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4)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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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平外出工作了,即是说要经过九个小时之后,盛平才会回来解放依理。
可是经过半小时,依理已经感到快要疯掉了,她宁愿男生们排着队强奸她,也被这样的严格罚跪好,她是一尊雕像,她尝试让自己石化,麻木一切感官,可是身上的震蛋却不断把自己的感官带回来了。她因寒冷而震抖,依理担心震抖会不会当成是「陏动」,她调节好呼吸节奏,让自己继续保持状态。
低声呻吟是许可的,微微发出闷叫突然就变成她唯一的抒气口,所有痛楚、刺激、难受和痕痒唯一的出路,身体不能扭动,表情不能扭曲,一切的感官只能化成声音从微张的嘴唇间透出来。
滴~
又一滴蜜汁滴在地上了,阴户上微弱震动的四个震蛋不会令依理高潮,但是会令她一直在很想要的状态。阴道内的粗大电动阳具又在弄痛依理,阴唇又突然感到自己是被缝起来了。里面的电动阳具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转动,只是阴道壁忍受刺激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多么不自由。
在镜头监视下,能够尽情扭曲的器官,大概就只剩下阴道、菊花和舌头,它们可以在皮肤低下,尽情表现沉闷的痛苦。
过了不知多久,她下腹愈来愈有压力了。
(怎么这个时候想小便了?不行啊!)
依理的焦急跟膀胱同时涨起来,她不能动,也不能跺脚忍耐。
大腿安安稳稳地分开,尿道却死命揪在一起。
尿意褪去了,可是那只是褪去的海浪,过了半分钟,更大的海浪再次冲上尿道口,洗刷她的耐性。
终于,尿意征服了连抖动也不允许的依理,下体失控地尿出来。
视线松散了,她的眼球累得无法聚焦,可是一旦松懈下来,眼睛非常容易飘出红点外面,瞳孔无法控制地震抖,她深呼吸一口气,一连眨了三次眼,视线再次抓着红点不放。
住宅外的环境声是唯一一样能寄望思绪的东西,红点盯了两三小时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光线是室内灯光,唯一有点变化,就是窗外微微改变的风声,极微弱的树叶摩擦声,以及其他住客偶然发出声音。虽然这儿是三十楼,搬运工人搬家具的碰撞声还是很清楚地传来。
久得都要忘记自我了,脑内由胡思乱想去到一片空白,空白中只有一个红色的圆形贴纸,然后思绪又突然涌回来,再慢慢褪成空白。
(时间为什么这么残忍?)
依理痛苦的悲鸣。
终于,她听到脚步声,她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
强烈的焦急与期待急剧攀升。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的手麻木了,小腿都麻木了,乳头和阴唇的刺激还是不减。
门打开了。
她千叮万嘱自己绝对不要在这个时候破坏姿势。
盛平走近自己,他在摸依理的颈侧,手移到胸部,在玩她的乳房,然后摸了摸小腹。
依理的眼睛用力盯在红点上,连呼吸都停止了,经过九个小时以上的完全静止跪姿,盛平居然在她身上任意抚摸游走,然后…
「啊…」
震蛋调至强力了。
依理只是叫了出来,她没有动,她死也不会动。
可是,性敏感带强烈刺激还是使她呼吸愈来愈急促。
盛平拿出手机,开启了摄录模式放在墙边,他说:「我现在就去检查两部摄影机的录像,看完后就告诉你结果如何。这段期间你也不可以有一丝陏动,知道吗?」
「嗯…」依理在不改变唇形下回答。
九个小时的影像,两部摄影机加起来就是十八小时的片段,即使用八倍速快播也要播四个半小时,十六倍速则要播一小时十分钟左右。
盛平先把SD卡从摄影卡卡槽拿出来,插进计算机读卡器。
再把图像文件抄进硬蝶。
『剩余时间:大约2小时』盛平说:「档案很大喔,抄两小时,你先继续跪吧。」
依理感到无比绝望,身体已经因为不断来袭的刺激而像鱼一样抽搐了,她的意志力自盛平回来后就跌了一个水平,精神也差不多耗尽,没想到还需要等到检查档案之后才能解放。
盛平不理会被震蛋和沉闷折磨的依理,他冲了一杯水喝,依理也很想喝水,她已经有九小时没有喝水了,口干得不得了。
盛平也突然想起这件事似的,他把拿了一个漏斗,小心插在依理嘴唇,然后逐少逐少把水倒下去。依理的头是微微抬起的,喝水也十分容易,不过她没有多高兴,这只证明了现在距离结束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盛平打开计算机,点开平时习惯点看的影片网站,点开一部剧集追看。他是戴耳筒观看的,声音不会传到依理那儿,依理也分不出究竟盛平是在检查影片还是做其他东西。
影片抄完了,盛平打开播放器,手指放在键盘的热键上,不断来回切换速度,检查依理的跪姿。远镜头快播时看不到什么异样,依理就真的如雕像摆设一样,感觉不到一点生物的气息,也很难想象她身上的震蛋是一直开着的。
近距离镜头快播,可以看到依理双眼不断眨动,不过这是允许的,眼睛有很多微微的小抽动,似乎是不断跟意志角力,有好几次都快要跳出红色圆形贴纸的范围。九小时间眼泪流下过三次,不知是因为眼睛疲倦还是因为心情,盛平停下来细看,跪到第六小时的泪水,应该是难受得哭出来,鼻子红红的。
「好了~你可以低头望一下这边了。」在盛平回来第四个小时,即是依理跪着第十三个小时后,终于允许视线离开红点了。
依理转动一个硬邦邦的颈,看一下右边。
盛平拿着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印有四张一模一样的截图。
是远距离拍摄摄影机的影样。
「一张是一开始第一分钟的影像,第二张是两小时后的,然后就是五小时后的,然后就是我回来之后摸完你的图片。」
仔细一下,这四张截图并不是一模一样,摆在身后的双手,在第二小时已经低了一点了,第五小时是更加低的位置。身体原本跪得很直的,第二和第四小时慢慢变得愈来愈曲,大概弯了两个手指的阔度,那是罚跪中的人很难察觉的幅度,但已经足以让盛平捕捉到了。然后就是第九小时,依理脸沉下来,被盛平玩弄完身体的依理,身体跪得很直,脸抬得很高,甚至比一开始跪的时候更直更高。似乎依理在被玩弄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身体弯了,急急挺直身体,却没有意识到纠正得太过了。
「我总共抓到你有五次晃动,肩低了一寸,头低了一寸,又抬回去高了一寸,总共八个不合格点,我还未检查你这四小时间新的影像呢。」
「对不起。」依理哭出来了,盛平说过会对自己严格,她没想到是这么严格,拚死努力去完成任务,结果还是失败了,这个比起任何东西都要难受。
盛平检查把震蛋开动至强力之后的四小时,抓出了十六个不合格的地方。
「总共有廿四个不合格点了,每一点罚跪一小时。」
「不要…求求…」依理哭喊起来。
「依理…依理已经跪了十三小时了,再跪下去真的受…」
啪!
一巴掌重重打下去。
啪!啪!啪!啪!
