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四 曙光初现 4 ~ 五十六 自寻耻辱 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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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曙光初现 4
「小妹不愧是曼丽的贵客,看来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先生看着我被张芳无情的踩在脚下伸着舌头舔地下的灰尘微笑着夸奖。看来张芳的表演改变了先生的看法。
「大哥见笑了,是王总训练的她这么驯服。不过我和她磨合的还欠缺点」。张芳不好意地说。
「那你就再骑着她磨合磨合」?先生的话显得有些轻飘。
「大哥,我这里可不需要磨合啊」。谁知张芳没正面回答却冒出一句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嘿嘿嘿···。对不起,你衣服的料子太光滑,不小心手滑下去了。嘿嘿嘿···哎呀···」。先生的话没说完就叫了一声。
「大哥,小妹也对不起了。我想活动一下胳膊没曾想手碰到一个东西就顺便捏了一下。怎么样疼吗」?先生的话没落张芳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虽然我无法看到发生了什么,但从他们的谈话里猜到了:先生的手按摩的时候顺便去摸张芳的乳房,而张芳用手回敬在了他的下体上。从先生的喊叫声来判断张芳下手也不轻。
「嘿嘿嘿···。大哥领教了,领教了。开个玩笑可别当真啊」。先生尴尬的嘿嘿着。
「嘻嘻嘻···,大哥,没什么。想你这样才是曼丽的好朋友吗。嘻嘻嘻···」。张芳同样嬉笑着。张芳的话对,他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张芳这些年到底干什么去了?她到底是和马夫人是什么关系?她怎么学的这样轻浮?看着张芳表演的有张有弛我暗暗猜想着。
「怎么样,好点了吧?再骑在她身上挥挥鞭子活动一下」。可能是先生想尽快打破尴尬提议着。
「好了。谢谢大哥。咱们一起散散步吧」。张芳说着站起来活动着肩膀说着。
当听到张芳拒绝了先生的提议我急了:我必须再找个和她谈话的机会。
在这个花园角落茂密的树丛中有一排漂亮的建筑。是为主人们在游园时准备的。只是这里的路纵横交错,不熟悉的人很难发现它。我们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找到说话的机会。
这个先生我不了解,但张芳好像对他有所了解。听张芳的意思先生像是来试探她的。张芳不了解这里,我要为她带路。到了那里聪明的张芳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贱婢恭请小姐玉臀落贱体。不然主人会责罚贱婢怠慢贵客」。主意拿定,我跪伏在张芳脚下恳求着。
「嘻嘻嘻···。玉臀落贱体?先生,你看这个小奴婢不但模样长得清秀而且说出话来也这么讨人喜欢」。张芳蹲下用手托起我的下颚端详着说。
「是啊,像这样的成色给你这个美人当坐骑也不屈了她。小妹,你如果喜欢何不向丽丽讨了来放到屋里使唤」。先生站在张芳身后打量着我说。
「这可不成。她是许总的奴婢,我怎好开口讨要?不过这匹『小母马』骑着的确不错,只是她还不了解我。我喜欢你。嘻嘻嘻···」。张芳嬉笑着拍了拍我的脸颊站起来。
瞧你的德行,你真是来选「小母马」的啊?真后悔当初猜拳不该让着你,今天让你去全找回去了。看着张芳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低下头心里喜滋滋地骂着。
「奥,原来这样,真可惜。那你就再多骑会儿吧」。先生惋惜地继续劝着。
「既然这样咱们就一起骑吧,大哥你也请吧」。张芳说着又跨到我背上。先生答应着坐到了小雪身上。
两匹「母马」并肩齐驱向前爬去,在我们身上坐着两个出色的「骑手」。虽然「骑马」比赛已经结束,但他们现在仍在比赛。他们是在比谁演得更好,谁演的更出色。
我默默地爬着,心里却为张芳担心:先生过的桥都比我们走的路多,你能耍过他吗?
五十四 曙光初现 5
「吁···。小母马,这是干什么的」?当一排漂亮的房屋呈现在张芳面前时她询问着。
「回小姐,这里是主人休息和赏赐奴婢『玉液』的地方」。我停止了爬行回答着并用这种方式提醒着张芳。
「看来这个丫头真被你打怕了,下贱的这样讨好你」。先生没听出我的意思嘲笑着我。
「既然辛苦了她这么久,我自然也要赏了?是吧大哥?我正好想冲冲澡」。张芳调皮的问着先生。张芳果然聪明。
「小妹,你让她们伺候着去冲一下澡吧。我先回去了」。先生说着从小雪背上站起来告辞着。
「大哥,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小妹求你留下陪陪我行吗?这里这么僻静你就留下嘛」。张芳也站起来撅着嘴撒着娇。
「大哥真的有急事。告辞了」。先生不顾张芳的挽留推辞着走了。
「大哥,你慢点。小妹冲个澡就去找你」。张芳冲着远去先生的背影喊着。
先生头也没回答应着匆匆走了。
「哼,咱们走」。看着远去的背影,张芳说着率先向屋子走去,不过我从她的嘴角发现了一丝冷笑。
「这位小姐是···」。没料到就在我们接近屋子的时候,岚姐笑着迎出来。
「岚姐,这位是陪马夫人一起来的云霞小姐」。我站在张芳身后屈膝向她介绍着。
「云霞小姐,奴婢给您见礼了」。岚姐深深的屈着膝说。
「快伺候沐浴吧,身上粘死了」。张芳没理会岚姐径自先前走去,我和雪儿急忙上前左右搀扶。既然她摆出了主人的架子我们自然不敢怠慢。
当我们走进这间装饰豪华的房间才发现这里面同样有许多女奴伺候着,而且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原来她们是在别墅里伺候的,不知道为什么都集中到了这里。虽然她们也可以称得上美女,可和现在别墅里的女奴相比还是稍有逊色。
「小姐请先坐下稍等一会,奴婢这就叫人准备」。岚姐跟在身后小声的说着。看来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稍等一会?难道你要把我粘糊糊的屁股舔干净吗?蠢货。快带我去冲冲澡」。张芳粗野的骂着。
「是,是。请,请」。岚姐急忙上前躬着身子引导着。岚姐可能才明白她不是要泡盆浴而是要洗淋浴。
「你们先去伺候着,梅儿,去卫生间」。张芳话音刚落,一个女奴已经跪下打开了一个套间的门。虽然这里我们都没进来过,但毫无疑问这里是卫生间。
当女奴闭上门时,急忙爬过来和我一起伺候着张芳。
「马桶是你打扫的吗?怎么有味啊?你来伺候」。当我跪在地上给张芳掀着裙子时她刁难着正在脱内裤的女奴。
「贱婢遵命」。女奴一听张芳的吩咐,熟练地爬到她底下张开了嘴。
「哼,挺熟练啊。我倒要看看你当马桶的水平」。张芳说着跨了一步,用手採着女奴的头发向夸下塞去,而后用两条丰润的大腿死死地夹住她的头。
五十四 曙光初现 6
我跪在张芳身后掀着裙子,女奴漂亮又痛苦的脸在她屁股下完整的呈现在我面前:张芳是干什么?她的两条腿怎么这么有力?
