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へ移動Skip to content跳到正文跳到正文
日本と世界のBDSM映像アーカイブThe BDSM video archive — Japan & beyond日本与全球 BDSM 影像资料库日本與全球 BDSM 影像資料庫
小説Novel小说小說

女特工堕落

女特工堕落3

晴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周围一片漆黑,好像被戴了眼罩。紧身衣还在,不过双手被椅子扶手的皮带牢牢固定,同样待遇的部位还有锁骨,腰,大腿,脚裸。

黑暗中,晴感觉有手指从她脖子开始逐渐划到乳沟,再顺着马甲线擦过肚脐,最后掠过下体。紧身衣特制超薄面料虽承受得住各种利器劈砍,却对此类抚摸无从设防。

看到小腹因这动作而微微收缩,那人知道晴醒了。

“睡眠舒服么,特工小姐。”和屏幕里阴影一致的声音说。

“你是什么人。”晴判断不出声音主人的样子,只知道是男性。

“这句话应该由我问你才对。”男人的手指继续游走,从大腿内侧打着转移到小腿,“你是哪个国家的间谍,有什么目的,同伙有几位?”

“你认为你的问题能从我口中得到答案么?”晴冷冷道。

男人缓缓叹气,用诚恳语气说:“别担心被当做叛徒处理,如果说出来,我们会严密保护你,直到把你的组织完全摧毁,之后你将得到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还是回床上做梦吧。”

“混蛋,敬酒不吃。”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晴的侧脸,她抿了抿嘴角血迹,露出轻蔑地笑意。

“我会让你笑不出来的。”男人恶狠狠道,“不择一切手段让她把所属组织和同伙说出来,别弄死也别毁容。”

…

细微脚步近前,又一只大手攀附上晴的玉峰大力揉捏,不同于男人手指的轻柔,用力挤压带来的痛感更大于刺激。

过了一会,也许是发现峰峦顶端没产生预想的生理反应,糙手便主动停止。

“最后问一遍,所属组织及同伙是什么。”经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询问。

“我不知道。”

“是么…”

冰凉触感传来,似乎有东西夹住了脚趾,紧随其后撕心裂肺的剧痛回荡在晴每一处神经。

“唔……”她咬紧嘴唇强忍惨叫,束缚的全身用力绷紧,力道之大甚至淌出鲜血。

“呼…呼…就这点本事吗。”即便因剧痛大口喘气,晴仰头照样出言嘲讽。

沙哑声闷哼着:“别着急,慢慢来。”

晴度过了人生最漫长且痛苦的光阴,三天以来敌人用尽各种残忍刑讯手段。夹脚趾手指,水桶窒息,穿刺乳房下体灌辣椒水,无所不用其极。

虽共居一室,但她和夜云分别属于组织中两个部门。在双方都有任务的时间点,自己的处境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

绝境下晴耗尽体力,硬生生靠强大的意志力承受了审讯。

“那个女人真顽强。”男人隔着玻璃窗望向拷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晴。

“应该是撬不开她嘴了。”士兵说,“没有利用价值了杀掉吧。”

男人沉思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之前成立过一个特殊拷问部门,花了不少经费研究。”他拨通电话,“这边有个难搞的女人,你们来试试。”

“哼,是不是你们这帮废物又动用酷刑逼供失败了。”

“少废话,你们能强到哪去,只是好心送给你实验对象而已。”男人发怒。

“三天时间。”电话里说,“打个赌么,没有女人能在我们手中撑过三天。”

“赌就赌,”男人倒也爽快,“就用一百万研究经费做赌注如何。”

不久监视房外响起敲门声,金色波浪卷发的美丽女人进屋,身上只穿着黑色的皮内衣内裤,硕大胸脯几乎从胸罩里呼之欲出。

特殊拷问部门的刑讯官,黑鸦女。

“就是那个。”男人指了指身后。

黑鸦女遵循方向看过去,一位昏迷不醒的黑发美女固定于椅子,身上深蓝紧身衣破烂不堪,肌肤裸露处血肉模糊,那本应激起别人怜惜欲望的双峰,却被明显穿孔。

黑鸦女眉头皱紧:“拷问什么,尸体吗?”

“怎么了,有问题?”

