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团员最後的下落 第2部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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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匪徒架起小吴纤细的身体拖到墙根,把她捆在身後的双手解开再在前面用生牛皮绳捆紧,然後把她上身赤裸的身体吊在了肖大姐旁边。
匪首挨个问我们同样的问题,没有人回答他,於是我们五人都被踮着脚尖吊了起来。
一个匪徒抱来一堆军装,原来他们把我们脱在河滩上的衣服全卷来了,可衣服摊在地上他们也 了,无论如何也分不清哪件衣服是谁的。
匪参谋长挨个看着我们被吊得直挺挺的身体威胁说∶「你们都不说?我可要给你们编上号,烙在你们奶子和屁股上┅┅」
那个被叫作老三的匪徒有点不耐烦了,对匪首说∶「爹,管她们叫什麽,弟兄们都等不及了。」
他看匪首微微点头,指着肖大姐说∶「这娘们就叫大肚子。」他又指指戴着胸罩的施婕和光着上身的小吴说∶「这俩一个叫洋学生,一个叫雏儿。」最後他看着我和林洁说∶「这俩妞最漂亮,这个叫大美人,那个叫小美人。」
匪首哈哈大笑,拍着老三的肩膀,指着我说∶「傻小子,你看她个头大、奶子也大,就以为她是大美人?你还差火候啊!我告诉你,她比那个要嫩,她才是小美人,那个是大美人。」
我顿时心乱如麻,这老家伙肯定是采花老手,我和林洁只差1岁,但无论是个头还是身体发育我都超过林洁,很多熟悉的同志都以为我比林洁大,这老家伙一眼就能看出我其实比林洁小,落在他手里後果可想而知。
我的这个想法马上就得到了印证,老匪首指着挺着肚子的萧大姐对老三说∶「老三,你的弟兄们劳苦功高,这娘们就赏给你们,放开玩!」
四周的匪徒兴奋地喊道∶「谢七爷!」
我意识到这就是路上匪徒们提起来胆寒的匪首七爷。
老三又问∶「爹,这娘们肚子里的崽怎麽办?」
七爷乾脆地回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弄掉了是他命不好,弄不掉算他命大。」
这冷酷的回答令我浑身发冷,几个匪徒兴高采烈地拥上去往下卸肖大姐,我们几个同时叫出了声∶「大姐┅┅」
话音还没落,七爷指着小吴和我说∶「让这个雏儿和小美人今天伺候我!」我顿时如掉入了万丈冰窟。
两个匪徒开始松开吊着我的绳索,小吴也被放下来。我拚命压住恐惧,我在小吴面前是大姐姐,和她同时受辱,我得给她作个榜样。
在被匪徒们拉走之前,我看见七爷指着林洁和施婕问匪参谋长∶「怎麽样,郑老弟,你也挑一个?」
姓郑的国民党上校忙说∶「七爷没开苞,哪轮得到我,我看弟兄们干这个大肚子就挺好,过瘾!」
匪首七爷哈哈一笑,带着一帮匪徒架着我和小吴朝山洞深处走去。
我离开前最後的一瞥,看见匪徒们正七手八脚地把肖大姐光裸的身体仰面绑在一张木台子上。
(第二章)
几个匪徒架着我们来到山洞深处,进入一个石门,忽然听见潺潺水声。
这是一个约两间屋子大的石洞,地上有一个天然的水池,里面能站下十几个人,一股山泉被引入池中;水池的两侧贴墙立着两颗剥了皮的粗大的树干,另一颗怀抱不过来的粗大树干架在上面,横跨整个水池的上方;洞里的岩壁上点了十几支小孩胳膊粗的牛油蜡烛,把黑黝黝的岩洞照得通明。
匪徒把我们推倒在池边的地上,一个匪徒过来踢了我一脚,喊道∶「起来,跪好!」
我躺在地上没有动,两个匪徒上来,把我的手重新绑到身後,然後架着我跪在地上。我的腿被绑了整整两天,已经没了知觉,并着腿跪在地上左右摇晃。
七爷看了吩咐∶「给她们解开。」
几个匪徒给我和小吴解开了绑在腿上的绳索,我们俩双手反绑并排跪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
七爷藉着摇曳的烛光端详了我们一会儿,用一根手仗戳着我的胸脯命令道∶「把腿岔开!」
我心中一冷,知道恶梦开始了,虽然明知反抗毫无意义,但也绝不能向这群野兽投降。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小吴也像我一样挺直了身子、并紧了腿。
七爷见状冷笑道∶「不听话?给她们帮帮忙!」
上来三个匪徒,一个按住我的肩膀,两个分别抓住我的两个膝盖向外拉,我死命抵住,咬住嘴唇不出声。
我一个不到二十岁女孩子,如何是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腿很快就被他们拉开了。他们拿来一根一尺多长、两头带杈的粗木棍架在我两个腿窝之间,然後用绳子绑紧,我变成岔开着腿跪在那里了。小吴也和我一样被岔开了腿,直挺挺地跪着。
七爷来到小吴面前,一个匪徒给他搬来椅子坐下,他开始拨弄小吴的光裸的胸脯上的乳头。
小吴虽然乳峰还没怎麽发育,但乳头已长得像小指尖般大小,经那粗糙的手指反覆拨弄,不多时竟挺立了起来,像两粒晶莹的玛瑙。小吴全身绷紧,肩膀微微颤抖。
那匪首开始揉搓小吴稚嫩的乳头,嘴里自言自语道∶「真是个雏儿!」忽然他抬起小吴的下巴,盯着她秀气的大眼睛问∶「你多大?有月经吗?」
小吴的脸腾地红了,闭上眼睛无语。
七爷捏着她的下颌骂道∶「娘的,怎麽全她妈是哑巴。去叫老金来!」
一个小土匪跑出去,一会儿回来报∶「金先生来了。」
这时走进来一个长着怪异的八字胡的乾瘪老头,他看也不看我们,向匪首拱手道∶「七爷有什麽吩咐?」
匪首指了指我们,说∶「这是老三刚弄来的女共军,问什麽都不说,你给看看。」
那老金看看我们道∶「嫩得能掐出水,好货色呀!」
七爷摸着小吴的脸说∶「我干过最小的女共军是去年那个16岁的电话兵,你看这个怎麽样?」
老金抬起小吴的脸看了看,又摩挲着她近乎平坦的胸脯和直直挺立的乳头仔细观察了一阵,回头对匪首道∶「七爷赏我看看这妞的下盘!」
小吴闻言脸顿时变得煞白,那匪首已一把抓住了她的裤衩,她下意识地向後闪身,却被两个匪徒按住了。「嗤」的一声,草绿色的裤衩被撕开扔到了一边,小吴全身赤裸地展现在几个土匪面前。
由於腿是岔开的,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份也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雪白的下腹竟是光秃秃一片,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两腿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几乎看不出阴唇。土匪们都看愣了,连那匪首七爷也看得两眼发直,啧啧称奇。
老金却见多识广地点点头说∶「比去年那个嫩多了,你看奶子和下边都没长起来呢!」
七爷问∶「她能算个女人吗?」
老金看一眼七爷问∶「怎麽,七爷┅┅」
匪首点点头说∶「去年黑老三把一个16岁的女共军搞大了肚子,听说还没有人让比那小的女共军大了肚子的。我逮的那个女电话兵不争气,搞了多少次肚子就是大不起来。你看这个┅┅」
我们听得毛骨悚然,小吴控制不住惊叫起来∶「不┅┅」可没人理会他。老金点点头,伸出鸡爪一样乾瘪的手在小吴两腿间细嫩的肉缝上来回摩挲,然後用两只瘦长的手指分开了肉缝。小吴强忍住哭,扭动身子想躲开,但她手臂被抓得紧紧的,腿又被木棍支着,无处逃遁,肉缝被剥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肉。
那手指继续向里面钻,直到露出一个粉色的小肉芽,才按住它不动了。老金的另一只手伸到姑娘身後按住她绑住的右手脉搏,像睡去一样一动不动。
良久,他抽回手睁开眼对匪首道∶「恭喜七爷,这丫头行!」
七爷兴奋地问∶「怎麽讲?」
老金慢条斯理地说∶「这丫头今年不过15,还没有人逮住过她这麽小的女共军。她虽然身子还在长,但已经是女人了。她是去年八月见的初红,上次行经是今年八月十五,下次行经是九月十二。我给七爷挑个日子,保证让她肚子大起来。」
老金的一番话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可呆∶他说的竟然丝毫不差!
