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記(17-27完) 作者_提婆達多 (二十) (2/2)
上一篇
(二十)
“不过有个问题。”章进说道。他现在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脚搭在妹妹赤裸的身体上。章月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倒在地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什麽问题?”阿德问。
“如果让她和嫖客单独相处,保不准她会把一切抖出来,那我们不就会要坐牢了吗?”
“我们可以警告她最好别那样做啊!”
“你有把握吗?万一我们不在她身边┅┅”
阿德沉吟了片刻,说道∶“有了。我们会和她在一起的。”
“什麽?你是说她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我们也和她在一起?哪个付钱的人会同意这样做呢?”
“放心,自然有人愿意的。你瞧,章月有那样的本钱。关键是她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她走到哪,主人都会跟她在一起,这不很正常吗?会有很多人愿意付钱的,因为又美丽,又温顺的奴隶到底不多见呀!哈哈!你可爱的小妹很快就要出名了,她会是全城最有名的妓女。”
“有点道理。但到哪去找客人呢?”
“别担心。我认识很多人,而且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我保证,每小时我们能利用她赚500块钱。”
“什麽!”章进惊叫道。
“章进,你就站在金矿上面,你知道吗?我真奇怪,为什麽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这一点呢?”
“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想独自享受。经你一说,我才觉得确实可以靠她发大财。”
“而且别忘记了,你仍然是她的主人。你可以继续玩弄,完全免费。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用任何方式玩。”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章进兴奋地说道∶“一想到钱我就会兴奋。”
“我也一样。把她叫醒来吧!”
(廿一)
淫乱的生活,使周欣平日光彩照人的脸上充满了憔悴。连日来的折磨,使得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放在那光滑如丝缎的皮肤上,更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这也更激发了男人们的肉欲,她上下三个肉洞很少有时间闲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性交渐渐成了例行公事,他们的兴趣渐渐移到对她的调教上来。他们仍一直耿耿於怀,时刻不忘羞辱她,用尽一切办法把她的人格降到最低点。他们想尽花样,买了一大堆成人玩具,有时让她当着大家的面手淫,有时故意赤脚到外面走一圈,然後回来命令她舔乾净,有时则向她大小便。不过加诸於肉体上的折磨并不多,他们并不想毁坏这具泄欲工具。
他们还买了摄像设备,将她和大家做爱的场面制成了录像带和照片,他们警告周欣,如果以後她还有任何报复的念头,他们就会把这些东西像传单一样发出去。照片和录像带都经过了剪接,看起来就像是周欣完全出於自愿。
又过了没几天,他们开始带别的人到这别墅来--当然是那些他们认为值得信赖的人。
在经过这麽多的蹂躏後,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仍保留着一丝羞耻。作为7个男人的性玩具,在承受了各种各样的羞辱後,她以为再没有什麽事可以打击她的自尊,然而她错了。每当她不得不为一个新来的人服务,裸露着身体,摆出各种难堪的姿势,她都会觉得羞愧难当;他们任何一个恶作剧的新主意,都会令她难受很久。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只好宽慰自己∶噩梦就要结束了。
这天,有人提议再带一个女人过来。
“给谁用?”有人笑问道。
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肖鹏,第一个用筷子捅周欣臀部的人。他说道∶“我们可以看她俩玩同性恋的游戏,明白吗?而且多一个女人,总要好玩得多!”
“我觉得不错。”蒋笑言道。此时他正压在周欣身上,她的身体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头埋在躺在沙发上的一个男人的胯间。蒋笑言抓住她的乌发,一把将她的头扯了起来,立时有两人叫出了声--周欣是痛苦不堪的呻吟,沙发上的男人则是不悦的抱怨,因为他正享受着周欣那温暖的小口带来的愉悦。
“你觉得呢,乖欣儿?”他问周欣,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你应该没跟其他的女孩玩过吧?”
“没┅┅没有┅┅”周欣脑袋里乱轰轰的,一波波的快感不停地袭击着。
“你喜欢吗?”
“不┅┅不喜欢┅┅”
“你说什麽?”他用力拉着头发,把她的头向後扯到极限。
“啊┅┅我喜欢┅┅”
“这才对嘛!”蒋笑言松开手,沙发上的男人马上把肉棒送进周欣的嘴里。“应该很好玩。你说呢,陈董事长?”
“我也觉得不错。”陈弘点头道。
(廿二)
“随我怎麽玩?”男人问道。
“当然得有些限制。”阿德答道∶“只要不造成永久的残疾,或是破相什麽的┅┅”
“很漂亮!”男人看着章月说道。
“是啊!是啊!”
“也很年青。”
“不错。”
“你看她害怕极了。”男人并不是在抱怨,相反,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是不是贵了点?”他问道。
“你会觉得物有所值的。”阿德道。
“我有的是钱。”男人骄傲地说∶“想要多少女人都行。”
“那些女人能随便你怎麽玩吗?”
“呃┅┅”
“她就不一样了。”阿德指着章月道。
“真的随我怎麽玩?”
“真的,只要不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做得太出格。”
“我想把她的嘴堵起来。”男人说道。
“当然可以。”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不是害怕她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我自己有一个特别的房间,完全隔音,如果我害怕她叫出声,我可以把她带到那个房间去。”
“哦?”
“我只是是喜欢看女孩被堵住嘴的样子。”男人说道∶“你明白吗,我喜欢看她们嘴里含着东西,看着都让我兴奋。”
“我明白。”阿德说道。
“可爱的小嘴被堵得严严的。”男人想像道∶“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能说话。她们想说话、想哀求,但就是说不出来。然後,她们想尖叫、想大声喊出来;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喉咙酸痛,因为痛苦而拼命挣扎,但就是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细的呜咽,微弱的哭泣,而她们的身体┅┅”他故意不再说下去。
“阿德┅┅”章月软弱无力地说道。
“安静点!”阿德喝道。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要自己把她的嘴堵起来。”
“没问题。”
“阿德,我┅┅”章月又恳求道。阿德重重地掴了她一掌,她立刻不敢再说什麽。
“很好,训练有素啊!”男人的眼睛放光。“真的做什麽都行?”他想再确认一下∶“任凭我处置?”
“当然,我说过了,只要别留下残疾。”
“当然,当然。”男人迟疑了一下∶“跟我来吧!”
