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这是会议当天的下午。C市公安局情报室。
这个房间不大,房间的窗子全都用挂布挡住,从里面看,阳光似乎只是淡淡的亮光,黑暗中有很多奇异的光点,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那是紧张运作地各种仪器。而另一边,几个穿着白色衣服戴着耳麦的人坐在一排显示屏前,一会交头接耳的议论什么,一会儿又紧张地注视着屏幕,可以看出他们的工作十分紧张。
……
“收到工商局市场管理第四科的请求,要求察阅第0121——2231号档案。”
一名女工作人员对话筒说着。
“准许发送!”一个机器调的声音回答。
“收到地税局人事科的请求,要求察阅0183——0018号档案。”这是另一个女工作人员。
“准许发送!”还是那个机器调的声音。
……
他们对这种声音已经习以为常了,那是电脑意识处理机。虽然它几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出错,但是由于公安系统的档案一般都有保密X,如果出现了复杂的情况,电脑如果预先没有处理程序,很容易出现问题。这种情况下就只能靠人脑来识别。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突然,信号指示器一秒一顿的“嘀嘀”声被“嘀——”一声长响所取代,所有显示屏上都同时出现一种红色半透明窗口,这是封闭所有C作的的象征。窗口上写着一行黑色的字:“连接失败,请稍候……”
所有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因为在这种完全封闭的公安网络系统中是极少出现断开连接这种事的。正当他们准备议论它的时候,屏幕一闪,所有的红色窗口都消失了,显示屏上又恢复了刚才他们工作时的样子。
他们又接开始工作。但他们发现屏幕上的字多得几乎要爆炸了……
“收到烟草专买局调查科的请求,要求查阅0182的全部档案。”
“收到市政顾问局法律科的请求,要求查阅0182的全部档安。”
……
“收到国家安全局特工科的请求,要求查阅0182的全部档案。”
“收到电信局保卫科的请求,要求查阅0182全部档案”
……
“快!快点关掉处理机,有人把线路截获了!!”正当所有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位年青的男科员突然明白了什么,马上大喊了起来。
这时离处理机最近的一位女科员听了他的话,马上起身,去按两米外的处理器的电源钮,她的身体几乎呈60度的倾角,右臂尽量前伸,象飞过去一般,她肯定要摔倒,但她仍然这样做,因为她明这样做的重要X,一些绝密的资料很有可能就会在这以微秒计算的时间里被泄露出去。
在这时,她一定会觉得她的手太短了。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已的手指已经接触到按钮,正当她准备按下去的时候,这时她听见处理发出那种机器的声音:“准许发送!”
按着,处理机的电源灯就灭了。她转过身来,无奈的看着其它人,他们全都站在那里不动,眼睛看着她……
一阵很轻的铃声,正在一家超市购物的林悦打开自已别在腰上的手机,“喂,你好,我是林悦,你是哪位?”
“我是小付啊,你在哪呢。”电话里传来一个银铃般的女声。
“我在买东西啦,这个周未有工作要做所以打算一些速冻的食品。对了,你有什么事吗?”
“听说局里有指派特别任务给你是吧,嘿嘿……”
“你怎么知道的?”
“我消息灵通啊,呵呵,不过现在我可是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啊,刚刚局里同事打电话说刑侦科的成员要马上集合,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局里的主线路遭到侦听,并且有档案已经泄露了……”
“哦?局里的线路应该是保密的啊,怎么可能会被侦听呢?”林悦心头一紧,虽然觉这应该和自已没关系,她还是小心的问她。
“是啊。但是的的确确是遇上了。章局长可生气啦,把我们科长训了一通,看来这次泄露的档案很重要啊。”
“是什么档案。”
“是0182,我不是写过那篇调查报告给你吗?那只不过是一起很普通的非法拘禁案罢了,虽然局长说不管是什么档案,都要严格保密,但我还是可以看出来,他很重视那份档案。并且据情报科的人说,这次侦听就是直接冲着0182来的”
“嗯……那为什么告诉我呢?”林悦笑着,加快了脚步。
“你的特别任务,我知道哦,我想对你也许有用的。”
“呵呵,谢谢你的消息,下次我请你吃饭吧,地点你来选。”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呵呵。好了,我要赶回局里啦。
88!”
“嗯,88!”
