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战友 第一章 露怯 ~ 第五章 窒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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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露怯
第二次圆满完成加娜小姐的一批胸针制作后,我成了加娜金丝雀女士精修学校的指定供货商。这让我感觉到有点脸红,几个隐蔽的,需要人工进行打磨的细节,如果按照苏联的工件标准,肯定要被当做报废品来处理的。以我父亲的脾气,肯定还会被他狠狠揍一顿。不过管他呢,谁让这是联合王国,只要客户说“完美”,我还需要去指出自己的不足之处吗?
因为对百年浮华产品的信心,加娜小姐有段时间不再过问制作过程中的事,只是让她的女仆送来的一些设计图,都是一些标准化程度很高的一些佩饰,诸如头饰、胸针、徽记、细链等等,不一而足。
虽然它们看起来并不是十分惊艳,但是里面的结构诸如缠丝的密度,珐琅的质感,线条的走向等等,都有很详细的设计。不过那个时期的我还很容易被彼得罗夫时期的经验干扰,就像第二次关于不锈钢珐琅胸针的单价,我报了一个自认为已经是天价的数字——一百磅一枚。
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当时那种乡巴佬商人一样的心情,加娜小姐,一位严肃的,看起来会和你锱铢必较的校长,竟然只是不厌其烦地在几十种我看起来都是红色的原料里纠结选择,等第二天下午才最终用那手优雅的花体字,在订单上签字。由于她是第一个关照我生意的贵人,我还小心地向她确认价格,谁知道这位优雅的校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您只要保证产品的质量就可以了。”
基督在上,一百磅一枚的不锈钢珐琅胸针,纯工业的产品,如果这些是宣传部的订单,那么单价或许只需要尾数的零头。而在不列颠,竟然有人毫不犹豫地买单。如果你问成本,我只能说,虽然这些西欧人的手艺远没有彼得罗夫的工友们精妙,但工时费只要五分之一,你敢相信?只要五分之一的工资,我就能在上百名的应聘者中选择他们的佼佼者。
等到这批订单全部交货,我被加娜小姐约谈去了她的学校,现在回想起来,用更准确的说法应该称为一位女男爵的封邑。砖砌的校舍看起来整洁漂亮,高高的围墙被墙外的梧桐树包围,不过一路走来,我只看到一些女仆进进出出,而没有看到一位学生。
到了她的办公室,我被女仆安排到一个靠窗的会客椅上坐下,原本以为这位优雅的女士会有自己独特的品味,但是这间办公室,和我见过的绝大多数英国阔佬书房没什么两样(虽然现在的我也变成了曾经讨厌的“英国阔佬”),但说实话,对比与英国人对于时尚的想象力,办公室的装修和他们的苏联同行似乎也差不多:更高的挑高,复杂的装饰线条,木墙板、酱色地板、酱色巴洛克风格的书桌、书柜……总之一切能显示出主人威严和气魄的元素都被堆砌到了一起。而在我看来,这种气场似乎更多的是为了掩盖内中的虚弱、自卑和愚蠢。
一直到我喝完第一杯咖啡,加娜小姐才姗姗来迟,她为她的迟到向我到歉,而我也用刚刚学习没半年的绅士礼节,向她表示了一位“准绅士”的风度。
照例的寒暄之后(其实是谈论天气,在英国,男人和女人好像都一样),加娜小姐对我提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伊万先生,正如您所见,您的产品在联合王国……或者说不列颠贵族的圈子会很有市场。但是,您的名字总是让人感到不安,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平民或许会被异国情调所吸引,但是对于贵族们来说,无论您的名字还是您店里任何有的斯拉夫或者东正教元素,总是会让他们想到东方那片乌云,一片会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的乌云。”
虽然我的名字来源于我父亲庸俗的品味,但却和护照那样,成为我唯二和苏联产生关联的元素。但是……怎么说呢,为了生意,为了英镑。我后来换了一个同样庸俗的英国名字:查理。苏英两国发生一场可怕的战争,相信冠以我两个名字的死者会占绝大多数。
我对她的中肯表示了感谢,这位优雅的校长接着说:“……第二件事,我想您需要一位助手,一位得体但是又专业的女性助手,一方面,我这边有一些真正棘手的事,需要您的帮助,另一方面,如果您想真正成为一位可敬的‘贵族商人’,有这样一位助手,会让您的事业,事倍功半。”