小吴去年8月参军就和我在一起,我又是文工团俱乐部的生活委员,特别留心姑娘们的身体情况,特别是像小吴这样舞队的小姑娘,以便帮助团长、政委安排演出任务。
小吴是去年9月第一次来例假,那时她刚参军一个月,我们军正在追歼国民党残军,部队整天行军打仗,我们文工团还要一路宣传鼓动。
那天到了宿营地,大家都忙着准备吃饭,我却偶尔地发现平时总是蹦蹦跳跳的小吴躲在放道具的帐篷角落里「呜呜」地哭。我忙问她怎麽了,她抓住我的手恐惧地哭道∶「袁姐,我肚子痛。」
我说∶「肚子痛哭什麽?我带你去找卫生员。」
她哭得更厉害了∶「不光痛,还流血,流了好多血,肯定是我肚子里什麽东西破了,吓死人了。」
我一听明白了八九分,就哄她∶「让我看看好吗?」
她不好意思地解开裤带,我一看,她的裤衩下面都湿透了,大腿上也满是血迹,可那血的颜色是粉红的。
我问她∶「你来过例假吗?」
她哭丧着脸,傻傻地看着我问∶「什麽例假呀?」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傻丫头,女孩子都会流血,一月一次,叫月经,也叫例假。没事的,几天就过去,你不要沾凉水,肚子很快就不痛了。」最後我还开玩笑地对她说∶「祝贺你,从今天起你是大人了。」
後来我去炊事班给她弄来热水,帮她洗了下身,又把我的一条没用过的月经带给了她,她才转悲为喜。
小吴上次来例假我也记得很清楚,因为刚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我们在军部搞中秋文艺晚会,舞队一共有5个节目,刚跳完两个,我报完幕下来,活报剧上场,小吴一把抓住我说∶「袁姐不好了,我来例假了。」
我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忙问她∶「多吗?能坚持吗?」
她红着脸说∶「突然来的,好像挺多,我┅┅」
我一看,忙安慰她别着急,我汇报给团长安排了别人替她,然後叫了一个没节目的姑娘送她回了营房。
这些情况,那乾瘪老头怎麽会算得一天都不差?
匪首七爷听罢老金的话,大笑∶「好,好,天助我也,赶明我弄个15岁的大肚子让老黑他们几个眼红去吧!」说完一挥手吩咐匪兵∶「弄池子里洗洗!」
两个匪兵抓住小吴赤裸的身子往水池里拖,我急得大声喊∶「你们别碰她,她还是个孩子!」
七爷转过脸淫笑着说∶「她是个孩子,你呢?你多大了?是黄花闺女吗?和男人睡过觉吗?」我想起那个国民党上校共产共妻的鬼话,脸憋得通红。
那匪首一手掀开我的背心,一手伸进去摸索,我的乳房被粗硬的大手攥了个满把,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大手在用力捏,我痛得眼泪在眼眶里转,忽然抓住我背心下摆的手向上一翻,背心从我头上翻过去,挂在我被绑在背後的手腕上,我的上身裸露了出来。七爷又抓住我的裤衩向外一拉,薄薄的布被撕碎了,掉在地上。
我羞得闭上了眼,从懂事时起,我的身体是头一次展露在男人面前。
我听见七爷急促的呼吸,老金则一连声地说∶「天生尤物,天生尤物!」
我知道,和小吴比,我可以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我的乳房比肖大姐也毫不逊色,只是更加硬挺;我的腰男人的两只手可以轻松地握起来;我岔开的腿间,黑油油的芳草地下,是一对粉红娇嫩的花瓣,掩盖着神秘的桃花源。可这一切,现在都由眼前这群恶狼随意摆弄了。
两只粗大的手指按住了我的阴唇向两边分开,另一只手指粗暴地钻入我宝贵的处女地,粗大的指节硌的我生痛。
那手指插进去少许就停住了,在我身体里来回摆动了几下,抽了出来,匪首七爷托起我的脸大笑∶「共军军纪不错,这样的美女居然还没开苞!」
我几乎昏厥过去,乳头却已被老金捏住,他来来回回地把我的两个乳房捏了个遍,然後翻开我娇嫩的花瓣仔仔细细观察了半天,随後把一只手指插入我的身体,贴着阴道壁向里滑行。手指碰到了中心的花蕊,我浑身一颤,那手指按住花蕊不动了,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花蕊使我全身禁不住颤抖起来。
一只乾瘦的手指搭上了我右手的脉,我睁眼看到一双黄色的眼珠,忽然一股臭气扑面而来,我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姑娘今年十八。」我浑身一震,看到他眼中得意的笑意。
搭脉的手松开了,插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在用力按压了一下我的阴蒂後也抽了出来。我看见他仔细看了一下带着我的体温的手指後,对匪首七爷说∶「这丫头10天前来的月经,过几天就是受孕期。」
我听着这丝毫不差的判断,几乎忍不住要哭出声来。
七爷凑近我的脸说∶「听说你们洗澡让老三他们给搞了?今天在我这里洗个痛快的,没人敢搞你们,爷亲自伺候你们!」
话音刚落,四只大手把我提了起来,拖进水池。水池里的水没到腰际,我跪在里面只露出了头,我看见小吴已被吊在了横梁上,白白的裸体只有小腿没在水里,她的脚没有沾地。
有人解开我被绑在背後的手,马上就被拽到前面,一根生牛皮绳紧紧勒住手腕,把我的两只手捆在一起。一个铁环子从横梁上放下来挂住牛皮绳,两个匪徒拉动绳索,我的双臂被拉直,身子不由自主地升起来。
由於腿弯处绑着根木棍,我的腿伸不直也使不上劲,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上,好像手腕要被拉断了。有人上来解开了我腿上的木棍,我伸直腿刚挨着地,绳索又向上拉去,我也被悬空吊了起来。
匪首看看我们两个面对面悬空吊着的赤裸女孩,脱掉衣裤,只穿一条大裤衩下到水里,用一个水瓢滔起水浇到我的胸脯上,冰冷的山泉冰得我浑身发抖。
七爷对上面喊∶「你们都下来搭把手,老金洗洗那个雏儿!」
匪徒们七手八脚脱了衣服下到水里,有人不停地向我身上浇水,七爷拿着一条白毛巾在我身上擦了起来,我认出那毛巾上有个红五星,是我们带到响水坝的东西。
老家伙专门擦我的乳房,粗砺的纤维磨得我乳房细嫩的皮肤生痛,不到一会儿,我白皙的乳房就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湿漉漉的毛巾又转移了目标,向我大腿根钻去,我死命夹紧双腿,两个匪徒见状,一人抓住我一只脚向两边拉开,我脚沾不着地,用不上劲,只能任他们拉开,以这种屈辱的姿势任人摆弄。
七爷大概是看见了我粉嫩的花瓣而兴致大涨,那条毛巾在我下身来回大力摩擦,将我的阴唇里里外外擦了几个遍,甚至在我的肛门上还狠狠地打了几个旋,痛的我浑身打战,但我咬住嘴唇不叫也不哼。
对面,我看见老金也手拿一条毛巾细细地摩擦着小吴幼嫩的乳头和下身,小吴痛苦地扭着头,短发乱摆,但她也一声未吭。
