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 第31-40章 第三十一章 ~ 第三十三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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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hind The Mask
第三十一章
我离开浴厕双手交叉捧着闷胀的肚子回到了房间里躺着休息,手机传来了陌生的提示音,拿起一看原来是湘妤用服装设置APP里的交谈功能传了消息给我,我心想这个程序还真是考虑周到,当我们将Speaking和Hearing设置都改成Silent和Deaf时,也只能靠文本消息的方式沟通了。我看了一下湘妤传了什么消息给我,原来是在问我新的马桶怎么使用,我简单地回给两个字给她 “坐下”。
隔没几秒钟马上又收到湘妤传来的消息,内容竟然是跟我求救,说她被困在马桶上了,没办法离开坐垫,而且肛门口似乎被某个设备给固定住了。我看了之后莞尔一笑地回复她“妳误触浣肠功能了,等浣肠进程结束后就可以离开了”,湘妤紧接着又传来一个吃惊的表情图案,我只好回给她一个大笑的表情图案。
“感觉挺方便的”雨荷这时候也加入了我和湘妤的聊天室,我们开始讨论起这个排泄设备的功能来,雨荷也跟我们说以前她穿着乳胶连体衣时的经验,每天浣肠都得自己用工具慢慢灌入,很耗时间又不方便,没想到现在有这个马桶真是太好了。湘妤则是抱怨着说我怎么不先跟她说,我只好不打自招其实自己刚才也不小心启动了这个功能,现在正忍耐着被浣肠的状态呢。雨荷倒是很冷静的要湘妤浣肠好了跟她说一声,她也想来试试这个新马桶的功能。
不知道这次的浣肠液配方是否又有调整过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仍然没有感受到腹部传来强烈的不适感,只是有股闷胀的压迫感不断地想撑开围绕在腰部的马甲束腰,我看了看现在的Costume Point点数已经累积不少了,于是将Kinbaku的等级调整成Fit设置,瞬间感觉身上紧绑的绳网松弛了许多,腰部的压力也减轻了一些,我深呼了一口气,同时也感觉到肚子似乎有些饿了。
湘妤做完了浣肠进程后就跑来我房间,拉着我到厨房开始研究起那台新的饮水机,原本那台装在地上的饮水机被换成了新的机型,同时还拉了一条管线到一旁的餐桌上,可以让我们在瑜珈紧缚时跪坐在地上使用之外,平常也能够坐在椅子上使用餐桌上面新的进食设备。这次新的饮水机只能提供营养液和清水两种饮料,但是营养液的保存容量变大许多,依黄经理的说法可以提供我们三人每天三餐使用至少持续一个月以上,才需要更换营养液的浓缩补充罐。
湘妤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将进食设备的喷嘴从支架上取下,然后插入了口罩上的小孔,我看着湘妤的动作发现这套设备的设计真的好聪明,当湘妤把喷嘴靠近口罩的前方时,在嘴唇中间的部位就自动浮现了一个凹孔,湘妤用手指轻轻摸索一下很轻易地就将喷嘴插入口罩,接着湘妤按下了进食设备面板上标示着营养液图案的按钮,然后就开始吸吮着口腔塞将喷嘴灌入的营养液给吞入胃里。这个进食设备共有三组喷嘴,可以让我们三人同时使用,但是地板上的饮水机只有两个喷嘴,而且固定一个是营养液一个是清水,因为我们在瑜珈紧缚时也无法点击按钮,所以就让我们自己挑选要使用的喷嘴。
看着湘妤吸着营养液很开心的样子,我也拿了一只喷嘴接上自己的口罩,然后按压了营养液的按钮,过几秒钟果然就感觉到口中有液体慢慢流出的感觉,我照着之前高医师的说明开始用嘴巴出力含住口腔塞,舌头也用力吸舔着,很快地就感觉到营养液快速地通过发声阀的信道进入喉咙中然后流入食道里。这台饮水机有设置每次固定的出水量,只有当我们完成了每次进食的容量喷嘴才会被释放而退出口罩。我们一开始都不清楚每次的容量是多少,只觉得每餐只要用一次就会有饱足感,后来我才在文档里找到,原来营养液每次的容量是1000cc,而清水则是250cc,甚至就连浣肠液的容量也有写到,是随着距离上次浣肠的时间间隔而定,从最少的两公升一直到最大五公升的容量。
我们三人都进食完了营养液后,一起在客厅看电视同时一边等待浣肠阶段到Notify后可以激活排便功能,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最晚做完浣肠的雨荷竟然最先到达Notify阶段了,因为她感觉到直肠栓开始在震动了,于是跟我们使了个眼色后就先到浴厕里排便。我和湘妤则是继续忍耐着闷胀的腹部,我的肚子甚至开始有抽痛的感觉了,但是肛门里的直肠栓依然纹风不动,不管我如何收缩括约肌来造成直肠栓的底座左右转动也毫无帮助。
又过了半小时换湘妤到达Notify功能了,算算时间自己在浣肠完成后也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为何只有腹部不断加剧的疼痛感和闷胀压迫,直肠栓却始终没有反应? 难道之前的Long Duration Training真的让自己身体的耐力变强了许多吗? 雨荷排便完回到了客厅陪我看电视,看我皱着眉头的样子问我是否到了可以排便的阶段,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叹口气,雨荷看了看时间惊讶地对着我比起了大姆指,其实我也不想要这样子的好嘛。
湘妤和雨荷都做完排便后也顺便洗好了澡,于是她们都觉得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我也关上电视回到了房间继续等待浣肠阶段到Notify。因为是第一天穿上服装,湘妤和雨荷不想太快尝试瑜珈紧缚的功能,于是只有将Kinbaku改成Fit让睡觉时可以轻松一点,同时也让身体可以慢慢习惯这套服装的存在。跟我挥挥手道了晚安后,她们两个人关上房门先去睡了。
待在房里无聊发着呆,我拿起手机研究着服装设置APP的功能,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今天高医师在公司没有提到的,玩了一会儿发现这支APP程序写得很精简,基本上该有的功能都有了,相关信息也很清楚,除了那个还是灰色的Masturbate Point字段之外,大概都是我们已经了解的功能。于是我看着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自己,那黑色的口罩和连体紧身衣,突然想到这套服装可以变更颜色,于是我将Costume的选项从Ink改成了Snow套用设置之后,镜子里的我马上变成戴著白色口罩且穿著白色连体紧身衣的模样,整个气质变得清纯许多,相较之前黑色的冷艳感,我觉得自己比较喜欢这样的白色。
尝试了更改服装的颜色后,我接着又将Rope选项从Gold改成了Silver,身上的绳衣立刻从金黄色变成了亮银色,跟我的白色紧身连体衣搭配起来很好看又不突兀,不过我注意到了Costume Point被我这样一用就少了16点,几乎快用完了我们三个从今天下午至今所累积的点数。我心想这样似乎对湘妤和雨荷不太公平,只好等一下睡觉时激活瑜珈紧缚来赚取点数了。突然我感觉到直肠那传来了一阵酥麻感,噢~终于!可以排便了,我心里暗自庆幸解脱了,于是起身往浴厕走去。
因为肚子已经很不舒服,我不想用新的马桶跪坐着排便,于是直接坐在原本的一般马桶上,然后用右手的中指指尖伸到肛门口那轻触按压了一下,接着一股强烈的水柱就从直肠栓底座那里喷射而出,还伴随着唏哩哔啵的放屁声,反正现在的自己也听不见就算了。黄褐色的浣肠液和软泥般的粪便持续地从肛门下方排入马桶中的水里,很快地变成了深棕色,幸好自己现在戴着口罩否则真不敢想像那会是怎样恐怖的臭味。
