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 作者:石砚 (六十八) ~ (七十六) (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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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
不一日,花管带择吉日送各派武林高手登上归途,然后遣大军各归原驻地。花管带这几天处理自己三房爱妾的事情,一时忘了何三春,等想起来的时候,何三春已经走了,花管带问美玉为什么不拦住她,美玉告诉他:“我们拦了,我们替老爷向她道歉,说老爷因为三个姐妹的事情要处理,冷落了各位高手,让她们不必在意,无论如何要她等您办完了事再走。何姐姐说:你告诉你家老爷,我与他是敌非友,只是因为这房中书是武林公敌,我才出手相助,此事之后,我们仍是敌人,所以不见也罢。”
“什么,是敌非友?我何曾与她为敌?”
“我们也问呀:我们老爷在哪里见过你?又怎么得罪过你?要是真有得罪之处,看在我们姐妹的份上,大家把话说开了不就行了吗?”
“她怎么说?”
“她说,罪不在你家老爷,但仇却是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这太过份了吧?”
“我也说是啊,不会有那么大仇吧?再说,哪有这么大的仇恨,罪却不在我家老爷的?难道罪在何姐姐吗?那有你今天助阵,还有什么样的过节不能消除呢?”
“是啊?”
“可她说:你们也不必问了,日后自知,只是有一件事请你告诉你家爷,下次遇上,可能就是鱼死网破,还有,要是有一天我落在他的手里,我却不愿意他念我们今日之相识。”
“越听越糊涂了。这叫什么?”花管带心中结着个疙瘩,但人已经走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花管带叫柯州的两个管带各带人马回归驯地,自己仍然带绥靖营和柯阳州的兵马及剩下的一名管带,还有四具棺木,押着一应囚犯下山去柯阳郡。
到得城中,见了柯阳知州,才听说白媚儿之事,不由心中暗自叹息,只一个房中书,坑害了多少条性命,兵丁损失了两百,一名管带被俘身亡,自己的三个爱妾也殒命“小洞庭”。
人家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辱妻之恨不共戴天,花管带三个爱妾死前都遭轮奸,这等仇怎是一个恨字了得?
花管带先发战报派人回何州送到巡抚衙门,同时到家中向三小姐报平安,自己却带兵在柯阳郡暂时驻扎,一方面是休整队伍,另一方面地方上也要牢军。绥靖营出兵一趟,又死了二、三十人,不让大家落点儿也不合适。
离开柯阳的那天,花管带开始实施他的复仇计划。他让人弄了八辆大车,每辆车上装一个高大的门形木架,把八辆车推在大营门前,一字排开,等闻讯到达的老百姓都挤满了,花管带才叫把八名“匪首”押出来。
先叫把那房中书剥了衣裳,一个大字捆在正中左手那辆车上,露出那有着惊人尺寸的大鸟,然后命人用小绳扎住他的龟头,把那东西扯起来,用藤条胡乱抽打,还别说,不怪这房中书自称“银枪”,这东西还真练出水平来了,就那么抽打,竟然红也不红,那房中书更是哈哈狂笑。花管带此时是不会被他激怒的,他有好东西在等着他,并不急在一时。
又叫把胡明月拉出来。胡明月穿着她那身黄绸衣,腰间大带已经解了,用来把她五花大绑。那大带搭过两肩,勒入腋下,把一对豪乳勒得十分挺凸。胡明月自从被擒的一瞬起,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房中书一个人的女人,她睁着一双大眼,仿佛嘲弄地斜了花管带一眼:“姓花的,有什么招就冲老娘来吧。”
两旁兵丁过来,先把捆绑她的大带解了,然后一把撕开了她的绸衫,又去了肚兜儿,把那一对好奶露出来,场中一片赞叹,那胡明月红着脸,却装着毫不在乎的样子。
胡明月没有反抗,她不想反抗,实际上,由于会阴那一针,她也无法再反抗。兵丁们把她拢住两条粉臂,重新用油麻绳捆了,取来两只小铜铃,上面拴着细细的丝线,在人们的一片叫好声中,他们捏住她的奶头儿,一只奶头上拴了一个,然后拖上中间摆着的由几张大桌子拼成的台子上,仰面朝天按倒,把两只脚朝着人群,然后扒下鞋袜,露出两只丰腴的小脚,只给她留下一条黄条的绸裤。
下面是“银凤”潘巧巧,被脱了白绸上衣,露出瘦瘦的上身和两只圆锥形的小乳,也捆了拴上奶铃,然后仰面按在台上,去了鞋袜,露出一双瘦瘦的玉足;
接着是“红凤”席秀娟,乳如半球,挺翘胸前,腰肢细长,绵软如柳,曲线玲珑;
“蓝凤”徐碧莲也是瘦瘦的身子,平胸,只有两个扁平的小锥,不过,那粉红的乳晕和尖尖的乳头却一样诱人;
“黑凤”邬巧云个子不高,但上身瘦瘦的,依然十分均称,并且有着花季少女那种特殊的媚力;
“玉凤”何娇娇发育得可能比较早,身材已经十分苗条,乳峰坚挺,腰肢细柔;
最小的“彩凤”苏玉娘才十六岁,虽然已经基本发育了,但仍显得十分稚嫩,碟形的一对小乳,瘦小玲珑的上体,两只白嫩的脚丫,我见犹怜。
这六凤却不象她们的大姐那样脸皮厚,她们本不愿与花管带为敌,更是芳心暗许,但阴错阳差地害了人家的女人,自己遭这报应也无话可讲。但毕竟都是黄花少女,让人家剥了衣裳在人前展览,却怎么也难以承受,要是那花管带亲自来剥自己还则罢了,偏偏又是被几个最下等的小兵,所以,当自己那肚兜儿一被解掉,特别是被男人的手把自己这奶头一捏,铜铃一拴,这六凤都止不住落下了屈辱和悔恨的眼泪。
但这又怎么算完呢?
