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 第31-40章 第三十四章 ~ 第三十五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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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3P機密專案定期會議,今天午休時間過後我和湘妤跟雨荷就到了頂樓的VIP會議室和負責此專案的所有同事一起開會,基本上我們三人的工作就是回報每個月穿著這套服裝的身體狀況和生活作息,而研發部的同事就會針對我們的回饋資訊在最終的服裝版本上修改相關功能,這次的會議中研發主管反映這半年來從Endurance Training設備上的資料庫收集到的資訊,發現我們目前都只有使用到Exercise模式,而且平均每個人的最長連續時間為1.7天,無法取得更長時間的數據,要求我們是否可以增加訓練的天數,雨荷則表示這台設備的訓練過程無法中斷,若要提供較長天數的測試數據,只有連續假期才有辦法執行,否則平常還要上班如何進行?
我和湘妤聽了也點頭表示贊同,黃經理於是馬上指示人事單位針對我們三人的出缺勤做調整,讓我們不必每天都進公司,但前提是必須用來測試長天數的訓練,這部分會透過設備上的紀錄來查驗,另外也要求我們在三個月內開始進行Challenge模式的訓練,以利研發部收集相關資訊,湘妤和雨荷聽了之後只有睜大眼睛然後點點頭表示同意,看來我們已經沒有藉口逃避去嘗試那個未知的Challenge模式了。
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三人用四個禮拜依序完成了四到七天的Exercise模式訓練,其實最後一個禮拜那連續七天的訓練真是我們的惡夢,最後兩天我們的雙腿幾乎是癱軟的,當然屁股和乳頭也都是紅腫的。整整休息了一個禮拜後,我們才決定開始來測試Challenge模式。但是湘妤還是很擔心不曉得會有什麼情況發生,雨荷只好安慰著湘妤說有她陪著不會有事的,討論了一會兒我們最後選擇先從一天的訓練開始,等身體可以適應後再來慢慢增加天數。
不過這個週末我又要去探望沛海了,因此就交給湘妤和雨荷她們兩個一起先嘗試Challenge模式的訓練了,因為她們兩個同時都在訓練模式中,所以我也就可以同時將身上的口罩、高跟鞋、上臂環跟大腿環給解除鎖定。之前聽到安養院的護理師們都很好奇我的穿著,因此這次我想要改變一下風格,難得有機會可以同時解除所有的鎖定功能,我特地將很久沒穿的涼鞋給拿出來試試,結果還挺合腳的呢。
到了安養院的櫃台要換證時,之前那位新來的護理師紫媛看到我來時就親切的打招呼,我也微笑著點頭回應,結果她一開口就說我這次穿的這雙新的涼鞋很漂亮,跟之前我常穿的高跟鞋一比看起來就活潑了許多。大概是我仍然戴著口罩的關係,換完證件後她猶豫了一下,才靦腆地問我身上這件白色的無肩連身短裙是哪裡買的,看起來挺俐落的她很喜歡,我只好隨便瞎編說是在國外買的,畢竟這件衣服其實只是連體緊身衣在Mistress設定下所顯現的馬甲束腰,再加上一件從百貨公司買的用小牛皮質料製作的膝上短裙組合而成。
雖然之前有一次在幫沛海口交時發現他的手指抽動了一下,但後來幾次再來的時候就沒有看過一樣的情形了,但是我仍然不放棄任何希望,冀望總有一天沛海會醒過來。當夕陽沉落在遠方山稜線後,夜幕也逐漸低垂,像往常一樣在晚餐過後我推著輪椅帶沛海到後方的樹林裡散步,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但夜晚的山風徐徐吹來一點也不覺得沁冷,倒是還有幾分涼爽。我走著走著發現有條叉路是之前都沒有走過的,看看時間還蠻早的,於是我臨時改變心意,推著沛海轉進這條小路,過沒多久我聽見了嘩啦嘩啦的水聲,看來附近有條小溪流,也許池塘的水源就是從這裡來的。
走了一小段路後終於看見了月光下的溪流,沿著河谷吹來的徐風比樹林裡更加涼爽,我找了一塊大石頭將輪椅停靠在一旁,然後坐在石頭上握著沛海的手閉起眼睛享受這大自然的秋夜與天籟。我想起了那次在冰天雪地中不小心跌落湖中的意外,那時候的沛海毫不猶豫地跳入冰冷的湖水中救起我,如果現在我又掉入溪流裡,沛海也會馬上跳下來救我嗎? 我心裡突然產生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於是我脫下了涼鞋和短裙還有外套,接著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除了口罩鎖定後將Style設定也改成了Nude,加上原本Kinbaku設定就是Hidden,脫掉口罩後的我就像是赤裸一樣,將手機放回口袋後我緩緩地走入溪畔,當腳尖接觸到冰冷的溪水時,我打了個冷顫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接著深呼吸了一口氣,兩腳都踏入較淺的溪畔中,然後轉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沛海,我輕聲對著他呼喊著“快醒來救救我! 沛海!”可惜他依舊是沉睡著模樣,我喊著喊著竟然也哭了起來,覺得自己真是沒用,一點忙也幫不上,我蹲在冰冷的溪水中低頭抱膝開始啜泣了起來,不停地呢喃自語著“沛海,我好想你”。