我对此表示不解:“尊敬的女士,您知道,金属加工是女士的禁区,特别是那些可怕的机器,对女士来说,似乎有点……”加娜小姐轻轻一笑,说道:“可爱的伊万,哦不,我是说伊万先生,您虽然了解不列颠,但不一定了解联合王国的贵族,更加不了解王国的贵族女性,再您还没有成为大师之前,您需要一个中介,一个向您准确传达身体信息的中介,这个中介必须是女性,否则,没有哪个体面的贵族会愿意光临百年浮华。即便是我,也不可能让您和我的学生产生接触。”
我在彼得罗夫算是比较“聪明”的那一类人,否则也不会在外贸科工作。一瞬间,联系上很多媒体上的传闻,我就理解了加娜小姐的意思:“您的意思,我需要一个能帮我量体的裁缝?”加娜小姐矜持地一笑:“您的用词真的很恰当,伊万先生,因为这次订单比较急,而百年浮华又是我信赖的产品,所以我想获得您的准许,让我的教师暂时充当这样的角色。而您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她,行业内的术语并且这些术语怎么用。”
离开学校时,加娜小姐信赖的郎格太太,随我回了百年浮华,说实话,加工珠宝所需的数据,并不需要裁缝这么精准而富有经验,比如手腕的周长等等,即便是一个大学生,最多一天,就会学会怎么操作皮尺。但这位一丝不苟的太太,却还是不耐其烦的向我咨询各种细节,而我疲于解释时,她却不太乐意把原因告知。我本来以为最多两天就能完成,可最后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这位忠于职守的夫人还带走了一本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在这个过程中,我似乎隐隐发觉,这帮阔佬到底要玩什么。
又过了一周,加娜小姐带着一个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来到我的作坊,金主前来,我殷勤地把她们接到了私密会客厅(对,这也是上次“忠告”的一部分。)让我的女仆为她们送上茶歇。说实话,这几个女仆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挑选的,至少在我看来,她们能应付绝大多数的场面。不过加娜小姐的眼神,让我看到了她的不屑,所以我马上打消了炫耀的欲望。
照例寒暄后,我谨慎地问:“加娜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加娜说:“伊万先生……”我打断了她的话:“加娜小姐,承蒙您的提点,我有一个更英国的名字,您可以称我为查理,这是我的新名片。”
加娜笑了笑,喃喃了一下“查理、伊万、汉斯、伟(原作里用了weight,估计是中国的各种伟)……男人呐……”说道:“那么,查理先生,新的设计图在这里,但是我怕您是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业务,就带了个模特兼这次订单的指导,费雯丽小姐。”我赶紧起身向她致敬,却不想这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动,我只能向加娜投去询问的眼神。
加娜脱下了费雯丽的罩袍……一瞬间,我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涌向我的下腹……你知道我们斯拉夫男人北极熊一样的体格和力量,一瞬间我的裤裆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就像在西部利亚大铁路上停靠的末日列车RT-23,打开核弹仓,然后缓缓竖起发射架时的样子。
一瞬间的尴尬后,我回过了神,那么现在,在这样一间私密的会客厅,只有两个脆弱优雅又性感的女人和一个粗野的男人,这种不雅,不,我需要换一个词语,恩,让我想想……武装游行!对,非常苏联式的词语,在孱弱如娘们儿的德国国防军面前,升起核弹发射架!这就是伟大的苏联。
我有些粗鲁地挺了挺腰,用当初在彼得罗夫午休时欣赏包装车间女工的那种眼神,去打量这个美人儿。或许是被我嚣张的眼神所侵犯,又或者被顶高的裤裆所威慑,加娜小姐似乎刚想发作,旋即又止了口,这让我有些得意,自然而然就回忆起前几年的新闻里,伟大的赫鲁晓夫同志和英国首相签署《苏英友好通商条约时》时的表情语言。
但是不得不说,英国人对于时尚的想象力,与他们的工业力量,还有做菜的本事呈反比。用我在明斯克大学时的论文式的语言来描述,就是:完全牝化的身体装束和极端秩序化的外部表象混合,更加能能激发起男人的原始本能。
第二章 切片
呈现在我面前的,有点像生物课上的解剖模型,费雯丽小姐的左脚穿着一只纯白色的芭蕾高跟靴,但是另一只脚却穿着一种奇怪的装饰品,我很难用准确的词汇来形容,“框架!”,与芭蕾高跟相似的框架,用金属打造的像鞋一样的框架(虽然在我看来这个品控只能算苏联乡下作坊做的产品),她的脚趾和脚面被这个框架进行了严格的限制,就像是百年前的中国女人那种怪异的小脚(当然,没有老照片里这么夸张)。