「贱婢,你是怎么伺候的」?就在我满脸疑惑的时候,张芳一扭身抓着我的头发用力向上採。我只好放下裙子站起来。
「柔柔,这个岚姐是不是叫马枫岚」。当我刚站起来张芳便向我做了个手势,我急忙靠上前去。
我迟疑的盯着罩在裙下的女奴没敢开口。不过这时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怪不得两腿夹得那么紧,原来是怕女奴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不敢确定女奴是否能听到,事关重大也不敢冒险。只是冲着张芳点了点头。
「贱货,你跪在后面干什么啊?还能脏了你啊」?就在我还没有点完头的时候,张芳两腿一松骂着一个耳光赏过来。
「贱婢愚钝,请小姐恕罪」。死芳芳,还真打啊。我心里骂着迅速又跪倒她身后掀起裙子脸贴了上去。不过这次脸虽然又一次贴在她的屁股上,舌头我却懒得再伸出来。
张芳前面的女奴提心吊胆的在吸食着她的尿液,我跪在后面脸对「脸」的在演戏。虽然我们姐妹们在一起演过许多戏,可从来也没有演过一场像今天这样尴尬而难堪的戏。我的脸又一次红了。
「小姐,时间仓促请您恕罪」。当我们一踏进洗澡间时,岚姐点头哈腰的赔着罪。
「时间仓促?她们在忙你倒是清闲得很啊···。怎么了,伺候我洗洗澡就失了你的身份啊···」?张芳拖着长音在找着毛病。
岚姐近似于这里的管家,张芳怎么这样不客气。难道她知道是岚姐把我训练成了一个毫无人格可言的女奴?她是要找茬来报复她?可她都是为了我好啊。不行,我要替醒她。
「禀小姐,岚姐是奴婢的恩师。请小姐恩准奴婢代她服侍您」。我跪下磕着头请示着并亲吻着她的靴子;她应该能听出我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能把你训练成这样又机灵又乖巧的人自然了不起。今天你们两个就一起伺候我吧,我倒要看看你们师徒俩的本事。你们都退下吧」。张芳一抬脚踩着我的头笑着说。
「奴婢遵命」。岚姐无奈的跪下领命。可能她知道马夫人的厉害,也知道得罪了张芳的后果。毕竟她们是一起来的贵客。
女奴们看到张芳这么蛮横巴不得躲出去,一听她的吩咐急忙答应着退了出去。
「柔柔,你到门前听着点。你起来」。当浴室的门刚闭上,张芳一面吩咐着我一面把岚姐拽起来。
当张芳嘴里一吐出「柔柔」二字时我已明白了她的用意,我小声答应着迅速站在门前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枫岚,时间紧迫,你先看看这个」。张芳看到还在发呆的岚姐,迅速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说是一封信,其实是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而已。
听到张芳急促的口气,岚姐迅速展开信纸看起来,她的表情也在发生着不断的变化:从疑惑到愤怒,从愤怒到惊喜。虽然她见多识广,但这种表情还是写在了脸上。也许她明白在我们两人面前不需要掩饰什么。毕竟她已看到我和张芳的表现了。
五十四 曙光初现 7
「你是···」。岚姐看完信吃惊的张大了嘴。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看清楚这封信的真伪」。张芳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
「是真的,是真的。这是我弟妹写得。谢谢你救了他们」。岚姐激动的说着。
「曼丽欺骗了你,他们的下场也是你明天的下场。枫岚,你该明白怎么做了吗」?张芳低沉的问着。
「主人是个将信用的人,她怎么会···」。岚姐疑惑的说着。
「一个人在危难时,她是会先考虑自己的生死还是先讲信用」?张芳反问着。
「这···这···可我怕···」。岚姐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没时间了,你应该明白我的出现对她意味着什么。枫岚,你虽然跟着她做过坏事,但你的心还是善良的。只要这次能和我配合,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张芳的话变得越加深沉了。
「岚姐,她是我姐,你听她的吧」。看着岚姐还在犹豫我兴奋的小声插话劝着。
虽然我不知道信里的内容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张芳的真实身份和她现在的背景,但有一点我可以断定:她的势力不但要比曼丽大,而且还要大得多。并且她还对曼丽身边的人做过详尽的调查。当然也包裹岚姐。
她一定是受马书记和马夫人指派到曼丽那里去卧的底,她不是去学什么财务,是去卧底。不但是她一个人,而且和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一定也是她的同事。她们是省公安局的刑警,是,一定是。联想到我在马夫人家里听到主人们的对话,我的心一阵狂跳,张芳身上无数个为什么霎时找到了答案:张芳不是一般的刑警,她敏捷的动作与超人的反应一定是受过特殊训练,不然她不会像从人前蒸发了一样无影无踪。
「柔柔,记住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要学会『忘记』。只有忘记了该忘得一切才能坦然的面对一切。你现在还是女奴,要全身心的想一个女奴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这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可能张芳看到我有点失常严肃的提醒着。
听到张芳的话我心里一震,不禁对刚才的举动感到后怕:我现在还在狼窝里,稍有不慎就会带来杀身之祸。我伸了伸手舌头向张芳扮了个鬼脸随即跪在门前:我是女奴该跪着不该站着。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岚姐看了我一眼坚定地说着。
「咱们边洗边谈」。张芳赞许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动手开始脱衣服。岚姐把手里的信递到我手里开始帮着张芳。
五十四 曙光初现 8
她们边洗边谈,从她们的交谈和信中我大体的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曼丽可能已经嗅到了什么,她开始做着最坏的准备:休闲中心及下面的连锁店不但全部歇业,而且还开始转让变卖全部资产。而曼丽所有的奴隶都被集中到别墅里分类「存放」:「精品」被安置在别墅里,其余的都被集中在这里归岚姐看管。
虽然名义上岚姐是这里的管事,其实她已经被监视起来了,因为岚姐已经无法和外界取得联系。而她管辖的奴隶隔三岔五被曼丽以遣散安置的名义带走,知到今天岚姐看了信以后才如梦方醒。
岚姐的弟妹同样没逃脱被卖的下场,只不过他们是幸运的,在买主把他们偷运国外的时候被张芳的人解救出来并护送回原籍。
当张芳询问那个先生的时候,岚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个男人很诡秘,和曼丽的关系非同寻常,他们是近二十年的老朋友。每当曼丽遇到重大问题的时候才会看到他的身影,不过他来去匆匆,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更不知道他的具体住址。
「难道他是那个地方的人你也不知道吗」?看到张芳如此重视这个男人我忍不住问着。
「你们也听到了他那口标准的普通话。我现在连他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都不知道」。岚姐苦笑着说。
「你和曼丽呆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张芳继续追问着。
「我怀疑他们两人是夫妻关系,他可能是和孩子们在一起」。岚姐的话把我们惊呆了。曼丽一直是独身哪来的孩子?