他们来到一栋华丽的豪宅,男人带他们上了小电梯,来到地下室。他用一片老式钥匙打开一扇厚厚的铁门,带他们走了进去。这简直就是间刑训室,四面都是厚厚的石墙,挂满了锁链和鞭子。墙角有一小笼,房中央摆着一张大木床似的东西,但凑进去看,你可以发现原来那是张可以伸缩的拷问台。
那男人轻轻地抚摩着光滑的台面,彷佛是在摸着情人柔软的肌肤∶“这是我的骄傲,我快乐的源泉。”他轻轻地说着∶“它花了我很多钱,但它是货真价实的拷问台。瞧瞧,多美啊!想像着美丽的女子躺在上面,四肢被铁链锁住,锁在这里。这里,还有┅┅”他指着一个滑轮∶“这个用来拉紧锁链,把她们的身体拉直,痛苦、无助、难以忍受。把她的身体拉到极限,再也动弹不得,她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片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然而滑轮还在继续转动,像要把她的身体撕裂,将肌肉扯断,四肢的骨头慢慢折断┅┅”
“呜┅┅”章月听得毛骨悚然,战栗着道∶“阿得,我不要┅┅呜呜┅┅”
“你怎麽啦,小月?”阿德说道∶“听起来很刺激啊,我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了!”
女孩哆嗦着,发出绝望的呜咽。
阿德转头对男人说道∶“记住,不可把她弄成残废,其他随你怎麽玩吧!”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响∶“那麽,我也可以享受这肉体喽?你注意到没有,这设备还有其它的功用,比那些老式的拷问台要好多了。那些老式的东西只能把女人绑在上面,拉直她们的身体,那样子怎麽去做爱?”
“是不太舒服。”阿德咕哝道。
“可是,这个就不一样了┅┅”男人继续抚摩着台子,眼里又放出了光芒∶“你看,这样的话,是不是方便多了?只要把她的身体升高,脚打开,把她绷得紧紧的身体抬起来,占有她,向她两腿间不设防的禁地挺进。看着她的眼睛°°她那疯狂的充满了恐惧的眼睛,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每一次进出都会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听着她那被堵着的樱桃小口发出动人的呓语,看着她想叫又叫不出来,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停地占有她、侵犯她、将她揉碎┅┅”
章月在瑟瑟发抖,几乎快晕过去。她两腿发软,站立不稳,不停地摇摆着。
两个男人好像没看见似的,那人的声音变得高亢,越说越兴奋,到後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这才稍停片刻,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阿德答道∶“有一点。说不定我们都有点疯吧!我们有协议对不对?”
“是的。”
“对於我要留在这儿,你没有什麽意见吧?”
“那没什麽。只要她在就行┅┅”那人的手仍没离开拷问台∶“她赤裸裸地躺在上面,嘴被堵住,身体被绑起来,我要好好地干她,然後要看着你也干她,然後要看着西门也干她。”
“西门?”
“我的管家。每次我做这些事,我都会让他参与。他和我有共同的爱好。”
“那收费可要增加了。”阿德说。
男人笑了起来∶“钱对我来说丝毫不是问题,哈哈哈┅┅”
(廿三)
“她们马上就道。”蒋笑言说道。
“她们?!”陈弘问∶“你到底搞了几个人过来?”
“这个有些例外。”蒋笑言道∶“她的老板要和她在一起。”
陈弘皱眉道∶“这是什麽意思?我不希望有陌生人来。你这家伙,没经我同意,你就擅自┅┅”
“你听我说,”蒋笑言打断了他的话∶“首先,这女孩可以任由我们摆布。我的意思是,她受到过很好的调教,不管我们做什麽,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任何事,你知道吗?”
“唔,听起来不错。可是┅┅”
“第二点,她又年青,又他妈的漂亮极了。我看过了,绝对是前所未见的美女。还有第三点┅┅”他吃吃笑道∶“我叫了几个手下过来,就在外面,我要给她的老板一点惊喜。别担心,我们绝对可以放心享受这绝色美女。”
“我不想有任何麻烦!”
“不会有麻烦的,相信我。欣儿呢?”
房里传出一声郁闷的哭声,“在里面。”陈弘道∶“和其他人在玩呢!肖鹏带来些新玩具。”
门铃响了。
“他们来了,”蒋笑言道∶“我来处理吧!”他走到门边,把门半打开,阿德和章月站在外面。
阿德说道∶“好啦,我们来了。”
“很好。女孩进来,你不能进!”
“等一下。我不是说过我要跟她在一起吗?不是谈好了的吗?”
“年青人,现在不行。只能让她进来。”
“不行!我告诉你┅┅”
蒋笑言做了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立刻闪了出来,捉住了阿德的胳臂把他拉了出去。他还想挣扎,但一名大汉用枪抵在他的肋骨上,他只好乖乖地不动了。
“叫他安静点!我们走,小宝贝。”蒋笑言把章月拉进了门,对两名手下说道。
“别做傻事,小月!”阿德对着慢慢关上的大门叫道∶“什麽都不准说!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女孩跟着蒋笑言走进房间,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受惊小鹿。
蒋笑言见状,宽慰她道∶“小可爱,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男朋友的,我们只想要跟你快活一下。懂吗?”他转向陈弘∶“你看,她是不是还很嫩?”
陈弘还在沉吟着,他向章月问道∶“你男朋友的话是什麽意思?什麽都不准说?说什麽?”
章月的心怦怦乱跳。几个月来她第一次意识到,她终於可以脱离章进和阿德的魔掌了。眼前这两人看起来是那麽的威严,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满怀希望地看着两个男人,乞求的眼光从一人身上落到另一人身上。
“求求你们,”她发疯似地哭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救救我┅┅”
两人对视了一眼,蒋笑言对章月说道∶“别紧张,慢慢说,什麽事跟我们坦说无妨。”
“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他们┅┅我哥哥,还有┅┅他们把我当成了囚犯。他们┅┅他们要把我训练成奴隶,我┅┅我┅┅哦,天哪,我该怎麽说呢!求求你们,帮我跳出那火炕吧!”
两人惊讶地又对视了一眼,陈弘走到女孩身边,说道∶“等等,等等,我来理清一下头绪。门外那个┅┅呃┅┅是你哥哥?”
“不是的,他┅┅他是我哥哥的朋友。他们两个┅┅他们┅┅将我┅┅”
“那两个家伙把你作囚犯看待?”
“是的!是的!请你们救我出去吧!”
“他们对你做了些什麽?”蒋笑言问。
“他们┅┅强迫我跟他们做爱,还┅┅打我┅┅呜呜呜┅┅打我┅┅还要叫我去┅┅去当妓女┅┅呜呜呜┅┅”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陈弘道∶“这叫什麽事啊!还有什麽?你还和其他人做过吗?”