心裡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宣洩出來後,我開始慢慢收拾整理自己的思緒,用手拭去眼角和雙頰的淚水,我得要堅強地走下去不可以輕易放棄。回到岸上後我跪在輪椅前,將沛海的褲子退下,將他的尿布給拆開,因為晚餐後才幫沛海的身體清潔過,所以目前都還很乾淨,於是我開始用手指按摩著他的陰莖和陰囊,很快地沛海他馬上就勃起了。我起身先在沛海的雙唇上吻了一吻,然後低下頭開始為他口交,在這片寧靜的秋夜裡只有流水與風吹過樹梢的聲音,以及我在沛海的陰莖上不停吸吮的啾啾聲。我閉起眼睛想像著自己彷彿回到了在山腰草原上的那個初夜,和沛海在城市燈海的美景下彼此水乳交融的情景,多麼希望時光可以倒回,讓我們永遠停留在那一刻。
回到安養院的房間後,我在警衛的協助下讓沛海安穩地躺在床上,然後陪伴著他睡在一旁,戴著口罩的嘴裡還留有他濃厚的精液味道,讓我感到一股熟悉的安全感。我的心情是雀躍的,因為剛才沛海射精時,我似乎聽見了他的呻吟,不,肯定是他的呻吟,儘管只有短促的一聲,但我相信那是沛海發出的聲音,我每次為他口交時他一定都有感受到。而此時在陰道和肛門裡的那兩個裝置好像也感應到我高漲的慾望,不停地隨著反覆收縮的括約肌在體內攪動翻滾著,讓我久久難以入眠,真希望今晚的夢中可以見到沛海。
隔天傍晚從安養院回到家裡時,進了門卻發現沒有人回應,心想難不成雨荷和湘妤出門逛街了,本來想將沛海突然發出聲音的消息跟她們說的,只好自己一個人先藏在心底。走到廚房的飲水機將口罩接上噴嘴先喝了一些清水後,接著換到了營養液的噴嘴補充了一下飢餓的肚子,原本口中的精液味道已經隨著唾液的分泌沖淡了許多,加上現在的營養液味道幾乎就被蓋過了。一邊呵著營養意的同時我的雙手撫按著自己的乳尖,因為乳汁的儲存量已經滿了乳房壓力達到Alarm等級,因此乳頭正在不斷地震動同時每隔五分鐘就被電擊一次,可是因為她們兩個都不在沒辦法傾她們幫我吸吮乳頭來排洩乳汁,只能等到Enforce階段讓乳汁自行強制排出,但是就過去這段時間累積的經驗來看大概得等到睡前了。
用完了晚餐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整理一下行李後就到浴室裡洗澡,雖然穿著這套服裝我的皮膚幾乎不會排汗,但是頭皮的部分是唯一沒有被覆蓋的因此還是得固定清潔,再說我也得順便做浣腸否則在晚上十點前就沒辦法排便了,到時候又得很晚才能睡覺。洗完澡後我走到湘妤她們房間拿吹風機把頭髮吹乾,進去後發現她們最近出門常用的包包和外套都還在房間裡,心裡納悶著如果沒出門的話她們躲去哪了,突然靈光一閃想起書房裡的那台Endurance Training設備,驚訝地想到該不會她們還在訓練中吧? 可是昨天出門前問她們時是說吃過中餐就會開始訓練了,照時間來算應該今天下午就結束訓練了,心想不管那麼多了吹乾頭髮後再去書房看看吧。
一進到書房看到眼前的景象我馬上愣住了,她們兩人果然還待在那台設備裡,但是她們的姿勢跟之前的Exercise模式卻是天差地別,這時我看見湘妤和雨荷兩人緊縛的大腿像在游蛙式一樣不停開合著,也發現原來在訓練的時候我們的大腿環之間鎖定時,那條繩帶的長度似乎會變得比平常還要更長一些,因此我們踏步時才有辦法將膝蓋抬到那麼高,就像現在她們在游蛙式一樣大腿也才能分得那麼開。我走到設備中央的操作平台上,看著湘妤的手機螢幕上的確是顯示著Challenge模式,可是時間倒數部分卻還剩下5 Days 17 Hours 26 Mins,我嚇了一跳心想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先從一天開始練習的嗎,怎會變成直接從最長的七天開始呢?
我看著右前方的雨荷雙手合十被緊縛在背後,身體正面朝下水平地透過背後的圓柱支撐著懸吊在空中,雙腳分別透過腳踝和大腿根的圓環給緊綁住變成折疊在一起的樣子,眼睛同樣被虛擬實境的眼罩覆蓋住,口罩前方在嘴唇中間也連接著進食用的噴嘴。我轉身看著也被懸掛在半空中的湘妤,這次的圓柱在腰部的位置突然向前轉了90度,讓她們兩人的身體變成水平正面朝下的姿勢,加上雙腿被折疊緊綁在一起,就失去了支撐點,整個人只能靠圓柱上延伸出來的束帶從胸部和腹部托著,頭部因為有眼罩的固定支架支撐著,所以呈現略微抬頭往前看的姿勢,但雙腿的部分只能依靠她們自己的力量抬起,每當她們無力時兩腿自然垂下擺著,過沒多久臀部上方的圓拍就像之前一樣開始輪流用力拍打著她們的屁股。
