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 (5)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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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不知过了多久?白静渐渐恢复了意识,一种温柔舒适封闭的感觉重新笼罩了她,她睁开眼睛,是一片黑暗,黑色的眼罩封闭了她的视觉。嘴里不知是塞了什么东西?满满的、软软的、紧紧的抑制住小嘴,嘴的外面又是什么东西?牢牢的把她密封。鼻子传来的空气为什么那么少?还夹杂着棉布的气息,给人带来一种窒息感。手脚似乎和身体长在了一起,怎么一动不动?这种紧密的感觉从何而来?只有耳朵还能接收到一点外来的信息。但似乎一切都睡着了似的,没有一点声音。
白静费力的抬起头却碰到了天花板似的东西,她一下明白了,自己躺在平时睡觉的床上,一种绝望孤独的感觉占据了她。她不经意的摆动了一下脚,却碰到了一个暖暖的、软软的东西,白静吓了一跳,那是个人,她急忙呜呜呜呜的叫了几声,但同时也听到了呜呜呜呜的回应,显然对方也是封闭的状态。现在的白静充满了无数的问号,睡在自己边上的人是谁?忍者又是谁?有什么目的?雪玉怎么样了?她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人就是雪玉。
雪玉正在床上挣扎,汗水不断从绷带里渗出,强烈的便意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更可恨的是脸上的口罩,使自己无法呼吸,身上的“洞”全被堵上了。雪玉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如果白静打开大门直接走了,那自己肯定会因极度缺氧而窒息。视线已经渐渐模糊,朦胧中,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抱起痛苦不堪的雪玉,走进厕所,数秒钟后,雪玉浑身充满了一种轻松畅快的感觉。她现在才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黑衣人,由于嘴被堵塞,她只能从口罩中传出一些含糊的呜呜呜呜。忍者也明白了什么,在帮她作了清洁后抱着她走进了客厅。当看见客厅地上那个巨大的包袱后,她明白了。
忍者把她放在沙发上,摘下她的口罩,拔出填塞物,雪玉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中国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够朋友了。”忍者摘下头巾面罩,露出一张清秀美丽的脸庞,“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用忍术潜进来,没想到你却给了我一个惊喜,说吧,哪个女孩是谁?功夫不错。”
“是我诱拐来的朋友,像当初你对我一样,一时大意,着了道儿,差点被捂死,幸好你今晚到了。”
“笨蛋,太不小心了,就算你真被捂死,也是活该。好了这么晚了,该休息了,还有什么话明天说。”
“好,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房间。”
“放开你,不用,我对这里很熟悉,而且作为你的失败,是有一些小小的惩罚。”
“什么?你……呜呜呜呜”忍者把头巾面罩攒成一个布团强塞进雪玉的嘴里,看起来布团比雪玉的嘴要大的多,但忍者居然把她全部塞了进去,雪玉的嘴像充满气的皮球一样鼓起来,雪玉感觉嘴都被撑大了,她痛苦的摇着头,忍者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一张白色胶布贴在雪玉的嘴上密封,接着,忍者又给她带上了口罩,“对不起,没有带纱布,只有用绑腿包你的头了。”说完,忍者解下缠住小腿和脚的黑布绑腿,包在雪玉的头上,不露出一点缝隙,系紧。白色的裹身,黑色的包头,雪玉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下面该处理包袱里的人了,忍者把雪玉放在沙发上,任由其挣扎、闷叫。她打开包袱皮,失去知觉的白静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刚才交手太专心了没有仔细看看对手,太漂亮了,难怪雪玉会看上她,忍者从心里这样想,她又不禁回想起刚见雪玉的情景。
1 年前,日本东京。为了让女儿见见世面,钟氏贸易集团总裁特地带上女儿来谈判,对象就是日本伊木财团的总裁伊木胜。热心工作的钟总裁很快就把女儿来日本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全身心投入到谈判中。
雪玉不懂日语,在日本寸步难行,伊木胜知道后,就让自己的女儿伊木枫来当雪玉的导游。那天,伊木枫一身和服打扮来到雪玉的住处,打开大门的时候,双方都被对方美丽的容颜所惊叹。枫是个语言天才,20岁就已经精通汉语、英语、阿拉伯语、法语、俄语,雪玉更为她的才能所折服,一来二去,两人成为了好朋友。伊木姓氏源于伊贺忍术的一个分支,所以伊木家族的忍术代代相传,两人在相交之余还经常切磋武艺。钟总裁见到女儿有这样一个朋友相拌,十分放心,更加专注于工作。
一天,雪玉应邀来到伊木家,在城市里拥有一幢别墅也只有有钱人才能办到。全日式的三层别墅,内设游泳池、花园、草坪,外部保安系统严密,20台监视器24小时监视别墅外的动静。
枫依然是一身和服站在门口迎接,雪玉自从到了日本就整日被花粉过敏搅的痛苦不堪,外出必须带上厚厚的口罩,一下车连话都顾不得说就拉着枫闯进别墅。别墅内的空气终于让雪玉摘下戴了数日的口罩,“日本的空气真叫人受不了,难道没有能呼吸新鲜空气的地方么?”
“当然有,比如现在的北海道,依然是白雪茫茫,要是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玩一玩。”
“算了,那种地方还不是要戴口罩,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两人闲聊了几句,枫突然提出看影碟,60寸液晶数字电视其实和看电影没有区别,雪玉在家就喜欢看日本偶像剧但她担心自己的日语,“没关系,我已经特别为你制作了中文字幕。”枫告诉她,“真不好意思,麻烦了。”
雪玉十分感激。《猿轡之木乃伊传说》枫拿出这盘DVD ,“我们就看这个吧。”对日语几乎一窍不通的雪玉并不知道“猿轡”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日本版的《木乃伊》于是同意了。影片开始播放,一名身穿和服的美丽少女戴着口罩走到了一条小巷。
突然,跳出几名戴口罩、头巾、墨镜的人,一把抓住她,一人扯下她的口罩,将一大块布塞进少女准备大叫的嘴里,另一人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胶布贴在少女的嘴上,又用一块白布蒙住她的口鼻,在脑后系紧。再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与此同时,其余几人拿出绳子,先把她双手扭到身后,把绳子在手腕上紧紧绕了几圈,然后交叉绑了起来,剩下的绳子绑住肘关节,捆紧后绕过前胸,绑住乳房,再绕回来把胳膊和身体固定在一起,整个过程中,那少女一直呜呜闷叫。捆完她的脚,有一人拿出一个密码箱,几人七手八脚的把少女塞进箱子,盖上箱盖,扣上锁,一人拉出扶手,拖着箱子走向远处。
雪玉看到这里,眼神已经不对了,她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片子继续放下去,剧情变得十分简单,绑架者也都是一些少女,都是同一个医院的护士,她们将“猎物”带回医院废弃的仓库,每天用各种手段对被害人进行捆绑、包裹、堵嘴,被害人大部分时间像木乃伊一样被纱布和绷带包裹全身,锁在仓库里,有时候还要被装箱,经过几天这样的日子后,她终于乘人不备,逃了出来,逃跑时,身上还披着风衣罩住木乃伊的身体,脸上戴着口罩挡住塞紧的嘴,全身只有脚能动。护士们找了一天,一无所获。从此以后这些护士相继失踪,当最后一个护士被捆绑、堵嘴、蒙眼、装箱后扔进一个地下室,那里有好几个箱子,里面发出呜呜呜呜的叫声,绑架者摘下口罩,就是那位少女,于是,一轮新的木乃伊制作、饲养、调教开始了。
影片结尾,这些少女居然成为好朋友,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这样的片子,雪玉是第一次看到,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聚精会神的看完整部影片,她的脸都红了。“伊木枫,你让我看这种影片是什么意思?”
