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偶像的憂鬱
「呵…….欠…….」
這已經是康子文在這大半小時內所打的第三個呵欠了。這也實在沒有辦法,畢竟他喜歡的只是西洋古典音樂,而對於現在他正在看的本地新晉偶像女歌星的演唱會,他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興趣。如果不是為了贊助商的力邀,他根本便不會來。
「仙兒、仙兒、I LOVE U!」周圍不斷傳來狂熱歌迷的叫聲,而當中也包括了在身旁的一個十來歲的少年。
到中段休息時間,子文不禁嘆了口氣:「這仙兒樣子是很青春可人,但這種唱功又怎麼行呢?」
身旁的少年立時不滿地說:「別說仙兒的壞話!」
子文決定不和這忠實Fans計較。這時一陣掌聲響起,仙兒換了一件底胸衣服和白色絲質長裙再度出場。
「哦?身裁倒很不錯呢,胸圍有35以上吧…..」
子文不禁想著。事實上,仙兒是近來本市冒起得最快的女歌手,其漂亮和充滿青春氣息的外表,爽朗活撥的形象,加上能反映少年男女心態的歌曲令她大受時下青年人歡迎。也因為如此,她便成為了一個名牌日本化妝品的專屬廣告女郎。而那個日本化妝品商的一個高層和康子文頗有交情,這便是為甚麼子文今晚會在這個地方的原因。
這時台上的仙兒徐徐開口說:「現在我送給大家我的新歌“再見悲戀”,希望大家喜歡!」說罷,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然後音樂開始,那是一首抒情的歌曲。
「…..聽到吧先生,不是唱得很有感情嗎!不錯吧!」身旁的少年道。的確,仙兒唱得似乎特別用力,而唱到歌曲的高潮部份時,更見她臉色通紅,秀眉緊皺,而歌聲中也微帶哭音,似乎完全投入了這首描寫失戀的歌曲之中。
子文似乎也突然打醒了精神,感興趣地盯著台上的女歌星。這令他身旁的少年也感到十分安慰。
唱到最後那幾句時,女歌星仙兒已幾乎唱不出聲來,只見她臉頰紅如滴血,滿臉汗珠在射燈下反映著光澤,而身體也微抖動著,令呼之欲出的豐胸也輕輕的跳動。
「啊…..這真是有趣呢!」子文似乎在喃喃自語。
看到仙兒的情形,似乎她可能會隨時倒下來似的。但幸好,此時這首歌終於唱完了。立刻,全場響起震憾的掌聲,大家都對偶像那完全投入的演唱感動不已。
然後,仙兒立刻轉身走向後台,但她卻走得非常的慢。看著她一邊走一邊在顫抖的雙腳,康子文微妙地笑了笑,然後他便也站起身來,向著後臺走去…在後臺內其中一條通道上,新晉偶像仙兒步履艱辛地走著,這時的她已完全失去了寬洪,如火般紅的臉上滿是悽楚表情,口中更發出奇異的喘息,汗水濕得如要在地上留下一條水痕,而濕濕的胸部更和衣服緊貼在一起,描繪出雙峰的尖端的輪廓。
「快到了….再…..一會便行…..嗄嗄…….」她步伐蹣跚地走在直通洗手間的通道上,透過被汗水遮幪了的視線,她見到前面站著一個很高的身影。那人看來只是二十出頭,外表非常俊逸。但仙兒此時已無瑕欣賞。
「仙兒小姐?」
「你是誰?….這裡…..非工作人員…..不可…..進入…..嗄……」
「我是贊助商的嘉賓,所以他們便讓我進來了。仙兒小姐妳不要緊嗎?臉色好差呢!」
「我沒事…..你回….去吧…..快點!…」仙兒以半哀求,半命令的語氣說。
「那便好,那我先走了。」那青年,也即是康子文,便開始向另一方向離去,但他在經過仙兒旁邊時,卻以非常低的聲音說了一句:「演唱會還未完,那個震動器勸妳還是快點取出來吧,否則妳還怎樣唱下去?」
說完,他見到仙兒立刻臉色發青—那是人在被揭破秘密時便會露出的訝異、羞恥和狼狽交集的表情。看到這表情後的子文對她露出一沫曖昧的微笑,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不過,剛才子文那個笑臉,好像烙印般印了在仙兒的心中,令她恍惚一想起,那個笑容便會又重現在她眼前…..「喂!妳在那邊幹甚麼?還不快過來?」
聽到這一把雄沉的聲音,仙兒立刻渾身一震,那聲音是來自一個三、四十歲、身裁微胖、樣貌很有威嚴的男人。仙兒單是聽到聲音便可認得出他便是唱片公司的老闆洪先生。
洪先生拉著仙兒的手走進了空無一人的男洗手間,然後鎖上了大門。立刻,他便如餓狼般伸出大手抓向仙兒的胸脯!