过了大约三分钟仍有的浣肠液和粪便缓慢排出,我不知道这次浣肠究竟灌入了多少的容量,但依据过去的排便经验,这样的持续时间至少也有三公升以上,我不禁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忍受这么多的浣肠液停留在体内长达将近三个小时,真不知道这该说是优点还是缺点了。终于排完便后我简单地冲了个澡,看看时间也很晚了,就回到房间准备入睡,为了多累积一点Costume Point,激活瑜珈紧缚之前我也将Kinbaku改回了Tight,虽然绳衣变紧了许多,但少了浣肠的压力让我轻松许多。
躺在床上后我将小腿折叠在大腿下方,然后两手伸到背后双手合掌,慢慢地将手肘靠拢,就像以往做瑜珈紧缚时一样,当我的指尖碰触到颈背的项圈时,瞬间我的全身被一股力量往后拉扯,我的手肘和脚尖似乎碰在了一起,两腿也被紧绑在一块儿,一点缝隙也没有,这强烈的束缚感不是我想像中的瑜珈紧缚呀,整个身体往后反弓着,只剩下头部还可以轻微地移动,但因为口腔塞的关系也只能保持仰头的姿势才比较舒服。
我喘着气脑海一片混乱,一时间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瑜珈紧缚让我连移动都不可能了,两只脚都被折叠紧绑在一起,手肘和脚尖有股力量紧拉在一起,让我不得不拱着腰反弓着身体,乳房根部四周和胸口也被紧绑着,每个呼吸都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刺激。乳尖那也因此变得更肿胀和敏感,腰腹部的马甲束腰尺寸似乎又缩小了一码,阴部当然也没好到哪去,左右阴唇被两侧的绳子紧紧压迫着,中央的阴蒂也因此被挤压变得更突出,若不是有阴部保护设备的阻隔,我相信随便一点触碰都能让我马上高潮。
这个夜晚我想是很难入眠了,这样的姿势维持不到半小时我已经全身发烫,我的性欲整个被撩起了,却全身被紧束着无能为力,尽管我开始吸吮着口腔塞,括约肌也不停地收缩夹紧阴道棒和直肠栓,但完全无助于舒缓我的情况,全身肌肤又几乎被封闭在这套服装里,我的汗水无法流出只能通过这套服装的材质缓慢蒸发,让我感觉到全身潮湿又闷热,可是也无法改变些什么,我有点后悔这么快就尝试这个瑜珈紧缚的功能了。
时间过得很慢,我试着深呼吸保持冷静,但更糟的事情来了,我感觉到尿道传来了震动,我的膀胱压力等级到Notify了,天啊,阴部的刺激又多了一样,简直快把我搞疯了,更令我担心的是这样下去还没天量等湘妤她们起床来解开我时,很可能会到达Alarm等级,我的尿道就会被电击惩罚了,我心里着急地想该怎么办,眼泪已经忍不住落了下来。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一瞬间灼热的刺痛感从尿道传来,我全身肌肉都紧绷住,从口罩中发出了轻微地呜呜叫喊,可是没有人能够听见,湘妤和雨荷想必都还熟睡着,我的眼泪又滴了出来,膀胱压力等级到了Alarm阶段,接下来每5分钟就会有一次电击惩罚,直到Enforce阶段才会激活排尿保护机制来解除电击惩罚,这时候我突然好希望快点达到Enforce阶段,就算尿了一床单也无所谓了。
“嗯~~~哼”每隔五分钟就会听见漆黑的房里传出这无力的哀嚎,这样的折磨我不知道已持续了多久,我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濡湿,膀胱的涨满感虽然存在,却始终尚未达到Enforce阶段,来自尿道的电击惩罚也持续产生着。突然乳房那传来一股异样的震动感,我心想该不会是乳汁保存设备也到达Notify了吧,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的性欲高涨加快了乳房分泌乳汁的过程,不会错的,肿胀的乳尖和紧缚的乳房根部传来的感觉非常敏锐,是乳房内部的植入设备在震动,令我担忧的另一件事竟然又发生了,接下来如果乳汁分泌的速度太快,可能也会到达Alarm阶段导致乳头电击惩罚,果真是祸不单行。
被折腾了一整夜我的体力也接近边缘,尿道的电击和乳房的震动也无法继续产生强烈的刺激,我撑不住后累得昏了过去,突然听到手机的提示声我惊醒了过来,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肯定是湘妤她们起床了传消息给我,我兴奋地尽全力通过口腔塞发出叫喊,无奈却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呜鸣声。这时乳头和尿道同时传来了一到电击的刺激,让我瞬间失声又紧绷着肌肉喘息,原来乳汁保存设备也已经到达Alarm了,看来我的乳汁分泌速度加快了不少。
虽然Hearing功能现在是设置为Deaf,不过现在这个时间周遭很宁静,手机的提示声变得很明显,被紧缚着的自己听觉也特别敏感,因此专心的话还是可以听见,可惜响了几次后就停了,接着我听到细微地敲门声,我多么期盼她此时打开我的房门“姊,妳起来了吗? 我和雨荷先出门去运动啰! 我们会回来吃早餐的”湘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模糊不清,看来她们已经激活了Voice和Listen功能准备出门了,我只能在心里呐喊快回来,我还在房间里啊。
房间又再度恢复宁静,我的希望破灭了,湘妤和雨荷没有打开房门,她们出门去晨跑了。过没多久我的膀胱压力终于到达Enforce阶段,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胯下传出,我的苦难至少暂时解脱了一样,躺在被尿液濡湿的床单上,我无力地啜泣了起来,尿道的震动和电击也停止了,但是乳房的震动和乳头的电击仍然持续着,用尽力气的我又再度睡着了。
“姊、姊,妳醒醒啊!别吓我啊!”迷迷蒙蒙之中我听见了湘妤的声音,慢慢地睁开眼后,我看见湘妤和雨荷都坐在我的床边,她们两个一脸着急地看着我。
“呜呜呜,嗯嗯嗯嗯”我高兴地点头回应,但是湘妤她们不懂我的意思。
“太好了,妳没事,妳怎会变成这个样子?”湘妤关心地问,可是我只能听见模糊不清的声音,只好摇摇头表示不懂。
“湘晴她的现在应该听不见我们说的话,我想她应该是昨晚激活了瑜珈紧缚功能,现在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雨荷冷静地推敲着我的情况。
“可是以前我们做瑜珈紧缚时的不是这个样子的,而且妳看我姊的两腿都被紧绑着,身体还被往后拉,根本一动也不能动”湘妤试着扳开我的大腿,发现两腿紧贴着无法分开。
“我知道,但是这套服装有些功能或许跟以前不一样了,妳姊看来已经被强制排尿过,我们还是快点想办法解除她的瑜珈紧缚吧,否则过没多久她又会被尿道电击了”雨荷担忧地说着,湘妤听了之后也点头同意,于是两人一起将我的身体翻到正面,用枕头和棉被垫在我拱起的腰部下方,接着两个人低头趴着将口罩分别对准我的乳尖,开始吸吮我的乳头,帮我做哺乳的动作。
当我的乳尖跟她们两人的口罩结合后,她们也发现无法暂时脱离我的乳房了,只能继续吸吮我的乳头直到哺乳功能完成,我感觉到乳头被她们吸引时的那股轻微拉扯,伴随着震动与电击刺激,仿佛是另一种快感的宣泄,多希望她们可以不停地为我哺乳。花了将近20分钟后,湘妤的口罩先脱离了我的右乳,接着雨荷也脱离了,我的乳房肿胀感少了许多,乳房震动和乳头电击也停止了,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乳头那里确有股说不出的空虚感。
雨荷这时竟然对湘妤笑着说“妳姊的乳汁味道还不错呢,虽然有点腥味倒是真的”湘妤听了咯咯大笑。