“没怎么,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只会暴力手段啊,无能狂怒的废物。”黑鸦女讥讽。

“你…”

“我需要更多时间给她治疗,我对坑坑疤疤的身体没性趣。”

“大概多久。”

“十天后,我把结果告诉你。不过这女的得归我。”

“随便你。”

——

晴醒来时察觉到了身体一丝不挂。

“我爱你,晴姐姐。”

“等一下。”

眼前夜云不由分说把自己推倒在床,吻上了她的芳唇。和自己玉乳紧紧相靠,同时手指在她周身的性感带不断温柔游走。

夜云灵活的舌头均匀搅拌口腔,与晴双舌缠绵。

“唔…”晴享受着夜云爱抚,娇躯有了感觉迎合地扭动。

如果是你,倒也无妨,潜意识这么告诉她。

不一会夜云小手开始攻向晴早已春潮泛滥的花园,还调皮地揪了揪那抹淡淡乌黑。

“你湿了,晴姐姐。”夜云贴近晴耳旁轻轻吹气,“前辈,你真色。”

“我…哦…嗯。”

出口的话变成妩媚呻吟,拜夜云高超手法所赐,她就要沦陷了。

“要去了,嗯…我要…”晴充满弹性的双臀顺应生理本能来回起伏。

自己这是怎么了…

晴就算对方是夜云,自己也不可能摆出这种淫荡姿态啊。

但是她克制不住,仿佛全身都要融化于小腹的温热之中…

嗯…

晴屁股高高抬起,条件反射般拼命夹紧阴户,热流随之喷涌,她高潮了。

白茫茫光束打进眼眸,晴骤然睁眼。

“做的什么春梦啊,小美人。”黑鸦得意地抽出湿润手指,在晴还迷茫的眼前拉出一条透明细丝,“抱着侥幸心态摸了摸,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处女。”

目光扫视了一圈,晴辨认出自己正处于某个白色房间正中,周围摆满了各式药瓶和设备。她立刻明白过来,刑讯仍在进行,并且身边这个金发女人趁昏迷用手指将自己玩弄到了高潮。

“你这变态!”晴屈辱地挣扎。

“怎么变态了,”黑鸦故作不解,又蘸了蘸晴下体粘液,“你应该很舒服才对吧。”

“你…!”

晴平躺于巨型手术床,两腿大大岔开,四肢举过头顶露出雪白腋窝。她整个人寸丝不挂被摆成x形,大腿小腿纤腰,和手臂手腕都由皮带固定,双脚伸出床头,让穿过的床板固定住脚裸。两腿中央的床垫,一汪水渍分外显眼。

此时晴伤口已经痊愈,不留疤痕。

“再怎么挣扎也没用。”黑鸦用留着指甲的手指轻戳向晴腋下,“只要把情报说出来,马上让你享受比刚才舒服十倍的高潮,怎么样。”

黑鸦手指动作引得晴一阵抽搐,虽然极力忍耐,细小反应仍由被对方尽收眼底。

“你…做梦!”

“放心,我不会像那帮臭男人一样粗鲁。”黑鸦脱掉高跟鞋上床,跪坐在晴腰腹。

她面带狡黠地把手伸向了那对光洁如玉的腋窝。

女特工堕落4

十指接连划过晴的腋下,带来奇妙触感令她想夹紧双臂,可她四肢固定只能任由敏感地带遭受进攻。

黑鸦以刚好能忍耐的力道围绕腋窝痒肉不停打转,她满意地欣赏着晴拼命忍耐的模样,随后把手下移到绵胸两侧肋骨位置继续骚爬。

无论怎么努力也甩不掉,瘙痒感一波又一波袭向晴,她想放声大笑却偏偏能刚好忍住。但即便如此,两肋触感没有丝毫减弱。

终于那双魔手逐渐厌倦腋下,转而掐住了盈盈柳腰反复施加力道。黑鸦偏要看看,落到自己手心的这位特工小姐什么时候会放弃抵抗,笑着朝她求饶。

之所以没有用太大力度,是因为打算消磨对方意志,可以忍耐的程度意味笑出声时就证明对方已经从心底认输。

你什么时候才会被折磨的放弃忍耐呢?黑鸦边骚爬着晴的肚脐边思考道。

晴同样猜中了对方意图,紧闭双唇不让自己笑出声,她缩紧肚子试图躲闪手指,黑鸦则不慌不忘继续追击。

足足一个小时,晴愣是忍住没有笑出来。

“真坚强。”黑鸦忍不住赞赏。

她下床回身望去,那具牢牢固定的雪白躯体不知何时已然泛红,明明属于怕痒体质。

出于挫败感黑鸦走过晴脚旁时,忽然伸手刮了脚心一下。

“嘻…”晴因足底突然的刺激惊呼出声。

找到弱点了,哼哼。

黑鸦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停下脚步,在晴心虚的表情中半蹲下来抚摸那双柔软脚掌。