裙幅因为被故意被裁去右半部分,所以能够完整地看到这个“框架”的上部分,费雯丽小姐有着我们白俄罗斯少女一样的修长大腿和车臣大妈一样的肥臀。不过这双大腿在膝盖以上10公分的位置,被一个有趣的小道具给紧紧地约束在一起:一个像皮带头一样的金属锁扣,连着外观像帆布质地一样的饰带。锁扣两侧各自有一个小型的挂扣,可以用吊带与腰带、内裤亦或是束袜带进行连接,防止脱落。
很显然,此刻吊带连接的是另一种更高级,但却更合适的装饰品——由金属和皮革打造的半封闭式贞操带,我从未真正见过这种历史画册上的东西,但是对比于左脚框架的粗陋,这种贞操带的工艺用了更多现代手法,镀铬也还算精巧。贞操带并不是半剖结构,看来即便对阔佬来说也是昂贵的……玩具,所以看不到费雯丽更私隐所在,不过镀铬面上用记号笔写着“B+Joy(1)”似乎还有另外一套设计图。
贞操带往上是束腰,恩,怎么说呢,我总算找到了英国人领先我们的地方。在平权的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美女有很多会在产后选择这种塑身装备,但是上面不会有任何的装饰,使用材料是兼顾弹性和强度的混纺织物,而眼前这个束腰看起来好像是用单一的丝绸来制作,却又能起到相同的作用。不过……似乎有点,有点过于华丽,就像是……脱衣舞娘,对,脱衣舞娘。耶稣在上,人欲天生,强大如苏联,在非核心区,比如西伯利亚、远东和海外的军事基地,酒吧和妓院,还有脱衣舞娘依然被默许存在,她们会把华丽的束腰,当做外穿的时装,来招揽顾客。我当年出差时,也曾经光顾过东柏林的红灯街,不过我敢保证,和眼前这件束腰相比,那种劣质的纺织品与它的差距,就像是车臣大妈和我们白俄罗斯的少女,英国的乡间作坊和明斯克重工生产的相同标号的螺丝。
这件暗金色绣花繁复的束腰虽然比不上加娜小姐18英寸左右腰身,按照我这几年预估工件然后要报价练成的经验,尺寸应该在22-24英寸之间,但就算是这样费雯丽小姐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腰身第二纤细的女人(第一纤细的永远是加娜小姐。)虽然看上去很漂亮,额……很性感,但是作为一个斯拉夫人,我首先要考虑的是她能不能好生养,因为这样的纤腰……
可能是我欣赏这件艺术品的时间过长,加娜小姐提醒道:“查理先生,我觉得您有足够的时间欣赏费雯丽小姐,而能拥有一位苏联公民和将来的珠宝大亨作为密友,费雯丽小姐会倍感荣幸。”我连忙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将目光转回加娜小姐脸上。间或匆匆扫过这个“剖面模型”的其他部位,裸露在外面的硕大右乳下面一个金属衬底支架(虽然看起来更像是胸罩,不过我更喜欢用这个专业术语),长度超过15公分的环状风纪束颈……。
加娜小姐看到我的失态,严肃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其他的表情,我想这是因为我之前“武装游行”的缘故,她像一位幼儿园老师,尽可能多的向我介绍那些配件的功能(虽然对于部分词汇用了隐喻)。不过我既然能成为彼得罗夫的外事专员,这些功能只需介绍大概我就能知晓一二,事实上,也与我之前的猜测相差不大。
一番介绍完毕,加娜小姐却提了一个让我有些为难的要求:“查理先生,现在这套产品在秋冬两季可以很好地被服装进行妥善的掩盖,但是现在是盛夏,我需要百年浮华让这些小玩意儿,更薄,更轻,当然……更快”她乜斜地略略低头瞟了一下小伊万的地方”如果能在一个月后交付,我将不胜感激。”
这看起来是一种挑逗,不过我不能确定,如果我像一位红军战士那样,喊着乌拉去夺取敌人的阵地……上帝保佑,虽然诺丁汉地区有部分的治外法权,但侵犯一位受尊重的校长,我一定会被赶回明斯克重工。
所以我只能绅士地向她保证:“如您所愿,我的女士,只是报价……”基督在上,我发誓这只是作为一个商人向她咨询订单预算的可承受范围,毕竟我需要制作5套规格完全不一样产品,绝对没有任何咨询费雯丽小姐夜资的意思在里面。
加娜小姐严肃道:“查理先生,我希望您能记住,在不列颠,如果在另一个场合,这就是艺术品,讨论价格是管家和画廊职员的职责,而不是贵族和艺术家之间的交易。如果您做不到这一点,百年浮华,只能成为一个低贱的金属加工作坊。”我连忙躬身向她表示歉意。
加娜小姐走到费雯丽的身边,从她的嘴里取下一个球状的物体,又松开了风纪束颈上的一个按钮,即便很细微,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边缘的几根锐物弹了回去。这个原先像木偶一样的女人,虽然整个躯干还是那么的僵硬,但至少头部,变得像一个人,一个话痨的女人。
第三章 火力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不列颠的男人们,要用这种被称为口中花的装置,让她们的妻子女儿禁声。因为在短短五分钟时间里,费雯丽小姐的嘴巴就像AK47的枪口的一样(这绝不是夸张,如果你在我的会客厅,并且看到过苏德边境的军事演习,你就会知道用这个形容词是那么的贴切),将无数的话语向加娜小姐倾诉着。
