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传奇【更新至42章】作者:沙燕 第十九回哲逢娶亲酒后遇刺杀塔娜报仇活吃二夫人(1) (4/9)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十九回哲逢娶亲酒后遇刺杀塔娜报仇活吃二夫人
花开二朵,话分两头。话说那次武女与士兵博杀后,哲逢巧施诡计让桑路抓得美女塔娜,满心欢喜,准备迎娶塔娜做他的小妾。
当时由于塔娜说,按她们藏族的规矩,要先订婚,然后过三个月才能迎娶她,哲逢一想,反正美女迟早要成为他的新娘,所以就答应了塔娜,三个月后,就在桑路离开部落到加拿大的时候,哲逢用彩车,很风光地迎娶了塔娜。
哲逢是佤帮的司令,很讲义气,所以他宴请了所有的士兵以及当地的一些名人,大家对哲逢得到塔娜表示祝贺,一个个端起酒杯,喝得酩酊大醉。
塔娜穿着婚纱,显得格外的迷人,在陪着哲逢敬了一圈酒后,就先回到了新房之中。
再说哲逢的二夫人阿遥是佤帮一个土司的女儿,今年25岁,因为长得不错,被哲逢看中,后来娶来做了二夫人。面对大自己二十岁的哲逢,阿遥心里很是不平,今天哲逢竟然又要娶塔娜做三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哲逢有二个副将,一个是他的把把子兄弟,叫海佤,今年37岁,另一个是哲逢的一个义兄的儿子,今年27岁,叫沙律。
阿遥在哲逢与塔娜订婚后,心里很不高兴,有一天趁哲逢外出时,就来到了司令部,看到海佤一人在,就与海佤说了一回话。海佤早已经垂涎阿遥的美色,今天看到阿遥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很高兴,又是端茶,又是献水果,显出万般殷勤。
阿遥也早已经看出海佤的心思,所以就对海佤说:“副司令,难道就这么屈居于人下,不想自己来掌管整个佤帮吗?”
海佤说:“夫人,现在是大哥掌管整个佤帮之事,我只是他的副手。”
阿遥说:“假如司令死了呢?”
海佤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变了:“夫人,话不能乱说,让司令知道了,我可没有命了。”
阿遥笑着说:“你怕什么?如果你愿意,只要把他除了,我与整个佤帮就是你的了。”
海佤说道:“那依夫人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阿遥说道:“只要安排你的心腹,在他们办喜事那天,把司令杀了,你就成了佤帮司令了,到时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人。但有一点,那个小狐狸你也得一起把她杀了,你能答应我吗?”
“那得容我再想想。”海佤回答说道。
后来他们一起商量好了计划,准备在办喜事那天把哲逢与塔娜杀了。
当塔娜回到新房后,等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酒宴快结束了,听到哲逢摇摇晃晃地推门进来,突然听到一声枪响,哲逢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下,塔娜知道发生了变故,一下就关了灯。
一个黑影从门口闯了进来,塔娜知道那一定是刺客,想来行刺自己,所以就操起床边的一把短剑,向黑影刺去……
只听黑影“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下。
沙律喝了酒,想过来向哲逢说声“恭喜”后回去,在快到达门口时,听到了枪声,就赶紧过来,看到看到中黑呼呼的,也不敢冒然进入。
等塔娜把光打开时,一看倒在地上的是海佤副司令,着实让他吃了一紧,随后直到的沙律,看到哲逢与海佤倒在血泊中,就赶紧跑到哲逢身边,一试,哲逢早已经气绝身亡,再看海佤也已经奄奄一息。只听海佤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二夫人阿遥让我来刺杀大哥的,好让我当这个司令,还可以得到她,现在我好后悔呀!”说完就断了气。
沙律看到两位叔叔都已经死了,所以只好让人把两人的尸体抬了出去,再派人将二夫人阿遥抓了起来。
第二天,沙律向士兵们公布了哲逢遇刺的消息,全佤帮哀悼三日,为哲逢与海佤办了后事。
沙律接任佤帮司令后,塔娜对沙律说:“二夫人的事怎么处理,可能对司令来说很为难吧?”
沙律回答道:“是呀,虽然她是刺杀哲逢叔叔的主谋,但毕竟她是二夫人呀,是我的长辈,我无法处置她。”
塔娜说道:“不如这样吧,把她交给我来处理,这样就成了我们的家务事了。”
沙律答应了塔娜的要求。
塔娜来到了关押阿遥的地方,阿遥看到塔娜,就开口骂道:“你这狐狸精,来这干吗?”
塔娜笑道:“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司令,为什么还要谋害他呢?到了今天,也是你自作自受。”
塔娜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并不想嫁给他,但我是被他抓来的,我不能食言,所以就答应了他,其实我只是希望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我们的首领桑路哥哥,最后能得到他亲手处理我,但现在,我也只好先为司令报仇了,否则太对不起他了。”
阿遥气急败坏地说道:“既然我已经落入了你的手中,要杀要剐随你便,我连眉头也不针皱一下的。”
“是吗?那更好呀,我会让你死得很特别的,哈哈。”说完,塔娜离开了牢房。
第二天,塔娜到办事处请来了十几个武女姐妹,也把哲逢的夫从请到了现场。哲逢夫人对塔娜说道:“妹妹,我早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个东西,想不到她会指使人杀了哲逢,我真想将她千刀万剐,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塔娜说道:“是呀,我也想吃了她的肉,那我们今天就一起把她吃了怎么样?”
夫人大惊道:“啊?真吃呀?”
塔娜点了点头。
一会儿,二夫人阿遥被带了进来,她看到塔娜与夫人都在,就破口大骂。夫人也忍耐不住了,骂道:“你这小贱人,不遵守妇道,简直是死有余辜。”
塔娜这时并没有骂人,只是笑着说道:“你做了恶事,一定要付出代价的。”说着,让她的姐妹们脱光了阿遥的衣服,按倒在操作台上。
阿遥拼命挣扎着,大声叫道:“你们这些贱人,想干什么?”
塔娜手拿着刀,说道:“想干什么?现在就想把你的两条腿卸下来,这里的人都觉得你的两版权法腿味道一定不错呀,呵呵!”
阿遥开始害怕了,大叫道:“不要,我求求你们,别这样,我不想死。”
夫人道:“你叫什么叫,你不想死,那谁死呀?你就老实点等着这些姐妹们处置吧。”
塔娜把刀压在了阿遥的阴门口,按住了她的大腿,一用力,把她的左腿卸了下来,只听阿遥大叫一声,昏死了过去。被切的刀口喷出了鲜血,有个武女马上用止血钳把她的大血管夹住,等塔娜把她的另一条腿也切下后,再把右腿切口的血管夹住。
已经没有腿的阿遥躺在操作台上,女孩们把她的腿用热水泡了一会,把趾甲用铁钩钩下,脚底用砂轮磨去了脚皮后,被送进厨房加工了。
一会儿阿遥醒了过来,感觉到两腿非常的疼痛,看到操作台边上有几个女孩站着,就用力抬腿踢人,但这时已经无济于事了,因为她的腿已经没有了,只是她自己还感觉自己的腿存在而已。
阿遥一用力,又一次疼得昏死了过去。
塔娜并没有停下来,又把她的双臂从肩膀处切了下来,血管也被夹住。
夫人问塔娜:“为什么还要把血管夹住呀?”
塔娜笑道:“不夹住她就会放血而死呀,这样我们就不能吃到最新鲜的了。”
夫人点了点头。夫从从来没有看到过杀人,今天看到这些女孩这样处理阿遥,惊得脸上汗都下来了,但想起是那个女人主谋割裂了自己的丈夫,心里只有痛恨,一点也没有可怜她。
阿遥一会儿又醒了过来,看到塔娜手中下握着她的那条手臂,侧过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她自己的手与腿都被卸了下来,知道自己已经再也不能逃脱被杀的命运了,这时的阿遥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两行眼睛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她不停的晃着脑袋,哭喊着:“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呀?就算要杀我,给我一刀也就好了,难道你们就这样狠心让我没有手与腿活在世上?”
夫人恨恨地说道:“你还活,没门!”