(六十九)
花管带见“七凤”呈一排摆在了那台上,然后命:“脱去下裳。”
说声脱,只听一阵“悉索”之声,七个美少女的裤子便齐刷刷地被剥了下来,然后,她们的大腿使被人向上抬起呈直角,然后向两边分开了。台子上传出了一片 “嘤嘤”的哭声,她们本来可以不受这种羞辱的,如果她们听从花管带的劝告,也许现在自己正倒在花管带家的床上,虽然同样是赤条条地被男人看着私处,但那是她们心仪的花管带,而不是这群陌生的老百姓。
胡明月是多毛的女人,阴毛长而浓密,几乎盖住了整个阴部。虽然她只有二十二岁,但久已不是处女,所以两片阴唇自然张开着,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潘巧巧的毛也很浓,却是比较知短而柔,弯弯曲曲地覆盖在整个阴部,如果不是兵丁用手分开她的阴唇,几乎看不出私处的结构;
席秀娟则正好相反,是那种叫做白虎的女人,私处根本没有毛,阴唇也不黑,只留着中间微微发红的缝隙,被人把阴唇一分,连那小阴唇也是粉红的;
徐碧莲的阴部同她这喜欢蓝色的性格一样,阴毛不疏不密,集中在阴阜部位,只有不多几根散落在阴唇的前半部分;邬巧云的阴毛也比较稀少,前后都有毛,但前后都显露着皮肤,扒开阴唇,里面的小阴唇相比其他几个少女就要深一些,使里面阴户的红色更加突出;
何娇娇阴毛是短、密、黄、软,阴唇间的肉缝比别人都长,皱褶也比较细;
苏玉娘的阴毛还只是一层软软的黄色茸垫,阴唇颜色也比较浅,被人把阴唇一分,那粉红的阴户便羞得不停收缩,仿佛在招呼人们伸进去试试。
“七凤”躺在台上,被军兵们扯着腿,扒着阴唇,把那少女的阴户着实展示了一番,一直到她们停止了哭泣,这才拖上各自的刑车,让她们站在木架中间,背后的绳子拴上横梁,两只脚腕用绳子牵在两边的柱脚下,虽然并没有固定,但她们也合不拢腿。
花管带又命给她们每个人背后都插上写着各自绰号和姓名的招牌,这才命把其他被活捉的喽兵押来。这“小洞庭”上共是一千多喽兵,除了被杀的,一共逮了四百多个。花管带恼他们参与轮奸自己的爱妾,所以一个也不肯放过。他命把这群俘虏也剥光了捆好,前后用绳子串成长长一串,然后宣布说,这些贼人犯有奸淫之罪,着把他们先去势,广再押解回省城。
结果,在一边惨叫声中,这群贼人都被把下边割了个干净,却又不给他们上药,便宣布绥靖营开拔。
数百绥靖营弟兄们押着那群喽兵一路血淋淋地上了大路,喽兵的队伍后面则是八辆大车,绑着那八个“匪首”,老百姓们吵吵嚷嚷地跟着队伍,无非是想多看几眼那七个光着屁股的少女。
这去势本来就可能要命,花管带又不叫给上药,所以没走出三、五里,便开始有人瘫倒在地。花管带命把倒下的割了脑袋带回去报功,无头的尸首就扔在路边示众。其他的贼人见是如此,硬撑着继续走,但终因流血过多,没有一个能坚持走出十里,便全都完蛋了。当然,对于这些喽兵的死,没有人给予任何同情,事后自然也不会有人追究。只有那八辆大车上的“贼首”却享受着特殊的待遇,除了大军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也把她们吊在梁上的绳子解开,让她们坐在车上休息以外,还随时满足她们吃喝拉撒的要求,到了晚上还给她们用被子围上,免得冻病了,不过她们可都知道官兵没这么好心,如此照顾她们只有一个目的,让她们好生生地活着,让沿路的百姓都看见她们的光屁股,也随便叫人们知道,她们将在何州受到最可耻的惩罚。
三百多里路,队伍磨磨蹭蹭走了五天,一方面是途经各早的地方上都跑来劳军,顺便巴结巴结花管带这个巡抚的女婿,另一方面,县城也是人比较多的地方,正好让这七个光屁股女人躺在大条案上分着两条腿展览生殖器。
第五日中午,大军在离何州城三十里的越县打尖,早有巡抚衙门里的旗牌官候在这里。既然是巡抚府的人,花管带自然熟悉,那旗牌官向花管带传达巡抚将令,命大军进至离城十里的行营过夜,明日一早,张巡抚亲领何州大小官员城外相迎,给姑爷庆功。
次日一早,花管带领着全营人马,押着八辆囚车往何州城而来,且把三具棺木暂留行营。
何州的百姓早已得到消息,都来争看大军得胜而归。
花管带同手下的副管带破天荒第一次穿上盔甲,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全营弟兄也都顶盔贯甲打扮齐整,刀枪林立,旌旗飘扬,敲着得胜鼓,唱着得胜歌,兴高采烈而来。路两旁人山人海,齐声喝彩。这等声势这等场面,何州几十年也不曾遇上一次。
离城五里,有何州城乡绅大户代表四乡拦住去路,黄白二酒犒赏三军;离城三里,有何州属下六品以下文武官员马前相迎;再行二里,见巡抚张大人领六品以上文武官员相候。
花管带一见,急令大军停止前进,自己同副管带跳下战马,抢几步上来给张巡抚施礼:“巡抚大人,镖下领令剿拿淫贼逆匪,大获全胜,特来交令!”
“哈哈哈哈,花管带请起。绥靖营此次平灭恶匪,得胜而回,可喜可贺,老夫特地与何州众位大人在此给全军将士庆功。来来来,见过列位大人。”其实,与其说是给花管带引见众官员,还不如说给众官员引见花管带,何州城谁不知道花管带是张巡抚的东床爱婿,所以虽然这些人的品级都比花管带高,却不敢受花管带的大礼,都以平级还礼。
“花管带这次出征,听说斩获无数,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啊?”众官员紧着巴结。
“啊,花某此次出征,全仗抚台大人栽培,还赖柯州、柯阳大小官员和驻军支持,还有大批江湖义士鼎力相助,才能得胜而归。这次剿匪,共斩获匪人五千有余,活捉了四百多人,八名匪首无一漏网,全部活擒。只可惜此役是水战,所以大部分匪人的尸体都沉在水底,只割了一千来颗首级,还有那四百个活捉的土匪,地方百姓都十分痛恨,所以我在柯州就已经把他们就地处置了,此次无法让列位大人得见全功,却是可惜。”
“哪里哪里,一千多个脑袋也可以堆成山了,五千多个,拿也拿不回来呀,只要捉了那八名匪首,就是天大之功,那些个小匪又算什么?”其实大家都明白,这武将出兵讨贼,杀一个报一百个原是十分正常的,花管带报了五千,至少还拿回一千个脑袋来,已经算是老实人中的老实人了,谁还会去追究?
“虽然如此,却不可埋没了弟兄们的功劳。”
“那是那是,朝廷定不会忘记众位将士的功劳。”
“花管带,何不把那八名匪首押过来让诸位大人瞧瞧?”巡抚说。
“正是,正是,我们还没瞧见你逮来的匪首呢,听说都是女的?”
“一男七女,都是武艺高强的黑道巨魁,活捉以后,我已经将她们废了武功,现在已经兴不起风浪了。”
“抚台大人,那就赶快请花管带献俘吧。”
“好,花管带,那就献俘吧。”
“喳!”
众官在张巡抚的带领下背城站好,花管带高喊:“献俘开始:斩获贼人五千,今带来首级一千六百颗,请众位大人过目。”
那边绥靖营队前,副管带一声令下,队征向两边一闪,一大串盖着青布的马车鱼贯而出,到队伍前面左右一分,一字排开,掀去青布,露出一车一车的人头。 “哇!”现场一片嗡嗡嗡嗡惊叹声,这么多的人头有谁见过?军卒们把那人头一个个拎下来往地上一扔,乒乒乓乓如西瓜般满地敌滚,周围有几个兵丁把那滚出圈外的脑袋用脚踢回去,在路旁堆了小山般的一大堆。
花管带又请示:“还有擒获匪首八名,请抚台大人示下。”
“押上来。”
(七十)
“喳。带囚犯!”