“我去拿一桶浣肠液过来吧,妳先把我姊的浣肠喂食器拿来接上她的屁股”湘妤说完就走到浴厕找了个小水桶从新的马桶旁边的开关放了半桶的浣肠液,雨荷则是到厨房拿我昨天用过洗净放在碗盘架上晾干的浣肠喂食器。
“姊,我们现在要帮妳浣肠了,妳要开始收缩肛门喔”湘妤一边说着一边握住浣肠喂食器的透明圆球开始反复压缩,将浣肠液从水桶里抽出往我的肛门里灌入,虽然我听不清楚湘妤在说些什么,但猜得出来她们是要帮我浣肠,不然我是无法脱离这个情况的,为了尽快解除瑜珈紧缚我也只好配合她们帮我做这么羞耻的事情。两腿被紧缚住的我现在也只能如此完成浣肠进程了。做完了浣肠进程后,因为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雨荷和湘妤只好留我一个人在家先去上班,她们会帮我跟公司请假并询问关于我的瑜珈紧缚状况,我只能孤单地躺在床上慢慢等到直肠压力等级到达Notify时才能解开瑜珈紧缚去排便,依昨晚的经验来看至少也得超过两个小时吧。
到了十点半左右,总于我感觉到直肠栓开始震动,同时手脚的紧缚也自动松绑了,我大字形地躺在床上展张四肢让被束缚整晚麻痹的手脚慢慢恢复,尤其是我的腰背部,一直被拉扯反弓着让我现在是腰酸背痛,我只能庆幸还有紧身连体衣上的马甲束腰,让我不至于折断了腰,不然那姿势真的是会要了我的命。排完便后我觉得肚子好饿,于是到厨房的餐桌上用那台饮水机补充营养液,又从冰箱里倒了杯柳橙汁,用浣肠喂食器喝着,一边也同时跟湘妤互相发送消息,想了解一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湘妤才从叶经理那得知,原来是我昨晚将Kinbaku设置成Tight了,所以这套服装的瑜珈紧缚功能会增加逆海老缚的拘束,只要将Kinbaku设置成Fit或Hidden,就会跟原本的瑜珈紧缚一样了,叶经理也提醒我们要详细看过那份文档的功能说明,避免再次发生像这次的情况,知道了原因后我也松了一口气,心想反正今天也请假了,用完餐后就拿出了文档仔细地从头到尾看过一遍。
看完了文档后我只能说这套Permanent Pleasure Protection服装真的比之前的那套Lesbian Chastity Suit服装复杂许多,不仅是颜色可以变换之外,除了上次说的Style功能设置成Mistress时可以搭配上臂环和大腿环的锁定功能来隐藏长手套跟长筒袜之外,没想到连Kinbaku功能也会影响到瑜珈紧缚的设置,而且一旦瑜珈紧缚加上逆海老缚的功能后只能借由别人的帮助解除,是无法自行脱困的。
文档里也写到了Orgasm的激活和关闭方式,激活的条件是昨天在会议中提到的得通过我们三人完成Endurance Training来累积Masturbate Point点数,当点数达到999后,只要我们三人同时将Style改成Catsuit设置、Kinbaku改成Tight设置,完成浣肠进程然后进入瑜珈紧缚状态就可以启动Orgasm功能,Orgasm状态下,逆海老缚不会激活,同时大腿环也会自动解锁,此外Hearing功能会自动变成Listen设置,Style功能也会变成Nude设置,不过别担心,在Orgasm状态的期间,原有服装功能的机制都是暂停的,所以不会扣除Costume Point点数也不会激活乳头紧束功能。
Orgasm激活后最重要的功能是会激活一个叫做Vibrating Sensor的功能,这个功能会让我们三人的口腔保护设备与阴部保护设备随机产生三组配对,我们必须找到对应的配对然后将口罩的嘴唇位置和阴部的阴道口位置互相接触,如果配对正确就会让对应的口腔塞和阴道棒产生震动,如果配对不正确就会每五分钟产生电击惩罚,而且这个配对组合每一小时就会变动一次,我们必须不断地寻找正确的组合才能让阴部得到刺激来达到高潮。
至于Orgasm功能关闭的条件则是我们三人都完成了一次排尿、排便及哺乳后,就会停止Vibrating Sensor功能并且将Hearing功能回复成Deaf设置,Style功能也回复成Catsuit设置,最后只要我们各自将大腿内侧紧靠后,大腿环就会自动锁定并且解除瑜珈紧缚了。看完了这部分的说明后,我体内的性欲竟然又被撩起,没想到经过整晚的折磨后,竟然又马上就对这套服装燃起欲望,但我仍然克制不住自己想像我和湘妤、雨荷一起激活Orgasm功能时的情景。
第三十二章
经过一个月的适应期,我们三人总算渐渐掌握了如何在穿着这套服装的状态下生活,湘妤和雨荷在看到我更换了连体紧身衣和绳网的颜色后,也马上将各自的服装设置做了变更,雨荷还是喜欢原本黑色的样子但是把绳网换成了Iron铁灰色的样式,湘妤则是常常把连体紧身衣的设置在Ruby红色和Sapphire蓝色之间换来换去,偶尔也学我改成Snow白色的样子,常常让我和雨荷警告她节制一点不要随意浪费Costume Point点数,否则就要罚她每天都将Kinbaku设置成Tight的模式来做瑜珈紧缚,自己去累积要用的点数。
由于面罩和大腿环的解锁功能有最多三点的限制,否则就会产生阴道电击惩罚,因此我们约定每个人只能自行决定解除其中一种锁定方式,如果真有需要同时解除面罩和大腿环的话,一定要先通知大家,让比较不需要使用解除功能的那个人先将面罩和大腿环给锁定,如果真的有需要两个人以上同时解除面罩和大腿环的话,那只好大家一起承担阴道电击的痛苦了,所幸目前为止都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同样地,上臂环和高跟鞋的解锁功能也有最多三点的限制,超过一样会有阴唇电击的惩罚,所以我们也约好每个人只能自行决定解锁其中一样。
雨荷因为是业务的关系,常常会需要外出拜访客户或是陪主管跟厂商开会,因此时常需要同时解除面罩和大腿环的锁定,因为我和湘妤都属于内勤研发人员,因此就由我们轮流同时锁定面罩和大腿环的方式来避免超过三点,让雨荷可以放心地解除这两样功能的限制才不会影响工作。除了面罩和高跟鞋这几个功能的之外,通常我们只要出门时也会将Style功能改成Mistress设置,配合上臂环的解锁来隐藏长手套,就不用担心会被其它人认为我们的穿着很奇怪,至于绳网的部分除了穿着比较裸露的服装时才会将Kibaku功能改成Hidden,否则我们一般都是设置成Tight来累积点数,只有在睡觉时要做瑜珈紧缚才改成Fit以免遇到我之前的情况,毕竟在那种姿势下想要睡着实在是太难了。
至于排泄功能的部分,排尿是最简单的,通常也没什么大问题,除了有一次因为研发会议繁忙让我没时间在Notify阶段时去上厕所,导致膀胱压力累积到达了Alarm阶段,让我几乎是忍着尿道电击的折磨直到中午休息,幸好我将Voice功能改成Silent设置,才没让同事发觉我的异样,但那一次经验实在是令我每次想起时就起鸡皮疙瘩,跟第一次被瑜珈紧缚加逆海老缚时的情况相比起来更是痛苦,因为被紧缚的时候是无法选择,而上次开会时却是自己选择忍受,心态上是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除了排尿之外,哺乳也算是比较轻松的功能了,以我们三人目前的分泌乳汁速度来看,几乎每天就要一次哺乳,而我和湘妤如果性欲高涨时甚至一天两次都有可能,雨荷常笑话说觉得我们姊妹真的很适合去当奶妈。我特别喜欢让乳房压力维持在Notify阶段,当乳房震动时的刺激传导到乳尖时让我有股说不出的舒服,但后续Alarm阶段的电击惩罚却是让我又恨又爱,因为电击时可以产生对乳尖的刺激弥补了我无法接触的空虚感,但那电流窜进乳头时的疼痛又让我每次都想大声喊叫。