塔娜这时笑着对阿遥说道:“你看着,这是你的左手臂,呵呵,你的手臂好漂亮呀,那手也是这么的小巧玲珑,好可爱呀,可现在可要成为我们姐妹的美餐了,哈哈!”
阿遥骂道:“你这个魔鬼,我也没有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塔娜笑道:“是吗?你让人杀死了我新婚的丈夫,还说对不起我?”
“你不是说早已经心属你的那个首领哥哥了,我让人把那个死鬼杀了,不是正好成全你吗?”阿遥哭叫道。
“是呀,但我是在战斗中失败了才被他手下抓到的,我可不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所以我只能答应嫁给他的。”塔娜还击道。
“哈哈,你这个笨女人,是他们用了计策把你抓来的,那天抓你的其实就是你的首领哥哥。”阿遥这时已经忘记了疼痛,恨恨地说道。
“你说什么?那天抓我的是桑路哥哥?”塔娜不相信这是真的,惊讶地问道。
夫人说道:“是的,你是被你的桑路哥哥抓住,只是你没有认出来,当时你要是认出来了,就不会说你失败了,不过现在哲逢也已经死了,你也可以回到你的桑路哥哥身边了,但你要知道,她是要把你与哲逢一起杀死的,好让那个没良心的海佤当我们佤帮的司令,她还是佤帮的夫人,而且是第一夫人了。”
塔娜这时已经镇定下来,就对阿遥说:“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这女人太恶毒,所以一定要让你尝尝最残酷的刑罚。”
塔娜当着阿遥的面,把她的手腕用刀割了下来,再把她的右手掌割了下来,把她的两手臂用砍刀剁成肉段后,与两手掌一起,让人清洗后放进了锅中红烧了。
一会儿,一个武女在桌子上放好了几瓶香槟酒,打开了盖子,再放上酒杯的筷子,对大家说道:“可以吃了呀,大家先坐吧。”
十几个女人就围坐操作台边上的一个圆桌上,在杯子中倒上了酒。这时一个女孩端出了一盆菜来了,边上餐边说道:“糖醋臀肌丝,大家品尝吧。”
这是用刚才切下的阿遥的臀部肌肉加工的第一个小菜,今天加工的厨师是塔娜从办事处请来的女孩,她是专门在办事处加工人肉的,手艺相当好。
只见塔娜笑对夫人说道:“你不是说要吃她的肉吗?现在放在桌子上了,你尝尝,味道一定很好的哦。”
夫人夹了一条肉丝,看了又看,感觉那肉丝雪白的,散发着阵阵香味,她怎么也想不到人肉会加工成这样,与山羊肉几乎着不多,所以就放进嘴里咀嚼着,说道:“这个恶女人的肉的味道倒是不错呀,大家别客气,来,趁热吃吧。”
阿遥在边上听到夫人的话,嘴里骂道:“你们这些人,都不得好死,你们今天吃我的肉,总有一天,你们的肉也会被人吃掉的。”
女孩们听了阿遥的骂声,不由得笑了起来,只见一个女孩笑着说道:“你说得不错呀,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怕死吗?只要桑路哥哥愿意,现在他就可以把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杀了加工的,我们可不会像你这样没用,大哭大叫的。”
阿遥这才想到,她们可都是要让人杀了吃的,这样骂她们一点刺激都没有,所以再一次骂道:“你们这些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塔娜说道:“别骂了,要不你也尝尝?你再骂也是没有用的,还是也尝尝这人间第一美味吧。”
说着把一条肉丝夹起来,放进了她张开的嘴巴中,阿遥用力一下就把肉吐了出来,但阿遥这时发现,原来自己的肉味道真的太好了,不由得用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几下。
塔娜看着笑道:“你自己看看,我好心夹给你吃,你却吐了,这么好的美味,吐了多可惜呀,现在又馋了吧,哈哈,看在你也曾经是司令的二夫人,我还是再给你尝一口吧。”
阿遥一想,自己反正也这样了,所以把塔娜夹来的肉丝在嘴里慢慢咀嚼着,慢慢地咽了下去。
大家围着桌子,没有多久,就把一大盘肉丝吃完了。
按照佤帮的规矩,酒宴上吃菜是先把第一盘吃光了,把盘子端回去了,第二盘菜才可以上来,所以等她们把肉丝吃完了,那个厨房中当下手的女孩才把盘子端回去,第二盘菜就上来,只见女孩说道:“香酥脚掌,请慢用。”
阿遥的两个脚掌已经经过油炸,烹制后,再被特殊的机器切成了块,端了上来。脚掌上肉不是很多,但味道很特别,很快就被吃完了,最后只有一根小脚趾,塔娜对阿遥说:“你想不想吃呀?”
这时的阿遥已经什么都不管了,点了点头表示要吃,塔娜就把那脚趾夹了放进了阿遥的嘴中。那脚趾已经被炸酥了,阿遥吃着自己的脚趾,觉得味道很好,但一想到自己在嚼着自己的脚趾,眼泪不由得又一次掉了下来。
厨房中的那个女孩再一次端出了下一道菜,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嘴里说道:“东坡美女肉,请大家慢用。”
那是用阿遥的大腿肌肉,切成五厘米大小的方肉,加了调料后,用慢火慢慢炖制而成,非常的入味,大家每人一块夹着,慢慢地品尝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feitian8飞龙在天
要做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人 第二十回人脑美味独飨众姐妹分部车间宰食违规女
话说众姐妹边吃边笑,尽情地享用着由阿遥的肉加工成的美味。每上一道菜上,都被大家很快地吃得干干净净。阿遥看着这些女孩吃着自己的肉,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悲痛,但对自己走到这一步,知道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听天由命了。
等大家把由阿遥的玉臂加工的红烧肉吃光后,塔娜取过一块木板来到了阿遥的前面,木板上安有两个长约20厘米的棒状物,阿遥不知道塔娜接下来想干什么,所以就大声叫道:“你这个魔鬼,又想干什么?”