我伸手將湘妤已經散亂的頭髮給梳齊重新在頭上重新盤好,同時也用手擦去她額頭上髮線邊滲出的汗水,湘妤知道是我回來了像是看見救星一樣不停地試著扭動著身體,似乎希望我能夠幫忙她脫離現在的處境,可惜訓練一但開始在時間結束前是無法終止的,除非透過公司的研發部門遠端連線來解除設備,但是除了緊急情況之外不不允許這麼做的,現在的湘妤和雨荷只能捱到訓練結束了。我拍拍湘妤的肩膀安慰她,也在她耳邊說聲加油,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能聽見。
我走到雨荷的位置,一樣幫她把頭髮給整理好,雨荷發現有人摸著她的頭髮,於是著急地從口罩內發出唔唔的聲音,我輕拍的她肩膀讓她放鬆,但是她仍然扭動著身體,我看著她們兩人好像非常辛苦很難過的樣子,可惜卻無能為力。雨荷原本水平抬起的雙腿不停地做著開合動作,這時也累了垂放下來休息,但是臀部上的圓拍接著就開始無情地拍打著她的屁股,逼著她馬上又開始起被折疊的雙腳來開合地做著運動。
看過她們兩人確認沒有什麼異常後,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用平板上網看些新聞,心裡雖然掛念著還在設備上的湘妤和雨荷,不過也無法改變些什麼,只是接下來這個禮拜就沒人可以幫自己哺乳了,如果晚上睡覺時用瑜珈緊縛就必須等到強制排乳時才能解除,而且每次乳房壓力到達Alarm階段時還得忍受乳頭的電擊懲罰,一想到就覺得無奈。
終於肛門裡的直腸栓開始震動了,浣腸的等待時間過了兩個多小時,我到浴廁裡排完便後,準備回到房間睡覺前又走到書房看一下她們兩人的情況,這時候圓柱的高度已經降下來了,但是湘妤和雨荷仍然是保持著一樣的姿勢被緊綁著,因此雙乳就被壓在身體下方趴著休息,雙手像瑜珈緊縛一樣被綁在背後,雙腳也是折疊著,這樣的姿勢想必一定很難受,但她們兩人也只能這樣入睡了。
過了一個禮拜後湘妤和雨荷終於從這場地獄裡解放出來,兩個人整整休息了兩天身體才恢復,後來我問雨荷為何突然改變心意直接挑戰七天,結果才明白原來是一場意外,那天雨荷先將手機插入平台同時也調整好時間和模式了,結果之後湘妤再將手機插入操作平台時,因為之前我們在Exercise模式的時間是設定七天,結果原先雨荷設定好的時間就被改成七天了,但是模式的部分卻沒有自動被改變依然是保持在Challenge設定,她們兩人一開始都沒注意到時間部分被改變了,直到Status進度到Initializing時才發現已經來不及了,她們就這樣被迫進行了一個禮拜的Challenge模式訓練。
湘妤剛從設備上被解開時,幾乎是一言不語地癱在地板上趴著,雙眼也已哭成紅腫,看樣子是被折磨地很徹底,不禁讓我對Challenge模式感到有點害怕,後來將近兩個禮拜湘妤都拒絕再到那台設備做任何訓練。但是經過這次七天的Challenge模式訓練後,湘妤和雨荷發現自己變得無法再像之前一樣輕易的壓抑體內的性慾了,每天幾乎都失眠睡不著,平常清醒時也不停地想要自慰來宣洩,但是被身上的這套服裝給限制住,想在不啟用Orgasm功能的情況下達到高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後來在湘妤的討價還價下,我答應自己一個人來完成一到六天的Challenge模式訓練,以彌補她和雨荷的那七天,不過我也要求她答應只要我完成了以後就扯平了,不可以再拒絕使用這台設備。不過Challenge模式的確沒有我想像中容易,當我第一次使用時雖然只有一天,但是那一天內的疲勞和折磨比起Exercise模式來說可以抵三天了吧,真難想像到時她們兩人是如何撐過那七天的。
Challenge模式一開始的Initializing過程和Exercise模式一樣,平台上伸起的那根彎曲圓柱緊貼著背後然後頂端固定在項圈上,眼罩和進食的噴嘴也一樣,只不過雙手被機械手臂反折在背後成合掌的姿勢,跟瑜珈緊縛時的姿勢一樣。接著乳尖上的吸乳裝置也沒變,但是在乳房下緣多了一圈束帶,然後在腰部和腹部也多了兩條束帶,將身體與圓柱緊綁在一起,胯下一樣有排泄裝置連接著,最後是雙腳的部分小腿和大腿被機械手臂給折疊在一起,最後跟瑜珈緊縛一樣互相緊綁著,當雙腳離地後全身的重量就只能靠身上的束帶和胯下的排泄裝置支撐著,然後圓柱從後腰的位置開始向前彎曲,將我的身體變成水平姿勢懸掛在圓柱下。
眼罩裡的顯示螢幕這時候出現的畫面是一片湖泊,我被緊縛的身體就浮在湖面上,眼前有個浮標上面立了一個牌子寫著Swim 1.0KM,我馬上意會過來了開始像之前湘妤和雨荷一樣,將兩腿水平向後抬起,然後左右開合地擺動起來,眼前的畫面也跟著顯示我向前游動的樣子,這個姿勢是很耗體力的,我游了不到兩百公尺就沒力了,當我雙腳放下垂著的時候,屁股就開始受到拍打,同時如果我開合的角度不夠大時,乳頭也會被緊束拉扯,但比起之前更嚴重的是連陰蒂也會被緊束。