跪到软弱无力的依理,根本不能承受如此重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盛平不断打下去。
似乎不打算停止的样子,这样狠狠掴一个跪了十三小时的少女,粗大的手掌没有怜悯。
啪!啪!啪!啪!
要不是盛平抓着依理的头发向上拉,依理早就打在地上了。
这个打的间隔很有规律,是依理刚刚可以吸入一点空气,下一个巴掌就接过来了,依理会在巴掌后呼气,未等她可以吸入下一口气,立刻就迎接再下巴掌。
就这样打了三分钟。
「我说过你会喜欢上小男生,是你的心不够坚定吧。」
依理抽泣,她脸被打得红红紫紫,烫得像烧起来一样。
「所以我会把目标设定在你心灵能承受的再远一倍以上的地方,你的崩溃是训练的一环,知道吗?」
依理哭着点点头,她真的崩溃了,世界什么的都好像不重要了。
盛平把椅子拖到依理脸前,说:「这个惩罚是会让你崩溃的,我允许你跪着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时,一小时后,即是十一时,我们要出门去。」
「要去哪里吗?」依理好奇,现在都那么晚了。
「你接下来要跪二十四小时的地方。」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十五)-万蚁跪罚
依理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时,她手伏在椅上,再把脸埋上去,脚依然是要保持跪姿的,但累透了的她几乎头一裁下去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她坐在盛平开的车子,身上披上大衣,那仅是为了避过楼下管理员的眼光,刚才走下楼时,依理的腿才稍微恢复一下知觉,记起膝盖有痛得多利害。依理在车上小睡一会,现在这短短的半小时行车时间,将会是依理可怜的中场休息,她知道自己将要更多的体力去预备接下来的惩罚。车子驶上山路,远离了主要道路,上面似乎有一个很小型的停车场,只有四个车位。似乎建造时,都不预期会有人来这边。
盛平拉依理下车,大衣留在车上,依理赤脚踏在泥土上,很快他们便没入到松树间,现在是十二时的晚上,这里没有灯光,只有盛平拿着电筒照明。泥地完全没有路的样子。
「下去吧。」?「什么?」依理望着山坡,很容易就此滚下山。
「就是没有路下去的地方才不会有人。」
依理点头,脚寻着稳固的石头,往斜坡下走。
下面有个平坦的泥地,被树木包围着。
「到了。」
「主人…怎知道这个地方的?」
盛平说:「你知道嘛,以前的小孩没有游戏机,都是通山跑的,什么秘密地方,什么好玩地方,我知道很多了。现在很多都建屋了,幸好这一带还好好保留着,这儿三十几年没变过呢。」
依理看见这块泥地,铺了一块烂烂的地席,盛平说这是他很久以前逃学时跑到这儿坐的地席。
地席收走了,依理没有资格坐在上面。
「跪吧。」
「什么?」
「这儿就是你要跪的地方。」
盛平放了一盏照明灯在地上,在树枝上绑了一条红绳子,在上面打了个结,他命令依理望着那个结。今次的镜头只有一枚全身摄影机,依理的表情是自由的,她可以尽情扭曲,可以尖叫,可以哭喊,身体就像之前一样不可以动一分一寸。
新的「自由」,是因为有新的惩罚。
盛平打开了一烧烤用的蜜糖,逐点逐点涂到依理身上。
「主人…这」
「现在已经开始计时啰,别动,动一下增加一小时。」
现在是冬天圣诞,没什么蚊虫,但是蜜蜡的吸引力还是十分巨大,不消两三分钟,泥土内已经爬出几只蚂蚁,爬到依理小腿上了。
依理明白为什么盛平允许她表达扭曲了,根本不可能不扭曲,那细小细小的痕痒,由小腿,慢慢爬到大腿,再爬到胸部。
(别…别再抹上来了)依理内心恐惧的尖叫。
盛平仔细涂抹蜜糖在胸部之后,开始扫她的锁骨,然后就是后颈。
(不行不行不行!)
如果蚂蚁爬到脸上,说不定会钻进嘴内,爬到眼睛上,到时就没办法好好盯着树枝上的麻绳结了。可是,盛平还是在她脸颊抹上两道蜜糖。
然后就是肚子、大腿根和下阴了,这些地方不用太特意涂抹,刚在涂胸部下沿时,蜜糖已经很自然沿地心吸力流下来了。股间也一样,盛平只虽然把蜜蜡倒在背部,它就会沿漂亮的背部曲线流到股间。虽然这样说,盛平还是有特意拿刷子往屁股中间涂抹。
大功告成。
盛平在那破烂的地席坐下,欣赏眼前这具雕像由纯洁的肉色,慢慢被黑点一点一点占据,起初只是二十三只,过了半小时,依理身上已经有几百只黑点在上下流动。
依理表情扭曲,她想尖叫,又不敢尖叫,全身也被蚂蚁侵犯,感觉自己一分钟也不能忍受。奇怪的是,她忍受了一分钟,不知哪来的意志力,又给她撑多一分钟,又多一分钟,又多一分钟。
「放心吧,这种蚁不会咬人的。」
时间被切割得无限小,刚才在家罚跪,她是每小时都在告诉自己「忍耐多一小时吧。」来支撑下去。现在她全身爬满蚂蚁,全身都发疯的痕痒,她是不断告诉自己:「忍多十秒钟吧…」「忍多十秒钟吧…」「忍多十秒钟吧…」
十秒钟彷佛是忍耐力的极限,也是她理智所能承受的长度,每过了十秒钟,她都会告诉自己再忍多十秒。而又有一把遥远的声音提醒依理,她要跪二十四小时,这把声音太过遥远,理智告诉依理这是不可能的事。
依理现在像尸体一样,任由自然界回收她的身体,可是她却很想跟自然大喊自己并没有死去,可是身上几万只蚂蚁也不会认为依理是个生物,没有生物能被几万只蚂蚁侵犯也丝毫不动的。
到了凌晨两时半,依理在哭,她在抽泣,可是她还跪着没动。
「想不想我帮你一下?」盛平一直在旁观察她,他原本以为依理过一小时就会崩溃,可惜过了三小时,依理竟然只是在抽泣,实在让盛平另眼相看。
可是现在很晚了,盛平虽然明天不用工作,他也要回车上睡觉,他要确保调教顺利进行,所以决定不等依理崩溃,进行下一阶段。
「想不想我帮你一下?」盛平又问。
「主人…救命…救命…受不了……受不了…」
依理是这么说,可是身体还是不动。
盛平说:「我帮帮你吧。」
他拿了一捆细麻绳,仔细的绑着依理双手,然后绳子绕到胸前固定起来。
蚂蚁有些爬到盛平手上,盛平十分痕痒,想拍掉蚂蚁,但又想想:?(姑且感受一下依理的感觉吧。)于是盛平一边忍着蚂蚁爬到手上的痕痒,一边把依理的手固定起来。
他再拿一枝树枝,把依理两个膝盖固定分开在树枝两侧。然后,四条麻绳分别绑在包围着这块小泥地的树枝上,像蜘蛛织网的方式,把麻绳从树干连结到依理身上,绑在臀部位置以及肩膀位置。
「我把你紧紧绑成跪姿了,所以你可以排除了妄想趁崩溃能倒在地上休息,或者发疯的乱动可以甩开蚂蚁,无论你怎么动,都只会徒增你跪着的时间,蚂蚁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的,知道吗?」
盛平一边感受着刚才爬到自己身上的蚂蚁,一边说,想象到依理必须忍受如此巨大的刺激这么长时间,他愈来愈兴奋。
「知道…」依理含糊地答,几只蚂蚁发现嘴是微张的,爬了进去。
经过盛平的「帮助」,依理的心又稍稍坚强了一点,绝望令她坚强了,依理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避不了身上的刺激,她的尖叫平静下来,尝试学会接受身上几千几万只爬来爬去的蚂蚁。