林悦放下手机,心里的疑云却越来越重,自从章华交给她这个任务后,她就去领了一份0182的档案全本,而现在却被人盗走了。倒底这一叠叠文件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她想着,快速往家里去的路上,小跑起来。
安西饭店的客户记录本上,还没有登记那间单人间里新增的客人。在酒店里,谁也不知道那个客人与其它的人的命运,有着怎样的联系。总之,从外表上来看,一切都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
“呵——啊——”徐萌飞的眼睛大大的,惊异的欣赏着床上一番奇丽景色,他感觉自已的嘴已经不受控制,汩汩的口水流了一地。
那女人从口袋里被倒出来以后就一直在挣扎,不停曲伸着两条被紧紧缚在一起的腿,头、肩膀、腰、臀都在做不规则的扭动,仿佛在寻找一个突破口,她的脸依然没有露出来,而是被全部的封着,除萌飞明白,如果他不帮忙,凭她自已是根本无用的。
他跪在席梦思床上,手去试着去触摸侧身倒在床上的女人。她的上身被纯黑色紧身裘皮大衣贴贴实实的包好,从脖子一直到膝盖,大衣的袖子翻到里面去了,后背的突起可以猜得到她的双手是被绑好包在衣服里面的。腰部勒着一根一寸宽的黑色皮带,皮带扣是银白色金属打造成直径近6CM的心形装饰品,上面塑着很漂亮的红色彩金雕花,就象嵌在她黑色纤腰上一般,反射着耀眼的光。
大衣领子和末端是黑油发亮的裘皮毛,皮毛收紧的部分别都系着一根姆指粗的银色光泽的铁链,紧紧地把脖子和膝盖上部的衣服勒了进去,头全部到被没有一丝缝隙的奶白色羊毛头罩严实地包裹着。然后又被黑色的皮口罩把眼框以下的部分——鼻、嘴、下巴和脖子上部包住,在脑后面扣紧。最外面是那种帽沿有厚厚皮毛的黑色呢子风衣帽,把除了面部以外所有部分包起来,帽沿的绳子拉到脖子上绕了两圈再在脖子上系紧。脖子又包着裘皮围颈,而围颈又被紧紧压在被链子勒住的裘皮大皮的毛领子里面膝盖及其以下的腿都露在大衣的外面。
两条腿紧贴在一块,然后全都被裹进灰色的连裤袜里面,袜子表面上有一层象蚕丝一般的柔和光泽。腿看起来被包裹得很有厚度,估计里面穿着五条以上高弹尼连裤袜或着是很多层丝袜。而被裤袜包在一起的两只小腿则穿进一只漆皮高跟长统鞋里,这只鞋子就象两只普通的女式高跟长统鞋合在一起,把这女人的两只脚裸包合着,一根黑皮带在脚裸处死死扣住,鞋底有两个高跟,而前面是一种很宽的鞋尖。
在徐萌飞的角度来看,这种严实密封的冬装束缚,把那女人的身材完美的表现出来。只是用眼光是无法读懂的她的美丽,只能用手,只有手指的敏感,才能理解那种感觉。所以,小徐的手指,把她从头到脚滑了一遍,由于手被紧紧贴身压制在肩胛骨后,而两腿又被袜裤包成一体,这个女人的全身便成美丽而完整的曲线。再加上所有约束物——口罩、裘皮大衣、皮带、裤袜、高跟鞋,全部是充满着黑色光泽的诱惑。他的裤子胯下那个部位,几乎要被撑破了。
“OH!MY GOD!”徐萌飞对这种完美的赞叹已经达到GC,他情不自禁的又重新抚摸了一遍,虽然只是在这些衣服的外面,但触及她紧紧贴着裘服呼吸起伏的胸脯,和被裤袜紧紧裹住却不停挣扎的大腿时,仍叫他浮想连翩,激动不已。
显然,他心里是很想把这一瞬留住的,但过了一会,他发现自的好奇心很快占了上风,喜新厌旧,不断的追求新的刺激是人的本能,他当然也不例外,而且他发现所有压制头部的约束都没有呼吸的管道,那女人现在挣扎的强度也越来越小,让他担她可能等不到自已帮她脱缚就会窒息,所以当他翻看两次后,便又开始动手去帮那女人解开身上的衣物。
首先从头下手,因为头是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最不容易被缚牢的地方。从刚刚看到情形,很容易分析到解开表层束缚的步骤。徐萌飞先用一根老虎钳把裘皮大衣领子下的铁链夹断,这链子夹的很紧,而且质地坚硬,不过除萌飞还是用力把它弄断了。
接着把裘皮大衣腰以上的扣子解开,他看到这个女人里面穿得是R白色的紧身高领羊毛衣,别的没什么,就是那隆起的双R被软软的白色毛衣一包,显得特别诱人。他定了定神,咽下口水。
下面就把女人脖子上绕着的裘皮围巾解开,又把里面的也缠在脖子上的风衣帽帽绳解开,这就可以看到毛衣又高紧的领子把羊毛头罩的脖子部分套接住。风衣帽的帽绳在下巴的位置打了一个很紧的死结,小徐解不开,只好拿剪子剪了,风衣帽便被脱了下来。
除去了风衣帽,皮口罩在脑后扣住的地方就露了出来,好像是扣上后又用什么加工了一下,这种扣子平时只要轻轻一拉就开了,但这里不行,上面又没什么抓着,使不上劲儿。除萌飞拉了几次就觉得手指软了,一时心里火大,两只手伸进口罩的里面,用蛮力一拉“嘶——崩”皮口罩硬生生地被撕破,象一块破布一般被扯下来。