塔娜笑着说:“你看到这两根东东吗?插到你那地方,一定会很舒服的。”
只见塔娜把两根木棒端部对准了阿遥的阴门与肛门,用力插了进去。阿遥感觉到下面有一种特别的充实感传了上来,阴门与肛门中胀胀的。
姐妹们今天围坐的桌子中间有一个洞,塔娜让大家把一半的桌面取下,在桌子下面放了一个垫子,把阿遥抬了过来,让她直立地放着,再把那半张桌面合上,中间的小洞正好卡住了阿遥的头颈。阿遥那没有四肢的身体在桌子下面,头在桌面上。
这时的阿遥已经知道接下来她们要做什么了,就大声哭叫着:“你们这些魔鬼,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呀?我还不想死,求求你们了,别这样。”
塔娜并不理会她的哭叫,她用一个固定架卡住了阿遥的两颊,阿遥的头不能再动弹了,由于连脸也一块卡住了,所以只能听到她嘴中发出的“呜呜”的声音。
固定好了后,一直在厨房中操作的一个女孩出来了,她很熟练地用刀在阿遥的天灵盖上切割了一圈,把阿遥头顶的皮肤剥下,然后仔细地用电锯慢慢锯开头骨,揭去上面的头盖骨,阿遥的大脑就这样完全露了出来。
然后那女孩就取下了固定阿遥两颊的固定架,阿遥的头又可以转动了。只见阿遥的两眼中全是泪水,由于被揭下天灵盖,那剧烈的疼痛,已经使她无法再能说出完整的话来了,但她人还是活着,两只眼睛时而睁开,时而紧闭。
塔娜用中国南方特有的配方制作好的调料浇到的阿遥那暴露在外的大脑上,然后对大家说:“姐妹们,来,尝尝吧。”
众姐妹各自拿着食匙,扎进了阿遥的大脑中。
那是南方食用一种美味——猴脑的方法,在金三角佤帮,大家经常这样食用猴脑,今天众姐妹用食用猴脑的方法,吃了阿遥的大脑。
当姐妹们的食匙插进阿遥的脑浆中时,只见桌子剧烈的动了一下,那是因为阿遥的身体剧烈的颤动造成的,姐妹们一口口吃了阿遥的脑浆,其中一个叫秦怡的女孩说道:“原来她的脑子与猴脑的味道差不多呀,也是山珍吧?”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得大笑起来,没一会工夫,里面的脑浆全让这些女孩们吃光了。
这并不是塔娜自己发明的一种食法,因为在中国的南方以及东南亚国家等地,一直有食猴脑的习惯,通常都是将活猴固定在桌子中间,把猴子的天灵盖揭去后,在猴子的大脑上浇上调料,直接食用的,现在她们只是把桌子中间的猴子换成了哲逢的二夫人阿遥而已。
从她们食用的情况看,其实阿遥的大脑与平时所食用的猴脑味道并没有多大差别,所以女孩们也吃得相当满意。
大家这时都觉得吃饱了,所以就让那个厨师把阿遥的肉体再处理了,加工成一大锅肉食送进了分部中去了。
塔娜在处理了阿遥后,再也没有什么约束,所以也与姐妹们来到了分部中。
分部的负责人纪虹在知道塔娜与几个姐妹在哲逢家吃了阿遥后,心里也非常的复杂,因为根据俱乐部的规定,俱乐部的所有会员,在加入俱乐部后,不能再与外界直接发生争执,也不能参与俱乐部外的一切事务,(除了受到外界的侵略,为了保护部落安全与外界发生的战斗以外)否则将被赶出俱乐部或在俱乐部中接受一种非常痛苦的处罚——活锯。因为此事牵涉到分部中的十三个姐妹,所以纪虹一时也不能确定,只有等待桑路从俱乐部回来后再作定夺。
6 月25日,桑路终于从俱乐部回来了,他从缅甸的曼谷机场下飞机后,就直接回到了部落中。因为回部落时必须途经在金三角的办事处,所以纪虹就一直在路上等着,看到桑路的车子到来时,就因这事向桑路作了请示。
桑路对纪宏说:“不管是谁,俱乐部的规矩是不能破的,是离开还是接受处理,由这些违规的女孩自己决定,但必须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
纪宏得到了确切的回答后,就告别了桑路,与陪桑路一起到加拿大的四个武女一起回到了分部。她一到分部,就召集了分部中的所有女孩开了会,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塔娜知道自己这次确实违反了俱乐部的规定,但她并不后悔,所以她选择了接受处罚,其它的几个女孩看到塔娜选择了接受处罚,所以也就不再想什么,也选择了接受处罚。
纪虹问塔娜在被处理前还有什么要求,塔娜说她心里一直想能在自己被处理前能得到桑路的性爱,但纪虹回答她,因为她已经违反了俱乐部的规定,不会再有机会与桑路发生性关系了,所以塔娜也就只好就此作罢。
处罚性处理是在分部的车间中进行,塔娜和十二位武女早早地来到了车间中,早上9 点左右,纪虹与分部的大部分武女都来到了车间中,准备处理塔娜等十三位违规的武女。
塔娜见纪虹她们来了,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在车间中接受处理了,她走到了纪虹前面,对纪虹说道:“姐姐,我在分部已经近两年了,我们在一起非常的快乐,今天我将离开这个世界,希望姐姐别把我们几个姐妹忘记了,好吗?”
纪虹笑着说道:“其实我很羡慕你们的呀,我们加入俱乐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虽然今天你们接受的是一种非常痛苦的处理方法,但很快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了呀,你说对吧?”
“是呀,其实我并不害怕这种处理方法,我们在训练中、在与外界的战斗中,不也吃了很多苦吗?这些苦其实与被很快地锯成两片,可能还要更难受些呀!”塔娜笑着说道。
其它几位今天准备接受处罚的女孩也与纪虹说了一会话,与大家道了别。
塔娜对纪虹说道:“姐姐,还是开始吧,等到你被处理的那一天,我一定会那个地方迎接你的到来的。”
纪虹说道:“谢谢塔娜妹妹,我也会想你们的。”
处罚她们的宰杀方法是用锯板用电锯,只是用的锯齿盘有50厘米的半径,上面没有锯齿,是磨成很锋利的刀口。圆盘在操作台的中间,用电动机带着,可以以很快的速度转动,操作台上放了两块可以前后移动的铁板,女孩躺在上面后,可以通过推动上面的两块铁板,让女孩的身体通过电锯而锯成两片。
塔娜觉得是自己牵头让姐妹们去吃了阿遥,所以觉得自己应该第一个接受处罚。她就自己首先脱光了衣服,躺到了操作台上去了。
塔娜躺好后,就对纪虹说道:“姐姐,还是开始吧,呆会多留点时间处理我们几个姐妹的肉体吧。”
纪虹看到塔娜已经躺在了操作台上,就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现在就开始吧。”
纪虹知道,当电锯切割她们的身体时,会很痛,一定会有强烈挣扎的,所以就把塔娜的手与脚先固定了,在胸前及腹部也用橡胶带固定好,然后就对塔说道:“妹妹,现在要开始了,呆会如果很痛,你就大声叫出来吧。”
塔娜这时说道:“姐姐放心,我不怕痛。”
当纪虹按下了电动机的电源后,电动机高速的转动,发出“嗡嗡”的声音,当她再次按下边上的一个电钮时,塔娜身体下面可以移动的两块铁板就带着塔娜的身体慢慢地向电锯的刀口移过去。
塔娜的身体是朝天躺在上面,她的两腿略微分开,一会儿,那高速转动的刀口离塔娜的阴门处只有十几厘米了,塔娜已经感觉到那刀口转动时所发出的一股寒气。豁然,塔娜只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一热,一种麻麻的感觉从自己的下身传来,刀锋利的刀口已经切进了塔娜的身体,操作台下面有鲜红的血液滴了下来。
一会儿,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刀口传遍了塔娜的全身,塔娜大声叫了起来,并且强烈地挣扎着,但由于刀口已经切入了她的身体有30多厘米了,她的荐椎早已经被切成左右两片,里面的脊髓已经没有功能了,所以她的两腿已经不再听自己的使唤了,腿部的肌肉只是在刀口切割她的荐椎时剧烈地颤动着,一会儿已经软了下来。
塔娜不停地大叫着,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就在刀口切割到她的胸部时,塔娜的身体一下就软了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再听到她的叫声了,美丽的塔娜已经失去了知觉。大约10分钟左右,当塔娜的头颅也经过刀口后,她的身体就被切割成左右两片,她的内脏中的大量污物也流满了整个操作台。
被切成两片的塔娜,由几个武女把她的两片肉体用刀割去所有的内脏,放在退毛池中泡过后,刮去了塔娜身体上的所有体毛后,倒挂着控水。内脏也被清理了,放进了不同的瓷盆中。