后来我们三人发现浣肠完成后大约都要等两个小时以上直肠压力才能到达Notify阶段,有一次我试着在睡觉前先做完浣肠,这样隔天起床后只要完成哺乳功能就可以解除瑜珈紧缚,结果发现Notify阶段竟然可以维持三到四个小时,那次当我被肛门电击惩罚的痛楚给惊醒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而我前一天晚上睡觉时大概是十点过后。于是我爬起来做完排便后又回去睡回笼觉,后来我们就都是在吃完早餐后才去做浣肠然后出门上班,差不多在中午休息时间就可以去排便,如此一来也比较不会影响睡眠,不过当假日我们想出门时,还是会在前一晚睡觉前先做浣肠,这样隔天早上逛街时才不用又为了排便找厕所。另一个原因是浣肠后的排便味道蛮重的,有一次雨荷在公司听见同事说不知道是谁在厕所大便很臭,结果湘妤那天回家后跟我们说中午那时候是她在厕所,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大便都一样臭,只是那天刚好湘妤排便时被同事闻到而已。
虽然我很喜欢连体紧身衣变成白色的模样,但为了避免让同事觉得我总是穿着同一双鞋子,所以后来我也会随着当天上班时服装的搭配变更颜色,而且我们发觉只要减少脱掉口罩的时间,其实服装点数的累积是很够用的。不过最让我们难以忍受的还是Speaking和Hearing的功能,为了能够上班时和同事交谈,几乎一定要打开Voice和Listen功能,所以乳头和阴蒂的紧束功能已成为我们每天的磨练。乳头的部分后来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但阴蒂的部分始终无法克服,所以只要在公司不需要长时间交谈的时候,我总是会将Speaking功能切回Silent,工作上的事务能用文本传达的话就尽量传Message或是寄Email。
后来部门的同事给我取个绰号叫“聂隐娘”,因为我时常戴着口罩又不爱讲话,不过最让我佩服的应该是雨荷了,因为她几乎一整天都得要讲电话,很难想像她是怎么熬过整天阴蒂都被紧束的痛苦。虽然后来我有问过雨荷,但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习惯了就好,后来湘妤也觉得与其不断地让阴蒂在紧束和放松之间反复刺激,不如就一直被紧束着还比较容易忍耐。这个疑问一直过了半年后我才弄懂,原来我的阴蒂因为多了那个戒指的缘故,所以比她们两个来得更敏感,相对地紧束时的痛楚也就更明显。
Endurance Training的设备在安装后我们一直都没有去尝试,一方面是不知道究竟会有什么特别的功能,一方面是我们都还在适应这套服装中,直到距离穿上这套服装过了三个月后,由于我们的身体都习惯了服装的所有功能,同时累积的性欲也与日俱增中,湘妤和雨荷一直希望可以开始使用这台设备来累积Masturbate Point,可以她们两个又没有勇气当第一个人,没想到后来湘妤竟然提议用抽签的方式,抽中的人就负责完成在Exercise模式持续1天的训练,这个周末刚好我们都没其它的事,就决定来做这个测试。
周五下班后的晚上,我们三人都洗完澡吹干头发后,湘妤拿出了她做好的签条,雨荷紧张地准备抽签时还提议不如三个人一起来测试这台设备好了,但为了安全我和湘妤都反对了,其实我也很不谅解为何黄经理和叶经理都不肯透露这台设备的Endurance Training功能细节,问了好几次都只是跟我说无可奉告,只能由我们自己去体验。
我闭起眼睛紧张地从湘妤手中抽过签条,听见雨荷和湘妤的欢呼声后,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签条尾端有个红色的标志,果然是被自己抽中了,湘妤兴奋地拉着我走到安装Endurance Training设备的书房里,雨荷也好奇地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因为这台设备的体积很大,为此我们还特地将书房的柜子给挪开,好腾出一个空间来安装这台设备,由于这台设备附有进食和排泄的设备,因此管路的设计也很复杂,除了电力以外还要安装自来水跟排泄物的管道,当初公司派来的技师们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安装完成。
在这个三角圆柱体的设备中央有个操作平台,我们三个人围着看了看,发现原来有三个类似手机座的凹槽,平台的外围一样是个三角圆弧的形状,三个顶点就对应着我们三个人的位置,湘妤让我把服装功能都变更成进行训练时的设置条件,然后把手机给插入操作平台中央的凹槽上,服装设置程序这时候自动切换到一个新的画面是我们从来没见过的,其中上方有一个Mode字段显示着Exercise,我点击了一下后发现果然还有另一个Challenge的选项,中间则是Period的字段,缺省为1 Day的项目,我也试着点击一下这个字段,然后菜单出现了2 Days到7 Days的选项。
最下方还有个Status的字段目前显示着Preparing的字样,雨荷看了看之后对我说应该是要等我就定位后才会启动训练功能,于是她扶着我站上了标示着“湘晴”的平台上。在这个三角圆柱体内的三个顶点各有一个三角圆弧形的台阶,后面就是设备外围的曲面墙,刚好让这个台阶只对着中央露出了三面的其中一面,我站上去后两脚微张让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对准台阶上的对应图案,然后将手掌五指张开也对准左右两侧墙上的对应图案,这些图案的位置设计得非常刚好,让我在上臂环和大腿环都锁定的状态下,手脚都能展开的最大范围内可以接触的到。
湘妤这时后发现我的手机屏幕画面中原本显示着Preparing的Status字段变成了Ready,接着就出现3、2、1的数字在Ready的字符串后方开始倒数着,湘妤这时候突然将我的Period字段改了2 Days,我的视线被雨荷挡住没有看到,后来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倒数完毕Status字段已变成Initializing,我发现墙壁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像是机械手臂的设备,链接在我手腕上的圆环,同时脚下的台阶也出现了类似的机械手臂,链接在脚踝上的圆环,我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
“姊,反正这两天休假妳也没事,干脆就都待在这台设备里训练吧,也顺便帮我们测试一下是否有什么特殊功能”湘妤调皮地笑着说,雨荷看着我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我也只能唔唔地发出抗议声,现在手脚都被这台设备给固定住了也无能为力。
“湘晴,妳别担心,我们会在家里随时准备照应着,万一真有什么状况也会立刻通知公司的”雨荷敲了一下湘妤的脑袋瓜子,关心地对着我说。
“嗯哼…呜~呜~”我听不清楚她们在讲些什么,只知道接下来这两天我都得待在这台充满未知的Endurance Training设备里了,有这样一个爱捣蛋欺负姊姊的妹妹真是令人无奈。
这台设备的初始化动作继续进行着,有根圆柱从台阶中央升了上来,这根圆柱有着弯曲的曲线,刚好紧贴着我的背部,圆柱的顶端最后停在了我的脖子高度,在颈背的位置跟我的项圈链接,固定了我的头部,接着我感觉到两侧的机械手臂将我的双手往后拉拢,让我的手腕在后腰的位置互相紧靠,手腕的圆环也被锁定在圆柱上,同时机械手臂脱离了圆环,接着改成连接在上臂环,然后强制将我的手臂继续往后拉,我被强迫着只能挺起胸口,肩膀被往后拉扯着,直到我发现手肘也在背后紧靠在一起了,同时被圆柱上相对位置的圆环给铐住了,我的两只手臂就这样被紧绑在背后的圆柱上,这个姿势虽然没有瑜珈紧缚那样的严厉,但也是个不轻松的方式。
接着我发现胯下的地方从圆柱上伸出了一个设备,将我的阴部整个罩住,想必是之前高医师提过的排泄设备,接着是在胸部后方的圆柱上往左右延伸出两根弧形的支架,刚好穿过我的腋下与上臂环之间的缝隙,然后在胸前的乳尖位置,支架前端像喇叭口一样的设备正好吸附在我的乳头上,最后是从圆柱的顶端向上延伸出一根弧形支架往前直到我的面前,支架末端有个类似眼罩的设备正好紧贴遮住我的双眼,同时还有根用来让我进食的喷嘴也与口罩上嘴唇中间的孔洞连接,只是此时的我已看不见这个设备了。