她使劲地摇着头∶“我父母死後,哥哥┅┅哥哥就不让我再上学,家里┅┅再没有其他人了┅┅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叫警察,或者┅┅”
陈弘皱眉道∶“那他下一句又是什麽意思┅┅否则我会要你好看?”
女孩打了个冷战,垂头看着地面,嗫嚅道∶“我┅┅我哥哥┅┅他知道我以前的一些事。如果他说出来,我┅┅我会死的。”她又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哭道∶“我不管了!我不能再跟他们生活在一起了!不管会发生什麽!请帮帮我吧!”
陈弘向蒋笑言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低声交谈起来。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吗?”陈弘道。
“除了我们和那两个家伙,没有人再知道这女孩了。她又年青又漂亮,看起来都让我流口水。”
“我们来取代那两个家伙,做她的主人,你觉得怎麽样?”
“哈,正有此意。”
“那就把那两个小流氓干掉。”陈弘道∶“先把外面这家伙解决掉,要做得自然点,像一次意外事故。然後再对付她哥哥。”
“没问题。”说着蒋笑言便走出门去了。他向两名手下简单地说了几句,然後又走回房间,和陈弘一起走到女孩身边。
陈弘对章月亲切地笑着,那笑容使她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好了,你叫什麽名字?小姑娘。”
“章┅┅章月。”
“章月,唔,好名字。好了,章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用不着再担心你哥哥和他朋友了。你再也不用回去了。”
“真的吗?太谢谢了!谢谢你们!我┅┅我要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去。你们能帮我吗?”
“那可不行,也没有这个必要,章月。没人会来杀你的,就和我们呆在这里好了。”
“什┅┅什麽?”
“哦,亲爱的小月,我们来照顾你吧。我们总共有七个人,从现在起你就属於我们大家了,就是我们的性玩具了。我们要多谢你哥哥把你送上门来,不过你不再是他的奴隶,而是我们的奴隶!”
章月惊叫着,身体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向後退∶“不要!”她那美丽的小脸因为恐惧而扭曲了∶“不要!天哪,怎麽会这样!”她本能地冲向门口,想要逃出去。
蒋笑言一把将她抓住,同时她惊恐地发现陈弘也在靠近,脸色铁青。他现在看起来不再像一个慈祥的长者,而像是个恶魔。
她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在做噩梦,拼命地摇着头,想从噩梦中苏醒。绝望的泪水立刻从那双美丽的大眼流了出来,顺着那完美无缺的脸颊往下滑∶“别┅┅住手┅┅你们不能这麽做┅┅不行┅┅”
“我们有权对你做任何事,小月。”陈弘说道∶“从现在起,你必须明白,决不能说‘不’,不要对我们说这个字!”
他忽然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前去,迅速地打了章月几个耳光,章月那白嫩的小脸上立刻多了几道红印。她仍在不停地大叫,磕磕绊绊地向後退,陈弘又扑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想护住自己的脸蛋,没想到陈弘却猛地一拳击在了她的腹部,章月立刻痛得捂住肚子弯下腰来,慢慢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咳杖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短短的裙子缩到了胯间,露出那一双结实而修长的玉腿。
陈弘和蒋笑言静静地看着她,她慢慢地恢复过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时地发出乾呕。她已被残酷的事实吓懵了,才出虎爪,竟又入狼穴,让她不知如何反应。
“小月,站起来。”陈弘终於说道。
她试图从地上站起,但两腿根本不听使唤。蒋笑言看得不耐烦了,他抓住章月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蒋笑言松开头发,把手按到章月的胸脯上,将她一把搂入怀中。他的手紧紧卡入上衣,揉着少女富有弹性的椒乳,喃喃道∶“太棒了,真是太棒了!你来试试。”说着便把章月推向陈弘。章月哭喊着,跌跌撞撞地扑入了陈弘怀里。
陈弘的手立刻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动,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粗暴地揉着那神秘花园。章月不安地蠕动着,一边不停地哭泣,她已说不出话来,隐隐觉得这两人比哥哥他们更要厉害得多。没多久,娇躯又被推向了蒋笑言。
客厅的声响惊动了正在卧室里云雨的其他人,有人走出来问道∶“出什麽事了?”
蒋笑言裂口笑道∶“有新玩具来了,我们在试玩!”说着把章月推向他。
那人早被章月的美艳惊得神魂颠倒∶“天啊,你们从哪搞来的这麽漂亮的小姑娘?”他的手不停地在章月身上揉着,把她的上衣弄得皱巴巴的。
陈弘忙道∶“别脱掉她的衣服!我要她自己脱,然後你想干什麽都可以。”
“我看看,我看看。”听到外面的交谈,另一个人也从屋里跑出来,章月立刻像洋娃娃一样被推到他怀里。那人仔细端详了一下,赞道∶“真是嫩得出水。亲一下,宝贝。”他紧紧搂住章月,想要吻她的嘴唇,章月没有躲避,但也并未主动配合。
那人自觉没趣,骂道∶“他妈的,要我教你吗?小美人。”
陈弘也说道∶“小月,可别惹怒了大家啊!”章月看了看他,失神的眼里马上布满了畏惧。
“吻他。”陈弘命令道。章月只好伸出香舌,对那人回吻,动作熟练无比。
陈弘又道∶“好了,大家静一静!现在小月要脱光衣服给我们看了。是不是呀?小月。”
章月的头越垂越低,身体抖个不停。她怯怯地说道∶“是。”他们把房里其他人全叫了出来,七个人站成一排,看着章月站在中央,脱掉衣裙,袒露出少女雪白的胴体,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命章月转了几圈,在屋里来回走动,然後四散开来,像做游戏似的把章月推来推去。每当一个人抱住她,都会在她身上乱摸,揉捏着她那娇嫩的皮肤,吻着她那香润的樱唇,每个人的裤子都顶得老高,比他们第一次看见周欣时更要兴奋。章月就像一只小鸡,被七只巨鹰环视着,更显得楚楚可怜。少女天然的娇羞更唤起了这些淫魔的性欲,有人已把裤子脱了下来。
章月以前所受的屈辱虽多,但她还从未同时被七个男人玩过,最多也就和哥哥以及阿德同时做过。虽然每次她都会被弄得筋疲力尽,但却从未体会过被人不间断地玩弄五个小时的滋味。这五个小时里,她的身体像面团似的被揉来揉去,看这些男人的神情,好像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软软的玉体被男人们随意摆布。
持续不断的高潮使所有的人也累得浑身发软。看着软瘫在地上的章月,蒋笑言叹道∶“真他妈的爽啊!对了,陈弘,我们光顾着玩,忘记带她来的主要目的了。我们不是要她和另一个美女为我们表演的吗?”