看到塔娜被切成两片后,在一旁准备接受的几个女孩开始有些紧张,但想到自己也要达到目标时,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在塔娜被切成两片,肉体被放进退池后,有两个女孩就主动上前用水冲洗了操作台上的血渍,其中一个女孩就脱光了衣服躺了上去。那女孩也一样被固定后,很快就开始了,一会儿,女孩也痛得大叫起来,脸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没内分钟也被切成了两片。
经过大约一个小时后,十三个女孩都被锯开了,她们的肉体被挂了起来,内脏也被清理了,放进了瓷盆中。
这些女孩的心脏并没有锯开,十三个心脏都是很完整地放在了瓷盆中,肝与肺都被切成了两块,肠子被切成了好多段,被女孩们清洗了放在瓷盆中。
还有就是她们的生殖器官,因为从她们的阴部开始切割的,所以女孩的外阴都在中间切开,分别连在了左右两片肉体上,女孩们把她们的阴部从肉体上割下来,放在存放生殖器官的瓷盆中,十三个女孩的生殖器官都被切开了,子宫也分成了两块。
在处理完十三位违规者后,纪虹就命分部的厨师开始加工,由于处理的女孩数量不少,在分部中也算是一次较大数量的宰杀了,所以所得的下水也挺可观。
在分部中的厨师一共有5 位,其中一位已经在今天被处理了,所以现在还有4 位,她们一起把那些下水用车拖进了厨房,开始加工了。一会儿,等车间中清理完毕了,做好的菜也一个个上来了。
第一道菜叫白玉满堂,那是用刚才被处理的那十三个女孩的大脑加上料酒、精盐蒸熟后撒上葱花制作而成,十三个女孩的大脑被制作了26盆,一起端上了餐桌,在场的女孩们就开始分食这种美味,不一会儿,26个盆子都已经底朝天了,连盆中的汁液也被在场的女孩们倒入自己的盆中喝了下去。
第二道菜是爆炒三宝,是用这十三名女孩的阴唇、阴蒂和卵巢作为主料,经旺火爆炒后,撒上香叶制作而成,具有松脆、香酥的特点,此菜平时只在总部才能吃到,因为今天处理了十三名少女,所以才有制作这一道菜的机会了,部分少女有幸尝到了此菜之美味。
第三道是红烧肥肠,那是用这十三名少女的直肠加香料红烧而成,具有肥而不腻、香鲜可口的特点,由于少女的直肠在宰杀时被刀垂直切开了,所以加工后,更加入味,引来大量少女争抢食之,只一盘东西,很快被吃光了。
第四盘数量就多了好多,那就野菇双肠,就是将女孩的大小肠与野生菌菇一起煮成汤,因为前面三道均非汤类,所以第四道菜就上了一大锅的双肠汤,放在一个推车上推进了大厅中,在声的女孩们就各自舀了汤细细地品尝着。
后来,小菜一个个上来,像清炒心片、肺片粉条、白切肝片、白切香舌、白切肚片等,在场的少女们一个个品尝着由这十三名少女的内脏加工而成的美味,不时还发出渍渍的赞叹声。
少女们吃着美味,喝着香槟,不停地谈笑着,大约到下午一点左右,十三名少女的内脏都被加工制作了,让在肠的少女们吃光了。十三名少妇的内脏权当在声少女们的中餐,中餐结束后,少女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等少女们走得差不多了,纪虹就命人把26片的少女肉体运到了厨房中,准备在晚上加工了,作为晚上的肉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feitian8飞龙在天
要做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人 第二十一回藏族姐妹偷入食人族双双获爱终成吃人女
话说桑路从总部回到部落后,西梦这位美国少女加入了部落,当晚就与桑路合了欢。部落中的姐妹们也与往常一样正常地生活着,西梦与桑路也影形不离地生活了一周后,桑路忽然想起了张晓平,因为那天刚回部落时见了她后,这几天一直陪着西梦,好像有点冷落了她。
那天早上一早起来,桑路就对西梦说:“你来部落也有一周了,现在你也得像部落中的其它女孩一样了,你今天就回到你自己的组中吧。”
西梦说:“一切由哥哥安排。”
桑路在吃过早饭后,把西梦带到了第六组所在地,少女林棋把西梦带进了自己的组中,并把她介绍给自己组的姐妹们。
桑路离开了第六组,就来到了第十二组中找张晓平去了。
张晓平今天也是一早起来,因为今天天气特别好,所以先与姐妹们把衣服洗了,吃了早饭后,准备与姐妹们一起出去走走呢,看到桑路来了,心里非常高兴。她主动地迎上去笑着说道:“哥哥今天怎么想到了来我们这儿呀?”
桑路笑道:“我想你了呀!”
张晓平慎怒道:“看你真是当面说谎不脸红,这几天一直陪着那个新来的妹妹,早把我们给忘记了,还说什么想我呢?”
桑路笑道:“我早已经把她送到了她的组里去了,现在我不是来找你了吗?”
张晓平笑道:“这还差不多。”说完,就拉着桑路的手撒娇道:“哥哥,你看今天天气多好呀,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桑路说道:“好呀,那你想上哪去呀?”
“我们上后山吧,好吗?”张晓平问桑路道。桑路点了点头。
张晓平这时就问组里的其它女孩,是不是一起出去走走,众姐妹只是笑着,并没有回答。只见李平说道:“妹妹,你就陪哥哥去吧,我们在这整理一下呀。”
张晓平就拉着桑路,开开心心地向后山走去。
部落的后山有一个瀑布,瀑布下的水潭是一个洗澡的好去处,平时桑路也经常与部落中的女孩来这洗澡、嘻水。今天与张晓平来到了这里,两人就拥抱在一起,热烈地吻着。
已经有好久没有碰到桑路了,所以今天张晓平十分的兴奋,热烈的拥抱与热吻,女孩早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玉手已经伸进了桑路的裤子中,嘴里说道:“哥哥,爱我!”
两人就脱光了衣服,一起到水潭中洗了一会后,张晓平的肩膀顶在草地上的那棵树上,桑路就在后面与她玩起了后顶花。
两人在这青山环抱的草地上颠龙倒凤地玩了很久,最后都无力地躺在草地上。
桑路感觉到有点儿累了,在树荫下躺着,闭着眼睛睡着了。张晓平也依偎在桑路身边,慢慢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张晓平豁然感觉到那块石头后面有声响,以为是她组中的女孩跟来了,所以就大声叫道:“躲在后面干什么?出来吧!”
这时石头后面的草丛,慢慢地伸出两个头来,张晓丽吓了一跳,大声叫了起来。
桑路听到张晓平的叫声,一下惊醒,就问道:“我的宝贝,什么事呀?”
张虐待平手指着石头后面草丛中的两个人说道:“哥哥你看,她们不是我们部落的呀,怎么会在这呀?”
桑路这才看到石头后面确实有两个女孩。从她们的装束来看,是一对藏族姐妹,两姐妹一定是经过了长途的跋涉,衣服既脏又破,看着桑路与张晓平,呆呆地瞪大了眼睛。
桑路与张晓平赶紧穿上了衣服,把两女孩叫到了旁边。
只见张晓平问道:“你们是哪里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其中一个女孩说道:“我们是住在山那边的,听我们那边的老人说,山这边有吃人的魔鬼,几十年来,没有人能翻过这座山,上了山的人没有一个回去过。”
“哦,那俱乐部怎么翻山过来了呀?”张晓平问道。
那女孩继续说道:“我们就是想翻山过来,想看看魔鬼是长什么样子的,如果不是很吓人,我们就来喂魔鬼的。”
桑路笑道:“那如果魔鬼长得很可怕呢?”
“我们翻过山来,想必魔鬼也不会让我们回去的,一定会把我们吃了的,所以我们妹妹压根儿也没有打算回去。”那女孩继续说道。
另一个女孩说道:“我与姐姐两人,用了十天才翻过这山的,可是我们并没有碰到什么魔鬼呀,却看到你们一早就来到了这里,你们两人还在水里洗澡,后来,还看到你们……”
那少女羞得说不下去了。
张晓平也羞得脸红了起来,但还是笑着说:“我说我们就是你们要找的魔鬼,你相信吗?”
那个姐姐说道:“不会吧?难道有你这样漂亮的魔鬼?还有像他这么帅的魔鬼?”
张晓平说道:“难道你不信吗?如果他是魔鬼,你会让他杀了吃吗?你会像我一样给他玩吗?”
那姐姐回答说道:“如果他真是传说中的魔鬼,那我们姐妹就是被他杀了吃掉也感到很荣幸了。你恐怕是在骗我吧?”
张晓平笑着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他就是我们这儿的首领,我们这有120 个姐妹,就是让他玩,让他杀了吃的。”
那姐妹俩睁大了眼睛,呆呆的说不出话来了。
张晓平对两姐妹说道:“你们不是我们部落的女孩,但你们既然已经来了,那也就是我们部落中的姐妹了,所以你们也要在我们部落中让哥哥宰杀了的。”
那妹妹说道:“这有什么害怕呀,我们来了就没打算回去。”她转过头来问桑路:“喂,魔鬼,你打算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杀我们呀?会不会很恐怖呀?”
桑路笑道:“两位傻妹妹,你们又何苦呢?自己跑到这儿来让人吃?”
那姐姐说道:“你没有看到我们长得这么胖吗?我们都长到160 多斤了,在学校中人家都叫我们胖猪,你说猪是不是让人杀了吃的呀?”