剩下来只是羊毛头套了,他把包住套口的毛衣的领往外翻,却发现,原来羊毛头套和毛衣的颜色和质地是一模一样,毛衣的领子和头套口被一缕缕细线缝在一起,这样头套就与毛衣形成了一体,有毛衣的领子牵着,不论头怎样转动,头套都不会被扯下来。徐萌飞只好再去找了把那种专门剪指甲的小剪刀,一针一针把线挑开剪断再拉出来。
几分钟后头套终于可以掀起来了,徐萌飞高兴地把头套脱下来,以为可以看得那女人的真面目了,可令他失望的是,里面居然是一层淡粉色头套,而这层头套是真正连体的,头套的质地是全棉,没有羊毛头套那么有弹X,紧紧的绷住女人的头部。就是说,它应该是穿在里面的某件内衣的一部分。可到内衣还有个过程。 既然头部的工作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只好从身体开始。
先把系在大腿上的链子去掉,然后就是那根束腰的皮带啦。它是勒得那么紧,深深的陷入裘皮大衣里面去了,以到于徐萌飞想翻它过来看看皮带扣的背面都不行。他用手到扣搭的背面去摸了摸,没发现有什么缝细,整个皮带扣就象完完整整从炉子里烧出来一般,难道又要剪了,他可舍不得这根漂亮的带子,先想想法子,万一不行再剪。显然这有点难度,他在思考的过程中,不自觉的拿出一根自已最爱吃的“白箭”在嘴里嚼了起来,到后面竟然发起呆来,以至于那块口香糖差点把他噎住。
“啊,呸,呸,什么啊”他条件反身射般地把糖吐了出来,也不知道吐哪了。等了好过些以后,他又床上找起来,因为口香糖对于这干净的床来说,太脏了。他四处寻着,突然他发现了口香糖的所在,它竟然不偏不倚的粘在了那个皮带扣上面。找到就好,他伸手去夹那块口香糖,不可思议的是,那糖竟把皮带扣外表面的一块给粘了起来。他除去口香糖,他细端详着那一“块”,那也是一个心形,不过是比较薄的,大概只有心形三分之二弱,而大小只有原皮带扣的一半不到。心形下面有刻着左右对称的矩形齿的短柄,再去看那被去掉这一块的皮带扣,除了有和小心形块一样完全吻合的陷印以外,陷印的中央有一条窄窄的缝,徐萌飞用手指拿着小形心块,把心形下面的短柄完全□那条缝中,然后轻轻一拔,“叭嗒”,扣两边的皮带应声而脱。这皮带扣原来是用磁X相吸把钥匙和锁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真是巧妙,他心里赞叹着。
裘皮大衣终于脱下来了,徐萌飞感觉这就象解铃人和系铃人的游戏一般,虽然有时很难寻到答案,但他已经感觉到相当的刺激和兴奋。当然,这还只是第一关。这个女人的身上,仍有很多没有“解”开的结,等着他去解开……
(4)
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气味,成熟一点的男人都应该闻的出来,是一种高档香水挥发的气体、空气清新剂以及年青女X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气味。房间里的充溢着深木红色,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四面都是富丽堂皇的家具和装饰物,墙上几盏淡茶色的雕花玻璃灯,印衬着它们,喻示着房间主人的富有和品位。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嗯,大概要到这个周末吧,你妈妈很喜欢这里,让她多在这里住几天吧。
”这是一个有点沙哑的老年男人在电话里的声音。
“那好吧,在那里多休息多玩点,别太累就是了。家里一切都好,你们放心,珍姨会把我照顾的很好的。”
“嗯,那我放心啦,悦儿,要不要和妈妈说话,我叫她啊。”电话那边,他轻轻呼唤着女人的名字,可是这声呼唤被“啪拉啪拉”的声音淹没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呢,记得回来的时候打电话,我去机场接你们。
呵呵,我挂了。”接电话的她明白,那种声音是麻将翻滚产生的。虽然很小,但她仍能听清楚。
啪!不等电话那边的话过来,林悦轻轻就把电话挂断。
“呼!好舒服……再也不看那烦人的文件了……”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边自言自语着。此时的林悦,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粉色的浴袍,雪白的肩膀和双臂露在外面,房间过道里凉凉的风吹着她的皮肤和头发,一种清爽的感觉不由而生。