匪首七爷在我身上搓了好一会,大概过足了瘾,这才放下毛巾,拿起一块肥皂。他手里拿的肥皂正是我带到响水坝的那块,当时部队每人半年发一块肥皂,女同志则发一条,是部队工厂生产的那种像小砖头一样的牛油皂,硬梆梆的很经使,我们都是把它切成两半用。
我那天拿的是一块新肥皂,还没有用过,见棱见角,连上面的五角星图案都清晰可见。七爷把肥皂在水里蘸了一下,然後按在了我的左乳房上,肥皂尖锐的棱角把柔软的嫩肉硌得生痛。
他开始用肥皂在我的乳房上来回摩擦,乳房那柔嫩的肉团被挤压着变换着各种形状,传来钻心的疼痛。过了一会儿,肥皂开始变的滑腻了,我的乳房上也出现了泡沫,他把肥皂转到我另一只乳房上摩擦,那只空着的手开始揉搓我涂满皂液的左乳。我的两只乳房都在他的大手下翻滚,不仅疼痛难忍,而且那「咕叽咕叽」的响声令我羞愧难当。
等我整个胸脯都覆盖在白色的皂沫下的时候,他把手伸向了我两腿之间。他故意把肥皂调了个角度,把因为在我乳房上摩擦而变得圆滑的一面转到一边,用仍然棱角分明的窄边压住了我肉洞口的花瓣。
硌人的肥皂开始来回扯动,柔嫩轻薄的花瓣被毫不留情地压扁、扭曲、扯来扯去。我被钻心的疼痛和屈辱感弄得心力交瘁,我学着肖大姐的样子不哭不叫不求饶,痛得实在忍不住我就咬自己的嘴唇。
渐渐地,疼痛感降低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却越来越响,我的耻毛上的皂沫已积了老高。他把肥皂移到我身体的其它部位胡乱抹着,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大力地在阴唇之间揉搓,一次甚至用半截手指插进了我的肛门。不一会儿工夫,我浑身就被白色的泡沫包裹了起来。
七爷很满意地看着我涂满皂液的裸体,又捏了捏我滑溜溜的奶头,示意那两个匪徒放开我的脚,然後转身走到小吴的身边。
他对老金说∶「这个交给我,你接着给小美人细细地搓,里里外外都给我洗乾净。」说完他走到旁边,拿起一把刀子把肥皂重新切成棱角分明的形状,在小吴身上抹了起来。
老金转到我身边,两只青筋暴露的手伸到我身上,一只在胸前、一只在胯下揉搓了起来。那两只手虽然乾瘦,却十分有劲,揉得我浑身趐软。
对面,小吴全身也被涂满了皂液,七爷正兴致勃勃地揉搓她被拉开的双腿中间的敏感部位。
我的腿也再次被拉开,老金弯腰抬头瞪着金鱼眼盯着我的下身,我真是无地自容。他真按七爷说的,把我的下身里里外外仔细地搓过,连阴毛和肛门也不放过。
另一边,七爷已命人将山泉用一个竹筒引到水池上方,清冽的泉水浇在小吴头上,他们开始清洗她身上的皂液了。不一会儿小吴被清洗完毕,土匪们把她放下来,两个匪徒把她架走了。
七爷转回我的身边,把竹筒对准了我的头,冰冷的泉水从头浇到脚,四只大手在我光裸的身上游动,七爷的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用水冲洗我的阴部。皂沫随着水流不断流到池子里,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皮肤的滑爽,我想这是我出娘胎以来洗得最彻底的一次。
七爷打量了一下我湿漉漉的身子,吩咐一声∶「带走!」自己也转身走了。
两个匪徒把我放下来,摘下铁环子,架着我出了水池,跟着七爷来到旁边一个有木门的小岩洞。
洞里的光线很昏暗,我一进去就被带到一根粗大的柱子旁,一名匪徒端来一个只有三寸高的小凳,把我推了上去,让我背贴柱子站直。他们把我捆在一起的双手拉起来,连抻带拽挂在柱子上的一个铁环上。
把我挂好後几个匪徒都退了出去,七爷踱过来,摸了摸我仍然湿漉漉的散发着肥皂清香的身子,突然脚下一踹,垫在我脚下的凳子飞了出去,我的身体猛地下坠,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两个手腕上。我痛得挺直了身子,脚尖拚命向下够,刚刚能够着地面,我全身绷紧,一动也不能动。
七爷早已转过身去,这时我才看清,就在我面前2尺的地方是一张用粗大的树干做成的大床,藉着床头两点摇曳的烛光,我吃惊地发现小吴竟已被仰面朝天地赤裸着捆在了床上。
她双手分开被绑在床头的两个大铁环上,修长的腿也被分成八字形,略略抬起被绑在床尾。不同的是,绑脚的是两条布带,各留了一点馀地,小吴的脚在小范围内可以稍微活动。
七爷开始解自己衣服,嘴里兴奋地说着∶「今天我就叫你们当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的心呼地提到嗓子眼,小吴的身子也明显地一震,下意识地试图把腿并起来,但绑住她四肢的绳索并没有给她活动的自由,她挣扎了两下只好放弃了,将自己平摊在床上。
七爷已脱光了上衣,一面解着裤带,一面用手去摆弄小吴的下身。
男人黝黑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青光,小吴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完全展开,两腿之间只能看见一条细窄的缝隙,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天鹅,等着恶狼来撕碎她的肉体。我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少顷,小吴忽然痛苦地哼了一声,我忍不住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令我的心噗通通地跳个不停∶七爷已全部脱光了衣服,一条腿翘在床上正用手揉搓小吴的肉缝,一团黑乎乎巨大丑陋的东西吊在他的胯下晃来晃去。
这是我第一次见男人胯下的东西。
我母亲早亡,从小由父亲养大,父亲是个教书先生,对我家教极严,从不对我谈起男女之事。我参军时只有16岁,对男女之事还是一无所知,只知道女孩子长大了要嫁人,嫁人後会生孩子,但对女人为什麽嫁了男人後就会生孩子却是懵懵懂懂。後来从书上知道男女结婚後要同房,书上说叫「性交」,但究竟是怎麽回事,书上没说,我也不敢问。
部队到湘西後不断有女同志被俘、被强奸、轮奸的消息,我在野战医院还亲眼看到过因被敌人轮奸而怀孕的女战友,才知道这「性交」竟然可以如此残酷。
今天看见七爷胯下那根黝黑的大肉虫,我忽然明白了,「性交」就是男人把他胯下的这个丑陋至极的东西塞进女人的阴道,孩子也是用这东西种到女人肚子里的。我怕极了,我知道男人那东西书上叫它「阳具」,可它还有一个非常吓人的名字,叫做「鸡巴」。
我正胡思乱想,却吃惊地发现七爷那东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随着他在小吴下身的揉搓,那东西自己越长越大,从3寸来长竟长到7、8寸长,粗得像根小捍面棍,硬梆梆地挺了起来。
天那!这简直就是一根大肉棒!这麽大的东西,难道要全部塞到小吴那纤细的身体里去?她那细细的肉缝能受得住吗?