陈弘还在回味刚才那甜美的感觉,从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都累得筋疲力尽,但这少女实在太美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在她那紧紧的阴道内射了三次。听蒋笑言一说,他这才想起来,忙道∶“对对对,不过也不急这一下。欣儿还要在这里呆到明天呢!而小月永远都是我们的了!”
(廿四)
妹妹一夜未归,章进有些着急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不断地打着阿德的电话,然而一直没有人接听。章进有种不好的预感,肯定出什麽事了。
幸好阿德带章月离开时留了地址,只是没有电话。章进其实并不敢去找阿德他们,对於强逼妹妹去卖淫,他还是觉得有些羞愧。然而一上午过去,章月仍没有回来,他再也坐不住了。时间将近正午,他终於下定决心,决定去找他们。
他来到地址上写的地方,这是一栋漂亮的大房子,城里大部份富人都在这里买地买房,能住在这一区就是身份的象徵。章进毫不犹豫地走进那华丽的建筑,乘坐电梯来到三楼。一名警卫拦在门口,怀疑地盯着他。
他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自己,最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他迎上前去,尽量放松下来,对警卫说道∶“我叫章进。我妹妹是不是来过?”
警卫点点头,好像早在期待着他的到来。他按下门铃,对打开房门的人报上章进的名字。那人笑起来,把房门推开,向章进做了个手势,让他进去。
“章先生,你好!我们一直在期待您的大驾光临。我叫陈弘。过来,请随便坐。要喝点什麽吗?”
“哦,不用了。我妹妹章月在吗?”
“在,在。”陈弘说道∶“她当然在。很美的小姑娘,非常可爱。”
“那我朋友阿德呢?”
陈弘惊讶道∶“哦,阿德不在。他好像碰上车祸了,你不知道吗?”
章进皱眉道∶“车祸?”
“是啊,太不幸了。不过你妹妹没事,非常好。想看看她吗?”
“呃┅┅好的。”
“小月!”陈弘叫道∶“到外面来好吗?”
两个男人带着章月走了出来,确切地说,她是四肢着地,在两个男人之间爬出来的。她身上一丝不挂,一人手里牵着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是一只狗环,紧扣在章月的脖子上。她看见章进,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动了动,但并没有说什麽,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哀鸣。
章进问道∶“出什麽事了?阿德呢?”
陈弘道∶“我说过了,你再也看不到阿德了!”
章进只觉得嘴唇发涩∶“你┅┅你说什麽?我不明白┅┅”
“你听好了章进,你妹妹不再属於你,从现在起她是我们的人了,我们会继续调教她的。你看,她跟我们在一起,不是显得比以前要高兴些吗?”
“你说什麽!你休想┅┅不能┅┅”
“为什麽不能?”陈弘反问道。
章进被他那不屑一顾的态度激怒了,大叫道∶“滚你妈的!富人有什麽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要┅┅我┅┅”
“你别傻了,”陈弘说道,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想怎麽办?叫警察吗?告诉他们说有人偷了你妹妹?那个你一直囚禁、虐待,而且被逼去卖淫的妹妹?这恐怕不太好吧?”他摇着头,继续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聪明人就该接受失败的事实。我们本来还准备给你保留一点特权,但你太蠢了,也太危险了。”
章进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你┅┅你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留着你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威胁,像你那个朋友一样。看在你妹妹的面子上,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兄妹二人,两个孤儿突然失踪,别人会以为你们到别的城市去了呢!”
“你┅┅”章进原来的暴戾之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想┅┅你想杀我?”
陈弘笑了起来∶“错了!不是我要杀你,而是小月要杀你!你说呢小月?”他对伏在地上的女孩问道∶“你是不是想杀了你哥哥?”
章月啜泣着,没有回答。
陈弘怒道∶“我在问你话呢,小月!好好想想,回答我!你不是说,正是你哥哥章进,对你做了那麽多可怕的事情吗?他不是把你训练成奴隶,让你跟陌生人做爱,打你、用烟头烧你、用针刺你吗?真可怕呀,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哥哥!你不是说过你恨他吗?现在我给你机会,你愿意杀他吗?”
“我┅┅我做不到┅┅”章月艰难地答道∶“做不到┅┅”
“答错了,小月。好好想想再回答我!”
章月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去,“我愿意。”她低声道。
“这才对嘛!”陈弘满意地说。
(廿五)
过了不久,其他人陆续来了,是陈弘打电话命他们来的。从章进到来的那一刻,周欣就一直被关在卧室里。
他们把章进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捆在背後,脚绑在椅子的两角,身体也被几道绳索紧紧捆住,一动也不能动。章月就坐在他对面,也被绑着,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臂是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等所有人到齐後,陈弘让他们站在章月身後,然後向章月的右手塞入一把手枪。由於她的前臂被一圈圈的绳子紧绑在扶手上,握着的手枪没有任何活动的馀地,直直地对准了章进。
陈弘道∶“现在看你的了,小月。”
章进全身都在冒汗,昔日的威风再也不见踪影。死亡一步步地逼近,他的身体开始哆嗦。他终於哀号道∶“不!别,别┅┅小月,你不能这麽做┅┅”
这时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周欣站在卧室门口,双眼充满了震惊,直勾勾地盯着章月手里的枪。
蒋笑言叫道∶“你他妈的不呆在房里,出来做什麽?!”
周欣畏畏缩缩地向後退,嗫嚅着说道∶“我┅┅对不起!我┅┅我只是┅┅听到┅┅”
“滚回去,臭婊子!”
陈弘道∶“别忙,既然欣儿已经出来了,就让她加入吧!欣儿,这是章进,小月的哥哥。章进,这是欣儿,很漂亮吧?”
章进从周欣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惊讶而又充满艳羡的目光死盯着那诱人的胴体,那坚挺的丰乳,以及修长的玉腿。
“欣儿,我们正为章进举行告别晚会。他本来已经走了,但既然你想参加,那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章进你说呢?”
章进哑口无言。
“欣儿,赶快去跟他告别吧。用你那完美的小口,好好地替章进服侍一下。对啦,不用担心小月手里的枪,没有我的许可,她不会随便开枪的。”他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快点,欣儿,去帮他弄几下。”
周欣的脸顿时红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下定了决心,这才一步步走过去。她的动作僵硬,不敢看章进一眼,但她心里知道,这人已离死不远了。想到这里,她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她在章进面前迟疑了一下,慢慢蹲了下去,她机械地摸到章进裤子的拉链,将拉链打开,摸索掏出那软软的男根。
“可怜的章进看来是吓坏了。”陈弘笑道∶“欣儿,看你的了,你肯定有办法让他爽一下,再安安心心地去。对不对?”