盛平脱下裤子,戴上安全套在依理面前手淫,不消一会,就射出几星期以来最多的精液,盛平把一点蜜糖倒进去安全套,打了个结,在依理眼前晃晃。「这是你明天的早餐,想吃的话就努力不要动吧。」
说毕,就留着依理在树林内忍受地狱般的煎熬,自己回车子上睡觉。依理想着精液加蜜糖的样子,应该是很不错的味道,也许是支持她撑下去的动力,那个安全套挂在麻绳结上了,它就像奖品一样,提醒依理一直坚持到明天。
夜间的森林很多蚊子,天气也很寒冷,空气掺杂着薄雾让树叶都沾湿了,盛平虽然穿着御寒大衣,但也不想在森林夜间睡。盛平检查一下摄影机还是在录像,依理还在健康地哼着甜美的闷叫,他就走出丛林回到车子上了。?盛平的车子是七人车款式,后面椅子可以拉下来变成床,里面开着暖气,大衣可以脱下来,盛平简单冲了个杯面,透过网络看着镜头里还是一动不动的依理,就躺下来盖上被子睡觉了。???早上,依理的身体再不是跪姿的样子,她完全垂挂在绑在身上的绳子上面,蜜糖啃得七七八八了,身上的蚂蚁稀疏了很多,反而多了蚊子和苍蝇在她身上打转。盛平拍一拍依理的脸庞,确认她还是不是神智清醒。?「啊…呀…啊啊…」?依理的眼神变得相当模糊,同时好像失去语言能力似的,张就只能咿咿呀呀的叫。?「什么?我听不清楚?」?「好…好痒…好难…啊…啊…难受…」?「想要喝水吗?」?依理微微的点头。?盛平扭开了水樽的盖子,小心喂依理喝水。?依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只是累坏了的样子。?「对了,你的早餐。」?盛平把昨晚装着精液的安全套从麻绳结上解下来,然后一点一点把里面的蜂蜜混精液挤向依理苍白的嘴唇。依理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只是非常轻微,就乖乖地把安全套内的东西全部喝进去了。?盛平逐一确认过依理身体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就说:「你很幸运呢,摄影机录了四小时之后就没电了,所以如果你首四个小时有好好保持身体姿势的话,你就不需要接受惩罚……?「嗯唔。」依理含糊的回应。?「不过,现在还只是早上九时,你别忘记还要跪到晚上十二时呢。」?依理发出一丝绝望的悲鸣。?盛平扭开新一罐蜜糖,今次直接从依理头顶淋下去。?很快就吸引了新一批的蚂蚁了。??「求求…主人…求求…依理受不了了,依理不要…不要蚁…很痒…不要…」??盛平说:「刚刚过了五分钟而已呀,你还有十四小时五十分要忍耐呢。」?「主人…求求…」?不理依理的哭喊,盛平就只是站在她面前欣赏依理无助地的样子,慢慢被千万的黑色点点吞没。??「崩溃是训练的一环,你崩溃了,就接受自己崩溃吧。」??依理当奴隶以来从来没有现在如此失控过,即使被男生轮奸到虚脱晕倒,也没有现在这样失去理智,口中拚命求饶。盛平重复说崩溃是训练的一环,这句说话多少有点穿过层层蚂蚁到达依理的头脑内了。依理用仅余的理智消化一个这句说话,她接受了,无尽的悲哀袭向她全身,那是全身发疯的痕痒以外,截然不同的感觉。蚁在皮肤上面爬,悲哀在皮肤低下渗流,热与冰冷的交织。依理的眼泪哭干了,她刻她比流泪更悲伤。??她停止扭动了,在中午的阳光晒落依理的头顶时,那股冬天的微温彷佛让她镇静下来,『就接受自己崩溃』『就接受自己崩溃』『就接受自己崩溃』…?奇怪的是身体还是一样的难受,但理智好像回来了,接受自己崩溃后,反而就恢复了状态,依理的膝盖重新寻回泥土的着力点,她好好调整回自己的跪姿,眼睛重新聚焦在麻绳结上。??到下午了,时间流动的唯一提示,除了阳光,就是盛平喂喝水的时候。?盛平不会由早上九时一直在她身旁守候到夜晚,他不时进进出出,有时是回车子冲个杯面吃,有时是拿书本找个角落坐下慢慢阅读。?当膀胱涨到忍受不了,尿液就偷偷沿大腿流下来,偶尔会冲刷走一些蚂蚁,但尿痕很快又被蚂蚁填满。??入夜了,依理只剩下难受,自从她跪了一整夜,认为自己再也受不了,以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低姿态向盛平乞求,居然只落得冷冷拒绝之后,她就放弃了提早结束惩罚的希望了。依理自成为女奴以来,任何欺负、惩罚、虐待,她都是默默忍耐着完成和配合的,偶尔会轻轻求饶,但当对方还是不允许,她就会认命地接受什么发生到自己身上的东西。她从来没有这样失去理智过,没有像这样崩溃过。?也许盛平说得对,也许依理只是未遇过一个真正超越心灵极限的调教,只要认识了极限,才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卑微和渺小,心灵的韧性才得以磨练。??依理接受了自己的极限,但到了晚上十一时,她还是忍耐着身上络绎不绝的蚂蚁,好好维持跪姿。?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十二时了,你跪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了,加上在家里跪的十三小时,你总共跪了三十七小时呢,高兴一下吧,了不起的成就呢。」?依理解下身上的麻绳后,她想站起来,却发现大腿以下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力,稍为一用力,身体就向旁边倒下。
哒~
她倒在满是蚂蚁的泥土上。
盛平用手拍拍她小腿,又抬起她的腿打转,让依理双足血液稍稍循环一下。
好不容易,她脚步浮浮的站起来,额头一阵晕眩,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又倒在泥泞中了。?「呜呜…对不起…主人。」依理卷缩在蚁堆中抽泣。?盛平看着地上的她。?「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依理…太自以为是了…」
依理在地上不断抽搐、扭动、哭喊,发出二十四小时前该有的悲鸣。?「来…坐起来吧。」盛平蹲下来,摸摸依理的头,纵使头发沾满蜜糖。
依理揉揉眼睛鸭子坐起来。
盛平从口袋中掏出了骨头形状的狗零食,依理用鼻子嗅了嗅,就闭着眼睛吃起来,是那久违的味道,味道像午餐肉却没那么咸,但质感却像是山楂饼,那是主人称许自己赏赐的味道。果然吃起来混杂着挥之不去的精液味,依理知道自己的身体再也回不去了,可是今次的狗零食是那么多次以来最好吃的。?依理称心满意地仔细咀嚼。
「好吃吗?」
依理点点头。
她边吃一边哭起来,盛平摸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哭。?依理无法再想其他的事情了,思考突然关了灯,身体依偎在盛平怀中沉睡过去。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十六)-奴隶的考试
不动的跪真的很辛苦,被蚁不断爬不断爬,好难受…很害怕…依理好怕就此消失掉了。想着要不要就这样死去好了?