我的气还没喘均,那七爷已经抬起身,从床头拿出一方洁白的丝帕,展开铺在小吴的屁股底下。我听说过女人出嫁时,初夜要用一方白帕接住处女红,以证明新娘的贞洁,难道这土匪┅┅
不容我多想,七爷已跨坐在小吴的胯上,两只手指分开她的肉缝,大肉棒顶端那个蘑菇状的圆头顶住了裂隙。小吴也意识到最後的时刻来了,全身都在拚命扭动,但她的反抗就像狂风中的一只小船,什麽也改变不了。
七爷腿上的肌肉绷紧了,腰也挺了起来,肉棒无情地顶进了这个只有15岁的小姑娘幼嫩的肉缝。小吴的两条大腿开始痉挛,接着全身都开始发抖,头无助地左右摇摆。
七爷的肉棒顶进去一段後似乎停顿了一下,「嘿」的一叫,小吴全身的颤抖都嘎然而止,终於忍不住「啊┅┅」地惨叫出来,凄厉的叫声,让人听得心里淌血。
这时再看,又粗又长的肉棒竟已有一多半没入小吴的下身,细窄的肉缝早被撑开。七爷屁股抬了抬,将肉棒抽出半截,黑色的肉棒已被鲜血泄红,小吴阴道内粉红色的嫩肉被带着翻了出来。她一口气没喘完,七爷腰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插了进去,比刚才还深,小吴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匪首的肉棒就这样不断冲刺,只几次就全根尽入,小吴也好像用完了力气,任那粗大的肉棒出出进进,只是痛苦地低声呻吟。
七爷黝黑发亮的脊背趴在小吴雪白的裸体上停顿了片刻,好像在积蓄力量,然後猛然开动起来,像一部开足了马力的机器,把粗硬的肉棒从姑娘身体里拉出来再插进去,我看见小吴的大腿内侧已被泄成了红色。
这种机械式的运动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突然抽插的速度加快,七爷结实的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猛地抽动起来,黑色的肉体将白色的肉身死死顶住,床头传出男人低沉畅快的吼声,同时女孩长长的绝望的惨叫也再次响起。
声音嘎然而止,两具肉体都停止了运动,慢慢地松软了下来。
过了好长时间,七爷的身子才从小吴身上抬起来,缩回原先大小的阳具从姑娘的肉洞中抽了出来。小吴的下身已是惨不忍睹,阴部和两腿全是血,肉缝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着,一股白色的黏稠浓浆从里面缓缓地流淌出来。
七爷把沾满了鲜血的阳具在小吴雪白的肚皮上擦了擦,然後伸手抬起她的屁股,抽出垫在下面的白丝巾,那上面已浸透了姑娘处女的血迹,像一朵盛开的鲜花。七爷把丝巾挂到岩壁上拉着的一根绳子上,我这才发现那里并排挂着近20条同样的白丝巾,全都有一朵鲜红的花盛开在中央。
我的心战栗了,在这张床上,有20位女同志失去了处女之身,而下一个就将是我。
七爷在旁边一个水盆里洗乾净了他的阳具,嘴里念叨着∶「过瘾!」穿上一条内裤向外面喊∶「来人!」
进来两个匪徒,七爷指指瘫软在床上的小吴,说∶「拖出去交给大虎他们,告诉他们小心点弄,别给我弄坏了,我还有用。」
两个匪徒开始解小吴的手脚,我突然醒悟外面等着她的是残酷的轮奸,她一个15岁多的小姑娘怎麽受得了!我不顾一切地大叫∶「你们放下她,你们不能把她带走!」
匪首循声转过身来,摸着我的脸说∶「你还挺会疼人,现在我来疼疼你!」说着,手不知怎麽一动,吊着我的铁环开了,我身体失去重心,脚一软竟倒在他怀里。
我赤裸的肌肤摩擦着他散发着汗臭的身体,一阵 心涌上来,我本能地伸手去推他。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双脚已没有束缚,双手虽然捆着但毕竟是在前面,我和他又是一对一,这是我被俘以来最自由的时刻了,我心底甚至涌起了一丝希望。
我用双手顶住他长满黑毛的胸脯,拚力地向外挣,左腿也屈起来想顶他的肚子。他却纹丝不动,只一只手揽住我纤细的腰,眼睛里满是嘲弄地看着我。我奋力挣扎了几下,他那只手竟像铁铸的一般丝毫摇撼不动,反而越勒越紧,几乎把我的腰勒断了,我高耸的乳房也渐渐地靠上了他的筋肉凸起的胸脯,我真想放声大哭,但我不能,我必须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抵抗到底。
就在这时,我眼看着软得像被抽去了筋骨的小吴被匪徒架走了。我绝望地使出最後的力气去推七爷的胸脯,不料他手一松,借力把我撂倒在床上,我刚要翻身,他已一跃跨到我身上,用一副早已固定在床头上的手铐铐住了我的手。
他并未捆我的脚,似乎是对我的身体着了迷,用一双粗砺的大手把我光裸的身体从上到下抚摸了三遍,我屈辱地屏住气、并紧腿等候着灾难的降临。
他却从旁边抄起一床油腻腻、潮乎乎的棉被盖在了我的身上,我注意到这是我军的草绿色制式军被,被子上还有成片暗红色的斑斑血迹。
他麻利地脱下裤衩,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我拚命向後躲闪,但铐在床头的手限制了我的活动空间,那充满野性的结实的肉体靠上了我光着的身子,粗硬的胸毛蹭着我的乳房,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一条沉重的大腿压住了我,他另一条腿则不由分说地插入我两腿之间,我被他夹在胯下,腿岔开着。他一只手开始揉搓我的乳房,那张臭嘴也拱上来在我柔软的胸脯上乱蹭。我被他又密又硬的胡子扎得心乱如麻,想躲,可被那两条柱子一样的大粗腿紧紧夹住丝毫动弹不得。
更可怕的事还在後面,他另一只手伸到我被强行岔开的大腿根部,捏住我那柔嫩的花瓣肆无忌惮地揉弄,手指还不时探进秘洞挖弄两下;每隔一会儿,他还用中指按住我的肛门画着圆圈揉压。没过多会儿,我便被他搓弄得开始心慌意乱起来。
我长这麽大还从来没被男人看见过身体,身上这些敏感部位,别说男人,就是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有意去摸。现在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只魔爪像蛇一样缠住我不放,放肆地玩弄一个女孩最娇贵、最敏感、最羞於见人的器官。
更让我发慌的是,我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似乎起了反应,只觉一股燥热从胸中喷涌而出,在身体里冲撞,不一会儿我就已经气喘吁吁、满脸通红了。
他好像很有耐心,仍然不紧不慢地揉搓着我身体最敏感的几个部位,甚至用呼着臭气的大嘴嘬住了我的乳头,发出「吱吱」的声响,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我直想哭出声来,与其这样被一个男人玩弄,我宁肯他马上就强奸我。
又过了一会儿,我自己都能感到我的下身热得烫人,像被溶化了一样,原来攒足了的劲已全部散去,现在想要绷紧一块肌肉都做不到了。
这时他把在我胯下的手抽了出来,把食指伸到我面前道∶「小骚货,想男人了?」我看见那粗糙的手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一滴晶莹的液体正滑落下来,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我知道它来自我的体内。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我心惊肉跳地看见他胯下的阳具又胀大成一条巨大的肉棒,青筋暴凸的棒身泛着骇人的青光,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大蘑菇像一个丑陋的蛇头迫不及待地要扑过来。我知道从被俘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我无奈地转过头去想躲过这最悲惨的一幕。
可我看见一只大手正从床头一叠白色的丝巾中拿起了一条,打开铺在我的身下。过一会儿,在那黑色的岩壁上就会增加一条像徵着他的新战利品的带着鲜花的白绢,我的眼泪抑制不住无声地流了出来。
七爷两手按住我的胸脯,两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向两边分开,一个火热的物体顶住了我的下身,又大又硬顶得我生痛。
我的阴唇被顶开,那东西开始向我身体里面钻,像一只有力的大手在撕裂我的下体。我浑身无力,手又被铐在床头,只能噙着泪任那毒蛇钻入我的身体。