“天哪加娜,如果不是看在英镑的份上,我绝对不会来到这里。”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穿贞操带了吗?你知道这玩意儿会让人多么困惑吗?你知道在莉莉丝的那些的老头有多么的变态……”
“上次打赌你还是输了,那个叫布兰妮的小淘汰者,连三天都没有撑到,记着,你欠我一条莱德作坊的束腰,我要今年五月份初的那款夏日湖光……肯威男爵夫人的同款……长款的……”
……
如果不是因为一声咳嗽,这把AK47虽然不会喷出飞沫,但是噪音绝对会把加娜小姐打倒在地。
加娜小姐应该感谢我替他解围。但是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我先前实在不忍心让这位有着最细腰身的高贵小姐,忍受一位婊子的倾诉。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身为苏联精加工行业翘楚的外事专员,如果在五分钟内,还不能判断出这位小姐的出身,就该被发配去车间了。
加娜向我投来一个感谢的眼光,然后再次按下风纪束颈上的锁扣,一瞬间原本像电子熊一样活泼的脑袋,像是被关掉了开关失去动力。但是那张嘴,还是极快地吐着音节:“加娜,不,这不是你该死的学校,也不是莉莉丝,你知道我已经几天没说……哦……咕噜噜…………”一阵的浑浊的声音之后,电子熊的音乐开关也被关掉了。
加娜扶住费雯丽僵硬的肩膀,平静地说道:“听着,薇薇(Vivien的昵称),如果这几天你能帮助这位查理先生完成我的委托,那么我的学校会给你留一个顾问的职务,至于阿芙拉夫人那边,我相信这位钢铁战士,一定能想办法说服她,只要你让他满意。”说完,又从自己的坤包里,取了两个耳塞一样的东西,并让它们消失在这位AK47小巧的耳朵中。
“好了,尊敬的查理先生,我知道您的疑惑,但是关于上肢约束的产品,设计图还在制作中,我只能使用原来的,如果您感到好奇,到时可以自己解下薇薇外套看看英式传统结构的样子,当然,如果您能帮助我进行改进,我们将感激不尽。”加娜小姐无奈地说道。但是我却敏锐地把握住了她最后的谢语,是我们,而不是我。
“额……尊敬的小姐,您说的,当然是我好奇心的一部分,只是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下,这种风纪束颈只是因为多了几个针口,绝对没有这么强的拒止力量,如果您能解答我的疑惑,我将不胜感激。”说真的,这位女士身上的各种玩具都在我的认知里面,但是我实在很好奇只是因为几个针口,就让原本灵动的头,变得像木偶一样。
加娜小姐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查理先生,您在苏联时养过狗吗?”我回答说:“我有一条哈士奇。”加娜小姐继续说:“那他们一定和军犬不一样。”我笑着说:“那是当然,彼得(指那条哈士奇)是个精力充沛的棒小伙子,有些时候我都怀疑谁是主人……”
加娜淡淡地说道:“如果彼得只要晃脑袋,会受到极轻微的针刺,然后就是一顿毒打,饿饭,拘禁,这样持续三个月,然后只要被针刺了一下,它就会马上安静下来,因为安静下来,比叼飞盘,要简单很多。”
我回头看了下费雯丽那张精致的脸,除了眼珠让人感觉到一丝生气,全身上下似乎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活力,加娜淡淡的话语,似乎让我看到了这份精致背后,那种让人窒息的力量。
我有些结巴地问:“加……加娜小姐,您是说,这里面……这里面没有任何的机关,或者……或者药物,只是像训狗那样,让她恐惧那种针刺?”加娜小姐点点头,整理了下坤包,从里面取了一把小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后优雅起身,对我略略施了个屈膝礼:“好了,尊敬的查理先生,这半个月,她暂时归你了,只要有这把钥匙,别说您作为一头北极熊,就算是一个猥琐的印度猴子,在她面前也会是个巨人。当然我希望半个月后百年浮华的还是一如既往能给我带来惊喜。”
第四章 僵硬
虽然我一直在强调我在精加工方面的专长和外事贸易方面的资历,但是说实在的,我只是红色帝国这座钢铁怪兽里的一颗螺丝钉。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看起来很高贵的婊子打交道。抱歉,我不应该这么形容我临时的产品顾问,那么女郎吧。(其实在这方面确实不是我的专长,有限的几次出差,我也是和那些瘦高的英国绅士们打交道。就算那次在东柏林,也是我的朋友来帮我谈妥的,而我只要在那个娘们儿背后,冲锋陷阵,高喊乌拉!)