周欣默不作声地做起来,舔着软绵绵的阳具,用红润的嘴唇在龟头上摩擦。慢慢地章进觉得下体热烘烘的,虽然他心里仍充满了恐惧,但欲望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又硬了起来,周欣这才含住肉棒,在包括那拿枪的女孩在内的围观者的注视下,卖力地套弄起来。
也许是过於紧张,章进迟迟射不出来,但周欣耐心地吮吸着,不时变换着节奏,舌头也不停地顺着阳具滑动。章进的身体僵硬起来,身上的绳索带动着椅子「格格」直响,在那片温暖的海洋包裹之下,他再也控制不住,大股精液射入周欣嘴里。周欣把它们全吞了下去,让那渐渐变软的肉棒在嘴里又停留了片刻,这才松开。
“做得好,欣儿!”陈弘笑道∶“你回卧室去吧。记得要关门,没叫你就别出来。”
周欣回卧室去了,陈弘扭头对章进说道∶“怎麽样,章进?我们不是那麽不近人情吧?好啦,小月,别再浪费时间了,开枪吧!”
“天哪!”章进挣扎着,又再开始冒汗。他的肉棒软软地挂在裆间,像一条虫,显得十分可笑∶“请你们别杀我。不┅┅我什麽都不会说,我发誓!”
“快点,小月!”
章月的脸色和哥哥的一样苍白,握枪的手在颤抖,“我┅┅我不敢,”她呜咽道∶“我┅┅我做不到┅┅做不到┅┅”
陈弘奸笑道∶“小月,记得那些针吗?你跟我们讲过的,你哥哥和他的朋友用来刺你的针,让你痛不欲生的钢针。好好想想,开枪吧!”
“求求你们┅┅我┅┅我不能┅┅”
“唉,小月,你猜我们在阿德身上找到了什麽?他随时都把这些针放在口袋里,碰巧被我们发现了。”陈弘说着,从衣袋里掏出那装有钢针的小盒。
章月顿时脸色大变。
陈弘挑出两根钢针,一手一根,走到女孩身後。他从後抱住章月,手上的针轻轻抵在柔软的乳房上,针头刺得皮肤微微下陷,章月不由得恐惧地叫道∶“不要┅┅”她无力地哀求着∶“哦,请┅┅别┅┅”
陈弘手上加大了力度,伏在章月耳边说道∶“好好想想,想想这些针,想想阿德是怎麽折磨你的。开枪!”
“我┅┅天哪┅┅”
“想想你被弄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尖叫着向他们哀求时,他们却在得意地大笑。开枪吧!”
“我┅┅”
陈弘用力把针刺了进去,女孩立刻惨叫起来,“砰!”子弹呼啸着射入了章进的胸膛,他抽搐了几下,双腿一挺,歪倒在椅子上。
“再来一枪。”陈弘把针头捅得更深。
“哦,别这样,快住手!”她又射了一枪,射在章进脸上。红红白白的东西从弹孔流出来,章月在痛苦和恐惧中竭斯底里地尖叫。
“再来一枪。”陈弘说着继续用力。
章月把子弹全射入了哥哥的尸体。
“好姑娘。”陈弘夸道。
(廿六)
那天晚上董事会的人才又聚集在一起,章进的尸体已被拖走,章月和周欣被分别关在两个房间里。现在两人都坐在巨大的卧室中,董事会的人全都在,蒋笑言在向她们解释接下来取悦男人们的节目。两个女孩的脸都是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我不能这麽做。”等到蒋笑言讲完,周欣低声道。
“你再说一遍。”陈弘冷冷地道。
周欣用力咽了口唾沫,身体在发抖∶“我┅┅我不能┅┅那样做┅┅太 心了。求求你们,我┅┅我愿意做任何事┅┅可是┅┅可是┅┅”她不知道要如何下去。
陈弘用柔和的声音问道∶“你是在拒绝吗?”
“呜┅┅除了这个┅┅它太┅┅”
陈弘道∶“只要做起来,你就会喜欢的。我们可以让小月先来,你有什麽意见?小月,你不会反对吧?”
章月咬了咬嘴唇∶“我┅┅我从没跟其他女孩做过,”她的声音也在发抖∶“我┅┅我不知道┅┅”
陈弘道∶“不会可以学。现在就开始吧!欣儿,躺到床上去。”
周欣还在犹豫,四个男人立刻把她推到床上,抓住她的四肢,将她的身体打开。
陈弘道∶“好啦小月,上吧!”
“我不┅┅我┅┅”
“你想要我把这些针插到你身上吗?插遍你的全身怎麽样啊?你知道,总共有十二根针,你想尝尝它们全部插进去的滋味吗?让我想想┅┅这样好了,四根插进你的乳房,两根插在背上,两根插在腿上,两根插在腹部,一根插进你的阴唇┅┅”
章月不等他说完,便急忙爬到床上去了。
看到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女孩趴到身上来,周欣禁不住全身发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然而四肢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为了增强“观赏性”,也为了更好地折磨周欣,陈弘让章月不要直奔主题,先是爱抚周欣的双乳,吻着那里,吸着乳头,把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咬着。
周欣难受极了,她身上这些地方还从没有被女性摸过,现在竟然要当着这些男人的面和那可怜的女孩玩同性恋的游戏,更是让她难以忍受。她厌恶这一切,但又无法躲开。章月在陈弘的指导下,在向她的下身慢慢移动,嘴唇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光滑的肌肤。
周欣已经无力再挣扎,软软地躺在那里,她感到章月的嘴唇移到了大腿上,滑向内侧,同时用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抚摩。章月一直是在带着恐惧来做这些事。最後她迟疑了一下,沿着周欣分开的双腿,向上舔到了那张开的秘处,周欣害怕得又差点尖叫起来。
这时她听见陈弘说道∶“做得好,小月。舔吧,把舌头伸进去,尽量地伸进去,在里面搅动。对,对,现在舔她的阴核,含住它,轻轻咬住,用力吮吸,要快。好,现在放慢点,别停。就这样,小月,表现得不错!”
章月的脑袋早已是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按照陈弘的指示做着,一刻也不敢停顿,偶尔才抬起头来呼吸一下空气。周欣最初还想抗拒,但随着章月的动作,她的声音逐渐变了,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她的下体也有了反应,渗出点点蜜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知不觉地开始扭动。
一个仔细观察着的人叫起来∶“你们看,她有反应了!看来她很喜欢呀!”