「在曼丽和他认识后,曼丽曾经去外地疗养过近一年的时间,我怀疑她不是去治病而是去生产。从那以后曼丽独自出差的次数明显多了。而且还有一次无意中偷听到他们在谈论孩子」。岚姐看着我们吃惊的样子解释着。
「这位先生不简单啊,早就为以后打算好了。看来这都是他的主意,曼丽没有这样的心计」。张芳沉思着说。
「我看不一定,干这一行的那个不为自己暗暗地留条后路」。岚姐不以为然地说。
「哼,今天他们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出去了」。张芳的眼里透着自信。看来这栋别墅已经被她严密的监视起来。
「出不去又能怎么样?他们虽然作恶多端,但你很难抓到他们的证据,大不了到里面呆上几年。况且他们手里有钱什么事办不成」。岚姐苦笑着说。
「你的担心有道理,通过调查我也发现是很难搜集证据的。不过你放心,只要摧毁这个团伙下面的事自然有人来处理」。张芳轻松的说着。
这次吃惊的换成了我和岚姐。
「其实曼丽的消息也很灵通,现在找她麻烦的不是我的人,可能是她的对头。你想:只要把这棵大树的根基挖了。他们岂会不把它推倒」?看来张芳还不知道马夫人找了黑道上的人。
五十四 曙光初现 9
「啊···。你们黑白两道同时下手啊?曼丽到底得罪了那个大人物而非要把她置于死地」?岚姐一听这话嘴张得更大了。
「你错了。我们只是根据举报来打黑除恶。至于后面还有什么人来掺和我的确不知道」。不知张芳是在打官腔还是说的实话。
「其实这并不重要了。黑道上的事我了解,看来曼丽这次真的遇到灾星了。这我就放心了」。岚姐长出了一口气。
「时间紧迫,我担心马夫人对付不了那个先生,快帮我穿上衣服吧」。张芳草草的冲了一下催促着。看来她洗澡是假,只是想把先生拖在这里。既然目的没达到,只好随便冲一下做做样子给先生看。
张芳在岚姐的帮助下穿上衣服简单的拢了一下头就向外走去。
「芳芳,马夫人是···」。看着她向外走我急了,猛的站起来迎了上去。这是我最牵挂的事。
「柔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你现在已经知道的太多了,这对你是很危险的。哎···。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点:她对你来说是好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应该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张芳可能不忍心看我失望的表情最后又加了一句。
虽然我还是不明白,但心里还是感到一股暖流传遍了全身,我仿佛预感到了和马夫人的关系。
「柔柔,快了。走吧」。岚姐过来抚摸着我的头安慰着。
我扭头看了看紧紧闭着的门,心里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张芳的话对,我今天是知道的太多了,只要迈出这个门我不仅仅是个女奴了,而且还要是个演员。虽然我在舞台上演过许多戏,但那些戏可以失败,也可以挽回。但以后的戏不许有半点闪失,那怕是出现一点疏漏都会无法补救。我能演好这场戏吗?
「姐姐,我把柔柔托付给你了」。张芳郑重的叫着岚姐嘱托着。岚姐没回答,只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嘻嘻嘻···。死丫头。来,咱们再猜猜拳。你敢赢我吗」?张芳可能看着我过于紧张嬉笑着捅了我一锤。张芳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在这个时候竟然能开起了玩笑。
猜拳的目的自然是要争夺骑手,可这个骑手我敢当嘛?死芳芳,你这不是在戏弄我吗?
「看你臭美的。我先给你记上帐,到时加倍还我」。我被张芳灿烂的笑容感染了,微笑着顺手回敬了一锤后向她胯下钻去。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你可是自愿的啊。嘻嘻嘻···。驾···」。张芳趴在我耳朵上悄悄的说完后嬉笑着直起腰喊着。
我这匹小「母马」被张芳驱赶着又向别墅爬去。
路还是这条路,人还是这个人。但此时此刻我感到张芳的重量轻了,感到我的力量大了。
我奋力的向前爬去,我知道,每前进一步就离我的自由近一步。
前面已经不是一片黑暗,我已经看到了前面的曙光。
前面已经不是一片苦海,我已经看到了自由的彼岸。
我爬着、奋力的爬着、一往无前的爬着···。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五 喜从天降 1
当我驮着张芳来到别墅客厅时,偌大的客厅只有曼丽和先生在切窃私语。而马夫人则到曼丽的洗浴间享受去了。
看到这里,张芳长出一口气驾驭着我爬向沙发。先生客气了几句后拿着手机躲进了别的房间。
「人都死到哪里去了?还不来伺候」。曼丽看到了张芳喊叫着。随着她的喊叫,奴隶们纷纷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伺候。
「云霞,摔坏了吧?快坐下让她们伺候着」。曼丽关切的说着。
「我哪里这样娇气?王总,要不把先生请回来,人多热闹」。张芳说着从我背上下来。
「如果寂寞就先让这贱婢跳跳舞给咱们解解闷,待会儿再教训她」。曼丽看着我说。
看来先生已经告诉她了花园发生的一切,曼丽非但没怪罪我摔着张芳,而且看来她心情还不错。由此判断张芳的表演是成功的,只是苦了我这个做道具的。
「我真想抽死她。哎,打狗还要看主人哪。既然她是许总的女奴总要给她留点面子吧?贱婢,快去抖抖你这身臭肉给王总提提神」。张芳看着我还趴在那里,她说着顺势踢了我一脚而后坐到沙发上。
「贱婢遵命,请主人观赏」。我磕头领命,随即跪着退后几步。
急促又刺激的音乐响起来了,我随着音乐拼命地扭着晃着。渐渐地主人也被这气氛所感染,她们随着音乐的节奏拍着手。
我曾无数次用下贱而优美的躯体给主人带来欢乐,我曾无数次强装笑脸用优美的舞姿取悦主人。那时候我脸在笑心却在哭,那时候我恨自己为什么舞的这么好。
今天我却真正喜欢上了舞蹈。虽然现在我仅仅是她们的一件去取乐消遣的工具,但我可以借机尽情的宣泄自己的兴奋。我无须掩饰自己的兴奋,无需担心脸上的表情。我可以尽情地跳、放开的舞。
刺激的音乐终于停止了。我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下。
「贱··婢···谢谢···主人观赏」。我喘着粗气艰难的磕头谢恩。
「丫头,真难为你一口气跳了这么久。跳得不错」。张芳腿搭在奴隶身上端着茶夸奖着我。
「没有尽兴尽管吩咐她跳。一个女奴不就是供咱们玩的吗」?曼丽看了我一眼不肖的说。
「话是没错,可总要补充点水分才行。不然就打死她也跳不成了」。张芳看到我的样子提示着曼丽。是啊,现在我看着她们手里的香茶不亚于我的生命。
「不要紧,这些女奴可经折腾了。梅儿,把衣服脱了再跳吧」。曼丽看到我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微笑着说。我知道曼丽并不是有意识的在羞辱我,她只是不愿看到湿漉漉的衣服影响了我的舞姿。因为在她眼里我们已经不是人,更谈不上侮辱二字。
「我看还是先让她喝点水吧,不然扫了我们的兴致岂不可惜」。张芳坚持着。
