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立门户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缓兵之计 (6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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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立门户
冯洁的螓首向后仰着,尽力向前挺着饱满的酥胸,双腿绷的笔直,由于过度用力,还有一点儿轻微的颤动,让温热的淋浴把自己的身上的泡沫儿冲刷掉。
侯龙涛从后面紧贴着女人,火热的阴茎在她柔软的屁股蛋儿上挤压,双手伸在前面,捧着她的丰乳把玩儿,舌头在她的肩膀儿上滑来滑去。
“龙涛…”冯洁缓缓的向外吐着气,这样被心爱的男人呵护让她这个中年女性有了少女的感觉。
侯龙涛的双手往下滑到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舌头由上到下舔过了她的背脊,开始在她嫩白的臀封上轻轻啃咬着。
“啊…龙涛…”冯洁抓住了男人的手,把屁股向后撅着。
侯龙涛把舌头挤入女人的臀沟里,又撤出一只手,竖起中指,从她的臀后插入了火热的小穴里。
“嗯…”冯洁伸出一只手撑住了墙壁,脑袋低垂,双目紧合了起来。
侯龙涛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拼命的搅动,用指尖刮蹭着娇嫩的子宫。
冯洁又哭了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变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好像腾空而起了,轻飘飘的,等到意识再次清醒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平躺在更衣室的长凳上了。
侯龙涛坐在女人的屁股后面,把她的双腿扛在了肩膀儿上,坚挺的肉棒一寸寸的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冯洁翻着白眼儿把螓首落回了长凳上,下身一点儿一点儿的被填满了,充实的感觉让她陶醉。
侯龙涛揉搓着美女胸前的肉团儿,屁股前后的摇动,阴茎抽出又撞入。
“啊…啊…”冯洁双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又把自己的上身稍稍拉了起来,“龙…龙涛…啊…再…再快点儿…快…啊…快点儿…”
“叫…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冯洁刚一叫完就倒回了凳子上,左臂垂到了地上,右手背压住了自己的眼睛,张嘴猛吸着气。
侯龙涛有猛肏了十几下儿,上身重重的压在了美妇人的身体上。
冯洁伸手抚摸着男人汗湿的后背,舔着他的耳朵,被爱人压着真是舒服…
玉倩和文龙在建国门外Banana迪厅的舞池里不停的蹦了快两个小时,田东华坐在一张桌子旁,时不时能看到他们眉来眼去,他的心情可就复杂了,又是欢喜又是忧啊。
“呼…”玉倩拉着文龙回到桌边坐下,喝了一口饮料,冲着田东华就喊,“你不蹦蹦啊?”
“什么?”田东华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根本就听不清女孩儿说的是什么。
“你不跳舞啊?”玉倩又喊了一遍。
“不了。”田东华摇了摇手。
玉倩看了眼表,已经过了10:30了,“那咱们走吧。”
“今天怎么这么乖啊?”三个人走出了迪厅。
玉倩并没有穿大衣,而是扛在肩上,“明天部里开会,我爷爷说不许我迟到。”
三人来到停车场,玉倩的大切诺基停的最远,两个男人都是看着她上了车才分别把自己的车开走了。
切诺基开了几分钟,一个男人从后座儿上坐了起来,把头伸到前面,在女孩儿娇嫩的脸蛋儿和勃颈上亲吻了起来。
玉倩“咯咯”的娇笑了起来,反手在男人的脸上拍了一巴掌,“流氓,痒痒死了,要撞车了啊。”
“那还不停下?”
玉倩把车停在了马路边儿上,也没下车,就直接从前座儿的空隙间钻到了后面。
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停在了切诺基后面,一个女孩儿从复驾驶那边下了车,过来拉门儿进入了切诺基的驾驶室,两辆车又一前一后的开了起来。
玉倩已经和男人抱在了一起,四片嘴唇儿疯狂的磨擦着,发出“啾啾”的声响。
男人紧搂着横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儿,“出来晚了。”
“等急了?”
“有点儿。”
“活该。”玉倩在男人的胸口重重的擂了一拳。
“我怎么了?”
“你说呢?”
“哼哼,”男人拉住女孩儿的一只小手儿,放在嘴边吻了吻,“弄疼你了?”
“嗯。”玉倩一噘小嘴儿,眼圈儿也发红了,“你就会欺负我。”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心疼的亲着女孩儿的手腕儿。
玉倩在男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儿,捧住他的脸,“想我吗?”
女孩儿的双眸就像两泓清澈的潭水一般,放射着又哀又怨、又爱又恋的神采,男人看了真是钢肠寸断,伸手把椅背儿放平了,慢慢的躺了下去,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把她的长发拨开,吻着她的脸蛋儿、鼻梁儿,“何止是想。”
“大色狼。”玉倩推开了男人在自己腰际摩挲的手掌,跨跪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警服,露出了里面的衬衫。
男人一下儿坐了起来,抱住女孩儿的纤腰,“你怎么连毛衣都没穿啊?多冷啊?”
“你不是也没穿,”玉倩把男人的西装敞开,隔着藏蓝色的衬衫爱抚着他坚实的胸膛,“帮我解开吧。”
“我五大三粗,想生病都难,你又娇又嫩的,自己一定要注意。”男人把女孩儿的警用衬衫从她的警裤里揪了出来,把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了,粉红色的胸罩儿包裹着白皙细嫩的翘挺乳房,小巧儿的肚脐眼儿上方有一圈儿肉色的东西,因为车里的光线不好,看不太清楚,“这是什么?”