“带囚犯!”这是副管带。
“带囚犯!”众官兵齐声大喝,震得地面乱颤。
在场的不仅有文武官员,还有被拦在两边看热闹的数千百姓,一齐伸长了脖子往远处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七个听说是十分美貌的女匪。
不一时,十六个高大健壮的军卒押来了那八名死囚,见他们都是五花大绑,双脚也被绳子绊住,每人被两个军卒抓住夹肢窝架起来,脚不点地地在两列队伍的夹缝中由后向前穿行,虽然他们都是不怕死的黑道悍匪,但此时在那震耳欲聋的喊声中也由不得不脸色苍白,鼻尖见汗。
等八个匪首一出现在场中,大家可就觉得今天没白来,真开了眼了。先说最前面那个男的,美如潘安,不让宋玉,却生了那般大一个物件,真是天下难寻。更吸引人的自然是后面那七个女的,全都在二十上下,脸蛋美得让人嫉妒,那一丝不挂的光身子更是招人目光,尤其是被人架着一走,步履蹒跚,那胸前的奶子一抖,奶铃儿“叮当”乱响,小腰儿一扭,雪白的屁股左右摇摆,谁个能受得了?场中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八个俘虏被押到众官员面前往地上一跪,然后花管带一一给他们报上名号,每报一个,军卒就把他们架着站起来,一揪头发,把她们的脸抬起来给大家看。那房中书自然扔是猖狂已极,胡明月则装得满不在乎,可余下的六个都低着头,眼中潮湿,一脸羞惭之色。
这何州处置年轻女犯也不是第一个了,大家都还记得那个被斩首的“白菊花”吴小芸和被凌迟的“恶厨娘”马凤姑,都是年轻美貌,都是剥得一丝不挂地行刑。所以,看一个光着屁股捆得紧梆梆的少女倒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但一下子把这么多个漂亮的大姑娘剥得精光放在人们眼前可就是空前绝后了。场中的官员们虽然兴奋不已,毕竟还矜持,场边的老百姓可就不管那一套了,吵吵嚷嚷,大叫过瘾。那六凤听到,当然知道人家说的过瘾指的是什么,脑袋垂得更低,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
献俘已毕,张巡抚派了几个巡抚府的衙役看着那八个匪首,自己则设宴犒赏大军,城门外早已搭好了席棚,兵丁们分入各棚中,大块肉大碗酒只管招呼,张巡抚、一众官员、花管带和他的副管带则在中间大棚中山珍海味地大吃。只可怜那八个匪首,都只为一时糊涂,弄到今日精赤条和跪在当街任人围观、嘲弄。
酒饭已毕,巡抚命大军列队进城夸功。这边花管带上了马,众兵将吃饱喝足,借着微微的酒劲儿排成双列纵队鱼贯入城。队伍后面却是那八辆囚车,仍然把八个罪犯车上绑上,跟着大军游遍全城。你看这街道两边,万头攒动,人如潮涌,见着那气昂昂的得胜军,那是一片欢呼,见着那光溜溜的男女匪首,那是哂笑辱骂,这真是一样游城两般心境。
庆功仪式折腾了一上午,大军仍回旧营。下午,众官员和众将士又到城外,迎接阵亡将士的灵柩。绥靖营死掉的二、三十人都是在第一次冲击水阵时落水后被杀的,所以无法找到尸体,只得将他们各自的衣冠装在木盒子里,制了牌位由人捧着,只有吴佩佩、钟七姐和玉钟儿是装在棺木中抬回的。众人在城外设灵堂祭奠了一回,然后将灵牌衣冠交各家亲属接回,花管带亲自扶棺将三个爱妾送至祠堂,与何香姐的灵柩停在一处。
这祠堂建在花府后,同花府隔街相对,是花敏作了管带后买地修建的,只有一进院落。要按说,四个女人死前都被人奸污过,一般人家是不肯让她们进祠堂的,怕祖宗嫌脏。但花家却不如此,因为他们祖上就是领兵的将军,家中女人也多有从军者,知道女人被擒难保贞操,所以家祖早有遗训,凡家中妻女出征,有被俘受辱者,只要不肯投降变节的,不得拒之门外,所以花管带也遵遗训,将四个爱妾停灵祠堂,几天后择个好日子亲自扶棺下葬,入土为安,在祠堂中给她们设下灵位,四时祭奠不提。原来回家莺莺燕燕的八个围在身边,现在一下子少了一半,花管带终不免有些黯然神伤。
这边安置好了四个爱妾,花管带的情绪好多了,三小姐才说:“老爷,爹爹有要事找你,只是你刚回来太辛苦,而且有丧服在身,也不方便,所以才没让我告诉你,现在事情安排得差不多了,咱们还是赶快去一趟吧。”
“什么事?”
“不知道,可能和这几天发生的杀官案有关,爹爹叫咱们五个一齐过去。”
“哦?那咱们赶快去。”
一家人到了巡抚府,进见岳父、父亲,紫嫣过去就是巡抚府中的人,本是称呼巡抚为老爷的,现在称花管带为老爷了,就改称巡抚为老太爷,葛三娘和蔡美玉与三小姐都是同床姐妹,便也跟着三小姐叫爹爹。
翁婿父女寒暄已毕,三小姐急着问:“爹爹,您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叫我们来商量?”
“是啊?”花管带也紧着问。
“贤婿记得前些时柯州死了两个知县的事情吗?”
“听说过。”
“那时候因为知县是文官,虽然也都上报到巡抚衙门,但我都打发他们自己去查了,就没有告诉你。就在你回来之前,有一个都统两个管带在自己家中被杀,他们都是我手下的老人儿,我不得不出面调查。经过查勘,我发现,他们都是被武林高手所杀。可对方不象一般武林人一样杀人留柬,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想你同江湖道的人混得还比较熟,我看,你是不是能暗中帮我查一查,究竟谁有这么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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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花将军》71-72,作者:石砚,转贴:instant
(七十一)
“既是岳丈大人的事,小婿自当尽力。但不知他们是被什么武功所伤?”
“也说不清什么武功,只知道人是利器所杀,所用的兵器很锋利,份量却应该不小,大约是刀一类的东西。”
“这就难了,江湖用刀的人很多,我只好请丐帮帮我查一查,这些天城里来没来过武林人,谁来过,这大约就知道了。岳父大人,还有什么线索吗?比如脚印之类。”
“从周围的环境看,凶手可能是穿窗而入,没有留下脚印,只留下一股香味,或许是一种毒烟的味儿吧。”
“什么香味?”花管带心中一动。
“茉莉花香。”
“茉莉花香?是咱们喝的花茶那种味儿?”美玉问。
“正是。”
“呀!老爷,不会是何……”美玉又把话咽了回去,她是想说:“不会是何三春何姐姐吧?”
花管带也虑到此,但不敢想,更不敢说出来。
“美玉,你说何什么?”张巡抚问。
“何……,不,没什么。”美玉知道,这杀官就是造反,造反可是要凌迟的。人家何姐姐在“小洞庭”的时候帮了自己不少,现在怎么能怀疑人家呢?
“美玉,有什么话快说,可不能瞒着什么,这可是事关你家女婿前程的大事。”
“岳父大人,小婿替她说吧。我们见过一个武林女侠,她的身上就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她是哪方人氏?多大岁数?叫什么名字。”
“听口音象是柯州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名叫『茶花娘子』何三春。”
“哦,就是你在发回来的邸报上说的那个何三春吗?”