雪玉有一丝兴奋、一丝恼怒,但她发现,自己身边的沙发已经空了,伊木枫消失了。都是自己太大意了,雪玉暗想,明知道她会忍术看影碟还那么专心,人溜了都不知道,而且为什么看这种影碟会这样专心,难道……她不敢往下想了。忍者擅长释放毒气,雪玉先带上口罩,然后开始寻找出口,但是,没走两步就跌回了沙发上,不好,口罩里有毒,雪玉急忙扯下口罩扔在一边,还好没有吸入太多,雪玉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一身忍者打扮的枫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雪玉,我没想到你看的这么认真,看来我们还是同好。”
“闭嘴。”
雪玉拼尽全力打出一拳,她明白如果不能一招打倒对方,自己就完了。然而,拳头却打在一张巨大的棉布包袱皮上,枫就站在包袱皮后面,拳风完全被包袱皮所吸收,同时,包袱皮向雪玉盖下来,她还没明白怎么回是,已经被包在了里面,一股浓浓的香气在包袱里弥漫,在昏厥前,她听到枫在得意洋洋的解释“包袱皮是忍术里不可或缺的东西,可以用来隐藏自己,携带武器,我却喜欢用它来装人,晚安。”
大约一小时,雪玉清醒了过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呼救,但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小的可怜的呜呜呜呜声,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嘴变成了实心的,舌头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压的动弹不得,嘴唇的感觉是被粘住了,好象是贴上了胶布。鼻子的呼吸十分不畅,一个厚厚的口罩压着口鼻抑制呼吸,口罩外面用纱布缠绕,一直包裹住整个头部,只露出一双美目。雪玉费力的动动身子,却一动不动,仔细一看,全身已经笼罩在白色的纱布里了。“你醒了。”
枫的声音出现了。雪玉尽最大努力扭动身体并发出呜呜呜呜声,眼睛里充满恐惧的泪水。“你一定想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我可以保证,very beautiful.”
雪玉被扶起来,摆在镜子前,她惊呆了。镜子里立着一个洁白的木乃伊,给人一种纯洁的感觉,由于双手被绑起来包在身后,雪玉魔鬼的身材一览无余,除了“美”
雪玉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像雪一样洁白无暇,像玉一样玲珑美丽,雪玉明白了自己名字的含义。“我知道你有花粉过敏症,所以尽量让你少接触空气。”
回想起刚到日本时那副痛苦不堪的样子,雪玉竟有了一种安全感,在纱布口罩下的呼吸是那样另人窒息、安详,雪玉竟越发爱上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枫重新把她放倒,“东京空气是有些不好,不如我们去北海道,我在那里有一套房子,现在去还可以看雪。”
雪玉一下回过神来,去了北海道,自己就没有逃跑的可能了,但现在的样子也无法阻止,只有任人摆布的份了。伊木枫拿起电话,先打给自己的父亲告诉他自己要带雪玉去北海道游玩,接着她拨通了雪玉父亲的电话。“钟伯父吗?我是伊木枫,雪玉的花粉过敏症让她很不舒服,我想带她去空气较好的北海道,具体让雪玉自己跟您说明吧。”
雪玉听着纳闷,自己嘴被堵塞着,难道她要放开自己,那么自己肯定会在电话前喊救命。注意拿定了,但枫并不过来,她等了一会儿,居然换上雪玉的声音,“爸爸,我现在在伊木姐姐这里,我们已经决定了,今晚就走。”
雪玉没想到枫竟能模仿自己的声音这么像,她急的赶紧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希望电话那边的父亲能听见。枫可不会让她这么作,虽然声音小到像蚊子叫,但忍者都是十分谨慎的,她一脚按在雪玉的脸上。日本人在家都不穿鞋,雪玉只见一只白色的东西捂在自己脸上,自己就无法呼吸了,口罩外面枫的脚挡住了空气,雪玉快要窒息了。“晚上走太危险了吧,不如你们明天再去。”
“没关系,有伊木姐姐陪我,而且晚上才有去那里的飞机,东京的空气真让人受不了,我想快点走。”
“好吧,要带什么东西么?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不用,伊木姐姐这里什么都有。”
“那好,到达北海道后打个电话回来。”
“谢谢爸爸,我会的,再见。”
雪玉听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伊木枫抬起脚,放下电话,看着地上无助的雪玉,雪玉几乎绝望了,但她突然想到,作飞机,自己这个样子会被查出来。“我的小木乃伊,我们该去准备一下了。”枫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抱起“木乃伊”雪玉走了出去。
(6)
“首先,需要你的配合。”枫拿出一条毛巾,她解开雪玉头上的纱布,摘下口罩把毛巾捂在她的口鼻上,再蒙上口罩固定。雪玉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身体渐渐麻痹了,她知道毛巾上有麻醉剂,但口被塞,只能用鼻子呼吸。“不要担心,这种麻醉剂只能麻醉你的身体,不会对大脑有影响。”
枫告诉雪玉:“你可以亲眼看着我怎样制作,学习学习。”说完,她拿来一个很高的枕头,垫在雪玉的头下。雪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全身—紧密严实的木乃伊。枫的动作很快,她拿来一把剪刀,三下两下剪开雪玉身上的绷带和纱布,扔在一边。现在雪玉可以看见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在失去洁白的纱布包裹后,更加白嫩,散发着一种新的美丽气息,一种完全暴露的美。
枫走了出去,留下雪玉孤芳自赏,过了一会儿,枫费力的扛着一个棕木色的大箱子回来了。箱子是人型的,其实就是古埃及装木乃伊的盒子,木料散发着一种特殊的香气,上面画着埃及人制作木乃伊的过程,整个箱子显得古香古色。把箱子放在地上,枫累得气喘吁吁。她拿出钥匙,输入密码,打开箱子,“换上工作服,我们就要开始了,加油!”