「喔!不要!快把那東西拿出來…..演唱會還未完!嗄嗄……」
「呵呵,妳這淫亂的妞兒心中還有演唱會嗎?看!妳的櫻桃己硬成這樣了!」洪先生用手拉低仙兒的低胸服,在裡面的一對像肉飽的乳房便立即「噗」的彈了出來!而就如洪先生所說,那一對櫻紅色的乳尖,已硬得如核桃般地挻立起來。洪先生用手指彈一彈那乳尖,她立時整個人如電殛般震了一震。
那一對嬌嫩的乳房上沾滿了汗珠,更添一種嬌媚。洪先生忍不住捉著她的乳房便吻了起來,吸啜著上面青春的汗水,鼻端傳來陣陣騷味的體香,而耳邊也聽到仙兒的喘息越來越大。青春玉女偶像那對傲人的巨乳,此刻卻無保留地任由洪先生搓圓按扁,玩得紅了一片。
「嘿,還不承認妳自己是個淫亂女?」
「不是的….喔喔…..是因為洪先生放入的蛋兒……」
「媽的,妳這淫娃是想說這是我的責任?」洪先生想也不想,一提起手便是一巴掌打下去。
「啪」他似乎並不視仙兒是個員工,而是當她有如自己的奴僕般對待。
「嗚喔!對、對不起!仙兒是…..淫亂女……」撫著被掌刮得火辣的面頰,仙兒慌忙卑屈地道歉。似乎她對於洪先生十分敬畏,完全不敢做出絲毫逆他意思的行為。
「這便對了,早該老實點嘛,讓我看看妳有多淫亂?」說罷,洪先生便把仙兒的裙子拉高,直至露出黑色的內褲為止。那內褲的外表很是淫猥,中間部份似乎有樣東西微微隆起,耳邊有陣輕微的像蚊子飛過的聲音,而且有一點濕濕的水痕,由內褲的旁邊流了出來,沾濕了大腿的內側。
「竟濕成這樣了?妳剛才走往這裡的的途中不會把淫水流落在地板上吧!」洪先生無保留的屈辱說話令仙兒委屈地咬著下脣一言不發。洪先生把內褲輕輕拉下,立時一個圓型,用內褲包裹著而貼在三角地帶的東西便掉了下來,洪先生伸手接住,那便是一個粉紅色卵狀的電動震動器,它仍在「嗚嗚」地震動著,膠質的表面濕濕的反映出淫猥的光澤。
洪先生把那「震蛋」貼在仙兒的臉上,讓她的臉也沾上了自己的蜜汁,而由震蛋發出的聲音也增加仙兒感到的淫虐的感覺。
而這時洪先生又再俯首往下望,在內褲拉下到膝蓋後新晉偶像仙兒的女性私隱地便再無任何遮掩的露了出來!一雙雪白大腿內側,是一片的叢林地帶,淫亂的蜜汁被恥毛吸收後,令那片叢林反映著濕濡的光亡,而洪先生的鼻子稍一靠近,便立刻嗅到一陣發情的淫浪味道。
「真是淫亂的味道呢!不知道剛才若再唱多一首歌的話,妳會不會就這樣在舞臺上洩了呢?嘿嘿…..」
「別說這種話…..喔喔…..啊!手指別伸進來!」
「不這樣做的話,又怎可令妳這淫娃滿足了?」洪先生把手指伸入她的肉洞內攪拌著,立時傳出手指碰撞到濕濡的肉洞時的「拍、拍」聲。而仙兒的呻吟聲也益加表現了她的興奮感 — 被塞入了震旦,然後公開在數千觀眾的舞臺上表演,那種公開的背德行為,在羞恥之外另一方面卻也帶給了仙兒一種新鮮的刺激,二十歲的成熟官能感覺在淫猥的性具和公眾目光的沐浴下充份發揚,令她剛才在舞臺上唱至最尾段時已來了個小小的高潮。
「好,伏在洗手盤上,打開雙腳!」
「喔….饒了我吧…..洪先生…..差不多時間要….回台上了…」
「不令妳充份滿足,又怎能令妳專心唱歌?況且妳也知道,妳是不可逆我意的,對不對?」說著,洪先生粗暴地把仙兒推向一邊的洗手盤,仙兒忙用手支著盤邊令自己不會撞在盤上。
(的確,我不可逆他意…..)仙兒自己心裡比誰都明白。