「嘻嘻嘻···,云霞,你是不是想赏她点玉液啊」?曼丽眨巴着眼睛嬉笑着。
「只可惜了啊,我的『玉液』刚赏给你的女奴了。梅儿,你到马夫人那里讨赏去吧。顺便告诉她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回省城」。张芳惋惜地说着并吩咐。
「死丫头,今天你的运气太差了,我也没得赏你。到马夫人那里碰碰运气吧,幸许她还给你留着哪」。也许曼丽太累了需要早点休息,她对张芳的话并没有反对。
「是,贱婢遵命」。我磕了头后向楼上走去。
同样的楼梯同样的人,下来的时候走的是如此艰难,就像步步走向深渊。而现在我却感到身轻如燕,恨不得一步迈上去,但我不敢。因为我还是女奴。
虽然我不知道马夫人到底和我有什么瓜葛,也知道她对奴隶毫不手软。但这一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张芳说过「对我来说她是好人」,这就足够了。
五十五 喜从天降 2
当我走进浴室时,马夫人已穿好了衣服。她正坐女奴身上在梳妆台前梳妆。
「启禀夫人,奴婢奉云霞小姐之命请···」。
「是梅儿吗?快过来给我梳个好看的头,这个女奴的脑袋被驴踢了。贱货,还不滚进来给我穿上鞋袜。像你这样的蠢货也只配干这些」。马夫人从梳妆镜里看到我。她高兴的吩咐着并骂着梳头的女奴。看来她的心情也不错,这场戏她演的很成功。
我答应着迅速站到她的身后伺候着,而那个女奴则龟缩到梳妆台下抱起了脚。
给主人梳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根据她们的着装及出席的场合综合考虑法式的造型,这一点很重要。当然在这方面我可以骄傲地说是奴隶中的佼佼者。
其实并不是我有过人的审美观,更不是什么天才。只是我曾经在这栋别墅里接受过培训,更重要的是我几位主子都在这方面给了我格外的「关照」。
菲菲曾用灵巧的手指在我乳房上启发灵感,乳房上的块块青紫,换来了她一个个艺术家的笑脸。她的母亲也曾用脚帮我训练十指的灵巧,坚硬的鞋底揉搓着手背。我忍着剧痛在地下摸索着,摸索着一个个能换来她满意的方案。
倩倩曾用发簪在我脸颊上寻找匹配的发型,脸颊上的个个血点,换来了贵小姐舒展灿烂的容颜。她的母亲也曾命我跪在地下仰起脸,用她秀美的指甲在我脸上设计方案,无数个月牙形的掐痕演变成她多变的法式,衬托出她靓丽娇美的颜面。
我不时看着镜子里马夫人的表情,暗暗揣摩着她心思。双手小心翼翼为她梳妆着一头秀发。
马夫人的心思并没有放到法式上,她的一双眼始终紧紧的盯着我看。每次抬头看镜子,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总是她火辣辣的眼神。虽然我尽量想避免和她四目相对,但镜子里反射出的那束目光却紧紧缠绕着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却不得不看。因为从眼睛里不但以直接看出主人的心思,也可以预见到女奴的下场。
马夫人端在女奴背上直勾勾的看着我,还不时的做着深呼吸,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她的这个表情我见过,而且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表现的尤为突出。她心里有话为什么不说出来是我一直寻求的答案。
这状态下的主人最难伺候,更何况她的心思根本没在法式上,我无法从她脸上找到任何答案。
「启禀小姐:梳妆已毕。请小姐训示」。看到梳完头后她还没反应,我只好在她背后跪下请示着。虽然知道她「对我来说是好人」,可这个「好人」还是令我心里有点发毛。
「嗯,丫头,的确不错。怪不得夫人她们离不开你」。马夫人这时才回过神来随口夸着,她一面说着站起来对着镜子端详。她屁股下的「肉凳」则机灵的向后退去。
「贱婢谢谢小姐夸奖」。听到主人的夸奖自然要叩谢。我对着她的屁股磕了头后嘴贴在了臀沟上。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你们可要学这点」。就在我的嘴刚贴到牛仔裤上时,她一扭屁股转过身来叉开了腿。
她的这个动作奴隶们没有不明白的,既然腿一叉下面自然要有人钻进去。不过现在别人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有龟缩在梳妆台底下伺候鞋袜的女奴才有用武之地。因为马夫人的屁股几乎要贴着梳妆台。
曼丽的女奴自然并非等闲之辈,就在马夫人叉开腿的时候,下面的女奴已经钻进了她的胯下。
看到此景我忙躬身扶着她坐好,而后女奴驮着她向室外爬去。
五十五 喜从天降 3
「梅儿,你已是大姑娘了。她们怎么还叫你小丫头」?当女奴快要爬到门口时马夫人突然把「马头」採起来问着。
「回小姐,那是主人们抬爱贱婢」。看到女奴停下了,我立即跪在她侧面额头触地回话。
「像你的水平应该给这些女奴当领导了,我看你该叫大丫头,领导着这些小丫头」。马夫人说着用脚尖勾起我的头。
「贱婢叩谢夫人赐名」。虽然我嘴里说着叩谢,但却无法磕头。
我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整天被主人喊着「小丫头」心里的却不舒服,特别是听到那些比我小许多的客人唤着「小丫头」把我呼来换去,心里未免有种伤感。大丫头这个名字总比小丫头强一些。
「这么说你同意当领导了?大丫头,你就代表她们给我两只脚丫子行礼吧」。马夫人说着侧过身来把两只脚伸到我面前。
世上的人都喜欢当领导,甚至为了当这个领导打的头破血流。可今天我这个领导当的可真窝囊。我要代表女奴们给臭脚丫子磕头,甘愿为它做奴隶。哎···。
「贱婢代表小丫头们磕头。今后奴婢就是您玉足下的尘土,任您老人家践踏毫无怨言」。我对着马夫人的脚磕着头表着决心。
「嘻嘻嘻···。大丫头,快脱了鞋听听两只脚丫的教诲。你是大丫,我的两只脚丫子自然成了二丫了。嘻嘻嘻···」。马夫人一听我下贱的表白顿时来了精神。她顾不得我给她脱鞋,自己两脚一撮,一双裹着薄丝袜的脚伸过来。
我顾不得多想,一伸手托起双脚张开嘴含住了脚趾。
任凭嘴张得再大我也不可能同时含着两只脚,只是把她的两个脚拇指含在了嘴里。
「哈哈哈···。太有趣了,大丫、二丫在说着悄悄话哪。快说,你们说的什么?让我们也听听」。马夫人的脚趾在我嘴里不老实的上下动着。嘴里不住的损着我。而一边的女奴也发出了微小的嬉笑声。
大丫?二丫?当这四个字连在一起我心里一阵乱跳:她···她···。她是在戏耍还是暗有所指?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她难道真是我的胞妹?。
「贱婢请夫人饶恕。『大丫』是您的奴婢,『二丫』是奴婢的主人。主人连起来这样称呼,贱婢岂能担当得起?贱婢恭请主人收回成命」。我顾不得马夫人是否玩得尽兴,迅速用舌头顶出嘴里的脚趾,而后匍匐在地恳求着。
我四肢着地趴在那里身体微微颤动。虽然我心里早有预感,但当马夫人说出大丫二丫后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是我和胞妹的乳名,是我父亲在我们出生时随口起的。现在我几乎都要忘了这个名字,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巧合?难道她真是「二丫」?