当我手足无措时,我想起了父亲教我述职时的诀窍:“小子,别管他们问的乱七八糟的问题,你就展现出你的专长就行了。”我先学着加娜小姐取下她耳中的耳塞,又解除了束颈上的针刺机关,让她的脑袋回复了些许生气。因为我还是有点畏惧她的AK47,所以没有去取那个口中花。
我咳了咳嗓子,调整成那种商务谈判时使用的那种略快的嗓音和语速:“那么费雯丽小姐,因为先前的那段经历,我还是首先需要向您确定,如果我暂时解除一些拒止举措,您不会让我的雇员产生困扰。如果可以到做到,您就点一下头。”费雯丽向我投来一个幽怨的眼神,当然你也能理解为那种不带侵略性的媚眼,然后缓缓点了下头。
我快速取下她的口中花,因为订单的问题(姑且先用这个理由搪塞吧),我不敢再去思考那些“玩具”的用法,更不敢去看她的脸,依照我父亲告诉我的述职诀窍,这个时候首先要展现的是自己作为精加工领域的专家形象,我一边故作专业地翻着设计图集,一边假装镇定地问道:“那么费雯丽小姐,您作为我厂的军代表……”
……
耶稣基督,惩罚我吧,【您作为小店最尊敬的加娜小姐的全权现场监督顾问】这句话我在心里其实已经酝酿了很久,但是……但是,就因为紧张,我竟然又用了以前在彼得罗夫最常用的开场白,钢铁战士,沉稳有为的珠宝大亨,苏维埃联盟的公民……天哪,我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那个,您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麻烦您再说一边……”费雯丽的话如同天籁,我不敢擦去额头上的汗,要知道现在室内空调的温度是16摄氏度,但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凉意,更不敢去看她现在的表情。只能慢慢地说:“您,作为,小店最尊敬,的加娜小姐的,全权,现场监督……顾问,我需要,首先向您确认……。”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说不下去了,上帝,我发誓,就算在明斯克重工装备设计总监面前汇报工作,我都能泰然自若。即便,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被赫鲁晓夫同志接见,我自信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丢人。就这么一个瓷娃娃,一个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美人……恩,应该是穿着暴露的婊子,我竟然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费雯丽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说:“非常抱歉,尊敬的查理先生,屋子里似乎有些热,您能把空调开得再冷一点吗?”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去了门旁边调整了控制阀,因为担心自己会失礼(如果在英国佬的钢铁厂,我热成这个样子,早就挽起袖子,扯松领带了。)我尽力学着那些绅士们,潇洒地取出手帕,轻按额头上的汗,重新叠好再放回去。(因为走了这几步,让我感到有些精力复苏,虽然这一套我已经私下练习很多次,但这次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是第一次,而且我个人感觉还没有走样。)
回到座位上,我基本已经恢复了状态,定了定神,我继续说:“我粗略看了一下加娜小姐委托鄙店加工的各种样品,我觉的因为涉及到贴身使用,首先要考虑的是使用者的健康、安全和清洁性。同时还要兼顾加娜小姐关于轻便牢固的要求,一般情况下,有以下几种选择,首先是切列波韦茨钢铁制造厂(现今俄罗斯寡头阿列克谢?莫尔达索夫的私转前的钢铁公司,现已更名为谢韦尔钢铁公司,为俄罗斯最大的钢铁联合体。)生产的抗菌不锈钢,这种钢材对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杀灭率均在99%以上,对其它……”每当我报参数的时候,总是我最自信的时候,记住各种材料的参数,是我的基本功,凭借着“报参数”获得的信心,我偷眼瞧了一下费雯丽,天哪……怎么能有这么温柔和崇拜的眼神,对比我在明斯克老家,我那个四级设计师妻子鲁斯兰娜,唉……不提也罢
“嗨,兰娜……我们抢到了这次胜利节的订单,你知道当时……”每当我完成一笔大单,总是会忍不住地向她炫耀。“行了行了,如果没有我们的设计,你拿什么去和莫斯科人战斗,得了吧,好好睡觉。”她虽然还保留着年轻时的身材,但是对我的光辉战绩,总是不耐烦,然后嗤之以鼻进行攻击:“你只是把我们优秀的设计和精湛的工艺,告诉他们,就是这样……”
但是现在,这个妖娆的女人,这个让我手足无措的女人,竟然用那种看上帝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我知道这些名词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但就是这样,我也足够了。