可七爷并未像对小吴那样一插到底,而是将肉棒捅进一点後就在浅处摩擦。肉棒与阴道壁的摩擦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黑色浪涛,几乎要把我吞没,下身撕裂式的疼痛似乎都被盖住了。当黑色的浪涛出现一个短暂的间隙时,我猛地意识到∶那肉棒已经插入我的身体一大截。
虽然我比小吴发育得多,差不多可以算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虽然我不是像小吴一样几乎是僵硬着就被强行插入,可我到底是一个未经人事的18岁处女,半截粗硬的肉棒插在紧窄的阴道里,那酸胀的感觉让我几乎承受不住。我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可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关不住似地流满了我的脸颊。
我感到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向前挺,但像遇到了什麽障碍,每挺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我猛地一惊,突然明白了∶处女膜!我纯洁的标志,我马上要失去它了。
我徒劳地夹紧腿,那肉棒向後退了一点,我慌了,不等我反应,男人畅快地哼着,充满野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肉棒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插了下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我的身体几乎像被劈成了两半,大半条肉棒硬挤进了我的阴道,我永远地失去了处女之身。
将我破处之後,七爷疯狂地抽插起来,没几下大肉棒就插到了底,他结实的胯部拍打着我柔软的下腹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咕叽咕叽」地在我阴道里进进出出,我整个下身都湿成了一片,连阴毛都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血还是水。在水池边曾被老金剥开按压过的花心被粗硬的肉棒挤压、摩擦,弄得我浑身又酸又麻,心跳快得抑制不住。
大力的抽插也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就在我感觉心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大肉棒猛地插到阴道尽头、顶住花心不动了,接着粗大的肉棒在我身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胀得我的阴道好像要裂开一样,一股灼热的洪流冲进我的身体,我被烫得浑身颤抖起来。
我知道他把能让女人怀孕的种子泄入了我的体内,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攫住了我∶我会怀上这土匪头子的孩子吗?
大概即使对像七爷这样精壮的汉子,在短时间内连续强奸两个女孩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他在我体内泄完精後,立刻就搂着我的身体呼呼地睡着了,连插在我阴道中的肉棒都没有拔出来。
我的手被铐在床头、上身贴着七爷长满黑毛的胸膛,被他结实的臂膀紧紧拥住,腿则被他的身体分开,下身还塞着他正在软缩的阳具,全身一动也不能动,但我能感到一股液体正顺着阴道向外流,而我的心也正在淌着血。
七爷睡得很香,嘴角流出的口水流到了我的胸脯上,他呼出的臭气几乎使我窒息,我身心俱受重创,下身的剧痛一阵阵传来,我再也坚持不住,昏昏沉沉地昏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有人在搬动我的下身。我睁开眼一看,是匪首七爷,他正光着身子掀起我的屁股往外抽着什麽。我马上就明白了,果然他手里拿着那条泄着我的处女红的白丝巾,得意地笑着将它拴在岩壁的绳子上。在黝黑的岩壁的衬托下,那雪白的丝巾和殷红的花朵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他回到床上,跪在我两腿之间,我不知他要干什麽,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他掀起我两条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将一个枕头塞到我屁股下面,一条又粗又长、烫人的肉棒搭在了我下腹的阴毛上。天啊!他还要再次强奸我!
没等我醒过劲来,那条恢复了凶相的肉棒就又顶进了我的尚未恢复的阴道,这回他熟门熟路地一插到底,然後就又耐心地抽插起来。
也许是我的阴道已经受过重创,也许是这次的姿势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我这次感觉到的疼痛比上次强烈好几倍。我不由得想起了小吴,她还是一个15岁的孩子,在被如此惨烈地破身之後,现在不知正在被第几个男人轮奸?她纤柔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如此暴戾的奸虐?
还有肖大姐,她也不过比我只大几岁,还有5个多月的身孕,她被架走时围着她的匪徒不下20人,她如何挺得过来!
钻心的疼痛使我回到现实,匪首七爷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了我身上,嗓子里像公猪一样满足地哼叫着。大概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他再次在我身体里泄了精,放下我的腿,仍然将阳具插在我的阴道里,用胡碴蹭蹭我张开的腋窝,竟一口叼住我右侧的乳头,又埋头睡着了。
下身的剧痛劈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七爷的阳具已经软缩,滑出了我的身体,大股的黏稠液体流了出来,我的下身一塌糊涂,发出腥臊的气味;七爷在睡梦中还不时咂咂嘴,嘬得我的乳房酸胀难挨,可我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他又招来新的强暴。
长夜漫漫,我知道还有姐妹比我更加痛苦,我想起大姐、小吴,还又整夜被吊在大厅的林洁和施婕,比起她们,我这一整夜只在一个男人胯下受辱,应该是最轻松的了。想到这次洗澡全由我而起,我不禁泪流满面,後悔莫及。
那匪首大概睡累了,换了个姿势,竟闭着眼睛用那张臭嘴找到我左侧的乳头叼住,又睡熟了。渐渐地,我的身体和脑子都麻木了,疼痛、羞辱全都消失了。
待我再次有知觉,是感到有什麽东西在我身体里搅动。我一看,七爷不知什麽时候醒了,正趴在我分开的两腿中间,用一个手指插入我的阴道拨弄着。
他看我睁开了眼,嘿嘿一笑说∶「小丫头真是绝品,七爷我从没有玩的这麽痛快过,咱们就来个三进宫吧!」
我一听大惊失色,我已经在一夜之间被他连奸了两次,再来,我要被他插死了。我下意识地急忙想并上腿,可他哪容我反抗,一手顶住我的胯、一手推住我的肩向上一掀,我被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他攥住我的脚腕向前一推,我变成了跪姿,屁股向上撅了起来。他把腿插入我两腿之间迫我分开腿,露出下阴,两只手扒住我的阴唇向外分开,再次勃起的肉棒又顶住了我的穴口。
这种狗爬式的姿势令我感到分外屈辱,但我浑身软得像一根面条,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乖乖地任人摆弄。他腰一挺,肉棒就进入了我的阴道。
这种後插的姿势比前两次感觉要强烈得多,坚硬的肉棒直戳花心,每插一下都让我心胆俱裂。我实在忍受不住,被俘以来第一次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的呻吟声似乎鼓励了七爷,他插得越来越有力,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的下身撞到我的屁股,发出「啪啪」的淫荡的声音。他无休无止的抽插使我产生一个奇怪的想法∶他不是人,他是一头畜生,否则他怎麽会有如此无穷无尽的力量?