「瞧你这个熊样,真扫兴。趴在地上好好领会一下『二丫』对你的教诲」。马夫人说这两只脚同时放在我头上用力踩了下。她虽然是在责备我,但语气里好像并没生气。而且好像话里有话。
她是帮我掩饰吗?其实不用她踩我脸也贴在了地面上,之所以趴在地上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
「贱婢一定遵守它老人家的教诲。忠心不二的服侍好它」。我定了定神开口回话。
「说着玩玩干嘛吓成这样?好了,把鞋给我穿上」。马夫人听到回话踢了我一脚说。我的抖动被她解释成了害怕。
我答应着磕头后开始给她穿高跟鞋。
「大丫。这双鞋一直默默无闻保护着我的脚,不管前面的路多么坎坷,它一直不离不弃的呵护着二丫。以后你要向它一样,大丫不能离开二丫。你听清楚了吗」?马夫人看到我给她穿上鞋后,顺便用鞋尖定在我嘴上。
「贱婢明白」。我抬起头看着马夫人的一双充满希望的眼坚定的说。
「哈哈哈···。我知道你会明白的。驾。哈哈哈···。要回家了···。驾」。马夫人一听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样,她舒心的笑着两腿一夹驱赶着胯下的女奴向楼下爬去。
快回家了,快回家了···。我弓着身子搀扶着马夫人在心里念叨着,念叨着···。
五十五 喜从天降 4
张芳和马夫人走了。我心里又忐忑不安起来。
我怕看到先生和曼丽的目光,更感到了恐惧,一种就像我初次踏进这栋别墅时的恐惧。虽然我知道张芳一定会来救我,但不知道怎么熬过这几天,更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演好这出「独脚戏」。我多么渴望这时候岚姐能来陪我一会,那怕只是看到她一眼也行,但我失望了。
马夫人她们走后,先生和曼丽躲到了楼上卧室去了,而所有的奴隶都被赶到了楼下,甚至晚饭都是她的亲信送上去的。
晚上8点多别墅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躲到卧室里去了。看来他们像是在开会商量对策。九点多他们又各自开车离开了别墅。而后先生才从曼丽的卧室走出来。
虽然我早就做了思想准备,但看到他时不免还是感到心虚。
不过我多虑了,他根本没看我一眼。不,应该说他不肖看我一眼。
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一个人人鄙视的女奴。在他的脑海里没人会看到我,更不会有人关心我。
是啊,她们唯恐和我有一点亲情、友情。因为我的身份会玷污她们的高贵。
看到先生出来后,曼丽的那些亲信把我们赶进了她的卧室:曼丽躺在单人睡榻上发出了酣睡声。她不但衣服没脱,甚至还穿着鞋袜。
主人在这种状态下我们自然不敢造次,纷纷跪在卧榻周围伺候着。
她的衣服自然无法脱了,我们只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给她脱去鞋袜开始舔脚捶腿。虽然她现在睡的很香,但舔脚捶腿的女奴们却不敢有一点懈怠。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在不停的敲打下入睡。一旦停下捶打也许她会醒来,那时的后果可想而知。
我有幸抢到了一只脚。其实说句心里话,这只脚的确是我主动抢来的。现在那怕她的脚再脏再臭我也会去抢。因为对我来说这不是脚,而是治疗恐慌的一剂良药,是世界上最佳的镇静剂。我需要安下心来梳理今天发生的一切。
卧室里显得异常的寂静,但我脑海却异常的杂乱。
「柔柔,你是最聪明的,也是最优秀的」。我想着张芳的手势,默默给自己加着油,而嘴却不住的给曼丽舔着脚···。
曼丽的脚帮我慢慢平静下来,脑海里见到马夫人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许多奇怪的举动变得可以理解了:她是我妹妹二丫。站在二丫的角度来思考她那些奇怪的做法显得那样正常,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那么合情合理:
她第一次见到我是在大酒店里,我正赤着脚跪在李玟屁股下给她吹凉。她从背后走来首先发现了我脚底的胎痣,而后尖叫着把我从裙子下拽出来,她的尖叫是下意识地,毕竟脚底下有胎痣的人少之又少。当把我拽出来时她认出我来了。
至于她脚底的胎痣为什么没有了和为什么变化这么大一定是她在国外做了整容手术。虽然我无法猜测这钱是谁出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是「人造美人」。
当时她愤怒的表情、近似于扭曲的面孔不是什么出于同情心和正义感,而是发现自己的姐姐在被人欺负侮辱表现出的本能反应。当她被逼无奈看到我给她当马桶时,她晕厥过去。她不是有病,而是受不了这突然的打击,那时候已经超过了她心理的承受极限。
从夫人和她的对话里可以发现二丫现在已变得贪图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可当她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是自己的姐姐时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拥有,更不是怕马书记吃醋,她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钻到她胯下。虽然她知道我回到夫人那里同样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可她更知道留下我的后果;她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亲自把我踩在脚下。她做不到。
她想认我这个姐姐却不敢,因为马书记不许他的娇妻有我这个姐姐,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二丫这个贵妇自然也当到头了。
从二丫和夫人的对话里可以发现她现在已变得贪图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可当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竟是自己的姐姐时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拥有,更不是怕马书记吃醋,她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姐姐钻到她的胯下的。
曼丽带去的「礼物」为什么受到如此摧残?是因为男奴对我无礼。她并不是简单的惩罚一个奴隶,她是在报复在发泄。
她为什么要把曼丽置于死地?是因为她把我变成了毫无人格可言的下贱奴隶。