“第二种就是沉淀硬化型不锈钢,作为超高的材料,在核工业、航……”我看到费雯丽优雅地转过头,用手捂住嘴,又转了过来,我知道她应该是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但是为了不让我难堪,她轻轻地说:“非常唐突打断您的介绍,对我来说,这些知识似乎有点过于高深,但是如果是加娜小姐委托的一部分,请您不必照顾我。”
我略显尴尬地咳了一下,然后说:“费雯丽小姐,作为一名行业的资深从业人员,我个人建议这次订单的基础材料可以选择抗菌不锈钢……”我正想说下去,只见费雯丽略略扭了下身子,我这才想起她身上的玩具还没被解除下来,依照英国佬的风度,我问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装置在限制您的行动,因为您是这次业务的全权监督,为了方便业务的开展,您可以自便。”
费雯丽的眼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兴奋,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查理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您可以帮我取下我的‘秩序之拢’吗,对您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荣幸之至。”我来到她的背后,一边替他解下繁杂的裙装衣扣,一边听她温柔的自怜自语:“您真是一位温柔的绅士,在我过去的印象里,苏联人总是被描述的粗鲁而没有教养。但是现在,说实话,哦……”她呻吟了一声。似乎我的动作让她感觉一些不适。“不列颠的女人就是这样,为了所谓的体面,或者说让我们在人前看起来更加可怜,才有了这些复杂的东西……”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解开裙装后面的扣带,只见她的双臂由内侧被笔直地被叠在一起,然后被严格的约束在秩序之拢——一个细长的皮质手套中。
基督在上,尽管我现在已经有不少女仆和密友,但是我到依然能回忆起那第一次为费雯丽解除拘束后的那种兴奋。一个半裸的美女,白皙的肉体上被各种装饰品点缀,这些配饰会让我觉得这是个正经的,优雅的女人,但是组合在一起,就像是哥特小说中为英雄带来无数麻烦的女吸血鬼。
不过现在,这个妖精的双手被牢牢地拘束在背后,大腿也被紧紧的绑在一起,只能靠小腿作有限的移动,腰肢僵硬的像是一块钢铁。这个场景很难用简单的词语来概括,它就像是我们的苏联机械那样复杂,而原理又很简单,淫荡而又优雅、卑怯又主动、热情又内敛,但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女吸血鬼,让我感觉到很安全,绝对的安全,我想就算再无能的男人,看到这副景象,都会产生完全掌控一切的快感。就像罗马角斗场上,已经被对手切断四肢关节,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色雷斯角斗士,而你身为议长,只需要拿起短刀割断他的喉咙,向全场证明你的勇武——虽然包括你在内都知道这是假的,但结果又是真实的,你——一个脑满肠肥的议长/英雄,结束了一个罗马强敌/女吸血鬼的罪恶。
我回忆起加娜小姐离开时的那句话:“只要有这把钥匙,就算是一个猥琐的印度猴子,在她面前也会是个巨人。”
第五章 窒息
看到费雯丽卑怯地用身体向我祈求”解放”的样子,我不由拿我最熟悉的女人——我的妻子,以前的高中同学鲁斯兰娜来作比对。如果一定要我举一个能和今天的亢奋感比肩的例子,就是在高中毕业舞会后,我为鲁斯兰娜解开校服,看到她青春胴体时的心情。
但是当初面对这位学校体操队的健将时,亢奋之外夹杂着害怕失去的紧张,就像一位猎鹿人,在追逐西伯利亚荒原里的矫健的雌鹿。而现在,却是在驯鹿场里,作为一个屠夫,找到了一头漂亮的,但是已经饿的跑不动的麋鹿,我只需要一团新鲜的草料,然后这头美丽的生物就会顺从地走向屠房。
我依照承诺为费雯丽小姐解开了她的单手套,这头美丽的雌鹿发出一声由衷的吐息声,接着胸前那对豪乳明显地向内缩了一下,最后急促地起伏着。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咽了口唾沫,暗地里却松了一口气,虽然大胸翘臀的娘们儿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但之前挺拔的样子实有点太过于……怎么说呢,攻击性!对,威慑感!过度的性感,已经转变为一种危险的信号,一股强烈的,要把我的理智给吞噬的力量。
这种力量对于女性来说,压力会可能会更大。我是说如果,强势的鲁斯兰娜在伦敦贵族的舞会上,与这位费雯丽小姐对峙,她一定说不出那种教训我时候的那种语气。这就好比我作为一个地上看客,看到优雅的图160(苏联的战略轰炸机,因为外形优雅,被称为白天鹅)划过天空,正逐步打开核弹仓,但是最后又关上的样子。而鲁斯兰娜却是要去阻止图160的德国战斗机飞行员。
不过和我预想当中马上要开始的”战术核打击”不同,刚刚获得”解放”的费雯丽变得有些局促,这位优雅又淫冶的女郎,似乎忘了该把手放到哪里,我微笑着为她递上已经凉了的咖啡。这个举动似乎让她想起了一些陈旧的习惯,她对我略略欠身,一手扶到膝盖上,一手取过咖啡,和加娜小姐一样轻轻抿了一口。
“非常抱歉,费雯丽小姐……”我忍不住好奇,正要向她打听这个奇怪的风俗,因为我很难理解盎格鲁撒克逊人为什么要把女人如此美丽的臂膀给隐藏起来,如果只是为了让胸脯看起来充满攻击性的话,那我实在要钦佩这帮英伦勇士!