枫脱下自己全部的衣服,模特的身段一览无余,躺在地上的雪玉如果不是口塞棉布,一定会叫出来。雪玉的角度看不见箱子里有什么,只见枫从里面拿出一只白色保暖棉布口罩,戴在自己脸上,蒙住了眼睛以下所有的脸,又拿出一顶白色手术帽仔细的戴在头上,把所有的头发和眉毛都藏在帽子里,接着是一套白色连体手术服,紧紧的贴在枫完美的身上,她戴上连体头套,把帽绳在下巴处系紧,再从头套内侧拉出一片帆布,蒙在口罩上,固定在另一侧的头套内,接着,又是一只白色无菌口罩罩在头套外面,最后,枫套上一双乳胶手套。雪玉眼里的枫就像一个白色的天使,洁白、美丽、又有一丝神秘,不知道古埃及人制作木乃伊时是否也要包的严严实实的。
“right , let’s do it. ”
枫的声音从三层遮盖物里传出,显得沉闷、性感。她拿出一只导尿管,塞进雪玉的阴道,雪玉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丧失了知觉,什么都感觉不到,再用几块碎布堵住阴道,外面帖上一块胶布,完全封住了阴道,雪玉如果想小便,只能通过那条导尿管。下面是肛门,因为路程总共12个小时,下飞机后还要坐汽车,所以先要让她排除体内的杂物。一根管子被插入了雪玉的肛门,枫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
如果不是下身麻痹,雪玉一定可以咬碎嘴里的棉布叫出声来,现在,她只能感觉到直肠里有什么东西。拔出管子,一个塑料袋迅速罩在雪玉的肛门外面,接着排除的秽物,数次后,排出的只有清水,枫用卫生巾给她擦干净,然后把几个塑料袋拿去扔掉了,最后,她拿来一个肛门塞,塞在里面,再在里面塞上棉花,雪玉的肛门被撑到了最大,还好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在肛门外帖上胶布,一直帖到阴道,这下雪玉的下身完全被封闭了,如果在过程中有知觉,相信第一次玩这种游戏的雪玉一定会因呼吸不畅窒息而死。下面是手,枫拿来一捆纱布,把雪玉的手指包在一起,然后一层一层的往上包,直到一对小臂变成一对白色的纱布柱。把双臂交叉在胸前,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枫给雪玉摆了这样一个姿势,她也不知道这样代表什么?但既然古埃及人是这样,自己也要模仿的像一些。包完手臂,枫拿出几盒保鲜膜,“路程太远,箱子里太热,我怕你丧失太多的水分,所以来帮你保持一下。”
说完她开始包裹雪玉的身体,从肩膀开始,斜绕两圈再转道另一个肩膀,再绕到胸、腹、臀、腿、脚、直到把脚完全包裹,枫还觉得这样不够,又拿起另一卷保鲜膜重新包裹……半个钟头过去了,雪玉的身体就像一个水晶木乃伊,透明的,里面若隐若现着一个女人艺术品般的身体。枫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绷带开始了第二层的保护,随着绷带一圈一圈的包裹在自己的身体上,雪玉突然有了一种安全感,她甚至希望自己的感觉能快一点恢复,就能好好感受保鲜膜和绷带带来的封闭与安全。
上百米的绷带足足把雪玉包了个够,但还有最后一道工序—纱布。其实,雪玉身上的束缚物用来束缚狮子都绰绰有余了,纱布只是增加木乃伊的美感。洁白,纯净的纱布逐渐包裹了雪玉的整个身体,雪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美丽。枫和雪玉共同欣赏了这件木乃伊艺术品,两人都为她的美丽、圣洁所折服。
枫摘下雪玉的口罩,拿开毛巾,雪玉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现在只剩下嘴里塞的棉布了,雪玉呜呜叫了几声,希望枫能帮助她恢复嘴的自由,枫果然掏出了棉布。“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那怎么行,你现在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不希望这么快破坏她,而且你放心,姐姐只会让你更加美丽动人。”
“我不是你的同类,你放过我。”
“怎么不是?从你看影碟时我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没人调教你,放心,我会好好教会你一切。”
“神经病、变态。”
“随你怎么说,过几天,你就会理解我并且和我一样了。”“不要……呜呜呜呜”
枫又把棉布塞回雪玉嘴里,“等一下,我给你看一些好东西。”
枫抱起雪玉走到地下室。
“呜呜呜呜”雪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座石膏制成的金字塔的半成品屹立在地下作坊里,这座白色的金字塔长约有3 米,高度大约也有3 米还未完成,在完成的底座上,有一个人型的槽,雪玉回想起那个埃及木乃伊箱子,似乎就是固定那个的。
911 以后,全世界都关注航空安全,一个包裹严密、口塞紧密的少女不管装在箱子里,还是穿上大衣戴上口罩冒充正常旅客都很难过关,但是托运的货物检查就没那么严格了,更何况艺术品谁也不会怀疑里面有一个木乃伊般的少女。
现在,她明白了枫的全部计划,但也无可奈何。这时,枫扛着木乃伊箱子艰难的走了下来,雪玉可以听到枫口罩后面沉闷的喘气声。把箱子放进金字塔的槽里,正好密合,她弯着腰,喘着粗气,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口罩后传来,“来看看你的新家,木乃伊小姐,金字塔还不错吧,还有你的睡床,也只比别的床多一个盖子。”
雪玉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与希望,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高兴。
“最后让我来包裹你可爱的头吧,把最后几个洞也堵上”枫的声音让雪玉感到恐慌。
一卷保鲜膜先把她的脖子、额头、下巴、脸颊封闭。枫拔出雪玉嘴里的棉布,用一个夹子夹注雪玉的鼻子,这样可以让雪玉不能闭嘴。她解开外面的口罩,揭开帆布,拿出最里层的口罩,那个口罩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上面还有枫的口红和脸上的粉底。枫把口罩带扯掉,然后将这个厚厚的口罩塞进了雪玉的嘴里,接着又将帆布和无菌口罩也塞了进去。雪玉要窒息了,被夹住的鼻子无法呼吸,嘴又被这么多东西塞进。
看着雪玉通红的脸,枫急忙拿下夹子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了。”
最后一个口罩只塞进去一半,雪玉的嘴却已经塞满了,再塞就要塞进喉咙了,枫无奈,只好把那半个口罩在嘴上抚平,然后拿出一大块胶布,帖住了雪玉鼻子以下的全部,接着,一块保鲜膜紧紧覆盖在胶布上,再次将其密封,为防止脱落,枫用胶布把保鲜膜的周围帖上,最后用纱布缠在上面。枫一旦开始使用纱布就停不下来,她用两块胶布帖住雪玉的眼睛,再用纱布疯狂的缠绕,一会儿,雪玉的头部只剩下白茫茫的一团,只有鼻子露在外面。
枫拿出一个口罩,给她戴上,“这个口罩我戴了一年,还没洗,你就当和我间接接吻吧。”
雪玉闻到口罩里有一些香味一定是枫留下的,呼吸着枫的气息,她对枫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枫最后用纱布把口罩固定了一圈,木乃伊完成了。看着这件洁白的艺术品,枫兴奋的将自己的唇印印在木乃伊的面部。雪玉终于进入了全封闭状态,她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她感到无限紧密,阴道和肛门都有痛苦传来。或许我前世就是用木乃伊的方式下葬的,雪玉竟对木乃伊状态产生了快感。
把雪玉放在木乃伊箱子里,枫从盖子上拉下一个氧气面罩,固定在雪玉的口罩上面。盖子盖上后是绝对密封状态,金字塔完成后也是密封的,氧气面罩通过盖子里的压缩空气供氧,这些压缩空气足够支持三天。接着把导尿管接到箱子下面的一个袋子里,工作完成。箱子盖被盖上,雪玉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明白,自己完全被与世隔绝了,透过口罩传来的空气还能维持,身体却一动不动,箱子里似乎被她塞满了,没有多少剩余空间。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忍受还是在享受这一切。
关上盒盖,枫开始完成这个石膏金字塔的剩余部分,大量液体石膏覆盖在木乃伊箱子上,枫开始雕塑它们,不到一个小时,这座比人还高的金字塔完工了……
7 :30分,东京机场,工作人员正在检查每一位旅客的行李。一位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少女走到了安检人员面前,检查员看着她的机票,“伊木枫,请问您是伊木胜的什么人?”