夫人通天的本领为什么突然失灵了?因为她是我的主人。
为什么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我的下贱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她的姐姐趴在了她的下面。
五十五 喜从天降 5
为什么···,是因为···。无数个为什么逐渐变得清晰、变得可循了。包裹直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真混啊,马夫人那对连体的小玉人分开后又粘在一起不就是暗示我们的身世吗?我暗暗的骂着自己。
快了,真的快了。马书记家的警用器械证明了他的身份,而张芳的身份一定也是警官,而马夫人又是我妹妹。他们联起手来了。二丫为了姐姐宁愿抛弃当贵妇,可见「那对我来说是好人,也是她该做的」。渐渐地我心奋起来。
「是女奴就要想女奴该想的该做的」。当我兴奋的心情无法压抑的时候,张芳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我和倩倩之间发生的惨痛教训出现在脑海,岚姐的话又回荡在了房间里。
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我暗暗告诫着自己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强迫着自己去想为奴的痛苦,为婢的辛酸···。
午夜过后,「砰砰」的敲门声惊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奴,也惊醒了正在做着美梦的曼丽。
「发生了什么事」?曼丽一下子爬起来惊慌的问着。看来她还是有心事。
「丽丽,不要紧张。从监控上发现我们四周有人活动」。曼丽的话刚落,先生已经推门进来了。在他的身后是曼丽的几个亲信,看来他们一直没合眼。
「你为什么还没走?到底是些什么人」?曼丽顾不得穿鞋赤着脚下了地。
「丽丽,不急。咱们先坐下等等,待会就明白了」。先生过去扶着曼丽安慰着。
他们虽然不明白但我明白了,我没料到她们下手这么快,她们的行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时间我感到了兴奋,兴奋地几乎压抑不住自己。
为了掩饰自己,我急忙躲进了洗手间里。门外隐约的传来了他们的谈话声。
「待会?不是说好了你先走。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曼丽发火了。也许他们真是夫妻,不然为什么在这紧急关头曼丽不顾自己而这么关心他的安危?
「丽丽,你怎么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你经得风浪还少吗?让他们来好了」。先生明显是在压着火。
我一面听着他们的谈话,一面迅速把脸浸在冷水里,冰凉得水顿时使我平静下来。我胡乱扯了几条毛巾擦干了脸,随后在马桶里把毛巾浸湿后扭干:哼,你们也有今天。你们就用马桶里的水洗洗脸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曼丽急切的问着。
「瞧你,这还有个主人样吗?大不了换个睡觉的地方嘛。你先坐下」。先生轻松地说着。看来先生是强装轻松,换个地方睡觉?说的可真轻巧,再换就换到大牢里去了。
「请主人擦把脸吧」。看到曼丽走到沙发里,我跪在她面轻轻说着:睡得朦朦胧胧就爬起来,现在她需要凉毛巾帮她清醒清醒。
「瞧这些蠢货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还是这小蹄子有眼力」。曼丽也许是为了掩饰在奴隶面前的失态,也许是被先生的镇静感染,她一面才擦着脸一面夸着。
并不是我比别的女奴机灵多少,而是我的大脑一直没闲着,我在想怎么才能讨好曼丽,又怎样才能把女奴的任务做得更好。张芳说的对,只有做好才是保护自己的最佳选择。
「谢主人夸奖。请主人赏赐『玉液』」。看着得到曼丽的表扬,我又提出了恳求:她自从躺下一直没小解,突然的变故即使吓不出尿来也应该有了尿感。
「嗯」。曼丽擦着脸哼了一声一抬屁股,其它的女奴忙上前架着。而她的那些亲信则背过身去。
「谢谢主人奖赏」。我小声说着一头钻进了裙子底下:这个地方最安全,大概有充分的时间调整心态。
「丽丽,看来这个丫头的奴性渗到骨子里去了。这个时候还没忘了伺候你,难得啊」。先生看着我的表现感叹的说着。
「是啊,我也喜欢上这个丫头了。等我死了你把这个丫头垫到我屁股底下一起放到棺材里,我要带着她到阴间使唤」。妈的,我到阴间你也不放过我啊。听到曼丽的话我心里暗暗骂着。
五十五 喜从天降 6
「丽丽你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向她学习」。
「什么?向她学习」?曼丽吃惊的问着。
「是啊,学习她无论在什么时候眼里只有主子」。先生继续解释着。
「你真说的出口。我只要腿一抬她敢不钻进来吗?女奴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曼丽显然感到先生的话有失尊严。
「你误会了,我可不是说要学这些,我是说要学她这种敬业精神。可惜你身边这样的人太少了」。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啊,关键时候向他们这样的人太少了」。曼丽这时也悟出了先生说的含义,她深有同感的说着。
这时候我已经伺候完了曼丽,慢慢的用舌头舔着。这里不但安全而且「互惠互利」:曼丽需要镇静放松,我需要裙子遮盖着脸。
「丽姐。都什么时候了?我组织弟兄护着你们翻墙走吧」。一个亲信沉不住气催促着。
不但曼丽的亲信急,就是我也不理解他们的做法。在这紧要关头不想办法逃命倒有闲心谈论这些。
「慌什么?一切听先生的」。曼丽看来对先生充满了信任。她说着把腿担到我背上。即使脚丫子没沾上一点灰尘,女奴们也要重新给她舔一遍。
「丽丽,你倒真有个主人样啊···」。先生不紧不慢的夸着。
「别废话了。说说你到知道了些什么」。曼丽心平气和的打断了先生。也许我的舌头起了作用。
「我和今晚出去的人约好了每隔一小时通一次话。就在刚才我想离开的时候又拨了他们的电话,可都没有接通。看来他们都栽进去了」。先生的声音失去了原来的磁性,带着一种无奈。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难道是他们联手来对付老娘」?曼丽阴森森的话传来。
「是谁?还能有谁?看来咱们这里早就被监视起来了,他们一出门就被盯上了。你想他们也不是笨蛋,可几个人竟然没有一个发现被跟踪的,可想而知跟踪他们需要动用多少车辆,而且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意外的。丽丽,能做到这一点的还能有谁」?