却没想到费雯丽小姐慵懒地让我改口:“叫我薇薇,查理……你是我的天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咖啡杯,然后缓缓地软下身体,把臻首贴在我的大腿上“……为我这个卑微的可怜人,带来的光明的普罗米修斯……”一边吐出诗一样的软腻词句,一边轻轻的,但是有节奏地抖动那迷人的臀肉。
我并不是真正的绅士,说到底一年多以前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外事专员,不过既然加娜小姐说了,这半个月她归我了,而且这位费雯丽小姐,似乎也对我作出了足够的暗示,最重要的,这个二楼的小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我再不表示出一些健康男人该有动作,那么就是给白俄罗斯的男人们蒙羞!
我回应了那团迷人的脂肪,拿手轻轻地拍了拍,在这里我必须要纠正最开始用了苏联大妈的形容词,当时只是为了证明屁股的体积非常大,但是挺翘白皙的视觉享受,以及现在手摸上去的那种紧实感,我觉得只能老老实实用英国女人的屁股来形容。
“查理,对于我这个可怜的人,您不必如此克制,这只是一个卑微的女人微不足道的奉献。”费雯丽小姐用一种淫荡的,但是又略有矜持的呻吟声,回馈了我的玩弄。
我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理智,揽住将这个娇小美人僵硬又华丽的纤腰,那种一手就能掌握的的快感,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然后像一位勇敢的红军战士一样,撬开了AK47的枪口,吻了进去。
一息长吻,费雯丽小姐面色潮红地靠在我的胸口,一只小手无力的摩挲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沿着我的胸口开始向下抚摸,耳边传来让人燥热的声音:“我的天使,我的主,你的拥抱,让我疯狂,我的一切都是你……”我把玩着她的豪乳,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乳头已经被穿孔,一个精巧的乳环挂在上面,但是隐在时装内的另一只乳环,却用一个很小的扣子和低胸外衣连在一起,从表面的功能来看,似乎只是让衣服尽量降低胸线的同时,不至于……恩,失礼,我不由地佩服这设计师的想象力。
我很难用优雅的词句去回应她的放纵,不过管他呢,就算是罗密欧的诗作的再美,滚到床上后,真正靠的还是男子汉的力量!既然这个婊子如此主动,那么就让她见识下,红色帝国大伊万的本事!
我猴急地去解开腰带,但是却被费雯丽小姐轻轻地抓住手,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呢喃着:“我的英雄,您无需为卑微的奴仆再浪费自己宝贵的力气,这是属于您的犒赏……”一边说着,我感觉腰带的松了开来,我想要往下看,只看到高耸的插满各种发饰云髻遮挡了我腹部以下的视线,若隐若现的肥臀,间或闪过的暗金色的束腰,颤动不已的巨乳……。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怎么用,因为在明斯克的大院里,我要像摔跤手那样把鲁斯兰娜牢牢制服,然后用小伊万向小鲁娜发出无限冲击。眼下,既然美人让我躺下享受,那么主随客便,我懒散地躺在沙发背上,随意抚摸着费雯丽触手可及的香背,偶尔把玩下那颤动的巨乳,挑逗着那摇曳的乳环。我一定要再强调一下,腰身最细的是加娜小姐,但是这胸脯和屁股,还是费雯丽小姐最大。
不多会儿,已经长大的小伊万被包裹着丝绸的微凉小手给抓住,所幸她还不能一手掌握,我配合着抬起屁股,接着我的西装裤连着内裤被拉了下来,小伊万自然就暴露在室温不过14℃的空气里,费雯丽小姐此时已经侧身跪在沙发上,随着身体的移动,硕大的乳房一下一下有力地碰着我的大腿,这绝不是夸张,我怀疑这两团肉足足有两公斤重。
“哦,天哪”费雯丽小姐略略抬起身子,接着颤抖着用那纤细的小臂去比对我的小伊万,我很高兴她作了这个动作,事实证明,斯拉夫男人,白俄罗斯族的勇士,在这个方面只有黑人可以抗衡。
她抬起头,我看到了带着恐惧、迷离又混合着欲望和兴奋的目光:“我的上帝,您是来惩罚我的吗?”幽怨的话语中暗含着淫冶的亢奋感。紧接着,一团湿热感触及到了小伊万的脑袋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我第一次接受口交,我已经无心再去把玩费雯丽的肉体,一手紧紧抓住她裸露的右乳,一手抓住包裹着风纪束颈的后颈,想要让她减轻对小伊万的刺激。不过这又管什么用,不过一会儿小伊万的两个书包就被这个坏阿姨给抓住了,丝绸的顺滑却又不像肉体的触感,让我险些产生按下核按钮的冲动。同时费雯丽小姐另一只手抓住小伊万的根,上下套弄。而在小手无法触及的地方犹如撒旦之蛇一样的灵巧舌头,上下左右地舔舐着我的棒身,摸索着想要打开小伊万的发射装置。