她全裸跪在后楼梯写日记,如同场景设定一样她在哭,明明跪完之后都已经哭够了,后楼梯总有神秘的魔力让她哭。
依理没有遵守门限,依理被不认识的人强奸了,依理也不想的。不,推卸责任是不对的,是依理的错。依理跪的时候想了很多,依理是个性奴,是主人的奴隶,依理以为自己是少女了,想了不该想的事…嗯,主人说得对,依理的心不够坚定,被男生迷惑了。依理只是性奴,依理让守言误会的,依理让守言失望了,依理真的…
『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笔停在空中,她愣住了,完全没预警这这句话会从口中跑出来。
明明是要赤诚地写感想,向来她都是想到什么写什么,当然,写的时候也有意识是要尽一个奴隶的本份去写,也就是一个奴隶该有的心态。有时是自己真实的想法,有时是知道「奴隶应该要这么想」才写下,然后才变成真实的想法。这本刻有锁炼图案的红色日记,一向都是依理的真实,她连想要考进大学,脱离现在这种生活的想法都写进去了,原本以为盛平会因此责罚她,可是意外的没有。然而,『依理真的好喜欢守言。』最后的这句总结,依理写不下去,握笔的左手因为这欺瞒而颤抖。
眼泪滴在日记薄上。
「对不起。」依理喃喃说道,她感觉好像背叛了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她要对红色日记撒谎了,自己的赤诚出现了一点黑色的墨水,很难受。可是,若然写下这句话,那就更加是对盛平主人不忠,在盛平让依理遭受地狱一样的拷问长跪,训练依理的意志之后,依理居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非份的情感,她感到非常羞愧。
笔尖仍然在空中震抖,像失去方向的蚊子。
突然,依理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从功课薄上撕下纸页。
她把那片笔记折起来藏到皮鞋鞋垫下面,呼了一口气。
赤诚保存下来了,日记仍然是依理最真诚的心,只是有一部份移到鞋垫下那一小片纸上,但这么一来,日记就和依理真实的心走在分叉路上,每日必然会愈走愈远,直到依理承受不了为止,她要为此进行无止境的赎罪…
剩下来的假期是盛平答应过的温习时间。依理直到一月二日开学为止,都可以安心全力温习和做功课。盛平罕有允许她穿着保温毛衣,戴上颈巾手套和长袜,毛衣固然是贴身性感的款式,下襬也仅能盖着阴户,露出修长大腿,胸部位置也有一个大大的心型剪裁图案,露出两颗肉球,但对依理来说这已经是相当温柔的奖励了。
依理之后几天都是准时早上八时就起来刷牙洗脸,然后就坐到桌子前温书,身体不曾离开椅子的样子。盛平每天早上都会在依理桌前放一堆营养丸和一个浸在水中发涨的面包,水中浮着一丝丝白色的东西,那是盛平昨晚射出来的精液。依理拿起水中的面包咬了一口,仔细的咀嚼,面包没有经过加热,没有温度,它吸满水,所以咬下去软巴巴的,她拿起那堆营养丸一口气放进口中,再用那碗精液水吞送,这就是她每天的早餐了。
吃完早餐通常都是九时左右,她会一直温书到下午一时,然后去个洗手间作,望窗外远景作个十分钟小休,又回到椅子上一直坐到晚上七时,盛平回来后,也不多打搅依理,最多只要求依理跪着迎接他到来,吃盛平泡制的精液菜式,写过红色日记,就让依理继续读书,一直读到晚上十时,依理会做一个小时仔细的拉筋,要是不保持着拉筋的习惯,就不可能做到把腿抬高过头被插入之类的命令了。
接下来几天的红色日记写起来也比较简单,因为每天也是专心读书,思绪也没怎么想到守言,唯一对日记不诚实的,就只是那仍然躺在皮鞋鞋垫下面的小片纸,依理每天都期待一月二号的来到,好让她有机会把纸条亲手交给守言看,那是她从赤诚的日记上撕下来的一片心,撕下来的一片罪恶感。
「好。」依理在镜子面前跟自己说,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
镜子前的她穿着校服,里面没有穿胸罩,乳头在前端撑起来,下身穿的是红色格子超短百褶裙。
今天要回校考试了。
「一定要考好!」她跟自己说。
升上精英班,继续当大家的性奴隶,像镜子前的少女那个样子,穿成这羞耻的样子还要不争气地硬起乳头,被全班同学轮奸。
光是这么想,她下体就湿润起来,悲哀感袭击她的全身。
(要是升上精英班,好像会很辛苦…)
依理给自己搧了一记耳光
她不容许自己逃避,不容许自己有「故意考得差,让自己分配到别的班级。」这个想法。
这想法在脑子外盘旋,依理很清楚,她知道这个想法很危险,一旦进入自己脑袋便不能专心奋战的了。)
她在迷你裙外围上长裙,穿上鞋子。
她知道鞋垫下有必须交给守言的东西,她要和守言升到同一班级中,她找到升上精英班的理由…
「哎呀!你还真的整个假期都把那东西缝在里面啊!」阿棍惊讶地看着,不太相信眼前的画面。
假期结束的第一天考数学和中文,同学们回来都赶紧在开考前拿着笔记温书,没有闲暇去强奸依理,从回来学校到结束两科的考试,依理只是在走廊排队进课室前,被始木掀过裙子,以及在考试结束前十分钟,被后面的同学用原子笔撩拨背部,基本上就没受到什么侵犯了。
阿棍是直到监考老师抱着中文考卷离开课室,才正式脱下依理外面的长裙,露出里面的超短迷你裙。迷你裙摆随课室冷气吹动轻轻飘起,大家都可以看到下面缝起来的阴户,很多同学忍不住拿起手机拍照。
「那根八号阳具还在里面?」
「八号?」
「就是超粗的那根呀,我们在店选了最粗的阳具就是八号呀。」
「嗯。」依理简单的回答,这假期她都习惯了得几乎忘记了阴道内这东西的存在,「习惯了」不是没有知觉,而是习惯了痛苦。让依理最难忍受的,是前两天经期来的时候,下腹肿胀、绞痛,全身冒出冷汗,经月一点一点在缝线间滴下来。
大家一起蹲下来观察,依理满脸通地掀起自己的裙子给大家阅览。
「试试还能不能开动?」始木递过叉电器。
「依理…不太清楚,依理去过游水…不知有没有弄坏它。」依理很快速地望一眼课室最后面的守言,可是守言没有正视依理。