走进自已的房间里,她忍不住要照照大衣柜的镜子看看。高高的镜子,使她能看到自已的全身。她仔细端详着每一个细节,因为是她自已。用手指轻轻地在脸蛋上按了一下,好有弹X,好嫩,好滑的感觉。她笑起来,然后笑容又刹然停止,马上来个撅着嘴生气样子。
“呵呵…”好可爱,把她自已都逗笑了。这时眼角出现了一点点皱纹,让她心里流露出一丝不快。可恶,马上要把它消灭掉。不过笑容停了,那一点东西马上就消失掉,还是一付无暇的俏脸。
“嗯,等会再来收拾它,来摆个样子……”她想到,两只手,开始做起姿式来。先是左手叉着腰,而右手自然的垂下,把一只修长的腿从浴袍里露了来。
“还不错…换个POSE看看……”她把身上裹着的浴袍解开,露出自已的白色纹胸和三角短裤。弓起一只脚,让□轻轻的翘起,左手按在上面,胸部挺起来,右手则抚着盘扎起来的头发,侧着身体向镜子望去。而在镜子里,她看见了一个妖媚热辣的身体。
“这是怎么啦……”因为脸上热热的感觉,她心中生起疑问。照镜似乎变得无趣起来,于是又走到书桌旁的窗口前。轻轻拔开百叶窗,淡淡的一缕月光,泻在她的肩上,窗外的空中,只有一轮圆月。
“好美的……月亮……”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已会忧伤的说出这句话。思绪,却已回到了记忆中………
天上同样是一轮圆月……
激情澎湃的感觉,迷乱、朦胧……
还有,痛,并快乐着,是哭声,是笑声,她分不清………
青涩的烙印,是她悄悄留下……
……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她心里想。
“叮…叮…”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你好,我是林悦。”
“嘿嘿…………”手机那边传来一阵男人诡异的笑声。
“你是谁!不说话我可就挂了!”林悦等了几秒钟,对方依然没有说话,她觉得有点恼火。
“别急呀,呵呵呵……”对方又是一阵Y阳怪气的声音,让她有点寒意。
“你倒底是谁?”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不在,噫HIHIHI……”
林悦没说什么就挂了,心里觉得非常害怕。她猜想这个男人倒底有什么意图,有可能是故意吓吓她,也有可能这个人真的对她存在不良企图。她猜来猜去,只是觉得自已的世界,已经越来越不安全。
嗖——
“啊,阳台上有人!”林悦看见窗子外面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心里掠过一丝惊慌,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是局里发给的一把手枪。她赶紧拿在心里,象拿着救命稻草一般。
“谁!快出来!”她握着枪,对准了窗子,然后大声朝窗子的方向喊了一句。
没有任何的动静。两分钟过去了,还是只有外面轻轻的风声,一切都很宁静……
“或许是只猫吧…”她这样想着,全身松懈下来,开始怀疑自已可能是因为那个电话,使人太紧张了,干脆去睡觉,也许明天就会忘掉的。于是她把枪放在了桌子上。
走到床边,林悦把睡衣和睡裤穿上,这是睡衣睡裤都一种紧身全棉的高弹X面料制成的,一穿上就会贴住身体的每个部位,据说它能塑身美体,所以在年青女孩中很流行。
就在这时,突然房间里的灯全灭了。
“嗯?停电了?”林悦觉得很奇怪。
“珍姨——”她喊着家里的一名中年佣人的名字,喊了一遍,没有人回答。
“珍姨——珍姨?在吗?”她又喊一遍。还是没有人问答。
怎么回事,林悦刚刚洗澡的时候她还是在的。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点声音、一点灯光都没有,黑黑的,林悦的心里越发觉得害怕,她用手去摸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手枪。
枪也不见了!林悦觉得心里一惊,穿上睡衣的她,却有一种冷冷的感觉,不知不觉,再次退到床边。
“唔——唔——”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用什么软软的东西紧紧捂住她的嘴,另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往床上拖,几乎在同时她的两个手腕却被另两只手抓住,死死的按在床沿上,她的两只脚裸亦被手压在床壁上。
“完了,要被QJ了吗?”