“正是。”
“你可知道她师出何门?用的是什么武功?”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武功路数十分少见,象是少林的功夫被重新改过的,而她使的兵器也很奇特。”
“怎么奇特?”
“那是一柄剑,但剑柄特别长,剑锋也比一般的剑宽一倍,一般人用不了这么沉的剑。”
“啊?莫非……?”
“怎么?岳丈大众知道她?”
“不,不知道她,可我知道那柄剑。如果真是我认识的那柄剑,那么她作案的可能就是铁板钉钉了。而且,她的下一个目标就应该是我了。”
“什么?这同您有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咱们大清朝刚刚平定了天下,但明朝的遗老遗少们还是到处作乱,大小帮会层出不穷。比如江南就出了天地会、红花会,都是同朝廷作对,想要反清复明的。那时候我只是个将军,还不是巡抚,带兵在这里驻扎,后来就奉命去剿拿逆党。”
“什么逆党?”
“也是个反清复明的帮会,名叫绿衣社,都穿绿衣,人数倒是不多,只有七、八十人,但都是武林高手。他们打出旗号要拥戴前明『朱三太子』登基,反清复明。绿衣社的帮主叫作『披风剑客』何凤歧,是前明『忠勇将军』何秀林的二儿子。这何秀林本来保着那个什么『朱三太子』跑到这里,被我领着大军赶上,那何秀林也是个英雄,为了让伪太子逃走,一个人横刀立马在山口拦住我两万大军。我与他力了战一百多个回合,技不如人,被他一青龙刀斩来,我射闪不及,只得把刀立在背后硬接了一招,虽然捡了一条命,后背也被那刀划了一尺多长的大口子。那时候我也年轻,才十几岁,虽然伤了,却没大碍,包扎一下还能再战。我一想,不能同他在这里耽误太久,抓伪太子要紧,于是我就命令调过几门铁炮来,再加上弓箭、铁统,一通乱轰乱射。等烟尘散去,也不见了何秀林的身影。我赶紧摧大军追赶伪太子,在那山口被炮轰塌的乱石下边看见了已经战死的何秀林,身上都被打成了筛子,还中了十几只狼牙箭。我后来叫人把他以将军礼厚葬在柯山上,但有他这么一阻拦,终于没能追上那伪太子。”
“原来如此,那这何凤歧又怎么样了呢?”
“何秀山死的时候,何凤歧可能也就是八、九岁,本来是由他妈带着跟了伪太子走的,却不知怎么留到此地,也许是走了又回来的。总之他把这柯山周围前明的遗老遗少好几十人组织起来,要同朝廷作对。那时候我已经作了巡抚,全天下反清复明的帮会闹得正凶,朝廷严命辑拿,这绿衣社正在其列。我同那何凤歧明里暗里斗了七、八年,这其间也同他直接交过三次手,都是我差半招输了。终于有一次我探听到他们全体在一个富绅的宅子里开会,就调齐大军,埋伏在宅子外面,等人都进去了,一齐用大炮轰击,把那宅子炸得连整瓦都没剩下几块。过后打扫战场的时候,从瓦砾堆里刨出来百十个人,辑拿名单上的逆党七、八十人死的死,伤的伤,全都在里面,单只少了那何凤歧。后来找了个没死的逆匪一问,那何凤歧被炮弹炸断了一条胳膊,脑袋也受了伤,却仗着轻功越墙而逃。”
“后来抓住了吗?”
“没有,以后就再也没有何凤歧的消息,估计不是隐姓填名藏起来,就是伤重死了。那何凤歧当年用的就是一柄特宽的剑,名叫披风剑,这何三春也姓何,又用这样的兵器,很可能是何凤歧的后人。如果她真是何凤歧的后人,那么这杀官的事就容易解释了。柯州被杀的那两个知县都是当年的旧官,绿衣社逆党的家属都是他们派人抓回来杀了。我手下那三个被杀的军官也都是我当年的旧部,因为剿灭绿衣社有功而升为都统和管带的。现在,当年剿拿绿衣逆党的官就只剩下我一个了,想来,她的下一个目标也就是我了。”
(七十二)
听完张巡抚的述说,花管带半天没吭气。通过第一次街头相遇以来的几次接触,这“茶花娘子”何三春是个有勇有谋,心地善良的白道女侠,他从心里头不愿意与她为敌,更不愿意看到她落入官府手中。因为他知道,杀官便是造反,如果被杀住就只有一个结果,那是一个花管带决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却也是一个一但发生,他便无能为力的结果。因此,他只希望这事情不是她做的,亦或者她从此远遁他乡,永不再回来。但从她临别时同美玉说话的口气中就知道,她已经知道花管带同张巡抚的关系,而且已经作好了与花管带为敌的准备,她究竟是怎么想的,又会怎么做呢?。
张巡抚当然明白,从花管带的邸报中就能看出这何三春的为人,也能看出花管带对何三春是如何看中,更何况她还救过美玉的命呢:
“贤婿,我从你的邸报上知道,这何三春是个侠义女子,我也不愿与他为难。只要她不来找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再去追查杀官之事。但如果她……,我也没法替她开脱,你懂吗?”
“小婿明白,明天我就去找丐帮的朋友,让他们帮我寻找何三春的行踪,如果找到了,由我去说服她放弃与朝廷为敌,如果能归顺朝廷,以她的武功真是个可用之材,否则就远遁他乡,别再回来。”
“如此甚好。”
“岳父大人您也要小心,这何三春的武功我见过,大约要与我斗到五十招以上才能见分晓,如何正面冲突,相信您不会吃亏,怕就怕她背后下手。”花管带说得很含蓄,他不愿意说岳父的武艺不如自己,也不如何三春,所以绕一个弯儿,张巡抚听得出来,笑笑说:
“贤婿放心,既然知道是谁要向我下手,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你只管忙你的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们担心。对了,那八个贼人现在怎么样了?”