我簡直不敢相信,當陰蒂被緊束的狀態下要將兩腿抬起,這是多麼不可能的事,但我發現我還是做到了,哭紅著雙眼做到了,我也明白了湘妤和雨荷之前是如何被對待的了,也怪不得最近湘妤很少啟用Speaking的Voice功能,原來是心裡還有陰影。不過我還是太天真了,原本以為只有多了陰蒂緊束而已,結果沒想到現在的排泄機制也改成了要到Enforce階段才會開始強制排泄,不管是排尿還是排便甚至連哺乳也是一樣,到了隔天的時候我的尿道、肛門跟乳頭早已被電擊到麻痺了,雖然如此每次電擊產生時還是非常疼痛。
完成了第一次持續一天的Challenge模式訓練,我休息了三天才開始兩天的訓練,原本我想跟湘妤說能不能改成到三天就好,四到六天的訓練我真的沒辦法了,但湘妤說承諾就是承諾,而且我身為姊姊不能言而無信,後來只好咬著牙自己一個人把二到六天的訓練都給完成了,那真的是如同地獄般的兩個月,我的陰部和胸部幾乎沒有一天是不疼的,雙腳也都一直痠痛著,走路和上下樓梯都是種折磨。
經過這段時間的魔鬼特訓後,我也終於明白湘妤和雨荷那高漲的性慾是怎麼回事了,由於長時間被不停地刺激,我們的乳頭和陰部這些敏感部位變得遲鈍了,快感的累積變成持續性而不是短暫性的存在,而且陰部和胸部那些裝置的刺激反而變得更不明顯,像是Hearing和Speaking我現在整天都設定成Listen和Voice功能也無所謂,乳頭和陰蒂的緊束已變成一種適應性,偶爾憋尿時的尿道電擊或漲乳時的乳頭電擊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承受了,只不過這種狀態我還是會盡量避免就是了。
接下來的半年期間,為了緩解高漲的性慾,我們也更加地頻繁使用這台設備來做訓練,也經常地在Exercise和Challenge模式之間交換,不知不覺我們的Masturbate Point也超過800點了,上個周末我去探視沛海回來後,湘妤就神神祕秘地拉著我到房間裡說,想要在這個月底的連續假期之前,三個人一起做七天的Challenge模式,她算過完成後可以得到126點Masturbate Point,加上現在的884點就超過999點了,這樣我們三人就可以體驗到忍受了一年多的殘酷訓練後所換來的Orgasm功能啟用。
沛海發生車禍的時間距今也快兩年了,這中間雖然有幾次我都以為看見他即將醒來的徵兆,但最後一次次的期待總是換來一次次的失望,這次到安養院我又特地問了醫生關於沛海的情況,但醫師也解釋著說那些現象有可能只是突然的神經反射所造成的錯覺,基本上植物人要甦醒的機會是很渺小的,我聽著聽著就哭了起來。這兩年的時間我的生活除了上班、訓練,就是穿著這套服裝忍受著無法宣洩的性慾,每個月探望時的口交除了滿足的自己的慾望之外,也期待著沛海受到口交的刺激後可以醒過來。雖然我不知道究竟奇蹟會不會發生,但只要我穿著這套服裝的一天,我就不會放棄這個希望,我在心底暗自地發誓。
這應該是我們三人第一次同時進行七天的Challenge模式訓練,其實除了第一次湘妤和雨荷兩人的意外以及我答應湘妤的一至六天訓練之外,後來我們幾乎沒有進行超過三天的Challenge模式,因為那真的是太折磨人了,但這次為了能夠盡快紓解我們體內累積已久的性慾,大家都已有心理準備要一次衝過七天的Challenge模式。在準備開始訓練的那天早晨,我們前一晚都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因為接下來這個禮拜可能都無法好好睡覺了,同時我們也喝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雖然都是些湯湯水水的東西,但接下來的七天裡只能喝營養液跟彼此的乳汁了,所以我們都很不捨地喝著這些果汁和濃湯。
用完早餐後接著我們一起泡了個熱水澡,也把長髮給清洗乾淨,雖然訓練開始之後我們就會滿頭大汗,身體雖然因為這套服裝並不會真的像流汗一樣,但實際上汗水還是會透過服裝的材質蒸發出來,所以許多分泌物還是會累積在外表上,這個禮拜也都無法洗澡,因此最後一定是全身汗臭味,之前在訓練時沒有參加的人都會為正在訓練的人擦洗身體,但這次是我們三人要同時進行,所以想要在開始之前至少能夠是乾乾淨淨的,雨荷甚至還拿出了香水噴灑,問我和湘妤要不要也來一點,我們當然也點點頭答應嚕。
帶著手機進入到書房後,我們各自戴上了口罩,然後將手機調整好設定插入了設備中央的操作平台上,接著各自站上了屬於我們位置的台階,緊張地等待著系統的初始化,當眼罩逐漸遮蔽住我的視線,湘妤和雨荷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也陷入了一片暫時的黑暗之中,開始感受到身體四肢被機器手臂的拘束限制,然後變成懸空的瑜珈緊縛姿勢,接著眼前一亮熟悉的湖中場景出現,我們三人的七天Challenge模式訓練開始了,為了之後的高潮解脫,我心裡想著加油!撐過去吧!