而此時,男人站在仙兒身後,脫下了褲子,然後把仙兒的裙再拉高,跟著便在那雪白的粉臀上用手掌拍了一下:「分開雙腳!」
仙兒再沒反抗的完全照做,但她也自覺到這樣一來,她由陰戶、會陰以至肛門都會完全曝露在男人的視線下,令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卑猥姿態。
而洪先生的肉棒此時也堅硬的挺立了,他從後對準仙兒的洞口,然後全力向前一推!
「嗚啊!!!」由於肉洞早已濕透,所以進入過程非常順利,不過,仙兒還是第一次以站立的姿勢來性交,這種不尋常姿勢的插入,令她感到一種新鮮的刺激。
洪先生感到新晉女歌星的肉洞緊包住自己,感覺也十分過癮,他立刻雙手捉住前面美人的肉臀,然後便開始了一進一出的活塞運動。
「咿….喔…..洪先生的….好勁….呀呀…….」
「下面的咀也夾緊一點…..對了…..很好!」
「呀嗚…..啊!頂到子宮口內了!….好勁!…..」
「抬頭看看啊仙兒,妳自己是甚麼樣子?」在洪先生說話下,仙兒稍為抬起頭,透過洗手盤上方的鏡子她可以看到自己。「看到嗎,以如此站立的姿勢,被人像母狗般的操,這就是新晉偶像–仙兒的真面目了!」
看到鏡中的模樣和聽到洪先生的話,仙兒自己也不禁感到屈辱。可是這時洪先生的抽插速度已漸漸加快,令她無瑕想及其他事了。
「拍!拍!拍!」男洗手間中一再重覆著這淫猥的交合聲音,不過頻律卻變得越來越快,終於,在抽插了近百後男人達到高潮,把肉棒完全深入後濃精激射而出。
「好!呀呀!我也….丟了…..啊呀呀!!!」仙兒這時也同樣到達了高潮,但在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竟又浮現出剛才在走廊上碰見的男人的笑容,令她自己也感到訝異。
在本市一個僻靜的郊區中座落著一些高尚住宅,其中有一座兩層高的別墅,佔地有大半個足球場般大,而康子文這時便剛好回到這座別墅之內。他一坐在沙發上,便聽到一把非常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哥哥,你回來了?辛苦你了。」
那聲音是來自一個年約十八歲的少女,長長的烏黑秀髮披在肩上,樣子非常的端莊漂亮,很有大家閨秀的味道。不過唯一可挑剔的是她的臉上經常有著自然而發的冰冷感覺,自自然然的會令人感覺到很不易接近。她恭敬地端著一杯咖啡,向子文遞上。
「謝謝,真累呢…..」子文把咖啡接下,然後輕呷了一口。他俊朗得有如雕塑的面孔隱透著疲累的表情:「櫻子妳也知道我不喜歡這種音樂的,真是累得頸也酸了……」
「是嘛…..好好休息一下吧。」櫻子以柔弱的語氣說。然後,她走往沙發背後,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按摩子文的肩膊和頸項,她的按摩技術有近乎專業水準,加上少女玉手的溫軟幼細,柔若無骨,更令子文感到說不出的受用。
「可是,我並不後悔去了,因為我遇上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妳對那女歌星仙兒知道得多少?」
櫻子沒有回答,但子文似乎也早已知道答案,她對本地的歌手也同樣沒有興趣。他又自顧自的說:「竟然在演唱途中被塞入震動性具,究竟是誰人這樣做?」