“但在山那边,可没有人敢把我们杀了吃,但我们想,山这边的魔鬼一定敢的,所以我们姐妹就来了。”
桑路这时看着两姐妹,两人长得完全一样,都是很胖的女孩,圆圆的脸蛋上,长着鼓鼓的肉,肥大的臀部,背厚肉多,确实是胖到了极点了。
桑路自从第一次与张晓丽做了爱后,后来进了部落,与很多女孩做过爱,但都是一些身体特别好的女孩。物极必反,平时接触的都是一些的那种类型,现在看到了完全不同的类型,这也让桑路产生了一种想占有的欲望。
按照俱乐部的规定,如果有人闯进部落中,那闯进来的人一定是很悲惨的,结果就是让部落中杀了吃掉了,这两女孩的命运也会一样。
但对桑路来说,能够与眼前这两个胖女孩发生肉体上的关系,也是他心中的一件快事。
桑路对张晓平说:“平妹,你把她们带进你的小组中去吧,让她们好好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裙子吧。”
张晓平点头答应,就与桑路一起,陪两个女孩来到了部落中。
两女孩在部落中住了几天后,发现这些的女孩都很漂亮,而且对她们两很客气。经过大约一周时间,她们与部落中的姐妹也混得熟了,桑路也经常碰到她们。
这两姐妹是一对孪生的藏族女孩,今年刚好20岁,姐姐叫卓玛,妹妹叫娜沙,因为听母亲说,她们的老家在高原上,她们的父母以前曾经到过终年积雪的山上,她们姐妹也很想去老空的山上玩,而出生到现在,她们的父母却从不带她们到老家去过。
一次听一个老人说,她们现在那个村子的南边有一座高山,山上终年积雪,上山采药的人也只能到达半山腰,从没有人上过山顶,有上山的人,从来没有一个回来过。对于她们姐妹来说,这就刺激了她们想上山看看的念头。
她们就瞒着父母准备了干粮,偷偷地上山了,经过十多天的跋涉,终于翻过了大山,来到了部落中了。在她们姐妹看来,部落中的所有人都很友好,也没有看到心目中的所谓的魔鬼。
有一天,两姐妹一起来到了第一天见到桑路他们的地方,也一起在水潭中洗了澡,当她们穿上了裙子后,妹妹就对姐姐说:“姐姐,那天那个首领在这与一个女人在干吗呀?”
姐姐回答道:“他们在做爱呀。”
妹妹又问道:“那个首领会与我们做爱吗?”
姐姐说:“你这傻丫头,没有看到那个女孩多漂亮呀,那个首领怎么会看上我们呢?”
妹妹说:“那也不一定呀,我那天看到首领发现我们时,他的目光好象不一样呀。”
姐姐笑道:“你去做你的梦吧。”
妹妹还是问道:“姐姐,你看那个首领会不会杀人呀?”
姐姐道:“我想不会吧,这人怎么看也是一个帅哥,不像一个杀人的人,再说,这里的女孩都长得天仙一样,他会舍得杀了她们?”
那妹妹说:“不管他会不会杀人,但我想如果他能像那天一样对待我们,我就是让他杀了也愿意。”
“你这人尽会胡思乱想,难道姐姐不愿意吗?但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
正当两姐妹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话时,只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部落方向的石壁后传了出来,原来是部落中的李平,她听到两姐妹的说话,就大笑着来到了她们面前,说道:“你们想让桑路哥哥要你们,其实也很简单呀,我知道他还是很喜欢你们的。”
卓玛这时说道:“是真的吗?”
李平点头说道:“是真的,而且你们姐妹在被他要了后,他会抽时间把你们杀了的,你们的肉会被煮了吃的。”
卓玛笑道:“你就别骗我们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有吃人的事。”
李平只是笑着,没有回答。
当天晚上,李平就让卓玛她们两姐妹来到了桑路的房间中。
桑路看到两姐妹来了,心里非常高兴。他把两姐妹让进了房间,等李平走了后,就命两姐妹脱光了衣服去洗澡。
两姐妹很听话地脱了裙子,与桑路一起在房间边上的水池中洗起澡来。
两个完全赤裸的少女,身体很丰满,桑路还没有见过这么丰满的女孩。她们的乳房是圆形的,鼓鼓的凸出在胸前,鼓鼓的阴阜上,长着浓浓的阴毛,大腿很粗。桑路的手不由得在她们姐妹的胸前抚摸着,轻轻捏捏她们的乳房,抚摸着她们的后背及臀部,这时桑路才发现,两姐妹的脂肪并不厚,主要还是肌肉比较发达。
两姐妹怎么经得起桑路如此的抚摸,早已经心痒能忍了,姐妹俩的乳头都变硬了,突出在两个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桑路与两姐妹洗完了澡,就擦干了身体,一起来到了房间中。桑路让卓玛她们姐妹躺在床上,自己躺在她们中间。先把卓玛的两腿分开了,看着她那浓密的阴毛,还有从阴门处微微露出的阴唇,不由得用手指轻轻分开,看到她那粉红色的小洞,还有那中间开口的处女膜。
他再在另一边看着妹妹娜莎那个地方,发现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不知道应该先上哪一个了。
桑路就不再看姐妹俩,只是坐在她们中间,左手与右手分别摸在两姐妹的大腿间,不停地用手指刺激两姐妹的阴蒂,直弄得两姐妹轻声地叫了起来,从两姐妹阴门中流出的液体,已经把桑路的手也弄湿了。
桑路再也控制不住了,翻身趴在卓玛的身上,把粗大的阴茎用力插进了她的阴道中,女孩的处女膜怎么也抵挡不住桑路那紧硬的阴茎有力的插入,在女孩的叫声中,桑路阴茎早已经在卓玛的阴道中抽插自如了。
卓玛在桑路趴上她身体时,只感觉到下面的阵剧烈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但随之而来的那种快美的感觉,让她变得飘飘欲仙,她不停地拱动着臀部,配合着桑路的抽插。
在经过几分钟的抽插后,桑路又转向了娜莎,抬起了她的大腿,把自己的阴茎有力地插了进去,娜莎也被桑路玩得心花怒放,娇喘吁吁。
桑路就这样不停地用各种姿势玩着她们两姐妹,两姐妹虽然都很强壮,但在这样一位强壮有力的帅哥面前,也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了。最后,桑路站在床沿下,用手压着卓玛的大腿,看着自己粗硬的阴茎在卓玛的阴道中深深地进出着,再用同样的方法玩了娜莎,在娜莎的大叫声中,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娜莎的阴道中。
两姐妹再也没有想动的意思了,都一动不动地躺着,在无比兴奋之后,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转眼到了7 月7 日,排在407 号的日本女孩中野良子在与桑路一起玩了一夜后,由桑路主刀,用砍头的方法处理了,加工成千香块肉,让部落中的姐妹们享用了。
直到这一天,卓玛与娜莎才知道,原来那天李平说的没有错,这部落中真的是杀人吃人的,在看到姐妹们一个个津津有味地吃着中野良子的肉,她们也尝了,觉得味道确实好美,就把分给她们姐妹的两份一点不剩地吃了下去。
晚上,当卓玛姐妹住处时,看到李平也在,卓玛就问李平:“那个人怎么一点反抗也没有,就这样自愿地让首领杀了?”
李平说道:“为什么要反抗呢?我们都自愿的呀。”
娜莎惊奇地说道:“啊?难道你也要让首领杀的吗?”
李平回答道:“是呀,这就是我们姐妹的归宿了,当然你们俩与我们不一样呀,没有正式安排时间的,所以你们很幸运,可以自己决定在什么时候让首领来宰杀的。”
两姐妹听了李平的话,心情相当复杂,她们当初是抱着心死的决心,翻过了那座山,但现在看到自己却真的要被首领宰杀了,却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feitian8飞龙在天
要做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人 第二十二回部落活剐卓玛涮火锅妹妹娜莎自愿献肉身
转眼又过了几天,卓玛姐妹终于完全了解了部落中的规矩,知道自己最后一定会成为部落中的美食,也就慢慢地接受了现实。经过了几个月后,天气慢慢地变凉爽了。在这几个月中,姐妹俩也亲眼看到了部落中的几次食人肉宴,姐妹俩也让桑路如去几次,与桑路做过几次爱。
在12月7 日的肉宴后,卓玛就对李平说道:“平姐,你不是说过,我们姐妹是由自己决定什么时候被宰杀吗?”