在三人的Exercise模式中,我們是一起拖著一條馬車踏步前進,而在Challenge模式裡,我們三人卻是拉著一艘小船游泳前進,雨荷位在船頭的正前方,我和湘妤則是分別在船頭的左右側,有個支架將我們三人的束腰一起連接在小船的船頭上。和拖著馬車時的踏步一樣,我們在游泳時的兩腿開合的節奏也要一起同步,否則就會被拍打屁股做為懲罰,幸好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後我們都已經有了默契,但後來總是會因為體力的關係節奏開始打亂導致被懲罰。
一開始的一公里里程對我們來說很順利地就完成了,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聽起來很容易但這是我們半年多來的努力所累積的成果,儘管如此我也已經開始喘著氣了,大腿肌肉也感覺有些緊繃,想必湘妤和雨荷也是一樣的吧。在完成單次任務的休息時間裡,趁著固定著我們的支架下降後讓我們俯趴在地上休息時,我也趕緊放鬆全身大口用力地吸著進食管送來的清水,為了下一階段的訓練做準備,儘管胸部乳房被自己的身體壓著很不舒服,但總比被吊在半空中休息好多了。
第三十五章
“應該已經到第五天了吧”我心裡頭暗自計算著,因為虛擬實境裡的日夜已經交替了四輪,這五天來我的體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不曉得雨荷和湘妤的狀況怎樣,在今天的訓練中已經感覺到雨荷開闔大腿的節奏愈來愈慢了,抬腿的高度也愈來愈低,幾乎已經接近觸發懲罰機制的邊緣,想必大家都是體力透支開始咬牙苦撐了。但最讓我難以承受的,其實是來自尿道和肛門以及乳頭的電擊,只要這些位置的壓力達到Alarm等級在排洩之前就得被每五分鐘一次的輕微電擊給持續折磨,雖然這些部位的電擊強度並不如因為解除服裝功能而產生的陰道、陰唇或是會陰位置的電擊懲罰那麼強烈,但位處在身為女性的敏感帶上,每一次的電擊都讓我徘徊在痛楚與性慾的夾縫中。
“唔唔唔…”尿道突然傳來的電擊讓我不由得又弓起了背,同時也打亂了大腿開闔的節奏,紅腫的屁股立刻就響起兩聲清脆“啪、啪”的拍打處罰,我的眼角也跟著泛出淚光,乳頭上的電擊一直是持續最久的,因為乳汁的分泌速度最慢,所以一旦乳房內的儲存裝置壓力達到Alarm等級時,要再到達Enforce等級啟動強制哺乳功能前的等待時間也是最久的。其次是肛門,因為浣腸後的等待時間,幾乎都長達三個小時以上,更別說改良後的浣腸液讓我們的身體能夠忍受長時間無法排便,所以要到達Enforce等級啟用強制排便的等待時間至少也要六小時,這段時間裡肛門就會持續地被每五分鐘電擊一次。雖然膀胱容量是最小的,然而尿液的累積速度在定時的水分補充下也很快,所以Alarm等級的持續時間不會太久,大約兩個小時左右,但相對地強制排尿後再度到達Alarm等級的時間也縮短很多,只要不到四個小時。
連續長時間被緊縛的狀態以及導尿管、直腸栓和乳房內的持續震動,加上雙腿不停地開闔運動牽引著陰道棒刺激著我的敏感帶,乳頭和肛門、尿道又間歇性地受到電擊刺激,更別說只要動作不到位時就會產生的乳頭和陰蒂緊束及臀部拍打懲罰,這些東西累積起來讓我維持著高漲的性慾卻又無法宣洩,平常生活中服裝造成的快感刺激我已經習慣都能夠刻意壓抑,但這樣長時間處於Challenge模式訓練中,我發現體內的性慾已經無法控制了,腦海裡不停圍繞著一個思緒就是達到高潮。在剛才的尿道電擊又開始後,我停止了兩腿的運動,陰蒂傳來的緊束讓我夾緊了雙腿來回磨蹭,我仰著頭隔著口罩與被口塞堵著的嘴巴奮力吶喊著,然而傳出只有嗚嗚的聲音。
下一秒,我的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全身肌肉緊繃數秒後接著癱軟地懸掛在支架上,就在我心跳加速彷彿要突破高潮的界線那一刻,曾經有過的刻骨銘心的感覺再次降臨,一股強勁的電流竟然就竄入我的陰蒂直達子宮內部,我的高潮硬生生地被這套服裝給沒收了,我全身顫抖著啜泣了起來,體內高漲的性慾仍未消退,那來自陰部的灼熱感卻讓我驚恐萬分。比起解鎖太多服裝配件的陰道和陰唇電擊懲罰,或是服裝點數不足的會陰電極懲罰,這用來中止未經允許高潮的陰蒂電極懲罰才是最可怕的,沒想到在穿上這套服裝的一年多後,我竟然又再次嘗到了這地獄般的滋味。
“唔唔唔…”過了五分鐘,陰蒂又再次遭到強烈的電擊,我痛苦地繃緊著無法動彈的身體,只能無助地承受這無情的懲罰,每隔五分鐘一次的陰蒂電擊,讓我體內的性慾也逐漸降低,我的興奮感開始冷卻,被強烈的痛苦恐懼所取代,我早已無力去計算究竟經過了多少次的陰蒂電擊懲罰才停止,現在的我只是一具空蕩蕩的軀殼俯趴在台階上。設備偵測到我的身體狀況已無法繼續接受訓練,於是進入了暫停休息模式。
剩下不到兩天的這段時間,受到那次陰蒂電擊懲罰後,我不得不用所有的心力去克制自己在訓練中想要達到高潮的念頭,儘管體內的性慾在過沒多久後隨著訓練重新開始就累積到一定程度,但有了前一天的經驗我不敢讓精神再次漫遊到欲望的邊緣,突然我看見前方的雨荷停止了動作,她繃緊著雙腿全身僵直的樣子,讓我想起了自己昨天的高潮禁止懲罰。過沒多久系統就暫停了訓練,我猜想的沒錯,剛才一定是雨荷受到陰蒂電擊懲罰了,應該是忍受不住想到達高潮了吧。湘妤呢?她還能忍住多久?突然我想起了在第四天時也有一次突然暫停訓練,該不會那時候就是湘妤受到了陰蒂電擊懲罰吧。