玉倩把小舌头插进了男人的耳空里,“我不光没穿毛衣,我也没穿毛裤,没穿秋裤,我连内裤都没穿,我只穿了一条那种开裆的裤袜。”
“为什么?”男人惊讶的看着女孩儿。
“你傻啊?还不是为了你这只大色狼。”
男人一下儿把女孩儿翻倒在椅子上,将脸埋进了她的双乳间,在胸罩儿外的嫩肉上舔吻,两手在下面解着她的警裤。
玉倩又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还轻轻推着男人的头。
“笑什么?”男人抬起头来。
玉倩摸了摸男人下巴上的胡子茬子,“早上没刮吧?痒痒死了。”
“哼哼。”男人恶作剧般的把下巴压在了女孩儿的酥胸上,左右晃着脑袋。
“哈哈哈…”玉倩更是笑得花枝乱颤了,两条腿抬起来胡乱的蹬着,两只平跟儿的小皮鞋都掉了下来。
男人就趁着这个机会,一口气把女孩儿的裤子扒了下来,里面果然除了一条吊带袜型的开裆肉色裤袜之外什么都没有。
“你讨厌…”玉倩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儿,然后就紧抱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的接起吻来。
男人的左臂环在女孩儿的小腰儿上,右手探入了她的双腿间,食指按住顶出包皮外的小肉芽儿搓动着。
玉倩“嘤咛”的娇叫了一声,向后倒了下去,双手捂住了小嘴儿,脸上一下儿泛起了娇艳的红霞,“流氓…”
男人的手指还在继续活动,女孩儿羞赧的样子实在是太可人了,他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粉红色的阴唇上搓了搓,轻轻的插进了向外吐着“清泉”的小穴。
“不要…不要…”玉倩看见男人的头低了下去,知道他要做什么,“我…我刚刚出过汗…不要…”
男人根本不顾女孩儿的要求,一边伸缩着手指,一边伸出舌头在她的阴蒂上调动,还把她柔软的乌黑阴毛儿含进嘴里润湿。
“不要…嗯…哼…不要…”玉倩无力的抓着男人的头发。
男人变本加厉的对女孩儿进行着侵犯,左手伸上去推开了她的乳罩儿,在她挺拔的奶子上抓捏,右手改为抠挖她的后庭花,舌头插进了她的阴户里,挑逗她火热的媚肉,吸食香甜的爱液。
玉倩睁开迷迷蒙蒙的双眸,本想抬头看看男人的表情,却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正在开车的那个美女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大羞,赶忙咬住了自己的一根青葱玉指,停止了“咿咿呀呀”的哼叫。
男人发觉女孩儿的声音突然变小了,赶忙起来压在了她的身上,拉开她的玉手,用力的吻着她的香唇,“怎么了宝贝儿,好妹妹,接着叫啊。”
玉倩挠着男人的后背,“她…嗯…她在看呢…”
“让她看好了,”男人爱怜的吻着女孩儿,“谁让你这么诱人呢?连女人都想过来咬你一口。”
“流氓…混蛋…”玉倩抬起头,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儿上,但却没有用力,小舌头还在他的肉上轻舔着。
男人的双手在下面扶住了女孩儿光滑的大腿,微微的左右扭动臀部,调整着自然前挺的肉棒的位置,然后往前一蹭身子,将她窄小的阴道扩张到了极限。
玉倩本来柔软的玉体在男人进入自己身体的一刻变得僵硬异常,一只手抠着真皮的坐椅,另一条胳膊勒住了他的后脖梗儿。
女孩儿的力气大得出奇,男人不得不把她的胳膊掰开了,“宝贝儿,脖子要被你弄断了。”
“大色狼…你…你要把人家…把人家撕开了…”
男人怜惜的吻着女孩儿花瓣儿般的嘴唇儿,开始小幅的耸动臀部,幅度虽小,但力量和速度都不差…
星期四上午,在国贸大厦十六层的一间办公室里,侯龙涛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儿上,茹嫣跪在他的双腿间,两手扶着他的大腿,螓首埋在他的跨部,不停的前后活动着,柔顺的长发把她的脸颊遮挡住了。
侯龙涛一手撑着桌面儿,另一只手拨开女人的秀发,露出半边美艳的脸庞,“宝宝,你的小嘴儿好热啊。”
茹嫣侧过头,抓住男人的阴茎,用龟头儿在自己的口腔内壁上捅了几下儿,然后吐出口外,伸着手头在肉棒上舔舐,抬眼望着他,“哥哥…它发胀了…”
侯龙涛一下儿站直了,握住自己的阳具,扶正爱妻的头,把龟头儿压在她的舌头上,咬着牙一闭眼,精液猛的激射而出。
茹嫣张大了小嘴儿,等到男人喷射完了,将口中一泓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给他看了看,然后才咽进肚里,又接着帮他清理。
侯龙涛把美人拉了起来,隔着短裙抓住了她的屁股,在她脸上重重的一吻,“宝宝,咱们有多少天美做爱了?”
茹嫣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儿,把脑门儿和他顶在一起,“什么啊?只有昨天没有,只要我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放过过我?”
“哼哼,”侯龙涛噘嘴在美女的唇上碰了碰,“才一天吗?那我怎么会这么想你?”
茹嫣甜甜的一笑,没有回答。
侯龙涛歪头吻了吻女人的小嘴儿,“我跟如云约好了,现在要过去跟她说点儿事儿,你等我回来。”
“嗯。”茹嫣拉着男人的手向门口儿走去。
“等会儿,等会儿!”侯龙涛叫了起来,把阴茎塞回了裤子里,“你就让我这么出去啊?”
茹嫣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开门出去了。
侯龙涛来到如云的办公室外面,看看左右无人,先按着月玲又亲又揉了一通儿,然后才进屋儿。
如云把手里的文件放下了,看了看表,“你又迟到了,三分钟。”
“别对我这么严格了。”侯龙涛坐在了办公桌儿对面儿。
“你是在要求特殊待遇吗?”
“哈哈哈,”侯龙涛笑了起来,没有任何的特殊待遇能比得上跟老板上床了,“说正经的吧,”他从西装的内兜儿里掏出一个信封儿递过去,“这是我的辞职信。”
如云愣了一下儿,然后很平静的把信封儿接了过去,虽然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有点儿突然。
侯龙涛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儿,把女人转向自己,蹲在了她身前,握住她丝袜里的小腿,轻轻的捏着,抬起头望着她,“说实话,我舍不得这里,可我留在这儿,不仅帮不了你,反而增加了你的工作量,我也知道那几个老外对我挺有意见的,也难怪,我几乎天天迟到,天天早退,还动不动就旷工。”
“你基本上没影响到你的本职工作。”
“明年一月份我要去一趟德国,大概一个星期的时间,最近‘东星’那边的事情越来越多,田东华一个人大概很难兼顾,我也得适当的盯盯。”
“好,我接受你的辞职,你很让我满意。”
“茹嫣我要带走的。”
“哼哼,你不带她走她也得干啊。”
“我还想把你和月玲都带走呢,只可惜我的庙太小。”
“那你就填砖加瓦啊,”如云摸了摸男人的脸,“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我会的。”侯龙涛点了点头,脸上突然出现了坏笑,“我辞职之后,要是天天都往这儿跑,不会有问题吧?”
“干什么天天都往这儿跑?”如云斜眼看着男人,已经觉出他没安好心了,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揪了起来,亲了他一口,“你有什么企图啊?”
侯龙涛的手一直也没离开女人的腿,双手往上一托就把她的双腿抬了起来,分开架在了大转椅的扶手上。
如云穿的是窄裙,腿一劈开,裙子就自己缩到了腰上,露出了肉色丝袜的宽花边儿和半封闭半蕾丝的银白色高级内裤。
侯龙涛的手伸到了女人的胯下,手掌握住了被光滑内裤包裹的热乎乎的隐乎,伸着的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口,“当然是回来在办公室里和嫦娥姐姐做爱了。”
“我可不是天天都有时间招呼你。”
“今天有吗?”