“小婿叫人打造了两只铁笼子,把她们关在里面,放在营门外的席棚里示众,就等着刑部的批文行刑呢。”
“如此甚好,刑部的批文不会拖得太长,再说鸾儿那四个妹妹的事也办完了,趁这些天,还是把那七个的事儿都给办妥了吧。”
“是,全照岳父吩咐。”
张巡抚说的那七个就是“七凤”,照往常的惯例,这该凌迟的女犯一经判决,花管带就去把她给破了身,然后交给自己的属下享用,而这些天因为四个小妾尚未入土,不便行那男女之事,所以就把那“七凤”搁在一边,现在丧事办完了,也该叫她们当活婊子了。
自从香姐被杀后到现在,花管带一直无心房事,这晚回去后,搂着四个娇妻美妾好生粗鲁了一回。第二天一早,却往绥靖营驻地而来。
再说那八个匪首,自从入城式被游了半日街后,就被带到了绥靖营的驻地。花管带自己死了四个女人,这一份仇恨是难消难解,自然要给她们安排下他所能想到的最惨的结果。于是,他叫人在营门前搭了一个大席棚,又找铁匠打了两只铁笼,铁笼高都有六、七尺,前后进深三尺,小一些笼子长是四尺,大的则长有两丈。铁笼架在几块一尺多高的大青石上,里面铺上木板和稻草,还有几床破棉絮。把那八个人都解了绳子,房中书单独关在小笼子里,“七凤”则一同关在大笼子里,白天来来往往的老百姓看见笼子里的人,都要围过来参观,对那房中书的大鸟少不得要伸手去扯上一扯,而那七凤光屁股少女,自然也逃不脱被人隔着笼子摸上几把的命运。
花管带到来的时候,铁笼前正围了有四、五十人在那里呼号喊叫地乱吵,见花管带过来,都安静下来,自动给他让了一条路。只见房中书坐在笼子里,仍然是那种嘲弄的表情,两只手握着自己的大家伙,使它斜朝半空,兀自夸耀着自己的本领;再看另一只铁笼中,七个女人分成了两堆,胡明月仿佛满脸不在乎地站在房中书这头,雪白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那是被看热闹的人给抠湿的;而笼子的另外一端,六个少女挤在一起两两相抱,脸埋在对方的肩头,胸腹部紧紧相贴,连粉白的玉腿都并得紧紧,站得直直的,分明是羞于被看热闹的乱看乱摸。
看这架式,这六个小凤同那大姐吵架了?没有,她们自从被剥光后互相之间就没再说过话,还有什么脸说话呢?不过,六凤都是因为受到胡明月的蛊惑才走到这一步的,因此虽然不说,心里却都恨着她们的大姐,同病相邻,她们便自然挤到了一起,利用相互间的搂抱来稍稍遮挡一下自己的羞脸,也好尽可能少被人侵犯那些重要的部位,她们太专心于逃避羞辱,结果连花管带到来都没有发现。
花管带看了看,然后进营去,不久,一群绥靖营的官兵便走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着成捆的青布、绳子、尖头圆木桩、铁锤、芦席和其他工具来到笼子边。
他们在营门的另一侧间隔三尺连续夯上一排木桩,又在木桩上方照样搭了一个席棚挡住太阳,然后把大铁笼打开,把那“七凤”一个一个叫出来,两人一搀回过这边,在那木桩上面朝墙壁捆成“火”字。
等都捆好了,他们把那些青布拿来,在她们身前横着一拉,用铁钉往木桩上一钉,使那青布松松地挂在她们前面,在木桩处,青布的上缘高及人头,而在她们的身前,青布的上缘则垂到大腿中部。她们正不知道要干什么,屁股后面却有人从裆里伸过手抓住那布的边缘从她们的两腿中间拉过去,在布边上捅一个窟窿,用细绳一拴,然后向上拉紧拴在她们的头发上。她们虽然头发被扯得生疼,却不敢过度仰头,因为只要她们的头一松劲儿,后面的布边儿就会垂下来,人家从后面一弯腰,正好把屁眼儿亮给人家。她们却不想想,要是人家站在身前,那一弯腰看见的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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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捆绑停当,那打头的官兵小头目说:“去请管带爷来给她们开苞。”
“喳!”一个小兵答应一声,兴高采烈地跑了,“七凤”一听,都不由得一阵阵心乱如麻。那胡明月虽然恶毒,到底还懂得从一而终的道理,所以一听要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干,心里多少有些乱扑腾。而六小凤呢,是又羞又盼又悔。
作为六个冰清玉洁的大姑娘,就要让人家给开苞了,而且是在大街上当众开苞,就算是窑子里的婊子,也只能在自己的屋里同恩客同房,更不用说她们还都是处女,所以,你说她们不羞那是假的。
本来她们都对花管带心中暗恋,虽然早就知道作为女贼被处死之前少不得要受羞辱,但还是希望那第一个破了自己女儿身的是花管带。她们都清楚花管带失了如夫人,丧服之中是不能房事的,所以都十分担心那些兵丁在没有花管带的情况下就把自己给奸了,今天一听,是花管带来打头炮,所以都盼着他快点儿来,同时又不知道自己姐妹七个他到底要哪个呢?
悔是肯定的,她们本来有许多次的机会投诚,却都失去了,更是糊里糊涂地杀了人家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以自己的容貌武功,应该不会得不到花管带的青睐,谁不知道花管带是个风流男子呢。他是个爱自己女人的男人,即使她们被那么多人轮奸,他都没有抛弃她们,这样一个男人她们不跟,却跟着一个害她们的胡明月犯下了滔天大罪。现在他来索要自己处女的第一次了,却不是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而是当成猪狗不如的臭婊子,这都是自己一时失足,焉成不悔。
就是这样,她们的心扑扑跳着,看到花管带从营门中出来,然后转到自己的身后。
那青布在身前,七个女人的后背完全没有遮挡,对于围观的人来说,她们仍然是一丝不挂。七个女人是按年龄大小排列的,所以花管带先到了胡明月的身后,在众人渴望的目光中,用手捏了捏她那弯弯的腰肢和滚圆的屁股,然后从后搂住她,抓一抓她的奶子。放开了胡明月,又来到潘巧巧的身后,照样揉搓了她一遍,再顺次往下走。
他发现在摸胡明月的时候,她没有动,却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十分受用,而摸那另外六凤的时候,却感到了微微的颤抖和轻微的啜泣。他知道她们当中只有胡明月是少女,而另外六凤都是处女,第一次被男人玩弄,浑身颤动是十分自然的反应,而在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遭人羞辱,对于黄花闺女来说得确不是容易承受的,所以哭也是很自然的,他可不知道她们的哭泣竟然是因为心理上的需要或多或少得到满足的激动。
把“七凤”都顺次玩过以后,他正好位于彩凤苏玉娘的身后,转过来就到了这个小巧玲珑的少女面前。她的头因为在背后拴着青布而微微仰着,眼睛正好对着他的脸,他看见了她那婆娑的泪眼和异样的目光。
“哼!现在怕了?知道后悔了?晚啦!”他在心里骂,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一拖,把她当胸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撩起自己的袍襟,把那粗粗的大棒掏出来,用后指略略一引,便一枪插将入去。他发现她的眉头皱了一下,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轻轻流下来,但她没有叫出声,而且本来干干的阴道瞬间就湿了。
“她竟然没有挣扎?”他不相信地问自己,他发现她竟然好象故意把自己的裸体靠在他的身上似的。“她们怎么会有这种下贱的反应?”他心里骂道:“既然贱,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开始运用自己的本领,让那东西胀得粗粗的,把她几乎都撑爆了,然后不管好歹就是一通猛插。
街上的百姓都看到了花管带的身体在那女人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而那玲珑的玉体则随着他的节奏也一下一下地震颤,知道他在她的身上作什么,他们既兴奋,又嫉妒。他们看见她的头微微后仰,身体尽量地向上拉长,两只捆在木桩上的纤纤玉手一时紧紧地握成拳头,胳膊上流动着肌肉的波浪,一时那拳头又放开,但持续不长就又握起来,仿佛被他弄得十分痛苦的样子,怎么知道她真正希望的是他一直这样插下去,一直到把她插死为止。