“正是家父。”少女彬彬有理的回答。
大财团总裁的千斤,难怪穿成这样,有钱人也不好当,老担心被绑架,检查员这样想。
“您要托运一批货物,可以带我去看看么?”
“当然,麻烦您了。”少女的话总是让人舒服。
检查员站在一堆石膏艺术品中间,“想不到小姐对艺术这么在行。”
“过奖了,这些只是要送去给我北海道的老师,北海道艺术馆馆长冈齐教授。”
站在一座石膏金字塔面前,检查员的目光被它吸引了,太漂亮、太逼真了。
“不知道这樽金字塔里有什么?有木乃伊么?”检查员笑着问,“当然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木乃伊。”
枫藏在口罩后面的脸也笑了起来。
半小时后,飞机起飞了。检查员喃喃自语:“多好的女孩呀,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想一定是一张美丽动人的脸。”
(7)
两个小时以后,飞机在北海道机场降落,一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货车迎了上去。38岁的司机武藤满腹牢骚,这大半夜的还要跑这么远的路,也不知是什么人送的什么货,要不是对方出价太高,自己又有老婆孩子要养,还真不想来。
“请问,是武藤先生么?”一种胆怯的声音传了进来,武藤急忙打开车门跳出来。
一位全身被白色羽绒大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少女站在他面前,臃肿的羽绒大衣掩盖住了少女的身材,头被连体的羽绒帽遮住,在夜里看不清脸庞,唯一能看清的是一张白色的大口罩捂住少女神秘的脸。
“我是武藤,请多多关照。”
“请多多关照,货物在那边,麻烦您了。”少女甜美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武藤不禁一哆嗦,她一定是个美女。
机场的工作人员将一箱箱石膏艺术品搬上车,少女一直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有气质,武藤暗想。
装运完毕,少女对工作人员一鞠躬“谢谢各位,辛苦了。”
懂礼貌,我要是有这样的老婆,不不,女儿该多好,武藤想。
“武藤先生”少女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武藤的思考。
“小姐,您请上车,我去锁好车门就出发。”
“不用了,武藤先生,请让我待在货箱里。”
“什么?”武藤开了十几年的货车第一次听到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对不起小姐,货车在行驶途中货箱是一定要锁上的,里面会很闷热的。”
“没关系,我很信任武藤先生,而且,我想跟我的朋友待在一起。”
把石膏艺术品当朋友,一定是艺术系的学生,没等武藤说什么,少女已经走进了货箱“武藤先生,我想休息一会儿,剩下的麻烦你了。”
武藤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又一想算了,顾客就是上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人家一个少女和我坐在一起肯定很害怕,像这种家教很严格的女孩,由她去吧。
“那委屈您了,如果有什么事,敲两下货箱叫我。”武藤关上门,上上三道锁,开始开车。
枫坐在没有一点光亮的货箱内,身为忍者的她不惧怕黑暗,但闷热的货箱却让她满身大汗。此时的她依然是大衣、口罩,而且还是双层口罩,口罩内的小嘴塞着雪玉的内裤,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是想体验体验雪玉现在的感觉,在车门锁上时,拿出雪玉的内裤,掀起口罩,塞进嘴里,再拿出另一条口罩,捂在脸上。随后使出忍术中的自缚术把自己捆绑起来。
忍者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在学习忍术时父亲就这样告诉她。训练中经常要接受这种训练,比如绑住手脚,用棉花塞住口鼻5 分钟,枫第一次练习时缺氧昏迷,第二次狂流鼻血。还有把枫装进一个棺材里,钉好盖子,埋在地下,棺材里有24小时的氧气,负责救她的人第二天把她挖出来时,枫失声痛哭,至于下雪天只穿泳装绑在树上,夏天穿上大衣捂上口罩包进棉被都是家常便饭。经过这样严格的训练,枫不管身体、意志上都达到了一个忍者的要求。
雪玉虽然学习过武术,但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鼻不能息、身不能移,似乎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真没有知觉还好,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是闷热难挡,汗水被保鲜膜牢牢的封闭在身体里,感觉就像是刚刚洗完澡没有擦一样。最要命的是挡住氧气面罩的口罩,如果湿透了就无法再呼吸,那自己就变成真正的木乃伊了。要减少出汗量,雪玉渐渐冷静下来,既然一切努力都是白费,还不如顺其自然,如果真要憋死了,那也是命中注定,还不如睡觉,这样想着,雪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一望无际的沙漠,雄伟壮观的金字塔,法老坐在他那辆由黄金宝石制成的比房子还要大的车上,前面有数百个奴隶拉着车前进,两旁金色盔甲的武士整齐的前进,所到之处,百姓皆顶礼膜拜,构成了一副雄伟壮丽的图画。法老身边依偎着几个衣着艳丽的少女,她们是法老的宠妃,到哪里都跟着法老。