何等美丽的脚啊,不单比例无可挑剔,每根脚趾也宛如白葱,加上形状刚好的趾甲。她将脸颊放到上面来回摩擦,沉醉于柔软脚掌带来的美好触感。

“真美。”黑鸦伸出舌头舔舐玉足上每寸肌肤,“你的脚好香啊。”

“唔…变态,住手。”

晴双足在有限活动空间拼命乱蹬,想摆脱舌头的肆意妄为。一怒之下黑鸦拿出橡胶绳逐个固定每根脚趾,这样一来就能强迫脚底最大限度张开,连收缩都做不到。

“这是什么。”黑鸦笑着把某样东西在晴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柄毛刷。

晴愣了一下道,“你以为这种手段对我有用么。”

“当然有用。”黑鸦手持毛刷,以很慢速度接近晴足心,并偷偷观看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等距离一厘米时,晴紧咬牙关脸上闪过转瞬恐惧,但黑鸦动作戛然而止,晴搞不懂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注意因此放到黑鸦捉摸不透的面庞。

看准这时机,黑鸦立刻突袭,猛地把刷子放到晴薄弱的脚心用力刷着。

“啊哈哈哈哈哈…”

晴没防备到这一手,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大笑。她再也忍不住脚心的奇痒,触电般弹起身子,如果不是皮带束缚,恐怕能原地跳起来。

“岂止有用,这简直是你的弱点。”黑鸦卖力刷着晴右脚,同时出言羞辱。

“混…,哈哈哈哈,哈哈,蛋。”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拼命甩动唯一自由的头部,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是哪个国家的间谍,有没有同伴?”黑鸦稍稍减轻力道好让晴能勉强说话。

这种手段对付经受严格训练思维缜密的女特工非常有效,利用对女性周身敏感痒肉的刺激剥夺她们思考的权利,再时不时让其喘息训问,拒绝回答就继续痒刑。

像是对宠物的奖惩训练,很多女特工就在笑声中失语说出情报。

“不…嘻嘻,不知道,啊!”

黑鸦重新加大力道。

“快说吧,瞅瞅你都成啥样子了。”

“哈哈哈…我不!”

于是审讯继续,中途黑鸦又拿了把刷子,在晴脚底抹上风油精后左右同时开弓。房间内全是银铃般的笑声,只是从中完全听不出声音主人的快乐。

“啊………咳咳…哈哈哈…哈哈。”

不知过了多久,黑鸦停下动作,望向被自己手段折磨的香汗淋漓大口喘息的晴。

这小姑娘意志力非常坚强,寻常手段行不通,黑鸦心想。得想别的方法羞辱她的自尊,新的点子很快应运而出。

“还没完呢,特工小姐,想必你也意犹未尽吧。”

“你只会用小孩玩耍的把戏么。”晴平复呼吸。

“小孩玩耍的把戏就足够让你屈服。”黑鸦走到实验台前一顿操作,“昏睡的这几天你的伤口已经治好,并用高级营养液维持生命,现在的你睡眠充足非常健康。”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会保持清醒接受拷问,别想昏过去。”

黑鸦转身,手中多了一支盛满透明液体的针管,她弹净附着管壁的气泡笑眯眯走向手术床。

晴一言不发,心也提到嗓子眼,那是什么,毒品,神经药剂,还是病毒?针头插进手臂皮肤,冰凉液体顺着静脉缓缓流入身体。

“放心,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黑鸦手持毛巾擦拭晴的下体,把里面分泌的爱液抹干,“至于是什么你很快就知道。”

女特工堕落6

黑鸦极为轻柔地钻着晴的耳蜗,然后从颈部曲线抚摸至前胸腋下。

“舒服吗。”

掐了掐小巧精致的粉色乳头后,她向晴全身性感带发起攻势。

“哦…啊…”胸前电流刺激下,晴惊呼出声,但这只是开始。黑鸦使出浑身解数动用灵活手指,揉捏按压大腿小腹及脚趾缝隙,把属于晴躯体的每处原始冲动一一挑起。

那拼命控制于肉体内的火焰被彻底点燃,晴大脑一片空白放弃尊严哀求:“啊…求求你…我要…给我…”

“你要什么啊?”黑鸦故作不解道。

“下面,求你…”

“下面是什么,求我要干什么?”