「不如找那個人問問吧,似乎世界上沒有甚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對,而且我還有其他事要找他…..」
說完,他便站起來走向書房,書房在別墅的二樓,用走的也要三分鐘才走得到。而櫻子一直默默跟在他的身後,直至到了書房中,在子文正在開動桌上的手提電腦時,櫻子才柔聲道:「哥,今天網路公司來過,問我們會否把專線提升到6Meg…」
子文揮了揮手:「妳決定便可,這些事我一向不愛理,家中的事一切由妳來辦,我很放心。」他把電腦連結上網路,啟動了視像會議軟件,然後再在通訊錄中選取了一個叫「太陽黑子」的記錄。
立時,螢幕上顯示出一個其貌不揚的胖子,年約三十左右,一向樂天的他滿臉笑意的向子文揮了揮手:「子文!有甚麼貴幹?你訂的貨明天便會到,不用摧我了…..」
「我找你不是為了這個,而是想問你有關女歌星仙兒的事…..」
「好眼光啊,她確是近年歌唱界最好“質素”的新人呢,不過她是洪氏唱片旗下,那個洪萬成是出了名的好色,更是“調教師協會”的海外會員,相信那仙兒已是他的奴隸了吧…..」
「對,我就是想知道有關那洪萬成的事,他的住址、平時行蹤……」
「莫非你想…..」那外號叫「太陽黑子」的胖子以誇張的表情說:「那性洪的在H市的勢力不低,和黑道也有關連,早些時候才找人教訓過一個比我更矮的多咀男藝人…..你為了一個小歌星和他交惡,犯得著嗎?」
「你也知道,我最討厭人不是用本身的調教能力,而是用低下手段去令別人成為自己的奴隸,」子文表情變得嚴肅:「那簡直是對我輩的名聲的一種污辱!」
「我明白了。」太陽黑子了解地點了點頭:「“大調教師”出手,我還有甚麼顧慮?你甚麼時候想得到那姓洪的資料?」
「越快越好,我大後天便要去日本探義父了。」
「那便後天早上給你吧!」
「謝謝你,黑子兄,你辦事我放心。」
當子文終結通信和關上電腦後,一直在旁靜靜看著的櫻子才出聲:「要先洗澡?還是吃點東西?」她完全不提有關仙兒的事,因為她絕對信任子文的任何決定。
「….先洗個澡吧。」
這間別墅的浴室也和屋子其他的地方同樣華麗,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浴池冒出騰騰熱霧,池底更有水力按摩裝置,不過子文並不喜歡使用。
現在子文剛剛全裸走入了浴池岡,半躺坐在池邊。突然,有另一個身影步入室中。不過對此子文卻並無半點驚訝。
來者同樣是一絲不掛,看身形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女性:身裁基本上是高瘦型,但體態卻非常適中,有專業國際級模特兒的水準,一雙青春的乳峰矯傲地挺立,散發令人目眩的光彩;纖細若折的小腰下卻是豐盈的美臀,一雙大腿非常修長,而且肌膚看上去白裡透紅,嬌嫩欲破,肯定來者必是正值女性最美妙的青春年華。
而那少女毫不猶豫便踏入浴池中,但她的動作非常輕,幾乎不濺起多少水花。當她來到子文的面前,我們才看清楚,她便是那個叫「櫻子」的少女。
她從池邊拿起沐浴劑,然後擠出一點塗抹在自己尖挺的胸脯上,接著,她竟俯下身,用她的胸脯磨擦著子文的胸膛!