如云没说话,只是把双腿举起来放在了男人的背上,轻轻的向下压着。
侯龙涛顺从的蹲了下去,双手在上面解着爱妻的衣服,舌头舔着她的内裤,一股股成熟女人的肉香直往鼻孔里钻。
“呼…”如云仰头枕在转椅的靠背儿上,闭着眼睛,双臂自然的放在身体两侧,一幅很放松很舒适的样子,但随着男人的双手握住了她的大奶子,在下面舔得也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便硬了,最里发出的声音也丰富了许多,“嘶…嗯…嗯…嗯…啊…”
有了女人的“伴奏”,侯龙涛“唏溜唏溜”的舔得就更带劲了,连内裤一起都压进了她的屄缝儿里,略微有点儿发咸的女体精华是那么的爽口,尝过就上瘾。
“嗯…啊…”如云直起了上身,双手抓住男人的头发,基本上是把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侯龙涛用手指把女人湿透的内裤拨开,舌头在她湿腻的阴唇间飞快的上下、前后活动。
“老公…”如云重重的倒回椅子里,然后又立刻直起上身,然后又倒下去,再直起上身,还左右的扭动着屁股,一幅难耐之极的表情。
侯龙涛不再折磨爱妻了,又把她的两条美腿劈到了转椅的扶手儿上,起身掏出阳具,双手扶住扶手儿,往前一压身子,大鸡巴“嘶”的一声插入了她的阴唇间的小肉孔。
“啊…”如云发出一声充实的呻吟,两手托住爱人的脸颊,紧紧的嘬住了他的双唇,“嗯…”
侯龙涛吮着美人的舌头,开始拼命的摇动转椅。
“啊…啊…”如云又跌回了椅子里,脖子都仰得发疼了,双手死死的攥住男人的手腕儿,“老公…啊…你肏死我了…肏死我了…”
侯龙涛低着头吸吮着女人的奶头儿、舔着她的乳峰,双腿不住的撞在转椅的边缘上,“姐姐…嫦娥姐姐…你美死了…”
如云低下头,看着男人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不光自己的红嫩的媚肉被向外翻出,一波波的淫水儿也飞溅而出。
侯龙涛双脚在地上猛的一蹬,转椅像是安了推进器一样的冲了出去,撞在屋子旁边的沙发上,椅子支架上粗大的弹簧都稍稍的弯了一下儿。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欢快的叫声…
侯龙涛走出了如云的办公室,伸手在月玲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儿,“晚上补偿你。”
月玲似笑非笑的瞟了男人一眼。
侯龙涛回到自己的投资部,站在房间的中间,向坐在自己办公室门外的茹嫣招了招手。
“有事儿吗,侯总?”茹嫣走了过去。
侯龙涛突然一把抱住了长腿美女,压着她的樱唇吻了起来。
“唔…”茹嫣一点儿都没反抗,揽住了爱人的脖子,虽然他的行动很反常,但他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自己亲昵,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儿的。
投资部里的其他人可就有点儿目瞪口呆了,其实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也早就觉出这俩人有一腿了,但实在想不到他们会就这么公开的违反公司的规定。
侯龙涛在娇妻的双唇了哚了哚,搂着她的肩膀儿转过身,“各位,我刚刚向许总递了辞职信,她也已经批准了,从明年开始,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头儿了。”
一群人都傻呆呆的望着侯龙涛,偌大的办公室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就连茹嫣都有了吃惊的表情。
侯龙涛左右看了看,微微一笑,“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们才是这里的支柱,有没有我都不重要,有什么伤感的话等过几天我请你们吃饭的时候再说吧。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就算天塌下来,也别打扰我。”他说完就拉着茹嫣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真的辞职了?”一进屋儿,茹嫣就挡在了男人的面前,表情有点儿忧郁。
“傻宝宝,”侯龙涛抚了抚爱妻的长发,“我会把你留在这儿吗?我现在就炒了你。”
茹嫣皱着的柳眉一下儿就舒展开了,扑到男人身前,抱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到哪儿我都跟着。”
侯龙涛把美人横抱了起来,将她平放在了办公桌儿上。
“哥哥…”茹嫣抓住男人西服的领子,把他的上身揪得弯了下来,香嫩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
侯龙涛扭着腰,左手撑着桌面儿,一边和女人接吻,一边解着她的上衣。
茹嫣也开始帮爱人解衣服。
侯龙涛制止了美女的动作,摇了摇手指,咬住她的耳朵,“让我伺候我的小宝宝,翻个身。”
“嗯…”茹嫣跪了起来,双肘撑着桌面儿,裹在短裙里的美臀撅了起来。
侯龙涛把爱妻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上,然后向后退了两步,盯着她圆鼓鼓的屁股,轻纱般的裤袜裹着雪白娇嫩的臀丘,T-Back的内裤勒进深深的臀沟里,美的无法言表,“宝宝,自己摸摸。”
“坏哥哥…”茹嫣把脑门儿压在了左小臂上,右手从小腹下伸过双腿间,修长的玉指按在阴户的部位,轻轻的揉搓起来,“哥哥…嗯…哥哥…”
侯龙涛用力咽了口吐沫,右手拉松了自己的领带,左手从裤兜儿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儿,“喂,东华,我侯龙涛,通知德国那边,我带三个人过去。”他说完就把手机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纵身扑向了爱妻的娇艳美臀…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北杜南金
侯龙涛双手捏着茹嫣的屁股,闭着眼睛,用脸在她的臀丘上磨擦着,裤袜的触感带给他极大的享受,“宝宝,你的屁股好香,好美,好想就这样每秒钟都抱着它。”
“哥哥…”茹嫣的小嘴往外喷着热气,手指继续在自己的跨间活动,已经能感觉到有湿气从内裤和裤袜里透了出来,“哥哥…我的屁股是你的…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
侯龙涛咬住了爱妻的裤袜,猛的向外一甩头,“呲啦”一声,在上面撕出了一个大窟窿,“宝宝,把身子直起来。”
茹嫣挺起了身子,螓首优雅的扬了起来,放慢了呼吸的速度,双手扶在自己的后腰上,慢慢的滑到臀峰上,揉动了两下,轻轻的把屁股蛋向两边掰开,她跟了侯龙涛这么久,又有如云的言传身教,对于如何博取爱人的欢心,如何让爱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已有了一定的心得,她并不是要玩什么手腕,她只想让心上人从自己身上获得最大的快乐。
侯龙涛伸出右臂从侧面揽住女人的身子,右手捏住她的右乳,左手托住她饱满的阴户,两根手指插进裤袜的破孔里,拨开小内裤,慢慢的捅入了她的小穴里,一旦手指完全被滑腻的阴道壁裹住,就开始飞快的搅动、抠挖。
“啊…啊…啊…哥哥…”茹嫣柔软的腰身向边上扭转着弯了下来,跪着的双腿也猛抖起来,她的左臂搂住了男人的肩膀,右手捏着自己的大腿,脑门压在他的肩上,“哥哥…哥哥…别…别抠了…别抠了…啊…”
“不舒服吗?”侯龙涛关切的问,但手底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舒…舒服…啊…嗯…好…好闷…啊…痒…啊…憋不…憋不住了…哥哥…饶了我…哥哥…”
“不用忍着,宝宝。”侯龙涛抠的更用力了。
“啊啊啊…”茹嫣平坦的小腹猛的产生了剧烈的收缩。
侯龙涛的手指渐渐的停止了活动,小心翼翼的抽出了女人的阴道,手掌放平了举到她的面前,上面有一大滩亮晶晶的透明体液,他的手指上也是嘀嘀嗒嗒的。
“坏哥哥…”茹嫣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羞赧的扭开了头。
“很有力量呢。”
“你坏…你坏…”茹嫣咬着男人的耳朵,声音都带了哭腔了。
侯龙涛把手凑到了嘴边,“嘶溜”一声把女体的精华吸进了口中…
虽然圣诞节不是中国的节日,但在中国的美国公司一般也会在那几放假,IIC也不例外。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侯龙涛和茹嫣在IIC的最后一天了,下了班之后,投资部的几个人就请他们俩出去吃饭,饭后又一起在景山附近找了一家“东星”的歌厅唱唱歌。
这些职员是真的不希望侯龙涛走,一个好的上司比一份报酬高的工作还难找,更可怕的是,适应了一个好的上司,再去给一个不那么好的上司干活,那可就是折磨了。
一群人一直吼到夜里1:00多才散伙,因为不是人人都有车,几个人就在路边商量着怎么走。
曲艳把茹嫣往旁边拉了一步,“茹嫣,你今后可要好儿好儿照顾侯总。”
“我会的。”
“我…我有点儿事儿想…想…”
“艳姐,有什么就说吧。”茹嫣早就注意到曲艳的反常了,她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现在又吞吞吐吐的,完全不像她的性格。
“让侯总送我行吗?”