雪玉惊奇的发现,自己也是那些妃子之一,现在正靠在法老的腿上,法老威严,但是陌生,雪玉想走开,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转眼看了看周围那些美丽的少女,竟然从中找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那是枫、白静,她几乎叫出来了,但嘴里塞着什么东西,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枫似乎很喜欢她,总是找机会靠在她身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天时间,雪玉就像在看一部没有字幕的埃及电影,无法作任何事情。
一天,雪玉又在看着自己梳妆打扮,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佣对她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语,她急急忙忙赶出去。法老的卧室里,十几名妃子围在法老的床前,显然,他已经断气了。接下来的几天,雪玉感觉到了“自己”的痛苦和恐惧,终于一天,司祭带着几个士兵走了进来,雪玉不懂埃及语却听懂了意思,法老遗愿,所有的妃子制成木乃伊,到金字塔里陪伴他。
一个士兵走过来,把她的双手拧到身后反绑起来,另一个士兵捏住她的脸颊,塞进一块亚麻布团,再用一块丝绸蒙在外面。司祭拿出一条麻袋,把她装了进去。
雪玉完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状态,等被从麻袋中抬出来时,她看到了一间石砖砌成的房子,几个穿着古埃及白色丝绸长袍的少女站在一边,自己被绑在一个装木乃伊的人型棺材里,嘴里依然塞着亚麻布。
一个少女走过来,在她的鼻子里插入两个金属管子并用亚麻布塞进鼻腔固定,雪玉知道,自己的呼吸只能靠这两根管子了。另两个少女抬来一个桶,里面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她们把桶抬到棺材边上,开始往里倒,棺材里的自己全力挣扎,雪玉也感觉到被活埋的恐惧和无助。一个少女用手捂住管口,防止氧化钠进入呼吸道。氧化钠是作为干燥剂使用,雪玉看见自己完全被氧化钠掩埋了,只露出两个金属管子。少女盖上了棺材盖子,雪玉又丧失了视觉,听觉,只能在棺材里等待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盖子被打开少女把她从氧化钠里挖了出来,此时的雪玉看见自己的皮肤已经干燥的不成样子了。拔出鼻子里的管子,解开身上的绳子,拿出嘴里的亚麻布,少女们把她架到水池里,开始为她清洗,雪玉发现自己已经绝望了,像木头人一样任人摆布。
清洗完成,少女们把她放在一张石头砌成的床上,开始在她身上涂上油膏和香料,不一会儿,雪玉的身体变成了铜黄色。接着,雪玉看见了自己最熟悉的东西—亚麻布。少女开始包裹她的身体,从手指和脚指开始,乃至四肢、全身,这样紧密的包裹,比起枫有过之而无不及。洁白的亚麻布足有1 公里长,厚厚的裹在她身上,在包裹头部时也没有留下一点缝隙,雪玉只能通过没有塞住的嘴和鼻子透过亚麻布艰难的呼吸,又过了很长时间,雪玉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放进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棺材里。“啪”棺材关上的声音,也是雪玉最后听到的声音……
雪玉惊醒了,眼前一片黑暗,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梦境还是现实?下意识的动了动舌头,被东西紧紧的压住纹丝不动,鼻子里传来枫的香味和自己的汗味,看来梦境与现实都一样,雪玉想,如果这都是梦,就让我早点醒来吧。
经过长时间的行驶,武藤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大山下的一片林子里的一排日式建筑,显得古香古色。武藤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赶忙停下车,跑到货箱边,打开锁。枫忍者的听觉迅速察觉到了,她使出解缚术,3 秒钟就解开身上的绳子扔到一边,同时拔出嘴里的内裤。
武藤打开门神色慌张的说:“小姐,再往前就是私人领地了,听说这里是忍者出没的地方,很危险。”
“没关系,你把这个牌子放在车头,没人敢动你。”枫拿出一个金色的牌子,武藤接过去,上面写着伊木两个字。
能有这个牌子的,一定是和忍者有些渊源的,说不定还是首领的女儿,还好路上没对她做什么,否则死定了,武藤想到。
车停在门口,枫下车按了一下门铃,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黑色的忍者猛然出现在枫的眼前,他单膝跪地,“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去。”忍者赶到车后,把车上的木箱扛在肩上,搬进里面。
武藤想去帮忙,但刚走到门口就站住了,门上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私人领地,擅入者死”
“你把东西搬下来就行了。”枫说,武藤急忙把东西小心翼翼的搬下车,万一人家要灭口,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还不是没人知道。所有东西都搬下车了,枫拿出10万日圆交给司机,“这是你的小费,请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位置。”
“是是”武藤拿着钱跳上车,飞也似的跑了,再也不接这种活了。
所有的东西都搬进去了,金字塔是两个人合力抬进枫的房间的。
“其他的人呢?”