李平说道:“是呀,但按照规定,你们姐妹在部落中最多生活一年,如果你们自己不提出来,在明年6 月前,你们还是要被宰杀的。”
卓玛说道:“是这样啊?那我现在要求,首领会加工我吗?”
李平点了点头。
卓玛这时就对李平说:“我想好了,这几天就让首领先把我加工了吧。”
李平回答道:“好吧,那我去告诉桑路哥哥,让他在决定具体时间吧。”
卓玛点点头表示同意。
在12月15号,李平通知卓玛,让她不要再吃东西了,并让她在16号晚上上桑路那里去,卓玛知道,自己的那一天终于要来了,就在16号晚上去桑路那边前,她对妹妹娜莎说道:“妹妹,姐姐已经决定让首领处理我了,你自己也早做决定吧,我会在那边等你的。”
娜莎说道:“姐姐,我们姐妹是同一天来到这个世上的,我们也应该同一天离开这个世界呀。”
卓玛说道:“现在不可能了呀,在你吃了姐姐的肉后,如果愿意,就早些来吧。”
娜莎点了点头。
两姐妹相互拥抱了一会,卓玛终于下定决心,向桑路的住处走来。
桑路像往常一样,吃了晚饭后,洗了澡在自己的房间中看书,看到卓玛推门进来,就朝她笑笑,放下书。
卓玛自从与桑路几次做爱后,看到桑路已经不再害羞,所以一进来就自觉地脱光了衣服,去隔壁卫生间的水池中洗干净了身体,来到了桑路的身边。
桑路与卓玛拥抱着,相互亲吻了一会,女孩的皮肤相当光滑,桑路尽情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还不停地在她的胸前,腰部和臀部捏了一会,就笑着说道:“我的宝贝,你身上的肉好多呀,准备让哥哥怎么加工呀?”
卓玛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说道:“人家本来就胖嘛,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把我的肉一片片放进火锅中涮了吃呀,不过我想提个要求,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满足我呀?”
“你说吧,我一定想办法满足。”
“哦,是吗?”
“哥哥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那好,我希望能看到我被人吃的过程,但不喜欢很痛苦呀,不知道哥哥能做到吗?”
“呵呵,让我想想,我会尽量让你满足的。”
卓玛就笑着把头埋进了桑路的胸前。
胖女孩的性欲是非常强的,桑路也是一个性欲特强的男人,两人在一起,那种激情很难用文字能表达出来了。为了让桑路的阴茎能完全插入到卓玛的阴道中,桑路让卓玛用力抬高臀部,桑路把粗大的阴茎直直地插在卓玛的玉穴中,阴茎龟头直顶到了卓玛的子宫颈口。
在桑路的房间,低一阵高一阵地传出了卓玛那兴奋的叫声,一直延续到深夜才停止。
与平时一样,食肉宴被安排在部落西边那个朝南山坡的草地上,那里有可以用来煺毛的水池,也有用来倒挂女孩的铁架,边上还有一个大桌子。
今天的桌子上面的木板被揭去,只留下了不锈钢台面,台面的四边是凹下去的沟,沟里放着清水,沟底有两个用来进行加热的电热管。
大约10点钟,桑路陪着卓玛来到了现场,部落中所有的女孩都来到了这里,准备享用由卓玛加工而成的美味了。
桑路先让卓玛躺在水池边的石板上,不停地用软毛刷刷试着她的全身,在她的腋下和阴阜处涂上脱毛剂,不一会就把她的阴毛与腋毛搓得光光的了。
在给她进行了几次洗肠后,再把一根软水管插进了她的阴道中冲洗了好一会,最后用电动砂轮磨去了卓玛全身的死皮后,再冲洗干净。
这时的卓玛已经非常干净了,可以上桌了。
几个女孩抬着卓玛,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卓玛就在桌子中间的一个大盘中朝天躺着。
桑路走到了桌子前,让卓玛侧身卧着,把头用力低下,只见他用手中的一根针用力在卓玛的两颈椎间刺了进去,然后用一个带有导线的夹子夹住了那根针。
卓玛的身体又重新朝天躺下了,只见桑路把导线接在一个脉冲电流发生器的一个级上,另一级与卓玛躺的盘子相连。
当桑路按下电钮后,卓玛的身体稍稍颤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桑路就问卓玛感觉怎么样,卓玛回答说没什么感觉,还可以,桑路就把桌子四周沟中的电热管的电源合上了,几个女孩就把一些刀叉和火锅调料放在了躺着卓玛的大盘四周了。
过了大约半小时后,桑路用针在卓玛的大腿上用力刺几下,卓玛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了,桑路就轻声地问道:“痛吗?”
卓玛轻轻地回答道:“不痛。”
桑路知道,已经差不多了,就对在一旁的张晓平说道:“现在可以了,平妹,还是你先动手吧。”
张晓平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刀,在卓玛的臀部轻轻一划,然后割下了一片肉来,用叉子叉在上面,放出了边上已经烧开了的水中涮几下,蘸些火锅调料,送进嘴里轻轻地咀嚼起来。
其它女孩也开始用刀割下她的手臂、臀部、腿部的肌肉,同样在开水中涮了后,蘸上火锅调料放在嘴中美美地咀嚼着。
由于卓玛的颈椎处已经刺入了通有脉冲电流的针,所以她的颈部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尽管她那四肢上的肉被女孩们一片片地割下来放在水中涮着吃。
手臂与腿部也有大血管,有时女孩们不小心会把她的大血管割破,那殷红的鲜血从血管中喷了出来,张晓平就迅速地用台上的钳子把血管夹住,所以只有一些小的毛细血管会冒出少量的血液,流到了盘子底部,很快就凝固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卓玛的四肢上的肉已经让女孩们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手与腿的骨骼了,张晓平就用刀开始割破了卓玛的乳房,大家也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把肉割下来涮了吃。
由于直接从活着的女孩身体上割下来,这肉是最新鲜的,放在开水中涮了吃,其味确实相当鲜美,女孩们吃了一片还想第二片,直到最后,卓玛的腹部与胸部的肉也被吃得差不多了。由于肉被割了,她的胸廓已经不再运动功能了,她的呼吸已经基本停止了,她的脸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所以,张晓平终于用刀割断了卓玛的颈动脉,她的血液很快就流光了,台上的卓玛已经完全露出了肠胃。在声的少女们把她的肠子拉向一侧,继续地割下她的腰部与背部的肌肉来涮了吃。
娜莎看着自己的姐姐这样点点让在场的女孩们割着肉涮了吃,她自己也割了姐姐的臀部与手臂上的肉吃了,她还抢着把姐姐的阴唇也割下来涮了吃了。
当卓玛的身体只剩下头与骨骼后,大家把她的肝与心脏也切片涮着吃。最后把肠子与胃清洗后,与头和骨骼一起放进大从中央到地方中煮了,一起吃光后,已经是太阳西下了。
娜莎看着她姐姐剩下的头发、阴毛以及骨骼,内心非常的复杂,不知道是悲还是喜,她含着泪,把姐姐的毛发与骨骼一起收集了,放进一个瓦罐中,搬到后山埋了。
在姐姐被部落中涮了吃掉后,娜莎几天来在部落中一直很冷淡,很少与人说话,她一直在盘算着,自己是不是要向桑路提出来,让他把自己加工了,她的内心很矛盾,但这几天部落中的女孩与桑路似乎也没有很注意她,部落中也总是忙忙禄禄的,她也不知道部落中在忙些什么。
在21日那天早上,娜莎发现所有的女孩都一早起来了,她就有点儿奇怪,就问李平道:“平姐,今天大家怎么起得这么早呀?”
李平道:“哦,你不知道呀,今天总部要送7 个肉女来,是我们部落过圣诞节的肉宴上宰杀的。”
娜莎惊奇地问道:“啊?圣诞节要杀7 个人吗?”
李平回答说:“是呀,这也是总部规定的,等到我们这农历过年时,总部还会送7 个肉女来的。”
“哦”,娜莎似乎有点明白了。她接下来对李平说:“平姐,既然那天要宰杀7 个,那能不能与首领商量一下,那天我也想接受处理,不知道行不行?”