茹嫣微微一笑,转身拍了拍张力,“老张,你送我走吧。”
“啊?”张力看了侯龙涛一眼。
侯龙涛早就看到两个女人谈话了,他微微点了点头,拉开了SL500副驾驶一边的车门,“艳姐,我送你。”
几辆车各自开走了,曲艳坐在男人身边,也不说话,只是有点出神的望着他。
“刚才喝了不少吧?”侯龙涛看了看面带桃红的女人。
“一点点吧,比起和你们同学那次少多了。”曲艳撩了撩头发。
“呵呵,多久了?快有一年半了。”
“是啊,再过几天就一年零五个月了。”曲艳突然向路边一条挺黑暗的小路指了指,“拐进去,拐进去。”
侯龙涛一打方向盘,开进了小路里,“这儿不是后海吗?路不对啊。”
“停下吧,陪我走走。”
“好。”侯龙涛把车停在了路边,跟着女人下了车。
今晚是圣诞夜,很多的年轻人都为了凑热闹或是赶时髦而聚在酒吧一类的地方,但侯龙涛他们所在的这边只有一间茶楼,非常的清静,连过往的车辆都没有,岸边也是又黑又静,对岸的那片酒吧却还是灯火通明、人影憧憧的。
曲艳走到后海边上,弯下腰撑住白色的大理石围栏,有点出神的凝望着对岸,“小猴子,你就真的这么走了?”
“呵呵,什么意思?”侯龙涛背对着湖水靠在栏杆上,仰头望着黑压压的天空。
“你就这么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曲艳的声音带着点伤感。
“什么叫再也不回来了?我会经常回公司看看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能天天见到你啊。”
“哈哈哈,以前也不是天天见啊,不是我不在就是你不在,一个星期也见不了两次。”
“还是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总之是不一样,感觉上不一样。”
“你老是说些不明不白的话。”侯龙涛扭过头,发现女人也正望着自己,那两颗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留恋,他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里不由得一热,转身从后面把她抱住了,“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一样是你的小猴子,我不会因为不在IIC了,就把你忘了的,咱们是朋友,Iwillalwaysbethereforyou。”
“小猴子…”曲艳把头扭了回来,闭着眼睛,噘起了小嘴。
“你…你干什么?”
“吻我…”曲艳的手举了起来,向后勾住男人的脖子,向自己拉着。
“艳姐,你…你醉了。”
“没有,我没有,小猴子,吻我…”
“艳姐,你的原则,你结婚了,我不想你后悔。”
“你要走了,我心里真的不好受,我现在不要什么原则,只要你,我要感受你,Iwanttofeelyou。”
侯龙涛撤去了脖子上的力量,由着女人把自己的头拉了过去,嘴巴和她的双唇印在了一起。
曲艳很热情的回应着男人,“小猴子,Now…”
侯龙涛的双手钻进了女人的短大衣里,把她的皮带和裤扣解开,抓着她的裤腰轻轻往下拉着。
曲艳扭动着臀部,协助男人把自己的两层长裤和内裤往下褪,直到自己温热的屁股蛋包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侯龙涛抱着女人的腰一举。
曲艳抱住了栏杆间高出的部分,双脚蹬住了围栏的突出,她本身并不高,但穿着一双高跟的靴子,又蹬着高,丰臀所处的位置正合适。
侯龙涛掏出了冒着热气的大鸡巴,双手钳住女人的小腰,向前一挺,肉棒捅进了她屁股间湿滑的小肉缝。
“爸爸…”
侯龙涛突然听到女人叫出了他俩第一晚在一起时的对自己的称呼,心里更感激了…
新年过了没几天,“东星”的“七巨头”接到了霸王龙的请帖,约他们一起出来吃晚饭。
宴会当天,侯龙涛当然是和司徒清影一起出席了,在这个老婆面前,他可以尽显自己的小混混本色,不必文质彬彬的,就算像嘴里跑火车一样的说脏话也没关系。
在霸王龙的娱乐城外面,侯龙涛碰上了也是刚到的武大,过去搂住他的肩膀,“二哥,郝志毅那事儿怎么样了?”
“小意思,广东那边儿都查小半个月了,再过两天你就看新闻吧。”
“都办成了?那你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儿啊?”
“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整个人嘛。”
“挺顺利的?”
“顺利,我跟地税的说是我自己的事儿,他们就当成东星集团的事儿了,牵连到东星集团,他们说什么也得帮忙儿啊。”
“哈哈哈。”两个小伙子旁若无人的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志得意满的狂妄。
“傻笑什么啊?”清影一下从后面蹿到了侯龙涛的背上,双手勒住了他的脖子,“背我上去。”
“我肏,还他妈一层多楼呢。”侯龙涛虽然嘴上抱怨着,双手还是托住了女孩的大腿。
“看咱们谁先到,一万块啊。”武大说着就加快了脚步。
“你丫怎么不去抢啊?”侯龙涛也加快了脚步。
“快,快!”清影就像是骑在高头大马上一样,拍着男人的肩膀,“臭猴子,你可不能输啊。”
武大虽然没背着人,但也只早了侯龙涛一步蹬上了三楼。
“呼,”侯龙涛把女孩从背上放了下来,夸张的甩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你怎么这么沉啊?有一百六了吧?”