咔~
叉电器接上黑板下课室的电源开动了。
「啊!!!咿!!!唔…」
依理用双手死盖着自己嘴巴,她差点就疯狂的叫出来。
痛!很痛…阴道连续被这东西扩张了那么多天,现在这东西突然转动起来,原来是这么痛的。它动起来又牵引到缝纫阴部的针线,依理记起伤口的感觉了。
「拆掉缝线吧。」始木建议。
肥华问:「你们确定要现在玩吗?明天考英文耶。」
「英文需要温的吗?我都看Netflix美剧当温习。」
「我又不是你!」
「谁有剪刀?我要拆线了。」阿棍打断旁边两个同学的七嘴八舌。
「等等。」课室后面的守言说:「不要剪,直接找到线头吧线拉出来。」
「喔!呵呵呵,果然是军师啊。」阿棍称赞道。
依理轻轻摇头,她很想求侥,可是偏偏这个玩法是守言提出的,不完全接纳的话,依理会有罪疚感。于是她就像赎罪一样,微微张开大腿,让阿棍找线头。
找到了,阿棍用手指一拉。
「咿!!」
没有成功,线卡住了,看来是因为缝纫的伤口早就愈合了,皮肤和线直接黏在一起。
「不行,黏着了。」
「等我试试。」另一位同学拿手指构,用指甲勾,可是除了弄痛阴唇之外,线头也无法扯出来。
「守言来试试吧,你的手最巧。」试了几次的同学放弃了。
守言不作一声默默走过来。
依理看着他,想着今天放学要把鞋底的东西交给他,但守言眼睛也没看依理一眼,伸出手指一捏。
「呜唔!!!」
缝纫线拉了一点出来了,阴户立刻像绑带鞋一样随缝纫线拉扯而紧紧合在一起。
下阴有如刀割一样的痛。
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居然用缝纫线左右来回的穿过,还要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后,硬生生地把线拉出来,缝纫线简直就像锯树木的线锯一样,从洞口内部磨擦割裂敏感的阴唇。
好不容易,阴户终于解封了,粗大的八号电动阳具一边转动,一边从里面挤出来。
它插入阴道实在太久了,拿出来后,阴道不懂得自己闭起来,留下一个o形的空洞。
男生们围成一圈,不断对着那合不上的阴道拍照,这可是大家在现实中见都未见过的光景。依理只能咬紧嘴唇,手死抓着自觉掀起的裙子,任由大家拍照。
肥华有点担心问:「要是小穴以后变成那样合不上,那怎么办?」
守言说「应该只是暂时麻痹而已,多做紧缩运动应该很快恢复的。」
阿棍说:「喂!依理,夹紧试试看。」
依理用力得大腿都发抖起来了,可是阴道还是留下很大的空隙。
「咿呀!!!!」
依理今次真的失控大叫起来了,阿棍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支整蛊人用的电笔,拿放电的那一头往阴唇压下去。
「等…咿…唔唔…」
依理忍受刺激得双脚弓成直线,头向上仰望天花。
除了阿棍,始木、肥华还有两个同学都拿了整蛊电笔,足足有五枝电笔分别压在依理身体不同地方。
两支压在左右大阴唇处,一枝压在阴蒂,阿棍那枝就直接插入阴道压在阴壁,他很努力的在找g点。还有一枝在依理背后随意的刺激。
「阴道在抽搐了!有效啊。」一位负责拍摄的同学大叫。
阿棍说:「五枝都交给我吧。」
他手上拿着五枝放电笔,狠狠压在阴壁上…
吱~吱~吱~吱~
不管依理有多么不愿意接受,五枝电笔刺激之下,阴户已经完全合起来了,粉红色的肉壁紧紧咬着五枝黑色笔焊。
「有效啊,以后依理的小穴,就可以尽情扩张,再电到合上,再扩张,再电到合上,不断这样玩呢。」阿棍说。
依理害怕地跌在地上,光是听描述,她的下体就已经再次痛起来了了。
阿棍说:「明天还要考试,就留点时间大家早点回来温书吧,考试最后一天结束,才让依理你体会一下我们为你准备的东西吧。」
同学们点点头,各自各收拾行装回家去。
正当依理也在收拾的时候,阿棍一手摸在依理的屁股上。
「你跟我们去自修室吧。」他咧嘴在笑。
「呃…依理…想自己一个温书呢。」
阿棍亮出一个危险的眼神,说:「你觉得我是问你的建议吗?」
依理不敢拒绝了,她点点头说:「那依理跟你们一起来吧。」
「喂,守言你不来吗?」阿棍看到守言背着书包好像要离开的样子。
「不来了。」他消失在门口后面。
「那家伙搞什么?今天回来之后好像很冷淡的样子。
始木说:「他不是从来都是这样子吗?」
「又好像是。」
于是,阿棍、始木和另外两个同学就跟依理一起到图书馆自修室温书。
依理鞋底的纸张今天似乎拿不出来了。
「啊咿!」
「静一点,你不知道这儿是图书馆吗?」
阿棍看依理还能忍着这个强度做模拟试题,他再把强度推高一格。
阴道内的震蛋以三连震的节奏弹奏着,静谧得连吞口水都听得见的自修室,隐隐弥留着不知哪儿传来的震动声。
只有完成这三小时作答时间的模拟试题,阿棍才答应依理停止下体不断改变节奏的震动。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十七)-林野的刑求
「求求你们,依理无论如何都要准时回去,要是依理再没有遵守门禁,家长可能会直接来学校找依理的。依理会尽力满足大家,尽力给大家欺负,求求你们真的真的要在十时前完结啊。」
依理在考试最后一天,跪下来哀求阿棍,哀求始木,哀求轮奸委员会的各位,依理再不想被蚂蚁爬满全身动弹不得了。
阿棍拍拍她的肩膀说:「看你的表现吧。」
保宜,负责精液存库的同学,从环保袋拿出一个750ml的圆形保鲜盒。
依理不自觉地惨叫一声,透明的保鲜盒装满了透明的白色液体。
然后保宜再拿出第二个…第三个…,三个750ml的精液盒子放在依理眼前。
(圣诞联欢会当晚不是全吞了吗?为什么?)
阿棍说:「大家圣诞假期间的产量都高得惊人喔,只是十天左右,居然集到这个份量。」
「真…真的是十天收集出来的吗?」依理震抖地问。
「是的,大家在Group内都说只看你的影片都够打飞机了,看AV反而没有味道。」保宜自豪的答道。
依理一脸茫然。
「就是我们班的聊天群呀,对喔,全班只有你不在群里面,他们都在那儿分享你的片段,研究什么欺负你呢。」一名女生笑着说。
(依理被欺负的片段在班级群组内?)