當第七天結束訓練的那一刻,我們被解除緊束從設備上釋放後,幾乎只能側躺在台階上閉著雙眼喘息著,儘管我的乳房、膀胱和大腸內都還充滿著液體,因此乳頭、尿道和肛門也還持續被電擊著,但無所謂了,這七天來也一直是在這種狀態下度過,現在的自己真的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就這樣趴在台階上睡著了。這次的魔鬼訓練我們花了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才讓全身的痠痛完全消失,記得那晚從台階上醒來的時候,想要爬起來去浴廁排便時我還差點站不穩摔倒,幸好雙手來得及扶住中央的操作平台。剛結束訓練的那兩天我們幾乎都躺在床上休息,只有肚子餓時才到廚房用飲水機補充營養液和水份,或是要排泄時才到浴廁裡大小便。
“姊,這個週末休假我們是不是該來慶祝一下了”湘妤一邊用吸管喝著南瓜濃湯,一邊轉頭問著我。
“慶祝什麼? 我們的生日都還沒到呀”我也吸了一口杯子裡的濃湯,納悶地回答。
“唉唷~就是那個一起快樂的事嘛~都已經休息了一個禮拜,我們的身體也都恢復啦”湘妤挑著眉毛對我始了個眼色,我才意會過來原來她指的是啟用服裝的自慰功能。
“哦~當然好呀,我這個禮拜也忍得好辛苦呢”自從體力恢復後,現在每天只要雙腳一走動或是移動到下半身,陰道和直腸裡的快感就讓我幾乎克制不住想要高潮,但是一想起那恐怖的陰蒂電擊懲罰,就讓我絲毫不敢放縱自己的思緒。每天晚上睡覺時甚至啟用Kinbaku功能的Tight設定,用這種最嚴厲的瑜珈緊縛方式讓自己無法轉移注意力,也因此練就了可以在逆海老縛的狀態下睡著的功力,這一點倒是讓雨荷也嘖嘖稱奇,也因此這幾天早上都是她和湘妤一起幫我哺乳來解除瑜珈緊縛的。
“可是,姊,妳有沒有覺得自從開始習慣Exercise和Challenge訓練後,我們現在啟用Voice功能時比較能夠忍受陰蒂被緊束的感覺了”湘妤害躁地小聲說著。
“好像是這樣沒錯,但是那感覺還是挺難適應的,而且走路時更是有一股讓人既難受又難捨的痠疼和刺激”我也尷尬地小聲回答她。
“唉…真不知道這套服裝最後會把我們變成什麼樣子呀?”湘妤用左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右手臂,眼神裡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依戀。
“傻瓜,胡思亂想些什麼,我們就是我們,還能變成什麼樣子”我咯咯地笑著她,但心裡頭其實也有著一樣的疑問,沛海醒來後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依然喜歡著我呢? 畢竟我的身體都已經被這套服裝給封閉了,唯一可以給他樂趣的只有這隱藏在口罩之後的小嘴了。
“都準備好了嗎?”雨荷興奮地看著我和湘妤問著,我們兩人也一起點點頭說OK。在雨荷和湘妤房間裡的雙人床上,三個曲線苗條的女子全身分別泛著白、黑、紅色的光澤,此外她們的身上也各自被銀、灰、金色的複雜繩網緊纏著,沒錯,這是我們三人最喜歡的配色,此時我們都已將Style功能設定成Catsuit,Kinbaku功能設定成Tight,口罩、高跟鞋、手臂環和大腿環也都是鎖定的狀態,同時也剛在浴廁裡輪流完成了浣腸的程序,接下來只要將Speaking和Hearing功能設定成Silent和Deaf,然後各自進入瑜珈緊縛的狀態,就可以啟用我們經過千辛萬苦才累積到的Masturbate Point所換來的Orgasm功能。
“嗯嗯”當我們三人都完成瑜珈緊縛的動作後,我發現身上似乎沒有任何改變,緊張地想發出聲音問看看她們的反應。
“唔唔”湘妤聽見我的聲音了,也發出聲音回應,我也發覺自己可以聽到湘妤的聲音,這時候我看見我們的服裝突然都轉成了透明的樣子,看來是Hearing功能自動改成Listen設定,而且Style功能也變成了Nude設定,只不過身上緊縛著的繩網倒是沒有變化。
“嗯唔”雨荷點點頭張開了她那已被折疊緊縛住的大小腿,表示Orgasm功能的確已經啟用了,於是我和湘妤看了之後也試著張開自己的大腿,果然大腿環的Lock功能已經自動解除。
“嗚嗚嗚”湘妤開心地發出聲音,然後挺起胸部,跪著往前移動,二話不說就趴在雨荷的身上,我看著她們兩個人隔著口罩親吻了起來。
“咿~~”我突然被舌頭和子宮頸那傳來的電擊給嚇了一跳,原來在熱吻中的雨荷和湘妤也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而互相彈開,我想起了昨晚複習時文件裡提到的Orgasm功能說明,看來Vibrating Sensor已經開始啟動了,我們得快點找出對應的配對組合才行,不然口腔跟陰道內就會每五分鐘受到電擊懲罰。
湘妤這時候將身體給轉過來,然後把自己的陰部朝著雨荷的臉,然後點點頭示意我靠近一點,於是我也跪著移動過去,同時把自己的雙腿張開,試著讓我的陰部跟雨荷的陰部接觸在一起,我們兩個挪了好久才找到一個適合的姿勢,然後我和湘妤也嘴碰嘴親吻了起來,但是我感覺不到任何反應,過了幾分鐘後,口腔和陰道又同時被電擊了一下,湘妤趕緊又搖著頭要我先離開一點,然後湘妤呻吟著側躺下來,雨荷也跟著轉換姿勢變成側躺的樣子,但是口罩依舊緊貼著湘妤的陰部,看來她們已經找到第一個正確的配對組合了。