“小野带着他们去进行1 个月的野外训练,1 个月后才能回来,目前只有我看家。”
“好,你马上把这些艺术品送到北海道艺术馆馆长冈齐教授那里,我想一个人呆几天。”
“可是,从这里到北海道艺术馆往返要3 天。”
“没事,我来看家,你去就是了。”
忍者还想说什,但看见小姐威严的脸,只好服从。
“还有,冈齐教授最近有一副新作品,你给我拿回来,如果没有完成,就等到他完成。”
“是”忍者说完就出去了,他换了一身便服,开着一辆货车出发了。
雪停了,阳光照耀着大地,白色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射出纯洁的白光,屋檐和树支上的冰晶如水晶般明亮。
枫已经工作了半个小时了,她把金字塔切开,把棺木搬出来,再把金字塔复原。打开棺木,看见那洁白的木乃伊,枫感到所有的辛劳都是值得的,她真不想破坏这件艺术品,她把雪玉的氧气面罩拿开,用数码相机把木乃伊的各个角度,远景近景拍了个够。
雪玉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自己已经被从金字塔里放了出来,她赶紧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因为已经憋的受不了了。枫把她放倒在地上,揭开她脸上的口罩。一股清新的空气通过鼻腔涌进雪玉的肺部,虽然看不见,但她已经闻到了北海道的气息。
枫解开她头部的束缚,拔出嘴里的口罩,雪玉用充满泪水的眼睛望着枫,“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还有点别的没有?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否则就蒙上你的眼睛,也不要再对我说这种不可能的话,否则就堵上你的嘴。”
雪玉不敢了,只好一言不发的躺在那里,“我们来吃早饭吧。”枫把一盘寿司端到雪玉面前,像喂孩子吃饭的母亲,雪玉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勉强吃了一点。“这里是我们伊木家训练忍术的地方,方圆20公里内只有山和树,所以你不要想逃走,会死在外面的。所有的忍者都要一个月才回来,所以这里是你我的二人世界。”
“我不是同性恋,更不是虐待狂,你……呜呜呜呜。”
枫拿出忍者绑架专用的塞口布塞在她嘴里,布团里的海绵会涨大直到充满她的口腔。枫又把她一直戴的口罩戴在雪玉的脸上,“好了,1 个月你都要和口塞、口罩这两个朋友作陪,我们先去看影碟吧。”说完,枫打开柜子,里面有整整一柜子的猿轡系列影片,看来,有的看了。
几天过去了雪玉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她还记得第一天枫帮她洗澡的情景,枫给她戴上一条蘸着氯仿的口罩,她一会儿就昏迷了,等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温泉底下,嘴里插着一根忍者水下呼吸用的管子,四肢被成大字型绑着,枫在边上帮她擦洗,洗完后,枫把她的头抬出水面,再次用口罩捂晕她,等她又恢复知觉,已经变成木乃伊躺在地上了。每次被包裹成木乃伊,都是用纱布把手臂和身体包在一起,双腿合拢包在一起,头部只留下正面脸,脸颊、下巴、头发、额头都被纱布所取代,留下眼睛是为了看猿轡系列影片,留下嘴和鼻子是为了用各种方法堵塞它们。
目前为止,雪玉已经用过了塞口球、塞口阳具、塞口口罩、塞口布、塞口棉花、塞口内裤以及皮质塞口用具,各种型号的口罩也先后尝试,当然,还有忍者专用面罩、穆斯林妇女的面纱等等。雪玉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生活,脸上竟渐渐有了笑容,对这些束缚用具也渐渐喜欢上了,对枫也产生了好感,内心深处的欲望渐渐爆发。
一天,她主动要求枫用自己的袜子堵她的嘴,看着猿轡系列的电影,塞着枫的袜子。雪玉越发喜欢上这一切了。晚上,雪玉睡觉的床正是那个木乃伊盒子,她全身被纱布包裹,嘴里塞着纱布团,蒙着口罩躺在里面。但雪玉并没有听见熟悉的上锁的声音,过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动静。
雪玉决定试一下,她用脚碰碰盖子,居然没有锁,机会难得,她用全力往上一踢,盖子居然开了。虽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雪玉灵巧的身体和武功还在,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往床外面跳,两三步跳到了柜子前面,用力一撞,柜子上面的武士刀掉了下来,而且刀鞘同刀分离了,雪玉费力的将身体移过去与刀摩擦,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纱布被割断了,雪玉解开身上的束缚,开始考虑下一步行动,首先,自己一丝不挂,得先找到衣服,还有,万一枫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以自己的武功和对地形的熟悉不可能打的过她,只有先下手为强。她打开柜子拿出平时给自己使用的氯仿口罩,并找到一条毛巾裹在身上。
她轻轻的走到了枫的房门前,拉开房门一下扑上去,用口罩使劲捂住枫的口鼻,枫也是一身功夫,一脚踢开雪玉,但还是吸入了一点氯仿,开始有点神志不清,雪玉抓住机会,把身上的毛巾扔向枫,枫一手拨开毛巾一手准备打向冲过来的雪玉,但雪玉猛的出现在她的背后,一记手刀把她打晕。看着倒在地上的枫,雪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怎么处置她呢?让她尝尝我的感受吧。雪玉把枫抬到平时囚禁自己的屋子里,用对付自己的东西来对付她。
雪玉先用纱布包裹枫从手指和脚指开始,乃至四肢、全身,这样紧密的包裹似乎她以前干过,极其熟练,她把几天的力气全部使出,不一会儿,枫的身体就变成了纱布卷,不管用什么解缚术也难以解开。下面是头部,纱布已经包裹住了眼、鼻、口以外的一切,选用什么塞口物呢?雪玉拿起原先塞在自己嘴里的纱布团,捏开枫的嘴塞了进去,这还不够,雪玉又拿起枫的袜子塞了进去,但已经塞不下了,凑合吧雪玉想,她找了一条最厚的口罩戴在枫的脸上,再用纱布包裹。一具完美的木乃伊完工了,雪玉看着自己的作品,完全被她的美感所吸引,她呆呆的欣赏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枫的身体开始无助的挣扎,枫的口中传出呜呜呜呜熟悉的声音,她才如梦方醒。
“既然你喜欢木乃伊、喜欢猿轡,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想知道栗子的味道就要自己品尝,现在你就自己慢慢品尝把。”她把枫放进木乃伊箱子,盖上盖子,锁上锁,从枫的衣柜里找了一件合身的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下着大雪,雪玉刚刚走了几步就害怕了,算了明天再走吧。她返回房间,躺在枫的床上睡着了,床上枫的余香飘进她的鼻孔,她很喜欢这种味道。
第二天,雪玉刚想离开,突然想到,枫说过方圆20公里内只有山和树,这里又没有任何交通工具,怎么离开?而且所有的忍者都要一个月才回来,枫会被捂死还是会被饿死?反正枫已经落在自己手上,不如先待在这里。
她把枫从箱子里搬了出来,解开纱布、摘下口罩、拔出填充物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刚喘上两口气的枫告诉她“最快还要6 天,我叫忍者次郎去北海道艺术馆,但是起码要10天才能完成艺术品,次郎不敢提前回来。这里没有电话,没有手机信号,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好吧,那就多等几天,不过这几天,你是我的奴隶。”听完这些话,枫也笑了,她故意不锁箱子,而且早在刀落地时就听见了,故意装做不知道,为的是把雪玉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爆发出来,早在第一次见到雪玉时她就发现雪玉内心深处隐藏着和她一样的东西。
(8)
此后几天,两人的关系作了个对调,枫每天被包裹严实、堵塞紧密的放在那里,雪玉成了她的调教师,她一边学习一边实践,白天看猿轡系列影片已经不是被枫强迫了,有一次,雪玉把枫放在椅子上就开始播放影片,她听见枫在后面呜呜呜呜呜不停的叫,以为只是配合电影的表现,看完后才发现自己忘记给她摘下眼罩,枫只能听见声音,急得满头大汗,嘴却被塞住。
雪玉作调教师已经过了5 天了,她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工作,每天看着枫艺术品一样的身体,听着如同美妙音乐的呜呜呜呜的声音,她甚至希望能永远这样下去。
但是,一天,枫在雪玉给她喂完饭后对她说:“忍者次郎快要回来了,咱们必须做好回东京的准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雪玉只当这是玩笑,而且她还没过够主人兼调教师的瘾,拿起准备学习使用的塞口球推进枫的嘴里并压到最深,再把口球带子在脑后系紧。枫的口水立即从口球的四周涌了出来,滴在桌子上的酒杯里,“想说什么,就等杯子满了再说。”雪玉留下一个漂亮的微笑转身收拾碗筷去了,留下枫一个人痛苦的呜呜呜呜声。
等雪玉收拾完毕回来看枫时她才发现枫的眼神不对,与平常那种享受的眼神不同,现在的枫眼睛里充满了一种急噪、恐惧。
她急忙摘下枫嘴里的口球,枫急忙活动了一下嘴说:“这里是伊木家训练忍术的地方,从来没有外人能进来,即使进来也不能活着出去,所以如果忍者次郎发现了你,他一定会不惜一切杀了你,谁也保不住你,而我也会因为违反家规被勒令切腹的。”
“那该怎么办?”雪玉也慌了。
“根据我的计算,忍者次郎将在明天早上到达,他一回来,我们立即离开。”
“怎么走?”