又过了一会儿,硕大的小伊万,被一团湿热的肉的给包了进去,我忍不住将头从沙发背上转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会加快末日列车发射的时间。
基督在上,原先的樱桃小嘴,已经变成了血盆大口,而可怜的小伊万已经被吃了下去。费雯丽小姐小巧的鼻子局促地呼吸着,魅惑而幽怨的大眼睛,露出苦闷的样子,眉头攒动,似乎在抵御那种异物进入体内的不适。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击碎,体面的女人?订单的现场监督?算了吧,我只知道她只是一个淫荡的婊子!渴求我捅穿喉咙的雌性生物!我只知道,小伊万的头被卡着让我非常难受。我要捅的更深!才能让小伊万舒服!我知道,我要狠狠肏烂她的喉咙,因为这张脸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于是,绅士查理暂时消失了,留下一个叫伊万的西伯利亚伐木工。我从后面一手箍住费雯丽小姐的后颈,对比这位小姐只能用双手才能把小伊万包围,我一只手掌就能将她的生命攥在掌心。
然后,无需使用太多的力气,缓缓地,有力地将费雯丽小姐的臻首向我的大腿方向推去。一层一层,向前推进,小伊万就像是苏维埃钢铁洪流的先锋,先是口腔阵地被占领,然后是扁桃体要塞,费雯丽小姐的颈部肌肉无力地反抗者,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似乎在乞求。但是这又怎么样?对比于这点反抗,挤开越来越紧的食道才需要我稍稍加重一些力气。
基督在上,事后我敢保证,三分之二个小伊万是费雯丽小姐曾经接待过的最长尺寸,至于直径我很难作出正确的判断。总之伴随着干呕、胃酸溢出,我总算开垦了属于三分之一个小伊万的处女地,让这个婊子吞下了自己惹出的苦果。在此我敢用父亲的名义发誓,最初我只想要解开贞操带,进行一次正常的工件样品检查。
我不太擅长在性交的过程中进行语言交流,在沉默中,我只是按住费雯丽小姐的后颈,让她的身体记住小伊万的喜好,以便于下次能更作出更好的服务,然后享受着窒息感引起的食道痉挛,来按摩我的好兄弟。
随着费雯丽小姐原本用来进食的器官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慢慢地收回肉棍,直到离开口腔,小伊万上的口水、胃酸和不知名的粘液,丝毫不让我觉得恶心,就像是前线得胜回来的红军战士的“光荣伤疤”。但是费雯丽小姐我知道她真的感到害怕了,只是眼下因为可怜的肺脏需要更多的空气,所以她无法说话,只能用力地呼吸着,将有限的空气,吸入到那挤压的没有什么空间的肺腔里。
过了一会儿,费雯丽小姐一面幽怨地看着我,一面抬起自己的豪乳迎向小伊万,耳边又响起诗一样的呢喃话语:“我的太阳神,你的光芒……”
不过很可惜,我,伊万诺维奇,此时已经放下了理智,解放了内心的撒旦,这个婊子自以为是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撒旦之心加上北极熊之力,我不可能再被她操控,歇息够了是吧,那么继续吧!
我像抓住小鸡一样,提起费雯丽的束颈,那对豪乳可怜地扑空了,然后无力地落到我大腿上,接着,又是如先前一样,不可阻挡的力量从食道里碾过,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勾引我堕落的女妖,我需要作出必要的动作,让我的小伊万更舒服,哦不,对这个女妖作出适当的惩戒。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就会看到,一个北极熊一样的半裸汉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淫荡婊子的脖子,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对着他的大家伙作着单调的垂直升降的动作。这个娇小的女郎从一开始似乎还要反抗,然后越来越无力,眼睛开始泛白,呼吸变小……
哦,上帝……小伊万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的雇主,加娜小姐的现场监督,昏倒了。
亲密战友 第一章 露怯 ~ 第五章 窒息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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