“不要啊,我还这么年青……”
“不要!!!!……”
……
时间,对于任何一个沉浸在兴奋中的人来说,似乎都没有在乎的必要。已经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安西大饭店的那间小套房里,依然不紧不慢的进行着一项“工程”。
其实做这件事,本来不需要这么多时间,只是徐萌飞这个家伙太自私,太没有自制力,那个女人每被脱去一件衣服,他都要从几个角度观察一次。他也并不太清楚自已为什么要做得这么夸张,只是知道时间过去太快,这个过程中的每一点精彩,都要在记忆中留下。
思考只不过是一瞬,他又很快回到了解铃人的身份中。
去了裘皮大衣,那女人的身体还被几件紧身的奶白色高领羊毛毛衣和几条只有一个筒的黑色丝光双腿裤袜层层交错地包裹着。上身与下身,是黑与白鲜明的对比。毛衣的袖依然是反折到里面去,就象她的手跟本就不存在一般。温和的羊毛服服贴贴的塑着她轻佻的香肩,圆滑的胸脯以及瘦细的蛮腰。着着实实的厚度,使它们看起来越发丰满,毛衣紧紧绷住没有一丝褶皱,把她整个上身变流线型的曲面体,就象维纳斯雕像一般。不,它不仅有维纳斯静止,光洁的美,而且还有维纳斯没有的,温和与动感的美。再美的维纳斯,也不过的是冰冷的毫无生命的雕塑,不象她这样,她是热的,有生命的,她会呼吸,还会动,这一切的动,都象她胸部的起伏一样,证明她灵魂的存在。只不过这灵魂,是被束缚的苦恼的灵魂。
“好柔软、好温和、好…好爽的感觉……啊……”
那女人突然扭动着头,身体又开始挣扎,并发出轻微的“嗯嗯”的声音,把徐萌飞从幻想中唤回来。他这才现自已的双手不知不觉地按在了她挺起的一对R房上面,他心里一沉,条件反射般地把手缩回来。
“我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可从来没有耍过流氓啊,啊!!我堕落了,彻底的堕落了……”徐萌飞心里自责着,看着自已的手,眼睛中几乎要冒出火来把它们烧掉。他的脸上热热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会反抗吗?不会,她会叫Jing察吗?很显然这更不可能。她不能叫喊,不能动弹,也不能看见……
“嘿嘿……”徐萌飞突觉得自已心里突然有很多种邪念在滋生,胆子也大起来。再把那女人往下看去,腰部以下的部分的毛衣却包在裤袜里面,虽然丝光裤袜比毛衣更紧,更薄,但毛衣也很紧身,所以那女人的小腹和□,依然是平整的。特别的是□,被毛衣和裤袜双重包裹着,显得非常鼓胀,毛衣的白色从裤袜的黑色中透出来,诱惑着外面的人去把她脱掉。
于是他开始动手了。先去掉她的高跟鞋,看看那女人美腿的全部模样。这鞋上皮带用的象是一把小锁,就象那种锁抽屉的那种,而且比那种还小一圈,只比大姆指的指甲大一点,锁身也不是那种方方正正的,倒象是个拉链环,上面是扁扁的柄,下面是环形中空的。可以想象,用一条链子穿过这只环,就可以很容易的把脚栓在床上,桌脚,或者把脚吊起来。这样小的锁,对穿着这只鞋的女人,可能有很大的牵制力,但对于除萌飞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暴力的对象。他找来一根锯条。滋滋——两下就把那锁锯断。
