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八章 ~ 第九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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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當時間接近午夜滿月的月光再次從山溝上方灑落而下,我看見自己身上的那層黑色表皮開始淡去最後變成透明光滑的薄膜,而底下原本被覆蓋的肌膚也似乎變得更加紅嫩白皙了。乳頭和陰蒂因為解除封印後恢復了觸覺,在思琪的推波助瀾之下我很快地就到達了第一次的高潮,思琪儘管看不見但仍然可以透過身體的接觸知道我的情況,當我因為高潮而全身顫抖時,思琪也緊緊抱住我用她的大腿不停地摩擦著我的胯下,快感源源不絕地傳來,我閉起眼睛不禁唔唔哦哦地發出一陣沉悶的呻吟聲,第二次高潮竟然接踵而來,讓我頓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隔天一早當我醒來後筱憶就躺在我和思琪的身旁,我用手撐起身體想坐起來時突然感覺壓到了什麼硬物,輕呼了一聲然後從屁股後面摸出了兩個黑色的小球,當我拿在手上筱憶納悶地問我這是什麼的時候,黑色的外殼竟然瞬間融化了變成透明的液體,液體很快就乾涸消失只留下一對水晶耳環。
筱憶和我都驚訝地看著對方說不出話來,我輕輕地搖著頭表示不知道這黑色的圓球是怎麼來的,突然我感覺到陰道裡那兩顆球狀的異物似乎消失了,於是立刻想到這該不會是隨著涎蜜從我的陰道裡排出來的吧。筱憶皺著眉頭盯著手中的那對耳環看了一會兒然後問我可不可以給思琪戴上試試,我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當筱憶將這對耳環給思琪戴上後,就像當初星瀚在幫我戴上時,金色耳針一接觸到耳垂上黑色的表皮時就自動出現了一小圈透明的圓點,耳針也很自然地順利穿透過耳垂,接著在背面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小圓點與耳垂結合在一起了。當兩邊的耳環都戴上之後神奇的景象便發生了,我們看見思琪的耳垂那裡黑色表皮開始逐漸變淡並且慢慢擴散到耳根、鬢角然後是頭頂與眼睛的位置,過幾秒鐘後思琪就變成了一個戴著亮黑色面罩的光頭女孩。
思琪眨了眨眼睛,伸手蓋住自己的雙眼,似乎還不太習慣突然映入眼中的刺眼光線,我和筱憶異口同聲地都問了她能不能聽見我們說話,思琪發出嗯嗯的聲音點頭表示可以,我和筱憶轉頭相視而笑,只不過我們都對於為何原本的那對水晶耳環沒有作用感到納悶,但可以肯定是涎蜜和水晶耳環似乎有一定的關連性,至於項圈的謎題看起來暫時還是沒有答案。
剛開始思琪和我對於要分享彼此的乳汁和分泌物都感到非常地尷尬與羞恥,但經過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朝夕相處也慢慢釋懷了,甚至還能夠從味道中分辨出是誰的乳汁和分泌物,不過思琪對於被尿液浣腸這件事還是很難接受,尤其是我們兩人的尿液排出時也會互相對彼此做浣腸,原先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一天大約只會有兩到三次的排便,現在我和思琪兩個人加起來後雖然次數沒有太大變化,但因為每次排尿時浣腸的容量會被平分,導致我們必須忍受更久的浣腸時間,直到兩個人的排尿量足夠讓我們都達到排便所需的條件。
思琪剛長回來的頭髮目前還短短的像個男孩子一樣,不過眉毛和睫毛已經都長全了,昨天思琪覺得無聊所以幫我把及腰的長髮給編成了一股辮子,還大費周章地讓我坐在山泉湧出的岩壁旁幫我清洗頭髮,讓我原本散亂的一頭長髮變得乾淨簡潔多了。原先我以為頭髮會一直變長甚至拖到地上,但在經過兩三年後我發現頭髮的長度只會到後腰接近臀部上方的位置就停止了,而且幾乎不太會掉頭髮除非是自己故意去扯斷。
思琪因為無法說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一旁聽我和筱憶在聊天,偶爾想插嘴時只能嗚嗚地表示她想說話,然後我們就停下來看她比手畫腳地到底想說什麼,原本思琪還可以用平板電腦打字給我們看,但後來電池也沒電了而且又沒有紙筆,她就只能乾瞪眼看著我和筱憶開心地聊著。每到晚上的時候思琪的視力和聽力會被頭上的黑色表皮給剝奪,我也是從思琪身上才知道原來自己過去每天晚上的樣子都是像個無臉人一樣,整張臉都是黑色的沒有五官。思琪和筱憶一樣還是睡在帳篷裡,我則是睡在岩壁的凹洞中,不過因為有鋪了一層睡袋,所以比起以前舒服多了。
之前筱憶因為情急把登山繩綁在一顆小樹上,結果那顆樹因為連日的降雨土石鬆軟撐不住她的重量,就被連根拔起跟著她和登山繩一起掉進了山溝,幸好摔落的時候山坡高度已經沒有那麼高,加上筱憶掉下來時剛好壓在我身上有了緩衝,所以才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身上只有一些擦傷和淤青而已,但也因此我們都被一起困在山溝裡了。當時為了先救活思琪所以筱憶沒有立刻對外求援,現在思琪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來想想該怎麼離開這裡。於是我請筱憶向外求救找幫手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不過筱憶此時卻突然抿著嘴唇安靜不語。
“妳是不是擔心思琪現在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見?” 我納悶地看著她臉上露出的複雜表情。
“對不起…其實我們的通訊器現在都收不到訊號” 筱憶愧疚地低著頭小聲說著。