下体麻痒空虚逼得晴几乎要哭出来:“求你…把手指…放进去。”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在晴的乞求中,黑鸦把手摸入她的花瓣,寻到开放在那上面宛若小小花蕊的肉芽有节奏的轻缓搓动。

“啊…”

前所未有的舒适从阴蒂蔓延至全身,晴满足地长吟一声,仿佛要融化在指尖绽开的热温。

浓稠阴精顺着下体流出,释放了小部分压力。

“真淫荡啊。”黑鸦嘲笑,同时手上动作加快,她用中指和食指探入晴窄小温润的处女穴,试探性地抽插摸索。

很快玉体的颤抖幅度增大,手指几轮出入过后黑鸦通过晴反应的剧烈程度发现了g点,她毫不犹豫加快动作。

美丽的肉体抽搐着把下腹向前推送,夹紧手指的阴道壁连续痉挛收缩,黑鸦听着晴急促的呼吸与呻吟,知道她即将抵达高潮。

随后,手指停下了。

所有快感戛然而止,晴从马上跨越高峰的瞬间坠入谷底,她扭动丰臀想要继续,可那两根可恶手指却一动不动,无法她带来任何刺激。

“为什么…不要停…”晴茫然道。

“招供我就继续。”黑鸦说。

“…”

“快招供。”黑鸦重复道,并在晴欲火快冷却时再度抽动手指,然后梅开二度停下。

“求求你了,给我吧。”晴已经难受得哭了出来,她的意志和高冷力早已在跟烈性催情剂进行整夜抗衡时消磨殆尽。

“你是来自哪国的间谍,同伴的信息告诉我。”

“呜呜…求求你,我真的不能说…”晴被媚药带来的亢奋打败,即便她能意志坚定地忍受酷刑,却对春药影响下长时间高涨的性欲无能为力。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呜呜,求求你,只有这个我不能说…”

到了如此地步,黑鸦不得不暗暗佩服。换做其他女性早就失去理智沦为性奴,而眼前的女孩却依旧不愿出卖同伴。

“那就把你的第一次奉献给我吧。”黑鸦脱去泳衣,穿上带有假阳具的内裤,“这是我专门根据你的尺寸量身选择,性交时没有任何痛苦。”

说完黑鸦解开晴的束缚抱出水池,在蕴含催情剂的水中浸泡数分钟,她也感觉身体发热,需要发泄性欲了。

松软大床上,心力交瘁的晴瘫软在床,黑鸦把她压在身下,缓缓插入假阳具抽插。

一下子抓住救星的晴爆发出令人心荡神怡的娇喊,绷紧腹部肌肉随橡胶阳具动作连续起伏。淡淡的殷红从身下流出,但这份痛苦很快随阳具上的颗粒状凸起与粉色穴壁紧紧摩擦而烟消云散。

清澈透明的液体从晴洞口滔滔涌出打湿床单,像是久旱沙漠迎来的甘雨。意乱情迷中她遵循身体本能,攀上正与自己交合的另一具丰满肉体,热烈地拥吻。

反观黑鸦也欲火高涨比晴好不到哪去,不过她又不是清纯的年轻女生,从来没打算克制。相吻后将那高耸柔软的峰峦一口含入嘴中,黑鸦舌尖品尝着胯下尤物的体香,用贝齿轻咬在完全盛开的粉红蓓蕾上,引起了晴剧烈颤抖。

黑鸦知道时机来临,便加快腰腹动作频率。晴呻吟混合着喘息,淫叫一浪高过一浪。

“你年龄多少。”

黑鸦的声音宛若来自遥远地带的钟鸣,朦胧却直达心腹,晴因催情剂而早早淹没的神智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

“啊…嗯…二十…”她潜意识里回答道,却在亢奋状态脱口而出。

“你叫什么名字。”

“晴…”快感电流已占领了她内心一切。

“晴?”

“嗯…哦…是我在组织中的代号,”

“什么组织?”