於是我也側躺了下來,我的視線被眼前雨荷那粉嫩的陰部形狀所佔據,隔著透明的陰部保護裝置,被陰道棒撐開的陰道內部、左右展開的陰唇和被銀環緊束著的腫脹陰蒂,栩栩如生地在我的眼前蠕動著,我接著將口罩的嘴唇位置對準雨荷已經泛出許多分泌物的陰道口貼緊,接著馬上感覺到口中的那根口腔塞開始震動了起來,雨荷這時也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同時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臉頰。我的鼻尖正好頂著她的肛門口,兩眼只能看見她的股溝和巨大臀部,突然我的陰道也傳來震動的刺激,一股酥爽的浪潮逐漸從陰部蔓延到全身,終於我也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這感覺真的是太美妙了,我也情不自禁地夾緊了我的雙腿,將湘妤的臉龐深埋在我的股間。
隔沒多久我發現口腔塞和陰道棒不僅僅是震動而已,甚至還會往四周扭動起來,同時還會反覆伸長縮短地前後抽插著喉嚨和子宮頸,我開始陷入了高潮的瘋狂邊緣,肛門裡的直腸栓也呼應著陰道棒的變化不斷刺激著我的後庭,讓我幾乎快突破忍耐的極限了,不管那麼多了,我想就這樣去了吧,腦海一瞬間變成空白,我緊夾著雙腿尖叫吶喊著,緊縛的身體也往後弓起,若不是被雨荷的雙腿夾住臉頰,我的口罩肯定已經脫離了她的陰部。
高潮的餘韻來的又猛烈又持久,難以想像這就是積蓄了兩年之久的性慾,一次全部爆發開來,我的全身肌肉都在顫抖著,每一根神經彷彿變得跟含羞草一樣敏感,任何風吹草動都讓我的高潮不斷地持續著,我不知道這樣的刺激能夠維持多久,也許我的身體會無法承受。無盡的快感逐漸開始轉成痙攣和疼痛,我受不了放鬆了大腿的肌肉,接著也感覺到陰部的震動和抽慉停止了,但是雨荷的大腿仍然緊夾著我的雙頰,我只能繼續忍耐著口腔塞的抽插和攪動。
高潮的快感逐漸冷卻下來後,原本被強烈刺激所掩蓋的味覺和嗅覺也變得清晰了,我發現這不是錯覺,我的口中充滿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就好像是陰部的分泌物,沒錯,肯定是的,我的口中應該是從雨荷的陰道中不停地吸吮著她的分泌物,我想起的口罩上的那個用來連接噴嘴用的孔洞,看來在Orgasm功能啟用時,會變成從陰道吸取分泌物的接口。過了一會兒雨荷似乎也到極限了,終於放鬆了夾緊我臉頰的雙腿,我也終於可以不用繼續吸收她的分泌物,雖然雨荷的味道還不差就是了,有股淡淡的乳酸味。
我們三人就這樣側躺著休息了好一陣子,直到舌頭和子宮頸傳來的電擊又再次催促著我們將口罩與陰部緊貼,為了不被電擊所懲罰我們只好又恢復成頭尾相接的甜甜圈,只是很快地陰部的刺激讓我們的性慾又迅速地被撩起了,十幾分鐘過後,第二次的高潮再度降臨,這次的高潮竟然比上一次持續更長更久,我發覺自己已經快虛脫了,原本束起的馬尾也變成散亂的長髮被滿頭的汗水給濡濕,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就經歷了兩次如此強烈的高潮,讓過去兩年的苦悶和遺憾一掃而空,我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著。
每次高潮過後隔沒多久只要口罩和陰部的配對沒有持續接觸,口腔和陰道裡的電擊就又開始了,我猜想大概是十分鐘左右吧。這次我再將口罩貼上雨荷的陰部時,卻發現口腔塞沒有震動產生,而且電擊持續地發作,湘妤和雨荷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我們馬上就想到是因為過了一個小時,Vibrating Sensor的配對又重新組合了,於是我們開始調換位置,很幸運地我一開始就找到了第一個組合,這次我和湘妤的口罩是配對的,於是我們互相隔著口罩親吻著,口腔塞也恢復了震動,雨荷在我們的胯下試了兩次才成功找出配對的位置,最後是我跪坐在她的臉上,而湘妤和雨荷的雙腿則是互相交叉才讓她們的陰部可以接觸在一起。
這次的姿勢並不容易保持,因此我們的口罩和陰部接觸時常因為身體移動而遠離又緊貼,我們發現只要分離不超過十分鐘就不會觸發電擊懲罰,所以就想到了一個休息的方式,於是我們就不斷地合體取得震動刺激然後分開讓身體休息,慢慢地醞釀我們的性慾,直到忍受不住後再一次進入高潮階段,透過這樣的方式我們才能夠暫時地保留體力。一直如此循環下去我們也忘了時間過了多久,各自高潮了幾回,只知道彼此都心滿意足了,每個人的口中都充滿了彼此的唾液和分泌物,甚至湘妤和雨荷也都啟用強制排尿了,而我的膀胱似乎儲存容量比較大,至今都還在Alarm等級,讓尿道電擊懲罰不停地打斷我的高潮頻率,好幾次都讓我失落挫折。
Orgasm功能停止的條件是在我們三人都完成一次排尿排便與哺乳的動作後就會自動關閉Vibrating Sensor功能,同時Hearing功能會恢復成Deaf設定,Style功能也會恢復成Catsuit設定,然後我們再將大腿緊閉時就會讓大腿環自動上鎖,當我們三人的大腿環也都上鎖後就會解除瑜珈緊縛,Orgasm功能也就算是完全停用了。雖然我們三人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但是我們都還不想這麼快將Orgasm功能停止,畢竟這可是我們努力好久才換來的獎勵,可是照時間來看再過沒多久我們的強制排尿和排便功能勢必會被啟用,到時候這張床上就會都是我們的排泄物,我們也不想繼續在都是排泄物的地方做愛,得要趕緊想一個解決方法才是。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輪到雨荷和湘妤坐在我身上緊貼著口罩互相接吻時,她們兩人到了高潮後竟然也啟用了強制排泄功能,於是她們兩人的排泄物就噴滿了我的全身,我緊閉著雙眼避免雨荷的排洩物滲入我的眼裡,心裡不敢相信這件事情竟然發生,在萬分驚訝與萬般無奈中我也進入了高潮階段,同時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排便高潮,沒錯,我的強制排便功能也被啟用了,大量的浣腸液和排泄物噴灑在我和湘妤的兩腿之間。