思琪抬起自己的左手果然看見手錶螢幕上紅色的圓點在閃爍著,這個手錶就是現在她們使用的手機,當收不到訊號的時候就會出現紅色的閃爍,只能發射出訊號讓一公里內的其他手錶知道位置,當初筱憶也是靠這個方式找到思琪的。聽見筱憶坦承現在她也無法向外求援之後,我並沒有生氣怪罪她隱瞞這個事實,反正我也已經困在這裡三十幾年了,只是現在又多了兩個倒楣鬼陪著我而已。不過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她們帶來的食物不知道還剩下多少,筱憶聽見我這麼一問之後,伸出食指比了個“一”的手勢。
“剩下一星期?” 我驚訝地問著她。
“一天” 筱憶沉默了一會兒才搖搖頭回答。
這下問題可大了,如果在這幾天內沒有辦法遇到路過的登山客,筱憶就會慢慢地餓死了,雖然思琪和我一樣都只靠水就能生存,但筱憶只有喝水可能撐不了一個禮拜。思琪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擔心地握著筱憶的雙手,卻無法說出任何的話來安慰她,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姊姊不知該如何是好。我想了一下又問她是否有其他人知道她們來這座山裡,筱憶搖搖頭說星瀚這幾個月都在歐洲尋找缚慾神子的神器,之前他收到消息說其中一部分有可能在義大利的某個古老家族手中,因此她和思琪才趁這段時間也來到台灣。我心想這下可糟了,如果等到星瀚發覺她們姊妹倆一直沒有回訊時,可能得要一兩個月過後了,筱憶根本撐不了這麼久的時間,但目前也找不到其他方式了,只能先過一天算一天吧。
儘管筱憶盡量地省吃儉用,但剩下了食糧終於在今天早上吃完了,由於連續一個星期每天只吃一點點東西,筱憶現在的體力也非常虛弱,更糟糕的是她似乎有點感冒了。到了下午又下起雨來時,思琪緊張跑來找我不停地發出唔唔的聲音,我趕緊走到帳篷裡一看發現筱憶滿頭汗水正在發著高燒,皺著眉頭緊閉雙眼微微地喘著氣,思琪非常擔憂地看著筱憶,不時地轉頭看著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儘管現在的她已經是無法流淚了。
我算了算時間再過三天就是滿月的日子,如果筱憶能夠撐到那天晚上而且天氣又很好的話,或許有機會也讓筱憶變成永貞巫女來救活她。隔天筱憶的燒退了之後才緩緩醒來,我讓她躺著休息不要再起來活動保存體力,趁著思琪去洗毛巾時我問了她願不願意也成為永貞巫女,因為這是現在唯一能夠讓她維持生命的方式了。筱憶安靜地沉思了一會兒,直到思琪將毛巾拿回來敷在她額頭上幫她繼續降溫,她看著思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於是轉頭看著我雙眼,不發一語地點點頭答應,我也會意地點點頭回答她。
筱憶因為血糖過低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但連續幾天的陰雨讓思琪不禁感到非常擔憂,畢竟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了,如果天氣無法放晴的話我也不能透過高潮來產生涎蜜,筱憶現在的情況更不可能撐到下個月了。到了傍晚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儘管雨停了但天空依舊烏雲密佈,我一直安慰著思琪讓她不要一直往壞處想,但對於自己即將失去視力和聽力,又不知道今晚的天氣會是什麼結果,萬一沒有出現滿月的話姊姊就會活不下去了,我明白思琪此刻的心情肯定非常難過又無能為力,若不是因為永貞巫女的限制我想她應該早就哭成一團了。
當夜幕降臨思琪又恢復成一個黑色人偶時,我能感受到她的全身都在顫抖著,也許是害怕著明天天亮後會得知自己的姊姊將會死去。我難過地摟抱著思琪,和她一起坐在帳篷裡陪著昏睡中的筱憶,心裡也不斷祈禱著今晚的夜空能夠放晴讓滿月出現,除此之外我們只能夠聽天由命了。過了幾個小時後思琪大概也哭累所以睡著了,我把懷中原本不停地啜泣顫抖的身體輕輕放下,讓她躺在筱憶的旁邊休息。
我走出帳篷頓時感受到山林中的晚風徐徐吹來,情不自禁地仰頭看著天空發現烏雲似乎正在慢慢消散,我心裡高興地想歡呼可惜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微弱地哼哼聲從面罩下傳出,在午夜前夜空的雲層若能夠散去,筱憶就應該有救了。因為思琪還在熟睡著我就不吵醒她,自己一個人躡手躡腳地把帳篷的頂端打開,因為帳篷內的空間有限,我只好跪坐在筱憶的頭頂上方自慰,這樣只要涎蜜一分泌出來就可以直接用手指沾起來往她嘴裡送。
從之前的經驗我知道涎蜜只會分泌出幾滴而已,而且很快地就會在空氣中乾涸,所以我也不能讓自己太陶醉在高潮當中,否則一旦來不及將涎蜜餵給筱憶吃下,一切就前功盡棄了。跪坐在筱憶的旁邊等待時我低頭看著她沉睡時的臉龐,儘管臉色蒼白但那清秀的容顏依舊美麗動人,可惜一旁的思琪整張臉都被黑色的表皮給覆蓋了,完全看不到原本和筱憶一樣的漂亮臉蛋,只不過若今晚順利將筱憶也變成永貞巫女之後,她也將面臨和思琪相同的處境了。
“嗚嗚…唔唔…嗯哼哼唔喔喔哼嗚唔” 隔天早晨日出後思琪一恢復視力和聽力就對著我比手劃腳地詢問著筱憶的情況,我明白她想知道昨晚我是否有順利將筱憶也變成了永貞巫女,於是微笑著點點頭回答她“筱憶沒事了,妳放心…” 只是我沒有告訴她另一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昨晚高潮後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排出兩顆黑色的小球,因此筱憶變成永貞巫女之後沒有水晶耳環可以讓戴上來恢復白天的視力和聽力。
上次月圓之夜的高潮過後,我明顯感覺到陰道中的那兩顆異物消失了一陣子,雖然過了兩三天後又慢慢出現,並且逐漸恢復到原先的大小,但是昨晚的宣洩並沒有排出兩顆黑色的小球,同時陰道裡的異物感依舊存在,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或許要產生水晶耳環有些其他的條件。儘管昨晚已經將涎蜜讓筱憶吃下,但看起來短時間內她還無法甦醒。