“x国的天之器。”

听到天之器黑鸦内心一凛,动作有所放缓。x国作为数一数二超级大国,不论经济还是军事都位居世界之巅。并且在地下世界流传着x国存在一个官方间谍组织的说法,想不到正在自己身下淫叫的美女特工,竟然是那个组织一员。

“啊…,别停。”晴察觉动作减慢,以为黑鸦要故技重施,“天之器是x国皇帝的直属组织,谐音天气,里面所有特工代号都跟气象相关。”

“你的同伴呢。”

“负责这个任务的只有…哦…我自己…”晴说。

“原来如此。”黑鸦没有深究,认为此种条件下晴定然不会说谎,“到这个份了,姐姐我就送你上天吧!”

黑鸦动作加快到顶点,随之而来晴觉得全身血液都汇聚到了下体,一浪高过一浪的激情热流冲淡其它感官,好像是悬浮在空中。

汗水从皮肤渗透体表,她蜷缩脚趾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动,蜜穴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蓄势待发。

积攒整晚的欲火得以宣泄,晴大脑一片空白,性快感海啸般铺天盖地冲击全身。黑鸦握住晴那对乳晕涨红的丰盈乳房发力,保持频率抽送橡胶棒,随后把她送上了绝美的顶峰。

“啊…”晴情不自禁喉咙发出高昂的浪声,高潮中阴道和肛门括约肌产生连续且剧烈的收缩,白色半透明粘液宛若悬河溢出洞口,甚至有小部分直接喷射而出。

晴软在床上回味着高潮余韵,胸口起伏眼神茫然。体力异于常人的超级特工饱受春药煎熬,并抵达绝顶高潮破处泄身后终于耗尽了全部精力。假阳具还停留在体内,她已不想去管,一动不动凭黑鸦搂抱自己。

倦意笼罩了泄去大部分欲火的晴,催情剂药效尚未彻底消退,一夜未眠的她带着火辣身体沉入梦乡。

女特工堕落7

下体遭受异物充满的入侵感使晴渐渐苏醒,睁开半梦半醒的睡眼。她才试着动了动身体,阴户和乳房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灼烧。

“这是在哪…?”

晴的记忆似乎从泡进水池后半夜开始产生断片,究竟发生了什么…我…

她伸出手去摸索黑暗,掌心传来了同性丰满胸脯的柔软触感。这瞬间忘却的记忆触发了按钮,晴想起来自己被敌人各种侮辱,最后在同性抽插下高潮破处,失语说出来情报的画面。

惭愧和屈辱立刻涌上心头,她又羞又怒地推开黑鸦,一把扯住床单遮挡裸体。

“变态女人。”

睡意正浓的黑鸦经这么一推,滚下床单惊醒。

“真就提上裤子不认人啊。”她倒也不怒,重新上床。

见如此,晴一脚踹向黑鸦鼻梁,但因为受到两天折磨体力大幅降低,导致对方不仅轻易抓住了这次攻击,反而用力把自己拽入了其怀中。

“哼,”黑鸦用两指轻轻刮擦起晴的阴唇嫩肉,指甲来回点在充血的阴蒂上。

“啊…别碰我…”

晴拼命挣扎,怎奈春药残余作用下,身体又擅自起了反应。就算抗拒动作依然不减,阴户却已成水泽桃源。

“混蛋…啊…我要杀了你…”晴说着听不出愤怒还是娇吟的威胁,卖力夹住双腿。

“又来这一套。”黑鸦在晴肉壁内打着转抠动手指,把她逗弄的娇喘连连才停下。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反正我不着急。”黑鸦转身就要离开,“我先把情报告诉上级。”

“不,你…”晴想冲上去阻止,结果私处一阵酥麻刺激得她差点腿软,被对方轻易放倒。

可恶…感受着无力的四肢和下身的火热,晴不甘到极点,如果是平常状态自己一定能脱身,而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鸦离开。

…

巨大爆炸声回荡在整座建筑,男人看着监视器满脸难以置信,这里的位置竟然暴露了。

为了防止晴同伴救援,实际上此地是远离公司的秘密地下基地,他本以为能万无一失地拷问出情报。

画面中,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手持各种武器弹药闯入关押俘虏的地点,她上身穿着墨绿色的运动内衣,下身是墨绿军裤和棕色军靴。那长发编成垂到大腿的麻花辫,冷艳的脸上散发出独属于东方女性的美感。