李平想了想说道:“那我得去请求一下桑路哥哥了。”
娜莎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平姐。”
大约在早上6 点左右,部落中所有的女孩都出现在通向金三角分部的那个路口,一会儿,只见桑路开着部落中的房车进了部落,车上下来了7 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来,她们就是总部送来的准备在圣诞节被杀的肉女。
在简短的欢迎仪式后,这7 个少女在李平和娜莎的陪同下,参观了部落的每一个地方,在走到后山时,看到有几个女孩正在挖坑,少女们知道,这几个坑一定是用来埋她们的骨骼与毛发的,娜莎却发现,女孩挖的是8 个坑,就问李平道:“平姐,首领是不是已经答应了?”
李平回答道:“是呀,你看呀,那坑不是都已经挖好了吗?”
“噢!”娜莎这时才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当晚,李平就对娜莎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与新来的7 个肉女一起到桑路哥哥那边去吧。”在娜莎答应后,李平就带着娜莎和7 个少女一起来到了桑路的住处后,回到了自己的组中。
桑路与往常一样,正在房间中看书,看到8 个女孩进来,就放下手中的书,让女孩们在沙发上坐下,为她们各自泡了一杯咖啡。
新来的7 个少女只在总部看到过桑路照片和录像,并未见到过他本人,今天在桑路的房间中看到了他,发现这个男人身材高大、身体健壮,心中有一股默默的期待。
娜莎已经陪过桑路几个晚上了,所以看到那些少女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她就主动地依偎到桑路的怀中,口中喃喃道:“哥哥,今晚你还要我吗?”
桑路笑道:“要呀,再不要,以后就要不着了呀。”说着,他的大手早已经抚摸着娜莎那丰满的胸部了。
娜莎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桑路揉着娜莎,对着几个少女说道:“很高兴能见到几位妹妹,能介绍一下吗?”
一个少女听了桑路的话,回答道:“好呀,哥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她指着一个少女说道:“她叫金善玉,韩国人,她叫秋山樱子、玲子、美艳子,她们三人都是日本人,她们俩是同胞姐妹,她叫玛丽,是加拿大人,我叫张美华,坐在那个角落中的是周玉芳,我们都是中国陕西人。”
张美华一一给桑路作了介绍后,桑路笑着说道:“几位妹妹能来到我们的部落,真是我们部落的荣幸呀,只可惜,过几天都要被处理,真是有点可惜。”
张美华说道:“哥哥,我们都是冲着你来的,能在这看到哥哥,接受哥哥亲手处理,也是我们姐妹的荣幸呀。”
“那几位妹妹还有什么要求吗?”桑路问道。
张美华红着脸说道:“既然我们是由哥哥来处理的,所以我们在处理前,一切都属于哥哥的,难道哥哥不喜欢我们吗?”
桑路笑道:“几位妹妹这么想,那哥哥我也就巴不得了,那你就与几位妹妹去那个水池中洗洗吧,好吗?”
张美华点了点头,与几个少女一起嘻嘻哈哈地进了卫生间。
桑路亲了亲娜莎说道:“娜莎妹妹,你也去洗一下吧。”
娜莎“嗯”的一声答应了,也走进了卫生间中去了。
桑路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想着马上要干着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内心无比的激动,意念中,他那玉茎早已经慢慢地勃起,显示出男人的威猛了。
几个女孩洗了好久,终于一个个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了,她们互相说笑着,坐在了桑路的大床两边的沙发上。
玛丽是一个大胆的西方少女,对性方面的认识也比东方少女开放很多,所以当大家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后,就对张美华说道:“我想我们的帅哥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中哪位先上去呀?”
张美华笑道:“要不你先上去?”
玛丽红着脸说道:“你是我们中的老大呀,还是你先去吧。”
张美华指着娜莎说道:“她是部落中的人,我想还是让她先去吧。”说着转身问娜莎:“你说是不是呀?”
娜莎没有学过英语,所以开始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现在听到张美华用中文对她说了,她也明白了刚才她们说了什么了,所以就对张美华说道:“好呀,那我就不客气了。”
娜莎也不再有什么客气,解下披在身上的浴巾,爬到了床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feitian8飞龙在天
要做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人 第二十三回桑路施爱尽情享美女部落艳杀喜迎狂欢夜
娜莎光着肥美的身躯,爬到了桑路的大床上,她毫不客气地拉下了桑路的短裤,用手握紧桑路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轻轻用力向桑路的阴茎根部滑动,桑路那膨大的阴茎头,从娜莎握着的空拳中露了出来。娜莎用她那粘乎乎的舌类,轻轻地在龟头上舔着,桑路感到非常的舒服,他的阴茎就变得更粗了。
娜莎把桑路那粗大的阴茎翻了上来,不停地用舌尖舔着,有时张嘴把整个阴茎全部含在嘴里吸吮着。
少女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娜莎这样玩弄着桑路的阴茎,一会儿,看到娜莎停止玩弄桑路的阴茎,睁大眼睛对桑路说道:“哥哥,她们都是处女吧?难道你不想先给她们开苞?”
“呵呵,你喜欢我先给她们开苞还是先插你的小洞呀?”桑路笑着问道。
“这就由哥哥决定吧。”
桑路用手捧着娜莎的两个丰满的乳房,用嘴轻轻吸着她的乳头,娜莎只觉得一阵阵快意从她的乳头处传遍全身,身体一下就变得酥酥的,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声,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嗯”的一声,又把桑路那粗大的阴茎含进了嘴中。
桑路突然站了起来,让娜莎跪着,从她那肥大的臀部后面用力将粗大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中,用手按着她的臀部,有力地抽插起来。
娜莎在玩弄桑路的阴茎过程中,得到了桑路的充分抚摸,那小洞中早已经水如泉涌,润滑无比了,桑路的粗大阴茎在她的小洞中非常自如地抽插着,娜莎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她下面的小洞中传遍了全身,兴奋到极点的娜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大叫着,在桑路的大力推顶下,前后摆动身体,两个微微下垂的乳房也随之前后晃动。
娜莎在桑路猛烈的抽插中进入了高潮,她不停地吼叫着,阴道中汩汩地流出爱液,从她的阴门处像线一样挂了下来……
两边沙发上的七个女孩,早已经春心萌动,身上披的浴巾从女孩的身上滑了下来,她们半躺在沙发中,不停地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可以明显地看出,少女们本来不是很大的乳房,这时已经几乎达到了原来的二倍,乳头都直立起来了,她们的呻吟声也时起时伏。
桑路就这样在娜莎的小洞中有力地抽插了近一个小时,当他把粗大的阴茎从流着爱液的阴道中抽出时,娜莎这位强壮的女孩再也支持不住了,无力地坍了下去,趴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桑路从床上下来,来到床北边的沙发前,沙发上依次半躺着韩国少女金善玉和张美华、周玉芳和加拿大少女玛丽,桑路看到玛丽的腿抬得最高,正闭着眼睛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两个膨大的乳房,稀少的阴毛下的小穴中微微露出她的阴唇,在灯光下可以明显看到被流出的爱液湿润而发出一些亮光,桑路用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将他那粗大的阴茎直直在插了进去,在兴奋中呻吟的玛丽突然觉得下面一阵剧痛,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少女逐渐推向了高潮………
玛丽就这样半躺在沙发中,被桑路按着双腿用力地抽插着,少女只感觉到自己那小玉穴中的充实与快美,慢慢地感觉到自己轻轻地飘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传遍全身,她只有努力地大声叫喊着,烘动着自己的臀部配合着桑路那有力的抽插……
在插了玛丽约半小时后,桑路一把将张美华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把手按在沙发上,也与她干了个后顶花,再以同样的方法干了周玉芳后,桑路已经玩了二个多小时了,他的阴茎已变得异常的粗硬,外观呈现紫黑色,上面粘满了四位少女因处女膜被撕裂而流出的血液。
当难能可贵睡从周玉芳的玉穴中拔出阴茎时,周玉芳无力地坐在了地上。但桑路却没有停下来,来到了床南边的沙发边,从樱子那分开的双腿间把阴茎插了进去,干了樱子后接着干了玲子和美艳子,最后又重新回到床上,把阴茎插进了刚刚才缓过气来的娜莎的小穴中,娜莎再一次享受着桑路的猛烈抽插,兴奋地大叫,不停地扭动,突然桑路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龟头对准了娜莎那还正张开的嘴巴,把一般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
娜莎努力地接着从桑路阴茎小口中喷出的精液,一点点咽了下去……
桑路终于无力地躺了下来,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那七个刚被桑路干过的少女,一会儿也一个个爬上了床,在桑路身边睡了。
第二天早上,当这8 个女孩从睡梦中醒来,一个个都感觉到下身还有些隐隐作痛,她们这才知道,她们的桑路哥哥确实是太厉害了,但昨晚那种激烈的抽插让她此时还给她们留下了无穷的回味。
由于昨晚桑路让她们喝了带有轻泻剂的咖啡,此时的女孩一个个都有些内急了,一个个到卫生间中拉了许多,然后就给自己清洗了一会后,穿上了短裙。
后来的几天,她们每晚都陪着桑路,桑路每晚都把几个女孩一一地干了遍后才进入梦乡。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圣诞节到来了,在12月25号那天,桑路早早地起来,命身边的8 个女孩仔细地清洗了身体后,在9 点左右,把她们带到了部落西边的草地上。
草地上早已经等待着部落中的所有女孩,她们分三排坐在水池北边的座位上,看到桑路带着8 个女孩来了,都站了起来,热烈的鼓起掌来。
今天是一个喜庆的日子,也是部落中处理女孩数量最多的一天。只见在女孩们的座位与正冒着热汽的水池之间竖着两根铁住,在约180 厘米高的地方横着一根钢梁,钢梁下横着一根钢管,钢管上挂着十六只铁钩。在钢梁与女孩的座位间,放着一些瓷盘和木桶。
桑路看到部落中的女孩都已经把工具准备停当了,心里非常的高兴。
当那8 个准备接受处理的女孩在水池东侧的椅子上坐下后,张晓平从后排座位上走了出来,她用甜美的嗓音向大家宣布:“1994年部落圣诞食人肉宴正式开始!”话音刚落,全场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桑路这时只穿着一条裤衩,上身光着,来到了水池边,李平和胡丹也从后排座位上站了起来,来到了桑路的面前。
张晓平这时宣布道:“今天首先接受处理的是半年前来到我们部落的娜莎,恭喜她!”