我被他的暴虐击垮了,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喷涌而出,我泄身了。他却还不停地抽插,直到我泄了三次他才又在我身体里泄了精。等他从我身体里拔出肉棒,我立刻瘫在床上动弹不了了。
他用被子重新盖住我的身子,自己也钻进了被窝,也不管我下身湿成一片沼泽,两手握住我变的分外敏感的乳房又揉搓了起来。我再也无力挣扎,任他随便搓弄。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七爷大声问∶「谁?」
外面的人回答∶「七爷,是我,郑天雄,我有要紧事报告。」
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姓郑的国民党上校。
匪首让他进来,在被窝里半抬起身,我听见郑天雄急切地对他说∶「七爷,我们驻芷江的谍报站送来内线消息,三虎端的这一窝里有宝贝。」
我心里一惊∶军部驻地有国民党特务,我们的情况暴露了,大姐和林洁可能有危险。
匪首问∶「什麽宝贝?」
郑天雄故作神秘地说∶「你猜那个姓肖的大肚子娘们是谁?是共军47军副军长的老婆,政治部副主任,师级干部。七爷,恭喜你呀,湘西十几万反共复国军还没有捉到过这麽高级别的共军呐!而且还是个女的。」
七爷身子一动,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乳房,急切地问∶「共军47军政治部副主任,女的,姓肖,是去年冬天带人在桃源县搞土改,抄了我的家、分了我的田的那个满鞑子吗?」
郑天雄连连点头道∶「对,就是她,听说她家是满族正白旗,论起来她还是个格格呐!」
「什麽格格?」
「格格是满话,就是公主的意思。」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叫七爷的匪首原来是桃源县有名的大恶霸郭子仪。肖大姐去年确实曾以政治部副主任兼地委副书记的身份带领工作队在桃源县搞过土改试点。到文工团後还给我们讲过土改的情况,特别提到当地大恶霸郭子仪兄弟八人的恶行,可惜郭氏兄弟和郭子仪号称「五虎」的五个儿子都闻风而逃,进山当土匪去了。
只听郭子仪畅快地骂道∶「她娘的,难怪我昨天看着她眼熟。去年冬天她一直捂着个大棉袄、大棉帽,这回肚子一大,再扒光了衣服,我居然没认出她来!这娘们可是个绝色,是个公主坯子,别看她大几岁,跟那四个丫头比也可拔个头筹,这回落在我手里,我要让她三魂出窍!」
他忽然想起什麽,忙吩咐道∶「老郑,你赶紧去给大虎他们传个话,让他们悠着点儿,这娘们肚子里的孩子得留下,别给搞掉了,我有用!」
郑天雄答应着,又说∶「七爷,还有一个┅┅」
他话未说完,郭子仪急得掀开被子叫道∶「你快去,三虎手下那帮人下家伙重得很,要把那孩子搞掉了就不好玩了!」
郑天雄一眼看见了赤身仰在床上的我,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转身出去传话了。
郭子仪显然被郑天雄带来的消息感泄了,他跳下床,穿上裤衩,兴奋地在地上不停地走来走去。
片刻,郑天雄又折了回来,站在门外叫郭子仪∶「七爷,你出来一下!」
郭子仪披上衣服走了出去,郑天雄关严了门,两人在外面嘀咕了起来。我屏住气想听他们讲什麽,但什麽也听不见,好半天才听郭子仪大声说∶「不行,你今天不能动她,明天再说。」说完他回到屋里,看也不看我,穿上衣服出去了。
(第三章)
郭子仪走後不久,进来两个匪徒,把我从床上解下来,把我的手扭到背後重新绑好,推着我出了门。
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特别是下身,每迈一步都像阴部被撕裂似的。而且我的大腿内侧都被鲜血泄红了,还有大量白色的黏稠浆液不断从阴道里流出来,随着我移动的脚步流了一腿。
我一步一挨艰难地移到大厅,眼前的景象把我惊呆了∶大厅的一头围着一大群土匪,足有四、五十人,其中一少半只穿了一条裤衩,人群中央有一个及腰高的木台,木台上仰面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我知道那是肖大姐,因为那滚圆的肚子十分醒目。
大姐的两条腿被八字形高高吊起,下身完全袒露在这群男人面前,她大腿内侧也已被泄成红色,圆圆的阴道口像小孩的嘴一样张开着,好像已经闭不上了,浓白的黏液还在从露着粉肉的肉洞里流出来,在空中拉着丝流到地上。台子前面的地上已是一片泥泞,人踩上去「呱呱」直响,我真不敢想像有多少男人的精液被注入大姐的身体然後又流到地上。
一个穿裤衩的匪徒正走上来,一边脱裤衩,一边用手去拨弄大姐那充血肿胀的阴唇。他把肉棒顶住大姐的肉洞口,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匪徒的身体在前後晃动,听不见大姐一点声音。
後面的匪徒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来到大厅的另一边,这里林洁和施婕还被吊在墙根,脸色苍白得吓人;小吴却被双手反绑、披头散发地跪在一旁,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见她两腿间和我一样糊满了红白两色的黏液。
郭子仪和郑天雄都已在这里,还有五个膀大腰圆、面相凶恶的壮汉子站在一边,看来这就是人称「五虎」的他的五个儿子。
其中一个汉子正眉飞色舞地讲着∶「昨天夜里她打您那出来,我正好刚干完那个共军大肚子,就把她弄到我的房里。嗨!这麽嫩的娘们我还真没玩过,连毛都没长,下面就是一条缝,真紧巴。我以为一弄她就得哭天抹泪,谁知让我弄了一个时辰,她跟那个大肚子一样,连哼都没哼一声,真不知道共产党给她们吃了什麽迷魂药?後来我们就让她串被窝,从我这串到四哥那,串了一夜,最後给了老郑。这一夜够这丫头受的!」
我听了心里像针扎一样痛,我也算尝过了轮奸的滋味,可那是只被一个人一夜奸淫三次;小吴只是一个15岁的姑娘,一夜就被七个禽兽一样的壮汉连续轮奸,她是怎麽熬过来的啊!