黑鸦打开房门第一时间便发生了遭遇。

“你是什么人?”黑鸦怒问。

“研究人员么…”女特工思索道。

而晴发现了来人,那个女性特工正是她的上司,天之器负责谍报潜入工作中最强的女特工之一。

代号,暴雨。

“她是敌人,小心啊。”

黑鸦趁对方愣神,拿出注射器扎向暴雨的静脉,但对方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力大到快要将之拧断。

“原来如此。”暴雨一记膝顶重击了黑鸦下体,剧痛其痛到捂住肚子倒地翻滚,“你是负责刑讯的人员,对我们组织有点用。”

“你们天之器的女特工都是巨乳淫乱的婊子么。”黑鸦痛苦万分臭骂道。

“…”听闻此言暴雨转头望去,屋内的晴瘫坐地板,阴道口还残留着粘液,脸上比往常多了几分憔悴。

“身为王牌特工居然如此失态,在敌人的拷问下说出了身份啊。”

“对…对不起。”晴羞红脸低下头,咬紧嘴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我…”

“算了,”暴雨走进房间翻出绳子,随后把黑鸦捆猪般绑好,“这次任务失败是因为我没料到飞鸟会这么快出卖了你,不算你的责任。”

随后的询问中,暴雨得知黑鸦还未把情报转交出去,所以该敌国不会知晓此次行动和天之器有关。

暴雨背好不停蠕动的黑鸦,又脱掉她的高跟鞋扔给晴:“先凑合一下吧。”

“臭女人,我早晚会把你变成我的性奴唔…”黑鸦还想痛骂,却被脱了腿上的黑丝堵上了嘴吧。

几分钟后,暴雨端起冲锋枪扫射出了一条通路。地下基地大部分设施都受到影响,连监控也几近摧毁。

男人站在地下基地指挥室中,气到青筋暴起,无论如何他也想不通对手是怎样入侵。

“这座基地已经被安置了定时炸药。”身后名为‘飞鸟’的中年人说,“要不要做一桩交易,一百万告诉你炸弹位置。”

“是不是你把情报卖给了她们?”

“我是商人,而商人是不分敌我的。”飞鸟无奈摊手,“就如同飞鸟只会停留在虫子肥美的枝头,吃完便振翅高飞。”

男人事先了解过飞鸟的德行,但没成想他竟这么恶劣,为了出售情报不择手段。

“你tm混账!”男人拔枪打空弹夹,洞穿了眼前这个家伙的胸膛。

“呀,真遗憾,还以为能再赚一笔钱呢。”飞鸟倒地流出一地殷红,明明失去了生命体征却仍旧喋喋不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男人受惊不小,举枪瞄准。

“别害怕,”声音从喉结传来,“我一直是通过手术安装在这身体里的微型通讯器和监控器联络外界的。”

“唉,虽说最后没拿到一百万,不过我得到了更棒的东西。”

……

空无一物的旷野平原,暴雨来到黑色跑车边打开后备箱把黑鸦扔进去,按下遥控器。

沉闷爆破声后,浓烟自远方升起,地下基地顷刻荡然无存。

“上车吧,”她招呼一瘸一拐的晴道。

由于遍地乱石,晴好几次险些扭脚,好在终于钻进车后座,能够脱掉那双别扭至极的破高跟鞋。

“你赤身裸体也不是办法,把那女人的衣服脱下来给你吧。”

“不要。”晴像小姑娘一样闹气别扭,她死都不要穿那个变态女人的贴身衣物。

“好吧好吧。”

暴雨脱掉运动内衣裤,里面是纯白色的胸罩及内裤:“穿我的总行了吧。”

“…”

晴接过衣服,视线却一直就在暴雨的裸体上,那能勾起任何男人欲望的豪乳左侧长着一颗黑痣,却显得更加诱人。

不知为何,晴竟然觉得暴雨的身体有些诱人,想要使劲揉捏那对双乳,并幻想高冷上司的淫乱姿态。

这种想法之前她从未有过。

是因为催情剂么……

充满欲望的眼神没有被暴雨察觉:“怎么了?”

她当着面裸身换上外衣。

“没…没什么。”

晴支吾着穿上内衣。

“合身吗。”

“胸口有点紧。”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