「你是说···。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他们不帮我收拾那些捣蛋的混混也罢了,可有这么大的行动他们一定会给我报信的。他们也怕我被抓起来」。曼丽略一沉思随后急切的说。
「丽丽,我相信你的话,他们不是本地的警察武警。他们可能是上面派来的」。先生的话变得阴沉起来。看来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之所以没叫醒曼丽是为了让她多睡会。因为即使把她叫醒也只会早增加她的担心。岚姐说的对,他们的感情非同一般。
「这更不可能。比我折腾大的多的是,就是轮也轮不到我头上」。曼丽一听更急了。她说着一脚把我蹬出来随即站起来。
「这正是我担心的。丽丽,会搞明白的。看来这次我们载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手。哎···」。先生说着叹了一口气。
「上面的?如果是上面的马夫人总会听到一点风声,可今天她来还在和我商量下一步的打算。难道是她」?这时候曼丽也静下来了,她自言自语的猜测着。
「她们两人我都观察过,不像。再说她们也没有理由这样做。即使她们想收拾你何必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门捣蛋?直接动用警力岂不更好」。先生分析着。
五十五 喜从天降 7
「那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拿我开刀」?曼丽像是在赌气似的问。
「我也想知道。可怕的不是他们势力强而是到现在咱们还蒙在鼓里。哎···」。看来先生也束手无策。
「叹什么气啊?咱们走」?曼丽这时候倒显得轻松起来。她抬起脚让女奴给她穿着鞋。看她的神态倒像要出去游玩。
「天快亮了,我要他们行动的快点。阿华,你把弟兄们都集中到楼顶打几枪让他们快点缩小包围圈,这样他们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到这里」。先生一反常态倒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那个叫阿华的亲信满脸疑惑。
「兄弟,只有让他们团团围起别墅,外围才能放松警惕。我们这里有条暗道直通公路,你先带人缠着他们,等我们走后你们再撤。记住不许伤着他们,不然一旦你们被抓就不好办了」。听到先生的话我大吃一惊,怪不得他们这么镇静,原来他们早就有了准备。
「那他们冲进来怎么办?难道弟兄们束手就擒」?阿华一听急了。
「你放心,天不亮他们不会动手的。他们也怕死。阿华,记住先把总闸拉下来。丽丽,咱们也准备一下吧」。先生宽慰着阿华的同时布置着。
「阿华,你们可千万不要在这里伤着他们。一旦进去了就主动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到时我会把你们捞出来。姐姐会记着你们的」。就在阿华抬腿的时候,曼丽又动情的说着。怪不得有人给她这么卖命,看来曼丽平日里的确对他们不错。
「丽姐,你就放心的走吧。只要你这棵大树不倒弟兄们就有盼头,大不了再吃几天牢饭」。阿华说着一抱拳。
阿华答应着出去了,一会儿整个别墅陷入一片黑暗中,而后楼顶传来了一阵杂乱声,随即几声枪响划破寂静的夜空。
随着枪响别墅四周一阵骚乱,随即无数的汽车大灯一起射向别墅。悦耳的警笛穿透黑暗传到了我耳中。
拉开厚重的窗帘,五彩缤纷的警灯落入我们的眼帘。
可我没机会欣赏着令人陶醉的美景了。我们几个女奴被他们象拴蚂蚱一样捆起来穿成一串,堵上嘴后被他们推推搡搡着进了暗道。
虽然我没料到这里竟有暗道可逃,但并没灰心。我知道即使他们跑的再快也没有电话快。只要张芳她们一个电话,就会有人设卡堵截。
只是他们在紧要关头为什么还带着我们这些累赘令人费解?难道他们是要我们这些女奴当人质?不然我们这些奴隶又有什么用?我暗自猜测着。
二丫芳芳,你们快来吧,快去洞口堵住他们吧。我一边高一步低一步的向前走着一面期盼着,我期盼早一刻见到天日,期盼早一刻走出地狱···。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六 自寻耻辱 1
我们接着微弱的手电光在暗道里急匆匆的走着。虽然感到两腿无力,但理智告诉我不得不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从一个草垛里钻出来:但等待我们的没有张芳,只有黑暗。
天上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清凉的风吹在身上不仅使我打了个寒战,而且也使我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柔柔,这是黎明前的黑暗,你要坚强。张芳他们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会来救你的。我暗暗的鼓励着自己。
当我们钻出暗道后,警笛的声音还依然能听到。在他们的推搡下我们迅速钻进了一辆汽车里。
先生把司机打发走了,而后自己开车风驰电闪般的向前疾驶:他要抢时间在没被发现之前冲出危险的区域。我暗自猜测着。
奴隶们低着头跪卧在座椅间的空隙里,在我们的背上是一条条大腿:车厢里太挤了。
他们不许我们看到外面的一切,其实就是让我们趴在车窗上也无碍:漆黑的夜晚早已使我们分不出东西南北。
疾驶的汽车不但在瞬间把别墅甩得远远的,而且也无情的把我的希望甩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照这样的速度,他们很快就会远离开这座城市。可我判断的又错了。
汽车在平坦的大道上行驶了没几分钟随即剧烈颠簸起来,随即车速明显变慢了:他们行驶上了一条路况极差的路:他们这是演的那出戏啊?照这样的速度还跑什么?
时间不长车停下了。
「哥。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啊,好好照顾他们」。一个温柔无比又充满无限关爱的声音传来。是曼丽。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凶残的女人还有如此柔软的一面。看来倩倩说的对:人都有它的多面性。
「丽丽,只要你们从这个车上下去,我就是一个守法的公民。你忘了?我还是一个普法志愿者呢」。先生诙谐地说。
「臭流氓,记住可不要碰别的女人啊。快滚吧。弟兄们下车」。轻微的巴掌声伴着曼丽轻柔的话语一起传来。看来先生借着黑暗做了小动作。
随着曼丽的吩咐,我们被她的亲信推搡着下了车,一股水果的清香迎面扑来:这是一个建在果园里的院落,院落里有一排平房。在我市的近郊建有若干果园,不知道他们把我们带到那个果园里来了。
没容我多看一眼,我们就被带进了漆黑的屋子。随即主奴们顺着台阶左拐右拐下到了一个很深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亮着灯,借着灯光我发现这个地下室是有几个房间组成的,虽然布置的有点简陋,但像床铺椅凳一类的生活用品应有尽有,而且还储存着许多事物:看来他们早有准备。
「把她们解开吧,这可是老娘精心挑选出来的,说不定将来还能派上大用场」。曼丽又恢复了平日像在别墅时的神情,她说着用手托着女奴的下颚细细观看,好像是在挑选新奴隶。而她的亲信则给我们解开了绳索。
虽后曼丽简单的做了下安排:六个亲信们住在靠近出口的两个房间里以便警卫,她自己占据了中间较大的一个房间。而我们八个女奴则被安排到了最里面。
「哈哈哈···。老娘可要睡觉了,让这些王八蛋们去忙吧。女奴分成两班伺候着。你们累了一夜都睡吧,有什么情况他们会提早通知的」。曼丽笑着一腚墩在床上吩咐着。