郭子仪听了,笑吟吟地吩咐道∶「二虎,派人去把你几个叔伯和老爷子都接来,告诉他们说有好戏看。」话音刚落,他看见我被带来了,指指小吴身旁道∶「跪这儿!」不由分说,两只大手就把我按在地上。
郭子仪心旷神怡地说∶「这丫头不错,你们几个都试试难得一尝的鲜儿。」接着他指着那一大群人问∶「大肚子多少人干过了?」
一个大胡子匪徒答道∶「连我们哥儿五个和参谋长,已经25个了。」
我心里一颤,听郭子仪吩咐∶「差不多了,别玩死了,这娘们我要好好收拾她,不能让她这麽容易就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搞掉了,让她生出来,我有大用处。」
旁边的老三道∶「爹,您放心,这娘们挺经弄,这一整夜了,她连吭都没吭一声。上次逮住那个大肚子女军医也是5、6个月,弟兄们搞了6天才把那孩子搞掉,那回每天都是30人呢!弟兄们跟我在共军老窝蹲了十几天,让他们开开心,一人起码玩一次,就还剩最後两个人。」
郭家父子说话的说话,郑天雄背着手在一边踱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们四人。忽然他大声喊道∶「林洁!」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我心中一惊∶林洁的身份暴露了!几个姑娘中只有我知道军部出了间细,我必须给她们示警。
我见林洁和施婕都抬起头来看着郑天雄,眼中露出诧异的目光,急忙抬起头说∶「我是林洁!」
郑天雄围着我转了一圈,冷笑一声道∶「你不是林洁,你是袁静筠。」
我心里咯登一下,他怎麽知道我是袁静筠?
他见我一愣,知道击中了要害,得意地从地上的堆着的我们的军装中拎起一件,对我问我∶「这是你的吧?」
我一看确实是我的,可他怎麽知道的?
他见我不说话,摇头晃脑地说∶「你不承认没关系,这四套衣服只有这套最大,那三套是一样的,你说这是谁的?」
我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心计。
被俘的四个姑娘中我个子最高,穿三号半的军装,她们三人都是穿三号的。这家伙为把林洁找出来费了这麽多心计,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阴谋,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林洁的身份和价值,我越来越为林洁担心了。
他把我的军装卷起来说∶「这套衣服我替你保存好。」
郭家父子看着郑天雄演的这场戏,似乎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郭子仪瞟一眼郑天雄,指指我和小吴,对老大说∶「大虎,把这两个丫头关起来。那两个放下来让她们喘口气,吊了一夜也够她们受的,等会弄到池子里泡上,晚上我给她们开苞。」
我心中一阵悲哀,47军最拔尖的几个姑娘就这样都毁在这个土匪手里了。
两双大手把我从地上架起来,推着我向洞的深处走去,小吴已经走不动路,两个匪徒架起她跟在後面。
我们被匪徒们押到一个黑洞洞的大岩洞,藉着土匪手中的烛光看清洞里靠墙根放着两个半人高、一米见方的木笼。土匪打开其中一个,把小吴推了进去。
木笼太矮,在里面只能坐着,土匪们把小吴的手铐在木笼上方的横梁上,又给她的脚钉上铁镣,铁链只有一尺来长,却隔着两根立柱钉在她的脚上,这样,她的腿就必须岔开着,没有什麽活动馀地。
锁好小吴,他们把我也推了进去,迫我在小吴旁边与她对面坐下,像她一样手铐在上方,腿岔开钉上铁燎。
他们锁上木笼,把一支蜡烛留在木笼上,锁上门走了。
牢房的门上有一个半尺见方钉着铁条的小窗户,不时有哨兵从窗前走过,藉着烛光,随时可以看见我们在木笼里的情况。
土匪一走,牢房里一片冷森森的寂静,突然,小吴压抑着哭出声来。我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只能用语言安慰她。
藉着烛光我看见小吴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样子,她哭着对我说∶「袁姐,我受不了了,昨天夜里┅┅他们七个人┅┅轮流┅┅」
我赶紧开导她∶「小吴,我们是革命军人,再严酷的环境也要坚持。你看肖大姐,怀着身孕,二十几个土匪侮辱她,她连吭都没吭一声。」
小吴听罢我的话似乎平静了一点,我觉得作为大姐姐,应该把最坏的情况告诉她,让她有所准备。
我看看匪哨兵刚踱过去,忙低声说∶「小吴,你听我说,这才刚刚开始,以後什麽情况都可能发生,我们要准备牺牲,甚至比牺牲更坏的情况。现在最要紧的是尽量保护大姐和林洁,她们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你要特别小心那个姓郑的,他是国民党特务。」
小吴止住了泪点点头∶「袁姐,我记住了。这群野兽┅┅我下边痛┅┅」
我藉着摇曳的烛光仔细端详小吴敞开的下身,昨天被捆在郭子仪床上时那细细的窄缝已不见了,现在她两腿之间是一个又红又肿、大张着口的肉洞,周围糊满了殷红的血迹和浓白的精液,还有浓浆在徐徐流出。
我的心战栗了,这群野兽,连一个15岁的小姑娘都不放过!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小吴,看来我们很难逃出魔爪了,留点心,找机会光荣吧!」
小吴一愣,流着泪说∶「袁姐,我才15,你也才18呀┅┅你说的对┅┅这样还不如死了好!」
我刚想再安慰她几句,牢门「 」响了起来,门开处,几个匪徒拖着一个沉重的身躯闯了进来。是肖大姐,只见她发丝凌乱、面色苍白,呼吸似乎都很微弱了。
匪徒们打开了关我们的木笼,把大姐塞了进来。他们没有让大姐像我们一样坐下,而是让她跪着,手铐在笼顶的横梁上,脚分开直接捆木笼的立柱上。木笼的高度根本无法让她直起身子,大姐只能弯腰低头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坠着。
我大声喊道∶「你们有没有人性!大姐有身孕,你们让她躺下!」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里的木棍伸进笼子捅着我的乳房,淫笑着说∶「你他妈管的倒宽,这娘们躺了一夜,七爷有令,让她跪着,你要心疼,你也陪她跪着?」说完,一帮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洞里又沉寂了下来,我身旁传来大姐沉重的喘息声。藉着烛光,我看见她被锁住的姿势十分辛苦,由於手被铐在笼顶,她上半身没有支撑,只能用头顶住笼壁减轻一点手臂的压力。大姐在笼子里头脚的方向刚好与我相反,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分开的两腿间的情形,那真叫人惨不忍睹∶
大姐两条大腿已经看不到原先的皮肤,全都是血迹和白色的精液,从阴毛到肛门也全糊满了红白两色的污物;她的阴唇原来就因怀孕比较肥厚,现在肿得像小孩的嘴唇,红得发紫,向外翘着;阴道口已变成了一个圆洞,似乎再也合不上了,在摇曳的烛光下甚至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
女人怀孕本来身体就娇嫩脆弱,两天的山路颠簸,加上整整一夜不停顿的轮奸,把她折磨的极端虚弱,她的脸色惨白,直冒虚汗,线条优美的乳房低垂着,不时颤抖一下。
看着大姐的惨状,我心疼得几乎要昏过去,虽然木笼很小,我们三人挤在里面肉挨着肉,但我手脚都被捆住,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她受苦。
我急得哭出了声,这时传来大姐沉静的声音∶「小袁,坚强点,我没事!」