過了兩天筱憶才終於醒了過來,同時她身上的肌膚也已經脫了一層皮,頭髮更是開始大量掉落,不過筱憶明白這是變成永貞巫女的必經過程,因此很冷靜地面對這些身體的變化,趁著思琪不在帳篷裡時,我告訴筱憶這次的高潮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出現包著水晶耳環的黑色小球,筱憶平靜地點點頭說了聲沒關係,彷彿好像早已經知道結果似的,我納悶地問了她難道不擔心自己將會看不見也聽不到嗎? 筱憶才緩緩地回答我,原來每次產生水晶耳環之後,要經過七次的月圓之夜才能再產生一副。
我聽了之後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我詢問筱憶是否願意成為永貞巫女來延續生命時,她有點猶豫的樣子,原來是她知道一旦自己現在變成永貞巫女的話,得有半年的時間都維持著黑色人偶的狀態,視力和聽力都被剝奪。我沒有想到會有這個結果,擔憂地握起筱憶的手,自責地說她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筱憶虛弱地笑著回答,要是她提前跟我說了,反而會讓我有很大的壓力,因此才決定不先告訴我這件事。筱憶反而還安慰我,不過就是半年的時間,我和思琪就把她丟在凹洞裡不要管她就好了,每天定時給她澆澆水就好。
筱憶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心疼地看著她的眼睛,點點頭表示理解了她的心意,剛好思琪也拿了擰乾的毛巾進來,我就讓她們姊妹先獨處一會兒,走出了帳篷到山泉湧出的岩壁旁補充點水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將思琪變成永貞巫女之後,我發現需要吸收水分的時間變短了一些,每次感覺口渴的間隔也拉長了,當然這跟現在我和思琪會同時吸取彼此的乳汁和分泌物可能也有關係,只不過畢竟這變化跟過去三十幾年來每天的習慣還是有些差異,所以讓我有些納悶。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筱憶終於也變成了黑色的人偶,思琪從我這聽說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產生水晶耳環時,一度不願相信地跑去找筱憶確認,得知結果後抱著筱憶嗚嗚地啜泣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又無奈地變回了黑色人偶,精疲力竭地躺下睡著。剛開始的幾天儘管筱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對於我和思琪所經歷過的那些尿液浣腸和陰蒂乳頭緊束的痛苦,依然是難以馬上承受,我想這需要時間來適應,思琪也是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慢慢習慣,但我知道因為筱憶現在沒有辦法看見和聽見,因此全部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這些難受的地方,讓痛楚產生的感覺被放大好幾倍。
思琪看著筱憶不停地用雙手抓撓著胸口和胯下時,也忍不住用手按撫著自己那早已變成硬殼的乳尖和陰部,對於我來說過去的數十年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身體,因此也早就對這些刺激和疼痛處之泰然,反倒是體內那股蓄積的性慾,因為現在每個月都有一次宣洩的機會後,變得更加難以壓抑與控制了。每當我做著瑜珈來降低體內的浴火時,思琪都好奇地做在一旁看著我,剛開始她也不明白我為何要做這些瑜珈動作,但後來照著我教的方式做了幾次後,現在每天也都跟著我一起練習。筱憶雖然看不見也聽不見,在我和思琪的慢慢引導下,她也體會了做瑜珈的好處,所以後來我們三個人大部分的時間就都在練習著瑜珈動作,來減輕體內那無法宣洩的慾望。
原本還有筱憶可以陪我說話,但現在她們姊妹兩個都無法言語了,就算自己現在白天可以自由地發出聲音,但也沒有人可以互相交談,所以山溝裡又像以前一樣恢復了寧靜,除了偶爾思琪跑來想問我一些事情,我才會用提問的方式和她對答。筱憶因為無法看見東西,思琪常常覺得無聊沒有人陪她時就跑去捉弄筱憶,故意在她的敏感部位像是腋窩和腳底搔癢,弄得筱憶唔唔地在地上翻滾閃躲,有時候筱憶湊巧一把抓住了思琪的手就展開反擊,兩姊妹互相逗弄著對方也打發了不少時間,後來竟然把鬼點子動到我這裡來,拉著我一起陪她們玩。
自從筱憶也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現在我每天都得嚐著三種不同的乳汁和分泌物,而且跟思琪確認過後我才知道只有自己能夠和她共享,她和筱憶之間並不會互相分享乳汁和分泌物,也因此我每天忍受尿液浣腸的頻率也增加了一倍,因為無論她們姊妹倆誰排尿時,我都會一起被浣腸,當然如果是我自己排尿的話,浣腸的容量就會只剩下三分之一,所以對她們來說是減輕了負擔,但對我來說卻是增加了負擔。我不禁想起了神社廢墟裡所記述的那位縛慾神子的候選者,她有六位永貞巫女的陪伴,真不敢想像她每天所要承受的折磨。
“唔唔嗯嗯” 思琪看著我拉扯著自己還沒長長的短髮,然後指著筱憶那仍然光禿的黑色頭顱,問我為什麼姊姊沒有長出頭髮來,我想了一下後回答她,或許是因為少了耳環的緣故吧。的確我和思琪都在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沒多久就戴上耳環,因此很快地頭髮和眉毛就長出來了,但是筱憶至今已經三個月了頭頂卻依舊是光禿著。
入夜思琪恢復成黑色人偶的模樣,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單地仰望著夜空,今晚又是月圓之夜了,但烏雲密布的天空令我全身積蓄的慾火變得更加難以遏止。從筱憶轉變成永貞巫女那晚之後已經連續兩個月都在月圓之夜遇到下雨或是陰天,如果今天晚上還是無法放晴的話,就要連續三個月都沒有辦法得到高潮了,原先還以為戴上項圈後可以每個月都有機會自慰,沒想到竟然每次都在月圓之夜碰上壞天氣,究竟是我運氣不好還是天意呢?