一阵恶心的感觉袭来。
阿棍说:「放心,我不是叫你今天全部喝光,这样也太浪费了。如果大家保持到这个产量,我们的目标是让依理一天三餐都吃精液!成为大家用精液饲养的奴隶!」
课室扬起一阵玩笑般的欢呼,留下还跪在地上的依理背脊发凉。
阿棍说:「首先最易解决的是午餐,我们会亲自在中午为你送上饭盒。早餐你也只是在回校途中的面包店买烤面包和柠檬茶,抱歉,以后不可以啰,依理你要在每天礼堂集会前先到课室储物柜,我们会放前一晚准备好的精液早餐,希望只放一晚不会变坏呢。然后最麻烦的是晚饭了,你是和家人吃的吧?我们会在每天放学时交给你一个装了精液的安全套,你跟家人吃完饭后,要用手机自拍催吐,再吃我们给你的精液,整个过程要完整的拍下来上传上班组给我们检查,清楚吗?」
依理脸涨成难看的颜色:「可是…依理没有手机。」
「这个我们也准备了!」阿棍拿出一部最新型号的手机。
「这是我们全班凑钱送给你的,拍片超清楚的喔!」
依理惊讶得合不上嘴,想不到他们准备到这个地步。
(都已经准备到这个程度了,不服从对不起他们吧?)内心不自觉地浮起这奴性想法,不,究竟这算不算是奴性,依理已经不清楚了。
「还有!加入了群组之后,你不能再有借口了。以后你收到讯息,我们叫你自慰,你就要立刻在镜头前自慰,我们叫你裸体,你就要拍裸体照给我们,明白吗?」
「依理…知道…」
「这样不行啊。」盛平望着可怜兮兮的依理,她果然准时在门限时间前回来了,问题是她手上的手机、书包内的精液避孕套、以及她腰间的贞操带。
「主人…怎么办?」依理惶恐地流泪:「他们似乎想要依理的全部时间。」
「是啊,这样你的所有就完完全全给了他们呢,我的位置放到哪里去了。」
「盛平主人是依理真正的主人!」依理红着眼睛说。
「穿着别人的贞操带跪在我面前说这番话,没有说服力啊。」盛平摇摇头。
此时,手机屏亮起来,上面传来一条短讯。
『裸着扮狗狗请请,五分钟内。』依理惊慌的转头望向盛平:「主人,依理…要立刻扮狗狗寄相过去了。」
盛平叹了口气,又说:「这样不行啊。」
依理跟盛平道过歉,急急地拿电话进洗手间服从命令。
待依理匆匆忙忙跟从下一个指示的时候,盛平抢过电话:「电话我没收。」
这大概是依理捱拳头捱得最多的一次,她被绑在八楼男生洗手间,双脚拉开绑到一根地拖上,另一条绳子从厕格上的横梁垂下来,绑着双手向上拉,一直拉到依理双脚稍稍离地。男生再用力把那根地拖往下踩,依理双脚又碰回地面了,依理轻轻惨叫,地拖也固地在厕格两侧的柱子上。
她大字型拉直在某个男厕格的门口,背对着马桶,面向洗手盘方向。
依理穿着依旧挂着校服白色衬衫,上面打着红色领带,但衬衫的扣子是全打开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悬在那里。
啪!
阿棍狠狠打在她肚子上,腹部绞痛,内脏全都扭在一起。
可是身体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直,小腹没有一点弯曲的余地。
阿棍又架起打击姿势。
依理眼睛压成一直线,害怕那即将内临的冲击。
嘭!
这次的击音跟刚刚不同,男生们好奇的望一下,原来阿棍打在她左乳房上了。
闷痛像个气球一样在左乳房上不断放大…放大…放大,气球爆开了,痛苦渗向她全身每一条肌肉,她叫了出来。
啪!
阿棍又打回小腹上了,光看攻击架势,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瞄准哪里。
「不…不要再打了…阿棍主人…求求…不…」
啪!
阿棍没有理会。
「依理真的没法随时随地在家执行命令啊…」
啪!!
这次打在右胸。
阿棍说:「打累了。」
他转头望向其他留在更衣室的同学,问:「谁有兴趣?」
「叫伍虎来吧,他有学打拳啊!」肥华喊道。
「不太好吧?」伍虎抱着手说。
伍虎是个体型健硕的男生,说话爽朗,起初对于轮奸依理还是有点犹豫,直到依理多次告诉他「没问题的。」他才慢慢融入到这班男生的运作。
「来来来,胸部和腹部选一个吧。」
伍虎说:「她家里环境可能真的让她完成不了命令吧?不如算了吧?」
依理眼神闪着求饶惧怕,但也亮着一点希望,这儿的男生中似乎还留有善意。
「依理…家里…真的不行。」
阿棍说:「不行也发个短讯交代一下呀!无缘无故就不上线了算什么?」
「家人…不给依理用手机,没收了。」
「这是什么年代呀?你会不是想逃避命令胡编的吧?」
依理诚恳地摇摇头。
「不过…」
啪…
阿棍又随兴殴打了她一拳,这次是右乳房。
「害手机被没收,也是你的错呀。」
「呜…」
「来…伍虎…来玩玩吧?犯错就要给惩罚呀,顺便教教我勾拳怎么出。」
伍虎看着依理哀求的表情,身体痛苦地轻缓扭动,乳房在他眼前像树上熟透的水果,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来。
『不要紧的。』依理的声音又在他脑中响起,他记得依理说过,她是被虐狂,班上的轮奸欺负不要有一丝犹豫,也不要感到罪过,依理曾经在他房间内跟他说,依理也跟他说,她到访过每一个男生的家,私下让每一个男生干,然后跟每一名男生诉说,依理是个被虐狂,请大家不要觉得尴尬,要是她有任何求饶、挣扎、喊「不要」,也请当作是欺负她的邀请。
伍虎当然不知道依理的心已经紧紧锁着这一段记忆了,对依理来说太过痛苦,他看着楚楚可怜的依理,突然惊觉自己是不是才是受摆布的一个。
伍虎由犹豫转成雄性的支配欲,他挥出上勾拳,右乳房都几乎撞到下巴上。
「啊…呜呜呜…」
依理捱了不知多少拳了,腹部由红色的拳印慢慢转为紫色,乳房也肿胀得彷佛大了三分一,装戴着的都是闷痛,可是乳头还是不争气地继续坚挺。
拳击之后,阿棍终于把贞操带解下来了,大家急不及待排队轮奸依理,男同学一前一后抽插着菊花和阴道。
后面抽插的同学一边抽插一边顺手搓揉那被挥拳击打数十次的胸部,前面的同学则捏着依理的屁股冲刺,屁股也在中午时间被阿棍用尺子打了百数下了。
同学开始也觉得白恤衫也碍事了,他们把恤衫卷成一圈,拉到手腕处。
「喂!这是什么?」
阿棍绕到依理背后看,原本白恤衫盖着的雪白背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用油性笔写了一句大字:收敛一点,要让依理在你们面前永远消失还是做得到的。依理的主人「这是什么东西?」阿棍困惑地看着字句,又看看同学们。
依理松一口气,这是盛平主人传达给同学们的讯息。只是,盛平跟依理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盛平说依理自己绝对不能说背上写了这么一行字,一定要同学自己发现才行。
这么一来依理就必须等待大家强奸自己才有机会让同学看到背上的字了,依理以为他们很快会发现,殊不知同学们一直未肯脱她的上衣,直到刚刚为止,后面抽插的同学才把她上衣卷起来。