皮带松开了,漆皮的鞋面上竟然留着一圈勒痕。接着他一只手把女人的脚抱住,另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鞋根,象拔草一般,好容易才把这只紧紧包住脚裸的鞋子脱掉。
女人的脚,果然很美,徐萌飞有生以来每一次这样他细端详一个女人的脚,而且它还是穿着X感的丝光裤袜。美中不足的是,因为两只脚是一并穿着一只裤袜,脚的内侧根本看不到。
他又开始除去她的裤袜,用手把那女人腰部的袜口往外翻一圈,然后用两只手放在女人身体两边,顺着她的曲线把袜裤往下轻轻搓滚,到脚尖,裤袜已经圈成姆指般粗的环形,中间蒙着的是袜尖。不用说,这感觉也是十分美妙的,裤袜如丝般的柔滑、皮肤的弹X,臀、大小腿肌肉的流线感,混合在一起,让人不禁赞叹女人下肢如魔鬼般的魅力。
除去裤袜后,又帮她脱掉身上的毛衣。里面还是和刚才一样的一层,徐萌飞就这样又去掉三件毛衣和六件裤袜。
到了很关键的一层了,除萌飞有这样感觉。脱去了那些毛衣和裤袜后,这女人的身体的身形“瘦”了很多,变得有些骨感起来。现在她上身穿着白色皮制短上衣,很短,到腰部束着皮带,下面就没有了。前面看起来就象一个大一点的胸罩,而后面则把绑在背上的手完全兜住。这既可以防止绑手的绳子或者皮带与外界磨擦,又使反剪在后背的双手形成的突起看起来并不明显,这样最外面穿着着紧身衣服的话就会有平滑的美感。
而下面,徐萌飞可以看见她两只腿了,穿着那种比较厚的□保暖连裤袜,看样子也有几层。而两只脚的脚掌、脚裸,膝盖上下几个关节都被白毛巾平整包了一圈,然后用二三寸宽的不锈钢圈勒住,钢圈勒很紧,深深地陷入毛巾里面。
另外所有的钢环在脚内侧都有与圈平面垂直的耳垂状突起,突起的中间都有个直径约半厘米的洞,两条腿相对应环上的耳垂叠在一起,再用螺丝钉穿过两个耳垂的洞,另一头旋上则螺帽,把两只耳垂紧紧压在一起。这样除了脚掌能做一点点内翻,外翻的动作外,脚裸,膝盖都牢牢地固定在一起。不过他们只是贴得很近,并不是绑在一起的,这样可以避免双脚在挣扎时膝盖骨之间和脚裸之间互想挤压的痛感。
“看来,绑她的人温柔得很呢!”徐萌飞这样想。因为从束脚的工具看来,对方不仅注重捆绑的实用X和美观,而且很在意被缚者的感受,他只是想限制她的行动,并无意给她造成痛苦。
“既然不想使她痛苦,那么手的绑法就很有难度了。”徐萌飞想,在KB中手是最重要的一环,如果的手的束缚不严实,其他的地方再好也不可靠,而手的灵活度又是最高的,没有做过训练的人,根本没办法把一个人的手绑好。而一般的绑法,偏偏对手的伤害又很深。
“看看吧。”他开始解开那女人上身的皮革短衣。
这看来是很简单的,这件衣服很紧身,没有袖子,肩的两边也没开口,领和腰的部分,分别一根围着一厘米左右宽度的白色细皮带,扣在女人的脖子根部和R房下面,并且紧紧的勒进了高弹尼龙丝内衣里面。把皮带解开,再拉开皮衣后的钮扣,短上衣就脱下来了,露出了前胸的皮带和被反剪绑在身后的呈W状的双手。
结果没有令除萌飞失望,女人上身捆绑风格与下身的相同,依然是紧密严实,并且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痛感。为了承载更紧的约束,她胸部被穿上了一件很厚的黑色皮短上衣,上衣的形状象是MM们夏天穿的那种无袖毛衣,袖口只是肩内侧到腋下一圈,领子却象是项圈,在脖子后面系紧,前面象肚兜一样吊住衣服的前胸部分。而它的皮革是专门用来保暖用的面料,外面是光滑的漆皮,□则是温和的毛呢。同样,两只手也被穿上了同上衣一样皮革质地的长手套,从指尖套到肩膀的下侧,套口还有一圈光亮的皮毛。