躺在落葉堆上我的雙手不停地在堅硬的乳尖四周和陰部按壓,雙腿也不停地開闔著讓陰道裡的圓球和肛門塞及尿道栓互相摩擦刺激,可惜始終無法突破高潮的屏障,看著漆黑的夜空慢慢飄下毛毛細雨時,我知道看見今晚月圓的希望已經破滅了,忍不住發出嗚咽的悲鳴聲,任憑逐漸變大的雨勢將我的全身淋濕,只是冰冷的雨滴無法澆熄我體內的燃燒的慾火。
時間已經進入秋冬的季節,因為東北季風的關係山林裡的氣候變得陰晴不定,也因此我明白接下的日子裡想要在月圓之夜享受自慰高潮的機會也變得更加困難,而且筱憶也需要我透過高潮時產生的耳環來得到恢復視力和聽力的機會,我只能期盼在接下來幾個月的月圓之夜,老天爺能夠眷顧我們,讓我再次品嘗高潮的甜美之外也讓筱憶可以重見光明。
隔天思琪醒來後,便馬上跑來問我昨晚是不是有得到天堂般的快樂,只見她挑著眉頭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聽見我嘆口氣搖搖頭說沒有之後,也難過地抱著我用手輕拍著我的背替我打氣加油。我微笑著說聲謝謝然後告訴思琪,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和筱憶也能夠得到項圈,戴上之後就可以跟我一樣在月圓之夜得到自慰高潮了,此時的我卻沒想到日後自己得為這個諾言付出許多代價。
“喂喂…妳們姊妹倆~適可而止喔!” 一大早醒來就看見兩個戴著亮黑色面罩的女性,全身覆蓋著亮黑色的表皮,令人嫉妒的前凸後翹身材,兩腿交纏在一起雙手互相搓揉著對方的豪乳,不時地發出唔嗯喔哼的呻吟聲,聽見我的抗議後,才像被發現正在做壞事的小孩子一樣害羞地分開,但互望的眼神裡依舊流露著意猶未盡的綿綿情意。
“嗚嗯嗯唔唔” 筱憶彆扭地走過來靠近我,拉起了我的手放到她自己的陰部,想要我跟她們一起玩,我抿抿了嘴唇笑了起來,伸手抓向她的兩顆巨乳,將她撲倒在凹洞裡的石床上,思琪見狀也立刻撲了上來,三個全身黑色的美麗尤物就交疊在一起互相愛撫著彼此的身軀,儘管我們都無法藉此得到高潮,只盼能稍稍紓解悶塞體內的慾望也罷。
前天晚上經過了長達七個月的等待,筱憶終於在我相隔兩個月的高潮後得到了水晶耳環,也才能夠在白天恢復視力和聽力,原本對於思琪的挑弄還有些矜持,沒想到才過了一天就按耐不住了,放開了拘束後比思琪還要更積極主動呢。原本應該在上個月就達到七個月的條件,無奈又遇上了陰雨綿綿的天氣,所以我無法使用自慰能力來獲得高潮,筱憶也因此多當了一個月的黑色人偶,如今她和思琪一樣都戴上了我所產生的水晶耳環,我也算是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使命。
筱憶恢復了白天的視力後,我們就能夠有更多的溝通了,儘管她和思琪仍舊無法言語,但可以聽見我說的話就可以互相理解很多事情,隨著天氣愈來愈冷我們一直想方設法地離開這個山溝,在今天早上筱憶突然有個點子,她拿了之前一起掉落山溝裡的登山繩和登山杖,然後把繩子綁在了登山杖的中間,接著用力把登山杖往岩壁上拋,試了幾次登山杖都沒有辦法卡住東西,繩子一拉就隨著掉回山溝中。
看了幾次後我馬上明白了筱憶的想法,於是讓筱憶將登山杖給我,我把繩子改綁在登山杖的握把處,那裡有個彎鉤不容易脫落,接著在尾端又將繩子纏了幾圈綁起來,然後用力將登山杖往岩壁的裂縫那面丟,很順利地登山杖就越過了岩壁落在了山溝外頭,我試著從那道裂縫中查看登山杖的位置,並且不斷地往左右拉動登山繩調整它的位置,試了好幾次後終於讓登山杖的握把卡在了岩壁外側的縫隙中,我試著用力拉動了幾次確定有卡緊了之後,轉身向筱憶和思琪比了個OK的手勢,兩姊妹看見之後高興地互相擁抱了起來,儘管無法歡呼但從眼神中我知道她們非常地高興。
因為她們姊妹倆有豐富的登山經驗,因此就由思琪打頭陣先拉著繩子攀上去,由於面向溪谷的岩壁高度較矮只有五米左右,因此很快地思琪就爬上了岩壁頂端然後跨坐在上面,接著筱憶也將整理好的背包給背上,拉著繩子慢慢地爬上了岩壁的上方,然後對著我招手示意我趕緊爬上來,我抬頭看著她們姊妹倆還有那片藍色的天空,心想困在這裡三十幾年了終於有機會逃離,可是卻突然猶豫了起來。
“嗚嗚嗯嗯嗯唔唔喔喔喔” 思琪和筱憶看著下方的我呆立在原地,納悶地發出聲音催促著我趕緊爬上來,我心裡卻對於將要重新面對外頭的世界感到一股恐懼,或許繼續留在這裡對自己才是更好的選擇。突然我想起了星瀚的臉孔,我想見見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於是鼓起了勇氣抓住繩子,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往上爬,終於當我也攀上了岩壁的頂端時,思琪和筱憶都抱著我一起無聲地哭了起來。
我們沿著岩壁的頂端小心翼翼地走到山坡上,因為岩壁上方的寬度只有不到三十公分,因此我們只好趴著慢慢用狗爬式前進,筱憶在最前面我在中間思琪在最後面,我看著筱憶光滑的屁股在我眼前不停左右扭動著,想到自己的屁股也正在思琪的眼前同樣地動作,體內的慾火又忍不住熊熊地燃燒起來,偏偏此時脹滿的膀胱剛好又開始排尿,筱憶和思琪同時僵住了身體,真是尷尬的時刻。
停了一會兒後等到我的排尿結束,筱憶才又開始往前爬,我也趕緊跟著前進,脹紅著臉不敢說些什麼,終於我們爬上了山坡,回到了林間的小路上,才坐著休息了一下,這時我的陰蒂突然傳來了刺痛,沒想到竟然又開始排洩分泌物了。筱憶和思琪同時轉頭盯著我瞧,因為從分泌物的味道可以很快地知道是誰的,更別說她們兩人都只會和我個別共享而已,所以只要不是她們自己的就一定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夠嚐到她們兩姊妹的體液。
雖然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我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但我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為此感到羞愧,而且因為沒有口罩的遮掩,紅燙的臉頰想必都被她們姊妹倆給看的一清二楚。筱憶靠過來倚在我的身旁,伸手撫摸著我的陰部,隔著口罩輕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甜蜜的眼神讓我緊張害羞的心情放鬆了下來,我眨眨眼微笑地輕聲對她說了聲謝謝。