“你要死了!?”清影照着男人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打丫那!”文龙从楼梯拐角的地方追了上来,“刚才在楼下就看见你们了。”
四个人推推搡搡、又笑又闹的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等他们拐弯来到宴会厅外的大厅时,同时都不出声了。
大厅里有坐有站,二十多号人,一水的光头,看长相都是南方人,面相不善。
武大他们并没有停住,只是把脚步放慢了,侯龙涛掏出手机,拨通了之后用日语说了几句,在走入宴会厅的同时就挂了。
“干爹。”清影紧走几步拉住了已经起身了的霸王龙的手。
“好女儿,去跟你哥哥们坐吧。”霸王龙指了指单开出一桌的“八龙”。
“龙哥。”
“龙哥。”
“干爹。”
三个小伙子也都叫了人,侯龙涛已经改成跟清影叫了,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武大他们是最后一批了,“东星”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和霸王龙坐在一桌,这桌上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南方人。
“龙哥,”大胖捻灭了手里的烟,“我们哥儿几个都在了,您给介绍一下儿吧。”原来刚才霸王龙一直都没公布南方人的身份,说是等人都齐了再说,省得每进来一个自己都得重说一遍。
“你急什么啊?谁让你们不一起来的?”霸王龙瞥了大胖一眼,“我在广东有个老朋友叫麦祖贤,这是他的二把手儿麦祖德,昂,也是省港一带黑白两道儿一手遮天的人物。”
“呵呵,”麦祖德摆了摆手,操着一口粤味的普通话,“老沈,你就爱拿我说笑。”
“诶,在小辈面前不用谦虚嘛,哈哈哈,今天就是让他们来见识前辈风采的。”霸王龙冲大胖他们虚点了一圈,“德兄跟我交情不错的,刚好来北京办事儿,借着今天就请他吃饭,也让你们来,大家亲近亲近。别那么不懂事儿,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儿。”
“东星”的人都照办了,侯龙涛也不例外,不过他敢肯定今天的这顿饭不会光是“见识前辈风采”那么简单的,再看座位的安排,就算霸王龙心里再怎么偏向自己这个“干女婿”,也不会把他的“嫡系”都安排到另一桌的,现在自己坐在他右边,那个广东人坐在他左边,这完全是一幅当中间人调节矛盾的架式。
饭局刚一开始,麦祖德就先站了起来,举着一盅白酒,“来来来,虽然今天大家初次见面,既然你们都是老沈的亲信,以后大家就都是一家人,我先干为敬,算是助大家新年快乐了。”他说完一仰勃就把酒灌进了肚里。
“您是长辈,怎么您敬酒啊?这不是让我们折寿吗?”两桌的年轻人都边客气着边把酒喝了。
“你怎么回事?”麦祖德指了指侯龙涛手里装着可乐的杯子。
“我不能喝酒,白酒闻一闻我就会吐的,您见谅。”侯龙涛还是显得很谦恭的。
“这叫什么话?北方人不能喝酒?”
“我有一半儿的南方血统。”
“出来跑江湖的不能喝酒?”
“呵呵,我们不是跑江湖的,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
“做生意不用喝酒吗?”
“我做的生意不用。”
“哎,德兄,”霸王龙把侯龙涛面前的酒盅拿了过来,“这小子是真的不能喝酒,我让他喝他都不会喝的。他这杯我替他喝了,绝对不是不给你面子。”
“哈哈哈,不喝就不喝了,没关系。”既然霸王龙这么说了,麦祖德也不好再坚持。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不错,大家都在闲聊。
“麦先生在广东做什么生意啊?”侯龙涛不想再这么假惺惺的下去了,对方既然还不想把来意说明,那自己就套套看吧。
“都是小买卖,造造房,修修路,做做庄。”
“庄家?”
“是啊,盘口跟着港澳走。”
“麦先生也玩儿足球儿吧?”侯龙涛一下就明白了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麦祖德点了点侯龙涛,转向霸王龙,“老沈,你这小伙子确实聪明。”
“哼哼,我没说错吧。”霸王龙也笑了起来。
“郝志毅对你们很重要吗?”
“东星”的人一听侯龙涛说出那个名字,都停了筷子,也不再互相打岔了。
“他是国家队的,又是俱乐部的主力,他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左右一场比赛的胜负,想要找一个他那样的人才是非常不容易的,可能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你说他重不重要?”
“干爹,”侯龙涛看了看霸王龙,“您今天是要做和事佬儿啊?”
“对啊。”
“那就好办了,咱们可以把什么都明着说出来,省去那些拐弯儿抹角儿的东西吧。”
“好,”麦祖德拍了拍手,“咱们就直说。你们找北京的地税,北京的地税找广东的地税,广东的地税开始查郝志毅,我老大非常不高兴,一个电话就让广东的地税打住。郝志毅是我老大的摇钱树,我老大不喜欢别人碰他,你们要整他就得迈过我老大。你们说这件事怎么解决?”
侯龙涛靠在椅背上,叼上一颗烟,“您说怎么办?你大老远的到北京来,一定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的。”
“你和郝志毅的矛盾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他以后不再纠缠那个女人就是了。你也说了,我大老远的到北京来,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您是长辈,就冲您千里迢迢的来找我,我也不能不给您面子。”侯龙涛皱了皱眉,“不过,如果我不给您面子,外面那二十几个秃子是不是就会冲进来把我大卸八块儿啊?”
“龙涛,”霸王龙瞪了一下眼,“跟长辈说话,不许这么阴阳怪气儿的。”
“没关系,”麦祖德摆了摆手,“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啦。龙涛啊,你有北京市政府的支持,我老大有广东省政府的支持,大家半斤八两,有没有必要为了这么点的小事大动干戈呢?”
“我不是要大动干戈,”侯龙涛一摊双臂,“您肯定是有两手准备的,我痛痛快快的答应自然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万一我不答应,我是真的想知道,您打算怎么处理?”
“你要是不答应,老沈会帮我劝你,要是老沈都劝不动你,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回广东,你有什么,我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问题是那样代价太大,估计我老大不会喜欢;我还可以请你跟我回广东,当面去对我老大说,不过估计老沈不会同意;最后一条路就是我自己回广东,把手下留在北京,摸清楚你的底细,你家人的生活习惯,你女朋友的出入起居,估计这样你不会高兴。可如果你不让我老大高兴,我老大自然也不能太顾及你的感受。”
“哈哈哈,”侯龙涛大笑了起来,冲着已经提拉着酒瓶子站起来了的司徒清影摇了摇手,“您这是威胁我啊?您要是真那么做,就不怕跟我干爹翻脸?”
“老沈是最讲道理的人,你和郝志毅根本就没有值得一提的矛盾,我又仁至义尽了,担心老沈翻脸的应该是你。”
“嗯…”侯龙涛翻着下嘴唇做了一个怪样,他好几分钟前已经感到了自己兜里的手机连续振动了三次,“威胁我?”他站起来慢慢走到宴会厅的门口,双手把两扇门推开了,“就凭他们?”