“我想办法把你藏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我们不能在他回来之前离开么?”
“唯一的车被他开走了,现在连我也无法离开,只有等他回来让他开车送我才行。”
“那么我应该怎么做?”雪玉完全没了主意。
“首先,你得放开我。”枫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绷带无奈的说。
“你不会报复我把。”雪玉犹豫了一下,“事先声明,我不会再进那个金字塔,你也不许再把我包裹起来,也不许堵我的嘴,蒙我的鼻子。”
“好啦,我们只有12个小时了。”
雪玉很不情愿的帮助枫解开绷带。
“不要这么闷闷不乐,大不了到了东京再让你当我的主人。”
“你说的,不许反悔。”雪玉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
雪玉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子,不一会儿就把枫身上的束缚全部清除了,枫活动了一下几乎僵硬的身体,她又准备大干一场。
“你先去上厕所,顺便洗个澡,一会儿可没有机会了。”雪玉赶忙走进浴室,半个小时后,她出来了,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散发出女性的魅力。而枫又是那身工作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两层口罩捂在脸上。
枫拿出一件白色皮革紧身衣,扔在雪玉面前,“穿上它。”枫的口吻带有一些命令。
雪玉拿起那件紧身衣,仔细端详,紧身衣的腿部是合在一起的,背部的开口处有数根皮带和拉锁,整件衣服比自己要小。
“怎么穿?太小了。”雪玉问。
“没关系,我来帮你。”
枫让雪玉躺下,抬起双腿,从开口处套进去,雪玉感觉自己要被挤扁了。艰难的套进手臂,枫在雪玉的背上垫了一块帆布,防止拉锁划伤雪玉的皮肤,然后拉上拉锁,扣上皮带。雪玉的行动被降到了最低,她明白,如果不是刚刚洗完澡,身上水气多,很可能会磨掉一层皮,现在的感觉比木乃伊更加紧密,如果没有人帮助,自己无论如何也脱不下来。枫又拿来一双手套,套在雪玉的手上,并将手套上的皮带绑在雪玉的手腕上,雪玉这才发现手套其实只是一个羽绒的袋子,很紧,手几乎无法动弹,她有点明白枫想干什么了。
“枫,太紧了,我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
“不用,一会儿就完了,你再坚持一下。”
她又拿来一块白色帆布,把雪玉的小臂平放在小腹上,再用帆布包紧,皮带锁死。现在雪玉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结局,但她还是不免挣扎一下。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闭嘴,再叫现在就把你的嘴堵上。”枫完全摆脱了女奴隶的形象,重新变回女主人了。
“你需要一个支柱。”枫说“另外,过程中我不希望有人打搅。”
雪玉难得呼吸了几天新鲜空气,她不想这么快失去嘴的自由,“不要,我保证不出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次塞进她嘴里的是一双厚袜子,正是枫这几天穿的,还没洗过。接着,一只又大又厚的口罩罩住了雪玉的口鼻,听着口罩里发出的“呼呼”的艰难的呼吸,看着雪玉无助的眼神,枫感到一丝报复的快感,雪玉则又闻到那熟悉的气息。枫搬出来一个金属架子,把雪玉固定在上面,锁死,然后拿起胶带开始包裹,一层一层,一圈一圈,把雪玉脖子以下的身体包裹了个严严实实,再用皮带把身体捆绑好,雪玉的身体已经和金属架子结合成一体了,连最基本的扭腰都做不到。
枫累出了一身汗,“该嘴了,你喜欢堵什么呢?袜子、内裤、口罩、毛巾。”
雪玉拼命摇着头,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堵口球。”枫突然想到,“既然你想实验它的效果,就让你自己试试吧。”
她拿起桌上从自己嘴里取出的堵口球,堵口球已经被枫的口水弄湿了,但枫并不觉得够,他拿出一条绵口罩,拔掉口罩带,再用口罩把球包裹起来,再拿出针线缝好,红色的橡胶堵口球就变成白色的棉布堵口球了。枫摘下口罩,把球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面靠下对准酒杯。口水迅速涌向堵口球,但迅速被棉布所吸收,滴出来的很少,雪玉痛苦的看着枫着一行动,她明白,这是奴隶给主人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已经是午夜了,酒杯里的口水总算滴满了,枫解开堵口球活动着发麻的嘴,她已经没有口水可以流了,嘴唇都干了。雪玉睁开朦胧的睡眼,看见枫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手上拿着那个湿漉漉的堵口球,她明白自己的樱桃小口就要和它做伴了。枫摘下雪玉脸上的口罩,拔出袜子,雪玉还没有活动嘴,枫就一把捏住她的脸颊,雪玉的嘴不由自主的张到了最大,巨大的堵口球迅速侵入,占据了嘴里的空间,枫的口水一下和雪玉的舌头亲密接触,她喜欢枫的味道。堵口球的带子在脑后系紧,枫又用几块棉花堵住堵口球周围所有的缝隙,连牙缝也不放过。完全堵死口腔后,枫拿出封口胶带,把雪玉的嘴牢牢的贴上三层,雪玉鼻子以下的脸变成了一片白色。
“可以出声么?”枫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雪玉试了一下,但声音全是从鼻子里传出的。
“鼻音太大。”枫捏住雪玉的鼻子,窒息状态下的雪玉拼命挣扎,依然发不出一点声音。枫松开手,让雪玉享受最后畅快呼吸的时间。雪玉呼吸了几分钟,那种温暖、柔软、窒息的感觉再次回到了她脸上,枫又给她罩上了口罩。呼吸着枫的气息,接触着枫的唾液,朦胧中雪玉以为自己在和枫热吻,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她明白,自己苏醒时将丧失所有的感觉,像木乃伊一样紧密。
雪玉进入了梦乡,枫可不敢有一丝怠慢,她橡胶制成的脖套,固定住雪玉的脖子和下巴,并把它固定在架子上,再用白色皮质头套包紧雪玉的脸只露出眼睛和蒙在口罩里的鼻子,因为头套与皮肤密合,而且不透气,枫担心把雪玉捂死。粘性纱布在头上包裹了一圈,一具皮质木乃伊诞生了。在金属架子后面安上氧气瓶,在雪玉面部戴上氧气面罩,再用胶布固定,枫把她拖入自己的美术作坊,开始新一件艺术品的工作。
山里的清晨永远是最美的,次郎经过数日的等待终于拉着冈齐教授的新作——木乃伊的诱惑回到了山庄。
枫身穿羽绒服,面戴口罩站在门口,次郎停下车,“小姐,东西运回来了,放在什么地方?”