旁边的另外五凤看到花管带弄小妹苏玉娘,心里不免失望,以为他不会光顾自己了,不想花管带把那苏玉娘插了一百插,插得她终于无法控制地嚎叫的几声,然后他从她身边离开,转到何娇娇面前。
发现花管带还有余力破了自己瓜的何娇娇没等花管带碰着她就激动地流出了眼泪,后面几凤也都差不多,只有那胡明月挑畔似地看着走到跟前的花管带,花管带一搂她,她就一声浪叫,那家伙往她洞里一捅,她更是淫嚎起来。把花管带听得心里想笑——
“还有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把后面的观众听得下面硬得象木棍;把房中书却气得要死。
这房中书虽然到处奸杀女侠女盗,却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同多数男人一样希望自己的女人过好日子,所以对自己的女人被人玩儿弄还是非常缺乏承受力的。在柯州的时候,听左右军民闲聊说自己的妻子白媚儿被一伙强盗给奸杀了,他第一次流下了悔恨的眼泪,在心里对自己说:“媚儿,是我害了你。”
此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第二个女人再次失身于他人之手,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一饮一喙,种瓜得瓜的道理,可惜什么都晚了,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个曾经在自己身下浪叫的女人现在在别人的身下被搞得淫声浪叫,多日以来一直一副玩世不恭的形象的房中书终于颓丧地低下了头。
也许有人会问,这花管带也强行与女犯发生关系,不是与房中书没什么差别吗?其实差别大了,最主要的就是,花管带代表的是官府。无论黑道白道,奸人妻女就要受到大家一致的讨伐,即使对方同你有杀父之仇,那是用“淫乱”、“采花”、“强奸”等等代表着罪恶的词汇来形容的。
但官府惩罚女犯,在当时是不会受到任何人指责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是官府,他们代表着法律,代表着一种特权,代表着给予她们的惩罚都是她们应得的。就好比官府给女犯骑的木驴,但无论黑白两道,即使是对通奸的淫妇,也都没有权力使用,这就是差别,在那个时候,大家都是这么认可的,否则花管带也不会那么做。
(七十四)
花管带当然只不过是打个头儿,下面的事情就交给绥靖营去作了。绥靖营的弟兄们也不是第一次惩罚女犯,这种事情是轻车熟路,所以,百姓们便得以看到七个女人在男人们的抽插中身子乱挺乱颤。不过,那青布拉得恰到好处,刚好挡住男人们的关键部位,否则就真叫“白日宣淫”了。
当然,这些人没有花管带那一枪打七个的本领,但也从房中书那里学会了别的方法,那就是每个目标插十下,然后互相换位,直到把七个女犯都宰遍了,再捞住最后一个一干到底。
这边花管带把“七凤”的事情安排好了,自己却去找丐帮,希望打听到何三春的下落,他要劝她放弃与朝廷和自己的岳父为敌,让她快快逃走,越远越好。
丐帮的本事当然不小,当天就有了回信,六姨太美玉听到了,自告奋勇要去说服何三春,因为她同她有过数次直接对话。
晚上,美玉回来了,眼睛红红的,愁容满面。花管带猜到结果不理想,但还是要问问情况。美玉告诉他,她已经见过何家姐姐,何家姐姐痛快地承认了杀官一事,也承认了自己就是何凤歧的独生女儿,但声称誓死也要杀尽杀害绿衣社志士的清朝官员。
原来,那一年何凤歧从炮火中逃出,苦心经营的绿衣社被一鼓荡平,自己也落下终身残疾,他发誓要再创绿衣社,并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为武林高手,继承自己的武功,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反清复明大业。何三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大的,她从父亲那里得到的教育,使她甘愿为那个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回来的大明朝献出自己的全部。
二十岁的时候,父亲死了,临死之前,叫她自己去江湖上历练,然后再组绿衣社,要学古人“饿死不食周粟”。这何三春在江湖上杀奸除恶,不久就闯出了名号,叫做“茶花娘子”。
何三春在江湖中闯荡几年,也接触了许多反清复明的帮会,结果发现,这些帮会对于反清复明早已没有了兴趣,渐渐演变成了聚敛钱财、争夺地盘的黑道门派,使她大失所望。回到柯州,再去找当年父亲那些老部下,老会众的儿女时,人家也早不愿过那种刀头舐血的生活。这样一来,何三春的绿衣社建不起来,一下子便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她一直没有忘记父亲的教导,对反清复明心灰意冷的她便定下了另一个目标——杀尽当年剿拿绿衣社的清朝官员,替父亲和死去的绿衣社成员报仇。她知道,这是一条不归之路,无论目标能不能最终达成,对于她自己来说,结果都只有一个,但她义无反顾,挺身而上。
花管带去柯阳寻白媚儿的时候,正巧何三春在那那里定做了几只柳叶钢镖,准备拿到到何州去找仇人的麻烦,无巧不巧地碰上了花管带。花管带同张巡抚的关系她是知道的,本来在她的杀人名单中,除了当年参与围剿绿衣社的官员外,张巡抚和他的女儿女婿也都是她准备下手的目标,所以那天听花管带自报名号时,她才会感到突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花管带挺身而出救助小童,只怕当晚她就会去行刺花管带。不想,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房中书将何香姐的尸体放在街口的过程。她是个有着侠义心肠的人,怎容得贼人强奸杀人,于是,她便在后面远远地跟了那房中书出城,然后出手袭击,不想武功不及房中书,差一点儿被对方给捞了去。
何三春见对方武功高强,自己地形又不熟,缠下去要吃亏,便抽身跳出圈外,败下阵来,利用自己的超一流轻功摆脱了房中书的追赶。从此,她开始跟踪房中书,并因此了解了他的生活起居和大部分秘密。就这样,何三春暂时放弃了刺杀清朝官员的计划,开始暗中帮助花管带辑拿武林公敌房中书。
通过围剿“小洞庭”的接触,何三春对花管带有了全新的了解,同时也暗生情愫,怎奈她自幼受父亲的熏陶,无法放下复仇大事,但她同时也知道,花管带的本领比自己高得多,有他在何州,自己复仇就大事难成,于是,在平定“小洞庭”匪患后,她不辞而别,赶在花管带前面回到何州,杀掉了那三名军官。她的最后一个目标是张巡抚,但一是因为张巡抚的宅子里防卫甚严,护院的武师中也有不少武功很高,难于下手,再也是因为张巡抚是花管带的岳父,所以一直在犹豫不定,不想花管带回来了,而且这么快就找到了她。
一个人的心思有的时候真的是难以琢磨。在没有被人发现的时候,对于下一步的行动还在犹豫不定,可一见到美玉,并且听到她传达的张巡抚和花管带的话,何三春却立刻作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不过却是一个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朋友都不愿意看到的决定。
送走了满眼含泪的蔡美玉,何三春仿佛办完了一件大事,反而平静下来,吃得也香了,睡得也稳了。
当花管带出现在她暂时租住的小院中的时候,她刚刚吃过晚饭。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她猜到是谁来了:“屋里坐吧。”
花管带看到的何三春与在柯阳郡初见时和在“小洞庭”联手擒匪时大不相同。在小洞庭的时候,由于长时间潜伏野外,没有时间梳洗打扮,所以一脸灰尘,衣服也黑得看不出模样了,而此时仍穿着一身绿色劲装,却是暂新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只是没有束大带,看上去显得非常悠闲自在,而在她的脸上,又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圣者才有的光芒,这使她显得更加光彩照人。
“花管带是来作说客,还是来拿人的?”
“花某是来帮朋友忙的。”
“帮什么忙?”