刚才那二十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光头现在是横七竖八的躺的躺、趴的趴,反正都是没了知觉。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长发美女坐在靠墙的方桌两侧,她们看到侯龙涛出现在门里,立刻站了起来,“涛哥。”
一屋子人都没有说话的,就连霸王龙都感到吃惊,更别提麦祖德了。
侯龙涛把两个美女拉进了宴会厅,“吃饭了吗?”
“吃过了。”
“那去喝口茶吧。”侯龙涛指了指墙边的沙发。
“龙涛,”霸王龙一拍桌子,站起来,“你太不像话了!快向德兄道歉。”
侯龙涛走到麦祖德的背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麦先生,真是对不住,我刚才并不知道您的来意,只是看外面的人那么不友好,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就让我的人先动手了,我确实是不知道他们是您的手下。您放心,他们不过是昏过去了,不会有大碍的,一会儿我每人送一个礼包儿,算是道歉加压惊。”
“啊,好,好。”麦祖德有点搞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了,刚才的一席话听起来纯出自然,并不做作。
侯龙涛坐回自己的位子,“麦先生,一切都照您的意思办就是了。”
“好,非常好,”麦祖德毕竟是老江湖,一时的失态之后立刻就恢复了镇静,“你不再跟郝志毅过不去了?”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办。”
“这个小伙子很有前途嘛。”麦祖德这句话是冲霸王龙说的,“即答应了我的要求,又不丢自己的面子。解放之前有北杜南金,解放之后有北沈南麦,现在有了北猴,还不知道南边会姓什么呢,大概离咱们这些老家伙退休的时候不远了。”
霸王龙微微一笑,“时代在进步嘛。”
“龙涛,”麦祖德转向侯龙涛,“今天咱们这个朋友算是交下了,以后你们东星在南边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找我。”
“我会的。”
“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
侯龙涛扭头看了看在一旁优雅的品着香茶的星月姐妹。
“他们没事,过一阵就会醒了。”
“麦先生,你在什么地方住?一会儿我让人把礼包儿送去。”
“哎,不必了。”
“那怎么行?打了自家人,太过意不去了。”
“不用那么见外,我们今晚就会离开北京。”麦祖德摇了摇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 缓兵之计
编者话:有很多读者问“北杜南金”里的“南金”是谁,几大论坛上已经给出了答案,我就不再废话了。我个人认为金城跟杜月笙相比还差得太远了,为什么呢?杜月笙是国民政府的人,金城顶多算是一个跟居委会关系不错的个体户。
“东星”的人和霸王龙的人一起把麦祖德送到了娱乐城的外面,侯龙涛一个劲的对那些秃子道着歉,一阵虚情假意的依依惜别之后他们才又回到了宴会厅里。
“那个郝志毅到底跟你有什么过节儿啊?”霸王龙扔给侯龙涛一根烟,“不会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吧?”
“干爹,这次您可猜错了,”司徒清影从面趴到了侯龙涛身上,打着手里的打火机,给他点上烟,“他还就真是为了一个女人。”
“怎么会?”霸王龙把脸沉了下来。
“我十七岁的时候就发了誓,”侯龙涛拉着司徒清影的手,“总有一天我要把郝志毅埋了。只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叫郝志毅,是不是,文龙?”
“是,当时要是就知道上哪儿能找到那丫那,咱哥儿俩还不早把他的腿打折了,还轮得到他踢球儿?”
“那你是不打算就这么放手了?”霸王龙用一双鹰眼一样锐利的眼睛盯着侯龙涛。
“当然不了。”
“那你刚才答应麦祖德的话都是扯淡了?”
“不是啊,”侯龙涛撇了撇嘴,“他最开始说要我放手,后来又给了我三条路选,我说照他的意思办,不过是选了其中的一条罢了,从来没说过会放过郝志毅。”
“哼哼,”霸王龙不屑的一笑,“玩儿这种文字游戏管什么用,你得真有实力搞定人家才行。”
“先不说有没有实力,您对我跟他们对着干有什么看法呢?咱们自己人先得统一思想啊。”
“你还不了解你的对手呢。”
“我们是不了解,”司徒清影横坐到了侯龙涛的腿上,“您了解啊,您不会对我们保密吧?”
“那就给你们讲讲,”霸王龙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其实挺简单的,造房修路,一旦靠上政府,那就非常好赚了,所以他们不惜血本儿,在广东建立了很稳固的关系网,上到省委省政府,下到很多县市的领导集体里都有他们的保护伞,警方就更不用说了。你要想在广东扳倒他们,不太可能,至少我是没那个能力。”
“她要是都能爱上我,”侯龙涛搂着司徒清影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我现在就是想知道,您会站在哪一边。”
“你不知道吧,我是广东人。”霸王龙没有从正面回答,“我老家在广州的郊区,是个不大的村子,全村只有两个姓儿,麦和沈,那个麦祖德和他的老大麦祖贤都是我们村儿的,别看他们俩的名字挺像,其实没有血缘关系,我跟他们是从小儿一起长大的。”
“那就是发小儿了?”大胖插了一句,“龙哥,现在咱们可是自己人,您不能胳膊肘儿往外拐。”
“你急什么啊?”霸王龙不满的瞥了大胖一眼,“麦是广东的一个大姓儿,我们村儿里姓麦的占了七成儿。而沈是个北方姓儿,一直都被当成外来客。两个姓儿的人互相之间非常的不友好,经常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儿的小事儿大打出手,大人之间是这样,小孩儿之间自然也不例外。我十一岁那年,麦祖贤看见我和一个姓麦的小女孩儿说话,愣说我耍流氓,和另外几个大孩子一起把我打了一顿。从那以后,他们每见我一次都要找点儿借口打我。”
“肏,看来自古流氓都是一个操行。”刘南笑了起来。
霸王龙耸了耸肩,“麦祖贤他爹是村长,麦氏又人多势众,我每次挨了打都瞒着家里,要是脸上有伤也就说是普通的打架。过了一年多,我爹工伤去世,又过了一年,我妈改嫁给一个姓麦的,哼哼哼哼,是麦祖贤的叔叔。”
这回没人搭碴了,这种事落在谁头上估计都得被气个半死。
霸王龙用力的吸了口烟,“我跑到北京来了,几年之后有点儿成绩了,我回广东接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过来,那也算是衣锦还乡了,妈的,那几个王八蛋还敢跟我称兄道弟,奶奶的。我可是一直想报仇的,所以时不时的跟他们还有点儿联系,知己知彼嘛。没想到双方都是越做越大,我也就越来越没把握能搞掉他们了。”
“咱们回家吧。”侯龙涛把司徒清影放了下来,起身系上了西装的扣子…
麦祖德并没有马上就带着人离开北京,而是回到霸王龙为他们安排在新街口饭店的住处,这个点上火车和飞机都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样跟侯龙涛说不过是为了考验对方“化敌为友”的诚意。
其实这些广东人并不了解侯龙涛的底细,这也难怪,就连霸王龙都不知道侯龙涛的关系网有多大多宽,更别提他们了。
快到11:00的时候,侯龙涛带着文龙和星月姐妹来到新街口饭店,在歌厅里和麦祖德见了面,送上了三十万现金的礼包。
麦祖德自然是在一阵“谢绝”之后还是把钱收下了,“小侯你太客气了,这多不好意思。”
“咱们客气话就别说了,我有点儿生意想和您谈,”侯龙涛坐在麦祖德身边,用手挡着嘴,好像很机密的样子,“您的手下…”
“噢,”麦祖德挥手让手底下的人把一群小姐都带了出去,他并不担心侯龙涛会在这里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有什么事就直说。”
“您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吧?”