看到曼丽如此放心,亲信们紧绷的脸上也浮出了笑容。他们答应着回去休息去了。
虽然主人发了话让分成两班伺候,可女奴们谁也不敢首先退下。我们纷纷跪在床的四周伺候着。
「梅儿,你先带着雪儿她们下去吧。真把你们累死了我可没法向许总交代」。曼丽看着我们没有一个敢离开点了我的名。
「您是奴婢的第一任主人,奴婢还没有在您老人家面前尽尽孝。恳求主人留下奴婢服侍」。我磕着头说着。
「奴婢雪儿也想留下孝敬主人」。小雪同样请求着。
「咱们呆在这里的时间还长着那,以后有你们施展的。去吧」。曼丽说着躺到了床上。
五十六 自寻耻辱 2
我们这间地下室同样按着一张床,不过四个女奴同时躺在上面却显得十分拥挤。床上的被褥和曼丽的虽然差不多,但却比曼丽的被褥潮湿许多。看来曼丽的被褥是刚才铺上去的。
女奴们静静的躺在床上,虽然劳累万分但却毫无睡意,只是不知道她们都在想什么。
这时候我感到了后怕:曼丽的举动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连张芳她们也始料不及。虽然张芳她们做了周密的安排,但还是让他们溜了。更可怕的是我们藏在了这深深的地下,藏在了离别墅并不远的地下室。
从曼丽那些亲信惊讶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个地方他们并不知道,更何况曼丽手下的其他人。张芳她们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发现我们,更谈不上来解救我。刚才曼丽已经说的很明白,她要长时间的躲在这里,呆到她认为保险的时候会带着我们远走高飞的。
我要怎么办?又能怎么办?我暗暗的问着自己。
曼丽总不会一直躲在地下,她需要阳光,她也需要新鲜的空气。我要好好伺候她,我要付出比平常更大的精力来伺候她。对,我是女奴,现在我只有想女奴该想的,做女奴该做的。只有这样才能取得她的好感,才能随身伺候她。也许到了地上会找到通风报信的机会。我暗暗的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渐渐地女奴们发出了轻微的酣睡声。而我则强打精神听着外面的声音,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过了不久,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一个女人和亲信的声音。
脚步渐近,我想闭上眼睛装睡,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尽量不要演戏,戏演多了总会演砸的。这是夫人的嘱托。
借着灯光我发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
这个女人身体略微有点发福,身罩一件谈紫色睡衣,脚上是一双软底脱鞋。看面相要比曼丽的年龄大,透过眼角细微的皱纹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
她一定是这个院落的女主人,也是曼丽的铁杆亲信。看到这个面生的女人我迅速下了结论。
中年妇女也发现了我没睡,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看到她的举动我没敢吭声小心翼翼的移到床下跪下:我必须要讨她的欢心,因为她在曼丽心中一定占有极重的地位。
妇女看了我一眼后又挨个端详睡着的女奴,而我则跪在地上用嘴贴在了她的脚上。
「姑娘,你怎么没睡」。妇女端详完了女奴后蹲下用手挑起我的下颚悄悄说。
「奴婢怕主人初次到这里不习惯唤奴婢去伺候」。我可怜兮兮的说着。
「既然睡不着就随我到曼丽那里去吧,不然躺在床上更难受」。妇女怜悯的看着我。
「请主人上马」。我用下贱的方式作了回答。
「嘻嘻嘻···。姑娘不要这样」。妇人虽然在推辞,但腿却岔开了。我借机钻到了她的胯下。
当感到丰满柔软的臀部落到我背上后,我默默地向曼丽的房间爬去。
曼丽还在熟睡。昏昏欲睡的女奴看到骑在背上的妇人顿时紧张起来,她们停止了给曼丽敲打一起额头触地:她在这里的地位不言可喻,也是一个不敢得罪的人。只是曼丽还在睡觉,她们自然不敢发出声音而已。
妇人没理会女奴的行礼,上床偎依在床头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曼丽。
「嫂子,你怎么下来了。上面怎么样」。不知是没有了女奴的捶打还是这个女人抚摸的缘故曼丽醒了。
「我下来是告诉你他们已经搜过去了。幸亏你大哥事先撒了一遍药,那些警犬什么都没嗅到。你放心吧」。妇人安慰着曼丽。原来在这里居住的是夫妻俩。听到妇人的话我心里一惊,瞬间感到一阵心里发凉:他们走了,什么也没发现走了。
五十六 自寻耻辱 3
「他们行动的这么快」?曼丽惊奇的问着。
「还快?天早就亮了。只是你们感觉不到罢了」。妇人的话在我头上又浇了一盆冷水。
这个地下室不但密封的严实而且隔音效果做得如此好,就是警犬的叫声我们都没有听到。看来当初设计它的时候下了功夫,不然我们岂不被憋死。
「大嫂,让你们担惊受怕了」。
「丽丽,你照顾了我们这么多年我说句客气话了吗?哎,你要干什么」?妇人说着话题一转。因为我心里太乱,用嘴含起了她的脚。
「大嫂,这几天你一定替我着急上火了吧?梅儿,到被子里来」。曼丽说着坐起来和夫人依偎在一起并一拽被子盖在她们的小腹上。
「都是你惹的祸。幸亏还没有把我的老毛病急出来」。妇人用手指戳着曼丽的额头。
「大姐,我给你找了个大夫来,保证把你的痔疮治好。嘻嘻嘻···。她的舌头可长了」。曼丽说着一头扎进夫人的怀里撒着娇。直到这时我才明白曼丽让我钻进去的目的。
有得就有失,这是大自然的规律。我虽然又要下贱到极点,但这里既能掩饰自己的慌乱又能讨她喜欢。我用阿Q的精神鼓励着自己钻到了被子底下。
当我钻到妇人胯下时一扭身面部朝上慢慢向前移着: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找病根。
「这···这是怎么个治法啊」?妇人结结巴巴的说着。看来她还不知道我的用意。
「嘻嘻嘻···。这叫有病治病没病健体,姐,你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了。你们也上来个给我治治『病』。这几天我也上了火」。曼丽解释着并吩咐女奴。
妇人虽然不明白具体的「治疗手段」,却听话的一抬屁股,我借机把脸垫在她臀下。看来这个妇人真的是第一次享受这个待遇,就在我还没来得及用鼻梁找正位置时,软绵绵的屁股就罩在了我脸上。幸亏她的屁股较软,不然我的鼻梁恐怕就要遭难。
我用力的扭动着头,寻找着呼吸的空隙。
「怎么?丽丽,她是不是嫌我这里臭啊」?我摆头的动作使妇人产生了误解。随着妇人的话音我感到脸上的压力骤减,我不失时机的找正位置舌头用力向上顶去。
「嫌臭?你能用她已是抬举她了。姐,你像我这样给她留点喘气的缝隙」。曼丽说着一掀被子指导着。看来她屁股下女奴的动作够快的。
「丽丽可真有你的,我大小也是这个林场的经理,可和你一比我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妇人的接受能力还不错,她说着调整了下姿势坐下了。而我和另一个女奴开始了「大夫」的工作。
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四 曙光初现 4 ~ 五十六 自寻耻辱 3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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