筱憶和思琪都穿著她們之前的登山服,只有露出臉上黑色的口罩,而我只有穿著筱憶的換洗衣物,是一件輕薄的內衣和長褲,在這寒冷的深山裡看起來特別突兀,幸好這時節山裡的人煙也稀少,我們回到山屋後趕緊利用裡頭山友儲藏的器具來生火取暖。夜裡筱憶和思琪都變回了黑色的人偶躺在山屋裡睡著了,而我雖然閉起了眼睛卻始終無法入睡,這些年來外頭的世界變化令我很擔憂,而且筱憶和思琪兩姊妹之後要如何安頓也讓我不停煩惱著。
第九章
山屋裡留有紙筆讓我們的溝通變得很方便,天亮後她們一醒來就討論著該如何下山,遇到路人時要怎麼應對,幸運的是筱憶和思琪是開車來的,這樣回到她們住宿的地方時可以省掉許多麻煩,我也才知道原來星瀚在原本研究所的山腳下買了間獨棟的別墅,因為距離市區有段距離所以也不用擔心人來人往的問題,似乎星瀚早就為了今天做好了準備,只是他可能沒有想到筱憶和思琪也會變成了永貞巫女。
回到了別墅我看見四周都是農田,只不過現在是冬季並沒有種植稻子,只有鴨子和水鳥在田裡悠哉地游著覓食。筱憶和思琪丟下背包趕緊把自己的手錶和平板充電然後和星瀚連絡,當星瀚透過遠端視訊看見她們姊妹倆變成永貞巫女的模樣時,驚訝地詢問發生什麼事了,筱憶用訊息跟星瀚大致上交代了一下,當星瀚那歷經滄桑的容顏出現在螢幕上時,我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筱琪! 是妳嗎? 真的是妳嗎?” 星瀚的聲音一點都沒變,卻已不是當年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了,一頭黑髮中夾雜著幾許白絲,眼尾和額頭也多了歲月的痕跡,星瀚看見我點點頭之後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太好了,終於找到妳了,我就知道妳沒有死,妳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呢” 星瀚高興地說著,筱憶和思琪都悄悄地離開了房間,讓我和她們父親單獨聊一聊。
“星瀚,謝謝你…一直都記著我,這麼多年來讓你四處為我奔波,真是對不起~” 我感激地說著,星瀚聽了搖搖頭回答只要我活著就好。
“我那兩個女兒都是妳救的,是我要感謝妳才對,不,只要妳還活著對我就是最大的恩惠了,感謝上蒼讓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妳” 星瀚淚流滿面激動地說著,然後拿出了一個六角形的木盒,說是最近他在中國找到的寶藏,讓我在別墅裡等他回去,他會立刻訂班機飛回台灣,後天就能到了。
我虧他說現在跟中年大叔沒兩樣,星瀚反而開心地笑說我好像變得更年輕,跟大学生一樣青春洋溢,果然返老還童是真的。我聽見他這麼說著的時候,也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裡的梳妝檯,原來自己的臉龐真的和學生時代差不多呢。和星瀚一直聊到夕陽下山,當我發現突然無法發出聲音時,從鏡子看到自己的臉變回了戴著黑色口罩的模樣,我只好繼續用打字的方式和他聊著,直到時間已到深夜,星瀚才想起要趕緊整理行李去搭飛機,我們只好依依不捨地結束了視訊連線。
離開房間後我走下樓看見客廳空蕩蕩地,筱憶和思琪也不見蹤影,於是又回到了樓上的房間,我心想她們姊妹倆現在應該在其他的房間裡休息了吧,畢竟在夜裡她們會變回人偶的模樣,無法看見東西和聽見聲音。於是我也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這麼多年來再次睡在這柔軟的床墊上,令我舒服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回到現實世界中很多新奇的事物令我感到非常驚訝,沒想到三十幾年來的變化如此巨大,儘管有些東西還是一樣的像是食物和衣服之類,但交通工具和家電產品就有很大的進步,路上的汽車變得很安靜而且沒有廢氣,原來現在的新車大都是用電力在行駛的,當然也還有以前那種需要加油的車子,不過幾乎都是老車或是工程車。家裡面也沒有電視了,只有一台擺在桌上的立體投影設備,另外還有一台可以連到網路的主機,負責監控管理所有的家電用品,冰箱、冷氣、熱水爐等透過語音就能使用,不過筱憶跟思琪現在不能說話了,所以只好自己動手操作。
星瀚回來之後和我聊了許多事情,包括這幾年來發生的種種故事,我詢問他朱教授是否還安好,星瀚微笑地說教授已經退休了,問我想不想到花蓮去看看她。我告訴星瀚想先回老家去看看父母,星瀚聽了之後突然臉色一沉,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告訴我,爸媽分別在五年前和七年前就離開了。儘管我已經有料想到這個結果,但知道事實之後一時間還是難以承受,忍不住嗚咽地啜泣了起來。星瀚輕輕地摟著我擁入他的懷中,我哭了好一陣子才回復。
過了一星期之後星瀚帶我到安放爸媽骨灰罈的紀念館去祭拜,然後再帶我去拜訪朱教授,當朱教授見到我時睜大眼睛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驚訝表情,接著突然就撲簌簌地哭了起來,我和星瀚趕緊扶著她坐了下來,看見朱教授一頭白髮蒼蒼的模樣,心裡不禁感嘆歲月的無情,對比自己現在依舊維持著學生時的容貌,實在是令人感概萬千。朱教授問了我這幾年發了什麼事,我簡單地大概跟她說了一遍,同時星瀚也把之前思琪那副無法使用的水晶耳環拿出來送給她,就當作是彌補當年被我拿走如今正戴在我耳朵上的那副水晶耳環。