“继续,继续!”陈弘也兴奋地叫道。
章月继续吮吸着,周欣的脸和脖子渐渐地泛起了一片片潮红,她觉得羞耻不堪,她想不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兴奋。她紧咬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身体却好像不听自己的使唤。章月的嘴唇和舌头仍在不停地工作,使得周欣有点忍耐不住了。她终於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扭动着身体,下身湿淋淋的,奇痒难当。男人们见状,全都笑出声来。
“不要啊!”周欣绝望地叫道,声音断断续续∶“哦┅┅不┅┅我┅┅我不要┅┅”掺杂着羞愧和恐惧的泪水填满了她的双眼,不忠的身体却因为高潮,抽筋般地绷紧了。
陈弘这时说道∶“做得太好了,小月,你可以停下来了。”
周欣的四肢刚被松开,她立刻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失声痛哭。
蒋笑言骂道∶“妈的,这家伙在鬼号什麽呀!明明喜欢,却又故作清高。”
陈弘笑道∶“我看她应该是兴奋得喜极而泣。”
蒋笑言道∶“是吗?不管她是不是喜欢,我想看她对小月也来一下,然後我们才能好好享受这两个美人。”
陈弘看着周欣说道∶“那当然,下面就看欣儿的表演了。转过身来,欣儿。要公平点,别光顾着自己爽了。”
周欣突然止住了哭泣,哽咽着抓住床单一角,擦了擦脸和红红的双眼,慢慢坐了起来。她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都呆住了,那表情在她第一天到来时他们也看见过。她看着陈弘,一字字地说道∶“不!”
陈弘笑了起来∶“欣儿┅┅”
“我不会做的。”她说。她的脸色苍白,身体在颤抖,双手捂在胸前,十指紧紧扣在胸脯上。她的眼睛好像空洞洞的直盯着陈弘,清晰而有力地说道∶“请听我说,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我可以做你们的奴隶,我可以不要自己的人格,我可以让你们随意践踏我的肉体,随便你们折磨我、羞辱我┅┅”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现在┅┅这┅┅这种肮脏的┅┅无耻的事┅┅我┅┅我做不到。我绝不答应,不管你们怎麽折磨我,我都不会做的。你们可以打我,杀了我都行,但休想要我┅┅”
陈弘死死地盯住她,她的身体抖个不停,但却一直勇敢地和陈弘对视着。他终於放弃了,扭头对蒋笑言说道∶“叫王风过来。”
*** *** *** ***
“周欣到哪去了?”报社的刘主编问道∶“有一段时间没看见她了。”
有人答道∶“她渡假去了。闯了那麽大的祸,离开一下也好。”
“可怜的姑娘,她不应该那麽冲动的。不过她也该回来了吧?我看她是个坚强的女性。”
“是啊!不管怎样,希望她现在玩得开心点。”
*** *** *** ***
周欣正在哀求着∶“快住手!呜呜呜┅┅快停下来,呜┅┅停下来。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停下来吧┅┅”
自从她拒绝为章月“服务”後,就这样四肢摊开躺着,但不是躺在床上,而是一张大木桌上。她的手脚被重重的铁链拉开,戴着手铐脚镣,她的臀下垫了一块木头,把她的下身抬离了桌面几寸。几个连着电线的小夹子,夹住了她的乳头和阴蒂;从肛门里也伸出来一根电线,肛门里插入了一根小铁棒。所有的电线另一头都接在附近一张小桌上的一台设备上,设备上有几个旋钮。王风就站在小桌旁,一手捉着一只开关,贪婪地看着桌上的裸女。他的助手阿力也站在一旁,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周欣的胴体。
王风笑着问道∶“想试试吗?我们刚刚接好这些东西。”他说着转动一个旋钮。
周欣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四肢乱动,一块块的肌肉鼓了起来。她拼命地仰起头来,脖子和下巴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尖叫,她已经发不出声音来,喉咙里发出来的是窒息般的「格格」的喘息声,让人觉得冷入骨髓。牙齿不受控制地碰撞在一起,声音清彻可闻。
王风把旋钮转回原处,耐心地等周欣恢复过来。她终於能开口说话,微弱的声音颤抖着∶“让我死吧┅┅呜呜┅┅别再来了┅┅让我死┅┅”
“想死?还没到时候。”王风说着又转动旋钮,但这次的幅度要小得多。
周欣惨叫道∶“不,不,不,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快停下,求求你,快停下来┅┅”
“欣儿,你违抗了命令!你不是说什麽都愿意做的吗?可你还是反抗了。”
“对不起。”周欣艰难地说道,喉咙里发出的是已经有点不像人类所发出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请您住手吧┅┅”
“这麽说你是答应了?”王风问道。
“我答应!快停下来,请把那东西停下来。我答应您,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行,快住手吧,呜呜呜┅┅”
“可你以前也是这麽说的呀,你忘记了吗?”
“我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再反抗了,我发誓还不行吗┅┅”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我愿意跟那女孩做爱┅┅求求你┅┅”
“你答应舔她的阴户,对不对?”
“是、是、是┅┅呜┅┅天哪┅┅”
“是什麽?”王风的手又放到旋钮上。
“我要舔她的阴户,舔她的阴户┅┅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快停手吧!”
“你真的答应了?”
“真的!真的!我答应┅┅”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让你长点记性。”
“不,别再来了┅┅我会死的!”周欣微弱地叫道,但王风的手又把旋钮转动。
“啊┅┅啊┅┅”周欣像条鱼似地翻滚着,说不出话来。
王风的眼里射出残忍的光芒。他等了很久,这才把旋钮转到“关”的位置,吃吃地笑道∶“别再做傻事了,可怜的欣儿。”
他和阿力兴奋地看着可怜的姑娘逐渐恢复过来,身体仍在抽搐,那浑圆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阿力沙哑着嗓门问道∶“王先生,你说过┅┅你答应过我的┅┅我现在就想要┅┅”
王风笑道∶“没问题。我想,董事会的人不会计较这麽多的。”他走到桌边取下夹在周欣身上的夹子和那些电线∶“要把她解开吗?还是就这样来?”
阿力快要无法呼吸了∶“就这样,这样就好!”
“很好!亲爱的欣儿,快求求阿力来操你,声音要甜!”
周欣很费劲地才能发出声音,但她尽量甜甜地说道∶“阿力先生,请您操我吧!”