一個身裁蔓妙,皮膚如奶油般幼細滑溜的少女,用她的一對剛熟的奶房按摩在男人的胸前,世上沒有男人能不動心吧。而康子文也是標準美男子樣貌,運動家般壯碩的身裁,和櫻子實在相配得很,二人構成了個絕美的畫面。
但子文顯然對櫻子的這種服侍方式早習慣成自然,不但紋風不動,更把一些沐浴液塗在自己手掌上,反過來也為櫻子擦背。
問題是:櫻子稱呼子文做「哥哥」,那他們兩個人間其實是怎樣的關係?
後天晚上,仙兒完成了她最後一場演唱會,不過她卻並沒和大伙工作人員去慶功,而是坐上了洪先生的車子,正在直駛往他在郊區的一棟別墅。
一開車,洪先生便笑著說:「妳的唱功又進步了不少了,就是在陰道塞入了震旦也可順利唱完最後三首歌,觀眾更掌聲雷動呢!」
仙兒咬著脣沒有回答這挖苦的說話。洪先生又道:「辛苦完了之後,妳一定最想見妳最喜歡的母親吧,我會如妳所願的!」
仙兒聽到後立刻面色一變,慌忙問道:「你又把她帶來了?我已說了甚麼事我也會滿足你!為甚麼妳還要把她…..」
「這是她自己犯的錯,也是她自己自願不想妳獨自辛苦的!」說完,洪先生便不再說話,直至晚上十一時,他們回到了別墅後,立刻直接走上二樓一間房間前,那裡有一個身裁魁梧得像一座山,面上帶著墨鏡的男人站在門前守著。
「聽著,由現在起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進入這間房!」
聽到洪先生的吩咐後,那個守衛立刻大聲回答:「是!」
仙兒望著那個足有六尺半高,肌肉像一座座小山,有如巨人一般的守衛。她知道就算五個人一起上也不能打得倒他。
洪先生用鑰匙打開了門,便拉著仙兒的手一起入內,然後立刻關上了門和從內反鎖。房間中一片漆黑,令仙兒完全看不清楚房間內的情形。但很快,洪先生便開著了門旁邊的燈制,令這間房內立時大放光明。
「!!….媽媽!」
仙兒第一時間看見自己的媽媽,令她全身震動,聲音也顫抖起來:只見在房間一邊一根圓型支柱前,有一個女人背靠著柱坐著,她有一頭蜷曲的黑髮,雖已年過四十,但樣貌皮膚看起來卻令人感到她似乎只得三十多歲。
她的身體被一綑綑麻繩交錯地綁緊固定著在柱子前,下半身完全赤裸,而且雙腳呈M字狀態打開,令她的下體完全曝露了出來。而一根銀白色,連著電池箱的的假陽具棒插入了她的肉洞內,還在卑猥的在畫著圈轉動著。
這個女人的上半身穿上了黑色皮製的bra-top,但胸部前面卻開了兩個洞,令那對深棕色和早以變得核桃般大的乳尖露了出來。
而那根假陽具棒似乎已插了在她體內好幾小時,令她不知洩了多少十次了,所以在陰部前的地板上已有一大灘的淫水,但是新鮮的淫水仍是間中從棒子和肉洞的接合處滲出來。太長久的性刺激折磨,已令她陷於半昏迷狀態,柳眉緊皺,眼睛也閉上。但聽到女兒的驚叫下,她立時睜開眼瞼,含住了一根白色布條的咀微動著,發出「唔唔」的聲音。
「怎麼這樣殘忍!」看到母親的慘況,令仙兒眼眶含淚,全身也在顫抖。
「真是感動的母女重逢哦!仙兒也開心得哭了嗎?呵呵呵!!」洪先生卻在把兩母女的苦況換成自己的快樂,他肆意地大笑,並上前解開了猿轡的布條。