同学一时不清楚阿棍意指什么,他们逐一绕到依理背面看,看完后脸上挂着奇怪的表情,再急着跟身旁的朋友四眼交投。
「谁写的?」阿棍环视一下四周。」
(终于…发现了…)
没有人回答。
「谁写的?」这回阿棍在问依理。
「主人。」依理冷静地答道,脸不敢正视阿棍。
「哪个主人?」
「她家的叔父,依理真正的主人。」守言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位置传过来。
依理望过去,圣诞假后还没有正视过他一眼,也没有说话一句话。
而这个时候,依理第一次听到守言的声音。
「事实上,她在家里也是个奴隶,依理当她叔父是真正的主人,其他人依理不放在心上。」
依理摇摇头,她求守言不要再说了。
全班同学都静下来望着守言,大家都不知怎么反应。
阿棍很愤怒,非常的愤怒,他把依理当沙包打,拳击的位置都不限乳房和腹部了,呻吟声太大,男生把两条内裤尿湿了之后塞到依理嘴里,再用肥华恶臭至极的内裤在外面绑起来。
「现在你只需要点头表示『是』,摇头表示『不是』,知道吗?」
依理点点头。
阿棍又往腹部打了,依理声音闷在尿湿了的内裤间,她想向守言求助,她知道守言也不认同阿棍的暴力,可是就是找寻不到他的身影。
「你叔父知道我们做的事吗?」
依理点点头。
乳房又被连续打了三四拳。
「你叔父,有我们任何的影片、图片等证据吗?」
依理猛摇头。
阿棍学伍虎架势用直拳殴她的腹部,殴了三下。
阿棍拿出一堆整人电笔,分派给大家每人两支,两个同学绕过依理后面进入厕格,用电笔按压她的屁股。
另外两个同学则一左一右电击她腋下。
这样四名同学前后包抄加上前面的阿棍,原本已经挤迫得没法再增加电笔了,但依理忘了自己的踝脚现正大大拉到厕格的底部,所以再有两名同学进入旁边两个厕格,透过板隔的隙缝电击她的踝足。
阿棍则继续问:「他有没有证据?」
依理摇摇头,阿棍下令大家继续用整人电笔刺激她腋下、屁股和脚底,不要停下来。
阿棍再问:「他知道这儿发生的事,不可能没有证据吧?他有没有证据?」
依理再度摇摇头。
(没有啊!主人原本就没有介意你们轮奸依理,甚至叫依理要好好负责任不要连累男生犯法,主人只是不喜欢他们占用了他的时间而已。)
她的话语被撑得脸腮都鼓起来变形的泡尿内裤塞住了,说不出口,她只能摇头。
始木在旁说:「依理连手机也没有,她不可能有我们的片子吧?」
阿棍说:「说不定,可能她偷偷趁同学不在意,拿某人的手机把Group上的东西寄给自己叔父也说不定。」
这是完全不成立的假设,依理没有任何一刻是不处于男同学目光注视下的,也近乎没有一刻是不被侵犯的。
「可能有内鬼。」女同学桂枝不知何时在男厕内了,她抱着手,用一贯有点高傲的声调说,大家你眼望我眼。
「有任何同学知道你叔父的事吗?」阿棍叉着依理的脸凶狠的问。
依理迟疑了,全班只有守言知道,但她该点头还是摇头?
持续的电击与尿骚味令她很难思考。
「阿棍你怎么不问问守言啊?他不是知道的吗?」桂枝说。
华生你突破盲点了,有同学打趣说,阿棍的怒气缓慢更改角度,慢慢对准门口的守言。
「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守言说:「圣诞假前一天那次,我要负责清理现场,那时依理说的。」
他又说:「不过一直都不太肯定这是不是她为了逃避我们而说的大话,不过现在看她背上那行字,自己是不可能写上那个位置的,我才确定她的话是真的。」
依理松一口气(严格来说那口气被内裤塞着),守言没有供出依理拒绝当他女朋友的内容,那依旧是两人的秘密。
放松不到半秒,电撃又让她仰头闷叫了,脚趾伸成爪子。
「还有人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觉得应该没有。」
阿棍的肩膀稍稍下降了一点,守言小心拆解了眼前的怒火炸弹。
怒火炸弹缓慢地转回依理。
未问任何东西前…
「唔!…唔…!唔嗯…呜………」
拳头打到左乳房上,拳头打到右乳房上,拳头打到小腹上。
阿棍问:「除了守言,还有人知道你叔父的事吗?」
依理猛摇头。
桂枝说:「依理应该连我们的大Group都不知道,片段应该全部避免拍到大家的脸的,就算不小心拍到,都是先交给敬世打码才放上去的。我想依理不可能有拿到片段的方法,同学们也不会那么笨把自己证据传给他人吧?」
阿棍再问依理:「你有任何影片的档案吗?」
依理猛摇头,她知道就算她摇头,阿棍还依旧会赏她拳头。
「唔!!」
「她都说没有了为什么要这样打呢?」始木有点看不过去。
阿棍说:「她可能在说谎,人只有在吃了拳头后才会变得老实。」
依理流着泪猛摇头求饶,把肥华内裤的味道挥得到处都是。
始木说:「我不觉得她在说谎吧?」
阿棍说:「你们这些没有进出过拘留室的人根本不清楚。」
大家不作声,大概只有阿棍有进去拘留室的经验。
「找个地方把依理关起来吧。」阿棍说。
「不让她回家吗?」始木问。
「让她回家才是一切都完了!」阿棍愤怒的掀着始木衣领咆哮。
深山有六个人在走着:阿棍、依理、始木、肥华、守言,还有桂枝也跟了过来。
其他家里煮了饭的同学都回家去了,他们继续留在大组讨论。
晚上六时,摄氐十一度,湿气刺骨,六人离开了行山径,走进树丛中间。
依理刚才还允许穿着校服,一到了树丛,她就被剥得赤裸。
「校服我会让桂枝明天准备一套给你上学,现在你就先裸着。」
听着这句话依理反而放心下来,至少确定他们不是要把自己弃尸荒野。
来到一棵大橡树前面,阿棍命令始木和肥华把依理背靠绑树干绑起来。
不是简单地绑,同学们拿出麻绳,分别牢牢地套着她的手腕,然后往左右两边树枝死劲地拉。
(啊…要断了…要断了!!)依理失声饶,可是声音闷在口中吸满尿的内裤中。
双脚被拉离地面了,她被「T」字型悬吊在空中。
守言说:「这样她真的会断的。」
阿棍点点头表示知道。
然后肥华和始木再拿出两道麻绳,仔细地缠在她的乳房根部,绳子另一头拉到更高的树枝上,这么一来,依理的体重便由左右拉开的双手,转架到拉成长条型的乳房上。
依理难受的扭动,痛楚在肩膀与乳房之间来回穿梭。
双脚在空中踢蹬。
肥华和始木轻松地就捕捉到乱踢的脚腕了,他们把脚腕往后拉,一直拉到双腿反扭着抱着粗大的树干,然后在后面绑起来。
阿棍拿起一条幼长的树枝,在依理面前挥一挥。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用粗棍子吗?」
依理恐惧地望着他,不发一声。
「是因为用粗棍子打下去,是会死人的,这时刻提醒我,打人不能用全力,不能失去理智。」
阿棍耐心地拔掉树枝上不必要的小枝桠,继续说:「换言之,我真的很久没有出过全力了。」
嗖~啪!!
「唔唔唔唔!!!」
毫无遮掩的小腹,刻上一条鲜红色鞭痕。
啪!啪!!!