朱教授泡了茶和我們暢聊起來,我才知道這幾年星瀚一直都和她保持著連絡,每隔兩三年就會來探望她,沒想到今年他竟然帶了一個這麼大的禮物,令她實在非常開心也算了了此生的遺憾。時間接近傍晚了我暗示一下星瀚該準備離開,否則待會太陽下山後我就無法說話了,朱教授原本希望我們留下來一起吃晚餐,但因為我現在已經是無法進食所以還是婉拒了,朱教授也明白就不勉強我留下來以免尷尬,和我們依依不捨地道別。朱教授佈滿皺紋和斑點的左手握著我那黑色光滑的雙手,右手輕撫著我那覆蓋透明薄膜的臉頰,熱淚盈眶地不停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也激動地上前給她一個擁抱,同時感覺到她那瘦小的身軀已有些駝背。
回到家裡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客廳空無一人我想筱憶和思琪應該待在房間裡,星瀚到現在都還沒吃晚餐,於是我自告奮勇地表示想要煮點東西給他吃,星瀚看見我寫的訊息也高興地說好,然後先上樓去洗澡。因為現在家中只有星瀚會有吃飯的需求,我和筱憶思琪都已經不需要進食了,因此沒有存放太多的食物,星瀚也大多自己到外面用餐,於是我從冰箱裡拿了一顆雞蛋和一把青菜,打算煮碗拉麵給他吃。
我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餐桌旁看著星瀚將整碗拉麵吃得精光,然後星瀚自己將碗筷拿去洗乾淨晾好,關上了客廳的燈和我一起走上樓回到房間裡,從朱教授那回來的一路上星瀚都沒有說些什麼,而我也因為入夜之後無法說話所以在車上就一直保持著微妙地沉默氣氛,我想起了在離去之前朱教授對星瀚說了一些話沒讓我聽見,心裡不由得猜疑了起來究竟那時朱教授說了些什麼。回到了房間後我脫下了連身裙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接著換上了睡衣準備去浴廁盥洗一下。
站在蓮蓬頭下溫暖的水柱從頭頂澆淋而下,身上的黑色表皮很快地就吸足水分恢復了閃亮的光澤,迅速地倒了點洗髮乳在雙手上然後開始搓洗我那及腰的長髮,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洗完頭髮之後,我關閉了水龍頭拿起掛在一旁的毛巾開始擦乾濕漉漉的頭髮。這層幾乎包覆我全身的黑色薄膜真得很奇特,吸飽水分之後就會變成一種撥水性非常好的材質,只要輕輕地抖一抖身體就能讓殘餘的水珠滑落,當我擦乾頭髮後身上的水珠也已消失無蹤。
我將毛巾擰乾後晾在一旁的桿子上,轉身拿起了放在洗手檯上方的吹風機和梳子,對著鏡子開始整理我的長髮,鏡中的自己儘管只露出了一對眉目和額頭,仍然可以看出是個年輕的少女模樣,但實際上自己卻是已經五十多歲了,想起了剛才看著星瀚低頭吃麵的模樣,他那幾許白髮和抬頭紋都告訴我星瀚已經不是當年的學弟,他是有著兩個女兒的父親、一個中年大叔,頓時我發覺和他之間有道因歲月侵蝕而成的鴻溝。
穿上了內衣和睡衣之後我走回到房間,發現星瀚手上拿著兩個六角形的木盒坐在書桌旁,看見我走進來之後他抬起頭來給了我一個親切的微笑,接著拍拍身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點點頭然後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看見他手中拿著的木盒時感覺有點熟悉,和之前在山溝中筱憶給我的那個盒子很像。於是我起身走到衣櫃前面,打開後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個老舊的六角形檜木盒,然後坐回星瀚的身邊,星瀚問我是不是筱憶給我的,我點點頭眨了一下眼表示沒錯。
星瀚用著那之前筱憶教過我的特別方式將那兩個木盒都打開後,我看見其中一個盒子裡裝著一對金色的圓環和一只水晶耳環,另一個盒子則是裝著兩對大小不一樣的金色圓環,星瀚轉頭看見我皺著眉頭一臉納悶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要我把手上的木盒也給他,他接過手後也將它給打開展出了裡面的那對水晶乳飾和金色臂環。
接著星瀚將三個木盒的蓋子反過來拼成一個類似三角形的形狀,然後再把剛才那三個盒子分別又拼在蓋子組成的三角形三邊缺角上,六個小的六角形組成了一個更大的三角形,這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六個盒子突然都不知從哪湧出了黑色的液體淹沒了所有的水晶墬飾和金色圓環,我驚訝地發出唔嗯的聲音,星瀚則是鎮靜地握著我的手看著書桌上六個木盒發生變化。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黑色液體幾乎滿溢到盒子的邊緣,接著位在三個角落裝有神器的木盒居然開始往中間縮了進去,最後變成了一個大一號的六角形木盒,然後木盒開始增高直到原本的三倍左右才停止,高度看起來大約有十公分,黑色的液體接著像是被木盒給吸收掉一般,漸漸露出了原本檜木的顏色,只剩下一個比原本大了許多的六角形檜木盒。
“終於完成了,縛慾神子的神器…我可以安心了” 星瀚看著這個新的盒子喃喃自語地說著,我拍拍他的手臂指著那個變大的檜木盒,星瀚轉頭微笑地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眼角卻泛著淚光。
“筱琪,這是我這輩子最後能為妳做的事了,過兩天就是滿月之夜,妳只要將涎蜜給滴在這個木盒上,這些神器就會與妳結合,之後每當妳將一位女孩轉變成永貞巫女時,互相對應數量的神器就會啟用” 星瀚伸手輕輕撫摸著木盒的四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上面的木紋似乎在流動。
“妳已經讓筱憶和思琪變成了永貞巫女,因此當妳與神器結合之時就會有兩件神器被啟用,但是我不能確定是哪兩樣,妳可以選擇要不要使用這個神器,不過成為縛慾神子是解除這個詛咒的唯一方式。過去這數千年來沒有任何永貞巫女成功過,因為神器流落四方且使用的方式輾轉失傳,拜現今科技所賜才能找出所有的線索讓我尋回了完整的神器” 星瀚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