我哭着说∶「大姐,他们认出你来了,那个七爷就是郭子仪。」
大姐艰难地点点头说∶「我一开始就认出他了,他肯定要报复我,让他们都朝我来吧!你们要设法保护好林洁。」
我的心都碎了,大姐已被敌人折磨成这样还想着别人。
我急切地说∶「大姐,那个郑天雄是国民党特务,他们在军部有奸细,他正在挖空心思找林洁!」
大姐的肩膀明显耸动了一下,艰难地说∶「林洁被敌人认出来很危险,你们不管谁有机会要提醒她。也要告诉施婕,死也要保护好林洁。」她痛苦地喘息了一阵,又说∶「小袁、小吴,你们这几天都表现得很好,以後的日子可能会越来越残酷,我们都要有牺牲的准备,但土匪不会让我们死,而让我们比死还难过十倍。」
我的心战栗了,脑海中涌出四个字∶「生不如死」。我顿时泪流满面,小吴也「呜呜」地哭出了声。
大姐长长地喘了口气,温柔地对我们说∶「姑娘们,哭吧,把眼泪都流乾,在敌人面前不流泪、不求饶。别怕,有我呢!」
听着大姐的话,我们哭得更伤心了。
我们在黑牢苦熬,大姐已经虚脱了。我们大喊大叫,只进来一个匪徒给大姐灌了点水,就再也不理我们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是晚上了,十来个匪徒进来打开木笼把我们都架了出去,大姐已经连腿都挪不动了。
我们又被架到大厅,郭家父子、郑天雄、老金已经都在那里了。
他们把我们架到靠洞口的岩壁旁,那里有个5、6米长的小石洼,一股清泉从石洼中流过,我们三人被按在石洼里,背靠岩壁并排坐在冰冷的水中。几个匪徒上来把我们的腿都大大地岔开,绑在石洼沿上的木桩上,然後把我们的手都拉到前面铐在一起。
周围乱哄哄地围了几十名土匪,郭子仪笑咪咪地说∶「几位昨天都辛苦了,也没时间洗洗尘,现在你们就自己洗吧!」
我明白了,他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公开地侮辱我们。我们三人都闭上眼,理也不理这群禽兽。
郭家老四急了,大骂∶「娘的!给脸不要,老子给你们洗!」说着,把小吴被铐在一起的手拉过头顶,挂在岩壁上一个铁环上,抄起了一把一尺来长的毛刷站到她面前。
那刷子四周都是粗硬的猪鬃,有捍面杖粗,老四一手分开小吴饱受蹂躏的肉洞口,一手把毛刷捅进了她充血的阴道。小吴被扎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匪徒把粗硬的毛刷拉出来,带出红白相间的血污,她实在忍不住了,凄厉地呻吟了起来。
匪徒看看毛刷上沾的血污,抬手又要往里面捅,被肖大姐低沉愤怒的声音喝住了∶「住手!我们自己洗。」
郭子仪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她放下来。」
老四把小吴的手放了下来,所有的匪徒都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我们,那个郑天雄居然还捧着一个铁匣子在近距离上对着大姐,我知道那是照相机。
我真不知如何下手,我们毕竟是女人,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女人,要当着这麽多男人的面前洗自己身上最羞於见人的地方,真比苦刑还难挨,但我们没有得选择。
我身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那是肖大姐,她面不改色地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开始洗了起来。我明白了大姐的意思,这群恶狼就是要看我们的洋相,你越害羞,他们就越兴奋。我一咬牙,忍住要流出来的泪水,也撩起泉水清洗自己黏糊糊的下身。
血污随着泉水流走,不一会儿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就露了出来,郑天雄忙着「劈劈啪啪」地拍照,我尽量平静地用手 住阴部揉搓,一股刺痛传遍全身。
郭子仪无耻地用手杖拨动大姐肿厚的阴唇,说道∶「这後面也得洗乾净,弟兄们可不喜欢脏娘们。」
大姐愤怒地拨开手杖,骂道∶「禽兽!」
郭子仪冷冷一笑,咬牙切齿道∶「禽兽?我要让你禽兽不如,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後悔生作女人!」
我心中一阵发冷。
郭家老大这时蹲到我面前,拉开了我挡住阴部的手,一根手指插进我有些红肿的阴道,抠弄着说∶「这里面都洗乾净┅┅」我拨开他的脏手,在众多贪婪的眼睛的注视下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我们在水洼里泡了一个多钟头,直到下身每一寸肌肤都露出了原先嫩白的颜色,阴道中再也没有白浆流出,甚至连我们三人肛门的每一个皱褶都被翻开检查过了,才结束这场毫无人性的羞辱。
另一边,匪徒们已经开始讨价还价。
肖大姐被分给了从各山头召来的小头目,但人数减少到15人;小吴则被郭子仪的贴身卫队拉走,看阵势不下10个人;讨论的重点是我,郭家五虎要让我像昨天小吴一样在他们和郑天雄之间「串被窝」,郑天雄却坚持要先单独把我带走。
最後达成妥协,我上半夜归郑天雄,下半夜归五虎,郭子仪答应将施、林二人破身後给他们一个。就这样,我们像货物一样被他们瓜分了。
两个匪徒把我带到了山洞最深处郑天雄的住处,他的洞里除了有一张大木床外,还有一个粗木搭成的门形刑架,看来他经常在这里绑吊审讯犯人。他们把我的手捆在身後,然後从刑架上放下一根绳索,把我的手臂拉直悬空反吊了起来。
这种姿势非常折磨人,我的脚挨不着地,双臂反扭着承受着全身的重量,不一会儿我的汗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好久郑天雄才慢条斯理地推门走了进来,我注意到他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我的军装和裤衩背心。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挎着的照相机和手里的军装,踱到我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的光洁的裸体。
他在郭子仪面前坚持前半夜单独要我,又让人把我吊成如此屈辱的姿势,我已准备好迎接一场暴风骤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不但没有侵犯我完全不设防的身体,而且伸手解开绳索把我从刑架上放下来。
我的脚一沾地,他马上扶住了我,让我坐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还端来一杯水,喂我喝了下去。
我的手虽然还被绑在背後,身子虽然还光着,但被俘以来第一次舒展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想着大姐、小吴、林洁和施婕都在不同的地方被人绑吊、玩弄、强奸,我猜不透这个国民党上校玩的什麽把戏,不由得提高了戒心。
郑天雄替我抹掉嘴角的水珠,坐在对面的床上反覆打量我的身体,然後叹了口气道∶「袁小姐,像你这麽漂亮的女孩就是在北平、上海也难得一见。落到郭子仪这批山贼手里算是彻底毁了,他们懂什麽怜香惜玉?本来你们的肖主任也是个美人坯子,可她与七爷有血海深仇,谁也救不了她,过两天就有她的好瞧。可你与郭氏父子无仇无冤,只是人长得太漂亮让男人想。我想救你,今天死活上半夜把你要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否则让那五虎再把你糟蹋了,就是救你出来你恐怕活着也没什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