“知道。呵呵,你是想我为你和广东省政府牵线搭桥吧?”
侯龙涛往后一仰身子,拍了一下手,“不愧是前辈,您觉得怎么样?”
“具体说一说。”麦祖德可不会白做联系人的。
“简单,省里肯定会要一部分的,剩下从广东得来的利润,我给您那边半成儿,至于您和您老大怎么分配,”侯龙涛伸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儿,“我就不管了。”
麦祖德没有说话,捏着下巴深思了一阵,“半成是多少啊?”
“咱们保守的说,广东省有一千万辆机动车,那每三年的利润就有五十亿,省里收四成儿是我的底线,也就是说我这边每年是十亿,您每年能收五千万,这还算合理吧?”
麦祖德听完那个数字,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几分钟之后才用力的咽了口吐沫,拍了拍侯龙涛的肩膀,“你小子是做大买卖的人,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一般人的嘛。”
“那您是答应了?”
“没人会拒绝。”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不过我马上要去一趟德国,”侯龙涛站了起来,“您如果把事情搞定了,一个半月之后通知我,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麦祖德跟着站了起来,和对方握了握手,“这么着急走?留下玩玩嘛,这里有不少不错的小姐呢。”
“哈哈哈,”侯龙涛扭头瞟了瞟星月姐妹,“我看不必了吧?”
“噢噢噢,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麦祖德这才明白那两个“女煞星”是侯龙涛的姬妾。
侯龙涛他们四个人上了S600,离开了新街口饭店。
“四哥,你到底是要搞他们啊,还是要跟他们合作啊?”文龙有点不明白侯龙涛的用意。
“当然是要搞他们了。”侯龙涛的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
“那刚才是去干什么啊?”
“送那三十万啊,虽然他认为我在吃饭的时候已经答应了不再找郝志毅的麻烦,但我估计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我,如果我不送钱去表明诚意,他很可能会留在在北京对我的一举一动进行监视,广东那边大概也会加强防范。”
“但是你送钱去了,又会显得有点儿过于殷勤,还是会引人怀疑,是不是?”文龙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
“嘿嘿嘿,”侯龙涛笑着点了点头,“你快练出来了,接着说。”
“你一下儿扔出一笔你自己每年能赚九亿五的买卖,而且还需要他们牵线搭桥儿,他就没有理由儿不信任你了,再加上那五千万,他不把你当亲兄弟都不合理了,没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小十年以前的陈谷子烂芝麻而扔掉十亿元儿的。”
侯龙涛把头仰到了后座的头枕上,闭上眼睛,“没有人会吗?”
“肏,除了你。不过我看那老丫那是真的想合作,他真能把咱们进军广东的路铺平了,搞掉他们,每年十亿啊,你就不觉得可惜?”
“钱?光你现在挣的钱,你这辈子,你儿子,你孙子都花不完,现在咱们已经是在做数字游戏了。他敢欺负我心爱的姑娘,我倾家荡产也要让他后悔。”
在前面开车的两个女孩微笑着对视了一眼,她们知道爱人的话也同样适用于自己身上。
文龙点了点头,“那咱们就搞他。”
“哼哼,”侯龙涛坐了起来,“那十亿应该是跑不了的。”
“怎么讲?”
“我现在是报仇心切,所以我希望连广东的官员也一起搞掉,但这需要求人,如果我做不到这点,我就真的去和麦祖德做这笔生意,他们从郝志毅身上榨的钱会比我给的多?”侯龙涛一瞪眼,“万一他们要是死保那小子,广东的官员是要我还是要他们?只要他们是要我,几个流氓就没什么难对付的了。”
“你要是求人成功,咱们可就有大的玩儿了。”
“我要是求人成功,根本就不用轮不到咱们玩儿。”侯龙涛耸了耸肩…
第二天一早,侯龙涛去常青藤集团拜访了一次古全智,下午又和冯云谈了谈。
一个星期之后,冯云率先给了答复,又过了一天,古全智也有了回信,都是让侯龙涛不必再插手…
一月十五号的下午,侯龙涛带着茹嫣和星月姐妹出现在了德国慕尼黑机场,随行的还有专程到北京接他们的德国登兴公司的代表。
来机场接机的是登兴公司的副总裁,也足见他们对这位客人的重视程度了。
侯龙涛介绍了一下三位美女,那个副总裁早就注意到了三位天仙一样的东方女性,现在一听她们的身份,茹嫣是秘书也还罢了,怎么也不能相信剩下两个轿滴滴的双胞胎会是保镖。
侯龙涛被安排了在慕尼黑市内最豪华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还是总统套房,除了酒店给总统套配的一辆劳斯莱斯之外,登兴公司还出了两辆S600,供他随时调遣,外加一名叫Susan的专业导游。
这次的旅行五天的日程的前四天都是任由侯龙涛支配,只有最后一天是和登兴公司董事会的成员开会。
慕尼黑本身就是一座旅游城市,侯龙涛他们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游览,他倒不是非常有兴趣,可他的老婆们爱玩。
一行人先去了市政厅,然后是玛丽恩广场,第三站是歌德式风格的圣母教堂。
在教堂外面,Susan用英语向几个人人介绍着那两座98和100英尺高的塔搂。
不远的地方的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大声的喊叫着,声音由远而近,是向这边过来的。
“抓住他,是俄语。”智姬跟侯龙涛说了一句。
不远处的人群向两边分开了,一个一身西皮装束的光头青年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他手里抓着一个红色的女式小肩包,皮包的挎带是折的。
那人身后二十几米的地方,两男一女正在往这边追,看他们的速度是没什么希望,明显是一起当街行抢的案子。
“要不要帮忙儿?”慧姬请示了一句。
还没等侯龙涛回答,光头青年已经跑到了他的跟前,他什么都没说,突然挥起一拳,从侧面不偏不倚的凿在了那人的脸上,这下也真用了力了,对方又没有准备,再加上他本身的速度,愣是把他横着打飞出去三、四米。
那个光头其实非常的瘦弱,一看就是个瘾君子,挨了这一拳就没再爬起来。
后面的两个男人趁这个机会追了上了,他们都是留着小平头的俄罗斯大壮,长的就跟电视里的俄罗斯黑帮一模一样。
“走吧,”侯龙涛转过身,指了指一坐塔搂,“咱们上去看看。”他根本就没把刚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Thankyou。”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侯龙涛又转了回来,暗暗吃了一惊,身前站着一个美丽的金发女郎,身材匀称,但他惊讶的不是女人的美貌,而是身高,本身就得有一米九,又穿着高跟鞋,得比他高出了小一头,这是他第一次在不是亲热的时候,不得不仰望着一个女人说话,“My…mypleasure。”他这句转身之前就像好的话竟然没说流利。