我试着活动一下身体想让被紧缚在背后的双手和肩膀纾解一下酸痛,突然发现双脚已经没有被固定住的感觉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那个类似机械手臂的设备似乎仍然链接在我的脚踝圆环上,随着我的双脚移动有股轻微的拉扯感。这时候原本漆黑的眼前突然一亮,出现了一片大草原的景象,而我正站在一条空无一人的田间小路中央,我心里顿时想到这是个虚拟实境的设备,然后眼前的景象里路边出现了一个立牌,上面写着March 5.0KM。
我一时意会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当我还在犹豫时,突然屁股传来了拍打的感觉,我吃惊地跳了起来,可是身体被紧绑在圆柱上无法移动,只有全身抽动了一下,湘妤和雨荷看到我被拍打的反应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处罚机制,但是她们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我的屁股后方传来了“啪”一声,然后我就整个人往上抽动了一下。湘妤绕到了我身边看了看,才惊讶地跟雨荷说在我背后臀部位置的圆柱上,左右各有一支圆形的短拍,会用力拍打我的屁股。
过了大约一分钟,我又被拍打了屁股一下,刚才是左边这次换成了右边,我下意识想要闪躲便擡起了右脚,这时候突然发现画面里的景象也跟着往前动了起来,于是我理解了,March的意思是要我跨出步伐,就是一直擡脚往前走,至于后面那5.0KM我猜想大概就是距离,这台设备会统计我的步伐次数换算成距离,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训练目标就是要走五公里。知道诀窍后我赶紧开始原地踏步,果然眼前的画面就像我在走路前进一样不停往后退,但是过没多久我感觉到乳头竟然传来被紧束的感觉,令我完全摸不着头绪,虽然屁股没有被拍打了,但是为何乳头又开始被紧束?
虽然早已习惯乳头被紧束的感觉,但是这次的紧束跟以往不太一样,我发现乳尖似乎也同时被胸前的支架给往前拉扯着,比起单纯的紧束产生更大的疼痛,我的眼角忍不住泛出了泪光,开始后悔来测试这个设备了,还有两天的时间我该怎么熬过啊,因为乳尖持续传来的疼痛很难受,双手要被紧缚在背后无法做任何动作,我只好试着努力擡高膝盖看是否能碰触到乳房,没想到当我将左脚擡高后,左边的乳头紧束就放松了,接着我又将右脚给擡高,右边的乳头也跟着放松了。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步伐擡起的脚步太小,所以才产生的乳头的紧束惩罚,知道原因后我只好在每次踏步时都擡高膝盖,经过几次的尝试后我发现膝盖至少要擡高到让大腿呈现水平的高度才可以。
这样的走路方式对于平常人来说都是很吃力的了,更别说我的阴部还有许多设备存在,尿道塞、阴道棒跟直肠栓还有阴蒂、阴唇跟会阴上的穿刺,每一次踏步都让我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与折磨,但是只要我一停下来时就会被拍打臀部并且乳头紧束,大概只走了一公里左右我已经感觉到两腿开始发抖、满头大汗、全身闷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完成这个5公里的路程。画面里没有时间显示,我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像匹马一样不停地被鞭斥着往前迈进。
又走完了一公里后,我几乎放弃了,我整个人腿软无力地被固定在圆柱上喘息着,整个身体只依靠被绑在圆柱上的双手、项圈和胯下的排泄设备支撑着,我的两眼也哭得红肿了,只是在外面的湘妤和雨荷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泪水也被汗水给混淆了,啜泣的声音当然也被口腔塞和面罩给屏蔽。臀部后方的圆拍每隔一分钟就在我的屁股左右两边轮流拍打着,虽然我感觉到屁股传来火辣的感觉但也无能为力,乳头的紧束和拉扯当然也持续着,但在我的体力恢复前是不可能继续往前踏步了。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设备似乎检查到我的状态已经无法持续训练,于是暂停了训练模式,我看见画面上的立牌消失了,屁股的拍打和乳头的紧束拉扯也停止了,画面换成了一个像是马厩的样子,我感觉到口中传来了清水的味道,赶紧用力吸吮着口腔塞来补充体力和水分。这时候我也发现尿道传来了震动的感觉,或许之前早就已经开始震动了,只是我专注在原地踏步上没有发现,过了好一阵子当尿道传来第一次电击的刺痛后,我害怕地想着该不会要持续到Enforce阶段才能排尿时,就发现膀胱的压力开始降低了,排泄设备已经让我开始排尿,原来只要到Alarm阶段时就会自动激活排尿功能,只是无论如何我得忍受第一次的电击惩罚,不过总比一直被电击来得好。
趁着进食设备提供清水的补充时,我尽可能地喝下我所能喝的容量,也不在乎之后是否会让膀胱很快地再次涨满,经过刚才的训练后我感到非常口渴,不过就在我还没满足时,口中的清水停止供应了,眼前的画面又回到了训练模式的场景,路旁的立牌现在显示着2.3KM,原来刚才我一共才走了2.7公里。经过刚才的休息后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开始继续踏步完成我的训练目标。这段时间里不断地走走停停,屁股和乳头也不时地被这台设备给虐待着,我依旧是夹杂着泪水与汗水持续地完成训练,最后当看到路牌的显示变成March 0.0 KM时,我整个人几乎是瘫软的状态,垂挂在平台的圆柱上。
湘妤和雨荷看到我虚脱无力的样子很为我担忧,还打了电话给高医师确认我的状态,高医师听了湘妤的描述后胸有成竹地跟她们保证我的状况绝对没问题,要她们不必太担心,于是雨荷只好每隔一小时来看看我的状况,湘妤则是想到就来看看我,不过每次都发现我只是不停地在踏步后,就渐渐习惯了这个模式,偶尔看见我被拍打屁股时,还在一旁偷笑着。湘妤大概没想到之后她自己也来训练时会有这样的窘境。
完成5公里的训练后,有很长一段休息的时间,我只能站在原地将背靠在圆柱上歇着,我也试着放松双腿让身体的重量靠胯下的排泄设备支撑,只不过这样让我的阴部经过长时间的踏步刺激后变得更加难受,所以只好又勉强用酸痛的两脚交互支撑站着,画面里的天色似乎会随着实际的时间而改变,因为我发现天空开始变成了黄昏时的景象。当天色渐渐变暗之后,我发觉口中开始出现营养液的味道,大概是晚餐的时间到了,进食设备开始给我喂食营养液,我只能被动地配合用力吸吮着口腔塞来摄取,这是我唯一的食物了。
进食完成后没多久,我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又再度出现了,路旁的立牌又显示着March 5.0KM,我看着画面里满天的星空无奈地流下眼泪,开始擡起膝盖再度进行着原地踏步,我踩着高跟鞋的两脚已经完全麻痹,仅凭着意志力在支撑,过了许久我感觉到尿道塞又开始震动了起来,想必是尿液再次累积到一定的程度了。阴部设备的刺激勾起的性欲最后变成了我的原动力,我仅能靠着不断高升的性欲来对抗全身的疲累。