在皮衣上面,就是皮带和钢圈了。它们用的地方不一样。皮带用在身上,而钢圈则用在手臂上。
先说那女人的身上。两根两寸宽,质地较硬的皮带紧紧束住她高耸胸脯的上下侧,脖子上束着另一根细皮带,在前面锁着一条小指粗的链子,从中间吊住R上侧的皮带。而这根皮带穿过腋下,在背上用皮带扣扣死,皮带扣上又用两条和刚才一样粗的链子,吊着两只手的“指尖”(后面再解释)。R下侧的皮带则从侧上肋系到背后,它的皮带扣和它上面的皮带扣用卡子并在一块,它外侧有两只水平的耳垂状突起,钻了孔。不用说,这两只耳垂状突起分别和两只勒在手腕上的钢环的突起被两对螺丝螺母旋紧。两个并在一起的皮带扣又被一段不松不紧的链子吊在脖子皮带的后面,勒住R房的两根皮带在R沟间又被一根皮带环系住,使两根皮带夹着R房。
最后还有根皮带对折在前面吊住R房下面那根皮带的中段,合成一股拉到胸锁骨前,用皮带扣扣好,然后分开从左右肩拉向背部,用扣嗒系在背后的那大皮带扣上。所有皮带都是勒在皮衣上的,很紧,把厚厚的皮衣也勒进去了。(不穿皮衣准会被勒疼死)。而皮衣上有那种象裤口一样的皮带环,固定着每根皮带在皮衣上的位置。
再看看手,手被穿着皮长手套。三对和腿上质地一样,但细很多的钢圈,牢牢将左右上臂中部,肘关节上部和手腕三个地方匝死,当然钢圈下依然是包了一层毛巾,深深的勒在里面。系在她胸部的那两根皮带在与系住她上臂的两只钢圈的对应位置,有两对象钥匙扣一样,大小差不多的钢制扁平双环扣,内侧的一环紧紧套在皮带上,环中间有一柱状突起,□皮带孔中,使双环扣固定在皮带上,不能滑动。
外侧的环则有一只滑槽,手臂上的钢环有与这只滑槽相对应的滑扣,滑扣从滑槽的一端用力按下去,可以进入滑槽,然后滑到滑槽的底部,转进一只倒滑的卡子里卡住。不管手臂怎样用力,钢环上的滑扣都不会脱离滑槽。上臂就这样被微微向后扳住,固定成V形。而前臂只有手腕处有只钢环,前面说了,和背上的皮带扣用螺丝固定住。手掌是很自然的手心向背,贴在背上。手掌与手指被扁扁的钢手套完全套住。
这钟钢手套是分成两部分的,从大姆指第一关节以下到手腕,也是是手掌向里面收缩的部分,用扁平的喇叭状钢圈紧紧套好。而自大姆指以上的五指与手掌中部和上部,则被套进一只象剑鞘鞘头一样,下宽上尖的钢套里面,两只套子在手掌中下部用螺丝接合,象是先一体铸好,然后切开一般,严密无缝。
钢手套的顶部,也就是包住手指的部分,铸了一条小指粗三四厘米长的链子,吊在那只束R皮带的大皮带扣上(这就是前面说的“吊住‘指尖’的链子”),使手掌无法脱离背部。
“天,这样严实的束缚,怎能逃得脱呢。”除萌飞心里想,眼前的这个女人,除了手腕能做一点点扭动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动弹不得。而且,她的到现在还没有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尽管她总是用力摆动着头部。口部的压制看来也是非常的严实。
“唉,你真是不幸的女人,不过你遇上了我,还算是幸运的。看我的……”
几分钟后,徐萌飞找了一些工具来。望着地上的扳手,钳子,老虎剪等工具,他自言自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