“谢谢你。”女人伸出了手。
“不用客气。”侯龙涛握了握女人的手,就要再次转身离开。
“我叫Marry。”
“侯龙涛。”侯龙涛不得不又客气了一句。
这时候一辆警车已经开了过来,在两个警察把那个光头拉上车的时候,他冲着侯龙涛大喊了几句德文。
Marry和那两个大壮好像并不希望跟警察有什么纠缠,匆匆的钻进了人群离开了。
“那个家伙喊什么?”侯龙涛问智姬。
“不是什么好话。”
“说来我听听。”
“他说你是黄种猪,他不会放过你的。”
“哼哼,该死的新纳粹。”侯龙涛撇了撇嘴。
“没有那个叫Marry作证,他马上就会被放出来的。”
“放马过来。”侯龙涛一抖大衣,摆了个Pose,他还真不怕,因为知道那个家伙没有能力找到自己…
当天傍晚的时候,Susan开着S600,载着四位中国客人一起前往阿尔卑斯山,他们会在山脚下的一幢别墅过夜,第二天早上再上山滑雪。
晚上9:00多的时候,四女五男围坐在一楼的大LivingRoom里聊着天,屋里没有开灯,只是靠壁炉里的熊熊烈火照明,宽敞的空间里都被照成了桔红色。
侯龙涛和茹嫣坐在正面的大沙发上,他弯腰抓住了女人的一条小腿,把它拉到自己的腿上,脱下白色的棉袜,握住她柔软的小脚丫,轻轻的抚摸、捏弄着。
茹嫣很顺从的扭过身子,歪头望着男人。
侯龙涛把玩了爱妻的美足没多久,就发现她的眼中出现了那种朦朦胧胧的秋波,“Susan,该睡觉了。”
“什么?”Susan正在往壁炉前添着木头,她看了一眼表,“这么早?”
“你来,”侯龙涛把Susan拉到了楼梯口,“我要和我的秘书在炉火前做爱,我的保镖也会加入,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吧?除非你想看或是也想加入。”
“不…不必了。”Susan扬了扬左手上的结婚戒指,转上上楼去了,在她的印象里东方人都是比较含蓄的,没想到今天碰上一个这么直言不讳的。
侯龙涛回到了沙发上,搂住茹嫣的肩膀,一边吻着她的小嘴,一边把左手伸进了他的短毛衣里,隔着紧身的内衣,抓住她饱满的乳峰揉了起来。
“哥哥…”茹嫣眯着杏眼,揽着男人的脖子,吸吮着他的舌头,“好哥哥…快…快插进来好吗?我…我想你在我…我身子里…哥哥…我想和你做一个人…哥哥…”
侯龙涛知道爱妻是因为受了浪漫气氛的感染,刚才又喝了一点红酒,现在才会这么的性急,不过她也一定是真的很想自己,“乖宝宝,你要什么哥哥都答应。”他说着话就把美女的毛衣和内衣一起脱了下来。
茹嫣双手捧着自己的酥胸,透明乳罩下的奶头已经硬硬的挺了起来,“哥哥…她们都好想你…”
侯龙涛看着爱妻在火光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娇艳面庞,只觉得口干舌燥,“宝宝,你是不是有点儿醉了?”
“哥哥…”茹嫣根本没回答男人的话,直接开始拉扯他的衣服,探头吻住他的嘴唇,“哥哥…我要你…哥哥…我要你…”
爱妻这么软语相求,侯龙涛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了,他站了起来,一把就将自己的衬衫撕开了,露出肌肉虬结的身体。
“哥哥…”茹嫣也站了起来,抱住了男人的腰,稍稍弯着腰,把温热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侯龙涛用手指托住美人的下巴,把她的螓首抬了起来。
茹嫣闭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的抖动着,小嘴微微的张开,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就像是少女在初吻时的表情一样。
侯龙涛把嘴凑了过去,轻轻的吮着娇妻的香唇,“宝宝,我爱你,我好爱你…”
“哥哥…”茹嫣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光着被他这么拥着就觉得好幸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自己对他的爱恋。
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站在沙发前面,也不说话,也不动,好像光这么紧紧的贴在一起就足够了一样。
星月姐妹一直坐在一旁看着这对男女亲亲我我,就像看电影一样,看得她们也都动了情,突然间却定了格,真是叫人着急。
姐妹俩对望了一眼,一起站起来,智姬走到侯龙涛身后,慧姬走到茹嫣背后,两人同时蹲了下去,将手伸到两人中间,开始脱他们的裤子。
如果是两、三个月以前,星月姐妹是决不敢对侯龙涛这么放肆的,她们本身对主人的敬畏是无条件的、绝对的,但同时她们也是女人,不管是不是被Honda“生产”的,她们是女人。
当女人被心爱的男人宠爱、骄惯一阵之后,她们在那个男人面前的表现就会变得越来越大胆。
星月姐妹就是这样,她们对侯龙涛已经没有畏惧,只有忠诚和爱恋,她们知道他是不会对自己发脾气的,实际上他从没对他的任何一个爱姬发过脾气。
侯龙涛低头看着智姬的玉手解着自己的皮带,微微一笑,在茹嫣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有人等急了。”
茹嫣把脚从已经被扒到了脚踝处的裤子和内裤里退了出来,向斜后方退了一部,娇羞的低垂着眼帘,布满红霞的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我又没让她们等。”
侯龙涛把手伸到后面,轻轻拍了拍智姬的脸颊,然后“走出”自己的裤子,转身坐进沙发里,看了一眼笔直朝天的大鸡巴,又开始上下的欣赏着茹嫣完美无暇的身体,那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简直比玉雕的还要光滑细腻。
茹嫣的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加快的呼吸而加速起伏,她来到了男人的身前,跨跪在他的腰上,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哥哥…给我…”
“你准备好了吗?”侯龙涛张嘴含住了面前的一颗“小樱桃”,伸手到女人娇嫩的阴户上摸了一把,本来还怕她因为没有足够的前戏而不够湿润,可摸在手上的却是湿漉漉的爱液…
编者话:看来有不少读者误解了上一章的编者话,我可从来没说过现在的广东省政府是个居委会,我说的是金城时代,那是杜月笙和国民党的上层挂钩,而金城却只有一个广州的警长搭档。上次我可没借古喻今,大家走眼了。T-Macisfuckingunreal。GoRocke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