终于当我再次又看到路旁的立牌变成March 0.0KM时,我感动地哭了出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达到了,再次完成了5公里的训练,照惯例设备又自动激活进食设备让我补充了清水,突然我感觉到腹部开始有了压力,我试着收缩了一下肛门,果然直肠栓的底座变成了有弹性的样子,我也跟着反复收缩括约肌来加速浣肠进程,接下来的时间一直都没有其它变化了,眼前的画面也维持在马厩里的景象,我祈祷着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可以让我好好地睡一觉休息。
浣肠完成后等待排便的这段时间,我疲累地闭上了眼睛休息,竟然也就不知不觉地用这样站着的姿势睡着了,直到肛门传来电击的刺痛感将我惊醒后,我才发觉自己正跪坐在地上,尽管双手还是被紧绑在背后,但是圆柱的高度自动降低了,让我的双腿可以叠坐着。我开始被强制着做排便的动作,同时也看着满天星空猜想现在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排便的同时我也发觉尿道和乳房持续在震动,原来刚才的我已经累到就连直肠栓和尿道塞甚至乳房在震动时都可以睡着了。
终于完成了排便后,我也不管尿道塞还在震动,就保持着一样的跪坐姿势靠在圆柱上睡觉,因为我明白这台设备是不会给我像床一样的待遇可以躺着睡觉,湘妤和雨荷一开始发现我必须这样直立着身体睡觉时也很讶异,但更让她们惊讶的是我竟然也真的就这样睡着了,不过等她们两个真的自己来完成训练时就会明白,我现在为何可以连站着都能睡觉了。
当我被尿道电击的刺痛给唤醒时,眼前画面里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日出前浅蓝泛白的景色,排尿完成后我想继续补眠却发现精神和体力已经恢复无法再度入睡,然而昨天站立了好几个小时的双脚还是持续酸痛着。当天空终于整个变成碧蓝的颜色后,我突然发现圆柱开始往上提高将我整个人拉起,胯下的排泄设备也顶着我的阴部撑起我的身体,我试着用穿着高跟鞋依旧酸疼的双脚站立起来,接着进食设备开始往我口中注入我的早餐,只是令我讶异舌头上尝到的并不是营养液而是另一种特别的味道,我马上便意会过来了现在口中的液体竟然是自己的乳汁。
第三十三章
虽然这阵子偶尔早上起来会帮湘妤和雨荷她们两人哺乳来解除瑜珈紧缚,因此尝过她们两人的乳汁味道,但因为无法自行哺乳所以从未尝过自己的乳汁,现在可说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乳汁是什么味道了,跟湘妤的有点像但稍微浓厚了一点,相对来说雨荷的乳汁味道是我们三人之中最清淡的了,喝起来也是最舒服的,湘妤的乳汁总是有股微甜味,而我自己的乳汁却是除了甜味之外还带有点微酸。乳汁喂食完毕之后,就停止了进食的进程,也没有补充清水的动作,同时乳房的震动也停止了,看来保存的乳汁已经都被自己给喝光,虽然现在口腔里还残留着乳汁的奶腥味,也只能慢慢随着口水分泌来淡化了。
接着眼前的画面又变成了大草原和小路,路旁的立牌又出现了March 5.0KM的标示,我不情愿地大吼一声,虽然只是隔着口罩传出唔唔的声音,无奈地开始擡起仍然酸痛的两腿原地踏步,因为两腿已经开始习惯酸痛了,原本被忽略掉的其它感觉开始变得清晰,像是阴唇每次擡起大腿时就会被拉扯的刺激和疼痛,以及乳尖被紧束往前拉时乳房下侧也跟着被罩杯内侧的小突起给压迫所产生的不适。不过除了这些令人痛苦的感受之外,也是有一些让人享受的快感,像是肛门口跟直肠栓底座的三角圆弧状物体不断地来回转动摩擦,阴道棒和直肠栓在体内的摆动隔着腔壁互相按摩着,都让我一直维持着高涨的性欲,只可惜阴蒂那里却没有任何的刺激可以让我达到高潮,尽管尿道塞震动时会给我一丝希望,但最后往往只是让我更加地处于痛苦与快感的夹缝之中。
“姊,这周末妳要不要跟我和雨荷三个人一起在那台设备上做训练啊?”湘妤和我趁着午休时间一起溜出了公司到附近的咖啡厅喝杯饮料,我们找了个隐密的角落位置,用浣肠喂食器边喝着拿铁边聊天。
“妳还敢说呢! 上礼拜整整两天都在那台Endurance Training设备上度过,我的两条腿都快废了,星期一差点没办法走路上班” 我一想起那两天不停地擡腿踏步,走了30公里的路程,现在仍然心有余悸,一直到今天大腿和臀部都还有点酸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训练完的后遗症,现在我每走一步就明显地感受到肛门和阴道的括约肌紧夹着直肠栓和阴道棒,原本阴部的分泌物也变得更多了,到了下午我就得更换一张新的卫生棉。
“我哪知道那台设备的训练会这么严格,再说妳不也是顺利地完成了吗? 现在人看起来也好好的呀!”湘妤不死心地想拉我一起做训练,还不停地用点数可以加倍的方式来诱惑我,不过这礼拜的行程我早已有安排了,而且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不行,妳忘了这周末是什么日子了吗? 我得要去看他。”想起了至今仍然躺在床上的沛海,我的心头又揪了一下,尽管我每天都祈祷着他能够苏醒过来,但每个月去探望他的时候却一点进展也没有,雨荷后来不忍看见自己哥哥变成植物人的模样,也渐渐少去探望他了,大概两三个月才去看一次吧,有时候还是我一直拜托她才愿意跟我一起去,但每次去都是红肿了双眼回来,我们脸上现在唯一能画的眼妆也都哭花了。
“对齁,那我们就自己先试试看啰,妳还是去陪陪姊夫吧”虽然我跟沛海并没有结婚,但湘妤早已把他当作是姊夫来看待,因为他明白我的心不曾动摇。
“反正我已经跟妳们讲过那台设备在Exercise模式下训练的方式了,妳就先担心妳自己的大腿和屁股吧”我对着湘妤笑着说,她到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自己绝对没问题的。
星期六早晨用完餐后,我换上一席水蓝色的连身长裙准备去安养院看沛海,出门前我跟着湘妤和雨荷一起到书房里,看着她们同时进入那台设备准备开始一天的训练,湘妤和雨荷把各自的服装功能都调整到符合条件需求的设置后,一起将手机给插入中央平台上的插槽里,然后选好要进行的项目跟天数,接着两人就分别站上标示着湘妤和雨荷的台阶上,设备的初始化进程紧接着开始运行,几分钟后我看见她们两人开始擡起腿来踏步了,刚开始两人也不时地轮流被拍打屁股呜呜地叫喊着,我看着会心一笑确定一切就绪都没问题后便离开家里。
开着车一边想着现在湘妤和雨荷已经到了哪个阶段另一边却想着今天见到沛海是否会有什么改变,毕竟这几个月来沛海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身上的伤口早已痊愈,然而最重要的-他的灵魂却仍不知流落何方。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来到这个遥远却熟悉的地方,我的心情开始沉重了起来,我明白期待愈高失落愈大。这间安养院因为远离市区所以环境清幽,当初沛海的父母选择这里除了优良的设备资源与医护人力外,也希望这样的环境可以对他的复原有所帮助,只可惜事与愿违。
“您好,我是来探视0927号房的夏先生”我拿出了证件递给柜台的值班护理师,她微笑着帮我申请了进出管制卡,然后交给了我。
“一样是待到明天对吗? 需要为您准备餐点吗?”这位小姐看起来刚到不久,她看着电脑记录知道我之前总是待到周日下午才离开,却不晓得我一向是不用餐的。
“是的,我会在这边过夜,请帮我准备一件毯子就好,餐点就不用了我会自己处理”告诉她我的需求后,便拿着卡片转身走向沛海的房间,这时听见后方的柜台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原来是刚才那位护理师正在跟资深的同事询问我的事情。我好奇地在一旁的杂志架停下脚步,假装在挑选要看的书籍,偷听看看她们在说些什么。
“学姊,刚才那个穿着浅蓝色洋装的女仕好奇怪,为什么戴著白色的口罩啊? ”新来的护理师拿起文档一边整理着一边问一旁的同事。
