检查我现在的外形:哈,和梦里一样的拉拉队服。和梦里一样的露脐装加热裤,超闪亮的连裤袜加坡跟运动鞋,浓密的金发加浓妆。我不记得我那时候的梦里有穿束腰,但是我现在显然穿着一个:看起来只是一个很宽的橡胶带围在我的腰上,没有拉链、纽扣、束带或是其他什么的,只是一个和我肤色一致的宽橡胶带。几乎隐形,除了想我这样身材的女人不可能会有这么细的腰这个事实会让人们注意到它。
哦,不!我喊了一声倒向沙发。脊背刚碰到沙发,我就尖叫着又站了起来,因为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掐住我的乳头把我往起拉。疼痛感在我站起来后就缓解了,但没多久,这股力量又掐着我的乳头把我往门口拽。我徒劳的把手在我的身体前方挥舞着,试着找到那个拉扯我的隐形绳子。我甚至抓着我的乳头把它们往回按,用来抵抗掐着我乳头的力量,结果除了让我更痛之外一点作用都没有。只有我顺着这个掐着我乳头的隐形手的拉扯方向,疼痛感才会好转,好转过头甚至有点挑逗的感觉。
一旦我停下,那双隐形的手就立刻掐着我的乳头把它们拉长一截,让我疼痛不已。出去的路上我差点没拿上我的钱包,不过它很快的附着在我的要带上和粉色接球手套相对的位置。你大概猜的到,那双隐形的手把我扯进我的车,接着“导航”着我去了棒球公园。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柔的女声来做导航,而不是在岔路被掐着的乳头带路。到了目的地,我在车里呆了好久,害怕的不敢出去。在梦里被一个棒球棍插进阴道和菊穴里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有点刺激,但是我怀疑如果真的发生我还能活着么。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试着把车开走,但我发动车的一瞬间,那双隐形的手就开始掐着我的乳头“委婉的”向我表达了不许离开的意思。也许我可以直接离开,乳头就在这里?啊,谢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乳头就在我的身上。
再次处于毫无选择的境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车往检票处走去。我走的相当快,尽管我穿着一个恨天高的坡跟鞋,但没有蹒跚裙的阻碍我的动作相当流畅。在入口的一半处,就像那个梦里一样,我走路的姿势开始变得跌跌撞撞,因为我鞋变成了一双靴子,有着10英寸的防水台和15英寸的后跟。顺便一提,脚上还是坡跟运动型的外形,只是防水台和后跟的高度变了。虽然不是梦里面那样异常的高度,但是也足够让我失去平衡了。虽然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最终还是没有掌握住平衡往前倒了下去。走运的是,我现在的情况比那个梦里要好,鼻子并没有遭遇但亲吻地面的风险,因为我的双臂并没有被束缚–虽然双手现在被困在一双亮粉色的棒球手套里–很轻松的在手的帮助下避免了摔跤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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