「仙兒!怎麼妳也來了?」
「媽媽!妳怎樣了?洪先生,我說過錢由我來還便行了的,為甚麼你還要帶我媽來?」
「妳也估得自己太值錢了,仙兒!就只憑妳做我的性奴,只可勉強抵得了妳媽欠我的借債的利息而已!況且母債女還的話,妳媽也不會舒服吧!」
「求求你快放了媽媽,把那棒子拔出來吧!」
「那妳也要開始工作才行啊!」說罷,洪先生便一屁股的坐在一張大班椅上,而他的小弟弟已把褲子頂得高高的。「還等甚麼?想救妳媽媽便快點脫。」
別無他法下,仙兒只有盡快的把自己脫個清光,一具既富青春氣息又有魅人身裁的裸體便裸露出來。仙兒明白洪先生說的「工作」是甚麼意思。她走到洪先生面前跪了下來,然後用手拉開了褲鍊,那根她已很熟悉的男人性具便立刻彈出來。
「仙兒!不要!」仙兒媽媽絕望地叫著,但仙兒並沒有遲疑,她知道作為一個弱質女子,盡力迎合和討好眼前男人才是可令她們母女盡快脫離苦海方法。她微張著櫻桃色的小咀,伸出丁香軟舌,開始在洪先生的肉棒杆子上舔起來。
她又咪著咀流出了一些口水流在杆子上,然後用舌頭把口水塗遍杆子表面和根部的袋子上。她的舌頭不斷在根部至莖部來回的舔了十多遍後,更把舌頭在男人突出的龜頭上打著圓圈。
「嘿嘿….當今人氣冒升最快的偶像歌手,想不到她的咀除了唱功外舌功也很不錯呢!」在仙兒賣力的服侍下,洪先生的陽具竟又再膨脹增大起來。
「不要啊!仙兒!是媽媽的錯,由我來保償吧!」看到自己的親女兒用咀巴卑屈地服侍著一個卑劣的男人的醜惡逸物,仙兒媽媽只感到心痛得如被刀割,一時間忘卻了下體所受的性折磨,滿臉眼淚地哀求著。
(不,媽媽,洪先生要的是我。在爸爸不辭而別後,妳受了多少苦來養育我,妳向這衰人借錢也是為了我,難道我會不知嗎?)仙兒不但不停止,反而勉力地張大小咀,勉強地把男人的巨炮含入口中。(只要我盡力令這男人得到滿足,今晚我們便可得救,讓我們一起回家吧,媽媽!)洪先生便在她的口中進行著活塞運動,這張平時在螢光幕上唱出首首流行曲的咀,此刻卻成為了男人的一個洩慾用的洞。在男人不住抽插進出下,她感到一陣窒息感逐漸增大,神智也漸變得迷糊,只有一些混含著自己的口涎和男人肉棒流出的黏液的泡沫,從口邊不斷流出跌在椅子上。
「啊、噢!!太好了,小淫娃!好棒…..啊!啊啊啊!!」
「唔嗚!咕…….」
男人一股腥臭的濃精湧入仙兒的喉嚨內,仙兒強忍著嘔吐感把它們全部吞下。
可是,若她以為洪先生會到比為止便大錯特錯了,作為「調教師協會」的二星級會員,他的精力、性慾和變態度便不只如此。他從一旁的一隻箱子中取出了一綑SM用的鮮紅色棉製繩子,然後便在仙兒的身體上綑綁起來!他把棉繩繞過仙兒的胸脯上下方沿身體圍了幾個圈,在棉繩的上下夾擊下,令她的乳房變得更為突出。
「嗄……」仙兒也從未試過這種玩意,棉繩束縛著自己的肌膚的感覺,令她不其然發出被虐的喘息。
「!!….不要!!」看到眼前的情景,想及自己和仙兒兩母女將成為這男人的SM玩偶,仙兒母親發出了絕望的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