娜莎因为不懂英语,所以不知道张晓平在说些什么,但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知道自己是第一个要被宰杀了,她稍稍迟疑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来到了桑路的面前。
桑路让娜莎脱下了穿在身上的短裙,娜莎那肥美的身躯马上展示在大家面前。胡丹很快地在草地是铺上了一块垫毯,示意娜莎躺下来,娜莎走到了垫毯前,朝天躺了下去。
只见桑路手中握着一个长约三十厘米,小头有五六厘米粗,大头有近二十厘米粗的光亮的不锈钢物件,他先让娜莎把两腿分开,把那小头下流着水的物件的小头从她的阴门口往里插进去,当那物件刚接触到娜莎的外阴时,女孩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当那物件插进她的阴道时,女孩叫道:“啊!这是什么东西呀?好粗呀!”
桑路问道:“是不是感觉到痛呀?”
娜莎说:“不痛,只是感觉到很粗,我那里好胀呀。”
桑路就继续用力插进去,向里面插了大约有15厘米,那物件的外口也有十多厘米了,娜莎叫道:“啊!太大了,痛!”
这时桑就不再用力往里面插了,只是在边上的箱子上一按电源,随着电动机声音的响起,娜莎的肚子开始慢慢地隆起,娜莎叫道:“啊!哥哥你在干什么呀?我的肚子好胀呀。”
桑路说道:“别急,一会就好。”
桑路等电动机停止了转动后,就把一只木盆放在了娜莎的头部,让娜莎侧过身体,在她的颈部垫了一个充气塑料垫子,这样娜莎的颈窝正好对着了木盆。
桑路把娜莎的长拢到了她的后面,娜莎看着李平在她面前的木盆中放了一把盐,然后就在里面倒了半桶水,用一根木棒不停地搅拌着,一会儿,盐就完全溶化了。
胡丹让娜莎的右手翻到了背后,然后跪下来,用膝杆把娜莎的右手臂紧紧地顶在她的后背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娜莎的左手臂。
李平把木盆中的盐溶化后,来到了娜莎后边。由于娜莎的阴门中插着那个粗大的对象,所以李平只好把娜莎的右腿坐住,双手紧紧抱住了娜落的左腿。
这时桑路的左腿单腿跪地,大腿枕在了娜莎的后颈部,左手托住了娜莎的下巴,右手握着一把长约30厘米的尖刀。
桑路觉得娜莎的头动了一下,就放下了左手,只听得娜莎说:“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桑路说道:“是呀,当我的刀刺进了你的身体,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娜莎继续问道:“那会不会痛呀?我怕痛。”
桑路说道:“应该不会的,你就当成第一次与我做爱呀,那时哥哥的阴茎插进来时,你不也感觉到有点痛吗?”
娜莎“嗯”的回答道,“可是,我,我,我真的好怕……”
桑路知道娜莎开始有点害怕了,所以就用左手有力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娜莎想挣扎,但这时已经一点作用也没有了。
只见桑路的刀尖已经准确地从娜莎的颈窝中刺了进去,轻轻地把刀转一下,就拔了出来,一股鲜血一下子就从刀口中喷了出来,喷进了娜莎面前的木盆中。娜莎剧烈地挣扎着,由于下巴被桑路的手托住了,所以只能从鼻子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胡丹与李平紧紧地按住娜莎的手与腿,防止因娜莎的挣扎而把血洒在地上。刀口中的血已经不再连续了,而是随着娜莎的挣扎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逐渐地,喷出的血液越来越少了,娜莎的挣扎也变成了强烈的抽搐,一会儿,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长气,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直到这个时候,在水池边的张美华再也忍不住了,就跑过来问桑路道:“哥哥,为什么要在她那个地方插了这么一个东西呀?”
桑路说道:“哦,因为她的子宫是收缩着的,宰杀后像一个梨子一样很小,很硬,里面根本放不了东西,所以要在她活着时在里面灌水,把子宫撑大,这样死后,子宫里面就很空了,可以往里面灌肉沫了。”
“啊?那哥哥也要在我那里插进这个东西吗?”女孩羞得红着脸问道。
“是呀。”桑路回答道。
桑路这时才把插在娜莎阴门中的那个物件拔了出来,然后就用刀把娜莎的头颅割了下来,从刀口中挖出了娜莎的舌头后,把头交给李平,李平就把娜莎的头颅放进了那个水池中泡了一会,然后放进了一个脱毛筒中,一会儿,脱毛筒下面随水流出了娜莎的长发来,等脱毛筒不再转动时,李平从里面取出了娜莎那颗已经脱光了毛的人头来,放进了边上的一个不锈钢桶中。
娜莎的尸体被放进了水池中泡了一会后,桑路用铁片刮光了她那浓密的阴毛与腋毛,把她的肉体倒着抱到了铁架下面,胡丹与李平分别用上面的铁钩分别扎进了她的两个脚跟中,娜莎的尸体就这样被倒挂了起来。
娜莎的身体前面朝着北面,在场的女孩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娜莎那光滑的身体。
桑路绕娜莎的肉体仔细检查了一遍,用手掌在女孩的阴门上拍了几下,笑着说道:“哥哥现在要给你开膛了。”
说道,他用刀尖从她的阴门处向下划开了娜莎前面的皮肤,一直划到了颈窝处,然后在女孩的阴门前把刀刺了进去,割开了一个洞,再用手指抵着刀尖,刀口向外,一直向下割开了娜莎的腹部,女孩的肠子就从里面流了出来。
桑路的刀继续往下,一直割到了娜莎的颈窝处,完全打开了她的腹腔与胸腔,这时队了流出的肠子,大家还看到那个鼓得大大的子宫,桑路就沿娜莎的阴门四周用刀割开,取出了她的子宫。女孩的子宫中因为灌了足有10千克的水,所以胀得非常大,桑路就把鼓鼓的子宫放进了一个不锈钢桶中,然后就一件件清理了她的内脏,清理完毕后,再用砍刀沿女孩的背脊骨将女孩的肉体劈成两片,用清水冲洗了肉体上的血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