阿力早已脱下了衣服,他爬上桌子,趴到她身上,尽情地享受着那甜美的肉体。
*** *** *** ***
王风带着周欣又回到那栋豪宅,所有人都在卧室里,章月躺在床上。周欣没有任何犹豫,也爬到床上,伏在章月两腿之间,头埋进少女的神秘花园。她在轻轻地啜泣着,但却按照陈弘的要求舔着另一个少女下身流出来的蜜汁。她忽然觉得无比的 心,但只能强忍着泪水,没有得到许可,她不敢停下来。章月在不停地呻吟,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不知这噩梦何时才是尽头。
(廿七、完)
“王风建议我干掉你。”陈弘说道。
两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她又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坐在陈弘的车里。过度的淫乱,长期的折磨,使得她脸色苍白,眼袋也肿了起来。
陈弘继续说道∶“他担心你会把这一切说出去,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如果你敢说出一个字,你应该知道有什麽後果吧?欣儿。”
“是。我┅┅我不会说的┅┅”
陈弘满意地道∶“很好。我也舍不得杀你呀!因为即使其他人对你厌倦了,可我还没玩够呢!”
周欣打了个冷战,盯着陈弘,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你┅┅你是什麽意思?我┅┅我以为全结束了。”
“应该说是告一段落。你现在可以回家去了,但我舍不得放过像你这样的女孩。我已经跟你们的主编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听他的话,以後他会经常放你的大假。”
泪水又从周欣那美丽的双眼溢了出来∶“我没有选择吗?”
陈弘彬彬有礼地答道∶“有,当然有。那台接了电线的机器┅┅”
周欣的胃在痉挛, 心得想吐。
*** *** *** ***
刘主编高兴地说道∶“周欣,你终於回来了。怎麽样?假期过得好吗?”
周欣仔细地看着那张充满了笑容的脸,他到底知道多少?她看不出来。“还好。”她机械地答道。
“那好,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想跟你谈点事。”
“好的。”她站起来,跟在主编身後,两腿发软。
来到主编室,他关上门,把门反锁上。他径直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向周欣打量了片刻,却并不请她坐下。
“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刘主编道∶“陈弘。你应该认识吧?”
“是。”
“他告诉我┅┅”刘主编清了清喉咙∶“他说┅┅”
周欣冷冷地道∶“我知道他跟你说了些什麽。你到底想怎样?有话快说!”
刘主编悠然自得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忽然俯在桌上,充满热切地说道∶“那好,把衣服脱掉吧!”
“好的。”周欣爽快地把衣服脱下,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
看着一直垂涎欲滴的美女终於在自己面前坦露出雪白的肉体,刘主编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继续道∶“咦,你身上怎麽有些印记?是他们弄的吗?”
“是的。”
“怎麽弄上去的?”
“哦,天哪!”周欣觉得无比的疲倦∶“让你看我的身体还不够吗?”
刘主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镜片後射出阴险的光芒∶“陈董事长可是说过你会服从我的命令的啊!”
周欣咬紧嘴唇,“对不起,”她轻轻说道∶“我会的。你想知道什麽?”
“等下再说吧,现在我又没兴趣了。转个身。”
她依言转了个圈。
“屁股很丰满嘛,欣儿。我一直喜欢看你撅着屁股走来走去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比我想像的更要完美。让我玩玩,欣儿,让我干你的屁股┅┅呃┅┅还有你的屁眼。”
周欣颤抖着长吸了一口气∶“好的。”
刘主编站起身来,掏出黑黑的肉棒∶“欣儿,趴到桌上去。”他觉得喉咙发涩,“对,上半身伏在桌上。我的天,太美了!真是令人陶醉呀!”粗糙的手在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他不禁又惊叹着说道。
周欣双腿分开趴在桌边,诱人的丰臀翘了起来,双乳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刘主编站到她身後,双手在软软的臀部揉捏,再向两旁掰开,露出那紧闭着的肛门。他托着周欣的臀部,调整好位置,使得自己的肉棒正对着圆圆的小口,用力而又无情地挺了进去。
周欣咬紧了牙关,尽量避免大声地哭喊出来,但没有经过润滑的肛门被男人粗大的肉棒刺入,令她还是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太棒了!”刘主编用力将长枪刺得更深,同时气喘吁吁地说道∶“哦┅┅哦哦┅┅真爽啊!他妈的,从你到报社来的那天起,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刻了!”
背後传来的压力,将她的小腹顶向桌子锋利的边缘,屈辱和痛苦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着,一滴滴地溅到硬硬的桌面上,弹起一朵朵小水花。
待到肉棒完全融入狭小的谷道,刘主编开始了无情的持续的抽插,同时咬牙道∶“现在说说看,他们对你做了些什麽?快说!”
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让周欣觉得内脏也被扯出去一样,同时带来强烈的便意,令她的呼吸不畅。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描述着自己所受过的折磨。这些事在这种情况下,由自己的嘴说出来,更令她觉得无比地耻辱。她没有提到章月,也没有提到王风,她不知道刘主编到底了解多少,但这已足够令他兴奋无比。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他的呼吸明显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太美妙了!”他叫起来,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周欣丰满的臀部。“哦┅┅不行了,欣儿┅┅我要来了┅┅等下你得用嘴帮我舔乾净┅┅”两人的下体在“啪啪啪”地撞击着。
见她不答话,刘主编用力地地拍着周欣的臀部∶“喂,听见了吗?”
“什麽?”周欣失神地问道。她早已疲惫不堪了。
“我要射到你胃里,而且你要用嘴帮我清理乾净。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但又清晰可闻∶“是,听见了!”
刘主编笑起来,长吼一声,最後用力冲刺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周欣体内。他虚脱似地趴在周欣背上,一动不动,良久才恢复过来,抽身而退。周欣又跪到地板上,握着那根软软的沾满黄白之物的东西,放入自己嘴里。
“真爽啊!”刘主编长叹道,依然敏感的肉棒受到舌头的刺激,令他一阵阵地抽搐∶“好了,穿上你的衣服吧。我们有的是机会再玩。我想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会违抗了吧?明天怎麽样?”
“可能你要跟陈董事长说一声,”周欣整理好衣服,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是拉皮条的。”
*** *** *** ***
几分钟後,周欣离开主编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全写了下来。
虽然她受到陈弘的恐吓,但她再也不愿意一辈子都作为陈弘的奴隶过下去,那样的话她宁愿死掉。她写下所发生的事,发生在自己和章月身上的事,写下那七个人杀害阿德和章进的事。她把这篇文章装在信封里,寄给了报社社长。
第二天,社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真是难以置信啊!”社长说道,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那上面的每个字都是真的。”她淡淡地说道。
“周欣,”社长挠着花白的头发∶“会不会是工作过於紧张,所以你┅┅”
“相信我!我没有疯,我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你有证据吗?你什麽都拿不出来啊!”