“唉呀,听说她是那个帅哥的未婚妻呢,每个月都会来探视一次,也算是深情了”资深的护理师说完叹了一口气。
“喔,原来是那位院里最年轻又帅气的男生,可惜了因为车祸变成一个植物人”新来的护理师点点头说着。
“是呀,不过这个廖小姐人很安静话不多,每次来都是简单地换个证件就待在院内,整个周末推着轮椅陪着他到处逛,虽然看起来有点孤僻,不过其实人还不错挺客气的”资深的护理师讲到我时,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只是她的穿着蛮特别的,白色的口罩跟白色的长筒靴,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优雅与魅力”新来的护理师似乎对我的服装很感兴趣。
“呵呵,她每次来都是这样的装扮,有时候还会换成黑色的喔,只是我也没看过她脱下口罩的样子”资深的护理师摇摇头笑着说。
“该不会也是因为车祸时脸上留下什么疤痕之类的,所以才一直戴着口罩吧,看她证件上的照片其实挺漂亮的呢”新进的护理师拿起了我证件端详着。
“或许啰,反正看她每个月都来探望,虽然只是未婚妻但这年头还有这样不离不弃的女生也不多见了”资深的护理师悠悠地说着,我听了之后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于是随意拿了一本杂志就转身离开,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到了沛海的病房里,看见他依旧俊俏但略显憔悴的脸庞,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心里对他说着 “我来看你了,起来跟我说说话好吗? 我好想你!”沛海安祥地闭着双眼,我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握着他的手像之前一样,将这段日子以来的生活点滴一五一时地跟他说,像是上个礼拜在那台Endurance Training设备里被折磨的训练过程,把自己所有的苦衷和心事都跟他倾诉,希望他能听见赶快醒来陪我。
中午我拿出了自己带来的鸡汤,跟护理师借了专用的灌食器,通过装在他身上的鼻胃管喂他喝下,然后自己也用浣肠喂食器喝了一碗,在进食的时候我和沛海可说是类似的方式,只不过他是被强迫的而我是自愿的,至少这样的进食方式是目前我们彼此能够互相链接的共同体验。喝完鸡汤后我借了一张轮椅,请之前那位新来的护理师一起帮我将沛海安置到轮椅上,跟她道过谢后我就推着轮椅带着沛海到院外的四周逛逛。
安养院的周围原本就是一片树林,院方也开辟了一条步道绕着这附近一圈,每次来我都会带他走过一遍,一方面是这条步道较少行人往来所以也特别幽静,另一方面是让我想起了以前在湖畔的小木屋度假时,他推着被瑜珈紧缚的我走在林间小路的情景,那段时光已成为我此生难忘的美丽回忆。我也曾许下愿望,如果沛海可以醒来,我愿意这辈子都穿着这套服装,让他带着我到处游山玩水,就算是被紧缚着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
用过晚餐之后收拾完灌食的器具,我请护理师帮我准备乳液和消毒水,然后到浴厕里拿了毛巾和一盆热水,自己亲手为沛海擦洗身体,虽然这是一件累人的事情,但这也是我目前能够为他所做的少数几件事情了。解开沛海身上穿着的衣服钮扣,露出了他消瘦的身躯,我怀念那曾经厚实的肩膀和胸膛,于是我弯下腰侧着脸,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见了和缓的噗通噗通心跳声,至少我能肯定他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将沛海的上半身都擦拭干净后,我接着将他的裤子往下退,为了方便照顾沛海并没有穿着内裤而是尿布,于是我撕开尿布直接露出了他的阴茎,虽然因为面罩的关系我闻不到尿骚味和屎臭味,但尿布里的污渍告诉我该更换了,于是我将脏污的尿布给抽出包好然后拿到浴厕里丢,再从柜子里拿出了一片新的尿布,用毛巾将沛海的阴部和臀部给擦洗干净后洒上一点爽身粉,然后换上新的尿布。接着我擦洗着他的双腿,沛海的脚底因为长时间未行走,皮肤跟婴儿一样细嫩。擦洗完身体后,我拿起指甲剪帮沛海修剪手脚的指甲,过了一个月指甲又长长了不少,平日护理师都会帮忙刮胡子,但是指甲通常会被忽略,所以我每次来探望时就顺便帮他修一修。
过了晚上九点,大部分的护理师都下班了,只剩下留守的轮值人员,我只好拜托警卫帮我把沛海移到轮椅上,让我可以带他出去吹吹晚风看看星空。安养院的后方有个小小的池塘,春夏之间常常有萤火虫出没,虽然现在这个季节没有机会看到,但蝉叫蛙鸣总是有的。顺着池塘边的小径走着走着,高跟鞋内的脚跟底下那些凸起的圆珠让我开始觉得有些疼痛了,加上下午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大腿的肌肉酸疼也还没完全消退,不过我感觉到踏步训练让我的耐力增加了,以往可能在下午的那段路就得休息个好几次,今天算了算也才休息了两次而已,甚至晚上都觉得还有力气可以带沛海出来透透气。
我找了一张长椅坐了下来喘口气,看着沛海侧着身体倚在轮椅上,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一般,突然觉得有股伤感涌上心头,曾经我们两人肩并着肩在山腰上看着夜景的回忆,而现在却只有我自己孤单地看着稀落的星空以及倒映在池塘水面上的月光。我想起那最后也是唯一的一次,沛海在夜空下与自己缠绵的那晚,将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时候,心情也跟着激动了起来,我叹口气心想现在也只能自己来帮沛海宣泄,却不晓得他是否能感受到我的热切欲望。
回到病房后我请警卫帮忙将沛海搬回床上,安置好后我拿了一些带来的水果答谢他,等警卫离开后我便将房门锁上,然后准备开始我的私密治疗进程。其实这是之前来探望沛海时偶然发现的小秘密,有一次在帮沛海擦洗胯下时用手套弄着阴茎上下擦拭,他的小弟弟竟然就慢慢地勃起了而且坚挺着,顿时让我害羞地不知该怎么办,幸好过一会儿没碰触后又自动消退了。起初我也觉得很神奇,后来询问过高医师才知道,只要相关的神经没有受伤就算昏迷的人还是可以勃起和射精的,国外有些植物人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做人工受孕的。
虽然知道这样做对沛海很不公平,但至少自己也是跟他论及婚嫁的人,让我占有他的一点味道应该不为过,况且沛海一向最喜欢我为他口交了,相信就算他醒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才是。“不,如果他能够醒来的话,就算怪罪我也没关系。”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些后,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目前只显现出束腰和长筒袜的连体紧身衣还有那交错缠绕在身上的绳网,接着将沛海的裤子退下拆开尿布后,我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开始轻轻地在沛海软塌的阴茎上套弄着,没几下子沛海的阴茎就矗立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将口罩给脱下抽出插在喉咙中的口腔塞,然后用沛海的阴茎来取代,熟练地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吸吮着他的龟头。