“這是我十幾年前在中國找到的史料,當時巴清雖然得知了神器的使用方式卻無法順利取得三個木盒,她曾經是最接近縛慾神子的永貞巫女,雖然歷史上的紀錄她是死了,但也有傳言她的下落其實不明” 星瀚開啟平板在螢幕上顯示出幾張照片,都是刻著小篆的竹簡,我接過平板慢慢地看了第一張照片,由於多年來未接觸這些古老的文字,有很多字我已經都忘了,只好搖搖頭將平板遞回給星瀚。
“呵,這些竹簡上面記錄著就是神器的啟用方式,要集齊三個木盒和裡面的神器,然後照著我剛才的方式合併起來,才可以真正開啟第七樣神器。每個木盒裡其實只裝有兩套神器,筱憶的那個木盒是在中國找到的,我猜是當初巴清取得的那個木盒,裡面裝著的是乳飾和臂環。另外兩個是在羅馬和日本找到的,羅馬的那個木盒裝有手環和腳環,我想應該是透過絲路流傳過去的。日本的那個木盒則是在最古老的出雲大社附近一處石洞廢墟中發現的,裡面裝有陰飾和腿環。至於第七樣神器則要湊齊這三個木盒之後才會出現,但卻沒有記錄會是什麼物品” 星瀚悠悠地解釋著給我聽,我不禁為星瀚這些年來在世界各地找尋這些神器的下落而感到愧疚與心疼。
將星瀚交給我的木盒捧在手上時,意外地感到非常輕盈,不似木盒該有的沉重感覺。星瀚和我說了聲晚安後就離開了房間,剩下自己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木盒發呆,回想著方才他所說的那些事情,有關永貞巫女和縛慾神子的一切。將木盒收回衣櫃中放好之後,我看著這個房間的四周擺設,突然發現原來許多物品都是之前我宿舍裡的東西,想必是在我跌落山溝失聯了之後,星瀚將我的東西都給保存了起來,甚至買了這間房子後也為我留了一個專屬的房間。我明白星瀚對我的用心是無庸置疑的,但如今我們彼此的這份情感已非年少當時的那種愛戀,隨著時空變遷逐漸衰老的他和永駐青春的我,彼此都清楚那道此生已無法跨越的阻隔,只有讓這份情感深埋在心底了。
因為我原本的身份早已被認定是死亡,所以等於是在這個社會中的隱形人,無法開立帳戶也不能申請通訊,不過對於像我這樣的人來說或許這也是比較好的結果,否則筱憶和思琪日後也會遇到該如何處理社會身份的問題,畢竟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長生不老始終是個神話並不存在。星瀚為此再度四處奔波,透過地下管道幫我弄了一個假的身份,但是每個身份只能使用二三十年左右,之後我和筱憶思琪都得不斷地更換身份才能生活在這個社會。
由於未知的恐懼我一直都沒有將涎蜜滴在那個木盒上來啟用神器,星瀚陪著我們在這裡住了兩年之後聽到在日本又發現了有關磐長姬的神社廢墟,便決定前往尋找看看是否有機會再發現更多關於神器的資料,雖然現在已經收集齊全所有的神器,但對於它們啟用後會造成的影響卻是毫無考據,星瀚也很擔心一旦我真的啟用了神器之後會遇到難以預料的結果。
筱憶和思琪因為無法露出臉所以不能通過海關的檢查,因此也無法跟著星瀚回到日本,除非將來有機會找到其它的項圈讓她們可以恢復原本的臉孔,否則就只能一直待在台灣了。為了避免麻煩筱憶和思琪也很少到城市裡,頂多和我一起到附近的市集裡逛逛買些衣服而已。過了三個月星瀚從日本傳來說有好消息,原本我們想說是不是又發現了項圈,結果原來是關於縛慾神子遴選永貞巫女的一些紀錄,之前我們所知道神社裡的巫女們包括縛慾神子的候選者最多只有七位,但從最新發現的資料得知,其實每位縛慾神子的候選者可以產生七位永貞巫女,不過當第七位巫女轉換完成之後,若沒有啟用縛慾神子的神器,將無法繼續在月圓之夜得到高潮的機會。
此外關於水晶耳環的產生機制也得到考證,據描述除了我們已知的每隔七個月才能產生一對耳環之外,每當有新的女孩轉變成為永貞巫女之後才會再產生一對水晶耳環。的確之前我在將筱憶變成永貞巫女之後,隔了七個月又產生了一組水晶耳環,但之後就再也沒有產生了,和星瀚這次發現的資料說明吻合。另外也提到了每次產生的涎蜜其實可以轉換多位永貞巫女,但因為涎蜜每次的分泌量都很少,我想最多也只能同時給兩個女孩使用吧。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星瀚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宜蘭和我們住在一起,但只要一聽到哪裡有關於永貞巫女的發現就會趕過去,短則數週長則數月甚至一年以上,但最令我憂慮的是星瀚的白髮愈來愈多了,轉眼間離開山溝也快九年了,去年冬天朱教授在一場寒流中突然的離開,讓我們傷心了好一陣子,我明白總有一天自己也必須面對星瀚的離開,這個世界上僅存了解我身上所有秘密的人也是唯一愛著我的人,一想到這件事就令我感到非常地害怕。
靠著星瀚這些年來的理財積蓄和筱憶跟思琪的網拍生意,維持生活的開銷對我們來說不是問題,而且我們都不需要食物也省下了許多金錢,當擁有了不受限的時間之後,物質的需求已經變得沒有意義,更多的是如何去填補那心靈的空虛,以及被封印在身體裡的無盡慾望。我因為可以在月圓之夜獲得宣洩的機會所以還算能夠應付,但這幾年來筱憶和思琪始終日夜都被慾火所煎熬,她們才明白當初我在山溝中是如何度過那段的時光,也非常佩服我竟然可以孤單一人熬過那三十三年。
除了筱憶和思琪之外還有另外兩位後來加入的姊妹們也是,每個人都像修行一樣不斷地與自己體內的慾望搏鬥,用理智去克制無時無刻縈繞在全身的快感和性慾,無論是在夜晚互相的愛撫或是白天的瑜珈練習,終究也只能壓抑那股積鬱無法宣洩的情慾,而高潮則是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奢求。琳娜和蒂娜是三年前我們在山難中帶回來的,她們是一對從烏克蘭來臺灣念書的留學生,在那年暑假時相約到宜蘭登山露營,因為地震發生了山崩而被活埋,當我們找到她們時兩人已經是奄奄一息,至於新聞上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因尋找不到遺體而被當作罹難失蹤人口處理了。