“你想看我身上的伤痕?”
“哪里,哪里。周欣,即使我相信你┅┅虽然不太可信┅┅我也不能把它们发表出来。上次你的那篇报导已经惹来了太多的麻烦,要是这篇文章再发表,我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我相信别的报社也不会发表的。”
“我不管会发生什麽事!我连死都不怕,你们怕什麽?┅┅您,您知道那帮人是┅┅”
“那你为什麽不报警?”
“警察也跟他们串通一气,您知道吗?如果报警,我马上就会被杀掉,那样的话就再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看见社长在不停地摇头,她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把我的报导登报。您可以再附上一篇声明,说报社对此概不负责,或者┅┅”
“周欣,这样好不好,我选几个人来投票表决┅┅”
“不!如果你不马上发表,就再没有机会了!”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对不起。”
周欣呆了半晌,但她不甘心,她还有最後一手。她犹豫了很久,终於说道∶“社长,您觉得我漂亮吗?”
“我┅┅”
“您有没有想过要和我做爱?”
他盯着周欣,不自然地笑了起来∶“呃┅┅当然,当然有想过,社里很多人也想过吧。不过我不能┅┅”
“可以的。”周欣打断他的话。
“你说什麽?”
“你可以和我做爱,占有我。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奉献出我的身体。”她站起来,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你在干什麽!”社长叫道,但并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她脱掉上衣,露出白色的胸罩。社长看着那优美的弧线以及乳沟处的阴影,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周欣甜美的声音再度响起∶“我身上虽然有些伤疤,但还是很美吧,社长?”
“周欣┅┅”
周欣又解下了裙子,社长的眼睛贪婪地落在雪白的肉体上,他咽了口唾沫。
周欣略带挑逗性地说道∶“我们可以就在你桌上来,地板上也行,或者椅子上。你想在什麽地方都可以。”说着她又解开了胸罩。
社长沙哑着说道∶“哦,周欣,你想┅┅”
“我希望自己的报导能发表,社长。仅此而已。”
“不行!我要怎麽说你才好┅┅”
她把内裤也脱了下来,露出覆盖着黑色草丛的神秘地带。
“天哪!”社长喃喃道。
周欣走近他身边,坐在他的膝上,樱唇向他凑了过去。两人的嘴唇像磁铁一般吸在一起,社长的手开始在她的腿上和胸脯游动。
周欣移开嘴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就是你的了。”
“我┅┅不┅┅不行┅┅”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早已是直挺挺的阳具。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碰了一下,社长立刻喘息起来。她用温暖的小口含住肉棒,吮吸起来。
“怎麽样,社长?”过了一会,她才停下来,小脸贴在社长下体的毛发上,仰头问道∶“你答应吗?”
社长艰难地说道∶“好吧。唉!好吧,好吧┅┅欣儿┅┅”周欣又含住他的肉棒,令他把要说的话变成了喉咙里发出来的呻吟。
良久他才把她拉起来,放到桌上,她特意摆出令他最方便的姿势,双腿缠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活动着下身。她已经没有感觉了,做爱已经毫无新奇感可言。她不禁怀疑,今後自己恐怕再也不会出於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和男人做爱了。
社长年纪虽大,耐力却惊人地持久,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长喘着在那甜美的肉体里射出来。他休息了片刻,这才穿上衣服。
周欣也坐了起来,问道∶“好了,你同意了吗?并不十分长,你┅┅”
“不行!”社长坚决地道。
“她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什麽?你说什麽?”
“不会发表的,那篇报导。”
愤怒和绝望的泪水溢满了她的眼眶∶“你这没信用的混蛋!你答应过的。”
“对不起,我是骗你的。”社长答道。
*** *** *** ***
她头也不回地跑出了社长室。无边的恐惧笼罩下来,她觉得陈弘的阴影简直无处不在,而且随时都在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成为陈弘讨价还价的砝码,像妓女一样被出卖给一个个的陌生人。
她只有逃。她带上自己的东西,逃离了这城市。她觉得自己像被人追逐着的猎物,茫无目的地躲避着,不知哪里才是安全之所。她只希望离开这城市越远越好。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去向,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她更换了名字,把头发泄成了棕色,找了份跟出版业完全无关的工作,并租了间房子住下来。
她一直在惊恐与不安中渡过,虽然她不时给自己打气,认为陈弘绝找不到这里,但她仍觉得那只看不见的黑手随时都会收紧。几个月了,她一直都低着头走路,对声音极其敏感。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渐渐地放松下来。
她慢慢开始适应新的生活,开始认识一些新朋友,其中还有两个是男性,但她从不给他们可乘之机。
终於有一天,从电视里看到了家乡那个城市传出的丑闻°°那对她来说其实早已不是新闻了∶该城最有权势的董事会七成员被控贪污、欺诈、勒索、谋杀等多项罪名,落入法网。周欣不禁喜极而泣。
新闻里没有提到章月,周欣此时对这柔弱的女孩有些担心,不知她的处境如何。她曾经想过打电话回去问,但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下定决心。
又过了几个月,她在新的岗位上已挑起了大梁,完全融入了新的生活。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虽然两人还没同居,但她高兴地发现自己对性的渴望已逐渐恢复正常了,她这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女人。
五月的一天晚上,她很晚才从办公室回家。劳碌了一整天,她只想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下来看看电视。她走进漆黑的家,锁上房门,听见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声音很小,像人被捂住了嘴所发出来的,听起来又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她打开灯,眼前的景像令得一股寒意从她的头顶散布了全身∶一个全裸的女孩,嘴里堵着东西,被吊在房内。
那是章月!
周欣哆嗦着,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这时身後忽然有了动静,吓得她忙转过身来,顿时差点晕过去∶一个男人笑着靠在门上。
“你好,欣儿!”王风微笑道。
“呀!┅┅”周欣竭斯底里地喊出声来。
【完】
**********************************************************************最终只是草草收尾,向大家交代一下结局,没有什麽情色描写,让大家失望了。跟《老板的玩物》一样,我自己都觉得有虎头蛇尾的感觉,主要是最近没有多少时间来创作,希望以後的作品能改掉这些毛病。谢谢大家的支持!
雙姝記(17-27完) 作者_提婆達多 (二十)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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