每次在帮昏迷的沛海口交时,我多么希望能看到第一次在小木屋我偷偷帮他口交时,他突然醒来对着我微笑的样子。可惜每次我的期待总是落空,只能带着沛海的专属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实这是个令人觉得空虚的索求,毫无动静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时会抖动一下身体,我只能落寞地将他的精液全数吸出,然后舔干净他的阴茎,最后戴上口罩将他的味道暂时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为一种思念的替代方式。也许旁人很难理解吧,但这就是我自私的爱,这是我和沛海之间的默契,不管他现在是昏迷的或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浓厚腥臭味,让我感觉自己仍然被他所拥有着,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与最爱。
在沛海射精完后我将阴茎慢慢地吐出时,眼角瞄见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动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惊讶地擡起头来,也顾不得口中仍然含着他的精液,马上将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设置,含糊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惜终究是老天爷开的一个玩笑,沛海仍然没有醒过来,但我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沛海的手指是有抽动的。我戴上口罩后把Speaking功能又改回Silent设置,然后把沛海的尿布和裤子穿上,接着穿回自己的衣服。我的心里如同口中充满精液一样充满了希望,沛海一定会醒过来的,只要我继续为他口交,总有一天会唤醒他的。
隔天早上醒来,我想起自己作了一场好梦,梦见了我在瑜珈紧缚的时候帮沛海口交,不过现在穿着的这套服装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一场梦罢了。口中还残留着许多昨晚帮沛海口交后的精液味道,我吸吮了几下口腔棒想像着那是沛海的阴茎,幸福地握着沛海的手跟他说声早安,然后到浴厕里排尿顺便浣肠,趁着护理师来巡视之前我把这些琐事都整理完了。喂食完沛海的早餐后我也用浣肠喂食器喝完了带来的营养液,然后像昨天一样又推着轮椅带他出去散散步,一路上遇见了几位常来探视亲人的家属小聊了一下,从他们的眼神里我总是能看见一股惋惜。
我看看时间想起了待在家里的湘妤和雨荷,她们的训练时间应该快完成了,不知道她们的感想如何,会为了能够高潮而继续接受那设备的训练吗? 对我来说最完美的高潮已经被沛海给占据了,少了他的存在高潮似乎只是一种点缀,像现在这样持续高涨的性欲反而更让自己觉得享受,虽然称不上舒服却有种无法言喻的安定感,不晓得是自己对这套服装产生的依赖还是对沛海的爱意坚定不移。我总是认为这套服装是沛海给我的守护,尽管他现在是昏迷着但依旧陪伴在我的身旁,紧缚的绳网是他的拥抱,口腔塞、阴道棒和直肠栓都是他的分身,与我无时无刻共存着。
自从上个礼拜湘妤和雨荷做完双人训练后,这个难得的连续假期湘妤竟然不打算出去玩,而是要求我和雨荷一起来做长达三天的训练,湘妤说这个训练让她和雨荷的性欲再也无法降低,现在每天都想着要赶快累积Masturbate Point点数来激活Orgasm功能。我能理解她们的感受,这个踏步训练刚开始的确是很难受的,但后来却变成一种持续性的刺激延伸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每天正常的走路时也都会带动阴部的刺激,加上Speaking和Hearing功能的Voice和Listen设置激活时,乳头和阴蒂紧束更是火上加油让我们的性兴奋无法纾解。
湘妤告诉我之前她和雨荷的训练过程跟我说的内容有些不太一样,像是从眼罩里看到的虚拟实境画面中她们两人是被固定在一台载着草堆的推车前方,要一起踏步拖着推车前进,而且擡腿的动作还要一致,否则就会被惩罚拍打屁股,比自己一个人时的难度更高。还有就是早晨的进食是互相喝到对方的乳汁,而不是喝到自己的乳汁,我听了之后笑着说如果妳想喝自己的乳汁可以在这次连续假期单独训练,湘妤还是不死心地缠着我要我答应她,还说雨荷已经同意了只差我一个,我拗不过她的攻势只好点头答应,不过也担心着这连续三天的三人同时训练会发生什么状况。
周四晚上下班后,湘妤特地从超市买了一瓶红酒回来,说这是为了给大家打气来挑战三天的训练,其实喝点酒再进行训练的点子似乎也不错,至少脑袋昏昏的不会想太多,晚餐都喝完营养液后湘妤打开了红酒,我们一人两杯很快地就喝完了,接着我们带着各自的手机到书房哩,然后照着之前的方式各自调整好服装设置站到各自的台阶上,等待倒数后的初始化进程。
进入了虚拟实境的画面后,我看见了我们三人一前两后地站在一辆马车前方,雨荷自己一个人站在最前面,我和湘妤两个人在她后方并排着,看起来就像三个女奴分别穿着黑色、红色和白色的连体紧身衣,拉着主人的马车出巡。我们的束腰上都连接着马车的拉杆,雨荷想转头看看在后面的我们却被固定了无法转身,只能用眼角余光确认我在她的左后方而湘妤在她的右后方。接着路旁出现的立牌写着March 5.0 KM,我们只好开始擡起腿来踏步前进,起初的几个步伐我们三人一直没有办法取得默契,所以一直被拍打着屁股,雨荷不耐烦地一直是试着转头看着我们,经过几次的尝试后我们才渐渐地抓到节奏,我跟湘妤就看着雨荷的步伐配合她的速度同时踏步,终于能够避免我们的臀部一直挨打的情况了。
大概是因为之前都做过训练的关系,这次训练第一阶段的五公里都没有休息就达成了,但是我也发觉我们的两腿体力已经接近临界点,第二阶段的五公里路程或许就没那么轻松了。隔天当我们同时被身后开始升高的立杆给强制拉起而唤醒后,就开始了早晨的进食时间,我发现每个人口中尝到的乳汁应该会是另外两人的味道,因为我感觉到湘妤和雨荷的乳汁味道同时出现在自己的嘴里。
到第二天时湘妤和雨荷几乎快投降了,而我因为有之前的经验所以还撑得下去,我猜想湘妤应该已经后悔了,最后第三天时所有的路程我们几乎是在走走停停中完成的,屁股也已经被拍打到麻痹了,乳头就更不用说肯定也是红肿着。当周日晚上我们终于被这台设备给解开束缚时,三个人都趴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最后累得直接睡着了。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我们再也不敢选择三天以上的训练了,更别说要去尝试Challenge模式的训练,不过随着时间经过训练次数的累积,我们也渐渐能够承受连续两天的Exercise模式训练,一个月后就再度试着挑战三天的训练,令我们讶异的是这次训练很顺利地完成了。只不过连续假期的机会并不多,因此想要尝试四天以上训练的机会很少,所以我们的Masturbate Point点数也累积得很慢,三个月下来只有204点而已,距离999点还有好长一段差距。
Behind The Mask 第31-40章 第三十一章 ~ 第三十三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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