“为朋友指一条光明大道。”
“愿闻其详。”
“论人品,论武功,论江湖声望,何姑娘都是人中龙凤,如果投身正道,正当大展宏图,为民造福。我知姑娘是前明遗民,然如今大局已定,百姓都望天下太平,安居乐业,而不希望再起刀兵。姑娘是明白人,正应顺天意,应民心,放弃反清复明的过时主张,与朝廷同心谐力,共举太平盛事。姑娘在江湖上除恶扬善,已是名扬武林,又助我剿灭『小洞庭』,也是有大功于百姓,有大功于武林,有大功于朝廷,虽有小小过错,难盖其功,只要姑娘从此不再与逆党为伍,张巡抚与我定当保奏朝廷,免你一定罪过。愿为官,保你加官进禄,不愿为官,放你归隐山林,过那闲云野鹤的生活。这岂不是一条光明大道?”
“花管带字字真言,说得都不错,你的心意,三春铭记在心,可惜我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一息尚存,便当报大明对我何家几代人的知遇之恩。眼前虽有光明大道,可惜对三春来说却非彼岸之途。”
(七十五)
“姑娘,以你之见,反清复明可有出路?”
“……”当然没有,否则,这么多的汉人,这么少的满人,明朝又怎能败落?
“花某再问你,你以为你自己的目的可以达到吗?”
“不。”何三姑摇了摇头:“我原来曾经以为可以完成我自己的目标,杀了那些绿衣社的仇人,现在,就只剩下你的岳父张巡抚了,但我已经感到力不从心了。姓张的武功也许不如我,但他久经战阵,诡计多端,而且在他身边也是高手林立,防守严密,现在又有了你这么个好帮手,我知道,要想杀了他,难。”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执着?你可知,朝廷对会党成员是怎样处置?如果行刺不成,等着你的是什么?”
“我知道,法场凌迟。”
“还有呢?”
“那是……女人最大的耻辱。”何三春的脸胀红了。她在江湖上游历了好几年,拜过不少帮会的码头,也亲耳听到过许多被官府捉去的女会众被轮奸后凌迟街头的惨状,更是亲眼见过被斩作数块暴露在大街上的年轻女帮众的尸体,在她们那无头无肢,而且开膛破肚的尸体上,那红肿的阴户就是她们所经历的一切的最好说明。
“既然如此,姑娘为什么还不肯收手?”
“花管带所见不无道理,但三春是大明的人,三春的一切都是属于大明的。”
“可是你的大明朝完了,现在是大清朝。”
“我知道,三春只是尽人事,知天命,做我该做的事。”
“姑娘难道真的不怕被当众碎剐么?”
“花管带,受尽凌辱,再赤身露体地当众凌迟,哪个女人不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去作人。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其实,我早就想过,姓张的是我最后一个仇敌,无论杀不杀得了他,三春都已经作好了打算。大明虽然完了,但就算是完了,我这作臣子的,也要替大明朝给人们留下点儿念想儿。”
“姑娘……”花管带听出来了,这位何三姑现在想的已经不是什么杀人复仇的问题了,她是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归宿,就象吐丝的春蚕,燃烧的蜡烛一样,要去燃烧自己,替大明朝留下最后一点儿辉煌。她甚至根本就是想在法场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受那千刀万剐之苦,好让百姓们记住,这世界上还有大明朝的忠实臣民。就象她自己说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她把自己当成了祭坛上的牺牲。有了这样一种想法,花管带还能用什么来说服她放弃呢?
“姑娘,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想想你留在这世上的亲人,你怎能让他们眼看着你……”
“我是独女,父母又亡,在这世上已是无牵无挂。”
“还有我呢!”花管带激动地站起来:“自从在那柯阳街头,第一次见到姑娘,花某就对姑娘情有所衷,难道说,我能眼看着姑娘走上那不归之路么?”
“你……,我……”三春听花管带表白自己的心意,不由得芳心乱跳,慌了手脚,她本来曾经想过把那狗巡抚的亲人全都杀尽的。自从那次在街上见花管带抢救那个小孩儿,才觉得他与那些清朝狗官并不相同。后来,又见他不顾一切地追杀武林败类。更见他对自己死去的爱妾那样……
“让我叫你一声大哥吧。小妹觉得你确实是个值得爱,值得嫁的好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清朝大官,三春也许会……小妹知道你的心意,但你我是两国交兵,各为其主,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不顾大节。既然大哥对三春有意,便当体谅三春的苦心,不要再劝我放弃,好吗?三春陋质,不值得你爱,你忘了我吧。”
“三春……!”
“你走吧!”三春突然站起来,把花管带推出屋来,一把关上了房门,并且还从里面反锁上了。
花管带在外面叫了半天,何三春再不肯开门,只是一再用冷谟的语调叫他走。
花管带无奈,只得悻悻而回。走到花鸟市路口,往左是花管带回家的路,往右不远就是绥靖营大门。花管带看见那边吵吵嚷嚷,足有好几百人围在绥靖营的大门前,知道是在争看那“洞庭七凤”的光屁股。自从那天花管带把七个女匪首开了苞儿,每天上午,这七个女犯照常关在笼子里供人参观,下午则捆到那架子上,绥靖营的弟兄们,七个人一组,把她们干上十轮二十轮的泄火。现在是上午,七个女贼自然正在笼子里躲避着那一双双伸向她们前胸下阴的男人的手。
花管带正在为三春的事懊恼之中,没处泄火,一想到这边笼子里的八个恶贼,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子冒上来,虎着一张脸,气哼哼地来到大门前,几个站岗的弟兄看见,急忙过来施礼。
“去,找个竹板来,把这个鸟贼人打二百个骨拐。”
“喳!”答应一声,其中一个立刻跑进营门,不大一会,不光是拿来了竹板,还带出来一大帮看热闹的。
这房中书这些天是天天看着自己的外室胡明月被不知多少个男人插来插去,心里又羞又气,比起自己挨揍还难受,不过,除了让人家用小棍儿抽打那大屌外,还没受过旁的折磨,今天却要尝点儿真的了。
房中书被一群兵丁从笼子里拖出来,四脚朝天往一只反放着的大板凳上一绑,然后兵丁们拿起那一寸宽,二尺长的竹板来,照着骨拐就打。
一般情况下,打扳子都是打屁股,不过,那个地方肉厚,象房中书这样的练家子,那肌肉一叫劲,根本就没有什么疼痛可言。这骨拐就是脚踝子和手腕那两个骨头的突起处,有皮没肉,练不出功夫来,所以打起来就疼,那些兵丁又对这房中书恨之入骨,打的时候手上拿着劲儿,那是板板入骨,打得那房中书连声惨嚎。
看着房中书挨揍,花管带自然也并不能完全解恨,便叫周围的百姓退后,腾出数丈方圆一块空地来,又把那“七凤”放出来,也不用捆,就推到那空地当中,叫人点上一柱香:
“你们七个小贱人听着,老子今天不高兴,要每人打你们几十个屁板儿出气。你们可以在这空地上躲避,一柱香的时间,老子打多少算多少,哪个躲过老子巴掌的,算她便宜。听懂了没有?”