“不用了,爸爸同中国人的谈判即将结束,我也该回去了。”
“好,小姐,我开车送你去机场。”
“等一下,我按照冈齐教授的想法,新完成了一件作品,你帮我装箱一起运走。”
“是”次郎跟随枫走到工作间,他一眼看见台子上那具木乃伊的诱惑,跟冈齐教授的新作几乎一模一样。完美少女的身体,被洁白的纱布紧密缠绕、包裹,石膏砌成的木乃伊栩栩如生,似乎在挣扎,似乎又在引诱,作品的头部被包裹的极其严密,又体现出一种窒息、安详的美。
次郎被深深的吸引住了,直到枫叫她,她才红着脸说“对不起。”
两人把石膏像装箱,运到车上,然后开车直奔机场,次郎在帮助枫办完所有的手续后,开车返回山庄。机场安检人员在检查了这两件托运品后贴上贵重物品的标签,运上飞机,枫也在打了个电话后上了飞机。
飞机降落在东京机场,一辆货车立即迎接上去,把两个大箱子搬上车,然后开到枫的家门口,司机再帮助枫把箱子搬进去,大功告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枫拿出起子、锤子等工具,凿开自己制作的石膏木乃伊,一身紧身衣的雪玉露了出来,现在她明白为什么枫要用紧身衣而不用纱布绷带了,石膏很有可能渗透纱布接触皮肤,枫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皮肤。枫解开绑住雪玉的皮带,剪开胶带,去处紧身衣外的束缚。最后,帮助她脱下紧身衣,摘下头套,拿出堵口球。雪玉的嘴一时合不拢,枫就帮她按摩,大约半个小时后,雪玉赤身裸体的站在枫面前。
“你该回去了。”
“什么?”雪玉还没有忘记这场惊险、美丽的旅行。
“我们两家财团的谈判圆满结束了,你爸爸明天就会带你回国。”
“那好吧。”雪玉有一点沮丧。
“不过,你答应我的给我当奴隶,主人也行。”
“以后有机会吧,我们的不正当关系不会结束。”
“一言为定。”雪玉和枫相互吻别。
“我送你一套我穿过的和服和我戴过的口罩,记得我。”枫说。
“谢谢,我的东西也全部留给你,再见。”雪玉穿着枫送给自己的衣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伊木家。
枫目送她离开,然后回到工作房,敲开另一个木乃伊石膏,里面一个人型的白色包裹带着呜呜呜呜的声音倒在了地上……
枫来不及回忆,她看见躺在包袱里的白静有了动静,药量不够,枫赶紧拿出一块沾满氯仿的手绢捂在白静脸上。白静发出几声呜呜呜呜的闷响后就不动了。
“开动。”枫从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装备”开始“武装”白静。衣服是制作木乃伊的阻碍,先要去处,枫三两下扒掉白静的衣服,从脚开始,用绷带缠绕。枫的绷带是从日本带来的,结实、不透风,加上枫本身就是制作木乃伊的高手,所以绷带深深勒进了白静的皮肤,一直包到了乳房,绷带用完了。她拿出另一卷绷带,先包住她的双臂,再把双臂交* 放在身前,用绷带和身体包裹在一起,这样,身体的工作就算彻底完工了。绑腿和面罩塞了雪玉的嘴,白静用什么呢?枫脱下裤子,拿出自己的内裤,加上自己的袜子团成一个布团,强塞进白静的嘴里,直到塞不进去,嘴的外面只露出一小快白色。然后贴上封口胶带,捂上口罩,再用纱布仔细的包裹白静的头部,直到一点皮肤都露不出来。
“这是最基本的木乃伊包扎技术。”枫自言自语道。一条巨大的丝袜从白静头部套下去,在脚上扎好口。左手提起白静,右肩抗起雪玉,枫带着这两个包裹团走上楼梯,一眼就找到了那张封闭床。因为雪玉的大部分东西都是她从日本寄来的。
“睡个好觉。”这是枫在关闭床前的最后一句话。
多么美丽的一天,枫和雪玉坐在沙发上。枫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脸上戴着雪玉送给自己的口罩,隐藏自己的美丽。雪玉坐在她身边,身上依然是纱布和绷带的世界—纯洁美丽,嘴里的东西早已被掏出,但是应枫的要求,也捂上一个厚厚的棉布口罩,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她们两人正在聊天,一年多没见,要说的话有很多。白静可没有那么幸运,她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装束和晚上一样,还是标准的木乃伊造型,目不能视、口不能言、鼻不能呼吸,只有耳朵能清楚的听见对方谈话的内容,这让她更加坐立不安,不时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希望对方注意到自己,但这种声音对枫和雪玉来说就是美妙的音乐,可以一边聊天一边欣赏。
“老在中国待着特没劲吧。”枫说。
“可不是,但没办法,我是语言白痴,出了中国寸步难行。”
“没关系,我陪你去。”
“太好了,我们去哪里?日本?”
“日本没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去埃及,我听说广州开通了去埃及的船,我们可以先坐火车到广州,再坐船去埃及。”
“你怎么会想到去埃及?”
“不满你说,前几天有一个和尚给我算命,他说我在埃及还有事情没完成,从此以后我就一直作一个奇怪的梦,自己在埃及被制作成木乃伊,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是。”
“那好,我就陪你去,但是,她怎么办?”雪玉看了看白静。
“当然跟我们一起上路,她是我们共同的女奴。”
“可是她没有护照。”
“女奴就是会说话的物品,只要堵塞她的说话能力她就只是一件物品,货物只要检查,不需要护照。”
“说的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明天,今晚我还要帮你们两个整理整理,另外还有一点,你也是我的女奴。”说完,她掀开雪玉的口罩,塞进一条毛巾,再把口罩盖好,然后径直走到地下室去准备东西。
在一旁听的白静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她也只能发出这种声音了,谁知道今后还有什么更加严密的东西在等待着她?她和雪玉、枫的不正当关系还要持续到几时?
续集——神秘的木乃伊
不正当关系 (5) ~ (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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