阿棍毫不顾忌地挥舞,由高高吊起的乳房,到拼命呼吸的小腹,覆盖着一层一层的挥打痕迹。
肥华和凌木在此期间,去了找不同形状的小碎石,全部都有锐利的棱角。
「阿棍,这儿的够吗?」
两人抱着一堆石头回来给阿棍过目,那儿的石头够塞满整个书包了。
「可以了。那么你们现在,逐颗逐颗把石头塞进去吧,肥华窒小穴,凌木塞菊花。」
两人挑选着又尖又小的石头,一前一后的,一颗一颗塞进依理的阴道与肛门。
闷叫又从口中的内裤传出来,双手左右拉开,乳房高高吊地,双脚反扭抱着树枝,她可以挣扎的空间已经变得非常少了。
可是石头一颗一颗挤进敏感的阴道与直肠,身体还是止不住像脱水鱼一样弹动。
不消一会,就已经塞进五十多颗碎石了。
肚子深处传来石头与石头摩擦的卡啦卡啦声。
去到七十颗碎石,肚子已有些微鼓起来的迹象。
「不知现在用竹棍打在肚子会是什么声音呢?」
依理猛摇头,可是阿棍不理会,竹棍子慢慢走近。
一挥!
石头碰撞与碎裂的声音隔着皮肉传来,与竹声会晤。
失禁的尿滴在树干上流入泥中。
阿棍再次举起竹子。
「慢着。」桂枝出言阻止他再挥。
守言其实也想阻止了,再打下去,可能会内脏出血致死,幸好桂枝先出言制止。
桂枝说:「阴户应该塞不下了,但菊花应该可以再塞多一百颗石头,塞完再打吧。」
「什么!?」守言失声叫了出来。
大家都望着他。
「怎么了?」桂枝一脸迷惑。
守言再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再打会死的。」
「吓?你不要那么扫兴吧?」
「是会死的,死了我们更加玩不起。」守言强调说。
阿棍放下棍子,说:「好吧,那就继续塞石头,塞多二百颗。」
守言有点放下心来。
「然后再打腹部,实验看看会不会死吧。」
「阿棍!」守言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肥华与始木一点一点把新找来的石头塞进去。
阿棍说:「记着,你的嫌疑还未完全洗脱的。」
肚子愈来愈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塞石头,都可以听到石头互相挤压的声音。
菊花不小心把石头挤出来,两人又立刻塞回去。
终于,居然三百颗碎石完全塞进依理体内了。
「好了,实验时刻到了。」阿棍捡起棍子。
「不要!」
守言看到情景,立刻跳到二人中间。
叮~
手机传来了一个短讯,是依理寄过来的。
然而依理横陈着如此惨相在他们面前,短讯当然不是她寄过来的。
阿棍一下子就明白是谁了。
依理:你好,你们看了那行字了没有?(下午10:23)
他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作出回应。
GwanMa(阿棍):看了(依理输入中…)
依理:那十时后应该是我的时间,为什么我还未看到她回家的?(下午10:25)依理:选择不回应我会后悔的喔。(下午10:26)
阿棍把手机展示给守言、肥华、始木和桂枝看,大家面面相窥。
叮咚~
再有新讯息传来。
(依理传送了一则视频)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我们的影片。」桂枝失声哑叫。
影片播放起来。
『再不喝快点就快到时间了喔~』影片中依理俯身咽喝精液,阿棍在后面抽插,几位同学也在画面中经过,不论依理和阿棍的脸都清晰可见。
守言看到阿棍的脸从来没有变得那么苍白过,即使在深夜,那苍白还是在黑暗中反映出来。
「这不是我们的影片。」阿棍说道:「这是针孔镜头。」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十八)-放逐
白夜弦:新年快乐!第十八和十九话我是一起发布的,感觉这样会顺一点,也趁农历新年有一个较长的更新吧,希望大家喜欢。
晚上一家二楼餐厅,窗边位置坐着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男学生,位子的旁边坐着一名低头不语的少女。
盛平穿着没有打领带的啡色西装,颈子钮扣松开,让人想到他应该是什么经理级的人物,可能是老板也说不定。阿棍则穿着没有摄衫的校服,身体健硕,眼神可以很凌厉,但面对眼前的成年人,他又立刻像一个小孩。
依理在位子一旁,穿着被改得超短的迷你校裙,她双手紧紧放在大腿上,长发都垂下来盖着脸庞了,她一言不发听他们二人说话。
阿棍来了之后,盛平就点了个玛格丽特pizza,一盘烤鸡翼,一枝可乐以及一杯咖啡。
「吃吧。」盛平拿起pizza铲,把一片pizza放到阿棍的碟子中。
原本一脸警戒沉黑的阿棍,有点不自在地拿起pizza吃起来。
「这儿的玛格丽特做得很好吃,烤鸡翼也十分出名,趁热吃吧。」
盛平自己也享受地吃起来。
阿棍瞄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依理:「她呢?」
盛平说:「她含着精液不许吞下,所以没说话。」
阿棍缓慢点头,然后就继续吃起来。
盛平又给他倒可乐到杯子。
「我们收手的话,你就会删除片段吧?」阿棍忍不住问了。
「收手?」盛平吃了一口鸡翼,笑了笑。
他说:「不,你们做的事很有趣,也做出看不出是学生做的系统,我颇享受看着你们玩的,我只是叫你们收俭一点。」
阿棍说:「你知道多少了?」
「这个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依理是我的奴隶,也是你们的奴隶,她何时属于我,何时属于你们,这条界线就有点尴尬了。老实说我是可以令到你们不敢动依理一根汗毛的,我清楚你们,而你们不清楚我,可是我为这个孩子着想,这个孩子喜欢被你们玩弄,喜欢做你们的奴隶,我就顺她的意给你们玩而已。」
「别忘了我们都随时可以公开她援交的事情喔,要是老师知道她在卖淫的话…」
阿棍尝试挽回一点主导权。
「你觉得事到如今那件事还重要吗?」盛平冷冷地说。
阿棍不作声。
盛平再说:「难度你还认为你们是用援交那件事在威胁依理当你们性奴吗?」
阿棍望一望依理,她眼睛一脸惘然,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起过这件事。
「我还指望你们是更成熟一点,我告诉你,依理早就已经忘了那件事了,甚至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继续当奴隶,单纯是因为她是奴隶。」
阿棍还在咀嚼这句说话的意思。
「依理毕业之前,你们可以继续你们的轮奸游戏,但晚上十时之后,以及假日,依理是属于我的,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你们的东西拿过来我的家内,也不想看到任何我开不到的贞操带,十点之后的依理是完完全全属于我,这点明白吗?」
「…明白。」
「我知道你们向来也很小心经营这件事,但要在她身上造成什么永久性的伤口,例如烙卯和穿环,没有我同意不许做,明白吗?」
「明白。」
「那么,最后一件事。你我都知道,依理也好,你也好,同学也好,在这学校待多一年,你们就全都要毕业了,这样的辆奸派对迟早也会曲终人散的。如果你们一直到毕业前都好好遵守你我的约定,我便让依理在毕业之后也定期上门服侍你们吧。」
依理首次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盛平。
阿棍也对这样的交易条件感到意外。
「真的?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棍问。
盛平说:「我都说了,依理心底里是希望让你们欺负的吧,毕业后只是换个方式继续而已。」
「怎么样?怎么样?」
一直在餐厅楼下待命的始木和桂枝,看到阿棍神色略凝重。
「没事,走到边旁再说。」