這真是慘烈的情況,當我們逐漸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體力時,也看見彼此都躺在滿是尿液和糞水的床單上,我們愣著互看對方的窘樣,然後噗哧笑了起來發出嗚嗚唔唔的聲音,於是我們一起跪著用膝蓋走路的方式到浴廁沖洗身體,當然這段時間不是太輕鬆,因為每隔五分鐘一次的口腔和陰道電擊讓我們都唉叫連連,但為了將身上的髒物沖洗乾淨也只能忍耐了。當我們的身體和頭髮都沖洗乾淨後,只好先到我的房間休息,雖然我的床鋪是單人的比較小一點,但三個人擠一擠其實也還好,於是就在我的床上躺了一陣子,因為三人的強制排尿跟排便功能都啟用過了,接下來短時間內也不會再發生強制排泄了,只要我們互相幫對方哺乳就可以關閉Vibrating Sensor功能來停止口罩和陰部沒有配對組合而產生的口腔和陰道電擊懲罰。
就在我將口罩靠近湘妤的乳房時,雨荷也知道了我意思,湘妤其實也覺得累了宣洩夠了,所以就靜靜地躺下讓我和雨荷幫她做完哺乳動作,將她的乳房壓力Alarm等級消除停止了乳頭電擊懲罰,接著又換成我和湘妤一起幫雨荷哺乳,解除了她的乳頭電擊懲罰後,雨荷和湘妤忽然對視了一眼,然後點點頭同時將她們的口罩各自對準我的陰部和口罩,雨荷眨著雙眼看著我,親吻著我的口罩,我感覺到口腔塞又震動了起來,接著我的陰道棒也震動了起來,原來是她們兩人在哺乳後腫脹的乳房壓力消失了,乳頭電擊懲罰也解除後,發現體內的性慾似乎又被撩起了,只好暫時不幫我哺乳,繼續開始Vibrating Sensor的配對組合。
但是事情和我們想像的不一樣,很快地我們就發現我們的身體一直無法突破高潮的邊緣,體內好像少了什麼東西讓我們的快感始終無法跨越高潮的界線,這次的口腔塞和陰道棒的震動刺激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但我們三人始終都無法到達高潮,湘妤也開始著急了,體內的性慾遲遲無法宣洩,累積在心裡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我想起了剛才的排便高潮,於是我扭動著身體脫離和她們兩人的結合,然後用膝蓋走路的方式回到了浴廁,接著在專用的馬桶上給自己再次浣腸,完成後我感受到腹中那股漲滿的感覺,似乎就是到達高潮時所缺少的那塊拼圖,跟著我到浴廁看著我做完浣腸的雨荷和湘妤也明白了,於是接著都給自己再次浣腸,然後又回到了我的房間。
因為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剛才的配對已經失效又重新產生,不過我們很快地找出了新的排列組合,我的口罩對著湘妤的陰部,湘妤的口罩對著雨荷的陰部,雨荷的口罩對著我的陰部,剛好是第一次組合的顛倒,果然我的猜測沒錯,過幾分鐘後很快地我們就再次到達了高潮,但隨著體力的衰退,高潮的持續時間也漸漸地縮短,快感的程度也不如之前來得那麼強烈。接著我開始發現尿道電擊又開始了,表示我的膀胱壓力又到了Alarm等級,突然我想到如果在強制排便後繼續維持浣腸的狀態,只要強制排乳功能未啟用的話,其實這個Orgasm功能可以持續啟用至少一天的時間,因為就經驗來看如果不做哺乳的話,我們平均大約一天左右才會啟用強制排乳功能。
我看了一下床頭櫃的鬧鐘,發現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從啟用Orgasm功能後已經過了十個小時,因為午餐和晚餐都沒吃,加上大量的體力消耗,我也覺得又渴又餓,於是我們決定先到廚房去補充營養液和清水,三個全身赤裸被反綁著的少女就這樣圍繞著一台飲水機,如果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這裡是奴隸窩呢。每五分鐘一次的口腔和陰道電擊讓我們的這餐宵夜喝得很難受,花了快一個小時三個人才都填飽肚子。
補充完水份恢復體力後,這個夜晚我們又交戰了數回合,來來往往纏綿到隔天清晨,到最後每次高潮來得快去得也快,陰道和大腿內側肌肉也開始疼痛了起來,好幾次還沒到達高潮就開始抽筋了,甚至喉嚨也開始感到紅腫疼痛,後來湘妤和雨荷都不肯碰觸她們的口罩,就算舌頭被電擊也無所謂,也表示無法再幫我做哺乳的動作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一直渴望可以受到口腔塞的震動刺激,也許是因為乳頭一直被電擊的緣故,所以只好在她們的陰部剛好可以跟我的口罩配對時,讓她們兩人幫我觸發口腔塞的震動功能,我只能一邊吸吮著她們的陰道分泌物一邊享受著口腔塞深喉的刺激,卻無法一直從陰道棒的震動得到快感,畢竟要剛好配對到我的陰部和她們其中一人的陰部,這個機率只有四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