“不就是打屁股吗?我们姐妹哪一个小时候没挨过打。有什么呀?”胡明月不屑地说。
“既然如此,老子动手啦。”说声动手,也没看清楚花管带怎么就到了跟前,胡明月还逞英雄没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着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大巴掌,这一巴掌就把她打了一个趔趄,屁股上火烧火燎地疼,疼得她“哇”地一声尖叫。
另外六凤本来就不愿意跟胡明月站在一起,此时看见花管带那一巴掌打得重,不由得心里一机灵,见花管带打完胡明月又向她们冲过来,也顾不得相互传讯,便自顾跑开去。她们的功力被制住了,可身体还算灵活,所以都希望能在限定的时间里逃过一劫,谁知道花管带的人快手快,结果谁也没躲一,每个人的屁股上都添了一个红红的大巴掌印子。
花管带打屁股是十分在行的,每一下都作作实实,疼得她们哇呀地惨叫,跑得更快,一边跑一边还喊。只听到一声声尖声惊叫,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还有一个男人的怒骂。空地上只见七个乱跑乱闪的赤条条女人和一个追逐着她们的身影,倒好象是一个大人在追打七个闯了祸的孩子,惹得看热闹的人群一阵阵哄笑。
而更可笑的是,那六凤不光在跑,还象是约好了似地互相救援,怎么救援?打花管带?她们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子,她们会找替身。在花管带把每一个女贼都打过几巴掌以后,这六凤便开始拿老大胡明月当挡箭牌,每当花管带快要追上一凤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现那胡明月挡在面前,于是,那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胡明月的屁股上,花管带起初以为是胡明月身为大姐,自愿替六凤挨打呢,等稍加注意一看,便发现了问题,原来是那六凤在相互合作,有意无意地或挡住胡明月逃跑的线路,或把她撞回到离花管带最近的位置。
关于胡明月和房中书胁迫六凤剐杀玉钟儿的事,花管带后来也有所了解,多少也对六凤有一点点儿同情,当然也就清楚她们联手算计胡明月的原因,因此,花管带也就将势就势,来者不拒,等一柱香烧完了,六凤每个人挨了七、八下,而胡明月足足被打了百十下。那六凤一个个捂着自己的小屁股红着脸自己走回笼子里,而那个胡明月呢?屁股红得发紫,中等尺寸的白屁股变成了大号的紫屁股,自己走路都困难,被两个兵丁架回了笼子里。
看着手腕和脚踝都被打肿的房中书和七个红屁股女犯,花管带的气儿多少顺了点儿,把手一背,扭头走回家来。
(七十六)
何三春独自一人,偷偷哭到半夜,这才勉强睡下。第二天一早,她打点了行装,背上那柄披风剑,打算离开何州城。刚一出屋门,她就看见花管带站在面前。
对于花管带再次到访,何三春丝毫也不觉得奇怪,正因为她猜到他不会死心,还会再来相劝,所以才要离开。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不仅带来了四房妻妾,而且还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点住了她的麻穴。
他要干什么?要抓自己去报功?是为了保护张巡抚而要在自己还没有动手之前就把自己除掉吗?何三春惊异地看着花管带,却见他一把搂住自己的肩膀,然后膝下一抄,便将自己打横抱起来,走进屋中,平放在炕上。
“对不起,何姑娘。”张梦鸾首先开口:“关于上一辈的恩怨,家父已经全都告诉了我们。无论他们之间有什么,那都是各为其主,不应该报在我们这一辈人身上,姑娘何必都往自己身上揽呢。姑娘救过我家美玉妹妹的命,还帮着我家老爷剿灭了『小洞庭』水寇,有此恩义,我们决不能看着你走上那条绝路,死路,大辱之路。所以,我们同老爷商量,今天就叫我家老爷给姑娘梳拢了。姑娘的年纪比我们都大,而且论武功,论人品我们都自愧不如。等完事之后,我家老爷定会名媒正娶,叫你作我『两头儿大』的姐姐。姐姐若是愿意住府里呢,咱们就分个东西院,或者同住正房,若是不愿意呢,就让老爷在外面另给姐姐建处宅子。我们都知道,姐姐心意甚坚,凭我们姐妹的笨嘴,是说不动姑娘回心转意的,所以今天说不得只好得罪了。”
原来。昨天花管带气闷地回到家里,把经过一说,四房妻妾都来安慰他,同时也都为何三春着急。看着花管带抓耳挠腮的样子,大家都在旁边你一嘴我一嘴地出主意。不过,说来说去,都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人家自己早就打算好要让法场受剐了,别人不愿意又能怎么样?!最后,花管带突然把右手攥着拳头往自己左手上一砸。
“老爷,你有办法啦?”蔡美玉自然是最关心何三春的安危。
“如果她一定要自寻死路,无论是为着岳父大人的安全,还是为了她免受那法场之辱,说不得我只好亲手把她杀了,免得看她受那无边苦难。”
“啊?老爷,不能啊!”美玉可吓坏了。
“不杀她又怎么样?难道让她躺在大牢里,任那数不清的衙役兵丁轮奸,任她赤条条木驴游街,任她被那千刀万刃剐作肉泥?我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老爷说得有理。”三小姐道:“不过,老爷这一说,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让她不死,还能乖乖地跟老爷你成为亲家。”
“快说快说。”
“方才听老爷讲你劝说她的经过,我感觉那何三春本来就对老爷有意的,只是为着这绿衣社之事,她不敢接受老爷的爱意,这一点,那是谁说都没有用。不过,要是老爷你同她有了肌肤之亲,破了她的处女之身,那她也只有作老爷的女人,说不得那什么反清复明之事也得放在一边。”
“不可能,你还没看哪,老爷我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她就是认死理儿,你说什么都没用。”
“说不行,那不会做吗?”
“说都不行,怎么做呀?”
“老爷不会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制住武功先梳拢了再说。”
“胡说,老爷是正人君子,怎么能未娶先媾。”
“得了吧老爷,三娘和美玉不是你未娶先媾的?”
“那不一样,她们愿赌服输,已经算是老爷的人了,什么时候圆房,不过是个时间而已,可人家何三春没答应要嫁我呀。”
“老爷是明白人,何必拘泥?须知舍小节全大义的道理。老爷此番虽然用强,但你们也算是心心相印,不过手段、时间有异而已,就算是老爷用了什么异样的手段,那还不是为了保住她的一条性命,何况也保住了她的贞洁。如果她嫁了老爷,那不一样是从一而终吗?至于她过得门来的身份,为妻决不与她相争,就作个两头儿大,我还要叫她一声姐姐,也不辱没了她。老爷,以为如何?”
“夫人说,这样使得?”
“使得!”
“你们说呢?”
“自然使得!”美玉第一个同意,只要一想想每晚花管带在床上的勇猛,她就感到心里美滋滋的,这等妙趣,拉着三春姐姐一同享受,那该多好。
“既然你们都说使得,咱们就这么办。至少比杀了她强,再说,如果不是万般无奈,咱们又怎会出此下策。可是,要是这样也不行怎么办?”
“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废了她的武功,让她成个普通女子,到那时候,她没有了杀人的本领,也只好嫁为人妻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何三春听三小姐的一番话,也明白人家想做什么,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茶花娘子”竟让人家用霸王硬上弓的招儿,要生米煮熟饭!可她现在被人制住,是想说也说不出来,想动也动弹不了。不过,就算自己没被制住,她会不会反抗自己也说不好,因此,说不出来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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