我還對當時的情景記憶猶新,那是發生山難後的第十日天氣已經放晴,在得知山難發生時筱憶和思琪就決定要一起去搜尋失蹤的登山客,因為她們對那座山的地形非常熟悉,當初兩姊妹跟著星瀚為了尋找我將那座山不知翻了多少遍。因為放心不下所以我後來也決定和她們一起去,當時多數的搜救隊都已經結束搜救,除了這對留學生其它的登山客都已經被救出或尋獲遺體,因為她們所在的山屋剛好就位於土石流首當其衝的位置,所以專家們都認為她們應該是凶多吉少,若要開挖這些土石去尋找遺體需耗費巨大的人力,就連她們國外的親屬們最後也同意放棄搜救了。
筱憶和思琪因為有過在大雨中迷路的經驗,所以猜測她們在山崩發生時應該不在山屋裡,而是走到另外一條山徑往靠近山頭另外一面的岩洞中避雨,因此土石流的路徑剛好跟她們擦邊而過,只是因為那段山徑鮮少人煙,也不是一般登山客會走的路線,所以救難隊沒有花太多時間和精力在那塊區域,果然最後我們在一處被土石掩蓋的岩洞中挖出了她們兩個人,但因為已經多日未進食兩個人都是昏迷的狀態,同時身體也已經呈現嚴重脫水尿中毒的狀態。
在找到琳娜和蒂娜的隔天正好也是月圓之日,我詢問了星瀚的意見之後也獲得了筱憶和思琪的支持,在月圓之夜高潮時立刻把分泌出來的涎蜜分別餵給這兩個女孩,雖然當時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還是處女,但就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當然後來的過程也經歷了一段不小的風波,琳娜和蒂娜剛醒來的時候甚至不相信自己已經被認為死亡了,想要回去學校裡找師長說明,無論我和星瀚怎麼解釋她們都不相信,直到我們要求她們至少先留下來休養幾天後再走,在那一個禮拜內她們也變成了黑色的人偶後,才接受了這個無法用科學理解的事實。
因為每次產生的耳環只有一組,所以我讓她們兩人自行決定誰要先使用,後來是琳娜先戴上了耳環,而蒂娜則是整整當了一年的黑色人偶,沒辦法她的運氣很不好,在過了半年後我能夠再次產生耳環時,竟然連續四個月在月圓當晚都遇上陰雨天,我也持續了快半年都無法高潮簡直要把我給憋壞了,這是我自從戴上項圈之後最久一段時間沒有高潮的記錄了。
剛開始她們也對乳汁和分泌物非常不能接受,但在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忍耐妥協,後來星瀚也把別墅空著的三樓整理出一個房間讓她們住了下來。但這件事其實對我來說才是更大的折磨,自從多了琳娜和蒂娜兩個人,我每天要喝下的乳汁和分泌物幾乎是加倍了,筱憶和思琪的負擔反而減輕了一些,因為我的乳汁和分泌物現在是五個人均分了。
而琳娜和蒂娜的乳汁和分泌物一樣都是各自和我平分,這樣的結果就是我幾乎每隔三四個小時就得嚐著自己和她們四人的五種乳汁和五種分泌物,口中也時常混合著不同的味道。由於每天喝下的乳汁和分泌物容量增加,我的排尿次數也變得更頻繁,但更慘的是她們四個人排尿的同時我都得一起被浣腸,因此我的排便次數也變得更多,甚至有時候還會半夜肚子被痛醒跑去廁所排便。
琳娜和蒂娜是來自烏克蘭的留學生,因此她們的俄語很好,琳娜的本名是Irina我們都習慣叫她琳娜,而蒂娜的本名則是Krystina。筱憶和思琪有空時會教她們日文,而她們也教我和筱憶思琪學習俄文,對於我們來說時間太多反而是個問題,學習語言也是種度日子的方式,只是因為她們都無法說話,所以我們也只能練習寫作和閱讀,聽力還可以從網路的影片來學習,口語反正是用不到也沒關係。
琳娜和蒂娜都是金髮白皮膚的東歐人血統,不過琳娜的瞳孔是藍綠色而蒂娜的則是深紫色,筱憶和思琪都很羨慕她們有著美麗的眼睛。此外她們兩人的身高也不低,都有一百七十公分以上,比我還高出一截,筱憶和思琪都差了她們半顆頭。大概是東歐人的特色,琳娜和蒂娜的身材都很纖瘦,但胸部卻一點也不小,至少都有D罩杯的水準,跟筱憶和思琪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加上她們的身材又特別高瘦,讓我看了也忍不住妒忌起來。
儘管歲月無法在我們的身上留下痕跡,但時間依舊是無情地不斷流逝,在我的堅持下星瀚也不再出國去調查有關永貞巫女或是縛慾神子的考古研究了,他答應我會陪著我們走完他最後的人生旅程。隨著年紀愈來愈大星瀚扮演的角色也從父親變成了爺爺,這幾年他時常帶著我們一起到鄉間的育幼院及安養院去做義工服務,這裡的人們雖然好奇我們的雙手和臉上總是戴著黑色的手套和口罩,卻不會因此而對我們保持警戒,小朋友們還幫我們取了個綽號叫超人姊姊,因為有部卡通動畫叫做超人特攻隊,電影的主角一家人穿上超人裝時,手腳和臉上都會變成黑色的。
因為育幼院和安養院裡也有許多失親的聾啞人士,剛好筱憶她們都無法說話,所以彼此相處起來似乎也比較容易親近,可能是認為她們也是聾啞人士而同病相憐的緣故,後來我們也在這些機構學會了手語,讓我們平時的溝通也變得方便許多,不一定要用打字傳訊息的方式了。漸漸地我們發現透過幫助他人的生活帶給我們很大的慰藉,也讓我們在無盡的生命裡得到了一些依靠,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我們依然保持著低調的行事風格,也要求這些機構的負責人不可對外宣傳我們的活動。
自從琳娜和蒂娜和我們成為一家人之後,這段時間內我常常猜想著是否還有機會能遇到想成為永貞巫女的女孩,筱憶和思琪比較特別是因為她們本來就對永貞巫女有種憧憬,儘管後來思琪好像對這個夢想感到有點後悔。琳娜和蒂娜則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我強迫變成了永貞巫女,剛開始她們也曾對我擅自做這樣的決定感到憤怒與訝異,儘管挽救了她們的性命但這樣的生存方式卻未必是她們想要的,所幸隨著彼此相處的時間慢慢增加,也開始漸漸地互相諒解對方,雖然她們對於自己身上這些莫名其妙的特殊限制仍然時常感到無奈與羞恥,但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處境久而久之也就釋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